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集 最后捕灵(1/2)
第一章 天下恐慌
紫雷山山顶。
此时,张阳陷入人生从未有过的挣扎中,而刘采依与万欲牡丹则轮流在他面前出现。
杀,还是不杀?上古法剑在张阳的手中不停颤抖,他所承受的压力已经到达极限,一向随心所欲的心灵竟然有即将要崩渍的迹象。
“小羊儿,快动手啊!为娘的元神不会受到伤害,可你不动手,那才会令我真;正死亡!”
“是呀,一剑斩首就可以毁了本宫元神,不过你娘亲也会变成无主孤魂,略咯……动手呀!”
万欲牡丹与刘采依在某一点上意见是一致的,“她们”不约而同地身子一挺,心窝主动撞向张阳的剑尖。
张阳再次吓得剑芒散乱,连连后退。
“咯咯……张小儿,你果然是个懦夫,连个人也不敢杀。”
万欲牡丹笑了,笑得无比得意且猖狂。
刘采依怒了,她突然一掌打向张阳,厉声喝斥道:“张阳,你不是要帮你亲娘报仇吗?动手呀!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看着我这仇人,连报仇的勇气也没有吗?”
“啊!”
张阳心头咯登一跳,瞬间脸色大变,心想:娘亲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自己的身世真是那样?
“贱人,妳还真够狠呀!”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万欲牡丹抓住刘采依的手掌,一声怒哼,终于完全了解刘采依要同归于尽的决心,得意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阴沉。
“张阳,你不杀我,那换我杀你!”
刘采依猛然踢出一脚,虽然万欲牡丹成功伸脚阻止,但这么一来,两人共有的身躯立刻摔倒在地,砸出一片烟尘。
看着眼前这一幕,张阳脑中灵光一闪,禁不住在心中骂自己:修他老母的!
真是气胡涂了,干嘛非要杀死她?先拿下再说,也不迟啊!
张阳心念一转,陡然剑气暴涨,丝毫再也没有犹豫。
同一剎那,烟尘一顿,万欲牡丹猛然冲天而起,如闪电般破空而去。
形势如此变化,万欲牡丹不仅杀不了张阳,反而不得不暂避锋芒。
“万欲牡丹,妳别想走!”
虚空寒光一闪,张阳手中同时出现黑白双剑,一时情急下,他已经忘记那是刘采依的身躯。
这时,灵梦第一个跃身而现,在她身后是一片绝色佳人的倩影,她们不顾重伤的身躯,无不咬紧银牙亮出最强的法器。
万欲牡丹被众女包围,又正值刘采依的元神强烈反抗一刻,眼底终于出现一丝真正的慌乱。
下一剎那,一声怒哼从万欲牡丹的鼻翼喷出,面对满天飞舞的法器,她先用右手压住左手、右脚踩住左脚,紧接着身子好似陀螺般急速旋转起来。
龙卷飓风凭空突现,威势虽猛,但并不能阻挡满天法器的逼近。
这一剎那,山腰、山脚、半空中,近百个修真高手眼中闪现精光,无论是贪婪之心还是除妖之志,在看到万欲牡丹陷入困境后,无不跃跃欲试。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不过眨眼之间,不待天下修真者燃起“造反”之心,紫雷山山顶已响起一声巨响。
在狂风中,十二颗光芒四射的天界神丹凭空突现,飞舞的轨迹看似杂乱,实则玄妙无比,如有生命的弹珠般,准确而迅速地击中所有人的飞剑与法器。
“轰!”
在爆炸声中,张阳与众女再次吐血被抛飞。
原本万欲牡丹想收回那十二颗神丹,不料神丹沾上人类的鲜血后,光芒一闪,竟消失不见,就连万欲牡丹也捕捉不到它们的踪迹。
万欲牡丹发出不甘心的闷哼声,接着银牙一咬,随即扬长而去,随风传来她阴森而狠毒的话音。
“张小儿,本座再次出关之际,就是你还有你身边所有人粉身碎骨之时,嘎嘎……”
“万欲牡丹,还我娘亲——”
看着远去的背影,张阳的怒吼与鲜血冲口而出,承受妖灵大部分攻击的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
张阳的怒吼声在各派修真者的耳边一闪而逝,唯有万欲牡丹的“临别赠言”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妖灵之音飘过之处,春天瞬间变成冬日,万千人类的心跳同时停顿一下,紧接着混乱在人群中蔓延开。
采依夫人舍身成仁,竟然也杀不了万欲牡丹?
“嘶!”
此时,众人无不倒吸一 口凉气,恐惧的叹息声还未散尽,正邪各派的修真者已经向后飞退而去,生恐与张阳有丝毫关系。
一元真君与六道圣君中计了,最后一败涂地!
万欲牡丹胜利了,出奇制胜打败正邪两大宗师,而且还占据刘采依的躯壳!
张阳惨败了,虽然他在血泊中站起来,但在天下修真者的眼中,邪器已是一个无处可逃的死囚!
邪恶战胜正义的消息犹如瘟疫般,一夜间就传遍千山万水。
各门各派纷纷离去,紫雷山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令众女无所适从,目光下意识看向一元玉女。
灵梦还未来得及平息心神,一个一元山长老来到她的面前,神色沉重地道:“灵梦,真君有令,我等速速返回道山,真君特意嘱咐,妳即刻与我们同行。”
沉重的气息第一次笼罩一元山门人的身影。
灵梦从一元山长老的眼神中看出几许玄机,于是她侧目看了看昏迷的张阳,随即银牙微咬,飘然离去。
同一时刻,小玲珑也被重伤的六道圣君带走。
小玲珑临走之际,也看向张阳,留下与灵梦意味相似的目光。
“她们怎么这样就走啦?亏老公主人对她们那么好,哼,贪生怕死的小人。”
宇文烟愤愤不平地说道,用力跺了跺双脚。
清姬抱着张阳,语气凝重而又温柔地回应道:“小烟,妳错了,她们离去不是害怕,是为了帮助四郎。”
“小音说得对,她们回去是为了增强力量,最后与万欲牡丹生死决战!”
柳飞絮在众女之中年岁最大,又身为一宗之主,她毅然地站出来,玉手一挥,鼓舞士气地说道:“姐妹们,只要我们齐心,定能帮助四郎打败万欲牡丹;大家先来药神山吧,等四郎醒来,再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众女皆是七窍玲珑之人,略一调息,很快就恢复平静,冷蝶第一个升空而起,寒霜自然是紧随其后。
众女的衣袂纷纷飘动起来,除了张阳的女人们之外,其它几个美丽佳人则神色各异。
黄灵女自动融入“邪器女人群”中;水莲则玉脸弥漫着红晕,美眸流转着复杂的光华。
“水莲姐姐,四郎一直在念叨妳,妳就随我们一起去药神山吧!有了妳,我也有个一起说话的好姐妹,咯咯……”
清音虽然变成清姬,但她永远是张阳的最佳拍档,劝说的话语既有清音的率真,又有清姬的善解人意。
水莲还在羞臊中手足无措,宇文烟也凑上来,与清姬半强迫地拉住水莲的玉手,令她心窝一暖,半推半就地踏上另一条人生之路。
柳飞絮见状,露出喜悦的笑容,随即走向另外三个女人,笔竟她比清姬更会说话,但最后却失望而归。
东方怜主动迎上前,在简单的寒暄后,摇头苦笑道:“百草夫人,我只是被万欲牡丹利用的工具,帮不上张公子的忙,告辞了。”
话音未落,东方怜已经决然而去。
虽然勾魂与古韵站在近处,又有相似的沉重境遇,但她们的神色却很不友善,偶尔目光碰触,虚空立刻就会闪现仇恨的火花。
见柳飞絮走过来,勾魂的反应比东方怜还要冷漠,她只是简单地点头示意,随即飞向风雨楼。
柳飞絮无奈地苦笑,然后亲切地问道:“古姑娘,不知妳有何打算?万欲牡丹即将为祸天下,如果姑娘不嫌我药神山力量微薄,可否结伴而行?”
“夫人过谦了,古韵谢过夫人先前救命之恩。”
古韵矮身行礼,好似娴静温柔的小家碧玉,说道:“不是古韵不愿略尽绵薄之力,只是师门此次遭遇重创,古韵实在放心不下,还请夫人谅解。”
古韵如此一说,柳飞絮自然也不好勉强她。
随后,符咒的光华凭空突现,古韵就也离开紫雷山。
虽然对古韵三女的离去感到有点惋惜,但柳飞絮也没有多大的意外,毕竟她们与张阳没有太大关系,自然不会为了他拼死拼活。
片刻,一片绝色倩影穿透笼罩紫雷山的烟云,挟带着修真界最后一丝希望,飞向药神山。
无论情况有多么紧张,时光的长河依然奔流而去,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时空一晃,张阳站在药神山最高的山峰之巅,眉心微皱、双眉上扬,眺望着苍穹浮云。
感应——来自万欲牡丹的感应玄妙地钻入张阳的灵力识海,他能清楚感应到,万欲牡丹每一天都在强大,已超出二十年前的境界,而刘采依的气息已经从他的识海中消失,使他不时都会神色大变。
我肯定是娘亲的孩子,否则怎会有这种心疼的感觉?那所谓的杀母之仇,肯定是娘亲对付万欲牡丹的妙计。张阳的思绪再次变得混乱,他不停寻找着安慰自己的理由,然而在他的心底深处,总是会浮现刘采依在紫雷山咒骂他的话语。
山风吹动浮云,绕着张阳挺拔的身影悠然打转,风卷残云好几回后,张阳还是没有找到对付万欲牡丹的办法,反而被身世弄得脑中一片混乱。
“四哥哥,还未想出法子吗?”
不知何时,张幽月来到张阳身后,美眸微微一眨,无尽复杂的光华一闪而过。
“幽月,妳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吗?”
一丝诧异爬上张阳的脸颊,自从来到药神山后,张幽月还是第一次主动与他说话。
张幽月点了点头,美若月华的双眸下意识躲开张阳的目光,随即凝声道:“我昨日整理包袱,无意间发现里面有一封信函,是三姨娘的字迹,想来是三姨娘放在里面的。”
“是给我的吗?幽月妹妹,快给我!”
惊喜有如狂潮般,瞬间席卷张阳的心海,他在接过密信的时候,已经有头晕的感觉。
既然母亲能提前留下这么一封密信,她无边的智能肯定留下后招,天不绝我张阳呀,哈哈……张阳激动地撕开信封,可下一剎那,苦笑突然弥漫他的脸颊,他又有了晕倒的冲动。
“小羊儿,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那就证明你是一个没有勇气的小笨蛋,连杀个人也不敢……”
只要这一句开头,张阳的脑中已经浮现刘采依戏谑的目光,还有那欢快的笑唉,有这样一个母亲,我这儿子是该笑,还是该哭呢?也许,儿子真是母亲手心里的玩具吧!张阳的心中突然变得轻松,信心更好似燎原的星火般,开始在目光中闪现。
“既然你不敢对为娘的身躯动手,那看在你这小笨蛋还有点孝心的分上,为娘再最后帮你一次,仔细看完下面的内容,万欲牡丹自然会成为你的猎物……”
拯救天下的最后一计,化作美妙的文字在信纸上飘洒开,张阳的目光不停发亮,先是无比兴奋,随即又沉重起来。
两刻钟之后,密信映入众女的心中,她们的目光也是一模一样。
“集齐十三颗仙丹,布下天人法阵,就可以把万欲牡丹的力量化为无形。”
柳飞絮坐在张阳的身边,丰润的玉脸上写满难色,说道:“采依此计虽好,但我们要想布下此阵,却是困难重重呀,唉。”
“嗯,先不说十三颗仙丹的事情。单说这天人法阵,即使采依夫人留下诀窍,在这短短时间内,我们也不一定能学会,太深奥了!”
冷蝶从来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但看过阵图后,她那如冰雕般美丽的玉脸却毫无喜色。
琼娘饮下一 口美酒,身子微晃,叹息道:“即使我们悟通阵法,这十三颗仙丹又怎么办?最重要的天丹就在万欲牡丹的体内,如果我们有法子把天丹逼出来,早就把她捕猎了。”
死结卡在众人的心窝里,严峻的现实召来满天阴云,唯有清姬与宇文烟对张阳还是有盲目的崇拜。
“四郎,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打败万欲牡丹,把三夫人救回来的!”
“对呀,老公主人一定行,不管三夫人是不是你母亲,你都一定比她还厉害,咯咯……”
面对清姬两女的吹捧,张阳第一次感觉有点心虚,他尴尬地笑了笑,随即一挥大手,强自抹去满心的烦忧,朗声道:“说得对,我一定行的!亲爱的老婆们,我累了,谁陪我休息呀?”
张阳的目光无比火热,忍不住又说道:“要不大家都留下来吧!嘿嘿……”
男人的欲望呼啸而起,在双臂搂抱下,一个都不愿少,不料娇嗔声此起彼伏,众女却恍如彩蝶飞去般,一个都没有留下。
两个完美女奴虽然不愿走,但清姬被井清恬拉住手腕,宇文烟则是挡不住众女“威逼”的目光,被迫在人潮中随波逐流。
然而张阳的色笑丝毫没有减弱,邪情逸趣反而更加强烈,幻影一闪,他径直扑入后宅。
在有意无意间,张阳第一个闯入的是清姬与井清恬合住的卧房。
井清恬玉脸一片羞红,清姬则主动投怀送抱。
“主人,我要,啊……”
诱人的呻吟销魂荡魄,转眼间张阳与清姬已是赤裸相见,井清恬则下意识转身就逃,不料这次清姬反过来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母女俩同时躺在张阳的身下。
“滋”的一声,张阳的阳根插入清姬的私处。
清姬一声欢鸣,紧紧夹住情郎的巨物,随即深情地道:“四郎,谢谢你救了清恬。”
“小音,为了妳,就是死我也不怕!”
张阳与清姬四目相对,灵与欲在目光中浑然交融。
井清恬感应到唯美的气息,她扭捏的身子缓缓放松,悠然地张开美眸,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张阳的身躯,说道:“四郎,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井清恬的歉意宛如火上浇油般,让张阳的邪恶之火瞬间高涨,他猛然用力一耸,阳根重重插入温凉无双的花径深处。
肉体撞击声还未散去,张阳的大手已经握住井清恬的酥乳,说道:“清恬,道歉需要诚意的,嘿嘿……”
井清恬微微一愣,清姬则对张阳的爱好了如指掌,禁不住娇嗔道:“坏蛋主人,不许折腾人家的女儿。”
清姬的话语让井清恬恍然大悟,她浑身肌肤瞬间都变成红色,再次被羞窘笼罩,说道:“四郎,你要我……做……做什么?”
井清恬颤抖的话音让张阳喜出望外,他一边抽插着清姬的花径,一边玩弄她女儿的美乳,同时咬着她女儿耳垂,说出一个羞人的要求。
“唔……”
井清恬虽然已有“赎罪”之心,而且也经历雷峰塔的激情之旅,但一听到张阳的要求,她还是羞得手足无措、娇躯颤抖。
“女儿,让娘亲来吧。”
母性的慈爱弥漫清姬晶莹的玉脸,她娇媚地白了张阳一眼,随即就要与井清恬交换位置。
张阳的身躯不动,阳根却突然一缩一伸,龟冠就好似肉锤般,准确地击中清姬那柔腻的花心。
“啊……哦……”
清姬一声娇吟,刚刚坐起的身子立刻倒回了床榻。
“小音,等会儿再轮到妳,妳可不许与清恬争抢。”
“坏蛋主人,清恬面子薄,你就不要欺负她啦,啊啊啊……”
这时,张阳的阳根开始在花径内连续九转,而且还发动冰火神功,快感迅速淹没清姬的身心,但她还是放不下井清恬。
“娘亲,我……我……愿意。”
井清恬眼帘一番颤抖,随即缓缓俯下身,香舌开始舔着张阳的肉棒,同时也亲吻着清姬的玉门花瓣。
运……”
看着井清恬那含羞带怯的唇舌动作,张阳与清姬同时脚尖发紧,禁忌的欲火在两人心中同时爆炸开。
清姬与张阳的呻吟吹动井清恬的心弦,唇舌的动作奇妙地灵活许多,舌尖一卷,半包住张阳的棒身。
张阳的呼吸彷佛化为烈焰,他傲然地站立在床边,开始激情万丈的抽插,响亮的“啪啪”声中,还出现肉棒与香舌摩擦的“噗噗”声。
一根肉棒竟然同时玩弄两个绝色美人,而且还是母女花,呃!实现啦,又一个男人的幻梦实现了 !哈哈……张阳顿时兴奋无比,万丈豪情汹涌而出,在这欲火飞扬的一刻,他的信心有如欲火凤凰般振翅而现,直冲霄汉。
就在欲火把烦闷化为灰烬的剎那,灵光好似一道闪电般,照亮张阳的元神空间,又一个惊喜凭空突现。
“啵”的一声,九转冰火钻突然从清姬的蜜穴内急速抽出,紧接着又是“噗滋”一声,沾着清姬春水的肉棒插入她女儿娇嫩的蜜穴。
“啪啪……”
下一剎那,张阳彷佛成为打桩机般,抽插得无比迅猛。
井清恬的桃源禁地春水泥泞,但破瓜不久的少女怎能抵挡得住如此狂暴的攻击?她美眸紧蹙,禁不住疼叫出声,可张阳的抽插反而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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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妖灵重现
清姬愣了 一下,随即神情慌乱,还以为张阳又走火入魔,急声问道:“主人,你怎么啦?不要吓我!”
“小音,我没事,清恬有事,妳看着!”
张阳的抽插动作无比狂暴,但双目却很冷静,在响应清姬的同时,他猛然用尽全力腰身一挺,龟冠微微一震,紧接着势如破竹地穿透井清恬的子宫玄关。
“呀——”
胀疼与高潮同时充斥井清恬的身心,她陡然一声尖叫,子宫颈好似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咬”住张阳的阳根。
井清恬的蜜汁轰然喷溅而出,悉数喷在龟冠上;同一剎那,一片玄异的光华从她的肚脐迸射而出,把卧房变成一个晕黄的空间。
“啊!”
清姬再次发愣,慌乱瞬间占据她的双眸,一个带着恐惧的名词一闪而现——妖灵!
天啊,妖灵竟然还活着,而且又附在女儿的体内!意念变换之际,清姬完全出于本能,猛然翻身而起,亮出本命飞剑。
“哈哈……”
张阳的笑声突兀地响起,他一边抚慰还在高潮中痉挛的井清恬,一边再次把清姬抱入怀中,兴奋地欢笑道:“老婆,别着急,那不是妖灵,是地丹回到清恬的体内。”
“娘亲,四郎说得对,我能感应到地丹的存在。”
井清恬展颜一笑,随即羞涩地摇动腰肢,追寻欲望的快感,同时美眸一亮,回复几分紫灵玉女昔日的风采,道:“我可以帮助四郎对付万欲牡丹了,嗯……”
绵绵情丝融入动人的呻吟声中,欲望的身躯就此镀上完美的光华。
婉转娇啼,被翻红浪,几次忘我的尖叫后,一对绝色美女终于化为世间最美的软泥。
张阳在清姬两女的唇上深情一吻,随即挟带万丈情火,扑入另一间房间。
“臭小子,还没闹够呀!”
铁若男修长的美腿踢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而张阳闻着铁若男的香风,竟然舍不得躲开这一脚。
“哎哟”一声,张阳被踢到床榻上,正好压住宁芷韵的娇躯上。
被褥凌空一荡,叔嫂三人变成三道滚动的波澜。
在一阵如疾风骤雨般的撞击声后,灵丹的光华再次闪耀虚空,张阳乐得眉开眼笑,抱着鐡若男在房间内凌空飞旋。
快感在铁若男的后庭深处爆炸,她浑身肌肤荡漾着欲望的波澜,而宁芷韵则羞声惊叫起来,因为铁若男一直咬着她的乳头,丝毫没有放松。
白天过去了,月亮升起来了。
张阳化身为采蜜的狂蜂,火热地扑入一片“冰天雪地”中。
冷蝶躺在床上,淡漠地看了张阳一眼,随即自动掀开被褥,露出一丝不挂的绝美娇躯,说道? ?“相公,不许把人家弄得起不了床,不然我饶不了你。”
外表的冷艳,内里的火热,如此诱惑绝非邪器少年能够抵挡。
张阳连连点头答应,耸身插入时,动作也十分轻缓。
片刻,冷蝶突然夹住张阳的腰肢,蜜穴猛烈地夹磨着九转冰火钻,道:“相公,用力,再用点力,啊……给我,快给我,啊……”
火热的激情立刻降临,仙丹的光华已经闪过,张阳还在猛烈地撞击着冷蝶的身子。
“四郎,蝶儿的伤势才刚痊愈,不要伤到她啦。”
寒霜不知何时进来了,她轻柔地握住张阳的阳根,缓缓引向她那早已泥泞的玉门花瓣……
春风连续荡漾,张阳推开琼娘的房门。
“四郎,要想上我的床,先在酒桌上打败我。”
琼娘玉手一扬,桌案上瞬间多出十几瓶美酒,强烈的酒香直透张阳心间,虽然张阳不是酒鬼,但却愿意醉死在琼娘面前。
“好老婆,妳这办法不够完美,咱们这样吧,嘿嘿……”
张阳也扬起大手,酒泉随即升空而起;同一剎那,琼娘的衣裙被元虚真火化为灰烬,紧接着酒泉悠然洒落在她胸脯上,顺着乳沟奔流而下。
张阳大口 一张,接住混合玉人乳香的美酒,随即一 口喝下,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得意地道:“这才叫吃酒;老婆,怎么样?”
“嗯,花样倒是新奇,我也来试一试。”
以酒为引,血月玉女爽朗地跳入欲望之河,她檀口微微一张,酒泉如有生命般酒壶内飞出来,洒落在张阳的胸膛上。
琼娘的舌尖舔着张阳的胸前,虽然没有男人那般火热激情,但特别的快感还是透入张阳的心窝,让他的乳头也忍不住硬了几分。
“琼娘,该我啦!”
张阳酒兴大发,两手一动,两道酒泉就有如两条水蛇般,紧贴着琼娘的肌肤游走,而张阳的唇舌则紧追其后,足足花了 一盏茶时间,他才将酒泉全部喝进去。
“啊,四郎,吃酒就吃酒,不要乱咬……”
血月玉女的娇嗔已经多了几分娇喘,当美酒“逃”到她两腿之间时,酒香顿然飘出不一样的美味。
张阳舌尖一挑,在阴唇上扫动两下,这才满意地挺直胸膛,随即火热地道:“老婆,该妳了。”
张阳的阳根不停晃动,把心中的执念传入琼娘的心中,她略带羞涩地看了张阳一眼,然后张开檀口,接住从肉棒上滑过的美酒。
美酒与男人下体的气息一起涌入琼娘的嘴中,两秒后,她舌尖微微一颤,把留在龟冠上、不愿滴下来的最后一滴酒珠也吸进去。
“呃……”
舌尖与龟冠轻轻摩擦的剎那,张阳的六块腹肌陡然绷成岩石,他的十指不由自主挥洒起来。
在一片砰砰声中,一桌酒壶接连炸碎,数十道酒泉漫天飞舞。
特别的游戏进入高潮的一刻!琼娘飘飞而起,美眸迷离,彷佛浸泡在美酒的世界中;而张阳则纵身一跃,肉棒与美酒一起进入琼娘的花径内。
琼娘终于“醉”了,张阳则带着一身酒味,飞入柳飞絮的房间。
“唉,你真是个傻瓜,竟然与琼娘斗酒,那可是她修练的术法,你就是醉死十次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柳飞絮主动迎上前,丰润的玉脸弥漫着情爱与母性交织的光辉,她任凭张阳脱去她的衣裙,揉捏她的丰乳,一会儿后,这才柔声道:“你肯定也累啦,先洗个澡,歇息一下,热水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飞絮,妳真是我的好老婆。”
虽然九转冰火钻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但张阳却很享受熟妇的关爱,他揉捏着乳头的大手不由得多了几分柔情。
“哗”的一声,热水溢出宽大的浴桶,张阳躺在桶内,柳飞絮则站在桶外,温柔地按摩着他的肩膀。
郎情妾意,深情款款,完美的画面却未能持续多久,又是“哗”的一声,张阳把柳飞絮抱入桶中。
柳飞絮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随即趴在浴桶另一头,肥美的屁股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后庭花蕾收缩之际,水面突然冒出两颗气泡。
“呃!”
张阳的心窝再次遭受重创,阳根猛然贴着水面刺过去,水面瞬间升高一尺,水花扑打在柳飞絮最引以为傲的美臀上。
“啪!”
当肉棒插入花径的剎那,张阳情不自禁地扬起大手,在柳飞絮那浑圆、雪白、翘挺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激情万丈的五指印。
“啊……四郎,你这小混蛋,不许打……我的屁股,啊……”
柳飞絮虽然在娇嗔,可肥美无双的屁股却摇晃得更加销魂。
柳飞絮的欢鸣声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最后整个人趴在桶边,再也没有力气。
张阳射出一波精液后,他终于感觉到一丝疲惫,看了看外面破晓的天色,他随即抱着柳飞絮回到床榻上。
“飞絮,萍儿呢?还在闭关吗?”
“嗯,不叫她闭关,她肯定会爬上你的床。好啦,千万不要急,等萍儿出关,我与她一起伺候你,咯咯……”
说到这里,柳飞絮唇角与眉梢同时微微一颤,一抹神秘的笑意在她美眸深处一闪而过。
张阳没有察觉到柳飞絮眼底的异样,只是听到那充满诱惑的话语,但一想到母女双飞的情景,肉棒陡然又硬了起来,吓得柳飞絮花容失色,连声求饶。
美人哀求的声音绝对是人间天籁,张阳用口手抚慰一番后,随即勉强离开无双美臀,进入宇文烟的房间。
“主人,你终于来啦,咯咯……我们都等不及了。”
完美女奴永远不会拒张阳,早已赤裸的身子轻轻一跳,肉感娇躯投怀送抱的同时,蜜穴已经夹住阳根。
“你们?”
张阳凝神一看,意外的惊喜立刻映入他的眼帘,天地玄黄四灵女竟然并排躺在榻上,虽然她们在装睡,露在被褥外的香肩却是一片雪白。
张阳一声欢呼,抱着宇文烟跃上肉床,就此实现男人一生最荒淫的梦想。
肉体交合之音、床榻摇晃之声,还有宇文烟五女此起彼伏的天籁之曲,声声交会在一起。
当狂风暴雨平息之时,朝阳已经爬上中天。
“四郎,怎么样?行不行?”
柳飞絮早已猜到张阳的目的,早就拖着酥软的身子守候在房门外,似乎比张阳更加紧张地问道。
“好老婆,妳老公有不行的时候吗?嘿嘿……”
张阳大手一搂,把柳飞絮抱入怀中,邪恶的笑声还未散去,他突然掀开床上的被褥,宇文烟五女一丝不挂的身子立刻映入柳飞絮的眼帘中。
娇挺的乳尖、酥软的身子、还未闭合的花径,以及那还未完全干涸的淫汁,让柳飞絮的脸颊浮现红霞,瞪了张阳一眼,随即眼睛一亮,看着黄灵女与宇文烟的小腹部位,发出兴奋的低呼声。
“太好啦,只要有仙丹护体,咱们就有机会打败万欲牡丹。”
“主人,有什么好事?也给人家说说呀!”
邪魅的欢笑声凭空突现,王香君那宛如幼女的身子已经扑入张阳的怀中,在柳飞絮的面前,她柔腻的小腹摩擦着张阳的下体,毫不掩饰挑衅的意味。
虽然王香君已对张阳死心塌地,但举手投足间还是残留着以往的气息。
“啪”的一声,张阳在王香君娇小的屁股上拍了 一巴掌,留下火辣辣掌印的同时,指尖在她的臀沟内悄然一挑,准确地刺中后庭花蕾。
王香君顿时惊叫着从张阳的怀里跳下来,挑衅的目光瞬间化为羞涩的水雾。
张阳随手化解女人之间的不和谐,然后温柔地为还在沉睡的宇文烟五女盖上被褥,这才走出房间,眉头微皱道:“飞絮,你们的体内只有仙丹,没有妖灵,不过黄灵女的情形不一样,我差一点没能成功。”
“四少爷,你是说黄灵女体内的妖灵还活着?啊!”
王香君闻言一愣,随即低着头,少有地扭捏道:“主人,对不起,都怪我,她们体内的妖灵只是被压制,并没有消失。”
张阳昨夜已经想到答案,因此他又在王香君屁股上拍了 一巴掌,不过这一掌的韵味却大是不同,说道:“小宝贝,这不怪妳,要怪只怪天狼老家伙。”
王香君的妖邪只在表面,经过玄灵鼎的炼制后,她的内心已经好似一张白纸,张阳的巴掌与微笑,就此成为她生命中唯一的烙印。
“主人,你真好。”
王香君眼中泪花闪现,情不自禁又跳向张阳的怀中。
“咯咯……”
又一个特别的美少女从虚无中飞出,巨乳在空中划过一道销魂的波浪,竟是幻烟抢先一步,占据张阳的怀抱。
“哥哥,只剩下四个妖灵了,赶快再次——捕灵吧!”
幻烟小脸通红,彷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欢呼,说到“捕灵”两字时,眼底瞬间闪过窃喜与得意交织的光芒。
“妹妹,不用急,我还想好好休息几天。”
张阳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目光从幻烟的领口挪开,情不自禁地暗自思忖:娘亲说过时机未到,不要动幻烟,但现在算不算时辰正好呢?
“四郎说得对,先休息三天吧,好多姐妹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
幻烟原本要开口,不料柳飞絮也同意张阳懒惰的念头,她只得嘟起小嘴,不满地咕哝道:“讨厌、讨厌,又要让人家等下去,哼!”
幻烟一跺脚,就化作一缕幻影,飞回张阳的元神空间。
“性”福时光如梭如箭,弹指间三日时光已经过去。
张阳整整荒淫三天三夜,把自己的女人全部宠爱数十遍,这才志得意满地走入大厅,开始商议对付万欲牡丹的生死大计。
不用多说,众女早已认定捕猎的目标——勾魂、古韵还有正在张阳身边的水莲。瞬间无数道目光看向同一个方向。
水莲是这大厅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外人”之一,她原本躲在人群后面,如今却是无所遁形,瞬间羞得玉脸通红、手足无措。
水莲心弦一颤,突然很后悔跟着张阳来到药神山。
这时,柳飞絮微微一动,巧妙地挡住众女的视线,然后牵着水莲的玉手,体贴地道?.“水莲妹妹,后山有一处瀑布的景色不错,走,姐姐带妳去欣赏一下。”
柳飞絮带着水莲悠然而去,出门之际,她转身给张阳一道暗示的目光。
“咚!”
张阳突然听到剧烈的心跳声,别人可能不明白柳飞絮的意思,但他却是福至心灵,浑身热血顿然沸腾起来。
“主人,你快去吧,我们会好好商量,到时怎么帮助你夺取美人芳心,咯咯……”
清姬永远是张阳的贴心人儿,她一边嘻笑,一边把张阳推出去,还用妩媚的动作关上房门。
药神山后山,距离大殿十里之处。
飞剑缓缓落地,水莲抬头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愣。
原本水莲以为柳飞絮只是在找一个借口,让她避免尴尬,不料这里竟然真的有山谷秘境,只是站在谷口,流泉飞瀑声已经飘入耳中。
“妹妹,进去看一看吧,妳会喜欢这里的。”
水莲看到柳飞絮眼底的神秘气息,但却难以明白柳飞絮的弦外之音,最后她含蓄地微笑一下,就走入弥漫山谷的氤氲水雾中。
飘渺的雾气越来越浓,瀑布之音越来越近,水莲的脚步微微一顿就愣住了,她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座山谷瀑布竟然与九阳山秘境很相似,如果不是颇多人工凿痕,而且痕迹颇新,她一定会以为这就是九阳山秘境——那个改变她人生,充满哀羞回忆的地“柳姐姐,这是……咦!”
水莲回头望去,却不见柳飞絮的身影,顿时心弦一颤,忍不住产生莫名的慌乱之感。
“水姐姐,对不起,当日我骗了妳。”
一道女人的声音在水莲的身后响起。
水莲的娇躯猛然一震,那熟悉的声调触动她记忆的闸门,心潮一涌,这个地方彻底变成九阳山秘境,怨恨瞬间充斥水莲的心窝。
“红玉,我要杀了妳!”
水莲玉手一翻,本命飞剑凭空突现,接着她在原地急速转身,虚空寒光一闪,留下一道凌厉而又略显散乱的轨迹。
“红玉”化作狂风中的羽毛,身子贴着剑尖起伏飘荡,说道:“水姐姐,我当日所做虽然是为了捕灵,但我知道不应该那么伤害妳,妳恨我吧,我不怨妳。”
“住嘴,妳这骗子,无耻、卑鄙!”
水莲紧咬银牙、玉脸扭曲,剑芒越来越刺目,嘶鸣音越来越刺耳,而“红玉”的解释则有如尖刀般,剌入她心灵的伤痕之处。
“对,我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骗子,我害得姐姐失去意识、害死金光。”
无论剑气有多么猛烈,“红玉”的身躯总是距离剑刃有那么一丝丝距离,低沉的声调突然上扬,很激动地反问道:“水姐姐,金光本就该死,不是吗?他为了增强灵力,已经投靠天狼山,甚至还出卖了妳!”
“胡说、胡说,你胡说!呀——”
此时,水莲的心灵不仅被剌穿,甚至还被撕开,她承受不住这种痛苦,猛然一声怒斥,万千秀发升空而起,瞬间变成修罗杀神。
同一瞬间,一朵幻影桃花凭空突现,在水莲的头顶上呼啸盘旋。
“红玉”双目一亮,面对水莲的暴怒,竟突兀地挺身迎上去。
剑芒过处,“红玉”的身躯一分为二。
水莲顿时一愣,随即好似漏气的皮球般,身子迅速瘫软在地,飞扬的乱发也回复柔顺。
怨恨随着“红玉”的死亡一起化为灰烬,那朵幻影桃花也失去盘旋的力量,凭空而来,又瞬间凭空而去。
“呜……”
水莲哭了,她跪倒在地,泪水汹涌而出,不是悲鸣红玉的死,而是哭出积压在心中已久的悲伤。
“水姐姐,哭吧,哭过这次后,我再也不会让妳哭了。”
一只温暖的大手破雾而现,轻柔地搭在水莲抽泣的香肩上。
“张……公子,你……”
虽然早就知道红玉是张阳所乔装,也知道张阳不可能这样死在她剑下,但当本相出现时,水莲还是感到慌乱起来。
“叫我四郎。好姐姐,我要给妳幸福。”
张阳的大手轻轻托住水莲的下巴,缓缓俯下身,侵略的气息虽然缓慢,但却坚定无比。
“唔……”
水莲呆呆地看着张阳的唇舌逼近,乱成一团的心房还未清醒过来,张阳的舌尖已经趁虚而入,狠狠地抹杀她心中最后的阴霾。
薄雾盘旋、水花荡漾,柳飞絮站在山峰上,看着下面滚作一团的张阳两人,露出欣然的微笑:成功啦,终于没有辜负她这几天的精心安排。
“噢……”
随着水莲的一声哀鸣,九转冰火钻长驱直入,激情万丈地夺去人妻贞节。
春色迷离、肉色翻腾,张阳抱着水莲跃入水潭中。
水浪时而冲天而起,时而暗流涌动。
终于张阳一声闷吼,水莲则仰天一声欢叫,人妻之心就此留下丈夫以外男人的烙印,子宫花房更被火热的阳精完全占据,再也容不下张阳之外任何男人的气灵欲交融的剎那,“法欲桃花”毫不意外的出现了。而如今的邪器面对普通妖灵,只是悠然一笑,随手一掌拍下,“法欲桃花”就此灰飞烟灭,随风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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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宗师遗命
一元山,曾经的神圣光环已经被乌云遮盖,满山弥漫着从未有过的悲伤气息,还有一抹对未来的恐慌杂念——元老堂的长老们死伤过半,就连被视为神仙的一元祖师都身受重伤,以后怎么办?还能维持住正道第一山的身份吗?还有万欲牡丹,唉!
灵梦行走在通往混元洞府的石板路上,心情并不比其它人轻松,不过她心底还有一缕希望,张阳——她的情郎,也许他还能创造奇迹!
混元洞府之门悠然打开,一元真君的话语随风而来:“梦丫头,一元山即将遭受灭顶之灾,妳可有解救之法?”
只见一元真君盘膝打坐,神色一如往昔,飘逸从容,仙风道骨。
“回祖师,有您坐镇,定能力挽狂澜,再次封印妖灵。”
灵梦在洞门前俯身行礼,随即盘膝于地,眼帘低垂之际,唇边飘出一道沉重的叹息,因为幻梦心诀大成的她能清楚感觉到,一元真君的源生之火正在迅速熄灭,情形比众人猜测的还要严重。
“梦丫头,妳看出来啦,唉!”
一元真君的叹息透出几分欣慰,话锋一转,道:“这样也好,至少我一元山复兴有望,这就是命,老夫现在终于信命了,哈哈……”
灵梦的朱唇动了动,安慰的话语来到嘴边,却失去说出口的力量。
越是了解一元真君的伤势,灵梦越是感觉心情沉重。
大笑声缓缓散去,一元真君的脸颊逐渐红润起来,突然凝声道:“梦丫头,老夫如果把宗主之位传给妳,妳可愿意为了天下苍生,与一元山不离不弃?”
“啊!”
灵梦周身的烟波猛然一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张阳,让她烦恼该如何抉择。
洞府外,一干长老寂静无声,期待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一元山最杰出的弟子。
如果在以往,没有一个长老会愿意屈居灵梦之下,但现在不是以往,灵梦已经成为他们唯一的希望。
沉寂毫无预兆地笼罩着灵梦的身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她暗自一咬银牙,随即毅然张大双目,说道:“回祖师,弟子……愿意丨”灵梦在心中拿定主意,再次俯身行礼的剎那,她脑海中闪现的却不是天下苍生,而是那张无赖的笑脸。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从一元真君嘴中传出,心弦一松,一缕血丝染红他下巴的白须。
“灵梦接令!”
幻影一闪,一元真君从洞中飘飞而出,他给予灵梦的,不仅仅是一元山的宗主令牌,还有他毕生的功力。
当灵梦走上山顶的一刻,也是小玲珑走入麻衣洞府之时。
六道圣君看了小玲珑一眼,点了点头,随即拿起桌上的木斧,迈步向外走去。
小玲珑的眼珠滴溜溜一转,随即神色一喜,若有所悟地跟上去。
画面一闪,六道圣君专心无比地砍起树木,一边砍,一边感慨万千地道:“为师曾经只想做一个樵夫,如果只是做一个樵夫,也许为师会比现在快乐许多。”
小玲珑没有说话,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六道圣君砍伐树木的动作。
“砰”的一声,第一棵大树倒下了,六道重重地喘了 一 口大气,随即站在第二棵树木前,然后再次举起木斧。
砰砰声在山林中悠然回荡,木斧每一次落下,虚空划过的轨迹都有细微的不小玲珑的双眸逐渐发亮,在不知不觉,她已是如痴如醉地看着斧头的幻影。
一连砍倒六棵树木后,天下第一“樵夫”终于停下动作,悠然舒展粗狂的面容,问道:“徒儿,明白了吗?”
“有点明白了。”
小玲珑眉开眼笑,毫不掩饰心中的情绪,主动问道:“师尊,你是要把宗主之位传给我吗?”
不待六道响应,小玲珑已经猛点下巴,说道:“师尊,你放心吧,我会保住麻衣洞府的威名,绝不让你在九泉之下过得不快活,咯咯……”
六道忍不住苦笑一声,但小玲珑这么“欢喜”地看待他的死亡,他却没有丝毫恼意,反而欣慰地道:“徒儿,妳拜我为师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听妳真心叫我一声师父,不错、不错。”
“咯咯……那是当然了,普天之下,只有你有资格当我的师父!”
“哈哈……”
六道笑了,笑得无比轻松,突然他将木斧扔在一根木桩上,随即向林外走去,每走一步,他的身躯就会缩小一分,十步之后,六道圣君已经在这个世间消失不见。
“师父,弟子跪谢大恩!”
邪门第一宗师化为虚无,直到这时小玲珑才跪下去,一滴泪珠滑过她的脸颊。
“嘀嗒!”
当泪珠洒落尘埃的剎那,木斧突然腾空而起,六根木桩紧接着发出万道精光,完全笼罩住小玲珑娇小的身影。
正邪两道再次风云突变,哀鸣过后,希望冉冉升起。
这一日,天高气爽,万里无云。
在一条康庄大道上,一匹快马驮着一个中年男子飞驰而过,突然一团烟雾挡在快马前,烟雾中飘出一连串如银铃般的欢笑声,还有半个美丽少女。
,这少女的脸颊粉妆玉球,胸前双峰浪涛汹涌,偏偏腰身以下却是两缕烟雾,吓得那中年男子一声惊叫,从马背上栽下去。
“鬼呀——”
眼见“女鬼”扑来,那中年男子在地上一滚,也不顾身上的尘埃,撒腿就向后跑。
“哼,还想逃!”
在娇斥声中,一个“幼女”凭空突现,一脚踢倒那中年男子。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子,请大仙饶命呀!”
那中年男子吓得浑身颤抖,一边求饶,一边爬向道路旁。
“唉,堂堂一宗之主,竟然变成这样子,真是可惜呀丨”第三道声音出现了,但只听声音不见人,那懒洋洋的声音随风飘来,听似悠闲,实则寒气透骨:“金石道兄,你还要与我玩游戏吗?”
“张阳,你不要欺人太甚!”
身份被揭破,金石真人猛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眨眼间变成世人眼中的神仙;可惜他这神仙还未站稳,一个脚底从天而降,又将他重重踩下去。
“老家伙,你也算有本事了!竟然害本少爷追你大半天,怎么样,还想逃吗?”
“张……公子,你我无冤无仇,你又何苦咄咄相逼?”
金石真人四肢着地,再也爬不起来,这一次他是真正害怕了。
“我又不是要杀你,你何必害怕呢?呵呵……”
虚空光华一闪,张阳怪笑的面容映入金石真人的眼中,他开门见山地道:“给你选择,要嘛立刻自尽,要嘛随我同去金石山,把你干过的丑事说出来。”
“张公子,我没有……”
金石真人脸色一白,还是不愿承认。
“主人,不用与他啰嗦,让我割下他的鼻子,他肯定马上就招认。”
王香君话音未落,剑芒已经削向金石真人。
“啊,我说、我说,张公子,救命啦!”
金石真人非常怕死,不然也不会临阵脱逃,王香君的“恶”正好是他这种人的克星。
早已被看穿的真相再次从金石真人的嘴里说出,果然是他与风雨楼主默契配合,互相杀了自己的手下,制造勾魂与古韵之间的切齿仇恨。
“挺聪明的嘛,呵呵……记住呀,见到她们,就把这番话再给我说一遍。”
张阳拍了拍金石真人的脸颊,“夸奖”他几句,随即眼神一冷,冷声威胁道:“你要再敢耍花样,我保证你连元神也保不住!”
“是、是、是,小人记住了!”
在混元真火面前,金石真人吓得魂飞魄散,不敢有半点侥幸的念头。
“哥哥,已经抓住这家伙了,咱们现在是去金石山,还是去风雨楼?”
幻烟美眸闪光,跃跃欲试,积极性远比张阳高昂。
“我已经安排小音她们去这两处地方了,时间紧迫,咱们直接去两仪谷,她们会把勾魂与古韵带过来。”
“哥哥,你要去找东方怜?”
“对,凤妃已死,东方怜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目标,咱们必须在万欲牡丹出关之前集齐十二粒仙丹。”
张阳不由得紧握着双拳,目光如有实质般射向两仪山所在的方向,对于这最后一个目标,他是势在必得。
幻烟的巨乳往上一荡,小嘴撇了 一下,冲到嘴边的话语随即又咽回去。
王香君没有看到幻烟眼底的异样,中途接过话头,好奇地问道:“主人,没有天丹,天人法阵还能困住万欲牡丹吗?”
如此难题早已在众人心中盘旋千百遍,张阳已经没有苦笑的感觉,大手虚挥,近似自我催眠地道:“总会有办法的!我是邪器,一定能打败万欲牡丹!”
“咯咯……对,哥哥一定会胜利。”
幻烟与王香君同时挥舞着拳头,虽然她们没有像清姬与宇文烟那么盲目崇拜,但对张阳同样是信心百倍。
虚空响起一声嘶鸣,张阳倒提着金石真人的身躯,破空而去。
在混元真火的催动下,原本三日的路程,张阳一日就赶到两仪山,他站在阴阳形状的谷口毫不迟疑地喊出自己的名号。
“请道友通传,张阳前来拜见故友少阳真人。”
“啊,请等等!”
守门弟子一听到“张阳”两字,瞬间脸色一变,“砰”的一声,紧紧关上山门,彷佛张阳是瘟神般。
“修他老母的,贪生怕死的家伙!”
张阳终于感受到自己的“威名”,禁不住又气又笑,但念及少阳真人还算顺眼,这才压下强行闯入的冲动。
不要逞强、不要凌弱,本少爷最讨厌这种人,忍住,一定要忍住,要以德服人!张阳站在谷口,抬头数着天上浮云的数量,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一刻钟后,山门打开一条小缝,一个两仪山长老探出半颗头来,很紧张地道:“张……张公子,我家宗主与两位老宗主都在闭关疗伤,难以见客,辜负公子好意,还请您……下次再来。”
“胡说,他们在紫雷山的时候明明逃得很快,什么时候受伤了?哼!”
两个纯真剑灵同时娇斥出声,只是目光却足以杀人。
那个长老的脸庞顿时一片通红,但仍强自辩解道:“宗主他们就是因为受了重伤,这才不得不撤退。”
话语微顿,那长老看了看张阳还算平静的神色,鼓足勇气继续说道:“张公子,鄙派不是不想与公子结盟抗敌,只是力量微弱,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公子的累赘。”
原来这些家伙是怕这个!修他老母!张阳暗自骂了 一声,随即抓住暴怒的幻烟两女,上前一步,微笑道:“长老误会了,在下此来不是商谈大事,只是单纯思念老友。如果少阳道兄在闭关,就请东方姑娘出来聊一聊,我知道她可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势。”
说到最后一句时,张阳的声调阴沉三分。
那长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化,结结巴巴地回应两句后,就匆忙地转身离去,而守门弟子立刻又重重地关上山门。
“哥哥,为什么不教训他们?”
“是呀,这些家伙就是欺善怕恶,万欲牡丹可以灭了他们,难道我们不能吗?哼!”
“当坏人是很解气,但我可不想整天与人打打杀杀,那样还怎么享受生活?”
张阳随口说出江湖真谛,随即又话锋一转,从智者变成自大狂,得意洋洋地道:“再说,东方怜注定是我的女人,我也不想让她太难堪,嘿嘿……”
这时,山门大开,张阳口中的女人出现了,那高挑的倩影疾步而来虽然赏心悦目,但却不像寻常女子婀娜款摆,也不像铁若男那般野性明媚。
这还是张阳第一次仔细地打量着东方怜,他眉心悄然皱紧,也许是超级高手的感应,也许是来自前世的记忆,他敏锐地感觉到,东方怜对于他的到来丝毫没有喜意,也没有慌乱或是躲避的感觉。
不好,这个女人竟然对本少爷一点感觉也没有!剎那之间,不妙的预感在张阳的脑海中油然而生,毕竟没有爱意不要紧,可最麻烦的是连负面情绪也没有,不由得心想:唉,又遇上一个难缠的对手。
“张公子,不远千里前来,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东方怜与张阳相距一丈而立,她美丽的玉脸上虽然浮现笑意,但却没有热情的气息。
“东方姑娘,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路过此处,想起妳与少阳道兄,想进去讨杯水喝,呵呵。”
张阳咧嘴一笑,浑身的野性急速潜入心海深处。
“我两仪山现在一片混乱,既然张公子没有正事,那东方怜也不留客了,慢走!”
东方怜玉手虚挥,动作透出女子少有的潇洒之姿,回绝的话语简洁明了,客气而又淡漠。
张阳忍不住暗地翻了 一下白眼,不得不直奔主题,道:“东方姑娘,也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要不,咱们坐下来慢慢商量?这是关于仙丹的事情。”
明悟的光华在东方怜的眼中闪现,她平静地对视着张阳期待的目光,说道:“张公子,我在紫雷山时已经说过,此事帮不上忙,公子何苦非要为难我?”
东方怜的语气已经透出不耐,张阳心中的怒火则急速升起。
然而不待张阳再次出声,东方怜已经转身离去,脚步毫不迟疑,坚定而冷漠的声音同时飘入张阳的耳中。
“小女子现在是两仪山代理宗主,师兄与师尊出关之前,绝不会离开两仪山半步!”
张阳闻言,不停在心中告诉自己:以德服人、以德服人,我忍、我忍……忍她老母的,忍不住了!
“轰”的一声,张阳脚下的地面猛然裂成龟纹,眼看东方怜就要走进两仪山山门,他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
“东方姑娘,咱们去镇上游玩一下吧,烦请带路!”
幻影一闪,张阳大方地搂住东方怜的腰肢,然后在一群两仪山弟子的目瞪口呆下,他半搂着他们的代理宗主飘然离去。
转身之际,张阳还回过头来,对着那群两仪山弟子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
淡淡的烟尘随风而去,两仪谷内外一片死寂。
过了好久好久,守门弟子也没有清醒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算绑架吗?可代理宗主并没有任何反对的迹象,好像还默认张阳亲密的动作?咦,难道代理宗主……喜欢上张阳了 ?困惑还未散去,震惊又在两仪山上下扩散开,很多人的眼中都浮现着强烈的怀疑。
“张阳,放开本座,不然本座就对你不客气了 !”
其实东方怜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张阳的力量太强,瞬间就控制住她的身躯,直到他们进入百里外的集镇,东方怜这才有说话的力气。
“东方姑娘,到了客栈,我自会还妳自由。”
张阳眉梢一挑,觉得当坏人的感觉真是解气,在说话的同时,还故意大手一紧,搂在腰肢上的手掌往上移,若有若无地碰到东方怜的酥乳。
“哼,贱男人,你想做什么?”
乳峰被袭,东方怜脸色急速胀红,不过那可不是羞红,而是强烈的怒火。
“做什么?妳很快就知道了!哼!”
超人的直觉让张阳的心中更加郁闷,他报复性的在东方怜的乳峰上重重抓了一下,随即不顾惊世骇俗,直接飞入镇上最大的客栈内。
随后,张阳扔出大把银票,就此占据客栈的整座独院。
画面一闪,春色来临!
张阳指尖一挑,东方怜的衣裙立刻化为碎片,转眼间惊世绝美的娇躯就映入没有情意弥漫,只有欲火狂燃,张阳俯身压上去,与东方怜最大限度的肌肤相贴,鸳鸯戏水诀的力量瞬间充斥空间,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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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玉女连床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
张阳的阳根早已竖立而起,但东方怜却依然面无表情,眼中偶尔闪过的则是厌恶的光华,鸳鸯戏水诀竟然对她起不了作用。
在一番辛苦后,张阳无奈地停下唇舌的侵袭,看着东方怜虽然娇嫩诱人,却没有一丝蜜汁的私处,禁不住长长叹息一声:这麻烦比他预料的还要厉害,唉!
“哥哥,要不要我们帮你?”
“主人,我对她的身体可了解了,这是一个淫贱的女人,让我对付她吧!”
两个剑灵早已在暗中欣赏很久,此时终于忍不住现出身形。
幻烟两女的好意更让张阳觉得郁闷,因为“纯真”的王香君可不会说谎,不由得心想:想不到我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幼女”有手段,可恶,太可恶了!
为了保住男人的尊严,张阳把幻烟与王香君哄回元神空间,随即怒气一涌,强行分开东方怜的双腿,阳根重重地抵在阴唇上。
当张阳的半个龟冠挤入花瓣,目光对上东方怜时,他强自燃起的欲火立刻熄东方怜的眼中有弱者的慌乱、恐惧,但更多的则是强烈的厌恶,甚至可以说是恶心,让男人下体失去力量的恶心。
修她老母的,这还是一个女人吗?张阳悲愤万丈地败下阵,灰溜溜地逃出房门,他不由得很怀疑,王香君当初究竟是怎么挑起东方怜的情欲?
张阳的好奇心正与自尊心搏斗时,一群绝色佳人悠然从天而降,暂时抹去他心中的闷火,勾魂与古韵的出现更令他身子一震,目光终于找回几分神采。
“张公子,请问我……师尊何在?”
在来此的路上,清姬已经说出张阳猜测的真相,因此古韵还未落地,已经急切地询问着张阳。
虽然勾魂没有追问,但紧锁的眉心早已弥漫着寒气。
扑通一声,幻烟把金石真人扔在院子中,王香君更不忘恶狠狠地补充道:“老头,你要是敢有一个字说谎,本姑娘立刻割下你的鼻子,哼!”
“姑娘放心,小人绝不敢有半句谎话。”
金石真人偷偷看了张阳一眼,随即老老实实的把当日阴谋又重复一遍,末了,他跪在地上,不停向古韵哀求道:“徒儿,我本意也是为了光大山门,为师一时胡涂,但本不想杀人,都是曹孟出手凶残,请妳看在妳我师徒一场的分上,饶了为师吧!”
“金石,你这小人竟然把责任推给老夫,呸!”
曹孟的怒吼声猛然在人群后方响起,众女身子一让,就见宇文烟押着他走过来。
风雨楼主怒骂过后,用力挺直瘦小的身躯,直视张阳道:“张小儿,老夫技不如人,你要杀就杀吧,老夫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曹孟,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张阳悠然一笑,把抉择交给勾魂与古韵,说道:“两位姑娘,事情经过已经明了,如何处置这两人,你们开口吧。”
金石真人不停求饶,曹孟则傲然挺立,维持他没落枭雄的最后尊严。
勾魂的玉手逐渐握紧,杀气缓缓凝聚,古韵的美眸则无比复杂。
在一番犹豫后,古韵叹息道:“算啦,师尊当日之难,我也难逃责任,若不是我一意孤行,要为师兄报仇,也不会造成如今结果。”
两滴泪花洒落尘埃,古韵柔声说道:“张公子,就放了他吧,只要他保证,以后不再作恶就行了。”
“多谢徒儿、多谢徒儿,老夫对天起誓,如若再作恶,定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既然古姑娘不追究,那你就滚吧。”
说着,张阳一脚将金石真人踢出客栈外,随即看向勾魂,笑道:“勾姑娘,如果妳不想脏了妳的手,我愿意代劳。”
“不用,我自己的仇自己报!”
勾魂的话语虽狠,但她举起几次玉手,最后还是散去杀气,凝声道?.“曹孟,我还你当年收留我兄妹之恩。从今日起,我退出风雨楼,与尔等再无丝毫瓜葛。”
“好,风雨楼再无勾魂此人。”
曹孟留得性命,脸色却丝毫没有喜色,只有发自内心的悲凉,远去的身影更加瘦小枯干,气势全无。
迷雾终于散去,古韵与勾魂禁不住相视一笑,恩仇尽消。
张阳在一旁乐得眉开眼笑,但一时间却找不到搭话的借口,情急之下,他求援的目光扫向在一旁看戏的众女。
不料众女都看向天空,铁若男更是拉着宁芷韵走进房间。
见求援无望,张阳只得暗自一咬钢牙,上前两步,无话找话地道:“两位姑娘,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不好!”
勾魂美眸往上一翻,怨气突然汹涌而出,说道:“被淫贼惦记,本姑娘能好吗?”
虽然勾魂没有指名道姓,但淫贼是谁,张阳自是心知肚明,不由得脸颊一抖,瞬间一片愁苦,他想不到勾魂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看穿他的不良企图。
“噗哧!”
张阳愁眉苦脸的模样的确不凡,古韵一下子就笑出声,然后接过话头,略带羞潍地道:“张公子,百草夫人已经告诉我们实情,只要能拯救天下苍生,古韵……愿意……听大家安排。”
“太好啦,呵呵……多谢两位姑娘,不,多谢两位夫人成全,我一定……”
张阳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他又开始在心中大声夸赞众女。
“别叫那么快,我可不愿意。”
不待张阳的兴奋涌上头顶,勾魂已经当头给他浇下一大盆冷水,美眸射出两道亮光,上下扫视着张阳,怒声道:“我又不喜欢你,凭什么要做你的女人,而且还是一大群里面的一个?你给我一个理由!”
张阳瞬间浑身冷汗直冒,而且他突然发现,原来他还从没有老老实实、普普通通的谈过恋爱,如今想正正经经地追求美女,竟然一开始就遇上铁板。
“这……”
“这什么这?没有理由,古韵也不应该答应你。”
勾魂瞬间彷佛悍女附体般,连珠炮般质问道:“如果为了对付万欲牡丹,要我们牺牲自己的清白,那与被万欲牡丹杀死又有什么分别?”
勾魂不愧是出身邪门,此时此刻倒与小玲珑有几分神似,眉梢一挑,随心所欲地道:“天下人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再说,你与万欲牡丹比起来,谁好谁坏,谁说得清楚?”
勾魂每质问一句,张阳的气势就弱小一分,在这危难之际,他眼角向后一扫,映入眼帘的不是同情的目光,而是一张张幸灾乐祸的笑脸。
见张阳五官纠结在一起,古韵不忍心,刚要张开朱唇,勾魂及时拉住她的手腕,难分真假地再次重复道:“古韵,不要傻了,绝不能委屈自己;他如果说不出一个理由,我们立刻离去。”
“我……我……”
张阳顿时急了,在情急之下,猛然大吼道:“我看上你们了,不管是抢还是要骗,就是要你们当我的女人,行不行?”
“啊!”
众女瞬间张大嘴巴,不由得呆立在原地,她们从未想过原来张阳这么笨,不由得心想:这也算理由?也算甜言蜜语吗?咯咯……
“行!”
然而意外再次出现,勾魂竟然点头答应,古韵则羞得满脸通红,但也没有出声反对。
“好,既然行,那咱们立刻洞房吧!”
不待看戏的一干美人回过神来,张阳已经化作一股狂风,把勾魂两女卷入怀中,然后飞入卧房。
众女见状,心想:这样……还真的行!看来这家伙天生就是当强盗的命,咯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张阳进入的房间正是关押东方怜的房间。
勾魂、古韵与东方怜的目光交会在一起,顿时皆愣了 一下;下一剎那,古韵的羞叫声冲口而出,勾魂则一拳打向张阳,骂道:“你还真是一个淫贼,这样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我就是一个淫贼,现在要做淫贼最爱做的事,嘿嘿……两位夫人,请上床。”
张阳用最绅士的动作行了 一礼,然后就用最流氓的架势,同时把勾魂两女抱上床,紧接着脚一伸,把不配合的东方怜蹬到床角。
“不要,张公子,不要……”
古韵反抗不了张阳,只得捂住衣襟,急声哀求。
“夫人,叫我四郎,要不叫相公也行,错了,可要认罚。”
古韵的温婉天下闻名,张阳的荒淫也是无人不知,此时他的大手开始荒淫地在古韵的娇躯上游走。
“四郎,晚上……等到晚上吧,好吗?”
“韵韵好老婆,晚上干什么?”
张阳为了天下苍生,毫不犹豫地挑开古韵身上的长裙,正义的大手虚空一挥,乳峰已经落入他的掌中。
嗣!”
酥乳被张阳的大手揉捏,还当着两个观众的面,古韵一声尖叫,突然凌空跳起来。
羞红的弥漫只是一剎那,古韵突然张开紧捂着双峰的玉手,然后五指化作利刃,狠狠地刺向张阳的胸膛,伴随着呼啸的劲风,还有狰狞的怒吼声。
“张小儿,去死吧!”
妖灵出现了,提前从宿主的体内出现,这一爪绝对是早有预谋。
同一剎那,勾魂一头秀发也飞扬而起,她从后偷袭的杀气更加强烈。
还是那一剎那,幻烟与王香君凭空突现,同声欢笑道:“笨蛋妖灵,等你们很久啦,咯咯……”
张阳进入混元境界后,两个剑灵的力量也是水涨船高,两女分别缠住一个妖灵,远远看去,就好似两股微小的飓风般,绕着张阳猛烈地旋转,不过就是靠近不了他的身躯。
飓风还在呼啸,古韵的身子已经落回床榻,勾魂也软软地倒下去,她们看着眼前这一幕,美眸一颤,瞬间又羞又怒。怒的是,先前被妖灵控制住身躯;羞的是,张阳的大手竟然还在她们的身上。
“张公子,快捕灭妖灵!”
张阳轻轻一搓古韵那小巧的乳尖,使她的话语立刻走调,这才说道:“韵韵好老婆,妳又喊错了,要受罚哟!”
“不是,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妖灵控制的,张公子,你不能……啊!”
“韵韵,我知道妳也喜欢我,这是天意,就让我好好爱妳吧!”
两个剑灵与妖灵斗得天昏地暗,张阳则玩得不亦乐乎。
“不,不是这样的,张公子,你冷静……啊啊啊……”
“韵韵,妳再叫错我的名字,我就永远不松手。”
张阳双臂一紧,把古韵曼妙的娇躯搂入怀中,而且特别用力,彷佛要把她揉碎般。
“唔……”
古韵能感觉到酥乳被张阳的胸膛挤压得彻底变形,丝丝胀疼从乳房处传出,钻入她的心房,令她心中一乱,不由自主地改变称呼。
“四……四郎,请你放开我,快去捕灭妖灵。”
“韵韵,妳的声音真好听,呵呵。”
张阳守信地松开双臂,但却突然吻住古韵的朱唇,足足十几秒钟后,他才“远离”娇喘吁吁的古韵。
巧手玉女“自由”了,风雨玉女则被春色笼罩。
“张公子,请自重!”
勾魂的美乳也落入张阳的魔掌,但她比古韵冷静许多。
“小魂儿,相公我一向都很自重,嘿嘿……”
张阳故技重施,把勾魂搂入怀中,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阳根则如有生命般,灵活地钻入勾魂的腿缝之间。
嗣!”
张阳那火热的棒身在花瓣上轻轻擦过,令勾魂身子一颤,戴着金丝手套的右手刚举起来,立刻又垂下去。
勾魂的确比古韵冷静,但在张阳的欲火攻势下,同样是瞬间融化。
“混蛋,你要是敢继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勾魂说出狠话的同时,十指不由自主地抓紧床单,用尽全身之力,这才没有呻吟出声。
张阳在勾魂私处上的摩擦不弱反强,而且大手在揉捏玉乳的同时,他咬着勾魂的耳垂,毫不脸红地撒谎道:“小魂儿,我与妳哥哥还有一个约定,我一直没有告诉妳。”
“什么约定?”
勾魂闻言一愣,怨气与羞怒暂时被抛到九霄云外,在她心中,勾命不仅是兄长,还是有如父亲般的存在。
张阳在心中偷笑,神色却无比郑重,在头顶上空呼啸的杀气陪衬下,他豪情万丈地道:“妳哥哥在临死之前,除了把河图洛书交给我保管,还把妳的一生——交给了我!”
“啊!”
惊叫声从勾魂的心房涌出唇角,她瞬间呆滞住。
不待勾魂回过神来,张阳已经转移目标,他缓缓爬上古韵的身子,轻柔而又缓慢地道:“韵韵,巧匠兄虽然伤重难以开口,但我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知道,他也是那个意思,他要妳幸福。”
“师兄!呜……”
古韵哭了,曾经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但此时此刻,她的心门再次大开,泪水尽情奔流。
“韵韵,就让我代替妳的师兄,给妳一生的幸福吧!”
张阳见状趁虚而入,话语火热地钻入古韵的心灵,而他的阳根也在趁火打劫,轻轻的、缓缓的、柔情似水地刺入玉门。
“啊……噢……”
古韵一声长吟,在羞涩之中情意弥漫,恍惚间,她觉得张阳变成巧匠,她长久的愿望终于实现。
古韵不由自主地抱住“巧匠”的身子,努力地抬起腰肢,迎合张阳缓慢而又坚定的抽插动作。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只听“噗滋”一声,处子落红飘溢而出,在半空中,一个妖灵顿然惨叫出声,力量迅速削弱。
张阳缓缓地插入古韵的花心深处,然后缓缓地旋转蠕动,接着双手再次攀上玉乳之巅,而红舌则探入古韵的檀口。
春色开始汹涌,云雨逐渐急骤。
在张阳温柔体贴的动作下,疼痛早已过去,羞人的快感逐渐迷乱古韵的心灵。
美梦的氤氲更加飘渺,张阳突然激情一入,快感瞬间淹没古韵,令她猛然弓起腰身,脑海再次恍惚起来:那是师兄,不对,是……四郎,啊,是师兄,是四郎……啊!
“啊——”
迷离而销魂的尖叫声迸射而出,当欲望的岩浆灌满子宫花房的剎那,古韵好似八爪鱼般,紧紧搂着张阳,嫣红朱唇微微颤抖,情不自禁呼唤道:“四郎……”
若有若无的声音羞涩而迷离,但对妖灵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虚空光华一闪一灭,在不甘的惨叫声中,“悲情水仙”就此灰飞烟灭,一粒地丹凌空悠然一转,随即缓缓飞入古韵的眉心中。
“哥哥,我们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咯咯……”
幻烟的笑声无比欢快,娇美的小脸光芒四射,在搞定“悲情水仙”后,她飞身而上,与王香君一起缠住“香欲荷花”。
妖灵的失败已成定局,张阳却不骄不躁,阳根缓缓从古韵的花径内抽离而出,抚慰她好一会儿后,火热的目光这才转向勾魂。
“不要过来,我不相信。”
勾魂伪装的冷漠已经完全碎裂,在张阳熊熊欲火的笼罩下,她好似一只正在无谓挣扎的小羔羊般,身子卷成一团。
“小魂儿,妳连妳哥哥的遗愿都不答应吗?”
张阳无辜地眨着眼睛,“哀怨”地看着勾魂,彷佛勾命在责怪勾魂般。
“我……啊,淫贼,你、你……疼……”
勾魂稍一犹豫,张阳立刻压上去,并咬了乳尖一下,大手更早已覆盖上娇嫩的桃源处。
“夫人,妳看我的手指上是什么?好湿呀!”
张阳的手指在勾魂的眼前晃动,那亮晶晶的水渍无比显眼。
一声嘤咛,勾魂羞得双眸紧闭,再也不敢与张阳对视。
“夫人,咱们洞房吧!”
随着诱惑声调的响起,九转冰火钻半强迫地刺入勾魂的玉门内。
“呀——”
又是一声尖叫,又一缕处子落红洒落床单上。
结局再没有丝毫悬念,时光进入春色的循环中。
两个妖灵都已经覆灭,但张阳还在激情抽插,勾魂早已化作软泥,而古韵随之第二次呻吟起来。
“啪啪……”
张阳挥舞着他的正义之枪,在两个绝色玉女的蜜穴内猛烈地扫射、扫射、再……
“四郎,奴家不行了,啊……奴家真的不行了,你去找勾魂妹妹吧。”
“不要,相公,我也不行了,啊……好相公,饶了我吧。”
勾魂与古韵同时捂住不堪挞伐的娇躯,面对张阳的强势,她们不由自主变成小女人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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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最后一灵
“主人,来干这个贱人吧!你看,她已经湿透了,咯咯……”
王香君的笑声及时响起,让张阳的欲火转移了方向。
张阳回头一看,惊喜立刻扑面而来,让他既是兴奋,又禁不住有点郁闷。
东方怜私处果然一片泥泞,玉门已经张开缝隙,好似离水的鱼儿般,阴唇“喘息”得很急促。
东方怜终于动情,但却不是张阳的功劳,而是勾魂与古韵的畔吟带来的意外收获。
修他老母的,原来她喜欢女人!张阳生气了,猛然分开东方怜的双腿,然后用力一插,“噗”的一声,九转冰火钻愤怒地刺入花径内。
“呀——”
东方怜的惨叫声穿云裂空,春色空间顿时多了几分淫虐之气。
“张阳,你这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剎那的昏眩后,东方怜咬牙切齿地咒骂起来,处子血丝在流淌,而欲望的蜜汁则开始干涸。
“哼,本少爷就不相信搞不定妳!”
张阳邪魅一笑,怒火突然消失,肉棒也从东方怜的花径内抽出来。
下一剎那,张阳把王香君拉过来,并让她趴在东方怜的身上。
王香君与张阳心有灵犀,立刻吸住东方怜的乳尖,宛如幼女的小香臀则高高翘起。
“噗滋……”
张阳的阳根略显艰难地刺入王香君的幼穴,极度的紧窄让张阳浑身汗毛直竖,王香君更是是欢声长鸣,但东方怜则是呼吸一颤,玉门又颤抖起来。
“啪舶:”
猛烈的抽插声回荡不休,东方怜的美眸越来越涣散,玉门深处的渴望占据她的心窝o东方怜下意识抱住王香君的身子,而王香君的回应则很激烈,手指尽情玩弄她的阴唇,但指尖就是不进去。
“我要……我要……啊……”
欲望藏得越深,爆发之时就越强烈,东方怜好几次挺起腰身,却怎么也捉不住王香君的手指。
张阳双目发热,肉棒继续在王香君的体内冲刺,手指则爬上东方怜的乳峰,近似粗暴地揉捏起来。
时间不停流逝,难受的酥麻却不停堆积,东方怜身下的床单早已经一片泥泞,终于欲火粉碎她的心窝、焚毁她的理智。
东方怜的阴唇胀大到极限,并不停耸动着腰身,她已经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又或者是任何人,此时她只想抹杀花心深处的麻痒。
“东方怜,要我干妳吗?”
“要、要,我要,啊——”
张阳纵身一入,东方怜的痛苦终于得到解放,她猛然翻身而起,骑在张阳的腰上,并疯狂起伏着。
少阴玉女放纵了、尖叫了、高潮了。
不过,妖灵却始终没有出现,即使精液令东方怜的小腹鼓胀而起,张阳也没有感应到“色欲蔷薇”的存在。
东方怜在极乐中沉沉睡去,张阳的眉头则紧紧皱成一团,心想:时间已经不多,可第十二颗仙丹却失去踪迹,麻烦……大了。
“咯咯……”
幻烟来到张阳的身边,无双巨乳贴在张阳的背上,得意地道:“哥哥,色欲蔷薇早已经灰飞烟灭,仙丹无主,所以你感应不到它的存在,不过……”
“妹妹,妳有办法?”
“当然了,人家可是上古灵体,而且早有准备,随时都可以把它召唤回来。”
张阳顿时喜出望外,随即挥起大手,在幻烟的屁股上打一巴掌,责怪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害哥哥我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
“谁叫你不关心人家。”
幻烟已经懂得吃醋,小嘴一嘟,娇声道:“哥哥,别急嘛,等回到药神山,人家再帮你召唤仙丹,而且还有一个惊喜等着你呢。”
幻烟在张阳的耳边一番低语,令张阳的眼睛急速发亮,随即跃身而起,急不可待地道:“回山,咱们立刻回山,哈哈……”
药神山,后山主宅里。
二夫人与张幽月独处一室,沉默相对。
好一会儿后,二夫人还是难以抹去玉脸的羞红,颤声道:“幽月,娘亲与妳四哥哥……”
“我知道,娘亲不用再说了。”
烦躁的情绪弥漫张幽月的全身,她随即又无奈地叹息道:“只要娘亲过得好,女儿不会反对的,反正……已经这样了。”
二夫人玉脸再次一红,美眸一颤,接着说道:“飞絮在离开之前,私下告诉我一件事,幻烟能够召唤原本属于凤妃的仙丹,不过……需要……五个处子少女帮忙!”
“什么?”
张幽月瞬间如遭雷击般脑中一片混乱,再也听不见二夫人的话语。
同一时刻,另一间房间内,宁静双月的声音比张幽月更尖锐。
“娘亲,妳是说,要我们也成为四哥哥的女人?”
“宁月、静月,不全是那样。”
苗郁青已经羞臊得难以出声,令四奶奶不得不鼓足勇气,详细解说道:“只是要你们帮忙布阵,用处子之身吸引仙丹,至于你们愿不愿意……我们都不会勉强。”
张静月的头低到胸部,张宁月则眨了眨美眸,看向苗郁青道:“娘亲,咱们是母女,如果一起成为四哥哥的女人,妳不介意吗?”
瞬间两个美妇人的玉脸都红若滴血,苗郁青略一犹豫,抬起头,认真地回应道:“女儿,这都是为了对付万欲牡丹,但如果妳与静月也喜欢四郎,娘亲会很开心的。”
“娘亲,我才不干呢……”
张宁月的小脸一片通红,她跺了跺脚,飞身就逃出房门,但却没有逃出药神山,彷佛这里有什么东西缠住她的双足。
时光一晃,张阳期待的一刻来临了。
山顶成为禁区,勾魂布下最强的阵法。
在阵法之中、一片云团之上,张阳与幻烟赤裸相拥,张幽月、张静月、张宁月还有刚出关的海萍分别站在四角,海萍的美眸情意绵绵,张家三月则羞涩无比,不敢直视。
“哥哥,我要成为你的女人了。”
“好妹妹,哥哥等这一天也等了好久。”
张阳口中的“妹妹”自然是身下的巨乳萝莉,而身边三个妹妹则芳心猛然剧烈颤抖一下。
“哥哥,来吧,我要你狠狠地疼爱幻烟。”
幻烟主动分开玉腿,张阳的阳根却插入她的乳沟中,无双巨乳瞬间包裹住大半的棒身,特别的刺激瞬间弥漫向四周。
“噗噗……”
肉棒在巨乳之间穿行,幻烟美眸水色一荡,主动张开小嘴,学着张阳的其它女人那样,深情地舔吸张阳的肉棒。
“呃!”
张阳的大手抓住巨乳,肉体的快感从肉棒上扩散,而心理的快感则在他掌心弥漫,享尽风流的他也禁不住浑身紧绷,好似被电流穿透般。
在几百下激情的耸动后,张阳一声闷哼,攀上欲望之巅,他甚至故意把阳根从幻烟的嘴里抽出来,让在旁边的四女,尤其是三个妹妹把阳精喷射得情景看的清清楚楚。
张家三月同时闭上美眸,但那羞人的画面却刻入她们的心房,恍惚间她们突然想到同一个问题:四哥哥与娘亲欢好时,是不是也这样做?唔……
“啊……”
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尖叫突然响起,再次吸引住张家三月的注意。
张阳的肉棒已经插入幻烟的花径,令她的小腹上出现一道明显的波浪,把张阳每一次的抽插都尽显无遗。
天啊,那么深,幻烟怎么受得了?不仅张家三月害怕,就连海萍也禁不住倒吸一 口凉气。
“哥哥,幻烟是你的女人了,啊……哥哥,用力,我要……”
幻烟的欢鸣抹杀恐惧,她整个人坐在张阳的怀中,美臀摇晃出一道道销魂的轨迹。
虚空中风云一荡,最后一颗地丹破空而来,四个处子少女只觉得娇躯一震,四道光芒从她们眉心飞出,飞入幻烟的体内;幻烟瞬间浑身光芒四射,陡然升空而起,张开檀口,把地丹吞进去。
随后,幻烟凌空盘膝而坐,沐浴在万丈金光中,不需要张阳出手,她已经把地丹炼化入体。
羞人的仪式似乎结束了,张家三月心弦一跳,急忙把目光从张阳那赤裸的身躯收回来。
这时,海萍一声娇笑,主动投入张阳的怀抱,她的热情绝不在幻烟之下,轻易地又掀起一场春色风雨。
张家三月的呼吸悄然变得急促,她们下意识转身要逃,不料她们的母亲们却不知何时也来到山顶,张雅月也满脸羞红地跟在大夫人的身后。
“女儿,不要为难自己了,来吧。”
二夫人与宁芷韵牵住张幽月的玉手,苗郁青与四奶奶拦住张静月的脚步,四夫人与铁若男则围住张宁月。
张家的女人都来了,有如一道销魂荡魄的洪流,让半推半就的张家三月投入张阳的怀抱。
一时间,张阳豪情万丈、欢喜无边,就算是万欲牡丹马上杀来,他也没有心思多看一眼。
虽然只有一具身躯,但张阳却不愿冷落任何一个美人,他摇身一晃,几十道光芒从体内飞射而出,好似他延伸的手掌般,覆盖住所有美人的椒乳、丰乳,翘臀、肥臀:药神山就此脱离现实,进入欲望空间。
在温柔乡中,张阳只愿长醉不愿醒;可天不从人愿,寒风肆虐的这一天还是来临了。
“呼……”
满天浮云随风而动,时隔一月,翻腾的云海再次笼罩紫雷山的天空。
一切在紫雷山开始,也将在紫雷山结束!
雷峰塔废墟之上,张阳与一元玉女、小玲珑并肩而立,三人代表如今修真界的最强三股实力。
虚空浮云不动、大地风沙无声,“刘采依”却突然映入张阳三人的眼帘,彷佛她早已站在这里千百年。
短短一个月,“刘采依”的气息已经大变,虽然仍绝色无双,但举手投足间,无不弥漫着妖冶勾魂的风姿。
如果说以前的刘采依是圣女与魔女的结合体,如今的她,已将圣洁踩在脚底,魔性则肆无忌惮地充斥着天地。
“张小儿,来得真早呀,急着转世投胎吗?咯咯……”
只有这嘲讽的笑声依稀还能感觉到刘采依往日的风华,万欲牡丹缓缓踏出一步,绣鞋沾地的剎那,以她足尖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的地面瞬间干涸、龟纹密布。
张阳与灵梦两女的瞳孔微缩,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出半步,虽然他们的眼睛看不到,但感应却清晰无比,大地的能量、万物的生机,正源源不断进入万欲牡丹的体内。
张阳三人的心房同时“咯登”一跳,即使万欲牡丹的强大本已在预料之中,但亲眼目睹之后,他们还是难以压抑心海的波澜。
张阳看了看身后十二个绝色佳人,那股男人要保护自己女人的豪情壮志冲天而起,他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反击道:“万欲牡丹,少爷我的确很急,急着送妳回阎王殿。”
说到这里,张阳的脚底重重一顿,一股充满生机的波纹凭空突现在地面,撞向万欲牡丹的死气;同一剎那,灵梦与小玲珑也再次站到他的身边。
“砰!”
只见地面炸出一团烟尘,死气与生机好似两军对垒般,互不相让。
见张阳身子微晃,铁若男等人迅速排成了三行,十二道太虚灵力涌入张阳三人的体内。
“轰!”
一声巨响,紫雷山山顶出现一道巨大沟壑,泥土、碎石、沙尘冲天而起,却被超越自然的力量控制,好似一堵拥有生命的墙壁般,挡在张阳与万欲牡丹的中间,而且墙壁不停升高、不断增厚。
杀气吹拂着张阳的黑发,他猛然一声朗喝,十二佳人迅速一字排开,有如他的双翼般围住万欲牡丹。
“墙壁”一颤,竟被众女的气势所压,产生诡异的弯曲变化,瞬间圆形的“墙壁”出现了,把万欲牡丹包裹在其中,而众女则以玄异的步伐,在“圆墙”外急速穿插游走。
虽然万欲牡丹被围困,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看着急速逼近的结界,肆意地嘲笑道:“张小儿,你就这点本事呀?咯咯……竟然连阵法都不能悟透,太给刘采依丢脸了!”
“贱人,妳死了,我就不丢脸了。”
张阳大手一扬,黑白双剑凭空突现,他飞身立在阵眼上,众女的力量急速向他涌来,令邪器之身有如充气的皮球般,疯狂地胀大。
当张阳感觉身躯即将化为厅粉的一刻,黑白双剑中终于传来幻烟与王香君的欢呼声:“哥哥,是时候了,动手吧!”
“呀——”
张阳大吼一声,“圆滚滚”的身躯陡然横空飞射,他“漏气”的脚底则好似推进器般瞬间加速十倍,直刺向万欲牡丹!
剎那之间,时光因为众女紧张的呼吸缓慢下来,她们的计划终于顺利实现,接下来就看老天了!
剑芒过处,虚空寸寸碎裂,异样的薄雾扭曲天地万物,笼罩着紫雷山山顶。
胜与负,生与死,乃至天下的命运都集中在张阳这一剑之上!
十二颗仙丹的力量集合在一起,果然超越人类的想象。
“砰”声过后,万欲牡丹的金丹结界瞬间碎裂,十二朵幻影奇花从剑芒中呼啸而出,抢先包围住万欲牡丹。
“咯咯……”
虽然万欲牡丹被困,笑声却依然阴森而得意,突然她的身躯四分五裂,却不见一点鲜血飞舞。
同一剎那,另一个万欲牡丹在三尺外凭空突现。
张阳对此却毫不意外,剑芒凌空微微一转,如闪电般刺向第二个万欲牡丹。
只见第二个万欲牡丹又化为万千光点,但第三个难分真假的万欲牡丹瞬间又凭空突现,令张阳开始忙碌起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张阳的剑芒有如飞舞的银蛇般,不停吞噬着万欲牡丹;而万欲牡丹的笑声则四处飘荡,并可见一个接一个的“她”不停从虚无中走出。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不过眨眼之间。
灵梦与小玲珑一人飞上虚空,一人遁入地面,终于一道圆球形的光芒以三人的剑尖为支点,把几个万欲牡丹同时包围起来。
一连几声炸响,数个万欲牡丹化为虚无,最后一个则一声闷哼,一滴血珠从她的唇角处飞溅而出。
真身出现了!
“贱人,受死!”
张阳顿时惊喜无比,他的身躯再次急速胀大,剑芒无声无息的将那滴血珠分成两半。
剎那间,时光慢得好似蜗牛在爬行般。
只见分成两半的血珠在缓缓抛飞,剑芒在缓缓前进,而万欲牡丹则缓缓后退,衣裙与她的身子紧密相贴,丰盈的曲线缓慢浮现而出,剑芒逐渐接近万欲牡丹的眉心,秀发被杀气吹得缓缓飘飞而起,而她的眼底则缓缓闪过一缕得意的光芒。
“轰!”
一声巨响,时空瞬间回复正常。
就在所有人紧张到彷佛要窒息的一刻,万欲牡丹先前立身之处,竟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地面有如海潮般,向众女汹涌而去。
冷蝶诸女刚要全力迎击,不料地面突然向下一沉,紧接着又向上猛升,又一堵“墙壁”凭空突现,活生生切断众女与张阳之间的联系。
须臾之间,张阳浑身十二处经脉同时剧烈震颤,十二道血箭迸射而出。
这时,张阳脚底的“漏气”让他的剑芒加速十几倍,而浑身的“漏气”则令他变成一颗血球,在虚空留下一道道毫无规律的飞行轨迹。
张阳输了,是的,残缺的天人法阵又怎能困得住万欲牡丹?
再也维持不住圆形结界,一元玉女如闪电般凌空下降,挡住万欲牡丹刺向张阳心窝的一剑,而小玲珑则破土而出,抱住失去控制的张阳,果断地转身就逃。
火星四溅,鸣音回旋。
灵梦左手打神尺,右手无息玉,用尽全力挡住万欲牡丹的三招,然而她虽然得到一元真君的力量,但三招过后,她也有如变成狂风中的枯叶般,向后抛飞。
虚空幻影一闪,就见柳飞絮及时接住灵梦,然后在众女的掩护下,逃向与小玲珑截然相反的方向。
“哼!”
万欲牡丹看了看众女逃逸的背影,冷哼一声,随即她一步跨越百丈空间,瞬间就追到小玲珑的身后。
阴影从天而降,小玲珑甚至听到杀气的呼号声,月牙美眸紧紧地合成一丝细缝。
在如此危急时刻,小玲珑少有的英勇无私一次,仍抱着张阳加速向前飞。
就在万欲牡丹一掌即将拍下的剎那,虚空中传来一声凤鸣,不死凤凰破空而至。
“万欲牡丹,有老夫在此,休得猖狂!”
“上官云,滚开!”
万欲牡丹双掌一分一合,两朵幻影牡丹随即出现,以诡异的方式“夹”住不死凤凰。
瞬间烟花闪过,只听不死凤凰一声悲鸣,就与上官云一起坠落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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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决战风云
借着上官云阻敌的机会,小玲珑再次加速,好似一道利箭般,射入山脚的密林中。
万欲牡丹已是修真界无敌的存在,小玲珑想要带张阳逃出生天,连绵百里的森林是最佳的选择。
小玲珑很聪明,入林之际立刻隐去全身气息,与自然万物的呼吸融为一体,可惜万欲牡丹的强大已经超越自然!
“轰!”
万欲牡丹从天而降,一掌拍下后,瞬间大地彷佛变成海面般波浪汹涌,四方蔓延,眨眼之间,万千古木升空而起,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中,十里方圆之地变成光秃秃的废墟。
小玲珑在漫天飞舞的树木间闪转腾挪,虽然灵巧地避开树干爆炸的冲击波,但最后却不得不站在废墟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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