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公关与传奇陨落(1/2)
危机公关与传奇陨落
“那么进入下一个议题。老约克和他的先锋科技已经完犊子……咳嗯,已经……,已经进入新的阶段了。我们需要新的投资,更重要的是,我们得补充一下董事会的成员了。”
身穿西服的男人坐在会议桌的一端,他正对着由取代了他右眼的义眼所投影出的11个虚拟影像说话。
“稍等一下,老约克是怎么翻车的?那糟老头子别的不行,做起事来就像是个畏罪潜逃的诈骗犯一样谨慎,他都能翻车的话,在坐的各位包括我在内早就被从车里掀出去几十次了”
男人左手边的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稍微有些刻薄的说着。
“那孙子的确是个在逃的诈骗犯啊玛蒂,现在翻车了无非就是当年的破事让人给捅出来了”
女人对面的男人一边抽着雪茄,一边说着风凉话,
“嗨!倒也不是看不上谁,这里的各位有哪个屁股是干净的?只不过老约克这次内裤让人扯下来了,呸!晦气!”
“张兄,消消气嘛~”
坐在姓张的男人身侧的日本男人梳着一头干净利落的三七分,发丝上的发胶哪怕是在虚拟影像这种偶尔会产生波动的媒介上都闪闪发光,
“不过张兄话里的意思我听出来了,大家都是体面的生意人,屁股上又不止一层裤子,怎么老约克的屁股就能像是日月城里婊子的奶子一样,说露就露?”
“就算是老约克,他那条裤子上也得有三四道锁挂在裤腰带上,这怎么就能像是个婊子一样脱了个精光呢?”
姓张的男人把手里的雪茄掐掉,
“而且他只露了屁股,前面那玩意可一点儿都没露出来。好家伙,我在日月城待了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么精准的嫖客和这么失败的婊子!”
“咳嗯……张先生,藤宫先生,你们的气愤和质疑我都理解,但请您们考虑一下在场的女性或者其他性别的董事们……”
作为会议主持者的男人尽管自己率先嘴瓢,但在谈话或者说黑话里的比喻越来越离谱下流的时候他还是要站出来象征性的维护一下会议秩序的。至于为什么是象征性的,那是因为他口中需要被考虑的其他董事们一个个的都不比他们高雅多少,
“所以说,公司里面有内鬼,这一点是所有董事都同意的对吧?”
在场的所有董事全部举起了自己戴着一枚戒指的手,那是他们董事身份的象征,而这个行为本身也是同意的象征。
“先把内鬼抓出来吧,要不然选出来什么都白扯”
玛蒂似乎根本没有被男人们的荤段子搞乱心态,
“各位手底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
会议室内罕见的安静了下来。
“那我提个人,三味线”
玛蒂一脸得意地说出了自己的人选。
“放你妈的屁!你把佣兵头子拉进来干什么?”
张先生直接拍起了桌子,震得他手边那只背上镶着红宝石的乌龟都抖了三抖。
“玛蒂姐,确实三味线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但是考虑到她实在太过强势的性格以及稳步上升的影响力……”
藤宫的话相对来说柔和点,但他握紧的双拳也暴露了他的想法。
“玛蒂小姐,三味线的能力的确能胜任这个任务,但我们也要考虑她成功完成任务之后所带来的后续问题……佣兵一直想染指我们的公司,我相信在坐的所有人都不会希望公司的运营流程被佣兵全部或者部分操纵吧?”
“那,如果我能够既完成任务,又平了佣兵呢?”
玛蒂托起了手里的酒杯,朝着与会者摆弄了一番。
“这话可不兴乱说啊妹妹”
张先生的眼神变得冷酷而严肃。
参会的人全部盯着玛蒂,他们知道,这是一场豪赌。玛蒂敢这么说话一定有她的能力打底,而无利不起早的商人又一定会要求对应的报酬。他们关注玛蒂赌赢的报酬,也关注赌输后自己能获得的报酬。
“我完不成,我就自愿退出董事会,手里的资产全部捐给公司”
玛蒂先说出自己失败的筹码,来让自己成功的筹码更容易让人接受,
“我完成了,老约克的位置交给我,以后我董事会投票可以投两票。要知道,这可是从佣兵嘴里撬出来的一票,交给我总比交给佣兵好吧?”
“……”
“那就这么定咯~各位,明晚的晚宴上再见~Ciao~”
玛蒂朝着全员举手的参会者行了个礼,随后便切断了自己的连线。
“秘书,帮我和三味线约一次见面,就定在明晚的三十周年晚宴上。她不会拒绝的~”
……………………
“高处不胜寒”
俯身倚靠在玻璃围栏上,三味线没来由的想起了这句不知出处的诗来。在她的身后,是热闹非凡却又不失典雅的周年庆宴会,无数名流与政客一面享受着价值不菲宴席,一面或真诚或虚伪的交谈着。佣兵身份的三味线却懒得融入其中,宴会内的人大都嫌弃她的野蛮与血腥,三味线也懒得和这些真正的“吃人恶魔”们对线。
从80层高的摩天大楼上向下看去,夜色中的日月城依旧在无数投影与霓虹灯的闪烁下显得生机勃勃,即便是那些贫民窟的区域中,也被无数廉价的串灯照的灯火通明。纵使根本看不清,三味线也当然知道那里在干着什么,无证商贩与站街女们在大大小小的火并中艰难的做着生意;一群又一群的小屁孩们走街串巷,席卷着一切有用的废料与看管不善商品;阴暗小巷中,数不胜数的罪行正悄然滋生着。
三味线就是从这样的地方爬出来的,从最卑微的小帮派炮灰,一路打生打死的成为了日月城的佣兵传奇。但这还远远不够,她要爬到日月城的顶峰,成为最高位的人,为了……
“您就是日月城的传奇,三味线小姐吧?这股冷艳的气场可是把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都变淡了几分啊~”
一身红裙的玛蒂端着一杯酒来到了独自在阳台上沉思的女人身边。
“哦呀,这可真是失礼,竟然和三味线小姐撞了颜色,我这次就尽一次地主之谊~”
随着一声响指,玛蒂身上的红裙就变成了一件金色的连衣裙,这也是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的能力之一。
“哦?这可真是有趣的功能,玛蒂小姐也是颇有品味啊”
三味线的气场实在太足,这是一种把他人的称赞或者说礼节性的场面话都当成真心的夸奖的自信。日月城里有这样的自信的人有很多,但大概只有三味线能够真正配得上这份自信。红色的礼服就像是缠绕在她优美胴体上的缎带一样,它们从三味线的后颈伸出,在渐渐变粗之后便遮住了她的傲人双峰最隐秘的部分,随后便一同向下延伸,只留下春光乍泄的侧乳引人注目。红色的缎带在腰间被缝合在一起,让从乳沟到小腹的这一段暴露在外的肌肤成为了稀缺的极品。仿旗袍式的裙摆在暴露了大量美腿的同时又用自己的亮红色衬托出了三味线白皙的肌肤。
“这次特意给我发了个邀请函,玛蒂小姐应该不是特意让我顶着所有董事会成员的敌视来这里站场吧?”
“那当然不是。董事会的凡夫俗子们有眼不识泰山。这里的确不是配得上潜在的董事会成员的场合,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玛蒂稍稍侧了侧身,示意三味线跟着她一起走。
“潜在的董事会成员?”
三味线听到了这种程度的暗示,便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
…………
“公司里的内鬼?这个公司是人的不是人的加在一起得有三万多号,怎么查?每一个终端都可以是被黑掉的那个,还有可能被黑出了一条数据传输链,这种情况下要抓内鬼简直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思维敏锐的三味线很快就察觉到了玛蒂计划里的致命疏忽,放在平时她早就已经破口大骂了,但现在她面对的是可能要把自己带进董事会的人,自然要收敛一点。
“所以才要三味线小姐出场嘛~拜托了嘛~我这边可是把自己的董事会席位都赌进去了~”
玛蒂喝着杯子里的红酒,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朝着三味线撒着娇,
“拿下了黑客,你就能进入董事会,拿不到黑客,我就得收拾东西走人了~”
“这是你自己没问过我就下的赌注吧?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吗?”
傻白甜一样的女董事,玩笑般的任务要求,再加上丰厚到离谱的报酬。这种看起来做梦般的情况只可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个所谓的揪出内鬼行动,不过是个赤裸裸的圈套罢了。浪迹日月城地下世界多年的三味线又怎能看不出来!当即准备起身,为今晚的闹剧画上句号。
【警告,视觉系统受到干扰】
【警告,听觉系统受到干扰】
【警告,行动系统受到干扰】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伴随着一阵急促扩散开的冰冷窒息感与视线的恍惚,三味线脑中的那块芯片急切的向她的意识发出了无数警报,但三味线的身体却没法响应这些警报了,本应迅速站起的身子立即软了下来,无力的陷进了松软的沙发中。
“你……tm做什么!?”
三味线的身体正处于一种运动神经瘫痪的状态,现在她的语言已经不再通过她的声带发声了。紧急启动的扬声器将她的话语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播报了出来。
“只是给你的酒里加了一点纳米机器人而已,这些小捣蛋鬼不会危及性命,只是会让你像现在这样瘫一会儿而已”
玛蒂托着酒杯走到了三味线的身边坐下。而后优雅的抬起了手,将杯中的酒浆缓缓的倾倒在了三味线裸露的锁骨上,一股诡异的酥麻感顿时涌了上来。
“但是你不也喝了同一瓶酒吗”
身为佣兵的三味线一直都无法相信那些千奇百怪的赛博植入体,纵使它们能带来近乎神迹般的增益,但容易被骇入这一条缺点便让她彻底放弃了那些看似美好的植入体,毕竟她自己就曾用黑客与电磁破坏等手段让不少敌人变成傻子,甚至烧成了一坨焦香的废铁。所以,三味线除了最基础的网络仓与健康芯片外,再没有其他植入体了,她宁可相信那些老久的外骨骼动力服与纳米调整手术,也不愿让自己处于随时可能被烧熟脑子的风险下。可现在,这种复古主义却一点也派不上用场了,在视网膜上数以万计的error警报被弹出后,她的健康芯片终于不堪重负的宕机了。这下视野倒是干净了,但她美妙胴体此时却已经完全暴露在玛蒂面前,看着眼前一脸玩味的玛蒂,三味线只能微微的扭动着两下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我的身体就是靠着这些纳米机器人维持的啊~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从20世纪活到现在的?我哥哥可是被一支绍沙轻机枪打断了腰、死在了凡尔登。而我的第一个儿子也被波波沙打死在了莫斯科,苏联人把他冻僵了的尸体头朝下插在了雪里做成了路标”
玛蒂用指甲轻轻划开了自己的手臂蒙皮,露出了密密麻麻的机械。这些机械全部都是由纳米机器人进行维护和润滑的。
“那你可能只能活到现在了!”
三味线瘫软的身体突然绷起了劲,每次出门都要放进各个主要肌肉群的肾上腺素注射瓶此时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强行注入了兴奋剂一样,各个肌肉群都在以毫无美感的过载状态进行着反击。三味线的右手指甲迅速增生,很快就形成了一支大约3厘米左右的匕首。这支真正的“手刀”在主人的狂怒之下朝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斩击着。
“哗啦!”
手中的高脚杯应声粉碎,玛蒂在惊愕中连忙向后闪身,这才躲开了三味线那迅猛的挥砍,表情更是在下一秒变成了惊恐。
“哈!”
眼看一招不中,几乎仰躺着的三味线的猛地踢出了自己的银色高跟鞋,细跟此时伸出了一支钉子,它朝着玛蒂还坐在座位上的上半身全力刺去。
身体被纳米机器人折磨的无法精确刺击的三味线已经无法做到正常的瞄准,她只能对着视野中模糊的金色人影做出随意的刺击。
“该死……不听使唤……!”
最终,三味线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状态维持住了刺击姿势,让自己的鞋跟停留在了玛蒂喉咙前的三厘米处。
“呵……呵哈哈……没……没想到吧!”
惊魂未定的玛蒂故作镇定的嘴硬着,
“你以为酒里的那些小家伙只是普普通通的固定程序吗?酒里所有的的纳米机器人是从我身上取出来的,它们怎么可能攻击母体呢?”
“臭婊子,你tm……咿!你干什么?!”
三味线咬住嘴唇的骂声很快被脚边的异动打断了。
玛蒂解下了这只银色的高跟鞋随手丢在了地板上,将她粉嫩的脚丫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哈唔~咕哈~”
随即,她温柔的在三味线那不似武人般的滑腻小腿上轻抚了一下,然后握住了那只这只被定在半空的裸足,将其含在了口中。粉嫩的脚掌与白皙的脚心还带着少许的汗液,为玛蒂的味觉带来了一道风味独特的鸡尾酒套餐。粉嫩柔软的脚底与白皙的脚面被玛蒂捧在空中肆意把玩,三味线体内的肾上腺素已经被纳米机器人降解了大半,现在的她已经又恢复了提线木偶的状态。玛蒂的舌头在三味线的趾缝中来回穿梭,勾的三味线咬住了嘴唇来抵挡痒意。
“真是美妙的触感。三味线小姐,以后用这只脚去踩男人的肉棒吧~作为这只脚的初夜获得者,我同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三味线的瘫软的身体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可能,即便三味线的身体进行过专门对骨骼与肌肉的再调整纳米手术,可让身体达到常人终身锻炼都难以企及的高度,但面对侵入自身内部的纳米机器大军,却起不到半点作用。此刻的三味线只能任由对方的摆布,急切的等待着对方开出条件,她坚信自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可玛蒂却只是面上挂着淡淡的轻笑,继续肆意的玩弄着三味线粉嫩的玉足,伴随着指尖来回的轻挑,三味线憋笑的表情也越发滑稽了起来。
“我只想抓住内鬼啊~但是抓不到内鬼的话,就让戴着面具的人成为内鬼就好了~”
良久,意犹未尽的玛蒂才放开三味线的嫩足,让其在物理法则的引导下落回了地面。紧接着,她扶着三味线的身体让其趴卧在沙发上,又从化妆包里翻出了瓶不知名的液体,
“别紧张~没有内鬼那就创造一个内鬼~恭喜你三味线小姐~你只花了10多分钟就抓到了你自己,现在请你乖乖睡一会儿吧~对内鬼可不能仁慈呢。”
“这是……麻醉剂……”
瓶中的液体被轻轻的点在了三味线的鼻子前,药液在体温的催化下不就便挥发为了气体,飘入了她的鼻腔。如坠入棉花般的钝感很快充满了三味线的身体,这样的感触她并不是没有接触过,只是都在最后时刻被她轻松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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