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集 幻梦落红(2/2)
张阳的心底又闪过一抹异样的失落,他指着烤鱼道:“灵梦,这里不是有吃的,何必再去摘野果呢?你也受了伤,需要多多休息。”
“张兄不用为我担心,我的伤势已经恢复大半。”
灵梦看着火堆上的烤鱼,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即微笑道:“灵梦自小不喜吃肉,这烤鱼就拜托张兄了。”
看着仙子飘然而去,张阳心中的失落只是停留了半秒,随即大口大口地吃起烤鱼。
一只不小的烤鱼下肚后,张阳舔了舔唇角的肉味,突然想起灵力空间中还有好几瓶美酒。
思绪一动,张阳随即大手一扬,不料掌心却没有光华出现。
直到此时,张阳才完全明白严重性,打败强敌固然豪情万丈,但他也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就连自己的灵力空间也打不开。
“可恶的老东西!”
张阳对四大长老的仇恨又多添了一笔,随即放弃法诀,只在心中呼唤幻烟。
“哥哥,不要太担心,我正在帮你条顺经脉。等过了半个月,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咯咯……”
幻烟的声音清脆悦耳,还弥漫着强烈的“人性”气息,不过她的童颜巨乳却没有出现在张阳的视线中。
“半个月吗?嗯,整天累得要死要活,趁机休息一下也不错,呵呵。”
张阳略一沉思,再次发挥他的优良习惯,将心中的烦闷杂念统统抛到九霄云外,然后将双手当枕头,乐呵呵地进入梦乡中。
时光一晃,张阳突然被人强行弄醒来。
“张阳,是不是你吃光了本姑娘的烤鱼?岂有此理,竟然一条也不剩!”
“啊,灵梦,你……”
张阳一边揉着被踢疼的屁股,一边抹去眼底的睡意,随即抬头一看,紧接着突然眼神呆滞。
张阳看着插腰而立、美眸圆睁的一元玉女,一颗心脏忤怦乱跳,足足过了十几秒,这才忍不住问道:“你走火入魔,还是中邪了?”
“臭小子,偷吃本姑娘的烤鱼,还敢诅咒本姑娘?哼,以为本姑娘好欺负呀!”
说着,灵梦身子一俯,气势汹汹地靠近张阳。
“呃!”
瞬间,张阳的心海遭受到如雷鸣电闪般的袭击,因为灵梦这么一俯身,那饱满浑圆的乳浪立刻掩没他的瞳孔,让他的心神又一次欢呼起来:看到了,又看到灵梦的乳尖了!虽然小巧,但却隔衣凸出清楚的形状,这不是梦,先前看到的美景不是梦!
这时,张阳的目光迅速地向下移动,刚扫过灵梦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时,不料灵梦竟原地一侧,只让他看到双腿的曲线。
“张阳,你想看什么呀?”
灵梦再次逼近张阳,唇角则似笑非笑,令张阳不禁心神收缩。
张阳本想收回目光,可眼睛一亮,就好似拥有生命般钻入灵梦那略微敞开的衣领口,贪婪地“抚摸”那雪白的乳肉。
也许“邪器”的目光有特别的力量,灵梦顿时身子一颤,乳浪剧烈地颤动一下。
灵梦的呼吸变得紊乱,并且终于发现到张阳的小动作,不过她没有后退,反而骄傲地挺了挺乳峰,檀口轻吐幽香,邪魅地笑道:“看够了没有?要不要我把衣裙脱掉,让你看个够啊!”
“啊!灵梦,你肯定中毒了,快运功驱毒吧!”
张阳感觉一种强烈的怪异感,甚至在恍惚间,他好似看到小玲珑与妙姬的影子附在一元玉女的身上。
“咯咯……”
灵梦没有运功,也没有继续紧逼张阳,而是顺势坐在张阳的身边,还翘起二郎腿,一双绣花鞋在张阳的面前晃来晃去。
灵梦那戏谑的笑声缓缓散去后,张阳终于坐正身躯,直视着灵梦,凝声问道:“你究竟怎么了?不是中毒,难道真是走火入魔?”
“嗯,你猜对了!我中了一一长老的一掌,伤势其实比你还严重,因此不得不提前修炼幻梦心诀的最后一层,所以你才会看到现在的我。”
灵梦的声调不再飘逸出尘,她脚尖一挑,声调变得低沉:“怎么样?这一个‘我’是不是更迷人?你喜欢吗?”
话音未落,异变的灵梦突然站起来,双腿移动之际,胯间衣裙上那道裂缝终于映入张阳的眼帘。
“咚!”
张阳顿时心神不堪负荷,全身经脉再次如爆炸般剧疼,但他却忽视那股疼痛,死死地看着那若隐若现的处子禁地。
“张阳,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喜欢我吗?”
灵梦的玉脸浮现几分嫣红,羞色流过之处,千般妩媚悠然浮现,还有万种风情。
“我……我……喜欢,啊!”
张阳的话音未落,黑暗已经向他席卷而来。
张阳在闷哼声中再次昏迷,灵梦则是先温柔地放平他的身躯,随即美眸异彩闪烁,似若自言自语般呢喃道:“张兄,灵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喜欢上你,你可不要让灵梦失望呀,嘻嘻……”
时光悠悠,山洞一片宁静。
篝火熄了,又亮了,闪烁的火光映照着石壁上的两道身影,一道身影平躺着地上,另一道身影则坐着。
那坐着的身影一直凝视着躺在地上的身影,那目光时而羞涩流转,时而邪魅荡漾,时而又带着挣扎。
这时火光一闪,那坐着的身影突然好似被雷电击中般一颤,紧接着她站起身,坐到距离张阳最远的洞口处。
黎明的光线从天际射来,一股冷风吹动张阳的眼帘。
张阳伸展着腰肢,呵欠才刚打一半,竟就被“异变”打断。
“张兄,咱们应该起行了,走吧。”
“去哪里?”
“你如今与刘采依反目成仇,普天之下,能保你的只有两个人,我家祖师与六道圣君。”
灵梦披散着秀发,发梢微微一动,飘逸的烟波遮掩她大半身子,接着她转身走向洞外,那美眸看似亲切,实则冷漠淡然。
这样的灵梦与昨夜绝对是天差地别,甚至比最初认识张阳时还要冷漠许多,这让张阳的嘴角飘过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虽然张阳觉得别扭,但却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他可是世间最邪异的邪器,一夜的昏睡已经让他想明白许多东西。
“梦仙子,一元真君会收留我吗?我可是一个大麻烦。”
说着,张阳耸了耸双肩,嘻笑着追上灵梦。
一元玉女已经放出本命飞剑,然后简洁地回道:“只要祖师愿意,天下间没有他不能得罪的人物。张兄,请坐好。”
飞剑破空而去后,一元玉女凝神指挥着飞剑,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唉,这女人真的中邪了!张阳没有多言,只是在心底不停翻着白眼,觉得现在的灵梦也不像原来的她,更像是曾经的冷蝶附身,给人一种冷漠无情的感觉。
无趣的时间分外难熬,张阳两人飞出百里之外后,阳光已经变得灼热,张阳一边以手遮头,一边忍不住出声打破这难受的沉寂:“梦仙子,天狼山最近在干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天狼尊者正在攻打金石门,目的是捕猎巧手玉女。”
灵梦傲立在剑柄之上,自然之风虽然猛烈,却吹不动她那绕体的烟波。
张阳呼吸顿时一顿,脑海中瞬间浮现古韵的倩影,他禁不住热血上涌,生出拯救佳人的念头;然而下一刹那,从他身上只传来空荡荡的感觉,让张阳只能哀声低叹。
“梦仙子,天狼山的行动这么猖狂,一元真君就没有行动,不教训一下天狼老儿吗?”
“天狼山虽然行为凶悍,但也是在对付妖灵,而妖灵的危害远在天狼尊者之上,祖师自然得分轻重。”
灵梦微微一皱眉头,因为张阳话语中的一丝不敬,流露出不愉快的表情,然后她衣袂一震,飞剑再次加速,呼啸的劲风吹散张阳后续的话语。
沉默再次笼罩住张阳两人立身的空间,直到飞剑落地休息的时候,他们之间并没有说话,而曾经在他们眼底盘旋的微妙思绪已经完全消失无踪。
飞剑走走停停,太阳与月亮交替浮现。
当夜色来临,感觉疲惫的灵梦终于降落在荒野上,随后两人围着篝火,各自打坐调息。
当明月缓缓升上中天时,张阳突然心弦一颤,莫名的感应让他急速张开双目,就见一双灿烂明亮、妩媚迷人的美眸。
此时,灵梦的身子竟然半趴在张阳的面前,玉唇微微前倾,远远看去,似乎正要偷吻张阳一样,而事实上,她也正是想这么做。
“唉,你怎么醒啦?讨厌,人家还想亲你一下呢,咯咯……”
张阳的心中瞬间转动千百个杂念,随即他试探着问道:“梦仙子,你想吻我?”
“不许叫人家梦仙子,讨厌。”
灵梦朱唇一翘,竟然露出撒娇的表情。
张阳眼底浮现恍然大悟的光华,随即向后一躺,嘻笑道:“我又睡着了,你来吧,我不会醒的,嘿嘿……”
灵梦再次俯身,檀口在接近张阳嘴唇的一刻,她却突然身子一转,躺在张阳的身边,然后仰望着夜空上的明月,慵懒而随意地道:“本姑娘没兴趣了。”
风儿悠悠盘旋、人儿静谧无声,然而虽然也是沉寂,但弥漫在空气中的不是沉闷,而是直透人心的温馨。
“灵梦,白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张阳挪了挪身子,与一元玉女肩并肩、头贴头,一起仰望着星空。
“记得,另一个我做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
灵梦那完美无瑕的玉脸浮现出几许感慨,她轻轻动了动头,让脸颊与张阳的脸颊轻轻摩擦,亲密的情愫在摩擦中悠然而生。
不待张阳追问,灵梦自行揭晓答案:“我强行修炼幻梦心诀,已经导致人格分裂,再这样下去,我总有一天会失去心智,不知变成什么模样……”
“你有什么可以补救的办法?说吧,不管做什么,只要你能回复本性,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现在不也是本性?你不喜欢人家现在的模样吗?咯咯……”
张阳一脸凝重,灵梦却轻松自在,还有心思调侃张阳。
在笑语过后,灵梦偏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张阳,羞色掩藏在妩媚的光华之中,柔媚地低语道:“只有成功突破玄关,我才能恢复如初。”
张阳双目一亮,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
张阳两人之间的呼吸可闻、肌肤微贴,就恍如亲密的情侣一样。
灵梦美眸微微一眨,戏谑与异彩同时飘溢而出,说道:“修炼幻梦心诀时需要有一个影子,而只要我爱上那个影子,再得到对方的爱意,情欲合一之时,就是功法大成的一刻。”
“我就是那个影子吗?呵呵……”
惊喜浮上张阳的脸颊,能得到一元玉女的爱恋,世间上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无动于衷?
“嗯,就是你。”
灵梦的玉脸布满红晕,坠入情网的她更加美若天仙。
狂喜有如巨浪般轰然淹没张阳的心神,随即他大手一揽,搂住灵梦的腰肢。
灵梦一声嘤&,眨眼之间,她已经蜷曲在张阳的怀中,乳峰受到强力的挤压,而柔腻的小腹则碰上一样火热而坚挺的物什。
“色狼,讨厌!”
一元玉女只是本能地挣扎一下,随即椒乳一挺,主动迎向张阳那火热的大手。
“轰”的一声,张阳再也承受不住喜悦的冲击,脑海瞬间一片空白,虚弱的他又向昏迷的世界飞去。
“张阳,你不能睡,我还没有说完,坚持住。”
灵梦见状,吻住张阳的嘴唇,一缕元气伴随着处子幽香,及时钻入张阳的心海。
别看这只是浅浅的一吻,灵梦仍是娇喘吁吁,美眸妩媚如水,悄然遮掩住处子少女天性的羞涩,随即凝声道:“你必须牢牢记住我接下来的话语,若是稍有差池,你我都会有性命之忧。”
张阳闻言,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用目光示意灵梦继续说下去。
“幻梦心诀选定炉鼎后,我与你的命运就已经连成一体,你死我死,你生我生。不过,一旦最后试练开始,另一个我不仅不会喜欢你,反而会……”
“啊!”
听着灵梦的话语,张阳适才的兴奋瞬间消失一空,苦笑着问道:“灵梦,我现在可是重伤在身,你可不可以另外选一个时机呀?”
“来不及了,从刚才我亲吻你的那一刻起,最后试练已经开始。但你不用太担心,夜里的我会尽全力帮助你。”
凝重的话语微微一顿,灵梦突然如花绽放般露出笑容,身子则如蛇般扭动起来,说道:“张阳,你这大色狼,赶快抱住我、用力抱住我!嗯……啊……”
灵梦的呻吟何等诱人?让张阳心中的犹豫瞬间就化为灰烬,接着双臂一搂,就紧紧抱住灵梦。
欲火突然爆发了,并毫无预兆地搅乱了空间。
张阳与灵梦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而灵梦虽然是处子少女,但她却竭力迎合着张阳,并在片刻的生疏后,她舌尖一卷,竟然勾住张阳的红舌。
“滋……”
舌尖交缠、嘴唇紧贴,张阳贪婪地吞咽着灵梦的香津,而灵梦也极力吮吸着张阳的红舌。
足足好几分钟过后,张阳这才松开嘴巴,然后微微向后一退,一缕银丝立刻连接着张阳与灵梦的嘴唇,银丝越拉越长,不仅将灵梦的香舌“拉”出唇外,还拉开一场欲火弥漫的春色大戏。
张阳故意晃着头,让连接两人舌尖的银丝也晃动起来,让灵梦发出一声娇吟、玉脸红若滴血。
如此淫靡的情景竟然发生在一元玉女的身上,别说一向飘逸如仙的灵梦,就连色名满天下的张阳也禁不住心房件枰狂跳。
张阳顿时心火一荡,急躁地抓住灵梦的玉峰。
“不对,下面一点,那才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在这迷离一刻,灵梦突然在张阳的耳边说道。
张阳闻言,揉动美乳的五指果然往下移动一点,而另一只手则滑过灵梦的腰肢,从那裂缝中探进去。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四郎,忍一忍。”
虽然灵梦在阻止张阳,但却主动地将身子往上一抬,让阴部与张阳的手指紧贴在一起。
张阳能感觉到灵梦私处的湿润,也能看到灵梦眼底那如水的妩媚,但他却咬紧钢牙,大手强行从灵梦的腿间抽离而出,随即双手齐上,尽情揉弄着美乳。
“啊……四郎,你这坏蛋,弄得人家好……难受呀。”
在恍惚间,灵梦仿佛变成妖娆荡妇,双腿夹住张阳的腰肢,私处则在张阳的胯间摩擦不休;与此同时,她依然在“指挥”着张阳的双手。
在最初狂野地揉捏过后,张阳的手指从灵梦的耳垂开始,一寸一寸地抚摸起来。
一刻钟过后,张阳已经找出灵梦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一遍、两遍、三遍……张阳一遍遍地抚摸着灵梦的娇躯,那衣裙已经被他揉得皱纹密布,“哗”的一声,衣领被他拉了下来。
瞬间,灵梦那雪白的乳浪汹涌而现,虽然乳尖还没有出现,但鲜红的乳晕已经刺入张阳的脑海中。
张阳的喉咙顿时有如地震般震颤起来,大手则再次抓住灵梦的衣领,不料灵梦却抓住他的手掌,娇羞地摇头道:“不要,太羞人了,唔……”
张阳又一次痛苦地压制着欲火,随即五指一松,接着准确地隔衣捏住灵梦的乳尖。
“啊,大色狼,你弄疼人家啦!”
灵梦的反应很强烈,即使张阳只是简单的碰触,她的欢鸣声依然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在叫喊声中,乳尖迅速胀大并凸立而起。
张阳下意识揉捏灵梦的乳尖几下,随即指尖一压,将灵梦的乳头压进乳球里,顺势也将乳球捏成扁圆的形状。
“呀——”
也许是身子太敏感,也许是幻梦心诀的影响,当张阳这样玩弄她的乳尖时,灵梦陡然上身一挺、玉脸仰天,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
穿云裂空声的尖叫还在飘荡,灵梦的四肢已经好似八爪鱼般,紧紧缠住张阳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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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仙子试练
“四郎,快……快用力,啊!哦……”
灵梦的身躯紧紧贴着张阳,那对美乳更是扁圆到极限,仿佛要挤入张阳的胸膛一般,而且双腿更是好似两条树藤般,紧紧缠住张阳腰肢的同时,处子桃源更是对着张阳那高耸的“帐篷”猛然一撞。
“啊……”
即使隔着好几层衣物,但张阳依然能感受到一团柔腻紧紧地抵在阳根圆头之上。
一缕呻吟冲出张阳的喉咙,那震颤的频率已经超出人类的极限,那无边无际的欲火终于把他的理智化为灰烬,让他再也压制不住欲望,也不想继续压制,随即大手一伸,蛮横地抓住灵梦下裙的裂缝。
就在张阳体内的欲火即将爆炸的刹那,一团淡蓝色光华从灵梦的体内迸射而出。
只见一元玉女仰天一声尖叫,其叫声惊天动地、久久不休,而那淡蓝色光华则瞬间包裹着张阳两人,紧接着就好似一股原地打转的飓风,刮起漫天飞沙走石,弄得天昏地暗。
在光团之中,一男一女维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不过他们已经没有知觉,他们竟然在这种情形下、这种姿势下,进入深层的调息境界……
当黎明的曙光划破天际的刹那,张阳的元神终于从另一个空间回归躯壳。
而光团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只有地面上留下昨夜遭受狂风肆虐的痕迹,而张阳与灵梦的姿势则丝毫没有发生变化。
张阳刚刚张开眼睛,龟冠上就传来柔腻的触感,销魂无比,而昨夜的记忆紧接着在他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回放。
虽然清晨的风儿迎面吹来,但张阳的脸颊却急速发热,他甚至能感觉到灵梦的蜜汁已经浸透衣裙,那湿润的气息包裹着他的阳根。
“呃……”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张阳只要一动,绝对能轻易夺去灵梦的处子之身,这巨大的诱惑让张阳呼吸变得紊乱。
在两秒之后,张阳却一咬牙,身子鱼跃而起,随即大手一扬,青铜古剑凭空突现,托着他的身躯飞向远处。
邪器竟然能放过如此绝色美人?一夜之间,他竟然已经回复灵力?他又为什么要急着离去,而且还是逃命的架势?
太多的迷惑搅乱风儿,风儿本想追上去看个究竟,不料张阳却凌空一个加速,转眼就飞得无影无踪。
得不到答案的风儿急得团团乱转,在几番辛苦之下,终于把另一尊泥塑木雕“变”成大活人。
灵梦眼帘一开,两道精光瞬间激射而出,她略一凝神,冷声斥道:“混账东西,竟敢盗我功力、毁我修行,张阳,我一定要——杀了你!”
灵梦衣袖一抖,昔日的飘逸烟波化成朦胧的寒雾,接着脚底一动,寒雾瞬间遮掩住昨夜残留的春色。
“砰”的一声,在灵梦脚下的地面顿时布满裂痕,而她则冲天而起,仿佛一团被冰火包裹的幻影般,顺着张阳逃跑的方向,如闪电般追杀而去。
几乎是在灵梦御剑破空的同一时刻,身在几十里外的张阳猛然打了一个寒颤,来自心灵的感应令他面色大变,一边急忙地降落至地面,一边不满地咕哝道:“不是说要卯时三刻才会醒过来吗?怎么这么快?唉,难道梦美人儿故意整我?”
张阳下意识为夜间的灵梦取了一个新名字,然后他一边埋怨,一边再次加速下坠,扑通一声,他落入一条小河中。
随后,水花飞溅,鱼儿惊逃,张阳在水中打了一个滚,然后挟带着一身水雾跃上岸,就毫不停留地向小河下游狂奔而去。
一刻钟之后,虚空幻影一闪,灵梦在小河边凭空突现,她鼻尖微微一耸,突然勃然大怒,咒骂道:“贱人,竟然连本门功法的破绽也告诉外人,真该死!”
奇怪的咒骂声还未散尽,灵梦一头秀发无风自动,然后她升空而起,凌空站在河面上,森冷的话音从齿缝里迸射而出:“哼,贱人,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拦我,有祖师亲传法器,就算是上天入地,张小贼也休想逃脱。”
话音未落,灵梦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件小巧的法器。
看着在掌心上旋转的法器,灵梦浮现出自信,充满杀气的眼底终于多了一丝冷冷的笑意。
那类似指南针的法器转得越来越慢,当它静止的一刻,也就是张阳踪迹再现之时。
灵梦的膝盖已经微微弯曲、脚底已经隐现光芒,她整个人就好似一枝蓄势待发的利箭般,突然“砰”的一声,法器从灵梦的掌心飞了出去,竟然就掉入河中,河面溅起一道小小的水浪。
“贱人,你竟敢毁坏师门法器?下贱无耻,死不足惜,呀——”
怒极的灵梦一剑横空扫出,小河顿时翻起滔天的巨浪。
在浪涛映照中,灵梦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而她眼中的光华也越来越冷。
与此同时,远在十几里外的张阳无端端地打了一个寒颤,一口凉气倒吸而入,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不见灵梦的踪影,这才呼出一口大气:唉,倒霉呀,又要开始逃亡了!但千万不能死在灵梦的手中,不然太冤了!
张阳在唉声叹气的同时,飞奔的脚步丝毫没有减缓,在半个小时后,他双目一亮,俗世城镇就在不远。
嗯,梦美人儿真没说错,在这群山之间还真有一座小镇,哈哈……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想到这里,张阳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红尘俗世。
一会儿过后,某间酒楼中多了一个豪客大爷,乐得酒楼掌柜眉开眼笑。
半个时辰后,酒楼掌柜突然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嚎声:“人呢?人去哪里了?给我追,把这个吃白食的家伙给我找出来!”
一群店小二挥舞着棍棒,如狼似虎地冲出酒楼,将一座百年古镇闹得鸡飞狗跳。
然而张阳早已逃出古镇,他站在破旧的官道上,下意识摸了摸没有流汗的额头,暗自在心中感叹:原来吃白食这么紧张,呵呵……不能怪本少爷,谁叫银票全被洪水弄烂了!
在一番自得其乐的无赖叹息后,张阳抬头望了望天空,随即钻入道旁的山野,再次开始逃命之旅。
阳光逐渐“热情”起来,张阳在沿途所见的路人越来越多,飞禽走兽则越来越少,在午后时分,他终于来到一座不小的县城。
这时张阳眼珠一转,片刻后,他穿着锦衣华服,进入城中最大的酒楼。
这一次,张阳没有吃白食,还随手给出一锭银子,当作店小二的跑路小费。
而当张阳酒足饭饱后,店小二已经帮他买来一匹骏马。
“嗯,做得好。掌柜的,这是本公子赏你们的。”
张阳的打赏比饭钱多了十倍,令整间酒楼上下顿时一片欢呼,而不远处一间专放高利贷的钱庄内,则发出熟悉的杀猪般惨叫声。
当钱庄的打手与官府的捕快开始行动时,张阳已经来到第三座城镇。
骏马四蹄一顿,张阳仰望天色的动作已经成为习惯,眼看日头即将坠落,他酒已足、饭已饱,接下来自然就是休息。
张阳一提缰绳,骏马就顺着主人的意思,来到一处很好的休息地方——翠红楼,城里最大的妓院。
张阳对于庸脂俗粉自然不会有兴趣,但从跨过翠红楼门槛的那一刻起,他手中的银票就朝四方飞舞,引得一大群烟花女迅速围过来,就连还没有化好妆的女人也从房里冲出来,奋不顾身地冲向张阳手中的银票。
“哈哈……别急,全部陪本公子喝酒,喝一杯一张银票。”
张阳豪爽地花着别人的钱,而每洒出去一张银票,他仿佛就会听见一声那个钱庄老板的惨嚎,所以为了让自己更加愉快,张阳大手一扬,这次洒出的不是银票,而是珍珠与玛瑙。
疯狂了,这间妓院彻底疯狂了,就连老鸨也迈开肥胖的双腿,如饿虎扑食般冲向满地乱滚的珠宝。
很快,正在接客的妓女也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正在哼哼啊啊的她们,突然翻身而起,扔下一个个正在兴头上的嫖客,竟就赤身裸体地冲出房门。
这时,张阳感觉无比快乐,他悠然地坐在酒桌前,看着到处乱窜的女人,忍不住暗自得意地心想:这么多女人的味道、这么多兴奋的尖叫,绝对能把本少爷的气息淹没,我就不信灵梦还能找到这里,哈哈……啊!
“砰!”
一声炸响,妓院的大门突然变得四分五裂,碎木有如利箭般射向张阳,把他心中得意的狂笑瞬间变成惊叫。
张阳顿时神色大变,下意识脖子一缩,碎木贴着他的头顶飞过去,深深插入墙壁中。
不待心中的惊叫冲出喉咙,张阳翻身一滚,紧接着跃身而起,同一瞬间,他将身上所有的银票、珠宝都扔到空中。
在没有门板的大门口,一道寒光破空突现,灵梦果然追来了。
在极度愤怒过后,智慧绝顶的一元玉女迅速地恢复平静,然后用最原始的办法,一路追踪张阳的痕迹。
原本灵梦还无法这么快就追上张阳,但张阳实在太嚣张,酒楼掌柜的怒骂、钱庄吸血鬼的嚎叫,以及妓院女人们的惊天骚动,无不好似指路的明灯,将她迅速地带到这里。
一大群烟花女虽然听到从大门口传来的爆炸声,但她们的眼中只有满天飘飞的银票,因此当灵梦破门而入的一刻,立刻就吓了一大跳。
仙子虽然异变成为冷血杀手,但灵梦却不想自己的法剑被这群女人弄脏,意念一动,飞出去的剑芒瞬间倒飞而回。
这时,妓院的后墙猛然炸出一个大洞,只是相隔几秒,两道身影先后从这破洞中飞出去。
也许是灵梦飞过之处杀气太重,也许是墙壁爆炸的烟尘太刺眼,几十个女人突然间仿佛变成泥塑木雕般,她们一起抬头往上望,看着那不停散落烟尘的屋顶。
终于,有人清醒过来了,然后就抱着捡来的银票向门外冲,紧接着所有人都吓得面无血色、惊叫奔逃。
“轰隆隆——”
转眼间,妓院倒塌了,曾经高耸的阁楼化为一片废墟。
老鸨站在废墟前,呆滞了一会儿,突然眼珠子一瞪,就发出张阳最喜欢的天籁之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房子呀,天杀的东西!”
此时此刻,“灾难制造器”已经飞出城门,然后钻入山野密林之中,不过那直透骨髓的寒气却越来越近。
“可恶!”
虽然知道前因后果,但张阳还是忍不住怒火上涌,因为他可是邪器,怎么可以这样被一个女人不停追杀?
也许把她打败,一样能征服修真界第一玉女!当这个狂野的念头在张阳的脑海中浮现时,他脚步一顿,太虚真火在掌心跳跃而现;下一刹那,真火“砰”的一声,散成万千道光点,带着他的万丈豪情瞬间消失不见。
灵梦输入张阳体内的灵力毕竟有限,而这一番奔逃后,张阳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别说与灵梦交手,估计就是一个大虚高手也能将他打倒。
“唉,算啦,好男不与女斗,人家灵梦也有苦衷,何必为难她呢?”
张阳一声长叹,找了一个自我安慰的理由,随即大步一迈,又开始亡命天涯的旅程。
在艰难之时,时光似乎过得特别缓慢,张阳早已经一身狼狈,但太阳依然悬外挂在天边,当他翻过一座山岭的刹那,终于被灵梦捕捉到他的身影。
“狗贼,休走!”
灵梦的飞剑隔着一座山头飞射而至,但张阳已经没有发动护罩的力量,唯有用尽全力,向前一个鱼跃。
在电光石火间,飞剑刺入山石中,张阳则立足不稳,沿着山坡滚下去,就好似一块石头般,一路轰隆作响,听在灵梦的耳中,也是一种天籁之音。
灵梦如闪电般飞越两山之间的距离,她那弥漫着寒气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衣袖重重一抖,那插在石中的飞剑猛然穿石而过,正好托住她凌空的脚底。
此时,张阳刚滚到坡底,但他顾不得一身疼痛,赶紧跳起来,就沿着大山的山脚奔逃。
“哼!”
灵梦的眼角看着天色,随即冷冷一哼,不疾不徐地御剑追向张阳。
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逃,张阳只觉得一道阴影从天而降,令他后颈上的汗毛直竖。
完蛋啦,真要死在灵梦的剑下,这也太冤枉了吧!呜……在心中悲鸣之际,张阳没有放弃挣扎,并突然改变逃跑的方向,从两棵大树之间跳过去。
“轰”的一声,大树成为张阳的替代品,被灵梦一掌打成树桩,满天碎屑紧接着被寒风吹走,一个溶洞随即映入张阳的眼帘。
当张阳一看见溶洞,脑海中立刻闪现出四个字——绝处逢生。
在兴奋之余,张阳再次如奇迹般加快速度,然后飞身钻进溶洞,他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妖魔鬼怪,只想逃离修真界第一玉女的追杀。
一进入洞中,张阳的心海更加欢腾,因为洞口虽小,但里面却幽深宽阔,而且直向地下蜿蜒而去。
“哈哈……”
老天的帮助让张阳高兴得手舞足蹈,因为以他的认知,地下溶洞大多连接着暗河,只要他逃入暗河中,那就算是真的逃出生天。
寒气又吹向张阳的后颈,但他这一次没有汗毛直竖,而是向后看了一眼,这才如利箭般冲入溶洞的深处。
虽然灵梦并不清楚溶洞的情况,但她没有要放过张阳的念头,转眼间,一场洞中的追杀开始了!
靠着地利的帮助,张阳一次次从灵梦的飞剑下逃脱,他时而钻入狭窄的通道匍匐爬行,时而在大通道中撒腿狂奔,时而又在迷宫般的岔道里迂回闪躲。
然而不论张阳耍什么花样,灵梦都没有半点犹豫地追逐,即使在钟乳石闪烁的磷光映照下,她身上的衣裙已经一片污垢,玉脸也沾满湿润的尘土,但唯有那利剑的光芒没有半点变化。
杀气如此紧追不舍,张阳眼底的得意也逐渐化为凝重。
溶洞不停向下蜿蜒,张阳不停疾步狂奔,他不知道已经深入地下多少里,只感觉道呼吸逐渐变得困难,突然张阳“啊”的一声低叫,看着眼前的石壁,他脑海中又有四个字——无路可逃。
“狗贼,还想往哪里逃?”
不待张阳重新选择通道,一元玉女已经堵住他的退路,森冷的剑芒缓缓对准他的心窝。
“慢着!”
在这危急时刻,满头大汗的张阳急忙双手连摇,很冤屈地问道:“灵梦,咱们可是朋友,你为什么要这样苦苦追杀呢?这没道理呀!”
一丝意外掀动灵梦的眉梢,她眼珠微微一缩,冷声道:“那个贱人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了吗?张阳,你就是我的心魔,所以你必须死!”
“贱人?灵梦,你说的贱人是谁?我这几天可都是与你在一起,没有见到什么贱人啊!”
张阳的双眼睁得又圆又大,流露出强烈的迷惑与好奇的神情,就仿佛一头天真可爱的小羔羊。
“贱人说的就是……哼,差点又上了你这小贼的当,别想拖延时间,留下你的人头!”
一元玉女果然聪明,轻易就看穿张阳的拖延诡计,她剑芒一震,不管张阳嚷嚷什么,一剑就刺向张阳的心窝。
张阳的脸色瞬间大变,他想还手,但却没有还手之力;他想闪躲,却没有闪躲的空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阳猛然向后一撞,并在心里暗自念叨:老天帮我!
“砰”的一声,这一次老天并没有帮张阳,山壁不仅没有倒塌,反而撞得他背部皮开肉绽。
最后的希望就此破灭,张阳只能看着激射而来的剑芒,不由自主地苦笑闭上双目,黑暗瞬间扑面而来,心想:呜……完蛋啦!
吸尘谷中,虽然夜色清幽,但却弥漫着阴风。
四大长老失败而归,重伤的两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大长老与一一长老俯身行礼,随即眼角交换一个目光。
“大长老,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吧。”
刘采依对于四大长老的失败并没有生气,但也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那平静的目光反而令他们感到忐忑不安。
大长老略一沉吟,鼓足勇气问道:“启禀夫人,属下在帮三师弟、四师弟疗伤时,发现他们体内有一股……不一样的劲气,正是因为这股劲气的影响,两位师弟才一直昏迷未醒。”
元虚境界近乎拥有不死之身,而四大长老的灵力虽然只是元虚超凡境界,但只要元神不灭,肉体就能迅速回复,可张阳的劲气竟然能克制元虚之力,怎不叫大长老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华?
刘采依唇角微微一动,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那股力量的确是我留在四郎体内的。”
“啊!”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听到刘采依这肯定的回应,大长老与一一长老还是忍不住身躯一颤,脱口而出道:“夫人,属下不明白……”
这时,刘采依衣袖一挥,两颗药丸飞到大长老的面前,她随即平静地道:“你们先下去休息,该明白的时候自然会明白。记住,此事不可告知任何人。”
“属下明白。”
虽然刘采依没有明说,但大长老与一一长老已经明白,这件事情绝对还有蹊跷,而联想到刘采依一向行事变幻莫测,他们禁不住同时暗自叹息一声:也许这一趟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两个师弟的伤更是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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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幻梦落红(一)
同一时间,在小玲珑的房间内,响起小玲珑又惊又怒的声音。
“什么,天狼山攻打风雨楼?他们不是还在攻打金石门吗?”
“回宗主,攻打风雨大殿的,是由天狼尊者亲自率领的精锐高手。属下前来传信的时候,我家宗主反复叮嘱,请宗主尽快出兵,援救我等。”
“混账王八蛋,天狼老儿竟敢挑衅本姑娘!”
天狼山如此猖狂,已经超出小玲珑的预料,她月牙美眸寒光一闪,拍案而起道:“火雷,立刻传令,全宗人马集结,本姑娘要狠狠教训天狼老家伙。”
火雷真人躬身领命而出,而那个浑身浴血的风雨楼弟子听见小玲珑如此下令,顿然松了一口气,就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昏倒在小玲珑面前。
随后,几个吸尘谷弟子将那报信的风雨楼弟子抬下去。
坐在下首的妙姬目光一动,凝声道:“天狼老儿如今实力强大,即使我吸尘谷倾巢而出,加上曹孟的人马,也不一定斗得过天狼山。”
话语微微一顿,妙姬的身子微微向前,不动声色地问道:“玲珑宗主,你准备要怎么援救风雨楼?”
“师尊你这是在考验弟子呀!咯咯……”
说着,小玲珑的身子也微微往前。小玲珑与的妙姬的目光在虚空中相碰,瞬间火花四溅。
在欢笑声过后,小玲珑得意无比地道:“要救风雨楼看似很难,其实很简单。弟子此刻就有两个法子,只要咱们星夜袭击天狼山,来一个围魏救赵,相信天狼老儿立刻就会撤兵。”
“嗯,玲珑宗主果然不愧是圣君高足,妙姬拜服。”
这时,妙姬缓缓坐正身子,然后又带着一丝挑战的语气,假意笑问道:“宗主的第二个好主意定然更加精妙,妙姬愿洗耳恭听。”
“咯咯……那是当然!”
小玲珑用骄傲的烈焰焚毁妙姬的挑衅,她扬起玉脸,得意地道:“师尊难道忘记了,这吸尘谷中可住着一尊大神?不然本姑娘干嘛要在她面前点头哈腰?”
小玲珑的灵力不是最强的,智慧也不是最高的,但她的心气绝对是修真界的第一人,即使是讲到刘采依,她眼中依然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光华。
妙姬心神一震,在这一点上,她真的是自愧不如。
意念微妙变化,曾经的师徒两人突然陷入沉默中,各自转动着思绪。
沉默几分钟后,妙姬有点迟疑地问道:“那你准备用哪个办法?”
“如果只是两宗交战,我一定会自己搞定,不过天狼老儿的行动肯定与恶煞冥女有关,这自然需要三夫人出面。”
见妙姬的态度有了变化,小玲珑的语气也不再那么凌厉,她戏谑一笑,然后话锋一转,说道:“师尊,你也算是三夫人的亲随,就麻烦师尊陪徒儿走一趟,请三夫人出马,咯咯……”
今时不同往日,小玲珑的话语不是请求,而是含蓄的命令,妙姬怎有不答应的道理?
就在小玲珑两女走向门口时,门外身影一闪,四大麻衣护卫如鬼魅般从黑暗中冒出来,他们的职责是贴身保护小玲珑,自然也把小玲珑的一言一行全部看在眼中。
“少主,你不能去找刘采依,也不要阻止天狼山攻打风雨楼。”
“为什么?”
小玲珑迅速地沉下脸,从以前到现在,她都不喜欢别人干涉她的行动。
“老奴等人也不明白原因,这是圣君的命令。”
为首的麻衣护卫没有过多解释,在抬出老主人的名字后,他们随即无声无息地隐入黑暗中。
小玲珑的眼帘一颤,瓜子玉脸随即如花绽放般,对着麻衣护卫消失的方向,笑道:“既然师尊早已料到此事,他老人家必然早有计划,我就留在谷中,等待师尊的好消息,咯咯……”
说着,小玲珑转身返回房间。
妙姬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在一番犹豫后,她还是闭上嘴巴什么都没说,毕竟六道圣君同样不是她惹得起的人物。
妙姬不敢说,小玲珑不会说,麻衣护卫自然更不会把话传到刘采依的耳中,而吸尘谷也很快就平静下来。
时光悠然流逝,转眼已是第二天上午。
刘采依走上一处山丘,看着底下的吸尘谷,她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神秘。
风儿一卷,刘采依回到房间,然后一指解开柳飞絮身上的禁制,亲切地笑道:“飞絮,辛苦你了,我的计划已经成功大半,四郎也已经安全脱险,你不用再瞪着我啦,咯咯……”
四大长老在禀报追杀经过时,柳飞絮就躺在屏风后,虽然她已经想通一些怪异之处,但还是忍不住凝神问道:“采依,你究竟在策划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四郎?”
“我不这样做,就不能让那两个老鬼中计,而只有打乱他们的阵脚,四郎才会有一线生机。”
“你是说一元真君与六道圣君会对四郎下手?”
“从那两个老鬼放纵恶煞冥女行凶的那一刻起,他们已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
说着,刘采依叹息一声,说道:“我对这些本不介意,但他们却选错清除的对象,哼!”
刘采依的叹息变成森冷的杀气,让柳飞絮心弦一暖,看向刘采依的目光又感觉亲切起来,说道:“采依,既然只是你的计划,那四郎……究竟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呢?”
“咯咯……飞絮,你还真是不懂变通呀!不要心急,很快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也许现在不是揭晓答案的时候,也许刘采依喜欢这样戏弄柳飞絮,她再次模棱两可地说着,然后不待对方追问,就闪身走出房门。
“飞絮,戏还要演下去,你就在房里打坐练功,床边有一本秘笈,很适合你修炼,相信我,四郎需要你的力量相助。”
“唉,这世上真有这样的母亲吗?”
柳飞絮苦笑着坐回到床榻,而一想到张阳那一声怒吼,她禁不住心房微疼,又对刘采依产生几分埋怨,还有一丝难以磨灭的怀疑。
时光回流,空间倒转。
张阳在面对灵梦的夺命一剑时,不由得闭上眼睛。
“当啷!”
突然响起利剑坠地的声音,竟然是灵梦一掌打在剑刃上,让张阳再次化险为夷。
原来太阳已经落山,另一个灵梦摇曳着绝世无双的娇躯,挟带着妩媚的万种风情悠然而现。
“四郎,吓着你了吧?”
“呵呵……”
张阳如牛般剧烈喘息几下,随即一个虎扑妖娆灵梦,连声呼道:“不干了,我不干了,这不是试练,是要我的命!”
“咯咯……原来张阳也会害怕呀!”
妖娆灵梦那高挑的身躯似乎没有了骨骼,不仅缠在张阳的身上,而且还巧妙地刺激着张阳的敏感部位,乳浪轻涌、美臀微翘,如此灵梦不再是玉女,而是绝世妖娆美女。
在一番安慰后,妖娆灵梦也忍不住叹息道:“我也没有想到,道心的反噬会那么强烈,不仅差点杀了你,就连我也差一点被她抹去。”
“明天我还要被她追杀吗?”
张阳想起今天的连番惊险,残存的惊俘立刻又冒出来,他眼珠一转,提议道:“要不这样,在天亮之前,我先封住你的穴位,等天一黑,再帮你解开。”
“那只会让我走火入魔,散功而亡。”
妖娆灵梦的美乳从张阳的后背滑到前胸,隔衣凸起的乳尖寻找着张阳的乳头,瞬间酥麻好似缓缓的流泉般,在两人的胸部前盘旋。
“那怎么办?今天的运气明天不一定还会有啊!”
“咯咯……放心吧,你是人家的男人,人家怎会害死你?”
这时,妖娆灵梦送上香吻,当银丝在两人舌尖上缠绕时,她咬着张阳的耳垂道:“只要你能在我身上留下更多、更深、更热的烙印,道心的力量自然会削弱,等你这坏蛋完全侵占人家心房时,你就可以控制住白天的我,然后……”
妖娆仙子也有羞涩难言的一刻,张阳闻弦歌知雅意,双目陡然光华一亮,汹涌的欲望终于冲走他心中的惊悸。
“梦美人儿,那我可要在你身上——留下烙印了,嘿嘿……”
“来吧,色狼,灵梦知道总会被你侮辱的,啊……”
动情的呻吟与妖冶的话语浑然合一,张阳与灵梦就在这地下溶洞中,卷起第二场春风春雨。
“哗”的一声,妖娆灵梦的衣领被张阳撕成两半,一对美乳骄傲地挺立在溶洞磷光之下。
“梦美人儿,你这宝贝好象又大了一些呀!”
惊叹声围着妖娆灵梦的乳尖团团打转,而在张阳目光的凝视之下,妖娆灵梦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并凸立而起。
见那嫣红晶莹的“豌豆”胀大一倍,张阳喉咙一颤,急不可耐地俯身一吻,恨不得将灵梦的乳珠吸入身体里。
“滋……”
诱人的摩擦声在舌头与乳尖上回荡,妖娆灵梦用力抱住张阳的头,并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前,同时仰天发出今夜的第一声尖叫。
肉色猛烈翻滚,呻吟再也没有刹那的中断。
张阳的唇舌吻遍妖娆灵梦的每一寸肌肤,将她的双乳玩弄出万千淫靡的形状。
妖娆灵梦则用呻吟、呐喊与尖叫声,激情地回应着张阳的爱抚。
“啊……四郎,忍一忍。”
当张阳拉扯妖娆灵梦私处上的薄纱时,妖娆灵梦软弱地阻止道。
张阳的大手在已经湿透的薄纱上重重一揉,嘶哑着嗓音道:“忍不住了,灵梦,我忍不住了。”
张阳的胯间一阵剧烈地跳动,似乎随时都会把裤子刺穿。
妖娆灵梦妩媚地笑了笑,娇嗔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讨厌的坏东西,咯咯……”
妖娆灵梦一掌拍在张阳的坏东西上,随即眉稍一挑,对另一个“坏东西”道:“把裤子脱掉吧,人家用手帮你解决一下。”
张阳瞬间大喜,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撩起长袍,然后脱掉中衣,就傲然挺立在妖娆灵梦的面前。
妖娆灵梦半裸着上身,神情温柔地跪坐在张阳的脚下,动作在优雅之中透着第八车|幻梦落红(_)淫靡,妖娆之外又不失灵秀。
看着眼前那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物什,妖娆灵梦第一次感觉到此物的冲击力,让她握上去的玉手猛然颤抖一下。
“呃……”
妖娆灵梦只是轻轻一握,心理的快感已经让张阳感觉血脉贲张,背脊猛然酥麻起来,幸亏鸳鸯戏水诀足够玄妙,及时让他稳住精关。
妖娆灵梦开始抚慰张阳,在最初的生疏后,她回忆着张阳身边那些女人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她一只手套弄着阳根,另一只手抚摸着精囊,还对着张阳那通红的龟冠呼出一口气。
一团烈火顿时在张阳的心房陡然爆炸,他身躯一俯,大手回到妖娆灵梦的美乳上,就好似报复般,在捏住乳珠的刹那,一股酥麻的力量凭空突现。
“啊!喔……死色狼,敢欺负我!”
妖娆灵梦的娇躯如触电般连续颤抖,私处薄纱上的湿痕迅速扩大,在两秒的喘息后,她怒气一涌,竟张开檀口恶狠狠地咬住张阳的要害。59一场战争开始了!张阳不愿束手待毙,只见墙上的影子往下一倒,张阳两人160就以特别的姿势翻滚起来。
张阳的双手充斥着鸳鸯戏水诀的力量,“电流”从妖娆灵梦上身每一个敏感之处钻进去,而妖娆灵梦则无论张阳怎么挣扎,都没有松开他的要害。
张阳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同时越来越乱,战争已到激烈时刻。
终于,妖娆灵梦娇躯一紧,私处春水飞溅,檀口下意识向后一退,迷离而陶醉的欢鸣声冲出心房。
就在妖娆灵梦尖叫的刹那,张阳也迎来高潮,“噗”的一声,精液突然射出来,就好似一股股白色的水花般,悉数喷在妖娆灵梦的脸上。
溶洞内瞬间一片寂静。
妖娆灵梦在突然的袭击下变得呆滞,而张阳看着缓缓流淌在她脸上的精液,不由得心想:呃,那可是一元玉女,她的脸上竟然沾满了我的精液,这是真的吗?
终于张阳的闷哼打破沉寂,紧接着妖娆灵梦一声惊叫,一边擦拭已经流到嘴边的液体,一边娇嗔道:“讨厌,再敢这样,本姑娘就把它切下来。”
“梦梦、好老婆,你舍得吗?”
张阳随口又给妖娆灵梦起了一个外号,随即调笑道:“这烙印够不够?”
“不够!”
妖娆灵梦的回应羞涩而又坚定,随即灵力的光华一闪,她身上的尘埃竟神奇地消失不见,接着她微微摇晃着身子,竟然反过来刺激道:“四郎,要想明天保住性命,你就还要再厉害很多,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呀?咯咯……”
仙子化身妖女,那别样的诱惑瞬间穿透张阳的心窝,他一声怒吼,再次扑上去。
春风荡漾,淫雨霏霏。
张阳全身已经一丝不挂,而妖娆灵梦除了私处之外,也是肉色醉人。
为了在妖娆灵梦的身上留下更多的烙印,张阳可是用尽全力。
浪涛一翻,妖娆灵梦趴在张阳的胯间,并在张阳目光的期待下,她用双乳包裹住张阳的欲望之源,妩媚地瞪了他一眼后,娇躯开始起伏,甚至还主动低头含住那用乳沟难以完全包夹的龟冠。
“啊、啊、啊……”
张阳发出高潮的欢声,并不停射出精液,一次接一次地162洒在妖娆灵梦的娇躯上。
终于,当张阳的阳精从妖娆灵梦檀口满溢而出的刹那,她的修为瞬间飞跃一个境界,昨夜的光团再次出现,将张阳两人包裹在其中。
时间就此失去了意义。
第二天,在朝阳之下,只见张阳一边穿衣,一边仓惶奔逃,嘴里还在不停喃喃自语:“又来了,怎么今天醒得比昨天还快?救命啊!”
片刻后,寒气逼人的灵梦追出洞口,今日的她比昨日厉害许多,好在张阳的速度也不是昨日可比。
山野、树林、城镇,在俗世大地上,四处留下张阳逃命的脚印。
这时,情势对张阳越来越不妙,他借来的力量又开始消失,好在在他面前出现一条大河,让他在灵梦的剑下侥幸地逃过一劫。
水面浪花一荡,一元玉女毫不犹豫也跳入大河中,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水中破开一条通道,不过水下的浑浊却令她很难一剑刺中张阳。
“嘿嘿……”
张阳乐得眉开眼笑,终于完全相信妖娆灵梦的话语——灵梦竟然不会游水,哈哈……
追杀从地面转移到水中,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奔腾的河水突然变得缓慢起来,悠闲了一会儿的张阳神色一苦,不得不纵身向上而跃。
虽然灵梦在水中已经耗损大量的灵力,但还是比张阳强上许多,不待张阳冲到水面,她已经如利箭般破水而出。
虽然灵梦带起万千水花,但她全身上下却没有一滴水渍,本命飞剑光芒一闪,积压已久的杀气全部集中在这一剑上。
浪花洒落,水面微波荡漾,然而张阳却没有出现。
“狗贼、王八蛋!”
灵梦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又上当了,灵梦顿时愤怒地一剑刺入水中,然而虽然掀起滔天大浪,却没有看到张阳的身影。
水中,张阳一边与游鱼逆流而上,一边露出得意无比的笑容。
成功就此来临,夜晚在千呼万唤中来到。
张阳又回到那座地下溶洞,迎接他的是妖娆灵梦那春光乍泄的火热娇躯。
“梦梦老婆,来练功吧,嘿嘿……”
“色狼,就知道……啊!”
一声娇吟抹杀妖娆灵梦的矜持,“哗”的一声,绝世美乳裂衣而出。
张阳顿时身躯一震,激动的肉棒又一次插入妖娆灵梦的乳沟中,在十几下穿梭后,龟冠前端已经渗出浓腻的黏液,那是张阳的欲火飞上另一个巅峰的预告。
“噗滋、噗滋……”
在黏液的润滑下,肉棒与玉乳的摩擦声响亮起来,那飘散在空气中的味道如丝如缕,悄然钻入妖娆灵梦的鼻翼中。
妖娆灵梦美眸波光荡漾,双手则更加用力地夹住乳房,随即缓缓低下头,伸出香舌在龟冠上轻轻舔了一下。
“呃!”
张阳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欲火瞬间充斥整个空间。
邪器之物变大了、变长了,棒身穿过妖娆灵梦的乳沟,前端塞满她的檀口。
“唔……”
妖娆灵梦的朱唇与肉棒紧贴,诱人的颤音只能从缝隙间流出来,虽然张阳的肉棒在她嘴中冲撞,令她略感不适,但她也在撞击中逐渐迷离陶醉,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她吮吸、吞吐的动作开始变得快速。
时光在美妙的吮吸声中流逝,在几百下激烈的耸动后,张阳的呼吸变得急促,龟冠上的经脉则剧烈地颤抖。
有了这几次的经验,妖娆灵梦已经明白要发生什么事情,舌尖先在棒身上来回一扫,随即急速地向后退。
“梦梦,别……别……”
张阳下意识捧住妖娆灵梦的脸颊,那哀求的目光直射而出。
妖娆灵梦的玉脸瞬间红若滴血,在略一犹豫后,她瞪了张阳一眼,随即张大檀口。
“啊!哦……”
在悠长迷乱的呻吟声中,张阳的精液暴射而出,悉数射入妖娆灵梦的檀口中。
“咕咚、咕咚。”
妖娆灵梦本不想吞下去,但那精液出乎意料的多,而且张阳的大手又不放,等她恢复意识时,她已经全部吞下去。
烙印从外到内,春色时起时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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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激情碰撞
时空一闪,直接到了下一个晚上。
还是那座地下溶洞,张阳得意洋洋地站在妖娆灵梦的面前。
妖娆灵梦眉稍一挑,半真半假地娇嗔道:“胆小鬼,一整天都躲在水里,那样人家怎么追杀你呀?”
“呵呵……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胆小总比我被你杀得四处逃窜好吧!”
在说话的同时,张阳大手熟练地钻入妖娆灵梦的衣领口,准确地捏住那小巧的乳珠,随即又好奇地问道:“梦梦,你今天只追杀我一个时辰,后来就不见人影了,你究竟去做什么了?”
“咯咯……不告诉你这无赖。”
妖娆灵梦巧妙地逃离张阳的搂抱,娇艳欲滴的脸颊往上一扬,再次娇嗔道:“今日的修为获益不足,你别想人家伺候你。”
话音未落,妖娆灵梦已经逃逸而去,在逃到转角时,她又突然回眸一笑,瞬间百媚横生。
张阳的胸膛连受重击,妖娆灵梦的调情那是何等梦幻的画面?让他不由自主大步追上去。
一刻钟后,张阳两人先后站在一条清凉的地下暗河面前,当日张阳没有找到,但妖娆灵梦却轻易地嗅到水雾的气息。
一缕明悟在张阳的眼中闪过,他欢声道:“原来白天的你回来找暗河呀,呵呵……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我明天就在这里游泳。”
“咯咯……美死你,无赖色狼。”
妖娆灵梦轻盈迈步,衣裙悠然滑落,几步之后,她身上只剩下了肚兜与亵衣,不待张阳有所行动,她转身瞪着张阳,说道:“别闹了,人家要好好洗个澡。”
只见水花在玄妙的力量牵引下,恍若雨雾般飘飞而起,围着妖娆灵梦团团打转。
突然,有一双大手穿透雨雾,准确地握住妖娆灵梦的美乳,紧接着“哗”的一声,张阳又撕裂了一件肚兜。
妖娆灵梦娇羞地闪躲,但又怎能逃得过张阳的追捕?
片刻之后,妖娆灵梦的乳珠就落入狼口之中。
突然张阳好奇地问道:“你灵力空间里究竟有多少衣裙?能不能全部拿出来,让我看一下,呵呵……”
“无赖,你想干什么?”
幻梦心诀与炉鼎之间心意相通,妖娆灵梦随即玉脸通红,说道:“你想把我衣裙全部撕裂,让白天的我光着身子追杀你?你这个变态,想得美!”
“梦梦老婆,不要那么迂腐嘛,你有结界护体,除了我之外,谁能看得到呀?哈哈……”
张阳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赤身裸体的灵梦追杀他的情景,眼中不由得越来越亮。
“你这混蛋、无赖,去死吧!”
此时,妖娆灵梦也有了杀气,随即一脚就把张阳踹下暗河。
张阳可不是会束手待毙的男人,他在水中一滚,随即挟带一片水浪腾空而起,恍如一只雄鹰般,扑向世间最美味的猎物。
水浪还未落回河中,醉人的呻吟声已经成为这特别空间中唯一的旋律。[贼吧Zei8。COM电子书]
一会儿过后,妖娆灵梦突然慌乱地说道:“四郎,不要撕……”
“梦梦,已经撕烂了,嘿嘿……”
阳只见肚兜还贴在妖娆灵梦的乳峰上,而她私处的薄纱则化成碎片,这时张阳的身躯巧妙地卡在她的两腿之间,随即大手一沉,掌心覆盖着那微微隆起、有如嫩白馒头般的处子禁地。
“唔……”
热力从张阳掌心透出,一浪接一浪地涌入处子禁地,让灵梦心弦一颤,不由自主地紧咬着银牙,让舌尖上的反抗话音变成缕缕呻吟声。
张阳用掌心揉动几下,力量很轻微,生恐稍一用力,就会把掌下的娇嫩蜜肉弄坏。
“四郎、好老公,我会走火入魔的,不要……”
妖娆灵梦的声音在反抗,但身子却已经酥软如泥,处子蜜穴悄然自行盛开。
“好老婆,老公不会害你的。”
张阳看着妖娆灵梦那嫣红的细缝,禁不住俯身压下去,嘴巴喷出一口热气。
“啊!”
当热气涌来,妖娆灵梦的身躯猛然一缩,玉门的颤抖更是厉害,一滴蜜汁突然满溢而出。
张阳的喉咙瞬间一阵剧烈地震荡,因为仙子竟然在他眼前“湿润”了!
随后,张阳缓缓伸出舌头,然后轻轻地吸走了那滴蜜汁,幽香顿然在空间弥散开来,欲火则在舌尖上轰然爆炸。
当那滴蜜汁被张阳舔走时,妖娆灵梦蜜唇一颤,一汪春水紧接着喷涌而出。
“呀——”
妖娆灵梦的高潮来得特别快,随即两腿朝天一蹬,竟然将张阳的头夹在她的两腿之间。
仙子彻底坠入红尘,而邪器的嘴巴与手更是已经肆无忌惮。
在几番狂浪后,张阳的人生又多了一件丰功伟绩,他把仙子变成荡妇了!
这一刻的灵梦就是荡妇,阴唇不停颤抖开合,粉嫩乳头更是胀大到极致,就连生死也不能阻挡她的欲火。
“四郎,来吧,让我做你的女人,我要做你的女人!”
张阳已经弄清楚妖娆灵梦全身每一个敏感的部位,然而面对这个邀请,张阳m却极力地压下冲动,然后身子微微一退,收回鸳鸯戏水诀的力量。
“扑通”一声,妖娆灵梦突然推倒张阳,然后飞身骑在他的身上。
“四郎,给我,我要。混蛋,给我!”
说着,妖娆灵梦快速地抓住张阳的阳根,胡乱地凑向她那蜜汁横流的玉门。
“呃呜……”
张阳的闷哼已经带着哭泣的声调,这绝对是他人生最为痛苦的时刻,一元玉女竟然要——强暴他!
虽然张阳奋力地反抗着,可弱小的他实在敌不过妖娆灵梦,即使他喊破喉咙,也没有救星出现。
突然,张阳的龟冠与妖娆灵梦的阴唇重重摩擦一下,强烈的触感让妖娆灵梦的檀口张大到极致,而张阳则不禁睁大眼睛、腰身往上一抬。
“滋”的一声,半个龟冠刺入一团柔腻之中,瞬间娇嫩的阴唇紧紧夹住阳根,夹得张阳的灵魂都在发颤。
“啊……”
这时,妖娆灵梦迅速调整玉门的方向,而张阳的腰身也在积蓄力量,突然张阳一声虎吼,就抱着妖娆灵梦滚入水中。
水面波浪翻腾、水中身影乱颤,下一刹那,张阳腾空而起,双足才刚沾地,他立刻阳根一抖,重重地插入妖娆灵梦的臀沟里。
“噗滋!”
在闷响声中,张阳的龟冠滑过臀沟,然后紧贴着阴唇滑了过去,那粗长的棒身强横地蹂躏妖娆灵梦的桃源私处。
一次……十次……百次……九转冰火钻已经发狂,猛烈地摩擦着阴唇玉门。
终于,妖娆灵梦的欲火从全身每一个窍穴喷射而出,而张阳的阳精则射在妖娆灵梦的臀丘上,并沿着浑圆的美臀缓缓流淌而下。
下一刹那,奇妙的光团出现了……
新的一天转眼来到,张阳伸着懒腰,悠闲地看了还在打坐调息的灵梦一眼,这才不徐不疾地走到河中,然后顺着河水往前游,神情惬意无比。
一刻钟之后,杀气腾腾的灵梦睁开双眸,紧接着张阳眼珠子收缩,相隔一天后,他后颈上的汗毛又竖了起来。
啊,灵梦怎么会游泳了?不好!在心中惊叫的同时,张阳四肢乱舞,就连狗爬式也用出来,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原来灵梦昨天回到这里,是在偷偷学习游泳。
呜……梦美人儿为什么不告诉我,可恶,救命啦!想到这里,张阳不得不惊叹灵梦的悟性,短短一天之内,她就已经成为一条美人鱼,水流不再是她的阻力,反而变成追杀张阳的帮凶。
地下河水蜿蜒奔腾,在几番激流撞击礁石后,张阳只觉得眼前一黑,身躯紧接着飞速下坠,然后又是一连串的巨浪翻腾,毕竟修真者也是凡人,不过是拥有一些非人的力量而已。
不知道经过多久的水中折腾后,张阳的护体力量已经接近枯竭,灵梦的冰寒气息则越逼越近。
张阳只是停下来喘一口气,灵梦就已经进入他的视线中。
灵梦美眸寒光一闪,飞剑立刻脱手飞射而出。
剑芒在水中激射的刹那,一股旋转的浪涛抢先呼啸而至,以张阳难以理解的方式缠住他的双脚,让他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虽然危机逼近,张阳却神色一喜,眼底突然出现一团亮光。
眨眼之间,那亮光扑面而来,紧接着是轰隆的巨响充斥着空间,暗河的尽头竟出现了。
这时,张阳用尽全力向前一跃,身躯刚跃出洞口,飞剑就刺穿他掀起的水浪。
只见洞口碎石飞溅,但那响声却被瀑布声完全掩盖,张阳凌空下坠的身躯中途一折,张开双臂飞向地面,而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喜欢丛林。
求生的意念激发了人类的潜能,张阳只觉得自己快如利箭,丛林瞬间就充斥他的瞳孔。
就在张阳即将发出得意的长啸声时,突然一道快如闪电的幻影从他头顶上飞过去,然后轰隆一声,那幻影一脚踩下,竟然将大片树林瞬间夷为平地。
张阳顿时心神一惊,狼狈无比地栽倒在烟尘弥漫的地面上。m直到这时,灵梦的飞剑才从瀑布中飞出来,回到灵梦的手中。
“狗贼,你竟敢玷污本姑娘的身子,本姑娘要将你大卸八块、千刀万副。”
灵梦想起今晨醒来时,身子那异样的感觉,以及腿上的干涸痕迹,羞愤至极的声音立刻从她齿缝中迸射而出,而话音未落,她已经连人带剑杀向张阳。
看着那撕裂虚空的寒光,张阳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生死时刻。
这一次,张阳依然没有抵挡的能力,不过他脸上却没有惊慌,反而悠闲地弹了一记响指。
“啊!”
灵梦的身子应“指”而倒,在惊叫声中,她跃身而起,手中剑芒颤抖起来,说道:“狗贼,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对你做什么。”
张阳很无辜地摊了摊双手,随即眼睛一眨,嘻笑道:“我只是对你的身子做了些‘什么’而已,嘿嘿……”
张阳的笑声充满了得意,经过这几夜的努力,他不仅在灵梦身上留下他的烙印,也把邪器的气息注入她的体内。
“狗贼,去死吧!”
张阳邪恶的话语再次激怒灵梦,她咬紧银牙,手中法剑再次光芒四射。
下一刹那,“呼”的一声,风儿吹散剑芒,灵梦竟捣着小腹蹲在地上。
灵梦败了,败给了张阳的“下流一招”张阳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用力呼出一口气,毕竟要是灵梦的剑芒再快上一分,那他的脑袋肯定已经与脖子分离。
在感叹过后,张阳又忍不住得意起来,因为如果不是他昨夜疯狂折腾妖娆灵梦,怎么会有如今的胜利成果?
嘿嘿……现在都还有点腰酸背疼,不知道她左乳上的牙印消了没有?张阳的目光随着意念变化而变得灼热起来,并问道:“梦梦,是不是很难受呀?”
“狗贼,不许侮辱本姑娘,呸!”
道心化身的灵梦只觉得那亲昵的称呼无比刺耳,更恨不得把张阳撕成粉碎,可惜体内奔腾的“水流”却搅乱她的经脉。
“不要骂我了,昨夜你可是叫我好老公呢!”
张阳绕着灵梦转起圈,也许调戏仙子太有诱惑力,他继续刺激着灵梦的心灵,说道:“梦梦好老婆,现在叫我好老公吧,如果我一高兴,立刻就放了你,咱们继续玩追杀游戏。对了,这是你昨夜留下的抓痕,你看。”
说着,张阳撩起袖子,可见他的手臂上还有淡淡的激情印记。
灵梦顿时大受刺激,昨夜“另一个她”的记忆瞬间闪现,令她双手猛然抓在地上,指尖深深地抓进土壤中,咒骂声低沉无比:“贱人、贱人,贱人——”
张阳先是享受着折腾灵梦的另类乐趣,随即一惊,不妙的预感如闪电般一闪而过,让他再也不敢有丝毫耽搁,重重一指点中灵梦的要穴。
“呀——”
要穴被点,灵梦没有变成泥塑木雕,反而仰天一声大叫,一股劲气透体而出,把张阳瞬间震上半空中。
“狗贼、贱人,我要杀了你们!”
瞬间,一元玉女一头秀发无风自动,升空而起,就恍若一团黑色的烈焰般,散发出狂暴的气息。
怎么会这样?难道梦美人儿也会算错?一口逆血染红张阳的衣袍,震惊瞬间充斥着他的心窝。
下流一招竟然失效了,虽然张阳绞尽脑汁,但最后发觉低估了灵梦的能力,或者说,他低估了这一个灵梦对他的仇恨之心,竟然不惜浑身经脉爆裂,也要将他斩于剑下。
错误总是要付出代价,虚空一声呜鸣,就见变身成杀神灵梦的飞跃到更高的半空中,然后化作一颗燃烧的流星,飞向张阳的胸膛。
呜……又来了!张阳不由得在心中惊呼道。
这一次,由于灵梦的速度太快,张阳还没有来得及露出惊慌的表情,金铁交鸣之音已经响起,紧接着燥烂的火花凭空突现。
“咯咯,我帮你教训这个谋杀亲夫的女人!咯咯……”
欢快的笑声在四方飞扬,幻烟在火花映照中出现,她出现的刹那,就把邪器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谋杀亲夫?灵梦足足愣了三秒钟,这才明白过来幻烟说的是谁,顿时令她狂暴得秀发如蛇般飞舞,怒吼声直冲上云霄,甚至过度的愤怒让她手中飞剑化成光182点,打神尺与无息玉两大神器飞入她的手中。
糟啦,梦美人儿设下的禁制全部失效了!难道真要与灵梦生死相搏?张阳心中一跳,四肢血液急速回流,下一刹那,他刚刚发冷的手脚突然又急速升温。
幻烟一挺巨乳,一边扑向张阳的怀抱,一边骄傲地欢笑道:“哥哥,人家提前修复你的经脉,你要记住奖赏人家哟,就像你昨夜奖赏灵梦那样,咯咯……”
这时,幻烟化作一缕光芒,飞入张阳的眉心处,而她最后一句完全是个人的心愿,却气得灵梦柳眉直竖,双眸发红,浑身经脉再次爆裂。
“扑通”一声,功力全复的张阳还没有出手,灵梦已经从半空中摔下去,砸起一片血色的烟云。
灵梦落败了,败给幻烟那纯真无瑕却又淫靡至极的欢笑之音。
意外的惊喜浮上张阳的脸颊,他一声欢呼,随即飞向地面,一连串杂音立刻在烟尘中回荡不休。
“狗贼,你要干什么?”
“梦梦,我在帮你治伤。”
“无耻狗贼,本姑娘一定要杀了你!”
“要杀我也不急在一时嘛,呵呵,乖乖别动,让我帮你疗伤。”
随后,在一声前所未有的愤怒尖叫声后,灵梦突然从烟尘中冲出来,全身只有几缕碎布遮掩,在飞奔之际,两瓣赤裸的臀丘暴露无遗。
“梦梦,别跑呀,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哈哈……”
张阳昨夜的邪恶目的意外成为现实,等灵梦近似全裸的逃入林中的刹那,他这才悠然弹了一记响指。
“嗒”的一声,灵梦应指而倒。
“唉,都跟你说了,伤势还没有痊愈嘛,真是不听话呀!”
张阳迈着胜利的步伐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灵梦那不停颤抖的娇躯。
“狗贼,有种你就杀了本姑娘,不然本姑娘一定会杀光你身边所有女人!”
灵梦为了逃避被侮辱的命运,用尽所有的力气吼道。
“嘿嘿……你就是我身边的女人,你要杀了自己吗?”
张阳自然不会被灵梦s这小小激将法束缚,他大手一扬,就将灵梦胸前的布条变成碎屑。
灵梦本能地横臂捂胸,咬牙切齿地道:“张阳,你去做梦吧!本姑娘就算死,也不会像那个贱人一样。”
“哈哈……死?梦仙子,你知道吗?这世上还有比死更刺激的事情。”
说着,张阳大手一挥,一股狂风凭空突现,瞬间席卷而过。
画面一闪,张阳辛辛苦苦地回到那座溶洞、回到春色犹存的暗河边。
“梦仙子,不要再忍了,再忍下去,身子会坏掉哟。”
“唔,狗贼、王八蛋,无耻、下流……”
灵梦从来不知道,原来她懂得那么多骂人的脏话,在疯狂咒骂的同时,她美眸紧闭,恨不得立刻死去。
原来真有比死还要刺激的事情,此时此刻,灵梦就坠入那样的深渊之中。
在暗河边,岩石上,张阳将灵梦背身搂入怀中,然后双手紧抓着灵梦的腿弯,让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着,这俨然就是——为幼女把尿的姿势!
张阳心中的热血一浪高过一浪,心想:为仙子把尿,那是多么梦幻的愿望啊!嘎嘎……
灵梦在羞辱中咬牙抵抗,张阳则不徐不疾,那带着电流的指尖偶尔才活动一下。
“咦,梦仙子,你快看,你下面已经有水渍了,不会是已经尿了吧?”
“唔!”
灵梦的银牙咬得咯吱作响,她虽然意志坚定,但小腹内一股洪流猛然冲击而下,让她从身子到灵魂都激烈颤抖起来,心想:不行了,真忍不住了,呜……不要,绝对不要,就算死,也不能在狗贼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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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幻梦落红(二)
灵梦的心灵在挣扎呼喊,张阳则心情无比爽快,他的手指更好似是指挥棒,指挥着灵梦体内的水流,就好似音符般起伏荡漾。
“咦,梦仙子,你的乳头胀起来了,好奇怪呀,你下面胀,怎么上面也这样?”
片刻的“安静”后,张阳又有了疑问。
灵梦除了嘶鸣之外,已经说不出一句话语,甚至有几滴清泉溢出花唇,流到河边的岩石上,就此响起一连串的滴答声。
坠入炼狱的灵梦全身肌肤瞬间紧绷,终于强行关闭蜜唇细缝。
在不知不觉间,仙子的傲气、女人的矜持还有生灵的自尊,无不集中在这羞辱之上。
张阳能感觉到灵梦气息的微妙变化,他偷偷一乐,手指再次晃动起来。
在邪器之力的牵引下,这一幕逐渐变成战争,一场关乎“幻梦心诀”成败与否的战争。
灵梦疯狂地收缩玉门,只要不在张阳眼前喷射,她的道心就会彻底“杀死”另一个她。
张阳的手指逐渐加快频率,他只有唯一一个目的,让妖娆灵梦在眼前出现,他要成为征服一元玉女的唯一男人,而且要是不能成功,那他就必须接受炉鼎灭亡的结局。
淫靡与生死瞬间交织,邪异与道心持续碰撞。
虽然清泉还没有喷溅而出,但河面上已经荡漾出层层波纹,就连溶洞似乎也在瑟瑟颤抖、激动不已。
一刻钟后,在灵梦咬牙的摩擦声中,花瓣合成一条细线,而且还向内里收缩,嫣红的阴唇则如有生命般全部隐藏起来。
“呃!”
张阳的眼睛一亮,看着传说中的名器,心脏更是快要跳出胸膛。
几秒后,张阳指尖上光芒闪烁,就好似他手指延长般,一寸一寸地接近灵梦那“异变”的桃源禁地。
“啊!”
灵梦的身躯瞬间剧烈颤抖一下,那光芒在她的阴户上打转,就好似只万蚁爬行在心弦上,令她不由得用力地咬着银牙,强行压下心弦的颤动。
虽然深藏的花瓣不见影踪,但张阳并不气馁,指尖上的光芒猛然加粗一倍,就好似肉眼可见的电流般,开始猛烈冲击着灵梦的禁地桃源。
张阳的攻击开始增强,让灵梦微微一惊,玉手不由得握成拳头,她的指甲更似乎要刺破掌心。
决战瞬间再次升级,攻击与抵抗同时数倍飙升。
在恍惚间,张阳仿佛化身成为攻城锤,不停冲击着灵梦的道心之门;而灵梦则站在“门”的另一边,用灵力、四肢甚至是血肉,死死地抵住门缝。
“轰隆隆……”
巨响在张阳两人的心灵世界持续激荡,又一个恍惚间,他们感觉自己就像站在一片刀光剑影之中,杀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撞击越来越凶猛,而惨烈的气息早已惊天动地。
“呀!”
终于,灵梦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修真道心瞬间化为满天光影,紧接着被一股淫浪之风吹到九霄云外。
“嘘嘘嘘……”
美妙的声响就此刻入男人与女人的心灵之中,只见一道清泉从嫣红、娇嫩而紧窄的玉门中喷射而出,并在空中划出一道销魂荡魄的弧线,最后悠然洒落在河面上。
那声音不仅美妙,而且拥有神奇的力量,当嘘嘘声响起的时候,灵梦的心灵无知无觉,而她的身子却突然扭动起来,一缕缕绯色光芒从她全身每一个敏感之处迸射而出。
邪器留在灵梦体内的烙印苏醒了,那淫靡的力量先从内到外,随即又从外到内,光芒过处,灵梦哀泣的脸颊悠然舒展,灵魂的碎片神奇凝聚。
“嘘嘘”声结束了,灵梦已经没有哀怨、没有羞愤,只有娇躯柔柔的蠕动,以及诱人的喘息声若有若无。
张阳用平生最为明亮的目光,看完灵梦喷泉的整个过程,直到最后一滴清泉从花瓣上缓缓滴落,他这才猛然打了一个寒颤,从极度的兴奋中回过神来。
春风一荡,张阳的阳根抵在灵梦盛开的花瓣上,在研磨了十几下后,他轻轻一耸,阳根的前端胀开阴唇。
“呃……”
无论多少次,柔腻紧夹龟冠的滋味都是直透心窝,而张阳心疼灵梦,他用尽全力这才没有猛插而入。
张阳怜香惜玉,不料灵梦却美眸波光闪烁,蜜唇突然向内收缩,花径内的层层肉环好似发出吸力般,将张阳的阳根急速“吸”进去。
“噗嗤!”
一声闷响,九转冰火钻“呆呆”地刺穿灵梦的处子之膜。
“呀——”
破处的剧疼总能刺穿灵魂,一元玉女疼得娇躯抽搐,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涌出眼角。
“滋……”
剧疼还在灵梦的心灵盘旋,花径肉环已经再次柔柔蠕动,把张阳的阳根吸入花心深处。
张阳的呼吸早已化为火焰,当龟冠遭受到灵梦花心“撕咬”的一刻,他终于清醒过来,然后肉棒缓缓向后抽离,在抽出一半时,又突然急速插入。
“啪!”
此时响起肉体撞击声,在张阳与灵梦性器交接的部位悠然回荡。
就在张阳这一抽一插之间,一缕处子之血飘出灵梦的花径,真的是“飘”出来,血丝飘上半空中,化为一缕红色的烟波。
神奇的情景让张阳忍不住抬头仰望,就连邪器的欲火也敌不过人类的好奇之心。
那如梦幻般的落红凌空盘旋起来,并且旋转得越来越快,烟波的范围越来越大,两秒后,红色的烟波猛然从天而降,把张阳与灵梦同时笼罩在其中。
前几个夜晚的画面出现了,张阳两人在烟波之中飞速旋转起来。
而不同的地方出现了,在落红结界之内,张阳与灵梦并没有打坐调息,而是在激情缠绵,肉体撞击的声响连绵不绝,心灵撞击的火花持续不断。
“哦哦——”
在几番风雨之后,结界内,张阳与灵梦高潮的呻吟声浑然相融,依稀能看到张阳身躯一挺,发出虎吼之声,而灵梦本已酥软的身子瞬间僵硬。
“轰隆隆……”
城门破了,洪水汹涌而入,直到仙境每一个角落都被淹没,洪水还在奔腾而入,好似无穷无尽、永无止境般。
在一波狂浪后,灵梦还在娇喘吁吁,张阳已经再次挺身而上,“滋”的一声,巨龙又进入仙境,掀起第二次滔天巨浪,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洞中不知日月,空间春色犹存。
在微凉的水气吹拂之下,两个交颈而眠的男女缓缓苏醒过来。
张阳眼帘一动,一对完美的玉乳立刻点亮他的双目,那玉乳之上,乳珠随着灵梦的呼吸微微起伏,而在粉红的乳晕旁边,张阳留下的吻痕特别刺目。
瞬间,张阳的欲火又被点燃了,他大手一伸,握住灵梦的美乳,随即张开嘴唇吻向那娇嫩晶莹的乳尖。
“砰!”
灵梦突然一拳将张阳打飞出去,接着轻盈跃身而起,摇身一晃,衣裙已经遮住布满爱痕的娇躯。
寒气猛然封住张阳全身的经脉,也熄灭他满腔的欲火,他不由得感到心惊肉跳,试探着问道:“你是……谁?”
“咯咯……”
灵梦眼中的杀气只坚持两秒,随即终于压抑不住心房的笑意,看着张阳那发白的脸颊,美眸一瞪,娇嗔道:“这是你昨天欺负本姑娘的下场。哼,要是还敢有下一次,本姑娘就让你连男人也做不了!”
寒气瞬间消失无踪,春天悠然来临。
张阳眉飞色舞地张开双臂搂向灵梦,不料灵梦却飘然一闪,躲开张阳的拥抱,然后突兀地转移话题,问道:“四郎,你我伤势已经痊愈,应该马上阻止天狼山行凶,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灵梦脚底微微一动,烟波仿佛从大地上袅袅升起,托着她飘向洞外。
“呼……”
自然风儿与张阳的呼吸悄然交战,张阳望着灵梦的背影,他看到飘渺的道心,也看到融入烟波之中的妖娆妩媚,还有灵梦名闻天下的灵秀无双,不由得心想:嗯,她果然修行功德圆满了,嘿嘿……我的功劳不小呀!
得意的笑声回荡在暗河边,张阳随即飞身追上灵梦,甚至在走出洞口的刹那,他无赖地挤入灵梦那绕体的烟波中,邪魅与飘逸就此并肩而行、浑然合一。
烟波缓缓飘向天空,灵梦与张阳相视一笑,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但奇妙的感应瞬间连接两人的心弦,那心有灵犀的目光胜似千言万语。
“四郎,是否立刻行动,狙杀恶煞冥女?”
“不,咱们去紫雷山!”
张阳的回应出乎意料,他不由自主望向吸尘谷的方向,寒气瞬间弥漫虚空,说道:“既然刘采依想要我去捕猎井清恬,我就让她称心如意。”
“四郎,仇恨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力,你真的打定主意,要与……刘采依作对?”
“梦梦,我能不与她作对吗?”
“那好,咱们就去紫雷山。”
灵梦也有一颗女人之心,虽然张阳的决定有点鲁莽,但她仍毫不犹豫就站在198张阳这一边,剑芒一声呼啸,两人就化作两道闪电,瞬间撕裂虚空。
风雨楼,此时正被漫天血腥笼罩着。
风雨楼对四方求援,最后来的还是只有怜花宫的人马,怜花公子永远是风雨楼主最忠实的盟友,不过怜花宫却实力有限。
风楼、雨峰各分堂纷纷沦陷,曹孟枯瘦的身影不停暴胀,但狼嚎声距离风雨大殿还是越来越近。
“轰——”
一声巨响惊天动地,风雨楼十二座分堂就此全部化为废墟。
恶狼真人站在还在厮杀的山头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忍不住凝声问道:“师兄,搞定曹孟后,咱们是否立刻去攻打紫雷山?”
“嗯。”
火狼真人手持令旗,傲然而立,全身不见血腥,他看了恶狼真人的神色一眼,随即回应道:“不出三日,咱们就能攻破风雨楼。师弟,为兄要全盘指挥,冲锋陷阵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恶狼真人点了点头,杀气虽然强烈,却没有往日的兴奋,他略一犹豫,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恶煞冥女去哪里了?不能总是牺牲咱们呀,我门下弟子已经死伤了一半。”
“呵呵,师弟,不要有怨言,大事一成,师尊自然少不了你我的好处。”
说着,火狼真人先挥了挥令旗,这才用力拍着恶狼的肩膀,话语中透出几分得意地道:“恶煞冥女只是咱们利用的工具,师弟,你有何必与工具计较得失呢。”
话语微微一顿,火狼真人侧头看向紫雷山的方向,悠然自若地道:“恶煞冥女正在闭关,吸收几个妖灵的力量。师尊说了,等大事结束后,你我可以尽情吸收妖灵的力量,能吸多少算多少,他老人家绝不会一个人独享。”
恶狼真人瞬间双目发光,紧接着又眉头一皱,担忧地道:“可是恶煞冥女不会同意的。不瞒师兄,我曾经想接近妖灵,不料差点被恶煞冥女杀死。”
火狼真人自然知道恶狼真人的好色,先笑了笑,随即眼中寒光一闪,低声道:“狡兔已死,咱们还留着恶犬干什么?师弟,去为天狼山建功立业,千秋留名!”
听着火狼真人说出计划,恶狼顿时浑身热血沸腾,一声狼嚎冲天而起,他再次杀向战场……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到三天,恶狼真人已经杀到风雨大殿的台阶前。
就在风雨楼摇摇欲坠的刹那,虚空突然炸响一道惊雷。
“砰!”
只见恶狼真人打着滚飞退百丈,一口逆血喷涌而出,而他还未站稳,几十个弟子已经惨叫着从他头顶上飞了过去,凌空洒下大片血雾。
惊雷过后,一道身影缓缓从天而降,就好似一座山岭般,挡在天狼山与风雨楼之间。
“尔等转告天狼,老夫在此等候于他!”
烟尘散尽,竟出现凤凰秀士上官云的身影,他随手一弹,琴音就好似一道波浪般,将成百上千名修真者赶下山峰。
七星宫人马意外出现,天狼山的如意算盘顿时落空,风雨楼一方自然是大喜过望,再次涌起斗志。
风雨楼的战火陷入惨烈的胶着状态,一直持观望态度的各派纷纷蠢蠢欲动。
在两仪谷。
少阳真人跪在两位师尊的脚下,再次请求出兵救回东方怜。
太阳真君与太阴真君是一对夫妻,太阴真君对太阳真君点了点头,太阳真君顿时心领神会,声音低沉地道:“既然上官云出手了,咱们也不能不动,必须灭掉天狼的气焰。徒儿,召集门人,准备下山斩妖除魔。”
就在两仪谷一片欢呼之际,一元真君飘然而至,与太阳真君一番密谈后,两仪谷的欢呼声迅速消失不见,只剩下年轻弟子们强自压抑血性的喘息声。
同一时间,六道圣君正与九阳真人隔桌而坐,欢聚品茗。
六道圣君虽然是邪门之人,但他的身份早已超脱正邪之别。
九阳真人听完六道圣君的话语后,神色略一犹豫,沉吟道:“既然这是圣君与真君共同的意思,九阳一定遵从。”
“哈哈……九阳道兄,那老夫就多谢你了。”
六道圣君飘然起身,离去之际,他回头笑道:“既然九阳兄已经答应,那老夫也不打扰贵派几位老道友,相信他们会听取你这现任宗主的建议,告辞。”
六道圣君的话语让九阳真人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隐忍多年,甚至藏匿几位师门前辈高手的消息,却没想到全在一元真君与六道圣君的掌握之中。
不可力敌的感觉充斥着九阳真人的脑海,他一声长叹后,迈着沉重的脚步,关闭九阳山的大门。
天下乱世风雨欲来,紫雷山却一片平静,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外面的影响。
在山脚一处隐蔽的角落,宇文烟不停翘首仰望,美眸中布满焦虑。
“老公主人怎么还不来?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
“主人没有出事,只是虚惊一场,我能感应到他的气息又变得强大了。”
清音眺望着隐约可见的紫雷山山巅,眼底浮现一缕异样,并急速地盘旋,久久不休。
宇文烟没有注意到清音的异常,银牙一咬,凝声道:“小音,要不……咱们先上山为主人探路,如果能顺便擒下井清恬,那就更好了,咯咯……”
宇文烟沉浸在偷袭得手的美妙幻想中,清音则娇躯猛然一颤,甚至当宇文烟说到“井清恬”三个字时,她眼底布满混乱的光华。
“好,我们上山吧,我正好知道一条隐秘的捷径。”
清音当先走向山上,脚下踩扁青草,周身更是环绕着层层烟波。
宇文烟终于察觉到异样,听着清音那多了几分柔和的话语,看着那不再欢快的背影,她心海不由得浮现一个奇怪的念头——小音变了,仿佛变成另一个人!
宇文烟可不笨,顿时心弦一震,目光在紫雷山与清音之间,迅速来回扫视一遍,脚步下意识变得缓慢。
这时,走出十几步的清音转过头来,柔声道:“小烟,跟我来吧,山腰有隐藏的结界,你千万要跟紧我的脚步,不然会惊动到紫雷山的人。”
清音的声音从清脆变成柔媚,但那亲切的气息却没有改变,令宇文烟心房一暖,立刻加快脚步追上去。
靠着清音的带路,两人顺利地穿过山腰的结界,很快就站在山顶之上。
清音环顾着四周,禁不住发出一缕感慨万千的叹息,随即手指着左侧,道:“那里就是雷峰塔,如果灵梦当初的猜测没有错,井清恬就在里面闭关。”
“那不是闭关,是与妖灵同化。咱们上吧,抓住她也是在拯救她。”
宇文烟感受到清音心中的烦乱,便说出安慰的话语。
虽然清音没有明说,但事实已经是无比明显,清音已经找回记忆了,她现在其实是清姬——二十年前的邪门玉女。
宇文烟两女并肩潜行接近雷峰塔,突然清姬低语道:“小烟,可不可以暂时不告诉……主人,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拥有了“过去”的清姬不再是完美女奴,说起“主人”两字时,她平生第一次迟疑一下。
宇文烟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丰润的朱唇则飘出欢快的话语:“我明白你的心情,只要你不背叛主人,我答应你保守这个秘密。”
“小烟,谢谢你!”
泪水瞬间流出清姬的眼角,她脚步一颤,玉脸突然浮现羞红,说道:“其实我恢复记忆已经有一段时间,我会瞒着主人,只是害怕身边的一切会改变。”
“咯咯……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主人。”
宇文烟一声欢笑,陡然一个加速,飞向雷峰塔。
“小心!”
清姬眼角的泪花猛然弹上半空中,灵力更强的她发出一声惊叫,飞剑瞬间脱手飞射而出。
“喧——”
金铁交鸣之音冲天而起,一片剑网猛然从暗处飞射而出,幸亏清姬的飞剑及时出现,将宇文烟从剑网下救出来。
“大胆贼人,竟敢擅闯道山,留下命来!”
愤怒的吼声与凌厉的剑气同时凭空突现,那汹涌的杀气如有实质般,让宇文烟两女瞬间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