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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P警告 关于监狱里发生的二三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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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雷娅不说话,只是冷着脸去揉你的胸,你被揉得有些难受,但你装作不在乎。塞雷娅的另一只手顺着来到你的腰,你终于意识到她在干什么。

塞雷娅在复现那个时候你对她做的事情。

你终于放下心来,整个人也放松下来。虽然不喜欢,但你不介意自己被摸两把。你笑着把脸凑过去,示意塞雷娅赶快亲了然后放你离开,塞雷娅也如你所想那样亲了亲你的脸。

但她没有放你离开。

她开始掀你的衣服。[newpage]

你终于慌张起来,挣扎着,于是瓦伊凡直接借着自己的力量将你的裤子撕开,白色的三角内裤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里。

“塞雷娅!”你慌张地喊她的名字。

“嗯,我在。”塞雷娅点点头,将碎布扔到一边,然后将你的囚衣也扯开。这下你就真的只剩内衣还在身上了。

身上的冷意强行让你冷静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塞雷娅?”

“我以为你不会怕的。”塞雷娅看着你回答,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满意。

你意识到这两天可能真的把她招惹过了头,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道歉:“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放过我这一次吧。”

“没关系,我原谅你。”塞雷娅点点头,但她并没有放你离开的意思。她的手指摸进你的胸衣,勾勒出你的肋骨,然后又在你惊慌的眼神里一路下滑,划到你的胯骨处。

你觉得她摸过的地方都在发痒,但你没办法躲开她的手指,你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才不得不承认翻车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我真的错了。”

你有点后悔,早知道今天早上就不会恶意地去摸塞雷娅屁股;或是昨天不该对着塞雷娅讲糟糕的情色笑话;又或是一开始就去招惹她。

“真的知道错了?”

你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你虽然喜欢和女人厮混,但你只是喜欢一个香香软软的抱枕抱着好睡觉。你的心跳得很快;被这样完全夺去主动权还是第一次,被基本扒光也还是第一次。

塞雷娅嗤笑一声,她并不相信你廉价的忏悔。她的手指勾起你内裤的一角,也把你的心高高地勾起来。

你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用腿去踹她只会让自己更被动,但身体行动得比脑子快得多。再反应过来时,你的脚已经被她抓在手里,挣脱不开。滞涩的源石技艺此刻没有半点用,而你的力气在瓦伊凡看来小的可怜。

“塞雷娅,我警告你,现在立刻放开我。”你凶巴巴地威胁着,但眼角却忍不住有些发红,看起来就好像要哭起来一样。

塞雷娅不理你,她将你的双腿拽高,然后另一只手拉住内裤一角,轻松地就把内裤脱下来。

“塞雷娅…”你带着哭腔叫她的名字,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荒乱彻底压断了你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

“这样可爱多了,”塞雷娅放开了你的脚。你立刻将双腿闭拢,但慌张没有减少半分。你可怜地挣扎着,手上的锁链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你这是违法的!”你嚷道。

“是的,”她承认道,并且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链条,将你的腿也固定在床沿,“但有些时候法律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尤其是在某人三番五次地挑事之后。”

虽然总是嘴上自己的命不值钱,但当主动权完全丧失后你还是很慌张的。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里的哭腔和颤音消失:“你要怎么杀我?”

别紧张,你告诉自己,时间拖的越长,就越有可能找到逃出的机会。但塞雷娅永远都不会按照常理出牌,她奇怪地挑了挑眉:“我不打算杀死你。”

然后她就把你的眼睛用布条捂住了。

“乖一点。”黑暗中,你听见她说。

她安抚地摸了摸你的头,然后你感到有些冰冷的液体被抹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她的手指却是温热的,轻轻敲开紧闭着的穴口。

你并不喜欢这样,但你的双腿被固定住,哪怕你再怎么挣扎,也没法阻止那些冰凉的液体顺着手指流进花穴。被打开的恐慌让你忍不住流泪,浸湿了布条。

黑暗中,一切感官的刺激都被无限制地放大。你早就知道塞雷娅的手指上有老茧,但当她的手擦过柔软的嫩肉时,你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

你听见塞雷娅笑了,被嘲讽的感觉让害怕在这一刻变成愤怒:“我可不知道您还有如此变态的癖好。”

“我以为你早就想和我做爱了,还是说,我并不能满足你?”塞雷娅好像没有听懂你的嘲讽回答,她轻轻弯起指节,摸索着,不一会儿就找到某个隐藏着的点。她修建得当的指甲轻轻刮过去,于是你就哆哆嗦嗦地绷直了脚趾,“但你看起来明明就很喜欢这样。”她说。

“你他妈的,塞雷娅,我日你仙人板板!”

作为一个乐子人,你原本觉得最羞辱的事情是初出茅庐时搞砸了委托而被委托人当众一巴掌扇在脸上。而现在你才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更糟糕的事情,比如被绑着蒙着眼,但还是被玩到了高潮。

你的脑子一片混沌,能够想到的脏话全部一股脑地倒出来,直到某个冰冷的硬物顶在了穴口。

你努力往后缩,但塞雷娅用手按住了你的腰,不允许更多挣扎:“听话一点,别说脏话。”

这他妈是脏话的事情吗?你在心里把塞雷娅骂了个狗血淋头。你感觉到冰凉的润滑油又一次被挤进了穴口,然后顺着一路流进身体深处,于是你抬起一个扭曲的微笑:“塞雷娅,我吃柠檬。”

塞雷娅没有回复你,但是那个硬物却在她的推力下慢慢挤进来。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下意识地收紧小腹肌肉却完全起了反效果:润滑剂的帮助下,硬物进来的轻而易举,而你微不足道的反抗只让这一刻的感受被无限放大。

“……会死掉的,不要了……”你最终还是啜泣着服软。

你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招惹像塞雷娅这样又有决心又有耐心的人。塞雷娅的确停下了推进,但她只是在给你休息的时间,她温柔地把你脸上的泪水擦掉,贴心地握住你紧握的双手,又在你脸上亲了亲:“不会的,放松一点。”

然后她继续,无视任何哭闹和反抗,直到你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完全打开。

你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下来。被剥夺视力让你变得更加脆弱和无助,你又叫她的名字:“…塞雷娅。”

她摸了摸你的小腹,然后给你的双手里塞了一块海绵:“小声一点,我一会儿回来。”

你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然后你听见门关上的声音,还有机械启动的嗡嗡声。

身体里的东西开始小幅度的震动,磨蹭着你的敏感点,你下意识地收紧肌肉想把它挤出去,但这只让震颤的感觉更加明显。升腾起来的快感顺着尾骨爬上脊椎又冲进大脑,很快你就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

又…又要到了。但…不可以,至少不能被这种无机物……

你控制着自己对抗这个永无止境的规律震动,却最终输的一塌糊涂。你又吹了,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濡湿了床单,但机械却不给你任何休息的余地,更多的快感又将你冲的晕头转向。

这个时候你才明白为什么塞雷娅给你了两块海绵;你捏紧了手中的海绵,好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漂浮的稻草。

连续两次的高潮让你有些疲倦,但那个该死的玩具还是在震动个不停,更多的无助让你的眼泪掉得更快,而这个时候,你甚至开始想念把你逼入这个境地的罪魁祸首。

“塞雷娅……”你忍不住呢喃道,混着哭腔的声音是自己以前没法想象的软糯。

时间在快感和黑暗中被拉长,你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到底被迫高潮了几次,才有人走到你身边,轻轻摘下你眼睛的布条。

透过眼泪,你看见她漂亮的白色长发和橙色眼眸,于是你更加委屈地哭起来:“你怎么才回来啊……”

她停下了玩具,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玩具柄,轻轻一抽,就把它从被惨兮兮的花心里抽出来。她又解开你的束缚,把哭得打嗝的你抱在怀里,慢慢安抚。

你抖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心跳也才逐渐回到正常状态。你看着自己搂住瓦伊凡腰的手,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但没等你想明白,瓦伊凡开口:“想做爱吗?”

虽然这是一个疑问句,不过你没有别的选择。塞雷娅的手顺着你的脊柱一路向下,直到你湿漉漉的花穴,不等你回答,就进入了温软的穴道。

你早就被玩具草熟了,对于她的手指甚至没有半点不适的感觉。温暖的手当然比无机物要好得多,于是你默许了她的行为,甚至还主动而讨好地蹭了蹭她。

“乖孩子。”塞雷娅亲了亲你的额头,“等过两天也要记得乖乖的。”

于是你又被她拉进快感的漩涡。

[newpage]

你是被塞雷娅公主抱回自己的小隔间的。

事已至此,你破罐破摔地把头埋进塞雷娅的胸间,逃避自己站不起来的现实。

人怎么能混成这个样子,在塞雷娅把你放在床上的时候,你忿忿地想。她好像说了什么,但你没有在意,只是纠结得不行。

困倦让你小睡了一会儿,没有人来打扰你,不过等你醒来,你也还是没有想通刚刚的几个小时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你的确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这回输麻了。

你挣扎着爬起来,决定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你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一脸蠢样,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项圈似的抑制器——塞雷娅解开了对源石技艺的禁锢,但这个无用的抑制器却还是挂在那里。你试着把它取下来,它却纹丝不动。

不过你注意到这个项圈的侧边有着浅浅的银色痕迹,好奇让你开始对着镜子反复折腾旋转,直到一个小时后,你终于看见那几个小小的漂亮的手写体字母;

Saria

你握紧了你的拳头。

但你到底没有胆量去找塞雷娅质问。

你连着躲人群躲了几天,直到威廉姆斯来找你,他的计划终于完成。(完全没有听他说话的)你摸不着头脑地跟着他绑了医疗室的小医生,又跟着一群人呼啦啦地堵在监狱底层。

你张望了一圈,却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塞雷娅肯定也是假狱警,但她不在这里,那她或许和自己目标不一致?你想了想,最后决定不想了,这回输麻的经过让你决定直接摆大烂。

于是你围观了一场奇妙的小剧场,吃瓜吃得很开心的同时隐隐觉得拉你入伙的威廉姆斯和刺杀对象的互动实在基里基气。

再然后塞雷娅终于来了,这个时候你才知道她居然是莱茵生命的前防卫科主任。你当然听说过莱茵生命,那个半掌控了哥伦比亚的公司;但你想死也想不到为什么莱茵生命会插手到这里。

你一边躺在地上装死,一边思考自己睡了莱茵前主任这件事能够让自己在酒馆里吹几天牛逼。虽然是自己被睡了,但吹牛逼的时候好像可以假装反过来…这样算的话其实不算是完全输麻了?

但就算这样酒保也不会给自己免单。你又想,所以还是输麻了。

字面意义上输掉底裤的你躺了一会儿;这是一个冷漠无情的社会,所以连地板都没有温度。你等到塞雷娅和安东尼奥一行人离开后,才慢吞吞地爬起来,趁着其他人还没有赶过来之前,也顺着打开的豁口,准备离开。

在监狱憋了快三个月之后,外面的阳光很漂亮,风很温暖,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你想了想,决定先回自己的秘密小窝躲几天委托人的追杀,然后再说以后的事情。

你心情很好,久违地回到小窝,还有两三包泡面;在你哼着歌烧水的时候,有人按了门铃。

你抓起一边的斧头,打开了门。

白发瓦伊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你,橙色的眼睛里却好像在笑。

是的,那个该死的拿不下来的项圈里绝对有定位器。你恨恨地想,尽管你很想一斧头敲过去,但你怂了。

“我有一个委托,441小姐。”她并不在意你的斧头。

“我敲你……”你看见她眯起眼睛,于是只好把脏话咽下去,“我是说,当然,我很愿意接受这个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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