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瑕刃] 无题 2（1/2）

「唔! 」

被舔得频频抖动的佐菲娅突然身子一缩, 反射性的抓紧正搓弄自己敏感处的手, 玛莉娅才惊觉指腹上的薄茧可能擦痛了姑母。

「对, 对不起姑母! 弄痛你了吗? 很痛吗? 啊哇哇...」

玛莉娅紧张地端量起被捏玩得发红硬挺的乳粒, 生怕自己弄伤了姑母。日久与修行锻冶为伍的生活除了为年轻天马打造了浮突却紧致的曲线——虽不至于像耀骑士那般饱历风霜——但也确在她的身体留下了各种粗糙的痕迹, 如于指腹与指根处正在被她不安地摩擦着的薄茧。

「没..没事...」

小天马忐忑得扭来扭去的长耳被佐菲娅看在眼里, 忍不住就想伸手摸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她神情有点僵硬的捧起侄女的脸蛋, 担忧的微光被炉火辉映着, 溢出了眼眸。这么小的事......佐菲娅内心挣扎了一会儿, 深呼了一口气慢慢抓起玛莉娅的手, 把称不上娇嫩的指头推送进自己的双唇内, 用湿滑的蠕动物徐徐地包覆, 津润着——

良久以来吐露着严厉与关爱, 那熟识却不曾如此触碰过的湿热处, 现在却连带着姑母轻垂的眼帘一同跃动, 玛莉娅心脏砰砰直跳, 怔怔的看着手指几乎带丝的被带离姑母的口腔。被指导的小天马半晌才回神过来, 如梦初醒地驱动湿润的手指, 再度覆上乳首, 轻柔的绕着那点嫣红打转。

「——这, 这样对吗? 舒服吗?」

倒不如说温柔过头了, 她心里回应——佐菲娅从刚才起就没敢抬起过眼, 只因害怕那份澄澈会淹没她于罪疚与羞耻的汪洋, 令她背弃家训临阵逃脱。她咬着牙, 胸乳的敏感带被轻柔的刺激着, 她扭动着身子抵抗痕痒与酥麻感, 发出嗯嗯的轻吟声。

「....」

玛莉娅观察着姑母的忸怩, 不知什么时候后背已覆上一层汗珠,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胸口狂跳着, 为接下来的举动把壮了二十年的胆子全部用上——

「呃..嗯...」

玛莉娅的手从乳首向上边攀边抚, 直到捧着姑母脸颊, 拇指像幼蛇般把轻抿的双唇按开, 擅自挤进那冒着热气的湿润腔间, 再次覆上那蠕动的弹滑, 不同的是这次幼蛇主动的按压, 拨弄——

「嗯嗯...」

盯着脸颊逐渐潮红, 表情有点难受的姑母, 玛莉娅不自觉的胸口起伏加重起来, 她继续把另一只手的划过自己舌尖的唾液, 确认湿润后便往姑母短裤与腰胯的缝间探去——

「咳——等等等等, 不行! 这个真的不行!」

发现侄女意图的佐菲娅一个激灵, 身子不顾被打开的唇腔整个后仰, 一边推开玛莉娅一边大声拒绝着。此时此刻已不知道是否还能称为越界的举动令她心中警铃大作, 没有发现侄女不满的鼓着腮。

「这种事...以,以后再说..好吗..」

失去了平日的气焰, 佐菲娅轻声抚慰着, 心里却暗骂自己过度纵容落得如此境地。她看着侄女擦了擦手杵在原地, 委屈撅嘴的表情一度与一个六七岁啜泣着的小鬼头重叠, 在从前, 一个拥抱与几块曲奇就能把缺了几颗大牙的口引得笑逐颜开。

但现在, 那张小公主般温柔的脸庞会披上违和的血流, 铠甲下裹着层层纱布的身躯会反覆被砍得皮开肉绽, 但在佐菲娅每次惊惶失措的泪眼之中, 银白身影始终屹立, 倒映出不屈的辉光——从那些时候起佐菲娅就知道自己很难再真正说服她什么, 小天马从小与脸蛋不相乎的倔强一如她迸发出的光芒, 随成长变得越发炽热, 爱好如是, 爱恋如是。

——更何况是现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