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在母亲的威胁下(2/2)
“欢迎光临!今天来得真早。”
“因为店里没客人了,所以提前关门了。”
我点头举了个躬,就在吧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母亲也坐在我旁边。
“咦,你们是亲戚吗?”
母亲虽然说我是她的妹妹,但我却是个地道的男人。
“是我妹妹,同父异母的。”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店长笑容的另一边露出了怀疑的光芒。对车不感兴趣的人不会了解车型,但有兴趣的人甚至会连出长年份都知道。这个看起来就像个同性恋的店长,一定注意到了我是个男人。
“请问,贵姓?”
我发不出声音,看着妈妈,她回答说“葵”。
“小葵,对,最近很流行这个名字。”
我一边想着葵的身世是什么呢?一边对店长报以微笑。
“您想喝点什么?”
多亏了母亲替我解了围,她看到我为难的样子,连忙要求店长给她调杯鸡尾酒。店长先给母亲调完,又把给我调制的鸡尾酒,递了过来。虽然甜,但感觉是相当烈性的酒。母亲喝的是龙舌兰。
凌晨2点,喝了半瓶龙舌兰的母亲,眼神有些无法集中。尽管如此,她还能唱卡拉ok这一点,就很厉害。我也很想唱歌,但发不出女性的声音,所以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鸡尾酒,一边听着母亲的歌声。起初接连不断来的客人,一波接一波地离开了,到了凌晨1点半,就没有客人了。
“京子小姐,小葵,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弟弟吧?”
店长瞥了我一眼,问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你绝对不会知道呢。”
“这方面我可是专家,他一进来我就知道了。”
“骗人的吧?”
“哈哈,就是骗你的。起初,我只是有有所怀疑,所以设了这个陷阱,没想到被我猜中了。”
“哎呀,糟了,我不承认他是我弟弟就好了。”
“你如果不承认我也办法,他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和真的女性一模一样。”
我被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文静的姑娘,原来你还不会女性的声音,对吧?”
我点了点头。
“如果能发出女性的声音就完美了。话说回来,能在姐姐允许的情况下扮女装,真是令人羡慕。”
“店长呢?店长不会也爱扮女装吧?”
“当然会扮啊,只是和男人出去约会的时候。”
我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
“啊?小葵没有男朋友吗?”
“不、没有,只是玩玩而已。”
“你能玩到这种地步,真是了不起。京子小姐?”
“因为他的底子很好。”
“原来如此。只是玩玩的话,小葵还是处女吧?”
店长笑着问。
“啊,当然了。”
母亲笑着对惊慌失措的我说,有合适的男人要告诉我。
“姐姐!别说这种傻话了!”
“开玩笑的。店长,我该回去了,能帮我叫辆出租车吗?”
“好,好,我知道了。”
店长拿起手机,给出租车打了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
“店长,我的事情要保密哦。”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找个男朋友才行啊。”
“别说了。”
母亲和店长看着困惑的我,放声大笑。
我扶着摇摇晃晃的母亲下了出租车,进了家门。
“啊,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凉,给我倒杯麦茶。”
“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从冰箱里拿出麦茶,倒进杯子递给母亲。
“啊?是吗?你好像玩得也很开心。”
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要是能找到男朋友就更好了吧?”
“妈!我可是个男人,这玩笑可不能开。”
“你着急的样子好可爱!”
“算了,我去洗澡。”
“要先卸妆,好好保养才行。”
我完全忘了自己还化着妆。“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向浴室。我摘下假发,脱下身上的衣服,正要用卸妆液卸妆时,突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异样。感觉像是在一个男人的脸上贴上去一张女人的脸。我急忙卸了妆。因为眉毛变细了,违和感没有完全消失。
(眉毛不容易长,这可不得了。)
一想到回到大学后该怎么办,就很郁闷。为了驱散这种忧郁,我冲了个澡。我正用吹风机吹头发,母亲进来了。
“什、什么?”
我慌忙转过身去。即使是母亲也不好意思被看到自己裸露的身体。
“先把黑色瓶子里的护肤膏涂在身上,然后再穿衣服。”
我说了声谢谢,看到母亲拿来的换洗衣服,瞪大了眼睛。
“那是老妈的吧?”
“没关系,穿这个不好吗?”
“可是……”
她抿着嘴,用不容反驳的眼神瞪着我。
“我知道了,我穿就是了。”
“听话就好,别再抱怨了。睡觉时记得穿上我的睡衣。”
我睡觉时根本不穿睡衣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你就戴着假发睡吧。”
母亲的语气很强硬,没办法,我只好用梳子把半干的头发梳顺,罩上发网,戴上假发。然后把脚伸进内裤。不是新的,只是一条母亲换洗用的内裤。这次没有勃起。我戴好胸罩,把衬垫放进罩杯里。然后穿上女式睡衣。
“我也去冲个澡。”
她在我面前开始脱衣服,在我说“你这是干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脱完了。
“妈,没想到你身材那么好。”
“那不是理所当然吗?我才25岁”
我看着消失在门后的母亲的背影,心里想着,说她25岁也不过分。
女式睡衣很宽松,很容易穿。长长的假发虽然很碍事,但我怕摘下来会被母亲骂,就直接钻进了床上。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床突然摇晃起来,有人进了我的被窝。除了母亲,还能有谁呢。
“妈、妈!”
“已经好久没见了,今天就一起睡吧。”
“别说傻话了,哪个母亲会和成人的儿子一起睡觉?”
“让我躺在这,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腿缠着我的腿。
“回你自己的床!”
“没关系,没关系的,别害羞了。”
虽然我背对着她,她却紧贴着我的身体。我的阴茎对柔软芬芳的肉体起了反应。
“快住手!”
母亲的手伸进我的睡衣里,握住了我的阴茎。
“过去只有我的大拇指那么大,现在却长这么大了。”
“住手!别碰那!”
“不要紧张,没事的。”
她把我的包皮剥下来抚摸着。
“住手啊!”
我推开她的瞬间,母亲的手突然消失了,和母亲身体的触感一起消失了。我爬起来一看,房间里根本没有母亲的身影。
(是梦吗?)
我心里心思着这个梦真奇怪,钻进了被窝。沮丧地挠了挠我的阴茎,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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