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欺骗与被欺骗的莫比乌斯环？（2/2）
“这个嘛……总之贝莉璐尔小姐先顺从要求就好，剩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部啦。”
“这，这算什么啊……话说你才是真正的魅魔吧？喂，把别人的话听晚啊喂……”贝莉璐尔还没说完，尤莉西亚便拉着剩余两人的手钻进了狱界住民群众，无奈她只好走向涅缇娅。
“本来城中的魅魔就没有多少，现在更是可遇不可求……阁下请随我来，我们到政厅中稍作交谈。”
随着涅缇娅的指引，贝莉璐尔穿过空旷的街道，区块化的布局让城内的建筑分布规整，路径也不会非常曲折。在路面上铺设的加速符文的帮助下，走过一段近十陆岐的直路后，横跨过一条比进城路更加宽阔的大路，来到路的另一旁，敞开着大门的大厅，便是政厅。
装饰算不上豪华却华丽的大厅中间是一张占去整个大厅四分之一的环形圆桌，圆桌周围摆放着一圈雕花的椅子，却只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人——准确点说，是魅魔。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世界的魅魔与传统意义上的魅魔有着非常大的差距——等等，就算是传统意义上，贝莉璐尔也从未见过魅魔。坐在环形圆桌边的五只魅魔除去身材与想象中一样是能够让人类轻易沦陷的样子，而“标志性”的尾巴、翅翼、角、甚至是暴露的衣着，则像可有可无的装饰品一样，并没有出现在在座的魅魔身上。
“那个……为什么判定我是魅魔呢？”毫无魅魔特征的贝莉璐尔小声对涅缇娅发问。
“这个……阁下不要开玩笑了，这一点您最清楚不过了吧？”涅缇娅似乎对此有所顾忌，故意避而不谈。
“说一说嘛……没关系的吧？”
“这个……当然是阁下散发出的强烈的情欲的气息……非常抱歉，魅魔们总是厌恶谈起这种事情，如果冒犯到了阁下还请见谅。”
好家伙，原来是前同行。
“没……没关系，只是最近狱界变动太多影响到了我的一部分记忆……不要在意……”贝莉璐尔根据路上的见闻随意扯了个谎言，没想到却得到了涅缇娅的认同。随着涅缇娅的指引，贝莉璐尔在环状圆桌边就坐，随后涅缇娅打开环桌一边的掀板，站在了中心。
“非常感谢各位能够愿意前来，为红枫城伸出援手，在此由在下代表希普莱提亚大人向各位表示感谢。如今的红枫城接纳了大量领地中失去居所的居民，因此红枫城本身的能源已经供应短缺。各位作为狱界中上位意识体的存在，势必能为红枫城做出相当的贡献，因此在此请求各位重新回到地上收集魔力，为红枫城分担一些压力。”
“毕竟希普莱提亚大人平时对我们也照顾有加，”其中一名魅魔率先发言，“也是时候让我们回报魔王大人了。这也是为什么城中所有的魅魔都来到这里的原因——等下，那边的那位，似乎有些面生呢？”
“说起来是呢，在下对阁下没有半分了解，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请教过。”涅缇娅随着魅魔的话将话锋转向贝莉璐尔，“可否请阁下稍作介绍？”
“啊……我是从河对岸来到这里的，名字是，呃……贝莱拉……”贝莉璐尔故意装作记忆模糊的样子，继续说道：“其他的事情，已经记不太清了……”
“河对岸，吗？看起来饕餮君王那边也不好过呢……不过既然来到红枫城，就在城中暂且落脚吧，相信魔王大人也会同意的。至于记忆上的问题，在红枫城中慢慢休养就好。我们这些红枫城的居民还要对阁下道谢呢，即便是来自河对岸，还愿意帮助这座城，实在是非常感谢。”
魅魔们如同第一眼见到的门卫一样，表达出友善的态度。魅魔们说出的话语，让贝莉璐尔心中的矛盾和疑问越来越多，魔王似乎并不像尤莉西亚所描述的那样残暴不仁；而魅魔作为红枫城的上位种族，即便数十年未前往地上对红枫城纳贡，也不会被轻易驱逐。另一边，似乎强欲魔王与被称为饕餮君王的另一位魔王关系有些紧张，虽说不至于一触即发，但也处于互不相犯更互不相通的状况。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贝莉璐尔这样想着，决定对红枫城进行更深入的探究。
“那么，既然各位没有异议，就请择时进入白松实广场中的传送法阵，前往地上一展身手。不过还请各位注意，在经过四时后会被法阵强行拉回，还请掌握好时间。在下会如实向希普莱提亚大人反馈各位的回应，祝各位好运。”涅缇娅说着便离开了政厅，只留下五人坐在圆桌前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我的话就去西侧大陆吧，那边对我来说比较熟悉。”一名魅魔率先发言，确定了“夜狩”的区域。
所谓“夜狩”，即为魅魔们前往地上后对地上高等意识体进行的食梦、榨取精华之类的行动，由于行动仅出现在夜间，便有了这样的称呼。
“既然莱雅姐姐要去西侧大陆，希娅拉也要跟着一起去。”名字是希娅拉的魅魔紧跟着被称为莱雅的魅魔表明了去向。
“既然如此，我还是前往北方大陆吧。”
“北方大陆……没记错的话是精灵的领地吧？那种地方，西卡娜真的能到达吗？”
“嘿嘿，可别小瞧了我的业务范围哦？”
“那个……那我就去东侧大陆吧。”贝莉璐尔随后也说出了自己的目标，虽说对她来说去哪根本不重要，但能短暂地回到东侧大陆还是让她有一丝期待。
“我似乎也没得选了呢，那么我也和贝莱拉一起去东侧大陆好了。我的名字是杰茜，请多指教了，贝莱拉小姐。”
讨论完毕后，五人便立刻前往白松实广场。距离政厅只有两三条街的白松实广场上早已画好了大型传送法阵，一旁的钟楼上挂着巨大的魔石表，上面两组指针分别指出了狱界的时间和地上的时间。代表狱界时间的指针缓慢转动着，而代表地上时间的秒针则如同风扇扇叶一样不停地旋转，粗略估计时间流速是狱界的六倍。时间指向地面时间的夜间八时，法阵启动，泛着紫色光辉的法阵亮度逐渐增加，在光芒消散的时候，只剩下空旷的地面。
“哈……吸到地面上的空气感觉真好啊。”被传送到人类街道上的贝莉璐尔不禁发出感叹，比起狱界毫无生气的空气，地面上沾染着尘世烟火味道的空气让她感到更加舒适。在地上不受到魔法的限制，贝莉璐尔飞到半空中，确认起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嗯……这种建筑样式，是亚兰尼尔境内。索米克罗大陆魔术师协会……只有亚兰尼尔人才会这么称呼东侧大陆呢，不过既然看到了魔术师协会，就证明现在的位置是凯纳河的下游，施林纳城。”
关于施林纳城，贝莉璐尔没有什么过多的记忆，对这座城唯一的了解便是从那位魔术师协会总理事口中讲出的夸夸其谈。想到这里贝莉璐尔便一阵作呕，“明明那个人的魔力水平如此浑浊，究竟怎么坐到总理事这种位子的？”之类的话已经是呼之欲出了，不过仔细想了想又感觉很合理，毕竟那些坐在高位的人大多是些没什么能耐的人。
“啊，忘了还有时间限制了，可没空在这里慢慢思考了呢。”贝莉璐尔立刻切入正题，在城市上空寻找起夜狩的“猎物”。远处横跨在穿城而过的凯纳河小支流上的钟塔显示现在的时间是晚九时，这座远离亚兰尼尔中心的城市并不像王都与卫城一样即便到了夜晚依旧灯火通明，大多数人为了第二日的劳作早已休息。贝莉璐尔落在街上，循着仅剩的光源走过去，驻足在魔术师协会门口。整栋建筑中只有一名守夜的年轻魔法师，并无其他可选，贝莉璐尔这样想着便在心中制定出一个计划。
所谓的收集能源，并非是收集他人身上的魔力，而是收集人类表现出的情感。虽说正面情感同样可以发挥出强大的情感，但比起负面情感获取难度高且容易受到主体的控制，所以魅魔们通常会以激发出人类的欲望为切入点收集人类的情感。
“回归老本行的感觉……也算不上好吧。不过这一手我早就想试试了呢……”贝莉璐尔小声念叨着，露出了诡谲的笑容。进入亮着灯火的大厅，隐去身形，用高跟鞋跟轻轻敲打着大理石质的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原本寂静无声的建筑中四处回荡着脚步声，引起了那名年轻魔法师的注意。稍显急促的脚步声沿着向下的木质台阶与贝莉璐尔发出的脚步声混合到一起，不久年轻的魔法师便来到大厅中，四处搜寻着声音的来源。
“上钩了呢。”贝莉璐尔不免嗤笑，随后手指轻弹，熄灭了整栋建筑的灯火，大厅中瞬时陷入一片黑暗，随后伴随着吱呀声传来的大门关闭的声音，更是把那个年轻的魔法师吓了一跳。“虽说在雪月花的时候，听说过存在喜欢这种即为抖M玩法的顾客，不过我还没遇到过呢……不如就在这里试一下好了？”贝莉璐尔遮住气息缓慢靠近年轻人，直到站在他身后不足一拳距离时解除了隐身魔法。陷入黑暗封闭空间的年轻人显得有些害怕，不停地转着头想要搞清状况，后退一步时后背却正巧撞上了贝莉璐尔两只丰满的乳房，急忙转过身来，却看到借着透过窗户的月光下，正眯着眼微微笑着，一边胸前布料被蹭到一边，半边乳房裸露在空气中的贝莉璐尔。在月光的映衬下，原本就皮肤白皙的贝莉璐尔显得有几分苍白，年轻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向后跌坐在地上，却正巧暴露了不知是看到半裸的贝莉璐尔所激发的性欲还是受到生命威胁时所激发的保留后代的本能，胯间的旗杆与他惊慌的表情呈现出反差，高高地顶起了身前的衣摆。
毫不掩饰轻蔑的贝莉璐尔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解开了系在腰间的裙摆，身下的秘密花园在年轻人的眼前一览无余。而后跨坐在年轻人的腰上，轻轻弹指，年轻人的衣服便像粉末一般消失在空气中。年轻人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没等反应过来，贝莉璐尔已经开始摆弄起来那根挺立的肉杆。白色丝质长手套轻轻的抚弄着龟头，已经渗出不少先走液，提起手指，拉出的银色丝线在月光下闪着光，像接上不稳定电流时不停颤抖着的电表指针一样摇摆着的肉杆扯断了丝线，任凭粘在手指上的先走液随着重力拉出长长的轨迹滴落在地上。
“仅仅是用手指稍微玩弄一下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接下来可有你好受的了哦？”贝莉璐尔魅惑的声音在年轻人的耳边响起，不由分说地压下他的肉棒，对他进行素股侍奉。只是在蜜穴与肉棒接触的瞬间，年轻人便不争气的喷射出了一股灼热的白色液体，淋在了胯下的地面上。“是处男呢……真是可爱呢。”贝莉璐尔不禁嗤笑，刚刚经历过射精的肉棒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贝莉璐尔稍微前后挪动身体，胯下的肉棒便再次恢复活力，狠狠地顶在她的股间。身下的年轻人似乎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只能发出如同女孩子一般的娇羞的喘息声，贝莉璐尔摇晃着身体，另一边的乳房终于摆脱了那一片仅能遮住乳头的衣料的束缚，随着另一边的乳房一起上下浮动着，如同催眠师的怀表一般，将胯下的年轻人带往欲望与沉沦的深渊。
“哈……年轻人精力可真旺盛呢，明明都昏过去了，还能扑哧扑哧的喷出来呢。”贝莉璐尔看着躺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年轻人，周围遍地狼藉，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的贝莉璐尔全身被白色的粘液染白，地上更是一滩又一滩混合着汗液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大厅外的众生敲响，十二次不足以吵醒睡眠中人们的轻响，预示着第二天即将来临，也是回归狱界的信号。贝莉璐尔脚下泛起缩小版的传送法阵，还没等她穿好衣物，便将她带离地上。至于那个年轻人，一觉醒来也许会为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协会大厅中，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任何事情，身上地上洒满不明液体而感到羞愧和差异吧？
“至少等人家穿好衣服再传送吧——！”白松实广场上，最后出现在地面上的贝莉璐尔手中攥着脱下的衣摆，弓着腰遮住身体喊道。虽说声音不大，但同样站在广场上的其他四名魅魔倒是足以听清。
“贝莱拉小姐看起来恢复状态了呢。”紧邻站在旁边的是同样前往东侧大陆的杰茜，“贝莱拉小姐真是努力呢，在工作结束前还在努力工作……”杰茜看着还未及时清理干净身体，几乎全裸着的贝莉璐尔说着，俯身捡起掉落在贝莉璐尔脚边的泛着绀色幽光的晶石。“请拿好，贝莱拉小姐，这是你的工作成果，可不要弄丢了哦。”
贝莉璐尔向她道谢，穿好衣服，接过拳头大小的晶石，对着它端详起来。里面流淌着的能量流泾渭分明，以情欲与恐惧为主的情感在其中流转，晶石中心的核心，则是被一同抽取出来的人类与魅魔接触时的记忆。这块随着传送法阵一起出现的晶石，便是从人类意识中抽取出的情感结晶，对于狱界住民来说，这是巨大的能源。至于为何狱界住民不能直接提取自身的情感，则是因为狱界住民的情感无法物质化，只能飘散到空气中，转化成纯粹的魔素。
早已站在广场一角等待的涅缇娅等到传送法阵关闭，便立刻上前迎接。四名魅魔与她打过招呼，交出各自的晶石后便回到了各自的住处，而贝莉璐尔则在她的带领下来到了临时安置的住处。距离政厅几条街远的一座二层小楼，便是贝莉璐尔的临时住所。小楼紧挨穿城而过的小河岸边而建，在二层的窗边还能看到河水倒映的红枫城上空那永恒的夜空。
“这样的住宅给我居住，真的可以吗……我看到那边的桥下有不少难民……”
“阁下是初次来到红枫城，所以对此有所不知。希普莱提亚大人虽说不忍心看到领地内的住民被不具有高等意识的魔兽袭击，将他们接入城内，但希普莱提亚大人同样遵循着奖罚分明的原则，虽然不至于惩罚，但能给外来者一个生存的空间是魔王大人最大的恩惠了。对于贝莱拉小姐的住所，是阁下自己争取到的，请不要怀有什么顾虑。”涅缇娅转身离开前门，向贝莉璐尔道别，“请阁下好好休息，近几日希普莱提亚大人会主动召见各位，但无需担心，魔王大人只是想亲自表达感谢。那么在下就不打扰了。”
狱界还真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见识过一路上的景象，贝莉璐尔再次对原先建立起的红枫城与魔王的印象发生了动摇。那位魔王，究竟是城中住民所说的怀有善意，还是如尤莉西亚所说的，十恶不赦呢？也许只有亲自见上一面的时候才能辨明吧。不再思考这件事的贝莉璐尔走进浴室清洗身体，突然想起一同进城的同伴们，便展开感知领域，很快便搜索到了暂住在附近的白兰莉尔和格莱雅。
“莉尔，是我。你们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这声音是……贝莉吗？可担心死我了，那些狱界住民没对你做什么吧？”
“嘛，我是没什么事，甚至马上就要成为魔王的座上宾了。不过听到莉尔这么有精神应该就是没问题了吧？说起来你们进城后遇到了或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这个倒没有什么，只是尤莉西亚她……”
“嗯？尤莉西亚，她怎么了？”
“她把我们带到她的住所后便消失不见了，说着什么‘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请两位就在这里安歇。’这样的话后就离开了。”
“唔……可能是去找自己落在城里的东西了吧，之前她不是也说过要回城里取回自己的东西之类的话吗？就不要太深究她的问题了，毕竟她已经兑现了带我们进城的承诺了，就让她自由行动好了。”
“既然贝莉这么说的话……”白兰莉尔的声音显得有些困倦，“时候也不早了，贝莉记得早点休息啊。哈……这么跑上一天，我也会承受不住呢……”
白兰莉尔没说完后半句便倒头睡过去，贝莉璐尔只好切断连接，泡在浴缸中看着头顶奶白色的魔石灯，无事可做的贝莉璐尔只好再次思考起来红枫城的事情。
“魔王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真让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