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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蔓何枝何处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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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么蔓德拉小姐,我们继续吧……”

“再休息一下……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机械手前端装载着不同大小的毛刷,软硬兼具,在柔软的腰肢上画出不同的图案,挑动着蔓德拉敏感的神经,其他的手则捏着蔓德拉的肋骨与侧胸,尖尖的前端带来更大的压强,引起蔓德拉无法摆脱的酥痒

经过前期的tk测试,机械手逐渐发现蔓德拉上身最为敏感的地方,在提升转速的同时也向蔓德拉最敏感的方向聚集,“哈哈哈,快停下来,不行了”这不知道是蔓德拉第几次的求饶了,好像一次比一次抗性差,现在更是刚开始,就放弃抵抗似的,任由自己被源源不断的榨取笑声和汁液

我手下的按钮重新按下,连蔓德拉脚边也出现了数种tk工具,娇嫩的趾缝间插入了八根转棒,上面硬硬的细毛即使还未转动就已经让蔓德拉想笑了,脚心上抵着两把气垫刷,脚背和大腿上都被贴上了电极,都等待着命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所有都开始运转之后,蔓德拉才发现自己其实不堪一击,这样的痒感比之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人来挠或许会因为劳累而放慢速度,而机器则更加无情,没有恻隐之心,只知道服从程式,蔓德拉狼狈到口水直接从嘴角流了出来,最痒的地方莫过于照顾脚心的刷子,脚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躲不过刷子的攻击,真实的痒感给蔓德拉一次又一次的暴击,蔓德拉刚才就领教过刷子的厉害,如今刷子一动更是笑的天昏地暗

“还可以说话,看来不是很痒,再把速度调高一点吧”,在蔓德拉面前,我和机器一样,抛却恻隐之心

或者说我从来没有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蔓德拉身上的痒感明显放大了好几倍,脚上的痒感与之前相比,之前只能算脚被摸了摸。微弱的电流游走在皮肤表面,但痒感却深入骨髓,让蔓德拉竟有种要融化的感觉,原先的机械手也没有空闲,一边弹着钢琴,一边像捏年糕一样捏着蔓德拉的纤腰。水流冲刷着蔓德拉的身体,冲击痒点,冰凉的水也防止蔓德拉昏过去,几只注射器各司其职,给蔓德拉的体内注入营养液和兴奋剂,身体两侧不断的泼来精油,让机械手畅通无阻,电流带来的痒感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而是逐渐积累,慢慢的痒到新的高度,我和砾,以及夜魔三人围坐在桌旁,人数足够开一个牌局了

然而蔓德拉的瞳孔已经不能对焦,脱力而又失神,关停机器,给蔓德拉注射安定剂,蔓德拉总算进入梦寐以求的昏睡状态,暂且躲过了现实里的痒感,打开房内的侧门,里面是一张小床,房间很是逼仄,且没有给蔓德拉留下任何光源,我将蔓德拉放在床上,手腕就近铐在一起,绑缚在床头,腿上密密麻麻帮着束带,双脚则被我塞进足枷,确认蔓德拉不能移动分毫后,我催动源石技艺,“空间重组…”我沿着靠近蔓德拉的足枷一侧,缓慢的切下蔓德拉的双脚,没有断开它们之间的空间,换言之,脚仍然在蔓德拉身上,只不过我要单独拿蔓德拉的脚走出这个房间,给蔓德拉戴上耳塞和眼罩,打上水和营养液,怀揣着绑着蔓德拉双脚的足枷,嘲讽似得一笑,锁上门,转身离去

这些物质够蔓德拉生活好多天了,等到把蔓德拉放出来的时候,我的任务也该结束了

我哼着小曲,风衣之下的物品,没有引起走廊上任何一人的注意

罗德岛,干员休息室

将足枷钉在一个干员平均高度的位置,蔓德拉的十根脚趾再一次被细绳拴紧,展现在休息室内风笛和琴柳的目光里,她们还不知道,我把她们叫过来的意思,我感受到她们好奇的目光,顺带着把联通那间小房子的拾音设备和投屏装好,“认识吧……”我让出位置,好让风笛和琴柳好好看一看,特制的摄像头全方位的展示着蔓德拉的身体,风笛的眼神仿佛想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就不想?亲手惩罚她?”我手指在蔓德拉脚底重重的划下,细微的挣扎意味着那双脚确实具有触觉,同时已经醒来的蔓德拉由于受痒而挣扎不止,“我得走了…还有人要去拜访…随便玩,这个休息室不会有人来”我平整风衣上的褶皱,对着空气深吸一口气,“你…准备好了吗……”

镜头转回,休息室里,风笛和琴柳几乎是在我离开的一瞬间就扑在了蔓德拉脚上,既然没人会来,那么就不用顾及诸如身份之类的问题,在维多利亚看遍了深池和蔓德拉残忍行径的两人,把自己的愤恨全数发泄在蔓德拉的脚上,蔓德拉几乎一直在外奔走,执行任务,而脚底却在蔓德拉自己一直细心的护理下,娇嫩如同婴儿,足弓的弧度也很美妙,虽然风笛的手指并没有很快的抓挠,但刺激的感觉不止停留在被触碰到的位置上,还从皮肤的内侧传到了周围的每一寸神经里

对于蔓德拉来说,此刻的境遇才是怪异,自己眼前一片漆黑,而四肢一动不能动,足底还不断的有痒感传来,“有人吗?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自然是没人回应她,那间房间里确实就她一人,但蔓德拉一定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她的脚现在在何处

风笛和琴柳的四只手几乎同时贴上蔓德拉的脚底,风笛用修长的手指从脚趾肚一路抓到脚跟,最后抠挖着蔓德拉的足弓,琴柳在蔓德拉的整只脚掌上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拂过,从脚趾肚到脚心,最后则挑中了蔓德拉的脚心作为主攻的位置,这一双光滑细腻的裸足在两人面前没有一处可以隐藏起来,每一处怕痒的部位都被手指甲用力刺激着,钝圆的指甲不用担心给蔓德拉的肌肤造成什么伤害,无论多么用力,产生的都是纯正的痒感,这样的痒感让蔓德拉笑得几近喘不过气来,透过话筒传来的笑声让风笛和琴柳更体会到了抓住别人弱点的快感,看着蔓德拉全身只有一处能自由活动的头部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身下的枕头,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放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不知从何而来的痒,让蔓德拉仿佛陷入了蚁穴,浑身被啃咬的酥麻瘫软,肺部早已是超负荷的工作,即使蔓德拉拼命地吸气,也会被呼出的笑声所妨碍,缺氧的感觉或许让蔓德拉眼冒金星,意识仿佛在下一刻便会随着自己的最后一口气吐出

不知是来了兴趣还是真心想让她“解脱”,风笛还未停手,扭头观察用我留下的一些小工具,风笛和琴柳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我留下的两副手套,戴上手套,在灯光下欣赏一下,随机“摸”在了蔓德拉的脚心

虽然说是摸,但拜手套表面的特殊设计,一个一个圆圆的粗糙凸起是此刻蔓德拉疯狂大笑的最大贡献者,蔓德拉的脚完全淹没在圆点的海洋,手掌用以刷动蔓德拉的足底,手指上的粗糙部位则很适合穿插蔓德拉的脚趾缝,“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蔓德拉只有发出一阵阵的呻吟中混杂着大笑的声音,虽然蔓德拉已经连笑带叫了很长时间,声音不免有些发哑

琴柳将目标锁定在蔓德拉的趾缝,四指如同飞梭一般在蔓德拉指缝间穿过,作为蔓德拉脚上最敏感的部位,脚趾被挠的蔓德拉最终全线崩溃,爆发出被两人挠痒以来听到的最大的笑声,“嘿哟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风笛和琴柳就这样不间断爬搔了二十分钟,不出所料,蔓德拉在高强度的挠痒下最终笑岔了气,琴柳和风笛也挠的手困,暂作歇息

我并没有告诉两个人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干员,很快,干员休息室里人满为患,有在战斗中被蔓德拉砸伤的,有对其所作所为深恶痛绝的,有纯属为了发泄压力的,有对这种方式感到好奇的,统统来到蔓德拉的双脚前,以至于蔓德拉36码的脚上挤满的搔痒的手指或工具,为了解决天天人流爆满的问题,我特地给蔓德拉的双脚拉起一个隔间,每次最多两人,门口是个投币器,贴着“一小时一百龙门币”的告示,每天傍晚,所有干员都去食堂用餐的时候,我一个人打开存放纸钞的暗箱,里面总会有大量的收获,虽然收费,但所有人仍然热衷这种十分解压的游戏模式,或许以后可以在那些与罗德岛合作的地方也设置这样的服务,这也算是对蔓德拉额外的随想了

罗德岛,制造站

“她作恶,为什么我们也要做恶人?”九色鹿大概听说了蔓德拉的事情,在制造站遇见我时,问道

“具体的人和事物化作抽象的推理:如要证明恶有恶报,必须先承认有善被害,只有这样才可以构成恶,可这样一来,就否定了善恶报应之说……”,我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衣服上的纽扣,“因为‘善’又是要被当作套狼的诱饵”

如果说善有善报,那善人就不该被害,可如果没有善人被害,哪里会有恶呢?恶报更是无从谈起了,但事实上,从道德上来看,恶与善应该都存在着,那么不存在的只能是“报应”一说,我不在意九色鹿是否明白我的意思,推门而去

罗德岛,刑讯室

走进那小房间,里面混杂着荷尔蒙和其他怪异的气味,也难怪如此,蔓德拉所有的生命活动都在床上进行,蔓德拉一动不动,这几天,对于蔓德拉来说简直度日如年,身处黑暗之中,每天都要忍受地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痒,无边无际的黑色,蔓德拉带着耳塞和眼罩,被剥夺了时间,所有的感知仅有那一点点触觉,每次蔓德拉想要睡觉休息一会,可排着队等着自己机会的干员很快有将她痒醒,听一位连续挠了蔓德拉一星期的干员说蔓德拉的反应,“一开始她还不断挣扎,问是不是有谁在那里,等到后来,干脆也不问了”,看来,长时间的幽囚和无声无息无光的环境已经彻底击垮了蔓德拉,那位曾经面对我不可一世的菲林,如今已是心智崩坏,等待重开,当然…没有未来

给蔓德拉简单的冲了一下身子,判断出蔓德拉仍然保持活着的状态,我将蔓德拉饱受折磨的双脚“物归原主”,让几个临时干员将其抬到实验室里去

我给蔓德拉挂上一个皮下注射装置,让蔓德拉可以一直睡,直到我想要她起来,希望蔓德拉可以做个好点的梦,可以在梦里和领袖相遇,前提是她还相信领袖的话

罗德岛,实验室

这一周以来的奔忙让我很少踏入这个熟悉的地方,我走进门,凯尔希,华法琳,路法西都已经围在手术台前做好了准备,我将蔓德拉毫无知觉的躯体放在台上,准备给蔓德拉来一次彻底改变的手术

无影灯下,四个人围着蔓德拉,手术刀,解剖针和止血钳交替闪烁着寒光,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我们四人成功修复了蔓德拉身上的全部损伤,就好像蔓德拉从来没有经历过摧残一般,当然,我也使用器械给蔓德拉修改了在罗德岛的经历,那么蔓德拉,应该是可以以崭新的姿态,面对她的生活,手术完成,我与路法西两人留下,在蔓德拉身体上进行细微之处的调整……无他,希望她日后可以过得愉快

罗德岛,博士办公室

“那么,蔓德拉小姐”我隔着桌子看着蔓德拉,此时的蔓德拉已经没有了那段遭受折磨的记忆,她的记忆从被我俘虏开始,“你可以走了,去见你的领袖”我拿出一张票单,递给蔓德拉,后者几乎像抢夺一样抓过,生怕我反悔似的,没有留下感谢,蔓德拉扭头便走,我看着蔓德拉离去的背影,摇摇头,继续整理起我的文件,守卫应该知道蔓德拉要出去的情况,想来蔓德拉会早早的离开,去和她的领袖团聚

龙门,街道

重新获得自由的蔓德拉走在龙门的街上,虽然已经是自由之身,可以去想去的地方,但蔓德拉毕竟以前只在维多利亚生活过,龙门的一切对于蔓德拉来说还是那么新鲜,在龙门那么多的胡同小巷里面兜兜转转,蔓德拉毫无疑问的迷了路,“啊…这是哪里?”又走进一个死胡同,蔓德拉失望的退出来,自己这样子连龙门都走不出去,又何谈会到领袖的身边

“去找个人问问吧……”人生地不熟的蔓德拉决定向人求助,待到转角处,一人却拦住去路,“你是?”来者戴着口罩,一顶鸭舌帽压到最下端,只留下两颗琥珀色的眼睛,不发一言,抬手便将麻醉剂插进蔓德拉的小臂

那位神秘来者拿着绳子向自己走近,这也是蔓德拉在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幕

龙门,贫民窟

蔓德拉悠悠转醒

现在蔓德拉还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那位劫持自己的神秘人到底姓甚名谁,蔓德拉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发现能活动的范围相当有限,绳索将蔓德拉的身体轮廓勾画的更加诱人,同时也一环一环扣住了蔓德拉的关节和肌肉,蔓德拉有力无处使,只能憋屈的趴在地上

一阵脚步走近,蔓德拉勉强扬起脖子,可最多只能看见来者的小腿,一条裤子已经洗到褪色,甚至还有好几个补丁,脚上的靴子也显得破烂不堪,蔓德拉像抓救命稻草般求救,“你们,可以救救我吗?”

“救你?我们可不白救…”蔓德拉身上并没有值得相送的东西,但为了摆脱困境,蔓德拉还是答应了面前之人的要求,蔓德拉很快被翻了个身,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壮汉,他们很快把绳索解开,蔓德拉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起身便准备开溜

一只手搭在蔓德拉的肩头,力量大到蔓德拉无力挣开,“走?我看不要…”两位男子一前一后站开,将蔓德拉包夹在其中,“或许,你的身体,可以作为报酬”

蔓德拉暗叫不妙,这两人显然是奔着自己的身体来的,“我警告……”还没等蔓德拉说完话,就被身后的人从腋下架住了双臂,蔓德拉慌忙想要挣脱,却又被抄起双腿,身体悬空,一般力从地起,蔓德拉再有本事,也绝对逃脱不得

“你看着脸,真嫩啊”粗糙的手指摸在蔓德拉脸上,后者本能的排斥和躲避,两个人似乎早就商量好蔓德拉的分配问题,蔓德拉的全身衣物很快在如同疯狗的两人面前变得粉碎,一片裂帛之声,“诶哟,今天可是捡到宝了”淫笑着解下自己的皮带,随着裤子滑落,眼前的男人手握着那根沉睡的巨蟒,缓慢的充血,挺立,蓄势待发如同箭矢,蔓德拉一下慌了神,“这么大…会死的吧”

“把爷伺候舒服了,就放你走,嘿嘿”分开蔓德拉的双腿,蔓德拉越是想要加紧阻止靠近,大腿的柔软也更能激发男子的性欲,蔓德拉躺在同自己的内心一样冰凉的地上,另一个将蔓德拉的双手交叉后拉过头顶并按在地上,随后俯身,撬开蔓德拉紧闭的牙关,粗暴的将蔓德拉的小舌挤到一边,将蔓德拉的口腔弄的一塌糊涂,蔓德拉脸上感受着胡茬的刺痒,另一边,男人嘴里的臭气让蔓德拉一阵反胃,而自己的下半身又传来一阵被撩拨的快感

按着自己的阳物,如同打桩一样,向下用力钻探,蔓德拉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要撕裂一般,尚未经使用过的小穴是那么的逼仄,根本无法容纳一个成年男子的巨阴,肉棒所到之处都被迫让路,蔓德拉感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在以最大的限度而容纳那根异物,然而伴随着痛感的,还有被一下下冲击而产生的快感

脸上的人也开始自己的动作,站起身,同样掏出了一根大家伙,在阳光照射下,投影在蔓德拉的脸上,那人等待着,等着蔓德拉在因痛楚和快感而浪叫时,抓住机会捅进蔓德拉的口中,蔓德拉舌头的动作恰好起到了相反的作用,“嗯哈~好痛~好舒服…”错乱如精神患者也不会有蔓德拉此刻的分裂

“吞下去,骚货”,那男人被蔓德拉舔的——或许蔓德拉也是无意识的——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射出,由于口腔被完全塞满,蔓德拉吐不出,便只有往肚里咽这个选择,一股从未体会过的,特有的气味在蔓德拉口中弥散开来,下体处的男人借腰施力,将一股暖流注入到蔓德拉体内

仅仅是第一次蔓德拉就要翻白眼了,而两个正在兴头上的人,哪顾得上蔓德拉的死活呢?

…………

“呼…今天第三发也出来了,爽!”两个男人提起裤子,留下蔓德拉一个人躺在地上,恍神,一切都好像梦一样,只有两行屈辱的清泪证明刚才的不是梦,她倒宁愿是一场梦,自己不是来找领袖的吗?那么,梦醒了,就赶紧出发吧……

正在蔓德拉痛苦不已时,一个针筒从远处袭来,扎在蔓德拉的腿上,熟悉的睡意袭来,“啊…又是那个神神秘秘的人”不过蔓德拉没这个精力去弄明白那是谁了

“找到她了……收工”将蔓德拉套进麻袋里后,那人坐上汽车,“走吧,能天使”

“完成了?那就回去找rt,德克萨斯”

驱车,绝尘而去

罗德岛,医疗部

蔓德拉坐在病床上,显然在来的罗德岛的时候,我再一次修改了相关的记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过多么悲惨的经历,“蔓德拉,希望你能先留下,我会安排你和领袖见面的”

“什么?领袖也被抓了?!”蔓德拉似乎突然激动起来

“没有,领袖不在罗德岛上”蔓德拉的神情渐渐松弛下来,“你就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我保证,没有干员会对你有看法”我留下满脸惊讶的蔓德拉,给她一点个人的空间

事实也像我说的那样,等到蔓德拉可以四处走动的时候,蓝毒给她送来了小蛋糕,能天使给了一盘苹果派,德克萨斯则掏出一把黑巧克力味的pocky……就连风笛和琴柳都一人送出一张贺卡,来庆贺她的康复,一切都似乎变得美好,蔓德拉也越来越期待,我给她安排的与领袖见面的日子

罗德岛的日子,似乎并不那么难熬了,蔓德拉有了面对的勇气

罗德岛,会议室

蔓德拉坐在我的面前,风笛和琴柳和其他干员坐在一边,“我说过,我会让你见领袖的”蔓德拉则左顾右盼,却丝毫看不见领袖的影子,“给”我递给蔓德拉一个精巧的盒子,蔓德拉拆开精美的包装,里面是一座洁白的艺术品,一个佛塔,“好了,你已经看见领袖了,哦不对…”我眼里跳动着恶意的火苗,“是领袖的头骨”此言一出,蔓德拉如同被闪电击中了一般,我顺带着按下按钮,“顺便送给你一份尘封的大礼…”

被篡改的记忆物归原主,不管蔓德拉想不想要,它们已经涌入脑海,过去遭受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样展现在蔓德拉眼前,自己惨遭酷刑,被肆意凌辱,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还加上——领袖之死

蔓德拉的神情漠然如木偶,我知道,她其实已经死去了

罗德岛,刑讯室,暗室

一个层层上锁的门,外面挂着牌子,显示蔓德拉在里面,其实蔓德拉在里面的生活很简单,就是每天十六个小时的挠痒,外加每次睡觉,可就连睡觉也不得安稳,里面充满着蔓德拉自己看到过的噩梦,蔓德拉的经历让她自己完全崩溃了,我要做的,不过是时时刻刻点醒她,在自己的梦魇里挣扎

就算是这样,也请你给我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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