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捆绑挣脱漏尿(1/2)
当陌生的脚步声逐步逼近的时候,秋子打了个冷战。 虽然全程被蒙着双眼不见天日,但由于每天诱拐者都会来三次,所以秋子还是能分辨时间的。前两次是投递食物,第一次如果是介于早上和中午的话,第二次就是下午或晚上了。第三次就是送秋子排便,排完没多久秋子就会沉沉的睡去——即使在家里,也没有如此稳定的生物钟。虽然依然不能知道确切的时间,但锁定时间的大概范围起码让秋子安心了不少。虽然全程经受着来自腰部以下的快感折磨,但能确定白天黑夜,今天,明天还是昨天还是保证了秋子不会在漫长且看不到尽头的囚禁中疯掉。自己的精神还没崩溃,想必靠的就是对时间的把握吧。秋子有时会这样想。虽然她无比痛恨那个剥夺自己自由的人,但她每天依然盼着那个人的到来。毕竟,这是她与外面世界连接的唯一纽带。如果哪一天那个家伙突然将秋子一个人丢下不管了,漫无边际的黑暗与虚无将会把这个可怜的姑娘彻底粉碎。
然而对诱拐犯的盼望只限于他没来的时候。当那双看不见的手粗暴将营养液的吸管塞在秋子嘴里,当他肆无忌惮的扒下秋子的的裤袜,即使秋子排泄的时候也站在不远的地方,他就是秋子最痛恨的人。即使看不见,秋子依然能感觉到一个狞笑的眼睛微眯着看着自己,不断的侵蚀着自己的尊严。
自己的身体和人格居然还能如橡皮泥一样被另一个人捏来捏去,每每想到此处,秋子都有一种可悲的感觉。但可悲之外,更多是迷茫。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一个足以将人活活摧毁的事,居然就这样突然的毫无预兆的降临到她身上,要知道被绑架的前一刻,她脑子里还想着明天带去学校的便当该做什么……这一切找不到任何原因,就好像一个闪电,随机打在了她这个倒霉路人身上。
秋子以前都相信所谓的因果,但现在她意识到每一个人的人生很可能都被一个个随机和运气掌控,而他们自己的意识和行为带来的微小改变可有可无,根本无法扭转生命之车最终所奔向的下一个注定的目的地。这个结论让秋子非常难受。
然而纵使是个消极的结论,但某一点还能给予秋子安慰,那就是她起码还没有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要她还保有最后的理智,她就依然是梦原秋子,而不是一个在地上扭来扭去发出“呜呜”呻吟的肉棍。尽管大脑中的思维大部分时间都被高潮带来的强烈兴奋冲成一团浆糊,但是偶尔,还会自发的冒出一些想法。虽然细弱如丝,但那也是一个想法,一个疑问。或许理智提出的大部分问题秋子都给不出答案,但只要还有这份证明在,秋子就能得到慰藉,不会彻底绝望。
秋子知道,对方不会把自己绑在这一辈子。改变肯定会在某一刻发生。如果诱拐者把自己放在一个地方那么长时间只是为了消磨自己的意志,那她偏要保存住最后一丝求生的欲望,哪怕有一丝丝的机会都要拼死反抗。
所以当陌生的脚步响起,当秋子发现来的不是之前的那个人时,她起了一身冷汗,她认为接下来的几分钟可能会决定自己后半生的命运。
秋子之所以能察觉出到来的不是之前的那个家伙,主要还是因为时间不对。纵然无法确定具体的时间,但由于诱拐犯每天到来的时间过于规律,所以直觉上,秋子感觉今天脚步声比以往还是早了很多。而且这个脚步声明显轻且焦急,不像以往那样沉重且不紧不慢。
脚步声终于在自己的身边停了下来,秋子甚至都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这是体质不强的人一阵剧烈运动后特有的喘息声,看来对方赶过来废了好一番力气。自己身体上方的空气略微凝重了一些,似乎是对方蹲了下来。秋子忍者膀胱的压力蜷缩起身子。只要这个人敢动她的身体,她就用尽全力把并在一起的双腿踹出去。就算改变不了什么,也要把绑架自己的变态恶心一把。
突然,脸颊有点痒痒的,好像是有细长的东西扫了上去。头发???女生的直觉第一时间将这个答案带给了秋子。是头发,纤细,柔顺的长头发。应该是对方低下头的时候碰到了她的脸,这也是为什么秋子感到喘息声离自己更近了。而且这喘息声急促,但不粗重,倒不如说非常的轻……
女孩子?
秋子突然想哭,这不仅仅代表对方不会侵犯自己。匆忙的脚步声,劳累的喘息声。柔顺的长发取代了粗糙的手套。这个新的不速之客比那个每天都会光顾的“老熟人”更加有人味。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秋子知道,对方不会加害自己。所以当少女的手放在她的脸蛋上时,她并没有抗拒。
手指纤细光滑,暖暖的。女孩子的手……
“对不起……”听声音,应该是自己的同龄人。微微颤抖,略带哭腔。“我一直奇怪为什么这次的DID那么简单……原来是你替我受了所有的苦……对不起,你真的辛苦了。”
“呜呜呜……呜呜……”我是哭了吗?秋子不知道。她只是感觉,盖在自己眼睛上的纱布又一次湿透了。她想靠近少女的怀里,但对方绕到了她身后,开始拿一个细长的东西摩擦缠在她手上的胶带。
“好多事情都解释不清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逃出去。我会解开你手上的胶带。但接下来就必须靠你自己了。”胶带被全部撕了下来,秋子的手背一阵疼痛,然后又是一顿冰凉刺骨,被封闭了许久的双手终于接触到了外部的空气,开始渐渐恢复知觉。一个不知是什么的液体倒进了手里,握在手心的两个胶水团失去了粘性,逐个脱落。秋子手旁的地上发出叮的一声,似乎是女孩把锯开胶带的东西放在了那。
“锯子我就放在这了,你不是直臂缚,靠这个应该没问题。腿上的皮带和脖子上的项圈没有锁,手动就能解开。我知道,你受了那么大的罪,还让你自己处理实在是非常过分,但是我的平行门马上就要关闭了。如果我也被困在这里,我们谁都逃不出去。就算你失败了,起码我下次回来还能继续救你……如果你成功了,从这出去,往右拐一直跑别回头,直到看到一个竖立的光。只要进入那道光,你就安全了。对了,还有这个。”有什么东西塞在了秋子胸前的口袋里。“一定要带着这个,千万不要丢掉了。如果你成功了,它能告诉我你回来了。如果你失败了,不要放弃,继续等待。我还会回来的。我保证,一定会回来救你!来不及了!我要走了,学妹。你一定要成功啊!”
话毕,匆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听不见。秋子对着脚步声消失的方向“呜呜”叫着,扭着身子,带动脖子上的锁链哗哗作响。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秋子颤抖着,抽泣着。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来了个人拉她一把,没想到那么快,又只剩自己一个在无尽的黑暗中。
秋子哭累了,绑在身后的手无力的垂在一侧,触到了冰凉的金属。不对,黑暗现在已经不是无尽的了。少女纵然匆匆离去,但也留下了引导秋子走出重重黑雾的路标。现在的她,已经有了盼头。
秋子冷静下来。大哭一顿,宣泄了情绪后,反而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试着活动因为长时间握拳而变得僵硬的手指。指关节噼啪作响。好歹能动了。费力的夹起短锯,试着用锯齿摩擦手腕上的绳索。手指因麻木而不够利索。经常稍稍一颤,锯子就掉了出去。过了很久,秋子才慢慢找到节凑,拇指中指夹着金属片,贴着绳圈机械的前后移动着。
酸胀很快取得了僵硬和麻木,绳索因为手部的活动,勒的手腕生疼。但秋子不会停下来。她有了希望,有了动力。她必须在诱拐犯来之前成功,她必须向帮助自己的学姐报平安。想到这,秋子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是的,学姐。对方喊自己学妹,那一定是和自己同一个学校的学姐了。估计是看校服认出自己是同校的吧,可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比她小的?不管了,这么多不明白的事,逃出去后再说。对方匆匆离开,应该有着属于自己的理由。她那么焦急,甚至都哭出来了。虽然都没看到她是什么样,虽然她一直在为自己的遭遇道歉,但秋子知道,这次的绑架,肯定不怨学姐。因为一个主动陷害自己到如此境地的人,是不会那样诚恳道歉又不为自己开脱的,更不会担心自己以至于哭出来。倒不如说,她也可能是受害者。毕竟她说秋子受了自己应该受的苦。可她依然冒着危险来帮助自己。纵然与那个少女的相处只有短短几分钟,自己甚至都看不到她,但秋子坚信,这个给自己带来希望的学姐,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逃出去后一定要见她,好好谢谢她……
锯子一空,手腕上的紧绷感松脱了一些。秋子挣扎一番,手腕上的绳子终于散开了。
胸口的绳子量虽大,但秋子已经能够动用小臂,灵活了不少。很快,她便将与自己贴身相亲多日的绳子一圈圈的往下扯。秋子久违的深吸一口气———没有了绳子紧绷在胸口上,呼吸顺畅了多。不对,呼气还是有些滞涩,这该死的堵嘴,布团直抵喉咙,运动剧烈点都要作呕一下。口水都被吸干,每天都口干舌燥的。被迫张大嘴,下吧的感觉和手指一样麻木。那么多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秋子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要丧失语言能力了。
但秋子最先解开的还是蒙眼。小心翼翼的睁开,生怕无法适应外面的光线而弄伤自己。好在秋子被捆在了一个比较黑暗的环境里,只有远处一个半开的铁门透露出一线光。
秋子眨了眨眼。除了视线轻微发闪,没有别的什么不适。自己似乎在一个长方形的空间里,左右两边的金属墙壁边上堆满了木箱子一类的东西,大概是个集装箱。大门没锁开了一条缝,要么学姐弄开的,要么是绑匪一直没锁。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脖子上的项圈都没上锁。拧开锁扣轻轻一拉就开了,对方的神经未免还是太大条了。不过想想自己手指都动不了,看不到东西说不出话,这么多天也拿这些东西没办法……
“呕!”秋子可算吐出了嘴里的布团。塞的好紧,上手才拉出来。活动活动嘴巴,试着发出几个音节。唉,自己可算发出“呜呜”之外的声音了,泪目。并在一起的双腿也终于能分开了。每次挣扎双腿间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总是诱导秋子的下面产生反应……唉不想这些伤心事了。再不解开,秋子就要产生自己天生只有一条腿的认知失调了。试着站起来一下吧……哎呦!
秋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夹住大腿,硬生生的把一波不可描述憋了回去。膀胱因为受到冲击简直就要爆炸。按平时这么大的量可能早漏了,可惜外面有那个要命的东西把关着。
全身的绳子其实还剩股绳。秋子一直挺逃避那个部位的,因为绳子已经跟裤袜的袜档牢牢粘在一起。就算割开了,要拿下来,还得使劲猛地一拉。而且紧贴小穴的那一段被爱液浸泡透了,粗糙的恐怕能割下一层皮……好家伙,光想想就来劲。
秋子本想着干脆勉强一下,逃出去后再想办法,没想到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还没站起来就软了。那怎么办啊。秋子苦恼。难不成,爬出去?嗐,差不多得了!叹口气,把短剧伸了过去……
抓住绳头的一边,秋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长痛不如短痛,豁出去了!我抽!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即使尽全力让自己安静,最后还是叫出来了。而且叫的好大声。嘴巴被堵住后的日子里就没有发出过那么大的声音。什么都顾不上了,控制不住了。就像一个漏了的气球,不管你堵的再用力,里面的气体都能顺着手指缝往外窜。
身体缩成一团,手指捂住下体。很快整双手都湿了。好在有裤袜和内裤的双重保护,小穴没受伤。膀胱痛的要命了。已经算的上是纯粹的疼痛了,就像有人拿刀子在小腹扎了一下。千万别是太用劲撑炸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的……
力气,感觉都被抽干了。侧瘫在地上,彷佛一个没有骨头的皮。好疲惫,好难受。膀胱在晃。好想睡觉。快要睡着时,秋子能看到一个身影走到一个瘫软的少女旁边,反剪她的双臂,拿出绳子一圈圈的缠上去……
不能睡啊!秋子拼命的呼唤自己的意识。睡过去的话梦境就要成现实了。再次被抓住的话,绑匪对自己的束缚肯定更严密啊!想到自己被再次绑起来,尿道塞都还没来及拿出来……
秋子靠墙撑起自己的身子,把手伸到裤袜里。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体面了。漏了就漏了吧。拨开花瓣,找到了。换平时,自己肯定不愿意那么捣鼓自己的这个部位。好了,弄出来了!
胀胀的感觉消失,随之而来的放松感让秋子舒了口气。接下来就是一阵热流。下面好暖啊。热流又向着腿部蔓延。大量的尿液灌到了裤袜里,整个儿湿透了。湿裤袜在微弱的光线下有些反光,冒着热气,水往外滴,有些部分还出现了小水柱。满空气的臊味。
秋子终于可以站起来了。刚刚的高潮费了不少体力,恢复的时间也不算长,但她还是站了起来。绑匪来的时间快到了。她必须跑。她也相信自己能跑,而且能跑的很远。求生的本能已经盖过了一切。
糟糕,脚步声已经响起来了。来不及出去了,得赶紧躲起来。
大门哄的一声开了,整个集装箱明亮了不少。黑乎乎的身影不知拎着什么东西走进来。这就是天天跟秋子打交道的家伙啊,浑身上下一身黑,连头上都带了黑头套,活像名侦探柯南里的犯罪嫌疑人小黑人。不过胸有些凸,莫非是个女的?
黑影走到秋子原先躺着的地方。耷拉在地的锁链旁只剩一堆散开的绳索和一滩带着味道的液体。液体中伸出一条长长的水啧,一直蔓延到一个木箱子后面。黑影冷笑:看来是刚尿出来还在滴水。匆忙躲起来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啊。她得意的推开木箱子,看到的却不是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水啧的尽头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被尿泡过的裤袜?
“呀!”
一个娇小的身影猛地从另一个木箱子后面窜出来。黑影还未来得及转身,钢棍已经狠狠的砸在了她的头上。倒下去的前一刻,她似乎看见,女孩的腿,是光着的……
秋子没想到自己还能爆发出那么大的力气,肾上腺素果然不是盖的!她没有去确认绑匪的状况,拿着棍子转身就向洞开的大门跑去。
一阵风扑面吹来,秋子大口呼吸着外面世界的新鲜空气。箱子外面是一个广场。她已经顾不得一个集装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她按着学姐的指示,沿着马路向右手边没命的跑。陌生的街道和房子带着残影快速的消失在自己身后。她不敢向后看,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人追自己。隐约能听见后面一连串奔跑声,无论真的还是幻想的,都无所谓了。她只知道跑。没命的跑。
前方看起来有些异样。一个扭曲竖立的弧形发着光,就好像一个街景画上裂了个口子。
是学姐说的那个竖立的光!
秋子加快了速度,肺简直要炸了。背后的声音也有些近了,隐约有手指一样的东西碰到了她背后的衣服却没有抓住她。秋子大喊一声,往前一跃,扑向那道光。原本细长的线条似乎是感知到了秋子的到来,瞬间扩张成一个明亮的大光团将她包围其中。
好亮!秋子忍不住捂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秋子发现自己正站在喧闹的街道中。
手中的棍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早已不知丢在哪的书包。头发像往常一样扎在脑后,好像从没乱过。制服整齐的穿在身上没有一丝褶皱。连留在集装箱里的裤袜也依然穿在腿上,还是干的……
喧闹的人群从自己身边走过。和自己同龄的女高中生们腻歪在一起,笑嘻嘻的谈论着周末要一起看的电影。
秋子有些恍惚。熟悉的街道。那个自己被绑架的街道。前一秒自己明明还在别的地方啊。现在身上干干净净的哪像在地上躺了半个月的。
自己似乎在一瞬间回到了被绑架前的状态。看向腕表。15号……等下自己被绑了那么久怎么还是十五号啊。月份也是原来的月份。连时间都一样,都是下午……等下时间都一样?魂穿了?穿越回自己被绑架前的几分钟?秋子一身冷汗。真是这样的话怕不是待会又得被绑回去? 她可不想再经受一次了……不对,还是不对啊!这儿是闹市区,怎么绑人啊!可是她分明记得,自己就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被绑的啊!
自己那天与朋友分手,走到了这……这一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因为剩下的路都是人多的地方,压根不用担心安全。可自己居然还是被绑架了。而且自己被扑倒在地的时候,周围好安静啊……安静?秋子感觉寒意直窜到头顶。那么大的地方,就算有人公然绑架,也不能一瞬间安静啊!发生那么大事不应该更吵吗!肯定还会有人来帮自己!人!秋子想起,自己被蒙上眼睛的前一刻,看不到一个人。整个世界空空如也……
一个街道那么多的人一瞬间消失?疯了吧!
脱离了危险后,那些因为惊慌与绝望而封存在大脑里的细节纷纷苏醒。秋子发现,自己的记忆居然与现实出入那么大。她呆立在原地,脑袋转的飞快。自己被绑前发生了什么没有。那个面包车冲出来人的前一刻。就在那一瞬间,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想什么。便当?太早了些!往后推……再稍稍往后推……对!我当时感觉有点奇怪!我在奇怪什么?对啊当时在想什么啊……被人扔后背箱里后一哭全忘了,然后就被迷晕了……唉,阳光好闪……闪?对!好像是闪了一下!天空当时闪了一下,我还奇怪呢……
秋子好想拉住一个人倾诉一番。但这种事这么开口啊!时间还和自己被绑前一样。自己身上也没啥变化。在外人看来,不就是一个女高中生走着走着停在原地愣住了吗!这样也好。她一直想象着自己失踪数天,父母和妹妹找她急得快要疯掉的样子。现在,在这方面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难道自己一瞬间进入了平行世界并在那遭受的绑架,而平行世界时间流动的速度和现实不一样?她受了那么久折磨,在现实世界只是一瞬间?学姐的声音又在记忆中浮现。话说她好像提过一个词叫“平行门”。这个词当时搞不明白,现在还真显得直白啊。她还说一堆什么“出去”,“回来”之类的字眼,难不成自己真有个能穿越平行时空的学姐。想到这,秋子忍不住苦笑一声。
如果自己真的是靠平行门从另一个世界逃回来了,那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解释?现在的自己衣冠整齐,一点事都没有,怎么看都没法往绑架,囚禁,逃生之类的事去想。莫非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站在大街上的一场白日梦?
只能是这样了。千鹤那孩子曾向自己叨念过什么奥卡姆剃须刀原理,大致意思是好像是什么“如无必要,勿增实体”。现在来看,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只是这梦未免也太漫长,太真实了吧……
“同学你没事吧。”一只手搭在了肩上。一个路过的同龄女生见她望着天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来关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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