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新更新!(2/2)
你听着那描述分明只感觉透不过气来
多么荒谬而滑稽的场景,所有人满怀着善意将你推向最坏的深渊。
新衣不见那恶心的粘稠,精臭却已经渗透到衣服的每一个角落,从衣着边角可以看出那曾还是自己所穿的那身,但....却被编织成了如诱惑他人娼妓般的下流样式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说过,我不会加入什么黑桃皇后!”
你嘴上这么说~
但亚叶只看到~,你这幅已经塑成雌性的娇躯~,单单是看到这身衣服就已经在颤抖~
你的鼻尖抽动着~,爱液流淌着~,逐步朝着黑桃皇后应有的姿态迈步的身体~
嘛嘛~只可惜思想和心智还~~。
“请不要闹这些小孩脾气了,博士。”
亚叶闭上眼,仿佛有些恨铁不成钢一般
“您明明有这作为黑桃雌性最棒的资质,可是您却总是这样执拗,哪怕是罗德岛上其他的孩子们也不想您这样固执,看看大家对您倾注的真心吧,博士。为什么…您一定要这样抵抗呢?”
如果忽略那些教诲你的内容的话,她此刻的神情倒还真有几分严师的样子
她果然还是像她的老师凯尔希。
“或许您只是不满足于现在这个款式?我之后会让柏喙给您量体裁衣重新修改的。”
“欢迎您新生的宴会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就只剩下您还在这里拖拖拉拉的,请不要这样,博士…”。
“新生...宴会...?”
不能理解,无法理解,就算真的如今自己在药物和身上这些印记的影响下能够去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但难道自己就这么光着身子去吗...
“不...总比没衣服穿好...”
尽管明白穿上比没穿更羞耻
但你还是一把夺过亚叶手中的衣服穿上——
就在手接触到布料的那一刹那——满足感,身体的满足感,心灵的满足感,嘴角不禁扬起
而自己丝毫没察觉到现在的表情,而是抬起头,看着亚叶
“就算我说不想去也没用对吧”
你敏锐的视线已经看到亚叶把手放到了腰间针筒上。
“博士您也知道,如果我认定了需要做什么的话,我就一定会尽力促成的。有时候对您的言词是有点......过激了,但您也得明白自己的不足之处,可以吗?”
似乎是注意到了你的服从,亚叶的语气也稍稍软了下来。
“在我眼里自己的确有不足的地方,但在【黑桃皇后】眼里的不足和我眼中并非同一个意义不是吗...要是换做以前的你...不,就算是我说你们现在会这么想都是因为那场会诊上给我接种的意识干涉药物和那些洗脑流程的影响才会这么想你也不会听的吧”
你忍耐着羞耻事先走到门口,手还时不时摩挲着手臂试图蹭下融入身体的无形精衣,明知根本做不到,叹了口气
“我不介意你的言辞,亚叶,我清楚原本的你,至少你的心深处还和我熟悉的你一样,带我去吧”。
“如果换好衣服了就走吧,博士~”
亚叶对你后面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微笑了一下便向你伸出了手,拉着你离开了浴室
在匆匆路过的走廊墙壁边上满是那帮萨卡兹留下的“丰功伟绩”,光是看着那些东西你的脑海里就会生动的描绘出她们在一同“激战”的姿态,早已风干的精斑随着被女体压映在墙上,形成了暗黄色颜料版的图画,或是手帐,或是额头,有些依稀还能够描画出不知是谁的翘臀的轮廓,大的,小的,什么都有
你的喉头动了动,你宁愿不要自己过去那丰富的想象力,悲苦的感觉在你的喉管里发散,你努力闭上双眼,不忍也不想再看
“到了,博士。”
亚叶拽了拽你的手,你睁开眼,看着那扇紧闭着的大门,里面满是喧闹和欢乐,隐约还能听到几声婉转的呻吟。
不过你只感觉到烦闷和吵闹,你可以想象到那些家伙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眼而又荒谬。
“博士来了——安静点!”
亚叶将门推开了,朝着里面早就开始狂欢的干员们喊了一声
现场一下安静下来,在沉默的片刻你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那个白发的菲林想必就是迷迭香了,她正被蒙着眼睛,几个黑人萨卡兹围在他的周围,随着他们甩动的雄伟…而迷茫地低头抬头
见鬼…自己怎么会用这种词语…
大概她的记忆终端里,或许早就只剩下了关于黑色萨卡兹肉棒的信息。
旁边的煌用双肩一左一右将两个黑萨卡兹揽入怀中,高级的酒杯里分明装的不是玉液琼浆而是精…
或许对她们来说这就是美酒。
哦,还有赤冬,作为东国武士的她现在土下座的姿势却是那么的标准…
一个又一个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如同走马灯般,随着你目光的偏移不断在你的眼前展现。
你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和脱力,亚叶及时从身后抱住了你,没有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出糗
“把排风扇关上吧,博士可能还没有适应”
在这时你才注意到穹顶上如同空调般不断泵出气体的装置
“好诶!是博士!”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场上的气氛一下变得更加热烈
呼啦啦的人群将你迎到会场的正中,在你蓄满泪光的模糊双眼中,帕拉斯拖着孕肚与乳牛般的双峰笨拙地一步步走来,她在你的目光注视下微笑着,或许说是媚笑更合适,献上了橄榄叶的花环——属于米诺斯冠军的冕礼
“博士…你在高兴吗…?”
她只把你的泪光当作是重逢的喜悦。
旁边的芙蓉和炎蓉适时地摇动起手中的香槟——
喷——
噗噜噜——
香槟酒塞被气泡撑开,冒出的气泡不偏不倚地溅射在你的脸上。
你想要作呕,但反酸的胃里只是传来一阵比一阵更浓的,浓精的腥味。
噗咳——!噗咳——!”
还未从靡景中回神,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咳嗽的声响交杂上粘稠的浊音,稠液满满从脸上滑落,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酒,又腥,又臭,好恶心——
【又腥~❤,又臭~❤,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