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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可怜的妈妈 【转载作者:饥饿的杰克&dazhuzhe】【作品欣赏】【侵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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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表弟便背起门口的书包一溜烟的跑掉了。

晚饭过后,表舅闲着没事出去找他那帮哥们朋友打牌去了,我妈则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我一个人坐在在客厅里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不禁觉得现在的节目真是无聊透顶,不是相亲就是求职的。

哎……不过想想我妈,这个“伟大”的女人,也是经常和男人“相亲”不过都是直接一丝不挂的在床上“相亲”;她也几乎不需要“求”职,只需要脱掉裤子和奶罩,舔舔男人们的“球”再让男人们玩玩自己的“球”便有“职”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灵机一动,哦不,应该是灵“鸡”一动……

赶忙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关了电视,去厨房找我妈“玩”去了。

看着母亲正在水池边任劳任怨地洗着碗筷,我便在哗哗啦啦的水声的掩护下,蹑手蹑脚地悄悄走到了她背后。接着,我又趁我妈不备,突然把手伸进到她的裙子里面,一把就将她的蕾丝小内裤一拽到底,直接拉下到了脚踝处。

母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大跳,不禁踮起小脚尖叫了一声。接着,等她转过身子看到是我的时候,却又语调十分娇媚地安慰着我说道:“好了,别闹了……等下妈做完事就去陪你玩……”

“呵呵,反正家里也没人……”

我用手拍了拍我妈圆滚滚的肥屁股,兴奋不已地说道,“来吧,老婊子!别墨迹了,赶紧给我把腿张开!”

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管她叫“老婊子”我妈侧过脸来,表情非常不快的翻了我一眼,但随后她还是乖乖的分开两条美腿,屁股也不觉的微微向上翘了起来。

一直以来,虽然连我妈自己都很清楚,她早就已经是一个被无数陌生鸡巴肏过、射过的低廉的“公共厕所”一个人尽可夫、毫无尊严可言的老婊子!

但是在我面前,出于某种固有的身为人母的天性,她仍然十分厌恶我当着她的面,用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称呼她、叫唤她。

可是没办法,像母亲这样一个拥有着美丽的脸蛋、肉感的身材,性格又十分软弱好欺负的漂亮女人,也许天生就是那种上帝派到人间,专供各种各样的男人们尽情羞辱、任意玩弄的性爱奴隶吧……看见我妈已经顺从的张开双腿、门户大开了,我便顺手从桌子上那堆刚买的新鲜黄瓜里,挑出了一根最长最粗的,并得意的在母亲眼前晃了晃。

无论是被逼当众自慰,还是表演性节目助兴,我妈的下体早已经历过无数种、不同类别的棒状物体的插入抽出。当下,她自然很明白我要干什么。

“别这样好吗……这个……也太大了吧……啊!不要!”

还没等我妈把话说完,我就“噗嗤”一声将大半根黄瓜捅进了她的肉穴。

这根壮硕无比的大黄瓜,不仅够粗够长,青色的瓜皮上还带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微刺。

这些微刺随着整支黄瓜在母亲娇嫩多汁的小穴里,连续插进抽出,不断地摩擦着我妈敏感的阴道腔壁,再加上我不仅插入的够深,手劲还特别大。顿时,便使得我妈全身颤抖、失声浪叫了起来,阴道里的淫水更是无法自持,犹如喷泉般的不断从花心处一涌而出。

剧烈地摩擦让我妈还未完全兴奋的小肉穴一阵疼痛,一阵瘙痒,阴道口更是被这根异常粗大的黄光撑得鼓鼓的,仿佛快要被开口撕裂了一般……

这种过于刺激的强烈性器体验,让我妈实在有点承受不住。弄了还没几分钟,她便满头大汗、两腿打软了,接着整个人往下一坠,几乎跪地求饶了。

随后,我就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拽着我妈的长发将她从地上一把拉起,然后又命令她趴在洗碗池上,高高地蹶起雪白嫩粉的大屁股。接着我便掏出自己早已勃起胀鼓的大鸡巴,先在我妈的肥屁股上重重得拍打了几下,然后再把龟头对准我妈已经完全湿润的骚屄口,最后屁股一耸,腰部还没完全发力,就不费劲地整支肏进去了。

我妈的屁股还是那么的肥软,肉穴还是那么的紧凑……我一边“扑哧扑哧”的卖力用大鸡巴从后面肏着母亲,把玩她胸前两颗晃晃荡荡的硕乳,一边还让我妈一口一个“亲哥哥、”

“小丈夫”的淫荡的唤我。

我们母子俩就这样操了大约十几分钟,我妈竟然先泄身了,她阴道里的括约肌一阵阵收缩,好像有一只强有力的小手,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不断往母亲的阴道深处拉去。

趁着我妈高潮屄更紧了,我便加大下身的力度和频率,狠狠地又猛肏了她几十下。最后我实在顶不住了,便大声朝我妈喊着“我要射了!要射了!”

我妈说要我射进她的嘴里,说完便甩甩屁股让我从她阴道里滑出鸡巴,然后就见她扑通往地上一跪,昂起头,并张开了嘴。

我见状没有丝毫的犹豫,提起阳具就一把全根捅进了母亲的嘴里,在阴茎接近她的喉咙处时,马眼才开始大量喷射。

这次我似乎十分兴奋,射出来的精液量相当之多,足足喷射了有十几秒钟。

射完后,母亲仍然跪在原地,大大的张着嘴,让我看她嘴里那滩浓浓的满满的精液,待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后,才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射完精后的阳具渐渐疲软了下来,我一边提起裤子清理着,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问我妈,今天怎么这么骚,竟然主动要求食我的精。我妈正在套着她的蕾丝小内裤,半响,才抬起头羞答答的回我说,因为今天弄的很舒服,她又好久没喝了,所以就……

我开心的摸了摸母亲的大乳房,准备再和她亲热一番。

这时,突然家里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母亲撇开我,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便去客厅接电话去了。

“小……小辉叫我去接他,我一会儿就回来啊……”

挂了电话的母亲,简单跟我打了声招呼,说是小表弟的老师打过来的,让她马上去他家接小表弟去。随后,母亲便随意套了件风衣迅速出了门。

看着我妈出门前的那一瞬背影,我不禁心里生出一丝疑虑:辉子难道这么快就搞定了?看来我这个小表弟果然不凡啊。

“哎……还是不多想了,静候佳音吧!”

我自言自语地回到客厅继续看起了电视。

没想到的是,我坐在沙发上刚打开电视机,屁股还没坐热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我起身走到防盗门前,透过小铁窗,发现外面站着楼上的赵老头,于是我便连忙打开防盗门,并恭恭敬敬地请他进来坐坐。

赵老头迈进了我家大门后,一面笑呵呵地夸我懂事、会做人,一面四处鬼鬼祟祟的张望着,估计是在看我妈在不在家。

当他确定我母亲此刻不在家中后,他便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便转身准备走人了。

赵老头临走前,我追问他是不是找我表舅有事,他仍然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不答;我问他是不是找我妈有事,他还是笑嘻嘻的,但却吐了一句话给我,“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找你妈干什么事?”

把赵老头送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边打开电视放着节目,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老家伙刚刚那句话。呵呵,真是意味深远啊……

第九章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我已经在CCTV——6看完了一部美国大片。

“叮……”

终于,电话铃再次响起了!不用猜,这次肯定是小表弟打来的。

“豪哥!我在路口烧烤店旁的小旅馆里,203号房间,快来!我们等你!”

挂了电话后,我穿好鞋子,只拿了一把家里大门的钥匙便飞奔着跑了出去。

来到了表弟所说的那家小旅馆,我找了半天,才在二楼拐角处一个挺隐蔽的地方找到了203号房间。抬手正准备敲门,却发现房门此刻正是半掩着的。

我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哇!眼前景象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却又似乎早已在意料之中:只见房间里现在一共有四个人,除我之外,分别是我的母亲,我的小表弟,以及小表弟的班主任——金老师。三个人此刻都已经是一丝不挂!

金老师坐在床边的皮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的抽着香烟,裆间的阳具软答答的垂着脑袋。不用多想,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交。

而我妈呢,此时正赤裸着身子,呈“大”字形的躺在床上,她的双手被人高高举过头顶,并用一根皮带牢牢的绑了起来。与此同时,母亲的嘴里还被塞进了一条已经揪成一团的肉色丝袜,见到我来了,她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咽咽地对着我直摇脑袋。

最令我视觉上有点受不了的,还是我那正骑在自己姨妈丰满肥熟的躯体上,拼命地做着剧烈活塞运动的小表弟!

虽然我一点都不反对让小表弟肏我妈,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但刚上初中的小表弟,身高一米六五,长的又偏瘦,而我妈即使不穿高跟鞋,净身高也有一米六八,奶大臀圆,典型的中年熟妇身材。

现在看着我那瘦小的小表弟,赤条条的光着身子,趴在同样赤条条但身材却无比丰满圆润的母亲的身上,我顿时觉得有点滑稽,仿佛是在观赏一场野猴与家猪的性爱表演。

不过小表弟似乎肏我妈肏的太过兴起了,到现在还没意识到我已经来了。我又走近了点看,只见他四十五度俯着身子,双手在我妈的雪乳上连撮带揉,欢快的把玩个不停,腰部更是接二连三的不停挺动着,他的鸡巴虽然比不上成年人那般粗长,但却频率飞快地在我妈早已泛滥成灾的肉屄里进进出出,犹如一只湿透了的皮靴在稀泥里反反复复地踩入拨出……

“冯辉啊,先别玩了,看看谁来了……”

还是金老师的一句话,才把小表弟从炽热激烈的性欲狂欢里给拉了回来。

“啊!豪……豪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表弟看到我后,一时还有点无法适应,竟然一脸的不自在,话语中也透露出了强烈的紧张之情。

“恩,不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吗?”

我淡然的笑了笑,“好了,别管我了,你继续玩吧……我陪你们老师坐一会儿。”

说完,我便端了个椅子在小表弟的班主任——金老师旁边坐了下来。

……

“你小子可真有本事啊!连自己的亲妈都敢上!”

金老师一脸猥琐,但却不失恭敬地递了根中华烟给我。

“这算什么啊!别说自己肏了,就是拿她给别的男人肏,我也敢!”

正躺在床上被人激烈操弄着的母亲,听到了我这句话,不禁黯然的把小脸侧向了一边。

“是是是,小伙子真是够胆儿!”

金老师说完便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对了,金老师。你是怎么让我妈跟我小表弟搞上的呢?”

我明知故问地说道。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啊,今天下午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跟你妈打过一炮啦!哎呀,别看这老娘们……哦不,别看你母亲啊,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但这大奶子,又肥又软,手感好,弹性足,还一点都不下垂!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她下面那口小嫩屄,不仅足够紧凑,一点都不松,而且只要鸡巴插进去一会儿,里面就全湿透啦……哈哈!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极品啊!”

“那是当然!我妈以前在我们北方老家的时候,可是县里出了名的‘头牌’哦!呵呵……”

“然后呢……晚上,我晚饭还没吃完,冯辉这小崽子就跑到了我家,一进我家门他就开始大声嚷嚷着,说是要向学校举报我强奸他姨妈!我当时哪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他姨妈啊……于是后来又具体了解了下情况,呵呵,原来这小崽子心里打着坏主意,他也想上这骚娘们……哦,也就是你母亲了。接着嘛,我就看在冯辉是我带的学生,这女人又是他姨妈的份上……特地打电话把你妈从家里叫了出来,然后又在这跟她开了个房间……为了防止冯辉这个小鬼拗不过你妈,我还特地让小冯辉在门外候着,自己先进屋跟你妈来了一炮,完事后,我又把你妈双手捆住、小嘴塞住,哦对了,那个皮带是我的,嘴里的丝袜是从你妈的小包里翻出来的……”

听金老师叙述完整个过程之后,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神机妙算——所有的经过,几乎都与自己这几天精心计划、周密安排的相差无几。

“好吧,既然你们都已经‘骑上马’了,那我也就不打扰了……再见!”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这家小旅馆,回家闷头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早上我起的很迟。大约将近中午11点的时候,我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起床后,我发现家里安静得出奇,似乎又是一个人没有,于是找了一圈,却发现小表弟此时正端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认认真真地写着家庭作业。

“哟!真是难得,你小子不是一向都要等到周日晚上,才开始火急火燎地赶作业的吗!”

小表弟听了我的话,没有做出任何正面回答,只是张开双腿示意我朝书桌的桌肚子里看看。

我低下头往里面一瞧,竟然发现我妈正赤裸着上半身,挺着两只硕大的豪乳,双手撑地的跪在那里,嘴里还含着小表弟的阴茎,吞吞吐吐地为他做着口交。

“辉子!怎么做作业的时候还让你姨妈给你做口活!快,起开!让你姨妈出来!”

我有点生气的对小表弟嚷道。

“哎呀,豪哥!不是我要这样,是我们金老师特别为我布置了一道作业……”

“特别的作业?到底什么作业啊!”

“就……就是,要我姨妈跟我做那事,然后分别写三篇不低于500字的大作文!”

“三篇?为什么要你写三篇?难道是……”

“对啊!就是那样!题目分别就是《吹喇叭》、《肏小穴》和《爆菊花》……”

妈的!这个不知廉耻的金老师,真是太过分了!都已经让我妈无偿给他肏了,竟然还要这样毫无底线的,用小表弟这个小屁孩儿来羞辱母亲!

这个时候,跪在桌肚子里的我妈终于发话了:“好了,小豪……你先出去吧,别耽误小辉做功课了。等他做完了作业,妈就出来给你们做午饭吃……”

唉……我妈这个胸大无脑的傻逼女人,真是好欺负的可以啊!

下午,昨天在外面玩了一夜的表舅终于回来了。

回到家后,表舅照例的在我面前吹嘘了一番他昨晚和几个铁哥们玩的多么开心,喝的多么爽……接着,他又无意中提起了一件事:楼上的赵老头都一把年纪了,还闲得没事做,硬要他那三个不争气的儿子各个都出钱,给他把对面街上的一家包子店给盘了下来。现在,合同已经签好了,钱也已经到帐了,只等着下个月月头开张了。

听到这事儿,起初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但突然又回想起昨晚赵老头来找我妈的事情,便不禁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出现在了脑海里。

……

果然,还真让我预料准了!

当天晚上,赵老头就再一次过来敲门,他和表舅在门口简短的寒暄了几句后,便把我妈领上了楼去,说是有事情要和我妈“商量商量”。

送走了赵老头和母亲后,表舅便一脸不解的问我:“这赵老头不就是盘了一家包子店嘛,要跟你妈商量个啥事儿啊……”

我笑了笑,说自己也不知道。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和小表弟都听见了外面楼道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于是我们便扒着防盗门的铁窗往外看。

只见楼梯上陆陆续续下来了三个男人,分别是赵老头的三个儿子。此时,他们三个人各个春光满面,一脸的得意,其中有两个还一边嘴里叼着根香烟,一边不紧不慢的系着裤腰带……

我和小表弟见状,默契十足的互相望了一眼。对此,我们兄弟俩早已心知肚明了。

后来我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得找个适当的机会,与我妈挑明这件事,并让她亲口吐出自己和楼上赵老头一家的所有奸情。

星期一,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表弟终于按时去学校上课了,我也早早的离开家和表舅去城里干活,而我妈更是一大早便起床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照常的去了便利店里。

母亲到了铺子里后,打开店门,挂上招牌,然后又简单整理了下货物,并对了对上周的帐。

周一早上的生意一向不是很好,往往整个一上午都没什么顾客光临。

不过即使生意稍微有点冷清,对母亲而言也不是什么特坏的事,毕竟,她也好独自一人落个“清净”。

可是好景不长,中午临近饭点的时候,便利店门口停住了一辆运送土石方的大货车。

我妈看见后,知道这个货车的司机是熟客,于是便按照惯例,从店里拿了一包中南海香烟、一碗方便面以及两包咸榨菜,并立刻亲自给他送了过去。

这个长了一脸络腮胡子的货车司机,此时正坐在驾驶室里,远远的就看见母亲踩着高跟鞋、手中捧着东西,十分殷勤地小步向自己跑来。

“嗯……你记性还算不错,知道老子只抽8毫克的中南海。”

络腮胡子一边拿开水冲着方便面,一边和正坐在副驾驶上的母亲讲着话。

我妈并不主动说话,只是木讷的坐在一边,眼睛还要时刻盯着店里的情况。

在等待方便面泡熟的这段时间里,络腮胡子自然不会闲着,他开始抓紧每一秒钟的时间玩弄起我母亲来。

只见他解开我妈白衬衫的纽扣,并命令母亲双腿向两边大大张开,然后隔着乳罩和丁字裤,一手揉捏着我妈的大奶子,一手在她的小穴口不断抠弄。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还不过瘾,便让我妈把一条腿架到方向盘上,另一条腿架到座椅靠背上,然后他自己则弯下腰,一头扎进了我妈的双腿中间,同时张开臭嘴、伸出舌头,对着母亲肥美的阴阜以及娇嫩的肉芽一顿狂吸猛舔起来。

我妈今天特地穿了吊带袜和丁字裤,就是为了方便这些喜欢玩弄她阴部的客人。

三分钟之后,方便面终于泡熟了……络腮胡子依依不舍地从我妈的裤裆里钻了出来,最后拿出20块钱递给母亲。临下车的时候,他还伸手在我妈白嫩的屁股肉上狠掐了一把。

中午吃过饭,正值午休的时间。母亲本打算在店里的柜台上趴一会儿,小憩一下,却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银项链不见了——那是我爸十几年前送给她的纪念日礼物,对我妈而言,其意义自然不一般。

我妈以为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落在家里了,于是便急忙暂关了店铺,回家里找项链去了。

可令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刚刚走到公寓楼底下,还没来得及上楼,我妈却迎面撞上了正准备出门溜达溜达的赵老头。

赵老头这个老淫棍,已经好几天没有尝过我妈的肉味了。昨天他那几个儿子在房间里轮流肏我妈时,他也因身体不适,而没能赶得上趟。

今天和我妈在这儿“巧遇”上了,赵老头自然不能轻易地就放我妈走人。

他抓住母亲的小手,想强行把她往楼上拉。我妈挣扎着死活不愿意,说中午时间太紧,她一会儿还要回去看店。于是赵老头又死皮赖脸地恳求我妈,还嚷嚷着什么“一炮就行,一炮就完事”。可母亲还要回家去找那条父亲送给她的银项链,于是便坚持着死活不答应他。

最后,这个不要脸的赵老头,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直接在楼道里就把我妈一把抱住,然后又是扯衣服,又是亲小嘴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

我妈担心会被周围邻居以及过往的路人看见,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从了这老淫棍的心愿。

上了楼,进了他家门后,母亲脚还没站稳,赵老头便急不可待地把她一下搂在怀里,嘴对嘴的和我妈舌吻了起来。与此同时,他还不停地在母亲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上下其手,不仅一边又摸奶子又捏屁股的,还一边帮她脱着衣物。

几十秒后,母亲身上的裙子、奶罩、丝袜就给他给剥了个精光。接着,他又让我妈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牵着他枯木般的大手,像一对去宾馆开房间的情侣似的,跟着他走进了卧室。

老头卧室里的那张破铁床上,不仅被褥皱巴巴的,床单上还精斑点点,估计是由于昨晚我妈被他那三个儿子弄到上面轮肏过一番的缘故。

进了屋子,赵老头随即就一屁股坐在了那张破床上,并点了根香烟抽了起来。随后,他又像个主子似得命令我妈先跪在地上给他磕个响头,然后再自己一手捧着自己的大奶子,一手帮他解皮带、脱去外裤内裤。

一向都是逆来顺受的母亲,这次也没有任何抗拒。乖乖地跪在地上给这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老家伙磕了一记响头……

裤子脱好后,赵老头便淫笑着对我妈晃了晃鸡巴,我妈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就伸出玉手握住他的阳具,并轻柔地上下套弄了起来。

待他的鸡巴彻底勃起变硬后,我妈便自觉地低头向前探了探身子,然后又张开殷桃小嘴,一口便将那根丑陋的阳具整支含进了嘴中,并卖力地吮吸吹舔起来。

想必这个赵老头一定是好几天没洗澡了,此刻他的鸡巴不仅又脏又烂,还散发着一种刺鼻的恶臭。我妈含在嘴里吹了一会儿后,实在受不了这恶心的味道,于是便抬起头来请求他能不能先去清洗一下,洗干净后再让她继续吹舔。

可赵老头此时正舒爽着呢怎么会同意!于是就借口时间太紧让我妈别废话,继续吹,否则就让母亲舔自己的屁眼。

我妈无可奈何,只好皱起眉头强忍着再次把头埋进了他的裤裆里……

我妈的口交技术,出了名的高超,日过她的男人没一个不说爽的。

此时,赵老头的这根黑乎乎的丑陋无比的鸡巴,被母亲宝贝似的恭敬地捧在手心里、含在嘴巴里,细心而温柔地横吹竖舔、上下套弄着。

只见她一会儿用灵巧的舌尖轻轻挑弄、刺激着赵老头的马眼,一会儿又仔细地自上而下从卵囊一直舔舐到龟头。“舔”过之后自然是“吹”了,当赵老头的阳具、睾丸甚至连阴毛都完全被母亲香甜的口水所打湿后,我妈便自觉地一手握住根部,然后再低头将阳具整根吞入口中,尽心尽力地为他做起了深喉。

大幅度的做完了几次深喉之后,赵老头不禁觉得我妈美妙的口舌侍奉已经让他爽的差不多了。为了多留一点体力给后面操逼时用,赵老头便伸手拍了拍我妈粉嫩的小脸蛋,示意她可以暂时停止吹喇叭了。

“收到指令”后的我妈,随即便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接着,她又温顺的躺倒在床上,一字型打开两条美腿,并主动用手指扒开了自己的大小两片阴唇,静静地等待着老家伙阳具的插入。

时间紧迫,我妈无从选择,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表现。

赵老头心中那把熊熊的欲火,这下彻底被我妈的这股子骚劲给点燃了,只听他先是怪叫了一声,接着便如饿虎扑羊一般的整个人朝我妈扑了过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某一天我正和小表弟在街边的黑网吧里打着CS,突然,小表弟摘下了耳机,一脸严肃地跟我说道:“豪哥,你知道吗?马上姨妈要去赵爷爷的包子店里干活了,赵爷爷昨天还来我家和我爸商量的呢!”

“是吗?你姨妈怎么都没跟我提过这事儿?”

“我不知道啊……”

知道这个消息后,我也无心打游戏了,立马和小表弟一起把电脑一关,然后便回了家。

我和小表弟赶到家中后,发现此时只有表舅一个人在家。我们问他母亲去哪儿了,表舅说她还在店里忙着,一会儿就回来。

于是我和小表弟两人随后又赶去了便利店。

进了店门,又发现我妈不在柜台,四处望了望、找了找,最后看见母亲正和一个陌生男的躲在货架后面。

透过货架的隔层,可以清楚地看见我妈正在帮那男的打飞机。母亲白嫩的玉手一只托着他的整个阴囊,温柔地轻轻抚摸着,一只则握住他的阳具飞快地上下套弄,时不时地,她还会用手指在男人的马眼上轻刮几下。

母亲不仅手法很熟练,节奏掌握的也十分到位。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陌生男人便被我妈弄的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了起来。我妈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手中阳具的变化,于是就弯下膝盖蹲了下来,并往他褐色的大龟头上吐了口口水。

接着,为了刺激男人快点射精,母亲不仅大大加快了套弄阳具的速度与频率,还“十分周到”的解开胸罩,故意露出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供那人“欣赏”。

随后没过多久,那个男的便开始控制不住地狂喷了起来。浓浓的白色精液沾满了我妈一手。

射完后,我妈又体贴的拿了两张纸巾,把那人的鸡巴给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

直到确定自己的阳具已经完全清理干净后,陌生男人才不急不慌地提起裤子,一脸满意的走了。

“姨妈!我们来了。”

小表弟高兴地喊了一声。

那个陌生男人见到我们,一脸的尴尬,立刻做贼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哦……你……你们怎么来啦?”

我妈意识到我和小表弟应该早就进来了,不免也有点不好意思,小脸红通通的还挺可爱。

“我们回家找你,发现你不在,就又跑到店里来啦!”

“好了,辉子,你先自己到后面仓库玩一会儿,我要和你姨妈谈事情了。”

“哦,豪哥,都听你的……”

打发走小表弟后,我便把母亲拉到一边,然后神情严肃地说道:“妈,有些事情,关于楼上赵老头家的……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了!”

母亲听了,顿时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禁一脸羞愧的垂下了头……

第十章

那天在便利店里,我妈一五一十的和我老实交代了所有事情:从她怎么在胖瘦二人的暴力逼迫下,不得已跟赵老头上了床;到后来又被赵老头和他的三个儿子威胁,经常深更半夜地被人叫去,轮奸,淫乐,玩各种性游戏;以至最后彻底沦为赵老头一家以及其亲朋好友们的肉玩具、性奴……

事实上,我妈所交代的这些其实我早已了解的一清二楚,只是一直没有和她挑明罢了。

现在我决定和母亲捅破这层窗户纸,是因为觉得自己有必要参与进来了,至少,不能让我妈就这样白白的随便让别人玩,随便让别人肏。写到这里,各位看官们不妨仔细想想:之前我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母亲从高老大的淫窟里给救了出来,然后又想尽办法摆脱了王军、高老大的纠缠,最后离开北方老家,来到表舅这。当下日子虽然过得还算稳定,赚到的钱也不算少了,毕竟是在南方。

可是,母亲的日子,以及我的前途,都还只是一片渺茫。

我每天起早贪黑的和表舅去城里给人干体力活,工资糊个口早已没什么问题;我妈不仅能拿到高于北方不少的基本工资,还能靠被男人们揩油而多挣一点外快……

可是,这样屈辱而辛苦的生活,何时才是个头!既然如此,我们母子俩何不带着这一年赚够的本钱,安安心心的回北方老家!

现在,我不得不深深地思考一下这些问题了……

幸运的是,那天晚上回到家后,我便想出了一条妙招。

晚饭的时候,趁我们一家四口都围坐在餐桌边,我出人意料的宣布了一件事情,准确地说,应该是出人意料的代我妈做个一个决定。

我跟表舅说,自己希望我妈可以在赵老头的包子店开业那天,另一比我妈应得的“费用”就走,便利店这儿,还是请表舅另请高明吧!

“费用?什么费用?难道人老赵家还欠你们的钱?”

“呵呵,这就不用您操心了,这是我妈的事儿!”

表舅这个傻逼,虽说会耍点小聪明,但毕竟没什么文化,头脑十分的简单。他竟以为我是觉得母亲在便利店里会经常被外面的男人性骚扰,而因此不想让她继续干下去。

于是表舅又是恳求、又是致歉的,最后还说要给我妈涨工资,而且是那种“大幅度”的涨……可无论表舅说的多么天花乱坠,提出的条件多么丰盛诱人,我都坚定地一一回绝了。

因为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我早已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对于现在的生活以及未来的路子,我的心中也已经有了谱。

令人感到哭笑不得的是,后来表舅竟然一下就撕破了脸皮:他恶狠狠地告诉我们,如果不打算在便利店里继续干下去,那以后住在他这儿,就得每月一分钱不少的向他交房租!

坐在我旁边一直没有发话的母亲,此时觉得气氛有点过于紧张了,便急忙站起来好声好气地宽慰表舅,说“我们一定交……一定交……”

我不再多说半句,丢下筷子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

当天夜里,我和我妈正“噼噼啪啪”的在自己屋里疯狂地打着炮,反正第二天母亲不用去便利店里上班了,我也不用一大早就起床跟表舅去城里干活。

这个时候,突然外面有人敲了敲我们的房门。

于是我赶紧从我妈体内滑出阳具,然后随便套了条裤子,就下床开门去了。

打开房门,竟然是小表弟。

“豪哥,姨妈,你们是不是跟我爸吵架了?”

“没有的事,我们好着呢……你小孩子家别瞎想。”

我妈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是啊,辉子!不管怎样,你要记住,你豪哥永远是你豪哥!”

“哦……那……那姨妈呢?”

听完小表弟说完这句话,我立马便明白了他这么晚还来敲门的用意。

“来,妈,别盖着被子了!来陪我们小辉子玩玩……”

说完我就一把掀开了母亲身上的被子,让她赤裸裸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小表弟眼前。

“啊!”我妈尖叫了一声,然后又伸出粉拳打了我一下,并娇嗔着说道:“别闹了小豪!辉子他爸还在隔壁呢!”

“没事没事!我爸早就睡着了,现在正打着呼噜呢!”

小表弟可爱的插了一句嘴。

“听见没?辉子都说没事了……快点!让他爽一下!”

我妈没奈何,只好叹了口气,伸手帮小表弟脱起了裤子。

小表弟的鸡巴此时正勃起着,硬的像根铁棒,于是我妈伸出玉手,握住他的大半根阳具轻轻套弄了起来看着我妈光着身子、翘着兰花指在那帮一个小孩儿撸管,我也随即来了感觉,于是就脱了裤子,让我妈用另一只手也帮我弄。撸了一会儿后,我又和小表弟站在床上,然后令母亲跪在中间给我们俩吹箫。

我指着小嘴正同时吹舔着两根肉棒的母亲,对小表弟说道,“你姨妈这张小嘴,吃过的鸡巴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哩!”

小表弟听了,被我逗得咯咯直笑,而我妈则红着脸翻了我一眼。

接着我又像平时那样,让我妈睁着眼睛仰起头,然后再不断地用肉棒拍打她的脸颊,用龟头戳她的鼻子眼睛,小表弟见了,也跟我学了起来……顿时间,屋子里便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噼噼啪啪”声。

“妈,我听楼上的老头说,你的小嘴能同时吃下两根大鸡巴,是不是真的?”

母亲听了,只是白了我一眼,然后就装作没听见似的,对我不理不睬。

我见母亲一句话不说,便知道她这是默认了,于是就叫上小表弟和自己一起,同时将胯下的阳具往我妈嘴巴里送。

“真拿你们兄弟俩没办法!”

我妈摇了摇头说道,接着便顺从地把小嘴张的又大又开,等待着我们兄弟二人的一齐插入。

我和小表弟向前挺动着下身,吃力地将阳具在母亲嘴里蠕动了好半天,才最终同时、完整地插入了进去。

此时只见我妈双膝跪在床垫上,痛苦万分地仰着脑袋,眼睛里饱含着委屈的泪水。肿胀的小嘴由于被两根粗大鸡巴所填满,红润的双颊也因此鼓成了两块巨大的肉包……

我们兄弟俩的鸡巴在母亲的小嘴里自由地插进抽出,时不时地还让我妈像狗一样的伸出香舌,然后再用龟头在她的舌尖上尽情拍打、敲击,真是好不快活!

口交即将进行到尾声时,在小表弟的提议下,我们又将母亲抬到了一旁的写字桌上,接着两个人一人一边,分别抓住我妈的脚踝,抱着她的小腿,最后同时向两侧一字型大大分开,彻底暴露出我妈下体的私密部位,那乌黑而茂密的阴毛,以及肥嫩嫩的、正溢着淫水肉屄,顿时便一览无余。

随后小表弟又把手探向了我妈的胸部,开始肆意的玩弄起她丰满的双峰,并还不停用手指搓捻、拉扯母亲的奶头,接着没多久,我妈那两粒敏感的奶头果然就“听话的”硬了。

而我则于此同时在母亲的耳朵与脖子上做工夫:先是伸出舌头来在她的粉颈上来回舔舐,接着又温柔地吮吸起母亲的耳垂,时不时地还朝她的耳洞内吹吹热气……这一套下来,弄的我妈这个正是如狼似虎之年纪的中年熟妇,更加情难自持、性欲高涨了,我随手往她的小穴口处一摸,哎呀,湿漉漉的阴液早已泛滥成灾。

刚刚还在上边把玩着母亲双乳的小表弟,现在又变换位置,跑到写字桌的另一端,然后俯下身子把脑袋埋进了母亲正门洞大开着的裆部,并将嘴吧贴在她白花花的大腿内侧不停地亲吻着。

接着我又走到母亲的脑后,用手拉住她烫成了大波浪的栗色长发,再使劲往后一扯,顿时,我妈便由于下边不再有写字桌边沿的依托,而自然地向后一仰,整个脑袋倒挂着悬吊了在空中。

见状,我自然毫不客气,掏出肉棒一下子便插进了我妈倒吊着头的口中。

我一边有节奏地挺动阳具,抽插在我妈的嘴里,一边观察到小表弟在下面已经将我妈的肉穴舔的油光闪亮,两片肥厚的大小阴唇红通通的充着血。于是我便像小表弟喊道:“辉子,别舔了,快点开搞你姨妈吧,她已经发骚了!”

“好的,好的!我来了!”

小表弟边说边将肉棒顶在了我妈的小穴口,龟头沾了点熟妇的阴液,轻轻的摩擦了几下,接着再向前一项,“噗嗤”一声,小表弟的鸡巴便全根没入进母亲的阴道中。

“啊!呜呜呜……嗯……嗯!”

嘴里正塞着我的大肉棒的母亲,一边咿咿呀呀地低声叫唤着,一边忍受着自己小侄子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

我妈就这样四仰八叉的躺在写字桌上,丰硕的双乳被自己的儿子抓在手中,不断地用力捏弄把玩,肆意搓揉成各种形状;下身的阴道里则被自己的侄子插入着,小表弟将母亲的两条美腿架在肩膀上,屁股一顶一顶地死命狠操,直肏得妈妈深褐色的阴肉翻进带出,淫水直往下流了一滩。

大约肏了有五六十下后,只见小表弟先是将阴茎抽出大半部分,随即又屁股猛地往前一沉,“扑哧”一声,鸡巴整支捅进妈妈的肉穴里,直捣她娇嫩的花心。这一下着实够力度,把我妈捅得不禁向后一缩,尖叫着“哼哼”了好几声,差点没把我正插在她小嘴里的阳具给咬上一口。

母亲因为子宫颈被龟头用力顶住,而且小表弟操起逼来一直又快又狠,像台充满电的打洞机,连带着我妈褐红色的阴肉也被肏的翻进翻出、汁水四溢……不一会儿,竟见我妈的阴道里呈现出一阵激狂的抖动,抖了差不多有一分半钟之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小表弟不知怎么回事,便把阳具从我妈的肥穴里拔出来一瞧,肉棒上竟然亮晶晶、湿淋淋的,沾满了母亲刚刚喷出来的阴液——这小子竟然把我妈肏的高潮了!

小表弟下面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鸡巴,虽然不像成年人那般粗大,但在我妈小穴里抽插的速率却快的惊人。这次由于他实在肏的太猛烈,我妈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熟妇满脸香汗、眉头紧皱,“呜呜啊啊”地叫唤个不停,似乎快有点受不了。

于是我便识趣的从母亲嘴里暂时抽出阳具,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她被一个比我还小好几岁的男孩儿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面深深插入肉穴,“噼噼啪啪”的狂干特干个不停。

大约又肏了数百下后,只见小表弟忽然又加快了速度,并死命地用手捏着母亲的双乳……几秒钟后,只见他浑身一个激灵,接着精关一松,终于在我妈体内痛快地射了精。

发泄完后的小表弟,此时真有点“精”疲力尽了,他在我妈光洁的玉背上趴了好一会儿后,才被早已迫不及待的我,拖着赶了下来……

随后我又动作十分利索地把我妈翻过身来,接着分开她的双腿,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再用龟头找到熟悉的洞口,扑哧一声,下身往前一顶……

“啊!”的一声,我妈尖利的叫声再次响了起来……

第三部:肉便器回家

第一章

当天夜里,我和小表弟二龙戏凤,翻来覆去地将我妈身上几个肉洞都肏了个遍。除了正常的“三人行”外,小表弟还不知从哪学来了几个新体位,全部使在我妈肥熟的身子上。

母亲本性就逆来顺受,何况正在玩弄她的还是她自己的表侄子,我妈也只好咬咬牙,积极配合。在小表弟的指挥下,母亲不断摆出各种羞耻无比的造型、姿势,供小表弟尽情发挥……

并且,小表弟还有个古怪癖好,就是无论什么体位,每肏一会儿屄,他都要停下来,然后将我妈的两条美腿抗在肩膀上,使其丰满的臀部整个抬高,我妈的小穴口也与他视线平行。

接下来,小表弟便会拨开我妈肉缝上黑黑的耻毛,用手指分别撑开她的大小阴唇……这时候,我妈往往羞得双颊殷红,不禁用手捂住脸,将自己成熟的生殖器官展现在一个初中毛头小子面前,着实令母亲无地自容。

“啊,姨妈你下面真臭!”

傻乎乎的小表弟,竟然还把鼻子贴上去闻了闻,我妈毕竟一四十多岁的熟妇,又常常被不同的鸡巴插穴,肉屄那自然会有些许淫骚味。

听自己侄子这么一说,我妈更害臊了,而我和小表弟则乐翻了天……

第二天,表舅一大早就去城里接活了。他深知我们母子俩已与他撕破了脸,便也不曾来敲屋门,叫我同他一起去干活。

“现在你不工作了,也不让妈妈去店里上班,咱娘俩总不能就这样在家里坐吃山空吧?”

母亲一边为我端来了早餐,一边语气有些焦虑地说道。

“妈,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你要是想走,咱们立刻就收拾东西回老家!”

母亲听了我的话,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啥都没说独自回屋了。我明白母亲的顾虑,她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她心里比谁都想早日离开这儿。不过,生活是极其残酷的,我和她孤儿寡母俩人,犹如海上一叶孤萍,毕竟前途未卜,以后会发生的事谁都不知道,也不敢去猜。

要想过上真正的安宁生活,得先从表舅家出户,回北方老家重新开始……为此,母亲必须要下定决心!

(第二章结尾时,文中的儿子“阿豪”终于忍无可忍,因为此地已经变得与当年北方老家一样,处处都有玩弄他母亲的色鬼,除了占他母亲的便宜,没有一个真心实意对待他娘俩儿的。于是,“阿豪”便决定再次迁移,离开此地,带妈妈脱身。诸位忘记剧情的看官,可大致回顾一下)

……

三天后,赵老头的包子铺终于正式营业了。这段时间,我妈也难得清闲,一来她不用去便利店卖肉,二来赵老头忙着张罗包子铺开业,无暇顾及我妈。他那三个凶神恶煞的儿子,也不曾来骚扰过我母亲。

这样一来,我妈竟天真地以为,赵老头一家子由于要照料生意,可能就此便放过了她,以后即使还要玩弄她的身体,也顶多只是偶尔,不会像过去那般的频繁。

母亲甚至还要我去找表舅和好,向他道歉,恳请他原谅,说自己岁数小不懂事,那天晚上只是一时冲动……母亲还说,等表舅消气后,我们娘俩儿便可以继续住在这,而且她也不必回便利店做“色情销售”了,大不了她再去找份简单的工作,以后每月给表舅家贴点房租。

……

所以说啊,还是俗语总结得好:乳房大的女人往往头脑简单。

而像我妈这样穿36D大奶罩的女人,更是愚蠢到不行!

包子铺开业第二天,生意就红火的一塌糊涂,傍晚刚至,店里的所有蒸笼就已经空空如也了。赵老头见此情景,早已笑得合不拢嘴,为了庆祝生意兴隆,他特地早早收工,并打电话叫三个儿子晚上回家吃酒……

深夜,万籁俱寂,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几盏破旧的路灯忽明忽暗着。

但此时此刻,在赵老头拥挤的家中,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客厅的一头,是一片狼藉的剩菜剩饭,是七倒八歪的空酒瓶,是满地烧焦的烟屁股;

客厅的另一头,则是我可怜的妈妈,被人抱在半空,像一块三明治似的夹在赵老头的两个儿子中间,阴道和屁眼里同时塞着肉棒。

我妈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缠在男人腰间,好让男人的阳具在肉洞里可以插得更深,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正同时给赵老头和他另一个儿子撸管。

“爹,这几天您太忙,也没叫咱回家,可把我憋坏了!今儿我一定要好好日一日这婊子!”

说话的,正是在下面狠操着我妈肉穴的赵家老二。

“你个狗东西,爹再忙也没看你来帮一把!妈的有娘们儿肏了,瞧你跑的比兔子还快!”

一直眯着眼睛享受我妈玉手套弄的赵老头,听他儿子说出这么操蛋的话,不禁睁开眼,狠狠训了自己儿子几句。

“是啊,二哥,你太不像话了,还不赶紧给咱爹赔罪!”

“好好好,我赔罪!来,爹,儿子请您喝奶,补补身子骨!”

话音刚落,赵家老二便用手指揪住我妈的大奶头,生生地向外拉长,好像真要把母亲的乳头拽进他父亲嘴里去似的。

这般剧烈无比的痛感,疼得我妈后槽牙直哆嗦,整个上半身都吃痛得向前倾去,母亲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两只美脚,也顿时绷得笔直。

“想少受点皮肉之苦,就好好地配合咱们。”

赵家老大阴沉地说道。

我妈似乎明白了什么,为了避免男人们变态性虐她,减少性交的时间,母亲只好曲意承欢,开始卖力地扭动着大屁股,还假装兴奋地高声淫叫起来。瞧我妈这副骚浪模样,赵家俩兄弟倍受鼓舞,他们胯下的阳具也变得更加暴力、火热,犹如两条烫水中的大黄鳝一般在我妈娇嫩的肉屄和直肠里钻来钻去。

随着男人们抽插速率的不断加大,我妈两腿之间渐渐有白色浓汁往外渗,一直滴滴答答地流在地板上。赵家老二见状,竟然在操穴的同时,还伸出一只手在我妈的肉缝处捞了一把,接着还恶作剧般地把他那沾满了浓稠汁液的手指伸到我妈嘴边,强迫我妈去吮吸、舔舐……

“豪哥,我得回去写作业了,你自己在这看吧。”

一直陪在我身边,每次母亲在赵家被轮暴时,都与我躲在对面楼顶偷窥的小表弟,此时却不得不先行回家。没办法,小表弟不仅很“爱”自己姨妈,也很爱学习。

“行,你去吧,路上小心,别给你爸发现喽!”

我说道,“今晚你姨妈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再回到赵家的客厅里,刚刚肏弄我妈屁眼和小穴的那俩兄弟,此时已经射完精,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休憩。而作为人形玩具的我妈,自然是得不到任何休息时间。

只见母亲双膝跪地,两只手被人用皮带绑住,高举过头顶。她口中含着赵老头的阳具,脑袋像啄米地母鸡一般,前前后后、有节奏地摆动着。母亲一边卖力为赵老头吹喇叭,一边左手与右手交互抚弄着他的卵囊,透明的口水顺着丑陋的阴茎直往下滴。

赵老头虽然一把年纪,但阳具还算坚挺,而且他色心极强,完全不输那些玩弄过我妈的小青年们。

他用手揪住我妈的秀发,像攥着一根马绳一样,粗暴地将我妈脑袋拉过来、扯过去;他下身每一次的抽插都顶到我妈的喉咙最深处,呛的我妈满脸通红,时而发出一声声闷咳。

阳具在我妈技巧高超的口舌侍奉下,没过多久,赵老头便乖乖交货了。射完精的赵老头仍意犹未尽,要妈妈继续跪着给他舔屌,直到吃干净残留在龟头上的所有精液和淫液。

隔天早上,足足将我妈折腾了一整夜,赵家这帮狗日的才放妈妈回家。一进屋门,我妈便迅速冲进了浴室,准备放水洗澡,而我也后脚跟了进去。

看着母亲赤裸的酮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某些部位还残留着油亮亮的精液,我不禁摇了摇头。

“阿豪,去帮妈妈拿一双筷子来吧……”

母亲一边冲洗着大腿内侧,一边疲倦地说道。

我不明白她要筷子做啥,但还是去厨房拿了。妈妈接过筷子,吃力地弯下腰,并尽量分开双腿,然后将筷子往自己的小穴里送,动作就像在锅里往外夹菜似的,用筷子在阴道里夹着什么。几分钟后,经过母亲的一番不懈努力,她竟然从自己的生殖器里“夹”出了半截胡萝卜来!

整个过程,妈妈都是当着我的面在做,想必她真的累坏了,完全想不起来避讳……

洗完澡后,我想去买几个肉包子,给母亲补充一下体力,但她什么都不想吃,直接就上床休息去了。不过说来也是,妈妈刚被四个男人浇灌了一夜的精液,或许还有尿液,此刻她胃里应该还是满满的吧!

我跟着也躺到床上,陪母亲一起休息,趁她还未睡着,闲来无事,我便伸手弄了弄母亲的乳房,还用手指搓揉她的大奶头玩。

未料妈妈却一把推开我的手,痛苦地说道:“疼,疼!别弄了”

我有点诧异,因为母亲一向十分顺受,从来都是由我任意支配她的身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于是,我便假装板起脸来,质问她。

母亲知道我误会她了,实在拗不过,只好支支吾吾地告诉我:昨天后半夜,男人们为了寻开心,故意拿我妈取乐,赵老头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几根细细的鱼线。

然后他们就用这些鱼线在我妈的两粒乳头上分别缠上几圈,将母亲深褐色的乳头捆得紧紧的,更使妈妈本来就十分饱满的乳头立即再次挺立。接着,赵老头的儿子们又在鱼线的另一头,挂上一个拳头般大小的金锁。

这还没完,男人们还轮流把鱼线拉在手里,牵着我妈肥满的乳头满地走,母亲艰难地缓慢爬行,身上更是冷汗直冒,没一会儿,她便疼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听母亲讲完这段悲惨经历,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这也是再次给她一个教训,让母亲彻底打消之前的天真想法。

但现实始终是要面对的,虽然妈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终于,我妈也忍无可忍了:“算了,儿子,妈也是看透了……你也别生气,要不咱娘俩儿还是回老家去吧。”

第二章

再次被赵老头及其儿子们残忍轮奸、淫虐了一夜,我妈最后的希望随之破灭,她也总算看清了“形势”,下定决心,要与我离开此地,回北方老家。

在我的安排下,母亲先是去银行取钱,她这一年多站柜台的积蓄,加上我平时给表舅打工挣得钱,七七八八,娘俩儿的“资产”加在一块,虽说才不到三万块现金,但在那个年代,已然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第二天上午,我起床吃过早饭,准备继续收拾昨天未完的行李,却奇怪地发现,我妈竟不知所踪。正当我准备出去寻母的时候,却又瞧见门口鞋柜上,赫然留了张字条。我走近一看,是母亲留下的:“阿豪,妈妈去店里拿些东西,勿担心。”

见此,我更加奇怪了,母亲前段时间就已辞掉了在表舅家便利店的活,为啥今天又突然跑去“拿东西”?我妈这个傻女人难不成还有事瞒着我?我不禁感觉有些蹊跷,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带着这份疑惑,我也没心思收拾行李了,迅速穿好衣服鞋子,准备出去找妈妈一探究竟。

到了便利店那,果然不出我所料,灰暗的大门依旧紧闭,并且看门锁上厚厚的灰尘,应该这几天连表舅都不曾来过。

那么我妈究竟去了哪儿?

我妈妈一个外地来的家庭妇女,既没任何交通工具,在这个城市除了玩弄她的那些男人们外,也没其他熟人,这不声不响的,她能去哪儿?要不我再四处找找?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突然,从便利店后面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汽车鸣笛声。后面的院子十分宽敞,但我很少去,也从未见有人把车停在那。毕竟,再便宜的小车,表舅这个穷鬼也是八辈子都买不起的!

但出于好奇,我还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绕到便利店后门,在院子门口,我瞧见一个体态丰满的中年妇女正站在那,仔细一看,果然是我妈妈。

此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母亲一身的穿着打扮却让我颇为惊讶。

只见我妈手上提个小皮包,身上穿着一条齐逼短的连衣裙,酒红色带蕾丝花边的;领口开的很大,可以清楚地看见她里面没穿内衣,两只硕大浑圆的豪乳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依旧傲人挺立,好似一对熟透了的大木瓜。

而我妈的下半身,却妖艳地穿着黑色的网状丝袜,尖头的咖啡色高跟鞋。再加上她那一头烫成大波浪的卷发和浓妆,我妈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一站街女的模样。

与此同时,院子里还停了辆货车。

不一会儿,从货车里走出一个又土又肥的中年司机,想必刚刚按喇叭的就是他。我妈见了这位,急忙“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小跑过去。

货车司机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将我妈妈揽在怀里。

在门口行人不绝的情况下,货车司机毫无顾忌,一手夹着跟红塔山,一手就大肆抚摸起我妈的胸部来。母亲顺从地站在原地,既不说话,也不正眼看那司机,她只是微红着小脸,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任由男人搓弄地左右摇摆。

几分钟后,或许是在我妈的提议下,俩人进了货车里。于是我便躲着他们的视线,悄悄摸到了车尾处,想听一听母亲与那货车司机的对话。

“早就听跑长途的兄弟们说,这镇上有个骚老娘们儿,特别水嫩!”

男人言语粗鄙地形容着我母亲。

虽然上了车,但看我妈脸上的表情,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双颊红通通的,大腿也本能地夹紧着。

货车司机瞧我妈是个闷葫芦,便直接问她,“来来来,给俺介绍介绍都有些啥服务?”

服务?多少钱?母亲究竟这是在干什么!

半晌,我妈才小声地开口说道:“打飞机20元,口活50元,身上随便摸……”

货车司机听了,二话不说,从钱包里拿了50块扔给我妈,然后他两腿一张,对我妈说了句,还愣着作甚?赶紧吹!

于是我妈就弯下腰先帮他解裤带,货车司机说不用了,直接把拉链拉开就行,然后他又把手伸向我妈的胸部,开始抚摸她的双乳。我妈照他的吩咐,把裤门的拉链拉下来,果然,他那根正勃起着的阳具竟然自己就从裤门里钻出头来!

我妈见状,喉咙里不禁一哽,心想这汉子的鸡巴怎么如此粗壮。等下我妈可要卖力地为他吹一吹,否则一时半会儿这货车司机根本射不了精。

接着,我妈低下头,尽量张开小嘴,将他的龟头先含进去吮吸了一会儿,货车司机立马发出一阵舒服的哼哼声。待我妈的口水把他大半根阴茎都打湿后,我妈又像吃冰棒一样从他的阳具根部,一直往上舔到龟头,最后再用舌尖轻扫他的马眼。

货车司机被我妈的香舌舔得十分舒爽,整个人也越来越兴奋……于是他突然揪住我妈的头发,拼命将我妈的脑袋往下按,与此同时他还不断向上挺肚子,使龟头一直顶到我妈喉咙管。瞬间,我妈的咽喉里就被阳具塞得严严实实,呛得她眼泪水直流,但为了能让男人早点出精,我妈还是非常讲“职业道德”,她一边给男人尽情深喉,一边还不忘用玉手握住阳具根部,努力地上上下下套弄着。

很快,男人便达到性高潮,他拼命往下按我妈的脑袋,然后嗷嗷直叫着,最后突然抽出鸡巴……白花花的精液射得我妈满脸都是。

完事后,我妈先温柔地用舌头帮他清理完残留的精液,再从小皮包里拿出面纸,擦干净自己的小脸蛋。

穿衣,收钱,下车。

接下来,母亲继续在后院里等候,她站在原地,几乎不怎么走动,只是时不时地会顺一顺头发,整理一下衣角褶皱。没过多久,又有一辆货车停进了后院,并朝她按了声喇叭。

果然不出我所料,母亲之前骗了我。

原来妈妈一大早出门,不是去便利店拿什么东西,而是利用此前在这“站柜台”时,所打响的名声,向那些货车司机提供有偿性服务。

(注:忘记剧情的诸位,妈妈与便利店门口过往货车司机的性事,可详见《可怜的妈妈第二部》后面几篇)

……

中午,我提前回到家中,母亲到两点多钟才回来。

进屋后,她问我吃过饭没有,我摇摇头,说没吃,等她一起吃。于是母亲又立刻去厨房忙活起来。

“去便利店拿个东西,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跟着她也进了厨房。

“我没去拿东西,办了些其他的事情。”

“什么事情?”

听我这么一问,母亲本来在择菜,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菜篮,然后转过身子,镇定地对我说道:“你明知道妈妈去干什么了,我在后视镜里都瞧见你了……”

接着母亲又背过身去,继续择起了菜,并一边跟我说:“阿豪,咱娘俩手上那些钱,我怕不够……你也别怨妈妈,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我听罢,也无话可说,只是默默叹了口气,便出去了。

吃饭的时候,母亲从小皮包里拿出了一小叠钞票,让我和其他钱一起收好。我拿着钞票回到房间,在放进存钱的抽屉之前,我还特地点了点,这一小叠钞票里,没别的,均是50元的面值,总共有十七张。

见此我不禁有些心酸,因为这意味着,今天上午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我妈曾为十七个男人含过鸡巴,吞食过十七个男人的肮脏精液。

客厅里,母亲仍在不紧不慢地吃饭,我想此刻她的内心,应该也和我一样,既心酸又沉重吧,毕竟当着自己孩子的面,为了钱,去卖淫……

但经历了这么多噩梦之后,母亲倒也想通了,在这个男权社会里,她一个中年妇女,一个没有任何工作技能的下岗职工,既没有亲朋好友帮助,还是单亲妈妈,种种糟糕的境遇,使得母亲别无选择,只好出卖自己的肉体与尊严。好在,老天爷还给我们母子俩留了生路,就是我妈两腿之间那一口嫩屄,和她胸前依旧挺拔的两只巨乳。我妈美妙多汁的身体,让天下众流氓色鬼们可以尽情享受的同时,也间接给我们带来了微薄收益。

……

到了晚上,母亲则只属于我一个人。

在房间里,我尽情地玩弄着妈妈身上每一寸嫩肉。作为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深爱的男人,与我做爱时,妈妈往往都会使出浑身解数,尽全力地让我舒服、开心。

此刻,我只需浑身轻松地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妈妈的小蛮腰,什么都不用做,一脸享受地看着妈妈像打椿机一样,在我肚皮上卖力地上上下下跳动。套弄在我妈湿热阴道里的肉棒,像一根铁棍一样又涨又硬。

插送了大概数百下后,我妈有点体力不支,脸蛋和粉颈处香汗淋漓。母亲渐渐放慢了套弄的速度,胸前那对豪乳跳动的幅度也开始变小。

“啪!”的一声,我扬起手,重重地抽在我妈肥白的臀肉上,妈妈随之尖叫起来,乳房也跟着往上颠了一下。

不过妈妈看我一脸不满的样子,自然明白我为什么要打她屁股。于是,我妈便用枕巾擦了擦汗,动了动屁股,重新套弄好我插在她阴道里的阳具,再次卖力地上下跳动起来。紧接着,母亲还抓住我的胳膊,放在她肉滚滚的胸部,要我用双手随便捏揉她那一对大奶子。

见妈妈如此主动,我也倍受鼓舞,立刻在下面用力挺动阴茎,配合母亲在上面的跳动。俩人下半身同时发力,性快感随即明显增强,妈妈小穴内也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紧紧包裹住我的阳具。我在保持高频率操穴的同时,还用手指绕着我妈的乳晕一圈圈轻刮,并时不时揪住她紫葡萄般的大奶头往下拉。

在狂热的性欲的支配下,我妈也暂时忘记了疲惫,她一边眯着眼睛流着口水,一边欢快地上下跳动,“嗯嗯啊啊”的叫床声顿时响彻了整间屋子。

我妈的骚逼果然名不虚传,被天南海北的男人调教了这么多年后,她水嫩嫩的阴道已变成一个吸精利器。我越来越受不了这番强烈刺激,狠狠地捏住母亲两只豪乳,以保持固定姿势,好让自己精关不松。

接着又跳动了一百多下,我终于把持不住,身体开始渐渐发抖,母亲见状,知道我快“缴械”了,便急忙更加拼命地扭动腰肢……

就在射精前的一刹那,母亲却毫无征兆的,突然从我身上滚下来!正当我一脸错愕之时,她却迅速低下头一口含住我的龟头,半秒钟后,一泡热乎乎的精液尽数射在母亲嘴里。

像每次口爆完一样,妈妈照例跪在我面前,张开小嘴,让我看一眼她口中白色粘稠的精液。待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妈妈便咕咚一口,将精液全部吞进自己肚子里。

……

做完爱后,我和母亲并肩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小豪,行李啥的都收拾好了吗?”

“嗯,基本上都打包了。”

“唉……”

母亲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咱们这次来南方,钱是挣了一些,但回去后要省着点用啊,小豪,钱是最不禁花的!”

“回去咱再找点活干呗,妈,您总爱乱操心。”

“妈妈是爱操心,但妈妈都听你的”,说完,母亲像个小少妇一样,温柔地躺在我的臂膀里,又问我,“儿子,那你有没有想好,咱回去后到底啥打算?”

被母亲这么一问,我倒不禁有点懵住,心想:我一小屁孩儿,能有什么打算,你是我妈,你是大人,应该你去打算才对。

于是我伸手摸了一把母亲的奶子,开玩笑说道:“回去也没别的事儿能做,就拿咱这点积蓄,开个洗头房吧!”

我妈听了,顿时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开洗头房本钱最少,现在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妈,您又啥都不会,只会被男人肏屄,不如发挥一下自身特长,继续做婊子吧!而且……”

说到这,母亲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我:“小豪,你太不像话了,怎么整天就知道让妈妈去做那事儿……”

“怎么了,妈,你刚刚还说自己都听我的呢,哈哈。”

母亲随即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不再出声。瞧母亲有点小生气,我便立刻喜笑颜开,一边讨好她,一边表明自己刚刚是在开玩笑。

……

之后的几天,我在镇上东奔西跑,办了许多事,最后还去火车站把车票订好。为了省钱,我只买了一张卧铺票,准备到时候和母亲挤一挤,顺便也方便我们母子俩随时打炮。

而我妈也没闲着,她每天清晨出门,中午回家,去便利店后面给那些跑长途的货车司机们打打飞机、吹吹喇叭,顺便赚些外块。

本来打心底里有点反对的我,见母亲这短短几天内,就挣了小几千块钱,也就不再主动提这茬了。

临走前的一天,小表弟不知从哪儿听到了风声,或许是瞧见客厅里堆满了我们的行李,突然跑过来问我:“豪哥,你和姨妈是不是要走了呀?”

我也不瞒他,直接坦白了:“是啊,辉子,这地儿咱已经混不下去,也该回老家了。”

小表弟一听,确认我们果然要走,不禁两只小眼睛红通通的。

我安慰他说道:“没事儿,这是哥的手机号。辉子,你好好学习,以后毕业了要是想咱们,就去北边找我。”

小表弟从书包里拿出铅笔,记下了我的手机号码,但脸上仍然气鼓鼓的。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这臭小子没准根本不会想我,只是难过以后再也肏不到他姨妈了!

但愿我多心了,毕竟小表弟年纪还小,本质上也十分单纯。

“下午放学后,早点回家,毕竟要走了,我让你姨妈陪你好好耍一把。辉子,瞧见桌上那根黄瓜了没?晚上我让你姨妈用那个表演节目给你看。”

小表弟一直很喜欢看我妈自渎,不过我妈碍于面子,总是扭扭捏捏的,不愿意在他这般年纪的小孩儿面前表演自慰。今晚我准备最后满足一下小表弟。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下午,还没到放学时间,小表弟就提前回来了。当时我正在看电视,母亲则在浴室里洗澡,冲洗此前货车司机们在她身上留下的精液。

小表弟一脸匆匆的模样,还没等我开口询问,他就急切地告诉了我怎么回事:原来,中午回到学校后,涉世未深的小表弟,一时间说漏了嘴,把我和母亲要回北方老家的事情,给他班主任金老师知道了。这下可好,金老师作为玩弄我妈妈的几个主力军之一,自然十分不情愿我妈妈这个肉玩具就此离开。于是他便使出下三滥手段,威胁小表弟说,如果不想办法将我妈妈留住,他以后在班上一定会给小表弟“穿小鞋”,并且扬言,从今天开始,给小表弟布置额外的作业,把他座位调到最后一排,什么期末优秀评选,想都甭想……

(注:妈妈与金老师之间的性事,忘记的诸位,可翻一翻小说第二部后半截)

听小表弟说完,我他妈真是哭笑不得!

此时母亲正好洗完了澡,从浴室里走出来,我便让小表弟把事情再转述一遍。母亲知道后,不禁皱起眉头,说了一句:“你们老师简直就是个臭流氓。”

是啊,母亲说的一点没错,金老师就是个无耻的臭流氓。但话说回来,这些年奸污过她的那些男人,那些拿母亲当精液马桶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臭流氓?可即便如此,母亲还不是像一辆公共汽车一样——谁都能上,甚至都不用买票。

既然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们也不用怨天尤人。冷静了一会儿后,我想了想,对母亲说道,这件事情必须重视,毕竟小表弟是亲人,我们不能耽误了他。

此时此刻,我妈内心里十分挣扎,她迫切地想与这些好色之徒们撇清所有瓜葛,尽早离开这个肮脏的城市,但残酷的现实,又让我妈不得不考虑小表弟的今后。

毕竟,年幼无知的小表弟,是她唯一的侄子,我妈心想,虽然小表弟也上过她的床,玷污过她的身子,但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已经沦落到这般境地,还和亲生儿子乱伦,不如让家里男人都分一杯羹,权当给小表弟上了几堂性教育课!

自己想通了后,妈妈便摸了摸小表弟的脑袋,笑着说:“辉子别怕,有姨妈在,你们老师绝不会欺负你。”

看母亲语气坚定的模样,我着实有些意外,母亲这个一向软弱无能、任人欺凌的女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硬朗了起来?

我还正瞎琢磨着呢,客厅另一头,妈妈已经拨通了号码,主动打电话给金老师,约他见面详谈。

……

晚上,我妈在家化好妆,拿出一套大红色的情趣内衣,外面穿起一条性感连衣裙,腿上没穿丝袜,只穿了一双棕色的长筒靴。一番精心打扮之后,妈妈便带着我们出门,去金老师家了。

一路上,我和小表弟走在后面,母亲走在前面,看着母亲一身骚浪打扮,加上她走路时扭来扭去的大肥屁股,我和小表弟俩都硬了半天。

……

“哟,一家子都来了,呵呵”

金老师打开门,看到我们表兄弟俩也在,不禁乐了。

来到客厅,所有人都坐下后,金老师便从烟盒里掏出一根香烟,扔给我,然后笑眯眯地说:“阿豪,你们娘俩要走人,怎么也不事先跟我打声招呼?”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母亲便抢先说话:“金老师,您也要体谅我们的难处,其实在这……”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闭嘴!先过来给我锤锤腿!”

一开场,金老师就使了个下马威,着实震住了我妈。缓过神后,我妈一时无计可从,只好闷着头走过去,她甚至都不敢坐在金老师旁边,而是双膝跪在地上。

回想在家中时,我妈还勇气十足、信心满满,现在却像只母狗一般,跪在地上给男人捶腿。

我当时就懵住了。

第三章

接下来,因为母亲已经被剥夺了“发言权”,便主要是我和金老师谈。

不过谈了半天,无论我怎么好说歹说,金老师就是不松口,死活要以小表弟作威胁,不同意母亲回北方老家。

“你也甭废话了,阿豪,该说的我都说了,一句话撂在这儿了,你们要走,就等着瞧吧!”

我和小表弟听了,面面相觑,我妈跪在地上,也一脸的无可奈何。

金老师见我们都沉默不语了,便得意洋洋地站起身,大声说道:“既然没啥好聊的了……老师我要去给你们家长好好‘上一课’,嘿嘿……你们兄弟俩想留这也行,想回家就自便,不送了!”

说完,他便一把揪住我妈的头发,生生将我妈拖进了卧室里。母亲痛得呜呜直叫,两只包裹在棕色皮靴里的小美脚一阵乱蹬。

“嗯……嗯嗯……”

卧室门关上后,没过多久,里面便开始传来母亲熟悉的苦闷的呻吟声。

金老师撩起我妈连衣裙的裙摆,扯下她大红色的丁字裤,并命令我妈向两边大大分开双腿,让他能清楚看到整个阴部。我妈被迫一一照做之后,金老师便用手指按在我妈的两片肥厚阴唇上,使劲的往外侧掰,几乎都要将我妈肉穴口的褶皱给扯平了。接着,金老师又大嘴贴上去,像小狗吃粥一样,“吧唧吧唧”地啃食着我妈的肉穴。

母亲屈辱地张着双腿,摆出一字马,任由男人舌尖挑弄她敏感的阴蒂,大口吮吸她哗哗的淫水,时不时的,男人硬立的胡渣还会刺在她娇嫩的阴唇上。

在金老师的猥亵下,我妈只觉自己下身私处又痒又麻,偶尔还有些疼痛,同时,上身也变得软弱无力。我妈不经用的脑袋瓜更是迅速被性欲完全占领,整个人天旋地转。

舔完阴户后,金老师嫌麻烦,命令我妈直接脱光衣服,裸体上床等他。我妈不敢不从,随即自己动手脱去了裙子、内衣,乖乖地爬上了金老师的大床。

“老骚货,你要是真走了,咱上哪儿去找这么大的奶子!”

金老师个子矮,头也小,正好可以埋在我妈两坨乳峰之间,他一边玩弄我妈的酥胸,一边还用言语羞辱她。

“我求求你了,金老师,您就放过我们母子俩一马吧……”

我妈嘴上苦苦哀求着,手里还不忘抓着他的阳具温柔套弄。

金老师根本不搭理妈妈,玩弄了一会儿乳房后,他便翻过身躺在床上,对我妈说道:“坐上来,自己动。”

我妈没有迟疑,很配合地就骑到金老师身上,然后妈妈用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后,便扑哧一声,整个人坐了下去。瞬间,男人的阳具就把我妈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一股强烈的性快感油然而生,我妈也忍不住浪叫起来。

这时候,我妈突然回想到:上午给那些货车司机吹喇叭时,免不了被他们上下其手,一顿揩油。尤其是自己饱满的乳头和下身敏感处,更是被那帮粗人戏弄了整整一上午。可直到刚才,男人们虽然各个都爽歪歪了,但这一天下来,包括儿子在内,还不曾有一根阳具进入过自己的体内……

想到这里,我妈不禁红了脸,有些无地自容。

金老师也发现,我妈今晚格外主动,阴道内部也格外紧窄,于是就变本加厉地调戏她:“呵呵,臭婊子,嘴上说要走,下面却这么想……哈哈,夹死我了!”

母亲只觉得浑身一阵臊热,在被男人精神和肉体同时凌辱的情况想,她反而愈加兴奋,难以自持的性欲不断攀升。渐渐地,母亲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已不是第一次和这个男人交媾,于是她便更加放开,主动配合起金老师来。

本来妈妈坐在男人肚皮上,只负责上下跳动,现在随着抽插力度不断增强,妈妈逐渐改变体位,变成双脚踩着床垫,整个人蹲坑似的“蹲”在男人竖立着的阳具上。

这样一来,妈妈在保持上下跳动的同时,还能次次翘起屁股,再使大力悬空往下坐,“劈劈啪啪”声既响亮又清脆。这种俩人私处并不完全衔接的姿势,使我妈的阴户张起嘴一直吞没到男人阳具根部,而在阴道最里面的龟头,更是次次都直接插到我妈的子宫口。

玩了一会人女上男下后,金老师又把我妈抱起来,并令她用手臂勾着自己的脖子,然后高高举起我妈一条美腿,龟头对准肉屄口,竟然站着就肏了进去。我妈不常与男人玩这样的姿势,此时正值性欲高峰,又被金老师如此插穴,我妈不禁更加难以自持,她一边整个人被顶的往上一耸一耸的,一边嘴里还“喔喔”直叫唤。

母亲在房间里被金老师狂操猛干,变着花样地玩弄;我和小表弟在外面却爱莫能助,只能干坐着,大眼瞪小眼。

……

“豪哥,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

小表弟一脸无辜地问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我和母亲这次来金老师家,完全就因为小表弟。没有他,我妈也不会被威胁,现在又节外生枝,不仅谈判没成功,我妈还被金老师拖进房间操逼去了。简直岂有此理!

“不行,问题什么都没解决,这样回去算什么!”

我提高了嗓门,大声对小表弟说道。

“可我在这也没什么用啊……”

“没用?那你就坐这好好想想,你他妈为什么没用!”

“你骂我吧,可我真得回家了,还有好多数学作业要写。”

“哟,你还知道写数学作业?什么时候学习这么认真了?”

小表弟耸搭着脑袋,不敢接我的话,见他一言不发,我更加气愤了,几乎指着小表弟鼻子骂道:“平时放学回家,你啥时候写过作业!哪次不是书包往地上一撂,就跑去摸你姨妈的奶子,要她抱着你‘喂奶’;你姨妈在厨房烧饭,你还去捣蛋,非要她脱光了衣服在那洗菜淘米;吃过晚饭,也没见你写作业,猴急猴燎地就拉你姨妈上床打炮……现在倒好,你突然变三好学生了,要回家写作业了!”

小表弟被我训斥一番后,屁都不敢放一个,更不敢再提回家的事了,一个人默默打开金老师家的电视机,看起了动画节目。

半晌,撒完了一肚子的气,我也逐渐冷静下来:这样下去可不行,光对自家人发火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啥好法子,我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顺便东瞧瞧、西瞅瞅,大致参观了一下金老师这个小家。

突然,桌子上一本教科书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准确说,是那本教科书上的一排小字吸引了我:《某某市教育局指定专用教材》。

“妈的,这下有招了!”

救母计划已然浮出水面。接下来,我让小表弟去找了些纸笔,然后我又花了半个多小时,洋洋洒洒写了大半页A4纸。停笔完工后,我又从头到尾把自己的大作过了几遍,觉得一切稳妥,甚是满意,便拿起手机一下子冲进了金老师和我妈所在的房间里。

此时,我妈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她双腿大大敞开,阴部早已被蹂躏得一塌糊涂;金老师屁股坐在我妈的脸上,鸡巴塞在我妈的嘴里,仍在疯狂抽送着……

“咔、咔、咔”,我拿出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对准赤身裸体的金老师和我妈俩人,从三个不同角度,连续拍了三张。

“你他妈在干什么?谁让你拍的!”

金老师终于从性欲狂欢中苏醒过来,回到了现实生活中。

呵呵,我并不正面回应他,只是走到床头处,一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一边将刚刚写好的那张A4纸递给了他。

“这样的信,只要识字随时能写好几份,再配上这些照片……姓金的,咱走着瞧吧!”

我冷冷地说道。

金老师读罢我的“大作”,满脸尽是慌张惊惧,他一个字不敢多说,随即将鸡巴从我妈嘴里抽出,也不顾她,自己下床找衣服穿起来。同时,我也让妈妈去把衣服穿好,准备回家!

我妈头一回见这副阵仗,竟还有些难以置信。

……

回家的路上,母亲自然一肚子的疑问,小表弟也很好奇我写了什么,可无论他们怎么问我,怎么套我的话,我都付之一笑,坚决闭口不谈。

(此处留给诸位,文中“儿子”到底使了什么方法救母,请诸位将自己的猜测写在评论处,我想应该很明显了吧……)

三天后,盼望已久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我和妈妈在这个南方小城生活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期间挣了点小钱,也经历了诸多噩梦,尤其是我可怜的妈妈。很明显,南方赚钱机会更多,生活水平也稍高,但我和妈妈毕竟是来自异乡的外地人,一对孤儿寡母,又没背景和关系,即使有所谓的亲戚在这,也毫无情面可讲,母子俩仍然受尽了欺侮。对于社会的不公,人性的黑暗,我再次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临出发前,没一个人来火车站送我们。小表弟在学校上课,表舅已经几天不见人影;老赵忙活着他的包子铺,金老师去外地调研了;至于那些便利店常客、货车司机们,更是仅仅与我母亲有一“炮”之缘而已,谈不上什么交情。

归家之路漫漫。那一年,我刚二十出头,母亲虚岁四十五。

……

我和妈妈提着大包小包,刷完票进了火车站,还未到月台,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人群。不知赶巧遇上了啥日子,同乘这趟火车的人尤其多!挤挤攘攘了许久,我们母子俩好不容易才上了车厢。由于乘客们此时还未找到各自的位置,因此车厢里人头窜动,拥挤不堪,一片混乱景象。

从表舅家这个南方小城,坐火车回咱北方老家,整个行程大约两天,超过40多个小时。

如此长时间的旅途,为了方便出行,我妈本想着随便拣几件宽松衣服,轻装上阵。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母亲不得已还是穿上了漂亮性感的洋装套裙,丝袜和高跟鞋也一应俱全。

找到自己位置后,放好行李包裹,母亲便去洗手间小解了,我则坐在卧铺上无所事事。

过了一会儿,车厢里进来三个彪形大汉,个个长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模样着实令人畏惧。三个大汉径直走到我身旁,二话不说,各自看了下车票,确定没找错地方后,便将手里的大行李箱一提,轻轻松松、毫不费劲地就扔到了我们上铺,以及对面两个卧铺的床上。

包厢里一共两个上下铺,四张床,而我和母亲只占一张。

我撇着眼角,偷偷观察了一下。这三个男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起的、互相认识,因为不仅穿着打扮有点相似,他们三还统一操着一口“山东”腔。

……

“小伙子,这趟去哪儿呢?”

放置好东西后,其中一个大汉竟主动和我搭起了话。

“那,那什么,我这趟不去哪儿,就……回家。”

我哆哆嗦嗦地回答他。

“家住哪儿啊?远不”

“额,挺远的,要坐40多个小时呢。”

“40多个小时?那是挺远,呵呵,我们哥几个都是山东人,来南方办点事,现在也要回去了。”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啊?”

……

我和那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互相询问了些情况,没过多久,妈妈上完洗手间回来了。

山东大汉们见到我妈,个个眼睛都瞪直了。从我妈扭着浑圆的大屁股翩翩走来,到她翘起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于卧铺边坐下,几个男人的眼神就一直没离开过我妈,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对高耸的大奶子,其中一个男人看了,甚至还不禁咽了口口水。

我妈反应向来有些慢,坐下后,一边和我说着晚饭想吃面条,一边自顾自地整理着裙摆。

半晌,我妈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抬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周围或坐或站着三个彪形大汉,正个个面露淫光,死死盯着她的身子看。不知是害羞还是害臊,母亲“唰”得一下小脸就通红了,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起来。

我注意到母亲表情的变化,又看见那几个山东大汉的痴态,偏偏此时车厢里又突然安静下来,气氛实在有点尴尬……于是为了打破僵局,我便主动说道:“妈,这几位叔叔都是山东人,跟咱睡一个包厢。”

几个山东人一听我叫“妈”,纷纷发出啧啧的咂嘴声,他们故作惊讶地看着母亲,一会儿夸她天生丽质,一会儿夸她很会保养:“大姐,瞧不出您孩子都这么大了,真是难得啊!”

“哪里,哪里,过奖了……”

母亲不好意思地笑着,但她嘴上与人答话,双眼却不敢正视对方。

后来,简单寒暄了一番后,三个山东人也没与母亲多聊。傍晚快到饭点的时候,正巧火车入一小站,大约要停十几分钟,于是三人便下去抽烟,还问我要不要同去,可还未等我说“好”,母亲就抢先发话,委婉地拒绝了他们。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火车头发出一阵长鸣,车身渐渐启动了,但直到此时,那些山东人还未回来。

母亲猜想他们去前面吃饭去了,便叫我也去前面看看,顺便买点吃的回来。但我几乎将所有车厢都溜达了一遍,仍不见那几人的踪影。

饭后,也许前几天忙着搬迁,实在太疲倦,我和妈妈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都沉沉地睡着了。

……

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意憋醒,下意识往身边一摸,却骇然地发现我妈不见了!

这深更半夜的,又是在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上,我妈能去哪儿!

我想想都后怕,赶紧穿好衣服裤子,准备找妈妈去。突然,我又同时发现,自己对面和上面的卧铺也空无一人,那几个山东人也不见了!再往床下瞧一眼,我们母子俩的行李也不知所踪。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焦急万分地在车厢里走着,不敢弄出太大声响,更没可能叫唤妈妈的名字。因为此时乘客们都在酣睡,整个车厢里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几乎所有灯光都关了,黑压压的,令我心情更加沉重。

我一个人,走着走着,几乎快到火车头时,却突然瞧见前面有光亮。

走近一看,原来是乘警室。

不行就报个案吧,我在心里默默想着。

正当抬起手,准备敲门,我却不禁愕然停住了——隔着乘警室大门上的玻璃窗,我清楚地看见,母亲此时就在里面,她耸搭着脑袋,站在那,双眼通红,明显一副刚哭过的模样,再仔细一瞧,母亲手上竟还被戴上了手铐!

旁边,不出意料的,那三个山东人也在。乘警室里自然还有一个穿制服的,应该就是这趟列车的值班乘警。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值班乘警也是山东人,并且与那三个大汉同乡同村,几个人是打小一起玩到大的老哥们了。步入社会后,虽然哥们几个聚少离多,但交情却一直都在。)

“嘿,没想到你嘴还挺硬,听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听说过……可,乘警同志,可我真的没有干那事儿啊!”

“你现在老实点,自己把犯罪事实给交待了,我回头给上面写报告时,说不准会笔下留情。”

“乘警同志,该说的我全都给您说了,是他们冤枉我!”

隔着玻璃窗,只看见母亲和乘警俩人的对话,那几个山东人站在一边,默不作声,但时不时却面露喜色。

我在外面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大致可以猜出,三个山东人似乎在举报我妈犯了什么事,还把她揪到了乘警处,报了案。可怜我妈妈,总是那么头脑简单,还在那竭力为自己辩护,丝毫没察觉到这名审问她的乘警,却是与那些山东人一伙的……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再审你一遍。”

“您问吧,我一定老老实实回答,请问吧!”

我妈迫切想表明自己清白,急的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

那乘警毕竟经验丰富,他瞧我妈这副慌手慌脚的模样,便知审讯已十拿九稳。他不急不慢地。先喝了口桌上的热茶,才一句句问我母亲:“姓名?”

“冯慧芳。”

“年龄?”

“四十五。”

“性别?”

“女。”

“职业?”

“暂时还没工作。”

“去哪儿?”

“回老家。”

“老家在哪儿?”

“北边。”

“那男孩儿与你什么关系?”

“母子关系。”

“念书还是工作?”

“工作。”

“什么工作?”

“额,具体我也不大清楚。”

“丈夫呢?”

“已经离婚。”

“好,你再看那边,是不是你的行李箱?”

“是的。”

乘警问到这,我才发现我和妈妈的行李也被他们搬过来了,怪不得卧铺下面空空如也。

“行,那你好好瞅一瞅,这些东西都是从你行李箱里搜出来的!”

说罢,乘警便从桌底下拿出一个大塑料口袋,哗啦啦往桌上一倒,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竟然全是一些暴露无比的情趣内衣,和各式各样的成人玩具,还有几盒开过封的避孕套。

糟糕!这些东西都是我买来性虐、调教母亲,或是在床上玩弄她时助兴用的;而那些避孕套,则是母亲刚开始与小表弟搞上时,怕小表弟少年得病,强迫小表弟与她做爱时戴套。

我妈看着桌上这些下流玩意儿,生生就摆在自己眼前,百口莫辩……母亲霎时就身子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可那位乘警却不打算就此为止,继续质问我妈:“你一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岁数也不小了,还带着孩子,怎么行李箱里尽是这些东西?数量还不少!难不成是用来和你儿子耍的!”

虽然乘警是在开黄腔,但跪在地上的母亲,听他这么一说,不免悲从心中起,想到自己身为人母,平日里却常常与儿子、侄子乱伦,干了无数有违妇道、人伦不允的苟且之事,现在正发生的这一切,也许就是自己的报应吧!

乘警见我妈已完全答不上话,便站起身,高声宣布道:“现在,冯慧芳女士,本人作为此趟列车的值勤乘警,我要以‘从事卖淫活动’罪,拘留你!”

这还没完,紧接着那乘警又对三名山东人说:“你们三人举报有功,是良好市民,我代表警方谢谢你们!但现在审讯工作仍未完成,能否请你们三人留下,继续协助警方办案?”

山东大汉们听了,自然跟着乘警哥们儿继续演戏,纷纷义正言辞地说道:“一定留下,全力协助警方!”

第四章

事情至此,我总算大致弄明白了:原来,这几个山东人是混黑社会的,平日里他们敲诈勒索、贩卖人口,几乎无恶不作,但因为颇有些手段,在当地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所以每次即使被抓进局子里,也不久便会“无罪释放”。至于调戏良家妇女,对这些人渣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今天遇到我妈妈这样的美妇人,他们自然淫性大发,光看着我妈在自己面前挺着一对豪乳、大屁股扭来扭去,鸡巴就已胀得难受,何况还有几十小时枯燥的火车要坐……三人当下就生了邪念,准备密谋一番,找机会干我妈一炮。

并且,更巧的是,下午火车停小站时,他们几人去月台抽烟,正商量着如何把我妈推到,却遇见了当年一起混的某个哥们,几句一打听,发现这哥们就在咱火车上做乘警!能跟这帮人渣做哥们,诸位看官们不妨想想,那乘警能是什么好鸟?

既然大家都知根知底,几个山东人便直言不讳,把计划玩弄我妈的事儿与那乘警说了。

听他们描述完我妈的相貌与身材,乘警一拍脑袋,嘴里啧啧地说,自己最近工作太忙,已经半个多月没玩到女人了,今天老天开眼,让他逮着这么一位大胸美娇娘,必须不能放过!

后来夜幕降临,趁大家都在熟睡,三个山东人便礼貌地请我妈去车头一趟(因此当时我没被吵醒),帮他们一个小忙,并把我们的行李也一并拖走了。

我妈这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竟然毫无防备之心,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着他们走了。

到了乘警室,男人们把大门一关,也不顾母亲强烈反对,就开始将我们的行李箱逐个打开,大肆乱搜乱翻起来。那乘警本来计划着从行李里随便揪出些啥,然后强行定义为违禁品,治我妈的罪,好以此来威胁她。

也许那乘警与几个山东人今天撞了大运,有如天助,他们万万没料到,竟能从我妈的行李箱内翻出那么多色情玩意儿。

山东人毕竟是道上混的,十分有江湖经验。他们见到那些东西后,随即凶相毕露,指着我妈对乘警说,他们要做证人,检举揭发我母亲在火车上从事卖淫嫖娼活动……

……

“审讯”正在进行中。

乘警手里拿着几份文件,一边假装阅览,一边对我妈说:“根据文件上的精神,黄赌毒不分家,因此我怀疑你不仅卖淫,还贩毒。”

母亲听完,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对此简直难以置信!

“把衣服了,我们要搜身!”

乘警接着说道。

我妈扭扭捏捏着,不愿搭理那乘警,说即便要搜身,也不需要她脱衣服吧,她今天穿着裙子,身上又没口袋,完全没地方私藏毒品。

乘警听了,勃然大怒,说我妈妈现在就是一嫌疑犯,没资格与他讨价还价。

我妈妈初中毕业,没受过什么教育,可谓是个彻头彻尾的法盲。她一听到“嫌疑犯”三字,便顿时软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我妈说自己愿意脱衣服,但必须让三个山东人出去外面。

乘警与那三人是一伙的,怎能让自己哥们儿错过好戏?他拒绝我妈妈的理由也很充分:审讯室就是乘警室,地方就这么大,三个山东人作为人证,必须在场,无法回避!

我妈无可奈何,终于还是脱掉了洋装套裙,只穿着内衣丝袜站在那。

山东大汉们始见我妈性感的胴体,其中一个胆大的,便走上前去,将手放在我妈包裹在肉色连裤袜里的大屁股上,肆意地又捏又摸起来。母亲感觉到他的咸猪手,正想抽身避让,却随即被乘警制止了:“站着别动!他是证人,有权利搜你的身。”

我妈强忍着屈辱,站在那给山东人摸屁股,摸了好几分钟后,那人觉得还不过瘾,便突然一下将我妈的连裤袜扒拉了下来,裤袜一直被褪到我妈脚踝处。

接着,乘警又调戏般地问我妈妈,为什么她胸部那两块肉鼓起那么高,是不是在胸罩里藏毒品了?

屋里的山东人听到这话,各个都乐出了声;我在门外听了,也不禁暗暗发笑。

我妈被他问得无地自容,又不好直接说自己是因为乳房太大,奶罩永远都被撑起高高的……母亲一脸娇羞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身上什么都没藏。

“冯慧芳女士,你目前表现还算不错,一定有保持这个态度,好好配合我们审讯,不然罪加一等啊。”

乘警一边给我妈解开手铐,一边假装唱起了白脸。母亲头脑果然简单,竟然随即就吃了他这一套。

接下来,乘警要求我妈妈弯下腰,双臂伸直,尽量用手指尖碰地。我妈听完指示,也不多想,立刻一一照做,不再像刚才那样扭捏。乘警见她抵触情绪少了许多,便暗暗和几个山东人使了使眼色。

妈妈吃力地弯着腰,硕大的双乳重重垂下来,遮住她的下巴,与此同时,妈妈肥大的臀部也跟着向上高高撅起,粉红色的丁字裤紧紧夹在两腿之间,将我妈耻沟处隆起的一块完全勾勒了出来。

乘警走到我母亲身后,用双手沿着我妈的两肋,慢慢摸索,一直摸到她肉感十足的腰间。我妈觉得心里痒痒的,便小声催促他能不能快点。乘警发现我妈原来怕痒,便更加放慢了速度,还故意用手多次挠弄她的小腹,我妈实在忍受不了这般捉弄,整个大屁股都颤抖着甩动起来。

“搜”完腰部一带,乘警又让母亲直起身子,将双手高举过头顶。我妈胳膊刚一抬高,乘警就迅速将手伸进我妈的奶罩里,众目睽睽之下,他竟大肆搓揉起我妈的乳房来!

在场几个山东人、以及门外的我,都有些吃惊,因为没想到这乘警会如此直接。

我妈被人摸奶,自然一脸的不情愿,但意外的是,这次她丝毫没有反抗。因为母亲心里明白,这个乘警以及那些山东人,之所以污蔑她卖淫犯罪,无非就是想以此要挟她,自己和儿子都很穷,没钱可讹,不如就让他们劫个色吧。

多年来的惨痛教训,也让我妈妈“学到”了不少。

随后,乘警再次得寸进尺,他解开我妈的胸罩带,将她整只乳罩一把扯下,丢在了办公桌上。至此,我妈胸前那两口巨大的哺育器,终于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好,下面由证人们搜查举证。”

乘警玩够了我妈的奶子,便指示三个山东人也去搜一搜。

大戏终于登场!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我躲在门外一边偷偷打飞机,一边观看着山东大汉们轮番扑向我妈,一个接一个地把玩着母亲左右两只硕乳。整个过程中,我妈一直羞涩地将小脸侧向一旁,默默忍受着自己的乳房被男人们搓扁捏圆,像两坨面粉团似的被揉弄成各种形状。

胸部上同时有六只大手在摸弄,一时间,我妈的两只大奶子根本闲不下来。男人们握住我妈乳房的底部,将大块的乳肉在空中甩来甩去,还用手指夹住妈妈的奶头,又揪又扯,像拉皮筋一般往外不断拉长。

在如此疯狂、粗鲁地玩弄之下,我妈乳房的颜色开始白里泛青,乳头也渐渐变硬变紫。

半晌,母亲不禁傻傻地问了一句,难道这样也算“搜查举证”吗?

乘警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告诉母亲等下他们还有更深入的“搜查”。

果然,待几个山东人都过完瘾后,乘警便将手伸向了母亲私处。直到此时,母亲方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连忙扭着腰肢,挣脱开众人的咸猪手,并高声叫喊着“不要,不要!”

“怎么,臭婊子,你想妨碍我执行公务?”

乘警开始辱骂我妈妈。

母亲现在才想起反抗,似乎已经于事无补。她带着哭腔恳求乘警,能不能放她一马,自己真的没藏什么毒品,也没在火车上卖淫,是那些山东人想玩弄她的身子,故意陷害她的!

“这婊子竟敢污蔑哥几个,乘警同志,我要告她诽谤!”

其中一个山东人无耻地说道。

“哟,你还敢反咬证人一口?”

乘警说罢便拿出手铐,再次把母亲双手拷了起来。

紧接着,他便一手拍打妈妈的屁股,一手捏在妈妈的大腿肉上,开始仔细“搜查”起来。母亲绷紧着身体,低声抽泣着,一旁的山东大汉们见闲着也是闲着,便再次围过来玩弄我妈的双乳。

很快,乘警就攻破了母亲身上最后一块屏障——将她的丁字内裤往下一拉,与连裤袜一起褪到了脚踝处。山东人见我妈全身都被扒光了,纷纷吹起了口哨。

接着乘警将母亲的双腿向两边分开,伸手去摸她毛茸茸的下阴,我妈出于本能,连忙夹紧大腿不让乘警再往下摸。见我妈如此不配合,乘警高高甩起手,“啪”得一声狠抽在母亲大屁股上:“你再这样乱动,我可要上刑了!”

我妈听到这话,脑海中不禁浮现起当年在老家时,自己被一群城管性虐折磨的情景,那些个不堪回首的日日夜夜,至今仍令她心有余悸。

乘警再次把手伸进母亲裤裆处,捋着浓密的阴毛,在耻沟附近胡乱搅了一通。母亲被他吓到后,变得更乖了,顺从地站在原地,任由男人猥亵下体。接着乘警将两根大拇指按在母亲肥厚的阴唇上,一左一右,用力向两边掰开。

我妈很清楚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身体想避让,却又丝毫不敢动弹,只好皱起眉头忍受着。

扑哧一声,乘警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我妈的肉穴,并且越插越深,开始转着圈地抠挖起妈妈的阴道壁。我妈呜呜咽咽地低吟着,臀部不由自主地缩紧,旁边山东人见了,格外兴奋,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被乘警指奸了近十分钟后,母亲实在忍无可忍,屁股往后一抽,肉穴口“吐”出了乘警两根湿漉漉的手指。

妈妈娇声呵斥道:“好啦好啦,求求你们了!不要再弄了……”

“少废话,下面还没搜查完,快点把腿张开!你是不是把毒品藏屁眼里了?”

乘警说完又想用手指去捅妈妈的屁眼,不过再次被阻止。

“这算哪门子的搜查?乘警同志,我衣服都脱光了,既让您看又让您摸,今晚我儿子还在火车上,求求您就放过我吧。”

(如此精彩肉戏,我怎能错过?老妈你也太天真了……)

没想到这乘警是个滑头,他见母亲有意“求和”,不仅没严词拒绝,反而语气一软,假装十分为难地说道:“大姐,这你可不能怨我,毕竟不是我主动去逮捕的你,是这三位市民把你抓到乘警室,举报的!”

几个山东人闻言,立刻暂时停手搓揉妈妈的大奶子,纷纷义正言辞地叫着:“对!对!我们要举报这娘们儿,咱们手上有证据,不能轻饶了她!”

母亲一时无言以对,沉默了。

见我妈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乘警暗笑她已经上钩,便随即指了条“明路”给她:既然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就去说服那几个山东人撤销举报,这是唯一的办法。

妈妈毕竟是过来人,听乘警这么一说,她自然明白“说服”二字的潜在含义。于是我妈考虑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凌晨四点多了。我妈想着一定得在天亮前回去,否则很可能把自己儿子也牵扯进来。

没时间犹豫了……

几秒钟后,母亲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接着缓缓转过身,对三个山东大汉说,如果愿意撤销举报、饶她一马,她就用肉体作为回报,满足他们任何需求。

说完,母亲还刻意晃了晃沉甸甸的大乳房,扭了扭肥臀,一脸难为情地向众人卖骚。

山东大汉们早已想肏我妈想的裤裆都要爆裂了,现在她终于缴械投降!不过,这三位老兄毕竟是黑道上混的,深刻明白“既是嘴边肉,便不急着吃”的道理,于是他们又提出两个额外要求:其一,我妈不仅今晚要好好伺候他们,让他们玩个痛快,这两天在火车上,她也必须随叫随到,满足众人的性需求。

母亲听罢,起初有些面露难色,后来算了算车程,今晚一过便还剩一天半了,于是便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其二,为了防止我妈设套,她必须让乘警也参与进来,一起肏她的屄,以射精为准。

事已至此,母亲难道还看不出这乘警的色心?——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

我在门外偷窥妈妈与这几个男人,干巴巴站了好几小时,突然想起自己一直憋着尿呢!反应过来后,连忙火急火燎地奔向厕所。

小解完,我回到乘警室门前,继续欣赏好戏。

“妈了个逼的,这几位动作可真快!”——这是我看到屋内景象后第一眼的反应。

此时,我妈双腿被一个山东大汉抬着,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下体正跟男人的阳具紧密交合在一起,做着活塞运动;我妈的上身则斜靠在她背后另一个山东大汉身上,一对肥硕的乳房被男人捏在手里肆意搓揉;我暂时看不到妈妈的正面,因为此刻乘警的大屁股正坐在她脸上,估计正在用鸡巴抽插我妈妈的秀嘴。

母亲身上的几处敏感部位,全部被男人的大手或是阳具霸占,再加上母亲这段时间过得着实太平,已经有些日子没和男人们玩多P群交了,现在突然一下,要同时面对四支来势汹汹的大肉棒……果然,剧烈的羞耻感是最好的催情药,在数根阳具的多管攻势下,母亲很快便控制不住地春潮泛滥起来。

妈妈背后的那名大汉,玩够了她的一对巨乳,又跑到前面去折腾我妈的小美脚。他把我妈的秀足捧在手里,一边变态地用鼻子嗅她的玉指,一边口中骂骂咧咧的,要妈妈等下赶紧把丝袜穿上。

背后没了支撑,我妈的上半身立刻失去平衡,正往后仰时,却被另一名大汉逮着机会,他大手一把拎住我妈的双臂,往反方向用力一拉……我妈嘴巴里和阴道里两根阳具,正好借着反作用力,猛地一下插到了妈妈上下两张小嘴的最深处。

山东大汉们轮流上阵,走马换灯般地将阳具插入我妈阴道里、口腔中,轮番轰炸、横冲直撞;妈妈被他们肏的浑身绵软无力,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也渐渐模糊起来。

我妈性器与男人交合处水声哗哗,可见她阴道分泌的淫汁量越来越大,肉棒的抽出插进也越来越顺畅。

肏到后面,三个山东大汉已不需要我妈吹喇叭,用香舌为他们湿润龟头,而是让母亲双腿保持叉开的姿势,暴露出她湿漉漉的鲍鱼肉,直接便提枪上阵,一炮顶到我妈的子宫口。

乘警非常喜欢让我妈口交,吞吐他的肉棍、吸舔他的卵袋,时不时地我妈还得舔舐他臭烘烘的屁眼……

凌晨时分,几个男人均已在我妈妈体内泄了不下三次精。我妈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屄口大开着,浓密的阴毛上全是白色黏稠物。

不过即便如此,男人们依旧余兴未消,于是乘警提议再玩一轮。

母亲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连续数小时的激烈性交都无法满足这帮人渣。她赶忙直起酸痛的身子,晃着布满牙印的硕乳,跪在乘警面前,语气虚弱地恳求男人们放她回去。

可乘警却不依不饶,坚持要我妈妈再让他们爽一轮。

我妈见他态度如此强硬,自知在劫难逃,便提出至多再陪他们玩两小时,天亮之后,早餐前必须放她回去见儿子。

乘警点点头,算勉强答应了。于是我妈再次趟回地上,吃力地张开大腿,挺起早已肿痛涩胀的阴户,等待男人们阳具的插入。妈妈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因为她深深明白,马上迎接她的又是一轮残暴酷烈的精液洗礼。

第二轮性交,男人们对怎么肏弄我妈、让她摆什么姿势最爽,已经完全得心应手:一边控制着节奏,用阳具时快时慢地抽插她,同时舔吸她的耳垂和脖颈处,当然妈妈的两只大乳房也不能放过;一边不断让她变换体位,什么传教式、狗爬式,什么骑乘位、女上位,通通在我妈丰满肥熟的身子上尝试了一遍。

第五章

早上七点多钟,太阳出来了,阳光穿过火车的车窗,在我旁边挂了个角。渐渐地,醒来的乘客们开始在过道里来回走动。

此刻,乘警室内的香艳肉戏也快接近尾声,妈妈正在给刚射完精的男人舔舐鸡巴,清理他们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我快步走回到自己车厢,然后脱去衣裤爬上床,假装熟睡起来。

妈妈被人轮奸了一夜,很累;我站在外面偷看了一夜,也很累。人困马乏的我一躺到卧铺上,还没来得及“假装”多久,便真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不知道几点几刻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但令人稍感心安的是,此时母亲正躺在我身边熟睡着,刚经历过一夜盘肠大战的她,脸色憔悴,呼吸沉重,黑眼圈十分明显,不用说,母亲无论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见我妈妈睡得又香又沉,我实在不忍心打扰她,便轻手轻脚下了床。正巧,车厢过道里有一辆餐车经过,我心想,妈妈吃了一夜男人的大鸡巴,胃里只有白乎乎的精液甚至尿液,又没来得及吃早饭,等下她睡醒后必然饥肠辘辘。

我在妈妈的皮夹里拿了些零钱,准备出去买饭。找皮夹时,我不经意间注意到,对面以及自己头顶的卧铺仍然空无一人,想必那三个山东人又出去溜达了,真是精力旺盛啊!

……

下午,母亲大约两点钟左右才醒,简单洗漱了一番后,便坐在卧铺边和我一起吃盒饭。

“妈,您今天怎么起这么迟?太累了吗?”

我不怀好意地问母亲。

母亲显然还不知道,我昨晚全程躲在乘警室门外,现场观看了她和几个壮男的交媾大戏。她打着马虎眼,一边心不在焉地吃饭,一边回答我说:“嗯,这两天确实挺累的,可能我还有些晕车吧。”

“晕车?从没见您这样过啊……哦,对了,上铺那个山东来的叔叔好像说过他们有晕车药,要不我管他们借一点给您?”

母亲一听我要去找那帮轮奸她的山东人,顿时面露惧色,慌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紧张地说着:“不要,不要,妈妈没事……儿子你就乖乖坐这吃饭,哪也别去!”

“这怎么行?万一您等下又晕车咋办,多受罪啊!”

我故意逗着母亲,“我还是去管几个叔叔借一点吧,他们人看起来还挺仗义。”

说罢我便假装起身,结果瞬间就被母亲拉住袖子:“别去……听妈的话,乖乖在这别乱跑,妈已经不晕了,真的。”

瞧母亲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我不禁乐了,笑她果然是个胸大无脑的傻女人。接着我见母亲一脸饥饿相,心想还是先让这个傻女人吃顿饱饭吧……便不再多问,开始埋头吃饭。

见四下无人,我吃着吃着,便换左手拿筷子扒饭,腾出右手,伸进母亲的衬衣领口里,隔着乳罩揉捏她肥硕的大奶子。我妈丝毫不躲避,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淡定地吃饭。

过了一会儿,我妈突然皱了皱眉头,轻声说了一句:“疼,别弄那……”

“咋了?这不让玩?”

我平时玩弄母亲乳房的时候,喜欢用手指夹住她的大奶头往外拉长,甚至360度旋转,然后等奶头彻底变硬变挺后,我便脑袋躺在母亲大腿上,让她像小时候那样给我喂奶。

母亲现在不住地叫疼,想必昨晚那帮男人没少折腾她的乳头……

说到这,不禁让我回忆起最夸张的一次,发生在表舅家:那天表舅家里没别人,就我和妈妈母子俩,我闲来无事,便让妈妈脱光衣服,只穿着丝袜高跟鞋站在我面前。妈妈向来不敢违背我的命令,只是嘴里嘟囔了一声,“真淘气,又想干什么坏事”,随后便乖乖进屋换装去了。

等我妈穿上黑色的吊带丝袜、尖头的鱼嘴高跟鞋,从屋子里翩翩走出来时,我只瞧了一眼,就大手一挥,不满意地说:“不行!穿那套新买的。”

妈妈明白我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再次进屋换衣服。

第二次从屋里走出,我妈妈已经换上了一套令人血脉喷张的连体渔网丝袜,透过半个巴掌大小的网眼,我妈下身饱满肥厚的肉屄清楚可见,胸前一对36E的波涛巨乳,也随着她走路时晃晃荡荡,几乎将上身一大片网眼无情撑爆。

接下来,我二话不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手法熟练地将母亲一顿五花大绑。

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兴奋,母亲被我全身捆绑之后,脸上迅速泛起红潮,额头上也布满了香汗。我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大屁股,笑着说,不用紧张,等下我一定会温柔对你。

母亲害羞地点点头,说道,只要不弄伤她的身体,我想怎么虐她都行。(很显然,母亲低估了我脑中的那些邪恶想法)

随后我又拿出两样新道具:一条黑色丝袜,用来蒙住母亲的双眼;一台吸尘器,用来给母亲“爽一爽”。

接下来,我先将妈妈胸前的渔网一把撕开,让里面两只大乳房各探出半只,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然后,我便将吸尘器插上电源,把吸风管的一头对准妈妈的左乳,在她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我打开了吸尘器开关,随着机器呜呜作响,我妈只感到自己左乳乳晕上一阵酥酥麻麻,还以为我在用风扇吹她的奶子。

半分钟后,我突然将开关往上一推,把吸尘器功率调到了最大。这下可好,妈妈的大奶头以及小半个左乳瞬间变被强风吸进了吸风管里,我妈这时才明白一直牢牢吸住她左乳房的是吸尘器吸口,她惊恐万分地摇晃着腰肢,被绑住的手脚将麻绳绷得紧紧的。我妈凄厉的尖叫声与机器高速运转声混杂在一起,让人觉得仿佛来到了一家屠宰场。

我妈妈双膝跪在地上,上半身被吸得不由直往前倾,她胸前那对雄伟的巨乳,本来就比一般中年妇女要挺拔的多,乳头也惊人的又翘又长。此刻在吸力的牵引下,妈妈弹性十足的乳头被不断拉扯、变长,几乎快赶上正常人小拇指的长度。

母亲苦苦哀求着,希望我能关掉电源,但此刻我正玩在兴头上,不仅不会搭理她,反而还用手剧烈摇动起吸风管来,母亲的呻吟声更加惨烈了……随着长时间被强力吸住奶头,母亲乳晕上的胀痛感一波接着一波,渐渐地,似乎其他部位都没了知觉,意识全停留在乳尖。

看着母亲的一只乳房被拉成了长长的锥形,我觉得十分过瘾、有趣。玩了十分钟后,我又如法炮制,淫笑着将吸风管换到母亲的右乳,再次开足吸尘器的马力,兴致勃勃地摧残起母亲另一只乳房来。

……

回到火车上。

……

我和妈妈吃过午饭,哪也不敢去,尤其是我妈,就在车厢里休憩着。同时,对面的山东大汉们仍一直未见踪影,再加上火车已经跑了一天一夜,不用多久,就到山东地界了,我妈紧绷着的神经渐渐舒缓。

又到了一个小站,久坐多时的我准备下车走一走,也想着拉母亲一道,去外面站台上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母亲摆摆手,说她就不陪我去了,因为得留一个人在这看着行李,以免被人偷了,让我自己下车玩去吧。

我拿了些零钱,下车后,也没跑远,就在站台边的几个小店瞎转悠。不知是不是巧合,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后背,我一回头,果然是那三个山东人。

其中一个笑嘻嘻地问我:“出来溜达呢,小伙子,你娘怎么没跟你一块儿?”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昨夜偷窥他们轮奸我妈妈时,自己着实特别兴奋,心中的绿母情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现在光天白日之下,看他们这副邪恶嘴脸,我打心底还是十分厌恶的,并且很害怕他们再去骚扰我妈妈。

于是我便“聪明”地编了个谎言:

“火车上人实在太多,我妈去前面找公共厕所了。”

我指了指站台最远处,“你们找她有事儿吗?有事就去前面厕所等她吧。”

三个山东人听了,竟纷纷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有没有被我成功骗到……半晌,他们递了根香烟给我,并说:“咱哥几个与你娘又不认识,能找她有啥事儿?告诉你吧,小伙子,咱毕竟睡一个车厢,也算有缘分,但哥几个刚刚接到电话,临时有情况,就在这站下了!”

听闻他们几个要提前下车,且就在当下这一站,我心中顿感大喜,想着赶紧跑回车厢里,告诉母亲这个特好消息。

“那几位叔叔再见,一路顺风!”

“急啥啊,火车得有一阵才走呢。”

我刚想转身离开,却被其中一人轻轻拦下,“抽根烟再走呗,回头代咱向你娘问好啊!”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吞云吐雾起来,还主动伸手过来给我点烟。我不好驳他们的面子,心想也就一根烟的功夫,就永远跟这帮人拜拜了,便跟三个山东人一起,抽起了刚刚他们递给我的那支香烟。

吸进第一口时,我就觉得手中这烟有点不对劲,看了看牌子,原来是自己没抽过的;吸进第二口、第三口时,烟雾的味道越来越奇怪,但几个山东人却抽得一切安然;吸进第四口时,我突然觉得四肢渐渐无力,脑袋瓜也变沉了……

几秒钟后,我终于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意识模糊中,我放佛听到了一句:“赶紧的,回车上告诉那老娘们,她儿子现在落咱手里了!”

……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期间发生了什么,等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早已不在什么火车站,而是躺在一片绿茵茵的荒野之中。与此同时,我还被绳子捆住了双手双脚,胶带封住了整个嘴部,时不时得,心口还一阵阵隐隐作痛。

我勉强扭过脖子,向四周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正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着的母亲:此时,我妈正保持着一种双手抱头,两腿叉开的羞耻姿势,她高高向后撅起肥白的大屁股,有节奏地前后摇晃着垂挂在她胸前的那两只巨乳吊钟。而母亲的身后,站着一个长裤脱了一半的壮汉,正用经典的老汉推车式,从屁股后面疯狂肏弄着我母亲,他一边“啪啪啪”地猛插着我妈肉穴,一边还一口一个“臭婊子”、“老骚货”的不断言语侮辱着我妈妈。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其中一个山东人。

母亲成熟的女性生殖器官在山东大汉壮硕的阳具面前,显得分外水嫩较小;她丰满的两瓣阴唇因为充血变得更加肿胀,犹如一朵盛开着的淫靡之花;母亲本来只有常人手指那么大的膣口,此时却被大汉的巨根撑得又鼓又涨,令人不忍直视。

过了一会儿,另外两个山东大汉也加入战团。他们两个人一起上,四只大手同时搓揉起我妈一对令人垂涎的肥硕乳房,不断捏弄调戏她的大奶头,我妈娇喘连连着,翻滚的乳肉此起彼伏,像面团似地被揉成各种形状。

玩弄够了我妈的巨乳,两人又掏出他们粗大的阳具,命我妈含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尽心吮吸,用舌尖一遍遍舔舐龟头和卵袋。甚至,他们还抓住我妈漂亮的栗色秀发,恶作剧般地同时将两根阳具一齐塞入,粗暴地将我妈的樱桃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虽然距离不近,但我依稀看见母亲脸上泪水婆娑,气色惨白,写满了悲愤之情。随着阳具在下体内的运动,母亲屁股和小腹上的美肉微微颤抖,全身肌肉也尽在抽搐。

在三个男人的暴力蹂躏下,母亲乳房顶端坚挺的奶头,渐渐颜色由浅入深,乳晕都快高高隆出半只乳房,她整个人时而表情痛苦,时而又奇怪的略显性奋。

站在我妈妈身后的那人,阳具深深扎在我妈潮润丰腴的下体里,感受到了我妈阴道内大量爱液的滋润。渐渐地,他开始像一只杀红了眼的猛兽一般,紧紧握住我妈甩动着的乳房,不断加快阳具抽送的力度和频率。至此,每一下肉与肉之间的撞击,都会产生出“噗嗤、噗嗤”的巨大声响,交织着我妈醉人肺腑的呻吟声,在这片开阔的荒野之中萦绕回荡,令人感到震耳欲聋。

接下来的数小时里,三个山东大汉们轮番上阵,无休无止地轮奸着我母亲。我被束缚着躺在地上,默默观看了全程,心里不仅感慨万分:这几个男人不知前世做了什么善事,这辈子不仅可以混黑道作孽,还可以如此艳福不浅,在这四下无人之境,面对我成熟性感又毫无反抗能力的母亲,他们的三根肉棒一个也不闲着,争先恐后地抽插在我母亲的肉穴里、嘴巴里、肛门里,痛快淋漓地狂肏猛干,尽情享受着母亲丰满肥熟的美妙肉体。

直到……

“嘀——嘀——嘀——”

一阵刺耳的鸣笛声打破了所有人的注意。此时正值傍晚时分,夜幕还未降临。

不知何时,东边几十步开外的一颗大树下,停了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车门打开后,前座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他叼着根香烟,身上穿着类似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旧军服,整个人看起来土得掉渣。

山东大汉们见到有人来了,只好意犹未尽地从我妈妈阴道内或嘴巴里抽出阳具,然后把她往旁边草地上一推,不管不顾了,各自开始提裤子、系皮带来。

母亲被他们整整肏弄了一下午,得到解脱后,她浑身无力地躺在草地上,累得直不起身子。

穿好衣服裤子后,山东大汉们便扛起我妈妈左右两只肩膀,一边一个,扛着她朝那辆面包车走去。此时我妈浑身赤裸,全身上下除了一双高跟鞋,一丝不挂着;她肉鼓鼓的乳房上精斑点点,阴毛也被几块精冻粘成了一团。

另一个山东大汉则朝我走过来,我见状,怕受皮肉之苦,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仍在昏迷中。

……

“你他妈的怎么现在才来?敢让哥几个等一下午!”

“操他妈的!我看这逼是欠揍!”

山东大汉们高声嚷嚷着,甚至还要动手去揍那中年男人。

那人吓得一边举起双手躲避,一边语气害怕地说道:“各位大哥,不是俺故意来得迟,而是路上……”

“少他妈跟老子废话!赶紧的,给钱!”

山东大汉怒气不减地打断了他,“那娘们儿一万,她儿子八千!”

“好好好,俺这就给钱,一分都不敢少几位大哥!”

中年男人随即从车里取出一叠钞票,当面清点了一遍后,总共一百八十张百元大钞,才唯唯诺诺地双手交给了山东大汉们。

“你……你们这帮人贩子,我求求你们了……就放……放过我的儿子吧……”

我妈脸色惨白,身体极其虚弱,但她仍鼓足最后一丝气力,向这些不法之徒求情,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臭婊子,你自己瞧瞧这周围,知道这他妈是哪儿吗?放了你儿子……那他不到明早就被野狼给撕了!”

母亲听他这一说,顿时泪水涟涟,当即就嚎啕大哭起来,她的哭声如此悲伤、绝望,比刚刚被男人们轮奸时还要伤感百倍。毕竟作为一个母亲,对我妈而言,世上任何东西跟自己儿子的生命安全相比,都是无关紧要。

我在一旁见母亲如此,又想到自己像牲口一样,被人卖了八千块钱,未来命运一片黑暗,我不仅也跟着伤心欲绝起来。

“他……他到底……要把我们母子俩……带到哪儿去……”

母亲泪眼婆娑地看着那名中年男人,一片天真地问道。

“哈哈,反正是个好地方!你们娘俩儿就乖乖上路吧。”

“是啊,还愣着干啥?赶紧带他们走吧!”

“唉,这老娘们肉可真嫩,真他妈想把她留下了来,咱自己玩!”

山东大汉一边笑嘻嘻地回答我妈,一边还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依依不舍地抠挖着我妈妈的肉穴。

……

之后,山东大汉们像处置我那样,把妈妈也五花大绑了,所不同的是,我穿着衣服,而妈妈则依旧一丝不挂。

他们把我们母子俩,以及随我们一起来的小部分行李——估计都是些平时穿用的衣物——全部一股脑扔进了面包车后厢。我眯着眼睛,偷瞥了一下,没想到这帮山东人竟如此愚蠢:他们确实拿走了一些值钱东西,比如说,妈妈的首饰、耳环、钱包,以及我的手机和许多零钱。但最重要的,我和妈妈此次在南方挣下来的所有积蓄,却安然无恙,它们被分开装入多个信封,依旧藏在我妈几件大号奶罩的隔层里。

见这些钱仍在,我心里似乎有了底。

第六章

被扔上车后,我继续保持沉默,闭着眼睛装昏迷。不过即使睁开眼睛,也根本无法看到车外的景象,因为四面玻璃上全被贴上了黑纸。只能看见司机——也就是那个中年男人——暗淡、瘦削的背影。

我的前方,母亲浑身赤裸地斜在后座上,紧紧蜷着腿,身上被麻绳勒得全是红印。她时不时会朝我这望一眼,脸上写满了担忧,虽然那几个山东人已经告诉过她,我只是被下了迷药而已,过几个钟头药效过了自然会醒来,但母亲心里仍然很害怕。

面包车发动后,司机驾轻就熟地在这荒野山路间蜿蜒行驶起来,想必这条路线他一定经常跑。

车子开了约几公里后,我妈见离三个山东大汉已经很远,便开始哭哭啼啼着向那中年男人求情,希望他能良心发现,放我们母子俩一马。

没想到,这中年男刚刚在山东人面前那一副懦弱好欺的模样,竟完全是被逼装出来的!此时他原形毕露,现出了凶横的刁民本色:“别跟俺他妈的瞎啰嗦!不然俺抽你!”

“大哥,你就行行好,我这有钱,我可以给……”

母亲以为之前的存款都被山东人给搜刮走了,不禁顿住了舌头,“我……我回老家后一定给你打钱!”

“别跟俺提钱提钞的,他妈个卵!”

母亲急了,雪白的大屁股在座垫上扭来扭去,像一只在江滩上搁浅的豚鱼。

“那……那你放开我儿子,他身体不好,不能一直绑着!”

中年男人不再搭理母亲,只顾着开车赶路。

“你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儿?求求你,放我们出去吧!”

“停车,求你了,大哥!请停车吧!”

“大哥,我给你跪下了,就放咱一条生路吧……”

我妈在后座叫唤了半天,那人实在听得不耐烦了,便突然一个急刹车,靠路边树林停了下来。

他去到后座上,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妈身上的麻绳松了绑,妈妈以为这男人终于同意放她自由,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见那人伸出双手,一把紧紧握住了她的两只大奶子,并随后将母亲整个人压倒在身下。

我虽然倒在后车厢里,但通过前面倒车镜的反射,我依旧能看得一清二楚:起先,我妈妈还拼命挣扎着,一边高声喊叫着“救命”,一边腰肢乱颤,还想用手推开那中年男人。结果那人也不含糊,狠狠地正反抽了我母亲两个大耳刮子,一句废话没说,便让我妈立刻老实了下来。

之后,我妈便在那人的命令下,伸手握住他脏兮兮的阳具,用玉指夹在根部,温柔套弄起来。待阳具勃起变硬后,母亲又乖乖地张开双腿,露出还在恢复阶段的小肉穴,让那人又黑又丑的粗鸡巴顺利插入阴道内。

中年男人喘着粗气,趴在我妈妈身上卖力抽插着,也不玩什么花样、体位,就是纯粹的男上女下式操逼;看动作频率,这人似乎有一阵子没打炮了,此刻他整个人都憋足了劲,龟头胀得又突又红,每次插入都力道十足,肏得我妈阴道壁直往外翻;我妈躺在下面,因为嫌弃男人身上那一股大蒜味,实在太浓烈熏人了,便一直将脑袋扭向一边,紧皱着眉毛,任凭男人的阳具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我妈始终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那人要我妈把一只腿架到他的肩膀上,另一只小腿肚子架在前面的驾驶座上,我妈妈虽然满脸厌恶之情,但心里想着,让这男人尽快完事射精才是重点,便顺他意思照做了。

两只美腿高高挂起后,母亲肥美的肉屄这下变得如无底洞般的深邃。

男人舒服地趴在她身上,将我妈妈胸前两只大奶子压得扁扁的。随着性交时间的不断延长,男人下体抽插的频率渐渐开始下降,但力度反而却越来越大,几乎每次阳具的插入,龟头都直顶我妈娇柔的花心,拔出来时,又是整支连根而起,使得我妈妈的胯间永远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最后,这个中年男人还算有点“职业道德”,射精前一秒将阳具拔了出来,射在了我妈妈的肚皮上。

……

被强奸过后,我妈妈明显老实多了,她不再乱喊乱叫,一声不吭地乖乖坐在副驾驶上,就在那中年男人旁边。

我妈也许是被男人彻底肏怂了,表情呆若木鸡一般,也不顾自己仍旧赤身裸体着,双腿之间还往下流着白花花的精液,只是她偶尔会悄悄回头,向车后箱那望一望,因为我还躺在那里。

一路颠簸了好久,面包车终于行驶至一条大路上,我也趁机“顺势”醒来,并故意咳嗽了几下。

母亲听到我的咳嗽声,知道我醒了,连忙转过身对我说着“别怕、别怕,妈妈就在身边!”说话的时候母亲还刻意用手捂住自己胸部,不想让我在这种紧张氛围下看见她赤裸的身子。

我识相地闭嘴不出声,大脑却迅速运转起来。

面包车又开了约莫半小时,来到一个貌似县城郊区的空旷地方,在黑暗无边的夜色下,车子终于停住、熄火。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哗”的一声拉开车门,把我和妈妈放了出来。

下车后,我发现自己和母亲被带到了一座废弃的旧工厂前。

“货到喽!”

面包车司机朝里面喊了一声。同时,几条浑厚的狼狗的叫声也传了过来。

几秒钟的功夫,就有两名身材中等的男子从工厂里走出来,他们嘴里各自叼着香烟,说着奇怪难懂的乡下话。

由于天色实在太暗,我无法看清俩人的面孔。只记得他们随即便用麻布套套住我和妈妈的头,将我们母子俩硬拖了进去。不远处,狼狗竭力想挣脱铁链而发出的“哗啦哗啦”声响,让我不禁心跳加速,十分害怕。

接下来,我先是隐约感到一阵光亮,应该是谁把灯打开了,然后那三个男人便开始用方言交谈起来。说着说着,三人竟然还大声争执起来,我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偷听:听大意,貌似是守在工厂里的那俩人对这次的“货”不太满意,说“娘们太老,不好卖”、“小孩儿也成年了,不好管”。

那开车的中年男也不服气,说什么“最近风声紧”、“好几位都被抓了”、“走一笔是一笔吧”,最后,他实在急眼了,便用“货款已经给了”来搪塞那俩人,告诉他们这笔买卖不做也得做!

“龟儿子的,这可咋办哟!”

其中一人无奈发出一声长叹。

“哥,要不你到村子里再问问,看哪家死老伴的,就把这老娘们给收了。”

“说的倒轻松,如今世道变了,村里那些老鬼哪个不要收小姑娘……这样吧,明天我去县城跑一趟。”

说罢,那人便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土,并问开车的中年男要不要留下来喝两盅。中年男显然没什么兴趣,摇摇头,扔下半打钞票,便转身离开了。

“走!山子,我们去验验货!”

“好嘞,哥!”

……

几分钟后,我突然听见一句,“龟儿子的!这娘们长的忒水灵了!”

我大概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半晌,我又听见母亲熟悉的呻吟声,一会儿是“哎呦、哎呦”的淫叫,一会儿是“窸窸窣窣”吮吸肉棒的声音。

透过麻布套上的几个破洞,我勉强看见不远处,母亲跪在地上,身上仍然一丝不挂着,那个叫山子的男人抱住妈妈的头,将阳具深深插在我妈嘴里,用力地进进出出抽插着。

母亲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有泪珠在打转,她仰头看着那男人,似水的眼神好像在乞求男人轻柔一点。可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暴力地蹂躏我妈妈的小嘴,次次都让我妈为他深喉。母亲被他阳具捅的嗓子发堵,但又无法咳嗽甚至出声,只能不断呜呜呜地低吟着。

看着我妈妈一脸痛苦之情,另一个稍年长的男人相当兴奋,于是他解开裤子拉链,从里面掏出早已发涨的鸡巴,让我妈用玉手握住,母亲也很识趣,刚一触到他火热的肉棍,便乖乖地温柔套弄起来。

俩人的阳具在我妈妈高超的性技服务之下,很快就变得又硬又长,活脱脱两杆子弹上膛的肉枪。

接下来他们把我妈妈从地上拎起来,并命她低头弯腰,两腿打直,翘起屁股背对着他们。年长的那个男人从后面挺起阳具,噗嗤一声,阳具便顺利地整支插入了我妈的肉穴,在插入的同时他还对另一个男人嘟囔了一句:

“这娘们儿下面都湿透了!”

男人骑在我妈妈的大屁股上一边卖力拱动,一边还不忘用手去抓捏我妈胸前的两只巨乳,搓揉她两粒饱满的大奶头。随着阳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触及的地方越来越深,母亲的子宫口开始强烈收缩,阴道开始夹紧,成熟女人特有的多水性器此时彻底沸腾了起来。男人也明显感觉到来自我妈妈膣腔处的一阵吸夹,龟头顶端已被湿热的阴肉完全包裹住。

在这样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偏僻场所,被两个陌生男人强奸,儿子还在身边不远处……极度的恐惧感和羞耻感掺杂在一起,使得母亲几乎整个人崩溃,大脑也陷入了一片空白。

可淫戏才刚刚开始。

男人们看我妈妈丝毫没有反抗的动作,甚至连做声都不做,不禁怀疑她是否是个傻女人,或者干脆就是个哑巴……但此时此刻哪还管的了那么多?先抓紧时间在她身上好好爽一把再说吧!

没过多久,一旁那个叫山子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了,于是我妈的身子再次被高高抱起,接着好似一块肉夹馍般的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下身处红肿的肉屄和后庭紧窄的屁眼,随即便被两根鸡巴同时塞满。

母亲仍旧一声不吭,只是牙齿咬着嘴唇,柳叶眉紧紧皱起,男人们的卵蛋随着阳具冲击的巨大幅度,把我妈妈的肉臀撞的“啪啪”直响。

渐渐地,两个男人开始进行起一场比赛,而“比赛场地”则是我母亲的阴道与肛门。他们竞相提高自己阳具抽送的速度,以及肉棍拔出来再没进去的频率,并且还较量谁能使自己的龟头一插到底,紧紧抵住我母亲的直肠和子宫口……

在俩人狂风暴雨般的轮奸下,我妈妈只感觉在自己身体内两根肉棒不断加热膨胀,无论阴道壁还是她屁眼里的肠黏膜,都好像要被整个爆裂撑开一样的煎熬。

妈妈表情痛苦地把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两条胳膊无力地的环住男人后背,她的大屁股则丝毫不听使唤,不时地一下一下往下坠着,仔细望去,还能看见母亲的胯间正源源不断地泄着透明的淫汁……

目睹自己的妈妈在一旁被人轮奸,我虽然内心也很恐惧,但又感到身上隐隐发热,伸手往下一模,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硬了。

一个多钟头后,两个男人在我妈的阴道、屁眼、嘴巴,甚至肚脐眼里,几乎我妈全身上下能玩的肉洞都灌满了精液,今天的“验货”才总算告一段落。但可以预见的是,母亲的噩梦这才刚刚拉开帷幕。

尽了兴的男人们把一丝不挂的我妈丢在原地,然后各自穿好衣物就走了。

临行前,我还看见他们拿出了一张纸条,不知道里面具体什么内容,反正我妈是被他们钳住小手,强行在上面按了手印。

躺在地上稍作喘息后,赤身裸体着的母亲就迅速爬过来,帮我解起绳子松绑。母亲一边费劲地解着麻绳,一边一个劲儿地痛苦,不断地喃喃自语,说她对不起我,不该生我作儿子,都是她害了我,害我遭受这份罪。

我安慰了母亲几句,说至少我们娘俩儿还在一起,没被分开,且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逃跑。

待母亲情绪稍微舒缓了点,我便告诉她,无论如何得先找到行李箱,所有的盘缠仍然还在里面。

“对,就放在我的那几件内衣里……”

我妈点点头说道。

之后,那两个男人一直都未出现,不过外面大铁门紧锁着,门外还有一只凶神恶煞的大狼狗,再加上我妈妈的衣服鞋子全都被掳走了。此时此刻,即使四下无人看守,我和母亲也几乎没办法逃跑。

在如此绝望不堪的境地中,我和妈妈本来内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恐惧与害怕,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黑暗中又茫然地待坐了许久,我们渐渐放下了沉重的心理包袱,互相挽着手,依靠着,开始回忆到了许多过往的人和事。

母亲黯然地回首起她这大半辈子,苦笑着对我说,自打年轻时起,她就是老家附近那一带公认的大美人:五官标致,长相俏丽,皮肤像牛奶般的白嫩……即使是跟我爸结过婚后,在制衣厂里上了好几年班,她的皮肤、身材仍一直出人意料的保持的很好,羡煞了厂里无数同年龄的女工。

妈妈言语中难掩自豪地说道:“当年你爸带我出去,甭管做啥,不管熟识的还是不熟识的,几乎人人见到她,都得夸两句‘年轻’、‘漂亮’、‘看不出都结过婚了’。特别是你爸学校里那些男教师,常常当你爸的面都要和我……”

妈妈说到这,突然欲言又止,打住了。

“啥?要和你干啥?”

这么多年来,今天是我头一次听母亲回忆这段往事,以前还从未想过这一茬。于是我自然打破砂锅问到底:“难不成……妈,难道你老早以前就已经给我爸戴过绿帽子了!”

“当然没有!”

母亲斩钉截铁地说道。

“只是和我说些黄色笑话,挺下流的,弄得我和你爸当时都特尴尬。”

哎,真没劲。

后来,把我生下来后……妈妈说到这儿,脸颊和脖子上不禁泛起一片红云……妈妈的身姿愈发性感婀娜了,一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由于充满了乳汁,无论穿什么衣服胸部都鼓胀鼓胀的。

母亲说她当年最怕跑步,哪怕走快一点都不行,因为一旦运动,她胸前那两只原本挺立着的豪乳,就会立刻随着节奏摇摇晃晃,因此在路上常常招来过往男人们的侧目,那一双双色欲十足的眼睛,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诚然,上天给了母亲完美的外表,但也夺去了她完整的人生。

自打我有记忆开始,以下几件事,我就非常清楚:第一,我们是一个落后小县城的普通家庭,父亲是个清贫的中学教师,家里经济条件很一般,花钱、用度什么的,一定得省着花、省着用;

第二,母亲只是个普通女工,她赚的钱不多,但为了我,为了这个小家,已经相当辛苦、劳累。而自己脑袋又不聪明,不是读书的料,因此快快长大,出去挣钱,为母亲分忧。

第三,从小到大,无论多困难的时候,我都没见到,哪怕一个亲戚,帮过我们,至于外人,我更是都很少接触到。因此想要挣大钱,过上好日子,我就必须得靠自己,而不能指望任何人。

至于后来的那些事儿,从99年算起,因为国企改制,母亲和无数劳苦工人一样,被迫下岗。后来母亲选择离开县城去乡下做小生意,本想另辟蹊径,补贴家用,没想到从此走向了命运的转折点,彻底堕入男人们发泄淫欲的苦海之中……

说到这里,我和母亲都不自觉地沉默了,尤其是我,心里除了非常难过外,还不免有些自责,至于个中原因,我想各位熟读《可怜的妈妈》系列的看官们,应该十分清楚吧。

半晌,不知妈妈是为了转移话题,还是纯粹出于情感上的迸发,她突然对我说道:“如果这次咱娘俩儿能够平安离开这,我回家后一定再找你爸好好谈谈。”

……

到了下半夜,我和妈妈互相拥搂在一起,就在这黑漆漆的废旧工厂里,沉沉睡去了。

第七章

第二天天明,等我浑浑噩噩的从地上醒来时,已然不知几时几分,接着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瞧,突然发现,我妈竟不见了踪影!

正当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妙,准备出去瞧瞧时,不远处一扇铁门被推开,一张熟悉的面孔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我定睛瞧了瞧,母亲此时不再赤身裸体,她身上正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吊带短裙,脚下穿着双酒红色的鱼嘴高跟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衣物都是母亲自己的。

看来妈妈已经成功拿回了我们那些行李,不过,又瞧我妈妈那一副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样子,我心里大致有了谱——我妈今早又被男人们肏了一次。

“妈,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刚刚去哪儿了啊?”

我妈低着头不答,只是把手中的一些早餐,包子、油条之类的一股脑递给我,叫我赶紧起来收拾收拾,把早饭给吃了。我问她,早饭是不是那两个人给的,我妈依旧低着头,不愿吭声,似乎有难言之隐。

于是我也不再追问下去。

一刻钟后,我狼吞虎咽地吃掉了那些早饭。从昨天下午到今早,我一直腹中空空如也,此时确实饿极了……

突然。

“小娃子,你娘长得是真水灵啊!呵呵!”

我循着声音望去,一个长得十分精瘦的男人,一米七的个头,不高,皮肤也挺黑,但浑身肉紧紧的,看起来很有力气的模样,年龄嘛,估计不到四十岁。

此人旁边还站着个壮汉,个头虽然也不高,但瞧那魁梧的身板,好似一名金牌打手,站在远处都令我胆战心惊。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打手模样的家伙,就是山子,28岁,本地人;而那个山子一直管他叫“哥”的精瘦男人,也是本地人,并且还是这一带有名的人贩子,叫昆哥,39岁。

“哎,你多大岁数?有二十吗”

山子踢了我一脚,“老子问你话呢!”

我刚反应过来,赶忙说道:“有,有……”

“念过书没?”

“念过,但……”

“行了!那你看看这个,能看懂吧”

山子打断了我的话,并递了一页纸给我。

我大致看了下内容,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昨夜他们爽完我妈妈提裤子走时,强逼我妈按手印的那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本人欠XXX壹佰万元人民币,利息每天一千元人民币,特立此据,定按期偿还。”

末了还有一个清清楚楚的我妈妈的手印。

“小娃子,现在的情况不用我多说,你和你娘好好商量下。”

昆哥点了根烟,缓缓说道,“眼前就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去西边的山区,让你娘嫁一个老光棍做媳妇,你自己就给作坊打小工;二是跟着我昆哥混,去东边县城找活干,两个人一起做事,慢慢还钱。”

山子跟着附和:“别他妈想着逃跑,除非你俩不想要小命了!我哥在县里可是黑白通吃哩!”

说完,他们俩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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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弃的破厂房里,死一般的沉寂。

……

(就当时的情景,我想各位看官们应该与我一样,不难看清一点:被人卖到山区去,是条彻头彻尾的不归路,这一辈子都别再想回家了。)万分无奈之下,母亲只好听从我的意见,选择跟着那个昆哥去东边的县城。

当天中午,昆哥他们就开车来把我们母子俩给接走了。在车上,我和妈妈依旧被蒙住眼睛、绑住双手双脚。

车子到了县城,不知是郊区还是哪儿,有一片老居民房,破旧的小商店,犬牙交错的巷子,零零星星的水果摊……后来我渐渐搞清,住在这一带的人原本都是些当地农民。现在,他们每天啥事儿不干,吃吃喝喝,再赌几个小钱,因为可以等着政府拆迁,给他们拨款分新房。

昆哥和山子的据点就在这一带其中的一幢小二层里。他们住楼下,我和母亲则被安排在楼上。

整幢搂,窗户加了不锈钢,只有一个门,一把钥匙……

下午,我妈正躺床上休息,昆哥和山子突然跑到楼上,再次把我给绑了,然后扔到房门外晾着。我预料他们这是来玩弄我妈妈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后,我就听见从屋里传来熟悉的声响,只见我妈赤裸着上半身,跪在昆哥与山子中间,她小鸡啄米般地左右晃着脑袋——不难看出,母亲正在给他俩吹喇叭。

两人一边高高挺着鸡巴,享受我妈妈到位的口舌服务,同时还弯下腰,翻来覆去地把玩我妈妈露在外面的一对巨乳。

十分钟后,山子就被我妈的灵活小嘴吹得全身直颤,接连按住我妈妈的脑袋做了好几次深喉,想必是快要射精了。随后不到半分钟,山子便突然从我妈妈口中抽出阳具,让我妈换用玉手帮他快速撸几下,呼啦啦一阵飞机打完,山子眯着眼睛将龟头顶在我妈妈额头上,果然是高潮了,还射了我妈一脸白花花的精液。

一旁的昆哥见状,直笑他没本事:“小年轻,终究是不行啊……还没弄几下就交货了!”

说完,他还用肉棒敲了敲我妈妈的脸颊,并毫不知耻地问我母亲:“骚娘们,瞧我这鸡巴硬的,是不是比你男人厉害多了啊!哈哈!”

我妈两眼呆滞,对于他的话完全无动于衷,只是机械般地张口将嘴边的阳具含入口中,继续一丝不苟地为昆哥口交。我妈面无表情地横吹竖舔、吞进吐出着肉棒,已经习惯被陌生男人玩弄的她,又沦落到今日之境地,母亲已然不在乎自己嘴里肉棒的主人是谁了……

晚上,山子出门去了,昆哥来给我们娘俩儿送饭。临吃饭前,昆哥再次兽欲大发,强行把我妈妈拖到床上。这次他也不避讳我了,只是叫我在那埋头吃饭,不准出声。

母亲知道昆哥这是要当着我的面奸污她,但她又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紧咬朱唇,羞辱地把头扭向一旁。

我一边不知所措地扒着碗里的饭菜,一边目睹昆哥把我妈妈一条玉腿架到肩上,暴怒的阴茎已经顶到母亲湿润的阴唇上。接着只听一句“骚娘们,我来了!”,昆哥下身用力一挺,霎时间,那根粗大的阳物便顺利撑开我妈妈小穴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连根插入母亲那温湿紧密的阴道里。

被人直顶花心后,我妈双腿的肉一紧,身子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同时头部猛地向后一仰,露出她白皙的粉颈。

随着昆哥大幅度的抽插动作,我妈开始含糊不清地“嗷嗷”直叫。耳朵里充斥着自己母亲的叫床声,我实在没心情吃饭,便干脆放下筷子观看起来:昆哥看来平常没少玩女人,一看就是个行家,他在做着活塞运动的同时,还用手掌扒开我妈妈两片丰满的股丘,好让我妈妈的小穴能最大限度地把他肉棒吃到底。

并且,昆哥每次都把阴茎一直拉到我妈妈的阴道口,再突然一下,用力整根插进去,让龟头直捣母亲软嫩的子宫口。湿淋淋的阳具把阴道里褶皱、嫩肉不断拉出又塞入,黑乎乎的阴囊打在我妈妈的阴户下部,“啪啪”直响,充斥了整个二层,混合着母亲痛苦的呻吟声,形成一幅淫靡暴虐的景象。

……

之后几天,我和妈妈一直提心吊胆着。虽然昆哥他俩每顿管吃管喝,之前的行李也拿到手了,昆哥本人也除了玩弄玩弄我妈,拿她的身子泄泄欲火外,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不过,无论白天黑夜我们娘俩都被软禁在这小楼的二层,不让踏出半步。

我和妈妈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日子过的惶惶不安。

并且,因为所有吃喝用度都是昆哥掌握着,所以我们凡事都得看昆哥的脸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讨好昆哥,母亲常常屈意承欢、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

比如说今天下午,昆哥在楼下无所事事,便搬了个凉床到楼上,让我妈妈给他擦背,就像在澡堂子里那样,更过分的是,我妈妈还要脱光衣服、光着身子服务他。对于这样的下流要求,我妈还是满口应承了下来,没多说一句怨言。而我也不能继续闲着,时不时地要给母亲去打热水、湿毛巾,当母亲在给昆哥擦的时候,我就站在一旁默默看,等她叫我去换水。

看官们都知道,我妈妈毕竟曾做过一段时间妓女,虽然已是几年前了,但瞧母亲腆着个大奶、撅着肥屁股在那拧毛巾,还颇有些专业的样子。

……待昆哥裹着浴巾在凉床上躺好后,母亲便把拧干的毛巾放入右手,连转两圈缠在手上,接着从昆哥的脚底开始,慢慢向前推进。擦到大腿根子时,昆哥舒服地“嗷”叫一声,然后示意我妈给他“吹吹”。

于是我妈赶紧停下手中的活,然后弯腰把脑袋探进昆哥的裆中。隔着浴巾我虽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听见“吧唧吧唧”的吮吸声,我便知道妈妈已将昆哥的鸡巴含在了嘴里,卖力地吸舔着。

从脚底到脖子,因为时不时地还要帮昆哥口交,因此我妈足足擦了四十多分钟才完事儿。

擦完前面的污垢,母亲已是满头大汗,但她还不能休息,仍得继续卖力卖身——母亲在一边用湿毛巾给昆哥搓后背时,还得在原地一动不动地任由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移,我妈的乳头、屁股沟、阴蒂,昆哥的手指不会放过她身上任何一个敏感部位。

擦了近一个小时,昆哥满意地从凉床上爬起来,不过他并不急着去冲洗,而是一手揉捏着我妈的大奶子,一手拍打着我妈的屁股肉,同时一脸淫笑地和母亲说着悄悄话。我站的地方并不远,但完全听不见昆哥说话的内容,只能看见母亲微微弓着背,垂着脑袋,她虽并不开口与昆哥交流,但一边听着他说一边却不住地点头……

待昆哥走后,母亲迅速穿上了衣服裙子,然后拉我回房间继续看电视。我问她刚刚昆哥说了啥,母亲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一些无聊的事。我最讨厌母亲遮遮掩掩,便继续追问。

后来母亲告诉我,昆哥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我能如此淡定自若地看自己妈妈被别的男人搞,还问我是不是她亲生儿子。我妈听了自然是点头承认。

细想一下,其实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如果昆哥发现我和母亲之间有乱伦关系,以这些人阴险的犯罪心理,保不准会想出什么坏主意使在我们娘俩身上。

晚上熄灯之后,我和妈妈迅速钻进被窝里,商量起了逃跑计划。

……

被关押在小楼的第八天,事情突然有了变化。

早上,山子过来送早饭,但只拿了一份,因为他随后就把我妈妈给带走了。过了一会儿昆哥又来了,他一进门就问我,想不想知道我妈去了哪儿,我脑袋瓜转了一圈,隐隐感觉这是个圈套,便故意摇摇头说:“反正我妈已经是你们的女人了,你们别伤害她就行。”

昆哥听了,不怀好意地笑着:“嘿嘿,小娃子,赶紧吃饱喝足,跟我出去一趟!”

简断节说……

几个钟头后,我被再次带回了那座废弃工厂。下了车,昆哥领着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发香烟给我抽,让我放松,没必要紧张。我不知道昆哥打得什么算盘,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妙,果不其然,半分钟后,我和昆哥走到厂房大门口,一进去,我立刻就震惊了!

只见我妈妈浑身上下仅穿一件薄纱风衣,腿上套着黑色丝袜,被两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搂在中间坐在一块跳高垫上,跳高垫有些破旧,但上面还铺着一层艳红的床单。

我妈脸上挂着泪痕,双腿大大的叉开着,两只胳膊无力地挂在左右男人的脖子上。两个男人一人伸出一只手,正同时摸弄在我妈妈阴毛浓密的私处,他们将我妈肥厚的阴唇掰得开开,暴露出里面深褐色的阴肉,并时不时用大拇指揉揉她的阴蒂,惹得我妈妈尖叫声不断。

在母亲与两个男人四周,至少还围着有七八个人。

其中三个手拿DV,正绕着母亲他们边走边拍,变换着各种角度;同时,跳高垫的正前方还放置了一台廉价的摄像机,固定在一个摄影专用的三脚架上,由一个戴帽子的年轻人掌控;不远处,站着三四个中年男人,其中有个穿着打扮暴发户模样的家伙,一边与旁人交头接耳,一边还大声指挥着跳高垫上的那俩如何如何玩弄我妈。

……一星期前还空空如也的厂房里,此时竟变得如此热闹非凡。

目睹自己妈妈被人这样百般凌辱,我气的差点晕倒过去!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竭力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装出一副淡定自若地样子,问昆哥:“这是在做什么?”

昆哥笑笑,只讲了两个字:“拍片。”

“哦,那是怎么个拍法?”

昆哥终归觉得有些蹊跷,于是我随即又接了一句,“谁是导演啊?那个人吗?”

我指了指戴帽子的年轻人。

“嘿,小娃子!你他妈倒是挺沉的住气啊!就一点都不担心你娘?”

我摇摇头,说:“担心有啥用?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只想跟昆哥您好好混,留在昆哥您身边,以后混好了再把我妈赎出来!昆哥,您看呢?”

“嗯……小娃子,你能这么想最好!”

昆哥满意地点点头,

“只要心够狠,就一定能做大事!以后我会带着你干活……”

此时此刻,我终于取得了这个人贩子的初步信任。

再看那边厢,跳高垫上,其中一个男人正准备直奔主题,他挺起早已翘得老高的阳具,对准我妈妈的肉穴,吧唧一声,肉棍就整支插进了我妈的生殖器里。

现在我才看清楚,为什么找这家伙来拍片: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身形健硕而没多余的脂肪,一块块肌肉棱角分明,好像一头怒气冲天的公牛;而他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棍,少说也有二十多公分长,并且快赶上我妈小臂那么粗。

没肏多久,他便换用经典的“老汉推车”体位,从后面抱住我妈肉滚滚的腰部,阳具抵在母亲粉嫩的腿股之间快速抽插着。

我妈妈虽然性经验极其丰富,但对这位壮硕如牛的猛男、那根快赶上驴鞭大小的阳具,我妈罕见地表现出了不适应……只见母亲被肏的时候,小嘴一直大大张着,不停地深深倒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喘气声,脸上一副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爽快的表情。

不一会儿,我妈妈的阴毛就全部湿透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男女生殖器的交接处发源,顺着我妈的屁股缝,先到大腿内侧,再到小腿内侧,连绵不绝的流下来,很快就打湿了半张跳高垫。

母亲的下体私处被淫液完全沾湿后,柔软温热的阴道壁贴将入侵的阴茎包得紧紧的。男人一边快速抽插,一边看着我妈妈被岁月催熟的、丰满多汁的娇美肉体,在自己胯下前后摇摆、晃荡着,一种别有风味的新鲜感油然而生。

随着交合时间的慢慢增加,男人挺动下身的速率也越来越快,母亲脸上的表情更是越来越扭曲。暴烈的大肉棍肏的淫水腾腾,直往外冒,溅得两人的阴毛上斑斑点点。不光这样,男人还用手掌拍打我妈肥满多肉的翘臀,“啪啪啪”地十分用力,最后刺激地母亲实在忍不住,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大声浪叫起来:“嗷嗷……啊……不要……嗷嗷……”

我妈妈被男人奸得春情勃发,不知已泄了几次。强烈的性刺激令母亲双眼迷离,满头香汗,贝齿都轻轻地咬了起来。

……

不远处,之前玩弄我妈妈阴部的另一个男人,此时已经脱下了头套,正在抽烟休息。看他还没把衣服裤子穿起来,我就明白等下我妈妈还要被这家伙再肏一次。

第八章

后来,昆哥说,如果我真心愿意跟他混,他明天就给我安排活干了。我自然是答应下来,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他们具体准备怎么处置我母亲。

昆哥果真已放松了警惕,他详细告诉我:那个暴发户模样的中年人,是他们县娱乐产业的名人,开了两家歌舞厅、三个按摩店,身家至少得有千万,以后凡见面必须得叫张总。昆哥这些年掳来的姑娘,只要有点姿色、岁数不大的,统统被张总买去做小姐了。像我母亲这样都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般来说,都是卖给西边山区的老光棍们做媳妇,但昆哥瞧我妈妈脸蛋长得漂亮水灵,身材又保持得极好,因此便向张总求教,讨一条门路好好开发开放这等“资源”。

张总能混到如今这般地步,自然脑筋转得呼呼响。昆哥去他办公室后,说明了情况,张总当下就给出了个主意:让我妈妈去拍毛片。

具体来说,就是找几个学电影的大学生,随便配一些设备,然后一帮人找块僻静场所,用最小的成本拍摄即可。至于男演员,张总先借了两个“牛郎”给昆哥,让他拍第一部的时候用,而以后再拍其他的,则完全靠昆哥自己找人了。

拍好后的毛片,张总自会找关系、找人脉,将其刻录成光碟,再分销到各个音像市场、店铺、路边贩……只要销售是在这个县城内,保管万事无忧。

(那几年,网络才刚刚兴起,仍旧有一大批一大批的人会去各种地方淘片,像我母亲被逼拍下的这种,更是可以打着纯国产、纯原音的噱头,销路完全可以乐观期待。)

而光碟卖出去后的利润,张总狮子大开口,要求六四分账,他拿六成,昆哥拿四成,除此之外,昆哥还得承担各种人工费和设备租借费。

对于这样稍显苛刻的条件,昆哥二话不说,满口答应下来。因为昆哥也不傻,他深知一点,此事能成的关键,在于张总背后的关系网,有这只大手的保驾护航、市场拓宽,想挣钱一点不是难事儿。

此外,昆哥还明明白白告诉我,今天特地把我也领到拍摄现场,就是想测试下我的反应,看我能不能使他彻底放心,这样也好以后分配我任务。

就目前而言,我总算涉险过关了……

回到拍摄现场,之后的数小时内,两名经验丰富的“牛郎”,默契配合,总是保持在将射精的时候换人;而我妈妈则惨了,不知道被轮奸了多久,高潮了多少次,任人摆布的母亲,渐渐双眼迷离,身体甚至有时不自觉的迎合阳具的抽送;最后,当“牛郎”们终于射出的时候,妈妈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满身精液的躺在跳高垫上,饱满的双乳一起一伏,下身一片狼籍。

……

直到下午五点多,废弃厂房里的“大片”才拍完。

那戴帽子的年轻人,估计就是从电影学校请来的临时“导演”。拍摄工作结束后,他压了压帽檐,快速收拾好摄像机和三角架,然后拿出一套衣服。我仔细一看,应该是母亲早上过来时穿的连衣裙和丝袜。

年轻人把这些衣物一股脑扔在我妈妈背上,扭头正准备要走,却又突然停住了——接着只见他悄悄折回去,以为大家都没注意到——偷偷地把我母亲穿过的胸罩、丝袜给顺走了。

可这年轻人没想到,站在大门口的我和昆哥一直盯着他呢。看到刚刚那一幕,昆哥招招手把他叫了过来,然后当着我的面,就直接问他说:“小鬼不要偷东西嘛!怎么着?想玩玩?等下我让这娘们给你爽爽!”

年轻人貌似有点不好意思,帽檐压得更低了,半晌,他才默默地摇摇头,说自己急着回去上夜课,还是先结账吧。

趁昆哥去外面车里拿钱包时,我赶忙冲到母亲身边,费了半天劲,才勉强帮母亲穿好连衣裙和高跟鞋。裙子虽然能够遮住她的阴部和屁股,但母亲的性器不断有粘稠的液体往外涌出,因为没有内裤的承接,液体沿着母亲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我扶着妈妈从跳高垫上站起身,经过这几小时的糟蹋,妈妈全身酥软无力,靠在我肩膀上呜呜咽咽地哭了好久。我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妈妈说“结束了、结束了,马上就回家了……”

因为轮奸后下体的疼痛,母亲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粘乎乎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根灌入高跟鞋中,母亲每走一步便往外溢出一些。

……

晚上,昆哥在外面打包了盒饭,让我们带回去吃,说今晚要让我妈妈好好休息一下。

回到住处的小二层,妈妈勉强吃完了半盒,就去洗澡间里洗澡了。这时候,昆哥在楼下大喊,要我带着盒饭下来,与他们一起边看电视边吃。

我一下楼,发现山子也在。他摆摆手,示意我坐在他身边:“小鬼,昆哥说你要跟着我们混,是不是想唬人?”

我赶紧放下手中的饭菜,摇摇头,坚决否认!

“那好,你看看这个……”

山子从包里掏出一叠小卡片,我拿起其中一张,定睛一看,发现上面印着我妈妈只穿着三点式和高跟鞋的照片,底下还有十六个小字:“出轨少妇,全套服务,完全免费,限量接客。”

翻过来,卡片的背面还印着我妈妈另一张照片:画面中,妈妈的眼神空洞迷离,脸上带着淫荡的表情,她白皙的胸前垂着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凸起的乳晕象两颗成熟的桑果,同时,我妈的双腿还向两旁高高抬起,丰腴的阴部象一朵盛开的花,殷红而湿润——这一定是今天下午刚拍的!

……

“怎么样?把你娘印的漂亮不?”

山子故意让我难堪。

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便放下手中的卡片,继续埋头吃饭。

这时昆哥发话了:“小鬼,你等会再吃,给我听清楚喽:这些小卡片就是你的工作内容,打明天起,山子会带你去一些地方,发卡片,他还会教你怎么做安全,怎么做能成,怎么做才能使外人信得过你……”

昆哥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要是肯卖力学,卖力干,等我们挣到了钱,过些时日就会有新女人来代替你娘,你明白不?”

“嗯,我明白!一定给昆哥、山子哥好好卖命!”

“不错,吃饭吧小娃子,吃完以后,允许你在这看半个小时电视。”

“谢谢昆哥!”

但事实上,我一吃完饭就立刻上楼了,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迫不及待想告诉母亲。

回到房间里,母亲正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好像快睡着的样子。我悄悄走到她身边,本想帮母亲盖被子,却不料无意中把她给弄醒了。

“怎么了,小豪?”

母亲语气虚弱地问我。

“妈,告诉您个好消息……”

我凑在母亲耳边,告诉她说,自己已经取得了楼下那俩家伙的信任,他们不仅不会伤害我,从明天开始,他们还会带我出门,去外面跟他们一起干活。

母亲听到我这话,立刻支撑着起身,抓着我的胳膊说道:“小豪,那你明天找个机会,赶紧自己先跑吧!”

“那怎么行,丢下老娘自己跑?这事我干不出来!”

我扶着妈妈柔软的玉手,向她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而且一定会让我们母子俩早日脱身。但在此之前,为了向那些人表忠心,我必须一直在昆哥他们面前装小人、装孙子,装得只顾自己死活而不顾母亲,希望妈妈能够理解、明白,记住这一切仅仅是演戏。

母亲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和我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就被昆哥叫起来,穿上性感的裙子丝袜,一番梳妆打扮、精心收拾后,昆哥又给母亲戴上眼罩、嘴里塞了棉布条,才放心将她带出去。而山子直到临傍晚,才开着车来接我,我和山子俩在外面像打游击似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到处发小卡片。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几乎每星期两次:上午,母亲衣着光鲜地被带走,深夜,母亲衣衫不整地再被送回。不用想,昆哥一定是在用我妈妈的奶子和肉屄发财,看着母亲逐渐沦为昆哥等人的摇钱树,我心里十分不甘,但咬咬牙,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有一回,山子和我在住处,因为还没到出去发小卡片的时辰,闲着无聊,他便拿出一张碟片邀我同看,打开录像机后,我发现竟是自己母亲拍的“片子”:剧情似乎发生在某个小区花园里。镜头中央,我妈妈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她只有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嘴高跟鞋,腿上裹着条透明的肉色丝袜。此时,我妈正四肢趴在花坛旁边的鹅卵石地上,脖子还被人上套了个红色的项圈,项圈上接着一条狗链,狗链的另一端,被站在我妈身边的一个糟老头握在手中。

镜头扫了下四周,只见花坛旁正站着一大帮男人,但尽是些面相淫荡不尊的老家伙。

这时候,一个年轻小伙走了过去,我仔细一瞧——这他妈不是那个搞摄影的大学生么!

糟老头见他来了,便一脸笑呵呵地迎上去,当然手里还牵着我妈妈。母亲被他用狗链牵着,再加上还穿着高跟鞋,只能在鹅卵石上无比吃力地爬行,看着镜头中我妈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左摇右摆的样子,真令人想脱了裤子狠狠肏她一炮。

“王爷爷,您老什么时候也养起狗来啦?”

“嘿嘿,老了嘛,总得有个伴,这是我儿子从德国给我买的纯种牧羊犬。”

“哦,是吗!应该是条母狗吧。”

“对,就是条母狗,还动不动就发情!你来的正巧,看我把它训练的怎么样……”

(一老一少俩人,在那生硬地对着台词,事先准备好的)

说完,那糟老头便吹了声口哨儿,我妈妈听了,立刻叉着双腿蹲了下来,我妈裆部的丝袜不知何时被挖了个洞,此时正阴户大开着。接着,糟老头便弯下腰,用手指飞快地搓捻起我妈红肿的阴蒂,拨弄她两片肥厚的阴唇。

没一会儿,妈妈的小穴口就在他手指的戏弄下“听话”地出水了。

随后,糟老头又吹了第二声口哨儿,听到指令的母亲,迅速将身子平躺在地上,然后伸出舌头,四肢朝上,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随着我妈在地上疯狂扭动、摇摆着身子,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乳,也跟着节奏而四处乱晃,镜头立刻给我妈白花花的大奶子一番特写。

接下来,糟老头又吹起了第三声口哨,母亲也随之作出反应,乖乖地配合他。只见我妈妈直起身,重新在地上双膝跪好,大屁股翘得高高,然后妈妈便开始学狗叫,“汪……汪……汪……”,同时大屁股还一扭一扭。年轻人见此景象,不禁摸了摸自己裤裆。学完狗叫后,妈妈又脱掉高跟鞋,被糟老头牵着爬到花坛上,继续做了几个不堪入目的下流动作,或是摆出连妓女都觉得脸红的羞耻姿势。

“表演”结束后,糟老头便继续念台词:

“小伙子,我邀请你去我家做客,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起抽抽烟、吹吹水,顺便再欣赏一下我家牧羊犬的其他‘节目’!”

看到这一段,画面突然黑了,于是山子就趁机按了暂停,并问我觉得怎么样。

我摇摇头,说这样不好,就凭你们现在的设备和人力,想拍这样的变态剧情,恐怕拍不出理想的效果。

山子笑着说,这可不是他和昆哥决定的,画面中那个年轻小伙子才是导演,他接了这份活之后,每天就在网吧里看各种日本AV,寻找拍摄灵感。

我心想:怪不得,一般路边卖的毛片哪里会有这般情节……

山子又问我,让我妈妈拍这种程度的片,我是啥想法。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想法,只要不弄伤我妈妈的身体,昆哥想怎么拍、拍啥类型都OK。

“好小子!”

山子点点头说了一句。

随后,反正时间还很早,山子便按了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我们俩又接着看了起来:此时画面中出现的场景,是那座熟悉的废弃工厂。空旷的厂房中央,依旧铺着几层跳高垫,垫子上站着一个体态丰盈的女人,她被人剥了个精光光,除了腿上肉色的连裤袜,正赤身裸体地在垫子上跳艳舞!

不用说,这个女人一定是我母亲……

真是令人触目惊心,妈妈一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竟被要求一丝不挂着,在DV镜头中,卖力晃起自己肉滚滚的大奶子,摇起自己白花花的大屁股,丝袜还被人撕得破破烂烂……跳艳舞!

简直令她羞耻到了极点。

待母亲动作笨拙地跳完了一段“舞蹈”,画面边缘便出现了一个男人,他脸上打着马赛克,手中握着一瓶啤酒。接着,只听一声“开始!”,那人便仰头咕咚咕咚,把啤酒一口气都喝完了。

接下来,我妈就被这个男人一把拽了过去,他缓缓脱下裤子,坐在跳高垫上,粗黑的肉棒已经一柱擎天,见状,我妈妈一言不发,自觉将两腿张开120度,默默坐到那人阳具上。妈妈肥美的肉屄口开始往外出水,俩人的生殖器官对准位置后,我妈便慢慢放下身体,直到将她的大肥屁股压在男人毛茸茸的腿上。

母亲的会阴很快便与男人的阴囊亲密接触在一起,温热潮湿的阴道逐渐将阳具完全包裹。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男人进入状态也很快,阳具极度地兴奋。

不知是不是出于导演的安排,男人虽然下身不怎么挪动,双手却一刻不停地在我妈大乳房上揉捏,还抓着我妈妈的奶头拉长,直到我妈吃力地叫痛,他才再让奶头自由弹回。这时候镜头迅速调近,给出我妈两粒紫葡萄般的大奶头一段特写。

阳具的抽送一直十分剧烈,几乎没有间歇,我妈妈一边高声呻吟,一边大幅度扭动着身体和屁股,以配合自己小穴内阳具的抽插。

如此操弄了几十下后,男人又玩起新花样,他在一边保持着下身抽插的同时,一边抱住母亲整个人,从跳高垫上站了起来。

接着,就见我妈妈抬起小脸,表情哀怨地看了下主镜头,想必是导演在指挥。果不其然,随后我妈就变换姿势,男人自然也跟着变换:只见母亲双臂撑地,下身牢牢地被男人顶在半空中,吃力地从跳高垫上爬下来。男人根本不管不顾我妈,他一边扑哧扑哧地插穴,一边推着我妈妈用双臂往前爬,真的好像“老汉推车”一样,用鸡巴“推”着我妈妈在地上爬行。

被人用这样的姿势肏屄,短短十分钟不到,我妈妈就经历了几次强烈高潮,酸痛而肿胀的下体,几乎使母亲弓起腰都无法保持平衡,淫水也哗哗的喷洒了一地。

……

看自己妈妈被人凌虐成这样,我实在无法直视,便假装要上厕所起身走了。山子则依旧兴致勃勃地坐那继续观看。

平日里,我跟山子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一直留着心眼,因为山子是昆哥身边最亲近的人,但他毕竟岁数不大,没有昆哥那般深厚的社会经验。可以说,山子虽然没文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的的确确没有城府。

于是我便经常拐弯抹角地、想尽办法套他的话,从山子嘴里透露出的信息,往往十分管用。比如说,我第一件弄清楚的事儿,就是关于那些印有我妈妈裸照的小卡片。

原来,我实际上每天干得工作——发小卡片——就是给我母亲拉嫖客,并且这些嫖客玩弄我妈,还完全不需要付一分钱!因为这些拿着小卡片去找昆哥的嫖客,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我妈妈拍的黄色录像里的“男主角”……(说到这,我想诸位只要仔细阅读过前文,应该都不难猜到吧)

而有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更是证实了这一切。

那天,昆哥和我正在楼下看电视,而妈妈则在楼上洗衣服。因为每周只需出去“拍片”两次,所以妈妈还有大把大把时间在家,昆哥自然不会让我妈随便闲着,就令她洗所有人的衣服,还要做饭、打扫卫生。

后来,大约晚上八点左右,隔壁烟酒店的老板过来窜门。他一进来,就晃了晃手中的小卡片,说是前几天山子买香烟时递给他的,看完后他觉得挺有意思,今天便过来瞧瞧。

昆哥见了烟酒店老板,很客气地请他坐下来,慢慢聊,俩人互相递完烟后,昆哥便打发我上楼回避,顺便把我妈叫下来。

我咚咚咚地跑上二楼,通知了妈妈一声,自己却没有回避,躲在楼梯口悄悄偷窥着。

烟酒店老板见到我妈妈后,眼神直勾勾的紧瞅着她,犹如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我妈一动不动站在那,身上穿着一袭碎花短裙,她低着头只看地板,任凭男人的一双色眼视奸,好像正在发生的这一切与她无关。

老板上下打量了好一番,才开口说道:“嗯……身材还算不错,屁股够大,奶子够肥,小脸蛋也不像四十多岁的样子……真的免费啊?”

“那还有假!收你一分钱,我名字倒过来写。”

“那好,那好,免费就最好……但是……”

“但是啥子?”

昆哥急忙问道。

“但是,这娘们毕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了。我那些哥们儿都不好这一口啊!”

“哎呀老板,多虑咯!这骚娘们和一般女人不一样,别看她有点岁数,下面那口肥屄特别嫩特别紧,比那些小女娃娃更有意思!”

昆哥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把我妈往老板跟前推去,“不信?来来来,你亲自用手摸摸!”

“这不大合适吧……昆哥,我们还没决定要给你‘拍电影’呐,你就让我免费试试货?”

“那是当然!不先和女主角培养培养感情,到时候怎么入戏!哈哈哈哈……”

接着,就看见昆哥对我妈使了个眼色,非常迅速,意思是叫我妈让老板用手“考察考察”她的小穴。

我妈妈不敢不从,只好无奈地脱下自己内裤,然后把碎花裙的裙摆提到腰间,接着母亲又微微张开双腿,往下呈半蹲的姿势。

老板瞧我妈的私处此刻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大腿肉又白又嫩,除了双露趾高跟凉鞋外,只有黑色的蕾丝内裤卷成一团挂在脚踝处……顿时,他便淫欲大发,急色色地就把两根手指探进了我妈的阴部。

母亲虽然一直保持着半蹲姿势,尽量一声不吭,但从她紧锁的眉头和渐渐急促的呼吸中,可以明显感觉到母亲是在强忍着羞辱与痛楚。

老板一边用手指“扑哧扑哧”的扣挖我妈妈的阴道壁,一边还“噼噼啪啪”的抽打她的肥屁股。大约一分钟后,我妈就终于憋不住了,口中淫声大作起来,她一阵阵“嗯嗯啊啊”的娇媚呻吟声,估计连门外路过的陌生人都听见了。

“检查”完毕后,老板又脱下裤子,要我妈当着昆哥的面给他吹喇叭。他的目的很显然,就想看看我母亲这个家庭主妇模样的中年女人,到底是不是如广告里写的那样,其实是个任人肆意玩弄的贱婊子。同时,这位老板也想试探试探昆哥的诚意。

此时此刻,我妈稍稍犹豫了一下,小脸上的红晕愈加的明显了,不过,她看一旁的昆哥并没什么反应,最后母亲也只好认命,点点头,准备先穿好衣服,就给烟酒店老板口交。

可是,老板却一把抓住我妈的玉手,狠狠地说道:“你穿衣服干啥子?做婊子的还会怕羞?就这样光着屁股给我吹!快点,过来这边给我跪下!”

瞧他这副凶巴巴的模样,我妈不禁觉得有点害怕,没办法,赶紧照他指示那样做。

接下来,就看见我妈妈跪在地板上,嘴里含着老板臭烘烘的鸡巴,横吹竖舔、吸卵吮阳,母亲足足给他吹了大概二十分多钟的喇叭。

昆哥在一旁觉得有些无趣,就跟老板说:“一条红塔山,今晚这娘们就留给你睡一夜,早上送过来就行。”

至于小卡片的事儿,昆哥准备明天早上再和他继续谈。

老板听了这话,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一条红塔山才值几个钱……占便宜得趁早,随后,就瞧见老板挺着下身,像小猫钓鱼似的姿势,用鸡巴钓着我妈的小嘴,让我妈妈一边含着阳具,一边四肢朝地爬到了大门口。

第九章

半个月后,在众人的“努力”下,我妈妈已经成功发行了三张毛片。

三张碟,为昆哥创造了至少一万多元的纯收入。而且据说,张总又准备再加印其中某一张,因为那一张销量特别好,我估摸着,应该就是那张我妈妈被人当狗遛的片子……

这段时日里,除了听从指挥、卖力干活外,我还大致把这个小县城的基本情况给摸清了(主要靠山子,他已经完全信任我,我们俩几乎无话不聊)。

这个地方,城中心在东边,就是我们住的地方,西边一片片山区,里面的村民虽说不上与世隔绝,却也几乎不往外面跑。与我们母子俩的北方老家相比较,同样是小县城,有些事却截然不同。总体而言,昆哥和山子住的这一片区域——前面笔者已经介绍过——简直就是这座县城的完美缩影:治安是不能再差,秩序是几乎没有,老百姓更是不能再懒……

大人不干活,混吃等死;小孩不上学,游手好闲。想过上好日子的,除了坑蒙拐骗,就是去外地偷东西、拉帮结派,甚至还有像昆哥这样的,直接从事违法犯罪活动。

也许,正如很多人所说:“穷山恶水出刁民”。

自从我妈妈开始拍AV后,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居民区里的几个光棍便借此机会,成功上了我妈妈一把。要不是昆哥出面阻拦,看他们的意思,还想把我妈妈变成这一带男人们的公妻。

事发当天,母亲原本在后院里晒衣服,突然,几个喝醉了酒的男人从围墙外翻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外号叫“黑皮”的中年人。

这些人包括黑皮在内,除了没工作的,其余都是在巷子口做小买卖,母亲稍有眼熟,但她却不知道,这些人个个都是光棍条子。

我妈从未见过眼前这般阵势,正当她手足无措、惊恐万分时,光棍们却拿出早已备好的绳子与胶布,将我妈妈五花大绑,并封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他们又把我妈妈装进麻袋,像拖母猪似的拖走了。

下午,正巧我和山子提前回来,却意外地发现我妈妈不在家中,山子立刻就急得跳脚,赶忙冲出门外,挨家挨户地询问。

路过黑皮家时,我们都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女人惨叫声,山子心中顿时有了谱。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回家和我一人拿了一把铁锹,我有点胆寒地问他,这是要火拼吗?

山子听我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出,狠狠地骂了我一句:“里面到底是你娘还是我娘!龟儿子!”

冲进黑皮家后,我看见妈妈被人绑成了一个“大”字,捆在厅堂里的大圆桌上,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胸部完全敞开,两粒大乳头上还被夹着晒衣服的木夹。

同时,我妈妈身边围了一群男人,他们正一边鬼喊鬼叫、手舞足蹈着,一边用各种黄瓜、钢笔、冰棍等长形物件,狠狠捅着我妈妈的肉穴和屁眼。母亲疼得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嘴里不断尖叫着“救命!救命!”

这时候,我还无意中发现,厅堂角落里的一台老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我母亲拍的色情片……

“妈了个逼的!你们胆子真大!”

山子用铁锹指着这帮无耻之徒,高声喊道。厅堂里的人群顿时安静了。

我趁机赶紧跑上前去,帮母亲松绑,并从她阴道里拔出了半根香蕉。然后在山子的点头示意下,我抱起痛哭流涕的母亲,一溜烟先跑了。

但事情还没完。

第二天,昆哥来找我谈话,说黑皮那帮人虽然畏惧他,但他毕竟在这一带混迹了许多年,干的又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搭……所以有时候不得已,需要照顾下这边本地居民的“感情”。

我问昆哥,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照顾感情”?

昆哥也不跟我绕弯弯了,直接挑明说道:他昨晚去黑皮家,为下午的事情谈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大家各退一步,黑皮他们愿意集体出一千元,作为对昆哥的赔偿,并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我母亲。但在此之前,昆哥得把我妈妈“借”他们好好爽一夜,一夜过后,双方从此两清。

我听了,痛苦地垂下脑袋,沉默不语。

“这样吧,事情过后,我带你和你娘去一趟省城,买一些好的吃穿用度!你看行不?小娃子……”

听昆哥说要带我和母亲去省城,我心中顿时敞亮了起来:他妈的!这难道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出逃机会吗!

后来,就在当天,等昆哥和山子都出门后,我把早上与昆哥的谈话内容都转述给了母亲。

刚开始,母亲一听到自己要被“借”走,还要被那帮粗鄙的光棍们再糟蹋一次,而且将是整整一夜……母亲吓得差点没昏倒,脸上的神情极为害怕,随后的半分钟里,她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紧接着,我又跟她讲了逃跑的计划,因为可以去省城。这一回,母亲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赞成我的主意,说这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母亲的坚定不移给了我莫大的鼓舞,我信心十足地对她说:“妈,您就再忍忍吧,马上苦日子就到头了!”

母亲听了,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还开玩笑地说,她什么人、什么场面没见识过,不就几个光棍条子嘛,妈妈能应付!

……

两天之后,根据昆哥和黑皮等人的约定,这一晚,母亲要去黑皮家过夜。

吃过晚饭后,母亲简单冲了个澡,便开始穿衣打扮起来:我在一旁默默看着,母亲化了一个浓妆,红艳艳的双唇,柳叶般的细眉,还用玉簪子盘起一头大波浪卷发——已经好久未见母亲如此精心打扮过;身上,母亲穿了一件半透明的吊带衫,露出她性感的香肩,因为没穿胸罩,我妈妈两粒饱满的乳头高高凸在胸前,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乳晕的轮廓;下半身,母亲穿着一条蕾丝边的超短裙,裙摆仅仅遮到她大腿三分之一处,母亲只要稍微一弯腰,后面整个雪白的屁股就会暴露出来;再看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妈妈竟然穿起了性感诱惑的吊带袜,肉色的,薄薄一层,裹在丝袜里的玲珑小脚上,还套着一双锃亮的漆皮高跟鞋……

(这一长段,送给那位喜欢看外貌描写的读者)

妈妈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美丽迷人,却是特地为一帮土得掉渣的刁民而准备,我心中不禁感慨万千,看来癞蛤蟆真能吃到天鹅肉啊……哎,这帮人真是艳福不浅。

准备好后,妈妈便让我送她下楼。

妈妈挽着我的胳膊,一边走着,我突然问她:“妈,您刚刚咋不穿胸罩呢?”

“戴了也会被那帮人拿走,还不如不戴。”

母亲面无表情地回答我。

哦,怪不得,妈妈果然有经验。想必母亲今天穿了吊带袜而不是连裤袜,也是因为这个道理,方便男人们插入嘛!免得又一条新丝袜被人撕得破破烂烂。

我把母亲送到门口,昆哥突然跑过来,拿了一部手机和一盒避孕套递给我妈妈,说是一旦有紧急情况,就立马打电话给他。

我妈点点头,把东西收在了随身小皮包里,末了,我妈又看了一眼那盒避孕套,不禁苦笑一声:这么多年来,哪个男人肏她的时候戴过套子?能不内射在她的子宫里,我妈就谢天谢地了……

随后,昆哥又拿出两台DV摄像机,分别给了我和山子一人一台。昆哥这是让我们等会儿躲在窗户外偷拍我妈妈被轮奸,还嘱咐说:“你俩能偷拍多少是多少,尽量拍清楚点,回头我再让那个大学生剪。”

……

晚上,7:00整。

我妈妈准时来到黑皮家,踩着尖头的高跟鞋,站在门口失修的台阶上,突然,她听见,从屋内传来几声男人粗犷的怪笑。顷刻间,母亲的内心便紧紧揪在了一起,她深知自己即将要踏进地狱。

我和山子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准备等我妈妈进去后再行动。

几十秒的功夫,母亲终于做好思想工作,她鼓足勇气地举起手,敲了敲黑皮家的大铁门。前来开门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秃子。

此时黑皮家的厅堂里,满满当当得有十几号人,清一色的都是住在附近的光棍条子。他们赤着膊,穿着大裤衩,或坐或卧,有的手里还端着酒瓶。

我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便低着头,一脸羞涩地走了进去,顿时,整个厅堂都嗷嗷直叫起来。

……

“娘的!黑皮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那天都不叫我!”

“这么俊俏的美娇娘,你想一个人吃独食啊?”

“是啊,亏着我今天铺子关的早,不然又他娘错过好戏……”

几个男人纷纷指责黑皮,假装大骂起来。

“怪我做啥子哟!那天我们几个也是喝高了,酒后胆壮,才敢去的老昆子家,把这骚娘们绑回来,捆桌上折腾了一两个钟头,骚娘们的小屄口才弄湿,哥几个正准备过瘾,他娘的小山子就操家伙来抢人了……”

“好了好了,都别嚷嚷了!今晚咱要抓紧时间,好好弄一弄这骚娘们……瞧这大奶子、大屁股,啧啧,这娘们到底吃啥长大的!”

“对对!一定得好好肏肏她,让这骚娘们明早下不了床!”

母亲尴尬地站在门口,听着男人们的污言秽语,脸上表情又羞又愤,不经意间,母亲裙底下穿着肉色吊带袜的双腿,还条件反射般地夹了一夹。

黑皮见我妈妈还站在原地,大吼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快脱衣服啊!”

我妈怯怯地问他:“脱哪几件……”

男人们顿时哄堂大笑:“都脱!都脱了!”

于是,母亲便陆续脱下超短裙和吊带衫,露出一对白花花的大乳房和修长的美腿。

“请……请问这些放哪儿?”

傻乎乎的母亲一手遮住胸部,一手拿着刚刚脱下的衣物。

“就扔那儿吧!快点,赶紧给老子过来!”

黑皮不耐烦地指了指我妈旁边的板凳。

……

此时,我和山子已在窗户外埋伏好,正拿着DV随时开拍。

晚上,7:30左右。

黑皮家厅堂里,我妈妈裸着上身、叉开双腿,整个人躺在一张圆桌上——还是那天那张,但今天铺了层桌布。圆桌四周,围了七八个男人,他们正用手尽情探索着我妈妈身上每一个部位。

妈妈敏感的乳房在男人捏弄下,奶头很快挺立起来,好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于是随即就有两只大手伸过去,狠狠地揪住我妈妈的奶头,拼命往外拉长。我妈妈疼得娇躯乱晃不已,嘴中不断发出吃痛的“嘶嘶”声。

胸部正惨遭虐待,母亲的下半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两瓣肥厚的阴唇,被人用手指夹住,夸张地向两边大大扒开;母亲娇嫩的肉穴——当年我出生的地方——更是被几根肮脏的手指插得水泄不通;还有几个家伙,一边抚弄我妈的阴毛,一边摩擦我妈的阴蒂,很快,母亲就被弄得难以自持,私处开始泛滥起淫液来。

过了一会儿,刚给我妈开门的那个秃子,径自走到我妈面前,他不急不慌地,从裤裆里掏出一根七寸长、婴儿手臂粗细的雄伟阳具。母亲望着眼前这根大肉棍,心里直发毛……

“来,骚货,让老子看看你的口技。”

说完,秃子就蹲下腰,把鸡巴甩在了我妈的脸颊上。我妈妈强忍身上的痛楚,尽量把小嘴张开最大,让秃子把鸡巴插了进去。

我妈妈舔舐鸡巴的技巧向来很棒,灵活的小舌头一会儿在龟头上缠绕,一会儿又在马眼处打圈圈,很快,秃子脸上便显现出舒服的表情。

但滑稽的是,秃子这家伙的鸡巴,虽然尺寸又大又长,看起来十分威武,可持久力却比一般人差得多。我妈妈含着他的鸡巴,横吹竖舔了不过十几下,秃子就坚持不住,射了……

黑皮见秃子竟然是个早泄,伙着众人带头嘲笑他:“秃子,你他妈真没用啊,怪不得讨不到老婆!”

秃子满脸尴尬地摇摇头,说都怪我妈妈口技太好,吹得他比在外面肏小姐还爽。这时候,我妈妈正好张着小嘴,在往地上吐他刚射出来的精液,被秃子瞧见后,正好气不打一处出,他指着我妈妈破口大骂,说:“竟敢嫌弃老子!臭婊子,我看你是在作死!”

我妈妈吓得赶紧闭上嘴,接着脖子往后一仰,硬生生将口中还剩下得一半精液吞回了喉咙里。

之后,我妈妈再给其他男人吹喇叭,或是男人直接在她嘴里爆浆,我妈妈再也不敢把精液吐出来,全部直接喝到了肚子里。

……

晚上,10:00整。

黑皮家有一个旧沙发,虽然外表已经破旧不堪,但仍然可以向前打开,平铺成一个沙发床。

沙发上,一个看起来至少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谢顶老男人,正和我妈妈激烈地做爱。

老男人把我母亲的两条白嫩大腿架在肩膀上,双手紧紧握住她的乳房,下身一挺一挺的,卖力肏着我妈妈的肉穴。母亲双目紧闭,脸颊殷红,额头上布满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老男人阳具抽插的幅度,既快速又大力,令人咋舌,母亲的肉穴随着鸡巴的插进拔出,出现了极有规律的抽搐,使得她的阴道壁更加收紧,像一只小嘴一样吸着男人的龟头。

又肏了数十下后,老男人越操越兴奋,把我妈的大乳房揉得像两个面团似的,乳肉上红通通的全是手印。我妈妈也忍不住这强烈刺激,只觉得自己阴道里越来越热,性快感越来越剧烈。母亲双腿死死环在男人的脖子上,下身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和抽插。

最后,当老男人饱尝兽欲,将一大波精液尽数射入我妈的子宫里时,我妈妈虽已精疲力竭、浑身乏力,但她嘴里痛苦的呻吟声,却逐渐变成了亢奋的浪叫。

接下来,待这个老男人起身离去后,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大胖子迅速补上,他一边迫不及待地脱裤子,一边命令我妈妈翻过身,在沙发上趴好。

屋外窗户下面,山子指着那个大胖子告诉我说,这人是街上开拉面馆的,家里有妻有儿,不是光棍。

我听了,假装不在乎地挥挥手,说道,无所谓了,我妈让谁肏不是肏?今天就算她造福当地百姓了!

回到屋里的景象:在那个大胖子的淫威下,我妈妈不得不俯趴在沙发上,并将丰满的屁股向上高高翘起,露出两腿之间一道褐红色的肉缝。

母亲的阴唇很肥厚,被双腿夹着还能见到一小部分肉,整个小穴就像一块发育成熟的大鲍鱼,随着母亲身体的微动,她的肉穴口一上一下、大张大合。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母亲会阴下面那一颗鼓鼓肉肉的阴核,因为极度兴奋而往外突起,上面还挂着些透明的液珠,想必是母亲和男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大胖子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对准我妈妈的阴道口,一手撑开我妈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啤酒肚猛地向前一挺,阳具便顺势插入了进去。

阳具在小穴里抽送了二十多下后,胖子瞧我妈妈的身体、表情竟没啥太大反应,他不想像秃子那样被周围这一伙街坊邻居嘲笑,于是便立刻变换姿势。

接着,就见胖子从侧面提起我母亲的大腿,同时一只手继续揉弄我妈妈的奶子,然后他整个身体斜过来,贴在我妈妈的身上,屁股45°朝上发力,开始节奏不快,但力度却很重地操弄起我妈肉穴来。

这个羞耻无比的体位……不一会儿,就把我妈妈肏得前翻后仰,整个人也跟着兴奋起来。

极度羞耻与煎熬的同时,一阵阵性欲的电流却不停冲击着我妈的神经,她下体的女性生殖器反应最为激烈,淫水“噗哧噗哧”的直往外涌。

……

夜里,凌晨2:00。我和山子躲在窗户外面,举着DV摄像机,已经坚持拍摄了数小时之久,换了好几块电板、记忆卡,俩人的胳膊手腕都酸痛到不行。

而屋子里的轮奸大戏,却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之中。

这时,母亲已经不是在被一个人肏了,而是和几个男人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黑皮躺在我妈妈身下肏着她的肉穴,另一个男人骑在我妈妈背上肏着她的屁眼。妈妈一对巨大的乳房则被两个男人分别握在手中,肆意搓扁捏圆,像面粉团一样揉弄成各种形状。与此同时,我妈妈的小嘴里还含着一根肉棒吮吸,两只玉手各抓着一根阳具上下套弄……

厅堂里昏暗的灯光下,母亲脸上的表情半羞半怨,写满了无可奈何。她目光中泪花闪烁,疼痛时想叫出声,但嘴巴里却被鸡巴塞着,母亲只能“呜呜呜”地低声沉吟,屁股继续迎合著背后阴茎的抽插。

有几次,甚至还出现了男人们同时射精的壮观景象,三波热滚滚的精液同时从我妈妈的嘴角、阴道和屁眼里喷出,但还不等全部射完,马上紧接着又有三人,一把推开他们,将三支崭新的、硬邦邦的肉棍塞进母亲的几个肉洞里去,直到男人们再次射精。

这些光棍们虽然阳具粗短不一,大小不同,但由于平时很少有机会与女人接触,而且各个穷得叮当响,没钱找妓女,他们的精液量要比常人要多得多。

在持续数小时的交配中,男人们的精液不是射在了我妈阴道里,就是让我妈用嘴巴接着,吞进了小肚子里。在大量浓稠的精液的灌溉下,我妈妈的小腹渐渐鼓起,胀得滚圆滚圆的,伴随着男人们的抽插,母亲雪白的小肚子晃动得愈加厉害。

第十章

隔天,由于昨夜一直拍摄到凌晨三点,我和山子疲惫不堪,回去住处后倒头便呼呼大睡。一直睡到上午很迟的时候,我俩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10:45了!

我和山子赶紧穿衣服穿鞋,火速前往黑皮家里接我母亲。

刚走近他家院子,就看见黑皮叼着根红塔山,翘着个二郎腿,正坐在院子门口与一众人闲聊。我看了一眼,这里面好多人昨晚都轮奸过我母亲。

我心里顿时一阵怒火涌上来。

此时,有山子在一旁壮胆,我不需顾虑什么,我走上前去,指着黑皮的大红鼻子,一字一顿地问他:“喂,我妈呢?她人在哪儿?”

黑皮看了我一眼,不屑的眼神突然泛起了光,然后便对着一众人大喊:“快来看喽,这就是那骚娘们的儿子,哈哈!”

紧接着,旁边有几个小青年便开始起哄,他们左一口“龟儿子”、右一口“小王八”地叫我。我听了面红耳赤,羞愤不已,可嘴上又无力反驳,因为事实好像真的如此……

看来还得山子亲自出马:“黑皮哥,时候也差不多了,昆哥还等着我们回去,那娘们人呢?”

黑皮爱理不理地吐出几个字:“在屋里。”

我们正要进去看看,黑皮立刻拦住院子大门,连说了好几句“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你耍啥子花样呢,黑皮!”

山子的脸色明显变重了,双拳紧紧握成一团,高大的身躯在阳光下虎虎生风。

这一带的人都清楚山子有多狠,他背后的昆哥更是不好惹。见此情形,黑皮立刻换上一副小人嘴脸,点头哈腰着,还主动递香烟给我和山子抽:“那……那啥子,几个老朋友昨晚来迟了,现在……还……还没搞完……”。

看他结结巴巴地模样,我猜想其中必有隐情。

果然,说话间,屋里就走出来几个男人。我在心里默数着,一共七个,而且各个都是生面孔。

“操你妈的!黑皮,你敢耍我们?这些是你哪门子的老朋友!”

山子一把揪住黑皮的衣领,怒目圆睁着,气势十分吓人。周围人见状,纷纷跑过来拉住山子,好言好语地劝他消消气、消消气……

原来,这七个男人是从西藏来的藏民,在这一带做点草药生意,已经来了快两年了,几乎附近居民都认识他们。这七个人,个个都是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的汉子,而且据说藏民性能力极强,在床上又极其粗暴。

想到这,我不禁为妈妈捏了把汗。

来到内地后,几个藏民为了解决性需求,也曾去过当地的洗头房、按摩店,可小姐们只要接待过他们的,纷纷大呼受不了、太粗暴了,下次给再多的钱也不接了。

这次,因为黑皮答应给昆哥一千元的赔偿费,可一夜之后,在我妈妈身上发泄完了性欲,他又反悔不愿给钱了。于是,不知是谁给黑皮出了个馊主意:一千块钱,把我妈妈卖给那些藏民们肏。这七个藏民已经好几个月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再加上他们兴趣相投,以前就曾一群人围攻过一个内地妓女。今天只需一千块,就能肏到我妈妈这样的性感熟妇,自然何乐而不为……

我听完立马冲进里屋去……不出所料,眼前果然是一番惨不忍睹的恐怖景象:只见母亲被人用麻绳绑成了一个大字型,嘴里塞着她自己的肉色丝袜,此时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母亲微弱地呼着气,脑袋无力地耸搭在侧边,再走进一看,母亲赤裸的上身清晰可见许多红色的指印、紫色的抓痕,以及一滩一滩乳白色的精液。最恐怖的还是我妈妈的一对乳房,白花花的两只巨奶,竟然被人用香烟头残忍地烫了三四个红点!

这些藏民简直毫无人性,令人发指到了极点!

“妈,我来接您了,您还好吗?”

我怜惜地轻声问母亲,但我怀疑母亲此时已听不见我说话了。

果然,过了半晌,母亲才缓缓支起身子,她吐出嘴里已揪成一团的丝袜,眼神并不往我这儿瞧,只是无力地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紧接着,就在我准备帮母亲把衣服穿好的时候,黑皮不知何时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不用给她穿了,趁现在那帮藏蛮子都走了,让老子再打一炮爽爽!”

黑皮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开始解起了裤腰带。

“我妈都被人搞成这样了,你就不能让她稍稍喘口气!”

“妈了个逼的……你个小娃子还跟我顶嘴!是不是想讨打?”

黑皮说着就开始卷袖口,一副恶狠狠地要打架的模样。此时山子不在自己身边,外面的情况也摸不大准,因此当下我不禁有些缩卵。面对黑皮的威胁,我只能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母亲一眼便看出了我内心的惶恐,她无力地拍了拍我,示意我先出去等她:“好了,好了……小豪,你先出去吧……”

“可是,妈……”

母亲坚决地摆摆手。我明白母亲的意思,只好悻悻地走出了房间。

前脚刚一踏出房门,我后脚就听见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我回去一看,只见我妈妈像只肥硕的矮马一样被黑皮骑在胯下,嘴里又被塞着一条肉色丝袜。我妈妈一边摇头晃脑着尖叫、求饶,一边被黑皮骑着在大床上吃力地四处爬行。

黑皮双手拉扯着母亲栗黄色的长发,脚踢母亲左右晃荡着的豪乳,动作十分粗暴。过了一会儿,黑皮还拿起拖鞋猛抽我妈妈的肥臀,像真骑着一匹马似的“驾驭”着我母亲,塑料的鞋底重重地打在我妈妈的臀肉上,噼噼啪啪声响彻了整间屋子。

“臭婊子!你儿子刚才不是跟老子顶嘴嘛?怎么样?有用嘛?老子现在还不是骑在你这个老畜生身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哈哈……”

……

两天后,因为那一夜被一群光棍条子连续轮奸了十几小时,妈妈的“战果”十分惨烈,直到今天上午她才渐渐恢复体力。好在这两天昆哥等人都比较仁慈,一直没再碰她,因此妈妈的身体还算调节的不错。

可待在家里休息的时间越长,我妈妈这棵摇钱树的“产值”就越低,昆哥可不会白白把我母亲好生养着,对这样的人渣来说,自己赚钱发财的生意是丝毫耽误不得。果然,今天下午一点左右,我妈妈便又被他带到那个废弃工厂拍片去了。他们临出门前,我在楼上眼巴巴望着,心里十分心疼妈妈。

不过,昆哥还算是个守信用的人,他让我和山子今天不用出去发小卡片了,因为明天一早,我们四人就会按昆哥之前所许诺的那样——开车去省城。

既然闲着没事,我和山子便跟着也上了昆哥的车,一同前往那片废弃工厂,准备现场观看我妈妈和一帮男人演交媾戏。

到了偌大的旧厂房里,摄影、布景、跳高垫啥的都已经摆置完毕,那个电影学校的青年人导演站在厂房中央,与三四个年龄不大一致的男人交谈着,这些男人从面相上看,有的二十出头,有的已经四十好几,但无一例外都是陌生面孔。

哎,再过不久,这几个家伙就要肏我妈妈了,看他们一个个那副色眯眯的猥琐嘴脸,我瞧着瞧着心里就反胃。而且,更令人气愤的是,他们肏我妈妈还不需要付钱,完全免费,只需各自戴上头套,遮住自己丑陋的脸庞,就可以尽情享受到我妈妈熟透了的美妙肉体。

过了一会儿,我妈妈从厂房的侧门进来了,哦不,准确地说,我妈妈是被人“抬”进来了。

我随着众人的目光,转头望去,只见妈妈被几根粗麻绳五花大绑着,她双手高举过头顶,九十度抬着一条大腿,暴露出胯下一丛黑乎乎的阴毛。走到近处,我又发现妈妈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饱满的大奶头上还分别戴着两个铁制的乳环……

我出于本能地走过去,想解开绳子帮妈妈松绑,可我妈妈却一脸坦然地摇摇头拒绝了。母亲还告诉我说,是那个青年“导演”让她保持这样的高难度姿势,她的身子、头脚都不准乱动,并且,他们已经为今天下午的表演排练了许久,让我不用太担心。

随后,我又听见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径直从我妈妈的下体处传来……我低头扫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旁边一个陌生男人注意到了,便淫笑着告诉我,那是放在我母亲阴道内的跳蛋,一共一大一小两颗,都已经充好电、开足马力,在我妈妈的肉屄内高速运转着呢!为了让我妈妈的骚屄一直保持湿润,每次拍片之前,他们都会用跳蛋和按摩棒等淫具给我母亲“热热身”。

而这样的“热热身”,也算是给许多闲杂人等的一项福利,因为在场的无论是谁都可以参加。除此之外,母亲不仅阴道里被放着跳蛋,她身后的肛门里还被塞进了一串长长的钢珠子。

厂房正中央,那个青年人已经把摄像机的镜头调好,其他手持DV的拍摄者也各就各位。昆哥叫我和山子别说话,等会儿拍片的时候全场都得保持安静。

开始后,第一个镜头是给我妈妈的阴户和屁股一个特写:……麻绳沿着母亲的大屁股沟,饶了一圈,穿过她湿漉漉的下体,从小腹部反方向收紧,旁边的男人用手一拉,下面那段麻绳就整根没进了母亲两片大小阴唇里。我妈妈双目微闭,紧咬着嘴唇,在男人的牵扯下,我妈妈吃力地挪动脚步,肉穴上的麻绳在她走动时来来回回摩擦著母亲的阴道口,还没走几步,半股麻绳就已经被母亲私处分泌的淫水给浸湿了。

拍完这段特写,青年导演从身边拿起一张硬纸板,然后举到半空中,我抬头一瞧,硬纸片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口交”

接下来,刚刚一直用麻绳牵扯着我妈的那个家伙,在本场镜头里,他再也没有任何戏份了。待他退场后,我妈只能吃力地一只脚撑着,呈金鸡独立状站在原地。

此时,终于轮到那帮通过发小卡片“报名”的男人们登场了。

或许是每人都戴着头套的缘故,男人们个个都很放得开,丝毫没有半点怯场,这一点着实出乎我的意料。他们一窝蜂的拥向我妈妈身边,七手八脚地解起母亲身上的麻绳,动作既熟练又利索。

不过后来我又听昆哥说,最近一段时间发出去的小卡片,几乎都被几个常来的老面孔给截胡了。但昆哥反正也不指着这些色鬼挣钱,那么让谁来肏我妈妈不是一样肏?于是昆哥便在这些老面孔里选了几个“会玩的”,每次我妈妈拍群交戏时都让这些人来参演。

难怪他们个个在镜头前都如此坦然,玩弄起我妈妈的身子来也是得心应手……

随后,因为这一场戏主要是拍“口交”,因此男人们便纷纷脱了裤子,掏出鸡巴,在我妈妈身边站成一圈,四、五根长短不一的阳具,直挺挺地立在我母亲面前。

摆脱麻绳束缚后的母亲,奶子上、屁股上、后背处全是红通通的勒痕,令我好不心疼!但母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般皮肉之苦,她面无表情地跪在男人们中间,头抬也不抬,来来回回地用小嘴吮吸、舔舐着眼前这几根肉棍,安静的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啧啧”声,可见母亲吹得多么卖力。

口交这段大约拍了二十分钟,但没有一个男人要射精,看来他们今天是有备而来。于是青年导演便临时更改拍摄计划,重新又举起一张硬纸板:“自慰”

我妈妈见着这两个大字后,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哀怨,但还未等妈妈反应过来,男人们便一人抓过她的一条大腿,强行将妈妈的双腿分到最大限度。

母亲无可奈何,只得勉强把手伸向自己阴部,此时镜头立刻拉近,拍到我母亲肥厚的阴唇往外翻着,母亲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隐隐约约中还能看见她肉屄里蠕动的阴肉。与此同时,母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熟练地揪住自己的奶头,有节奏地轻轻揉捻着。

青年导演似乎嫌我妈妈动作太慢,便挥手让我妈身边的男人帮她“找找感觉”。

于是,有一个男人便蹲下身,用手指快速拨弄起我妈的阴蒂,还不断问我母亲一些下流问题:

“大娘,你在干什么呢?”

听这清亮的声音,无疑是个小伙子。

“自……自摸……”

“为什么要自摸啊?”

“我……想汉子……”

母亲羞得无地自容,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题。

“这么大岁数,怎么还想汉子啊?”

“因为……因为我……喜欢鸡巴……”

“喜欢一个鸡巴,还是好多个鸡巴啊?”

“好多鸡巴……求求你了,别……”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羞辱下,母亲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阴道内胀痛难忍。刚刚那个问她问题的小伙子,趁热打铁,突然将两根手指一齐插入母亲的肉屄,塞满了母亲整个阴道壁。

我妈妈不禁“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于是那个小伙子又在她的耻骨处猛然一抠,母亲的阴道内壁立刻就有节奏地收缩,将小伙子的两根手指紧紧箍住。

几秒钟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妈妈竟然性高潮了:她的身子一阵剧烈痉挛,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如触电般在空中又踢又蹬。

母亲性高潮的余热还未褪去,早已饥渴难耐的男人们终于得以解脱——青年导演举起了“操穴”的纸板——他们争先恐后地扑倒我母亲身上,一根根坚硬似铁的鸡巴轮番蹂躏起我妈妈的小骚屄来。

一时间,拍摄现场的淫荡气氛达到了顶点,妈妈不停歇地被男人们用各种姿势、体位狠肏着。

时而看见妈妈仰着脑袋、翘着肥臀,一边给前面的男人吹喇叭,一边被后面的男人老汉推车;时而又看见妈妈双眼迷离地晃着脑袋,大屁股坐在某个男人的肉棍上,同时双手还握着两根鸡巴上下套弄。妈妈湿漉漉的肉穴、屁眼、小嘴,身上这三个娇嫩的肉洞,无时无刻不被男人的鸡巴塞得满满,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妈妈骚浪的叫床声越来越低,最后妈妈竟累得叫不出声来。

肏到一半时,妈妈已经被这群男人干得四肢发软、瘫倒在地。这时候,有人便拿起了一个振动棒,打开开关,调到最高功率,接着直接就抵在了我妈妈的阴核上,我妈妈顿时浑身一颤抖,嘴里再次发出又淫又浪的尖叫,紧跟着,大约过了不到几秒钟,一股金黄色的水柱便从我妈妈的尿道喷涌而出……

现场所有人,包括我在内,目睹我母亲竟被玩得小便失禁了,都兴奋地喔喔直叫!

……

当天晚上母亲几乎是被我扛回家的,前两天刚调养好的体力现在又耗尽了。母亲一回去后躺倒在床上不想动,但我还是用湿毛巾帮她擦拭了一遍身子,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母亲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楼下的昆哥也一直在酣睡,隔着木地板还能听见他巨大的呼噜声。

而母亲却早早地起床,一阵忙活之后,已经收拾了一大包东西。我起床后,便问她这是要做什么。母亲有些惊讶地回答我,不是计划今天去省城时趁机逃跑吗?她现在正打包行李哩!

此时我真他妈的苦笑不得——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母亲还是如此傻乎乎一根筋。

“妈,您也不想想,今天带咱去省城,说明他们对咱还是放心的,至少对我是放心的……可您弄个大行李包,他们就不得不怀疑了嘛!”

妈妈听我这么一说,自然当下就反应过来了,并觉得她自己确实有些傻乎乎。

“那这些东西咋办?都不要了吗?”

妈妈看着行李箱内的各种衣物,不禁有些心疼。

“当然不要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保命要紧啊!老妈!”

随后没多久,昆哥就上来敲门了,叫我们赶紧收拾收拾,半小时后出发,他在省城还约了人见面。临走前,我又特地让妈妈换上一双平底鞋,穿一套宽松点的衣服裙子,为突发情况做准备。

当然,我们母子俩都没忘记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东西:一直藏在母亲奶罩隔层里的,那一笔数目不菲的积蓄。

第十一章

去省城的路上,山子开车,昆哥坐在副驾驶上,我和母亲则坐在后排。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我才发现,我们所在的小县城,离省城着实距离挺远,在国道上行驶了近百公里,仍不见我想象中的繁华都市的影子,反而来到一片落后山区。

从车窗里望过去,几十米开外,绵延不绝的山峰上,怪石嶙峋,野草丛生,景色谈不上美,却十分的古朴、自然。在山凹凹处,茂密的树林间,坐落着许多木料修建的平房。

昆哥指了指那片山区平房,说道:“小娃子,你知道不?我掳来的好多漂亮女娃娃都在这当小媳妇哩!”

妈妈听到这话,不禁脸色惊恐地望了我一眼,于是我偷偷摸了一把她的小手,示意妈妈沉住气,别慌。接着我又笑嘻嘻地回昆哥说:“那多谢昆哥啦,没把我妈妈卖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是县城里住的舒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昆哥他们曾经提过:西边有个山区……看来,去省城的路是一直往西开,我暗暗记住这个细节。

随后,又行驶了十几分钟,车子突然改道,从通往省城的国道上转下,开进了那片山区平房里。四个人全都下车后,昆哥让我和山子抽根烟,休息一会儿,他自己则领着我母亲走了。

我问山子,昆哥这是要把我妈妈领去哪儿。山子摆摆手,说不用担心,昆哥只是去会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

谁?

为什么要带我妈妈去?

山子的话只能让我更加担心……

半晌,已经抽完了第三根烟,山子瞧我还一副紧张模样,便不耐烦地说:

“哎呀,你怕个啥子嘛!走,不信我带你去瞧瞧!”

之后,山子便把我领到一个巷子口,我探头往里一看:妈妈果然就在里面,她双手扶着水泥墙,袒胸露乳地站在一块木头案板旁边,妈妈的肉色连裤袜和丁字裤卷在一起,被拉到了她小腿肚子上;与此同时,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身板像座铁塔似的,矗立在我妈妈屁股后面,他裤子也脱到半截,正一脸兴奋地用后入式肏弄着我妈妈的骚逼。

山子指了指那个胖男人,说这人是当地的一个屠户,但按辈分来排,他还是昆哥的远房表叔。

胖男人一边用大肉棒狠狠“教训”着我妈,一边还揪住她的秀发,嚷嚷着要我妈妈再把屁股翘高点儿。

妈妈受不了这番强烈刺激,呻吟声不断,屁股也只得跟着往上翘。胖男人见我妈如此听话,是只温顺的小绵羊,便更加得寸进尺。

紧接着,只听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后,不顾我妈妈嘴上说反对,强行用手扳开了我妈妈肥白丰润的屁股肉,然后又用手指往她的菊花口探去。

我妈妈随即惊呼一声,两颗大奶子慌乱地左右直晃,胖男人见她这副骚浪模样,顺势便将手掏到我妈妈下面——俩人性器的交合处,接着他用手指蘸了蘸我妈妈湿黏的淫水,很轻易地便滑进了我妈妈的菊花里。

小穴和屁眼两个肉洞里,同时被陌生男人的异物插入,妈妈很快就被剧烈的性快感刺激的失去理智,她疯狂地大声淫叫,不停扭动着身子,呼吸也变得愈加急促起来。

胖男人操了大约一百多下,终于在我妈妈的阴道内射精,射完精后我妈妈体力不支,一下跪倒在青石板铺的小路上,头也不抬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仍然不见昆哥出现,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于是那个胖男人又把鸡巴塞进我妈妈的嘴里,让我妈妈给他口交。山子看着觉得无趣,便拍拍我的肩膀,说:这胖子还要弄好一会儿,你看了心里也不舒坦,不如咱们回车上再抽几根。

没想到,我们刚走回停车的地方,手中的香烟还未点着,母亲也随后跟着回来了,她整个人衣衫凌乱,头发全部散在肩上。

显然母亲还未从刚刚激烈的性交中恢复过来,她涨红着小脸,气喘吁吁地告诉山子,昆哥说了,他要去当地一个什么表叔家拿点东西,要咱们在这等着,不必去找他。

山子听了,点点头,说他知道了,接着便继续跟我一起抽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包刚拆的香烟已经被我和山子抽完大半包,山子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他叫我妈妈上车坐着,不要站在外面乱晃。

待我妈妈上车后,山子便用钥匙把车门给锁了,然后他手一挥,对我说道:“走,小鬼,咱去看看啥子情况!”

……

离开停车的空旷土坡,我和山子并排走在青石板路上,最后步行进入一条条狭窄的小巷。这时候,我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景色,还真别说,小巷里的建筑无不透露着一份古朴之美。每一个土院子,每一间小木屋,都好像未经保护的古建筑,青墨色的院门贴着斑驳的春联,院门上方旧式的造型,透着一阵浓浓的“古”风。

这些景色比我去过的几个旅游小镇都好看多了。但转念一想,不禁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寒:如果当时我们母子俩被卖到这种地方,那下半辈子就彻底告别文明世界了。真是令人不敢深思的一件事。

步行了十几分钟,好像已经快到昆哥表叔家了,山子指了指一幢小楼,对我说:“前面就到了,你等下,我去撒一泡尿,农村人的茅厕都脏的要命!”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路边有块棱角分明的大石头,再看两米开外,山子已经开始解着裤腰……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积压已经的怒气一下全部涌进大脑……

关键时刻,怎能手软!

我屏住呼吸,悄悄地向山子靠过去,他此时正在痛快小便,注意力完全放松,再加上山区的风声极大,山子丝毫没有察觉……偷偷来到他背后,我使出了浑身力气,举起那块大石头,最后朝着山子的后脑勺,用力地狠狠砸了下去。

山子一声没吭,就整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偷到了山子身上的车钥匙,我火速赶回妈妈身边,虽然几年未开车,但我依稀还记得那些步骤:打火、发动、手刹、上档,最后一脚油门,车子就呼呼地一溜烟跑了——终于!我们母子俩成功逃离了昆哥等人的魔爪!

妈妈激动地在后座上流下了眼泪!而我则几近手舞足蹈,一边开车,一边欢乐地又喊又叫!

足足过了近半小时,我和母亲兴奋的心情才稍微平静下来。

此时,车子正以每小时至少80码的速度,高速行驶在向西边走的路上,也就是那条去往省城的国道。本来我还有点不放心,怕后面有人或车子追过来,但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却连之前那个山村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时候,我和母亲都冷静下来,脑筋也恢复了理智。

母亲问我:“儿子,我们现在是往哪里开?”

按原计划,我本想到了省城,实施一些手段,再弄出点乱子,趁机和妈妈俩人逃走。但现在既然已经提前逃跑成功,便不得不另想其他计划了。

很快,我又迅速意识到一点,虽然暂时后面没有追兵,但我们娘俩儿现在开的这辆车,可是昆哥的,车上牌照之类的证件都在昆哥名下。这一点令我十分担忧。

于是在母亲的建议下,我们决定把车开出国道,在这附近随便找一个村镇之类的地方,只要有人烟就行——别忘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以我妈妈身上带的现金,请一个人开车送我们去省城,完全不是问题。

……

天无绝人之路,下午大约三四点的样子,在离省城国道十几公里外,我和妈妈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热闹的县城。在县城郊外,我们还秘密把昆哥的车子给处理掉了。

不难想象,此时的昆哥要么在医院,给山子安排急救;要么在国道上,不要命地追赶我和妈妈。

为了暂时避避风头,我们娘儿俩决定在此先住一夜,再计划如何回北方老家。

首先,我和妈妈找了间小旅馆,但开好房间后,旅馆老板突然反应过来,我们母子俩要同住,对此,他一个劲地摇头,死活不答应。没办法,规定确实是,一个单间只能住一个人,但我和妈妈刚刚劫后余生,肯定不愿意再分开。

妈妈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还说自己愿意多给点钱,恳求旅馆老板让我们母子俩胡乱挤一晚。

可这旅馆老板脾气十分倔,非要说,这种事情不仅影响他做生意,严重起来,如果警察临时查房,还要吊销他的营业执照。

半晌,我妈妈考虑了一会儿后,想出了一个“法子”……她叫我出去溜达一圈,但注意别跑远,自己再和那位老板谈一谈。

我起初不明白母亲的用意,但半小时后,当我在外面溜达完了好几圈,准备回来看看情况时,却突然听见从关上的房门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咯吱,咯吱”声响。

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床板震动的声响。

隔着门缝,我往屋内一看,这时候,我妈妈正脱光衣服,呈大字形地躺在旅馆的破床上;旅馆老板也脱了衣服,他挺着那根肮脏的臭鸡巴,噗嗤噗嗤好几下,用力地抽插在我妈妈的骚肉洞里。

门缝里虽然看得不清,但可以想象出,旅馆老板已经整个人趴到了我妈妈肥熟丰满的身子上,一边畅快淋漓地闷吼着,一边任意挺动下身,在我妈妈的阴道里卖力耕耘。

说实话,当时我有点懵,因为没想到母亲竟变得如此随便,初来乍到一新地方,她就很快和陌生男人搞上了。母亲从前可不是这样一个女人,难道这段时间内,昆哥等人对她的各种凌辱调教,已经渐渐改变了我母亲的性格?

不得而知。

我站在门外没多久,突然听见里面的母亲在抱怨些什么,接着,又听旅馆老板说了一句:“回头俺给你买条新的!”

待他们完事后,旅馆老板提着裤子,一脸满足地走了出来。经过我的身边,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此时有声胜无声啊!

我板着张脸,走进房间,看到妈妈仍躺在床上,疲惫地闭着双眼,她两条白皙的美腿上,套着一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连裤袜。想必之前旅馆老板所说的,“买条新的”,便是指我妈妈腿上的丝袜吧。

那天下午,一直到晚上吃饭,我都始终阴沉着脸,心里尽是对母亲的不满。

母亲似乎也明白我的想法,就特地带我去吃了顿好的。

在一间小饭馆里,母亲点了四道菜,其中有三道是大鱼大肉,都是我们过去一直嫌贵,舍不得吃的菜肴。母亲说今天可以随便花钱,一定要好好庆祝下,因为我们母子俩被人欺负的日子总算到头了。

听见母亲突然提到“欺负”两字,我便故意用话酸她:“哟,您还怕别人欺负啊?我看您是挺喜欢那样的。”

母亲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她明白我话中有话,便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儿子,下午我和旅馆的老板……那些事儿,你也明白……咱就不要再去想了。”

紧接着,妈妈一下又变得语重心长,她教育我说,经历了这么多,她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是最重要。至于其他的,有时候,人肯定会遇到困难,那就不得不低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些东西,没办法只能放弃。比如说,妈妈今天虽然牺牲了自己的肉体,但换来的,却是我们娘俩可以同住一间房,不被拆开,而这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母亲怕我还生闷气,又举了另一个例子:前段时间,我在昆哥他们面前,一直卧薪尝胆,摇尾乞怜,任意出卖自己的母亲,但正因如此,我才最终换来了昆哥等人的信任与大意,致使我们母子俩可以成功逃跑。

听完妈妈这一番话,我心里好过多了,同时又有些自责,觉得自己错怪了她……唉,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我内心默默想道,今天能和妈妈坐在这吃饭夹菜,不用恐慌旁人的打扰、牵制,已经是九死一生般的惊险了。至此,我和妈妈都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彻底忘掉这两个月噩梦般的经历,各自心情大好起来。

晚饭时,看着母亲胃口大开地吃着桌上美食,我莫名之中,突然来了一阵性欲。

于是我便使坏,趁着当时饭店里客人不多,令我妈妈立刻脱下自己的内裤。我妈妈心里清楚,我已经有段时间没玩弄她了,此刻她肯定拒绝不了我。

没办法,母亲只好乖乖照做。

她谨慎地望了望四周,确定没人在我们娘俩儿附近后,母亲便神情紧张地把手伸到裙子里,然后她一边在座位上扭动着大屁股,一边小心翼翼地,缓缓把自己的小内裤往下拉,费了老半天劲后,母亲终于把内裤褪到了脚踝处。

这还没完,见母亲一副偷偷摸摸、又羞又怕的模样,我便趁机继续刁难她,故意将手中的筷子扔到地上,然后假装去捡筷子时,把手伸进饭桌下妈妈的裆部,往外快速一抽——嘿嘿,母亲那条酒红色的、还带着她体温的蕾丝内裤,便一下给我揪了过来。

成功拿到妈妈的原味内裤后,母亲娇羞地白了我一眼,便继续夹菜吃饭。

可我此时精虫上脑,实在憋不住了,本想直接拿妈妈的内裤包在鸡巴上打飞机玩,结果被妈妈发现了,她丢下筷子,一把拉住我的手,死活不让我干那恶心事。

母亲还“严厉”地说,现在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别人撞见我当着自己亲妈的面手淫,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母亲还宽慰我,说自己马上会吃尽快吃完,之后就跟我回旅馆让我尽情在她身上消火……

尾声

夜晚,旅馆房间内,母亲翘着屁股,跪在床上,她嘴里含着我勃起的阳具,正一丝不苟地深喉吹舔。好久未享受到母亲口舌侍奉的我,此时已爽得头晕脑胀,整个人云里雾里。

母亲的一双玉手,十分软嫩,她从我的大腿开始,向上缓缓抚摸,于我的乳头上停住,用指尖在上面轻柔打着圈圈。

阳具在妈妈高超口技的挑弄下,很快胀得青筋暴怒,龟头沾满了母亲的口水,显得闪闪发亮。

此时,夜深人静,妈妈也早已情欲高涨,她主动叉开双腿,坐在我的裆部,将亲生儿子的鸡巴全一口吞进自己的肥穴里。待我的龟头一插到底,直顶她的花心,妈妈还扭着大屁股左右研磨了几下。

我一边紧紧地搂着妈妈,与她激烈拥吻着,一边使出浑身力气,拼命耸动下体,好让鸡巴能在妈妈的阴道中抽插的更多、更猛烈。随着下身剧烈的活塞运动,妈妈很配合地高声浪叫着,淫水也随之源源不断,沾满了我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床垫上。

……

次日,我和母亲便包了辆私家车,去了省城。

在那座繁华的省城,我们一刻都没盘桓,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当天下午,我们母子俩就买到了票,搭上了回北方老家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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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的话:《可怜的妈妈》最后一部,至此全部写完了。感谢各位的支持、捧场!谢谢!

至于后来的故事,回到了北方老家,笔者心里大致想着,即使动笔继续写,那也主要是围绕文中母亲之前留下的存款,和与父亲重新修缮关系,以这两点为中心出发,这都是一些全新的元素。

《可怜的妈妈》是不会有第四部了,但不出意外,笔者应该会写几个中篇外传,把整个故事编辑的更丰满一些。

谢谢各位!

番外篇

02年下半年的时候,我们家出了一件大事:我爸有一天提前下班回家,无意中撞见了我妈和其他男人乱交。

事实上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这次我爸可是捅破了那层最后的窗户纸。

当时我妈正和两个陌生男的一丝不挂的滚在床上,满头大汗的撅着白花花的肥腚,被人一前一后的狠肏着肉屄和小嘴。

这两个男人我爸虽然不认识,但读者朋友们肯定再熟悉不过了,他们一个叫王军,一个是老齐,齐教授。

俗话说捉奸捉双,捉奸在床,我爸这次不仅在自己的床上活逮了我妈和别人的春宫,并且还一下子捉了“三”。事后我妈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一个人在房间里暗自抹泪,而我爸也没多说,更没打骂我妈,只记得那次他抽了一夜的香烟,而且第二天还照常去学校给学生们讲课去了……

此后几天两人一直未曾说过话,关于此事也没有任何的交流。

可这样一直拖着始终不是个办法,于是在历经了约一个多星期的思想挣扎和各自冷静后,我爸妈最终还是去办理了离婚手续,断绝了两人在法律上的夫妻关系。

就这样,原本至少在表面上还十分融洽圆满的一个三口之家,至此终于彻底破碎了更不幸的是,我爸这个耳根极软的书呆子,还听从了家里一些无良亲戚的歹意怂恿,在仅仅给了我妈两千块的“分手费”后,便极其不讲情面的将她赶出了家门。

而我作为两人共同的亲生儿子,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已堕入贫困深渊的妈妈,决定与母亲同进同退,一起离开了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家。

由于那时候手里的现钱十分紧张,因此我和我妈当时只能暂住在一家破旧不堪的小旅馆里,饥一顿饱一顿的艰难度日,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虽然心里恨透了自己的父亲,觉得他实在太过绝情,太过昏庸,不过后来细细回想起来,这个一直被蒙在鼓里,头上被带了无数顶绿帽的倒霉教书匠,其实也和我妈一样——是个软弱可悲,凡事只懂得逆来顺受的可怜人。

因为即使现在已经离了婚,我爸仍对我妈过去的许多事情一无所知,没有丝毫的概念。

他不知道我妈几年前曾做过一些民工和城管们的性奴,被他们残忍地轮奸,性虐,以各种令人发指的下流方式调教过,侮辱过;也不知道我妈曾在高老大等地痞流氓的威逼利诱下,被迫在镇上的洗浴中心做暗娼,成为了无数变态嫖客胯下之物,人尽可夫的公共厕所;他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我,也是玩弄奸淫我妈的主力军之一,常常在宾馆或家里,拿他丰满肥熟的美丽老婆,当做肉便器和人形娃娃尽情使用,肆意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发射在我妈全身上下每一处肉洞里。

不过话说回来,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我那被千人骑万人操过的亲娘如此,自己父亲也不例外。

那么作为本文女主角的丈夫,冯慧芳的老公,“光荣”的人民教师——我爸,他令人可恨的地方在哪呢?

过去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们暂且撇开不谈,就说说那次我爸捉奸的具体状况,读者们便可略知一二了:……

那天,由于我爸的学校决定临时调课,因此他提前下班回了家,时间约是下午3点多钟。

当时的我爸,还骑着已用了十几年的凤凰牌自行车。他一颠一波的行进在回家的路上,心情看起来十分不错。不过,那倒不是因为今天提前放了学,可以早点回家,而是刚才经过路边摊的时,他终于买到了自己中意已久的两本文学小记。

可戏剧性的是,当他刚一打开家门,后脚还没迈进屋里的时候,我爸的好心情却一下变得十分复杂起来——他看见了一些令自己感到有点不安的东西:鞋柜前有四只陌生的男式皮鞋,旁边是一双他说过不让我妈穿的,裸背式的尖嘴高跟鞋;茶几上东倒西歪的摆着七八个空啤酒瓶,和一碟吃洒了一地的花生米。

再看沙发上的某些物件,则更是令他彻底震惊了,一件紫色开档的女士情趣内裤,一条同色系的半镂空棉质乳罩,两个仍在嗡嗡作响,表面油光闪亮的黑色跳蛋……

我爸此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只见他迅速扔掉了手中的那两本书,头重脚轻的快步往自己和我妈的卧室走去。

隔着紧闭的房门,我爸悄悄地把侧脸贴了上去……

“啊……啊……不要……呜呜呜……呜呜……”

“呵!这老娘们肉可真嫩啊,来,老齐,你也来试试!”

“好!来,抓住她的胳膊和腿,别让这老屄乱动!”屋里的声音来源于两男一女,那女人发出的声音非常的熟悉,我爸只听了她哼哼几声,便断定那女的正是我妈!

站在门外的我爸此时大脑一片空白,目光呆滞而无神,在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他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不过为了一探究竟,我那羸弱的父亲还是决定强打起精神,并用一只枯瘦的胳膊扶着墙,卯足了劲要看看屋里到底在发生什么。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把房门推开了一个小缝,接着吃力的弯下半个身子,探头向屋内悄悄的望了过去。

就这样,我爸做出了一个必然会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

因为接下来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幕,不仅是他这辈子再也不愿看到第二遍的一幕,更是让他这个文弱书生最后的信念与最初的价值观,彻底粉碎并扭曲的一幕。

只见在那张我父母已睡了十几年的木板床上,我妈正浑身赤裸的坐在一个皮肤黝黑的精壮男人怀里,哭天喊地的大声叫唤着。与此同时,她还不断地扭动肉感十足的腰肢,乱蹬两条洁白而纤细的美腿,但在王军两条强硬臂膊的牢牢钳制下,她的一切反抗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我妈似乎在十分恐慌的躲避着什么,不过我爸此时是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与反应的,因为男人们在我妈的脑袋上紧紧套了条款式新颖的黑色连裤袜,只在嘴部开了口子,好让她可以呼吸出气。

我妈嘴上两片又细又薄的朱唇娇艳艳的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声声叫喊,一会儿张开一会儿紧闭。时不时的那两男人还会伸出手指,强迫我妈含在嘴里吮吸。

场面显得十分淫荡。

过了一会儿,刚刚在旁边稍微休息了一下的齐教授,缓缓地爬上了床来。

只见他不紧不慢凑到我妈耳旁,隔着套在她头上的丝袜,开始大口大口的又舔又吸起我妈饱满的耳根肉。

齐教授的舌头十分僵硬,像一块用了很旧的洗碗布;旁边长着两排不整不齐的大黄牙,上面还沾满了许多乌黑的烟垢。

由于我妈的双眼正丝袜被遮住,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因此她丝毫没有预见到齐教授的突然袭击……在一阵尖利的惊叫声后,我妈如被电击似地打了个寒颤,接着又不禁将一只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阴户。

事实上,耳垂是我妈全身几处敏感点敏感度最高的地方。每次与她做爱前,我只要轻轻在她耳朵上舔上几小口,我妈就会立马迸发出高昂的“兴致”,她不仅瞬间就会小脸发红奶头变硬,下身的淫水更是没几秒便开始哗啦啦的如小溪一般,潺潺流淌个不停。

而这个小秘密——舔耳根比舔小穴更容易让我妈发骚——还是当年一个老嫖客偷偷告诉磊子的。后来我和磊子在我妈身上试了试……嘿!果然是真灵验!

我妈这个女人,虽然内心与思想上十分的保守传统,但她的身体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货真价实的荡妇身体……

再回到我爸我妈的卧室里,刚刚舔完了我妈的敏感带,弄得她私处一片汪洋大海的齐教授,现在又轻声低语的在我妈耳边嘟哝了起来,似乎在嘱咐着什么,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有节奏的搓揉起我妈的乳房来。

我爸神情紧张的站在门外,虽然他不知道房里的男人跟我妈说了些什么,但从那老家伙和我妈身后的男人脸上淫亵而猥琐的笑容上看,我爸预感将有坏事发生在我妈身上了。

果不其然,我妈随后便顺从的用手分别钩住了自己的两个腿凹,然后胳膊用力向上一抬,将自己的下肢呈一百八十度向两侧充分的张开,做出了一个女人小便时的姿势。

于是,我妈下体那“神秘”的阴户便彻底的暴露出来,展示在了全场包括我爸在内的三个男人眼前。

只见我妈私处的那口原本又窄又小的迷人肉屄,此时正奄奄一息的哈着小嘴,不断地往外喷溢着一波一波又稠又黏的白色液体,两片原本就十分肥厚的成熟阴唇,也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更加充血肿胀起来,正无精打采的耸搭在我妈的阴道口上。

相较于平日里我妈干净而整洁的阴户,此时出现在我爸面前的这个肮脏无比,不堪入目的女人性器,不禁令站在门外偷窥的他,顿生一阵强烈的恶心。

不过我爸虽然十分软弱,常常还会犯些糊涂,但作为一个从未丢掉过良心的知识分子,他心中的善与怜悯,永远都是排在首位的。

他看着我妈无助的被人用丝袜套着头,全身因为不时地惊吓和强烈的羞耻而不断颤抖,就像只可怜的肥羊落在了两头饿狼嘴里;胸前一对松软而巨大的丰硕乳房,被人握在手中尽情把玩,肆意搓揉成各种形状的松软乳房;下体呈深褐色的小穴自不必说,早已被人蹂躏的一塌糊涂,层层褶皱的上面,布满了油亮亮的闪烁着淫水的反光。

见到这些,我爸却又变得感到十分的心疼,想想自己平日里性格温和内向,为人既端庄又善良的贤惠老婆,此刻却被两个从未见过的野男人像玩玩具一样肆意淫弄着,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不过,最令他感到绝望的是,自己作为我妈的丈夫,此时却只能呆呆的站在门外眼巴巴的看着,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是好……

要知道,我妈作为一个女人,一名妻子,她多么希望当自己的肉体被糟蹋蹂躏,人格被侮辱作践时,她的男人,她的丈夫,可以挺身而出,赶走骑在她身上作威作福,大鱼大肉的淫魔们,将她从性与变态的无尽地狱里给拯救出来!

可是我爸没有,一直都没有。而这,也注定了他们最后必将分开的悲剧命运。

也正因为如此,我更能理解我妈心中最苦的地方,因为不断的绝望与饱受惊吓的同时,她内心里还要忍受的常人无法想象的苦楚与自绝,那就是:永远都不能自甘堕落,“享受”这样的性快乐。

而这,也是她这个良家妇女永远不会失去的贞洁本性,和最后的底限。

就在我爸黯然的思绪乱飞时,房间里的淫戏也一步步的走向了高潮。

面对眼前这个中年熟妇门户大开的下体,齐教授一边用手指扑哧扑哧的快速抽插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快乐,好像一个欢快的捅着树上蜂窝的调皮少年;一边又缓缓地点燃了一根香烟,并将烟头放置在仅离我妈下身的阴核不到3公分的地方,令人发指的残忍熏烤着那粒早就充血的小肉芽。

此时,我妈只觉得自己的私处时痛时痒,难受不堪,好像有数百只蚂蚁爬进了她的下身,并且在滋滋不停的疯狂蛰咬着她的嫩肉。

我妈虽然知道,是齐教授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翻江倒海,肆意扣挖,弄的她的阴道壁又疼又痒,但由于被黑色的丝袜遮住眼睛,因此她并不清楚自己的阴蒂正被一根火烫的烟头变态的灼烤着!只觉得阴户口那里的温度正越来越高又过了一会儿,我妈下体的性器反应越来越强烈,痛感更是越来越明显,只见她拼命的左右摇晃着的脑袋,并大声的喊叫着“疼!疼!”。很显然,我妈下身的皮肉所能承受的最高温度,已经达到了极点。可是,面带着变态淫笑的齐教授,却仍将手中的烟头悬在那里纹丝不动,没有一点要拿开的意思,仍然继续燃烧,炙烤着我那可怜的母亲。

一直坐在我妈身后,用双手不停搓弄揉捏,细细把玩着她胸前两颗巨乳的王军,在旁边也看的十分过瘾,于是只见他从那对白肉球上腾出了一只手,然后顺着我妈光滑洁白的小腹一直往下抚摸着探去,直到我妈正饱受折磨的肉穴门口,他的大手才停了下来。

随后,不出所料的是,王军伸出了一根又粗又壮的手指,并强行插入进那已经被塞得满满的阴道内,与齐教授一起,暴力且毫无怜悯的疯狂指奸着我妈。

齐教授见状,也变得愈加的兴奋了:他不仅加大了手部抽插的力度,并保持着三根手指同时在我妈体内前后挺动,还大大猛吸了一口香烟,让烟头的温度变得更高,更烫,并接着继续刺激烧灼我妈的性器。

“啊!啊!不要,不要啊!”

“好痛!啊!我受不了了!”

“啊!求你们了!啊!痛啊!”正遭受着如此虐待与折磨的我妈,好像一只正被人按在肉板上血腥屠宰的母猪,不断地大声呼喊着,嚎叫着,声音凄厉而悲惨。

伴随着我妈发自肺腑的痛苦的惊声尖叫,两个男人无休无止的四根手指一齐上阵,飞速而粗暴的插弄着她的小穴,扣挖她的阴道壁。随着频率的不断增强,男人们所用的力度和插进抽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再加上离阴蒂仅毫厘之距的燃烧的烟头的强烈刺激,我妈下体所能承受的侵犯程度已经渐渐达到了无法忍受的人体极限!

最后,又过了大约半分钟后,只听见一声“啊!”的猛然大叫,我妈那口饱受着摧残的可怜肉穴,这下再也终于支持不住了!

只见此时的我妈:粉白的颈脖上的正挂着无数点有黄豆粒那么大的,一滴滴透明的汗珠;下身两条既修长又白嫩的玉腿,犹如正被电击了一般,正不断地剧烈抽搐着。纵观她的全身,几乎没有一块肉体不是在微微打着哆嗦,从头到脚,我妈整个人的反应是如此前所未见的强烈与敏感。

与此同时,我妈还一边拼命的摇摆着自己肉感十足的大肥屁股,并不断左右甩动那颗仍被蒙在丝袜里的小脑袋。她挣扎着想尽量并拢早就被男人的两只大手紧紧分开按住的双腿,好像在拒绝或躲避着什么。

仔细一看,原来是王军和齐教授两人竟然玩到了我妈的G点!只见一股股透明中略显白浊的女性体液,正持续不断的从我妈阴道口里大量的喷涌而出,如天女散花般的洒在了床单上,地板上,以及我爸睡觉的枕头上。

这已经不是我妈头一回在男人面前“当众表演”潮吹了,但这一次无疑是最壮观的一次。因为她不仅喷出了比以往要多一倍还多的大量淫水,还足足“大力发射”了约有20多秒钟,真是令我不得不再次发问:我妈这个女人的性潜力,它到底有多大?

另外,随着这一波高潮的结束,那两个比禽兽还下作和无耻的男人,总算是停下了他们用手指对我妈私处的残酷侵犯。与此同时,我妈自己喷射出来的那些体液,也早已彻底打湿并浇灭了那颗烟头,让门外正目瞪口呆着的我爸,也好稍稍放下了点心。

“臭婊子!别想死猪一样的躺在那!给我跪好!”

“啪”的一声,王军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在我妈的肥屁股上,并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朝她大声叫嚷着。

此时我妈正奄奄一息的瘫倒在床铺上,丝毫的不想动弹;她头发凌乱,脸上苍白,眼角还挂着两串清晰可见的泪痕。

再看看她胸部那一排排深深的牙印和抓痕,以及臀部上刚刚才“打上去”的五根红通通得手指印,仍然木鸡般伫立在门外的我爸,心里顿时又悲痛到了另一个极点。

再回到房间里,此时好戏才刚刚开场。

在王军和齐教授的强制要求下,我妈不得不又一次的翻过身来,乖乖的趴在了床上,并以双手撑地,肚皮朝下的姿势顺从的跪好,准备迎接他们阳具的随时进入。

接下来的画面,我想读者朋友们是再熟悉不过了:与往常一样,我妈就像一只任人玩弄的性爱娃娃,没有反抗没有拒绝,只是一边疲惫不堪的仰着脑袋,张着小嘴,一边大大的分开两条细长的美腿,高高的撅起肥白的大屁股,让王军和齐教授两人一人一洞,自由自主的前后同时抽插,同时玩弄着……

双蛇入洞,双管齐下,双龙戏凤,这两个男人,真是好不快活……

看见此情此景,门外的我爸此刻终于无法继续忍耐下去了!

“砰”的一下,他重重的把门给推开了。

看着屋里赤条条的三个裸体,和一件件散落在地的男女式衣物,他狠狠的咬着牙,并举起了一只胳膊,接着,就在空气已经凝固的这一瞬间,只见我爸颤颤巍巍的用食指指着那两个男人,说道:“请……请……请你们离开……离开我的家!现在!”对,没错,你们并没有听错。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爸却还仍然如此的胆小懦弱,不敢伸张,真是令人感到无法理喻!

没有冲上前去,将那两个可恶而无耻的男人痛揍一顿;也没有一把将我妈拽起,横竖扇她几个大嘴巴;甚至连一句脏话,一声咆哮,我爸都没有说出口!

他所做的,只是“请”他们离开!

“呵呵,你……你就是小冯的丈夫啊”看见我爸突然的破门而入,胆小怕事的齐教授迅速从床上一步跳了下来,“这……这……其实……”接着,只见他一边急急忙忙的赶紧穿上了衣服和裤子,一边十分尴尬的和我爸打着哈哈,试图想先控制住我爸的情绪,再找机会赶紧脱身。

再看床上的我妈,虽然浑身依旧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着,可她已经摘下了头上一直被套着的黑色丝袜,还就近拿了件睡裙稍稍遮盖了一点上半身。

我妈很想下床穿好自己的衣裤,可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能站立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仍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十分的扭曲和羞愧。

再看看她下半部分身子,竟然还在有节奏的一前一后不断摆动着……

原来,就在此时,一直和我妈玩着“老汉推车”的王军,不仅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不安与害怕,竟然还像当做什么事都没用发生似地,继续以后入式的姿势,一下下的不停抽插着我妈的小穴!

这可是当着我爸的面啊!

“对不起了兄弟!再把你老婆多借给我玩几分钟!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你!你这人!怎么,怎么可以……”我爸涨红了眼睛,整个人气的好像一只充满了气的啤酒……

(写到此处,读者们已经“略知了一二”,呵呵,先埋个雷,《可怜的妈妈》第二部里,会具体提到未完的部分)

正是由于王军和齐教授这两人如此的无休无止,肆无忌惮的玩弄我妈,而且还因为不担心被我爸这个软弱书生发现,他们也从来不注意保密。

再加上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早已愈演愈烈变的妇孺皆知,而我妈背后的指指点点更是从未停止过。因此如今东窗事发,让我爸捉奸在床,“顿悟”了自己头上那顶大绿帽子,也是完全不出乎我的意料之中的……

离婚后在家的最后一天:此时的我妈,心情十分沉重,已经几夜没有睡好觉的她,眼角的泪痕和深厚的眼袋清晰可见,痕迹十分明显。

我站在一旁不说话,跟着我妈一起收拾着行装。

与家里时时刻刻弥漫着的悲凉气氛想比,我的脑子里却充满了乐观的思想。

至少在我看来,此次我父母终于决定离婚,事实上可以算是一件好事。

对于我爸而言,他终于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永远摘掉头上那顶厚厚的绿帽子,与自己“淫乱”的老婆彻底撇清了关系;而作为女人的我妈,她这几年过的也很辛苦,不仅要很不情愿的被那两个男人百般玩弄,过着性奴一般的生活,还得整日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生怕让我爸知道,这下可好,心中的最大压力顿时烟消云散了。

现在他们离婚了,对各自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不是一种解脱呢?

不过话说回来,齐教授和王军这三年来虽然已在我妈身上痛痛快快的爽了个够,但要不是他们玩弄我妈的时候实在过于无所顾忌,从不为她着想,我们家也不至于会有今天的局面,而且他们还可以继续拿我妈作乐下去。

这两个狼心狗肺的好色之徒,真是导致这一切的真正罪恶之源啊。

不过现在大家一拍两散,彻底斩断了任何联系,也算是他们两人的自作自受的结果。若以后还想再碰到一次像我妈这样好欺负的“傻女人”,他们估计得排队等到下辈子喽。

不过既然讲到了齐教授和王军这两个臭男人,我就在这跟大家简单的说几段吧,都是些已经有点模糊的回忆……

(以下是关于这三年的部分片段回顾,根据是我妈后来的口述,以及一些我自己的亲眼所见)先说说齐教授这条老色狼。

场景一:午休时间,社科部办公室的大门紧闭,刚刚吃完中饭的齐教授此刻正躺坐在真皮椅子上,他懒散的微微仰着头,神情充满了愉悦和享受。

再往下看,我妈正整个人藏在批改论文的办公桌桌肚里,膝盖跪在地上,她双手扶着齐教授的膝盖,将整个脑袋埋在他的胯间,小鸡啄米般的上下摆动,正一丝不苟的给齐教授卖力做着口活。

我妈上身穿了件粉色的丝织圆领衫,下面是一条刚刚过膝的碎花裙,她一边“窸窸窣窣”的认真套弄着嘴里的阳具,温柔吮吸两颗黑不溜秋的睾丸,一边顺从的掀起衣服,缓缓解开自己的胸罩带,最后向外一扯,两颗又白又大的肉奶子瞬间便欢快的跳了出来。

齐教授见状立刻伸出双手,只见他将两团粉嫩的肉球一手握住一只,肆意搓扁按圆,捏弄成各种形状,开始尽情的把玩起我妈的乳房来……

场景二:傍晚五点多,在我爸妈卧室里的双人大床上,已经玩弄了我妈一下午的齐教授,此时仍乐此不疲的趴在我妈肥熟的身体上,双臂环抱着她的粉颈,屁股一拱一拱的在她阴道内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而此刻离我爸下班回家的时间,也顶多只有二十分钟了。

与此同时,早已香汗淋漓,体力不支的我妈,却正一边口齿不清的叫床呻吟,一边苦苦哀求着压在她身上的齐教授,恳请他快点射精,以免被不久就要到家的我爸发现。

但正玩在兴头上的齐教授可管不了那么多,他顺手拿起一条我妈刚换下的蕾丝内裤,把她的小嘴一堵,便又俯身继续大力抽插起来。因重击而不断发出的“卟吱卟吱”的肏屄声,以及床单上一滩滩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的潮湿印记,令我妈胆战心惊,眼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场景三:周一早上7点,刚刚做完晨练的齐教授,已经准时来到了一家就在其大学附近的青年旅馆。他快步走上二楼,拿出一直揣在兜里的钥匙,兴冲冲地打开了房门。

看着屋子里的景象,齐教授微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就在此时,我妈也“正巧”在这房间里。她上身赤裸着,只穿了件大红的薄纱胸罩,下身是条红色的蕾丝内裤,腿上裹着镂空的粉红吊带网袜,足蹬一双艳红色的漆皮高跟鞋,又细又长的鞋跟足足有十几公分长。

全身一套火辣红色装扮的我妈,充分展现出来了妇人独具的性感妖冶,十分诱人。

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我妈此刻并不是像往常一样跪在门边迎接前来操穴的男人,而是正被几根粗硬的麻绳五花大绑的四仰八叉按在床上,手腕和脚踝处也均被手铐拷住,分别锁在床尾和床头的铜柱上,屁眼和小穴里插着两根黑漆漆的假阳具,此时正开足马力,“嗡嗡嗡”地高速运转着。

只见我妈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嘴角流出的口水沾湿了大半块枕巾。

“呵呵,这进口货就是好啊,转了一夜还电力十足嘛!”齐教授一边急切的脱着衣服裤子,一边望着已被两只电动鸡巴折磨了一夜的我妈,淫笑的点头说道……

场景四:凌晨两点多钟,我家小区对面的植物公园里。齐教授一手拿着根铁制的教鞭,一手牵着条松紧式红绳,正悠闲地在公园里的羊肠小道上慢慢踱着步。

而在他身后紧紧跟着的,则是一个丰乳肥臀,面容姣好,但却赤身裸体,披头散发的中年妇女!

这是齐教授在拿我妈当狗溜着玩呢!

几乎在每个周六的夜里,我妈都会在凌晨的时候偷偷起一次床,然后在披上件大衣就迅速的溜出家门,到对面的公园里去,与齐教授在某个长椅旁会面。

在齐教授的“规定”下,我妈身上除了那件跑出来时披在身上的大衣,通常是不会再穿其他衣物的。浑身上下,除了一条肉色或白色的连裤袜,以及一双尖嘴的高跟鞋外,我妈便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了。

而当我妈和齐教授在那张指定的长椅旁碰到面后,她便会立刻脱去自己身上的那件大衣,然后再学狗的模样爬上那个长椅,一边仰起头看着齐教授,温顺的伸出舌头,不断轻声的哈着气,一边蜷起双手,叉开两脚,以阴户大开的姿势,羞耻万分的蹲在上面。

最后,齐教授还会亲手给我妈的颈脖戴上项圈,嘴里塞入口球,接着再撕开她连裤袜的裆部,往她的屁眼里插入一根狗尾巴式的电动按摩棒,并将速率开到最大码。

待一切完备后,齐教授便一鞭子狠抽在我妈的大肥屁股上,示意她从长椅上爬下来,然后再拉几下手中的狗链,我妈就会像只训练有素的宠物犬一样,一边有节奏的摇晃着两颗垂在下面的硕大乳房,一边十分吃力的踩着那双12公分的高跟鞋,一丝不挂的跟着他,向前悲惨的缓缓爬行着……

齐教授的故事至此先暂时告一段落。

现在,我再说说我妈的另一个“性伴侣”王军,与齐教授这老头相比,他对我妈的玩弄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他不仅自己会玩,还时常把我妈“拿出去”给别的男人分享。

事件一:为了在一帮狐朋狗友的面前显示自己的“牛逼”,王军常常在深夜的时候把我妈从家里叫出来,然后让她陪那群不三不四的混混流氓们一起喝酒,划拳,打牌,玩个通宵。虽然碍于王军的情面,那些人始终没用鸡巴肏过我妈的肉穴,但吃吃我妈的豆腐,当她面讲讲的荤段子,并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事情,他们可一件都没少干。

比如说在饭局上喝酒的时候,根据王军的规定,我妈首先得先用啤酒各敬在场的所有人一杯酒,作为今晚的开场白。

于是就见我妈无时无刻不是坐在某个陌生男人的大腿上,不仅要主动给他夹菜倒酒,还要任其将手探进自己的胸罩或内裤里,含羞忍辱的被人当众把玩乳房和性器。

一手托住我妈松软浑圆的乳峰底部,一手将她核桃般大小的奶头往外使力拉长,然后再松手让其自行弹回;或是扒开她迷人的小内和连裤袜,将两根手指插进我妈的水帘洞,肆意扣挖搅弄她的阴道壁,搞的我妈娇喘连连,呼吸急促……

事件二:这些经常玩弄我妈的人中,有一个在外地做瓦匠的老光棍,这人每次回乡都会与王军他们一起吃饭喝酒,并且次次都会要王军把我妈给叫来。

于是往往我妈刚一只脚迈进饭店的包间,他就急色色的整个人扑上去,将她一把搂在怀里又是亲小嘴吸香舌,又是摸奶子打屁股,嘴里还大声嚷嚷着要我妈喊他“老公”。面对这样过分的要求,我妈虽然是万分的不情愿,但为了不让王军丢了面子,她也只好十分尴尬的一口一个“亲老公”,“好老公”,“我也想你”的叫着……在众人淫亵的阵阵哄笑声中,当晚的酒席总算是开了筵。

就连去外面上厕所,他也会叫上我妈跟着,让我妈替他解皮带脱裤子,并用小手扶着他粗壮的鸡巴,轻抚他的乌黑的卵袋,站在一旁看着他尿完他才满意。

这家伙有几次甚至还强行把我妈按下,想要我妈给他口交,好在当时有其他的客人到厕所解手,我妈才得以“幸免于难”

……

事件三:当酒局喝到兴致浓烈,气氛高潮的时候,王军还会要求我妈陪这些人玩划拳的游戏。

具体的规则是:如果男人们猜输了,就必须得自罚一杯酒——不过是让我妈抿一杯酒在口中,然后嘴对嘴的喂给他们吃;而如果是我妈猜输了,则她可以选择两种方式作为“自罚”:脱去一件除了鞋袜在内的衣物,或是弯下身子叼起那个猜赢她的男人的鸡巴,在嘴里含住一分钟。

很显然,无论我妈的输赢,这个规则对她来说都是没有丝毫利处的,而且王军的这帮酒肉朋友在酒局饭桌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可谓个个都是划拳高手,和他们猜,我妈自然是赢少输多。

因此每次和这群地痞流氓们玩到最后,几乎都只能看见同样的两个场景:在七八个面红耳赤,大声吆喝的粗俗男人中间,一个体态丰满,神情羞涩的中年熟妇,正赤条条的光着上身,挺起一对肥硕的吊钟巨乳跨坐在某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腰间,用自己殷红的小嘴给他喂着酒;或是美妇人撅起了弹性十足的雪白肥臀,足蹬着各种时髦高跟鞋,埋头在男人的裤裆里,一动不动的把那些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阴茎温柔含在嘴里,隔着她腿上紧紧包裹的肉色丝袜,浓密的阴毛和粉嫩的蜜穴隐约可见……

事件四:既然不能让我妈正儿八经的给自己吹箫吮阳,也不能扒开我妈的双腿暴插她的肉穴,王军这帮正值壮年的朋友哥们,自然是十分的不满足。往往一顿酒足饭饱下来,他们不仅吃撑了自己的肚子,胯间的办事的家伙也已一个翘的比一个高。

为了“合理”的满足弟兄们的“生理需求”,平息他们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王军往往会让我妈采取两种方式——手足并用。

每当酒局临近尾声,餐桌上一片杯盘狼藉的时候,这帮地痞流氓们却仍然不急着离开,而是各自心照不宣的解开裤腰带,露出自己又烫又硬的阳具,然后围在我妈身边站好。

此时我妈早已被扒的几乎赤身裸体,她一言不发的坐在四五个男人中间的椅子上,脸色微醺泛红,乳头勃立硬起,下身一股股爱液无法控制的往外渗着。

无数只男人的大手布满在了我妈的身上,小穴,乳房,腋下,大腿内侧,几乎每一个关键部位都被一只或几只正在把玩的淫手霸占着。而我妈自然也不能歇着,她今晚最后的“任务”,便是让王军这些正无耻下流的调戏着她的弟兄们全部射精,各个满意的回家。

于是就见我妈表情时而痛苦时而羞臊的坐在那里,面对眼前这些个铁棒似的粗大鸡巴,她不仅要一手抓住一根卖力的认真套弄抚摸,为男人们手淫打飞机,还要抬起肉感十足的双腿,用两只白嫩的小美脚再包住一根,快速并充满节奏的不断搓揉摩擦,以足交的方式让其出精。

由于这个特殊的“保留节目”,我妈每次被王军招去陪他们吃酒的时候,都不得不在包里带上好几条丝袜,黑色的肉色的,长筒的吊带的,各式各样,一应俱全,让喜爱足交的男人得到充分享受。

而我也因此会在每天早上刚起床的时候,便兴冲冲的第一时间去洗衣机里翻查我妈的换洗衣物,如果发现有一条以上,并沾着斑斑白精的丝袜或连裤袜,我便可以十分断定我妈昨夜又是去陪王军那帮狐朋狗友们喝酒了。

(同人)续三

作者:dazhuzhe

第一章

由于在小镇上得罪了舅舅,我和妈妈的生活和工作都被舅舅刁难和排挤。我们只能在妈妈为小表弟一轮彻底的狂暴奸污后骗了小表弟的压岁钱后匆匆逃离镇上,有去到了一个新的城市。

到了新的环境,妈妈决定彻底改变性奴的命运,在一家服装公司做保洁工作,每月工资才1000多,我和妈妈很艰苦的生活着。

为了生活,我放弃了学业,在一家卡拉OK里做服务生。主要是负责包房里的卫生和整理。这家卡拉OK的老板叫姓何,叫何胖子。是个有黑社会背景的人,市里的黑白两道都给他面子。我在这里工作也很适应。为了省下回家的车前,我经常下晚班后就睡在没客人的包房里。只是精虫上脑时偶尔回家找妈妈肥美的身子发泄兽欲。

在这里上班快半个月发生了一件事。晚上12点左右,我们领班大奎子叫我去办公室。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四个很魁梧的大汉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大奎子站一边陪笑着,见我进来,大奎子气吼吼的冲我叫道“兔崽子,305包房是你打扫的吗?东西快还给几位老大”

“什么东西呀”说着话的一刻我脑海里想起在打扫沙发时看到一个信封,里面有塑料袋装了几包白色粉末。我转身出门在过道里叫“谁的东西忘记拿了”可是马上就走过来一个蓝西装的客人随手就拿去“谢谢”走了我忙把刚才捡到东西还给客人的事说了出来,大奎子劈头给了我一个大耳光“我靠!搞错了。这几位才是丢东西的客人”

“啊?那怎么办?前面那个客人走了好久了,追也追不回来了”我惊恐的回答“奎子,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啦。近十万的货呢。怎么办?让你们老何来”四人中像是老大一样的秃子说道大奎子让我别离开,到外面打了十几分钟电话后汗淋淋的进来,一番赔礼后领着四个大汉去了财务室。又等了好久,老板何胖子和大奎子走近办公室,老板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小豪呀,你可闯大祸了,就你刚才那一下,我可费了十万块钱呢”

“十万块钱……”

我脑子里炸雷了,不过刚才他们没进来时我倒是想起来那东西是什么。毕竟经常在包房门缝里看到一帮狗男女神魂颠倒时吸食的大概就是这种粉末……

“看你还是个孩子,我也不是要你赔钱,但是事情总要有个交代,把你家大人叫来吧”何胖子说道我急忙打了个电话回家,简单告诉妈妈发生的事情,叮嘱妈妈速度过来。

过了半小时,大奎子接到前台电话出去了,没多久带着妈妈进来了。大概是来得匆忙,只见妈妈穿着一件小碎花的宽松睡衣就过来了,胸口肥白的两个大奶子上下起伏,估计她是为了省打车前跑过来的。

何胖子和大奎子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看到妈妈的那刻眼神也立马精神起来了“小豪,你出去吧!我们和你妈妈随便谈谈”大奎子一边说一边连忙指着门“那我去外面,你们可别为难我妈”出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看妈妈,她无奈的眼神朝我望着,又似乎是求助我,可我有什么办法呢在外面我一直是担心他们会怎样我妈妈,我们没钱,最多让两个死家伙在我妈的身体上发泄一下,反正妈妈也是经历过很多次轮奸的熟女。

“不行,我得偷偷看看”我对自己说,主要是想看看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我想起来绕到后面的窗子下,呵呵,果然有条缝,我就蹲那里看看吧“小豪妈,这事你怎么看,看你也是明白人,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吧?”

大奎子说“真的那东西赔了您十万块钱?我一个离婚妇女可没钱赔你呀”妈妈低着头恐慌道“那你是要不认账咯?”

大奎子这个马屁精随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棒球棍指着妈妈。妈妈哪见过这种局势,马上吓得跪在地上,那白生生的两个奶子被灯光一照,看得出何胖子微微地在淫笑。何胖子随手一指大奎子,示意。大奎子站在旁边就没再说话了“那你摆点诚意出来吧……美女”可恶的何胖子淫笑着说。妈妈回头看了下门,大奎子说“门锁着呢,就我们三个人”这话妈妈似乎听明白了。

不等两个淫棍说,妈妈抬起秀美的脸立马像换了个人似的对何胖子说“老大要是不嫌弃就先玩玩我的身子给您泻泻火气吧”说着一边盯着何胖子抛媚眼,一边解开睡衣纽扣露出两个奶子,成熟肥美的身子几秒钟就赤裸裸得摊在两个色狼面前。何胖子和大奎子惊呼着马上走上前。

“我操!这婊子倒是懂事。奎子,一起玩玩吧”何胖子连忙招呼大奎子一起上。两人相视一笑,淫秽的一幕开始了。

何胖子一把捏住妈妈的奶子,边揉边说“骚货!好好表现,给我们玩爽了那事就算了”

“嗯”妈妈应了后自己躺在地毯上,两腿大张,阴毛下肥厚的骚穴大方地朝着两个色狼。

于是我看到的就不想而知了。两个混帐恶狠狠的把妈妈按在地上,四只魔爪揉捏着妈妈的每一寸白嫩的肌肤,妈妈知趣的为两个轮流混帐口交。而何胖子和大奎子把刚才委屈赔钱的火气拼命得在妈妈的嘴巴,骚穴,肛门中发泄。小小的办公室里门窗都闭着,妈妈很快就大汗淋漓了。“操死你这个拿身子抵债的骚逼”

“快点,含深点,到不了鸡巴根可不算抵债哟”

“把烂穴夹紧点”两个色狼玩弄我白嫩的妈妈同时不忘侮辱她。看得我怒火欲火交织,恨不得进去一起加入。

艳戏经历了半小时,色狼们分别在妈妈的嘴巴和穴里发射了。妈妈默默得穿着衣服,大奎子拉着何胖子悄悄嘀咕着什么,而何胖子听了几句就赞赏地微笑。看来他们还有别的计划。

果然,他们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妈妈。何胖子躺在沙发椅上抽着烟,大奎子又转身恶狠狠的揪着妈妈的头发,一巴掌扇在妈妈这个刚才为他们迎送承欢的女人脸上。

“贱货,你以为被我们哥俩插几下骚穴就能抵十万块钱”

“那你们要怎么样?”

妈妈被打得头发粘到嘴巴上,嘴角大奎子的精液还没擦。

“在这里待一个月,用你的骚逼为我们夜总会招呼客人”

“这……”

妈妈流着泪,似乎后悔刚才为两个色狼服务太好,害得现在脱不了身。

“考虑个屁,我们何老大可不是简单的人。你那宝贝儿子的命我们随时能拿掉”大奎子这个混帐居然威胁我妈妈。

妈妈甩开大奎子的手,静静得坐在地上抽泣。大奎子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大奎子好像写好了。拿到妈妈面前叫她看,妈妈扭过头没看。大奎子火气来了,抬手就要打我妈妈。何胖子倒是看着心疼,说道“算了,你给她念一下吧”。“那好吧”大奎子站在妈妈面前像宣读圣旨一样读了起来。

“本人欠××夜总会金额十万元,因无力偿还。特申请何总在贵公司工作一个月抵债,工作内容随意老板安排绝不抵抗。以上决定皆属自愿”读完后,大奎子拉起半裸的妈妈,让她签字落款。妈妈想(算了,大不了给他们做一个月性奴,很快就过去了)签了字,大奎子出来叫我带我妈妈回家,我装傻扶着浑身汗臭的妈妈回家了。看她累了,我让她安静得睡了。

第二天上午,妈妈辞掉了保洁工作。下午带着一大堆衣物就来到夜总会,看来这个月她不打算回家了。

大奎子找了个地方让妈妈把东西放好,然后带她到办公室跟妈妈关照了一下她的工作。无非就是要妈妈无条件地去包厢里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反正妈妈也有经验。于是后来就在每个包厢里经常看到妈妈像母狗般赤裸着肥白的身体,客人们疯狂的轮操着妈妈的全身肉洞。在会所里妈妈的全身唯一允许穿在身上的就是一条红色的狗链套在脖子上。大奎子等流氓牵着狗链游走在各个包厢间,向客人推销这条肥白的母狗。谈好价格后,狗链递到客人手里,然后把爬行的裸母踢进房间。关门的那刻总是听到妈妈的尖叫,不用说,里面的流氓都是冲上去使用暴力轮奸的。妈妈倒也很快习惯上这种被客人虐玩的工作。

由于怕妈妈被玩坏,何胖子交待手下每天让妈妈服务四个包厢就行了,但是一定要每个客人都射出来才算数。妈妈为了每天早点结束工作睡觉,每次的服务都非常淫媚。经常是在大屁股上涂满油,一边承受着一个流氓的抽插骚穴,一边吮吸着另一个流氓的阴茎。等客人都尽兴了结束每天的工作后还要去大奎子的房间挨操。大奎子居然还很会做人,经常把夜总会的同事叫到房间使用妈妈那雪白的肉体上被客人干得红肿的三个肉洞,等所有人都射得妈妈满身满脸,再把这汗淋淋的赤裸母狗牵回自己的房间。何胖子为了保持在员工面前的身份,很少在会所里玩弄妈妈的肉体,只是偶尔趁妈妈去浴室洗掉满身精液时拉妈妈给他口交。

这样淫荡的生活维持了二十天左右,发生了一件令妈妈不安的事。

这天晚上,妈妈照常完成了被客人轮奸挨操工作后。大奎子把妈妈牵到房间,掏出之前看得发硬的鸡巴,塞进妈妈的嘴巴里。妈妈灵活的舌头在大奎子那腥臭的鸡巴上飞快得转动。没多久,大奎子的鸡巴就硬到了极限。

“你这个挨千插的母狗,快背过去,今天大爷要狠射你的骚肛”大奎子恶狠狠的朝妈妈叫道。

妈妈顺从得转过身趴下,肥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身子像滑梯一样下冲着。大奎子把勃起的阴茎稍稍按低,朝妈妈红肿的菊门吐了口唾沫,大吼一声“骚母狗,爷的肉棍要进你的直肠了”,就在这时砰……门突然被推开。何胖子急急忙忙走进来。大奎子见是老板,缓和一笑“老板,你来得正好,一起干这母狗吧”

“快下来,别干了,有事……”

见老板的神色慌张,看来是真的有事。大奎子问“怎么了?”

“把母狗给我,我亲自牵她去招呼一伙客人”大奎子虽舍不得这时停下来,但也没办法。把牵着妈妈的狗链一头扔到何胖子的手上,很是难过,像个被小伙伴抢了玩具的小朋友。

“不是每天只招待四批客人吗?怎么又让我去?客人多吗?我今天已经被搞肿了,不想去可以吗?”

妈妈说何胖子扇了妈妈一巴掌,蹲下来托着妈妈的腮帮子对还在发愣的妈妈说“母狗,听着!我这帮很重要的朋友过生日,你一定要伺候好,出来时额外奖励你一万块钱”妈妈在会所时每次的性服务老板都赚了不少的钱,从来没有说给妈妈报酬,妈妈的身份一直是挨操抵债母狗。这次居然能拿到钱,还是天文数字的一万块,妈妈欣喜若狂“老板,快带我过去,一万块钱,你说话要算数哟!”

何胖子牵着妈妈上了三楼,何胖子打开308包厢的门,妈妈匍匐着爬过去朝里面探视了一眼,只见里面满满的站着一房间的半裸的大汉,大概20人,小小的包厢除了人只看到一张满是酒瓶的茶几。而且多数人身上都纹着飞禽猛兽图案,一看就不是善类。妈妈转身跟何胖子说“老板,牵我回去吧,人太多了,我怕不行,钱我不要了”可是这样的时刻谁会理会这个弱女子的哀求呢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长相凶狠的汉子,何胖子很客气地把链子递给他“你们好好玩,玩狠一点也不要紧,别怕出事,我把大门的锁上了”一向心疼妈妈的何胖子居然要客人狠狠玩,这帮人看来的确来头不小。妈妈的心头一紧,看来今晚不知怎样熬过这场盘肠大战,一种会被玩残废的凄惨感觉油然而生。何胖子转身离开,随着脚步声远去,妈妈被遗弃得流下泪水。

那个凶狠的汉子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直接抓住妈妈脖子上的狗圈,拎起来倒提着妈妈的双脚重重地扔在茶几上,像是在扔行李箱一样,随后关上了包厢的门……

小生不才,狗尾续貂。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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