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希瓦艾什的雪花(下)(2/2)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呀嘻嘻嘻救我呀哈哈哈哈...求求你们放过我啊哈哈哈哈...”尽管崖心敏感的腋下和小腹被疯狂抓挠着,但来自双乳的痛感还是让她痛叫出了声。刚才胳肢她肚子的卫兵似乎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嫩足上。他们把下巴贴近了恩希亚的小脚上,用胡茬轻轻剐蹭着足心,舌头则在她的足跟上肆虐着。
\u0027呜呜呜呜...好难受,姐姐..哥哥救救我...\u0027
“真是吵死了,我想把她的嘴堵上。”一名卫兵用力拍了拍崖心毫无赘肉的小屁股,再次引得木马上的崖心一阵颤抖。“只可惜将军有令不能让我们堵下面这张,不然爷能把她操上天。”
“那不如把她上面的嘴这样堵上??”另外一个谢拉格军士用手指做了一个淫秽的动作,咧嘴而笑,露出他焦黄色的牙齿。
他说的没错,尽管将军明令告诉他们不得对两人的身体造成伤害,但这些卫兵却巧妙地抓住了将军话中的漏洞。
更何况,崖心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无时无刻不在都在刺激着在场的谢拉格军士,即使是那名调教初雪的卫兵,此时也不禁夹紧了双腿,越发用力地挠着初雪的痒。
卫兵头目对那名女卫兵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将初雪的丝袜团成团,强制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噗!!”初雪的舌头尝到了盐水和脚汗的咸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情不自禁地弯腰想吐出来,但是接下来她抬头看到的一幕,却让她在架子上剧烈的挣扎起来。
五个谢拉格的卫兵层层包围了踮起双股坐在三角木马上的崖心,其中领头的卫兵直接抓住了崖心的两个耳朵,将自己那早已坚硬无比的肉棒捅进了她的小嘴。而另外四个卫兵也不甘示弱,抓住了崖心柔软无骨的手脚,直接在她细嫩的手心和脚心上暴力撸动着。
“不要!!求求..呜咕..嗯..”晕乎乎的崖心还没等从周围卫兵身上散发的体臭味以及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上清醒过来,卫兵队长的肉棒就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深入了她的喉咙。一股滑腻的不适感从口腔传来,崖心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她的牙时不时还微微剐蹭着那根肉棒。
“给我好好舔!不然我就把你的姐姐的血放干!你想看着她脖子上多一个口子吗?”
卫兵队长故意偏了偏身子,那名女卫兵此时正紧握着一柄军刀,刀刃紧紧贴在初雪悸动的喉咙上,只需轻轻一擦就能见红。困在架子上的初雪拼命地摇着头,示意妹妹不要理会卫兵队长的虚张声势。
但崖心却回避了初雪的眼神,现在她的内心只想着恩雅的安全,她用温热的小舌头尽情舔舐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却巧妙地避开了马眼。她很讨厌从马眼里流出的液体,味道很苦也很涩。但迫于姐姐脖子上的那柄刀,恩希亚也不敢吐出来,只能让它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侍奉的不错,但是用的力度还不够。”卫兵队长粗暴地拧着她的耳朵,很快崖心被迫发出的愉悦娇喘就变成痛苦的呻吟。“我可不喜欢投机耍滑的侍从哦,给恩希亚小姐看看。”
那个女卫兵捏住了初雪耳边的一缕白发,仅仅是用刀刃轻轻一擦,那缕秀发直接在空中散开了,无数头发丝稀稀拉拉地坠落地面,随后那个卫兵更是用刀尖轻轻戳了戳初雪白皙的脖颈,做出了一副随时可以割喉的动作。
“这一次是头发,那下一次就不一定是什么了哦~”卫兵队长松开了手,这一次崖心只能闭上了双眼,以免眼角的泪水滑落。
‘对不起,姐姐,原谅我这一次....’
她心里乞求了姐姐的宽慰,迫于无奈只能照着卫兵队长的要求彻底放开了自我,舌头毫无保留地舔舐着。潜意识里吐出肉棒,与意识中含住肉棒的动作交织在一起,情不自禁地让卫兵队长仰天长啸,直呼过瘾。但很快他又不满足于崖心的吞吐,索性轻轻按住了崖心的头,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直接将崖心的小嘴当成了她尚未调教的下穴。
“呜咕...呜嗯....”崖心再次发出了舒适的吞咽声,温暖的口腔和舌头对于这个很长时间没接触过女人的卫兵来说,如同上瘾的毒药一般,无论如何他也不忍从崖心的小嘴中拔出他粗壮的肉棒。
“队长你好了没,这手也不够我玩的。”一名卫兵毫不留情地将崖心大汗淋漓的脊背染上了自己的白浊,随后带着不满的目光盯着仍在让崖心吞吐着肉棒的卫兵队长。
队长强压着内心的不满,轻轻推了推崖心的头,将肉棒抵住了她的咽喉。崖心打了一个激灵,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卫兵会得寸进尺到直接用她的喉咙软骨作为射精前的最后刺激。恩希亚拼了命地想吐出那根肉棒,可惜为时已晚。
卫兵队长猛然挺直了腰,一股带着腥味的白浊液体直接涌进了她的喉咙,崖心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剧烈咳嗽流泪的她,只能默默吞掉那些湿黏润滑的液体,味道忍不住让她作呕。
而那个卫兵队长看着可怜巴巴的崖心喘着粗气,嘴角流下属于他的白浊液以及口水都模样,露出了一丝微笑。
“妈的还真爽!你们也来试试!”
“唔哦哦哦!!这小贱人吸的可真用力呢!!”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崖心看着眼前无数男人的肉棒尽情摩擦着自己的脸颊,恐惧之情直接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然而其他卫兵直接无视了少女的哀求,他们也学着队长的模样强迫崖心吮吸自己的肉棒。而刚才退下阵的卫兵队长也没有闲着,他取下了夹住崖心乳头的夹子,随后将那对白兔紧紧握在手里玩弄着,一边用手指捏着微红的乳头,一边用自己粗壮的肉棒抽打着崖心的小屁股。
“呜咕..救命..嗯咳...”无数的白浊液顺着她的喉咙流入胃袋,猩甜的味道在她嘴里扩散。崖心拼命挣扎着,她尝试着向姐姐寻求帮助,但很快少女微弱的求救声就淹没在了其他卫兵的喘息声以及被迫吮吸发出的咕唧声中。
而初雪早已不忍心看下去,只有喉咙间轻声的呜咽才能描述她早已破碎的心。
“哈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等到最后一名卫兵倾泻完她的欲望后,崖心的舌头早已变得麻木,现在的她浑身上下沐浴着黄白色的液体,乳白色的精浆时不时顺着她的脸颊和嘴角滑落。
“这小骚货吸的可真带劲!娘的,这是我所有干过的女人中最让我爽的一个!”
“看看这小屁股,手感真好啊,不愧是恩希欧迪斯家的呢~”
“喂,你们玩够了,也该让我来了吧。”那名一直挠着初雪脚心的女卫兵打了个响指,“圣女大人又失禁了一次,我可有点玩腻了。”
“那我们把这位丢回牢房?”
“随你的便,但我不喜欢她在这看着我。”
卫兵队长点了点头,将裤子上的腰带扣好,随后从罚站架上解下了几乎不省人事的初雪,抓着两只胳膊就将她拖出了审讯室,顺手也取下了她嘴里早已被口水浸湿的丝袜。
“放开我妹妹!!!放开她!!!”拔出袜子后的恩雅,第一件事就是疯狂挣扎着,并且大声叫喊着,即使把审讯室的铁门关上了也能隐约地听见她的喊声。
“那么,恩希亚小姐,想被我怎么玩呢?”那名女卫兵带着一丝冷笑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你姐姐一点也不好玩,希望她的小妹,能稍微有趣一点,不然这个夜晚就不好过了呢。”[newpage]
“队长,你说将军能顺利和恩希欧迪斯签订协议吗?”
“不知道,但如果反悔的话,那么他一辈子也别想见到她两个妹妹了。”
“非常让我意外,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我原本以为你会带着部队来跟我谈判。啧,我可有点失望啊。”
“将军所言极是,只不过随随便便就限制谈判方家人的人身自由这一件事,才是更让人意外的。”还没等银灰开口,在他身边的那个穿着罗德岛大衣的鲁珀年轻女子率先狠狠嘲讽了一通。
“你又是从哪个戏班子来的?恩希欧迪斯,想不到你为了缓和谈判的严肃氛围,还特意请了一个小丑来!”将军故意将小丑和戏班子两个词说的很大声,其他的谢拉格士兵都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而那个鲁珀族女子并没有因为将军的调侃而改变脸色,她只是轻轻摇了尖上染有红色的尾巴。
那位将军确认了两人身后没有任何武装人员外,才收起了脸上戏谑的笑容,走进了营帐。
不出银灰所料,营帐里果然有几名卫兵把守,但这其中只有两名是谢拉格的当地军士,而另外几个都和他身边的这个女子是同一个种族的。最令银灰在意的,是离门口最近的那个鲁珀族卫兵,她的尾巴是罕见的黑红色。
‘希望你的计划有用,我的盟友。’
恩希欧迪斯的尾巴轻轻碰了一下打着呵欠的鲁珀族女子。
牢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了,全身赤裸,面色潮红的崖心再一次被甩进了恩雅的怀里。
“姐姐...”恩希亚看着抱着她哭泣的恩雅,竟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她用微微发粘的手指擦拭着恩雅脸上的泪水。“没事的,不用挂念我...”
恩雅一点话也说不上来,闭上双眼,脑海里总是浮现起妹妹在木马上无助的哭喊以及卫兵在她身上发泄着私欲的情景,下意识让她捏紧了拳头。
平日里初雪并不想提及那个冷酷到做出了让她难以接受的决定的哥哥,可是现在面对着在怀里几乎毫无生气的崖心,再坚强的她也放下了平日的恩怨。
恩雅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求求恩希欧迪斯看在曾经的兄妹情谊上,救救恩希亚。
但初雪看着陷入混乱的谢拉格卫兵以及之前那个菲林族少年卫兵不安地锁上了牢门并从剑鞘里抽出了剑这几个动作来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愿喀兰圣山与我们同在...”这是牢房门被撞开前的那一刹,初雪最后的祈祷词。
谈判进行的非常顺利,甚至超出了将军的预料,只不过将军并没有起疑,他只是认为恩希欧迪斯想急于接回他的两个妹妹罢了。
按照将军提出的协议: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也就是谢拉格名义上的最高长官,必须交出当地的管辖权,以及解散喀兰贸易公司,将所有听命于他的谢拉格部队全权交给将军。
而银灰只是扫视了一下协议,或者说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协议,就匆匆签下了字。
当将军迫不及待地从银灰手里接过那张纸后,坐在银灰身上的那个女子却摘下了兜帽,靠在椅子上,哼起了歌。然而她所哼出的旋律,却让将军毛骨悚然。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人影。”
银灰不动声色的捏紧了立在两腿间的手杖,而在营帐外,看守大门的卫兵被毫无声息地扭断了脖子。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魂灵。”她特意在最后几个词上停顿了一下,随后轻轻敲了一下桌子。
将军立刻明白了什么,刚想叫身边的卫兵以控制住两人,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利刃刺破肉体的噗噗声以及卫兵临死前痛苦的吸气声。
“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欧迪斯,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你两个妹妹!!”这是银灰用手杖刺穿将军的喉咙前,他吼出的最后一句话。
“用词不当,改成狼豹同盟。”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那名黑红色尾巴的鲁珀族卫兵确认营帐内躺下的人都毫无生命迹象后,才走到了她身边,恭敬地低下了头。
“库可姐,都打扫干净了。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嗯,我知道了,辛苦了。”库可博士轻轻咬着手指,听着外面传来的哭喊声以及兵器碰撞的声音,浅蓝色的双眸看向了面无表情的银灰。
“真有你的啊,盟友。”库可博士轻轻用尾巴蹭了一下银灰的手杖。“轻而易举地就将你头疼已久的顽固派势力铲除了。”
“如果想恢复雪山的繁荣,这是必经手段,你我都很清楚。”恩希欧迪斯和博士走出了营帐,无数谢拉格士兵冲着两人单膝跪地,在他们身后是一脸惊恐的卫兵以及熊熊燃烧的残骸。
“那你的妹妹怎么办?尽管我已经叫我的人去营救了,但我不敢保证...”银灰伸出左手,在天上盘旋的丹增落在了食指上。
“我必须把她们救回来,”银灰看着不远处的喀兰圣山,“我欠她一个道歉...她等了很长时间了...”
正当博士想开口的时候,腰间的通讯器却不切时宜地响了。
“我是库可。”将通讯器用力贴在左耳的这一举动再次让她呲起了牙。
‘好痛!下次千万不能这样了,耳朵上的旧伤一直没好...’
“库可姐!我们来迟了!那些家伙把姐妹俩转移走了!”
“你说什么!?”博士愣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期间还差点让自己的獠牙划破舌头。
“这群逃兵把姐妹俩绑走了,还在牢房里留下了一个死人....”
“该死的…快!你们马上告诉盟军,关闭所有出境的关卡,一定要把他们拦下!对,除了灰喉以外,其他人都去!”博士不满地啧了一声,将通讯器放回了口袋。
“我们先去牢房吧,说不定能从那具尸体上找到一点线索。”
“库可博士,小心!!”在监牢门口搓着双手的灰喉眼见博士还没等车停稳就跳下了车,连忙冲了过去。
“灰喉,直接告诉我具体情况。”库可博士揉了揉鼻子,她的耳朵不安地晃动着。
“牢房里面一片混乱,根本找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这群卫兵太精明了...”灰喉皱着眉头,头发上的羽毛已经挺立了。
“先去看看尸体吧,现在你我的部队都在各尽其职,不用太担心。”博士看着伫立在风雪中的银灰,点了点头。
“嗯...腹部有多处创伤,看来是起了内讧啊...”
“牢房门是从外面撞开的,钥匙也刻意掰断了。我猜,应该是这名卫兵想保护两人,结果被其他人杀了。”库可站起身摇了摇头,“可惜了,他还挺年轻,估计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库可姐!我们发现有两个临时拼装的战车正在向边境移动!”
“等一下,怎么是两个?描述一下那两个破东西长什么样?!”
“总之就是木头简易拼成的运输车,两个车上似乎都装着东西,但是太远了看不清楚!”
“这下可麻烦了....”博士的尾巴不安地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