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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约定之日(下)(加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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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化一道黑色闪电的常雯雨此时心底一片火热,这次事件对于恐怖屋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对于她来说却可能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在陈歌身化天罚之后,距离最近,包括张雅在内的众人毫无疑问会全军覆没。这样一来,作为半步凶神的她在人间可以说无人能制了。

一念及此,常雯雨不禁轻笑出声,嘲笑着将为陈歌陪葬的张雅等人的愚蠢。

常雯雨身形极快,半步凶神的她在全力施为之下,没有几秒就到达了黑雾的边缘了。进去的时候不明白里面的情况,尚需要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出去的时候自然没有这个顾虑。

黑雾渐渐稀薄,散发着光芒的出路就在眼前。常雯雨充满了希望的未来触手可及。可偏偏就在她离脱离黑雾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根格外粗大的触手以百倍的速度从身后飚射而来,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让她没法再前进一步。

“诶?”

常雯雨的表情从蔑笑一瞬变为了惊恐,在触手碰到她的刹那,她发现自己一身的咒术全部失灵,久违地重新变成了一个无力的人类女孩。在拥有过力量后,再次失去的空虚和无力感让她比起一般的女孩甚至更加脆弱。

“不……不要,等等……我……”

她的樱唇翕合,颤抖着像是想和谁解释什么,可是触手毫不留情地将她粗暴地拖回了黑暗深处。虽然她哭喊着抓挠着地面,但也无济于事,徒留下一条沾染着血迹的泥坑。

触手一路将常雯雨拖行,没有了力量的她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触手将她带回陈歌面前之后,更多的触手伸了出来,将她身上多余的衣服剥光,露出修长苗条的赤裸娇躯。

数条触手将无力反抗的美人四肢捆牢,摆成了母狗一般的屈辱姿势。

常雯雨被迫翘起美臀,露出处子美穴和屁眼。她哪里经受过这般奇耻大辱,瞪眼怒道:“陈歌,你要奸便奸,何必做这种折辱人的事情……”

话音未落,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肛穴一阵剧痛,挺翘的臀缝被两根触手缓慢挤开,其中最灵巧的那一条轻而易举的侵入进了她的肛门之中,蠕动着向内勘探过去。

“啊!那里不行!”

恐惧在每一个细胞中绽放,她的心跳变得愈发紊乱与沉重。她急切地扭动蜜臀,徒劳地企图躲开触手的袭击。只可惜,这样的行为只会让触手更加兴奋,

“咕叽!”

掰开臀瓣的另一条触手轻轻戳弄起面前优美的屁股,好像在玩弄一个有趣的玩具,随即顺着她的臀缝慢慢地向上环绕住她的细腰,那种酥麻的快感从它所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上传来,常雯雨娇呼一声,她含苞待放的处子嫩穴不由自主地滴淌着清澈淫汁。

随着缠绕在自己乳房上的触手以一种奇异的律动按压扭动起来,常雯雨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积压着的快感犹如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无穷无尽的侵入着她的大脑。

“我居然被人玩屁眼就这么舒服?怎么可能!”

常雯雨无助的悲鸣没有人能够听见。而实际上,当触手开始活动,剧烈的快感便再次在她的身体中绽放。触手在她的身体中蠕动着,抽插着,她的大腿也随着这股快感不停地抽搐,淫穴与肛穴的边缘处满是触手那光滑而粘稠的触感。

“啊!”突然间,常雯雨的乳头则被更多的触手玩弄了起来,它们从上到下抚摸过常雯雨的每一寸乳肉,摩擦着她染上诱人红霞的处女胴体。

“陈歌!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个痛快,光……光是弄人家的屁股,算是什么本事!”常雯雨悲愤地哭喊着,她的不安已经从对自己处境的忧虑转变成了更加切实的问题,那就是肛门的异样快感。

没有理会常雯雨的挣扎哭叫,一条粗大的触手上面慢慢挤压出狰狞地肉刺,缓慢凑近了常雯雨刚刚被开垦过的红肿屁眼。

“什、什么!?”

那根在菊穴边缘不停摇摆的触手所传递出的火热温度,让常雯雨一时间感受到了一种兴奋与惊惧混合起来的异样感情,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触手上面那些粗大的肉刺正在自己细嫩娇柔的肛穴口上缓缓地擦过。

肛穴中的括约肌更是不停的挤压着里面透明肠液与粘液的混合体,发出“咕嗞”、“咕嗞”的淫靡声音,就好像她的屁眼正有意识在渴求着肉棒触手的玩弄一样。

粗大的丑陋触手稍微一用力,便捅进了毫无防备的肛穴当中。

“唔!”

在它进入到自己直肠的一瞬间,常雯雨的括约肌便立刻自觉将它含住,屁眼不由自主地用力夹紧,仿佛主动地侍奉着那根肉棒触手一般,紧贴在触手坚硬肉刺上的粉嫩肠肉品味到了到了难以置信的巨大快感。

远超第一次的剧烈疼痛感与更加难以忍受的胀痛与便意开始在常雯雨的肠道中迅速凝聚。

“唔,你、好痛,你要做什么?!”

常雯雨终于察觉到了触手异变,她的神色染上了一抹惊慌,但是就连她本人都没有察觉,其中隐隐还有对那种倒错快感的遐想与期待。

这具并不算丰满,但娇嫩诱人的美肉随着触手每一次愈发深入的抽插而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随着肉棒触手的插入而从常雯雨的额头上滚落,她紧咬着嘴唇忍受着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快感的感觉。又或者两者都有,这种介于折磨与满足之间的快乐让她不可自拔的想要放弃反抗。

“啊——!”当触手肉棒所带来的快感完全覆盖自己的精神之后,常雯雨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中正在分泌一种奇特的东西。

不,不只是大脑,当第一条触手肉棒将她狭窄潮湿的菊穴扩充到一个地步之后,另一根湿滑的触手也慢慢塞进了她的直肠当中。

这条湿滑的触手肉棒进入了她那已经被肠液润滑,翻滚着淫靡气味的肛肉深处后,满意地抽送了几回合,就怒射一股大量粘稠液体,仿佛一门轰鸣的巨炮,它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到每一处,直到将常雯雨体内的粉嫩肠肉全部涂成了厚实的乳白色。

“啊,好痛!就、就像是屁眼烧起来了一样!”当液体灌满了自己的肠道之后,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常雯雨的身体中传来。

跟肉体上的无比满足相反,席卷她心灵的却是巨大的恐惧。

“求求你了,我认输了……怎么玩我的处女小穴都可以,要我当奴隶赔罪也可以。不要再弄我的屁眼了,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没有理会她的哀嚎,第一根触手也开始蠕动起来,在湿润通畅的肠道内搅拌着粘稠的白浊液体,并缓慢有力的抽插了起来。

“嗯~”

常雯雨不甘心地发出低沉而又满足的淫荡呻吟,她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内好像塞进了一根滚烫的铁棍。当触手肉棒不间断疯狂奸淫着自己的肛穴时,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开始了新一次的“灌肠”,用触手分泌出的粘液灌肠?天啊!我在想什么!随着这个不自觉从脑海诞生出来的荒唐想法,常雯雨感觉到她发情的处子淫穴也随着肛穴内肠道壁的蠕动而抽搐了起来。

火辣辣的疼痛与酥麻的剧烈快感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小高潮占据了她的大脑,剧痛让她的额头上滚动着汗珠,而随着剧痛一同融入肛穴内的还有那些粘稠的液体,它们滚烫,发热,一点点的融入并改造着她的粉红肠肉,以及她肠壁内的每一寸神经。

“啊啊啊啊啊!”

这样无穷无尽的快感与高潮随着一次次的抽插而不停地冲击着常雯雨的精神,直到她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才在极限的高潮与喷泄中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

待到常雯雨再一次清醒,她的四肢都被捆作了一团,被触手吊在了半空之中。从这个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一刻不停地淌着好色淫汁的粉红蜜蛤,以及比起原来大上了整整一圈的丰满雪臀。

常雯雨本来不是特别丰腴的类型,更加偏向于窈窕有致的修长身材,她本人一直有意无意以此为傲。可她本来恰到好处的曼妙曲线,一到了腰间就突兀地隆起,变成了即便是生产后妇人都不一定能拥有的夸张桃形肥臀,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像块硕大弹滑的白色布丁,叫人看了忍不住咬上一口。

比这个陌生的夸张巨臀更叫常雯雨害怕的是,她饱满臀肉中间夹着的那眼淡粉色屁眼,轻轻翕合的模样无比诱人,甚至能够自动流出透明的清澈肠液,简直是肛交的无上恩物。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仅仅被微风一吹,敏感无比的屁眼就立马一缩,小穴就狠狠抽搐,一股淫液淅沥沥地漏了出来,竟然就这么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现在这个排泄用的器官有多么敏感淫荡。

好像发现了受害者清醒了,一根生满了可怖肉瘤的巨大肉棒触手缓缓伸了过来,像是故意给她压力一般,慢慢抵住了她娇小的屁眼,让她用肛穴外缘仔细感受肉棒触手的窒息压迫力。

“不要……那种东西……不要进来屁眼……好可怕……”

常雯雨哭得梨花带雨,独眼泪眼朦胧,哪里还有之前的半点威风。她像头待宰的母猪被人吊在了半空之中,最大限度的挣扎就是可悲地摇动她畸形的白嫩大屁股,向人展示她粉红的可爱屁眼。

她在涌起本能的恐惧抗拒同时,却又幻想着触手那附着满肉粒的粗大肉棒在自己的肛穴狠狠戳弄,将微风吹过就会高潮的变态屁眼奸得肠液四溅,粘液乱喷。

无论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她的大屁股还是诚实地向入侵者大开方便之门,巨型的肉壁触手只轻轻一戳,大半根肉杵就一口气挺进她柔软温热的肠肉里去了,好像她的屁眼主动吞进了这根漆黑的怪物肉棒一样。

不单是丑陋狰狞的肉棒触手,就连上面的硕大肉瘤,常雯雨的肛穴都一视同仁地温柔接纳,用火热的肠肉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处角落。

“咿咿咿!太美了……哦……”

耳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就连呼呼的风声都消失殆尽;眼前也白茫茫的一片,景物失去了意义。她的感官世界尽数寂灭,好像整个人都变成那只淫乱的肛穴,紧紧包裹着正凿着她屁眼的恐怖肉棒,每一次抽送都牵动着她全部的神经,让她在官能的狂喜中陶醉。

色情肉体的每一寸肌肤上都遍布满了火热的细汗,她大张着嘴巴,吐出舌头伸在空气中与另一条触手不停地搅拌接吻,那股情欲带来的高温仿佛要将她连着骨头彻底融化一般。

“啊……主人……触手主人的肉棒,好、好大,好厉害啊!”

接吻过后,常雯雨摇摆着蛮腰,浑圆圆润的酥软嫩乳被触手缠绕着,幻化性感淫荡而又充满诱惑的形状。再看胯下,娇嫩的屁眼变得肿大嫣红,肛穴被完全填满的美妙触感更是给她带来了无法忍受的极致快感。

“呜呜呜……要坏掉了、屁眼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啊啊啊……”

随着时间的迅速推移,她浑身颤抖地、高声呻吟着,当臀瓣与唇瓣摇晃摆动到一个极点的时候,大量的淫水从常雯雨的体内喷溅出来,触手裹挟着“噗呲”、“噗呲”的声音不停地在她肛穴内抽插着,让她从最纯粹直接的活塞运动中得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那敏感的穴壁挤压着肉棒上的每一处纹理,蠕动着的褶皱从触手喷溅而出的体液中汲取着那种火辣辣的快乐。

“啊啊啊!!!”

她的胴体痉挛着,每一寸肌肤都浸泡在官能快感里,理智崩坏的大脑内被肛交肉欲洗刷成了彻头彻尾的空白,娇靥早已扭曲得看不出试图表达什么表情,上面满是泪水与口水,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不过看她勾起的嘴角,还有如同喷泉似的疯狂喷射着淫液的抽搐处子淫穴,大概她表情的意思是“幸福”吧。

樱白和樱红见到诸女的状况都不由得有些害怕,但是对于主人的担心还是战胜了恐惧。

“小白。”

“我知道的,姐姐。”

她们默契地相视一笑,褪去了外衣,整整齐齐地叠在了怪物陈歌的一旁,露出内里整齐的母狗装扮。

就在她们刚刚跪下的一刻,两根触手不耐烦地狠狠抽到了她们的白嫩翘臀上,催促着她们赶紧献上自己的母狗嫩穴。樱白和樱红不怒反喜,这说明了作为她们姐妹花母狗主人的陈歌正在逐步归来,就连抽到屁股上的鞭子都是熟悉的力度。

樱红面带风骚的笑容,四肢着地,这头训练有素的母狗被陈歌解开了心结收服之后,骚浪的热情就连樱白都稍逊一筹。她扭着挺翘的雪白蜜臀,张着小嘴要去够悬在半空的触手,身体的每一个空虚孔穴都渴望被主人粗暴地占有。可谁知道触手明明已经充血勃起成了硬邦邦的怕人模样,可就是不肯让樱红尝到肉棒触手腥臭的苦咸滋味,好像一根逗狗棒在空中悠悠打转,时不时擦过她的唇角,让她闻到一点浓重的臭味,叫樱红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她几乎想不顾一切地伸出手去抓住那根粗大腥臭的肉棒触手,品尝上面每一道皱褶,好缓解自己对主人的相思之苦。然而作为母狗的素养要求她除了爬行以外不能使用四肢。于是她只得竭力吐出香舌,笨拙地追逐着肉棒触手的轨迹。

“汪汪……?”

樱白则是不安地望着自己面前的触手,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和见识过血海尸山的姐姐不同,事发突然,相对天真幼稚的她心底还是难以适应这种模样的主人。而就在这时,怪物陈歌向她伸出了一只触手。

“汪!”

近乎条件反射地,樱白跪在地上,小嘴张开吐出粉舌,“哧哈哧哈”地喘着气,将一只手递给了触手。

黏滑冰凉的触感轻轻挠了一下她的掌心,像是在奖励她的反应。

紧接着一根触手拍了拍她的头,樱白便立马双腿分开,手掌放到脚掌中间,露出腿心的无毛淫穴。嫣红的花芯正源源不断吐着晶莹的花露,将滑嫩的大腿内侧染湿,樱白无疑十分享受被当做狗调教的过程。

双胞胎姐妹中的姐姐粉唇流诞,摇晃着插在屁眼里的狗尾,大张着嘴巴扭着屁股,一心追逐半空中恰好不远不近的丑陋触手;而妹妹则是嫩牝淌汁,像条小狗一样汪汪直叫,在触手的各种命令之下奔跑打滚,她却越来越兴奋,在地上流下了一连串的淫痕。

没有在触手的恶趣味调戏下坚持太久,双胞胎姐妹就像约好似的体力耗尽,倒在了一块。樱白被逗狗棒弄得头晕目眩,樱白也没有力气去完成触手的变态指令了。

“小白……”

“姐姐……”

两张神似的娇靥越靠越近,她们互相亲吻着,放荡地伸着沾满了触手腥臭气味的舌头,银色丝线不断随着相互摇摆的动作落在两人的柔软胸口,肆意交换着香甜的唾液,软腻的白皙乳球时不时互相碰撞,震荡出叫人目眩神迷的迷人乳波。

“汪!”

“嗷呜!”

樱白和樱红如痴如醉地接吻,直到屁股上的凶狠一鞭叫她们痛呼出声,回到现实。她们对视了一眼,帮对方拔掉了深深插入肛穴的狗尾巴。樱白和樱白彼此双手合十,屁股高高撅起,恭敬地露出了屁穴和流淌着淫水的发情淫穴,请她们的触手主人享用。

触手自然不会放过这对淫乱的母狗姐妹花,四根触手同时狠狠插入了她们的屁眼和小穴,随着触手激烈的攻势,大滩的琼浆在穴口挤压着,从她们的胴体里泄溅而出,倒落在地面上。远远看去,仿佛两个脖子上拴着项圈的美少女面对面撅起雪臀,一边被漆黑触手侵犯,一遍喷着透明的尿液一样,可见场景之壮观。

眼看同伴一个接一个地沦陷,段月这才明白为什么完全算不上战力的自己和樱白樱红姐妹也被加入到这次的行动之中,她们鲜美可口的胴体都要被张雅当做活祭品献给陈歌,以换取他的归来!

模样绝美的高挑女教师蛾眉紧蹙,有心就此离开。可是常雯雨企图逃跑的下场历历在目,张雅未尝没有杀鸡儆猴的意味。就连力量远在自己之上的半神常雯雨都被改造成了只知道肛交变态母猪,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老周,你在哪里……救救我……”

段月无助地抱着手臂,耳边都是众女声嘶力竭的卖力淫叫,眼中都是汁水淋漓的病态淫戏。她的娇躯瑟瑟发抖,柔弱而无助。

无论她多么害怕,陈歌的触手终究飘到了她的面前。但是出乎她的意料,这根触手没有立刻撕破她的衣服,残忍地蹂躏她。

“老板?是你吗?”

触手点了点头。

段月顿时心生喜悦:“太好了,那你一定不会为难我,对吗?”

这次触手却没了回应,无声地漂浮在她的面前。

“我想……也是呢。哈哈。”

自嘲的笑声里满是苦涩,段月低垂着螓首,默默不语。

在不远处激烈的触手淫虐对比之下,这一隅的安静显得格外显眼突兀。张雅汗湿鬓角,即便是她在连续应付了几根触手之后也有些不支。她吐出嘴里的一根触手,不耐问道:“相公,跟她说那么多做什么?呜呜呜……”

触手没等她说完,就重新插进了她的小嘴,狠狠捅进了喉咙深处。虽然张雅的眼神幽怨,但是陈歌明显在这件事情上不想听她的意见。

段月好一会才重新抬起头,眼神暗蕴着坚定的意志,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捧起触手,柔声道:“老板,我们几个受了你很多照顾,可以说粉身碎骨相报都不为过,我的身体你想怎么使用都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老周?”

触手上的口器吻了吻她的掌心,算是肯定。段月松了口气,面上带着羞涩和紧张,看向触手的眼神有些闪躲:“我……我还是第一次,能麻烦你教教我怎么做吗?”

触手温柔地缠了上去,好像搂着她天鹅似的修长脖颈一样。触手上面的口器亲吻着段月颤抖的樱唇,抚慰着她的紧张。待到她沉醉在唇舌的甜蜜纠缠,娇躯彻底放松下来之后,一根肉棒触手这才耐心地插进了她的小嘴。

“唔……”

段月笨拙生涩的技巧自然没有多少快感可言。可她小心翼翼不让牙齿碰到肉棒触手的温柔已经让肉棒足够享受。粗大的肉棒触手将她的樱唇扩大,一线晶亮的唾液从唇角垂下,落进了她衬衣领口的深邃乳沟里。

口器中的舌头撬开了她紧闭的牙齿,把舌头吸了出来,不停的吸咀着那香甜的蜜汁,另一只触手则伸入黑色连裤袜,细细抚摸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迷人长腿,并顺着大腿深入双腿之间,在那凸起的柔嫩处爱惜的玩弄着,软腻的尖端不时轻轻顶着内裤陷入其中,感受着其中的紧窄和湿滑。

“哦……那里……不行……”

修长双腿要绞杀触手般锁紧,白皙的脖颈不由自主仰起,秀丽玉靥随着快感的奔腾而扭曲,口涎顺着唇角不住溢出。 纯色的底裤一下变得深邃,但也没能完全阻拦住泛着清香的花液喷洒而出。

浑身就像被抽去气力般,段月失魂落魄地瘫倒在触手中间,悠长的快感纠缠着每一寸神经。

趁着自己还有最后的力气,段月把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要是被触手粗暴地撕裂了,她可不知道光着身子小穴里还插着触手的自己要怎么面对老周。

那宛如雕刻般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对如玉碗倒扣般的硕大乳峰,挺拔地耸立在胸前,没有一点下坠的趋势,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和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浑圆结实的迷人长腿更是完美符合着人体的黄金比例,可谓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段月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衣和成套的黑色丝袜,那洁白如白玉般的胴体衬着女人身上黑色的性感内衣更是增添了致命性感。

她羞愧地掩住自己的丰满酥乳和下体深色的三角地区,可她单薄的手臂怎么遮掩得过来肥硕的豪乳,平白添了一股欲盖弥彰的诱人风情。

触手将她沉甸甸的美乳从胸罩里解放出来,像是把洁白的果肉从漆黑的表皮里剥了出来。段月浑身僵硬,既不迎合,也不反抗,任由长着口器的触手紧紧攥住软滑的酥乳,在柔嫩的乳肉上留下显眼的牙印,浑圆的乳峰上到处都布满了口水,还有口器在贪婪地舔咬着段月樱红色的娇嫩乳头。

段月紧紧咬着樱唇,免得漏出舒服的淫叫。她本来是下定了以身饲魔的决心,可如今奶头都被触手玩弄得充血发硬,膨大白净的浑圆美乳被触手无情捆绑,下流的乳脂争先恐后地从触手缝隙里满溢出来,透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不用眼睛去瞧,她都知道自己已经动情至极,就连外边的连裤袜都湿透,更不要提里面的小内裤了。触手像是看穿了她的弱点,将黑丝连裤袜一点一点褪下,好像故意在折辱她的自尊心一般。

段月企图闭上美眸来逃避现实,可是大腿内侧冰凉的一片无情地提醒着她,她发情的处子嫩穴正在被一个怪物贪婪地凝视着,并且甚至还在不住地流出更多发情的证据。

“不要……不要看我……求求你……”

段月的精神终究还是达到了极限,她哭泣地摇着头,双手紧紧挡着自己的小穴。

“不行,触手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不要了……呜呜呜……”

与其说她害怕触手,不如说她正在全力抗拒着那个在触手底下轻易沦陷的脆弱自我。

她埋进手掌里痛哭了好一会,直到周围忽然安静下来才让她止住了哭声。

周边黑雾茫茫,一切都消失了。没有陈歌,没有触手,也没有其他人。

“老板?”

段月试探性地喊了一下,可是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岩石一般冰冷无言的无边黑暗。

时间和空间在这片看不到尽头,景色永远不会变化的黑雾里失去了意义。一丝不挂的段月最初还小心地掩住自己的娇躯,习惯以后就彻底放弃了这种无谓的行为。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一道隐隐的微光在远处闪动。都快放弃希望的段月心情无比激动,全力地奔向了那里。

随着渐渐靠近,段月瞧见了光芒的来源——一道渊渟岳峙的宽厚背影。他听到身后响动,转过身来。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本应死去的陈歌!

段月心下百感交集,酸甜苦辣一并拥了上来,梗在了胸口,一时激动得不知说些什么。她带着一股香风,忘乎所以地投进了陈歌的怀抱。

“什么在顶着我的肚子?”

段月躺在陈歌的怀抱,只觉得无比安心,刚刚自己独自在黑暗中的寂寞孤单一下被洗刷殆尽,剩下安乐和喜悦。经历了种种,陈歌早就是她心底必不可少的一根支柱。

她懒洋洋地一动,忽然省起自己还是赤裸,陈歌身上好像也没有穿衣服,那顶着自己肚子的是……

不敢细想,害羞得连耳朵都泛红的段月急忙要挣开陈歌,却不料被他钢铁般的手臂牢牢抓住。火热粗大的阳具紧紧抵住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不说,就连一双傲人的雪峰也落入人手,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可是听到你说‘’不想要触手‘才冒险突破的,一步走错就是形神俱灭。你说的还算话吗?’”

段月闻言一惊,不由得打了陈歌的臂膀一下:“你是不是傻啊,我只不过随口一句,你怎么能真的冒险……”

且不论这是不是真的,段月切切实实地被陈歌的诚意所打动。略一迟疑后,她温驯地主动奉上自己花瓣似的娇艳唇瓣,含羞带怯地印上了陈歌的嘴唇,用这种方式来默许他对自己的侵犯。

陈歌胯下硕大坚硬的肉棒早已挺立了起来,健壮得如同儿臂粗大,上面青筋缠绕显得格外狰狞雄伟,紫黑龟头上一缕缕透明的液体早就流了出来,把段月白腻的小腹都浸湿了一片。

他将段月修长结实的的美腿交缠在自己的腰后,手指小心地拉开那两瓣紧闭的粉嫩阴唇,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细小孔洞,调整了下姿势后,硕大的龟头从那已经满是腻滑淫液的花瓣中慢慢挺进了那狭小的蜜穴。

膣肉火热紧窒,才刚刚把龟头插进去,那火热湿滑的肉壁紧紧的挤压着肉棒让他动弹不得,就像婴儿小嘴似的死死的裹住肉冠处,不断的向着里面吸咀着,那舒爽差点让陈歌浑身一颤,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唔……”

娇嫩的洞口被撑得滚圆,没有一丝的缝隙,她死死咬住牙齿,两只纤手抓在陈歌的腰间,脸上满是痛楚的神情。

段月紧紧蹙了眉头,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毫不留情地尽情冲撞着,嘴角不断流出着遭受着重击的苦闷呻吟,身体因为疼痛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因为男人强而有力的禁锢,让那只嫣红淫穴无处可逃,丝毫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子肉穴被男人的肉棒凶狠地蹂躏,混杂着处子落红的粘液从性器紧紧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流淌出来,在地上绽放一朵朵夺目的红色玫瑰。

“你……人家好疼……”

段月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带上撒娇的甜腻,陈歌也发觉自己的动作过于粗暴,可能是还没适应这具新生的神躯。

他柔声安慰了梨花带雨的段月两句,哄得她娇靥泛红,抿着嘴唇适应了一会肉棒的巨大,待到疼痛稍微过去,就开始主动左右摇晃起臀部,一点点地将男人的肉棒吞下。

陈歌只觉段月的膣穴惊人地窄小,那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他咬紧了嘴唇抗拒着那让人窒息的快感,双手握着她的腰肢,下身慢慢用力,加上段月主动扭动蜜臀的迎合,肉棒就如同开山劈石般渐渐挤进了她的胴体,终于到达了蜜穴的终点,龟头前端顶到了一个娇嫩的肉团上。

段月美目失神的看着灰暗的上空,娇小的躯体被陈歌有节奏地撞击着,那潮红的俏美脸颊,小嘴里微微喘着的粗气,表示她的身体也渐渐动了情,蜜穴中越加润滑,放在陈歌腰际的修长美腿也不由自主交缠在一起,牢牢的缠绕着陈歌的身体,不让他离开。

插的兴起,陈歌又把段月交缠在腰上的美腿掰开,细滑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压向她的胸前,形成了个完美的炮架。她的娇躯形成了个U型,阴部向上高高拱起,裸露在外。

几根触手从陈歌的身后张牙舞爪地伸了出来,正眯起美眸,渐入佳境的段月吓得一激灵,蜜穴死死咬住了陈歌的肉棒。看来之前滑腻触手给她带来的印象相当之深刻。

不过这一次它们不是来玩弄段月的赤裸胴体的。触手们在二人身下纠缠成了一张奇异的大床,除了外表看上去十分猎奇,但是实际的触感竟然相当不错,有几分席梦思大床的意思。

他把段月浑圆修长的大腿压在胸前,双手死死抱着她的上身,脸颊惬意的贴在那带着丝绸细滑感的小腿上,半蹲半俯在触手床上,下身则打桩似的狂奸那眼裸露在空中的美丽蜜穴,流淌着液体的阴部被插得是淫液飞溅,腻滑白浊的泡沫状液体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跨部流到了触手上,渗湿了一大片,段月整具娇柔的胴体都被撞在触手床上一起一伏,显得十分可怜。

陈歌竭力抗拒着段月处子蜜穴里传来的阵阵挤压和吸吮的快感,肉棒越加凶猛地在其中抽插着。段月只觉自己是艘在暴风雨夜航行的小船,被狂风暴雨颠簸起伏,稍有不慎就是淹没在无尽快感之中的下场。

她明显感觉到陈歌的肉棒变的又粗大了几分,喘息声开始加剧,虽然还是处子的她不明白这是射精的前兆,但是她依然有些惊慌失措,自己的嫩穴由于过于密集的抽插都已经开始发木了。要是陈歌还要加快节奏,她真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她双腿被陈歌紧紧压在胸前,被禁锢得死死的,早已精疲力尽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摆脱陈歌的肉棒,一时无法可想,只能不安地感受着蜜穴里陈歌越加猛烈的撞击,连带着白腻的乳峰都一抖一抖,勃起的乳首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度,煞是催情。

“把你的子宫口松开,我要射进去。”陈歌喘着气,霸道地命令道。

段月迷迷糊糊地按照陈歌的指导调整了姿势,高潮连连的子宫甚至主动降了下来,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也不知道鬼能不能怀孕?能成的话,那就是鬼胎?”陈歌心底转着奇怪的念头,为了实验这个可能性,下身更是抽插得凶狠,硕大的龟头使劲的撞击在段月体内那娇嫩的花心上,他使出十二分的本事,想把龟头插入段月的子宫里。

“啊……好疼……啊……”段月本来已经放松的身体,随着陈歌狠狠撞击子宫口的痛楚又紧绷了起来。

陈歌轻轻揉着她的浑圆美乳,又亲又哄,胯下却一刻也不放松,龟头有力地敲击着段月的神圣孕宫。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随着陈歌坚持不懈的尝试,段月的花心终于被他的龟头用力撞开了!

陈歌刚一得手,冲开娇嫩的子宫口,里面那让人蚀骨销魂的惊人吸力让他腰部一阵舒麻,股股腥臭的白浊精液终于从那硕大的龟头直接近距离的射在子宫壁上,大量的精液从陈歌的体内射出,但他还是在不停向前顶着,灼热的精液就跟高压水枪似的股股不停,击打敏感的子宫壁上,他射得腰部都有些发虚才停了下来,就像是想把这一辈子的精液都射进她圣洁的子宫似的。

“啊……不要好多……好热啊……装满了……别再射了……”

段月带着哭腔求饶,火热的精液这样一股股不停地射在子宫里,那被冲击的快感让段月不自觉美臀狂摇,被迫高潮连连,更让她难受的是,子宫里已然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龟头却还卡在子宫口向里不停的发射着,那满满的精液流不出去,子宫就像是个被精液装满的气球一样不断涨大,以至于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已经微微的凸起。

段月面色酡红、发丝散乱地躺在触手床上,那对雪腻的浑圆随着喘息在胸前剧烈的起伏着,双眸中满是迷离春情,感受着子宫里的胀满和炽热,她吐气如兰,樱唇边上一条香唾形成的水流已经打湿了头下压着的头发,那双架在陈歌肩上的修长美腿更是痉挛不已。

陈歌松开了段月轻轻抽搐的双腿,还没变软的肉棒仍旧卡在窄小的子宫口感受着蜜穴的湿滑和火热,嘴里咬着嫩乳上的粉嫩乳头,和她一起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啵。”

肉棒拔出的声音仿佛红酒刚打开了木塞,而里面发酵着的不是什么佳酿,而是大量的浓臭精液。这些精液顺着已经无力闭合的红肿花瓣中汨汨流出,在她的身下触手床上聚集成了一大滩的精液。

段月羞涩地掩住了红肿的下体,但是想想又十分之可笑,刚刚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叫得嗓子都哑了,现在遮挡还有什么意义吗?

“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叫让百味杂陈的段月吓了一跳,原来是樱白樱红姐妹。她们脖子上都拴着项圈,手脚并用地爬到陈歌脚边,将他半软下来的肉茎含进了嘴里,另外一个则是清理起了下面的肉囊,丝毫不嫌弃上面还有她的体液以及精液。

段月心底莫名其妙地闪过一抹酸涩,恨不得也和双胞胎姐妹一般,可以躺在他的脚边,毫无顾虑地亲吻他的肉棒,被他摸着头……呸呸。

她不由暗骂自己不要脸,这只不过是报恩而已,要是真的把自己陷进去了像什么话,老周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回去呢。

陈歌轻易地看破了她的纠结,轻笑道:“我们现在还在黑雾里面呢,何必管外面世界的许多规矩呢。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吗?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他拍了拍埋在他胯间的两姐妹,一根怒昂的巨大肉棒气势汹汹,一点点凑到了段月绝美玉靥的近前。她没有转开头,只是一味地沉默,直到龟头强硬塞进她的唇间。

陈歌感受到龟头上被试探性地舔了一口,他随即露出征服者的满意笑容,喘着粗气,将整只粗大肉茎都送进了段月的小嘴里,就连喉咙都一并无情侵犯。

段月的眼角划过一点泪珠,不知道是吃肉棒太深被呛到,还是因为彻底失去贞洁的悲哀。

陈歌意满志得地享受着段月的生涩口交,一面打了一个响指,周围近处的黑雾应声散去,触手将地面上几具各有千秋的玲珑胴体带到他近前。

虽然说现在他已经初步恢复了神志,身躯也是苍天为了毁灭人间而根据他原本身体准备的无敌神躯,除了各方面强大了几个次元以外没有区别,状态可以说好的不能再好。但是究竟还是不太稳定,需要稳固和熟悉一下自己的新生躯体。而这段闭关日子,就自然得和这些千娇百媚的美人们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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