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集 祸乱张府(2/2)
在惊叫声中,张阳猛然从梦中惊醒,他摸着满头大汗,眼神还残存着梦中的惊悸。
“四郎,你做恶梦了吗?”
寒霜在张阳的身后坐起来,锦被一滑,双峰跃然而现。
美乳逼人,但张阳却视而不见,兀自连声道:“家中出事了!肯定出事了!我要回阴州,立刻回去!”
“四郎,你现在就要走?”
悦耳娇柔的声音在寒霜身后响起。被浪轻轻一翻,又一个绝色冷美人坐起来,冰雕玉琢的身子比寒霜还要冷艳三分。
“蝶儿,我是邪器,感应很准,阴州肯定出事了!不管上官云同不同意,我立刻就要走。”
“臭小子,还啰嗦什么?赶紧动身呀!我可不想姐姐出事。”
第三个绝色美人在床上出现,宁芷纤身子一动,“啵”的一声,两人相连半夜的私处这才分离。
宁芷纤二话不说,跃下床榻,心急火燎地收拾起来。
寒霜美眸微乱,一边快速下床,一边隐带担忧地说道:“四郎,你别急,我立刻去向师尊解释。蝶儿,要不你也随我一起去吧!”
寒霜的体贴令张阳心窝弥漫着暖意,焦灼的心绪也不由得平静一些。
“我不会去见外公的。”
冷蝶的回应出人意料,她习惯性地挺直身子,不待张阳生气,又平静淡然地说道:“霜姨,你留下来明天再向外公解释;我去取七星冰车,与四郎共赴阴州。”
“蝶儿,你要与我一起去阴州?”
张阳的心大起大落,就连邪器之心也有点受不了冲击,忍不住激动地抓住冷蝶的手腕。
冷蝶唇角微弯,笑容看起来虽然还是那么冷淡,不过眼神却足以醉倒千万人,她道:“四郎,你我已是夫妻,你的家人就是我冷蝶的家人,我怎能不去?”
感动在张阳的眼底打转,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冷蝶,抱得特别紧,而寒霜比谁都更想看到这画面。
1寒霜本想叫张阳不要胡天胡地,可她太了解张阳的性格,所以便说出委婉的请求。
“哈哈……好老婆,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呵护她。”
“臭小子,别得意,哼!”
寒霜的声音虽然低微,但又怎能瞒过身为太虚高手的冷蝶?在羞窘之下,冷艳美人不由自主地学会宁芷纤的语调,一边疾步向外走,一边娇羞地瞪张阳一眼。
一刻钟后,修真界有名的特殊法器——七星车腾空而起,高速飞向红尘俗世。
有了七星车,不仅可以加快行进速度,还可以节省灵力,令张阳的心情轻松一半,可飞车还未完全离开七星宫的地界,寒霜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
“滋”的一声,张阳的阳根半强迫地刺入冷蝶的花径内,虽然已经被张阳抚弄得春水流淌,但冷蝶还是不由得疼叫一声。
“小蝶儿,真的很疼吗?嘿嘿……”
邪器少年咬住冷蝶的耳垂,手指则轻轻地揉捏着阴蒂,鸳鸯戏水诀的美妙迅速地消除冷蝶的不适。
“臭小子,去弄芷纤吧!让我休息一下,啊……”
张阳突然加快速度,插入花心的肉棒一下子控制住冷蝶的舌尖,呻吟声在车厢内悠然盘旋。
“咯咯,你们继续,不要找我。”
宁芷纤话音未完,张阳已经抱着冷蝶向她走过去。
几秒后,宁芷纤的笑声就变成呻吟,冷蝶还有一点羞涩,可与张阳老夫老妻的她则迅速放开心灵,主动抱住冷蝶,随即两具绝色玉体亲密地交缠在一起,任凭唯一的男人在她们身上纵横驰骋。
俗世阴州,张府破裂的结界内。
一间尚算完好的房间内,正在上演一幕血脉贲张的大戏。
张守信没有吸食几女的鲜血,而是把她们扔进房间,三两下就撕烂她们衣裙,而已经被活活气死的老太君则被张守信一脚踢到结界外。
“啊,守信,你要干什么?”
苗郁青爆发出勇气,伸手护在其他三女身前。
“我要补充元气!”
张守信扬手把苗郁青吸到面前,可他又嗅到那讨厌的味道,怒火瞬间化为欲火,道:“女人,你也是张阳的女人,太好啦!嘎嘎……”
“大胆逆子,赶快放开大奶奶!她可是你的大姨娘,你不可无礼!”
大夫人扶着墙壁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喝斥着张守信。
“姨娘?喔!”
过了好几秒,张守信那简单的脑子才想起被他抛弃的身份,可随即魔化的欲火仿佛火上浇油般,他眼中竟然多了几分“人类”的光芒。
“姨娘?好啊!姨娘干起来肯定更舒服!嘎嘎……还有你,尊贵的大夫人,我也会好好干你的!”
大夫人的气势瞬间化为灰烬,她下意识转身就逃,虽然明知后面没有去路,她还是拚命逃跑,只想远离化身为色魔的张守信。
狂暴的气流在房内凭空突现,将四个大小美女同时卷上床榻,张守信则浑身一抖,沾满血迹与灰尘的衣服立刻炸成碎片,赤身裸体地飞身扑上去。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
张阳插在冷蝶后庭内的肉棒突然停下来,一股寒意吹到他的后颈上。
“臭小子,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讨厌!”
冷蝶趴伏在椅上,回眸一望,美眸水色迷离,妩媚无比,还晃了晃美臀,紧窄花蕾羞涩地催促着张阳。
酥麻在肉棒上弥漫着,可张阳却还是没有动弹。
宁芷纤瘫软在一旁,正好看到张阳皱起的眉头,心弦一动,有点忐忑地问道:“四郎,你又有不妙的预感了吗?”
张阳呼出一口气,轻笑道:“刚才有点寒气,一转眼就没了,呵呵。”
笑声未完,张阳已经用力一挺,插得冷蝶玉脸向上一仰,发出穿云裂空的欢鸣声。
“囊!”
阴州张府,屋顶突然被张守信打出一个大窟窿,他的嘶吼声比任何时候都要狂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主人,你在哪里?主人,快出来,你在哪里?”
一缕微风吹进房间,万欲牡丹的人影并没有出现,不过她的声音则随风而来,斥责道:“蠢货,大呼小叫做什么?立刻给我掌嘴!”
因为太过强烈的冲击,张守信的思绪还在挣扎,但他的身体已经自动跪下去,随即用力给自己一道耳光,第一下就打飞两颗大牙。
在自我惩罚过后,脸颊红肿的张守信跪地哀嚎道:“主人,我为什么变成太监了?”
“你这蠢货,你私自夺取葵花尊者的‘源生之火’,自然会变成另一个葵花尊者。你难道不知道,葵花宝典专门为天阉准备的吗?”
男人的本能令张守信再次心灵挣扎,他用力磕一个响头,大喊道:“请主人恩赐,奴才不要修炼葵花宝典。”
“大胆,你也敢与本座讨价还价!”
这时,一道电光从天而降,张守信瞬间全身僵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电光刺入他的眉心。
电光一入体,张守信却丝毫没有疼痛感,他眼神一呆,转眼间变回傀儡状,而且比先前最阴沉时还要黑暗许多。
张守信跪在地上,机械地问道:“主人,奴才要如何补充元气?”
“你已不能人道,就让她们自己发情,然后吸取她们高潮时的鲜血,自然就可以补充元气。”
如鬼魅般的微风缓缓向外飘去,飘到门口时,万欲牡丹阴沉地留下最后警告:“蠢材,不要一下子就弄死她们。没有她们,张阳不会自投罗网。记住,你一定要给我杀死他!”
“是!”
张守信木然地磕了一个响头,随即站起来,转身大步走到床边。
看着在床上几个不能动弹的美女,张守信虽然没有人类的情绪,但(:文:)太监的(:人:)本能还(:书:)是令他(:屋:)双目一缩,露出极其厌恶、仇恨的表情。
意料不到的变化令大夫人松了一口气,她突然灵光一闪,急声道:“守信,别担心。你四哥以前也是天阉,现在已经病好了,只要你改邪归正,大夫人保证一定治好你。怎么样?”
如此条件无疑是对症下药,可惜张守信已经不是正常人,甚至已经不能算是人类,在经过万欲牡丹的教训后,他的脑子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人性波澜。
“啪”的一声,张守信给大夫人一道耳光,然后双手十指飞舞,随即一片黑雾从他指尖冒出,迅速笼罩住四女。
片刻后,黑雾内响起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女人的幽香朝四方飘散,欲望的气息悠然降临。
随后,黑雾逐渐散去,四个浑身嫣红的女人以最为淫靡的姿势搂抱在一起,并不停蠕动、摩擦着。
春色如此美妙,但张守信却胃部翻腾,飞身退到屋外,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一天一夜过后,阴州城北,张府别院。
张宁月刚从调息中张开眼睛,立刻好似一团疾风冲向大门,道:“我要去救出娘亲!杀了张守信那混蛋!”
张静月虽然比张宁月更稳重,但事关母亲苗郁青的生死,她也少有地激动道:“五弟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我就不信我们五人联手,会制伏不了他。”
张雅月美眸闪动着灵慧睿智的光华,柔声分析道:“我们都有伤在身,若男姐还昏迷不醒。五弟已经成为魔人,我们绝不是他的对手,不过,静月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打不过五弟,但要救出几位姨娘应该还是有很大的机会。”
“不行!你们别忘了,五弟背后还有一个万欲牡丹,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张幽月咬了咬银牙,强自压下对亲人的担忧,提议道:“我们还是一边疗伤,一边等待四哥哥或是三姨娘到来,绝不能乱了阵脚。”
“谁知道四哥哥什么时候到呀?守信那混蛋已经不是人了,我怕她伤害娘亲她们。”
担忧的话音微微一沉,张宁月随即声调一扬,很冲动地道:“幽月,不管你去不去,我都要去救人!哼,若是碰上万欲牡丹,我一定不放过她!”
初生拧≠不怕虎,张宁月杀气腾腾地唤出飞剑。
张幽月可是亲身感受过万欲牡丹的厉害,她也不怕背上无情无义的名声,双臂一展,挡住张宁月的去路,道:“宁月,去不得!冷静一点,你这样救不了婶娘,反而会害了她。”
“胡说,那不是你娘亲,你自然不急。”
张宁月这只是冲动之下的无心之言,可张幽月却不由自主地气势弱了几分。
“宁月,不许胡乱责怪幽月!她能救出我与二姨娘,已经尽了全力。”
宁芷韵与二夫人从里屋内携手走出来,虽然宁芷韵不是高手,但却有嫂嫂的气势,及时化解四月之间的一丝火药味。
宁芷韵目光一动,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一元玉女,道:“梦仙子,你说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灵梦不是张家人,身份自然是中立,但也很尴尬。她知道张宁月是去送死,也知道苗郁青等人待在张守信身边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张守信的食物,因此她少有地柳眉微皱,迟疑不语。
就在这时,一道阴沉的声音越过围墙,传入众女的耳中。
“你们都不要争了!今天,谁都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墙头上连连闪烁着幻影,转眼间别院已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在月光下,天狼尊者脸色无比阴沉,在他身后几大弟子无不双眼闪烁着绿光。
天狼尊者竟然从九阳山来到阴州!
众女的神色不由得凝重几分,而且不仅天狼山人马倾巢而至,就连三才山也掺了一脚进来,两大宗派联手之下,天下间又有多少人能够抵挡?
灵梦悠然上前,凝声质问道:“天狼尊者,你这是在为万欲牡丹跑腿吗?”
天狼尊者的眼角剧烈抽搐一下,强自压抑住怒火,道:“灵梦,不要惹怒老夫,否则一元真君也救不了你!”
“天狼前辈既然不是要助纣为虐,那又为何摆出如此阵势?”
一元玉女的神色变换无比迅速,仿佛突然间变成另外一个人,隐带戏谑地追问道:“前辈不会是要帮晚辈办一个接风宴吧?咯咯……”
天狼尊者的眼角再次抽搐,九阳山的失败还在他心中回荡,他完全没有说笑的兴致,因此狼鬃一抖,天狼尊者的声音从齿缝中蹦出来:“你们听好了,日落之前,谁敢踏出院门一步,就是要与老夫刀兵相见!”
话音未落,天狼尊者已经翻身跃下墙头,隐入围墙外的黑暗中,一个眨眼,墙头上已经空无一人。
“咦,他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冲出去,他们就不会杀进来?”
张幽月的猜测得到三位姐妹认同。
一元玉女随即看穿天狼尊者的目的,道:“这是万欲牡丹的诡计,不要我们与张兄会合。好在天狼尊者似乎心存不满,又不想损兵折将,所以才会这样。”
宁芷韵柔媚的身子突然一颤,惊声道:“对方说了日落之前,看来四郎日落之前就会赶到阴州。他还不知道守信变得这么厉害,一定会吃亏的。”
“啊,那赶紧想办法通知四郎,绝不能让他有危险,我要去城门口通知他。”
如此紧急的情势下,二夫人虽然顾忌张幽月的存在,但还是忍不住芳心激荡,露出对张阳超越正常的关怀。
“娘亲,你身子还有轻伤,不要激动。”
张幽月扶住六神无主的二夫人,那宛如皓月的美眸深处闪过一丝异样光华。
娘亲为何如此失常?她最近一直魂不守舍,还有上次回家时,竟然听到娘亲呼唤张阳的梦话。难道……唔,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娘亲可是四哥哥的姨娘!
张幽月不停在心中安慰着自己,找出无数伦理纲常的理由,可她心房却越来越慌乱,还不由自主地看向与二夫人一样激动的宁芷韵,心想:嗯,芷韵姐是四哥哥的亲嫂嫂,四哥哥还不是与她暗通款曲、如胶似漆,还有洛阳的皇后母女。
既然亲嫂嫂、亲舅母都可以,那亲姨娘又有什么不可以?啊!
张幽月心房一跳,再也不敢深想下去了,虽然她心底有几分埋怨,但更多的则是心儿怦怦狂跳,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猛然钻入她的心窝:如果……只是如果、如果妖灵附在我体内,那我岂不是要成为四哥哥的……目标!
无论一干大小美女的心思如何,严峻的现实令她们只能待在别院,希望再次落在某人身上。
别院围墙外,黑暗中。
独狼的脑海中还残留着别院中那几个绝色身影,不由得狼血一涌,道:“师尊,这可是好机会!我们何不擒下那几个女人,肯定能给张阳一个重重打击。”
“哼,你以为老夫真是帮万欲牡丹跑腿的呀!混账东西!里面的女人不是你能胡思乱想的。”
天狼尊者猛然给独狼一道耳光,紧接着又怒斥道:“别说一元山,就是天涯海角也不是咱们现在能惹的!老夫可不想当万欲牡丹的炮灰,只要冥女恢复过来,老夫定然连万欲牡丹一起收拾!”
群狼终于完全明白天狼尊者的意思,他们与万欲牡丹之间,完全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一点点盟友的意思都不算。
三才尊者站在另一个角落,他们的神色可比天狼尊者郁闷许多。
一开始,三才尊者是因为岳珊才被天狼尊者威胁;如今因为恶之器魂横空崛起,他们已经沦为天狼山的附属人物,而曾经威震一方的三才尊者,变成妖灵走狗的走狗,怎不叫天下人笑掉大牙?
一念至此,天才尊者禁不住瞪了双目无光的岳珊一眼,除了再也没有以前的溺爱,同时还有一丝恐惧。
岳珊是第一个被恶之器魂吸掉精魂的猎物,虽然她不是妖灵宿主,但也有诡异之处。
随着王香君的力量不停猛增,成为她傀儡的岳珊竟然也灵力突飞猛进,而且力量越是强大,灵智越是微弱,令岳珊就好像行尸走肉般,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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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张阳之怒
残破的张府,春色弥漫的房间内。
众女赤裸的身子早已香汗四溢,两腿之间更是一片滑腻,难受的呻吟声在房中每一寸角落打转。
大夫人抱住四夫人,昔日国色雍容的美妇人,此刻却饥渴地娇喘着,肥美乳球拚命挤压着四夫人的椒乳。
四夫人神昏智迷,娇美乳房已经被大夫人的美乳完全覆盖住,互相摩擦之际,酥麻快感涌入她紧窄的花径内。
“啊……大姐,好痒呀!人家好难受呀!”
四夫人将肉体的感受化为连串娇吟声,她陡然向上一挺,私处主动贴在大夫人的丰腴阴唇上。
两女私处一贴,最后一丝挣扎瞬间化为灰烬。
大夫人上身离开四夫人的乳房,身子自动一转,成熟肥美的阴唇更加紧密地“咬”住四夫人的玉门,花瓣一颤,春水交融,两女不约而同急速地旋转着腰身,[Zei8.com 贼吧电子书]随即四瓣花唇有如两张婴儿小嘴般,互相汲取着对方的蜜汁,十次百次的咬合、千次万次的摩擦,春水好似幽香的露珠不停飞洒出来。
在床榻另一头,苗郁青还在苦苦抵抗着魔气。张阳的精元给了她非凡的力量,她紧抓着床单,私处蜜唇虽然麻痒不已,可她就是不愿伸手触摸。
百灵体内也有张阳的精元,可惜她没有苗郁青那般心志,她身子一滚,突然就扑到苗郁青的两腿间。
不待苗郁青反应过来,百灵已经吸住她的蜜唇,虽然她意识迷乱,可肉体的记忆却令她舌尖的动作更加灵活,下意识模仿张阳的动作,忽轻忽重地吮吸着苗郁青的阴唇。
苗郁青对魔气还有几分抵抗力,但“四郎”的舌吻却直透她的心房深处,那熟悉的感觉瞬间就融化她紧绷的玉体。
“啊……哦……”
在销魂的呻吟声中,苗郁青双腿一紧,猛然夹住百灵的头。
端庄妇人一旦释放出激情,竟然比骚浪女子还要大胆几分。
春风一荡,苗郁青四女同时蜜汁四溢,飞上欲望之巅。
高潮的尖叫声还在回荡,张守信已经飞扑而入,随即他一口咬住大夫人的脖子,用力吞咽着她激情一刻的鲜血。
大夫人过后是四夫人,然后是苗郁青与百灵,四女玉脸上的光泽迅速黯淡,无力地瘫倒在地,而她们的脖子上则多了两个恐怖血洞。
“嘎嘎……”
鲜血一入体,张守信的魔气顿时呼啸盘旋,在一番得意的狞笑后,他又把魔气打入苗郁青四女的体内。
张守信还未走出房间,苗郁青四女已经奇迹般恢复体力,又互相抱成一团。
日头逐渐偏西,阴州上空突然飘来一片霜雾。
寻常百姓只看到天空突然生出异象,修真者则看到一个冰雪结界,而在结界之中,一辆冰雕飞车正全速飞向张府。
张阳真的来了!灵梦等人不由得美眸闪光,紧接着又同时露出担忧之色。
性急的张宁月已经跃上墙头,随即数道太虚真火射向她,还有好几把飞剑在虚空中呜鸣,令张宁月不得不落回院内,天狼尊者等人随即抬头望天,目光紧盯着半空中的七星车。
“师尊,那是七星宫的法器,难道上官云也来了吗?”
恶狼的声音流露着强自掩饰的心虚。
天狼尊者露出森森狼牙,道:“上官老儿来了更好,他要是能与万欲牡丹两败俱伤,就更好了。”
火狼下巴的短须一颤,立刻明白天狼尊者的意思,他上前两步低声道:“师尊,既然如此,何不让小师妹准备一下?说不定咱们能捡到天大的便宜。”
独狼凑上前,他怎么也忘不掉别院里的几个绝色玉女,道:“师尊,咱们人手分散,万一里面的女人冲杀出来,怎么办?”
天狼尊者没有再斥责最好色的独狼,反而带着几许笑声道:“那你就站到近处去,好好欣赏她们的姿色。哈哈……”
独狼摸着后脑勺,想不明白天狼尊者话中的奥妙。
火狼轻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师尊的空城计。灵梦等人已经被镇住心神,一时半刻不敢冲杀出来。即使出来了,还有师弟与三才尊者,一样可以困住她们许久。”
此时,七星飞车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在巨大的诱惑下,天狼尊者带着火狼、恶狼潜行而去,随即独狼走到大门外,故意大剌剌地来回走动,扫视着众女绝色姿容。
天狼尊者的空城计成功了,但只成功两分钟。
一元玉女美眸灵光一闪,突然穿门而出,一剑刺向正在流口水的独狼。
一场混战就此拉开序幕,天狼尊者低估一元玉女的智慧,但并没有低估己方的实力,独狼加上三才尊者还有一大群两宗弟子,果然挡住众女的突围。
灵梦与张家四月虽然都是太虚高手,但宁芷韵与二夫人却不会厮杀,还有一个昏迷的铁若男。此消彼长下,众女不仅难以突围,而且还节节败退。
“拿下她们,给师尊一个惊喜!上!”
情势一变,独狼的色心再次飞腾,他一个闪身,抢先挡住院门,只要众女回不到别院,他事后就有借口为自己开脱。
一元玉女、四个张家美妞、端庄绝色的少妇还有柔媚中年美妇,都勾得我心痒呀!独狼体内的欲火一荡,狼头杵上光芒大作,随即他一声呼啸,扑向宁芷韵。
三才尊者虽然心情郁闷,但他们还是配合著独狼的冲杀之势,三才剑阵威力大作,岳珊更是悍不畏死,每一招都恨不得与对手同归于尽。
灵梦与张家四月虽然剑芒暴涨,奈何受伤的经脉却承受不住,全力运转的法诀中途一颤,反而距离宁芷韵越来越远。
“啊!”
宁芷韵与二夫人失去灵梦五女的保护,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独狼的狼爪向她们的乳峰抓来。
下一刹那,宁芷韵两女只觉眼前一花,身子不由自主地在原地旋转半圈,紧接着乳峰一热,就被一双男人大手搂出诱人波浪。
宁芷韵两女又是一声惊叫,不过再也没有恐惧,只有无尽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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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大手迸射着强大欲望,远比狼爪更加邪恶而淫靡。它在宁芷韵与二夫人的乳尖上轻轻一搓,就连昏迷的铁若男也没有幸免。而在尽展邪魅后,那双大手这才扑向敌人。
电光石火间,一把青铜古剑凭空突现,随即一剑刺出,虚空猛然寸寸碎裂。
张阳出现了!本该在张府的张阳出人意料地从天而降,刺剑势不仅挟带他的万丈怒火,而且还挟带着他最新的捕灵成果。
张阳气愤地想:敢打我张阳女人的主意,必须死!
虚空寒光一闪,张阳与独狼身形交错而过,上古法剑毫不停顿,紧接着又是一招刺剑诀,刺向三才尊者。
“砰”的一声,三才剑阵的结界挡不住那一抹寒光。
三才尊者同时脸色大变,一个飞身退到十丈外,看了仗剑而立的张阳一眼,他们不约而同转身就逃。天才尊者略一犹豫,还是带走如木偶般的岳珊。
三才山弟子见状,立刻追向天才尊者;天狼山人马才略一犹豫,就有两把飞剑从外围杀入,尤其是那把弥漫着寒气的飞剑,更掀起一片透骨寒冷的血雨腥风。
冷蝶与宁芷纤也出现了!冷蝶本就是邪门一宗之主,体内妖灵炼化后,灵力更是连升几级,直逼元虚境界。
狼性虽然剽悍,但没有天狼尊者这头狼,独狼又静立在院门口,好似一尊泥塑木雕,令一干天狼山弟子终于尝到恐惧的滋味,随即半数天狼山弟子蜂拥逃走,另一半人则成为地上的死尸。
直到最后一个邪门弟子逃走,这才扑通一声,独狼倒地而亡。
“四郎!”
血腥还在空中飘动,宁芷韵已然压抑不住青丝,她抱着铁若男,不顾一切地冲向张阳。
二夫人也是美眸水色迷离,但她碍于张幽月在场,只能强自放慢奔跑速度,不过在张幽月眼中,她依然是冲向张阳的怀抱,令张幽月心弦一片混乱。
张宁月则比宁芷韵还快,一个飞身就挂在张阳的手臂上。
张静月与张雅月相视一笑,随即迈着欢喜而不失静雅的步伐来到张阳面前。
“若男姐怎么啦?是谁打伤了她?”
张阳举目一扫,重逢的喜悦突然被铁若男的昏迷打破,他呼吸一重,陡然怒火万丈。
“张兄休要心急,若男的伤势无碍,只是正值灵力提升的一刻。她现在等于是闭关修炼,一旦醒来必然突飞猛进,可喜可贺。”
一元玉女抢先出声,而且解释得无比清楚。
见张阳眼中的煞气逐渐消散,一元玉女这才暗自如释重负,美眸闪烁着异彩,柔声问道:“如此轻易就化解我等危机,张兄好计谋,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
一元玉女不是想不到,而是心房波澜久久不能平息,突然感觉有点累了,索性就把烦恼全部抛给张阳。
“呵呵……全靠飞云铁骑的情报及时,我才想出这个法子。”
张阳身处在百花丛中,却难得没有目眩神驰,在强大压力下,他振臂一呼,豪情万丈地道:“现在——回家!”
当无人的飞车降落在张家废墟前时,天狼尊者已经知道中计了,而且很快的,逃命的弟子就带来最坏消息。
“师尊,要帮三师兄报仇呀!”
恶狼挥舞着狼头杵,作势就要杀回别院。
“回来!”
天狼尊者表面没有怒火,但站在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感觉到空气在剧烈震动。
天狼尊者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发绿的目光往左右一望,凝声道:“要想给独狼报仇,就在这里等着。老夫这次就当一回万欲牡丹的手下,亲手砍下张小儿的狗头!”
画面一闪,张阳与天狼尊者两方人马在废墟里对峙而立,杀气腾腾。
张阳身后站着灵梦、冷蝶与张家四月;宁芷纤为了保护宁芷韵、二夫人以及铁若男,并没有来到这决战之地。
在张阳的对面,魔人张守信阴沉得好像一具尸体,而在他身后则是天狼山师徒三人以及几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天狼山弟子。
“张小儿,还我徒儿命来!”
天狼尊者不见上官云出现,杀气更加森冷而得意,他一声怒吼,第一个杀向张阳。
“吼——”
这时,意外突然出现,张守信竟然原地一个回旋,一拳打向天狼尊者,然后身子向前一俯,吼声不绝,那吼声充斥着强烈不满还有野兽本能的警告。
天狼尊者名不虚传,他轻易明白张守信吼声的意思,狼眼绿光一闪,他一头白发瞬间根根直立,也发出如野狼般的吼声。
两个怪物互相对吼几秒,天狼尊者随即缓步后退,不是他怕了张守信,而是便宜了张阳。
逼退不听话的“野狼”后,张守信发出如野兽般得意的吼声,随即再次原地回旋,弥漫着魔气的目光直射向张阳,仇恨如有实质般撕裂两人之间的天地。
恨,咬牙切齿的恨!怨恨、仇恨、妒恨、嫉恨!千万道恨火都集中在张守信的目光中,无尽恨火猛然激发他的潜能,即使万欲牡丹的妖术也出现一丝破绽。
“张——阳,单——挑,你,死!”
张守信说出生涩刺耳的几个字词后,随即走到空地中央。
张阳对倒霉的张守信可没有仇恨,而眼见张守信已经不算人类,他不由得眉心紧皱,不知该以何种心情对敌。
张家四月与灵梦都见识过张守信的疯狂,已经不把他当作是张家老五。
冷蝶素来不多言,除了张阳之外,她看天下男人都不顺眼,更不会出声劝说。
在这关键时刻,幻烟的声音在张阳的心房响起,她很专业地分析道:“哥哥,S你若不全力出手,恐怕会败在他手下。他的灵魂已经产生异变,他就只是一把神兵利刃。”
“妹妹,还有办法唤醒他吗?”
“办法是有,不过我感觉他是自愿入魔,这种灵魂是唤不醒的。”
幻烟话语微顿,青铜剑身自动飞入张阳的手中,道:“哥哥,你就算不死心要救他,也要先全力以赴打败他才行。”
“好,妹妹,靠你了!”
一剑击杀独狼给张阳强大的信心,在踏上战场的一刻,他还在思索用怎么样的招式才不会令张守信受伤。
“死——”
不待张阳走到近前,张守信已经扑上去,一个“死”字说出口,他的右臂突然迸射出金属光泽。
“当”的一声,魔手与青铜剑猛烈碰撞在一起,火星四射。上古法剑自然丝毫无损,可张守信的右臂竟然也安然无恙,果然是一把魔化神兵。
撞击力令张守信身形一侧,他的左臂顺势扫向张阳,臂影划过之处,虚空留下一片法器呜鸣之音。
又是一道金铁交鸣之音,张守信的右臂是剑,左臂则是刀,他手臂连续挥舞,刀光剑影闪烁不休。
转眼间,张阳被逼退十步,他的信心再也没有先前强大,在无奈之下,刺剑势的寒光照亮虚空。
就见高明的剑诀刺中张守信,不过撩起的不是血肉,而是一连串火花。
就在张阳与张守信身形交错而过的刹那,张守信猛然一头撞向张阳。
“轰”的一声,张阳的护体法罩瞬间碎裂,整个人倒飞出去,把只剩半边的围墙彻底撞毁。
刺剑势一出,不伤敌,必伤己!
那一刻,张阳的护体灵力本就薄弱,再加上张守信的脑袋也是一件神兵利器,虚空顿时留下一大片邪器之血。
“嘎嘎……张阳,死!”
张守信嘴一张,竟然将满天血雾吸进体内,瞬间他魔焰高涨,双臂一合,横身刺向张阳。
“信儿,不要!快住手!”
灵梦众女纷纷神色大惊,而一道凄厉的女声抢先响起。
狂舞天地的魔焰一顿,张守信竟然不可思议地停下来,随即他顺着声音的来源处回头一看,两道人影立刻映入他黑沉沉的眼中。
“信儿,我是娘亲!娘亲还活着,你不要误会你四哥他们!快停手,还来得及!”
唐云意外地出现,她在西门雄的搀扶下,一路疾奔着冲过来。
素日清冷的美妇,如今已是满头大汗、风尘仆仆,可以想像心情之焦灼。
“娘亲?你是我……娘亲?”
张守信浑身魔气剧烈地颤抖着,不由自主地走向唐云。
张阳见状,禁不住吐出了一口气,又一次暗自惊叹:娘亲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这么快就找到二姨娘,有这张王牌,一定能解开五弟的心结。
“对,我是你娘亲,你看清楚。”
唐云娇喘吁吁,急忙站直身子,整理着散乱的鬓发。
血脉母子之情刻在每一个人心底,张守信也不例外,他呆滞的眼神动了起来,认真地看了唐云几秒后,有点怪异地点头道:“你真是娘亲,你……”
张守信开始恢复神智,连说话也清楚许多。
喜悦在张阳一方回荡,天狼尊者等人则脸色微变。
当天狼尊者正想下令出手,不料再次异变突生。
“娘亲,你怎么还活着?你怎么能……活着呢?”
张守信声调一扬,双目陡然凶光四射。
“不好!”
张阳一声惊叫,猛然飞身而起,可惜他还是晚一步。
张守信一边重复嘶吼,一边突然一掌打向十公尺外的唐云,原来他不仅恨张阳,也恨唐云,恨她牵连到他,恨她毁灭他富贵辉煌的人生。
狂风一起,灵梦的反应绝不在张阳之下,她急忙横向推出一掌。
一元玉女及时卸掉张守信大半掌力,可惜还是有一部分打在唐云身上,她一声尖叫,就与西门雄飞起来。
“砰!”
半空中一声炸响,瞬间弥漫着血雾。
唐云竟然活生生被打成碎片,沾满血肉的衣物碎片四处飘飞,其中一片晃晃悠悠地飘到张阳眼前。
张阳身形一抖,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下一刹那,张阳陡然腾空而起,粗野的咒骂声从心窝迸射而出,再无半点留情。
“王八蛋!狗杂种!”
张阳怒了,愤怒到极点,甚至愤怒到忘记召唤上古法剑,他竟然用拳头打向化魔的张守信。
狞笑浮上张守信的嘴角,他绝对欢迎张阳自找死路,也绝不会给张阳后悔的机会。
众女不由得惊叫出声,可声音却传不进张阳的耳中,她们唯有立刻飞身出剑。
天狼尊者师徒三人自然兴奋无比,天狼尊者更抢先亮出狼头杵,挡在众女与发狂的张阳之间。
两股狂风凭空突现,天空一颤,大地裂纹密布,惨烈的气息令时光也禁不住为之缓慢。
两只拳头还未实质相碰在一起,张守信的拳劲已经令张阳的拳头皮飞肉绽,瞬间就看见森森白骨,血肉碎末飞溅,张守信的魔气却不弱反强,拳头一个加速,恍如恶兽张开巨口般。
两拳相撞,空间一涨,时光变得更加缓慢,将那电光石火的瞬间,清清楚楚地印在历史长河中。
在这危急时刻,张阳丝毫没有闪躲的念头,就在他半边身体发出骨骼碎裂的声响时,他眉心光华一闪,一大片幻影花瓣飞舞而出。
芍药、梅花、玫瑰、蔷薇还有芙蓉与菊花,六种不同花瓣盘旋交织在一起,绕着张阳的手臂光速旋转。
花影飞过之处,张阳的骨骼就瞬间疫愈,就连手背上的皮肉也飞回来。
“轰!”
此时响起一道有如雷鸣般的响声,又好似两把巨锤砸在一起。
奇迹出现了!张守信竟然被打飞到半空中。
“王八蛋!狗东西!去死、去死、去死!”
张阳一边疯狂咒骂,一边腾空而起,拳头恶狠狠地追上张守信,疯狂的连续击打。
张阳两人越飞越高,转眼变成两个小黑点,而张阳的咒骂与捶打声则依然有如雷鸣般,直到一口气用尽,张阳这才开始下坠,可他的怒气一点也没有缓解,单脚踩在张守信的胸膛上,另一脚则连续猛跺,欲要跺塌张守信的胸膛、踩扁张守信的脑袋。
大地一颤,张阳踩着张守信着陆了,随即烟尘一炸,地面多出一个人形深坑。
“呼……”
凉气在敌我双方嘴里倒灌,众女虽然期盼张阳胜利,但也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看着张阳那狂暴背影,她们反而有点担心起来:张阳不会变成另一个张守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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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凤凰长鸣
“四郎,够了!你继续下去会杀死守信,还是留他一条活命,交给三姨娘处置吧!”
张雅月柔声呼唤。她身为四姐妹的大姐,自有一分从容优雅,就好似她的娘亲大夫人一样,随时都能顾及大局,而为了不让张阳因为杀戮而走火入魔,她及时提起刘采依。
“不行,这混账东西必须死!”
看着与自己有亲密关系的女人在眼前粉身碎骨,张阳出道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因此他此时的怒火连刘采依的名号也难以压制,因此张阳再次高高抬起邪火四射的脚底,猛烈地踩向张守信的胸膛,张阳誓要踩碎他的心脏。
张守信该死,绝不能饶!可绝不应该死在张阳手上,因邪器一旦杀死对方,恐怕转眼就会变成另一个恶之器魂!
张雅月诸女花容失色,正当她们手足无措之际,天狼尊者却无意间帮了一个大忙。
“张小儿,休得猖狂!”
只见天狼尊者手上的狼头杵光芒一闪,一匹幻影恶狼飞射而出,那狼身环绕着火焰,天狼山镇山法器果然名不虚传。
张阳脸颊上的皮肉被劲气猛烈吹动,他不得不身形一转,紧接着幻烟凭空突现,而不用张阳下令,幻烟已经迎上前,一拳打在狼爪上。
两个上古法器轰然碰撞在一起,如此情形本是修真界常事,但看起来却令所有人感到无比怪异——一个巨乳小萝莉,一匹张牙舞爪的恶狼,两者凌空厮杀,竟然杀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狼爪在飞舞、巨乳在翻腾,恶狼在嚎叫、萝莉在怒斥,突然幻烟贴着狼爪飞过,成功骑在恶狼的背上,粉拳挟带着一道光芒,恶狠狠地连续击打恶狼的头颅,拥有千年灵性的幻烟绝非一匹恶狼可以比拟。
天狼尊者脸色一紧,火狼与恶狼急忙飞身加入战场。
张家四月见状,齐声娇斥,同时化作四道美丽的幻影,就好似四灵剑女一样,在四月联手之下,剑阵威力成倍翻升。
转眼间,火狼与恶狼就险象环生。
“吼——”
过了一会儿,张守信突然从大坑中跳起来,他胸膛下陷、头颅歪扁、四肢扭曲,已经完全不像人形,不过刺出的手刀依然呼啸着金属呜鸣声。
神兵就是神兵,只要给张守信一丝机会,他就能再次魔气燃烧,而且恐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张阳双目闪过精光,虽然凌厉,但已经没有先前疯狂,随即意念一动,虚空瞬间弥漫着花香,大片花瓣凌空一聚,就好似一个盾牌般挡在张阳身前。
“砰砰砰……”
一个眨眼间,张守信打出十拳,幻影恶狼也吐出好几道真火。
张阳的力量一分为二,令形势急转直下。
冷蝶与灵梦相视一望,无声信息在她们的目光中玄妙交流,当目光一收,她们随即杀向张守信,她们的念头很一致——张守信必须死,而且最好死在她们这些外人手中。
灵梦两女的飞剑刺中张守信的一刻,暮色一黑,三道人影横空飞来,就恍如三个鬼魅。
王香君来了,她身后还跟著有如行尸走肉的两个傀儡妖灵。
张家四月心弦一惊,随即宁静双月撇开对手,全速飞向张阳。
一时间,虚空幻影闪烁变换,法器飞剑呼啸不休。
一切说来纷繁复杂,其实都发生在同一瞬间。
灵梦与冷蝶剑刃一震,虽然没有刺入张守信的体内,剑气却震伤他的内腑,还将他震得凌空翻滚……
伤上加伤的张守信终于吐出一口黑血,而血雾还未洒落在地,水莲已经从他的头顶上飞过,刮起一股丝毫没有灵性的乌风。
水莲与灵梦、冷蝶杀成一团的同时,黄灵女扶住张守信变形的身躯,她的动作机械而冷漠,可张守信却是毫不领情。
野兽的首领绝不会接受同类怜悯!张守信一声嘶吼,就威胁地瞪视着异变的黄灵女。
异变的黄灵女眼神木然,看不到丝毫喜怒哀乐,任凭张守信怎么抖动手臂,她都不松开双手,而且还用力死死箍住张守信,似乎要强迫张守信接受她的好意。
野兽首领的威严受到强烈挑衅,张守信再次怒吼,拳头上迸射出刺目光芒。
就在张守信要打向黄灵女的头颅时,两人身后乌风一荡,竟是王香君猛然扑到张守信的背上,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同一刹那,黄灵女身子一跃,四肢同时缠住张守信,原来她不是要帮助张守信,而是要禁锢他的行动,以便让王香君吸血。
“刺溜”一声,张守信那刀剑不入的皮肤竟然挡不住王香君的牙齿,皮肉一破,魔气就好似喷泉般涌入王香君的嘴中。
一秒、两秒、三秒,只是短短三秒的时间,化魔的张守信已经变成一具干尸,最后更是“砰”的一声,魔化的尸体彻底化成烟尘,随风消散在天地之间。
张守信就这样死在王香君的手中!
天狼尊者在得意地拧笑,张阳一方则目瞪口呆,混战突然静止下来。
张家众人不由得生出几分感叹,毕竟不管如何,张守信始终是张家人,而且这番作为也不是他本意,至少他本意绝不会到这么灭绝人性的地步。
灵梦与冷蝶则心弦一动,暗自如释重负:张守信死在敌人手中,绝对不是坏消息,不过……也绝对不会是好消息!,这时,罾罾等人的目光同时落到王香君身上。
艳红晚霞还没有完全消失,但众人却感觉到黑暗扑面而来。
在吸食张守信之血后,王香君不仅元气尽复,而且灵力又一次突飞猛进。
阴暗笼罩着大地,此时天狼尊者振臂一挥,王香君就带着两个妖灵傀儡,以箭头之势扑向张阳。
张阳眼神一收,瞬间与幻烟人剑合一,就连妖灵的力量也进入幻烟的体内。
这时,一片花瓣突然绕着幻烟身子飞旋,光芒一闪,她手中多了一把由花瓣组成的利剑,巨乳一抖,幽香剑气冲天而起,挟带着张阳全身力量迎向恶之器魂。
上古剑灵、妖灵之力还有邪器异能,三种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刮起的狂风逼得火狼等人连连后退。
一元玉女美眸闪烁着异彩,惊喜之余还有一点羡慕。她身为一元圣山的代表弟子,被誉为修真界中千年一遇的绝世天才,更费尽心力开辟修炼之路,可费了这么多的心力,却发现张阳已经超越她。
唉,竟然被一个半路出家,又从不修炼的家伙超越了!灵梦露出一丝苦笑,她竟然在为张阳的强大感到自豪,不由得心想:也许……我真的被邪器吸引了。
一元玉女心弦浮想联翩,手中法器则没有半点停顿,虽然冷蝶的反应慢了点,但却与一元玉女同时冲到张阳身边,三人形成箭头之势。
在两个“箭头”之后,天狼山三人与张家四月也化作飞射幻影,为了加快冲刺速度,所有人的本命法器都被拖在身后,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森冷的寒光。
“轰”的一声,大地竟陡然如龟甲纹路般撕裂。
在那震天动地的刹那,两个妖灵傀儡突然向王香君一靠,三人瞬间变成一个人,王香君那那宛如幼女的拳头光芒一闪,有如铁杵般打在青铜剑上。
张阳喉咙一热,鲜血喷射而出,他竟然被打飞出去。
张阳一招落败,但王香君也被震得气血翻腾,即使是非人的气机,也出现刹那中断。
冷蝶与灵梦怎会放过这等天赐良机?她们把怒火化为暴涨的杀气,分别从两侧刺向王香君身形破绽之处。
在电光石火间,两个妖灵傀儡又从王香君的影子中冒出来,“噗哧”一声,剑刃穿透妖灵傀儡的身躯,鲜血喷洒如泉,但却听不到惨叫声。
水莲与黄灵女的神色依然呆滞木然,并伸手抓住剑身。
而在半秒的时间,王香君的拳头已经再次燃烧着魔焰。
“砰砰”两声,冷蝶与灵梦同时飞出去,而两女的飞剑则依然插在妖灵傀儡的身体中。
王香君狰狞地怪笑,缓步逼近张阳,而水莲与黄灵女则一边跟随,一边将飞剑从身上抽出来,当剑刃一离体,鲜血立刻开始回流,水莲与黄灵女走不到五步,伤口竟已经消失不见。
张阳三人禁不住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妖灵傀儡的邪异,甚至比刚横空出世的邪器不逞多让。
当水莲两人的伤口完全消失后,王香君立刻加快速度,她狰狞地怪笑道:“嘎嘎……你们全都得死,我要吸光你们的鲜血!”
王香君的目标直指向张阳,而那两个妖灵傀儡双手一划,花瓣形状的结界从天而降,强行罩住张阳三人。
情势如此剧变,张家四月虽然惊声不断,但有天狼尊者阻拦,她们反而距离张阳越来越远……
天狼尊者一边牵制着张家四月,一边斜眼看向张阳,贪婪的热血令他双目无比火热,厉声催促道:“香君,赶快动手,吸光张小儿!”
“嗷呜——”
王香君仰天一声狼嚎,两颗尖牙立刻变长,接着她腾身一跃,恶狠狠地扑向已经动弹不得的张阳。
众女瞬间花容大变,绝世玉脸看不到丝毫血色;而天狼山人马则紧张无比,下意识攥紧狼爪;唯有两个妖灵傀儡神色丝毫没有变化,依然强行压制住张阳三人。
天空风云变色,大地瑟瑟发抖。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曲琴音及时从天而降,还有一只骄傲的不死凤凰!
“大胆妖孽,竟敢伤我蝶儿!”
上官云傲然站立在凤凰上,上古法器雷火一吐,妖灵结界立刻化为灰烬。
妖灵傀儡毕竟不是真正的妖灵,面对昔年与万欲牡丹齐名的一代凶魔,她们再也没有先前毁灭万物的气势。
王香君虽然无惧无畏,但凌空横飞的身子却突然慢下来,她用尽全力,这才?
挣脱上官云的束缚。
王香君在地上一滚,沾满尘土的身子鱼跃而起,随即对着半空中的上官云兽吼不休。
“小丫头,老夫与万欲牡丹有旧交情,今日就不为难你们了。滚吧!”
不死凤凰飞回古琴内,古琴则飞回上官云的背上,接着上官云脚踏虚空如履平地,悠然自在的走向地面。
王香君不愿被压制,吼声依然狂躁,但一股无形力量却挡在她面前,直到上官云双脚落地,她也未能冲上前。
两个妖灵傀儡接收到主人的命令,她们微缩的身子强行一挺,正要扑上去一刻,可主人的主人又传来新命令。
天狼尊者主动收回狼头杵,不冷不热地看着上官云,道:“上官道兄,想不到九阳山一别,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真是有缘呀!哈哈……”
借着大笑声,天狼尊者悄然扫视着四周,意图找到某人的蛛丝马迹。
“天狼兄好兴致!天狼山离此数千里,你竟然不辞辛苦前来指点老夫孙女。”
上官云身子一定,站在一个微妙的距离上——他再进一步,就可以向天狼尊者发动猛烈的攻击;退一步,天狼尊者则可以自由离去。
天狼尊者迅速收回目光,他又随口拖延几秒,最后暗自一声咒骂,话锋一转道:“天狼兄误会了,老夫这是在帮助冷宫主击杀欺师灭祖的妖孽。如今妖孽已除,老夫自然可以功成身退了,对吧?”
上官云看了冷蝶一眼,见她没有受到伤害,随即微笑道:“天狼兄慢走,老夫不送了。”
天狼尊者强忍着怒火,木然地回了一礼,并在离去的一刻,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得心想:咦,张小儿呢?怎么不见了?哼,下次一定要杀掉他!
在几秒之前,张阳已经离开废墟,冲向唯一完好的厢房。
张阳推开房门,一片春色立刻扑面而来,吓得他惊叫道:“天啊!搞什么?”
只见房内的床榻上,大夫人与苗郁青互相拥抱、厮磨;床榻边的桌子上,四夫人与百灵的蜜汁已经流到桌脚。
蜜汁的幽香、美妇的呻吟,充斥着房间的每一寸角落。
瞬间,张阳的热血直冲头顶,他真的很想立刻扑上去,不过身后却传来一大片脚步声。
张阳惋惜地低叹,又看了苗郁青四女的玉体一眼,尤其是素日雍容端庄、威仪高雅的大夫人裸体,更是深深刻入他的脑海中。
张阳“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唾液,这才急速地飞身退出去,正好与张宁月在门口交错而过。
张宁月见张阳神色古怪,还以为里面出意外,一着急,她立刻加速冲进去。
“娘亲,啊!”
张宁月担忧的呼声戛然而止,惊叫声在她舌尖猛烈打转。
张静月三人只比张宁月慢了几步,张宁月的惊叫声令她们误会更深,三女手中飞剑一闪,就如闪电般飞进去。
张宁月本想阻止张静月三人,但已经来不及。幻影一定,四姐妹同时变成泥塑木雕,心中瞬间一片空白,羞红如有生命般在她们的玉脸上飞速地游走。
在床榻上,两个绝色美妇完全不受外界影响,姿势又有新的变化,温柔端庄的侯府大奶奶、雍容优雅的国公府大夫人,竟然以69式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宁静双月目光一颤,看着苗郁青的舌尖在大夫人阴唇上舔吸的画面。
张雅月玉脸最通红,她看到的是她母亲蜜唇水色淋漓,还有花瓣诱人的红光。
唔……天啊!原来是这样,那四哥哥先前岂不是全都看见了!母亲她们怎么能这样?极度冲击令张宁月四女思绪紊乱,没有平时的灵慧,反而暗自责怪长辈如此放浪。
“不好,大姨娘她们中了魔气之毒。”
张幽月第一个从羞窘中回过神来,她一边飞身上前点了苗郁青四女的穴道,一边凝声道:“宁月,你速度最快,赶紧去找芷纤。”
张宁月随即御剑腾空,直接破窗而去。
房外,张阳看着张宁月心急火燎的背影,邪恶地叹息一声:如果芷纤不在,也许我就可以变成医生了。唉,真是可惜呀!
张阳脑子一热,眼前不由得再次浮现房中的春色:大婶娘与百灵的身子我并不陌生,自然最在意两位姨娘的赤裸娇躯。
大夫人的丰腴肥美、四夫人的娇俏曼妙,无不令张阳想入非非,他越想越是迷离,就连灵梦来到身前也没有回过神来。
灵梦似乎知道张阳脑子中的坏心思,瞪了他一眼,随即带给张阳一个惊喜。
唐云竟然没有死!西门雄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代替唐云粉身碎骨,而唐云只是撞在百丈外的废墟上,可唐云也该在撞击中失去性命,但神奇的是她只是昏过去,全身竟然没有伤势。
说到这里,灵梦美眸一眨,很怀疑地盯着张阳,绣鞋原地一顿,道:“唐云体内有一股力量保护她,我怎么感觉她身上带着张兄的气息呢?”
张阳果然是个厚脸皮的家伙,竟然一脸理直气壮,悠然自得地道:“我与二婶娘是发生一点小事情,不过我可不是故意的,只是曾经错误怀疑她是妖灵宿主,所以……嘿嘿。”
一元玉女翻著白眼,随即秀发轻扬,瞬间恢复飘逸身姿。
一元玉女脚底烟波弥漫的刹那,冷蝶伴着上官云缓步走过来。
上官云眼睛一瞪,突然发火道:“张阳,你竟敢拐带我家蝶儿,好大胆!”
“呵呵,我要是胆子不大,您老会放心把小蝶儿交给我吗?而且小冷蝶最喜欢我大胆了!”
张阳一句话就说得冷蝶玉脸羞红,二十几年的修炼也敌不过张阳这无赖的情话。
“哈哈……好!小子,说的好!老夫的确最喜欢你这一点,循规蹈矩的笨蛋永远没有出息。”
张阳也是喜笑颜开,而冷蝶实在受不了一老一少的笑声,羞红着脸,拉着灵梦奔向不远处昏迷在地的唐云。
“老头儿,你干嘛不一鼓作气灭掉天狼山?那群狼崽子可是咱们的大患。”
张阳言语之间,已经把自己与上官云当作一家人,毕竟如此强大的高手,他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对不起邪器之名?
“唉,天狼还不算什么,不过那王香君与两个傀儡却很不简单,老夫赢得并没有表面上轻松。”
上官云眉梢一挑,眼中闪烁着精光,下意识看向苍穹,凝声继续道:“何况万欲牡丹就在附近,老夫若是全力出手,必然是两败俱伤。”
张阳听到上官云凝重的呼吸,不禁对万欲牡丹多了三分好奇。
“老爷子,你说你与万欲牡丹有关系,是不是男女关系呀?她究竟长的怎么样?说来听听!”
张阳其实很有八卦男的天分,坏笑地凑到上官云的面前。
“小子,老夫可没有你那么风流!除了蝶儿她外祖母之外,老夫一生从未与别的女人发生过瓜葛。”
上官云一脸自豪,眼底闪过一抹回忆的光华,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抹笑意道:“你可千万不要大意,万欲牡丹绝不是一个只凭力量就可以对付的女人。”
张阳心弦一动,对万欲牡丹反而更加有兴趣,因从从上官云的话中,他突然想起刘采依。
刘采依就是一个用智慧可以杀人的女人,而张阳从这几次与万欲牡丹交手的情形来看,万欲牡丹竟然能与刘采依斗成平手,果然是个传奇般的妖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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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重聚欢情
张阳还在感慨万千,半空中劲风一荡,张宁月已经带着宁芷纤急速返回。
张阳又是一声惋惜低叹,心中那缕邪恶的期盼彻底化为泡影。
“小子,老夫不习惯这俗世烟尘,我家蝶儿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老夫一定把你打成猪头。”
虽然是威胁,但上官云对张阳的欣赏之情还是无比明显。
随后,我行我素的上官云没有与冷蝶告别,就脚踏凤凰琴,消失在天地之间。
“老爷子好走。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疼爱小蝶儿的!”
张阳故意提高声音,让这保证钻入冷蝶的心房,令冷蝶羞得玉脸绯红,又羞又喜地白了张阳一眼,随即她抱起唐云,与灵梦飘然离去,走出张阳的视线范围。
看着玉人走向别院,张阳无奈地苦笑一声,正寻思着要不要进房关心时,就见两道柔媚曼妙的倩影小跑而来,一下子就勾住他的眼睛与心灵。
二夫人怎么跑也跑不快,宁芷韵则刮起一股激情的春风,一个飞身投入张阳的怀抱。
“四郎!”
“芷韵姐!”
叔嫂俩几乎是凌空相撞,互相搂抱的特别紧,恨不得把对方搂入身体中。
宁芷韵“唔”的一声,主动送上香唇。
张阳的红舌一下子钻入宁芷韵的檀口中,与宁芷韵的香舌亲密交缠在一起。
小别胜新婚!一段时间的分别,令灵芷韵心房的情火更加炙热,世间的规矩再也压制不住她。
“四郎,爱我!我要你好好爱我!”
“轰”的一声,张阳的心窝有种要爆炸的感觉,胯下之物更是坚挺无比,即使现在是光天化日之下,他也禁不住欲望咆哮,恨不得立刻进入宁芷韵的蜜穴内。
“四郎,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又一道妩媚温柔的颤音响起,二夫人终于跑到张阳面前,突然她停下来,芳心变得无比忐忑。
张阳离开阴州已有大半年,而二夫人虽然神思牵挂,但在这一刻,又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张阳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私情吗?他已有这么多女人,还会在意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女人吗?
“姨娘,孩儿很想你呀!”
张阳用行动化解二夫人的猜疑,他长臂一搂,毫无顾忌地抱住她,那有力的大手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折断。
压迫感直透入二夫人的心窝,她感到疼痛可也感到快乐,心灵瞬间充斥着满足感;下一刹那,二夫人一声尖叫,因张阳坚挺的欲望之根重重抵在她的阴户上,虽然还隔着几层衣物,但那火热温度已经钻入花径内。
“四郎,别……别在这里!啊……”
二夫人一出现,宁芷韵立刻胆小许多,在离开张阳的怀抱后,就羞红着玉脸跑进房间。
张阳的欲火自然无法熄灭,二夫人就成为他下一个对像,火热巨物贴着她的蜜唇不停摩擦、滑动着。
“四郎、好四郎,不要……啊!小心被幽月看到!啊!你这坏东西,还要不要……姨娘活下去呀,啊……”
“好姨娘,幽月她们一时半刻不会出来,咱们还有时间。”
就好似第一次攻略二夫人一样,张阳又用上无赖手段,无论二夫人哀求还是挣扎,他都不管不顾,迳自抱起二夫人,然后一边走向一处废墟,一边巧妙地耸动着肉棒,还把她的裙角撩起来。
“啊……呀!”
二夫人的呻吟突然化为尖叫,原来随着张阳的抖动,肉棒突然隔着亵衣刺中玉门。
不待二夫人叫声落地,张阳再次故意上下一抖,令二夫人的身子先是向上抛起,然后在惯性中落下来,随后“噗哧”一声,玉门压在龟冠上,亵衣一缩,半个龟冠立刻插进去,胀得二夫人的蜜唇又痒又麻,煞是难受。
“好姨娘,她们不会发现的。你就让孩儿爱你一下吧!孩儿现在好难受。”
邪器欲火肆虐,不由自主又玩起最喜爱的游戏,半推半就的美妇人最令他心动。
肉体的快感在二夫人的心窝弥漫,但张幽月随时都可能出现,令她身子紧绷,再次挣扎起来。
张阳轻轻一跳,只是跳出一公尺多,而他双脚落地的一刻,肉棒“滋”的一声,连带着亵衣插进二夫人的私处两寸。
“啊……”
强烈的冲击令二夫人仰天尖叫,毕竟张阳这样已经与真正插入没有区别。
“好姨娘,小声点,万一被幽月听到,那就麻烦了。”
邪器的提醒当然没安好心。
二夫人一听到张幽月的名字,顿时紧张无比,花径更是剧烈地收缩,夹得张阳心海一阵阵荡漾。
张阳猛然腰身向上一挺,二夫人的亵衣急速变形,衣料有如灵蛇般直往蜜穴深处钻去,快感更好似一道巨浪般,轰然涌向她的子宫花房。
受不了啦!二夫人受不了啦!她陡然一口咬在张阳的肩上,柔弱的她也懂得报复,银牙咬得特别狠、特别深。
快感在二夫人的小腹下连续爆炸,她有如遭雷击般身子不停颤抖着,而她的银牙则坚持着没有离开张阳肩膀,子宫花房的抽搐越是强烈,她咬得就越猛烈。
“呃!”
张阳自然不怕二夫人这一咬,肌肤仍完好无损,但他的肉棒却抵挡不住,一声闷哼,男人的精华突然暴射而出。
张阳就这样射了,被二夫人这一咬,咬成快枪手。
精液欢呼着击打在二夫人的衣料上,强劲的冲击力令亵衣剧烈颤抖,很大一部分精元穿透布料,射入花径中。
男人的尊严何等重要!不待第一波精液射完,张阳猛然一声嘶吼,双手搂着二夫人的腰身用力向下一压。
“噗哧”一声,肉棒前端一紧一松,强大欲望立刻戳穿那一层阻碍,随即“滋”的一声,肉棒插入温润、紧窄的销魂蜜穴内。
“噢……”
满足的呻吟声从二夫人的唇角传出。当蜜穴被张阳的肉棒完全充塞的刹那,她的花房与心房同时一震,身子主动向前一贴,再没有诸多顾忌。
“娘亲、娘亲,你在哪里?”
就在这时,张幽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有宁芷纤出手,苗郁青四女迅速安静下来,但却不见醒转,令张雅月三女依然无比紧张,而张幽月则从宁芷韵嘴里得知,二夫人正与张阳待在外面。
娘亲与四郎单独相处!张幽月心弦一颤,突然多了几分莫名不安,她不由自主地推门而出,目光急速扫视着四周,可却不见二夫人与张阳的影子,两人同时消失了。
张幽月更加感觉到不妙,眼帘连连颤抖,复杂思绪在她眼底打转。
这时,二夫人吓得面无血色,双手死死地抓着张阳,可在这时刻,偏偏张阳的阳根又胀大了一圈,在她极度收缩的花径里缓慢抽动着。
“唔……”
二夫人不敢出声哀求,唯有拚命摇着头,用焦急的眼神示意张阳停下来。
在紧张之下,二夫人的蜜穴比处子少女还紧窄,一圈圈肉环更紧紧地套住张阳的肉棒,在如此激荡的快感之下,张阳怎会停下来?怎么停得下来!
“噗、噗、噗……”
张阳的肉棒急速抽插着,不仅是张阳的眼神越来越狂野,就连二夫人也开始迷乱,她的眼神还在哀求,但身子已经开始迎合著张阳。
十几丈外,张幽月略一犹豫,突然灵力四射,念力好似水银泄地般,向四面八方奔流而去。
感觉到了!张幽月身子一颤,准确地感应到二夫人的气息,她咬了咬银牙,随即缓步走向一处残垣断壁。
来了!张幽月走过来了!呼……张阳的心中呼啸着,心中的快感轰然爆炸,全身每一个窍穴都在喷射着欲望烈火,他猛然一低头,重重地吻住二夫人的朱唇。
销魂的颤音从二夫人的鼻翼涌出,有如窒息般的快感令她浑然忘我,玉手一紧,就在张阳背上留下一片刺目血痕;与此同时,二夫人纵身一跃,好似八爪鱼般紧紧地缠在张阳身上,蜜穴用尽全力套住肉棒。
二夫人再也不愿与张阳分开,只想让张阳狠狠插进来,插进她的人妻领地。
张幽月越走越近,张阳越插越快,二夫人的蜜穴则越夹越紧,酥麻快感甚至随着脚步声飞速上升。
张幽月已经走到废墟入口,只需一个转捩,她就能看到她娘亲正趴在一截断壁上,而张阳则站在她娘亲身后,火热肉棒插得她的阴唇急速翻进翻出。
危机临近,但欲火正值临界点,张阳搂着二夫人那丰腴美臀,抽插速度不慢反快。
“啊……唔!”
二夫人本想推开张阳,但花心却突然剧烈地蠕动着,高潮蜜汁喷涌而出。
张阳龟冠一麻,欲火更加肆无忌惮,在潜意识中,他甚至希望张幽月看到这一幕。
张阳意念如此一动,游走在脊背上的酥麻突然加速;下一刹那,他用力一顶,肉棒死死抵在二夫人的花心深处,精液暴射而出。
在废墟外,脚步声突然一顿,原来张幽月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心乱如麻,犹豫不决。
就在那一堵残垣后面,二夫人的呼吸清晰可闻,除此之外,张幽月还嗅到一股特别的幽香,虽然她不明白那香味的来源,但却本能地猜想到了。
进,还是不进?张幽月心海几番波澜起伏,过了几秒,她银牙一紧,依然大步向前走。
就在这时,废墟后人影一闪,二夫人走了出来。
“咦,幽月,你怎么在这里?大姐她们情形怎样了?”
二夫人脸颊嫣红,鬓角还沾着些许香汗。
“娘亲,你怎么在这里?四哥哥呢?”
二夫人虽然想转移话题,但张幽月可不吃她那一套,话音未落,她已经从二夫人身边走过,看向废墟深处。
废墟内只有淡淡的烟尘飘动,并没有张阳的身影,令张幽月的眉宇不由得微微舒展,随即又重重地皱起眉头,因在半截断壁上,有一缕水渍吸引住她的目光。
二夫人瞬间身子发颤,她下意识走上前挡住张幽月的目光,然后极力平静地道:“你四哥哥早就与芷韵还有冷姑娘一起回别院。唐云受伤未醒,你四哥哥很担心。”
二夫人编造的谎言合情合理,可惜那缕水渍却太过碍眼,张幽月挺直的鼻翼微微一抖,认真地嗅了一下,心想:没错,我先前嗅到的怪异味道就是那水溃散发出来的。
刹那间,张幽月仿佛变成神探,她再次绕过二夫人来到断壁前,还小心翼翼地伸手抹去。
“女儿,不要摸!”
羞红瞬间浮现在二夫人的脸颊上,毕竟那可是她喷出来的蜜汁还有张阳的精液,她怎能看着张幽月去触摸?
二夫人一边暗责张阳百密一疏竟然没有彻底销毁罪证,一边很用力拉住张幽月的手臂。
“娘亲,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张幽月的心弦暗自紧绷,她听出二夫人语气中的慌乱焦急。
二夫人连连深呼吸,可脸上的羞红怎么也抹不去,眼见张幽月越来越怀疑,她芳心一急,突然情急智生。
“女儿,娘亲先前……内急,一时忍不住又见四下无人,所以……就在这里……”
“啊!嘻嘻……”
张幽月没想到二夫人也有这豪放的一刻,不过想想,二夫人不会道术,自然控制不了身体反应,因此在惊诧过后,张幽月不由得掩唇嘻笑,紧皱的眉心自然地舒展开。
这时,二夫人心中的巨石落地,陪着张幽月嘻笑片刻后,母女俩随即携手并肩走向房间。
“唉……”
距离废墟不到十丈的暗处,张阳不由得翻起白眼,因那个破绽可是他精心设计,可张幽月经验不足,竟然没有识破,不过小小的失败并不能打击他的色心,这一番偷情更不能满足他沸腾的欲望,突然张阳想起两个绝色美嫂,心中烈焰立刻轰然暴涨,他再也按捺不住,“飕”的一声,近似疯狂地飞向别院。
春色犹存的房间内,张家四月紧张地看着宁芷纤。
宁芷纤施完最后一针,随即收功后退,微带娇喘道:“她们的魔毒算是控制住了!但要想彻底根除,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芷纤姐姐,如果不能彻底治愈,娘亲她们会怎样?”
张宁月与张静月同时依偎在昏迷的苗郁青身边,生恐听到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会失去灵智,变成……先前那种样子,而且永远恢复不了。”
毒手玉女见惯天下病症,但此时也有点难以启齿。
“芷纤,你一定行的,对不对?我不要娘亲变成那样。”
变成欲望的人偶那绝对比死还难受,这令张雅月失去优雅,激动无比地抓住宁芷纤的双肩。
与张阳的关系令宁芷纤不禁觉得压力沉重,她勉强微笑一下,随即凝声道:“咱们先回别院。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在这之前,你们一定不要离开她们身边,随时注意她们的变化。”
张府别院突然热闹起来。
幸运逃过一劫的张家丫鬟婆子、家丁侍卫全来到这里,依附在张家最后的男丁——张阳身边。
张家四月走入院门时,一大群人立刻行礼问安,吓了她们好大一跳。
这时,二夫人轻挥玉手,众人这才随之退下。
众女疾步走进后宅大厅,灵梦与冷蝶悠然迎出,却不见张阳的身影。
二夫人悄然瞟了张幽月的脸色一眼,主动问道:“梦仙子,四郎呢?他是否已经回来很久了?”
一元玉女藏在长裙内的脚尖微微一顿,一脸平静地回应道:“嗯,张兄与二少奶奶去照看三少奶奶了,应该一会儿就会出来。”
一元玉女这一声“嗯”很微妙,她既没有撒谎也没有揭穿真相。
冷蝶的脸色虽然有点寒气,不过她一向冰冷也没有露出破绽。
二夫人暗自呼出一口气,随即指挥着众女把苗郁青四女各自抬进房间。
这里虽然只是国公府别院,但依然比寻常富贵人家的府宅大上许多,身为长辈的二夫人安排之际,下意识让众女房间远离一个特别的独院。
此时此刻,在那独院内,好奇的风儿正在窗外盘旋打转,激动不已。
“啊……四郎,不要啦!幽月她们很快就会回来,你忍一忍吧?”
宁芷韵趴在书桌边,罗衣半解、羞声不绝,而张阳则站在她身后,不疾不徐地挺动着肉棒,肉体撞击声无比销魂。
“好嫂嫂,她们没有那么快,至少要戌时才会回来。”
张阳用善意的谎言抚慰宁芷韵的心灵,肉棒则开始连续九转,激情地抚慰着宁芷韵的肉体。
“不要叫我嫂嫂!啊、啊、啊……坏东西!”
宁芷韵上身趴在书桌上,快感如电流般在她私处弥漫开,令她心海一片迷离,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骂的“坏东西”指的是张阳还是那猛烈九转的阳根。
“嫂嫂、嫂嫂,好嫂嫂!我要这样叫你一辈子。”
张阳每叫一声,肉棒就会冲入宁芷韵的子宫花房一次,而且宁芷韵叫得越大声,他抽插得越迅猛。
“哗……”
张阳突然如狂风暴雨般侵袭,令宁芷韵向前一滑,书桌上的杂物立刻滚满一地。春风一荡,张阳也躺在书桌上,宁芷韵则跨坐在张阳的腰间上,她羞得脸颊似欲滴血般。
“嫂嫂,来嘛!好嫂嫂,求你坐下来。”
张阳紧搂着宁芷韵的腰肢不让她逃离,随即肉棒一震,龟冠在蜜唇上轻轻摩擦、柔柔滑动,就是不直接插进去。
“坏东西!就是喜欢折磨人家,嗯……”
宁芷韵再次羞涩娇嗔,风情万种地白了张阳一眼,随即含羞带怯地缓缓坐下去。
“啊……”
张阳看着宁芷韵的蜜穴一寸寸地套住肉棒,双眼陡然烈火沸腾。
宁芷韵还在往下沉,嫣红花瓣胀大到极限,一缕春水从蜜穴内流出来,沿着张阳的肉棒向下,最后滴落在阴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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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家中隐乱
“咚、咚……”
张阳看着那蜜汁滑动的情景,心窝有如摇鼓般剧烈跳动着,眼见宁芷韵还是慢慢地往下沉,他的耐性终于到了极限。
张阳腰身猛然向上一挺,先是“滋”的一声,肉棒尽根而入,紧接著“啪”的一声,两人的私处紧密贴在一起,再也没有丝毫缝隙。
“噢……”
宁芷韵向上一抖,双乳荡漾着连绵的波浪,张阳的撞击仿佛贯穿她的身体,满足感完全融入这悠长呻吟声中。
春风几度,淫雨不绝。
宁芷韵已经瘫软如泥,带着一身惊人艳光斜躺在书桌上。
张阳与宁芷韵深情相吻,随即来到床榻上,掀开盖住铁若男的被子。
“坏蛋!若男还没醒,你小心伤到她。”
“嘿嘿……我这可不是欺负若男姐,是要唤醒她。好嫂嫂,看我的!”
张阳捏着铁若男那挺拔的双乳,巧妙地揉动起来。在十几下后,铁若男突然颤抖一下,紧闭的玉门就此打开,春水在阴唇上闪烁着晶莹光泽。
邪器少年缓缓俯下身,在铁若男的耳边道:“嫂嫂,是我,我回来了。”
在淫靡的气息中,透出一分男人的情思;下一刹那,邪器之根轻轻一挺,在铁若男蜜穴的柔腻夹击下,肉棒缓缓深入。
一寸、两寸、三寸……
铁若男的乳头一颤,九寸巨物终于尽根而入,张阳随即扛起铁若男的双腿,就好似打桩机般猛烈抽插着。
棍影翻飞、蜜汁四溅,激烈的交合令在旁观的宁芷韵倒吸一口凉气,她禁不住目光一移,很担忧地看向铁若男的私处,生恐张阳把铁若男插坏了。
“四郎,你小心一点,若男可是有身孕的!”
“嘿嘿,放心吧!那可不是普通胎儿,就算雷打也不会有事。”
张阳毫无身为父亲的觉悟,反而插得更加迅猛,随即双目邪光一闪,想出一个更加混蛋姿势,道:“嫂嫂,你也来帮帮若男姐吧!”
说着,张阳把宁芷韵放在铁若男的身上。
宁芷韵一声惊叫,随即就被淫靡的海浪淹没。
时光一晃,空间不变。
张阳躺在床榻上,宁芷韵则有如一滩软泥般,躺在他身边娇喘吁吁。
铁若男则骑在张阳的腰间上,一边猛烈压榨,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臭小子,竟敢趁姑奶奶动不了,[Zei8.com 贼吧电子书]对姑奶奶做那么下流的事情!哼,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说着,铁若男猛然低头,一口咬在张阳的乳头上。
张阳“嗷”的一声惨嚎,真正地感受到疼痛,可他也不是被女人欺负的角色,随即一声嘶吼伸手抓住铁若男的乳球,在猛烈揉捏的同时,肉棒猛然急速升温。
“啊……唔……”
铁若男能抵挡乳球的胀疼,但却受不了私处火热,就在她感觉即将被融化一刻,肉棒突然又变成千年玄冰。
“呀——”
铁若男陡然发出一声穿云裂空的尖叫,高潮的蜜汁狠狠喷打在张阳的龟冠上。
张阳的龟冠遭受如此攻击,马眼一颤,精液轰然激射而出,与铁若男的蜜汁在子宫内碰撞在一起。
叔嫂三人的激情此起彼伏,小别的思念有如欲望之丝般,死死缠住他们。
在房门外,宁芷纤已经来第三趟了。
“臭小子,到底有完没完呀!可恶!”
宁芷纤侧耳一听,随即又红着脸颊转身离去,可走出几公尺后,她实在忍耐不了。猛然飞身而回,一脚踢开房门,气势汹汹地冲进去。
不待有事相商的宁芷纤发飙,就响起宁芷韵的欢呼声:“芷纤,你来得正好!快来,姐姐不行了!啊……”
宁芷韵一声哀求,淫靡之风立刻把宁芷纤卷进去。
最后,宁芷纤的呻吟有气无力,小嘴、蜜穴、后庭全灌满张阳的精液,而宁芷韵同样没能逃脱,她与铁若男搂抱着躲在床角,两女全身同样沾满白色痕迹。
“性”福不知时光过,当张阳走出房间时,早已是繁星满天,众女均已就寝。
邪器少年摸着肚子奔向餐桌,毒手玉女却揪住他的耳朵埋怨道:“臭小子,要是明日她们取笑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哼!”
“好老婆,咱们先吃饭,吃饱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呵呵……”
明明是张阳在讨饶,但宁芷纤一听到“惩罚”两字,却禁不住娇躯一颤、玉脸飞红。
宁芷韵与铁若男并肩出现,虽然她们风姿不一,但脸颊却弥漫著相同娇艳,眼眸转动间水色迷离。
即使是修真者,在如此“操劳”之下,依然腹如雷鸣,因此张阳扑上去就是一番狼吞虎咽。
宁芷韵三女见状,笑得花枝乱颤,随即一边优雅进食,一边闲聊起来。
“妹妹,你先前说有紧要事商议,到底是什么事呀?”
“呀!我差点把正事忘记了!”
宁芷纤张大美眸,瞪了张阳一眼,凝声道:“大夫人她们体内的魔毒很难清除。我有想到一个法子,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芷纤,什么法子?快说来听听。”
铁若男关心追问后,又禁不住咒骂道:“老五真是混蛋!把大姨娘她们害了就罢,竟然还要吸血下毒,可恶!”
“嘻嘻,若男姐,你错了,张守信并没有玷污姨娘她们的身子。”
宁芷纤抿唇微笑,戏谑地看了张阳一眼,又一次报复道:“魔人虽然凶残,但可不像某个男人那么坏。”
张阳的筷子一顿,竟然对宁芷纤如此指控无言反驳。
宁芷韵忍俊不禁,随即主动回归正题:“妹妹,你想的法子是什么?”
“魔气已经与人体融为一体,所以驱除魔气就等于毁灭人体,因此绝对不能强来。不过……”
说着,宁芷纤又看向张阳,不过眼神不再戏谑,而是无比认真地道:“如果用另一种强大的、非人类的气息注入人体内,就有可能取而代之,魔气自然就会化为灰烬。”
宁芷韵对医道也有相当见地,身子轻轻一震,也看向还在狼吞虎咽的张阳,道:“妹妹,你的意思是……用四郎的邪器气息取代魔气?”
“好办法!芷纤,我支持你。”
张阳突然插嘴道,还坐到宁芷纤身边,他双目一片火热,邪恶的期待谁都能看出来。
“好啊,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开始吧。”
宁芷纤回应得无比爽快,还少有温柔地补充道:“四郎,辛苦你了。”
啊,芷纤的态度这么好?张阳心头一跳,突然产生出不妙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张阳充满期待而又暗自忐忑地走进大夫人的房间。
“四哥哥,娘亲整夜未醒、呼吸不定,你一定要救醒娘亲呀。”
张雅月的美眸布满红丝,疲惫中虽然少了几分优雅,但却多了几许楚楚可怜。
“雅月,你去休息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不,我不累,若有我能出力的地方,四哥哥尽管吩咐。”
邪器很想支开张雅月,不料她却不明白他的苦心,反而还主动要求当助手。
张阳看着薄被下丰盈怒突的曲线,心火一荡,紧接着又无奈叹息,不待他想出新的借口支走张雅月,灵梦、冷蝶等人都出现在他眼中,宁芷纤一句话更是令他彻底死心。
“四郎,我们会联手打开大夫人的全身窍穴。你先坐在床边,握住大夫人的手掌,等时机一到,立刻输入你的能量。千万记住,大夫人没醒过来时绝不能松手,咱们只有一次机会。”
啊!原来是这样救人呀!张阳的叹息在心窝久久回荡,心想:要想一次就驱散魔气,那要多累呀!呜……难怪芷纤说得那么爽快!
这时,没有丝毫香艳的治疗开始了。
大约两刻钟过后,宁芷纤一声令下,张阳双目精光一闪,邪器能量急速涌入大夫人的体内,接下来,就是一场邪器与魔气的长时间抗争。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张阳脸上的光泽开始黯淡,汗珠沿着脸颊向下滑落,而护法的众女换了一波又一波,终于,当张阳感觉到自己已经变成一具空壳时,张雅月的欢呼声终于响起。
大夫人醒过来了!张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早,张宁月就在张阳床前出现,她一点也不怜惜张阳还脸色黯淡、双目无神,不停地摇晃着他的身子。
“宁月、好妹妹,让我再睡一会儿。”
张阳从未像现在这样喜欢睡觉,虽然张宁月的玉脸与乳浪近在眼前,但他一个翻身立刻又发出鼾声。
张宁月小嘴一嘟,突然掀飞被子,把张阳扛起来,然后大步流星地冲出房间。
苗郁青虽然早已与张阳暗度陈仓,但在宁静双月的监视下,张阳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又开始重复昨日的行动。
虽然魔气与邪器能量拚死纠缠,但今日的速度却快了许多。当苗郁青醒过来时,张阳并没有昏倒,而且还能露出欣喜的微笑。
宁芷韵与冷蝶扶着张阳回房,灵梦则若有所思地悄然问道:“芷纤,大奶奶提前醒来,是因为魔气更少,还是因为她与四郎……”
灵梦话没有说完,宁芷纤却完全明白他的意思,轻盈笑语道:“你猜对了,正是那个原因。”
画面一闪,轮到四夫人。
张阳的心情一如昨日,灵梦与宁芷纤则多了一样心思。当张阳如人干般昏倒时,其余众女都慌乱地扶持,她们却露出一抹喜悦。
第四日,剩下最后一个病人百灵。
百灵与张阳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张家四月对她一视同仁,纷纷要进房相助。
这时,灵梦却挡在门前,用最轻柔的语调道:“各位妹妹,你们这几日已经心力交瘁,都回去休息吧。芷纤已经想出一个新办法,四郎一个人就足够了。”
众女无不微愣,可见灵梦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也没有仔细解说的打算,她们不得不带着满腔迷惑各自散去。
房间内,张阳惊讶地追问道:“芷纤,你是说,我可以用做爱来驱毒?”
“我也不是特别肯定,不过试一试也无妨,反正百灵早就被你糟蹋了。”
“老婆,那你是不是也被老公我糟蹋了?嘿嘿……”
“臭小子,别得意。快开始吧!如果不行,我立刻去请幽月她们回来,要是害了百灵的性命,你可别怪我。”
“有老婆你护法,老公自然信心百倍。”
张阳一掀被子,百灵未着寸缕的身子立刻映入他的眼帘。
少女之身自然娇嫩动人,而张阳一年不见百灵,那盈盈一握的酥乳又大了几分,而且在纤细腰肢下,不长不短的芳草掩映着嫩红玉门。
张阳虽然对百灵没有感情,但男人的本性还是令他瞬间浑身发热,火热的呼吸一喷,百灵似乎感觉到张阳的气息,乳头猛然动了一下。
鸳鸯戏水诀的威力很快充斥着百灵的身子,她的乳头逐渐凸立而起,私处花唇也缓缓打开。
“滋”的一声,张阳狂野地插入百灵的花径内,接着就是一连串猛烈攻击。
“臭小子,不要那么快,我要仔细观察!”
处于昏迷中的百灵做不出反应,宁芷纤则扬声埋怨,还一把抓住张阳刚刚抽出来的肉棒。
宁芷纤的娇嗔令张阳的快感多了几分激情,在她手中邪恶地抽动几下后,他终于老实下来。
一刻钟过后,宁芷纤突然催促道:“四郎,快一点!弄快一点!再快一点!”
半个时辰后,百灵的身子开始无意识地蠕动起来,私处主动起伏,并迎合著张阳的抽插。
几分钟后,百灵突然身躯震颤,私处急速收缩,魔气则有如洪流般,从她全身窍穴涌向春水激荡的子宫花房。
不待张阳品味异变的妙趣,就响起宁芷纤凝重的声音:“四郎,快打开丹田!”
宁芷纤的话音未落,魔气已经与蜜汁轰然喷射而出,几乎是同一瞬间,张阳的精液主动冲出马眼。
此时,两道洪流就好似两军对阵般,疯狂地碰撞、厮杀着。
几秒后,蜜汁与精液浑然交融,不分彼此;魔气则“咻”的一声,钻入张阳的肉棒,紧接着逆流而上,钻入张阳的丹田内,瞬间诡异光芒从张阳的体内迸射而出,春色空间变得忽明忽暗。
过了一会儿,张阳跃身而起,宁芷纤则娇笑道:“成功啦!咯咯……”
“好老婆,你真是聪明呀!这么美妙的办法也能想出来,我不仅没有损失,反而把那些魔气炼化了,灵力大增。”
在兴奋之下,张阳的色心死灰复燃,无比惋惜地道:“唉,要是能早点想出这法子,那该有多好呀!”
“哼,本姑娘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连大夫人也敢算计,真是色胆包天。”
宁芷纤的话语没有责怪意味,反而更像是佩服,随即她话锋一转,美眸透出神秘的笑意:“四郎,你也别灰心,也许还有你派上用场的时候。咯咯……”
阴州风云暧昧卷动时,修真界则山雨欲来风满楼。
小玲珑神采飞扬地随着六道圣君走进修真界几大神秘地区之一的六道洞府。
“徒儿,你有何打算?”
“回师尊,我要一统正邪两道,成为修真界第一人!”
小玲珑扬起瓜子小脸,在六道面前,她丝毫不掩饰勃勃的野心。
六道悠然微笑,竟然很欢喜地道:“好,你有此志向,正合为师之意,为师这就送你一件大礼。”
六道衣袖一挥,随即几道幻影在小玲珑身后凭空突现。
小玲珑如今已是修真界有名的高手,可竟然没有半点感觉,吓了她好大一跳。
只见六个花甲老人整齐跪拜,口呼主人,他们的神情、动作与奴才没有两样,彻但浑身散发出的气息,绝对不在一干邪门老怪物之下。
六道眼睛开阖间闪过一道精光,凝声道:“他们是我年轻时的贴身侍卫,除了围剿万欲宫那一次,已经几十年没有踏足尘世,以后就让他们护卫你吧。”
小玲珑瞬间眉飞色舞,有了这六个超级高手当随从,她的野心就像她的发梢一样随风升空而起。
“多谢师尊,徒儿一定完成师尊大愿!”
“徒儿,你说说看,你准备怎么收服各派?”
“具体办法徒儿还没有想到。”
小玲珑的确七窍玲珑,知道在六道这等人物面前,实话实说才是最好的办法:“徒儿准备效法古人赛马之法,拉拢中驷,蚕食下驷,毁灭上驷。”
“嗯,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过如今天狼山势力大增,可你力量还有所不逮。这样吧,为师再赐你一门法诀,与你修炼的销魂诀相辅相成,让你带回吸尘谷好好闭关修炼。”
惊喜仿佛潮水般淹没着小玲珑,她正要跪拜谢恩,六道却突然话锋一转,平静的声音透出一股凛然寒气。
“徒儿,我问你。若有一日,我与张阳敌对,你会对他出手吗?”
“这……”
即使是小玲珑,也被六道这突兀的质问震得心慌神乱。
六道明显知道小玲珑与张阳的特殊关系,他更不是随口一问,小玲珑绝对不能撒谎。
刹那之间,小玲珑的心海闪过千百道意念,内心一片混乱之下,一抹细微的酸涩油然而生:也许要想登上梦幻的顶峰,总是会失去一些美好的东西,这就是强者的悲哀。
“回师尊,只要不让徒儿亲自出手,徒儿永远站在师尊身边。”
小玲珑粉拳一捏,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说话是一件如此艰难的事情。
阴州,张府别院。
如水的月华倾洒而下,照耀着苗郁青那嫣红丰润的玉脸。
苗郁青轻轻一咬朱唇,暗自双腿一紧互相摩擦一下,随即大步走出房门。
“娘亲,你要去哪里?让女儿陪着你吧。”
张宁月与张静月担心苗郁青身子虚弱,整整一天都是寸步不离。
“女儿,为娘的身子已经没事,只是有点想念……你们父亲,我出去走一走,别跟来好吗?”
苗郁青说话之时,不由自主地靠在门框上,那忧伤神情令夜空明月也不禁黯然神伤。
宁静双月心弦一酸,感伤浮上心房,而眼见苗郁青一脸哀求,她们终于退回房间,只是嘱咐苗郁青千万别走远。
苗郁青步履不稳,甚至有点别扭地走出院门。
刚一走出宁静双月的视线范围,苗郁青猛然发出一声羞人低叫,还下意识捂住私处。
下一刹那,一缕馨香潮气从苗郁青的指缝间飘出,她回头看了身后一眼,随即美眸闪烁着异彩,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张阳的房间。
同一时刻,四夫人与大夫人的房间内,都传出若隐若现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