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陷阱的荧,被天权调教成性奴(2/2)
“唔嗯?”
被缚的少女只觉下体一凉,一根异物长驱直入地冲进她的秘密花园。不等荧从喷射的情欲释放中回过神来,凝光已经展开了第二轮攻势,她将一根仿生阳具插入俘虏胯间,自己则手握阳具后侧的握柄,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天权星显然具有丰富的经验,几个回合就将少女的情欲再次点燃,比前次还更加旺盛。明澈的蜜汁自少女的两腿间倾泻而出,激流如悬吊的飞瀑,蔚为壮观。
老辣的天权星却偏偏在此刻将仿生阳具抽出,随之裹挟而出的爱液又洒了一地。被勾起欲火的少女直愣愣地盯视着凝光,金色的眼瞳中满溢着渴望。暴烈的欲火灼烧着少女的心肺,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腿,甚至挣动身躯,试图拉动股绳,摩擦自己的唇瓣。此刻的荧就像达到临界值的火药桶,只需一颗火星便会彻底引爆,但被绳索紧紧绑缚的少女自身却无法主动释放,只能希冀始作俑者大发慈悲了。
天权星以戏谑的眼神盯着惴惴不安的俘虏,一切尽在掌握。她将仿生阳具拿到荧的眼前,故意左右摇摆。
“想要吗?”
急不可耐的少女疯了似的点头。
“呵,想要就说啊。”
“我…我想…要…”
“什么?”
“我…我想被肏,快拿那根东西狠狠地肏我吧…”
少女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终于抛弃了最后一丝羞耻心,拥入欲望的怀抱。凝光露出一丝浅笑,将仿生阳具再次捅入荧的蜜穴间,她已成功地击碎了俘虏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为接下来的目标铺平了道路。
彻底被欲望吞噬的荧与仿生阳具正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少女通体雪白的肌肤渐渐泛红,主动迎合着胯间长棍的动作,释放情欲的烈火。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满溢的淫水一发不可收拾,急不可耐地从胯间的缝隙流出。及至高潮顶点的少女竟然上下齐射,双乳和蜜穴一起喷发出海量的汁液。这一奇景令见多识广的天权星都有些惊愕。
找哥哥?哥哥是谁,我有哥哥吗?对抗天理?天理是什么,能吃吗?就这么安稳地做个性奴不也挺好吗?
至此,荧的身心皆已完全屈服于天权星的调教之下,凝光也准备完成最后一步计划。
“很好,接下来签订奴隶契约吧。”
天权星先将食指指尖顶在俘虏的肚脐上方,一圈奇异的纹路显现出来。凝光再将手掌按在少女的肚脐上,形状奇异的纹路自中央开始闪光,当淫纹完全被粉色填充后,奴隶契约便会正式生效。凝光感知到自己的元素力透过指尖,逐渐被吸纳到纹路中。填满奴隶纹路所需的能量,与奴隶本身的能量状况密切相关。这也正是凝光拖到现在才启动奴隶契约的缘由,她要确保旅行者深不见底的磅礴能量被彻底抽干,确保过程的万无一失。
随着能量的注入,雪白胴体上密布的血痕渐渐愈合,肿胀的乳尖也消退下来,恢复成原本淡淡的粉色,就连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蜜穴也恢复了原貌。这可让凝光又惊又喜,一具能自行恢复,不怕玩儿坏的躯体,可谓名副其实的完美性奴了。惊喜而兴奋的感觉头一次取代了理智,占据了上风,注入能量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
另一边,自荧被印上奴隶纹路的时刻起,她以主人身份与别人签订的奴隶契约便开始逐一瓦解。依照时间顺序,荧与甘雨、刻晴以及夜兰的奴役契约逐次解除,而她用以维持契约的能量也随之流回体内。一向思虑缜密的凝光忽略了这点,正是这一不起眼的疏忽,葬送了她唾手可得的果实。
回流的能量迅速唤醒了少女沉沦的意识,恢复理智的荧敏锐地意识到,当下正是绝地反击的最佳时机。她将能量聚集在肚脐周围,奴隶纹路的吸力随之骤然剧增,一小会儿就将凝光的大半元素力吞噬殆尽。当天权星察觉到情况有变,再想抽身而退就为时已晚,凝光的手掌被牢牢吸附在淫纹上,直至她全身的元素力被全数掠取。刻印在荧肚脐上的奴隶纹顺着两人之间的能量通路,回推到了凝光的小腹处。重新定位的奴隶纹迅速被奔涌的能量填满,新的奴隶契约就此确立。
匍匐于地的天权星想必此刻更能体会到何为世事无常,胜败立场的转换如此迅捷,快到神谋鬼算的凝光都反应不及。直到身躯被紧缚的绳索拉成一团,吃痛的天权星才象征性地发出几声抗议的悲鸣。
荧一把抄起那根让她又爱又恨,欲罢不能的人造阳具,狠狠戳进凝光胯间。气急的少女顾不得什么调教手法,恨恨地向里硬怼,捅得天权星直翻白眼。若不是时间紧迫,荧恨不得把凝光绑在束缚架上,让她把地牢里的拷问用具悉数体验一遍,好好出口恶气。但眼下,她还有更为重要的事项。
纤柔的手指在空中轻点,一道圆形传送门在少女身前显现。同时,一个足有狂风之核那么大的水泡,将凝光的身躯包裹其中。窒息与水流的冲击,令置身其中的俘虏不由自主地抽动身体。只是任凭你有天大的能耐,也决计无法从水牢内部突破。荧托起俘虏,踏入传送门中,门的另一端通向璃月郊外的一处废宅,这是荧与执行官们约定的会面地点。
“呜呜呜!”
夜兰和刻晴并排地俯卧在破旧的木床上,紧密而结实的绳索将两人捆缚成驷马攒蹄的形态。如此看来,外部的计划倒还顺利,夜兰和刻晴也没有因为奴隶契约的解除而逃脱。荧将被绳捆索绑的天权星塞到两人中间,三名俘虏面面相觑,眼眸中透露出浓浓的绝望。
“真是场精彩的棋局,恭喜您得胜归来。”
【富人】潘塔罗涅率先现身,微笑地拍着手掌,这家伙似乎一直躲在暗处旁观。在荧看来,这副皮笑肉不笑的虚伪面孔堪称所有执行官中最令人作呕的存在。
“好久不见了,伙伴,近来可好?与我切磋一局如何?”
【公子】达达利亚紧接着一跃而出,这位武痴的脸上总是满溢着战斗的渴望。
“别打岔,达达利亚,你忘了女皇大人的嘱托了吗?”
【仆人】阿蕾奇诺最后一个出现,她刚刚结束了蒙德的事务,匆匆赶来。
“进展得如何?”
“如您所见,在您的英明筹划下,璃月的事务已然圆满收官。”
潘塔罗涅油滑的腔调天然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从他嘴里讲出的敬语简直令人恶寒。荧强忍下把他劈成两半的冲动,转头看向阿蕾奇诺。
“我在蒙德询问了一名占星术士,据她所言,【散兵】极有可能在须弥境内。”
询问?以她的行事风格,拷问都算轻的了吧。蒙德的占星术士,大概是莫娜吧,落到这家伙手里可有得受了。
“伙伴,女皇让我捎来口信,稻妻的准备事宜已经妥当,可以着手了。”
达达利亚的态度与另外两位形成了鲜明对比,所有执行官里也就只有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还是如此了。其他的人都震慑于旅行者深不可测的实力,毕竟就连冰之女皇也在角力中败北。少数不肯臣服的家伙,都在那一夜埋入至冬的深寒之中。
“既然【散兵】在须弥,后续事宜就交给【博士】吧。阿蕾奇诺,你去联系西风骑士团中的内应,在蒙德展开预定计划;潘塔罗涅,你就继续监视璃月;达达利亚,我们去稻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