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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10、蹂躏女刑警之虎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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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徒们将女警官团团围住,用手按住了她那赤裸的玉体,将她完全置于了掌握之中,无数双手在她的肩头、乳峰、腰部、腹部、臀部、大腿、赤脚上肆意地抓捏着。

她的裸体在男人们的蹂躏下逐渐被拖得转了九十度,成了横在床上的姿势。

她的臀部正处于床的一侧,两条玉腿则已经伸到了床外,被两个歹徒拉开成了直角,阴毛稀疏的阴部全无防护。

另一个歹徒则抢占到了赵剑翎一双大腿之间,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双手扒着她的大腿,将生殖器向她的阴道内插去。只见女警官白皙的裸体猛地一弓,冰清玉洁的身体再度被男人强行进入。原本在两侧摸她腰腹的两个歹徒分别腾出一只手来,托住她那充满弹性的玉臀,将她的屁股略为托离了床面。

“不要……啊……”

她那一双尖挺的乳峰也分别落在了两个歹徒的魔掌之中,两颗娇小的乳头分别被他们用力捏住。她的颈部枕在了床的另一侧,清秀的脸庞已经向后垂荡在了床外。赵剑翎的身体被男人插入发出惨叫之时,嘴已张开,一个歹徒趁机将自己的生殖器也插入了她的口中。

两个歹徒一前一后在赵剑翎的下体和嘴中抽插着自己的生殖器,开始强奸被擒的女警官,其余的歹徒也伸手在她身上的性感部位肆意地抚摸玩弄起来。赵剑翎全然无法反抗,由于喉口被男人的生殖器一下又一下地捅着,连呻吟都变得极为沉闷。

“唔……唔……”

很快,插她下体的那个男人就到达了高潮,在她的体内射精,马上一个歹徒就上前替下了他。而插她的嘴的那个歹徒依然兴奋地享受着口交的乐趣。令赵剑翎绝望的是,她体内的催情剂药力并未消退,在歹徒的奸淫下,她的性欲又被逐渐地激发了起来。

女警官想到自己正在被歹徒们一次次地蹂躏,这种痛苦不知要到何日才能结束。在歹徒们肆意的凌辱和强奸过程中,春药不断地激发着她平日素不蠢动的欲望,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夹杂在剧烈的痛苦和刺激中的快感。

她想到房间内的摄像机已经拍下了,并仍然在拍摄她受辱、被强奸、发情和崩溃的全过程,身为一个精锐的女警官的尊严被剥夺殆尽。极度的愤怒之下,她全然不顾恶心,竟一口咬住了口中男人的生殖器。

“啊!痛死我了!”

以前赵剑翎也曾经被歹徒们强迫口交过,但男人必须卡住她的脸颊,不让她有咬人的余地才能得逞。此时歹徒一个大意,竟然成了她宣泄怒意的牺牲品。几个玩弄她上身的歹徒连忙帮忙,先前玩弄女警官乳峰的歹徒猛捏她的乳头,其他的则用力掰她的嘴、掐她的脸颊,费尽全力,才将那个歹徒救了出来。

这个被咬的歹徒痛得在地上直打滚,生殖器已经被咬断了多一半,连脆骨都咬断了,只剩下阴茎的下半部还连着一点皮肉。一个略懂一些医术的人立刻给他止了血,随即陪着他去医院。

被咬的歹徒走出了刑房,口中不停地叫骂着:“臭警妞!兄弟们,替我好好地教训她!”

赵剑翎的反抗的确激怒了男人们。一个歹徒一手揪住了女警官的秀发,另一只手就开始“劈劈啪啪”地抽她的耳光,另几个歹徒则不停地用拳头重重地击打着她的腹部和酥胸。

女警官那清秀的脸庞被抽打得大幅度左右来回摇摆着,每一拳击中她的腹部时,她那被捆绑的上身就会不由自主地向上一震,那对白皙精美的玉乳更是被打得颤动不止。赵剑翎只觉得被打得眼冒金星,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的唇边流淌出来。

女警官的上身就这样经受着歹徒们如此粗暴的对待,而她的下身还依旧在遭受着歹徒的强奸。歹徒们如同走马灯一般地调换着,或在她的体内抽插、射精,或玩弄她的玉腿和秀足,或拷打她的上身,或抽她耳光。

“啊……啊……啊……”

在歹徒们的蹂躏之下,赵剑翎只觉得如临地狱一般,不断地呻吟着。拷打和

强奸带来了双重的痛苦、玩弄性感部位带来的性刺激、被春药激发的体内的性欲

和快感交杂在了一起,再度冲垮了她脑海中最后的防线,也使她在了男人们的性虐待中再度崩溃。

强奸已经进行了多次了,赵剑翎体内的药力再度发作到了极点,使她爆发了第二次高潮。那个有运气享受女警官高潮的歹徒极为满足地让出了位置,转到了床的另一头去抽她的耳光。

他得意地边打边说道:“警官小姐,就算你的性情那么贞洁,现在还不是被干得崩溃了?”

也许是刚才的强奸非常过瘾,他眼看着女警官那正被自己抽打的秀脸上表情既屈辱又痛苦,不禁又兴奋了起来。想到刚才那个歹徒强迫赵剑翎口交时所遭到的反抗,他心中顿生邪念。

赵剑翎的脸庞被反复抽打,只能感到火辣辣的痛,突然她觉得男人停止了抽她的耳光。随即她的脸颊和下巴分别被歹徒两只手抓住,只听得“喀”的一声,女警官的颌骨竟被强行扭脱了臼。

“啊……唔……”

赵剑翎只觉得两眼一黑,脸颊处剧痛无比,张大着再也无法合拢的嘴痛苦地呻吟着,随着男人的生殖器刺入了她的喉中,痛苦的呻吟立刻就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闷哼。

就这样,赵剑翎的阴部、肛门和嘴全成了男人们发泄性欲的对象。歹徒们强行地凌辱她、玩弄她,肆意地将生殖器在她的三个洞中抽插着。在此后的蹂躏,催情剂的药力使得她又爆发了两次高潮。精锐的女警官一次次地被歹徒们强奸,她的玉体一次次地被征服,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十一)酷刑的征服

“唉,都已经三天了,才把消息传过来,动作也太慢了!还延误了我们不少时间。”

说话的是一个颇具绅士风度的五十多岁的西方男子,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容貌俊美的东方女郎。房间内门窗都紧紧地关着,颇为宁静,除了说话声之外再无其余的杂音。

“这也没办法。原定就是一周联络一次,他也只是按时行事而已。赵警官的身份也只有你和我知道,他不明其中的关键,自然不会随便破坏规矩。只是没想到南洋会有如此实力,连赵警官这样的身手都屡屡失手被擒。”

交谈的两人正是国际刑警处的马克和郑霄晔。马克刚接到在方徳彪处安插的另一个内线的消息,得知了赵剑翎在三天前为了营救方徳彪而被南洋会的人抓走的消息,连忙叫了郑霄晔前来商议。

马克道:“赵警官虽然精于格斗,但毕竟敌不住对方人多。她这样一个年轻俊秀的女子,落在这群歹徒的手里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不知道南洋会的据点所在,我们还得赶快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郑霄晔当然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如果考虑到最坏的情况,那就是赵剑翎的身份暴露,歹徒们要是知道抓到了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即使南洋会的人只以为她是方徳彪的得力助手赵月芳,以她的清秀容貌和标致身材,被剥光了衣服裸身受辱也是无法避免的。

想到这里,郑霄晔眉头微皱,道:“这次真是对不起她了。整个任务本就危险,又有太多的变化因素,真不该请她来帮我们这个忙。”

马克道:“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重要的是赶快想办法把赵警官救出来。已经耽误了三天的时间了,要是和线人每周多联络一次就好办了……”

郑霄晔道:“这也没有办法。即使早三天知道,我们又能怎么办?南洋会的情况我们了解得不多,又没有内线,连上哪里去打听讯息都完全没有着落。我看要救赵警官,还得靠她自己。”

马克疑惑道:“靠她自己?”

郑霄晔道:“我对赵剑翎非常了解,况且上次也是我把她从V国救出来的。

她一直和这些危险的黑道人物斗争,有很丰富的经验。我们现在无从入手,但以她的智慧和身手,总有办法从中找到一线机会。不要忘了,前一次我们击溃吴老三救出她和劳拉,也完全是靠她传的消息。希望这次她有同样的好运。“

马克点了点头,道:“不错,看来关键还在她能不能制造出机会来。但无论如何,我们的确该查一查南洋会的情况了。最近南洋会势力越来越大,很可能会取代方徳彪集团的位置。我可不希望豺狼未灭,又来猛虎。总之,一方面多作准备,以便接应,另一方面多加调查,争取把南洋会的老巢挖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老二,这赵剑翎已经被你们抓起来审了七天了,难道连警方的计划都没有问出来?”杨老大的话音如洪钟一般,震得在场的众人都耳膜发麻。

祈老二答道:“大哥,赵剑翎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当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和兄弟们都用了不少手段,可还是没能让她屈服。所以现在只好将她先送过来,不如由大哥亲自出马……”

杨老大道:“唉,这方面倒是老三有两下子。可是现在………严刑拷打之类的,我也不擅长啊。我看还是由你来主持审讯,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怕问不出来。”

祈老二道:“大哥,你有所不知。近几日警方在我那一带盘查得很紧,只怕略有半分差池就会被他们找到线索。现在警方对黑道打压得厉害,你想想三弟…

所以我觉得,还是先把赵警官押到你这里囚禁起来,也许会安全些。“

杨老大点了点头,道:“这倒是要小心了。我们南洋会的据点虽然隐秘,但也不可不防。你既然有此担心,就先将赵警官关在我这里,让我的兄弟们审讯上一阵。等你那头形势不那么紧张了,再将她押送回去。”

祈老二道:“这样最好,那我先回去照顾我那头的事情吧。”

杨老大道:“就这样。二弟,凡事小心。”

祈老二道别后,带着两个手下走了出去。杨老大早就听祈老二说过赵剑翎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在东南亚一带令歹徒闻风丧胆,颇具智计,武艺高强,又听说她容貌清秀,身材动人,现在既然已被南洋会擒住,又正逢送到自己这里关押审讯,也想见识一下。

杨老大于是道:“来人,把赵警官给我押进来。”

两个手下听到命令,立刻出门执行。当房门再度打开之时,出现了一个容貌秀丽、全身赤裸的年轻女郎,她被反绑着,双腿跪地,爬着向房内走来,两个歹徒则拿着木棍,跟在她的背后,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上身向前倾斜,几乎呈水平状,被粗粗的绳索五花大绑着,清秀的脸庞微微扬起,带着七分刚毅、三分屈辱,明亮的双眼中似乎要喷出怒火来一般。她的一双精致的玉乳形状尖挺,两颗红色的乳头颇为娇小,正斜指着地面。

她的一双纤秀的玉脚其实也被绳索捆绑住,但绳索在她双脚的脚踝留下了一尺的距离,这使得她能勉强移动雪白匀称的双腿向前爬行,两个歹徒就跟在她的背后,欣赏着她那双浑圆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摆动,一旦觉得她爬得慢了,就用手中木棍去抽打她赤裸的玉臀。

这个年轻女郎拥有一身白皙而光滑的肌肤,但她的玉体上到处都可以看见一道道淡青色的淤痕,显然是被人反复蹂躏的结果。如果不是因为她脸上的刚毅的神色,又有谁能想到,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俘虏,竟然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赵剑翎?

杨老大立刻迎上前来,蹲在了赵剑翎的身边,抓着她的秀发,强迫她抬起了头来。只见女警官的脸庞极为清秀,虽然已被凌辱了一周,但灵动的双眼中仍是神光锐利,依然满是坚定和刚毅之色。

杨老大用手拍了拍赵剑翎的脸庞,冷笑道:“大名鼎鼎的赵警官,现在你可是我手中的俘虏。你要是不想每天都象母狗一样让我的兄弟们肆意蹂躏,就老老实实地和我们合作。”

“呸!”

赵剑翎嘴一张,将积蓄已久的一口唾沫吐出。杨老大根本躲闪不开,这口唾液击中了他的鼻梁,冷笑的面容顿时沉了下来。

“臭女警!你找死!”

原本拍在女警官那清秀的脸庞上的手掌猛地扬起,重重地抽了下来。赵剑翎被打得脸庞偏向了一侧,嘴角鲜血飞溅。随即,她的腿部依然保持着跪姿,上身却仰面朝天被杨老大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一对晶莹的乳峰被男人粗暴地拽住,在男人的手掌大力的抓捏之下,顿时失去了原先的尖挺。

赵剑翎虽然武艺高强,但全身都被绳索牢牢地捆绑着,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轻易地玩弄她的裸体。此时女警官被杨老大按在地上,双腿折叠着,膝关节处极为难受,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双赤裸的玉乳又被人肆意玩弄,却毫无办法。但多日来一直遭受凌辱,使她多少习惯于承受这种极度的羞耻,只是冷冷道:“你有胆量就把我杀了!”

杨老大愤怒的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诡笑,道:“杀了你?你的身材那么好,又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可得留着好好玩玩!你要是不和我们合作,我们就慢慢地调教你,看看哪天精锐的女国际刑警会变成一个成天想和男人性交的性奴!”

赵剑翎骂道:“你这畜生在做梦!”

杨老大道:“面对象你这样吸引人的女人,我可没有老二那么好的耐心。赵警官,你既然想要维持你身为国际刑警的尊严,那我们就来看看,被俘的女警官象一条母狗一样的究竟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在杨老大的授意下,几个手下走了上来,将捆绑住女警官的绳索解开。赵剑翎知道,这是歹徒们要将她捆绑成一个更容易进行凌辱的姿势。虽然她没有放过任何反抗的机会,但在解开她身上的绳索过程中,赵剑翎的手腕和脚踝都被人死死地按住。她的力量不及男人,在被擒之后空有一身武艺也只能任人摆布。

随后,从远处延伸而至的四条绳索分别缠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脚,随着绳索的抽紧,女警官那赤裸的玉体顿时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型,被凌空绑在了这间房间的正中央,身体上的各个部位都处于最佳的裸露状态。众歹徒看着她那标致的裸体,都一个个心中欲火如焚,伸手按住了自己下身挺起的生殖器。

杨老大自己早就忍不住了。他平素脾气暴躁,不像祈老二那般能够自制,才看到赵剑翎全裸的身体时就产生了性欲,又被她刚毅的性格所激怒。此时看到武艺高强的女警官已被捆绑得不能动弹,就立刻上前。

他围绕着赵剑翎反复地转着,两只大手没有丝毫的停顿,在她的玉体上肆意的抓捏。女警官身体上的每一处,包括肩头、乳峰、纤腰、背部、臀部、阴部、大腿、赤脚,被男人的手毫无遗漏地一一摸了过来。

如果说别的男人在凌辱赵剑翎时,玩弄她的裸体主要是希望能挑逗起她的性欲,而杨老大却绝非如此,他的手势和他的脾气一样粗暴,每一下抓捏都使得被绑得失去反抗能力的女警官觉得一阵剧痛。当这种粗暴的手势袭击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尤其是乳头和阴部时,受到的刺激就尤为剧烈。

赵剑翎知道这是自己在杨老大脸上吐了一口唾液所遭到的报复,这个粗暴的男人无疑想要设法让她屈服。刚毅的女警官平时在遭到凌辱时都会发出羞耻的呻吟声,但这次,她紧咬着牙关,忍受着身上传来的疼痛和赤身裸体当众受辱的羞耻,决不吭声。

杨老大这般施暴,本就希望让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在自己的蹂躏下呈现出一个女俘虏应有的反应,至少他希望听到她的呻吟,以满足自己心中征服的欲望。但赵剑翎的坚忍出乎了他的预料,也进一步激发了他的怒火。

他怒道:“赵警官,你是我们南洋会的俘虏,是我们的战利品。我会让你尝到我的厉害的!”

在将女警官赤裸的身体抓捏了个遍后,他走开了一会儿,回来时,已是一手拿着一个刑具。当赵剑翎看到杨老大手中的电动假阳具和浣肠器后,也不禁吃了一惊。

女警官多次被擒,以前也受过浣肠之刑,此次被俘入南洋会也已有一周,也曾长时间遭到电动假阳具的折磨。但这次杨老大手中的电动假阳具和浣肠器,明显比以前经受过的大了一号,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赵剑翎竭力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裸体,却全无用处。在全场男人的淫笑声中,

这个大号的电动假阳具被粗暴地插入了女警官那虽然被蹂躏过无数次却依然狭窄

的阴道之中。

“呃……”

赵剑翎那的裸体猛地一挺,又粗又长的假阳具直插入了她的体内深处,这种刺痛是在一周的强奸中从未有过的。若在平时,她早就会大声地呻吟起来,但此时她对杨老大极度粗暴的征服欲望有着强烈的抵触情绪,因此紧咬着牙关,只是由于剧痛才从牙缝中挤出了呻吟声。

就在假阳具插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开关即已打开,剧烈的性刺激伴随着疼痛一起袭来。

女警官自从被歹徒们活擒之后,除了被抓的那天之外,此后六天中每天男人们都对她施以轮番的强奸。每次轮奸之前,歹徒们都对她注射了烈性的催情剂,因此即使以她的贞洁,也屡屡彻底地崩溃在了强奸者的蹂躏之中。

赵剑翎平时根本没有正常的性生活,这六天的调教,却一步步激发着她体内被压抑已久的原始的性欲。即便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那坚定的意志和顽强的毅力,都不足以完全抵御催情剂、强奸和调教所带来的影响。六天来,催情剂的注射剂量逐渐地减小,而她在遭受强奸的过程中完全崩溃产生性高潮的次数则逐渐增多。

经过了六天的调教,赵剑翎的体质已变得越来越敏感。此刻,虽然没有用催情剂,粗大的假阳具在狭窄的阴道内不断地抽动,已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压力。精神上虽然还没有产生性欲,但身体上的一些反应却已无法控制。女警官那两颗娇小的乳头逐渐地挺立了起来,体内也分泌出了淫水,只是阴部被堵着而流淌不出而已。

“呃……呃……”

只见在歹徒们的众目睽睽之下,武艺高强的女警官被凌空吊绑着,全裸的身体随着假阳具的运动节奏如波浪般一波波地弓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断地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但火冒三丈的杨老大却完全不能对女俘虏目前的状况表示满意,他希望看到的是赵剑翎哭喊着向他求饶的场面。他毫不犹豫地用空闲的那只手从边上拿起一条皮鞭,扬手一挥,猛地抽在了赵剑翎的身上。

“啊!”

女警官只觉得背上一阵剧烈的刺痛,再也忍受不住,呻吟了出来。只见雪白的背部上,从圆润的肩头到另一侧的腰部,顿时多了一道暗红色的鞭痕,显得极为醒目和凄厉。

赵剑翎的肌肤晶莹光洁,极为白皙,平素失手被擒时,被歹徒们剥光衣服之后,很少有男人愿意去在她那无暇的玉体上留下这样的伤痕。虽然她时常遭到严刑拷打,但歹徒们用的也多是棍棒和软鞭,象杨老大这般粗暴的还是第一次。

“啊!啊!啊!啊!”

只见皮鞭不停地落在了赵剑翎的背部和臀部上。精锐的女警官那被凌空绑成一个“大”字型的赤裸的身体随着皮鞭的抽打不停地抽搐,每一鞭抽下,她那清秀的脸庞就高高扬起,痛苦地扭曲着,呻吟也是一声盖过一声,越来越响。

她那白皙的玉背和浑圆的臀部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皮开肉绽。短短几分钟,赵剑翎已痛得昏死过去了两次,但由于体内粗大的电动假阳具的反复运动,又使得她很快从剧烈的刺激中苏醒了过来。

眼看裸体的女警官被折磨得痛苦不堪,杨老大心头的怒火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抛去了手中的皮鞭,向一名手下道:“去拿一盆盐水来。”

虽然没有了皮鞭抽打的威胁,赵剑翎体内的电动假阳具却依然存在着,在一波波比强奸还要猛烈的冲击之下,她的玉体依旧不停颤抖着,口中发出沉闷的哼声。

杨老大道:“赵警官,你虽然厉害,但是没有哪个南洋会的俘虏敢在我面前逞强!今天你就好好尝尝酷刑的滋味,也让大家看看,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被抓起来折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此时一名歹徒已带来了一盆盐水,杨老大手一挥,这盆水就倒在了女警官被打得伤痕累累的背部和臀部。

“啊……”

赵剑翎只觉得自己的背部和臀部产生了一片难忍的火辣辣的灼痛,发出了一声极为凄厉的呻吟,在房中回荡着。女警官那赤裸的玉体如同遭到持续的电击一般,近乎于疯狂地挣扎和扭动着,一对尖挺的玉乳随之乱颤,动人心魄。剧烈的刺激使得她的泪腺失控,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是哭泣。

“哈哈哈哈!”

众歹徒淫笑着,欣赏着精锐的女警官裸体受刑的场面。杨老大却依然没有满足,他走上前,一把将电动假阳具从赵剑翎的体内抽出。只见大量的淫水自她的阴部泉涌而出,其中更夹杂着隐隐的血丝,显然是被这个大号的假阳具划破了阴道。

电动假阳具被拔去之后,赵剑翎只觉得精神上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许多,下身也不再传来那疼痛和性刺激交加的感觉。她长出了一口气,背部和臀部的伤痕被盐水泼上所带来的剧痛似乎也渐渐缓解了下来。

女警官那虽已被凌辱得不成样子却依然显得冰清玉洁的裸体也逐渐停止了扭

动,她粗重地喘息着,赤裸的双乳起伏不定,利用这难得的机会以求恢复体力。

但这只是赵剑翎的奢望而已,她只觉得突然有一个东西插入了自己的肛门,随即大量的冰凉的液体流进了自己的肠子中。这时她才想起杨老大手中还一直拿着一个大号的浣肠器。

“不要……畜生!”

女警官紧张地扭动着自己被绑成“大”字型的裸体,却根本无法摆脱。随着浣肠器中的液体逐渐被压入体内,她那清秀的脸庞上充满了羞辱和痛苦,鼻尖和额头上不断有大滴的晶莹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杨老大一边将浣肠液压入赵剑翎的体内,一边用手拍打着她那浑圆的臀部。

他看着女警官那一丝不挂的玉体在痛苦和绝望中扭动着,完全陶醉在了这场对被擒的女国际刑警的凌辱之中。

男人淫笑道:“赵警官,感觉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你的屁股真象是为了浣肠而存在的。”

当液体完全注入赵剑翎的体内之后,杨老大拔出了浣肠器,迅速将一个橡皮塞塞入了她的肛门。

只见女警官紧闭双眼,急促地呼吸时,沾满汗珠的屁股随之蠕动,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微微鼓起。她只觉得除了极度的屈辱感,还有比痛苦更强烈的便意急速向下冲,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肠子里翻腾。

杨老大从后面走到了赵剑翎的身前,一把抓着她的秀发,强迫她抬起脸庞,道:“赵警官,想大便是吗?把我们想知道的说出来,我今天就放过你。”

赵剑翎只觉得自己的肠内又凉又痛,猛烈的便意直冲脑海,如果不是因为肛门处被塞子塞着,大便早就会喷射出来。女警官的下体颤抖着,本就白皙的脸庞此时更变得极为苍白,无力地摆动着。

赵剑翎挣扎着呻吟道:“不要……啊……把橡皮塞……拔出来……啊……”

杨老大道:“赵警官,只要你不说,就不要指望我放过你。我倒要看看,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能够撑支撑到什么时候。来人,把她放下来。”

将女警官凌空绑成一个“大”字型的四条绳索松开了,使得她的裸体立刻摔落在了地上。赵剑翎第一个反应就是将手伸到背后去拔那个橡皮塞。不料两个歹徒却迅速赶上,趁机扭住了她伸到背后的双臂。

尽管女警官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尊严尽失,但歹徒们还是对她那高强的武艺颇为忌惮。这两人将她双臂扭住之后,立刻用绳索把她反绑了起来。他们原本还打算将她那一双玉脚也绑住,只是看到了杨老大的挥手示意,才退了下来。

杨老大走上前,左手抓着赵剑翎一头凌乱的秀发,将她的上身从地上提了起来,右手则捏住了她那浅红色的胸尖,肆意地玩弄着。以女警官的武艺,虽然赤着双脚,但依靠没有被捆绑住的双腿,依然有很多种方法能够击倒杨老大。可是此时,她完全陷入了浣肠的煎熬之中,竟然只能听凭歹徒的凌辱,而没有进行任何的反击。

只见赵剑翎竭力地抵抗着浣肠的凌辱,她的裸体颤抖着,剧烈地扭动着赤裸的臀部,秀气的脸庞上充满了恐惧的神色。她发出了一声声含糊的呻吟声,喘息也越来越重,似乎快要疯了一般。

“啊……放开我……”

杨老大左手一松,赤裸的女警官就立刻摔倒在了地上。男人继续用双手攻击着她的乳尖。但赵剑翎已经被折磨得意识恍惚,根本顾不上来自双乳的刺激,只觉得小腹里像要爆炸了一样,被橡皮塞塞紧的肛门剧烈地收缩着,两眼直翻白,一双修长的玉腿不停地抽搐,眼看随时都会崩溃。

终于,精锐的女警官再也支持不住了,顾不上身为刑警的尊严,哭喊着道:“求求你……放过我……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

杨老大不禁得意地大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哈!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难道也屈服了么?想要我们饶了你,可得有些表现,你得先把我们想知道的说出来。”

赵剑翎呻吟着道:“啊…我支持不住了…求求你先把塞子拔出来…啊……”

杨老大丝毫不为所动,双手仍然紧紧地捏着女警官那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道:“赵警官,你最好弄清楚,除非你让我满意,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快把警方的计划说出来。”

年轻的女警官不断地扭动着她赤裸的身体,断断续续地道:“方徳彪和L市

的……弗洛尔都是警方的大敌……这两个集团素来有仇……弗洛尔已经联合了穆

勒……啊……求求你先把那个东西拔出来……支持不住了……啊……“

杨老大不禁一惊,弗洛尔和方徳彪,是U国西海岸分别位于S市和L市的两个团伙的首脑,两人素来不和,还有过几次交锋。而穆勒却是黑道上枪支弹药等各种武器的最大的提供商之一,势力巨大,却又行踪隐秘,连警方都十分头痛。

他摇着头,加大了双手揉捏女警官的乳头的力度,道:“赵警官,你得把整个事情都说清楚,这样我才能判断是不是放过你!”

赵剑翎继续道:“警方已经得知了这件事……想利用…利用他们的内斗……

将两个团伙一举歼灭……我的任务就是设法让方徳彪钻入这个圈套……“

杨老大听到这里,多少知道了一个大概,心中也信了八成,双手便松开了女警官的乳头,改成了在她那对尖挺的双乳上揉捏着,道:“那么现在这件事已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赵剑翎痛苦地道:“原定明天……方徳彪将从穆勒那里接手一批枪支……弗

洛尔……弗洛尔就会在那时行动……我知道的都说了……支持不住了……求求你

快把橡皮塞拔出来……啊……“

杨老大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从女警官那对精致的乳峰上移了开来,拔出了她肛门的橡皮塞。还没等他的手离开,一股黄褐色的浑浊物就猛烈地从她那急剧翕动的肛门里喷了出来。

过了几分钟,全身被冲洗干净的女警官再度被歹徒们押了进来。她依然赤身裸体,除了上身被五花大绑以外,一双秀美的赤脚也被绳索捆绑住。她那秀气的脸上充满了屈辱的神色,白皙的肌肤上沾着水珠,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后背和屁股上布满了交错的鞭痕,给人带来了几分凄美的感受。

在赵剑翎被带下去清洗的时候,杨老大已经盘算了一阵。能够将女警官蹂躏得彻底屈服,无疑是重大的胜利,也早已平息了他内心的暴躁。更重要的是,如果警方能将弗洛尔和方徳彪这两个团伙一网打尽,不仅南洋会不必再费力去和方徳彪一争胜负,整个西海岸黑道上的势力也会动荡不定,正是他们展露头角的好机会。

他见到女警官被押进来后,问道:“赵警官,你要是早就这般合作,也不用受那么多酷刑了。现在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和我们合作,否则我一样会用刚才的方法对付你!”

赵剑翎低着头,脸上虽还留着一分女刑警独有的英秀,却再也不敢象先前刚被祈老二带来时那样正视杨老大。听到了杨老大的话,她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杨老大问道:“那么说来,警方将在明天趁方徳彪和弗洛尔火并的时候,将他们一举歼灭?”

赵剑翎道:“警方正在等我最后的消息……”

杨老大惊道:“什么?”

(十二)巧计脱牢笼

“啊……呃……啊……啊……”

一个年轻女子的呻吟声,在房中回荡,其中夹带着五分淫荡,五分屈辱。她赤身裸体,被反绑着上身,脸朝下躺倒在了一张床上。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了她那一双白皙纤秀的赤脚,将她那两条颀长柔美的玉腿分开成了直角。

虽然只能看到这个年轻女郎的背面,但依然足以令人震惊于她那标致的身材和白皙的肌肤。唯一的缺憾,是柔和的背部和浑圆的臀部上遍布着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错落于冰清玉洁的身体上,显得极为触目惊心。

一个中年男子,正压在了她那全裸的身体上,用双手扒着她那已被分开呈直角的两条线条优美的大腿,生殖器在她那毫无防护的阴道内抽插着。他的动作极为粗暴,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表情。

这个年轻女子的脸庞虽然被一头凌乱地披散着的乌黑的秀发所半掩,却仍能隐现出清秀的轮廓。她身上的捆绑,她被人抓着的双脚,以及她背上的鞭痕,都足以说明她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子,而是一个被擒的女俘虏。

显然,女俘虏已彻底崩溃在了男人的强奸中,她扭动着腰部和臀部,迎合着男人抽插的节奏,无助地发出了一声声浪叫。谁又能想到,这个看似淫荡的女子

就是被南洋会所活擒的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平素一直保持着贞洁玉女的

形象的赵剑翎?

但此时冰清玉洁的女警官已经完全无法维护自己的任何尊严了。催情剂的药力彻底侵入了她那敏感的身体,使她无法抵御性欲的滋生。她依然保持着清醒,但这种清醒使得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波波在强奸中不断袭来的快感,却无法摆脱这种困境,以至觉得尤为痛苦和绝望。

房间内灯火通明,亮光闪烁,四台照相机、八台摄像机分别从各个角度,记录下了精锐的女警官在歹徒的强奸下发情的刺激场面。杨老大也许不知道祈老二已经拍下了很多赵剑翎受辱崩溃的场面,也许他也只不过再想多拍一次而已。

杨老大一边享受着强奸女警官的乐趣,一边嘲讽道:“赵警官,被强奸的滋味怎么样?我看你平时模样挺贞洁的,没想到用了点药,被人插起来就会变得这么兴奋!”

赵剑翎屈辱地呻吟道:“啊…畜生!你用这种手段……卑鄙…啊…呃……”

只见女警官的裸体在歹徒的强奸之下被顶得起伏不定。高潮逐渐地在她的体内建立,随着男人有节奏地将生殖器在她的体内抽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提升着她的性欲。终于,随着杨老大将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女警官也抵达了高潮的顶点。

杨老大将生殖器从赵剑翎的体内抽出,满意地道:“可以开始办事了。把赵警官绑到那张椅子上去。”

很快,赤身裸体的女警官就被固定在了一张刑讯用的椅子上。她的上身依旧被五花大绑,一双赤裸的玉脚则分别被绑在了两个椅腿上,这使得男人们对她的阴部一览无余,更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条柔美的大腿的内侧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赵剑翎本以为在招供之后,歹徒们能够放过她。但现实中,她的遭遇却是再次被注射了催情剂,并遭到杨老大如此粗暴的强奸。而现在,她又被裸体捆绑在椅子上,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这足以证明,她刚被南洋会擒获面对祈老二的审讯时,想到即使招供也下场难料的担心不无道理。精锐的女警官无助地挣扎着,一对白玉般的乳峰微微颤动,触目惊心。

杨老大淫笑道:“赵警官,没想到你的阴道还象处女一样紧,玩起来可真够带劲的!你的身材这么好,又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要是每天都能强奸你一次,哈哈哈哈,那就太爽了!”

赵剑翎又羞又怒,只觉得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道:“你这畜生,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还想怎么样?”

杨老大道:“很好。我想知道的,你的确已经说了。按说我该放过你了,不过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还没有办完,这可并不简单。我且问你,明天方徳彪和穆勒的一场交易将会发生什么结果呢?”

众歹徒只见赵剑翎微微一震,似乎已隐隐约约猜到了杨老大的意图。女警官似乎正竭力地维持着自己的镇定,道:“弗洛尔既已和穆勒联手,方徳彪又被蒙在鼓里。明日一战,自然是方徳彪落入圈套,这个结果,你不是明知故问么?”

杨老大道:“方徳彪虽然是我的首要大敌,不过这依然不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如果明天落难的不只是方徳彪,还包括了弗洛尔,那可真是一场好戏。这两大巨头的陨落,必将导致西海岸道上势力的混乱。南洋会素来以低调的形象存于道上,没想到终于等到了这个出头的机会。”

赵剑翎知道,她刚被南洋会擒获面对祈老二的审讯时对招供的第二个担心也被证实了,道:“所以,明天你还需要警方出马,将弗洛尔那伙人也一举歼灭。

是不是?“

杨老大伸手一把抓住了女警官的左乳峰,捏着她的乳尖,淫笑道:“这可是赵警官你在明知故问了。赵警官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其实我还没说,你已经猜到我的意图了,不是么?我这最后的愿望,可还得倚仗赵警官你。”

赵剑翎那清秀的脸庞微微扭曲,咬着牙道:“畜生!放开我。警方没有我的全力协助,是不会贸然插手这一场火并的。”

杨老大道:“所以我才需要赵警官的鼎力相助。你帮我这个忙,我们南洋会也不会再为难你。这次我们南洋会也同时出手协助,争取杀他个尽绝!这对于警方而言,非但没有坏处,还是一大好事。”

赵剑翎的脸上微微流露出一分犹疑不定的表情,道:“南洋会为何也要赶这趟混水?”

杨老大道:“祈老二和我一直有一种判断,那就是方徳彪的背后还有一股力量支持着他,如果不能把他这个集团完全剿灭,他们迟早还会东山再起的。这次我们暗中协助,可是一个双赢的机会,赵警官可不要错过了。”

赵剑翎道:“这……”

杨老大淫笑道:“赵警官如能合作,南洋会自会恢复你的自由。而且对警方而言还是完成了预定的计划,大功一件。若是不肯合作,那赵警官就只有天天光着身子让我们强奸的份了。难道赵警官喜欢过这样的日子?哈哈哈哈!”

说着,男人原本停留在女警官乳头上的手指转而向下,插入了她那暴露的阴部,在里面抠挖起来。只见赵剑翎的裸体产生了一阵剧烈挣扎,紧咬着牙关,秀眉微蹙,忍受着下身的刺激。

杨老大拔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着生性贞洁的女警官体内由于先前的崩溃而产生的淫水,道:“怎么样?赵警官决定了么?”

赵剑翎道:“合作是可以。不过为了保证事件的成功,你必须答应以下几个条件,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受。第一,让我和警方的郑霄晔警官保持联络,否则整个行动难以协同,容易产生差错。”

杨老大点了点头,道:“原来和你联络的是郑霄晔。这点没问题,不过你和她的联络必须在我们的监视下进行。否则,你要是告诉他们南洋会的据点所在,只怕方徳彪和弗洛尔还未授首,我们就先被灭了!”

赵剑翎道:“这个没有问题。第二个条件是,行动的时候,南洋会的人必须另作布置,不能直接参与警方的行动,不能和警方照面。警方不会让一个黑道上的帮会借助他们的力量铲除敌人,一旦遭遇,冲突在所难免。”

杨老大道:“这点也没有问题。我当然也不想和警方的人照面。硬骨头自然让警方和国际刑警处的人去啃,我们只需要在外围解决逃窜的残兵败将即可。”

赵剑翎道:“第三个条件,就是在最后的行动时,我必须参与警方的行动。

这是事前的约定,如果这个条件得不到满足,没有我的指引和参与,郑霄晔他们会放弃整个计划。“

杨老大冷笑道:“赵警官这一招恐怕也是担心我们事成之后不肯放过你吧。

说实话,抓了赵警官这样的人物,的确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放你走。不过这次以大事为重,我同意这个条件。只希望事成之后,赵警官就此回C国去当你的高级警官。不要再在这里淌混水,免得哪天再落到我们南洋会的手里。“

赵剑翎道:“这么说来,你不怕我在事成之后回头再来铲除南洋会?”

杨老大大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哈!既是合作,我也总得留一些余地。要成大事,冒一些险也是必须的。等解决了方徳彪和弗洛尔之后,赵警官你自然恢复了自由,我却也留着一手赌上一把。”

赵剑翎道:“你赌什么?”

杨老大淫笑道:“赵警官,你可是一个生性贞洁的玉女。我赌你不希望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贞洁的女警官被强奸得产生高潮的场面。老二想来也拍了一些录像,为了保险起见,刚才我又来了一轮,哈哈哈哈!”

赵剑翎脸颊微红,却说不出话来:“你……”

杨老大继续道:“赵警官,说实话你的运气真不错。听说你被绑架到V国的时候已经被人拍了不少精彩的照片和录像,不过不知道是这些人吹牛,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现在居然一点都看不到。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和我们作对,这次所有的照片和录像都会被小心地保存起来。”

他略一停顿,语气转冷,道:“但此后你要是敢对我们不利,只要南洋会没有在一瞬间全军覆没,全世界的人都将会看到,大名鼎鼎、武艺高强、冰清玉洁的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赤身裸体,一边发情地浪叫,一边被人强奸的刺激场面。”

电话铃声响起,郑霄晔顺手接起,用英语道:“喂,请问是谁?”

电话声中是一个熟悉而悦耳的女声,虽是标准而流利的英语,但依然能听出是中国人说的:“郑警官,是我。”

郑霄晔微微一怔,马上辨明了是赵剑翎的话音。自从她得到内线的消息,得知赵剑翎被南洋会俘获之后,就再也没有进一步的消息。此时,她自然想到,如果赵剑翎已经脱险,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但如果仍然没有脱险,这就很可能是在歹徒的胁迫下打的。

倘若不幸是后者,那不仅说明赵剑翎的身份已经暴露,而且一定发生了重大的变故,问题的严峻程度则不可想象。思虑及此,她立即按下了几个键,将电话同时转向了马克。

只听得赵剑翎道:“明天方徳彪和穆勒的枪支交易将按时进行,方徳彪依然没有看破这是弗洛尔设下的圈套。你们准备得如何?”

郑霄晔不禁略有些迷惘。方徳彪和穆勒的枪支交易,她早就从内线处得到了消息,但弗洛尔远在L市,怎么会被牵扯进来?但一想到赵剑翎身陷魔窟一周,身份又被识破,必然已惨遭蹂躏和折磨。此时必是她想方设法找到的机会。

于是女警官随口道:“已按我们原先的约定进行了准备,一直在等你的消息而已。你那边情况如何?”

赵剑翎道:“我的情况一时说不清楚,但明天肯定会按计划参加行动。而且此前我会经常和你联络。”

郑霄晔道:“好,那就先这样。得到你的消息,我们终于可以决定行动了。

那你也小心了,我随时等待你进一步的消息。“

说完,她挂上了电话,自高向下望向了窗外街道上来往的行人,陷入了沉思之中。无疑,这个电话说明赵剑翎依然是南洋会的俘虏,否则不会打来这样一个电话。但无疑,她是在寻找脱身的机会。那她的构思究竟是怎样的呢?

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了,郑霄晔回头一看,进来的正是国际刑警处北美西海岸分部的首领马克。

马克道:“从刚才那个电话看赵剑翎警官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脱身的机会?”

郑霄晔道:“赵警官是国际刑警中的精英人物,她虽然被擒住落入魔掌,但我觉得,以她的经验,即使在极度的困境中依然能够作出准确的判断。但她是不是能够找到脱身的机会,还得看我们能不能正确地了解她的意图。”

马克道:“从现在的状况看,南洋会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真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南洋会和方徳彪突然敌对,赵警官又不幸被擒,碰巧南洋会的人不少来自东南亚,相对更容易打探到那边的消息。唉……”

郑霄晔道:“但无论如何,赵警官还是找到了机会。弗洛尔素来和方徳彪为敌,穆勒和方徳彪的枪支交易我们在一个月前就得知了情报。根据我们的消息,这两件事情可还从来没有联系在一起过。”

马克道:“打电话的时候,歹徒们当然在赵警官的身边。想来这就是赵警官设计出的故事。嗯……南洋会抓到赵警官,审讯是肯定少不了的,赵警官一定设法让他们相信了。”

郑霄晔道:“这么说来,警方的计划就应该是利用弗洛尔和方徳彪火并的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倘若这两队人都被消灭了,整个西海岸的黑道上就会一片大乱。如果碰巧南洋会有野心,那就不会坐失如此好的机遇,而让弗洛尔轻易地得手做大。”

马克道:“但听口气,似乎南洋会打算放赵警官与我们合作。如果他们敢这么做,那一定也留了准备。否则一旦我们从她那里得知了南洋会的据点,他们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

郑霄晔道:“不错。南洋会一定会有自己的安排,但赵警官也会有她相应的策略。现在情况仍不明朗,我们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所以明天的行动,不仅需要人手充分,还要多分成几队。我更倾向于如此猜测:赵警官的意图是,如果我们提供充分的支持,她打算先借此机会把南洋会给解决了。”

天色刚亮,杨老大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对他和他所主持的南洋会而言,今天将是重要的一天。当然,作为代价,他必须放走一个已经被抓住了一个星期的女国际刑警。

当然,所有南洋会的人都会觉得,容貌清秀、身材完美的赵剑翎是被捆绑和强奸的最佳对象。他也知道,这个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在东南亚是何等地举足轻重。如果他的南洋会想到东南亚发展,只要把这个女俘虏献上,道上的众多头面人物都会来巴结他。

不过他既不想把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留在身边,也没有要到东南亚发展的打算。而过了今天,在北美的西海岸,南洋会将不再是一个沉默的组织。随着道上形势的混乱,南洋会将在第一时间树立起自己的地位。

他带着几个手下走进了刑房,看到了被呈“大”字型绑在刑架上的女警官。

赵剑翎双目紧闭,依然一丝不挂地全裸着,雪白的身体上又多出了不少淤青色的指印,一双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则布满了精液和淫水所留下的干涸的痕迹。

想到昨天晚上的安排,向来脾气暴躁的他又不禁略有些得意。晚上,他让赵剑翎再度和郑霄晔通话,确定了行动的时间、会合的地点。但此后,他并没有打算简单地放过这个裸体的女俘虏,反而决定,在最后放走她前,甚至连衣服都不给她穿上。当然,次序也是不能错的,要动手也得等赵剑翎和郑霄晔把次日的事情完全约定之后。

于是,这个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光着身子被歹徒们绑在了刑架上,在再度给她注射了催情剂之后,不知有多少个杨老大的手下上前强奸了她,并在这猛烈的蹂躏中使生性贞洁的女警官又数次彻底崩溃,产生了高潮。她那痛苦地挣扎着呻吟的场面,现在仍在杨老大的脑海中回现。

他挥手示意,几个歹徒就上前,打着赵剑翎的耳光使她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随即,几个男人分别去解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将她从刑架上解了下来。

另一个人则拿来了准备给她穿上的衣裙。

众人一起协力将衣裙给赵剑翎穿上,然后再将她的双臂反剪,捆绑了起来。

女警官虽然武艺高强,但被几个彪形大汉抓着双手双脚,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只能奋力挣扎着,对着杨老大怒目而视。

歹徒们最后将她的双脚也用一条绳索绑住,中间留出一尺的距离以便于她的走动,将她押到了杨老大面前。杨老大则命令众人将她押到了一面大镜子前,也让赵剑翎看一下自己的穿着。

只见歹徒们给女警官上身穿的是一件浅黄色的吊带背心,使她裸露着一抹贲起的酥胸和那道陷入的乳沟,薄薄的衣料下,既不能淡化她那尖挺的乳峰曲线,也不能隐蔽她那两颗娇小的乳头的位置。她的下身则是一条只能遮住一半大腿的短裙,暴露出她双腿颀长的曲线。当然,对于一周来都从没有穿过任何衣服的女警官而言,能遮掩住乳峰和阴部已是万幸了。

虽然赵剑翎穿着这般衣着,但她那清秀而没有丝毫媚俗的脸庞和雪白晶莹的肌肤却透出了冰清玉洁的气质,婷婷玉立,使人丝毫无法产生任何淫荡的感觉。

看到性感和贞洁如此完美地结合在了她的身上,男人们都不禁发出了赞叹之声。

杨老大道:“赵警官,你穿上这一身衣服,真是既清纯,又性感。我玩过的女人,论脸蛋比你漂亮的并不罕见。但她们却没一个比得上你那么有吸引力。”

连赵剑翎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穿上这身衣服后的确显得光彩照人。如果是在平时,女警官听到这样的恭维,心情必然是很舒畅的。可现在,身为国际刑警的自己却成为了一个女俘虏,而说这些恭维的话的却正是匪首。更令她羞愤的是,在前一个晚上,她还被歹徒们肆意地强奸了无数次。

因此赵剑翎只是冷冷地道:“少说废话!我既然被南洋会所擒,也只有任你摆布。不过今天你若想成事,现在就该动身了。”

杨老大道:“赵警官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们这就行动。”

郑霄晔戴着一副太阳眼镜,使人无法一眼览尽她那俊美的脸庞,桔红色的汗衫和浅褐色的西装裤衬托着她那东方女子所独有的纤秀的身材。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郎站在她的身边,正是劳拉。普林斯警官。

看到赵剑翎的身影出现后,两个人依然立即迎上前去。由于毕竟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了赵剑翎的身份,因此来和她汇合的人只有这两名知情的女警官。

刚脱离魔窟的赵剑翎身上仅穿着低胸的吊带背心和短裙,里面连胸衣和内裤都没有。无论从领口向下看还是从裙摆向上看,女警官身上最隐秘的部位都一览无余。虽然受辱的次数已经多得数不胜数,但平素维持着玉女形象的赵剑翎还是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被男人看到。眼见只有郑霄晔和劳拉,她的心中也坦然了一些。

郑霄晔看着赵剑翎这般穿着,以及手臂和脚踝上的微红的绳印,就知道精锐的女警官在南洋会中受尽了歹徒们的凌辱和折磨,同是有过在歹徒手中失身经历的女警官,只觉得一阵淡淡的悲哀袭来。

还是劳拉先开口道:“赵警官,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尽管吩咐就是了。“

赵剑翎点了点头,道:“南洋会以为弗洛尔设计袭击方徳彪,而警方会趁机剿灭这两路人马。杨老大已经带了不少人在第XX街和第XX街两处等候。如果有人能逃出,必然从这两处逃窜,他们则正好斩草除根。所以需要派一部分警力去这两处。”

郑霄晔道:“看来和我猜的差不多。”

赵剑翎继续道:“南洋会在S市有两个据点,分别是第XX街XX号和第X X街XX号,请另派两部分警力前往这两处。他们现在必然没有戒备,所以行动要快,晚了可能会有变故。这样就可将整个南洋会根除。此外要不要我帮忙?”

郑霄晔道:“你就不用忙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车,一会儿普林斯警官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这里由我负责。”

赵剑翎那白皙的脸庞上闪过了一抹红晕,低声道:“最后请他们搜查一下那两个据点,把找到的录像带销毁。”

杨老大和众手下埋伏在路边的面包车内,不时地用手机联系着等候在另一个路口的同伙,所得到的消息都是没有丝毫动静。不过杨老大却并不着急,因为他是亲眼看着方徳彪的车队驶过的,只要他们还没有出来,总不会就此飞走。至于弗洛尔和警方的人,都是要算计敌人的,想必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杨老大执掌南洋会已久,但暴躁的脾气素来改不了,多少让手下们畏惧有余而威信略有不足。这次能沉住气,也颇属难得。虽然他所赏识、并邀来加盟的祈老二沉稳老辣,精明能干,但没想到最终成事还是要靠自己。

眼下,如果一切顺利,也许他就等不到方徳彪或弗洛尔的出现了。但如果警方有个疏忽,或许还得靠南洋会来解决这最后的隐患,届时,南洋会就可以在道上树立自己的地位,大展宏图了。

突然,尖利的警笛声打断了他的思维,随着枪声的响起,一个站立在车门外的手下当场倒地毙命。杨老大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十数辆警车蜂拥而至,远处满是全副武装的警察。

“该死的!中计了。”杨老大这才想到不妙,但却依然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想到,赵剑翎竟敢算计自己。这一方面是因为南洋会掌握了大量她裸身受辱的录像带而有恃无恐,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警方首要的目标是方徳彪和弗洛尔,不应再节外生枝。但他哪里能料到,这整个行动都是女警官所编造出来的。

一个手下道:“老大,快走吧。我们冲出去。”

只见南洋会的人不断地中弹倒下,有几个胆小的已经举手投降了。两个心腹关上了车门,一人驾着车,另一人则护着杨老大,这辆面包车也不管道路所在,直向路边的树丛中冲去。

杨老大依然不知所措,在手下的提醒之下,才想起打电话给祈老二。女警官被强奸的录像只是象核武器一样起威慑作用的,如到真的要使用时,已是玉石俱焚的局面了。但无论自己是否能逃过这一劫,这也时他此是唯一能做的了。

从手机中,杨老大所能听到的,只是铃响之声,却没有任何人来接听。他回头再拨自己平时所在的据点的号码,也同样如此。直到此时,他才想起前晚和祈老二商量此事时,祈老二始终有几分疑虑,这才后悔自己过于轻信了。

他只见车外警方的人员涌动,为首的是一个相貌俊秀的东方女郎,身着的桔红色的汗衫和浅褐色的西装裤虽然很具现代气息,但其中却带着几分难以言传的古典之美。杨老大知道,这就是在北美名声卓著的郑霄晔。只见在她的带领下,刑警们纷纷进入了警车,直追而来。这时,杨老大不得不承认,他自己和整个南洋会都已走到了路的尽头了。

(十三)风云难预测

赵剑翎沿着走廊行走着,心潮彭湃。她在方徳彪的手下卧底已经有一个半月了。虽然身为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但对于卧底所遭遇的危险,却也难以应付。

在这一个半月之中,她被南洋会的人活擒了三次,而且每一次被俘之后,性情贞洁的她都被剥光衣衫,惨遭歹徒们的凌辱,以至于她有时都后悔成为一个女人。

当然,现在整个南洋会都不复存在了。女警官的机智,使得她在身陷牢笼、并被识破身份的情况下,寻找到了反击的机会。杨老大和祈老二的据点被警方连根拔起,杨老大中了赵剑翎的计,在本以为可以伏击南洋会的竞争者的状况下,反而遭受了警方的围剿,最终全军覆没,他自己的座车在包围之下走头无路,翻落悬崖。

但这些并不足以驱除女警官心头的恐惧。南洋会的消失不等于危险的消除。

作为方徳彪的得力助手,她随时需要应付潜在的敌人,这些人无不是手段凶残、携带枪械的亡命之徒;作为警方的卧底,她更要防止身份暴露,否则不仅整个任务失败,自己也会被擒受辱。

从两周前脱险以来,赵剑翎一直都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退出这个卧底计划。原本以她的身份,是不应该接受这样的任务的。但想到郑霄晔盛情邀请,加上形势所需,的确找不出另一个替代者。只是现在的危险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而前路却又在何方?

但她却依然还没有退出,只是在等这个简单的会议的到来。此前,方徳彪曾经漏过一点相关的口风。为了等待这个机会,她已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而希望终现眼前,即使要放弃,也要在此之后。更何况,这个任务很可能就此成功。无论如何,她觉得这是退出前值得尝试的一个机会。

走入会议室,她发现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在坐的除了方徳彪之外,另有五个人,全是方徳彪的座下的重要助手。只有平叔被派到U国东海岸扩展势力去了,不在此处。由于赵剑翎多次救了方徳彪,因此众人对她毕恭毕敬,见她近来,都微微站起身致意。

等赵剑翎坐下后,方徳彪开口道:“各位都是追随我已久的心腹,但是有一件事,却是我一直都没有告诉大家的。这次开会,说的事情就和这个有关,希望大家听了不要见怪。”

一人陪笑道:“方先生说的是哪里的话。”

方徳彪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们一直以为我是你们的老大,但你们却想不到,在我背后,还有一个人物,他才是我的老板,我们大家的老板。我们的战略性的行动,都需要经过他的同意,而我们也经常得到他的暗中襄助。”

一名手下吃惊地道:“有这样的事?难怪我们过去几次遭遇困境,最终似乎运气好,化险为夷了。”

方徳彪道:“的确如此,想当年L市的弗洛尔几乎抢走了我们所有的生意,但最后他却放了一部分手,这就是因为他的帮忙。”

众人连忙问道:“这人究竟是谁?”

方徳彪笑着道:“诸位不必着急。他的名字,各位可也许也还听说过,但多半想不到。在此我先卖一个关子,你们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到时候大家也就知道他是谁了。”

赵剑翎问道:“他马上会来么?”

方徳彪说道:“不错,他将会在后天赶到S市。南洋会现在已经被警方剿灭了,在S市的道上,就再也没有能和我们叫板的敌人了。他为了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五年,所以当然会来一下。我这次请大家来,也是为了安排接他的事情。”

方徳彪的一个助手疑惑地道:“接他,那随便指示一下就可以了,何必还要如此安排?”

方徳彪道:“我们能有今天,那是离不开他的。我对他颇为感激,而你们此前并不知情,因此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请各位来听一下。后天他将乘坐游艇抵达W湖,由我带领一部分人去迎接他,另请赵月芳小姐坐镇此处。”

赵剑翎暗叫不好,如果自己能去,再请郑霄晔等配合,那任务也许就很顺利地结束了,于是便道:“方先生,我看我还是一起去比较好,一旦有什么闪失,我多少还能派上点用处。”

方徳彪道:“这就不必了。赵小姐智勇双全,是我最得力的帮手,这点我早就告诉了我了我的老板。他指明了,由我去接,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即可。”

赵剑翎虽然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倘若再执意坚持,既不能让方徳彪改变注意,也将徒生令人产生怀疑的可能。具体的时间地点早晚是能知道的,只要把这些情况告诉国际刑警处,她相信马克警官和郑霄晔一定能给这个任务划上圆满的一笔。

电话的铃响起,郑霄晔迅速地接起了电话,用英语道:“喂,请问是谁?”

电话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说的是C国的语言:“郑警官,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我虽然还不知道方徳彪背后的人物是谁,却知道他将在后天抵达S市。”

郑霄晔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道:“太好了!他能来是最好的结果。到时候将他和方徳彪都一网打尽,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至此,她也不禁庆幸自己两周前的表态。两周前,当赵剑翎刚从南洋会中逃脱,并剿灭南洋会时,她的上司、北美西海岸分部的首领马克就提出要结束这个任务。理由当然是因为赵剑翎多次被擒受辱,任务的艰巨程度远远超出了预计。

当然,他们都不愿意看到象赵剑翎这样一个清纯灵秀、年轻精锐的女警官被歹徒们蹂躏虐待的场面,但郑霄晔却希望赵剑翎能够继续坚持一段时候。她敏锐地察觉到,由于南洋会的覆灭,方徳彪已经站稳了位置,他背后的谋划者极有可能在此时出现。最后,犹豫不绝的赵剑翎听从了她的意见,而实事证明,她是对的。

电话中,赵剑翎道:“后天晚上八点,这个神秘人物将乘坐游艇,抵达W湖K镇的西北的XX码头,这个是方徳彪的私人码头。届时,方徳彪将亲自带人前去迎接。我觉得这个时候行动将非常合适。”

郑霄晔微微一皱眉,道:“后天晚上八点?倒是挺巧的。那个时候将K国的总统将来S市访问,马克警官要带大批国际刑警前去保护。不过,这的确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赵剑翎道:“没错。其实本来我也想去,没想到方徳彪却说要我留守,执意不肯。否则有我作内应,可以大帮你们一把。”

郑霄晔道:“这倒不必了。方徳彪虽然有势力,却没被我放在眼里。我们虽然力量有限,但十来个人手还是抽调得出的。毕竟我们的人可比他们强多了。到时候,我们可以来一个伏击,这样就足以抵消人数上的劣势。”

赵剑翎道:“听起来你倒挺有把握的。这么说来,这个任务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郑霄晔笑道:“若说有把握,未免为时过早。具体能否成功,还得看那个神秘人物带了多少人手来。如果对方势力太大,那我也得暂避锋芒。赵警官,到时候你就等着吧。如果方徳彪带着那个神秘人物回来了,就说明我没有动手。如果他们回不来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赵剑翎道:“好。那你小心,如果事情有变我会找机会通知你的。再见。”

“再见!”

郑霄晔挂上电话,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虽然说起来轻松,但做起来还不是那么简单的。想了一阵,她又再度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马克警官的内线电话。

时针才刚过八点,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剑翎略有一些焦急地等待着。郑霄晔究竟能否成功呢?当然,她完全可以更轻松一些,如果方徳彪和那个神秘人物被警方逮捕了,那么一切就此结束了。到时候她就应该自己找个机会脱身,则万事大吉。

不过即使郑霄晔没有动手,她的使命也很快就可以完成。探明神秘人物的身份就已经足够,剩下的都可以由国际刑警处北美分部的人去解决,毕竟她只是暂时客串一下而已。如果这个人在S市留个一天两天,国际刑警处也许就有机会集结到足够的力量,直袭此处。

虽然看起来还有一些未定的因素,但变化的余地已经很小了。不知为什么,女警官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给自己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只是不知道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同她一起坐在房间里面静静等待的是方徳彪手下的两个重要的头目。和赵剑翎胡乱翻着一本时装杂志不同,那两个人则坐在桌子的两端,正兴高采烈地下着棋,相互间的责难嘲笑声则不断地传来。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赵剑翎的心头不禁一怔,因为这个电话是留给方徳彪联络专用的,现在既然有电话打来,显然是发生了什么状况。那个刚走完一步棋的人悠闲地走到边上,拿起了电话。

打了个招呼,那人就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女警官的一双秀目立即扬起,紧盯着那个接电话的人,想从中察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人没听几句,就伸手将话筒指向了赵剑翎,显然是要她来接电话。

赵剑翎拿起了电话,就听到了方徳彪的话音:“赵小姐,我这边发生了点变化。我的老板临时改变了行程,因此我带人扑了个空。他给我的最新要求是要我们都去一个隐秘些的、平时不去的地方,所以我们打算赶到S瀑布附近的那块地盘上去,请你把其他的人都带过来,只留十个精干的兄弟留守。”

看来还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赵剑翎微微地皱眉,问道:“S湖边的地盘?那里我不认识啊。”

方徳彪在电话里说道:“这是一块我们为防不测而预留的地盘,也是我老板当初提议准备,并由他出资买下的。以前没有告诉过大家,所以我这头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有这么块地方。不过还好,范文超兄弟知道这个地方的所在,由他引路,你带大家赶过去就可以了。”

赵剑翎道:“好,那就这样了,我这就去分派一下留守此地的人手,然后带其他人过来。”

范文超就是刚才最先接电话的那个头目,女警官才挂上电话,他就说道:“赵小姐,我们可以开始准备了,我会带大家过去的。不过,你说方先生和我们的大老板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赵剑翎当然知道的确是有意外发生了,但她不动声色地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大老板和方伯这样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我们只需要照着办就行了。至于究竟是不是有意外发生,到了那里不就知道了么?”

在这些人面前,话当然只能这么说,但女警官的心中却是比谁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这个神秘人物真的突然改变了计划,那郑霄晔岂不是扑空了?

究竟是什么使得这个神秘人物改变了计划?难道是郑霄晔在作安排的时候不够谨慎,走漏了消息,使得对方在警方内部的耳目事先得到了情报?

赵剑翎立即招集了方徳彪手下的大小头目,一边办理着他所吩咐下来的事,一边不停地思索着心头的疑问。

“砰”“砰”。枪声大作。郑霄晔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形势,带着古典的秀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忧郁之色。起先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部下沉不住气而开的枪,但从现在的状况看,是敌人手中的枪支。她现在需要作出判断,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这次的行动,主要就是通过伏击逮捕方徳彪和他背后的神秘人物。郑霄晔亲自出马,并出动了十名手下。这十名男警员都经验丰富,手头既有武器,又个个都是搏击强手,原本打算一举歼灭对方。只是万万没有料到,情况居然是这样。

女警官选定了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进行阻击,一方面是因为这里山树茂密,利于隐蔽,另一方面是这里是从XX码头向S市的必经之路。虽然夜色昏暗,但居高临下,警方还是能够在判明对方力量之后,再决定是否出击。她清楚地看到方徳彪的车队在七点半时从山坡下驶过,但此后就再也没有敌方的动静,直到此时的枪声响起。

郑霄晔和她的十名手下是分散布置的,他们的目标主要是那个神秘人物和方徳彪,这样做为的就是提防主要目标趁乱逃窜。但从现在的状况看,枪声大作,一定是歹徒们发现了警方的意图而率先动手。现在分散的力量反而为歹徒们的袭击构成了便利。

国际刑警处原本就估计对方人多势众,此刻更是显现出反客为主之势,女警官可以确定,如果此时不撤退,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但现在手中的对讲机或是联络不上,或是只能勉强听到模糊不清的声音。

突然,几道明亮的光速扫向了她藏身的树丛之中,郑霄晔那苗条的身材顿时被光速锁中,随即枪声响起。赵剑翎连忙卧倒,避开了一阵枪击,并对着光束所在处放了两枪,听到了一声男人的叫骂,似乎有人被击伤了。

女警官继续试图与手下联络,但是信号断断续续很不清晰,只有两个人回了话,但足以明确整个形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突然,身后有风声响起,郑霄晔不禁感叹自己的疏忽,居然忘记了既然藏身点暴露,歹徒们当然会想到包抄。

她的身体被人扑倒,但她还是很快地向后一肘将那个歹徒打得松了手。夜色黑暗,郑霄晔不知道有多少人赶到了,连忙向侧方躲闪。瞬间,被偷袭的女警官挨了歹徒两拳一脚,连手枪和对讲机也失落了,但还是突出了包围,闪入浓密的灌木丛中。

原先藏身的地方亮起了灯光,歹徒们似乎以为她已经远遁了,开始讨论了起来。

“据说那个女的就是国际刑警处北美分部大名鼎鼎的高级警官郑霄晔,南洋会就是毁在她的手中的,身手果然不凡,一眨眼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是么?她看起来还很年轻啊。”

“哼!什么身手不凡,不是照样被老子踢了一脚,你看,连手枪都掉在这里了,真是丢盔弃甲。”

“老板说过,今天晚上要尽可能的把他们活捉。国际刑警处果然事先得到了消息,想要伏击我们,看来方徳彪也太不谨慎了。这次一定要把这些国际刑警擒住,以便查出他们消息的来源。”

郑霄晔不禁颇为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从目前的势态看,有可能是走漏了消息,警方内部的内奸得以通风报信,因而歹徒们早有准备,反倒是国际刑警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这件事情完全是她一手安排的,知情的人很少。她反复思索,也想不出究竟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何况这个郑警官长相还挺俊秀的,身材也不错,到时候抓了活的,大家也可以乐一乐。哈哈!”

淫笑声顿时响起,郑霄晔虽然心中愤怒,却也毫无办法。只见灯光一灭,歹徒们的声音也随之远去了。

女警官终于小心翼翼地从灌木丛中走出,来到了略微空旷的林子中。手枪失落还在其次,连对讲机都掉了就无法和其他人联系了。刚才歹徒们没有提到对讲机,不禁使她产生了碰运气的念头。

在地上一摸索,居然找到了对讲机,郑霄晔还来不及欣喜,突然四下灯光齐亮,女警官再度暴露。歹徒们的精明实在是出乎她的预料,竟然没有离开而是在原地继续等待。她略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毕竟现在敌人有枪,而自己失去了武器,继续抵抗不会有好下场。

大约二十个歹徒出现在了四周。强烈的灯光照耀之下,只见年轻的女国际刑警的秀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辫,上身是橘红红色的短袖汗衫,下身是浅褐色的西装裤,纤秀的双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凉鞋。就在此刻,十多个歹徒一齐扑了上去,对着郑霄晔发动了攻击。女警官瞬间被歹徒们团团围住。

猛然间,郑霄晔醒悟了过来,也知道了希望所在。由于歹徒们打算活擒她,居然没有使用枪支。十多个歹徒对郑霄晔而言并非十分可怕。

如果是在白天,的确没有什么希望,因为即便能够击败这些歹徒,其余的人还是会用枪去对付她,那时候或是被击杀,或是负伤被擒。但现在是在夜色中,只要能够杀开一条血路,完全可以避过危险。

女警官那高强的格斗能力充分地发挥了出来,也就是两分钟的时间,十多个歹徒被逼得手忙脚乱。突然一个方向上四个人被打倒,女警官轻松地突出围堵,隐入夜色之中。

终于,三名手下和郑霄晔汇合了,虽然有两人失去了联络,估计凶多吉少,但其他五名手下已经通过对讲机确认是在苦战之中。起先还觉得夜间行动会给那个神秘人物和方徳彪带来脱身的良机,但现在却要为此庆幸。

三名突围的国际刑警都是身上带伤,倒只有女警官完好无损。她从手下那里搜集了仅存的一把枪,通知受伤的人回去请求增援,自己则没入夜暗之中,前往营救其他的人。

在树丛中行走着,郑霄晔看到远方闪亮着灯光,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原先她已经知道了五名受困的男刑警所处的大致位置。歹徒们显然预料到了警方有可能会增援,因此把他们逼向了与S市呈反方向的一边。这使得女警官奔波了好一阵,不过,从目前的状况看,很快就可以赶到了。

女警官小心翼翼地潜到了发生事件的地点,只见一伙歹徒足足有三十余人,其中五个拿着手电筒,将搏斗的现场照得闪亮,另有十多个人没有动手,只是从四周把几个要点占据,剩下的十多个人围住了五名国际刑警,正激烈地搏斗着。

这些国际刑警本身的武艺虽然不及郑霄晔,但也毕竟很高,原本以五人之力对付十多个人不成什么问题。只是现在五个人身上都血迹斑斑,出手凌乱,显然是受了枪伤,难怪歹徒们根本不着急。女警官只是稍作思考,已然定下了营救的策略。

突然响起的枪声划破了夜空。歹徒们打算把这几个受伤的刑警擒住,以便进行拷问,因此都放弃了使用枪支的打算。此刻听到了枪声,便知道是救援的人到了。一个手持手电的歹徒惨叫倒地。十名原先没有动手的歹徒立刻朝枪声响起之处包抄过去。

仅过了两分钟,派出去的歹徒尚没有任何动静,正值力量分散之时,枪声却再度响起。这次,子弹准确地击中了拿着手电筒的几名歹徒。顿时,原先刑警与歹徒搏斗之处一片漆黑。

乘着夜暗,早已经看清楚局势的郑霄晔立即冲入了包围圈。时间十分紧急,因为原先分散的歹徒立即会回来,到时候对手人数众多,即便以女警官的高强武艺,一旦陷入重围也存在被俘的可能。手枪中的子弹已然用尽,剩下的必须靠徒手的搏斗来解决。

郑霄晔的格斗术在通常状况下可以应付大约二十个敌人,此刻虽然由于体力消耗较大而大打折扣,但局势还是立即被扭转了过来。更何况在黑暗中,歹徒们人多的优势不足以发挥。

“快跟我走!”

她那清脆的声音使得受伤的刑警的心中燃起了希望,随着上升的士气,他们在女警官的带领下,拖着受伤的身躯,终于突出了重围。

淡淡的星光照耀着黑暗的夜色。林间一只夜鸦的叫声唤醒了休息不到两个小时的五个受伤的国际刑警。只见郑霄晔独自一人,一手支撑着树干,站在前方,望向远处的密林中。

单薄的夏装勾勒出国际刑警处高级女警官那姣好的身材。她的长裤显然由于这一晚不停地在丛林中出没,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显现出玉雪般的肌肤。

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其中一道很大的口子居然位于左臀处,偏偏女警官的内裤布料窄小,从那道口子中看去,圆润光滑的臀部竟没有任何遮掩,从中裸露了出来。夜色虽暗,乘着月光却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男刑警们都发现了这点。在平日,郑霄晔的穿着可谓极为保守。由于她不穿裙子,这些和她一起工作的人却连她腿部的肌肤都从未见过。他们哪里想得到,这个保守得女上司居然会出现臀部走光的景象,也不知道她自己是否发觉,相互望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敢说。

郑霄晔回过头来,道:“大家都醒了,好像情况有些不妙,他们在把我们逼向远离S市的方向。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更麻烦的是,我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一名刑警道:“不好,有人来了!”

郑霄晔冷静地道:“你们先走,我拖住他们,随后就会赶到。”

说罢,英姿飒爽的女警官便向声音响起处跑去。五个国际刑警看着那窈窕的背影和从裤子裂口处裸露的洁白的臀部肌肤,不知道该说什么。

赶到的一共有十七个歹徒,为首的一个头目一声令下,立即有八名手下把女警官团团围住,另外八人却直奔郑霄晔的来处而去,显然是猜到还有五个受伤的国际刑警就在附近。

“抓活的!”

郑霄晔奋力地抵挡着八个彪形大汉的攻击,略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本就体力不支的她越发劳累,出手迟缓了许多。

对她而言,八个歹徒并不算什么,平时在不长的时间内就可以把他们重创,但在目前的状况下,仅仅能够间或打倒一人,根本无法继续追击,就被其他的人死死地缠住。

事实上,歹徒们早就预料到这个精锐的女警官在多次搏斗中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所以当发现了这几个国际刑警的行踪后,虽然总共只有十七个人,但还是信心十足地发动了攻击。那几个受伤的男刑警自然不堪一击,只要制服郑霄晔,就可以大获全胜。

更何况随着搏斗的进行,几乎每一个人都看到女警官西装裤臀部处的那道口子,由于搏斗中动作幅度较大,那道裂口张开着,雪白的左臀被看得清清楚楚,更令人血脉贲张。

没过几分钟,搏斗中的郑霄晔就大声地喘息着,她那没有被扎起的几缕发丝凌乱地披散着,汗如雨下,起先还能够招架住对方的拳脚并伺机反击,现在则处处受制,又无路可逃,只要稍一不慎就只有被活捉一途。谁都看得出她已是强弩之末,处于一种支持不住的境地,被擒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只见女警官将主要的反击集中到了一侧,渐渐地退向了跑来时的那条路径的一颗大树边。支撑了一阵,她找到了包围网的一个空隙,往树后就地一滚。众歹徒知道在这种情况她难以逃脱,本就有恃无恐,因此并不慌乱,立即追上。

不料郑霄晔就地翻身一滚之后,半蹲在地,手上却多了一柄手枪,微一抬手臂,摆出了一个射击的姿势。众歹徒见女警官徒手搏斗,本以为她已经没有枪弹了,才和她进行了一场格斗,哪里料到她把枪藏在了树后,此时才拿了出来。

一时间众歹徒不及多想,纷纷散开来躲避,同时都掏出了本以收起的枪,依靠自己伏下的一条狡计脱离包围,郑霄晔暗叫侥幸,借着这个机会,没入树丛之中。

(十四)夜审郑霄晔

这几个歹徒这才醒悟过来,众国际刑警早用尽了弹药,如一上来就能用枪,早就找机会进行交火了。他们正后悔刚才过于紧张而遭到蒙蔽之时,突然听到一声枪声,紧接着就是女子的一声惊呼。

“啊……”

郑霄晔才闪入树丛中,就听到了枪声的响起,只觉得左腿一阵剧痛,已然中弹。原来是那个一直没有出手的头目,监视着整个局势,眼看女警官又要脱逃,立即果断地举枪射击。那几个原先被骗过的歹徒,眼见有了转机,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

遭受重击后,郑霄晔踉踉跄跄地向前冲了几步,连日的劳累、体力的大量透支、左腿中弹、身体失去平衡,使得这个武艺高强的女警官在瞬间完全处于一种没有防御的状态。顿时,拳脚不时地落在了她那线条优美的身体上。

终于失去了重心,郑霄晔扑倒在了地上,双臂落在了头部正前方的地面上,正试图支撑着起来。桔红色的汗衫的下摆随着双臂的伸展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原本被盖住的西装裤上细细的黑色腰带,一截动人心魄的纤腰如白玉一般,也失去了遮掩而裸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歹徒们的双眼中喷射出了淫邪的目光。郑霄晔容貌俊秀,气质典雅,身材也凹凸有致,时而裸露的玉臀足以令人心潮彭湃。现在眼看她即将被俘,又裸露了一截无瑕的身体,不由产生了一种侵犯的欲望。

两个男人分别抓住女警官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抬离了地面,向两侧分了开来。郑霄晔惊恐地用双手扒着无从着手的地面,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向后拖去。

随着地面的摩擦,汗衫的下摆竟然翻卷了起来,那如丝缎般光滑的玉体渐渐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裸露了出来。

“这个女警的身体真白。”

歹徒们见惯了西方女子的裸体,但郑霄晔那东方女郎的身体上所独有的细腻的肌肤吸引着每一个歹徒,更激发了他们的凌虐的兽欲。那两个抓住女警官双脚的歹徒,竟然轮番地对着她的阴部猛踢。

“哦!呃!”

郑霄晔不断地发出了闷哼声,脸庞痛苦地扭曲着。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歹徒会使用如此下流的手段,难以忍受的痛楚不断地从性器官处传来。女警官的身体痉挛地抽搐着,很想大声地呻吟以宣泄难以忍受的痛苦,但又想到受伤的手下正在和另一些歹徒搏斗,如果知道她被擒,一定会心理大受打击,更没有逃脱的希望,因此只能拼命忍住。

看到女警官已经无法反抗,另外三个男人也兴奋了起来,两个人把她的手臂抓住,彻底消除了她的反抗余地,另一人蹲在了她身侧,把魔掌伸向了她那裤子上的裂口。

“啊!”

直到手指划过那充满弹性的臀部之时,郑霄晔才意识到自己的长裤臀部处破了一道口子,由于内裤窄小,只能遮掩住小半部分靠内侧的肌肤,也就等于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自己的臀部,不禁羞耻地呻吟了一声。

她和赵剑翎一样,生性贞洁,而她平日穿着比赵剑翎更为保守,即使是炎热的夏日,裸露的部位至多只有手臂。虽然她在北美也是赫赫有名的女国际刑警,但她的运气却比赵剑翎好得多。和赵剑翎屡屡被擒不同,她一共只在出道一年后刚展露头角时和在V国营救赵剑翎时被俘过。

虽然第一次被擒时遭到了长时间的蹂躏,但也已是旧事。而且那两次擒她的人是因为对她的倾慕,而想要占有她,并非要和警方作对。而这次却全然不同,这些歹徒正是她当前的大敌,无不想从她的嘴中拷问到有价值的情报,凌辱只是一种手段而已,现在被人摸了臀部,只是一个开始。

“哈哈!这个女警官原来光着白白的屁股给男人们看。”

武艺卓绝的女警官已经完全被歹徒们制服了。男人的手又伸到她的腰身上肆意地抓捏着。淫邪的手指不停地猥亵着郑霄晔裸露出的冰清玉洁的身体,每一下抓捏都使她同时感受到了疼痛和羞耻。

下身的痛楚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郑霄晔又感到那个猥亵她的歹徒竟然跨骑在了她的臀部上,双手由背部滑到了她的腹部,环抱住了白皙的纤腰,将她那俯卧的身体微微抬起,感受着肌肤的柔滑。

歹徒的双手渐渐地向上滑动,一直滑到了汗衫下摆遮掩的地方,竟然进一步地将汗衫卷起,女警官的身体越露越多,直到连橘红色的胸罩背后的带子也映入了男人的眼帘。

“不要!住手!”

即便是国际刑警处精锐的女警官,此时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恐慌,生性贞洁的她觉得在男人面前裸露出身体是一种羞耻,更何况此时连胸罩都露了出来。男人的手已经挑起了郑霄晔胸罩的罩杯下沿,触及了贲起的胸肌,并不断上移,向乳峰的尖端进发。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老板有命令:大家住手。郑警官要带回去审问,现在不能动她。”

接到了命令,歹徒们只能强行压下自己的欲火,把衣衫不整的郑霄晔从地上拖起。英勇的女警官被歹徒们粗暴地反剪双手捆绑起来,随后被仰天推倒在地。

她的两腿虽然没有被绑住,但纤细的脚踝分别被两个歹徒扣住,被迫分开着。

她的上衣被拉下了一些,终于盖住了胸罩,但胸部以下依然完全裸露着。俊美的容貌、如丝缎般光滑的雪白肌肤、纤细的腰身,无不透出几分古典的秀丽,使人遐想连翩,却又不能动手。

其中一个歹徒心中火起,竟一脚踩在了女警官的阴部上,用力地磨搓着。

“啊……”

坚强的郑霄晔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长空。

这是一个可以容纳十个人的会议室,但此时却只坐了六个人。椭圆形的桌子的正中,坐着一个年过六旬、但精神非常矍铄的老者,他有着典型的西方人的脸形,高耸而前端勾起的鼻子,配上他那深蓝色的眼中闪现的锐利的光芒,使人觉得他真是一头虽然年纪大了、却依然敏锐的猎鹰。

方徳彪陪坐在这个老人下首,而赵剑翎和范文超则列坐在了方徳彪的一侧。

他们的对面是这个老者的两个重要的手下,一个是东方人,一个是西方人。在座的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杯咖啡,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赵剑翎已经知道了,这个神秘人物是乔治。波布兰博士,乃是U国S谷的一个近来崛起的高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女警官只是听说他出身名校,又事业有成,在学术界和工业界都颇有些声誉,没想到他的另一面却是一个黑道巨头。也许是和方徳彪交往的原因,此人的中文说得也不错。他的两个手下看起来也都颇为精干,令人不敢小觑。

方徳彪道:“波布兰博士,您还在等什么呢?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明天再办,不如尽早休息吧。”

波布兰博士笑了起来,道:“哈哈哈。请你给每个人都准备一杯咖啡,那是说明今晚我们就都不休息了,要连夜办事。不过要办事,先得等人到齐才行。”

方徳彪疑惑地问道:“那我们要等的是谁呢?他们什么时候会到呢?”

波布兰博士道:“这个么,现在不必着急,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说不定对你而言,这是一个惊喜。”

说完,他的双目中突然神光一闪,在赵剑翎的脸上扫过。虽然女警官久经风浪,真可谓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却依然觉得波布兰博士的目光是如此地锐利,似乎看透自己心中的秘密一般,不禁低下头来。

赵剑翎的心中也同样在问着方徳彪所问的问题。这一晚的势态变化完全出乎了事前的预计。当然她更不知道郑霄晔那头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她想的只是如何将新的情况通报给郑霄晔。

正在此时,房内回荡起手机的铃声。波布兰博士手下的那个西方人立即拿出手机来接听。

波布兰博士用英语和中文混杂着道:“你们中国有句俗话,叫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你看这不就来了么?好了,我们出去见他们。另外,这个会议室今晚已经不需要用了,等会儿我们会换个地方。”

众人从会议室中鱼贯而出,走向了楼房之外。刚出大门,就看见一群人在几个歹徒的带领下走了过来。这几个带领者中,既有方徳彪的人,也有波布兰博士的人,足以说明,这里的防务是由双方共同承担的。

这群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似乎是两个头目,其中一个是个身材彪悍的黑人,另一个却似乎受过伤,手臂上缠着石膏,脸上也满是绷带,只留一双眼睛在外。

赵剑翎一眼望去,觉得似乎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但不容她进一步观察,女警官的目光就被后面的人所吸引、所震惊。

紧跟在后面的是两个一前一后抬着一根水平竹杆的歹徒,而国际刑警处北美分部高级警官郑霄晔就被呈四马倒攒蹄状捆绑在这根竹竿上。赵剑翎这才知道,原来郑霄晔被活擒了。在郑霄晔的背后,还有六个人浑身浴血,同样被捆绑着,在几个人的押解下向前走来。

方徳彪不禁喜上眉梢,道:“波布兰博士,你果然神通广大。这个郑警官仗着国际刑警处的势力,自己也有两下子,素来和我们作对,坏了我们不少好事,没想到今天却被抓来了。”

说着,他走到了竹竿的一侧,伸手卡住了郑霄晔的下巴,将她的头扳向自己一侧。只见那张带有古典美的俊秀的脸庞上充满了沉着冷静的神色,没有丝毫的畏惧。

女警官的上身被麻绳五花大绑,被另外的黑色皮带固定在了竹竿上。她的鞋袜已被剥去,一双纤美的玉脚赤裸着,另一条麻绳将她的脚踝紧紧地绑住。郑霄晔的小腿被向后折叠了过来,歹徒们用另一条绳索将她那已被捆绑住的双手和双脚拴在了一起,形成了这个四马倒攒蹄的姿势。

她那橘红色汗衫正面的下摆被翻起,使女警官裸露着白玉般的腹部和小巧的肚脐。这还是赵剑翎第一次看到郑霄晔在男人面前裸露出身体和双脚。她左腿的裤管被卷到了膝盖处,白皙的小腿上包着白色的绷带,但鲜红的血迹依然透过绷带,触目惊心。

波布兰博士道:“方先生。今夜我们正要连夜审讯这个女警官。有一个重要的情报,一定要想办法尽快从她的嘴里面问出来。”

波布兰博士走在最前,方徳彪紧跟在后,众歹徒押着这些被俘的国际刑警一齐走进了刑房。赵剑翎当然知道郑霄晔已逃脱不了被歹徒们凌辱的下场,虽然连看都不愿意去看这个场面,但现在却没有办法,也只能跟了进去。

歹徒们首先把几个男国际刑警分别用手铐铐在了刑房两侧的墙上。众人随即把被俘的女警官从竹竿上解了下来。原本将郑霄晔的双手双脚绑在一起的绳索首先被松开,随后她脚踝上的麻绳也被解了下来。尽管郑霄晔脚上功夫相当不错,但毕竟赤着脚没有多少杀伤力,左腿又受了伤,连站立都略显困难,歹徒们自然毫不忌惮。

刚获得了小范围的自由,女警官就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样使得她原本翻卷而起的汗衫下摆落了下来,盖住了裸露出的腹部。马上,两个歹徒一左一右挟着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双臂,把她连走带拖地拽到了波布兰博士的面前。

波布兰博士托起了郑霄晔的脸庞,道:“郑警官,久仰你的大名了。今天晚上,你的目标应该是我吧。不过很可惜,你输了。现在,该是我享用一下胜者的权利的时刻。今天晚上我将抵达S市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郑霄晔不直接回答波布兰博士的提问,道:“真没有想到,方徳彪背后的神秘人物居然会是你。你有了现在的地位和成就,为什么还不满足,却要来干这一行?”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波布兰博士的手一扬,一个耳光重重地抽打在了女警官的左脸颊上。只见郑霄晔那俊美的脸庞转向了右侧,随即又回转过来,但嘴角已多出了一缕鲜血。

波布兰博士道:“郑警官,现在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问的问题。我这个人喜欢别人回答我的问题,不喜欢别人来问我问题。而且,别忘了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要想把日子过得舒坦点,就把知道的给说出来。”

郑霄晔冷冷地道:“我从不在受威胁的情况下回答别人的问题。不错,我是被你擒住了,但你什么都别想知道。你还能怎么样?大不了就把我杀了!”

方徳彪在一旁听了,怒道:“臭女警!你还敢顶嘴,先打一顿,让她清醒清醒。”

两个挟住女警官的歹徒是波布兰博士的手下,但看到自己的首领没有丝毫的反应,便知是默认了方徳彪的意见。于是两人立刻将腾出的一只手攒成了拳头,重重地打在了郑霄晔的腹部。

只见女警官那端秀的脸庞微微扭曲,被捆绑的上身向后猛地弓了一下,但却一声不吭。这两个歹徒看她硬气,又是一人一拳打了下来。方徳彪一看只靠两个人打,不免觉得人少了,于是挥了挥手。立刻,他的四个手下就一起拥了上去。

一时间,六个人对着被捆绑的女警官一阵拳打脚踢,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了她全无防护的身上。原本挟着她的两个歹徒已松开了手,郑霄晔便如沙袋般被众人打得摇来晃去,不停地发出一声声闷哼,直到最后再也站立不住,抽搐着摔倒在了地上,遍地都是从她的嘴中流淌出的血迹。

看到她的惨状,同样不幸被俘的几个男国际刑警无不目呲尽裂。这些歹徒们虽然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但眼见一个看似柔弱的年轻女警竟然在这样的毒打下不但不屈服招供,甚至都没有发出大声的呻吟声,不禁也相顾骇然。

乔治。波布兰走上前去,抓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女警官本就被绑得无法反抗,此时遭到了一场毒打,更是无力抵御,只能任由波布兰博士将她脸朝下地把她的上身按在一张桌子上。

这时,波布兰博士注意到了她裤子在臀部的那道破裂的口子,便把手伸了进去,一边摸一边道:“郑警官,你的屁股挺白的。你要是不招供,就给大家展览一下,你看怎么样?”

郑霄晔又羞又愤,骂道:“畜生!”

她的话才出口,波布兰就将手伸入了她汗衫的下摆之下,一把抓住她的裤子向下一拉。只见女警官的西装裤连带内裤一起被剥了下来,一直落到了她的膝关节处。她那一对丰满的臀部、两条雪白的大腿和双腿之前臀沟之下微微露出的一簇浓密的阴毛都展现在了歹徒们的眼中。

除了以前两次被擒的经历之外,郑霄晔还从未在男人面前暴露出除了脸部和手臂以外的部位的肌肤。没想到这次被歹徒们抓住,不仅赤裸了双脚和腰部,现在连下身都暴露了出来。歹徒们不知情,倒也不觉得什么,那几个男国际刑警看到了女警官的屁股和大腿,虽然明知不该看,却无不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

过了一分钟,波布兰博士拉起她的裤子,遮掩住她的下身,道:“怎么样?

别以为你是国际刑警处精锐的女警官,我就会怕了你。想不想尝尝光着身子被男人们审讯的滋味?如果不想,就把通报消息的人是谁告诉我。“

没料到郑霄晔依然回答道:“畜生!”

波布兰博士一挥手,道:“你们把她绑到那个刑架上去,把她的衣服全部剥光!”

几个歹徒接到命令,拥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郑霄晔拖到刑架边。他们先把女警官的手腕和脚踝牢牢抓住,才将她上身的绳索解了开来,毕竟是考虑到了郑霄晔身手不凡,而所受的也仅限于腿伤而已。接着,这几个人按住不断挣扎的女警官,将她呈“大”字型绑在了刑架上。

随后,歹徒们就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裤。郑霄晔身为国际刑警处智勇双全的女警官,竟然被绑得不能动弹,当着众歹徒和自己的手下的面前被剥得精光。但外柔内刚的她脸色平静,双目直视着歹徒,虽然面带几分羞涩,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和示弱,只是身体由于极度的羞耻感而微微颤抖着。

女警官身上的汗衫和西装裤都很薄,没几下就被撕成碎片剥了下来。她的肩部、乳沟、肚子、腰身、双腿就随之暴露了出来,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桔色的胸罩和内裤。但郑霄晔双目锐利,目光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直视着这几个让她当众裸体的歹徒。这些歹徒看到她的目光,不免心中发毛,转头望向波布兰博士。

波布兰博士淡淡地道:“全部剥光!你们听不懂我说的话么?”

说完话,几个歹徒只能顶着郑霄晔那凌厉的目光,将她的胸罩和内裤也剥了下来,使女警官彻底进入了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只见她的双乳宛若倒覆的瓷碗一般丰盈光洁,两颗如红葡萄一般的乳头镶嵌在半球的正中,双腿之间则是一片漆黑的阴毛。所有的男人们无不直直地盯着她的胸部和阴部,贪婪地凝视着。

波布兰博士淫笑着走了上前,一双魔手攀上了郑霄晔那赤裸的双乳。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女警官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顿时如被揉馒头般变换着形状,使得在场的男人都一个个产生了窒息的感觉。

波布兰博士依旧用那淡淡的口气道:“郑警官的身材挺不错的,这样光着不是很好么,何必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的?郑警官,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凉快啊?如果怕冷的话,我有两种解决办法,第一是说出我想知道的,我就让他们给你穿衣服……”

郑霄晔坚定地道:“畜生!你就用你的第二种方法吧!就算你杀了我也休想得知国际刑警处的秘密。”

波布兰博士一声冷哼,又挥了挥手。立刻有两个歹徒搬了一桶水进来,桶的边上挂着鞭梢,一看就知道是浸在盐水中的鞭子。郑霄晔虽然以前也被擒过,但当时擒住她的人是垂涎于她的美色,这般裸身受审还是第一次。看到拿上来的刑具,即便是她这样的精锐女警官,心中也不禁觉得恐惧,只是没表现在外而已。

两个歹徒分别抓起了鞭梢,将沾满了盐水的皮鞭从水桶中拖起。见赤裸的女警官依然保持着镇定的神色,两人顿生一种蹂躏的欲望,相视一眼,就抡起了手臂。只听得“啪”“啪”声响,皮鞭交错地落在了郑霄晔那雪白的玉体上。

每一鞭抽下之时,女警官的裸体就一阵抽搐,白皙的肌肤上就多留下一道暗红色的鞭痕。盐水自皮肤破裂的伤口处渗入,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虽然是第一次遭到严刑拷打,但郑霄晔紧咬着牙关,竟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波布兰博士和方徳彪虽然不是第一次审讯女俘虏了,却仍是第一次审讯一个女警官。以前他们审讯俘获的敌对帮会的女性,无不是很轻松就能拷问到情报。

虽然明知郑霄晔不会轻易招供,但他们也万万没有料到,看上去颇为柔弱的她竟然如此坚强,与此同时,看着如此刺激的场面,他们的心中也不由升起了兴奋的快感。

赵剑翎却暗暗地叹息着,她自己的经历使得刚看到郑霄晔被俘的那一刻,就知道她一定会遭遇到裸身受辱的场面,而严刑拷打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但女警官这样一声不吭强忍着,对意志和体力的考验远远超出了依靠大声呻吟来宣泄痛楚的状况。可明知这样会减小郑霄晔逃生的机会,此时她也想不出说什么话来进行提示。

皮鞭有选择地落在了女警官的腹部和大腿上,显然众人不想将她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打得血肉模糊而丧失了美感。不到一分钟,也就是十几鞭的功夫,强忍全身的剧痛使得郑霄晔再也支持不住,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波布兰博士道:“这么快就晕过去了?就用这捅盐水把她泼醒。”

波布兰的命令刚下,那两个歹徒暂时抛去手中的皮鞭,抬起了水桶,将盐水劈头盖脑地从郑霄晔的头上浇了下来。大量的盐水遍布了她那伤痕累累的躯体,女警官那垂向一边的脸庞微微一动,才在半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渐渐地醒了过来。

波布兰博士道:“郑警官,你还真能忍。不过没关系,今夜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是谁先支持不住。来人,把她的手指甲全给拔下来。”

那两个行刑的歹徒已各自拿着一把钳子走上前来。这次波布兰博士显然是有所准备,各种刑具一应俱全,倒不必用方徳彪的。两个男人淫笑着,走到了郑霄晔的两侧,分别抓着她那水平伸展着捆绑在刑架上的手,用钳子夹住了她的手指甲突出的部分。

波布兰博士道:“郑警官,你说还是不说?”

郑霄晔冷冷地道:“少废话,动手吧。”

波布兰博士一挥手,两个歹徒立刻发力一拔。

“啊!”

女警官赤裸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俊美的脸庞高高地仰起。两把钳子夹着两片血淋淋的指甲,从她那纤细的手指上拔了下来。十指连心,郑霄晔再也无法忍受这次的剧痛,发出了大声的惨叫,听得在场的人无不心惊。

只听波布兰博士道:“郑警官终于叫出声来了,我还以为在用刑的时候你是个哑巴呢。怎么样?现在可以说出我想知道的吧。”

郑霄晔道:“畜生,你别想知道任何东西。啊……啊……”

只见波布兰又一挥手,女警官再度发出了惨烈的呻吟声。她的玉体剧烈地挣扎着,却被绳索捆绑得无法动弹。指甲被一片一片地拔了下来,在手指上时呈微微泛红的浅色,而但钳子松开落到地上时已变得一片鲜红,凄艳夺目。

很快郑霄晔手上的十片指甲就全被拔了下来,十个手指尖端早已血肉模糊,由于剧痛而不停地颤抖着。呻吟声已然断绝,女警官剧烈地喘息不止,一对坚实的乳房跌宕起伏,极为诱人。

波布兰博士道:“看来要让郑警官屈服,光靠这些皮肉之苦是不行的,得用些专对女人的法子才行。”

说着,他淫笑着走到了郑霄晔的身前,两只手一上一下,分别探出。他的左手落在了女警官的一颗红色的乳头上,用力地捏了起来,右手则拨开了她那黝黑的阴毛,插入了她的阴部。

歹徒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诡异的淫笑。即使是被俘的男国际刑警,眼看着他们贞洁的女上司赤身裸体地被歹徒凌辱的刺激场面,竟然也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啊……不……啊……呃……啊……”

郑霄晔的裸体如触电般猛地一震,随即疯狂地扭动起来。波布兰博士的手攻击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他的手法极具技巧,既不过于粗暴,却也不显得温柔,可谓恰到好处,显然是非常具有挑逗女人的经验。剧烈的性刺激不断传来,冲击着她的脑海,使她突然如临绝境,发出了含混的呻吟。绝望中,几年前的恐怖一幕在女警官的脑海中隐现。

(十五)险境求转机

当时郑霄晔在北美刚破获了几个大案,展露头角,成为了国际刑警处最优秀的女警官之一。就在此时,她初中时的一个男同学来到了北美,向她示爱。当时郑霄晔已经和一位男同事关系密切,颇有情意,只是没有表白,于是很自然地拒绝了以前的同学,没有想到,这却成了一个可怕的开端。

郑霄晔以前的同学事实上是北美一个黑帮的少爷,在遭到了拒绝之后,他纠集了一群手下,仗着人多势众的优势,在郑霄晔下班回家的路上施以伏击,将她强行绑架。在黑帮的一个巢穴中,郑霄晔被以前的同学注射了大量的春药,最终被残暴地强奸了。

在随后的一个月中,她被囚禁在匪巢中,歹徒们对她使用了各种催情剂和调教手法,使她从一个处女几乎沦为了一个性奴。虽然最终郑霄晔得以脱险,并手刃这群歹徒,但大量注射的催情剂和各种各样的调教对她造成的极大伤害。

这几年来,虽然女警官平日穿着保守,性情纯洁,她那同为刑警的男朋友也无缘碰她的身子,连看一眼裸露的部位的机会都没有。但到晚上睡觉之时,郑霄晔却不时地产生一种性冲动。由于尚且孤身一人,她只能靠手淫来解决。

此刻,波布兰博士这一动手,就已触及了她最薄弱的一环。赤裸的女警官竭力地挣扎着,想要进行抵抗,但过去为催情剂和调教所造就的性欲很快就被激发了出来,充斥于她的脑海之中。即使作为一个国际刑警处的精锐警官,经受过专门的意志训练,也无法有效地抵御。

“啊……呃……嗯……呃……啊……”

很快,女警官的乳头就开始变硬,阴道内也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更为不幸的是,她的意志已经经受不住性欲和快感的不断冲击,逐渐失去了控制。尽管郑霄晔的意识依然清晰,但口中却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淫荡的浪叫。

无论是赵剑翎还是郑霄晔的下属,都不知道她的体质已在几年前就因遭受男人们的凌辱和调教而改变,此时眼看女警官不堪一击,不禁大为惊讶。男人们只觉得气血上涌,脑海中充斥着本能的冲动,而赵剑翎却暗自叹息。

玩弄了一阵,波布兰博士淫笑着将双手收回,嘲讽道:“哈哈哈哈,没想到郑警官看起来挺正经的,实际上却是一个淫荡的娘们。不知道郑警官平时下班以后,是不是先去什么地方跳上两段脱衣舞,然后勾引上几个男人,也好赚些额外的收入?”

虽然男人的手已经收回了,但体内的性欲已然燃起,无论女警官如何努力也压制不住,听到男人言语上的侮辱,只能含糊地呻吟道:“畜生……啊……呃…

竟然用这种……这种手段……啊……呃……“

波布兰博士伸出手指,让在场的人都看到指尖闪亮的淫水,道:“大家都看见了,究竟是我用了什么手段还是郑警官自己的反应那么剧烈?郑警官,你的淫荡的叫声每个人都听得见。大家也可以上去看看,她的下身到底流了多少水。”

几个歹徒淫笑着走上前去,只见女警官的两条大腿的内侧已经一片浪迹,闪亮的体液从阴部不断涌出,沿着她那优美的腿部曲线一直流淌到了脚踝上。

“流了那么多,真是想不到。郑警官现在一定对和男人性交十分渴望吧。”

郑霄晔绝望地抵抗着体内的欲望,含糊地骂道:“畜生……啊……畜生……

啊……嗯……“

波布兰博士环顾在场的男人们,道:“哪个愿意上?这可是国际刑警处的高级女警官,这么好的机会大家可不要放过了。”

方徳彪迟疑道:“波布兰博士,您还没有出马,我们都……”

波布兰博士摆手道:“年纪大了,不如年轻的时候那么有劲了,大家不必客气,等过一阵我来了兴致,自然就会上了。”

方徳彪喜道:“那我先来。”

说着,他迅速地解下了自己的裤子,走到了女警官的面前,双手抓着她的乳房,将早已挺立的生殖器猛插入了她的体内。郑霄晔瞪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这还是这几年来她第一次被人强奸。

方徳彪对郑霄晔颇为仇恨,因为她曾多次带领警方对自己的团伙进行打击。

事实上若不是因为要探明方徳彪幕后的波布兰博士,她早就将方徳彪的团伙一举剿灭了。此时,方徳彪的大敌竟被生擒活捉,赤身裸体地绑在刑架上任人凌辱,他只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报复机会了,因此生殖器的抽动尤为粗暴。

“啊……啊……呃……啊……嗯……啊……”

郑霄晔虽然神志清晰,能够清楚地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依然完全陷入了性欲和快感的包围中而无法自拔。她明知所有的歹徒和自己的属下都看着她,却不由自主地淫荡地呻吟着,臀部迎合着男人强奸她的节奏不停地扭动。

方徳彪抽插了一阵,已能确定这个精锐的女警官从精神和肉体上都被性欲所征服,于是突然停止了运动。但郑霄晔却停不下来,依然有节奏地扭动着臀部,使得男人的生殖器依然保持着在她体内的相对运动,以缓和下身的躁动对精神的冲击,具有古典韵味的脸庞上则是充满了屈辱。

这也给方徳彪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他在稍作停顿后,又恢复了原先的抽插,猛烈地冲击着被俘的女警官的肉体和精神。高潮已然在郑霄晔的体内建立,快感一波波地袭来。

“呃……嗯……啊……啊……呃……”

刑房内,呻吟声、喘息声交杂着,歹徒们不禁按住自己的裤裆,压着已经挺起的生殖器,而被俘的男国际刑警眼看女上司赤身裸体地被歹徒强奸,那原本应有的强烈的悲哀却被无由的兴奋所取代,下身竟也硬了起来。

随着方徳彪的一声长叹,他和郑霄晔同时抵达了高潮,一大股精液爆发,射入了她的体内。方徳彪随即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波布兰博士手下的那个黑人头目立刻走到了赤裸的女警官面前,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这个身材魁梧的黑人的生殖器比方徳彪的要粗大得多,当郑霄晔的阴部被插入之时,她不禁尖叫了一声。虽然这轮强奸带来的痛苦比上一轮强得多了,但由于性欲被完全激发而仍未消退,女警官依然无法摆脱从肉体和精神上同时被征服的困境。

眼看着郑霄晔被这个黑人粗暴地强奸着,却发出了一声声淫荡的浪叫。包括几个被俘的男国际刑警在内的男人们个个脸上都闪现着兴奋的神色,只有赵剑翎神色黯然,不忍再看。

不料波布兰博士那道锐利的目光却转到了赵剑翎那清秀的脸庞上,略带些嘲讽地道:“赵小姐,是不是不想看这个场面啊?其实么,就算是女刑警,毕竟也是女人,总有些性上的需求,这也没什么丢人的。”

赵剑翎心头一震,但想到对方毕竟不知自己身份,多半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却也不知如何回答,迟疑道:“这……”

波布兰博士冷笑道:“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情。女人嘛,毕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赵小姐若是觉得不习惯,可以先回去休息,时间也不早了。”

赵剑翎心头一松,觉得自己太过猜疑了,道:“多谢。那我先离开了。波布兰博士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叫我就是了。”

眼前的场景她已不想多看一眼,转头便走。波布兰博士望着赵剑翎的背影,双目中泛起了一丝狡诈的笑意。这点女警官已经看不到了。

天色刚由黄昏转入黑暗中,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走廊中闪过,身材颇为窈窕。

由于是在据点的内部,这一带根本就没有什么防范的守卫,因此这道身影很轻松地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刑房前。

赵剑翎已经休息了很长时候了。自从离开刑房之后,她就没有再进去,但她却打听到,审讯一直持续到了中午才结束。无论郑霄晔多么坚强,遭到了如此长时间的审讯,加上迫使她爆发一轮又一轮高潮的轮奸,惨状是可想而知的。所以当她进入刑房的时候,并未惊讶于眼前的状况。

郑霄晔依然全裸着,呈“大”字型被捆绑在刑架上。但她的一头秀发早已散开,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俊美的脸庞。女警官那赤裸的身体上,既有皮鞭留下的暗红色的鞭痕,也有软鞭留下的青紫色的鞭痕,丰满的乳房虽然没有经过鞭打,但却布满了淤青的指痕和牙印。她的阴部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除了郑霄晔以外,刑房内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从夜里一直到中午,波布兰博士和方徳彪也累了,众歹徒早已离开,其余的被俘的男国际刑警也被关押到了别的地方,只有这个被审讯的主要人物还留在此处。看清了房内的状况之后,赵剑翎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走了进来。

“唔……唔……”

年轻的女警官和平日的打扮有所不同,上身是黑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黑色的长裤,脸上也蒙着一块黑布,只有一双秀美的玉脚依然赤裸着,穿着黑色的凉鞋。她的肌肤和黑色的穿着相辉映,显得尤为晶莹雪白。

尽管如此,郑霄晔依然一眼就将赵剑翎认了出来,眼看她走了进来,不禁不停地摇着头。但歹徒早就用从她身上剥下来的桔色内裤塞在了她的口中,使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赵剑翎只道女警官长时间受辱,看到自己前来营救,燃起了脱身的希望,于是快步走上前去。不料才走了一半的路程,突然一张大网从空中罩下,同时从刑房两侧的桌边窜出五个歹徒,为首的正是波布兰博士手下的那个黑人。

女警官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待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她只移开了两步,大网就已罩落在了她的头上。几个歹徒迅速将这张网一收,就将赵剑翎全身都裹了起来。众人猛地一拉,赵剑翎就顺着网的去势摔倒在了地上。

那个黑人一看女警官已经被制住,立即冲了上来,对着倒地的她就是一阵猛踢。另几个歹徒也一起加入,无数只脚蹬在了赵剑翎那柔弱的身体上。可怜女警官空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却被困网中,根本无法反抗。只见她那苗条的身体抽搐着,不停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啊……”

黑人道:“原来是个女的。波布兰博士真有先见之明,早就料到有内奸会来救人。来!你们把她拉出来,看看是究竟是谁。”

其余四个歹徒将赵剑翎从网中取出,分别抓着她的手脚,将她呈“X”字型抬到了黑人的面前。由于女警官穿的T恤较短,此时下摆缩了上去,裸露着一截白玉般的纤细腰身和小巧的肚脐,显得颇为性感。

那个黑人一看这个架势,觉得未免太费劲了,道:“还是先把她绑起来。小心些,波布兰博士说这些人都是很厉害的,一个不当心就会被她逃走。”

歹徒们接到命令,将赵剑翎脸朝下摔在了地上。她只来得及利用歹徒放开她双脚时,踢倒了一个敌人。但论力量女警官自然不能和男人们相比,随即手腕和脚踝就全被人按住。歹徒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把她的手腕和脚踝都绑了起来。

随后,她又被两个男人挟着手臂提了起来,连拖带拽地拉到了黑人的面前。

黑人一把扯去了蒙在赵剑翎脸上的黑布,现出了她那清秀的脸庞。

黑人道:“真没有想到,原来是赵小姐。难道你就是警方的内奸么?”

赵剑翎临危不乱,冷冷地道:“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现在我们这里有内奸,偏偏内部守卫松懈。我是奉方徳彪先生的命令在这里巡查,顺便进来检查一下郑霄晔警官的情况。”

黑人的大手一扬,已经重重地打了赵剑翎一个耳光,道:“到今天中午,方先生一直和波布兰博士在这里审讯郑警官。随后他就回去休息了,到现在还没有起来。哪有让你巡查的命令?”

赵剑翎继续道:“当然有命令,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快把我放开。啊……”

女警官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个耳光打了上来。这个黑人身材魁梧,下手很重,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喉口发甜,鲜血沿着嘴角流淌了出来。

黑人道:“这里的防务已由我们接管,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是最近加入的,身份尚未经我们的确认,我们这里正有人怀疑你是卧底的女刑警。此刻你来救郑霄晔,正是替我们解决了大麻烦!”

赵剑翎道:“这里是方先生的地方,什么时候由你们接管了防务?我的身份连方先生都确认了,难道还需要你们来确认。啊……”

惊呼声中,女警官的T恤领口竟被这个黑人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半截背心胸衣的衣襟和陷入的乳沟。男人的双眼贪婪地盯着她那没有被胸衣遮掩住的贲起的胸肌,发出了淫邪的光芒。

“警官小姐,不用再争辩了。波布兰博士昨天刚进这刑房时就强调过,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只有精锐的国际刑警才有你这样高明的格斗术。

你就老老实实地把你的姓名职位都说出来吧。要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剑翎虽然知道这次已经无法再骗过这个黑人了,但依然心存事后骗过其他人的侥幸,故依然道:“快放开我!我是方徳彪先生的人,你怎么能这样!”

黑人淫笑道:“在几分钟前,我的确认为你是方徳彪先生的人。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是一个女刑警!对付女刑警,我们素来有我们的办法。”

赵剑翎被猛地推向了一张桌子。她被反绑的双手被黑人用一只大手抓着,上身被脸朝下按在了桌面上。女警官只觉自己的下身一凉,黑色的长裤和窄小白色内裤先后被扒到了雪白柔美的大腿上,一对浑圆的玉臀赤裸在了男人们的眼中。

原来这个黑人在前夜见到赵剑翎时,就对她的清秀容貌和夏装下标致的身材颇为心动。如果她是方徳彪的得力助手,那当然是只能看不能动的,但现在既然已经确认了她是卧底的女刑警,又已将她活生生地擒住,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只听得黑人道:“警官小姐,我会让你开口的!”

黑人的一手抓着赵剑翎被捆绑的手腕,一手拽着她的秀发,把她的上身牢牢地按在桌面上。女警官只能竭力扭动着赤裸的臀部,但男人的生殖器还是很轻松地突破了她那稀疏的阴毛,从她的阴道口刺入了她的体内。这个黑人的生殖器极为粗大,从赵剑翎那干燥的阴部刺入,使她痛苦地呻吟了起来。其余的几个歹徒则跟着发出了淫邪的笑声。

“啊……啊……啊……啊……”

虽然知道被擒之后难逃受辱的下场,但赵剑翎还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遭到了歹徒的强奸。随着男人的生殖器在她的体内猛烈地抽插着,女警官的身体一次次地弓起,清秀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发出了一声声的呻吟。

这个黑人极为兴奋,赵剑翎的阴道如同处女一般紧紧地夹着他的生殖器,使他每一次抽插都要用上不小的力量,而看着女警官那充满弹性的臀部随着她的挣扎在眼前晃动,也给他带来极大的视觉享受。这使得在场的歹徒都完全沉浸在了欢愉之中。

“砰”“砰”“砰”的声音接连地响起。在赵剑翎的呻吟声中夹杂着男人的惊呼。直到此时,这个黑人才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警觉,却已经晚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痛,一颗子弹已从背后穿过了自己的胸膛,随后又是另一枪击中了他的右肋。

赵剑翎虽然在男人的奸淫之下,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当枪声响起之时,她虽然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却知道机会已经来了。就在黑人中弹的一瞬间,女警官的身体向后一撞,用赤裸的臀部撞在了男人的小腹处。黑人中弹之后,身形已失去控制,向后倒去,她则乘势摆脱了插入自己体内的生殖器。

随后,她极为迅速地半蹲下身,用反绑的双手把被歹徒剥到大腿上的裤子提了起来,遮掩住了赤裸的下身。待她回转身来之时,发现五个歹徒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一个人正从刑房的门口走了近来。

赵剑翎只觉这人颇为眼熟,是方徳彪手下的一个歹徒,在教格斗术时见过,只是地位不高,所以不知道姓名。这人只是向手脚依然被捆绑着的女警官望了一眼,走到一个已死去的歹徒身边,除下了那人的衣服,随后径直走向了郑霄晔面前。

赵剑翎注视着此人的神态,见他望向赤裸着被绑在刑架上的郑霄晔的目光虽然有些异样,脸色却颇为恭敬。而郑霄晔看到他的到来,脸上也现出了兴奋的神色。

这个歹徒走到了刑架前,先取出了塞住女警官的嘴的内裤,解下了捆绑住她的绳索。郑霄晔刚得到自由,男人就递上了那件衣服,让她披上。郑霄晔忙指了指赵剑翎,他才走到了赵剑翎的身边。

当这个男人先蹲下身解开了赵剑翎脚踝上的绳索,随又直起身解开她手腕上的捆绑。此时他的双眼虽然直直地看着女警官从被撕开的衣襟处裸露出的贲起的胸部肌肤,神色却显得十分拘谨。

对此赵剑翎固然不愿意,但毕竟对方是来营救自己的,这个举动完全出于本能,其目光反不显得淫邪,况且女警官的酥胸只裸露了一小半,比起往日被擒后的裸身受辱和刚才遭受强奸,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因此心一横,也就不以为意。

郑霄晔虽然上身已经穿上了男人的衣服,上衣的下摆也已盖过了臀部,但仅看她那两条完全裸露的大腿,就能判断出她的下身是光着的。因此她趁着男人去解赵剑翎身上的捆绑之际,跑到一个身材较为矮小的死去的歹徒身边,将他的裤子和鞋子除了下来穿上。

三人不敢逗留,那个男人想要说话解释,也被郑霄晔摇手止住。他们快速地离开了刑房,隐蔽到了这幢楼边的花园中。若是白天,这里自然是众人休息的好地方,但现在是在夜间,因此并无旁人。

那个男人此时才道:“郑警官,非常抱歉,我来晚了。此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郑霄晔摇手道:“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否则赵警官和我都会有大麻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就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在东南亚赫赫有名的赵剑翎警官。这次受我邀请,赏脸客串一阵卧底,目的就是探明方徳彪背后的人物,也就是波布兰博士。”

男人颇为恭敬地道:“原来赵月芳小姐其实是一位警官,难怪身手那么出色。”

郑霄晔道:“这就是我们警方在方徳彪手下的内线韩强。方徳彪这边的消息主要由他这里得知。”

韩强道:“当初我和几个兄弟被警方逮捕,郑警官给了我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只希望不要让她失望。”

赵剑翎这才知道韩强的身份,客气地道:“韩先生,今天你把握住了机会,干得很好。只要你继续和警方合作,终有一天能开始自己的生活。”

说到这里,女警官想到韩强在击杀众歹徒时,自己身为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却被捆绑得失去反抗能力而遭受那个黑人的粗暴的强奸,又想到男人在解开她的捆绑时一直看着自己半裸的酥胸,更不知道他是否在自己拉起裤子前就看到了她那赤裸的臀部,不禁脸上微微一红,只是夜色昏暗,郑霄晔和韩强也都看不出。

韩强道:“郑警官,赵警官,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赵剑翎道:“你们知不知道其他几个被俘的国际刑警被带到哪里去了?”

郑霄晔和韩强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赵剑翎道:“我也不知道。这样吧,郑警官,你在这里不宜久留,应该尽快离开这里。只要你回去,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调集警力,一定能够擒获方徳彪和波布兰博士。韩先生,请你给郑警官带路。我设法找出其他几个人被关在哪里,想办法把他们也救出来。”

郑霄晔略一思索,道:“出去的路在我被他们抓来的时候就已经记下了。我觉得还是让韩强负责找出其他几个国际刑警被关押在哪里。赵警官,虽然方徳彪对你很信任,但是从目前形势来看,波布兰博士对你颇有疑心。我已经脱险,他又折损了几个手下,多半会怀疑到你头上……”

赵剑翎点了点头,道:“不错,所以我现在必须抢先一步回到房间里呆着,这样多少能消除他们的疑心。韩先生,如果你能找到其他几个国际刑警的下落,先不要动手。郑警官被救,歹徒们一定会提高警惕,我们得等上一阵再动手。只是,从此向外,一路上必有人守卫,郑警官,你的体力……”

郑霄晔道:“应该没有问题,我会小心的。你们两个也要小心,谨慎从事。

等我通知警方赶到后,里应外合,争取别让方徳彪和波布兰博士跑了。“

赵剑翎道:“好,那我们三个就此分手。大家都要小心。韩先生,无论你能否探察到其他几个国际刑警的下落,请你在一个半小时后到我这里来。”

夜色之中,郑霄晔独自一人在小道边的树丛中行走着。身上所穿的男人的衣裤显得很宽大,晚风吹入,令她感到一丝寒意,皮鞋也不怎么合脚,走起来极不舒服。没走出多远,女警官微微喘起气来。

长时间的审讯不知给她留下了多少伤痕。她那十个纤细的手指已经是血肉模糊,此时依然隐隐作痛。而被强奸则是女警官这几年来所遭遇的第一次性交。这一天来,郑霄晔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被强奸了多少次,以及在此之中产生了多少次极为屈辱的高潮。她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双腿交错前进时,一阵阵疼痛就从下身传来,使她走得格外艰难。

这时她才感到,刚才所说的自己一人必然能安全地离开此处,未免有些过于自信了。不过她素来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女警官,坚强而刚毅,虽然感到了困难,却依然没有丝毫畏惧。如果敌人发现了她的逃跑,一定会来搜寻,她必须在这些人找到她之前逃离此地。想到这里,她忍着各种不适,加快了步伐。

起先,夜色一片宁寂,但过了一阵,郑霄晔就可以听到远处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她知道,这是歹徒们发现她已经逃走,而设下圈套的几个人则全数被杀。

此刻她行走的速度虽然比往日慢,但好在已经走了不少路,而敌人尚需一边追来一边搜索,女警官脱险的机会依然不小。

身后的喧哗声越来越近,但郑霄晔离歹徒的据点也越来越远。她在被押送到这里来的过程中,已将这条道路的情况大致记在了心中,只需要再向前走出两千米,就可以抵达一条常有人通过的公路,届时就可以算是脱离险地了。

(十六)活擒女警官

突然间,郑霄晔听到前方也隐约出现了喧哗声,不禁心中吃了一惊。这里虽然人迹罕至,尚未不能说完全脱离危险,却已不属于方徳彪的地界。但前方的声音分明意味着此处有人,这使她警觉了起来。

如果不是正巧路过的一大群人,那就是歹徒们事先设下的守卫。她被擒来此处时,这里还没有敌人,很可能是波布兰博士重新调度了防卫。如果这些人得知了自己已经脱逃的消息,则正应该从这个方向搜索过来。

女警官立刻放慢了脚步,准备先观察一下情况,再作行动,以免冒失地自投罗网。她在路边的树丛中,如果对方从路上搜索而来,并不容易被发现。此刻敌明我暗,不宜轻动。

声音渐渐地逼近,没过几分钟,前方的夜暗中就出现了隐约的灯光,不仅来自路上,而且来自林中。郑霄晔这才知道,歹徒的搜索范围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小。面对危急的状况,她冷静地蹲下身,伏在一棵大树边,静静地等待着。

来自后方的嘈杂声也越来越清晰,女警官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但前方的歹徒毕竟是原先就守在此处的,不可能比后面的人更多,所以她必须赶在后面的人到来之前偷偷地越过前面的防线。只要能到达大路,想要迅速搭到一辆回S市的车就不是什么难事。

前方的来人已经走近,郑霄晔能看到,道路上有两道手电筒射出的光柱,而树丛中有三道。听男人们说话的声音,她判断出正面而来的大概有七八个人,人数不算太多,但附近很可能还有其他的歹徒。

夜色中的搜寻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女警官又隐蔽得非常好,路边和树丛中的歹徒先后从她的身边走过,却都没有发现她。待到这些人走出几十步外,郑霄晔才站起身来,打算向前走去。

不料女警官所在的地上,正好长了数条藤蔓。她蹲的时间久了,双腿有些发麻,再加上腿上有伤、被歹徒们长时间折磨之后体力不济、下身疼痛、男人的鞋子不合脚等诸多因素,只迈出了一步,另一条腿就被藤蔓绊住,竟然摔倒在了地上。

郑霄晔虽然没有发出叫声,但摔倒的声响却足以引起不远处的歹徒的注意。

已经走过此处的几个歹徒立即回过身来,手电筒的灯光向她的所在处照去。女警官暗暗叫苦,已知道不能再有任何迟疑了,起身便跑,歹徒们随即追来。

“快!别让她跑了。”

歹徒们毕竟一个个精力充沛,身上又完好无损,郑霄晔虽然竭力奔跑,但没跑出多少路就被追上。男人们显然是得到了要将女警官活捉的命令,因此虽然有枪,却不使用,只是将她围住之后展开了搏斗。

若是在平时,几个歹徒当然不是郑霄晔的对手,但是现在的她无论是反应速度、出手的力量、体力都已大打折扣,被男人们缠住之后就无法脱身。她竭尽全力,抵挡着敌人们的攻击,试图冲破包围,却找不到丝毫成功的机会。

搏斗只进行了两分钟,女警官的体力迅速地消耗着,受伤的腿越来越沉重。

她拼命挡住了歹徒们的一轮进攻,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就坐倒在了地上。歹徒们立刻拥上,拥绳索将她捆绑了起来。

赵剑翎洗完了热水澡,仅穿着胸衣和内裤,赤身裸体地从浴室中跨了出来,只觉得非常地舒适和畅快。看到脱下来的黑色T恤和长裤凌乱地堆在了床上,才使她确认这不是一场梦,而新的斗争也随时都会到来。

就在此时,她突然警觉,房门已被撞开。一瞬间,女警官已首先排除了来的是韩强的可能。因为按约定,韩强将在三人分手的一个半小时后才来找她,而现在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况且门是锁着的,韩强也不会硬闯近来,那么进来的会是什么人?

在门被撞开的那一刻,赵剑翎脑海中思索不止,动作却极为敏捷,她伸手从床上抓起了那件黑色的T恤,挡在了自己那几乎是全裸的身体前。女警官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的动作之快,使得闯入的人根本没有机会看见她的身体。

进来的人中,为首的是波布兰博士手下那个手臂上着石膏、脸上缠着绷带的人,在他的身后跟着十多个歹徒。赵剑翎望去,见这十多个歹徒的脸没一个是自己所熟悉的,便知道都是波布兰博士的手下。

男人们进来后就盯着赵剑翎看。尽管已经将衣服挡在身前,但也只能遮掩住从项部锁骨以下直到大腿根处,女警官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几乎是完全暴露着的,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挂在她那光滑的肩头处的白色的胸衣肩带和一双赤脚上的拖鞋,男人们一定会以为她那黑色的T恤遮掩下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赵剑翎冷冷道:“你们进来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进来前需要敲门么?波布兰博士没有教过你们基本的规矩么?还不快滚出去。”

不料那个缠着绷带的歹徒一开口,就将女警官彻底镇住了:“这些规矩谁都懂!不过谁都知道,这些规矩可不是用来伺候敌人的。你以为刑房里面的人全死光了,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么?”

赵剑翎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刑房里的人?”

歹徒望着她手中的T恤,道:“人虽然死了,可他的手里还抓着一小片撕破的布料,你有胆量把你手上的衣服拿出来对照一下是否吻合么?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赵剑翎警官,你能骗得过方徳彪,但又怎么能骗得过我?”

身份骤然被识破,赵剑翎那一双灵秀的大眼睛中,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虽然从表情上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但心中却已是起伏不止。如果有人能识破她的身份,那么在救郑霄晔的过程中遭到伏击就丝毫不足为奇,此时自己的处境也就岌岌可危了。只是对方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姓名和身份,难道来自东南亚?

随即她想到了一天前见到此人时产生的一丝眼熟的感觉。

赵剑翎道:“你究竟是谁?”

歹徒大声地笑了起来,说道:“赵警官,你猜不出我怎么知道你的姓名和身份,想必觉得我有些眼熟。其实这很简单,如果我不告诉你我是谁,只怕你也不会老老实实地束手就擒。好吧,你看清楚了。”

说话的过程中,他的语气由先前的笑意转成了一种深深的恨意。女警官的双眼中透出两道锐利的目光,直视着这个人的眼睛。歹徒避开了她的目光,慢慢地伸手去解缠在脸上的绷带,动作中却带着几分沉重。

“南洋会!杨老大!”

当最后一道绷带从他的脸上解下来的时候,赵剑翎不禁惊呼着道出了他的名字。杨老大的脸上满是疤痕,但相貌却依稀仍能辨认。只见他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着,表情之中充满了仇恨。

女警官道:“原来你并没有死!”

杨老大道:“没有死又怎么样?我一生辛苦创立起的南洋会,现在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坠落悬崖之后,我碰巧被两个过路的人救起。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波布兰博士手下的人。”

赵剑翎道:“所以你就投靠了波布兰博士?”

杨老大道:“投靠?南洋会既已覆灭,我的生死都不放在心上,还谈什么投靠?直到波布兰博士救了我的性命,我才知道,南洋会素来以方徳彪为最大的敌人,不想到头来救我的命却是方徳彪幕后的大老板。”

他的话音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当时我还不知道波布兰博士的身份,只是把我的情况告诉了他。波布兰博士这才告诉了我他和方徳彪的关系。我当时心灰意冷,说如果他后悔救了我,就尽管动手杀我。但波布兰博士却问我想不想复仇。

也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猜到了你在方徳彪手下卧底的真正目的。“

赵剑翎道:“所以波布兰博士才会来到S市,而且在他到来之前,就知道我会通知国际刑警处。这完全是一个针对警方的圈套,也正因为如此,郑霄晔警官原打算伏击你们,却反而中伏被俘。”

杨老大道:“赵警官,你和郑霄晔警官都是很聪明的女人,也许你们只要再多知道一点,就会放弃这个卧底计划。很可惜,你们没有想到我还没有死,所以你们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赵剑翎道:“你以为象波布兰博士这样的人,会让南洋会的首脑人物呆在他的身边么?只怕你的价值很快也就失去了。”

杨老大又笑了起来,但笑声却显得很悲凉:“赵警官,这我当然清楚。我早就说过,我自己的生死已不放在心上。帮助波布兰博士将你和郑霄晔警官擒住,就是我存在的目的。现在事已将成,我欠波布兰博士的命,我自己会还。”

说着,他取出了两条绳索,说道:“赵警官,绑你的绳索已经准备好了。你是打算老老实实地束手就缚呢,还是想让他们用暴力把你制服,按在地上再绑起来?”

杨老大的话音刚落,有几个歹徒就已经取出了手枪。但其余十个歹徒却只是空着手走了过来,将她围住。这个用意已经很明显了,歹徒们的目标当然是要在尽量不伤及女警官的状况下将她活捉,所以尽量采用格斗的方式。但考虑到她的武艺高强,如果一旦局势失控,就不排除用枪将她击伤甚至击毙的可能。

赵剑翎知道自己已身陷重围,但不经过抵抗就任歹徒们将自己捆绑住,却不是一个精锐的女警官所为。由于歹徒们只动用了十个人来和自己搏斗,给了她脱身的机会。她必须设法在和歹徒们的格斗中,找到能避过枪弹的逃生的时机。

这十个歹徒分别围在距离赵剑翎三四米的圆周上。她手中的T恤遮得住正面却遮不住后面。从后面看,女警官的背部除了半截背心胸衣所遮掩住的部分以外都赤裸着,刚经过沐浴的肌肤晶莹剔透。她的内裤窄小,如雪花一般的臀部半裸在外。她的肌肤十分白皙,即使是穿着白色的内衣裤,看上去也丝毫不显得肤色深,只让人觉得她的裸体是那么地冰清玉洁。

赵剑翎当然知道自己的背面都裸露在了身后歹徒们的眼中,以她那贞洁的性情,当然不会对此坦然处之。只是现在情形危急,女警官根本无暇穿衣,而且若想抓住仅有的一丝脱身机会,尚需抛去手中的T恤,以近乎于全裸的状态迎敌,如果连此刻的裸露背面都无法忍受,那还不如就束手就擒。

杨老大说道:“赵警官,我看你就不要遮掩了。你的身体,我和我过去的兄弟们哪一处没有看过,哪一寸没有摸过,哪个洞没有插过?我看你不如把T恤拿开,把身上那些零碎都给脱下来,让这些没看过的都看个通透。只给人看你的光背和白屁股可满足不了他们的欲望。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拖延时间么?”

赵剑翎知道杨老大对自己恨意很深,因此不会放过用言语羞辱自己的机会,于是冷冷地骂道:“你的兄弟都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了。如果这次我被擒住,那也就是你该向波布兰博士偿命的时候,难道你那么希望这一刻的到来么?是不是等不急了?”

杨老大道:“我早就说了,只要能报仇,我的生死现在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赵警官,你这么拖时间,不是想等郑霄晔警官带着警方的人来吧。很不幸,这是不可能的,郑警官还没逃出这里,就又被我们抓了起来,现在正在刑房里面受审呢。“

听到这里,女警官的脸色骤然一变,手中的T恤已被扬起掷向右侧,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裸露出的玉体轻轻一闪,已转向了左边。原本指望郑霄晔能在第一时间赶来已变得不可能了,因此赵剑翎只有想办法靠自己杀开一条血路。

右侧的几个歹徒想要扑上,但却被她抛出的T恤一阻挡,已然慢了一拍。乘着这个机会,女警官的一条玉腿飞踢而出,套在玉足上的拖鞋正蹬在了左侧一个歹徒的下巴上。这个歹徒惨叫着向后摔倒。

赵剑翎随即人影一晃,避过身后的两拳,左臂一勾已将迎面的一个歹徒的重心带开,右拳则打在了另一个歹徒的胸口。一时间,她已在包围圈的左前方撕开了一道缺口,眼看就要从此逸出,而右侧和后面的歹徒却尚不及跟进。

杨老大一挥手,只听得“砰”的枪声响起。女警官虽然是采取放手一搏的策略,却也仍需谨慎自保,但见杨老大身后的歹徒举枪欲射之时,她的裸体已然急转。这一枪本是虚射,目的只在于将赵剑翎逼回包围圈中。她这一躲闪,歹徒的目的已经达到。

只听杨老大恨恨地道:“大家小心了,赵警官的格斗术很高明,尤其是一双脚上的功夫厉害。你们想办法把她脚上的拖鞋打落,她就不是你们的对手了。”

赵剑翎不禁暗暗叫苦,以她的武艺,不要说突围,就是将这十个歹徒全部打倒也并非难事,但此时周围还有持枪的敌人环视,想要全身而退已颇有困难。然而杨老大这一开口,却已经把握住了她的薄弱环节。

女警官的功夫的确有一半以上靠的是自己的双脚,如果没了拖鞋,柔软的赤脚不足以形成足够的杀伤力,就连对付围攻的十个敌人也没有丝毫把握。因此她出腿的时候非常小心,以防将拖鞋踢飞,不料此时却被杨老大叫破。

歹徒们顿时大受启发,个个加紧了进攻,只等赵剑翎出脚。女警官虽然武艺高强,但仅靠双手要应付十个歹徒,还是十分吃力。搏斗了一阵,她看准机会左脚踢出,正踢中了一个歹徒的小腹。

那个歹徒惨叫着摔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周围的歹徒们却早有防备,数只手一齐伸出。赵剑翎虽然一击得手就立即收腿,动作不可谓不迅捷,但在敌人严密警戒之的反击之下,脚上的拖鞋已被人摘去,若是再有半点迟缓,连脚都会被抓住。

尽管那个被踢中小腹的歹徒倒在地上惨叫着,再也无法爬起加入搏斗,但看见女警官那白玉般的左脚完全光着踩在地上,众歹徒还是发出了胜利的欢呼。杨老大一挥手,立刻有一个人收起手枪,接替了那个被打倒的歹徒加入了围攻赵剑翎的行列。

由于不能出腿,赵剑翎的反击能力大大减弱,陷入了苦战之中。她只能依靠着自己灵巧的身法和敌人周旋,却几乎丧失了突围而出的可能。很快她就陷入了危机之中,在歹徒们的狂攻之下,她一个不慎,赤裸的背部中了两拳,腹部中了一脚。

眼看女警官步履蹒跚,陷入绝境之中,她只得踢出右腿,虽然踢倒了两个敌人,解了一时之危,但右脚上的拖鞋也被歹徒抓去。赵剑翎只能完全进入了被动防御的抵抗之中。

歹徒们都知道,女警官虽然武艺卓绝,但赤裸着一双玉脚,就如老虎被拔去了牙齿。她手上的功夫虽然也不弱,但手本来就不如腿长而有力,合十人之力,要应付起来并不困难,要将她活生生地擒住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赵剑翎不愿意就此放弃抵抗,搏斗依然继续进行着。众男人倒也乐得如此,围攻这个容貌清秀、身材动人的赤裸的女警官无疑是一种乐趣。她的肩头圆润,大腿修长而线条柔美,小腹紧绷而无赘肉,腰肢纤柔,肚脐精巧深邃,玉足纤美秀气,尤其是她身上的胸衣内裤只能勉强遮掩住最关键的地方,布料边缘涌现出的乳波臀浪,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男人们虽然看惯了开放的或是赤裸的西方美女,但象赵剑翎这样的东方玉女还是很少能看见。她那匀称而完美的身材,如丝缎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无不显示着东方女子所独有的标致和精巧,比起郑霄晔更胜了几分。随着格斗的进行,她的体力逐渐消耗,开始了微微的喘息,乌黑飘逸的秀发也变得凌乱起来,却丝毫不减那清纯灵秀的气质,反而更添一分凄美。

随着搏斗的进行,女警官的处境越来越艰难,而歹徒们则显得越来越轻松,就象猎人已经完全确信了猎物无法逃脱,而只是进行着一场游戏一般。赵剑翎的喘息和男人们的淫笑声都渐渐地增大了起来,在房间中回荡。

一个歹徒看准了机会,伸手探出,勾住了赵剑翎的左肩上的胸衣肩带,顺势一拉。女警官虽然一拳打在那个人的胸口,将他打得站立不稳向后摇摇晃晃地退去,但肩带已经被拉得越过了如象牙雕琢而成的圆润的肩头,胸衣移位,使得她那座尖挺的左乳峰几乎裸露出了一半。

女警官的乳峰曲线极为柔和优美,雪白的胸部肌肤上溢出的汗水,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在男人们的围攻下,赵剑翎无暇去将自己的半截背心胸衣拉正位置,随着她搏斗的动作,那颗如同红宝石般的乳头时而从胸衣的边缘处溢出,时而被布料遮住,仅让人看见一丝浅色的乳晕。

赵剑翎在搏斗中露点的场面使得歹徒们一个个奋力出击。随着女警官体力的下降,她那雪白的裸体不断地被歹徒们的拳脚击中。只是由于她每次都避过了要害,或是顺势消去了部分攻击的力量,才依然没有被击倒。

两个歹徒看到赵剑翎全力抵挡来自左前方的攻击时步伐略有些踉跄,右侧露出了破绽,便一齐扑上。一人学着刚才那个歹徒的样子,将她的右肩的胸衣肩带拉扯了下来,另一人则一拳击出,自下而上打在了她的右乳上。

只见白色的半截背心胸衣右侧的衣襟在这一番拉扯之下滑落了下来,就在同一时刻,女警官那精致的乳峰遭到了拳头的重击,颤动着从被拉扯下的衣襟处滑出,一下子跃入了男人们的视野之中。除了杨老大外,其他人还是第一次完整地欣赏到如此美妙的玉乳,无不发出赞叹之声。

赵剑翎胸衣的右侧已经被拉扯得卷成了手指宽的一道,在此影响之下胸衣左侧的衣襟也进一步向下滑落,使得她左乳的胸尖再也不是忽隐忽现,完全暴露了出来。只见女警官的乳沟和右乳峰完全袒露着,左乳峰也裸露了出了大半,却依然在顽强地抵抗着。

看着英勇的女警官继续全力搏斗着,一对尖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的颤动,歹徒们觉得已经玩够了。在男人们的一阵猛攻之下,赵剑翎的腹部、背部和臀部连续地被拳脚击中,再也支撑不住,摇摇晃晃地摔倒在了地上。

歹徒们接过了杨老大手中的绳索,一起扑上,一时女警官那几乎全裸的身体竟无一寸肌肤在杨老大和后面几个没有出手的歹徒的视野之中。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们依然叫骂着,不停地变换着动作和姿势,说明赵剑翎在倒地之后仍然没有放弃挣扎。

赵剑翎终于被擒住,押到了杨老大的面前。只见英勇的女警官双臂被反剪着五花大绑了起来,两边的肩带都被拉扯到了手臂的肘部,使得半截背心胸衣卷到了胸部以下,裸露着几乎称得上是完美的一双玉乳。雪白的手臂、肩头、和大腿上都留有多处淤青,一双赤脚的脚踝也被捆绑住,中间留出了一尺的距离,使她可以走动,却不能用双腿作出有效的攻击。

赵剑翎那清秀的脸庞上充满了屈辱和愤怒的表情,身为素来保持着贞洁玉女形象的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竟然赤裸着身体和敌人进行搏斗,最终还因体力不支、寡不敌众而被活擒,竟坦胸露乳地被歹徒们捆绑了起来,使她羞愤难当。

杨老大双手分别抓住了女警官一双赤裸的乳峰,说道:“赵警官,我早就说了,抵抗是没有用的。你要是早些自己把这双乳峰露给大家看,也就不用费那么多事了。就算你武艺再高,你一样会被我们抓起来。”

赵剑翎冷冷道:“畜生!现在你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也该去见你的兄弟了吧!啊……啊……”

杨老大沉着脸,却不答话,双手用力捏着女警官那两颗娇小的乳头。赵剑翎哪里忍受得住这般刺激,禁不住呻吟起来,引得众男人一阵淫笑。

杨老大道:“游戏结束了。把赵警官带到波布兰博士那里去。”

“啊……啊……啊……”

“哈哈哈哈!”

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们的淫笑声夹杂在一起,在刑房中回荡着。灯火通明的场面,使得人们完全忘却了窗外夜色的黑暗,房间内,雪白的裸体成为了目光的焦点,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就实在难以相信,这就是在北美屡破大案的国际刑警处的高级女警官郑霄晔的身体。

那几个被俘的男国际刑警全被绑在刑房两侧的墙上。他们在被抓来之后只是受到了简单的审讯,由于卧底的事情是只有郑霄晔和马克警官等少数职位高的警官才知道,从他们的嘴里既不会也不可能得到有价值的情报。因此当这些人在受审时简单地说了“不知道”之后,就没有哪个歹徒愿意继续追究下去。

虽然他们不知道歹徒想知道的情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是没有用的。波布兰博士知道,当着歹徒的面把女警官剥得精光,然后用最残忍的手法进行蹂躏,固然足以让她觉得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但如果这个场面又被比自己职位低的刑警们看到,想必精神上会承受更大的压力。所以,这些人也就被拉来当了看客。当然,也许他还可以用一些更有趣的手段,例如……

“啊……”

郑霄晔惨烈地呻吟着。每个人都记得,前一晚在刑房中,这个女警官被歹徒们剥光了衣服严刑拷打时一声不吭所体现出来的坚强,但这种坚强却再也承受不住当前那极为残忍的酷刑。

波布兰博士悠然道:“这就是你逃跑的下场!你要是想少受些苦,就把你被人救出的全过程说出来。”

郑霄晔原本身上穿的男人的衣裤和皮鞋在再度被擒时就已经被剥去了。女警官一丝不挂地被捆绑着,平躺在房门正对的墙边的拷问台上,两只白皙的光脚对着外侧。两个歹徒一左一右,站在了边上,手中的钳子上已是鲜血淋漓。

她的一双脚虽然不如赵剑翎的那般完美无缺,却也足够吸引人的。可此时,十个脚趾中,竟已有六个脚趾上的趾甲被歹徒们用钳子拔了出来。郑霄晔的脸庞扭曲着,赤裸的身体不断地挣扎,却丝毫没有屈服招供的意思。

波布兰博士叹了一口气,道:“继续拔!”

“啊……啊……啊……”

由于角度关系,大多数人只能看见女警官两只脚掌的底部,但每个人都可以想象得出此刻她的脚趾的惨状。一片片被鲜血染红的脚趾甲被拔落在地,显得极为恐怖。

正在此时,一个歹徒从刑房外走了近来,说道:“波布兰博士,他们已经把赵警官抓住了,要不要带进来?那块碎布也已和她身上的T恤验证过了,果然没错。”

波布兰博士向方徳彪望了一眼,见后者已是面如土色,便道:“当然,把她带进来。姓杨的呢?”

那个歹徒道:“他说他要找个地方自己解决,几个兄弟已经跟着他去了。”

波布兰博士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道:“也算是一条好汉。”

受刑中的郑霄晔听到赵剑翎被抓的消息,不禁一怔,第一反应想试图思索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的左脚上仅存大脚趾上最后一片趾甲还未被拔下,行刑的歹徒显然不会顾及这些节外生枝之事,抓着她的赤脚又拔了起来。一阵剧痛传来,打断了女警官的思索。

“啊……”

(十七)刑讯赵剑翎

赵剑翎还没被押进来,波布兰博士却没有放过郑霄晔的意思。这个赤身裸体的女警官被歹徒们从拷问台上抬了下来,手脚张开呈“大”字型绑在了刑架上。

只是和前一夜不同,这次她是正面朝着刑架被固定着,把背部和臀部对着众人。

两个行刑的歹徒一人手中拿着一条皮鞭,对着郑霄晔那赤裸的玉体就狠狠地抽打了下去。虽然皮鞭拷打会在女警官的那无暇的玉背和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但这毕竟比拔指甲容易承受多了。因此她只是不断地抽搐着赤裸的躯体,惨烈的呻吟却换成一声声低沉的闷哼。

郑霄晔身体的正面前一夜已被打得遍体鳞伤,所以歹徒们这次改为拷打她的背部。不过显然男人们对她那雪白丰盈的臀部更感兴趣,皮鞭的落点大多集中在了此处。不过一分钟,女警官那白玉般的屁股就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此时,看到赵剑翎被押了进来,波布兰博士的脸上现出一个笑容,道:“赵月芳小姐,哦,不,是赵剑翎警官,很高兴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你。”

刑房内的歹徒主要是波布兰博士的手下,其余只剩下了方徳彪和几个心腹。

除波布兰博士、方徳彪和郑霄晔以外,刑房中的其他人都一脸的茫然,不知道方徳彪的得力助手赵月芳小姐怎么变成了赵剑翎警官,而赵剑翎警官又是什么人?

只听得波布兰博士继续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驻C国东南沿海办事处的负责人赵剑翎,在东南亚破大案无数,赫赫有名。她前一阵在U国休养,受郑霄晔警官的邀请,冒充赵自忠的女儿赵月芳到方先生这里来卧底,目的么,当然在于打探出方先生的后台,也就是本人。不过,赵警官最终还是被我们识破,抓了个活的。”

此前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郑霄晔的身上,包括那些被俘的男国际刑警也是如此。毕竟,没有比裸身受刑的女警官更能吸引人的目光的了。但听到波布兰博士的这个介绍,众人突然明白过来,这次又抓到了一个女国际刑警,而且这个卧底的居然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侧的刑房门口,连那两个用皮鞭拷打郑霄晔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只见赵剑翎被绳索反绑着,在两个歹徒押送下走了进来。这个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赤裸的身体上仅存胸衣和亵裤,胸衣的肩带已被拉回原位,所以并不像被擒时裸露着乳头。

不过即便如此,女警官那标致的身材曲线还是一览无余,况且胸衣松垮,内裤的布料又少,她的酥胸玉臀都半裸着,固然不是一丝不挂的全裸,却足以给人造成一种丝毫不亚于全裸的性感。她的肩头、手臂和大腿上还留着几处淡淡的淤痕,使人知道这个女警官是在经过了一场搏斗才被擒的。

赵剑翎没有郑霄晔那种具有古典韵味的俊美,但她那秀气的脸庞上却透出一种清纯灵秀的气质,这点众人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已注意到了。此时知悉了她的女警身份,细察之下,又觉出她的清秀中微显一分英气。

波布兰博士向那几个被俘的男国际刑警道:“赵剑翎警官的赫赫威名,各位同为国际刑警,想必都听过吧。得知了她的身份,我可是特地去查了一下她的资料。听说赵警官平时也是个贞洁玉女,今天出落得这般模样,大家可不要放过这个大饱眼福的机会。哈哈哈!”

虽然赵剑翎所处理的案子都仅限于东南亚一带,不过她既有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的称号,北美的国际刑警们也都听说过她的名字,也见过她的照片。

只是前一晚刚见到她和方徳彪在一起时,想不起来而已。

此时他们再仔细一看,赵剑翎那清秀的容貌果然和照片上全无差异。只是照片上的女警官穿着端庄,此时却袒露着冰清玉洁的裸体。她那近乎于完美的身材较之郑霄晔,却更胜三分,男人们的目光一旦触及,就再也不想移开了。

赵剑翎见男人们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的裸体,不禁又羞又愤,道:“波布兰博士,没想到你得到了杨老大的帮助,反而设下了这个圈套。郑警官和我既然被你擒住,你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

波布兰博士的嘴角泛起一个诡异的笑容,道:“把赵警官推过来。”

两个押着女警官的歹徒原本抓着她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臂,此时听到命令,用力将她向前一推,其中一个人淫笑着,伸出一脚踢在了她那半裸的屁股上。

被这一推一踢,赵剑翎的身体向前一倾,已然失去了重心。由于捆绑在脚踝间的绳索只留有一尺的空间,女警官那一双秀美的玉脚连迈了数步踉跄的步伐,最终站立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两个歹徒跟上前,分别将赵剑翎那一双圆润的肩头按住,使她的上身微微前倾。

的确没有比这更让人兴奋的了,连波布兰博士这样见多识广、沉着内敛的老狐狸都不禁有些得意起来。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此刻都赤身裸体地被绑着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完全变成了一个女俘虏,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人满足的呢?

波布兰博士走上前,抓着赵剑翎的秀发,迫使她抬起头来。男人那凌厉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她那清秀的脸庞,从秀气的下巴处一直向下看去。由于她的上身前倾,松垮的胸衣在重力的作用下已脱离了身体而微微垂下。从这个角度看去,恰好可以完整地饱览女警官那一双尖挺的乳峰,连两颗红色的娇小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波布兰博士道:“赵警官,你的身材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最匀称最完美的。

我现在所能看到的你身上的每一部分,包括你的乳头,都很精致。“

虽然男人的话是用英语说的,不过以赵剑翎的英语能力,听懂包括“乳头”

在内的这些单词,并没有什么困难。她这才知道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乳尖已暴露在了波布兰博士的视野之内,心中固然觉得羞耻,但想到早晚会被歹徒们剥光凌辱,因此只是口中冷冷地哼了一声。

波布兰博士继续道:“赵警官,我很佩服你的胆识。以你的身份和职责,竟然愿意承担这么危险的卧底工作,实在很令人钦佩。你为了救方先生还被南洋会擒住了两次,想必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依靠你的机智化险为夷,最终差一点就完成了这个任务。你能干得如此出色,也不愧为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相信换了别人,这个任务早就失败了。”

方徳彪微微咳嗽一声,插口道:“波布兰博士,此前我的确不知道她是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她隐藏得实在太深,而且救了我好几次,很难让人起疑心。”

波布兰博士摇摇手道:“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的,你这个错误这次可以原谅,不过以后可要小心了,我不希望再看见第二次。

赵警官,我刚才说了,我佩服你,所以只要你说出是谁帮你把郑警官救出去的,就可以免去受刑和受辱,让你死个痛快。“

赵剑翎淡淡地道:“没有什么人帮忙。只是你的手下太过窝囊,不是我的对手而已。”

波布兰博士冷笑道:“赵警官,你不用隐瞒了。论智谋和身手,我的手下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设下圈套就是专用来对付当时还不知情的你,你根本就想不到这点,没有防备,中计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只是他们几个当时也不知道罢了。”

赵剑翎脸色依然不变,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救人,而特地设下了圈套,可惜还是没能困住我。”

波布兰博士道:“赵警官,硬撑就没有意思了。绳索凌乱地掉在了地上,显然是已经用来捆绑过你了。你的衣襟还被撕去一小片布,如果你没被绑着,只怕要做到这点没那么容易吧。顺便说一句,如果不能在你的房间里找出和这片破布吻合的衣服,只怕方先生到现在还以为你真是赵月芳。”

赵剑翎依旧作着最后的努力,道:“这只是在搏斗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那个黑人撕去了一片衣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波布兰博士道:“赵警官,看来我不说个透彻,你是不会承认了。我的得力助手死的时候,还把他的生殖器露在外面。如果当时你没有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只怕没人能把你的裤子给扒下来;如果你的屁股和阴部没露出来,只怕没人会迫不及待地把那个家伙掏出来吧…哦,我说错了,也许还可能是口交。哈哈哈!”

赵剑翎知道波布兰博士不会放过任何羞辱她的机会,但男人的这番言语实在令她羞愤难当,可又偏偏是事实,而无法反驳,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波布兰博士道:“赵警官,如果没人及时赶到,你多半早就一丝不挂地被绑在这间刑房里面受刑了。我可是佩服你才给你这个免去活受罪的机会。你要是不肯说,相信这里没有哪个男人不愿意看这场好戏的,包括你的男同僚们。”

赵剑翎怒道:“畜生!我什么都不知道!”

波布兰博士摇头叹息着,脸上却露出了诡异淫邪的笑容,道:“看来好戏要开场了。来人,把赵警官绑到刑房的正中央,让每个人都好好看看,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受刑的场面。”

几个歹徒一起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女警官按在地上,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身上和脚上的捆绑,显然是对她的武艺极为忌惮。赵剑翎的手脚都被歹徒们死死地按住,只能扭动着裸体无助地挣扎着。

随后,歹徒们使用了四条长长的绳索,分别用一端捆绑住了女警官的手腕和脚踝,几个人牵住绳索的另一端,她就被拉成了四肢张开的姿势。众歹徒将赵剑翎拉扯到了刑房的正中,拉直了四条绳索,将自由的一端拴在了天花板和地面上的四个铁环中。赤裸的女警官就呈“X”字型被吊绑在了刑房的中央。

波布兰博士拿着一把水果刀,走到了她的面前,道:“赵警官,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要是依然不说,那我就只有用刑了。以后我不会再来问你,不过,只要在受刑过程中,你随时能说出我想知道的,我依然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直到我告诉你我改变了主意为止。”

赵剑翎自知难以幸免,镇定地道:“畜生,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不要妄想能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在男人们的淫笑声中,匕首沿着女警官裸露的乳沟上沿自上而下伸入了她那半截背心胸衣的衣襟,向外一带,她的胸衣前襟顿时被割破,那道晶莹白皙的乳沟连带着两侧贲起的雪白胸肌完全暴露了出来。

赵剑翎那灵秀的双目中几乎要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在场的男人们的眼中也满是火焰,不过却是欲望的火焰。波布兰博士手中的匕首却没有停顿,继续勾起她肩头的胸衣肩带。随着两侧肩带被割断,那件薄薄的胸衣顿时飘落在地,使得女警官的一对尖挺的玉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波布兰博士稍稍退后,绕着赵剑翎裸体转了一圈,边欣赏边道:“赵警官,你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身份高,武艺好,人又聪明,容貌清秀,气质纯洁,身材又那么完美,真是捆绑起来拷打和凌辱的最佳典型。”

裸体的女警官的双臂被张开斜着向空中捆绑着吊起,两条颀长雪白的腿也被两侧的绳索分开成了直角。这使她的身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人们的眼中。歹徒们也都围绕着赵剑翎转了起来,以便从各个角度欣赏她身上的各个细节。只有那些被绑在墙边的男国际刑警无法做到。

赵剑翎那清秀的脸庞上的坚毅的表情足以昭示她的警官身份,紧紧地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剥夺了她所有的反抗能力,从侧面反应了她的武艺高强和歹徒们对她的忌惮。

女警官的两座白皙的乳峰挺拔而精致,两颗娇小红艳的乳头犹如红宝石般镶嵌于玉峰的顶端。她的肩头圆润,腰身纤巧,腹部平坦紧绷着,深陷的肚脐极为性感,半裸的臀部丰盈而浑圆。

女警官的两条大腿匀称而优美,小腿则在柔和中微微显出一分力感。由于被吊起的高度恰到好处,她被迫踮着脚才能用整齐的脚趾扣住地面,一双秀美的玉脚弓起了优美的曲线。

可以说,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地完美和诱人,宛若女神一般,因此没有哪个在场的男人不同意波布兰博士的话。甚至在那几个男国际刑警的心中,也迫不及待地希望能看到赵剑翎被酷刑折磨,甚至被轮番强奸的刺激场面。

波布兰博士道:“先打四十鞭,让赵警官清醒清醒。不过这次要用软鞭。”

四个彪形大汉分别站在了赵剑翎的左前、左后、右前和右后方,每人手中执了一条软鞭,个个目露淫光,脸带邪笑。

女警官在卧底行动中第一次被傅文乾等人擒住时就遭到过软鞭的拷打,而落入杨老大手中时,也曾经被他用皮鞭猛抽过。在这两次严刑拷打中,软鞭造成的鞭痕淡而易退,而皮鞭却将她那雪白的肌肤抽打得皮开肉绽,但两者所造成的疼痛程度却相差无几。

当然,即使是最近的一次拷打也已过去两个多星期了,女警官此刻的玉体上已没有任何鞭打的痕迹。显然,波布兰博士也不想将赵剑翎打得血肉模糊,用软鞭无疑是很合适的。

看到行刑者已经准备就绪,波布兰博士冷冷道:“打!”

只见四个歹徒轮流地抡起了手臂,“啪”“啪”的声音顿时响起。四条软鞭从四个角度先后落在了女警官赤裸的身体上。每一鞭打下,她那雪白的肌肤上就多出了一道淡青色的鞭痕。

“呃……呃……呃……呃……啊……啊……”

前四鞭抽下之时赵剑翎还能咬紧牙关挺着,只是从牙缝中挤出了闷哼声,但当第五鞭落下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随着严刑拷打的继续进行,歹徒的出手越来越重,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

只见每一鞭抽落之时,全身上下仅剩下一条窄小的内裤的女警官就是一阵抽搐。两只弓起的玉足、一双线条优美的大腿、浑圆的臀部、纤秀的腰身和那对尖挺的乳峰,都随着赤裸的身体的振动而不停地颤抖着。男人们看得是个个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波布兰博士道:“方先生,赵警官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她毕竟为了完成她的任务而救过你。你要是不忍心看下去,大可出去。”

方徳彪此刻早已瞪大了眼睛。他和赵剑翎交往甚多,看到身穿夏装的她不慎从宽大的领口露出乳沟、或上衣的下摆缩起裸露腰身的走光场面的机会也最多,但此前毕竟没有看到过女警官近乎于全裸的身体。

况且,当时她的身份是故人之女,方徳彪待之如自己的女儿一般,固然觉得她的容貌、气质和身材都颇具吸引力,却也无意心生邪念。但现在明确了她的真实身份,方徳彪自然是恶向胆边生,不愿意错过这个一饱眼福的机会。

因此,他只是道:“没关系。现在她可是我们的敌人,哪有什么忍心不忍心的。”

四个歹徒一人十鞭打得很快,在方徳彪和波布兰博士的对话间就将近完成。

只听得赵剑翎的声音逐渐虚弱了下来,最终垂下了头昏死过去,于是最后的几鞭抽在了女警官那已经失去知觉的裸体上。

昏迷的赵剑翎低着头,双目紧闭,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从两侧垂荡下来,半掩住了清秀的脸庞。从正面看,女警官那赤裸的乳峰、腹部和大腿上到处都是一道道淡青色的鞭痕,从背后看,她那窄小的内裤的后面已被软鞭打得破碎不堪,残留的布料几乎成了T字裤,夹在了一双雪白圆润的臀部中间,背部和屁股上也遍布鞭痕。

原本众歹徒都心存惋惜,以为这一轮鞭打之后,满身的伤痕必然会破坏赵剑翎那雪白的裸体,并进而影响男人们进一步凌辱她的胃口。不料此刻一看,晶莹如玉的肌肤映衬着淡青色的鞭痕,竟平添一分凄厉的美,反而更激起了男人们蹂躏女警官的欲望。

波布兰博士道:“把她弄醒。这个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没那么容易招供的。这次该给她用电刑了,看她说还是不说!”

冷水迎头浇下,一阵冰冷的感觉,使赵剑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抬起头来。

她看见两个歹徒各拿着一个微型的金属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两个夹子各拖着一条电线,连到了远方一个有着一个开关、一个旋钮和两个指针式仪表的黑色电器上。

先前昏迷导致了刚醒来时思路暂时不如平时那么敏捷,当女警官迟疑了大约过了一秒钟才明白过来的时候,两个歹徒已经将两个夹子夹在了她那镶嵌在一对尖挺的乳峰尖端的两颗乳头上。在这一瞬间,女警官的双乳微微颤抖了一下,来自胸前的刺激使她皱了皱眉。

波布兰博士道:“赵警官,今夜的你取代了昨夜的郑警官,来为大家奉上一幕精彩的好戏。刚才的拷打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一定会越来越刺激的。”

说着,他伸手开启了那个开关。赵剑翎的身体猛烈地一震,随即剧烈地抖动了起来。虽然颤抖的部位与姿势和遭受拷打时差不多,但这次动作的幅度却大了不少,一时间,女人的惨呼声和男人的淫笑声交集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

波布兰博士缓缓地旋转着旋钮,随着电流的逐渐加大,女警官的颤抖变成了绝望的挣扎,呻吟声也越来越响。她只觉得胸前传来了极为剧烈的性刺激,猛烈地冲击着自己的神经。

绑着赵剑翎的手脚的四条绳索在她那近乎疯狂的挣扎下不断地晃动着,绳索深深地陷入了她手腕和脚踝的肌肤中,惨状完全不能和先前的拷打相提并论的。

看到了眼前的景象,歹徒们知道赤裸的女警官几乎已经处于了崩溃的边缘。

“啊……不要!啊……啊!”

赵剑翎声嘶力竭地大声惨呼着,即使以她的坚强和刚毅,也几乎被酷刑的折磨所压倒。电流源源不断地从女警官那娇小敏感的乳头穿过,一双尖挺的乳峰随着她的挣扎上下跳动着,极为性感。

很快,来自胸前的剧烈刺激已充斥于赵剑翎的脑海之中,她的神经似乎再也无法感觉到来自手腕和脚踝上被绳索勒住的痛楚。事实上,由于歹徒有效地选择了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进行了攻击,她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才能用顽强的毅力暂时抑止住这种残酷的电刑对性生理所产生的影响。

女警官自己也知道,电刑是对她最有效的酷刑之一,歹徒们想要以此来征服她,手段的选择完全正确。然而,作为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即使是在最艰难的状况下也要尽可能地维持尊严,当然不能在歹徒们的酷刑下屈服,她不得不竭尽全力进行抵抗。

歹徒们无不兴奋地欣赏着眼前的刺激场面,男国际刑警们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被电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赵剑翎。只见她的头部忽而扬起,忽而低垂,汗水不断地从女警官的裸体上溢出,很快就为全身笼罩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幕。

“啊!啊!啊!啊!”

赵剑翎的呻吟逐渐变得短促起来,挣扎的幅度和频率也越来越大,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下身仅存的亵裤,薄薄的布料已呈半透明状,隐约可见里面稀疏的黑色阴毛。

男人们过去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够看到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在被擒后赤裸着冰清玉洁的身体、仅穿着一条亵裤,被吊绑在刑房的中央遭受着电击乳头的酷刑。包括那个几个被俘的男国际刑警在内,他们的生殖器都挺立着撑起了裤裆。

看到赵剑翎依然不肯屈服,波布兰博士也微微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老谋深算的他知道,卧底被擒的女警官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俘虏,一定会不断地给行刑的人制造这种吃惊和意外,所以,他早就留有各种准备,而现在已经到了拿出新花样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波布兰博士关上了开关。赵剑翎竭力抵御的剧烈刺激突然消失,她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两个歹徒上前从她的胸尖上除下了夹子。由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女警官那一对尖挺如峰的玉乳依然和受刑时一般颤抖不止,两颗娇小的乳头经过了长时间电击后坚硬地挺立起来,美妙绝伦。

波布兰博士道:“赵警官,现在可以来个中场休息,你也好好地再想一想。

说句实话,我觉得你不说也很好,我们就变着花样尽情地玩弄一下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真可谓是快乐之源。“

赵剑翎并不去理会波布兰博士言语上的侮辱,她只是抓紧每一个机会来恢复自己的体能。可是在先前这一轮的电刑所耗费的体力精力如此之大,尽管在几分钟后她那粗重的喘息渐渐平息了下来,但依然低垂着脸庞,全身虚弱而无力,如果不是被绳索吊绑着,早就会软倒在了地上。

借着这段时间,歹徒们在地上准备好了一个铁钻,正对着赵剑翎的臀部。另一名歹徒拿着一把长长的钳子,伸了过去。虚弱的女警官似乎对周围的变化并没有注意,直到眼看着钳子逼近,才紧张地挣扎了起来,但这个歹徒似乎很熟练,钳子准确地钳住了她的左乳的尖端。

“啊!啊!”

一阵剧痛从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处传来,精锐的女警官大声地呻吟了起来。

看到她的反应,歹徒又迅捷地把钳子一扯,松了开来。赵剑翎那娇小的乳头立刻又挺了起来,但由于受到钳子的拉扯,她那尖挺的左乳峰顿时再度充满弹性地颤动着。裸体的女警官是摒住呼吸承受这钳乳头的酷刑的,单是这样一下,就足以使得她在松了一口气后又如先前那般不停地喘息起来。

“啊!啊!畜生!啊!”

歹徒手中的钳子不停地指向了赵剑翎的两座乳峰的尖端。浅红色的乳蒂一次次地被钳子钳住,一双玉峰被钳子拉扯得不停颤动,女警官的呻吟声也随之起伏不止。歹徒们满脸淫笑,欣赏着这一晚精彩刺激的刑讯中虽小却又别出心裁的花絮,直到波布兰博士示意停止,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波布兰博士道:“赵警官,想通了没有?如果你还没有想通,我们那么多人等着看新的一场表演的开始呢。”

赵剑翎怒道:“你们这群畜生,要想动手,就请便。别指望我会屈服。”

波布兰博士亲自走上前去,把两个金属的电夹子重新夹上了女警官的两颗乳头。然后,他又拿出了那把匕首,从赵剑翎的左髋部伸入了她的内裤之中,轻轻一挑。只见湿透了的内裤就顺着女警官修长柔美的大腿滑落,直至她微曲的右腿膝关节处。

赵剑翎那阴毛稀疏的阴部就这样完全袒露在了男人们的眼中。由于膝盖上还挂着她的内裤,如果说一丝不挂也许不甚妥当,但此时女警官已确是全裸无疑。

波布兰博士道:“那么下半场开始前的热身活动到此结束,就让大家欣赏一下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全裸着被插屁股的精彩表演吧。”

(十八)玉女遭轮奸

“啊……”

电器的开关首先被打开,电流再次通过了女警官那红宝石般的乳头,她那一双晶莹如玉的乳峰又一次颤抖了起来,冰清玉洁的身体也再度痛苦地扭动不止。

面对新的一轮电刑,赵剑翎只能集中精力,如同先前那般进行顽强的抵抗。

但另一个开关也启动了起来,那个铁钻就旋转了起来,并渐渐向上升起,渐渐地接近了赵剑翎那圆润的臀部。虽然十分刚强,但面对如此可怕的刑具,即使是最精锐的女警官也完全感觉到了恐惧。

她的身体试图躲闪,但由于四肢被捆绑着凌空吊起,双脚也是踮着才够到了地上,无论如何也无从借力。歹徒们看到武艺高强的女警官被绑得丧失了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铁钻刺向自己的下身,无比兴奋地发出淫邪的吆喝声。

“啊……”

可怕的呻吟声响起,几乎是依靠绳索吊绑着的美妙躯体顿时疯狂地挣扎着。

赵剑翎的身体奋力地弓起,试图脱离那可怕的铁钻。但仅是来自胸尖的电流就占据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纵使一身武艺,此时的她也无法阻止即将到来的事件的发生,旋转的金属棒猛地扎进了她那白皙的臀部之间。

女警官毕竟只能做到使自己的臀部向上略为抬起一点,她的努力在瞬间被打败。随着肛门被旋转的铁钻插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顿时传了过来,一下子压过了电刑所造成的性刺激,占据了所有的神经,紧绷的四肢立刻瘫软了下来,也正因为这样,铁钻完全插入了她的屁股中。

“啊!啊!畜生!啊!啊!”

由于受过专门的训练,意志十分坚强,赵剑翎再度控制自己的心神,奋尽全力在抵抗电刑的刺激之余,试图将身体挺起来。但铁钻的深入远远超过了她挺起的速度,深深地由臀部扎入了她的体内。

最可怕的是铁钻还在她的体内旋转着。被俘的男刑警和歹徒们都看呆了,由于铁钻过于深入,粪浆都被扎了出来,顺著金属棒向下流。同时受到了电刑的折磨,赤裸的女警官就象一个发了情的妓女一般,整个身体疯狂地挣扎和扭动着,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波布兰博士道:“怎么样?赵警官,对你这样年轻秀气的女警官用这种刑,实在非我所愿。不过你既然这么坚强,那我就成全你,看看你最终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赤裸的赵剑翎此刻连叫骂的机会都没有了。清秀的脸庞一次次地扭曲着,仅有依靠大声地呻吟才能宣泄无比的痛苦。臀部的铁钻在体内旋转捣动着,使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烂了,而电流依然源源不断地从两颗乳头间穿过,这种性刺激完全是她无法忍受的。

波布兰博士走上前,左手戴上了一个手套,轻轻地按住女警官平坦的腹部,慢慢地玩弄着她的肚脐。他的手套是特制的,既能绝缘不受电流的影响,却又不怎么影响指尖的触感。

突然他的右手拿起一根前端较为尖锐的电棍,伸向了裸体女警官双腿之间。

由于赵剑翎所有精力都用于抵御可怕的痛苦,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男人的举动。电棍拨开了她那稀疏的阴毛,直抵她的阴部。

当电流从阴部侵入时,赵剑翎剧烈挣扎的美妙裸体在瞬间失去了节奏,猛地抽搐了两下,就在同时,波布兰博士又打开了另一个开关。铁钻的内部是空的,早就准备好的辣椒水立刻从铁钻内的管道射出,灌入了女警官的体内。

“啊!啊!啊!”

赵剑翎觉得自己的下体象钻入了一根烧红的火捅条,同时阴部的电击和胸尖的蹂躏使她的承受能力早就抵达了极限。当电棍第五次触及她的阴部时,这个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彻底崩溃了。她不顾歹徒们的嘲笑,奋力地扭动自己赤裸的躯体,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淫水如泉涌一般自阴部流淌出来。

“不!啊!不要啊!啊!别这样!啊!”

歹徒们和男国际刑警们都尽情欣赏着眼前的场面,赤条条的女警官被绳索捆绑着,乳头、阴部和屁股分别遭受着电夹、电棍和铁钻的三重攻击,全裸的玉体如波涛汹涌一般一次次地抽搐着,大量的淫水如泉涌一般从一双白皙修美的大腿间流淌出来。她的一双玉足如跳芭蕾舞一般绷直着,紧靠着两只大脚趾的趾尖点地,支撑起全身的重量,也只因为她精于武艺才能做到这一点。

没人能够想象气质灵秀、身材绝佳、武艺高强的女国际刑警赵剑翎竟然会被

折磨成这种样子。歹徒们一个个手按自己的生殖器,射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而男国际刑警们却苦于被捆绑着而无法自慰,欲火难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但对于赵剑翎而言,每一分钟都几乎象是一小时那么漫长。虽然已经被折磨得看起来近乎于疯狂和淫荡,但她的神志却还保持着完全清醒。女警官知道,只有这样挣扎和呻吟才能或多或少地宣泄可怕的痛苦和刺激。

当然,这种清醒也给她带来了更多心理上的压力。赵剑翎知道歹徒们和自己的男同僚们都兴奋地看着自己裸身受刑的场面,被捆绑的裸体、酷刑下的挣扎、被长时间电击敏感部位所造成的生理反应、几乎被完全剥夺了尊严,这一切都使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她也有不知道的。女警官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折磨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流淌了多少淫水。虽然以前也被各种各样的敌人蹂躏过很多次,但如此残忍的酷刑却是前所未遇。一个正常的人的本能使赵剑翎一次又一次地想开口招供,但严格训练所造就的坚毅性格使她依旧强忍着。

最终还是波布兰博士首先失去了耐心。这倒并不是他怀疑持续的酷刑能否撬开赵剑翎的嘴,而是这个坚强的女警官受刑的场面过于太刺激,令他很难也很不愿意压抑住燃起的欲火。

这种情况非常少见。波布兰博士素来是一个很有自制能力的人,甚至于有人怀疑他是否是一个禁欲者。事实上,由于他有着绅士般的风度、很高的社会地位和丰裕的资产,早在年轻时就有大量的美女投怀送抱。

看惯了金发碧眼、大胆放荡的西方美女之后,波布兰博士对于东方女子更偏爱一些。不过即便如此,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对于性方面的享受看得越来越淡。

当然,智勇双全、高高在上的女警是个例外。

前夜,当国际刑警处的高级女警官郑霄晔被剥光了衣服绑在刑架上时,波布兰博士就被这个皮肤细腻、充满了古典韵味的东方美女所吸引。在眼看了自己的手下轮番上前将她强奸的场面之后,他终于放纵了沉寂已久的欲望,一个晚上两次将精液射在了郑霄晔的体内。

但是,他从未感到过自己的性欲有现在那么强烈,即使是血气方刚之时也没有过。由于身在北美,他对赵剑翎自然不如对郑霄晔熟悉,但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这个称号却足以令他对赵剑翎产生浓厚的兴趣。

单以美貌而论,赵剑翎并不比郑霄晔强,但她的身份、容貌、气质、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捆绑她的绳索、赤裸受刑时的动作和反应配合在一起,却融为了一个近乎于完美的整体,无不是恰到好处。这使得波布兰博士再也不想继续忍耐下去了。

反复击打赵剑翎阴部的电棍首先被放到了一边,然后黑色电器的开关也被关上,最后铁钻的转速也渐渐变慢,从她的玉臀间退了出来。女警官只觉得集中于乳头、阴部和臀部的剧烈的痛楚和刺激顿时消失,同时也重新感觉到了身体其他部位的知觉。

对身体和精神上的压力瞬间消除,赵剑翎长出了一口气,但就在同时,一股早已在受刑的过程中激发并积蓄已久的便意却乘虚而入。女警官依靠自己的意志和潜意识,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部分生理机制,但她显然无法做到完全抑止任何的反应,尤其是在遭到了长时间的折磨之后。流淌着大量淫水是一例,而此时的排泄的失禁又是另一例。

只见尿液和粪便同时从赵剑翎的阴道和肛门溢出,流落到了她那被绳索捆绑着张开的双脚之间的地面上。看到精锐的女警官在酷刑的折磨下失禁,歹徒们都嘲讽地哄笑了起来。

波布兰博士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们上前清理一下。如果说女警官玉体上淡淡的鞭痕能激发他的凌虐欲望,那么尿液和粪便的确是倒胃口的。为此他不得不再压制一下燃起的欲火,等上那么一段时间,好在他有充分的自制力,而不用象其他人那样有失身份地当众靠手淫来解决问题。

很快,地上已被打扫干净,而从水管中喷出的水流也将赵剑翎的下身残留的污秽清除。水珠将女警官那白玉般的臀部和大腿映衬得分外晶莹夺目,但酷刑所造成的另一个生理反应依然持续着,闪亮的淫水仍不断从她的阴部泉涌而出。

赵剑翎知道,一轮酷刑的结束就是新一轮凌虐的开始。当她看到波布兰博士眼中的欲火之时,她已经明白了接下来的遭遇会是什么。虽然在被活擒的时候就明知早晚会被歹徒们强奸,但这一刻的到来还是使她产生了无法接受的感想。

波布兰博士解开了自己的裤裆,挺起了自己的生殖器,走到了赤身裸体的女警官的面前。但在插入之前,他的左手用力揉捏着女警官那尖挺的乳峰和早就被电得坚硬挺立的乳头,右手的手指插入了她那不断涌出淫水的阴部抠挖着。

“啊!畜生!啊!住手!啊!”

在男人的玩弄和挑逗之下,赵剑翎微微扭动着被捆绑的裸体,呻吟着叫骂起来。波布兰博士虽然清楚地感到了女警官乳头的坚硬和体内淫水的不断分泌,但却知道这只是电击所造成的正常的生理反应,她那清澈的目光却分明显示着她在精神上并没有性欲。

他淫笑道:“哦……赵警官虽然冰清玉洁,可是乳头已经硬了,淫水也流了不少,却还要坚持下去,看来比郑警官那样看起来是个玉女、实际却经不住考验要强多了。”

波布兰博士对此并不在意,他觉得,先尝试一下强奸一个没有性欲的赵剑翎自会有一番独特的乐趣。当然,如果能让贞洁的女警官在彻底崩溃发情的状况下被强奸也很不错,但波布兰博士有的是时间来试验不同的选择。

男人的右手从赵剑翎的阴道内收回,转而向后揽住了她的纤腰,下身向前一挺,直立的生殖器就向她的阴部戳去。女警官竭力扭动着赤裸的臀部想要避开,但手脚都被捆绑着拉扯到了极致,腰身又被揽着,波布兰博士很容易就对准了方位,插入了她的体内。

“啊……”

在被进入的一刹那,赵剑翎那白玉般的裸体剧烈地向后弓起,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随即,男人在成功进入并开始了不断的抽插之后,将右手从她的腰部移到了她的胸前,女警官的一双晶莹剔透的乳峰就完全落入了魔掌之中,在大力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啊!啊!啊!啊!”

随着波布兰博士的生殖器在赵剑翎体内猛烈的抽插和双手对她的乳峰肆意的

玩弄,剧烈的疼痛和刺激再一次占据了她的脑海。女警官的裸体凄厉地摇摆着,被迫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呻吟。

这几年来,随着女警官名望的提高和任务危险程度的加剧,在被黑道上的歹徒擒住后她被敌人的强奸的次数之多甚至超过了妓女的性交次数。但尽管如此,赵剑翎每次被强奸时,所感受的痛苦和屈辱都和第一次被歹徒用暴力夺走了处女的贞洁时一样。

原本波布兰博士觉得没能在赵剑翎还是处女的时候就将她强奸实在是一种遗

憾,但此时,他已经感觉不到这种遗憾了。她的乳峰柔软而充满了弹性,她的阴道是那么地紧,她的挣扎就像是第一次被强奸一般,男人只觉得如痴如醉,心荡神弛。

“啊!啊!啊!啊!”

清纯灵秀却又全身赤裸的女警官空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却被捆绑得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无助地挣扎和呻吟着,任由男人用暴力将她强奸。观众们摒着呼吸,静静地看着强暴的进行,刑房内只剩下了赵剑翎的呻吟声以及她的裸体和男人的身子的撞击声。

强奸不知持续了多久,女警官只觉得波布兰博士在自己体内生殖器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随着他的一声轻叹,一股热流射在了赵剑翎的体内。男人的动作旋即停止,女警官也停止了挣扎和呻吟,换成了粗重的喘息。

波布兰博士的兴趣却并没有就此消退,他自赵剑翎的阴部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又转到了她的背后。男人淫笑着,伸手抓向了女警官赤裸的屁股,将挺立依旧的生殖器插入了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臀之间。

“啊……”

赵剑翎又呻吟了起来,清秀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在先前被强奸时,波布兰博士位于她的正面,使很多站在刑房靠门一侧的人无法饱览女警官那美妙绝伦的裸体在被强奸的过程中挣扎的细节,现在机会终于到来,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啊!畜生!啊!啊!”

只见在赵剑翎痛苦的呻吟声中,男人的身体不断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插入之时力量都很大。从女警官的一双玉脚到柔美的大腿,再向上至纤柔的腰身和尖挺的乳峰,都在男人的冲击下自下而上地如波浪般向前上方涌起,又随即落下。

赵剑翎的肛门由于刚被铁钻插入过,内部已经擦伤了好几处,而波布兰博士对她以肛交方式实施的毫不留情的强奸,给她带来了更大的痛楚。女警官持续地通过挣扎和呻吟来宣泄这种痛楚,用以维持自己的神志不被痛苦所压倒,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屈辱,只让她觉得生不如死。

波布兰博士一边享受着强奸女警官的乐趣,一边道:“坚强的女警官,被强奸的滋味如何?这可只是个开始,等我结束之后可要休息一下,到时候这些观众都会来体验一下强奸冰清玉洁的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是什么滋味。不过我还可以提醒你一句,现在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还来得及,一旦我去休息了,到时候你就算招了供,也没人来理会了。”

赵剑翎在呻吟中怒骂道:“啊!畜生!啊!你什么都别想知道!啊!啊!”

波布兰博士道:“真可惜,既然给你机会你不要,那你就试一试郑霄晔警官昨夜的经历吧。不过你比她更吸引人,相信你的经历也一定会比郑警官更精彩。

但愿在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有说话的力气。“

说完,波布兰博士的精液就爆发在了女警官的肛门内。他拔出了自己的生殖器,略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就走出了刑房。与此同时,刑房中的歹徒们个个跃跃欲试。方徳彪和波布兰博士手下的一个头目就狞笑着走了上来,分别将生殖器插入了赵剑翎的阴部和肛门,对女警官展开了前后夹击的强奸。

波布兰博士再度走进刑房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刑房内的歹徒们正三三两两地找地方坐下来打着牌,等待着他的到来。这倒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欲望已得到了满足,事实上,面对象赵剑翎这样的女警官,每个人都想多上几次,可是这一夜不像上一夜那样,没有经过波布兰博士的特别许可,没有人胆敢使自己强奸赵剑翎的次数多于自己的大老板的。

也就是说,在过去的四个小时中,女警官并不是一直遭受着歹徒们的强奸。

不过,房间里的歹徒有三十多个,如果每个人都奸过她两次,也足够这个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受的了。

事实上,赵剑翎只得到了二十分钟的喘息。在此前的三个多小时中,女警官一直遭受着歹徒们前后夹击的轮番强奸。每个歹徒都在她阴道和肛门内射了精,在整个奸淫的过程中她昏死了三次,每次又都在轮奸所造成的剧痛中醒来。

波布兰博士走到了赵剑翎的面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在遭受了轮奸之后的惨状。她依旧被绳索吊绑着,但看起来比四个小时前还要虚弱,湿淋淋的秀发一缕缕地沾在了清秀的脸庞上。

女警官那一对乳峰上布满了男人的指痕,但形状却依然尖挺,两颗宝石般的乳头在歹徒们长时间的大力揉捏下显得有些红肿。她那被分开的双腿之间已是一片狼藉,阴唇外翻而无法合拢,精液和淫水混杂在一起,沿着修长的玉腿一直流淌到了纤细的脚踝处。原本挂在膝关节上的亵裤也已落到了地上。

方徳彪看到波布兰博士走了进来,立刻迎上前去,道:“这个女警官果然强硬,被兄弟们奸了这么长时间,却依然不肯说出我们想知道的。”

波布兰博士的脸上又露出了淫邪的笑容,道:“很正常。她既然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当然不会就这样屈服。在刚才的轮奸过程中她有没有产生高潮?”

方徳彪无奈地道:“没有!不管怎么挑逗,她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性欲,虽然流了那么多淫水,却没有产生高潮。”

波布兰博士道:“看来赵警官的确比郑警官贞洁多了。不过没关系,我自然有办法让她当众爆发高潮的,到时候你就等着看这个清纯玉女发情的场面吧。不过现在,我们先玩个小花样。各位注意了,新的一场好戏开始了。”

说着,他走到赵剑翎的身前,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低垂的脸庞,道:“赵警官,被轮奸的滋味如何?现在可以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了吧。”

赵剑翎那清秀的脸庞虽然在被蹂躏后略带一丝憔悴,刚毅之色却没有丝毫减弱,冷哼道:“白日做梦!”

波布兰博士叹了口气,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只要你不说出我想知道的,今天的好戏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才结束。你的气质那么冰清玉洁,想必平时从来不和男人性交,多半只有你的敌人有机会在抓住你之后强奸你。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连你的战友也会强奸你么?”

赵剑翎隐隐约约猜到了波布兰博士想的是什么,虽不知他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达成这个目的,却并不怀疑他能否做到这一点,故只能怒骂道:“畜生!

你不得好死!“

波布兰博士作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指着墙边的一个男国际刑警命令道:“把这个人解开押过来。”

两个歹徒将一个男国际刑警从墙上解下,押到了波布兰博士的面前。这个男国际刑警身上带伤,被两个歹徒押着也无法反抗,只见波布兰博士一伸手就掏出了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头上。

只听得波布兰博士道:“想不想活下去?如果你想活下去,这里有两个长得不错的女警官,你选一个进行强奸。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那个男国际刑警亲眼看到了前一晚郑霄晔和刚才赵剑翎被轮奸的场面,女警官在被强奸时扭动着的赤裸的玉体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也完全激起了他的性欲。如果赵剑翎或郑霄晔愿意和他性交,他当然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但现在,要他对坚贞不屈的女警官实施强奸,即使是生命受到威胁,良心上也过不去。

因此他的回答是:“要杀就请动手,少说废话。”

波布兰博士微微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能当国际刑警的个个都骨头很硬。

不过我没有杀你的必要。从现在开始,我命令你们每人都必须在赵剑翎和郑霄晔两位警官中选一个人强奸,如果谁违背我的命令,或对我的命令执行得不彻底,我杀的可不是他……“

波布兰博士冷冷地道:“到时候,我就会在赵剑翎和郑霄晔两位警官中选一个来试我的枪。我相信,你们都不知道警方在方徳彪手下的内线是谁,不过他既然在几个小时前帮了两位女警官一把,所以她们两个都是知道的,我杀掉一个也没有关系。你说是不是?”

赵剑翎冷哼道:“既然如此,你就赶快杀了我吧。”

自从赵剑翎裸身受刑以来,歹徒们就一直没有再对郑霄晔用刑。郑霄晔就一直正面向内侧被绑在刑架上。赵剑翎受刑、被轮奸的整个过程她虽然无法看到,却在前一夜中亲身经历过,虽然悲哀,却也无能为力。

此时沉寂了多时的郑霄晔也叫道:“畜生!你尽管动手吧。杀一个没关系,杀两个也一样没关系。”

看到男国际刑警的脸色微微一变,波布兰博士若无其事地道:“果然是国际刑警处精锐的女警官,都是视死如归的,那我先杀谁呢?不过玩起来还是赵警官更爽一些,还是先杀郑警官吧。”

那个男国际刑警道:“不!我照你的做。”

当然,作出这个决定,他的脑海里已经过了激烈的斗争。他固然可以抛开自己的性命受威胁而不顾,但别人的生命他却觉得无权左右,即便郑霄晔和赵剑翎两人都是宁死也不愿意受这般的凌辱。

波布兰博士道:“那我就先不杀。不过你可不要敷衍我,要上就得来真的。

赵警官和郑警官中,你选哪个?“

男警官道:“我选赵警官。”

波布兰博士命令道:“放开他,让他上。不过,我的命令可是强奸,不是随便来两下就算了。你要是不尽力,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个男警官也只有选择赵剑翎,因为郑霄晔是他的上司,不管他在什么状况下强奸了她,以后也是无法面对的。虽然赵剑翎的名望地位还略胜郑霄晔一筹,但毕竟不在北美任职,对此他能更坦然一些。当然,他的心中也承认,赵剑翎的确是一个很值得强奸的对象。

他站到了赵剑翎的身前,道:“对不起,赵警官,为了救郑警官的命,我也只能如此了。”

对此,赵剑翎也毫无办法。的确,她也相信,如果波布兰博士真的动手,先杀了郑霄晔的理由更充分一些。和男警官一样,沦落为歹徒们的俘虏,自己的生命可以不顾,但却不能不在乎郑霄晔的生命。

她当然可以从站在面前的男警官的眼中看到燃起的欲火,她也可以看到男人的生殖器早已将他的裤子撑起。但眼睁睁地看着女警官赤裸着完美的身体被歹徒们轮番强奸,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产生无尽的欲望。先前他能做到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下还不趁机发泄这份欲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赵剑翎当然不愿意接受这场性交,她也知道,只要男警官的生殖器插入自己那不堪蹂躏的阴部,很可能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等待她的将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强奸。但在眼前的状况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女警官只能尽可能地作出一个平静的表情,道:“我知道,事到如今已没有办法。你尽管上吧,今天已经够多的了。”

波布兰博士淫笑道:“赵警官说话真含蓄。还是让我来说得更明白一些。的确,今天你被强奸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又何必在乎再多这一次?”

赵剑翎骂道:“畜生,你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

啊……“

女警官那尖挺的双乳已被男国际刑警的双手拽住,挺立的生殖器从解开的裤裆中突出,直插她体内深处。她那标致的身材再度如狂风下的落叶般飘荡起来,痛苦的呻吟响彻房内。

(十九)狂暴的蹂躏

当赵剑翎的身体被男人强行进入的那一刻,她感到眼前的这个男国际刑警完全疯狂了起来。尽管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在惨遭近四个小时的轮奸之后再一次被一个男人强暴,精锐的女警官也只能又一次接受这无尽的痛苦。

男人这才感觉到,看别人强奸赵剑翎和亲自强奸她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当自己的生殖器插入了那一刻,蹂躏这个被吊绑的女警官的兴奋和欲望顿时充斥于脑海之中,使他竟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陷入了凌虐的狂暴之中。

男国际刑警在赵剑翎的体内大力地来回抽动着自己的生殖器,将她那雪白的裸体撞得不断地前后波动起来。心中原始的兽欲被激发了出来,强奸这个清秀动人的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征服的快感。

他不是没有见过漂亮的女人,但外表无疑只是重要的一部分而已,赵剑翎的身份、气质、身材和容貌完美地结合了起来,才具有了如此的吸引力。

男人的双手紧紧地拽着她的双乳。女警官的乳峰并不是他所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但这对乳峰的形状却挺拔、精致,胸部的肌肤柔腻而极具弹性,两颗乳头虽然在遭受了长时间蹂躏后略显红肿,却依旧如红宝石般明艳动人。他能确定,赵剑翎的乳房最是恰到好处。在女警官那标致的身材上,这对乳峰只要再大或再小上一点,就会显出一分不匀称。

男警官可以从赵剑翎的挣扎中感觉到她的性欲和快感并没有被激发出来,但她的身体却毫无疑问地崩溃了。女警官体内不断分泌出的淫水,使得男人的生殖器在她那如处女般的狭窄的阴道抽插并不特别困难,让男人恰能尽情地享受她在强奸中既留有反抗、却又多少有部分被征服的反应的乐趣。

赵剑翎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一个男国际刑警如此粗暴地强奸。尽管强奸者本身也具有被迫的因素,但此时这个男警官的粗暴程度丝毫不比歹徒们逊色,给她造成的痛苦也丝毫没有减弱。

“啊!啊!啊……”

在赤裸的女警官绝望的挣扎和呻吟中,这个男国际刑警终于抵达了高潮。他渐渐地从欲望中回过神来,脸上不禁有几分愧色。两个歹徒走上前,将男人重新押回了墙边绑了起来。

波布兰博士对那个男国际刑警道:“刚才你干得很不错。不过这才只是第一个,你们五个也都得照着他的样子做,赶快选择一下,到底强奸哪个?否则就由我来选择杀哪个!”

于是,五个男人一个个歹徒们被从墙边解下押了过来。他们无一例外地选择了赵剑翎,这既是被迫,却也正好能发泄他们积郁已久的欲望。而且前一个同僚已经先动了手,也解消了他们的顾忌。

这样,五个人就一个个上前,遵照着波布兰博士的要求开始了对卧底被擒的女警官的强奸。在一轮又一轮的强奸中,赵剑翎的阴部被无情地进入,她的乳峰被大力地揉捏,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全裸的玉体,发出惨烈的呻吟,直到最后男国际刑警们将精液爆发在了她的体内。

看完了这一段,波布兰博士觉得自己的性欲又到了非常强烈的地步。当然,现在他也没有必要克制这种欲望。他承认,女警官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出色的身手、清纯灵秀的气质、完美的裸体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吸引力,极容易激起他的欲望。

他淫笑着道:“赵警官,被这么多人强奸的滋味不好受吧。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被那么多男人干的场面,更何况被轮奸的还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听说你的格斗术很高明啊,但绑起来以后还不是哪个人都能强奸你?”

赵剑翎怒道:“畜生!有胆量你就放开我。”

波布兰博士的目光显得极为淫邪,不停地扫视着被擒的女警官的裸体,道:“可以。我还正想看一下,你的身手究竟有多高明。你们几个去把拴着的绳索解下来。”

拴在天花板上的两个铁环中的绳索首先被解开,赵剑翎只觉得手腕上的拉力顿时消失,踮起的双脚已经踩实了地面。几乎就在同时,拴在地面上的两个铁环中的绳索也被解开。

虽然绳索的另一端依旧绑在了她的手腕和脚踝上,但毕竟手臂和双腿暂时获得了活动的空间。女警官忍着下身的疼痛,合拢了先前一直被分开的双腿。尽管在场的男人已经饱览了她那美妙绝伦的裸体,她还是将左臂绕于胸前,遮住了尖挺的双乳,右手则挡住了阴部,将此前一直裸露的三点遮掩了起来。

波布兰博士侧转过身,望向身后的歹徒们淫笑着嘲讽道:“很好,有没有谁想和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较量一下?大家看,赵警官果真是清纯玉女,被大家都奸过了,一有机会却还要把那几个地方遮起来……”

“小心!”

歹徒们惊呼着示警。波布兰博士才知道自己大意了,他本以为赵剑翎遭到了如此长时间的折磨,一定已经筋疲力尽,这才大胆地放她下来。此外,就在自己身边还有两个手下,他断然想不到女警官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趁自己回身之际动手。

事实上,先遭到了严刑拷打,随后是电击和铁钻插臀部的酷刑,接着又是歹徒们前后夹击的轮番强奸,赵剑翎的体力和精力消耗极大,赤裸的双脚又缺乏杀伤力,此时能发挥的身手尚不及平时的两成。而刑房内有三十多个歹徒,就算女警官在精力充沛、脚穿皮鞋的情况下将自己精湛的武艺发挥到极致,歹徒们以如此巨大的人数上的优势,要将她活生生地擒住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因此,赵剑翎早就知道,想要借机突围逃脱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事。

但既然得到了这个机会,她无论如何也要出一口恶气。以女警官赤身裸体的状态和惨遭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凌辱的经历,即使是赵剑翎这样性情贞洁的玉女,虽然心中仍存几分羞意,但此时遮掩裸露的三点却是为了故作羞态,以让波布兰博士产生了轻视之心。

眼看波布兰博士已有松懈,而他身侧只有两个歹徒,其他人都还离得较远,女警官知道机会来了。她在这一瞬间发动,虽然在身心俱疲的状态下身法远不如平时迅捷,但在这些没有练过武的歹徒们的眼中,依然是极为可观。

两个离波布兰博士较近的歹徒也同样缺乏准备,好在他们两个是面对着赵剑翎的,因而也及时作出了反应。但赵剑翎对此却早有准备,她那一丝不挂的裸体微微一侧,前进的线路已然发生了变化,迎向了左侧的一人。女警官避过了迎面的一拳,左腿的膝盖撞在了敌人的腹部,抢在了第二个歹徒赶到之前将对方击倒在地。

随即赵剑翎转向右侧,她用左臂架开了第二个歹徒踢来的一脚,右拳直击对方的胸前。歹徒慌忙之中连忙用左手去架,不料她却拳势一变,改抓向了对方的手腕。男人的力量固然比她大,却在格斗中被她用巧劲所趁。他只觉得自己的左臂被顺势向右侧一带,先前踢出的右腿还不及收回,整个重心已被带向了右边,站立不住摔倒在了地上。

由于女警官原本身手卓绝,尽管她此时所能发挥的武艺只不足平时的两成,却也需要四五个歹徒齐上才能将她制住。此时只靠两个人仓卒出手,当然抵挡不住。众人只见赵剑翎在一瞬间已突破了波布兰博士周围的防卫,其他人尚不及赶到,无不惊恐骇然。

在波布兰博士转过身来之时,身边的两人已然被打倒。他年轻时练过拳击,比起这两个歹徒而言,他的身手还是略强了一些,却也知道要抵挡女警官的攻击是万万办不到的。他手上虚晃两拳,同时迅速地向后退去。

波布兰博士固然年纪不小了,但看得出动作还算敏捷,也许是平时勤于锻炼的缘故。但赵剑翎却并没有被他的虚招所迷惑,她的进势丝毫不减,从波布兰博士的拳影中穿出。众人只见女警官那纤秀的裸体在流畅的动作中划出了曼妙的身影,瞬间就迫到了波布兰博士的面前。

赵剑翎左拳击出,直取波布兰博士的胸口,左脚向前踏上一步,右腿却早已弓起,正准备用膝盖撞向对方的小腹。她和波布兰博士都清楚,这一拳一膝的攻击可谓恰到好处,以男人的身手已根本没有闪避的余地。

不料女警官挥出的拳头突然一震,却去势已尽,白皙柔美的右腿弯曲着向前顶出,膝盖在离对方的腹部仅有七八寸之遥的位置也停滞了下来,再也无法向前逼近。赵剑翎只觉得手腕和脚踝上产生了一阵被勒紧了的疼痛,急进的身形竟被迫硬生生地顿住。

原来几个歹徒见女警官厉害,却想到了牵住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四条绳索的另一端,再向反方向拉扯,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使波布兰博士避免了被一个已经遭到了如此长时间折磨的女俘虏击倒的狼狈场面。

波布兰博士这才回过神来,只见赵剑翎挣扎着四肢,虽有不少活动的余地,可就差那么一点无法伤及自己,这才放下心来。他看见女警官赤裸的玉体就在自己的面前,想到刚才的狼狈,不禁嘴角露出了一个奸笑,左手伸出,就拽住了她那尖挺的乳峰。

“畜生!”

想要打到波布兰博士以出一口恶气,不料却再度受辱,赤裸的女警官只能怒骂着,可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被绑着的绳索拉扯着,只有向后的活动空间,却无进击的余地,空有一身武艺,只能任凭男人揉捏着自己身体上最重要也最完美的部位。

波布兰博士的右手扬起,劈劈啪啪地连抽了赵剑翎几个耳光,随后右拽成拳状,重重地打在了她平坦而紧绷的腹部,痛得她微微弯向了腰。他左脚蹬出,踢在了她的左腿上,一身武艺的女警官竟被打得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

波布兰博士对手下赞扬道:“干得好。拉住她,让她可以动,但别让她打到我。”

赵剑翎顽强地撑着地面爬了起来,可眼看男人就在自己的身前,而手脚却被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死死地缠住,虽然就只差那么几寸,却怎么也打不到波布兰博士的身上。

波布兰博士道:“赵警官,我好久没有练拳击了。今天就和你玩玩。”

眼看波布兰博士的双拳如雨点般地打了过来,女警官这才想到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她打不到对方,但双臂勉强还有招架的空间。她主要长于灵巧的躲闪,无法完全抵挡男人有力的拳头,因此只能一边招架着一边后退。

不料那几个拉着绳索的歹徒也很精明,一看赵剑翎后退,他们也跟着后退,始终不给她的四肢足够的活动空间。波布兰博士则大步前进着,双拳越打越狠,很快就突破了女警官的防御。

男人的第一拳打在了赵剑翎的左肩,在她站立不定的那一刻第二拳打在了她的腹部。这极具杀伤力的一拳使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倒了过来,彻底粉碎了她的抵抗。接着,众人只看见原本武艺高强的女警官如同一个沙袋一般,承受着波布兰博士的拳头,乳峰、腹部、阴部、肩头、下巴、鼻梁、额角被轮番击打,很快就瘫软在了地上。

波布兰博士拽着她的秀发,将她的上身微微拖离了地面,道:“原来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也不过如此。”

只见赵剑翎喘息着,眼角和下巴隐隐约约泛出一片红色,鲜血则从额角、鼻孔和嘴边流淌了出来,配合着她那白皙的玉体上纵横交错的淡青色的鞭痕,构成了一幅虽然凄惨却依然不失美感的画面。

女警官武艺高强,尽管歹徒们往往能依靠人数上的优势将她活生生地擒住,但身手卓绝的她还是第一次在搏斗中被打得这么惨。固然赵剑翎是在精力疲惫、手脚都被绳索牵住而缺乏活动空间的情况下,她却知道,在歹徒们的眼中,这早就是被认为是一场一对一的征服。

波布兰博士解开了自己的裤裆,骑在了女警官的右腿上,而她的左腿则被架在了男人的肩头上,勾勒出极为优美的曲线。尽管赵剑翎仍然没有放弃最后的抵抗,但力量和男人相差太远,根本无法阻止对方的暴行。

“赵警官,你的格斗术不是很高明么?还不快施展出来。难道你连我一个人都斗不过?”

波布兰博士嘲讽着,用力把精锐的女警官按在了地上,生殖器已经挺立了起来,对着她那早已不堪蹂躏的阴部直插进去。赵剑翎武艺高强,却被敌人轻易地打败,竟然就此被制服,只能颤抖着赤裸的身体,无奈地承受着又一轮的强奸。

没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了,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竟然在一对一的格斗中被打败,尽管明知这是她精疲力竭和被几个歹徒用绳索缠住了手脚的结果,但波布兰博士却觉得这就像是依靠自己武力征服的战果。

他自己当然知道这种想法是有几分自欺欺人,不过要是不依靠这些因素,他又怎么可能将赵剑翎制服?这种心理使得他抽插的动作分外有力和粗暴,女警官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赤裸的玉体在男人的冲击下痛苦地扭动着。

“啊!啊!畜生!啊!啊!”

波布兰博士看着武艺高强的女国际刑警竟完全被打败,只能屈服于自己的胯下,平素的冷静此时也被冲得烟消云散。制服赵剑翎所造成的心理的快感和强奸她所带来的生理上的快感,使他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在她的体内射精。

随后,其余的歹徒也一个个上来,排着队对倒在地上的无助的女警官实施了一次次的强奸。他们的性欲早就被眼前的景象所掠起,每一个人都想尝试着象波布兰博士那样,享受仅依靠自己的力量将她征服和强奸的感觉。

赵剑翎被男人按在了地上,虽然手脚仍然能活动,但每当体力有所回复想要反抗时,狡猾的歹徒们就拉扯着她手脚上的绳索,然后由正在进行强奸的那个歹徒用武力将动作受到限制的女警官完全制服,并加以毒打。

就这样,身手卓绝的女警官一次又一次地被男人们打败,遭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强奸。歹徒们淫笑着享受凭借一人之力就能征服她的快感,并不断地在她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性欲。等到每个人都又强奸了赵剑翎一次后,天已经蒙蒙亮了。

连续两晚的审讯让波布兰博士感到了疲倦,他一觉睡醒又已到了晚上八点。

在他的命令下,空无一人的刑房又重新被歹徒们布置了起来。那几个男国际刑警首先被带进来绑在了墙边。接着是一丝不挂的郑霄晔被凌空吊起,最后被两个歹徒押进来的是赤裸的赵剑翎。

自从擒住了卧底的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之后,波布兰博士对郑霄晔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了。从赵剑翎的嘴中一样可以拷问到他想知道的情报,而凌辱一个清纯玉女当然比玩弄一个很容易崩溃的女子有趣得多了。

所以波布兰博士很大方地将郑霄晔让给了自己的手下,众歹徒们当然一拥而上,开始了一场狂暴的轮奸。而波布兰博士则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赵剑翎的身上。

经过了较长时间的休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显然有所恢复。她那美妙绝伦的玉体依旧全裸着,但格斗和严刑拷打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的伤痕已经褪去了大半,两颗乳头上和阴部处的红肿也已消除。

她的武艺毕竟十分高强,歹徒们当然不敢一直象前一晚一样只用绳索缠住她的手脚。和被擒时一样,赵剑翎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上身被绳索五花大绑着,双脚脚踝也被绳索绑住,留出了大约一尺的活动空间。

两个歹徒一左一右,分别挟住这个卧底被擒的女警官的双臂,在将她押进了刑房后,把她按得跪倒在波布兰博士的面前。赵剑翎的体力显然得到了相当的恢复,在整个过程中都不断地挣扎着,使得这两个男人需要费上不少力气才能将她制住。

波布兰博士冷笑道:“赵警官,看起来精神不错么?有精神就好,马上好戏又可以开演了。你们把她绑到那个刑架上去。”

这是一个完全由铁杆构成的刑架。赤身裸体的女警官就被固定在了刑架上。

她的上身依然被反绑着,两条黑色的皮带分别从两侧将她的肩头固定住,一双赤裸的玉脚上的绳索已被解开了,纤细的脚踝也同样被黑色的皮带固定在了两条铁杆上,使她那修长的玉腿被分开呈了直角。最后,一道皮带从缠住了她的纤腰,将赵剑翎全身都完全固定住。

这个刑架呈略微倾斜的直立状,由于完全是用铁杆搭成的,因此没有多少东西能阻挡男人们的视线。女警官那标致的乳峰、浑圆的臀部、隐秘的阴部都全无遮掩地裸露着。如果需要对赵剑翎实施强奸,不管是想插前面还是后面,只要她被绑在这个刑架上,就可以轻松地办到。

波布兰博士淫笑着走到了赵剑翎的身边,如往常那般探出了双手。和前两个晚上一样,他的右手手指插入了女警官的阴部,反复地抠动着,左手则拽住了她那挺拔的乳峰,用手指不停地抚拭和捏弄着玉峰尖端的乳头。

虽然被强奸了很多次,但赵剑翎的阴道依然很狭窄,即使伸入的只是手指,却依然可以有被紧紧夹住的感觉。女警官的乳峰则形状尖挺精致,勾画出了完美的弧线,她的酥胸柔软而充满弹性,乳头如宝石般娇小红艳,周围一圈如硬币般大小的乳晕泛出淡淡的色泽,外侧逐渐融入光滑晶莹的胸部肌肤之中。

刑房中回荡着郑霄晔一声又一声淫荡的浪叫,显然已经在歹徒们的强奸下彻底地崩溃了。而波布兰博士对赵剑翎的挑逗极具技巧,但她却用顽强的意志抵御着性欲的滋生,甚至连下身的生理反应都被抑制,连淫水都没有流出,只是乳头微微有些变硬。

当着众男人面赤身裸体,又被歹徒肆意猥亵,固然令生性贞洁的赵剑翎感到极度的羞耻,但比起前一晚的轮奸和可以想象到的未来的遭遇实在算不了什么。

将她固定在刑架上的皮带完全限制了她的挣扎空间,女警官只能紧咬着牙关,赤裸的玉体在剧烈的性刺激和极度的羞耻下微微颤抖着。

波布兰博士淫笑道:“赵警官,你可比郑警官贞洁多了。昨天那么多人强奸了你上百次,你都居然没有性欲。象你这么压抑自己的欲望,对身体没好处。”

赵剑翎被羞辱得说不出话来,那双灵秀的眼睛中充满了怒火,直视着波布兰博士。

波布兰博士却若无其事地道:“不过,赵警官,就算你再厉害,今天我也一样要让你变得和郑警官一摸一样。为此,我特别准备了烈性的催情剂,还有这个刑架。倒时候我倒想看看,冰清玉洁的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在性欲难熬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的情况下,会浪叫成什么样子。哈哈哈哈。”

赵剑翎只能惊恐地怒骂着:“畜生!放开我!不!畜生!”

一个歹徒手中拿着注射器,走到了刑架的背后。赵剑翎被绳索捆绑着,又被皮带固定在了刑架上,全身上下的确连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有。注射器准确地扎入了女警官那赤裸的臀部,随着男人手指的推压动作,催情剂完全注入了她的体内。

刑房内的歹徒们淫笑着,虽然还有几个人正将精力集中在强奸郑霄晔的场面中,大多数人却都把注意力投向了赵剑翎这一侧。波布兰博士的话的确诱人,每个男人都想看看,意志坚强的贞洁玉女在催情剂的折磨下发情的景象。

波布兰博士道:“赵警官,我再提醒你一句,要是你能说出警方在方徳彪手下的内线是谁,我可以放过你。”

赵剑翎却依然坚强地道:“畜生!你什么都别想知道!”

渐渐地,催情剂随着血液流遍了全身,由于里面加入了少量麻药,赵剑翎感到头有些晕,眼前的人影也略有些模糊。春药巨大的威力开始产生作用,一股热流在全身不断的翻滚涌动,最后这股热流汇涌到了小腹再猛地向全身扩散。

自从第一次被特效的催情剂所击溃之后,只要歹徒们用的是大剂量的烈性春药,贞洁的女警官就无法抵挡。这次也同样如此,赵剑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身热流涌动,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女警官那两颗红艳的乳头完全挺立了起来,阴毛稀疏的阴部不断有闪亮的淫水流淌出来,美妙绝伦的裸体上已遍布了汗水。赵剑翎当然已无法顾忌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反应,她必须集中起全部的精力来抵挡脑海中那已经产生的性欲。

但这次的情形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为严峻,因为女警官被牢牢地捆绑在了刑架上,几乎完全动弹不得。虽然以前歹徒们也是捆绑着她进行催情剂的注射,但那时她还有不少挣扎和扭动的空间。在性欲滋生时,这种挣扎和扭动虽不能使她摆脱从身体到精神上的彻底崩溃,却能够从某种程度上缓解欲望、产生快感,使她最终能独立地建立并达到快感的高潮。

可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赵剑翎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的性欲不断袭来,却丝毫无法宣泄。她的头脑十分清醒,却从未感觉到过如此强烈的原始的欲望。

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的体质本就十分敏感,近几个月来又多次在被擒后遭到了歹徒们的高潮调教,前一晚被轮奸时只是靠坚定的意志和顽强的毅力压抑住了体内的性欲,此时却再也无法抵挡了。

“啊……”

赵剑翎终于开口呻吟了起来。她的呻吟声中已充满了淫荡的成分,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表情。她想要扭动自己的腰部和臀部,可皮带紧紧地将她的身躯扣在了刑架上,她想要合拢自己的双腿以摩擦大腿的根部,可一双纤细的脚踝却也被牢牢地绑在了铁杆上。

赵剑翎这才真正体会到了欲火焚身的真正含义。无法宣泄的欲望,使她产生了一种极希望有东西插入自己的阴部的迫切需求,她突然意识到了波布兰博士的目标是什么。现在,歹徒们留给她只有两条路,一是招供,二是求男人们将生殖器插入她的体内。尽管这全是被迫,换了任何人在这种情形下也只能如此,但这无疑将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虽然性欲的滋生已造成了精神上的崩溃,但赵剑翎依旧进行着绝望的抵抗,她已无法控制住自己发情的表现和淫荡的呻吟声,但她仍然想要守住这最后的防线。

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当然不能在歹徒们的蹂躏下招供,同样,冰清玉洁的女警官也不能哀求歹徒来插入自己的身体。她可以肯定,刑房中早就开启了摄像机,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因此,她必须抵抗。

(二十)征服与意外

“啊……呃……畜生……啊……啊……放开我……呃……啊……畜生……啊啊……啊……呃……啊……“

女警官的脸庞左右摇晃,乳峰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白皙纤秀的脚极力向外伸展着。

她显然已经崩溃在了性欲之中,但她的浪叫声中夹杂着对歹徒的叫骂,她那略显迷离的眼神仍未失去光彩,她的脸上仍保留着屈辱和愤怒,这一切,都足以说明她仍竭力维持着自己身为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仅存的尊严。

波布兰博士感叹道:“赵警官果然不愧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还真能挺着。不过今天无论你多么坚强,都只能接受被彻底征服的事实了!”

说着,他微微俯下身,将头伸到赵剑翎的胸前。女警官那绝美的乳峰被他的魔掌拽住,肆意地揉捏着,她那精巧的乳头被男人含在了嘴中,时而轻咬,时而吮吸。波布兰博士知道,只要反复对她施压,却不缓解她的性欲,总有那么一刻她会招供,或者说出只有被调教成性奴的女人才会说出的话来。

在歹徒施展的卑劣的手法下,赵剑翎只觉得自己完全崩溃了,如果说在原有的性欲的冲击下,她勉强还能忍着,那么此时胸尖所受到的刺激则进一步加剧了她沦入深渊的境况。

女警官那清秀的脸庞竭力地上下左右摇摆着,乌黑的秀发早已凌乱不堪,她下体的淫水如泉水一般汹涌而出,两只纤秀的玉脚紧紧地绷起,和双腿都形成了一直线,十个精巧的脚趾极力向外伸展着,想要宣泄如同洪水决堤般的性欲,却丝毫无法办到。

“啊……呃……啊……畜生……呃……嗯……啊……”

赵剑翎的呻吟声是如此地淫荡,使人们都无法想象,就在一天前这个清纯玉女曾在上百次的强奸下都依然压抑住了自己的性欲,从而避免了精神上的崩溃,但现在,赵剑翎不仅在生理和精神上都已经崩溃,用不了多久,她连最后的尊严也将会被剥夺。

就在卧底被擒、惨遭卑劣手段折磨的女警官欲火如荼之时,包括男国际刑警在内的男人们也无不性欲难熬。但歹徒们也知道,最终的征服就在眼前,要是此刻忍不住而上前施以强奸,就缓解了她的性欲,固然也能使她给她产生快感并达到高潮,但最希望看到的场景就不会出现了。

“啊……呃……受不了……呃……啊啊……求求你……啊啊……放过我……啊……啊……嗯……呃……“

即使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也终于无法抵抗了,她绝望地呻吟着,话语中已无奈地向歹徒们求饶。生理上和精神上的压迫已不容她继续坚持下去。赵剑翎不能说出歹徒先要知道的信息,因此只能示弱着承认自己彻底的失败。

波布兰博士显然不能对此满意,他松开了咬着女警官乳头的嘴,抬起头淫笑着道:“赵警官,求我放过你?这太不明确了,你究竟要我怎么放过你呢?是说出我想知道的,还是要我做其他什么呢?”

这个时刻,赵剑翎只觉得来自自己胸尖处的性刺激一下子减弱,如波浪般袭来的性欲也随之略有舒缓。她喘息着,试图再度开始抵抗。女警官那被蹂躏过的乳峰上满是歹徒的唾液,乳头周围遍布着男人的牙印,波布兰博士和离她较近的几个歹徒都看得清清楚楚。

波布兰博士道:“赵警官,抵抗是没有用的。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们想听到什么。你既然还不愿意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男人的头再度埋下,开始吮吸卧底被擒的女警官的乳头。性欲再度被激发到了极致,彻底粉碎了赵剑翎的抵抗。原始的欲望必须得到发泄或满足,在歹徒们施展的卑劣手法下,她已彻底被征服了。

“啊啊……呃……啊……不要啊……受不了了……啊……求求你……啊……呃……求求你……强奸我……啊……“

赵剑翎以前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现在的确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她那清秀的脸庞上充满了屈辱的神色,身为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她却只能哀求歹徒来强奸她。但没有想到的是,波布兰博士对此仍不满足。

“求我来强奸你?是你求我的,这还能叫强奸么?赵警官,想要我们帮你,那就得有诚意。”

说完,他继续埋头咬着女警官的乳头,只是这次换了一座乳峰。

赵剑翎固然是一个女性,但她却比绝大多数女性都要坚强和刚毅。因此以往很多用在女性身上很有效的性虐待和调教的手法,在她的身上却多少都令行刑者有几分失望。

如果女警官没有被注射催情剂,她相信就算歹徒们将她强奸到死,她也不会产生性欲。如果歹徒们不是把她紧紧地绑在这个刑架上,她相信哪怕只要有那么一点挣扎的空间,她也能设法在不需要别人的情况下靠挣扎来宣泄性欲以产生快感,避开这一场劫难。

但赵剑翎终究还是一个女性,她无法避免在催情剂的药力下产生一浪高过一浪的性欲,她也必须通过某种方式宣泄这些性欲。波布兰博士的手法固然卑劣,却无疑极为有效,女警官虽然坚强刚毅,但是既然被对方击中了自己最薄弱的环节,就不得不接受被彻底征服的命运。

赵剑翎晃着自己的头部,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固定在刑架上动弹不得的清纯玉女,在催情剂的药力下彻底崩溃,被征服的女警官此刻已无异于一个性奴,即使思想上还想抵抗,却只能不由自主、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最不愿意说而歹徒却最想听的话。

“啊……呃……求求你……啊……饶了我……呃……把生殖器……啊……插进来……啊啊……呃……受不了了……啊啊……嗯……求求你……啊……快插进来……啊……呃……“

以前即使是被歹徒们用最残忍的手法蹂躏、强奸、甚至被注射了催情剂产生

性欲和高潮,她也从未流过泪。这次,被歹徒们用如此卑劣的手法剥夺了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所有的尊严,她那灵秀的双眼中终于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眼看赵剑翎被彻底征服,波布兰博士松开了咬着她乳尖的嘴,解开自己的裤子,淫笑道:“赵警官,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你现在这个样子和性奴有什么两样?这可是你求我插进来的。哈哈哈哈!”

乳头的刺激暂时消除,赵剑翎一边再度试图凝神抵御着汹涌彭湃的性欲,一

边呻吟着道:“啊啊……呃……卑鄙的畜生……啊啊……嗯……啊……你不得好死……啊……啊……“

波布兰博士等的就是她彻底崩溃的这一刻。当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男人的目的就达到了。尽管此时赵剑翎仍然没有放弃抵抗,她的叫骂也正对波布兰博士的胃口。他不喜欢全无反抗的女人,他所感兴趣的,正是象赵剑翎这样即使是在完全崩溃的情况下却仍不肯屈服的女子。

波布兰博士的生殖器对着女警官那淫水泛滥的阴部直插而入。为了等待这一刻,对于自己的性欲,他也忍了很久。当然,他所需要承受的忍耐完全无法和赵剑翎相比,因为他可以肆意地蹂躏着被捆绑的女警官,也可以随意地用手去慰抚自己的生殖器。

刚开始被强奸时,赵剑翎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希望男人的生殖器抽插的动作更猛烈一些的欲望,如果不是被皮带固定得不能动弹,她的裸体几乎就要迎合着男人的动作扭动起来。

但很快,她就觉得来自性欲的压力一下子缓解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随着男人大力的抽插所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痛苦相夹杂的感觉。她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感知状态,虽然生理上和精神上都完全不受控制。

“啊……呃……啊……嗯……畜生……啊……呃……你不得好死……啊……呃……“

女警官就这样在歹徒的强奸下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时而是淫荡的浪叫,时而是怨恨的怒骂,时而是痛苦的哀号。随着男人生殖器在她体内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和自己所爆发出的性欲逐渐的宣泄,她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了强奸所带来的痛苦和快感,高潮在她的体内逐渐建立。

尽管赵剑翎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一切都是那么地无奈,她不得不依靠被歹徒强奸来宣泄自己的性欲。波布兰博士很乐于享受这种征服的乐趣。在歹徒们手法卑鄙的凌辱和调教之下,女警官屈辱和淫荡地呻吟着,狭窄的阴道紧紧地夹着强奸者的生殖器,一对尖挺的乳峰在男人的魔掌的大力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这一切,都使得波布兰博士的性欲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和满足,长时间地沉浸于在她体内的抽插之中。

“啊……呃……啊……嗯……畜生……啊……呃……你不得好死……啊……呃……“

十分钟过去了,波布兰博士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兴奋,使他不得不加快抽插的节奏。面对冰清玉洁的玉女发情的场面,他自然不想这么快就射精,只是生理的欲望越来越难控制,即便是通过凌虐她的乳峰和加大抽插的力度也无济于事。

在男人的强奸下,完全被催情剂的药力所压倒的赵剑翎已经不住夹杂在痛苦中的快感的冲击,爆发了一次性高潮。

只是女警官的裸体被捆绑得根本无法动弹,众人只能看到她的脸庞竭力地后仰着,淫荡的浪叫也响到了极致。

高潮过后,她的呻吟渐渐地失去了淫荡的成分,变得低沉而充满了痛苦,清秀的脸庞也不像先前那般四下摆动,只是神色依旧充满了屈辱。

这也只是高潮后短暂的一段时间而已而已。由于被注射了大剂量的催情剂,药力还远未消退。不到一分钟,赵剑翎就觉得自己体内的性欲又被激发了出来,根本不受自己意志的抑止和控制。

随着男人抽插的速度加快,快感再度滋生,并一波波地袭来。赵剑翎的呻吟声中重现淫荡,又一次的高潮在她的体内建立。几分钟后,波布兰博士和崩溃发情的女警官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

波布兰博士道:“女人终究是女人。赵警官,即使是象你这么贞洁的女子,只要用一些手段,也一样会象刚才那样被彻底征服。我的手下都已经等不急了,现在该是让大家一起来享受的时候了。”

在场的男人无不注目于冰清玉洁的女警官在催情剂的药力和结结实实的捆绑

下被完全征服的场景,即使是正在对郑霄晔实施强奸的歹徒,目光也停留在赵剑翎的身上。他们等的就是波布兰博士的这句话,尽管大多数人在前一晚已用暴力强奸了赵剑翎数次,但精锐的女警官在彻底崩溃和发情的状况下被强奸,则完全是不同的场面。

赵剑翎只能绝望地迎接着新的一轮悲惨的遭遇,尽管这是她永远都不愿意接受的。赤裸的女警官被从刑架上解了下来,但上身却依然被反绑着,因为歹徒们即使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依然害怕她以出众的身手进行反击。随后,新的一场蹂躏就这样开始了。

男人们扑向了赵剑翎,用近乎于疯狂的手法对她进行了凌辱和猥亵。他们决定仿效波布兰博士的手法来征服这个卧底被擒的女警官,只是他们将用自己的手来代替那机械的刑架。

又是一针催情剂从赵剑翎雪白的屁股注入。实事上前一针的药力还远远未消退,但歹徒们却存有这样的担心,因此就毫不留情地加了这一道保险。

随后,女警官的肩头、手臂、腰部、大腿和双脚都被几个歹徒牢牢地抓住,美妙绝伦的裸体被凌空架起,其他人则围在了她的周围,无数双手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原本赵剑翎是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而现在,她却被歹徒们牢牢地钳制着,同样也是不能动弹。春药所导致的性欲和先前一样,歹徒们的挑逗手法也许不如波布兰博士高明,但他们人多势众、一齐展开性攻击。单单是两个歹徒分别含着女警官的两颗乳头进行吮吸所造成的性刺激,就绝不逊于波布兰博士。

体内的性欲无法得到宣泄,很快赵剑翎就再度陷入了彻底崩溃的绝境。起先在一声又一声带着几分淫荡的呻吟中所夹杂着的叫骂声渐渐地变成了哀号。在欲火如焚的状况下坚持了二十多分钟之后,即使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那般冰清玉洁、刚毅坚强,却也只能被迫无奈地向歹徒们求饶,象一个被征服的性奴那般全无尊严地哭喊着求男人们将生殖器插入她的体内。

现在赵剑翎终于可以想象,过去贞洁的警校同窗郑霄晔为什么会沦落到在歹徒的强奸下表现得如此淫荡的境地。若不是亲身经历,她根本想不到歹徒们会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尽管她已经竭尽全力去抵抗了,尽管所有淫荡的言行都是被迫产生的,但被彻底征服的实事却已无法改变,她那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神色和泪水。

对此,波布兰博士极为满意。他从来都不相信,有什么女人是男人所无法征服的。当刚开始对赵剑翎严刑审讯时,他曾经怀疑过,但现在,波布兰博士终于找到了使她彻底崩溃的办法。

尽管他也清楚地意识到,在没有用春药的情况下,赵剑翎还能抑止住精神上性欲的产生而不会产生淫荡的表现,即使用了催情剂,将她绑得不能动弹而根本无法宣泄性欲,她虽然说出了被调教成性奴的女人才会的话,却也还存有相当的抵抗意识。

不过,波布兰博士相信,有了这个有效的手法,用不了几天,他就能将冰清玉洁的女警官调教得如同郑霄晔一样不堪一击,使她成为一个真正的性奴。

随后,得到了精神上的满足的歹徒们开始寻求生理上的满足,赵剑翎不得不在发情的状态下忍受男人们一轮又一轮的奸淫。身为生性贞洁的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赵剑翎最不愿意经受的就是赤身裸体地被歹徒们强奸,但作为一个从生理到精神上都已经在歹徒们卑鄙的手法下崩溃的无助的女子,她却只能依靠歹徒们的强奸来宣泄自己的性欲。

赵剑翎就是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下被歹徒们强奸的。精锐的女警官既被绑得结结实实,又被男人们牢牢地架在空中,空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却只能使这些狂暴的人们在蹂躏她时更觉得兴奋。

敌人的生殖器从各个方位接触着赵剑翎的身体,用暴力翻来覆去地强奸着卧底被俘的女警官。他们时而扒着她那修长优美的大腿,用生殖器在她的阴部中猛烈地抽插,时而抓着她那白皙浑圆的臀部进行着肛交,时而将生殖器埋入她的乳沟,拽着她那对尖挺的乳峰夹着进行乳交,又时而卡住她的下巴,用生殖器捅着她的嘴。

强奸赵剑翎的人中,有再度性欲勃发的波布兰博士,有方徳彪,更多的是波布兰博士和方徳彪的手下,也有被歹徒用郑霄晔的生命相胁迫的男国际刑警。

这四种强奸的方式并非一直持续不断地同时进行的,但歹徒们每一次强暴她时,都会使用其中的两到三种。在长达六个小时的轮暴中,如果把同时进行的不同的性交方式都算上,赵剑翎已被强奸了上百次,尽管这烈性催情剂的药力并不足以一直使她处于完全的崩溃和不受控制的状态之中,但还是使贞洁的女警官爆发了近二十次高潮。

轮奸结束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十分疲惫。歹徒们押着六个男俘虏和两个女俘虏,向门外走去。被俘的国际刑警分别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但出刑房的走道却只有一条。波布兰博士和其他人就跟在后面。

被俘的六个男国际刑警被十二个歹徒押在最前面,随后是两个歹徒抬着已经被强奸和蹂躏得不成人样、昏迷不醒的郑霄晔,最后才是赵剑翎。

赵剑翎全身精赤地跪在地上,颈项中被套了一个皮制,被走在前面的歹徒象牵一条狗一样地牵着爬向前方。她的上身依然被反绑着,一双秀美的玉脚也和被押进来时一样被一条留出一尺长的绳索栓着。

卧底被擒的女警官现在的样子也和郑霄晔一样惨不忍睹。她那美妙绝伦的裸体上到处都是蹂躏所留下的青紫色的淤痕,她的嘴角边、两条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一双浑圆的臀部间的股沟以及一对尖挺的乳峰间的乳沟处,到处是男人精液的痕迹。

上身被捆绑的赵剑翎只能跪在地上艰难地挪动着双腿向前行进,由于移动的速度不及走在前面牵着她脖子的歹徒,她只觉得自己的咽喉被勒得紧紧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波布兰博士就走在她的身后,手中拿着一条皮鞭。每当他觉得女警官爬得太慢时,皮鞭就会重重地抽落在她那扭动着的赤裸的玉臀上。也许是两天的凌辱使得波布兰博士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此时已经不在乎赵剑翎的臀部被打得开花会不会有损日后玩弄她时的胃口,因此下手毫不留情。才没几鞭,女警官那雪白的屁股就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此时的赵剑翎已经完全呈现出了一个悲惨的女俘虏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能相信,这个象一条母狗一般的女奴就是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唯有她那刚毅的神色和坚定的目光才能使人依稀看到一些精干和刚强的影子。

这条走道很快就已走完,转眼已到了出口。就在此时,队伍突然骚动起来,波布兰博士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赵剑翎身上,因此起先并没有注意。直到几个手下纷纷呼叫,才回过神来。随着众人的视线转向右侧,只见一个人就正站在队伍侧面不远处,手中的自动步枪直指自己。

他只觉得心中一震,惊道:“杨老大!”

波布兰博士这才想了起来,他原先急于审讯赵剑翎,只是因为判断出内部还有警方的内线,没想到他最终沉浸于女警官那美妙绝伦的身材和清纯灵秀的气质之中,将审讯变成了一场淫靡而残暴的凌辱。而当时他已问清了杨老大会自行了断,却早就忘了这件事,此时才想起,那几个跟着杨老大去的手下却并未回报。

波布兰博士素来冷静沉稳,没料到这次却因为沉溺于征服女警官的乐趣之中而忘乎所以,此时已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事实上,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并不少,但这些人也都如波布兰博士一般,早就完全被赵剑翎所吸引,哪里还记得起这件事?

杨老大道:“波布兰博士,我们又见面了。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我的手一抖,这枪的准头可没个保证。”

押着男女俘虏的歹徒闪向了另一侧,另一些人也纷纷取出自己的手枪,对着杨老大。此时,波布兰博士和杨老大对峙着,他的身后是方徳彪,再后面是持枪的众歹徒。而被俘的国际刑警都被押到了离紧张的地域最远的地方。

但每个人心中都很清楚,尽管要击毙杨老大并不困难,只要他在断气前扣动手中的扳机,在如此近的距离内,以自动步枪的连发火力,只怕波布兰博士也很难幸免。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老大一步步地走到波布兰博士的身边,却不敢有丝毫举动。

波布兰博士知道,越是危急,越要冷静,于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本以为杨先生是条汉子,没想到却也是言而无信之人。”

杨老大道:“波布兰博士,其实谁都不想死,我也只是因为南洋会的覆灭而心灰意冷,无心再留在这个世上。不料没想到的是,我想死,你们手下却有人救了我,而燃起了我的生机。”

波布兰博士道:“哦?原来你现在也改变主意,打算赖活于世上?不过,你今天找到我这里来,只怕想活也没那么容易。”

“是么?赖活于世上却非我所愿,我既然来找你,自然有我的目的。其实我本来就该死了,所以也不在乎多冒一次显,倒是要看博士您想不想死了。”

杨老大冷笑着,右手依然持枪对着波布兰博士,左手将上衣扣子一解,只见腰上早已围上了一圈炸弹。周围的歹徒没见过这么玩命的,惊呼声中,有几个人还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波布兰博士道:“这么说来,我倒是小看你了。你不妨把你的目的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杨老大道:“我要重组南洋会,不过不是在这里,而是去东南亚。不知道波布兰博士肯否赏脸?”

波布兰博士冷笑道:“你既然不在我的地盘上闹腾,倒也不失为一个可以接受的方案。只是东南亚的道上也有的是集团和人物,你要想找一立足之地恐怕也不容易。我只奇怪你需要我怎么赏脸呢?”

杨老大左手指着跪在地上的赵剑翎道:“把她给我。赵警官在东南亚大名鼎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我要是能把活的赵警官带到那里去,相信一定有很多人会来巴结我,我也很快就能确立自己的地位,重组南洋会。”

波布兰博士点了点头,道:“好,如果你不再与我为难,就此办你的事去,那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你把赵警官带走吧。”

他的手下无不感到意外,有数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老板……”

波布兰博士却一挥手,止住了众人的异议。

杨老大道:“波布兰博士,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对此我不敢忘却。如果我能有机会在东南亚重振南洋会,将来一定对你有所报答。韩强,把赵警官带走。”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出现,正是韩强。

方徳彪道:“韩强!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韩强神色恭敬地道:“每个人都应该寻找一些自己的机会。这次我觉得机会来,应该好好地把握住!”

杨老大略带几分感慨地道:“要不是他在我自杀前先开枪打死了等着看我死

的几个人,并在此之后劝我去东南亚重组南洋会,也许就没有现在这一幕了。“

当天在和郑霄晔赵剑翎两人分手之后,韩强心神烦躁,因而提前到了赵剑翎的住房之外,只是想到她的嘱咐,未敢擅自入内。而杨老大带人闯入房中,他看得清清楚楚。由于当时敌人众多,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走到打开的窗边,从窗帘的夹缝中监视着房内的情况。

他看到了刚经过沐浴的赵剑翎,又听到杨老大诉说了经过。随后,他亲眼目睹了女警官赤身裸体地和歹徒们搏斗、最终寡不敌众被生擒活捉的场面,甚至清楚地看到她的胸衣被扯得移位,裸露出乳头的景象。

由于韩强此前一直只和郑霄晔打交道,赵剑翎的被俘杜绝了他联络到警方的最后希望。当杨老大和少数波布兰博士的手下离开了大队之后,韩强急中生智,想到了这个唯一的转机。

于是,他在关键时刻果断地击毙了几个歹徒,并称自己平日在方徳彪手下默默无闻,需要一个发达的机会,又对杨老大极为佩服,故此时挺身而出阻止他自杀。韩强进而怂恿他重组南洋会,说愿意助他再闯江湖,同时提出了舍身搏命,以换取赵剑翎作为创业的筹码的计划。

韩强的手持的也是自动步枪。由于有波布兰博士的命令,那个牵着赵剑翎的脖子的歹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强走到他身边,扶起了一丝不挂的女警官,两人开始向黑暗中退去。

杨老大依然站在波布兰博士的身边,他要等到韩强和赵剑翎退到他认为相对安全的地点,再挟持着波布兰博士离开此处。只要波布兰博士不想死,他相信对方投鼠忌器,没人敢乱动。但他却没有想到,有人既不关系波布兰博士的性命,也无视于他的性命。

当韩强的人影即将消失的那一刹那,他手中的自动步枪突然喷出几点火花。

没有其他人能想到竟会发生这样一幕情形,也没有人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反应过来。巨大的爆炸源自杨老大腰际的炸弹。在他近处的人无不粉身碎骨,连最远侧

的人也在冲击波之下纷纷摔到数米开外……

尾声

乔治。波布兰博士和方徳彪的死造成了群龙无首的状况,赵剑翎虽然精疲力竭,但依然在韩强的帮助下控制住了局面。

郑霄晔和被俘的几个男国际刑警离爆炸较远,因此只是受了气流冲击的皮外伤,也全部得救。在赵剑翎和郑霄晔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后,这个艰巨的任务终于完成。

赵剑翎回到了她在C国的工作岗位。

韩强则意外地成了出身黑道的英雄人物,也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64651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646511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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