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壹迴：服从与饲养（1/2）

本文及其系列作品包含可能会令人不适的重口情节，请注意

文章内包含的人名、地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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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雷昂再次睁开眼，温暖的床与柔软的枕头并没有如愿出现在他的眼前，身边依旧是冷冰冰的石砖和积水，外面的灯光还没有亮起。

逃跑吧，在亚伯尔来之前。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一瞬，只是光滑的石砖墙壁根本不会给他借力的空间，更不用说被锁上的铁栅格，雷昂不觉得自己有能够一拳打断钢铁的能力。

“精神不错啊。”令雷昂厌恶的声音传来。

依旧是几个紫红色的果子从头顶扔下，雷昂还是就着水吞了下去，过于简单的食物加上酸涩的味道反而让他的肚子更瘪了一点。

“我还是很饿……”雷昂硬着头皮朝上方的亚伯尔嘀咕了一句，“能再给我一点吗？”

亚伯尔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不想做出回应，只是将一个圆环样的东西扔下来。

“自己带上。”依然是命令的语气。

雷昂就着上方摇曳的灯火看清了圆环的样子，类似皮革的材质，两端是能合并的金属卡扣，黑色的压花标着从没见过但却能够看懂的文字——雷昂，也就是他的名字。这显然是个项圈，就和宠物狗带的一样，只是更大更厚实，也更加的牢固。

雷昂将项圈绕过脖子，将金属卡扣合上的同时也不忘记小声骂上几句变态。见雷昂听话地将项圈带好，亚伯尔从上面垂下了绳梯，示意雷昂上来。

这是雷昂第一次真正看到亚伯尔的长相，浓眉大眼，面容里透着一丝凶狠，黝黑的毛发和从鬓角延伸到下巴的胡须，堪称雄伟的肌肉和身体上随处可见的疤痕，每一处都在告诉旁人他不好惹。也难怪他甚至不给雷昂拷上脚镣，即使雷昂试图反抗，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成功。

“谁让你站着的？”亚伯尔漠然的声音打断了雷昂观察的目光，雷昂愣愣地看向亚伯尔，没明白他的意思。

“听不懂吗？猪还会用两只脚站？”亚伯尔的话里带了一丝怒意，见雷昂还没反应过来，便一巴掌重重地扇到了雷昂的脸上，突如其来的冲击让雷昂眼前一黑，火燎般的刺痛迅速占据了整个左脸颊，沉重的力道直接让雷昂重心不稳跪倒在地上。

“这样才对。”亚伯尔揪起雷昂后脑的毛发，迫使他抬起头，“除了在地笼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站着；所有我说的话你都要服从并执行，不能有半句异议和质疑。你最好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

亚伯尔接着一脚踹倒还没缓过神来的雷昂，将还沾着尘土的靴底踩在了他的脸上，“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下次再犯些低级的错误就不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听懂了就回答是。”

“是……”雷昂赶紧应下来，脸上逐渐加重的力度让他毫不怀疑再回答得慢一点亚伯尔就要把他的骨头踩碎。

亚伯尔挪开了脚，雷昂稳定住身子跪趴在他的脚边，视线紧盯着凹凸不平的石质地面，未经打磨的棱角硌着膝盖与手掌生疼。他看见亚伯尔的靴子移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块半个手掌大小的深棕色面包落在了两脚之间。

“想吃吗？”雷昂点点头，“想吃。”

在雷昂的注视下，亚伯尔一脚踩在了面包上，又反复用脚尖碾压，厚实的靴底将它压成扁扁的一片。等到亚伯尔将脚抬起时，鞋底上夹杂着几根杂草的泥土和灰尘全部留在了面包上，原本干净的面包顿时变得尘土满布。

“现在呢？”不知是不是错觉，雷昂从他的声音里听见了一丝戏谑。

操你妈的你玩我呢？亚伯尔低劣的侮辱成功撩擦了雷昂心底的一丝怒意，但理智却让他没能骂出这句话，而是在嘴里转成了另一句缓缓吐出口，“想吃……”

亚伯尔装作看不见雷昂因愤怒而微微颤动的身体，伸手抚摸着 雷昂头上的鬃毛，“我给你吃的你应该说什么？”“谢谢……”“谢谢谁？”雷昂强压着心底的火气，说出了亚伯尔想要的回答：“谢谢……主人……”

亚伯尔拍拍雷昂的头，得到示意的雷昂低头凑近了那块脏了的面包，“不允许用手。”雷昂正欲抬起的手无奈停了下来，没有手的协助，雷昂只能用嘴去叼起面包，但转变后突出的猪鼻子成了他的阻碍，雷昂不得已只能如同真正的野猪一般在亚伯尔的两脚之间拱动着头颅，将面包混着靴底的脏污含入口中，泥土的腥味和黑麦的味道融为一体滑入食道，恶心得他想吐。

“好吃吗？”亚伯尔明知故问。

“好吃。”否定的回答只会给亚伯尔惩罚的借口。

“那就多吃点吧，怎么样？”面包扔在地面，被印上靴底的纹路。“谢谢主人。”雷昂低头拱动，叼起面包，尽量不去在意亚伯尔带来的屈辱。只要听他的话就行，雷昂在心中告诉自己，只是吃些脏了的食物，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