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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集 天人之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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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为小玲珑而来;行,我答应你;我本就不是为修真大会而来,此举也算两全其美。”

事情的顺利令张阳眉目舒展,一边取出道书,一边忍不住最后问道:“勾魄姑娘,你对勾命之事如此耿耿于怀,不会拿到书以后,就突然翻脸吧?”

想起少女阵法的厉害,邪器少年依然是惊悸犹存。

“我哥哥的死,共有两个仇人,一个是金石门的巧匠,一个就是张公子你。”

如果不是勾魄话语平静,灵动的目光没有丝毫杀气,张四郎一定会立刻拔剑戒备;聪明的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勾魄的下文。

灰衣裙袂随风微动,风雨玉女果然话锋一转,叹息道:“杀兄之仇不共戴天,不过我哥哥既然能把此书交你保管,肯定没有把你当做敌人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怎样的故事,但我绝不会违背哥哥的意愿,咱们的仇怨就此一笔勾销。”

幽幽的话音萦绕下,灵动玉人转身而去。

没有了一个强敌,张四郎反而心底生出了一缕莫名的遗憾,他禁不住伸手虚抓,隐含期待地问道:“就这样走了呀,没别的了吗?”

邪器的好色可是名扬四海,勾魄顿然柳眉一挑,冷冷地反问道:“你还想有什么?是否要把故事变成事故?”

张四郎不喜欢打打杀杀,但却是天生野性,更不喜欢一直被人压在头上。

他强行抹去了心底那缕失落感,突然邪魅地看着勾魄的绝色玉脸,正面言语交锋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想把事故,变成一个美丽的故事。”

“没兴趣!”

勾魄与张阳对视了两秒,随即首先移开了目光,不是她示弱了,而是真没有与张四郎决斗的兴趣,无论是厮杀,还是谈情说爱,似乎都不能触动她心底半分波澜。

看着风雨玉女的灰衣背影,张四郎不由暗自惊叹:这又是一个“不正常”的女人,就像曾经的毒手玉女一样,她的世界里肯定只有法阵研究。

清晨,第二轮比斗的最后一日。

因为很多参赛选手突然缺席,未到正午,比斗已经提前结束。

不待人群散去,九阳真人飘然上台,第三轮的对决名单竟然提前出炉了。

小玲珑的对手果然是风雨玉女,而张阳的对手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竟然是黄灵玄女。

邪器少年偷眼看向“老情人”的时候,黄灵女似有所感,突然美眸微侧,两人目光瞬间虚空相遇;张四郎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善意的微笑,黄灵女却花容失色,似乎大受惊吓了。

名单一公布,许多聪明人都暗自心头一跳,一元真君与六道圣君究竟怎么啦,为什么要故意激起各派的仇杀?

一道道暗流杀气再次涌动,无数下一轮的对手开始用目光厮杀。

张四郎可没有那么多杂念,脑海只有一个“单纯”的念头;他再次凑近百草夫人身边,不顾百草真人就在一旁,低声道:“师娘,黄灵女已经是太虚高手,我如果不想暴露身份,恐怕还要你传授我更高深的金针秘诀。”

如此要求绝对合情合理,张四郎又是在为药神山助拳,美妇人若是反对,恐怕反而会引起丈夫猜疑;她藏在水袖里的玉手颤抖了一下,随即美眸灵光一闪,略显得意地道:“红玉,你说得对,那今夜戌时,在练功房见面……”

张四郎刚想暗自欢呼,不料柳飞絮又补上一句,“我与你师尊会准时出现,有我们夫妻联手助你行功,定能令你更上层楼。”

“好,夫人的主意甚好;有老夫的灵丹,加上夫人的金针,红玉定能达成心愿,哈哈……”

百草真人在张阳郁闷的心灵里,再踩上了一脚。

邪器没招了,整个人迅速萎缩。

就在这时,正邪两道的两个超级宗师同时站在了台上,六道圣君古拙的脸颊难得微笑浮现,挥手道:“各位,为求大赛公平,老夫与一元道兄商量了一下,决定给年轻后辈三日的休整,让他们回复元气,攀上人生的顶峰。”

一元真君与六道相视微笑,他随即接过话头,悠然继续道:“从今晚开始,老夫与六道在山顶做东,请各宗宗主欢聚一堂,各位若有不平之事,尽可在这三日里一一提出,我俩定当为诸位公断。”

“啊”瞬息间,整个山顶又是一片窃窃私语之声,诧异的叹息此起彼伏,久久不能消失。

一元与六道结为盟友了吗?他们此番行动未免也太统一了吧?

高山仰止的人物果然令人摸不透,看不穿;一干大小宗派的宗主诧异过后,思绪立刻为自己的利益转动起来。

宗主聚会,其实就是在两个超级大神的坐镇下,各宗派之间的利益博弈,各自的拉帮结派,以及瓜分所有能够瓜分的地盘。

历届修真大会,宗主聚会才是主题;此次虽然因为六道选徒,导致主次转换,但谁又能忽略宗派利益的大事。

百草真人的呼吸顿然凝重起来,多了几分斗志的他也多了几分野心。

张四郎的笑声已经充斥了心窝,再次凑上前去,假装惆怅道:“师尊,你呆在山顶,那我练功的事情怎么办呀?”

“不用担心,有你师娘在,又有三日的时间,她一定会助你顺利破关而出。”

百草真人毫不迟疑地拿定了主意。

“百草,要不我陪你参加聚会吧。”

百草夫人感觉很不妙,下意识紧紧抓住了丈夫的手臂。

妻子的依赖令百草真人豪情激荡,也令他更想展现雄风,儒雅的老脸红光闪烁,朗声道:“夫人,你尽可放心,老夫此次绝不会任人欺负。你就安心等待,顺便帮助红玉突破第三层玄关吧,我药神山要想重整旗鼓,离不开他接下来的取胜。”

事已至此,百草夫人还能说什么,美妇人唯有勉强一笑,随即眼帘低垂,暗自瞪了得意洋洋的臭小子一眼,并下定了决心,决不让他得逞。

人群缓缓散去,张四郎本想见见娘亲,可是护国公主却一如既往,就像不认识儿子一样,在一元玉女与天涯玉女的簇拥下,悠然消失在邪器少年的视野之中。

“哼,又拿我当枪使。”

一缕恨恨的念头在张阳心中升起,长久的“积怨”令他恨得牙痒痒,甚至有点希望看到娘亲倒霉的画面。

画面一闪,井清恬一掌拍碎了桌案,暴怒之后,她又发出了忧伤沉静的叹息。

神色矛盾的紫灵玉女抚摸了玉箫一会儿,随即低沉地分析道:“宗主聚会提前召开,定是刘采依的主意,张四郎行踪已经暴露,她想把我困在山顶。”

天灵女圆润的玉脸微微一点,附和道:“师姐,你不能不去;张四郎之事,就交给我们四个吧,以我们如今的灵力,如果出其不意,一击得手的机会至少有七成。”

“师妹,你们要小心别的宗派,尤其是你们下一轮的对手。”

井清恬逐渐又回复了清丽出尘的气息,深邃的美眸灵光闪动,柔声道:“你们四个都连续战胜对手,已经引起很多人注意,他们不会再忽略紫雷山,这是好事,也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地灵女知性的脸颊微微上扬,沉吟道:“这一点倒不用太过担心,只要我们四姐妹不落单,以我们四灵剑阵的威力,天下大可去得。”

四个太虚高手,加上威力倍增的剑阵,难怪一向冷静的地灵女会有傲气的口吻;井清恬舒心地笑了,随即目光看向了黄灵女,“小师妹,你好像想说什么,说吧?”

“大师姐,我……我担心……”

“小师妹是担心张狗贼,不知他学得了什么下流道术,我与小师妹上次都吃了大亏。”

玄灵女接过了黄灵女结结巴巴的话语,鼓足勇气将上次的事情说了出来,唯一隐瞒的就是黄灵女再次被臭小子欺负的事情。

狂躁的气息又浮上了井清恬眉梢,她强压仇恨之火,凝声道:“要对付狗贼,只能杀他个措手不及,绝不能让他计划好;还有,你们要小心小玲珑,她已经勾结上了张阳,她又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找我报一箭之仇。”

紫灵玉女猜得不错,小玲珑此刻正在咬牙切齿地咒骂她。

一整天的调息,只让小玲珑的伤势好了三成,若不是她也出身紫雷山,对井清恬的气劲有所了解,此刻恐怕连床也别想爬起来。

“贱人,真是狠毒,此仇不报,我就不是小玲珑,哼!”

这时,门外响起了火雷真人紧张的声调,“启禀主上,风雨楼的勾魄前来拜访,您见识不见?”

“她来拜访我?”

小玲珑见识过勾魄的孤高冷漠,禁不住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随即强震心神道:“请她到大厅稍坐,本座片刻即到。”

“不用那么麻烦,玲珑宗主,勾魄已经来了,能否入内一见?”

风雨玉女在火雷真人身后凭空突现,火雷虽然能感觉到阵法的气息,但却看不到阵法的光芒,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风雨楼还隐藏有如此邪异、强大的人物。

房里的小玲珑也是大为吃惊,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脸色,随即极力掩饰伤势,扬声道:“请!”

门开了,门又关了;一开一关后,两个不俗的邪门少女互相对视,敌友难分的气息盘旋而起。

不待小玲珑出声,勾魄主动揭开了谜底,平静随意地道:“我是前来履行与张阳的约定,你不用太过戒备,散去结界吧,那会令你的伤势加重。”

“约定?什么约定?”

小玲珑可不是三言两语就会相信人的主儿,月牙美眸闪烁精光,似笑非笑地回应道:“谁说我受伤了,咯咯……”

勾魄没有与小玲珑言语纠缠,再次开门见山道:“张阳用我哥哥 的遗物做了交换,要我在擂台上输给你,除了保守交易秘密外,还要我这几日保护你,以免被人误伤。”

如今的九阳山比市集还要混乱,四处都是仇杀与暗杀的气息,张四郎此举还真是考虑周到。

小玲珑的戒备终于散去,苍白的玉脸闪过了一抹异样的晕红,她苦笑着回应道:“多谢勾姑娘援手,不过,楼主不会允许你连续三天都呆在我这儿吧?”

“不用那么复杂,只需半个时辰就可以;我会在你这房里布下几个阵法,遇上危险,除非元虚高手出现,否则怎也能让你支撑一个时辰以上,到时张四郎自会前来救你。”

勾魄说话的同时,灰色长裙已经在房中四处飘动起来,她脚步走过之处,总会留下玄异的光芒,转眼就“画”出了一个阵法图案。

“谢谢!今日之恩,小玲珑它日必会回报。”

一句简单的谢语后,小玲珑闭上了月牙美眸,抓紧每一分时间运功疗伤;小妖女思绪入定的刹那,心中浮现的不是正在帮她的勾魄,而是张四郎那时而不羁,时而邪魅,时而又豪情万丈的眼神。

四少爷这么为本姑娘着想,看来他已经爱上本姑娘了,咯咯……

药神山院子。

百草真人已经上山顶赴宴去了,张四郎来到美妇人妻面前,大有深意地问道:“师娘,咱们可以继续‘修炼’了吗?”

百草夫人只是犹豫了一秒,海萍见缝插针,红着小脸道:“娘亲,要不让女儿帮四郎哥哥修炼吧,金针法诀人家也会。”

“不行!你修为不足,帮不上忙。”

百草夫人坚持着原则,决不让女儿与张阳单独相处,自然也只得只身入虎穴,与张阳一起走进了练功静室。

“好师娘,我的针法还很生疏,我想在你身上再练习一遍。”

房门还在微微颤抖,邪器已经开始侵略,他回复本相后,笑容瞬间就掀起了暧昧的风云。

“不行,你现在已经突破……啊!放开我,四郎,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

不知不觉,百草夫人已经改变了对张阳 的称呼。

张阳突然抱住了美妇人的娇躯,他用力并不凶猛,但柳飞絮竟然没有立刻挣脱,只是连声道:“我绝不会与你苟且的,老实点,不然你永远学不会第三层金针法诀。”

张四郎一边用身躯轻轻摩擦百草夫人的丰腴曲线,一边可怜兮兮地道:“师娘,不是我不想认真学,是静不下心来,你看,它涨得好难受。”

美妇人似乎失去了平日的精明强悍,目光自动往下一瞟,看到了张阳胯部高高耸立的帐篷;她心窝一颤,脑海立刻浮现出一个雄壮的“幻影”不待野性美妇回过神来,张四郎已经抓住了她的玉手,半强迫地放在了“帐篷”上,柳飞絮下意识挣扎了几下,却没能甩脱臭小子的色爪。

“师娘,你就帮帮我嘛,让我平静下来,我就可以好好修炼了。”

理由如此牵强,张四郎却说得理直气壮;柳飞絮心弦一颤,思绪不由自主迷离了几分:嗯,他说得也对,不平静下来,怎么能好好修炼呢;再说,这又不是第一次……唔!

习惯有时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柳飞絮玉手隔着裤子,轻轻撸动了几下,突然心弦一惊,猛然反应了过来——这可不是个好“习惯”“臭小子,别耍花样,不想修炼,本夫人就出去了。”

百草夫人不再动作,但因为张阳的大手没有松开,她的玉手依然压在了“帐篷”上。

“好师娘,我保证,不做其它,你就帮帮我吧,好难受呀。”

“这……好吧,不许再提其它要求。”

美妇人美眸一斜,白了臭小子一眼,然后以优雅的姿式,解开了男人腰带。

转眼间,邪器之物从长袍里弹跳而出,跃入了百草夫人的美眸之中。

“别乱动,不然我扭断它,咯咯……”

习惯再次发挥了作用,眼见那物什一副很不安分的模样,柳飞絮不由自主挥手拍了一下,还发出了戏谑的笑声,仿佛拍打得不是肉棒——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而是一个好玩的玩意儿。

“师娘,轻,轻一点,真要断了。”

“断了好,以免你去祸害别人。咯咯……”

暧昧的调侃悄然化解了尴尬,借着这笑声的掩饰,美妇人妻“自然”地握住了少年欲望之根,开始了“习惯性”地撸动。

玉手握住肉棒的第一刹那,张阳喉间一热,浑身有如被电流击中,征服高贵人妻的邪恶快感轰然占据了他心窝。

“师娘,你真好。”

张四郎的声调不再清朗,但嘶哑声更能钻入百草夫人心房深处。

男人的昵语换来了美妇人玉脸的几缕嫣红,他随即缓缓伸手,抱住了美人娇躯;野性美妇只是略略扭了扭腰肢。

相比上次的惊险,如今情形她已经没有什么慌乱的感觉。

邪器的大手开始只是简单搂抱,然后在美人背上缓缓游走起来,随即很是明显地向饱满柔腻的乳峰接近。

五寸,四寸,三寸……男人大手一寸寸逼近。

百草夫人眼眸微颤,一股燥热陡然涌入了她双乳;人妻之心虽然在抗拒,但她的乳头却飞速涨大,就在张阳目光的凝视下,隔衣凸出了两个销魂的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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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隔衣亲密

呼地一声,暧昧春色瞬间充斥了房中每一寸角落。

含蓄的诱惑包裹了两人身心,强大 的结界则笼罩了整个房间;张四郎大手抓住美人乳球的刹那,突然心弦一惊,后脑生出了一缕凉气,仿佛有谁在看着他一般。

邪器少年下意识环目四看,却没有丝毫发现;他自嘲一笑,刚刚揉动人妻美乳,突然,一缕诡异的笑声从他耳边飘了过去。

幻觉?幻听?还是……自己被强大无比的敌人盯上了?

身为太虚高手,还是千古唯一的人形法器,张四郎立刻认定了第二种可能。

千百思绪的转动只在刹那之间,邪器少年全身猛然紧绷,仿佛一头受到威胁的猎豹;与此同时,他急速收紧的五指完全陷入了玉乳里,捏得美妇人禁不住尖叫了一声。

“臭小子,你想捏爆姑奶奶呀,哼!”

“啊!师娘,好师娘,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柳飞絮将男人肉棒弄成了麻花,张四郎立刻哀声求饶,直到他五官全部变形,百草夫人这才满意地松开了玉手,然后笑嘻嘻地拨弄着颤抖的肉棒。

经过这一番嬉戏,张四郎后颈的寒气已经不翼而飞,他眨了眨眼,随即腰身一挺,将肉棒主动送到了百草夫人手中。

“臭小子,还不怕呀。”

美妇人妻娇嗔着又开始了撸动,张阳的大手则温柔地钻入了衣裙领口里,指缝夹住了那草莓般诱人的乳头。

邪器的感觉没有出错,万欲牡丹的元灵,还有他娘亲的六识感知,都刚刚从他房间离开,飞回了两个超绝女人的元神空间。

万牡丹站在虚空夜月之下,冷笑道:“刘采依,不要得意,游戏这才开始。”

护国公主这次没有站在山顶,而是躺在她房间的软榻上,望着窗外的月光,悠然笑语道:“万牡丹,天时、地利、人和,你三者皆输,何苦还要硬撑呢?”

“咯咯……游戏不到最后,谁是输家不一定。”

万牡丹的身子化为了一片光点,消散在天地之间,唯有那神秘的笑声在夜风中回荡,久久不散。

这时,恨天散人御剑破空,好似一头猛兽扑向了练功静室的屋顶;紧接着,一缕幽静的微风突然挡在了恨天散人身前。

张幽月飘然而现,夜空弦月顿失三分银辉。

恨天散人一声咆哮,第一招就用尽了全力,而且为了惊扰张四郎,他不惜同归于尽。

弦月银辉洒下,幽月的飞剑依然静谧,但却挡住了对手疯狂 的剑芒,还把恨天散人逼得步步后退。

这才是天涯玉女真正的实力,比张阳记忆中的她强大了数倍,“天涯海角”的神秘果然有其道理。

紫雷山院子里,黄灵女突然无端端烦躁起来。

她娇小的身子一跃而起,捏着粉拳道:“二师姐,咱们去刺杀张狗贼吧。”

“小师妹,你不是说他有对付我们的特别道术吗,如果想不出破解之法,咱们这一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天灵女圆润 的玉脸写满了迷惑。

“师姐,那只是我的猜测,我们小心一些,再联手突袭,肯定能成功。”

黄灵女话音一扬,恨声继续道:“那个红玉肯定是他的伪装,我如果与他在擂台上碰面,肯定会被他再次羞辱。”

“小师妹说得是,不能一个人单独与张狗贼对战。”

玄灵女也是张阳那“下流一招”的受害者,立刻凝声符合。

玄灵女是四女之中的军师,她细瘦 的玉脸略一沉吟,随即第一个亮出了飞剑。

“轰!”

四女还未踏过门槛,院门突然四分五裂,几匹恶狼飞扑而至,有了六道与一元的无声默认,他们已经懒得用黑纱蒙面。

暧昧迷离的静室里。

张阳缓缓脱下了百草夫人的长裙,美妇人妻的冰肌雪肤一点一点地映入男人眼帘。

酥酥麻麻的热流在张阳指尖弥漫,百草夫人本想抓住衣襟,但热流却突然钻入了她心房,美妇人妻银牙一颤,思绪盘旋:嗯,只是上衣,这次只让他脱去上衣,绝对不让他放肆。

百草夫人坐在床边,浑圆柔腻的臀丘与床榻紧密相贴,张阳试着拉扯了几下衣裙,没能扯动,他随即松开了手掌。

柳飞絮檀口一张,唇角浮现一缕得意,美眸似乎在调侃臭小子没有力气。

男人的自尊瞬间大受打击,张四郎再次故技重施,指缝突然用力搓揉人妻乳头,另一手则探入了梦想已久的臀沟里,狠狠地揉捏着如有生命的肥美臀浪。

后庭花蕾陡然遭到男人指尖袭击,百草夫人啊地一声,身子本能地跳了起来;张四郎立刻抓住了美妇衣裙,只听哗地一声,柳飞絮丰腴的娇躯只剩下了胯间一缕薄纱。

“臭小子,我说过,不准提别的要求。”

“师娘,我没提呀,你可别冤枉我。”

张四郎的确没有说话,只是在“做”;瞬息间,男人的无赖气得百草夫人野性的玉脸微微扭曲,而羞窘的思绪又令她脸颊红晕飞舞。

邪器少年松开了美人涨大的奶头,两手同时抓向了人妻胯间的薄纱,他依然没有“提”出要求。

“四郎,不……不要……不能这样。”

柳飞絮已经预感到了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她虽然护住了薄纱,但晕红却从脸上弥漫开来,迅速蔓延了她丰腴娇躯的每一寸肌肤。

“师娘,你真不要吗?”

“真得不要,臭小子,我要生气了。”

百草夫人外表的野性已经濒临崩溃,内里的娇柔化作了眼底一缕羞涩,美妇人大声反对的同时,肥美无双的屁股陡然颤动了一下。

“好,那我不逼你。”

张四郎竟然真得缩手了,还躺在了床榻上。

两人言语交缠的时候,美妇玉手一直没有离开少年肉棒;柳飞絮心弦一愣,随即暗自一声冷哼,将一丝怨气发泄在了讨厌的阳根上。

哼,臭小子,你以为这么老套的欲擒故纵对本夫人有用吗!想得美!

美人两手同时握住了男人要害,张四郎发出了舒爽的低吟,突然,他双目瞳孔一缩,满天欲火之中,出现了一抹怪异的寒流。

邪器的直觉催促着他立刻去某一个地方,而他的欲火则咆哮嘶吼,不愿这么半途而废。

“师娘,快,我要马上射出来。”

少年 的声音无比焦急,同时突然一把扑倒了柳飞絮,大口狂乱地稳住了美人朱唇,红舌强行刺入了人妻檀口。

“啊唔……”

百草夫人的惊叫被堵住了,迷乱的单音在两人唇舌间回荡,严格说来,这还是张阳第一次与她热吻,第一次就来得这么突然,这么凶猛!

柳飞絮从来不知道,一个简单的亲吻,原来也可以如此激情,如此疯狂;转眼间,美妇人妻的香舌就迷失了,她身子躺在了张阳身下,心灵却飘飞而起。

啊……好舒服呀,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就是激情吗?

下一刹那,修真美妇陡然一惊,她美眸虽然看不到,但却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火热的物什已经抵在了两腿之间。

臭小子竟然想强来!

慌乱之下,柳飞絮急忙五指用力,抓住了那不安分的东西。

“师娘,没有时间了,别抓那么紧,我动不了。”

“四郎,发生什么事了?”

柳飞絮终于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疑惑追问的同时,她双手抓住了棒身,生恐臭小子再来一次突袭。

“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大事,我必须立刻去一趟。”

邪器少年的话语很不着调,比他引诱美妇人的任何一个理由都破绽重重,但百草夫人反而完全相信了。

为了让张阳的欲火尽快发泄,她暗自一咬银牙,腰肢微微一抬,让龟冠隔着薄纱,顶在了她已然湿润的花瓣上。

“噗噗……”

张四郎再次猛烈地吻住了美人檀口,下体连续耸动起来。

柳飞絮的玉腿紧紧并在一起,腿缝与双手配合,包裹了棒身,而她的花瓣则迎接着龟冠的冲刺。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邪器少年疯的大口从美人朱唇,转移到了丰满玉乳上,而他的肉棒则没有丝毫改变,每一下抽插都是大开大合。

“啊……”

呻吟在百草夫人唇角流转,她的双手与腿缝虽然夹住了整个棒身,但半个龟冠却插入了玉门,连薄纱也戳进去了。

特别地情形下,柳飞絮腰肢不停旋转着,人妻阴唇不停蠕动着;恍惚间,让张四郎泻出欲火,已经成了她脑海唯一的念头。

在百草夫人私处羞怯的配合下,肉棒抽插得更加顺畅,美妇春水已经湿透了薄纱,已经粘在了男人龟冠上。

“呃……”

终于,张四郎的脊背酥麻奔流,他陡然向前一挺,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

“呀!”

百草夫人的尖叫与呻吟浑然相融,张阳的龟冠竟然整个插了进去,虽然还隔着薄纱,但美妇人妻的玉门已经被涨大到了极限。

阴唇的强烈刺激有如一道闪电,猛烈地刺入了美妇人花心,人妻幽谷陡然一缩一涨,蜜汁轰然喷涌而出。

同一刹那,张四郎与百草夫人都高潮了,阳精与春水在薄纱两面激烈碰撞。

销魂荡魄的时刻,欲望的躯体百倍敏感,张四郎感觉到了百草夫人阴唇蜜肉的夹击蠕动,百草夫人也感觉到了肉棒的火热脉动,连马眼的每一次开合,她都能感觉到。

十几秒后,百草夫人紧绷的娇躯回复了柔腻,她双手已经酥软如泥,自然地垂落在床榻上,连紧闭 的腿缝也大大分开了。

啊,遭啦,四郎的肉棒还那么坚挺,他要是……唔!

人妻最后的戒备令她美眸颤抖,但她下体已经是城防大开,就连薄纱也在“缩小”嫣红的阴唇一大半都暴露在男人目光之下。

张阳的肉棒果然坚挺依旧,看着渴望已久的玉门,他也是双目发热。

“师娘,你先歇息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下一刹那,张阳竟然真得破空而去,面对百草夫人已然张开的花径,他竟然没有趁机直捣黄龙。

邪器少年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百草夫人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叹息,她低头看了看沾满男人精液的薄纱,眼底悄然多了一缕欣慰,终于保住贞节了。

四郎还真讲信用,咯咯……臭小子,差一点就把薄纱戳穿了,真是惊险!

啊,遭啦,他那玩意儿流……流进去了,唔……小王八蛋,怎么这么多;唔,我在想什么呀!

紫雷山院子里,四灵玉女正值危险一刻。

火狼、恶狼、独狼联手偷袭,四灵女原本丝毫不惧,甚至还逼得两个邪门太虚修真节节败退,不料天狼尊者竟然不顾身份,亲自出手了。

接近元虚境界的力量震散了四女的剑阵,火狼三人有意识把天地玄三灵女逼到了角落,独自留下黄灵女面对天狼尊者。

“老家伙,看剑!”

黄灵女虽然不明对手的目的,但直觉却令她勃然大怒,原本单纯可爱的她,瞬间变成了怒面罗刹。

黄灵女这一剑已经超越了三位师姐,太虚辟地境界的真火绕剑飞旋,剑气过处,虚空寸寸碎裂。

“嗷呜——”

天狼尊者双目精光电射,眼神终于多了几分认真;邪门老怪物随即抖手扔出了天狼山的镇山法宝。

狂霸无比的狼嚎声中,一匹幻影之狼凭空突现,一口吞噬了黄灵女的太虚真火,又一爪打飞了黄灵女 的飞剑。

天狼尊者紧接着双手虚空一拉,只听砰地一声,黄灵女娇美的身子离地而起,被大字型锁在了半空。

其余三灵女同声惊叫,奈何却被天狼山三大弟子强行困住,根本救不了小师妹。

天狼尊者的取胜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他也暗自喘息了一下,老怪物随即凛然挥手,眼神漠然的王香君从黑暗中缓步走出。

月光完全笼罩恶煞女宛如幼女般身子一刻,她突然加速,仿佛一匹母狼扑向了猎物。

幻影一定,恶煞冥女的双手抱住了黄灵女悬浮的娇躯,她鼻尖贴着少女肌肤,深深地嗅了好几下,冷漠空洞的眼神陡然神采飞扬,痴迷自语道:“好香呀!”

如此“色狼”的话语,却出自一个女人口中,盘旋的夜风多了几分诧异,紧接着,更加意外的画面出现了。

王香君竟然伸出小小的香舌,舔吸着黄灵女的脖子,舔得纯真少女浑身一片恶寒。

“咯咯……果然是我的美味食物,师尊,我要吃了它,现在就吃了它。”

恶煞女露出了急不可待的表情,三灵女惊恐之余,又是大为不解,而火狼三人则露出了紧张兴奋,还有点恐惧 的奇怪目光。

“香君徒儿,这就是为师给你准备的美食,尽情地享受吧,哈哈……”

天狼尊者阴森大笑,挥手示意;王香君眼中突然闪现诡异的光芒,她猛然翻身压在了黄灵女身上,张嘴就叼住了少女乳尖。

“啊……”

黄灵女的尖叫冲天而起,吓了三灵女好大一跳。

纯真少女的尖叫不是惨叫,而是抑制不住的羞人欢鸣;恶煞冥女这一吸,绝对拥有邪异的力量,不仅吸得黄灵女脑海一片空白,还吸得她小腹亮起了一团光芒。

那光芒似烟非烟,似雾非雾,好似海中的漩涡,飞速旋转着。

随着王香君的吸力不停加强,黄灵女私处衣裙转眼就被春水湿透,少女玉乳涨大了,双眸瞳孔也涨大了,而她眼底的惊恐、慌乱、愤怒,还有羞窘,也在迅速化为空洞漠然。

诡异的光团旋转着向上移动,距离黄灵女的眉心越近,黄灵女的眼神变化越是强烈。

突然,虚空炸碎,一抹剑光横空而现,闪电般刺向了天狼尊者;伴随剑气呜鸣,还有张四郎的一声大吼,“刺剑势!”

一层,两层,三层,上古法剑一连刺穿了三层结界,猝不及防下,天狼尊者也被这一剑逼得往后飞退。

张四郎知道只凭这一剑,并不能伤到老怪物,他真正的目标也不是天狼尊者;青铜古剑瞬间头尾对调,削剑势的寒芒扫向了王香君的身躯。

轰得一声,天狼尊者强行由退变进,幻影之狼硬生生挡住了张四郎这一剑。

邪器少年一声闷哼,血丝染红了他唇角,而剑诀的威力则震散了狼影,只听王香君一声惨叫,带着一股血箭飞了出去。

张四郎这一剑还有玄妙,王香君飞出三丈,又一团劲气在她体内爆炸,炸得恶煞女身躯凌空打横,飞旋着撞向了独狼后背。

一切说来话长,张四郎的出现只不过在眨眼之间。

独狼下意识回身接住了恶煞冥女,地灵女的飞剑立刻刺向了独狼要害,电光石火间,火狼真人预判到了这危机,及时甩开对手,从玄灵女剑下救出了独狼。

三灵女得此一助,终于冲破了天狼山高手的阻碍,三剑一并,瞬间威力倍增。

“嗷呜——”

情势急转直下,天狼尊者何等高傲,怎堪受此侮辱;老怪物一头狼鬃顿然凌空飞舞,狂暴的真火轰然笼罩了他精瘦的身形。

张四郎飞身站在了黄灵女身边,他没有抱着黄灵女逃走,反而一掌打在了黄灵女身上,把眼神刚刚回复清明的少女打向了三位师姐。

四灵女会合了,张四郎则借着那一掌的反震之力,脚踏飞剑逃向了远处。

“张小儿,哪里逃!”

天狼尊者毫不犹豫地追向了张四郎,火狼三人略一犹豫,也抱着王香君追了出去。

邪器一现,天地的焦点立刻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三师姐,真是张狗贼,咱们追不追?”

也许是过于激动,玄灵女手中飞剑微微颤抖起来。

玄灵女目光一闪,凝声道:“狗贼固然要杀,天狼老怪物也不得不防,立刻布下阵法,防止敌人再次偷袭。”

凌厉的话语微微一顿,玄灵女智慧的目光看向了黄灵女,带着诧异与担忧问道:“小师妹,你有何特别感觉,知道天狼山为什么要特别对付你吗?”

黄灵女摇了摇还有点迷糊的脑海,又羞窘地夹紧了玉腿,颤声回应道:“三师姐,我真不知道原因。对了,张……狗贼为什么要救我们?”

“她不是要救我们,肯定也是不怀好意而来,凑巧了!”

天灵女紧握着粉拳,银牙一咬,话锋一转道:“天狼山欺人太甚,他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 ,趁老怪物追捕张狗贼,咱们灭一灭天狼山气焰,几位师妹,觉得如何?”

黄灵女没有出声,而是直接飞上了半空;这一刻,她最恨的不再是张四郎,而是天狼山;先前的羞辱,已经好似烙印,印在了少女心海。

张四郎难得当了一次好人,却没有得到好人的荣誉,反而陷入了致命的危机之中。

幻烟虽然速度很快,又能掩护哥哥 的身影,但在邪门老怪物的面前,这些都失去了作用;老怪物很快就追上了猎物,凌空一掌,打得张阳再次吐血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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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巧手玉女

砰地一声,大地被邪器少年的身躯砸出了一个大坑。

不待飞溅的烟尘把身形包裹,张四郎已经咬牙跃身而起,紧接着扬声大喊道:“邪器出现了,邪器出现了——”

刹那间,张阳的吼声回荡了整个九阳山,不仅是山腰,就连山脚与山顶也一片哗然;邪器的魅力果然天下第一,哗地一声,四面八方的人潮向声音传出来的方向涌去。

邪器竟然主动暴露自己?

天狼尊者微微一愣,紧接着反应了过来,张小儿这是故意制造混乱,意图趁乱脱身;最差也不至于落入天狼山手中。

张小儿竟然这么“看不起”天狼山,吼邪门老怪物瞬间怒火万丈,呼吸有如野兽咆哮,他立刻放出了镇山法宝;可惜,他先前的一愣,已经让张阳逃到了十丈开外。

幻影之狼一扑落空,地面烟尘一荡,狼影再次腾空而起,一扑就是十几丈,大张的狼牙几乎可以吞下张阳整个身躯。

张阳再次鲜血飞溅,他已经没有了抵抗狼影的力量。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飞剑破空而至,迎向了狼影,而放剑之人则扑向了张四郎。

一个普通修真竟然也敢狼口夺食,狼影感应到了主人的怒火,一声嚎叫,那把飞剑立刻炸成了碎片,连带着放剑之人也被打飞了。

狼影几乎没有停留,继续扑向了张阳;不料,前一个勇士还未落地,第二把飞剑又横向杀出,紧接着是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

一把把飞剑前赴后继地迎向了狼影,一个个人影则扑向了邪器,人类的目光比那狼影更贪婪,更凶残,一个个都恨不得将“邪器”吞进肚子里去。

十几把飞剑坠地后,狼影一声呜鸣,化为了万千光点;一个幸运的邪门修真终于扑到了邪器面前,一把就掐住了张阳的咽喉。

“呀!”

惨叫声从“幸运”修真口中传出,他还没有看清楚邪器的具体样貌,一把利剑已经从他胸口冒了出来。

扑嗵一声,邪门修真倒下了,一个正道修真微笑着凭空突现,看着面色大变的邪器,他道貌岸然的嘴巴一动,口水立刻奔流而下。

突然,又一个修真横空扑来,削掉了先前一人的头颅,然后他又被两个曾经的道友分成了两半。

转眼间,近百人同时冲到了“第一天材地宝”的面前,一场混乱的厮杀疯狂蔓延,断手,残肢,血肉,四处飞溅;刀光剑影,符咒法宝,漫天飞舞。

天狼尊者身躯一俯,就要扑入人群,火狼及时赶到,拉住了他,“师尊,此事已失去控制,咱们不能成为众矢之的。快撤吧!”

天狼虽然狂暴,但并不愚蠢,略一思索,他下意识看向了山顶,随即咬着狼牙,下令道:“四面埋伏,别让张小儿趁乱逃走。”

天狼尊者这决议的确英明,火狼也不由佩服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个天狼山弟子跌跌撞撞地飞了过来,老远就大叫道:“宗主,不好啦,敌人偷袭,门下告急。”

血腥已经弥漫了整个山腰,不仅是四灵女杀进了天狼山院子,还有另一拨蒙面人,也在绞杀天狼山门下。

几匹恶狼立刻返身急冲,等他们回到自家营地时,敌人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了一地的“狼尸”老怪物又仰天咆哮了,他吼声虽然威猛,却也是于事无补。

血腥继续飞舞着,惨烈的战火从山腰烧到了山脚,开战的最初原因已经被杀气代替,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剩下了仇恨。

天空,浮云逐渐染成了红色,盘旋不去的阴风越来越浓,越来越猛。

砰地一声,无垠虚空炸出了一团烟花,爆炸过后,云霄深处凭空突现一片诡异的光芒——妖灵之光。

又是一声炸响,七八团妖灵之光在虚空互相一撞,随即化作几个鬼魅的光团,闪电般飞向了九阳山。

“可以了,妖灵已经完全出世,应该结束山腰的闹剧了,唉!”

一元真君无奈低叹,不忍地低下了长眉。

站在一元真君身边的,不只有六道圣君,还有最神秘的采依夫人。

天下第一智慧美妇傲然挺立在夜风中,冷漠的气息掩盖了她的万种风情,“一元兄什么时候这么有仁慈之心了?若无贪婪之心,山腰这些人怎会自找死路。”

世间竟然还有人敢讥讽一元真君,正道第一人还没有发火,只是叹息道:“话虽如此,但能少死一些人,又何必非要弄得遍山血腥呢?”

“一元兄说得对,不过如今情形,即使咱们出面,也不可能真正消弭得了他们的杀气,一不小心,反而会激起天下大乱。”

六道古拙的面容也隐透着丝丝愧疚。

正邪两道第一人的眼底都透出隐忧,随即下意识看向了刘采依。

刘采依平静微笑道:“两位道兄不用这么看着我,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我自然不会继续做恶人;放心,只要万牡丹离开九阳山,我一定会摆平这些笨蛋的。”

三人在山顶牵引着天地风云;山腰的厮杀还在继续。

终于,有人一声大叫,“不好,邪器不见了!”

这一声大叫仿佛仿佛灵丹妙药,立刻令满天杀气突兀停顿,众人终于想起了本来的目的。

厮杀转眼变成了搜索,无数的目光扫遍了九阳山腰每一个角落,花花草草,蚊蚋蚁虫顿然遭受了无妄之灾。

黑暗之中,张四郎一边咽着鲜血,一边急速潜行,聪明的他逃向了药神山院子的反方向。

修他老母的,这些家伙比想象中还要疯狂!

一盏茶之后,张阳虽然甩脱了大多数敌人,但却被少数追踪高手盯上了,他虽然看不见敌影,但邪器的直觉却感应到了威胁的迅速接近。

怎么办?是往山顶逃,还是向山脚去?

山顶绝对是最好的救命之所,可惜张阳此时已经两眼发黑,天狼尊者的伤害远比他预料可怕,若是还有下一次,他再也不敢保证,自己还有那勇气。

遭啦,这天狼劲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呃,不能晕倒,绝不能晕倒!

邪器身形一斜,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他随即一咬钢牙,以此时最快的速度布下了迷惑追兵的障眼法,然后拖着摇摇晃晃的身躯,用尽最后一口力气,腾空一跃,跃入了最近的一个院子里。

他刚刚翻过院墙,墙外就响起了衣袂破空的声响,十余个太虚高手先后追向了黑沉沉的山林深处。

邪器少年紧绷的心弦一松,眼前立刻黑暗弥漫,就在他失去最后一缕知觉刹那,恍惚间,一双绣鞋映入了他眼帘,还有一声温柔悦耳的惊呼声。

昏迷之中,时光失去了意义。

张阳眼帘缓缓张开的同时,昏迷前的事情有如浮光掠影,光速在他脑海闪现。

下一刹那,邪器少年心神一惊,想起了昏迷前那一声惊呼:遭啦,被人看到了,不知是哪个宗派抓住了我,娘亲会及时来救我吗?

“张公子,莫动,小心伤势。”

悦耳的少女声音传入了张阳耳中,那温柔似水的韵味令邪器少年心窝一暖,眼帘禁不住急速张开;一间素雅的卧房立刻映入了他视野之中,紧接着,一张没有丝毫脂粉的玉脸占据了他的双眼。

咦,自己竟然没有被抓,还被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救了,呵呵……

张四郎眨了眨眼睛,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想后,他脑海急速恢复了清明,一边跃身下床,一边双目灵光一闪,欢喜地问道:“你是……巧手玉女古姑娘?”

“小女子正是古韵;张公子,先吃了这碗药,再说话。”

少女俯身床边,精致小巧的玉脸浮现着丝丝缕缕的担忧,捧着药碗的玉手特别小心翼翼。

如此关怀,不由自主映入了张四郎心窝,谁是初次见面,但他却对巧手玉女没有丝毫防备之心,不只是因为对方救了自己一命,更多是因为少女那发自心灵的善良气息。

金石门的伤药自然没有药神山的好,张阳的灵力空间里就有一大堆灵丹妙药,但他依然张开嘴,乖乖地把苦涩的药汤喝了个精光。

几秒后,他不由自主以轻柔的动作翻身下床,拱手一礼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张公子不用挂怀。”

“不行,救命之恩岂能忘记,那张阳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

“小女子出手相救,也是在为自己积福,应是小女子感谢张公子。”

客套的话语出自古韵之口,张阳感觉到得只有深深的诚恳,没有丝毫虚伪的感觉。

邪器少年禁不住暗自惊叹,随即强行转换思绪,极力柔声问道:“请问古姑娘,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有一个时辰,追捕张公子的人已经搜过了这个院子,张公子毋须太过担忧。”

古韵柔美的眼神波澜微动,关切地道:“张公子伤势未愈,还是躺回床榻吧,小女子师门虽然也在追捕公子,但小女子会为你保密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方法骗过了追兵,但张阳还是暗自佩服巧手玉女的本领。

他暗自运转法诀,发现伤势已经恢复大半,心情一喜,忍不住好奇问道:“古姑娘既然知道我是‘邪器’,为什么还要帮助我呢?”

“小女子见到张公子时,只知道你是昏迷的伤者,救死扶伤,乃是我辈修真的为人之本,小女子怎能不救?”

宛如潺潺清泉的话语微微一顿,巧手玉女柔美的眼眸多了几分感慨,“后来知道公子身份后,小女子还是决定救治张公子,因为……”

玉人倩影微微一颤,朦胧的烟波弥漫了她双眸,张四郎禁不住心神一跳,眼中升起强烈的期待。

难道古韵对我一见钟情,呵呵……

“公子可还记得我师兄?”

古韵突然话锋一转,素雅洁净的玉脸陡然多了几分红光。

“你师兄?姑娘是说巧匠兄与剑匠兄?”

“对,巧匠不仅是小女子师兄,还是小女子的未婚夫。”

巧手玉女的声音依然温柔动听,但却有如一道惊雷,炸得张四郎脑海一片翻腾,巨浪久久未消。

巧手玉女竟然是巧匠的未婚妻,巧匠因为加入邪器小组,与勾命决战而同归于尽,唏……

瞬息间,张四郎听出了古韵声音里的仇恨气息,善良的人同样懂得仇恨,而且一旦恨上,比一般人更加难以磨灭。

啊,这仇人不会是我吧?

邪器的脑海瞬间闪过了千百意念,一想到要与古韵为敌,他竟然心窝发酸,很不是滋味。

巧手玉女不是观察别人内心的高手,兀自眼帘一颤,美眸多了一抹泪光,哀伤而又悲痛地继续说道:“师兄为了一个承诺,死于邪门妖人之手,小女子虽然心痛,但也明白师兄下山当日的心情,所以小女子也会——保护张兄。”

意外的惊喜令张四郎愁云尽去,欢喜之余,他轻松的脑海灵光闪现,突兀问答:“古姑娘,你来九阳山,难道是为了给巧匠兄报仇吗?”

“对,勾命连害我两位师兄,师门惧怕风雨楼的势力,不提报仇之事,但我一定要让两位师兄在酒泉下安息。”

温柔玉人的声调突然凌厉起来,她下意识紧握玉手道:“我已查探清楚,勾命当日在万劫崖布下的阵法,就是出自勾魄之手,所以勾魄必须死。”

过度的善良也是一种偏执,偏执的古韵就此把勾魄当做了勾命,仇恨就此深深缠绕了两个天才玉人。

真是巧呀!

张四郎心中一声长叹,想起了勾魄那同样不可改变的话语。

两女都把对方当做了你死我活的仇人,看来她们之间的厮杀绝对不可避免,唉!

张四郎无端端地担心起来,古韵则回复了本性的温柔,看了看天色道:“张公子,外面追兵虽然少了,但你伤势未愈,若是放心,就呆在我房中吧。”

能与美人独处,张阳当然欢喜,不过如今情势特殊,他还有一个强烈的疑问,在心底盘旋不去,就连美人也不能留下他的脚步。

一番诚恳的道谢后,张四郎抢在黎明的曙光刺破天际之前,悄然离开了金石门的院子。

没有了天狼尊者这等老怪物的追捕,邪器少年无惊无险地回到了居处;他前脚刚一跨过门槛,小音已经飞扑了过来。

“主人,吓死我啦,呜……主人,你下次行动一定要带上我。”

完美女奴的泪珠滚落在张阳肩膀上,宁芷纤与海萍随即迅速来到,两女的美眸也是一片红润。

张阳正在安慰三女,百草夫人悠然出现,美妇人脚步虽然不快,口吻也很是平静,但美眸里却布满了血丝,明显也是一夜未睡。

时光一晃,天色大亮。

激荡了一夜的血腥终于随风散去,张四郎没有走出药神山院子,却在院门口转了无数个圈。

“主人,讯息已经传出去了,三夫人肯定会收到的。”

“四郎,你已经晃了半个时辰了,先坐下来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小音跟着张阳一起来回走动,宁芷纤则完全回复了平静,玉人之心一半被四郎占据,一半则充斥着药花药草,她一边埋首研究,一边随口劝说着急躁的情郎。

“娘亲不知道会不会来,哼,我就是死了,可怕她也不会急。”

“咯咯……小羊儿,又在背后说为娘坏话呀。”

邪器少年的埋怨声还未落地,刘采依慵懒娇柔,风情万种的倩影已经飘然而现;她走到儿子面前,伸出葱茏玉手,轻轻地戳了儿子眉心一下,还妩媚娇嗔道:“小没良心的!”

瞬息间,张阳浑身酥软,感觉骨头都融化了,宁芷纤三女虽然知道三夫人素来喜欢逗弄四少爷,她们还是禁不住心弦一颤,生出了一缕羞人的猜想。

天啦,三夫人这声调也太……过分了,简直就像打情骂俏呀。

“娘亲,别玩啦,快说正事吧,你儿子我昨夜差一点就被狼吃了。”

幸亏张四郎已经习惯了娘亲的戏弄,飘荡的魂魄及时回到了躯壳里。

“唉,娘亲很久没有看到你了,就让娘亲解解馋嘛,咯咯……”

三夫人高挑的倩影曲线荡漾,笑了一会儿,又话锋一转,眨着没有丝毫皱纹的眼角,带着神秘的笑意问道:“四郎,你师娘呢,不见她人呀,是不是太劳累呀?”

无论张阳做了多么强的心理准备,最后却总是发觉,他又被娘亲打败了。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张四郎背心,心中发虚的少年禁不住暗自庆幸,新亏百草夫人早有先见之明,没有出来与三夫人见面,否则野性美妇定然会当场暴走。

在张阳连续哀求三次后,刘采依的笑声终于消失,她微点丰润完美的玉脸,突然一本正经道:“时机差不多了,你也应该知道全部真相;四郎,陪为娘逛一逛九阳山吧。”

第一智慧美妇当先向外走去,张四郎神色一喜,紧接着心绪突然无比凝重,玄妙的直觉令他预感到,神秘的真相真得要浮出水面了。

邪器少年迈着紧张的步伐追了上去,小音几女则面面相觑,三夫人既然不想太多人知道真相,那她们自然不会跟出去,反正有得是机会从四郎嘴里榨出结果,何必急在一时呢,嘻嘻……

山野之风清爽宜人,一对特别的母子行走在若隐若现的山径小路上,沿途奇迹般没有碰到一个闲人。

“娘亲,王香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儿亲眼看见她对黄灵女做出了一些古怪的行为?”

“没有什么古怪的,王香君做的事,与你做的事情大同小异。”

“啊,你是说,王香君也在捕猎——妖灵!”

张四郎的眼珠子涨大到了极限,禁不住自言自语地补充了一句:“她也能捕猎妖灵!”

三夫人的脚尖轻轻翘起,嫩嫩的青草竟然托起了她的身子,神秘美妇站在草叶上轻轻旋转,悠然回应道:“严格来说,王香君捕猎的不是妖灵,而是妖灵宿主;恶之器魂拥有特别能力,能将妖灵宿主变成傀儡人偶,而妖灵则永远被困在人偶里,永远为王香君驱使。”

娘亲如此动作,张阳依然感应不到她身上有灵力的气息,一个积压已久的迷惑陡然钻进他脑海,把原本的疑惑挤到了后面。

“娘亲,你到底是谁?你肯定会道术,对吧?”

“咯咯……我就是你娘亲呀,还会是谁!至于道术嘛……”

刘采依从草尖上走了下来,难得正面回答道:“娘亲本来会道术,不过为了压制万欲牡丹,娘亲失去了力量,直到你放出妖灵,娘亲的力量才一点一点地恢复了。”

“娘亲,玄灵鼎与万欲宫,还有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张四郎呼吸一重,紧接着又凝声道:“孩儿还有一个感觉,六道、一元似乎在计划什么,不像他们表面所说,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

“小羊儿,不错嘛,你感觉越来越敏锐了,咯咯……娘亲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你不要插嘴,也不要多问,安静地听就好了。”

“孩儿知道,娘亲,你讲吧。”

刘采依站在了一株千年苍松之下,透过枝叶的缝隙,眺望着苍穹,星辰般美眸悠然浮现回忆的光华。

“大概是三十年前,天人界第一炼丹房里,出了一件小小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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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天人之秘

“天人界!真有天人界吗?”

张四郎的保证很没有信用,故事才一开头,就被他惊声打断。

刘采依白了不听话的儿子一眼,随即自行沉浸在故事当中,恍惚间已经忘记了现实。

传说中,天人界出了一个惊才绝艳的炼丹术女,此女豆蔻之年就成了天人界第一术女,为了追求术法的更高境界,她取天人界的天金地铁,炼出了一尊法宝药鼎,然后又用天人界十三种仙花,炼出了十三粒花神丹。

张阳听到这里,禁不住喉咙震动了一下,他已经猜到了一点点真相。

这十三粒花神丹里,有一粒天丹,四粒地丹,八粒灵丹,就在术女开鼎取丹之日,意外出现了。

那术女智计超人,无论是哪路邪人都夺不去她的花神丹;不料,那尊用天金地铁合炼而成的药鼎竟然日久通灵,变成了一尊灵性法器,而且能够连接天地之力,威力惊人!

强大 的力量不仅能使人类堕落,法器同样禁不住力量的诱惑,药鼎摇身一变,成为了天人界的祸害;天人界七七四十九路宗派联手之下,这才勉强打败了药鼎化身的邪魔。

药鼎邪魔临死之际,竟然打开了天人界与凡人界的空间之门,带着十三粒花神丹坠入了凡尘。

张阳的喉咙连续震动了几十次,心痒难熬下,他终于忍受不了,再次插嘴问道:“娘亲,那药鼎就是后来的玄灵鼎,十三粒花神丹,则被十三个凡间女子所得,最后就出现了万欲宫,对吧?”

“嗯,你猜得没错。”

刘采依的思绪还在回忆中,声调微沉,叹息道:“十三个女子因受到邪魔残念影响,先后心性大变,差一点毁灭了整个俗世人间;天人界见此情景,就把术女也派到了凡人界,收拾她自己弄出的烂摊子。”

“娘……娘亲,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那个……术女吧?”

“咯咯……娘亲不像吗?”

刘采依的嘻笑已经做出了回答,张四郎只觉两耳一阵嗡鸣,怎也没有想到,娘亲的来历竟然如此神奇。

“小羊儿,接下来的事情你已经大多知晓,玄灵鼎被你吞噬后,又意外地化作了天金与地铁两个灵魂,你现在可以说是天金的化身。”

乱七八糟的线索终于理清,张四郎浑身每一个窍穴都在喷发热气,好一会儿后,他依然没能完全平静下来。

“娘亲,照你说得,不会最后把我也消灭掉吧?”

“傻瓜,你又没有入魔,娘亲怎会伤害你,至于王香君,最后肯定是要抹杀的。”

刘采依——天人术女轻盈笑语,杀气却直透张阳心窝。

“娘亲,既然你是天人界的大仙,干嘛要废这么多时间,你一伸手指不就搞定她们了吗?”

“咯咯……儿啦,所谓天人,其实依然是人类,只不过拥有 的力量更强大一些,寿命更长一点而已,娘亲也没有见过真正的神仙呢。”

刘采依恍如绽放的花朵,靠在儿子身上,不停轻轻晃动着,她一边逗弄邪器少年,一边笑语补充道:“更何况,冲破两个空间的大门,需要忍受非人的力量撞击,娘亲能够不死,全靠一身法器护体,即使如此,也令我元气损伤了一大半。”

张阳急忙逃离了一米,这才脱离了娘亲魅力的最强范围,随即好奇地问道:“娘亲,你是说你现在也回不去了,是吗?”

刘采依随意点了点头,唇角微挑道:“天人界其实也不比这人间界好多少,要我回去我也没兴趣,不过呀,还是有凡人一心痴迷天人界之门,幻想着能长生不老,飞升成仙。”

“你是说一元与六道?”

张四郎自行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猛然一拍大腿,欢声大叫道:“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一元与六道想进入天人界,所以才这么支持我捕灵。”

“嗯,不愧是我刘采依的儿子,真聪明。”

刘采依又使出了最喜欢的手段,半边身子都缠在了儿子手臂上,一边欣赏着儿子挣扎的神色,一边不屑轻笑道:“捕灭十三妖灵,就能重新集合十三粒花神丹,借助花神丹的力量,应该可以再次打开空间之门。”

“娘亲,既然王香君也能捕灵,那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了,呵呵……”

邪器总是喜欢忙中偷闲。

“小羊儿,你想休息?可以呀,不过就等着最后被恶之器魂吞噬吧,咯咯……”

三夫人美眸闪动,有如夜空星辰眨眼,“恶之器魂不仅要捕猎妖灵,也要捕猎你,你俩之间,最后只能剩下一个。”

人生无端端又多了一个你死我活的敌人,张四郎不由想骂天,随即很是郁闷地道:“我捕猎一个妖灵要费尽周折,可是昨夜见那王香君,捕灵的手段简单而又霸道;娘亲,我不能也像她那样吗?”

“恶之器魂的威力的确远远大过于你,那是王香君牺牲灵魂的结果,儿啦,你不会也想变成一个行尸走肉吧,咯咯……”

调侃儿子一番后,刘采依又鼓励他道:“灵性也是人类最强的力量,还有娘亲帮你,四郎,去吧,不要把恶之器魂放在心上,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张阳还想再问一问,不料娘亲却在他眼前凭空消失,只留下一串戏谑的笑声,在邪器少年耳边久久盘旋。

张阳呼出一口浊气,正要原路返回时,突然,一声暴吼从天而降。

“张小儿,还我巨狼师兄命来!”

天狼山的独狼真人凭空突现,恶狠狠地盯着“红玉”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错愕之色弥漫了“红玉”身影,他目光四方扫视,眼神一片戒备,同时凝声问道:“独狼真人,张小儿在哪里?”

一缕失望在独狼眼底一闪而过,太虚真火一收,他傲慢地看了红玉一眼,根本没有回应的念头,转身就走。

下一刹那,走出三步的邪门高手突然回身,一杵砸向了红玉头顶,他虽然还是在试探对方虚实,但这一杵下去,如果“红玉”只是红玉,定然会被砸成肉酱。

“独狼真人,手下留情!”

一声娇叱及时出现,一枚细微的金针飞射十丈,撞偏了狼头杵的轨迹;紧接着,一片薄雾沿着地面急速飘动,彷如一条烟雾灵蛇,扑向了独狼的双脚。

百草夫人与毒手玉女同时出现了,金针加上灵毒之雾,独狼不得不飞身后退,一退就是百丈开外。

药神山人马来到,邪门妖人立刻飞身离去;百草夫人惊险叹息道:“红玉,绝不许再四处乱走,随为师回房。”

张阳还未回话,小音与海萍,以及药神山一干门人纷纷御剑而来,清幽的山径陡然热闹起来。

在百草夫人故意为之下,药神山队伍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居处,让明处、暗处无数目光充满了疑惑,更加不能确定张四郎是否藏在药神山队伍里。

“师娘,我想练功,你能帮我吗?”

中午刚刚过去,张四郎的“勤奋”心就爆发了。

“嗯,是应该把昨天的修炼补上。”

百草夫人几乎没有犹豫,主动走进了练功静室。

这几天下来,静室每一寸角落都已被春色浸透,张阳与柳飞絮一走入房间,呼吸不由自主立刻微妙异变。

“师娘,我又难受了。”

“臭小子,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咯咯……”

美妇人妻丰润的玉脸妩媚流转,横了无赖少年一眼,随即习惯性地伸出了玉手,握住了那硕大粗长,滚烫无比的羞人之物。

“当啷!”

九阳山大殿里,百草夫人手一颤,酒盅滑落在地,在玉石地板上,砸出了清脆的声响。

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连一个酒盅也拿不住,百草真人立刻遭到了各种嘲笑,不过他此时却没有心情理会,急匆匆地走出了大殿,向山腰飞奔而去。

静室里,邪器少年缓缓脱去了美妇人衣裙,第一次在大白天为百草夫人宽衣解带,他禁不住痴迷地吻在了美妇香肩上。

“四郎,别……别亲。”

百草夫人娇躯轻颤,今天,暧昧的气息更加浓烈,她转眼间已经心慌意乱;人妻的理智催促她立刻逃走,但微妙的思绪却缠住了她心灵。

没什么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前几次不都没事吗?嗯……只让他亲吻,绝对只让他亲吻。

迷离的低吟声中,柳飞絮任凭张阳 的唇舌沿着她香肩滑动,缓缓吻向了美妇人雪白的乳峰。

不需张阳使出鸳鸯戏水诀,百草夫人颤抖的心灵已经被酥麻充斥,热流越涌越多,美妇人妻的双乳越来越涨,尤其是乳头,已经是隐隐涨疼。

邪器少年知情识趣,双手缓缓拉下了百草夫人遮住乳峰的最后一层衣物,然后无比温柔地含住了嫣红的乳头。

“嗞……”

淫靡的吮吸声,在张阳的舌尖与美妇乳珠交缠的部位悠长回荡。

百草夫人乳球一挺,乳房的难受迅速消失;不过,那吸力却从乳尖传入了她下身,张四郎每一次的吮吸,不仅吸得美妇乳头挺立,而且还吸得她花径幽谷阵阵颤栗。

燥热难受感瞬间钻入了人妻幽谷,空虚感又从花房深处,向外弥漫。

湿了,百草夫人的蜜处湿润了;张四郎简单的一记轻吻 就令她蜜唇花瓣沾满了晶莹的露珠。

嗯……好舒服呀,就让他再亲吻一会儿吧;啊喔……

九阳山山顶与山腰之间,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树林,下山的道路就环绕在树林边沿;百草真人不敢在九阳山随便御剑飞行,为了更快见到妻子,他直接走入了树林。

眼看百草真人就要走出树林,山腰的宅院已经隐约可见,突然,他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叫。

“救命呀,真人救命——”

一个美丽的少女在林中慌乱奔逃,他身后的蒙面人正持剑追杀;眼尖的少女不仅看到了救星,还认出了百草真人的身份,再次大喊道:“百草宗主救命!”

那“宗主”两个字令百草真人瞬间昂首挺胸,再一看蒙面人剑上的大虚真火,他立刻义愤填膺地怒斥道:“何方妖孽,胆敢在本宗主眼前行凶。”

蒙面人似乎也有点畏惧药神山宗主,法诀一转,他的飞剑射向了少女背心,身躯则反向飞跃而去。

百草真人一掌震飞了利剑,那得救的少女慌乱之下,一不小心,整个人向前扑倒。

静室里,张四郎的嘴唇游移到了美妇人腹部,男人火热的呼吸,一浪浪地喷打在人妻肚脐上,羞得柳飞絮玉体一颤,浑身嫣红流转。

臭小子,真讨厌,不停对着肚脐喷气,弄得人好难受呀,唔……他的舌尖往下移动了,还在往下,啊,难道他要……亲吻下面?

不,不行;够了,就到这里吧,赶紧结束!

百草夫人心弦一紧,身子强行坐了起来,双手用力推向了张阳的头颅;美妇人的最后底限被触动了。

树林里,百草真人急忙飞身上前,扶住了摔倒的美丽少女。

“宗主,谢谢你救了小女子一命,请受小女子一拜。”

“姑娘不要客气,快起来。”

少女虽然衣裙有点凌乱,但泪眼朦胧,小脸惊慌,如此楚楚可怜,六分姿色顿然成了十分,令百草真人不由自主豪情涌动,很想保护如此弱女。

两人互相客气之际,少女突然啊的一声低叫,瞬间昏死在地。

百草真人可是药神山宗主,在这方面自然不会乱了阵脚,三两下他就知道了原因。

遭啦,这少女竟然中了强力媚毒,他身上可没有这种毒药的解药。

少女一声呻吟,毒性发作得比百草真人想象还快速,片刻前楚楚可怜的少女,此时已是妖娆迷人,像蛇一样缠住了百草真人的身子。

“宗主,我好热呀,救救我……”

“姑娘,快告诉老夫你师承何派,意中人是谁?你身中媚毒,需要你意中人为你解毒。”

“宗主,奴家没有意中人,你救了奴家一命,奴家愿以身相许。”

少女身子有如一条美女蛇,巧妙地缠绕着百草真人身上几处敏感部位。

百草真人向来不是好色之人,但却突然发觉,眼前少女越来越美丽,没得令他浑身热血沸腾。

“姑娘,老夫不能趁人之危,咱们不能这样。”

“宗主,小女子对你仰慕已久,如能得到宗主一夕恩宠,小女子就是死也满足了。”

妖娆少女紧紧搂住了百草真人脖子,继续呻吟道:“宗主放心,小女子自知蒲柳之姿,难蹬大堂,不会缠着你不放的,请宗主就我……”

求救的字眼与先前一模一样,但声调韵律却是天差地别。

百草真人心窝一荡,男人自尊瞬间放大到了极限;他虽然很爱妻子,但在柳飞絮面前,却从未感受过这等大男人的自豪感。

“姑娘,这……”

“宗主,来嘛,咯咯……”

不知何时,树林已被淡淡的红雾笼罩,少女一个飞身,就此扑倒了百草真人;男人与女人的喘息立刻在红雾中盘旋。

静室里,陡然响起了百草夫人一声压抑的惊叫。

她挣扎坐起,双腿自然要曲立,不料这反而方便了张阳唇舌的入侵,他一口就咬住了美妇人妻的柔软禁地。

小腹之下,双腿之间,微微隆起,有如蜜桃一般的阴户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叼住,虽然还有一层薄纱,但柳飞絮怎能不惊叫起来。

邪器少年的牙齿轻轻摩擦,强烈的刺激很快就穿透了百草夫人的心窝,她刚刚坐起的身子又躺了下去。

春水蜜汁不停溢出,男人牙齿松开了美妇花瓣,随即咬住了薄纱。

“四郎,别……别撕了;臭小子,停下。”

这几日,百草夫人的亵衣不是被撕烂,就是被弄脏,这已是她剩下为数不多的亵衣之一;美妇人下意识双腿一紧,夹住了臭小子的脑袋。

张四郎得意一笑,没有强行撕扯,而是轻轻一拽,薄纱一歪,再也挡不住成熟美妇的桃源禁地。

吮吸声再次响起,张四郎激情万丈地品味着人妻蜜穴。

“啊……啊、啊、啊……”

百草夫人的呻吟快速起来,美妇腰肢不由自主轻轻摇晃,含羞带怯地配合着张四郎唇舌的动作,不知不觉,她紧夹 的玉腿酥软了,松开了。

张四郎重重地亲了嫣红阴唇一下,随即舌尖缓缓向上移动,身子同时悄然卡在了美妇人腿间。

箭已上弦,蓄势待发,春风陡然一紧,天地万物忘记了呼吸。

要来了,最为美妙一刻要来临了!

慌乱已经充斥了百草夫人全身每一寸肌肤,她感觉到了张阳的动作与企图,前所未有的压力下,丈夫 的影子陡然浮现。

恍惚间,美妇人妻的心灵不停呼唤丈夫,希望丈夫能从天而降,将她从堕落的悬崖边拯救回来;而此时此刻,百草真人双目迷乱,正在吸尘谷妖女的身上,拼命耸动着。

一缕灼热贴在了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上,柳飞絮有如触电般娇躯一抖,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少年肉棒。

张阳没有说话,所有的言语都融入了他“第五肢”的行动中,坚挺的阳根坚持不懈,一下一下地朝着柔腻嫣红的蜜唇插去。

百草夫人的玉手虽然抓住了棒身,但却不能将其完全包裹,她很想坐起来闪躲,可惜张四郎的双手却空闲着,轻易捏住了她美若草莓的乳珠。

“啊”地一声尖叫,快感在熟妇乳尖上扩散开来,百草夫人的双乳挺起来了,头部却用力压向了床榻。

张阳趁机缓慢而坚定地继续耸动,终于,火热的龟冠碰到了人妻蜜唇,男人腰身一沉,半个龟冠就此插了进去。

危急时刻,百草夫人的玉手用尽了全力,终于将男人肉棒强行“停”了下来。

“四郎,不要……不要进去,不可以。”

“师娘,我喜欢你,我要你,给我吧!”

紧窄的玉门紧紧包夹着龟冠,肉与肉的接触何等敏感,张四郎怎会放弃,就是立刻天塌地陷,他也会不管不顾,先插进去再说!

“四郎,师娘是有丈夫的女人,是萍儿的母亲,你不可以。”

“喜欢就可以!”

张阳的双目除了欲火,还有男人 的霸道,他突然逮住了美妇人双眸,狂野蛮横地道:“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应该在一起;师娘,我要你!”

“我不要,啊,四郎,停下,我要下毒手了!”

美妇人可是太虚高手,她如果真的想,要扭断张阳的肉棒绝不是问题。

张四郎的“把柄”在百草夫人手中紧握着,他感觉到的却只有强烈的快感,没有丝毫惧怕。

邪器看似清瘦,实则有如猎豹般身躯再次力量爆发,腰身一紧,龟冠又进入了半寸,而百草夫人的小手指侧面,已经完全贴在了她泥泞的花瓣上。

肉棒一丝一丝地插入着,缓慢而无比坚定,百草夫人银牙紧咬,玉手没有扭断坏东西,她手指反而逐渐失去了力气。

一道道酥麻热流,在人妻玉门口油然而生,百草夫人焦急的目光向下一看,只见肉棒一点一点地从她手心里穿过,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她花径里。

“四郎,真得不要进去,师娘可以用手,用嘴……啊,臭小子,就当我求求你啦,我不能对不起萍儿她父亲。”

百草夫人越是提起丈夫,邪器少年的欲火越是邪魅强大,不仅是张阳如此,美妇人妻自己每一次说出丈夫的名字,她的心灵就会颤抖一下,私处的触感更是直透全身。

呜……怎么会这样?呀!又……又流出水来了!

一股春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张阳的欲望之根,也打湿了美妇人紧握肉棒的手掌,羞得她花心剧烈一缩,脚尖与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

张四郎呼吸一荡,腰身轻轻旋转,随即借着春水的润滑,肉棒更加容易地插了进去。

一寸,两寸,三寸……

人妻阴唇已经涨大成了圆形,寸寸插入的快感一步步征服了柳飞絮心灵,美妇人玉手一软,最后一层防线已经形同虚设,但她还是身子紧绷,不愿配合四郎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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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怒情芙蓉

突然,张四郎全力一入,肉体撞击的声音陡然满室回荡,肉棒有如咆哮的巨龙,深深插入了美妇人妻的花心。

“呀——”

全根而入的感觉轰然充斥了百草夫人脑海,她恍如中枪的死囚,仰天发出了一声尖叫,两滴莫名的泪珠滑出了人妻眼眶。

还是被插入了,终于失去贞节了!呜,相公,对不起!啊……好涨呀!

百草夫人虽是熟透的蜜桃,但张阳的巨物太过粗大,美妇人初次承受这等冲击,强烈的胀痛感竟然令她想起了初夜。

恍惚间,天地旋转,时光倒流。

百草夫人有如新婚处子,在丈夫的身下娇啼婉转,而丈夫的阳根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讨厌,嗯啊……又插进心窝了。

丈夫威猛地耸动着,还把她双腿扛了起来,插得她浑身有如地震般颤抖,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就没有停歇的时刻。

柳飞絮没有刻意低头,抛荡的乳浪依然充斥了她双眸,随着花心蜜汁的喷涌,美妇人满足的尖叫冲口而出,迷离的美眸异彩闪烁,“丈夫”变年轻了,变俊朗了,变得很坏了,变成了——张四郎!

心房一酥,美妇人妻突然抱住了邪器少年,抱得特别地紧,特别地重,盘在少年腰间的双腿暗自一动,人妻花径激情无比地夹磨着男人阳根。

张阳感应到了百草夫人满溢而出的情丝,也感觉到了美妇春水的强烈冲击,男人小腹一震,颤栗的快感顿然降临。

龟冠剧烈脉动,细密缠绕棒身的蜜肉立刻将感觉传入了美妇人心窝;成熟人妻岂有不明白的道理,迷离的美眸再次出现惊惶。

“四郎,不要,快拔出来。”

“师娘,我不拔,我就要射在你里面!”

张四郎不仅不抽离,反而更加猛烈地耸动起来;肉棒有如幻影,插得美妇人妻的阴唇急速开开合合,蜜穴里的春水来回剧烈荡漾。

“你这臭小子,不要射……呀!”

百草夫人的叫声中途改变了韵律,她再次仿佛中枪的死囚,发出了哀羞绝望的悲鸣。

邪器少年全身电流飞奔,阳根猛烈颤抖。

滚烫的阳精轰然射出,悉数射入了百草夫人的子宫花房,射得她美眸翻白,玉体乱颤。

阳精冲击美妇花田的同一刹那,春色空间光芒一闪,云雾状的幻烟凭空突现。

几乎是同一刹那,异变陡生;一团诡异的光华从百草夫人眉心飞出,凌空一转,化作了一朵三尺直径的芙蓉花。

芙蓉花朵之上,妖灵的身影如虚似幻,厉声咒骂不已。

“贱人,你这无耻的贱人,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本座要灭了你们!”

“怒情芙蓉,你逃不掉了,咯咯……”

幻烟明显早有准备,迅速布下了结界,她伸出的“手臂”虽然被怒情芙蓉瞬间震散,萝莉剑灵却没有丝毫慌乱。→文·冇·人·冇·书·冇·屋←

“你这小贱人助纣为虐,也要死!”

怒情芙蓉双手光芒一聚,她身躯虽然还是虚体,但手掌竟然与实体相差无几,顿然展现了四大花王的非凡实力。

张阳三人同时感受到了强大 的压力,邪器想反击,却发现身躯已经被敌人力量禁锢。

唰地一下,张阳与百草夫人同时脸色发白,唯有幻烟还是一脸欢笑,还有心情反唇相讥:“妖灵贱人,本姑娘这是助人为乐,专门帮助哥哥干死你!咯咯……”

萝莉剑灵笑声还在飘动,百草夫人的小腹突然亮光闪现,邪器捕灵的绝招出现了。

美妇人妻心房的爱意、情丝,还有欲火,全部化为了神秘的力量;男人阳精一热,生命诞生的能量有如一道光柱,猛然从百草夫人小腹射出。

无论妖灵怎样闪躲、抵抗,还是被光柱牢牢吸住了;虚空砰地一声炸响,妖灵一声绝望的惨叫,又变成了一团亮光,被百草夫人再次吸入了体内。

新生命在美妇人妻子宫里瞬间诞生,旧生命则永远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第五个妖灵就此被灭,张四郎惊喜之余,呼吸一荡,欲火瞬间卷土重来。

柳飞絮看了嘻笑自若的幻烟一眼,她心底还有一丝羞窘,禁不住翻身就逃,不料四郎顺势一扑,竟然从后搂住了她的身子。

美妇人肥美无双的屁股,立刻感觉到了男人肉棒的坚挺火热,不由身子一软,臀沟与肉棒贴得更加紧密。

“四郎,不要……那里不行的……啊!”

百草夫人俯下了身子,人妻花瓣羞涩地期待着巨物的入侵,不料,阳根却在臀沟里移动,最后顶在了人妻后庭花蕾上。

张四郎的呼吸已经无比灼热,他双手紧搂美妇人腰肢,肉棒主动缩小到极限,然后旋转着挤入了美妇后庭。

“啊喔……”

低低的呻吟在男人与女人唇角流转,百草夫人更多是羞涩与紧张,张四郎则是迷离沉醉。

太爽了,心中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肉棒一点一点地插入,人妻后庭不禁紧窄温润,臀沟还如有生命般柔腻夹击着棒身,张阳只是插入了龟冠,但臀沟已经夹住了他一半肉棒。

细密连绵的波浪厮磨着男人欲望之源,张阳心窝一热,欲火猛然咆哮,肉棒威猛无比地急速插入。

“呀——”

美妇人一声尖叫,人生第二次破处开苞,后庭血丝染红后庭的刹那,她丰腴完美的臀沟完全包夹了男人肉棒。

“呃——”

美妇人臀沟一紧一颤,酥麻瞬间就刺入了张阳脑海,他心中刚刚升起无限征服的快感,不料阳精紧接着就喷射而出。

射出来啦,刚刚插入就射出了!张四郎爽得魂魄飘荡,心中惊叹连连,果然是无双美臀呀,嘿嘿……她是我张阳一个人的了!

波纹不休的臀肉榨出了男人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也许是生气臭小子刚才的粗暴,也许是野性不愿轻易屈服,百草夫人回眸一笑,臀沟再次重重地紧夹了一下。

“臭小子,不行了呀,你刚才不是很威猛吗?咯咯……”

“师娘,你马上就知道我行不行!”

事关男人自尊,张四郎怎能有半点示弱,法诀一转,肉棒瞬间生龙活虎,并陡然变大变长。

九转冰火钻大发神威,转眼间,百草夫人的呻吟、欢鸣、呐喊、尖叫依次流淌而出。

“啊……四郎,别……别转了,呀、呀……臭小子,本夫人不会放过你,啊,穿……穿啦,插穿啦!”

“师娘,我又要射啦,可以射在你里面吗?”

张四郎永远是那个邪恶的邪器,突然抽出了肉棒,然后“噗嗞”一声,九转冰火钻再次插入了美妇人妻的蜜穴花径。

“射吧,四郎,全部射进来吧,噢……”

满足的欢鸣声中,百草夫人身子一挺,四肢紧密地缠在了丈夫以外男人的身躯上,人妻肉洞猛烈收缩着,蠕动着,呼唤着邪器少年的精液。

后山树林里。

百草真人筋疲力尽,躺在了草丛中,连一根手指都已经动弹不了;本就不年轻的药神山宗主似乎瞬间又老了十岁。

“咯咯……”

艳丽少女不仅吸收了百草真人的精液,还吸收了他的元气;放浪笑声中,她五官悄然变化,曲线更是急速起伏。

“啊,是你这妖妇!”

百草真人终于明白了过来。

妙姬欢畅地感受着逐渐回复的力量,随口讥笑道:“百草,你刚才可不是叫奴家妖妇,叫得可亲密了,咯咯……”

“妖妇,老夫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放过奴家?”

杀气浮上了妙姬脸颊,随即又迅速散去;一代妖妇笑得乳浪抛飞,不屑地回应道:“亲爱的,你没有机会报复奴家了。”

话语微微一顿,妙姬一边向林外走去,一边留下了神秘的话语,“百草,你还算一个活人吗?咯咯……看在咱们一场露水姻缘的份上,我会回来给你收拾的。”

妙姬走了,百草真人用尽全力,挣扎着站了起来。

这时,一声怒斥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废物!你这老东西果然是个废物,坏了本座好事!”

万欲牡丹凭空突现,没有实体的身影刚刚映入百草真人眼帘,他突然双目一直,眼神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灵光。

妖灵之王再次一声冷哼,她扬手一招,一个光点从百草真人眉心里飞出,飞回了万牡丹手中。

砰地一声,失去那个光点后,百草真人瞬间变成了一句死尸,直挺挺地栽倒在树林里。

“万牡丹,你输了。”

山野之风微微飘动,刘采依的声音随风而至,她的人影却不见踪迹,略带嘲讽道:“你若不服,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哼,输就输了,本座依约离开就是。”

万牡丹输了赌约,但却丝毫不输气势,反唇相讥道:“刘采依,不要玩激将法这等雕虫小技,本座不是你,绝不会背信弃义,虚伪卑鄙。”

“万牡丹,那你就走好,我不送了,咯咯……”

“贱人,不要笑得这么开心,我的姐妹都已经苏醒,你有能力同时阻止她们重生吗?咯咯……”

万欲牡丹也笑了,而且笑得更加得意阴森。

几秒后,光芒一收,妖灵之王破空而去,竟然真得离开了九阳山。

山腰院子里。

妖灵已经被灭两个时辰,邪器少年却依然还在宿主身上纵横驰骋,尤其是那浑圆翘挺,肥美无双的熟妇屁股,更是他的最爱。

曾经高贵威仪的百草夫人,此时正趴在桌子上,被张阳从后插入着,美妇后庭虽然已经榨出了少年十几波精液,但却总是榨不干邪器少年。

“四郎,不要了,我受不了啦!疼……”

“师娘,你骗我,你看,你这儿又湿啦。”

张阳的手指在美人阴唇上一跳,指尖立刻水色淋漓。

人妻美妇羞窘地呻吟了一下,随即白了臭小子一眼,柔媚地道:“那你不要……再弄后面,弄前面吧,明天还要参加修真大会呢。”

“师娘,那你叫我一声老公,嘿嘿……我想听。”

“老……老公,呀——”

百草夫人羞涩地呼唤着新鲜的称呼,她微微张开的朱唇突然猛烈张大,因为臭小子又突然插入了,而且插入的还是她的美臀花蕾。

夜色来临。

张四郎还不想松开百草夫人的肥美屁股,不料,百草真人的死讯却飘飞而入,彻底驱散了淫靡春情。

百草真人死了,而且死得无比离奇。

海萍母女心神浑浑噩噩,宁芷纤则强打精神,亲自检查了一下师尊的尸体。

一查之下,毒手玉女悲伤的玉脸多了几分惊疑,禁不住脱口而出道:“怎么会这样?师尊好像已经死去多日!”

“什么?芷纤,你有没有看错?”

震惊令百草夫人眼中再现精光,相比女儿单纯的悲痛,她心海深处,还有一缕她自己不敢面对的释然。

“师娘,徒儿绝没有看错,师尊的气脉已经完全僵化,你看。”

宁芷纤轻轻一剑划开了百草真人的手臂,却不见鲜血流出,而且经脉都已经变成了异色。

百草夫人深吸一口大气,随即与爱徒一起详细检查起来,迷雾在她们精湛的医术下,逐渐散去,但最后一缕疑点却在她们眼底盘旋不去。

到底是谁下了如此毒手,竟然把百草真人变成了一个活死人?这需要得不仅是狠毒,也不只是强大的灵力,还需要超乎想象的精神控制力。

“师娘,我觉得只有一个可能——万欲牡丹!”

邪器是大厅里最冷静的人物,思绪一动,立刻想到了最有可能的怀疑对象。

“万牡丹?我与你势不两立!”

百草夫人的恨声充斥整个院子,正好飞入匆匆赶来的一干正邪高手耳内。

九阳道山暗自一颤,又多了一道凶猛暗流。

吸尘谷院子里,因为九阳山的连串变故,火雷等人全部站在了静室门口,等待着宗主发下话来。

小玲珑是唯一一个没有去山顶参加会议的宗主,天下人都知道吸尘谷如今只是风雨楼的附属,简单嘲讽几句后,到没有人怀疑小玲珑的目的;而吸尘谷一干弟子,也不知道宗主不去的原因,只能暗自叹气,更加小心地做人。

连续三天的闭关,小玲珑的伤势依然没有痊愈,她随口将火雷等人大发下去了,随即一拳擂在石床上,低声咒骂道:“井清恬,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小妖女拳头一疼,脑海随即又闪过了一抹郁闷,禁不住喃喃自语道:贱人如今这般厉害,我要怎样才能尽快超过她呢?唉……

“小姑娘,你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

一缕飘渺的声音突然钻入了小玲珑耳中,那声音仿佛是魔力的化身,直透小玲珑脑海。

“谁?”

小妖女的月牙美眸光芒激射,略显紧张地环目四视。

一道光芒在室内正中缓缓浮现,光团有如海面的漩涡,而一道悦耳的声调则从漩涡的中心飘了出来,充满着诱惑 的力量。

“小姑娘,你想打败你的仇人,很简单,只要点一点头,本座就会实现你的愿望。”

“你是谁?真得能帮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令你一夜之间,就超越你的敌人。”

“具体说说,你怎样帮我?”

小玲珑身子微微前倾,月牙美眸闪现着明亮的光芒。

“只要你打开你的元神空间,我就会把我所有的力量送给你,”

那神秘的声音微微一顿,紧接着柔声细语道:“而你要做的,只是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你要让你的吸尘谷成为天下最强的门派,还要凌驾于天下所有男人之上,为我们女人争一口气。”

神秘声音突然激动了起来,小玲珑不用多费心思,已经能猜出对方肯定痛恨天下男人。

“咯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小妖女笑了,笑得无比欢畅,邪魅四射,这个神秘女人简直就是她小玲珑的翻版。

“小姑娘,我时间不多了,不想连自己的灵力也一起白白消失,你立刻打开你的元神空间吧。”

小玲珑欢喜无比地用力点头,随即一边转动法诀,一边兴奋地问道:“我得到你的力量后,能打败井清恬那贱人吗?”

“当然可以,你若愿意,只要与我完全融合,打败天下人都不是问题。”

“我——不、愿、意!”

小玲珑转动法诀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瓜子小脸依然笑意盈盈,眼神却一片冰冷,突兀地拒绝后,又冷声嘲讽道:“可怜的妖灵,想在本姑娘面前玩这一套,你找错人了!”

“你敢戏弄本座!找死!”

“戏弄你又怎样?如果你有能力强行占据本姑娘身躯,还会这么多废话吗?滚吧,去找比你更笨,更可怜的目标。”

“小丫头,本座记住你了,你为后悔的!”

嗖地一声,凭空突现的光芒又凭空消失,只留下了妖灵失败后的怨恨之音,在小玲珑耳边久久盘旋。

面对如此诱惑,一向不是好人的小玲珑竟然能保住一颗清明之心,不是她的正义感多么强烈,而是小妖女足够狡猾精明。

她永远相信一点,天上绝不会掉下馅饼,更何况,她心中已经有了增强灵力的办法,又怎会甘愿被妖灵利用。

想到这儿,小妖女的月牙美眸微微一弯,发出了真正的欢笑声。

“四少爷,你可别叫人家失望呀,咯咯……”

无论是悲伤,还是欢乐,时光总是亘古不变地悠然流逝。

天亮了,修真大会第三轮比斗照常开始。

药神山虽然失去了宗主,但百草夫人外表依然镇定,而且还多了几分威势;海萍则远远不如母亲,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宁芷纤怀里。

因为比斗人数的大量减少,山顶如今只剩下了一个擂台,也给了张四郎一个得窥全豹的机会。

他仔细一看,正道十山,邪门六道,或多或少都还有亲传弟子留在台上,而散修竟然只剩下了一个,就是那个让张阳牙痒的恨天散人。

邪器少年暗自唏嘘低叹,他可不相信散修会比名门大派的弟子差那么多;不用多猜,这几天夜里被偷袭的,定然大多是这些没有背景的散修。

唉,修真果然也是凡人,娘亲不是说过吗,天人其实也只是实力强大的人类!

“铛”地一声,金锣敲响,第一场比斗拉开了序幕。

张四郎没有兴趣观察台上两个大虚高手的打斗,他心弦一动,感应到了小玲珑暗自投来的目光。

邪器少年先看向了风雨楼的方向,勾魄虽然没有与他目光交流,但他还是回了小玲珑一个充满信心的眼神。

小妖女放心地靠坐在太师椅里,张四郎的目光又悄悄飘向了巧手玉女。

金石门的座位区人影密布,但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文静温柔的倩影,不待他看第二眼,古韵突然抬起了低垂的眼帘。

文静玉人没有与“红玉”四目对视,而是恶狠狠地看向了勾魄;同一秒钟,勾魄也张大了神秘灵动的美眸。

刹那间,两女目光轰然相撞,虚空一颤,火花在两个绝色丽人眼中闪烁不休。

“咚!”

两女除了眼神外,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反而是张四郎心脏陡然一跳,看着这一幕,他突然无比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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