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萨卡兹W的噩梦前菜-1(2/2)
虽然从尾巴传来的痛觉依旧强烈到想让自己咬住牙,但为了保存体力应对后面的拷问流程,W还是强迫自己张大嘴尽可能把空气吸入肺中,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呼、呼、呼——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却不料一道强烈的电流在此刻贯穿身体。
还没充分吸入空气的肺部在这道电流的作用下,硬生生了停下了现有的行动。所有刚才吸入的气体好像都随着这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W喉咙深处逸散而出。而这道电流,也仿佛一把从尾巴开始游走的刀刃,剐蹭着脊椎骨一路奔袭到脑部,将沿途的痛觉全数激活。在痛觉后,W感到的是撕裂感。
悠久的宛若没有尽头的撕裂感,好像被人用锯子将身体竖着一分为二的撕裂感。
无法逃离,没有后路。
当脚趾和手指不自觉的想要蜷缩起来缓解身体上的痛楚时,那阻拦在手指和脚心的拘束框架展现出了它们的作用,牢固的把W的肢体末端维持摊开的状态,只有脚腕和手腕凸起的筋脉证明了W肉体的抗争与无力。
这种剧痛将W的精神世界从世间一切美好之物中剥离,将W心底刚才盘算的东西尽数碾碎,只留下名为痛苦的真实。
而当身体弓起的幅度足够大时,这份痛苦牵引W走向了下一场苦难和绝望。从刚才开始安分的肩伤被重新激活,肆意的在撕裂的痛苦中增添名为刺痛的合奏。二重奏般的痛觉乐章在这个萨卡兹少女的身体上盛大游行,在唤醒了远去的名为死的恐惧时,也敲开了膀胱的大门。
当电击停下来时,W的尖叫也随之骤停。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W下体无法控制的水流还能证明酷刑存在过的痕迹。
在萨卡兹少女低垂的头颅下,裸露出的挺拔半球与胸腔畏惧死亡而剧烈起伏着,床上如同喷射般的水迹证明着生物的耐受能力是多么脆弱。同时W感觉自己的大腿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意志,只剩下颤抖这一个选项,连稍微夹拢都难以实现。
——明明不想这么难堪的。
W知道,拷问中的哀嚎和求饶会给对方带来精神上的满足,是无论如何都应该避免的事。但知道这件事和能不能做到是两回事,至少在电流面前,一切尊严和克制都会像现在这样不堪一击。
而想必这也只是对方的见面礼罢了。
“抱歉啊,刚才看你没有回应,还以为你睡着了,希望刚才那下能让你打起精神,我们还有很多话要聊呢。”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刚才说到哪了来着?”
“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哦呀,真是太粗心了,我总是不小心碰到开关。”
电流再次戛然而止。
再次从电击中解放时,W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第一次电击时就彻底湿掉的小穴自不必说,当这次的电击激活身上的每一处汗腺后,W的身体已经跟掉进水里没什么两样。
曾经在战场上闪耀过的银发此刻好像暗淡下来,稍长的那几缕被汗水粘附在后颈的地方,汗水从它们末梢顺着身体曲线流下,从脖颈的曲线处导向胸口,和下乳的汗珠汇合形成小小溪流,最后都加入到身下成分不明的积水中。
——第二次电击前W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猜到了电流来袭的时机,然而这个结果仍然只能用惨败来形容。
经历完两次高压电流从萨卡兹最敏感的尾巴到角部的体验后,W心中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最怕的事情。
在死之前,自己会屈服。
尽管这个想法只有一瞬间,但它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而且就在在拷问开始的10分钟内。
她脑中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之前离开房间的被拷问者称之为“队长”的男人说的话,身体中的器官好像不约而同一起抽动了一下,在其中,心脏和子宫的感觉最为真实。就像已经有一只大手,深入W这幅皮囊,提前把这两个身体零件攥在手中一般,只等待处刑时刻来临。
等到W把这个想法再次封印于脑海时,她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