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世末之遇 > 世末之遇

世末之遇(2/2)

目录
好书推荐: 橘家男的性福生活 中二病也要戴绿帽 御兽之王:我有一座饲育基地 FGO爱与和平的婊子战线 《密会的扶她百合少女因为隔离防控同居在一起的故事》 何蔓何枝何处寻 转生在异世界、然后成为勇者的上位替代吧 碧蓝航线兽交乐园 伊蕾娜,你妈妈真舒服(魔女之旅同人) 史尔特尔与无法抵达的冰淇淋店

躺在柔软的床上,白夜或许有些许不适应,平时的这个时候,自己都还在医疗部的实验室中完成一项又一项的药物临床试验。白夜试着用手指探向自己的眼窝,而那里却空洞的令人害怕。今天肉体上形成的印记还在不时传出阵痛,而伤口除了痛觉,还有些酥麻的痒感,有什么在从伤处成长。白夜轻叹着扯下断指处的纱布,团作一团后抛掷地面,等到明天一觉醒来,自己的身体又能够再次恢复之前的模样。

或许就是因这样的恢复能力,自己才能够心安理得的沉溺在这样的受虐之中。痛苦的受虐使杏仁核激活,在潜意识中发挥作用,杏仁核传导信息至脑皮层,进而转入意识范围。白夜在胡思乱想中嘴角上扬,人脑通过对环境的感知来定向情绪,或许正是对rt无条件的信任,从而能确定自己是安全的,无论是何种形式的折磨,自己都不会将它定义为恐惧。

这样的理论知识自然为白夜所熟识,从方在受虐过程中由于强化的主从关系的体验,分泌内啡肽,促进多巴胺的分泌。痛觉,羞辱,人格否定这样强烈的情绪,通过意识重定向为欣快。即便这种快乐,在他人眼中何等奇怪,白夜也永不会舍弃,相反还会为这种可以独享的快乐而愉悦。

从理论之中抽出思绪,白夜回想起第一次在岛上进行这样活动的时刻,小皮鞭抽打在背部的轻微刺痛,如同被一排细针刺入。被蒙住双眼,手腕绑缚在身前的立柱,鞭子在背部仅有停留一小会时间,击打的疼痛随着鞭子一起离开。无法预计下一次鞭打会在什么时候到来,鞭子撩拨自己的身体,白夜惊奇的发现自己在找寻并期待那种痛觉的到来。当rt从身后,将温热的手抚摸红痕的表面,自己的心中立刻升腾起喜悦的快感。

当被问及是否还要继续时,鬼使神差一般——白夜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的回答——“来~再重一点!”或许是当时阳光正好,或许是室内点燃了熏香,总是白夜脱口而出,便是渴望更多。

当初不曾想到,这样的痛楚也能上瘾。像是药物在时间的积累之中会不由自主的加大剂量,渐渐简单的鞭打已经无法满足疼痛的渴求,从简单的虐恋逐步滑向性虐待的更深处。自己沿着本性一路向前,从来没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将实验室的计算机抱回房间,开始整理今天的实验数据。我脑海中不时浮现出白夜的笑,虽说失去双眼,但脸上却是宠溺的笑,仿佛我不过是个任性的,不懂得珍惜玩具的孩童。很难说清楚第一次玩这样的“游戏”是谁先主动提出,不过这个问题似乎无足轻重。

权利和支配是一种毒药,它能够摄人心魄,使人留恋,这种毒药的成瘾性比任何药物都要强劲。控制对方的身体,支配对方的精神,要求对方为自己服务并满足自己部分扭曲的欲望,如此种种便足以交织出人们对于权力的想象。

在泰拉,这个天灾肆虐的地方,似乎我和白夜都是这样的认为,生活往往充满着无能为力的事情,矿石病也好,权力的游戏也罢,凡此种种。白夜或许觉得,在这样的活动之中可以抛弃自我,完全由人带领;对于我,更像是我期望着完全支配和控制一个人——这些感受,亦或是性幻想,清晰的和那些命运中的无力感息息相关。

唯一的戒除方式,是死亡;而最为讽刺的事件也在于此,死亡遥不可及。

整理完毕数据,我将枕头拍成我喜欢的形状,沉入梦乡。

“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待到白夜从床上爬起,我已然在白夜身边将一个苹果削去果皮,只是新生的眼睛还不是很适应外界的灯光,只能将双眼眯成一道缝隙。等待着白夜吃完我带来的早餐,我将桌上的仪器挨个整理。白夜还是那个白夜,断开的手指重新长出,适应一段时间后,似乎用起来和之前一样的灵活。

将白夜的双手吊起,脚腕锁入位于地面的限位孔,如此一来,白夜的身体便是完全不能动。我拍打着白夜肤如凝脂的臀部,上面的烙痕在一晚的修养后愈合,连一块疮疤也不曾留下。按照惯例,我取出烙铁在白夜的手臂外侧,烙上“206”的印记。白夜或许也能隐约猜到,换位置的烙印意味着什么。

毛巾浸入温水,轻轻拧干作为毛巾把子,铺开叠成一个四方的小块,擦拭白夜背后的每一寸肌肤。水温正好,白夜感受着温热,喘息之中带着惬意的娇媚。热气将肌肤熏染的愈发水润光泽,吹弹可破。

握起手中的鞭子,用手柄轻轻顶一下白夜的侧腰,敏感如她,轻笑着向一旁躲开。伸出双手将白夜躲向一边的身体扶正,我重新举起手中的鞭子,黑色油亮的皮鞭闪着神秘的光,白夜目视前方,而前方没有一样可以指示她接下来遭遇的事物。一时间,室内的时间有如静止,只剩下白夜若有若无的喘息。

挥舞精致顶的皮鞭,第一下没能控制得当距离,皮鞭在腰际留下红痕的同时,过长的鞭子从白夜的身侧绕过,加速后的末梢在小腹发出清脆的声响,与之同时而来的,是白夜的惨叫。我试着向后撤出一个身位,这次鞭子的长度被控制在只能触及后背的范围。手腕举过头顶,依仗腕部力量甩出一道弧线,皮鞭迎着左肩四十五度角,迅猛的扑向白夜的血肉。

随着鞭打逐渐深入,肌肤的磨损程度逐渐加深,毕竟这具身体每次都会复原,无论被折磨多少次,肌肤还是一样的敏感柔嫩。每每皮鞭在背部留下一道淡红或深红的印迹,很快又被另一条鞭痕截断或覆盖。“呜啊~哇啊——”仿佛一件新奇的玩具,每当鞭子用力抽下,白夜便会送出一声音调或高或低的惨叫作为反馈。

“呜…呜呜呜——”白夜的呜咽丝毫不让我意外,眼前的景象——按照一般的理解——算得上是触目惊心。白夜的背部鞭痕阑干,青紫相间,不少部位已然出现血痕,沿着斜向下的鞭痕缓缓汇聚,将身下的地面染红。白夜身上每挨上一鞭,都会伴随着滴落的猩红,扭曲的容颜,痛苦的惨嚎,损耗的身躯。这些表观叠加在一起,带来最大限度的视觉冲击,鞭痕在白夜的背部如同画上了围棋的棋盘,鞭痕将背部区域划分为数不清的方格。用清水洗去白夜背部的血污,虽然清水接触伤口还是刺痛连连,但无论如何,都算是给白夜一点休息的时间。

“呜啊!疼!呜……”白夜的痛楚绝不会是我考虑的问题,反而可以作为我继续鞭打她的动力。来回飞舞的皮鞭卷起呼呼的风声,不曾停歇仿若吸血的恶魔。黑色的皮鞭舞动如吐出信子,蓄意进攻状的蛇,毫无怜惜的榨取白夜的痛楚,每一下都带走些白夜的皮肤组织作为战利品。再生和失去仿佛玩起了漏水灌水的游戏,而再生消耗甚是剧烈,很快便更不上被鞭子带走的皮肤量。

用力挥出的皮鞭打压肌肤,编织物的纹理深刻的印在白夜的肉体。皮鞭表面携带的毛刺钉入肌肤,倒刺勾住表皮,在用力的甩拉下,原本背部完整的肌肤变得破碎,七零八落。皮屑顺着血珠飞散。断层处鲜血不断涌出,沿着鞭打制造出的沟壑,逐渐的汇聚成一颗更大的血珠。血流的轨迹最后被鞭子截断,血红色染上了皮鞭的表面,有些较早沾上的血液逐渐发黑,变为暗红,凝固成血块,在下一次与肌肤相撞之时分崩离析。或许皮鞭本不是黑色,不过是在对白夜千百次的捶打,反复被血液浸润后,最终变为此般模样。

混着盐水的酒精从白夜的后脖颈处灌下,沿着沟壑纵横的背部一流而下,深切“滋润”白夜背后每一道鞭痕,无论多么细小。肉身快要散架一般疼痛,后背如同被火烧过的荒地,仿佛那已经不是她的一部分,“嗷————”白夜的惨叫——不知道第几次——打破了审讯室里的寂静。我将酒精顺着白夜的后脖颈缓缓倾倒,脖子处的冰凉很快被背部强烈的刺痛打断,鞭痕和烫伤已经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如同针尖刺入肌肤的疼痛让白夜肾上腺素飙升。

“呜啊…嘶——”酒精逐渐渗入破损的伤口,大面积的酒精浸泡让白夜险些疼到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如同寒风中的残烛,白夜的双腿像筛糠颤抖,完全依赖着手腕处的铁链固定才不至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指盘住上方的铁链,指甲无助的刮擦金属的表面,仿佛意欲攫取什么。遭到鞭打而绷紧的身体无不渴望休整,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嘶吼,渴求着能够缓解拉伸的疲劳。

鲜血逐渐稀释,淡红的溶液从白夜挺起的臀部流下,酒精在空气中挥发,裹挟着血腥的气味。白夜身子颤抖,酒精在无瑕大腿处早就的微凉让她感到些许寒意。屋内再次陷入死寂,我无言的活动着酸涩的手腕,而她等待着我再次对其施加新的折磨。

“熟悉吗?这张椅子……”扶着一瘸一拐的白夜安顿在椅子,白夜不顾背后的伤痛躺在后背柔软的靠垫,“这是…看牙的时候用的椅子吧……”白夜顺从的将双手举过头顶,手铐的棘轮咔咔作响,收紧箍住白夜的手腕。

“张嘴……”白夜迎合着开口器的方向,将口腔完全打开,“这几颗牙齿…坚硬、锋利……”举起一旁的锉刀,粗糙的纹路打磨着指甲的前端,“不过,既然是我的玩物……”我带着手套的食指感受着白夜锐利的虎牙,“这牙齿不必要那么锋利吧?”将白夜的视线用眼罩遮蔽,压舌板将白夜的小舌挤在原位,冰凉的锉刀顶在白夜的虎牙,前后拉动刮擦牙齿。

被磨平虎牙是极大的羞辱,通常战败的一方被胜利者强行磨平虎牙,变得钝圆的牙齿或许代表了战斗力的缺失,和对他人的臣服。如今磨平白夜的虎牙,在吱嘎吱嘎的响动之中,仿佛白夜的自尊也在这样的机械运动中,被锉刀打磨削平。

牙釉质质地坚硬,锉刀和牙齿之间的相互摩擦略显激烈,白色的屑末粘附在锉刀的凹陷处。被迫张嘴的白夜只能听得一阵摩擦的声音,外加牙齿被锉刀带着的施力感。手腕将锉刀轻柔后撤,随后又按紧在先前打磨出的平面上,用力向前挫下。

一开始或许没有特别的异样,不过是强制开口无法吞咽口水的不习惯。齿尖酥麻的仿佛就要脱落,跟随着锉刀的运动来回摇晃。相比之下,牙齿不敌钢铁,釉质剥离后,牙齿表面很快在打磨之中出现破损,牙髓神经的暴露彻底让白夜体会到了痛觉。若是说一开始挫牙还算是温和的麻痒感,此刻便是神经赤裸着受到攻击的疼痛。

“呜噜噜呜呜——”齿尖的疼痛超乎想象,这次没有麻醉,白夜手腕扯着手铐,铁链哗啦作响。泪水一经涌出眼眶便被纯棉的眼罩吸收,使之颜色加深,变得厚重,冰凉。被迫开口,舌尖也被按压。唾液回流进嗓子眼的刺激让她不禁想要咳嗽,胸部颤动几下将咽喉处的刺痒压抑。此刻白夜甚至连具体的惨叫都无法发出,仅存的呜咽声便是最后的回应。

四个齿尖都被同一把锉刀磨平,掉下来的粉末,白夜却并没有尝出些许味道。取下开口器的白夜揉了揉自己酸麻的侧脸,牙齿磨平顶的空洞感让白夜不适应的咂咂嘴,随后再被舌尖舔舐的一瞬间疼到眉毛直颤。

重新把白夜带到鞭打她的位置,滴落的血迹凝固在地上,如同无茎的血色的花。白夜主动伸出双手交由我绑缚,再被拉扯着举过头顶。一个圆环状的金属环从白夜的尾尖套入,两只鳄鱼夹分别夹紧白夜的乳首,稍有些紧的鳄鱼夹让白夜发出两声短促的惊呼。装置简单,只有几根花花绿绿的电线连接其间,我调试着电源的参数,未等白夜做好准备,便按下开始的按钮。

“呜咿咿咿——”电压尚且还在人体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白夜的身体无规则的扭动。变阻器将电流精准的控制在一毫安,此刻从白夜的表情来看,似乎还存有舒适的意味。她的身体对于刺激迅速做出了反应,身体出现节律性痉挛,乳首在电流和夹子的双重刺激之下红肿充血,直至完全勃起。分开白夜身下严丝合缝的玉壶,阴蒂傲立其间,不多时,些许的爱液便从中涌流而出,打湿阴户。

“很享受吗?再来点?”白夜颤抖的声音似乎在让我继续,将旋钮顺时针慢慢扭动,电流表的数字跳到5,白夜带着娇媚的喘息不再,此刻电流便不再是能引起性兴奋的诱因,转变为痛苦的源头。电流在体内肆意奔涌,却找不到源头。明明自己只是与几根电线连接在一起,却如何有着被烫伤的错觉,比之前的鞭打还要痛苦百倍。

“呜啊啊啊——咿呀!!”仅仅是目前的电流大小,白夜便感到难以忍耐,电流从三处电极流入再流出,个个细胞遭受电的炙烧,大小神经遭受电的震晕,通过血管,走入骨髓。全身发生剧烈的变化,不由自主的痉挛随着电流的强弱而轻重,白夜的头脑仿若被放入离心机一般苦痛,眩晕,恶心,全数经历一边仍不能解脱。全身似乎快要沸腾,被烧灼到焦黑散架,而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全然不受白夜自己的控制。耳中似乎幻听,轰雷般炸响,眼前五黑一片之后又猛然的清澈,就像是暴风雨前,阴晴不定的晦明。

平日的肌肉用于辅佐肢体的运动,而此刻的肌肉却像是要拉开依附的骨骼,被电流扰乱,不受自主控制。全身细胞都在发胀,刺痛,仿佛有什么急于从内部钻出。继续将旋钮拨过一些,电流上升到6,一阵清晰的水声从白夜的身下涌出,淡黄色的尿液在地上铺开一片,权做是抽象的画作。在他人面前失禁,本该羞耻的内心却仿若习以为常一样安然,超越规矩的背德感让白夜心中涌起一阵欢愉的癫狂。

不知是否是鳄鱼夹的缘故,白夜只觉得乳首肿胀到难以忍受,下半身的蚌肉微微启出裂缝,轻度电极虽说苦痛,却也带来了意料不到的性欢愉。白夜口中的叫喊自从接通电源后便再未停歇,也顾不上自己的发丝凌乱的飘在胸前。接受电流的尾尖酥麻到快要融化,白夜此刻完全没有自主站立的可能,全靠金属拘束锁定她的位置。

表盘的数字一路攀升,达到了红色的15,一旁的警示标志亮起,红色的骷髅甚是惹眼。“哦唔唔唔…呜呜哦哦哦——”白夜瞳孔上翻,癫狂的抽搐简直令人心惊,我缓慢调整电流的大小,一面密切注意一旁检测仪器的数据。

电流再次翻倍,达到了30毫安,此时电源的报警蜂鸣响起,白夜的叫声愈发凄厉,仿佛有看不见的野兽撕咬她的身体。白夜出现不规则呼吸的危重现象,进而发生呼吸停止。我切断电源,白夜从长达数分钟的电刑中解脱,毫无力气的她被铁链吊住双手,好比过年时的一块腊肉等待风干。电极取下,方才夹住的部位,留下电流灼烫的电击伤,洁白的肌肤中混入一点不祥的浅色暗红。

一切都好比是一场噩梦,白夜眼前的世界逐渐回来,她看清了站在面前的我,明白自己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看见你……我好害怕…”被解开的白夜瘫软在我怀中,却不是因为疼痛而啜泣。强劲的电流冲击中枢神经,好一会,白夜才从一开始的呆滞恢复。方才自己就像走到了死亡的边缘,虽然自己无法轻易的死亡,但这次却仿佛是自己最为接近死亡的一次。呼吸停滞,视线漆黑,偶尔对于眼前景物的闪光都像是回光返照。窒息缺氧之中,白夜只感觉有一双手不断挤出肺部的空气,她想活动指尖,但手指离她似乎很远,断开了神经连接。她第一次感到恐惧,眼前她喜爱的人,可以将自己完全交给她的人,可能下一次视线模糊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没事哦…我就在这里……”手掌轻轻抚摸白夜的发丝,背后的伤痕结痂,手指触及便可知是如何的惨烈。白夜的泪沾上我裸露的肩头,“刚才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白夜无力的敲打我的后背,语气注满不舍和后悸。

牙齿被磨平,依然只能由我划破手指供给白夜血液,她侧靠在墙头,这或许是她最开心的时刻,可以享受血液的馨香馥郁。顺手递给白夜一只项圈,如此象征着监禁与奴役的物件,白夜毫无犹豫的环扣在自己的脖颈。

“能变成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于这个问题我尚怀有深深的好奇,这似乎是最为奇怪的咒文,甚至在不少古籍中都不曾发现它的身影。“我会挑时间告诉你的…我的特点……我的过去……”白夜刚恢复气力的手臂环住我的后颈,“关于我的秘密,以及我被施加的咒术……”白夜的双乳压上我的身体,从她血色的双眸中倒映着我的面容。“满足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褪下衣物,随意的挂在床头,指尖探上白夜的小腹,“呼嘻嘻…痒的啦……”没有试图驱赶我的手指,唯有小腹不由自主的收缩。指尖已品味过这样绝佳的胴体,我捏着手术刀,直指白夜的腹部,“今天的印记,似乎还没完成……”白夜盯着寒光闪烁的刀尖,点点头,无声的咽下唾沫。

利刃挑开肌肤,刀尖破开的雪白位置涌出血液,伤处不深,仅是毛细血管的渗出,很快便凝结成为暗红色的血块,若是粗略一看,细小的血线完全可作为笔墨画出流畅的线条。白夜的指甲掐入我的后背,轻重力度都是对于下刀的反馈,毕竟若是凝血不及,血珠满溢而出,势必会影响到后期的施术。

锋刃灵巧的转动,仿若一把带着冰刀的鞋在冰场上溜过,而冰层顺着压力融化出线条。每一处凝结的血痕,终究汇聚成一个属于上古文明中的禁术标志——这或许还要谢谢白夜,记载这些符文的正是从她家中的图书塔里找来的。暗红的淫纹印刻在白夜的腹部,仿佛在压迫着白夜的神经。

“Eliko ilisa siteni——Iia fena yedu……”

“……Ici nacla satia——Ihi nakia satia……”白夜顺着上半段密语,替我念出下半段。“很快…在伤口消失之前……我都只能听从主人的摆布了吧……”仿若是回应白夜的话语,腹部的淫纹闪过暗淡的红光,我绕袭白夜身后,使之靠在我的怀中,左手从胁下穿过,抚上白夜的椒乳,右手更为灵活,从腹股沟中抓挠几下,旋即分开白夜的蚌肉。双腿压制住白夜的小腿,使她丧失大部分的活动空间,只能安稳的在我的怀中接受爱抚。

两根手指开合之间,两片嫩肉牵连出白色的粘稠丝线,淫纹催发的效果使白夜的小穴已然湿润。洞口手指开开合合的举动逗引白夜发出我最为喜爱的少女喘息,手指不时掠过上方的阴蒂,充血挺立,昭示着白夜此刻伸出渴欲的形态。

白夜发丝间残存洗发露的香气,一对猫耳对应着快感不时的抖动。混血的特征在白夜身上是如此的明显,明明有着猫的耳朵和尾巴,却拥有独属于血魔的尖细耳朵。樱唇微启,含住白夜的耳尖,吮吸蛋筒的尖端一般舔舐白夜的耳廓。

“那里…很敏感的……我的弱点…都告诉主人了……”腰际被白夜的尾巴缠绕,似乎是防止我逃开,拨弄小穴的手指顺着其中的涓涓细流深入。“唔哈…好热……请主人满足我——满足我这只欲求不满的猫……”白夜口中吐息的热气似乎都能在空中制造白雾,手臂无处安放般的躁动,一只手顺势攀上暂时空闲的乳头,双手合围,同时搓揉温软的乳首和乳肉。

指尖的湿热是那么真实,堪堪容纳二指的小穴已是被手指挤得满满当当,指甲蜻蜓点水般抠挖白夜的肉壁,活跃的肌体收缩夹紧我的手指,却又在手指的挑逗下略有瑟缩。含住白夜耳尖的同时将热气灌入白夜的耳道,白夜触电式的颤动,最后归于平静。

项圈向着内部收紧,贴合上白夜的肌肤,最后勒紧她的气管。颈部的肌肤受压形变,陷入缺口的肌肤与项圈中隐藏的电极接触,高电压的刺激产生了不小的电击震撼。受击部位的酥麻让白夜的身下瞬时又多出些许先行液体。

气道逐渐受迫狭窄,气体的吸入变得费力,膈肌全力工作,氧气却被堵塞。血氧浓度逐渐随着生命活动而下降,自己的思维仿佛变得迟钝,逐渐陷入濒死。身下的感受或许正在愈演愈烈,逐渐离自己的意识远去。而内在的快感,超越生死的感受,白夜双目上翻,她等待着极致的一瞬到来,正如她在窒息中苦苦期待的一样。最终所得的快感抵得上这般的苦楚,白夜指甲反射性的在我手臂上留下一道抓痕,看着时机,项圈根据我的指令,逐步放松对白夜的收绞。

热…仿佛身体就此融化,再也不能直立,阴蒂处产生一种极度的快感,仿若触电一般沿着神经传遍全身各处。捏住乳首的手指不由的颤动,大腿肌肉反射性的收缩,这样的快感随着股间的温热一涌而出,数秒的快感就这样消失在体内,方才如此长时间的准备,欢愉却短暂至极。或许这样就是性爱的魅力,即便是短暂的被跑上快感的云霄,也是无与伦比的体验。

只是太短暂,似乎高潮是那么吝啬,不愿将它的快乐留存的久一些。如同为了延续残存的观感刺激,白夜在混乱不堪的小穴处加入自己的手指,配合着我前后发掘小穴的敏感。分开的双腿,股间的飞湍,高山流水,自然由我欣赏她的妙曼。

“再…再来一次可好?”白夜仰着头,失神中娇息。鼻息灼热,完全开放的小穴已然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我的手指作为正面的主攻,在一起进进出出,翻搅处内部留存的白浆,看着手指沾满白色牵丝的黏液,听闻怀中温软的喘息,便又是手指与白夜下身一阵云雨。白夜敏感的阴核被手指来回的顶撞,愈发敏锐的阴部逐渐引起高潮的阈值下降。潮吹比上一次来的更快,更猛烈,温热冲刷着手指的浊液。白夜丁香小舌外吐,绵软的身体瘫在怀中,只顾着享受高潮的欢乐……

“诶~你猜怎么样?她答应了!”白夜兴奋的甩动手中的一张纸,“我和她说,我签了这个之后和rt亲热了好多次,然后她想都没想直接签下了……”我接过合同,Christina小姐表示愿意接受下方的一切实验,“这样…好吗?”只是随意一问,对于人类式的欺骗与隐瞒,这种手段在这片大地上不必过分指摘。

“哎呀…没事的……”白夜手指拨弄着身后蓬松的尾巴,仿佛计谋得逞很开心的模样,“我到时候负责她的医疗~倒是rt主人——”白夜调转话头,“虽说有了新玩具,可不能忘记我哦~”

“当然…当然……”我打量着面前的白猫,她还和第一次看到的那样,至少在样貌上没有丝毫的变化。“给你几天假期休养一下,然后再来‘报道’”我将那一份文件收入纸袋之中,作为日后的凭据。我的视线越过双手指尖触碰的连线,“很期待…下一次的游戏……”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捕鱼大亨:从北海道渔村开始 漫威:交友系统,死侍是我好基友 这里就是漫威之癫! 人在漫威:S级天赋多到用不完 爱情公寓之心有凌熙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神豪:离婚后,享受有钱人的快乐 中国式超人 火影:我能分解万物 斗罗:神女宗收徒,从朱竹清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