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樱神子的殿前杖责(2/2)
长门注意到大不同于往日的沿途景象,昔日的神舆、彩车、虔诚的香客们全都不见,只剩下空旷的宫阙和囚笼般的四壁,她从未觉得天钿神宫如此陌生,如此冷落,在国人众们鸠占鹊巢接管神宫之后,香客们自然是不再敢来的,至于神宫中的其他巫女,长门甚至不敢去想象她们的命运,她们被安置在何处,生死如何一概不知,但比起自己,那些从一开始就没有利用价值的女孩们后续早就承受了不止一轮的非人折磨吧……
江风和陆奥,两个人的身影在长门眼前挥之不去,她攥紧了发凉的指尖,只能在心中一遍遍的乞求凭天宇受卖命可以发发慈悲,成为侍神御子的数年来,她从没向神祇索求过馈赠,但眼下她愿意用攒下的所有虔诚让那两个人相安无事。
但凭天宇受卖命并没有回应自己,长门恍惚的环顾四周,神宫依旧寂静的可怕,一丝神谕也未尝窥见。
冻得通红的裸足踏尽一片枯枝败叶,发出簌簌的干涩之音,再迈出一步时,脚下的石子小径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石地砖,每踩上一块都是凉意彻骨,长门只觉得脚趾都变得难以屈伸,但只要自己的步子稍微迈的慢了一点,身后的皂隶便会厉声呵斥,像驱赶着家畜一样逼她继续赶路。
神宫主殿已经近在咫尺,庭院里的人声也逐渐嘈杂起来,一路上神情恍惚的长门这才注意到主殿的两侧檐荫下已经站满了人,从穿着上分辨,无外乎是国人众和土一揆的头目们,其中为首的家伙华服佩刀,俨然是国人众的领袖,那人正站在主殿中央,十二层阶之上,正好可以低头俯视自己,眼神中尽显玩味与轻蔑。
但比起傲慢的恶徒,能够让长门心惊肉跳的却是放置在主殿庭院中央的物什——一张木质的春凳,大概目视丈量下其首尾的宽度,刚好足以让自己趴在上面。
恐惧如同黑潮般淹没了长门的最后一点矜持,圆滚滚的小胖腿不住的打颤,一半是冷,一半则是怕。长门自然认得眼前的物件:所谓的春凳本来是东煌国传入重樱的木器家具,是一种板面宽大,可坐可卧的长凳,可即使在东煌,春凳作为一般家具供人坐卧的时候也并不多见,反而是用来执行家法的用具,东煌向来有‘家法春凳去衣杖责’一说,甚至有志怪轶事说,常年用来执行家法的春凳乃是‘肉红色,甚修润,近抚按之,殆如肉软’,甚至有些说不清的灵性,家里顽劣的女眷光是看见这长凳,臀肉就会一拱一紧,屁股开花的恐惧感油然而生,自然就会变得规矩些,东煌的大户人家常喜欢在庭院里摆上这么一条春凳以作警训之用。
至于在重樱是否也已经有了这样的风气,长门并不清楚,但老宫司说过,老旧久用的家具是会变成付丧神的,那也是有灵性的器物,但不管轶事的真假,长门倒真觉得自己身后一对肥润娇臀有些微微的凉意,对刑台的恐惧让她下意识的用手背掩住一瓣臀肉,好像做了错事在家法面前既心虚又委屈的小女孩一样。
站在主殿上居高临下的国人众头目观察着台阶下小女孩胆怯忸怩的动作,应该说不愧是随身散发着贵气的神宫御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裸胴体却还只是这种程度的害怕,别说只是一个孩子,就算是成年的女子恐怕也会被汹涌的恐惧感压垮才对,但就是这样的气质才有由内而外将其摧毁的乐趣……
随着一阵细碎的洒落声,一把黄澄澄的露金自国人众头目翻覆的掌中滚落台阶,其中几颗不偏不倚的落在长门的脚下,她立刻认出了这些金子,那是三笠大人曾委托她在神宫中秘密铸造的露金,用以在民间流通,令百姓归心,这本是纯度极高的金子,放眼整个重樱都价值连城,但眼下没有任何一人胆敢对这些唾手可得的露金表现出兴趣,在他们看来那是反贼的金子,所谓赃款的金子,就像瘟神一样令人避之不及。
“从神宫里搜出来的露金上每一块都有三笠的押名,此乃如山铁证!你还有什么可争辩?”
国人众头目厉声道
“这么多露金囤积在神宫里,足以证明三笠的党羽在此地根治不浅,往来神宫的香客、巫女、神官必然有不少同党,你现在招出这些人的底细,我们还可以酌情考虑将你移出祸首之列……”
“住口!”
长门突然爆发出来的咆哮声震住了国人众头目的喉舌,幼女的童音就士气的分量来评判竟然毫不逊色于叫阵的武士,长门紧咬着银牙昂首同殿上的国人众忤视,宛如鎏金的双瞳中又好似有火焰在实质的升腾燃烧。
“你这混账、庸人!三笠大人是要开辟亘古伟业的明主!对百姓虚与委蛇的朝臣和幕府才是反贼!我是天钿神宫宫司、天宇受卖命的御神子、也是三笠大人的拥戴,任凭尔等鼠辈再怎么折辱,我也不会出卖主公!”
高亢的童音在主殿庭院的檐柱间回荡彻响,一字一句皆掷地有声,被台阶下浑身赤裸的幼女仅靠呵斥就震慑得噎住了嗓子,国人众头目的脸色由肃穆转为愠怒,胆敢在众人面前挑衅自己威严的女人,台阶下的狐耳幼女还是头一个,但女人终归是女人而已,熬几下屁股板子就能让她重新认识自己的地位了,他手下早已处置过不少性格忠烈的女性,无论是国人贵女亦或是姬武士,在两瓣臀蛋由白转红转紫之前都有一副宁死不屈的士气,不过待剥光衣物捆在春凳上,娇嫩的臀肉在竹板下起伏颤动之后,都只会发出一样的哭嚎而已。
“把她的嘴堵上!即刻行刑!直到这逆贼招供为止!”
恼羞成怒的国人众头目向长门左右的皂隶发号施令,仅凭三句话就决定了长门的命运:在她因熬不住酷刑而开口之前,痛苦都不会结束,没有人再会给她任何礼遇,而保证她不至死的价值也只剩下那份莫须有的供词,除此之外只剩下日复一日煎熬屁股板子的刑罚。
即便是在主殿两旁作为看客的国人众们也于心不忍的摇了摇头,让这么可爱的女孩承受如此凌虐似乎过分残忍了点,但他们的怜香惜玉也就止步于此了,毕竟相比起在乱世中一文不值的同情和善心,接下来他们所能目睹的春色艳景更令人神往,能够将在春凳上熬刑的少女那因痛苦与羞耻而忸怩的雪白胴体尽收眼底,何乐而不为呢?何况仅凭看长门那副小巧可爱又不失丰腴的两片肉臀如何从形似无暇璞玉变得紫红肿烂就不枉在瑟瑟秋风中站上几个时辰。
但血脉偾张的长门尚未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当左右的皂隶抓住她的藕臂向那张即将作为刑台的春凳上押去时候长门依旧没有放弃挣扎,但一个小女孩的力气对掌刑经验丰富的皂隶来说完全是蚍蜉撼树,他们料理过比眼下这个小丫头性格更刚烈的女人,说到底所谓的尊严不过是被肉体凡胎所包裹着的一团精气罢了,施加在肉体上的刑罚会像挤出海绵里浸过的水一样将她们的尊严和矜持榨尽。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主殿间回响,皂隶的巴掌狠狠的抽打在了长门的右半边屁股蛋上,新伤覆上旧伤,之前经过土一揆责打而染上了淡淡桃色的臀瓣清晰的烙上了五指的痕迹,那种精准的、不留余力的、专门为了对付女人的娇臀而练习的掌法完全不似之前挨打时那般疼得毫无章法,皂隶的巴掌像是将疼痛两个字生生嵌入腠理,巴掌所能覆盖的面积每一寸都是仿佛经受灼烧,又用烈酒加以淬炼般的疼,长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挨了巴掌的那瓣臀在带着凉意的空气中发热肿胀,伴随着疼痛席卷而来的则是经受折辱后的羞耻和愠怒,臀肉上的痛楚令长门的理智涣散,她想用指甲去抓、用牙齿去咬、在发现自己纵使拼尽全力去挣扎也无济于事后只能放声咆哮。
“好疼!……鼠辈,你们怎么敢……嗯唔!”
一连串的咒骂尚未脱口便被竹筒制成的口枷堵在了嘴里,那东西是被身后的皂隶趁自己张嘴的时候塞进嘴里的,如同马匹的嚼子一般横在自己上下两排牙齿之间,通过捆扎在自己脑后的绳子来勒紧固定,正如同所有第一次被套上缰绳的牲畜一样,长门那双几近决眦的双眸里除了错愕与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恐惧和绝望,除了发出如同抽泣般的呜咽声音之外她现在连完整的说出一句话都做不到,别说反抗,即便她现在想通过供认罪行的方式逃避酷刑都做不到,也知道这个时候长门才意识到残忍的事实,自己的供词对国人众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失去了三笠的庇护和神宫宫司的身份,她早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只要他们想,可以处于任何理由践踏蹂躏自己。
尽管因为预料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而失去了挣扎的动力,被拖拽向处刑台的过程也顺利了不少,但当小腹和胸前的小浆果接触到早已被瑟瑟秋风吹袭得冰凉渗人的春凳时还是下意识的弹起身体,但这种微弱的抗拒动作很快就被皂隶用手重新按下,分别向前后并拢的手脚也被绳索一并固定,这样的姿势自然谈不上舒服,但本身也并不是一种折磨,为了防止受刑的女犯因为过度挣扎而磨破手脚,捆绑四肢的声索刻意用了质地柔和的棉绳,这样的仁慈对现在如同案板鱼肉的长门来说显得格外讽刺,就连轻轻扭动下腰肢试图试探下自己能够活动的空间也被皂隶呵斥着老实下来。
长门从被竹枷堵塞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在冰凉春凳上忸怩的胴体也平复下来,凭眼下的境遇,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甚至会进一步激起掌刑者的施虐欲,长门自己身为神宫的宫司,因职责之故也曾在主殿的石阶尽头高高在上的监刑,多半是处罚一些私自盗用神宫钱款或是触犯戒律的巫女,每每有新晋的巫女初来乍到,这样的惩戒隔三差五就会上演一遍,但无论熬过多少次屁股板子,巫女们被被绑上春凳的时候还是会嚎啕大哭,往往是哭得越大声,落下的板子便更加狠戾,神宫的刑具是蔑片制的,轻便且结实,是最省力气又最让屁股难熬的刑具,往往是蔑片砸在臀肉上炸裂的脆生肉响与受刑者的哭声交织在一切,被迫在一旁跪坐观刑的巫女们眼看着同僚的屁股从白嫩的璞玉变成肿烂的桃国,难免心有余悸的揉起自己的屁股来,往往是打到最后,表层的皮肉皆被尽数打的松散,每一板下去发出的便是蔑片与臀上烂肉的粘连之音,就连长门自己都心中发怵。
不知是不是天宇受卖命刻意要作弄虔徒来历练她们的意志,如今要对自己施刑的皂隶手上所拿的正是神宫之前惩戒巫女所用的蔑片板子,长门闭上眼睛将脑袋埋低,这样即便疼得掉泪也不会被轻易的察觉,她下意识的五指攥拳,让臀肉尽可能的绷紧,只待那凶狠的刑具击破空气,落在自己裸臀上。
约莫几次呼吸的时间,长门感觉空气粘稠的像糖稀一般,她的吐纳因恐惧而变得凝重,当她准备再呼出一口气来平复心跳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可怕的呼啸声,其势之快长门几乎来不及反应…
“啪!——”
蔑片精准的落在长门的左半边屁股上,炸裂似的脆响余音荡出数十米开外,遭到板子打击的那片臀肉肉眼可见的凹陷下去,待蔑片抬起时赫然印上一片板花,较另一瓣屁股蛋已然肿起些许;对长门来说,刚才的一击则像是被暴起的毒蛇很咬了一口,几乎要崩断肌肉的痛楚仿佛顺着筋骨的脉络蔓延至自己的四肢百骸,蔑片薄而韧,打在屁股上造成的痛楚是如同鞭子般清晰的锐痛,她几乎是跟着自己屁股的肉响一同喊了出来,长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条讯息,那就是这般如同在地狱里受劫的痛苦还会接二连三的落在自己屁股上,但几乎来不及绝望,第二板便趁上一板抬起的罅隙也带着劲风落下……
“啪!——”
“啪!——”
“啪!——”
接下来左右开弓的三板子长门几乎是在失神的状态下硬扛过去,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维持尊严的理智都已经被蔑片的责打挤了出去,只能拼尽全力的嚎啕大哭,希望哭喊能让屁股上的疼痛有所缓解,可直到嗓子都变得喑哑,口水从口枷的缝隙间不住的淌在春凳上,两片臀肉的煎熬都未曾减弱半分,渐渐地长门已经感受不到皮肉的疼痛了,卯足力气的四板下去她的两瓣臀肉就已经变得红肿不堪,表层只剩下火辣辣的灼痛,真正难熬的是腠理的筋脉,每一板都将疼痛打进了肉里,但每一板结束都会在皮肉下留下又痒又麻的余震,令即便是板子交替的间隙间也无比的煎熬。
皂隶对打击面的把握相当精准,每一次落板的位置都与上一次相差无几,因此长门的屁股上并未出现错落的板花,而是两片规则的矩形肿痕向四周扩散,每一板下去再抬起,屁股蛋的颜色都与之前不同,一次比一次红的深邃通透,从最开始似微施脂粉的红润,到仿佛成熟果实般的大片晕染,长门的屁股早已经看不见一点肉色,周遭观刑的国人众们倒是饱了眼福,他们已经见过不少丰腴肥臀落得肿烂淤紫的下场,长门这样的幼女娇臀虽然不似那些风韵正茂的女人一样会掀起养眼的臀浪,却更显得玲珑可爱,反而让人期待她被蹂躏的模样。
“啪!——”
板声再度破空,长门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经被砸了个稀烂,虽然她还是没有放弃顽抗到底的想法,但作为一个小女孩的脆弱却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因忍痛而蜷缩起来的脚趾和朦胧的泪眼让铁石人也难免心生怜悯。
“呜呜……咕呜……!”
待第十下板子落在已经泛起紫砂的娇臀上,长门的体力所能及只剩下对疼痛做出反应的痉挛,像上钩的鱼儿一样扑腾着身体,即便是这样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微弱,似乎是察觉到了长门的耐受已经达到了极限,两个皂隶放下了刑具,将手搭在长门滚烫且肿胀的臀肉上揉搓起来以便消肿,眼下并没有多少药品可以用来给这丫头智商,如果真把她的屁股打到血肉模糊,感染是很麻烦的问题,如今长门作为玩物的价值之一便是要耐用才行。
之前的哭喊已经消耗了长门的不少体力,慢慢恢复知觉的臀肉感受到两只手掌正把玩揉搓着自己的屁股,至少还没有完全被打烂就已经值得庆幸,从之前紧绷的状态中忽然解脱的长门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下去,臀肉上的肿块被慢慢的揉搓消解,冰凉的巴掌接触到滚烫的红臀产生的奇妙反应甚至让长门觉得有些舒服,就连呻吟都不知不觉变得妩媚起来,长门感受着自己饱受摧残的身体慢慢放松下去,紧接着便是股间的一股暖流……
“这丫头居然被打尿吗?”
“听她那叫声,果然这些女人都是一样的贱骨头……”
尖锐刻薄的议论让长门也注意到了自己失禁的事实,似乎是为了惩罚她在受刑过程中排泄的丑态,皂隶一巴掌打在了长门刚刚有些消肿的娇臀上,引来的又是长门的一声娇呼,长门不再有抗拒的动作,她的身体已经酥麻的好像躺在云朵上一般,在含糊的几声呜咽之后,长门只觉得自己的视野变得越来越暗,四周的声音也愈发清晰起来,身体则变得沉重……
两旁的皂隶见春凳上的女孩没了反应,在掐了几下屁股又探查鼻息之后便确认了长门确实已经昏厥过去。
有些声音仍能传入长门的耳朵里,但她早已难以辨析那些话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