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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集 双邪之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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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月则直接说出担忧:“四哥哥虽然与琼娘早有交际,但琼娘从未对他有过特别的表示,时间又这么短,他能成功吗?”

张幽月的表情则更加沉重,同样身为十大玉女之一,她对血月玉女更加了解,叹息声就好似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道:“就算有足够的时间,琼娘也不会对人敞开心扉。在她心里,除了美酒与修行之外,根本容不下其他东西。”

众女心窝一紧,一时间再无声息,只有一个微弱希望在心海盘旋。

虚无天地,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

张阳的元神在此凭空突现,他举目一扫,却没有找到琼娘的元神,禁不住眉心一皱,紧张起来。

“哥哥,宿体的元神还在,我能感应到,一定是妖灵施了手段将她遮蔽!”

“那就好。”

张阳松了一口气,随即凝声道:“妹妹,你布下结界预防香欲荷花醒来捣乱,我马上找出琼娘的元神。”

张阳双目微微一闭,无所不能的感知如光速般弥漫开来,感知过处,花开鸟鸣、草长莺飞,紧接着虚空陡然一颤,一座现代与古典融合的酒馆从天而降,悠然矗立在山巅之上。

张阳的意念再次一动,他已经站在吧台变成调酒师,瞬间一杯杯鸡尾酒从他记忆中飘飞而出,转眼摆满整张吧台。

酒香飘逸而出,无处不至、无远弗届,即使是妖灵的术法也难以阻挡。

终于,一团白雾动弹了,先是蠕动,然后是颤动,随即是晃动,最后“砰”的一声,白雾好似一道利箭般飞上山巅,飞到张阳的面前。

“琼娘,你来了。尝一尝,我调制的鸡尾酒够不够烈?”

张阳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语气亲切而随意,仿佛与琼娘是多年老友一样。

“鸡尾?这名字好古怪!嗯,不过味道果然与众不同!”

一杯烈酒下去,白雾悠然变成血月玉女,不待元神之躯完全变回原形,她已经接连喝下十几杯。

“好酒!张兄,你这鸡尾酒又有何学问?”

“呵呵,这谈不上学问,只是一点小伎俩而已,怎么骗得了血月玉女呢?不过……”

琼娘问及酒香的精髓,张阳这冒牌酒保自然说不出来,他用似是而非的现代理论敷衍一下,随即话锋一转,神秘地道:“如果琼姑娘愿意,我倒是不介意与姑娘分享这调酒的心得。”

“张阳,不要这么疏远,咱们就直呼名字吧!”

在这元神世界,血月玉女更加爽朗而明媚,她就像哥们儿般拍着张阳的肩头,感谢道:“你把我及时唤醒,免于魂飞魄散,我还没有感谢你。张阳,来,我敬你一杯。”

“要饮就饮三大杯,一杯怎么够?”

张阳意念一动,六大杯威士忌立刻飘到两人的眼前。

“好!好酒!张阳,我真是看不透你呀!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新奇美酒?难不成你是天人界的酒神?”

三杯威士忌下去,嫣红立刻在琼娘的脸颊上弥漫开,本已极美的她瞬间散发出惊人的艳光,绝美风姿直追一元玉女。

张阳可不是真正的酒鬼,禁不住双目发亮,在琼娘那有若桃花的玉脸上反复扫视几遍。

血月玉女感觉到张阳的目光,她突然“噗哧”一声,笑得前俯后仰,还搭着张阳的肩膀,道:“张阳,你还真是名不虚传呀!是不是对我意图不轨?”

醉人的酒香从琼娘的檀口中飘出,张阳闻着这世间独一无二的销魂气息,脑中一热,顺势道:“是呀,这也被你看出来啦!嘿嘿……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从洛阳你我共饮那次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琼娘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不待张阳的惊喜表情浮上脸颊,她继续道:“不过不是男女之情。我也曾经仔细想过,在一杯美酒与你之间,我一定会选择美酒。咯咯……张阳,我这么说,你可别生气呀!”

“我……不生气。”

郁闷气息钻入张阳的心窝,虽然他也想过不会这么容易,随后他指尖微微一颤,鸳鸯戏水诀的力量悄然融入美酒中,然后一杯接一杯地进入琼娘的肚内。

也许因为这是元神空间,一切都是虚幻,当琼娘喝光所有美酒后,不仅没有丝毫醉意,就连鸳鸯戏水诀也好似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

张阳终于感到焦急,先前的信心急速下降,在无计可施之下,他不得不凝重地提醒道:“琼娘,现在情形十分危急,我要救你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不然你会被香欲荷花彻底吞噬。”

“那就让她吞噬吧!”

琼娘的身子随风微动,仿佛醉舞般走出几步,随即无奈地叹息道:“张阳,你说的我都明白,可即使我答应你,也绝对不会是心甘情愿,那能击退妖灵吗?”

心灵的对话难以撒谎,张阳很不愿承认,但神色却变得消沉。

在现实空间中。

“不好!”

小玲珑对着张阳的躯壳大喊道:“四少爷,快出来!王香君那贱人得手啦!”

在琼娘的元神空间中。

“张阳,快走吧,你救不了我的。快走,再不走就没有机会啦!”

琼娘的衣袖轻轻一扫,明媚爽朗的倩影又逐渐化为白雾。

在现实空间中。

地面深坑里,一团光芒陡然冲天而起,光芒中响起万欲牡丹绝望的尖叫声,还有王香君无比得意的怪笑声。

光芒还未完全散去,王香君的杀机已经飞向半空中,随着实力再次暴涨,她毁灭另一个邪器的念头已是不可抑制。

“糟啦!”

不妙的预感在众女的心中飞速闪动,就连一元玉女也出声催促张阳。

在琼娘的元神空间中。

王香君的气息已经侵袭而入,花草山石纷纷化为灰烬,黑暗有如流水般,从世界另一边汹涌而来。

情势如此不妙,但张阳与琼娘的心灵还是无法交会在一起。

张阳的呼吸第一次这么沉重,眼看逃生机会只剩最后几秒,他终于承认失败。

在极度郁闷之下,张阳禁不住一声怒吼,一掌拍在吧台上,随即飞身而去。

瞬间张阳思绪所幻化的万物急速崩塌,天塌了、地陷了、山崩了,酒馆紧接着化为流沙。

琼娘无视天塌、地陷,却脸色一白,猛然飞身扑向正在消失的各种奇怪酒瓶。

在现实空间中。

“嘎嘎……”

王香君仰天狂笑,双脚缓缓离地,飘浮而起,在她身后除了水莲与黄灵女外,还有最新加入的妖灵傀儡东方怜。

灵梦美眸一颤,脚下烟波陡然剧烈跳动,见张阳的元神还未回归躯壳,她凝声指挥道:“幽月、雅月,随我布阵迎敌。小玲珑,你设法打碎护罩带走张兄。”

一元玉女果然深具智慧,如此命令完全掌握到众女的心思。

幽雅双月为了张阳自然不惧危险,而趋吉避凶则是小玲珑的本性,如果不是灵梦的话语,小玲珑绝对会立刻飞身逃离。

灵梦三女用尽全力布下剑阵,三灵女也咬牙上前相助;小玲珑则人剑合一,全力刺向那已经威力大减的妖灵法罩。

“哼,找死!”

王香君难得说出一句清晰的人话,然后一声嘶吼,阴沉剑气连续暴涨,三个傀儡的真火更是升空呼啸。

“轰一”下一刹那,半空中猛然炸出前所未有的巨响声,还有大片火花漫天飞舞。

火花转眼随风散去,王香君已经冲破剑阵,但灵梦几女却只是凌空后退几丈。

面对四个超级怪物的攻击,她们竟然没有丝毫损伤。

“呀——”

王香君愤怒地张开嘴唇,但狂野而霸道的吼声却在对面抢先响起。

幽雅双月往左右一分,张阳那挺拔的身影立刻傲然而现,紧接着一道明媚倩影从张阳身后走出,解开一个小小谜底。

那是真正的琼娘!那双带着几分醉意、几分悠闲自在的美眸绝对是琼娘本人!

成功了!张阳也成功了!奇迹般在最后刹那扭转乾坤!

怎么会这样?一干绝美玉人无不瞪大美眸、微张檀口,这是她们满心期望的一幕,但当这一幕真的出现时,强烈的好奇心完全盖过欢呼声。

时光倒流,空间回转。

在琼娘的元神空间即将完全毁灭的刹那,她的心海依然无风无浪,但张阳“毁灭”美酒的行为,却招致她无比愤怒。

“张阳,你干什么?还我酒来!”

说着,琼娘飞身一跃,不仅双手飞舞,就连双脚也用上,但一瓶瓶美酒还是砸落在地,化为一道道流光幻影。

琼娘瞬间心疼不已,怒视着张阳,恨不得立刻把他打成猪头。

果然在美酒与张阳之间,血月玉女的芳心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王香君的阴影还在迅速逼近,琼娘又突兀翻脸,张阳面对内忧外患,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正欲离去的脚步原地一转,他回望着琼娘,凝声道:“琼娘,想不想尝尽天下美酒?”

“当然想!”

一说到心中所爱,琼娘抱紧怀中酒瓶,仿佛在拥抱情郎一样。

“想不想真的品尝天下美酒,不只是在这元神空间?”

“想!”

一个字无比简单,但琼娘的眼睛却更加发亮,毕竟“想”出来的虚幻之物,自然远远比不上实物。

“那你想不想每天都有新奇美酒品尝?”

“嗯!”

琼娘重重地点头,下巴几乎砸入她饱满的乳峰中。

“我能满足你的愿望,而且普天之下,只有我才能让你心愿成真!”

张阳话语微微一顿,心脏仿佛已经冲到喉咙口,他用尽全身之力,缓慢而坚定地使出最后一击:“琼娘,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女人,永远待在我身边!”

“我愿意!我愿意!”

琼娘的回应没有丝毫犹豫,她瞬间美眸异彩闪烁,大声喊出“定情盟约”在这一刻、在琼娘的眼中,张阳已经不是张阳,而是一个光芒万丈的——大酒瓶!

张阳大获全胜,但他第一次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反而无比郁闷地暗自长叹:唉,我堂堂一个邪器,还是敌不过一个酒瓶!

思绪一转,张阳下意识把嫉恨之火转移到王香君的身上,怒斥道:“王香君,你这没有家教的贱人!本少爷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野兽的吼叫在王香君的周身盘旋,在最初的震惊后,她急速恢复狂暴的杀气。

张阳虽然破关而出,但王香君一方依然占据着明显的优势,野兽的本能有着超强感应,她怎会放过弱小的猎物?

“吼!”

王香君的吼声有如巨浪般,与邪器的吼声虚空相撞,瞬间两个邪器的发梢都飞了起来。

众女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各人的法器纷纷升空而起。

就在厮杀一触即发之际,小玲珑突然笑了,她的两个麻衣护卫终于破空而至。

不待小玲珑的两个麻衣护卫飞到近前,王香君的吼声已经改变韵味,四个美丽的怪物转身就走,没有半分停留,这依然是野兽本能。

张阳知道留不下王香君,自然不会做无谓追击,而看着王香君离去的背影,他与众女不约而同呼出一口大气,感到如释重负。

清凉的风儿吹散烟尘,小玲珑随即成为张阳身边的主角。

“四少爷,你想我了吗?”

当着好多女人的面,小玲珑就钻进张阳的怀抱中,还故意扭动她娇小身子摩擦着张阳的要害之处。

“想,你有多想,少爷就有多想。嘿嘿……”

张阳坦然享受小玲珑的挑逗,大手轻轻搂住小玲珑的腰肢。

一元玉女等人见惯这等情景,三灵女则虽然心中有刺,但也对小玲珑如此举动习以为常,只有大夫人芳心一跳,又露出震惊的表情。

修行的仙人竟然也……这么放荡?而且女儿她们还一脸平静!大夫人忍不住暗自胡思乱想起来:难道女儿她们行道天下时,经常与张阳……这样吗?

大夫人的认知遭受着天翻地覆的冲击,小玲珑的诱惑则不停升级。

小玲珑玉手一紧,隔衣抓住张阳的下体,甚至抓出清晰的形状,随即一边揉动,一边媚声道:“四少爷,既然这么想我,那就随我去吸尘谷吧!咯咯……”

众女的目光原本已经转开,不好意思直视小玲珑手中的东西,但一听到小玲珑的话语,一元玉女立刻回过身来,笑盈盈地插话道:“小玲珑,听说你正在忙着招兵买马,怎么有空招待我们?”

一元玉女自然而然的把她自己与张阳绑在一起,而张雅月也不想张阳与小玲珑混成一团,接过灵梦的话语,轻柔地还击道:“四哥哥,家中还有事情需要你处理,要不请玲珑姑娘上门做客吧?”

张雅月的弦外之音提醒张阳,他不由自主地偷偷看了大夫人一眼,正好与大夫人那遮遮掩掩的目光碰在一起。

大夫人的玉脸瞬间红若滴血,紧咬的银牙间流出一缕颤音;张阳则是心窝一热,立刻顺着张雅月的话语,要邀请小玲珑去张府做客。

小玲珑翘挺的美臀紧贴着张阳旋转一下,月牙美眸环视着四周,只见一张张绝色玉脸无不透着一丝不满,她随即身子一转,从张阳的怀中飘出来。

“四少爷,不逗你玩啦!咯咯……请你去吸尘谷是你娘亲的意思。”

刘采依的信函飞到众人的眼前,轻易改变现场的气息。

灵梦第一个从反对变成支持,就好似主动将张阳送上小玲珑的床榻。

“四少爷,咱们即刻动身吧!估计三夫人也差不多该到我的吸尘谷了。”

张阳沉吟几秒,突然摇头道:“小玲珑,你先回去,代我给娘亲传话。阴州还有杂事需要处理,处理完毕我即刻出门。”

“四少爷,你……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小玲珑闻言一愣,她本要出声劝说,但张阳那平静的目光却阻止她后续话语,而她在这方面比灵梦更聪明,玄妙的感应令她立刻放弃无谓劝说,随即带着不变的戏谑笑声御剑而去。

不待灵梦出声,张阳已经大手一挥,自信而坚定地命令道:“回家!”

一元玉女眼帘微微一颤,心中又升起那种异样的感觉,不禁暗自白了张阳一眼,心想:唉,这男人呀!越来越自以为是了!

张雅月扶着大夫人,自动跟随在张阳的身边。

而三灵女互相看了看,也跟上去。

张幽月则来到灵梦的面前,望着一言不发的琼娘背影,低声问道:“梦姐姐,香欲荷花已经被四哥哥捕灭了吗?”

“我也说不准,这次的情形与以往不一样。”

灵梦收回杂乱的思绪,烟波一荡遮住绣花鞋,她随即一边悠然飘飞,一边思索着道:“张兄的力量的确飞跃一层,妖灵应该已经被灭,不过琼娘的气息还有点怪异,我们还是大意不得。”

“嗯,的确有点奇怪,希望能早一点见到三姨娘。”

说着,张幽月的美眸闪现崇慕之色,随即又暗自深呼吸一口气,这才与灵梦追上张阳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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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裸体围裙

风波缓缓平息,尘埃悠然落地。

香欲荷花被灭值得惊喜,而万欲牡丹的败亡则令修真界大出意外,过于巨大的惊喜总是令人不敢置信。

红尘扰扰、世外飘渺,一条原本无名的溪流,因为两个人影从天而降瞬间灵气逼人。

“一元兄!妙事呀!哈哈……”

六道圣君脚踏清溪,神色有着说不尽的欢喜。

“是呀,此乃天意,天意要助我等飞仙得道。”

一元真君袍袖一荡,山泉顿时奔流得更加欢快。

正邪两道第一人不约而同地仰望着天际,一元真君无限向往地继续道:“既然天意助我,那咱们的计划可以提前了。”

六道刚点头同意,第三道人影突然从清溪下游飘然而至。

“两位道兄,与虎谋皮绝非好事,还请两位道兄仔细思量。”

“采依夫人,不是老夫与一元兄急于求成,而是你已经忘记我等三人最初的目的。”

六道身子一沉,踩出水面一团波纹,随即话锋一转,感慨的叹息透出一股怨气:“二十年,已经整整二十年了!老夫的道行没有寸进!仙子来自我等梦幻之境,又怎能体会我等凡人的痛苦?”

六道的话音未落,一股愤懑之气接着充塞一元的心胸,他沉重地说道:“仙子你与二十年前没有丝毫变化,可老夫能清楚地感应到,每一天、每一刻,老夫的身躯都在老化,虽然凡人称呼我等为神仙,可哪有神仙会死去的道理?”

瞬间山野发颤、溪水倒流,绝世宗师的气息久久不能平息。

“一元兄、六道兄,你们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毁掉你们一生清誉。”

刘采依退到岸边,眉心微皱,再次劝说道:“打开天门绝不可以急,稍有差池,开启天门之人就会烟消云散。”

“仙子不用再劝说了,我们心意已决。”

一元真君眼珠一缩,一股寒气瞬间弥漫在三人身处的空间,继续道:“倒是仙子你,为了一个张阳,已经违反我们的约定。老夫奉劝仙子一句,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否则伤及令郎,别说我们不留情面。”

面对两个超级宗师的威胁,即使刘采依也不得不一退再退。

而一元真君并没有说错,刘采依太过顾忌张阳,令原本完美无瑕的她多了一个明显的破绽。

六道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随即带着一丝希望,凝声道:“仙子还是回到计画中吧!老夫保证,即使令郎最后有所阻挠,也绝不会伤害于他。”

正邪两大宗师的意思很明显,刘采依呼吸一冷,冷冷地回应道:“我与两位不再是朋友,不过捕猎妖灵的意愿不会改变。从今天起,咱们各做各的,只要你们不对我儿出手,我刘采依就不会干涉你们的举动。”

随着刘采依那冰冷的话音在水面上飘动,刘采依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变成透明,最后风儿一吹,彻底无影无踪。

空间一闪,风儿将刘采依吹送到十里之外,站在神色凝重的柳飞絮面前。

“采依,接下来该怎么办?”

“唉,他们已经被长生不死的传说弄得走火入魔了!以我一人之力,绝非他们的对手。”

刘采依恢复万种风情,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从未有过的阴霾。

柳飞絮略一犹豫,还是忍不住问道:“采依,我在想……他们要开天门,就让他们去开呀!我们为何一定要阻止呢?”

“唉,如果没有王香君出现,一步一步的进行,的确不用烦恼。不过……”

刘采依忍不住叹息一声,眼底的愁雾更加浓烈,道:“以如今情形,要想打开天门,十三个宿主的性命很难保全。你也知道四郎的性子,到时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不死不休。”

柳飞絮就是那十三个宿主之一,听完刘采依的解释后,她怒道:“可恶的老东西,敢把姑奶奶当作祭品,姑奶奶饶不了他们!”

“飞絮,你也不用急,天门不是那么好开启的。”

刘采依话语微微一顿,绝世美眸瞬间异彩闪现,神秘的气息朝四方飘溢,道:“也许,这也是一次机会。我可以玩得更大一点,一劳永逸。咯咯……”

不待好奇无比的柳飞絮追问,刘采依已经挽住她的手臂,道:“飞絮,这件事情,还要你辛苦一下……”

“啊!”

刘采依两女并肩御剑而起,在虚空中留下一道美丽的轨迹,也留下柳飞絮抑制不住的惊呼声。

俗世阴州。

在一番凶险过后,张阳带着绝色大军回到别院,翘首以盼的众女顿时一片欢声,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惊叹。

清音与宇文烟更是大发娇嗔,因为这么热闹的事情没有她们的分,她们自然不会轻易绕过张阳。

天色还未全黑,两个绝色女奴已经开始她们的惩罚游戏,她们把张阳绑在床上,然后清音腾空而起,对准张阳的巨物坐下去。

惩罚开始了!可是还不到一刻钟,清音那晶莹无双的玉体就化为一滩软泥,败下阵来。

而宇文烟不信邪,勇敢的代替清音的位置,但依然是一刻钟不到,她青春肉感的身子也化为春水,被张阳插得奔流不息。

“主人,你又变厉害了!主人真是了不起!”

清音的崇拜总让张阳心舒神畅,他一边感受着清音蜜穴的温凉巧妙,一边抚摸着宇文烟青春肉感的娇躯,得意地问道:“我捕猎四大花王之一的香欲荷花,自然会灵力大进,你们两个有什么变化吗?”

“嗯,老公主人,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啦!今天调息修炼的时候,突然感觉力量大增,一下子就冲破太虚辟地境界的玄关。”

宇文烟乳尖一挺,尽力送入张阳的嘴中,娇喘几声后,美眸一亮,娇笑道:“主人,人家现在也算是高手,以后就可以帮主人你斩妖除魔了。咯咯……”

清音闻言,赤裸着身子在床上盘膝打坐,略一调息,她也感受到激增的力量。

“主人,香欲荷花那么厉害你也能捕猎,雅月与幽月一直都在惊叹呢!咯咯!”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你们的主人,能不厉害吗?”

挣脱束缚的张阳骄傲地挺起胸膛,随即展开双臂,把清音两女压在身下,呼吸火热地道:“宝贝儿,休息够了吧?咱们继续……”

“砰”的一声,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一道怒气冲冲的身影飞跃而入,打断张阳的欲火。

“张阳,你答应我的美酒呢?”

“呃,这……琼娘,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

张阳刚才的得意顿时化为轻烟,而这才回到张府一天,他已经被琼娘弄得有点习惯性的心虚。

“不行,我可不是傻子,你别想糊弄我。”

“琼娘、亲爱的,可你看我现在这么难受,怎么能帮你做酒呢?明天一早我一定进酒坊。”

张阳为了说服身边这个最特别的女人,暗自运转法诀,胯下之物猛然暴胀、红光直冒。

“哼,不要叫我亲爱的。你难受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立刻随我去酒坊,你说的材料我已经准备齐全了。”

话音未落,血月玉女已经扑过去。

张阳真不想从春意盎然的卧房转移到酒坊,他下意识看向清音两女,不料无比忠心的两女竟然先躲到一旁,还捂着小嘴乐得眉开眼笑。

醉人的狂风盘旋一卷,转眼就刮走张阳,只听张阳一声哀嚎,大叫道:“琼娘,先让我穿一件衣服!啊……”

别府后院,一座酒坊拔地而起,虽然是临时起意,但在福家的帮助下,一整间酒坊很快就搬过来。

随后,张阳与血月玉女在酒坊内凭空突现,而虽然张阳一向不把道德放在心中,可在光天化日裸身外出却感觉浑身别扭,下意识捂住早已变成小虫的某物。

“你穿这件衣服吧。”

琼娘的眉梢向上一挑,一件酒坊工作服立刻飞到张阳的肩上。

在一番手忙脚乱后,穿上衣服的张阳低头一看,瞬间头晕目眩,差一点当场栽倒在地,因为他穿的不算是衣服,只能算是一件围裙,而他就是穿着裸体围裙的男人,不由得在心中道:救命啊!呜……

酒坊外,暗中响起一道极力压抑的笑声。

回到张府后,张幽月主动承担监视琼娘的重任,她一路来来去去的跟踪,已经看到无数次羞人的画面,但没有哪一次能有张阳这裸体围裙的杀伤力强大。

在外面的张幽月差一点爆笑出声,而在里面的琼娘也唇角一歪,眼底闪过一抹戏谑光芒。

琼娘随即飘然上前,轻柔地按摩着张阳的肩膀,并少有的用妩媚而低沉的声调说话:“张阳,只要你做出新酒,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血月玉女撒娇、抛媚眼地勾引张阳,为了心头所爱,她不择一切手段。

张阳虽然明白琼娘的心思,还是禁不住喉间热气上涌,胸膛一挺,工作积极性瞬间十倍暴涨,道:“好,我马上动手,一定帮你做出……第一瓶红酒!”

画面一闪,一个穿着裸体围裙的男人在酒坊内忙碌起来,而一个古装绝色美人则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张阳虽然只会喝酒,但幸运的是,酒友之中有人在葡萄庄园待过,那人更时常炫耀法国农民制作世界名酒的方法,在无数次忍受对方的口水飞溅后,张阳不知不觉就记下来,此时方有卖弄的时刻。

半个小时候,张阳终于做好准备功夫,然后呼出一口大气,得意地道:“好啦,这几坛现在放进酒窖内,三个月后就可以开坛品尝,其他几坛可以深藏。时间越长,味道就美。”

“三个月?你不是说每天给我一坛吗?”

血月玉女用不怎么熟练的媚功贴上张阳,而张阳虽然很喜欢,但却不敢多享受,只是苦笑道:“亲爱的,你也知道酒是陈的香,急不得呀。”

“张阳,有法子的!我造酒的时候,经常用真火熬炼,不仅可以缩短时间,而且那酒香堪称妙品,你也试一试吧。”

“什么!用真火熬炼,那岂不是要好几个时辰?”

冷汗倏地从张阳的全身冒出来,在这一刻,他后悔得要死,甚至愿意死在香唉,血月玉女竟然对美酒疯狂到这等地步,简直失去理智,难怪她会被妖灵附体了。咦,什么感觉?啊,不好!张阳突然心弦一动,脑海瞬间闪过千百道意念;下一刹那,他心海迷雾尽去,苦叹随之而来。

原来妖灵还没有完全死去,毕竟琼娘爱上的只是一个人形大酒瓶,所以她的执着才会变成偏执,而且心愿一旦无法满足,妖灵的灰烬随时都有复燃的可能。

“修他老母的,可恶的妖灵!”

张阳恨声咒骂,随即两掌一抖,蹲在酒坛面前,做起另类的苦工,他不仅要浪费真火干这种事,还要小心翼翼,火焰不能大一分也不能小一分,煞是苦不堪言。

郁闷在张阳的心中沸腾着、积累着,终于他忍无可忍,脑中猛然灵光一现,满腔闷火瞬间悄然异变。

“琼娘,我的伤势才恢复不久,有点累,你代替我一下。”

张阳一退,血月玉女毫不迟疑地站上去,太虚真火的运用比张阳更加熟练。

几秒后,血月玉女突然身子一颤,惊声问道:“张阳,你干什么?”

“琼娘,我在帮你穿工作服。嘿嘿,干活一定要有干活的样子,如果葡萄感应到你的心意,酿出来的葡萄酒才会更加美味。”

张阳的话音未落,琼娘的衣裙已经化为碎片,瞬间一个裸体围裙的大美人出现,与裸体围裙的男人正好配成一对。

“啊,你又要干什么?”

琼娘为了美酒,没有太在意衣服的变换,但张阳却掀起她围裙的下摆,一股凉意立刻弥漫着桃源禁地。

在外面的暗处,张幽月用力捂住檀口,她知道张阳又要干那羞人事情。

张幽月心弦一颤,羞窘地在原地急速旋转,可不待她飞跃离地,好几道倩影已经破空而至,以最轻盈的动作落在她面前。

“幽月,这里有异常气息波动,琼娘是否在里面?”

“嗯,她与四哥哥在一起,你们……自己看吧。”

张幽月离地的脚跟又落回地面,有姐妹们的陪伴,她突然多了几分特别的勇气,眼角也悄然向里面看进去。

“噗嗤!”

刹那之间,好几道爆笑声在美人的唇边颤抖。

原来张阳的裸体围裙杀伤力巨大,就连一元玉女也“吓”得向后一倒,色彩鲜识的绣花鞋差一点飞出去。

酒坊内,在太虚真火映照下,血月玉女半蹲在大酒坛前,张阳则站在她身后。

体内充斥着邪火的张阳,丝毫没有迟疑地将大手滑入琼娘的臀沟内,甚至还“好心”提醒道:“亲爱的,火焰太大了。认真一点,不要分心呀。”

“你、你、你这……好色的男人!”

琼娘识破张阳的意图,但张阳却击中她的要害,令她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亲爱的,你冤枉我了!我是为了帮你增加能量,让美酒能更快完成。呵呵……”

在得意的邪笑声中,张阳的目光与大手同时来到琼娘的蜜处,为了弥补先前的遗憾,他揉捏得特别温柔,目光更是如有实质般凝视着嫣红、娇嫩、紧窄的花瓣玉门。

“色狼,我答应做你的女人,你想干什么就干吧!但不要打扰我炼酒。哼!”

琼娘怒哼一声,鼻翼喷出的绝不只是怒火,毕竟无论她对美酒有多么着迷,但她始终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

在娇嗔声中,琼娘私处媚唇猛然一颤,柔腻花瓣自行夹住张阳的指尖。

一道呻吟飘出琼娘的唇角,可张阳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悄然屈指。一弹,指尖准确地击中阴蒂。

“啊……”

琼娘再也压抑不住,本性爽朗的她也不愿为难自己,陡然身子一挺,尖叫声喷涌而出,一汪春水同时也涌出蜜穴。

高潮的快感袭向琼娘全身,不过无论花心有多么酥麻酸胀,她的真火却丝毫没有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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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妖灵哀嚎

酒坊外,众女的玉脸都已一片通红。

一元玉女除了羞窘之外,眼底还露出一丝惊喜,凝声道:“妖气又开始波动了。大家做好准备,小心妖灵现形逃走。”

灵梦的声音让众女的目光又转回来,而且为了拯救天下,包括张家四月在内,众女无不美眸大睁,聚精会神地盯着张阳淫戏玉女的画面。

“琼娘,你说过要为我解决困难,现在就麻烦你了。”

张阳从后面搂住琼娘身子大占便宜的同时,依然不忘提醒琼娘小心酒坛。

守信一向是琼娘的好习惯,何况为了美酒,她更是咬紧银牙,任凭张阳那火热的巨物在她蜜唇上来回研磨着。

时光在春色中穿梭,酒香逐渐弥漫酒坊,而张阳肉棒上则沾满琼娘的蜜汁。

醉了,张阳醉了!他陶醉在销魂的酒香中,已经分不清楚那香味是来自酒坛,还是来自血月玉女的滑腻蜜处。

在醉意迷离间,张阳吻向琼娘的檀口,不料瑰娘却埋怨道:“别捣乱,不要挡着我的视线,这坛酒已经耗了我一半的灵力。”

一股闷火陡然穿透张阳的身躯,他不再亲吻琼娘的肌肤,而是紧紧地搂住琼娘的腰肢,腰身斜向上挺去,只听“滋”的一声,肉棒缓缓挤入琼娘的蜜穴内。

“啊……”

这还是琼娘在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感受到男人阳根的滋味,当推入的感觉充塞她的花径刹那,她脚尖一颤,心房终于有一丝张阳的影子。

张阳可不管琼娘心中有多少爱,随即他开始带着报复性质的抽插,好在琼娘比寻常女子高出一颗头,他这样动作并不感到难受,反而逐渐感受到别样的乐趣。

“噗滋、噗滋……”

不快不慢的交合声悠然盘旋,张阳一连抽插上百下,这才停顿一下,然后脚跟又往上一抬,肉棒在琼娘蜜唇的夹击中缓缓插入。

“张阳,慢……慢一点,啊……”

琼娘轻声呻吟着,但她的哀求可不是因为张阳的欲望之根,而是因为炼酒已到关键时刻。在玄妙道术的炼制下,三个月的时间浓缩成三刻钟。

琼娘在紧张美酒,张阳却理解错误,而且男人最喜欢女人在这种时刻的哀求,于是他心火一荡,阳根终于放大到极致,紧接着就是猛如雷霆、快如闪电的冲刺。

“啪啪——”

狂风暴雨陡然降临,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悠长,好似九天惊雷般,不停冲击着血月玉女的子宫花房,也冲击着在外面的一群绝色美人。

肉体的快感不停涌入琼娘的心房,张阳的影子开始变大,而酒坛飘出的香味也越来越浓烈。

一刻钟之后,琼娘除了双手之外,全身已经布满嫣红之色,而且虽然她还未喝到美酒,但却好象已经醉了一样,身子开始发软。

终于,琼娘双脚一颤,身子本能地向下沉,张阳及时向上一挺,坚挺的肉棒又将她娇躯“抛”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琼娘的身子不停起伏、抛荡着。

一分、两分、三分……琼娘的眼帘开始闭合,目光逐渐迷离蒙眬。

先前虽然是香欲荷花占据身体,琼娘等于是在昏迷中被张阳夺去处子之身,但男欢女爱的烙印却被留下来,而此时在张阳不停的抽插下,那感觉苏醒了,紧接着就好似一道洪流般,在琼娘全身每一个部位奔腾、呼啸着。

“啪啪啪……”

当琼娘的花径主动迎合张阳的刹那,张阳的撞击力道变得更加强劲而有力,接着他大手一探,握住琼娘那饱满的乳球,同时再次俯身亲吻。

“唔……”

琼娘没有再闪躲,激情的热吻彻底点燃空间。

当张阳与琼娘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时,琼娘双手一抖,本已微弱的真火陡然光芒耀眼,比开始的时候还要强大许多。

酒香越来越浓,如有生命般冲击着酒坛的泥封;而张阳的影子也越来越大,与琼娘多年的心魔开始一场惨烈的厮杀。

在恍惚间,时光变得无比缓慢。

在这酒坊内、火光中,男人与女人的影子贴得越来越紧、动得越来越猛。

琼娘不由自主地俯身向前,挺翘美臀不停迎合着张阳的撞击,突然琼娘一声欢鸣,蜜穴肉环死死地“咬”住肉棒,蜜汁一浪浪地喷打在张阳的龟冠上。

不待蜜汁喷射完毕,琼娘急声道:“张阳,停下、快停下,酒坛要爆裂了。”

邪器给予的力量超过预料,令琼娘施展的真火开始有点失控。

张阳还在犹豫,琼娘已经开始用力挣扎,道:“混蛋,快抽出去,我等会儿再给你!抽出去呀!不然我真的要翻脸啦!”

在怒声威胁过后,琼娘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便柔声道:“张阳,让我炼完这坛酒,等会儿随便你怎么样都行,好吗?”

怎么样都行?呃!张阳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幕激情万丈的画面,心想:只是暂停一会儿,就能换来无边的享受,这笔生意绝对划算。嘿嘿……

邪器少年深吸一口大气,随即身子向后一退。

就在张阳的肉棒即将完全抽离的一刻,一元玉女突然如闪电般飞跃而入,一掌印在张阳腰上。

一声闷响,张阳的肉棒又插了回去,而且前端一紧一松,龟冠就此插入琼娘的子宫花房,插得她陡然仰天一声尖叫,仿佛被金枪刺穿心房。

“不要停!张兄,停不得,赶紧把香欲荷花逼出来。”

灵梦一进即退,紧接着酒坊四周香风飞舞,一片绝色倩影凭空突现,布下一个强大法阵。

啊,这么多观众?张阳一边翻了翻白眼,一边在众女的注视下搂着琼娘的腰身,使出他平生最得意的绝招。

张阳的小腹与琼娘的臀丘紧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而紧抵花心的肉棒则开始最强烈的刺激。

“呼”的一声,肉棒开始顺时针旋转,同时急速收缩,就好似电钻在抽离。

“啊……哦……张阳,你混蛋,我生气……啊啊啊……”

琼娘从双手冒出的真火好似风中树叶般,在酒坛上紊乱跳跃。

眼看就要功亏一篑,琼娘的怒火涌入眼眸,紧接着又被“电钻”钻得一塌糊涂。

瞬间,张阳那自动伸缩的肉棒退到蜜穴门口,在蜜穴肉环震颤中,极度空虚的感觉令琼娘无比难受,下意识用力撞击张阳,但两人的躯体之间却没有空隙。

“呜……”

琼娘不由自主地咬住下唇,从齿缝间流露出的呻吟如泣似诉,私处玉门虽然夹住龟冠,但那一点点的厮磨,怎能抵消得了花心深处有如万蚁爬行般的搔痒?

张阳紧贴着琼娘后背的胸膛轻轻一挺,“电钻”瞬间方向逆转,一边向里旋转而入,一边又急速放大。

“砰”的一声,当欲望之根回到琼娘子宫花房的刹那,正是龟冠胀大到极限的瞬间。

“啊!呀——”

琼娘的朱唇张大到极限,身子瞬间向前一扑,似乎想与尖叫一起飞到天上。

张阳双手一紧,指尖在琼娘的小腹上留下好几个指印瘀痕,不待琼娘的尖叫声平息,欲望之根又开始第二轮撞击。

几次进退之后,琼娘已经没有咒骂的力气,然而奇妙的是,她的双手仿佛分离出去,依然在坚持着熬炼美酒。

狂野的撞击声回荡几百次后,张阳突然把血月玉女抱起来,围着酒坛转起圈。

一圈、两圈、三圈……

终于,琼娘的一头秀发飞起来,迷乱尖叫从她全身每一个窍穴喷涌而出,而太虚真火则游遍酒坛每一个部位,就好似张阳的手掌在移动一样。

酒坛发红了,越来越红了,甚至还在不停膨胀。

这时,琼娘迷蒙的美眸陡然一颤,但她的身子连同力量都已经被张阳控制住。

真火停不下来,而张阳的欲火更不想停下来,眼看通红的酒坛已经飘浮而起,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张阳的抽插竟然不弱反强。

“啊,王八蛋!混蛋!噢呀——”

终于,爆炸声与浑然忘我的尖叫声同时出现,琼娘化为一汪春水,美酒则变成一团烈火。

就在酒坛爆炸的刹那,突然一道光华从琼娘的眉心处飞出来,香欲荷花的残灵被逼出来了,没什么力量的香欲荷花发出咬牙切齿的咒骂声,随即急速逃遁。

不待众女出手,张阳单手一扬,爆炸的烈火突然神奇消失,一片水雾凭空突现,轻易地将香欲荷花困在中间。

其实那不是水雾,而是酒雾,融合了张阳与琼娘力量的销魂美酒,酒香令张阳沉醉,却令香欲荷花惨叫不已,幻影之声急速消融。

“张阳,手下留情。让我代替她,我比她更懂得服侍你,我会帮你征服天下所有美女。”

香欲荷花缩成一小团,发出妖媚的声浪。

“啪”的一声,从酒雾中幻化出一只手掌,并狠狠煽了香欲荷花一道耳光。

张阳轻轻放开瘫软如泥的琼娘,双目寒光一闪,欲望之火立刻变成森冷杀气,令人不敢直视。

“香欲荷花,你很聪明。本少爷的确喜欢美女,但却不喜欢被美女当作白痴,更不喜欢你这种下贱女人!”

这时,酒雾缓慢而坚定地收缩,逼得香欲荷花上窜下跳,无路可逃。

“张小儿,我有一个秘密,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秘密?本少爷——没兴趣。”

张阳不屑地一笑,而对付狡猾的敌人,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一击必杀。

眼看灭顶之灾要扑面而来,香欲荷花声音尖锐地嘶吼道:“秘密与刘采依有关,她是天人界的天人,不是凡人。”

“这不是秘密,不要拖延时间了,安静一点去轮回转世吧!”

“那你的身世秘密呢?”

张阳的眼神更加森冷,但酒雾却停在香欲荷花的眉心前。

“张兄,休要听她胡言乱语,赶快灭了她。”

“四哥哥,让我帮你除掉这妖灵!”

张阳的唇角下沉,一字一顿、冰冷无比地说道:“香欲荷花,你是不是想说,我不是我娘的儿子?哼,这么低级的离间计,真是辛苦你了!”

“不是胡说,刘采依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有儿子?”

香欲荷花的声音又快又急,生恐被灵梦等人打断她的话音:“刘采依肯定是处子,而且从来没有人见她怀有身孕。张阳,刘采依与六道、一元勾结灭我万欲宫,只为了打开天门,拥有长生不老。”

话语微微一顿,香欲荷花喘过一口大气,紧接着急声道:“刘采依只是在利相你。只要达成她的目的,你就会被当作祭品变成真正的玄灵鼎!”

酒坊内突然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心海都在承受着仿佛巨浪般的冲击。

“妖灵,休要毁我祖师清誉!去死吧!”

少有的怒火弥漫灵梦的眼眸,打神尺瞬间放大一倍,狠狠打向香欲荷花的头顶。

虚空幻影一闪,张阳竟突然抓住灵梦的手腕。

一元玉女顿时一愣,打神尺的光芒随风散尽。

“张兄,你这是……”

瞬间众女的心跳声充斥着酒坊,众女呼吸急促,胸部剧烈地起伏着。

虽然波涛连绵、艳光弥漫,但却感受不到丝毫春色流连。

张阳松开灵梦的手腕,缓缓转过身,正对着香欲荷花。

在众女即将要窒息的一刻,张阳冷冷地开口道:“香欲荷花,如果你一句话就能挑拨我们母子的感情,那我真该死了。”

森冷话语响起的同时,张阳的双手法诀变换,微微一顿,猛然一声暴喝:“妖灵,诬蔑我娘亲,我要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酒雾随着张阳的暴喝猛然收缩,虚空光华一闪一灭,香欲荷花连惨叫也未能发出就此烟消云散。

众女瞬间一片唏嘘,尤其是灵梦,如释重负的叹息飘到她脚下,久久不散。

这时,琼娘突然挣脱张雅月的扶持,一把揪住张阳的衣襟,美眸圆睁,道:“张阳,赔我的酒!你这可恶的家伙,我与你没完!”

血月玉女虽然已经穿上一件长裙,但在激动之下,裙摆飘飞而起,现出浑圆而修长的赤裸美腿,而在那双腿的内侧,还有一股白色液体缓缓滑落。

张阳顿时双目一热,呼吸瞬间变异,反手就搂住琼娘的腰肢,道:“亲爱的,我又难受了,怎么办?”

不妙的预感在酒坊内弥漫开,除了清音与宇文烟之外,众女纷纷逃逸而去。

琼娘的神色产生微妙变化,她急忙从张阳的手臂中挣扎而出,一边飞跃而起,一边娇嗔道:“死色狼,自己解决!”

“唉,多香的红酒呀!看来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独享了。”

张阳没有用强,但那叹息的声调却比任何武力都更加有效。

张阳左手一扬,先前围困香欲荷花的酒雾再次升空而起,薄雾悠然聚拢,凌空一转,随即化作一汪酒泉,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同一刹那,张阳右手一翻,几块血红色碎玉在他的掌心中凭空突现,光芒一闪,琼娘昔日的随身法器——血玉酒葫芦再次出现人间。

血玉酒葫芦轻轻,一动,正好接住那一汪酒泉。

“啊!”

惊喜的欢呼声绕着琼娘的身影盘旋打转,她紧紧地抱住血玉酒葫芦,就好象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

“亲……亲爱的,谢谢你!”

不待张阳得意邀功,血月玉女已经扑进他的怀中,而且人生中第一次喊出那别扭的三个字。

张阳瞬间眉飞色舞,香欲荷花已灭,又能得到血月玉女倾心,他怎能不感觉飘飘欲仙,欢声大笑?

“哈哈……琼娘,时辰不早了,咱们回房休息吧。”

“什么呀,戌时还未到,我……啊,色狼,放我下来。”

春风吹过,酒坊内空无一人,只有琼娘的娇嗔与两个绝色女奴的娇笑声,在酒香中欢快飘荡。

一夜春色后,张阳伸着懒腰走出院门,而琼娘则人生第一次躺在被窝里不愿下床,不过她还是紧抓着血玉酒葫芦,一边回味昨夜的羞涩,一边品尝独一无二的美酒。

张阳悠然漫步,下意识就来到大夫人所在的院门前。

张阳不顾刘采依的指令回到阴州,一大半原因就是为安定后方,而征服大夫人是他最后一个目标。

“吱呀”一声,院门抢先从里面被打开。

瞬间门内、门外的身影一顿,可不待张阳出声,大夫人已经用力关上院门。

“四郎,雅月不在这礼,你去前厅找她吧。”

“姨娘,我不找妹妹,孩儿找你有事相商。”

“我老啦,张家现在只有你一个男子,外事就由你自行做主,内事我已经交给芷韵。”

大夫人的声音又快又急,听似决绝,但那声调却透出她心底的紊乱。

“姨娘,你才不老呢!与雅月就像姐妹一样。”

张阳站在门外,甜言蜜语是张口就来,末了呼吸一热,双目浮现出跃跃欲试的光华,道:“姨娘,能否开门,让孩儿向你请安?”

“不行,绝对不行!”

门内顿时响起急促的呼吸声,大夫人本能地用力抵住院门。

“好姨娘,你就让孩儿进去吧。”

虽然张阳随手就能把门推开,但他偏偏不用力,邪情逸趣总是缠绕在他心头上,而且一想到大夫人那含羞带怯开门的情景,他不由得将门扉想成大夫人身上最诱人的部位,心想:呃,好想“进去”呀!

“姨娘,孩儿不做什么,就是向你请安。好姨娘,快开门吧!不然会被下人看到的。”

邪器少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绯色的隐喻,令大夫人那丰腴娇躯微微颤抖,双腿更是夹得无比用力,道:“四郎,我是你大姨娘,等于是你母亲。你不能这样,快走吧!不然、不然……”

一向威仪的大夫人竟然说不出威胁的话语,虽然张阳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却能联想到她那玉脸通红,又羞又怒的诱人模样。

“大姨娘,要不我去请二姨娘、四姨娘过来,让她们陪你聊聊天。”

“不要!不要……麻烦她们,还有,你不能在她们面前……胡言乱语。”

在一炷香的隔门纠缠后,大夫人的呼吸越来越乱,张阳总是有理由、有办法弄得她芳心怦怦狂跳。

终于,大夫人想起张雅月,于是她一咬牙,几乎是嘶吼道:“四郎,你再不走,我就永远不出这院门!”

大夫人的怒吼声只是困兽挣扎,张阳怎会分辨不了?张阳体内的热血瞬间沸腾激荡,他知道只要再加一把劲,立刻就可以打开这道美妙的“门”了。

“四少爷,你真的在这里呀!害人家找好久!”

百灵的声音在最不恰当的时候出现,她小跑而来,娇喘吁吁地道:“福姑娘来啦!正在前厅候着呢!”

“她来做什么?”

张阳眉头一皱,因为这种时候被打扰他自然很不满,就连福言裳也不想接见。

百灵眨了眨美眸,目光在门扉与张阳之间转了转,聪明的她眼底立刻浮现一抹窃笑,随即翻着白眼,道:“我怎么会知道她来做什么?反正是有事吧!一脸沉重还坐立不安。”

福言裳可不是禁不起压力的少女,她竟然也会坐立不安!好奇心终于爬进张阳的心窝,他看了看死死紧闭的门扉,随即故意一声无奈地长叹,大步走向前厅。

张阳的身影才刚出现,福言裳立刻迎上去,莲步紊乱、话语颤抖:“张公子,我家行馆出现杀手。行凶之人会道术,官府管不了,还请张公子出面缉拿真凶。”

“凶手是谁?”

一抹怒意浮上张阳俊朗的脸颊。

时移世易,在不知不觉中,张阳已把阴州当成他的地盘,而修真者在阴州杀人,杀的还是与张府关系亲密的福家之人,无疑是在挑翚他。

“言裳,不要慌。告诉我,是谁行凶?为何杀人?”

“张公子,我们都不知道凶手的身份,只看见飞去的背影。”

福言裳又行了一个大礼,恳求道:“言裳已经命人保护好凶案现场,还请张公子走一趟。现在行馆上下已是人心惶惶。”

“好,我这就去看看,究竟是谁敢在本少爷头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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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迷雾再起

福家行馆笼罩在一片萧瑟秋风中。

张阳与福言裳站在凶案现场,他凝神细看着趴伏在血泊中的尸体;福言裳则一挥衣袖,跟在后面的几个下人立刻退出去。

房门一关,张阳立刻心生感应,禁不住回过头,眼中闪现戒备与疑问交织的光华。

“张公子,请救言裳一命!”

不待张阳出声,福言裳已经“扑通”一声跪下去,甚至娇躯不停颤抖,好似风中枯叶般。

“言裳,你这是?”

张阳没有伸手去扶福言裳,而是眉心紧锁,飞速猜测她如此大费周章的缘由。

“张公子,你可看清楚死者是谁?”

福言裳玉脸上仰,灵动的美眸中弥漫着张阳不想见到的光华。

“是她?难怪看着面熟。”

张阳随手一翻,尸体的面容立刻映入他的眼帘,赫然正是那个曾经在张府当过下人的婢女。

“凶手是谁?”

张阳又问了相同的话题,不过那口吻已经大是不同。

“凶手杀人后立刻就飞走,我又不在现场,真不知道是谁。只听管事说……好象穿着飞云铁骑的轻甲。”

福言裳略一犹豫,随即咬了咬银牙,毅然道:“有一件事,言裳一直瞒着张公子,原本不想说,但现在不得不说了。”

张阳的神色与心情都特别不好,他没有出声,只是平静地看着福言裳,不仅是在等待她说出秘密,而且也在分辨她话语中的真假。

“张公子,此女其实刚来我府不久,是在被人追杀的途中与我巧遇,于是我就收留她。据她自己说,追杀她的人就是……三夫人。”

“哦,她真的这么说?”

张阳忍不住又看了尸体一眼,心中瞬间翻起滔天巨浪。

福言裳无比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她听说我要来阴州,就恳求我带她同行。我原本不想多事,可是她说……要来见你,所以我就答应了。”

张阳缓缓坐在太师椅上,自动接话道:“言裳,她是已故大夫人的贴身婢女。按照坊间传言,她是否说已故大夫人是被害死的,凶手就是我娘亲?”

张阳话语微微一顿,他其实已经猜测到更多内容,但却下意识不愿深想,不过最后还是闷声问道:“她要见我,又是为了什么?”

“她说你是……那位大夫人的亲子,听说你成为大英雄,所以特来告知你真相,要你报仇雪恨。”

福言裳说出秘密,顿时松了一口大气,然后又无比紧张起来,她虽然是外人,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对张阳来说意味着什么。

张阳双目突然精光电射,凝视着福言裳,语气凝重地道:“你可要想清楚,这可关系到你与整个福家的生死荣辱。”

苦笑浮上福言裳的美眸,她叹息道:“我又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一直极力隐瞒着此事,还一直在劝说她,没想到刺客还是来了。”

无可奈何的声调中途一变,福言裳又惊慌起来,再次颤声道:“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凶手绝对不会放过我,因为这里是我的书房。”

“言裳,你觉得她的话语有几分可信?”

张阳的语气不再森冷,因为他在福言裳的身上丝毫没有看出可疑的迹象,也想不出福言裳与他作对的动机。

“言裳私下调查过她所说的事情,却得不到结果。”

福言裳客观地分析几句,最后微微摇头,道:“不过有一点我一直有疑虑,她只是普通人,不说没有逃脱追杀的能力,而且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复仇决心?我看人不会错,她不像是那种坚定不移的忠仆。”

福言裳可是天生慧目,她的判断令张阳的脸色开朗几分,道:“言裳,你再仔细回忆一下,她与你第一次相遇,是否有特别的巧合?”

福言裳明显也思索过这问题,毫不迟疑地摇头道:“也不算特别,我去那里只是临时起意,而且也很少去。”

张阳的眉宇立刻凝重几分,直到此时,他才一挥衣袖,把双膝发麻的福言裳送到座椅上。

“张公子,能否请你出面告知三夫人此事,请她派人保护小女子一阵子?”

“言裳,你这招以退为进,真是聪明呀!不管我娘亲有没有嫌疑,这样一来,你都会安然无恙。哈哈……”

张阳的笑声充满惊叹,福言裳也为张阳的领悟力赞叹不已,两人又是相视一笑。似情非情的感觉油然而生,在他们的心中悠然弥漫着。

半个时辰后,张阳走出福家行馆,相比来时,他的脚步沉重许多。

回到张府后,张阳再没有猎艳之心,在一番沉思后,他把清音与冷蝶叫到面前,两女一个绝对忠心,一个与刘采依没有交集,而且都拥有强大的力量,而在有意无意间,张阳已经对灵梦与张家四月多了一分戒备。

在一声长叹后,张阳把心中烦恼统统说出来,说完后,整个人才感到轻松一些。

纯美无瑕的清音没有复杂的念头,只是眨动着无瑕美眸,认真地问道:“主人,我们是不是要与三夫人开战了?”

“不是!她只是有一点嫌疑。”

冷蝶的七星长裙依然弥漫着寒气,但她眼底则透出几分关怀,她比张阳大两岁,成熟女子的思绪更能体会情郎心中的烦闷。

倩影微动,冷蝶上前两步,少有的主动依偎在张阳身边,柔声道:“四郎,以你的智慧,本不该这么烦恼,只是事关己身,你关心则乱。放心吧,我与小音会帮你找出真凶。”

“蝶儿,谢谢你。”

张阳抱住冷蝶,挤压得冷蝶的玉乳变形,但此时此刻,室内并没有春色吹动,只有温暖从冷蝶乳峰上传出,驱散张阳心中的寒意。

千年玄冰也有温暖之时,而完美女奴自然也不甘落后。

清音立身而起,美眸闪动着光华,道:“主人,我这就去监视福家行馆,看看究竟有没有这所谓的刺客。”

话音未落,清音已经破空而去,一抹怒气在她眼底盘旋,令她不含丝毫杂质的美眸出现些微异变。

“咦,小音竟然这么聪明!”

张阳还没说出具体办法,清音已经开始行动,如此智慧,令对她认识不深的冷蝶不由得愣了一下,紧接着惊叹道:“她的灵力好强,恐怕在我之上。四郎,她真的失去记忆了吗?”

“呵呵……蝶儿,我可以连娘亲也怀疑,但绝对不会怀疑小音。”

长久的甘苦与共,清音早已是张阳心中最特殊的存在之一。

冷蝶微微一笑,随即再次说起正事:“四郎,以三夫人的智慧,如果要杀一个人,怎会被人知晓,还闹得人尽皆知?”

“嗯,这道理我还知道,只是最近遇上不少事,受了一点影响,所以才找你与小音帮我查出真相。”

冷蝶身为七星宫宫主,智慧与经验都是人中翘楚,她望了望窗外的天际,语调突然微妙变化,凝声问道:“四郎,如果并无凶手出现,要如何对待福言裳?”

张阳的眼底瞬间闪过一连串电光冷雾,最后又低沉地叹息道:“赶她离开阴州就好了。”

张阳表现出少有的软弱,可冷蝶却对他这软弱的决定露出一股笑意,毕竟她虽然是冰雕般的女人,但却不希望自己的夫君也是一块寒冰。

随后,冷蝶也前去福家行馆监视。

血月洞天。

战火的痕迹已经被道术抹去,血月峰恢复昔日的气势,不过主人已经改变。

天狼尊者已经离去,火狼则坐镇此处,继续扩大胜利成果,同时也遥控指挥着一场小小阴谋。

恶狼坐在火狼身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师兄,王香君已经成功捕到万欲牡丹,为什么还要继续进行她的计划呀?”

恶狼的愚钝衬托着火狼的精明,火狼摸着短须,得意地道:“万欲牡丹的事情是个意外,但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哈哈……”

在一番大笑后,火狼这才正面回答道:“继续执行计划,一方面可以给张小儿制造麻烦,另一方面也可以考验三才山的忠诚,只有把他们逼上绝路,他们才会完全为我所用。”

“师兄英明,真希望看到张小儿母子相残的情景。嘎嘎……”

笑声微顿,恶狼的好奇心再次发作,问道:“师兄,万欲牡丹说的事情是真是假?刘采依与张阳到底是不是母子?”

“不管真假,咱们都要极力把它弄成真事。”

火狼话音未落,一只信鸟已经从天际飞来,悠然飞入大殿。

“师兄,又来好消息了。”

恶狼抢先把密信抓在手中,一边看,一边大笑道:“三才山还真是听话,已经杀死那个婢女,还要刺杀福言裳,彻底嫁祸刘采依。哈哈……”

“什么?混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火狼面色一变,禁不住一掌拍碎桌案,怒斥道:“谁叫他们擅自做主的?赶快传令,叫他们乖乖滚回三才山。”

恶狼的笑声戛然而止,困惑地摸了摸脑袋,然后摇头道:“师兄,来不及了,信上说他们已经派出人手。”

“该死,可惜呀,浪费了一次大好的机会!”

火狼靠坐在太师椅上,神色无比郁闷,再也没有心情仔细地解说。

阴州,月色朦胧。

清音娇笑着飞回张府,对翘首以盼的张阳道:“主人,刺客真的出现了。冷蝶故意放跑对方,还叫我回来传信,她已经跟踪上去了。”,张阳顿时如释重负,恨意随即飞速上升,一挥大手道:“小音,即刻通知灵梦,咱们出发!不管是谁干的,给我格杀勿论!”

片刻,张阳御剑腾空而起,在他身后则是一支由绝色美女组成的强大队伍!

张阳一心想泄恨,飞剑呼啸破空而去;清音则当起解说员,一一为诸女解说其中缘由。

“哼,三姨娘怎么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四哥哥也真是的,连自己娘亲也怀疑。”

张宁月的娇嗔引来诸女娇笑,灵梦则眼帘一颤,眺望张阳背影的美眸中多了一丝异样。

城外十里,有一高耸入云的陆峭山崖,山崖上、云雾间,隐约可见一个洞口。

此时,虚空云雾一分,张阳第一个破云而现,恨火包裹着他杀气腾腾的身子。

冷蝶脚踏飞剑迎上来,她那美如白玉的脸颊少有地浮现凝重之色,道:“四郎,你们来晚啦!里面的人已经全部死光。”

“什么!”

在惊叹声中,张阳飞进山洞,入目就是一片血淋淋的景象,尸体横七竖八,从洞口蔓延到最里面。

“啊,原来是三才山的人,还有天狼山妖人,他们果然勾结在一起。”

灵梦众女也飞身而现,琼娘目光一扫,立刻认出其中几具尸体的身份,她禁不住恨声补充道:“原来是天狼山在背后作恶!哼,饶不了他们!”

血月洞天虽然已经投降,但琼娘可没有投降的意思,而一提起天狼山,她明媚的玉脸上立刻布满怒气。

“是谁杀了他们?”

众人都看向冷蝶,因为这些死人中虽然没有特别厉害的高手,但也不乏大虚修真者,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他们全部杀光,即使是冷蝶也难以办到。

“我追踪那个刺客,稍微拖后了一点。而刺客进入洞口不久,就传出惨叫声,等我追进来的时候,只看见几个背影……”

说到这里,冷蝶的舌尖仿佛遇上重压般自动慢下来,所有人的呼吸也随着慢下来。

不妙的预感瞬间涌入所有人的心窝,就连张宁月也隐约猜到真相。

冷蝶看了张阳一眼,这才缓缓地说道:“如果对方不是易容伪装的话,我应该没有看错,是……飞云铁骑中的四大长老。”

四个护国长老!难怪这些刺客死得那么轻而易举!然而为什么会是四大长老?毕竟除了刘采依之外,可没有人能对他们下命令。

张阳顿时仿佛遭受雷击般,笔挺的身子陡然一震,脸色更是白得吓人。→文·冇·人·冇·书·冇·屋←

“四哥哥,你别急呀!这些人陷害三姨娘,三姨娘生气把他们全部杀死,这也很……正常呀!”

张宁月虽然找到理由,但她却越说声音越低沉,最后更低下头。

山洞内突然一片死寂,就连血腥味也被完全压制。

几秒后,宁芷纤第二个出声:“四郎,瞎想只会误事。我有一个办法,很直接也很简单。”

“芷纤,你快说,什么办法?”

张阳的人生从未这样混乱过,心中的神突然被魔光笼罩,他感觉好似天塌地陷,不由得抓住宁芷纤的手腕,双目充斥着杂乱光芒。

宁芷纤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出四个字:“滴血认亲!”

世外道山,飘渺之地。

吸尘谷易主之后,不再有昔日的淫靡气息,但却多了几分邪魅。

两个绝色而迷人的倩影并肩降落在吸尘谷口,刘采依举目四顾,欣赏着山石花木,神情悠闲自在,柳飞絮的玉脸上则浮现为难之色。

“采依,我还是觉得这么做太危险,万一张阳一时冲动做出过激行为,到时该如何收场?”

“我不这样做他也会胡思乱想,人心是猜忌的沃土,四郎也挡不住的。”

刘采依收回目光,身子在原地微转,脚步依然轻盈,随即带着几分神秘的气息,感叹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到,躲是躲不了的。”

“啊,采依,你可不要吓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一点行吗?”

这两日,柳飞絮问这个问题已经不下十几遍,可刘采依从没有真正回答过她,每一次都是似是而非、模棱两可,让柳飞絮禁不住心事重重。

“飞絮,我对四郎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会害他吗?”

刘采依再次敷衍柳飞絮的追问,随即嫣然一笑,道:“小玲珑那丫头出来了,咱们进去吧。”

同一时间,血月峰上,火狼的笑声久久未散。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张小儿的好运终于到尽头了。”

“师兄,刘采依竟然瞒着张阳行动,难道万欲牡丹说的事情是真的?”

恶狼的兴奋绝不在火狼之下。

“应该是!”

火狼已经失去平静,接连拍打桌案,道:“我们这是误打误撞,击中敌人死穴,接下来就准备看张阳怎么报仇了!太有意思了,哈哈……”

“师兄,既然机会这么好,是否应该通知师尊,让他老人家提前出关?”

“师弟,你这次终于说对了,这种好机会绝不能放过!赶快传信回山,只要张阳与刘采依闹翻,我们立刻出手!”

阴州,张府别院。

宅门依旧,但笼罩在上空的风云却已经大起变化,昔日的莺声燕语更好似被一刀斩断般,只有沉闷气息绕着府门打转。

“我要去吸尘谷,你们别拦着我。”

张阳的语气中有着说不出来的烦躁。

“四郎,芷纤还在做准备,我们不能让你这样冲出去。”

冷蝶与琼娘守在张阳面前,已经说出无数遍同样的话语。

另一间房间内,宁芷纤正埋首在一大堆药材与器具中,宁芷韵则成为她的助手。

“妹妹,滴血认亲只能用父亲的骨血,你研制的东西真能用在四郎与三夫人身上吗?”

“姐姐,四郎曾经告诉过我一种叫‘地嗯诶’的方法,我虽然做不到他说的那种程度,但早已想出相似的法子,绝对能够试出真假。”

瞬间宁芷纤浑身光芒万丈,又恢复她医道女狂人的模样,在实验时,她已经完全忘记所有身外之事。

宁芷韵远没有宁芷纤疯狂,她一边熟练地传递药具,一边禁不住长长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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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豪情征服

“吱呀”一声,张雅月推开张阳的房门,莲足踩起一缕烟尘,道:“四哥哥,我问过娘亲了。她说以前那位大姨娘是母子双亡,你可以放心了。”

“大姨娘?对了,她在家中最久,应该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张阳那沉重的心灵仿佛吹来一缕微风,他分不清妖灵话语的真假、想不通他娘亲行事的风格,但看穿大夫人的心思,他还是有绝对的把握。

一抹灵光在张阳的眼底一闪而过,在冲出去之际,他在张雅月的脸上重重吻了一下,开心的笑声终于恢复几分昔日色狼风采:“雅月,谢谢你!我这就去找大姨娘聊天!”

“啊,四哥哥,娘亲还没有想通,你不能……”

“雅月,让他去吧,不然他真会失去理智。”

“对,只有用心病才能冲击心病。只要四郎征服你娘亲,他的元神就会平息下来,这是最好的治疗办法。”

琼娘与冷蝶挡住张雅月追上去的身影,两女都出身邪门,而且心性偏向我行我素,只要对张阳有好处的事情,她们绝对不会不支持,即使张阳是去调戏他的大姨娘。

“可是……唉,好吧,我听你们的。”

张雅月辩驳的话语冲到心窝,立刻又想起羞人的现实,她们母女都已经与张阳这样,她再坚持下去完全没有意义,并心想:也许这样不仅能让四哥哥冷静下来,还能让娘亲不再失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座院子内、花坛前,一道丰腴美艳的倩影正对着几株花草怔怔出神。

突然一股邪风吹来一具火热的身躯,张阳从大夫人的身后冒出来。

几乎是张阳凭空突现的第一刹那,玄妙的感觉令大夫人眼帘一颤,好似触电般跳起来,道:“啊,四郎,你、你快出去!我不要见你,快出去!”

张阳虽然心中有事,但邪器的本能何等强大?他看着大夫人那羞怒交加的国色玉容,还有那玉手难以遮掩的丰满乳浪,顿时他脑中一热,欲望之火猛然咆哮苏醒,暂时把烦躁忘到九霄云外。

“好姨娘,不是你叫孩儿来的吗?”

“胡说,我什么时候呼唤你啦?快出去,不然姨娘……死给你看。”

大夫人对付张阳只有这一招,不过的确很管用。

怜香惜玉的张阳果然往后退一步,不过邪魅的目光仍丝毫没有变化,道:“姨娘,孩儿有修炼一门奇妙的道术,能够听到对方在梦中的呼唤。孩儿昨夜就听到你的声音,好姨娘一直在呼唤孩儿啊!呵呵……”

不管多么无赖的话语,张阳说来总是那么理直气壮。

大夫人顿时浑身颤抖一下,呼吸一紧,随即美眸圆睁,大声戳破张阳的谎言:“胡说,我昨夜一直没睡着,你怎么可能听到声音?”

“哦,大姨娘一夜没睡,是在想念孩儿吗?”

邪器的眼睛也睁大了,一脸好奇地问道。

“唔……”

在这方面,大夫人怎会会是邪器的对手?大夫人的玉脸瞬间红若滴血,她下意识转身就逃,再也不敢与张阳对峙下去。

张阳没有用动作阻止,而是用上他最得意的绝招——下流一招!

“啊”的一声桥吟,大夫人当场身子发软,身子扭出最羞人的姿势。

“姨娘,你怎么啦?身子不舒服吗?”

“不要过来!啊……你不要过来!唔……”

大夫人颤抖的话音未完,丰腴玉体再次一抖,私处的亵衣上已经多了一丝水痕。

此时,大夫人恨不得立刻钻进地洞,可她全身酥软,根本没有爬行的力量。

几秒之间,大夫人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玉门花瓣即将决堤,她人生最羞耻的一幕即将出现。

天啦!要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还当着四郎的面……失禁,呜……以后还怎么做人呀!大夫人瞬间有了想死的心情,可那奔腾尿意却不弱反强,甚至即使她死了,羞耻的事情也会发生。

“大姨娘,是不是魔毒的后遗症呀?孩儿立刻扶你回房,再去找芷纤为你医治,好不好?”

这一刻,张阳乐得眉开眼笑,再无丝毫郁闷的阴影。

在张阳好心的反复请求下,大夫人终于艰难地点头,并咬着银牙催促道:“四郎,快帮我一把。”

清泉还在撞击花瓣玉门,湿气已经穿透大夫人的亵衣,在恍惚间,大夫人甚至嗅到“泉水”的气息,羞得她心房剧烈收缩,银牙几乎咬破下唇。

张阳迈步上前,大手一伸,“光明正大”地搂住大夫人的娇躯。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透衣而入,大夫人只觉得又一道电流钻入她心窝;下一刹那,大夫人觉得私处的酸胀突然缓解两分,而乳头则悄然胀立而起,在衣裙上浮现出两点销魂轨迹。

张阳指尖发颤,但并没有趁机抚弄那两点突起,他竟然老老实实的将大夫人扶进卧房。

也许是因为张阳的老实,也许是小腹的难受有所缓解,大夫人蹒跚移动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如释重负的欣慰喜色,就此任凭张阳进入她的卧房。

在跨过门槛的刹那,大夫人的呼吸突然又急促起来,她身躯先是陡然一颤,随即整个人化成一滩软泥,就连手指也难以动弹半分。

“大姨娘,你的魔毒又发作了,我马上去找芷纤。”

张阳一下子跃到床边,放下大夫人后毫不迟疑地向外走。

如果张阳不走,大夫人肯定会赶他走;不过他这一走,大夫人顿时觉得失去倚靠,不由自主地呼唤道:“四郎,别急着走,先帮我叫一个丫鬟进来。”

“姨娘,丫鬟帮不了你的。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孩儿,顾忌太多反而不好。”

张阳的声音无比低沉,仿佛魔鬼的诱惑般,如丝如缕地缠绕着大夫人的心灵。

在情势无比紧急的情况下,大夫人的思绪已是一片混乱,在恍惚间,她不由自主顺着张阳的话语思忖起来:是呀,丫鬟在外院,来不及了!四郎就在面前,何必那么多顾忌呢?啊,要流……流出来了!唔!

大夫人的双手只有紧抓床单的力量,她感觉到水痕已经开始溢出。

对于威仪雍容的豪门美妇来说,失禁不亚于是要了她的性命,她芳心一震,下腹的危机信号终于冲开她心灵的一道闸门。

“四郎,快扶我去屏风后面。”

“啊,原来姨娘要小解呀!人有三急,天经地义,姨娘不用这么不好意思。”

张阳巧妙地控制着邪恶的力量,让大夫人持续不断“享受”着那种命悬一线般的感觉。

大夫人的腰身如波浪般颤抖着,双腿拼命夹紧,并不停呻吟着。

面对这特别的邪情逸趣,张阳不仅忘记郁闷,就连肉体的快感一时也抛到一旁,整个心神都在享受大夫人那若有若无、如泣似诉的低吟。

终于,张阳把大夫人抱到屏风后面,然后他手一放,大夫人顿时往前倒,差一点撞翻便桶。

张阳及时抱住大夫人,随即一挺胸膛,理直气壮地道:“姨娘,我帮你解手。放心,孩儿会闭上眼睛的。”

“啊!不、不要……啊!呜……”

大夫人反对的声音还未成为语句,强烈的危机感已经涌入她的脑中,微妙的思绪再次盘旋起来:张阳说得对,没人帮忙,自己会失禁的,死也不要那么丢人!

我可是正国公府的大夫人,再说张阳不是说他不会偷看吗?而且还有衣裙遮掩。

在这特别的情况下,在大夫人的思绪中,所有的婢女包括张雅月都被她忽略,仿佛在这个世上只有张阳才能帮助她。

“四郎,你千万……不能……不能睁眼呀。”

“姨娘,我说过不偷看,就一定不偷看。”

画面一闪,在这优雅而大气的房间内,屏风角落中,一个少年抱着一个中年美妇,以最让人熟悉的姿势开始把尿了!

“唏……”

清泉激射而出,大夫人禁不住吁出一口大气;两秒后,清泉还在喷射,大夫人则恢复几分清醒,倏地羞红布满她的脸颊,娇躯猛然剧烈颤抖着,弄得那道水柱晃动起来。

大夫人急忙咬紧银牙,稳住被张阳抱着的身子,她看不见张阳的面容,只得低头凝视着衣裙,暗自松了一口大气,心想:还好,这样挡着,张阳肯定看不到。

唔,这魔毒真是可恶,幸亏张阳这坏小子没有趁机作恶。咦,他为什么这么老实了?难道与张雅月说的事情有关?

憋了很久的清泉还在激射,畅快在大夫人的心房弥漫,可她的思绪逐渐飘向远方,有意识地忽略正抱着她的张阳。

张阳变成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他怎会放弃这等绝世美妙的眼福机会!

事实上,虽然张阳的目光穿透不了衣裙,但一面铜镜却从梳妆台上飞过来,并在灵力的掩护下,隐形的铜镜直逼大夫人的两腿之间。

镜面上,只见芳草上挂满露珠,嫣红阴唇不停颤抖,一道水柱从嫩红的肉缝内喷射而出。

“呃!”

张阳还是第一次这样欣赏美人的私处,看得是无比仔细,而且一想到威仪华贵的大夫人在眼前小解,热血瞬间直冲头顶,欲望之根顿时弹立而起,紧接着又被张阳强行压下去,因为他还要继续享受这特别的刺激。

水珠逐渐变小,阴唇的颤抖逐渐平息,最后张开的肉缝缓缓闭合,一滴液体挂在芳草上。

“四郎,放……姨娘下来,我能自己……走动了。”

“姨娘,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呢!”

急促的话音还在飘动,张阳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块布帛,不待大夫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手一挥,布帛贴在蜜唇上,无比温柔地轻轻一擦。

“啊!啊!呀——”

大夫人的惊叫声只是刹那,一股强烈的羞窘感狠狠击穿她的心房,紧接着快感在她阴唇、阴蒂甚至是阴毛上炸开来,心想:天啊!四郎竟然这样做!他……怎么可以?

张阳刚用布帛将大夫人的私处擦拭干净,浓腻的蜜汁就飞溅而出,打湿了张阳的手掌,也濡湿大夫人的阴户桃源。

此时,张阳突然出声,语气中还带着惊诧:“姨娘,你还没有尿完呀!咦,怎么这么沾手?”

大夫人闻言,顿时仿佛有九天惊雷在她心海中轰然炸响般,瞬间她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私处的阴唇紧夹到极限。

时光不知道过去多久,等大夫人的心神回归躯壳时,她已经躺在床上,长裙正在床边飘飞,而张阳还在为她擦拭下身,可水渍却越擦越多。

“好姨娘,你的水好多呀!”

张阳扔掉布帛,湿淋淋的手掌在大夫人的眼前晃动。

大夫人闭上美眸,颤声道:“不是!不是那样!四郎,你不要……再说啦!”

“好姨娘,我用它帮你止痒,好不好?”

这时,张阳竟然抓住大夫人的玉手,半强迫地放在他那火热的巨物上。

坚挺的触感钻入大夫人的掌心,强烈的危机则令她急忙张开眼帘,入目就是张阳那粗长硕大、红光直冒的欲望之根。

张阳的阳根在大夫人的掌心一震,随即缓缓刺向那饱满柔腻的玉门。

大夫人的双眸瞬间弥漫着惊慌,她很想阻挡张阳,但玉手却仿佛失去力量,只能握着棒身,眼看着龟冠抵在阴唇上,研磨几下后又缓缓插进去。

“滋”的一声,张阳的阳根进去了,一寸、两寸、三寸……

这一次,大夫人思绪很清醒,那充塞的感觉好似一道缓慢荡漾的浪涛般,从她阴唇开始,缓慢而又坚定地涌向花心。

狂乱的春风微微一顿,大夫人的玉手紧贴在阴唇上,而张阳的肉棒并没有停顿,棒身在大夫人的玉手中穿梭,继续一寸一寸地占据她的贞洁心灵。

快感不停堆积,终于大夫人的玉手松开了,她下意识玉脸一侧、闭上美眸,眼帘颤动间,一滴泪珠若隐若现。

“好姨娘,孩儿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张阳的欲火已经烧红全身,但他心灵的快感还差那么一点点。

“不、不要!四郎,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大夫人本已悲凉地屈服,但因为张阳这一问,她急忙腰肢一甩,将那邪恶之物甩出花径。

张阳的心中不怒反喜,因为他要的就是大夫人哀羞抵抗,最后在心灵上彻底投降。

“姨娘,你真不要吗?”

在附耳低语的同时,张阳的阳根又对准大夫人的玉门,然后他一边问,一边轻轻一挺,龟冠再次胀大夫人的肉缝。

“四郎,不要!”

大夫人的玉手再次握住张阳的棒身,虽然制止了肉棒继续深入,但也拔不出那已经插入的龟冠。

“好姨娘,你肯定不要?”

张阳追问第二遍,肉棒也再次一挺。

“不要、不要,啊……”

当张阳的肉棒刺入一寸,大夫人急忙玉手用力,并蠕动着身子向后退。

“好姨娘,你想要对吧?”

“四郎,我不要……”

大夫人与张阳就此开始问答游戏,张阳问一句就会挺动一下,而大夫人答一句也会后退一下,最后张阳插入多少,大夫人就会后退多少。

张阳不停追问,大夫人则不停后退,在不知不觉中,两人从床头缩到床尾,又从床尾旋转移动,回到床头。而在这上百次的移动之中,阳根也上百次地刺入玉门内。

张阳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进出,令大夫人的玉手逐渐没有力量,当酥麻轰然击中她花心的刹那,她紧贴着床榻的肥美屁股陡然弓挺而起,在无意之间,竟让张阳的肉棒插入三寸。

“好姨娘,你还说你不想?”

张阳的大手从大夫人的腰肢上离开,往上一滑,得意地拨弄大夫人那好似葡萄的胀大乳头。

“我……不……想,啊!呜……”

简单的几个字,大夫人却好似费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而她只要身子往下一沉,就可以甩掉肉棒,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泪珠再次在大夫人的眼角出现而且滑落,当泪痕被她灼热的脸颊加温时,蜜唇悄然蠕动一下,更加紧密地夹着张阳的肉棒。

要到了,心灵最高潮的一刻要到了!

邪器之心一声欢呼,他突然抱着大夫人的身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转眼间,张阳躺在下面,而大夫人则骑在他的腰间上,而在翻转之际,肉棒一直插在阴唇内,既没有深入也没有退出。

“姨娘,坐下来吧!孩儿要你坐下来。”

“呜,不,我不……啊……不要……”

张阳已经完全松开双手,可大夫人的身子却依然贴在他身上,虽然如泣似诉地要逃离,但她那布满嫣红之色的丰腴娇躯却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一寸、两寸、三寸……突然,大夫人撑在张阳胸前的玉手一颤,只听“啪”的一声,她就坐下去了!实实在在地坐下去了!

“呀——”

绝望的惊叫声在空间回荡,但大夫人的眼中却没有泪花,只有那长久压抑后,猛然爆发的狂乱迷离。

“呃!”

到位了,终于到位了!张阳邪恶的心灵终于完全到位!征服的快感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迸射而出,在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征服了天下,再也不用怕任何人,尤其是不用怕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包括他那真假难辨的娘亲。

征服总是抹去恐惧的最好办法!如果谣言是真,那么也许、或者、可能……

为什么不把天下第一名女人征服呢!那不就是最好的复仇之法吗?

邪器之心刚一想到这里,大夫人立刻发出从未有过的尖叫声。

张阳顿时回过神来,发现肉棒已经胀大到极限,并正在大夫人的子宫花房内猛烈冲撞,而且肉棒的粗长坚挺乃至滚烫,无不超越他平时的极限。

“四郎,饶了姨娘吧!啊啊……姨娘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呀……”

大夫人很快就不堪挞伐,在哀鸣的同时,她的私处却不由自主地迎上前,让张阳欲望之根又一次狠狠插入她的子宫花房。

这一撞,正好也是张阳的极限一刻,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阳精就此轰然射出,灌满“母亲”的蜜穴花田。

“娘……姨娘,你还要不要?”

“四郎,要!姨娘要……”

邪器的精元果然充满神奇力量,大夫人在张阳的撞击下,先是美眸涣散,随即异彩闪烁。四肢一卷,她再次扑入张阳的怀抱。

春风几度,花叶飘零。

终于大夫人化为一滩春泥,这时张阳才想起正事,他一边用大夫人的肥美乳球夹着肉棒,一边凝声道:“好姨娘,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贼吧Zei8.COM电子书)一点也不要遗漏。”

“好,我说!啊……轻一点……”

过了一会儿,大夫人就用世间最销魂的语调,说完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末了,她娇喘吁吁地补充道:“四郎,我就知道这么多,已经详细对雅月说过一次。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问二妹与郁青、唐云,她们来到张家的日子与我差不多。”

“好啊,我要一起审问!”

大夫人一提起二夫人、苗郁青和唐云,张阳顿时胸膛一挺,豪情壮志地说道。

狂风一荡,张阳很快就把另外三个称呼中带着“娘”字的美妇人弄来。

在四个成熟美妇或真或假的娇嗔声中,张阳仰天一声大吼,万丈豪情飞扬四射,将他的姨娘与婶娘全部笼罩在其中。

这时,大夫人无力地躺在床角,唐云则略带羞怒地躲到她身边,二夫人原地未动,苗郁青则主动迎上去,随即就是一声疼与快乐交织的强烈呻吟声。

张阳并没有入魔,但那团特别的欲火却狂暴无比。

张阳抽插不到一百下,苗郁青就倒下了,随后二夫人带着几分担忧、几分娇羞还有几分低吟,张开双腿,可很快,二夫人的欢鸣就气若游丝。

张阳在射完一波精液后,毫不停顿就来到唐云的面前。

唐云有点生气,但更多是无奈的叹息,接着她玉腿一分,只见里面竟然早已一片湿滑。

“吼——”

当四个“娘亲”重叠在一起的时候,张阳的吼声终于冲天而起,有如一道决绝的利剑般,狠狠剌穿漫天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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