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liella的幕后事(三) 可香（2/2）
堇站起身，在柜台上又放了一份价格的纸钞，叫停了正在忙着冲调的少女：
“我还有点事，等不及了，就先走啦~”
“诶?”少女放下手里的工作，呆呆的看着堇。
和自己同班的那个橘发女孩也追了上来，把钞票塞回堇的手里：
“没关系的，欢迎下次再来呢~”
堇只好作罢。。
送走了堇，香音转过身：
“亚里亚，这会就我来看着吧，你先回去休息吧。”
“没事呢，我也没什么事，姐姐，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据我了解的。。那种圈子。。似乎还是有点乱的。。大概这个也是她们反对的原因吧。。”
“嗯。。亚里亚。。我知道的。。但是我觉得，不能只看那些呢，总有人是像可可一样，因为真正的热爱而选择的呢。”
“那姐姐你是哪种呢？”
“我选择相信可可。”
“那我也先暂且选择支持姐姐吧。”
姐妹两人相视一笑，香音轻轻的推开亚里亚：
“好啦，剩下的交给我吧，早点去休息呢。”
“嗯嗯。”
香音收起刚才杂乱堆放的饮品调配用具，看了看面前只算了一半的账单，轻轻坐下，看着手机上的新消息——
香音同学，我想好该怎么做了，我觉得，我们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可可
那就。。相信可可吧!
……
第二天，香音照例早早起床，匆匆吃完早餐便赶向学校——
可可一定想到了很好的办法吧!
结果一到学校，香音瞬间呆住了。。
可可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架手推车，车身四周铺满了标语，可可站在车上，拿着一个大喇叭，向四周的学生喊着话：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社团活动!任何时候都要自由!不自由不行!你们想想!你和你的同学，成立了社团，吃着火锅唱着歌，然后——突然就被学生会长给撤啦!所以!社团活动自由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台下的人群高喊着：
“打倒叶月恋!打倒叶月恋!”
看到香音到来，可可连忙跳下车，拉起香音：
“香音，你来了呀!我已经给所有人做好动员啦!现在我们就要去推翻学生会!”
“诶?这也太。。”
可是不等香音说完，汹涌的人潮便冲入了教学楼——
香音从梦中惊醒。。
轻轻的拍了拍脸颊，擦掉额头的汗珠，这才终于确认了刚才只是一场梦。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梦。。
大概是可能最近刚看了一部类似的中国的电影吧。。
依旧草草的吃完早餐赶向学校，可是刚到学校，香音差点原地昏了过去——
香音看到了那架梦中的手推车。。
一旁的可可正在围着那架手推车忙上忙下，把四块巨大的标语牌固定在四周，引得四周一圈学生纷纷驻足围观。
香音快步走到可可面前：
“可可。。这是。。”
“啊。。香音同学啊!可可都计划好了!可可要募集大家联名签字!要求社团活动自由!”
可可递出一张倡议书，开头的大字写着：
“还社团活动自由!”
而且上面似乎已经成功的签署上了一个名字——
“岚千砂都”
事到如今，也只能奉陪了。。
可可站上车顶，拿起喇叭：
“我们需要自由!社团活动不能没有自由!社团活动应当是人人平等的!……”
可是募集到的签名仅有寥寥数人而已，大家似乎更多的只是看着，而并不愿意签下名字。
眼看这样似乎也行不通了。。
……
另一边——
楼上理事长办公室里，理事长点起一根烟，饶有兴致的看着楼下的骚乱，突然，理事长把手里的烟头掐灭，走出办公室，随手拦住一个学生——
还是昨天的那个白发女孩。。
“岚千砂都同学，麻烦你帮忙叫一下，让学生会长叶月恋和楼下募集签名的那两个学生来我这一下。”
“唔。。好的。。”女孩迟疑了一下，随即慌慌张张的跑开了。
很快三人就陆续来到了理事长办公室，在一番明知故问般的询问后，理事长放下手里的倡议书，看着恋：
“叶月同学?”
“嗯。。”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无论普通科学生的水平如何，都不应该有限制她们喜欢音乐的权利。”
“可是妈妈她。。”
“这个和你的妈妈没有关系，明白了吗?”理事长打断了恋的发言，看向可可和香音：
“根据本校方针，学院偶像不该被禁止，但是，和叶月同学说的一样，音乐是这所学校的荣耀。。”
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逐渐紧张的神情，理事长微微一笑：
“交给你们个任务吧。”
“嗯?”
“在马上要举办的代代木学院偶像祭上，拿到第一名，做得到的话，我就认可你们成为学院偶像。”
“嗯。。”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看着可可和香音打了背影，理事长眯起双眼——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觉悟吧，到底是三分钟热度的庸才还是可以成为我计划的棋子呢。
理事长从衣兜里夹出一支香烟，想了想，又放回在办公桌上，随即叫住刚刚离开办公室的香音：
“涩谷同学。”
“在的!”香音连忙转过身。
“帮我叫一下你们班的平安名堇来我办公室一下。”
“嗯。。好的。。”
……
堇惴惴不安的走进理事长办公室，可是理事长只是倚靠在办公桌旁，手里夹着一支刚刚点燃的香烟，看着窗外的方向。。
“那个。。我。。来了。。有。。什么事吗。。”堇试探似的小心翼翼的问着。
可是理事长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摇摆了一下手腕，把香烟送入口中，深深的吸了一口，许久。。吐出一团乌浊的烟气，这才转向堇：
“小堇，我对你很失望。。”
“诶。。非常抱歉。。”堇垂下头。
“小堇，我不需要这种没有意义的致歉，你知道你是哪里没做好吗?嗯?”理事长那压迫性的话语，让堇的心理防线如期崩塌，把能想到的一切全部合盘托出：
“抱歉。。我不该昨天不接电话。。私自去找星探。。”
“不，这不是重点，小堇，再好好想想你现在所处的立场和你的身份。”
“嗯。。我。。”
看着一脸迷茫的堇，理事长叼着香烟缓缓起身，绕到堇的背后，突然撩起堇的裙角，从嘴上摘下香烟，猛地按在堇的裙下——
嗞——
“嗯啊啊啊啊——!”
烟头熄灭的瞬间，办公室里响起堇痛苦的呻吟。。
“尽管放开叫吧，这会所有人都上课了，没人会听到的。”理事长重新点燃了香烟：
“小堇啊，你难道都是只会用屁股思考的吗？我应该有说过，你现在已经是这所学校的学院偶像领队了吧？是吗?”
“呜。。是的。。”堇抹着眼角的泪花，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在你的班级里，就有两个女孩想要做学院偶像吗？”
“嗯。。知道。。”
“那作为领队的你做了什么呢?!”理事长的语气愈发的严厉起来。。
“抱歉。。”
理事长伸手探进堇的衣领中，把玩着少女的酥胸：
“平安名堇同学?”
“嗯。。”
“你被开除了。”
“嗯。。”
听到这句话，堇的心中突然如释重负般的解脱了——
这荒诞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可理事长显然瞬间就看懂了堇的心思，突然重重的捏了一下堇的乳尖：
“不要会错意，我没说把你开除出学校，我是说，你已经从学院偶像里被开除了。”理事长抽手伸入堇的衣兜，拎出两把钥匙：
“钥匙我回收了，小堇，不要以为你现在就可以开摆了，我需要你负责她们两个人的训练，并且要盯好她俩的情况。能做到吗？”
“能。。做到。。”
“好了，你可以走了，记得以后我这要随叫随到!”
“好的。。”
关上理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堇无力的靠在墙边。。许久。。
欲哭无泪。。
……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呃。。”
小千无奈的看着面前倒在地上的可可——
体力完全不行啊!
小千有点头疼，虽然是当时一口答应下了香音和可可二人的训练请求，但是目前棘手的情况显然超出了小千的预期。。
为什么体力这么差还要做学院偶像啊?!
可是看着可可依旧要坚持的样子，又看了看香音期盼的目光，小千还是放弃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那就只能从基础的体能训练开始了。。
“首先要从慢跑开始，你这样的体力是做不了学院偶像的哦。先坚持锻炼下去，等到基础体力提升，才可以同步开展舞蹈训练的。做得到嘛?”
“可以的!”可可喘着气，努力的试图表现出决心
可是，刚说完就栽倒在了地上。。
……
堇从一棵树后探出头来，远远的看着正在训练的三人——
什么嘛?根本就不需要我帮她们训练好吗。。还有，现在做偶像的门槛难道这么低吗？!
堇竖起耳朵，希望能听听那三人的对话，但是无奈距离太远，堇什么也听不清。那么既然有人带她们练习了，又听不到什么情报，再跟踪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现在姑且算是重获自由了，干嘛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可是，尽管这么想，但一双眼睛却像是吸在了那个灰发女孩的身上一样——
看着水平很次嘛。。大概也是和自己一样被之前的团队炒了鱿鱼才考虑先在学校里发展的时候吧？
堇的心中浅浅的闪过一丝同情，但很快又被打消——
搞什么嘛?同情她干什么，要不是那天因为找她影响心情，这会估计都已经和新公司签约完毕了，到时候按演艺圈的规矩，那个死女人就再也不能要挟我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因为她被影响到心情?又不熟又不是我女朋友的。。
堇细细的打量着那个女孩——
女孩梳着一头灰色的学生短发，点缀着几片粉色的挑染，发梢下，精致的面庞上点缀着一双水蓝色的瞳孔。
嗯。。挺萌的。。
此时似乎正是几人的休息时间，女孩和其他两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聊着什么，女孩突然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一样的东西双手交给面前的橘发女生，对方似乎很开心的收下后打开看了看，向女孩回报了一个像是幸福般的微笑。
堇心里莫名有些酸酸的——
哼。。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又是给小女生写写情歌之类的戏码!然后对方一感动，就随随便便哄骗到手了!这样的小把戏也太初级了吧!那个橘毛也是，这就进套了?还不快跑啊!跟了她可没你的好!
堇在心里默默的嘀咕着，却没发现背后已经站了一个人影——
“这位同学。。你在这干嘛呢?”
堇吓得一个激灵，慌忙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裙转过身来：
“咳。。哈。。没。。没什么，我在。。观察虫子!”
堇定睛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一眼看到了来人的袖章——
坏咯!学生会长!
“那个。。我还有事。。就先回家了。。拜拜!”不等对方开口，堇丢下几句散碎的语句，便一溜烟逃离了现场。。
说来。。这个学生会长长得有点像21号呀。。话说学生会长名字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叶?。。叶月!
堇瞬间明白了。。
惹不起惹不起。。
堇加快了脚步，直到确认逃出了对方的视野范围后，才停了下来——
这破学校的学生会长竟然是那个人的女儿。。大概率不会很好说话吧。。
堇叹了口气——
前途多舛啊。。
……
恋疑惑的看着这个有些奇怪的金发女孩从自己面前落荒而逃。。
果然还是。。语气太严厉了吗？
抬头看向几人练习的方向。。
即便现在再去说什么的话，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
如今也只能暂且相信她们了。
恋转身向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我会保护好这个学校的学生。。用我自己的办法!
……
几天后——
“今天就到这里啦!”
一天的练习指导结束后，小千照例回到教室收拾自己的书包准备回家，突然——
“千砂都同学?可以打扰一下吗？”
“唔。。”
小千转过身，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背后的恋：
“叶月同学?有事嘛?”
“嗯。。也没什么事情的，就是想问一下，她们两个现在练习的如何了呢？”
“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呢?”
“唔。。也没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参观一下最近练习的成果吗？”
“呃。。这个。。”小千支吾了起来，似乎想要掩盖什么难言之隐。
“就定在明天中午放学后，可以吗？”恋微微一笑。
“诶。。”小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额角开始冒出一串冷汗。
“期待你们的表现哦!”
“嗯。。”
目送恋离了开教室，小千开始慌乱起来——如果只是要看舞步，似乎还可以勉强过关，可是在如今这个紧要的关头上，香音的舞台失音症却又犯了，似乎还较之前更为严重了。。如今不仅仅是在大的场合下无法发音，甚至连正常在人面前也无法唱歌了。。
只能。。但愿明天。。她不会要求听歌曲部分吧。。
第二天，中午——
恋坐在树下的环椅上，等了许久，才看到三人慢吞吞的走了过来，恋微笑着：
“没事，不要紧张，我只是看一下你们最近练习的成果。我觉得之前我的态度的确有些问题，我或许不该那么去反对你们的个人爱好。”但说完，恋的神情随即严肃了起来：
“但是，音乐方面关乎本校的荣誉与声望，我不会允许代表着本校的人或团体，以不合格的行为站上舞台，所以我觉得我有义务提前检验一下你们的练习成果，希望你们能理解。”
在这一瞬间，小千似乎要比其他两人还要紧张，双手死死的扯住衣角，额头上已经开始有几滴汗珠禁不住如此的重压，开始向着脸颊滑落。。
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她们两个了——
舞步还是有些瑕疵，配合也略有些生硬，但是如果只是仅仅这几天的练习成果，倒也算是不错了。正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恋突然发问了：
“那个。。你们的歌曲呢？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开始作曲吧？”
“唔。。这个。。已经开始做了。。就是还没有完成。。还得。。”这回连可可也开始支吾了起来。。
果然还是有些蹊跷，明明练习的还可以，怎么几个人全都是忸忸怩怩的样子?
“我想听一下，可以吗？就现有完成了的部分。”
“要不。。再等几天。。完成了再。。现在还。。不太熟练。。”可可那略带勉强的笑容明显是在掩饰着什么。
“没事，我大概听一下就可以的，我也会些作曲的，如果作曲上有什么困难，我也可以帮着看一下。”恋原本善意的微笑，在可可和香音的眼里，却像是在催命的毒药。。
看来。。逃不掉了。。
可可紧紧的握住香音的手——
已经没有退路了!上吧!
“夜空闪耀而过的流星~
追逐着化成星辰~
闪耀吧~
……”
“稍等一下。。”歌声被恋突然打断：
“很不错的歌曲，但是，涩谷同学?你为什么不唱呢?”
“呃。。”
不止香音，三人的额头上都开始渗出一丝丝汗珠。。
“我要听一下涩谷同学的部分。”
完了。。
香音怯怯的抬起头，清了清嗓子：
“咯。。”
“咯?”恋疑惑的看着面前神色紧张的香音。
“咯。。呃。。唔。。咕。。”
此时的香音就像一只呆滞的角鸮一样，无论如何努力，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个简单的单音节。。
香音垂下头：
“抱歉。。我。。唱不出来。。”
“唱不出来?”恋有些惊愕的看着香音。
“抱歉。。一到人面前就。。”
恋在香音的眼中再次看到了恐惧和畏缩。。
沉默许久。。
恋的表情从错愕逐渐变成失望——
当初看她们两个下了那么大的决心，到如今舞步不熟练且还说的过去，但没想到其中一人还恐台失声。。
恋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不如还是放弃吧。如果像这样在学院偶像祭上出丑，连学校的声望都会受到影响。”
恋这次是认真的。。
“还不一定会唱不出来呢!”
可可似乎还想争辩一下。
“我不觉得会有什么改变!”
结果。。这次还是闹到了这个地步。。
恋已经彻底断定了，眼前的两个女孩完全就是为了一时兴趣，才想要做学院偶像的。即便恋相信不是所有的学院偶像都像别人说的那样，也有真正热爱的人，但是眼前的两个女孩实在让恋无法相信她们是能做好这一切的，几次的考验，恋得到的都是让自己失望的结果。。
“希望你们不会影响到千砂都同学的练习。”恋看了看在一旁打着圆场的小千，最终还是没有再进一步反对下去，径直离开，走向学生会办公室。
恋把自己独自一人锁在办公室里，本就繁杂的办公桌上，此时又多了一沓信笺纸——
如果说服不了她们放弃，也起码尽我所能的保证她们的参赛安全吧，至少。。不要被信息攻击什么的。。
恋展开信纸——
“尊敬的承办人，您好。这里是结丘女子高等学校……我校是一所侧重音乐方向的院校，故对由贵方承办的‘代代木学院偶像祭’，我校方面尤为关注，在此期望由我校提供一定的人员和技术设备等方面支持，以期结成长期合作关系……
——叶月恋”
放下钢笔，恋再三的检查了措辞和语句礼貌，基本确认无误后，封入信封。待放学后投递入邮局，恋松了一口气。傍晚的霞光似母亲温柔的面庞般，一轮和蔼的夕阳，映射在恋的脸颊上——
母亲。。我会做好这一切的!
……
“总裁，这里有一封来信。”
“来信?”
被称呼为“总裁”的女人一脸疑惑的接过秘书抵来的信封，三两下拆开：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寄信?”
嘴里正嘀咕着，顺着瞟了一眼信件的署名，突然，女人紧紧的握住信纸，像是抓到了什么珍宝一般，认真的阅读起来——
“哈。。长大了!长大了啊!”
女人折起信纸，小心翼翼的塞回信封里。挥手招来秘书：
“马上安排，和结丘女高的合作!顺带把这个学校参加的学生资料单独列出来，给安排上奖项。”
“可是。。”秘书似乎有些为难：
“现在的名额都已经内定过了。。不好再违约。。”
女人招了招手，秘书走上前来，女人一把将秘书拦在怀里，一手伸进秘书的怀中搓捏起来，年轻的秘书脸上泛过一丝潮红：
“嗯啊。。总裁。。外。。外面。。还有人呢。。”
“没有了不会编吗？什么最佳新人奖、新秀奖、特别成就奖，看哪个合适给安排一个就行了!算了，看你刚进来，多跟前辈交流学着点!”
“嗯啊。。是。。是的。。总裁。。”
女人推开秘书，摆摆手示意其退下。又打开了那张信封，细细的再看过一遍——
长大了。。我的女儿。。
女人黑色的长发下，一双澄黄色的瞳孔中，滑落过两行温热的眼泪。。
“总裁。。?”不知何时，秘书已经折返了回来，手里正拿着一份资料。此时女人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擦掉眼泪，接过资料展开看了看——
结丘女子高等学校。。可香。。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