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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集 暧昧旅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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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夫人那雪白的肌肤,有点出乎张阳的意料,百草夫人的脸与铁若男都是迷人的小麦色;不同在于,铁若男全身肌肤都是小麦色,而百草夫人的身子则是雪白。

哦,原来这是一个强自武装自己的柔美妇人!瞬间张阳以体观人,竟然一下子看穿百草夫人的内心,也深刻地感受到她一直以来所承受的压力。

“师娘,你不用担心,以我如今的实力,除了三才尊者之外,整个三才山没人是我的对手。”

见张阳竟然没有呼吸异变,令百草夫人愣了一下,心窝又一次流过一抹清泉。

“张阳,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你的身份会曝光。”

外刚内柔的百草夫人,声调不由得轻了几分:“你知道吗?在九阳大殿上,大半宗主都在打听你,想捕杀你的人太多了,比捕灭妖灵的人更多!”

不管是谁,都不会喜欢成为别人的猎物,冷汗与怨气同时浮上张阳的脸颊,他怒声道:“修他老母的,让他们来,本少爷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对!”

不用“恶之器魂”帮忙,此时的邪器少年已是怒发冲冠、杀气腾腾!

冲动的男人虽然不够睿智,但却多了一分男人阳刚之气,百草夫人就从未在百草真人的身上看过这等“不讲道理”的气息,她禁不住心弦一颤。

在刹那的失神后,百草夫人迅速抹杀异样的思绪,凝声道:“张阳,你按照背部几条经脉的顺序扎一遍吧,放胆去扎,不要手软。”

“嗯!”

张阳点了点头,在怨气的余韵影响下,他掌心一亮,金针凭空出现,随即如闪电般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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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风起云动

转眼间,金针已经扎完一遍,扎得特别迅速,虽然百草夫人有些不适,但已超出她的预期。

百草夫人的眼中不由得闪现赞叹的光华,就在这时意外出现了,因为她身子微微一侧,就此点燃张阳的本性。

在肚兜的掩映下,百草夫人的乳肉在衣料下透出肉色,令张阳正在拔针的手掌轻轻一颤,针尖就此伤及经脉。

“啊!”

百草夫人的玉脸瞬间煞白,身子剧烈地摇晃起来。

百草夫人这么一动,导致“情况”更加严重,因为乳浪的抛荡,张阳已看到百草夫人的半个乳球。

一股热浪陡然在张阳的小腹中出现,紧接着被另一股力量强行压下去,惨叫习惯性地冲到张阳的嘴边,却神奇的化为一道诧异的低叹声。

这么强烈的刺激都能抵挡?娘亲还真是个大好人呀,嘿嘿……邪器少年的胆子顿然大了无数倍,不由自主的,鸳鸯戏水诀如有生命般旋转着钻入金针中。

刹那间,一股酥麻从柳飞絮的后背蔓延至全身,她的上身如触电般轻轻一颤,经脉再次受到撞击。

张阳急忙强稳住心神,迅速拔去金针,紧张地问道:“师娘,伤重不重?我这就去叫芷纤。”

“不用,调息一下就没事,你赶紧回忆刚才扎针的感觉,等会儿咱们再继续。”

“还来?不……今天就算了吧!”

张阳的眼角扫视着百草夫人的乳球,对他自己的定力完全没有信心。

“对,还要来!”

在百草夫人的坚持下,张阳终于又拿起金针,为了忽略百草夫人那晃动的乳浪,他下意识目光向下一落,虽然逃过雪白乳球的“威胁”,双目却被那浑圆丰腴、销魂无双的圆弧曲线狠狠“包围”。

张阳顿时心窝一热,金针再次发抖,百草夫人又受伤了。

在闷哼低吟的同时,柳飞絮终于看到张阳的眼神,她禁不住玉脸羞红,凝声斥责道:“张阳,你怎可心神恍惚?太不像话啦!”

“师娘,我、你、这……这样你叫我怎么静得下心?”

张阳脸色胀红,打从心底感到委屈与无奈:面对如此美艳的半裸娇躯,天底下又有哪个正常男人能心平如镜?

百草夫人在羞怒之余,心底不由得闪过一丝骄傲,在思绪微妙的变化下,她自然而然地原谅张阳,心想:嗯,这都是人体的自然反应,的确不应该责怪他,除非自己是个丑八怪,嘻嘻……

张阳呼出一口气,思索着道:“师娘,我还是在芷纤的身上施针吧!”

“不行,那样我不能准确掌握你的进度,要想速成,你就必须在我身上施针。”

百草夫人的眉梢一挑,瞬间野性四溢。为了振兴药神山,她暗自一咬银牙,凝声道:“我趴在床上,你也许会好一点,来吧!”

百草夫人向前一倒,还有意地用被褥挡在两肋,终于遮住雪白的乳根,但腰部以下那浑圆的臀丘却突然艳光大作,波涛连绵。

张阳喉结一鼓,他本想要反对百草夫人这错误的举动,但另一道心声却堵住他的喉咙:好美的屁股呀,有这机会,为什么不多看一会儿,啊……

一股邪火从张阳的心中涌起,他别说平心静气,就连金针也不敢拿起。

“张阳,快点呀,不要婆婆妈妈的,多扎几针,你自然就习惯了。”

百草夫人不是感觉不到张阳那灼热的目光,但如今她也唯有佯装没有感觉,任凭张阳的目光在她背上游移不定。

这一刹那,百草夫人与张阳的心中都闪过千百个杂念。

张阳沉醉在百草夫人的“弧形”曲线中,恍恍惚惚地拿起金针,而百草夫人突然想起她女儿,一想到张阳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女婿,她熟美的娇躯仿佛电击般急速地抽搐一下。

“啊!”

下一刹那,两道惊叫声同时从张阳与百草夫人的嘴里迸射而出。

原来金针顺利地扎下去,而且近乎完美地扎在——屁股上。

百草夫人的玉脸瞬间红若滴血,她禁不住内劲一涌,金针“砰!”

的一声离体飞出,狠狠地倒插入屋顶的房梁上。

“师……师娘,我不是有心的,真的不是有心的,你不能怪我,只怪你……太漂亮了!”

漂亮就是罪!自然不应该责怪邪器少年,百草夫人的怒气瞬间变成哭笑不得。

“臭小子,那都是姑奶奶的错了?哼!”

“不,是我的错、我的错。师娘永远不会错。”

张阳的脸颊已弥漫着红晕,随即主动问道:“师娘,咱们还……继续吗?”

百草夫人咬了咬朱唇,略一犹豫,道:“继续,你小心点下针,再敢胡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我下针了!”

张阳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拿起金针。

“嗯!”

百草夫人点了点头,心忖:这是为了修炼、为了药神山。

张阳的目光缓缓从百草夫人的臀丘上飘过,他费尽所有心力,目光终于集中在百草夫人的肩背上。

光芒一闪,在历尽千辛万苦后,张阳终于安全地将金针扎入百草夫人的后背,然后又缓缓向外拔。

“嗯,对,力量再轻一分。别急,针尖旋转半圈。”

百草夫人一边指挥,一边舌尖微颤,发出一道诧异的低吟声,心想:好奇怪呀,针尖上为什么有一股不一样的力量,难道因为张阳是男儿身,所以修炼金针法诀会有此异常?啊……这股力量令人浑身发软发酥,就像喝醉般飘飘忽忽,世间还有这种灵力,真是奇怪!

在不知不觉间,百草夫人的眉梢都舒展开。

张阳每扎下一针,百草夫人趴在床上的身子就会自然下沉,有如花瓣闭合般;而当针尖以特殊手法拔起来时,百草夫人的身子又会不由自主舒展开,就仿佛鲜花盛开般。

突然,张阳的手肘无意间碰到百草夫人的臀丘,虽然是一触即收、虽然隔着中衣下裙,但男人的气息却喷在那肥美的曲线上。

如果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又或者换一个人物,再换一种心情,统治一大宗派的柳飞絮必会勃然大怒。

然而此时此刻,百草夫人却只是紧张一下,随即就谅解张阳的无心之失。

张阳停了两秒,然后开始下针;在三秒后,他的手肘又碰到完美的浪涛上。

“咚咚!”

柳飞絮的心房连续猛烈跳动,而张阳手肘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当金针顺着经脉扎到腰部时,张阳的手肘已不再离开百草夫人的臀肉,并逐渐接近那完美的弧度、那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这臭小子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越来越用力?啊,他不会想……百草夫人虽然脑后没有长眼睛,但却感觉到有股热气不停向她两腿间移动。

不行,一定要翻脸,一定要教训他!百草夫人在心中一声大叫,身子瞬间紧绷,肥美无双的臀沟急速变成一丝细缝。

“师娘,背部已经扎完了,今天……就结束了吧,我精力快耗光了!”

张阳抢先半秒向后一退,不是他看穿百草夫人的心思,而是他的耐力已到达极限。

一抹轻松从百草夫人的心底升起,她回头看了看张阳已然扭曲的五官,适才几分的怒火下意识化为戏谑的笑意。

这小子今晚竟然没有惨叫,是他功力增强了,还是本夫人的魅力减弱了?特别的思绪萦绕着百草夫人的心海,她在起身之际,竟然扭动着腰身,那肚兜一飘,雪白的乳球一闪而过,随即她又故意抬起一条玉腿,那紧窄成一线的臀沟就在裙下悠然扩大。

张阳却还是没有动静!

在如此刺激之下,张阳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想到这里,震惊浮上百草夫人的脸颊,她一个回身抬头看去,随即噗哧一声,绽放出笑容。

原来在百草夫人起身“荡漾”的第一秒钟,张阳就已经昏迷了。

“咯咯……臭小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占姑奶奶的便宜!”

百草夫人目光一落,脸上迅速飞过两抹红云,虽然张阳已经昏迷,但两腿间的帐篷依然高高耸立,而且还在不停颤动,心想:真是个小色狼呀,教训得对!

咯咯……

也许是因为微妙的气息、也许是因为张阳已经昏迷,百草夫人在走出静室之际,竟然又看了那超乎想象的巨大帐篷一眼,心底还多了一丝担忧:那玩意儿真恐怖,他日新婚之夜,女儿会受得了吗?唔……

“啊!”

惊叫声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山野中响起,正在采药的百草真人无端心神一乱,人生第一次被草叶划破手指。

逃避现实的百草真人连连深呼吸,但心中的难受感却越来越厉害。

难道夫人有危险?修真者的第六感令百草真人双眉紧皱,随即又一声无奈低叹,再次俯身弯腰,继续寻找奇花异草。

“真是个没用的孬种,本座给你点勇气吧,咯咯……”

一道人形的光华突然从天而降,光晕之手一把抓住百草真人的额头。

百草真人虽然懦弱,但其实也是太虚高手,可面对这道光影,他却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两眼一突,瞬间就变成泥塑木雕。

在一片朦胧中,一道诡异的声音强行钻入百草真人的脑海:“百草,你知道吗?你就快失去你的妻子了!她承受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你再不回到她身边,她一定会弃你而去。”

也许百草真人的心中早有这种担忧,也许是因为那诡异的声音太会蛊惑人心,百草真人立刻相信她的话语,禁不住脸如死灰,三魂不见了七魄。

又一道光芒刺入百草真人的脑海,蛊惑之音声调一扬,凝声道:“快去九阳山,快去呀,用你的真情挽救你的妻子!相信我,其实你是强者,只要突破心魔,你就会带着药神山走向辉煌,让你的妻女为你自豪。”

“呼……”

百草真人的双目猛然暴闪光芒,鼻中粗气如柱,他一把捏碎手中的药草,紧接着御剑而起,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飞向九阳山。

“咯咯……”

万欲牡丹从光芒中心飘出,得意无比地大笑道:“刘采依,好戏这才刚刚开始,看咱们谁更会玩弄人心!”

朝阳升起,天地一片光明。

第一天的比赛如期而至,十几座擂台上同时人影闪现。

身为正道十山之一,药神山还是分到贵宾座位,张阳看着在擂台上打得难分难舍的人,却无聊地打起哈欠。

虽然张阳在修真界还是半个菜鸟,但掐指算来,当过他对手的哪一个不是大名鼎鼎?更何况连巨狼都败在他剑下,他又怎会对这些少虚、大虚修真的打斗有兴趣呢?

直到海萍上场,张阳才有了一点兴趣,上身向前一俯,凑到百草夫人的耳边,低声问道:“师娘,小师妹刚拥有大虚真火,会不会有危险呀?”

“不会的,她的对手只是一个没有来历的散修,好象是叫恨天散人。”

“恨天散人?”

张阳抬头望去,嘻笑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凝重。

在擂台上,只见一个全身套在长袍中的怪人站在海萍的对面,而对于海萍的行礼,他就像没有看见一样。

“咦,师娘,比赛还可以蒙脸呀?”

“只要九阳山确认过是年轻一辈,就可以。”

百草夫人微微皱起眉头,来自太虚境界的直觉令她心生不妙,先前的自信弱了三分,沉吟道:“这次因为六道的原因,吸引了很多散修邪人出现,希望此人不是什么隐世老怪物的徒弟,啊!”

百草夫人话到中途,脸色已大变,因她话音未完,海萍已惊叫着飞下擂台。

一招,只是一招,药神山宗主之女就落败了!恨天散人居然一出手就是太虚真火,幸亏海萍的底子还算可以,并没有受重伤。

“哈哈……”

四周顿时响起嘲笑声,大虚修真败给太虚高手自然不意外,但药神山千金败得这么快速,一干所谓同道怎能不趁机落井下石?

百草夫人平生最恨这种笑声,丰润的玉脸气得扭曲在一起,银牙更是咬得咯吱作响。

张阳将惊魂未定的海萍抱回来,暗自用力握住百草夫人的手腕,凝声道:“师娘,让他们笑吧,谁笑得最大声,我就把他打成猪头,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红玉……师姐,等会儿就轮到我上台,我听你的,把那家伙打成猪头,哼,他还在嘲笑我们。”

清音用力挥舞着拳头,幻烟则认真地为清音打气,宁芷纤一边安慰着双眸泛红的海萍,一边也投来鼓励与附和的眼神。

关怀在目光中流动,这一刻的百草夫人心窝一暖,不由自主地鼻子发酸,在泪眼蒙眬中,她突然觉得张阳的身影好高大、好安全、好可靠!

“嗯,好,就把他们打成猪头,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柳飞絮用力一点头,还与几个“弟子”一起握紧拳头,令看到这一幕的许多成名高手不由得不屑一笑,暗自思忖:药神山已经完了!

在半个小时后,终于轮到清音上场,先前笑得很大声的对手已抢先上台,自信满满地挺起胸膛,刚想说几句豪言壮语时,不料清音双脚还未沾地,已经凌空踢出一脚。

“砰!”

的一声,那人的护罩瞬间破碎,身体则打着转飞出去。

清音牢记张阳的话语,药神山法诀一转,在对手飞出擂台的刹那,又将他吸回来。

“砰砰砰……”

一阵拳打脚踢声充斥着全场,声音飘过之处,万千道杂音顷刻消失,一个个眼珠子瞪大得仿佛要掉出眼眶外。

清音的对手虽然不是成名高手,但好歹也是风雨楼的高级弟子,怎么可能被揍得这么惨?惨得真是连他老妈都不认识了!

风雨楼一方终于坐不住,一个长老扑到擂台边,大吼道:“小贱人,你想打死人呀!住手!”

“你敢骂我!老东西,你上台来,本姑娘连你一起打!”

清音一脚踢飞“猪头”,美眸寒光一闪,一头秀发瞬间无风自动,甚至发梢之巅太虚真火若隐若现,吓得那人舌头打结,脸色比土还难看。

“师妹,不要违反大会规矩,下台!”

张阳不是好心要救风雨楼的人,而是不想清音暴露身份。

当飘来张阳变调的声音时,清音的怒气顿时消失不见,她欢呼着御剑而起,直接飞回药神山的休息区。

胜者已经离去,却在足足好几秒钟后,九阳山的修真者这才回过神来,一敲金锣,充满惊诧地宣布道:“药神山弟子红莹,胜!”

张阳表扬清音一下,又凑到百草夫人的耳边,得意地问道:“师娘,小音打的够不够,你解气了吗?”

“解气,解气极了!呵呵……”

邪器的呼吸已喷在百草夫人的耳垂上,百草夫人却没有丝毫不适,反而主动靠近一点。

远远看去,只见一对师徒正在亲密交谈,因为都是女子,倒没有引起任何人猜疑。

张阳目光一热,身子又凑前一点,嘴唇几乎贴着百草夫人的耳垂,缓缓地道:“师娘,你要是还没过瘾,等会儿遇上三才山,我把岳珊也打成猪头,怎么样?”

耳垂弥漫着热气,一抹异样之色飞速弥漫着百草夫人的脸颊,在心窝发酥的刹那,百草夫人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坐正身子,极力平静地道:“红玉,赢了就可以了,切记分寸!”

百草夫人说出最后两个字,不仅在提醒张阳关于比赛的事情,还暗地强行熄灭他的欲火。

唉,百草夫人果然不是寻常女子,大成的鸳鸯戏水诀也不无法起作用,唉!

小小的打击在张阳的脑海中回荡,他一声叹息,又失去观看比赛的兴致。

时间缓慢过去,一个个人飞上擂台,此时终于轮到宁芷纤。

宁芷纤并没有遇到意外,她甚至没有用上灵毒,只凭剑术就打败无名对手。

美人得胜归来,张阳却兴致不高,就在这时,另一座擂台上传来一片轰然叫好声,令他不由得伸长脖子,好奇地看过去。

原来是血月玉女对上七星宫弟子,擂台上飞剑呼啸、法器碰撞,还不时响起符咒的爆炸声,掀起比斗大会的第一个高潮。

宁芷纤暗地里一用劲,将动作“走样”的张阳扯回座位,提醒道:“四郎,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女子,女子哪有你那种动作?快坐好!”

百草夫人也在观看血月玉女所在的擂台,禁不住地惊叹道:“上官云重现江湖后,七星宫的实力增长好快,血月玉女虽然没有用出全力,但对方能逼她用出血玉酒葫,也真是厉害!”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血月玉女终于把对方逼下擂台,她喝了一口烈酒,隔空与冷蝶互敬了一礼,这才飘然下台。

这方的精彩打斗刚落幕,又一座擂台旁爆发出喧哗声。

张阳正在思索女人该怎么矜持地看热闹时,不料海萍已很不矜持地跳起来,惊声道:“当宗主的,也能参加新秀比斗吗?”

“咦,竟然是小玲珑!呵呵……真有意思!”

张阳看着正被许多人鄙夷的吸尘谷谷主,眼中不由得升腾起异彩,心想:这小妖女总能带给我不一样的快乐。

宁芷纤一脸意外,随即回道:“虽然从来没有过这种事,但大会规定三十岁以下,不论男女,不分正邪,都可以参加,小玲珑应该有资格吧!”

众人议论之时,小玲珑已经主动攻向对手,她的飞剑上只有大虚真火,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打败对手。

吸尘谷获胜,却换来满场的嘲笑声,唯有张阳眼中的异彩更加强烈。

第一天的比斗注定不会精彩万分,但各门派除了为自家弟子打气之外,很多人都在期待一场本不吸引人的打斗,都想看到第一场血腥的来临——毕竟以三才玉女的性格,即使是鸡毛小事她也会拳脚相加,更何况是被人在脸上划了一剑,那药神山的弟子红玉定然凶多吉少。

果然,时辰一到,钟声还未散尽,岳珊已脸带面纱,杀气腾腾地跃上擂台,指着“红玉”道:“贱人,上台来,本小姐要把你这贱人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如此嚣张的声调回荡在九阳顶上,因为正邪两道第一人有意无意的装聋作哑,众人期待血腥的心情更加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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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人妻挣扎

一夜成名的红玉缓缓站起来,走出几步,又回身看向百草夫人,她似乎已经恐惧了,正在向百草夫人求救。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百草夫人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下颔,似乎对“红玉”的求救无能为力。

这是人们所看到的,可他们并没有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

“师娘,是把她打成猪头,还是狗头?”

“臭小子,这只是第一天,尽量不要暴露你的实力。”

百草夫人神情凝重,声音却欢快跳跃,末了,又一次嘱咐道:“你的金针法诀还不够纯熟,时间久了容易露出破绽,尽量不要拖延。”

“嗯,知道了。”

张阳留下一抹自信的微笑,随即一声“娇斥”,御剑腾空,飞上摇台。

“贱人,去死!”

在近距离之下,岳珊咬牙切齿的声音更加刺耳,她不由分说地一剑就刺向“红玉”的脸颊。

“当!”

的一声,火花四溅,“红玉”虽然挡住这一剑,但护体法罩却被震碎。

就在众人准备迎接惨叫与鲜血之际,大占上风的岳珊突然向后一退,然后纵身飞下擂台。

“啊……”

众人不由得瞪大眼珠,仿佛眼珠要跳出眼眶在地上滚动,就连高坐在观众席上的刘采依、一元玉女等人也纷纷目瞪口呆。

“红玉”赢了,就这样赢了?

任是多么厉害的说书人,也不会想到如此峰回路转的结局。

在擂台上,裁判还在云里雾里,“红玉”已走过去代替裁判用力敲响金锣,自己大声宣布道:“药神山,胜!”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作弊?三才山又怎会屈服于药神山,三才玉女又怎会放过毁她容的最大嫌疑人?

修真界就此又多了一个谜团,海萍最是性急,迎到擂台边,急不可待地追问道,“师姐,你怎么打赢的?告诉我,快告诉我嘛!”

为了掩饰身份,幻烟第一次没能成为张阳手中的利剑,但对发生的事情却一清二楚,她主动对同样好奇的清音道:“哥哥没有出招,只对那坏女人说了一句,说他有美容灵丹,可以让那女人的脸上不留疤痕。”

“咯咯……”

宁芷纤与百草夫人同时露出银牙,皆心想:如此无赖手段,还真是邪器本色。

这么一出闹剧结束后,接下来的比斗再没有吸引众人的魅力。

结束的锣音一响,各大宗派纷纷回到宅院,新一轮的暗流又开始涌动。

正邪两道的大门派均已上台,接下来的两天则是小门派与散修弟子一战扬名的机会。

百草夫人不再关注山顶上的比斗,而是更加担心药神山下一轮的对手,当刘采依的秘密便条传到她手中时,她的眉心顿时皱了起来:三才山竟然勾结了五行山,要联合起来对付药神山,尤其是对付一鸣惊人的“红莹”。

“无耻!”

百草夫人愤然一声咒骂,随即又把张阳叫进练功静室。

“张阳,下轮的对手你极有可能会遇上林青书,以三才山如今的气焰,你很难再唬弄过去了。”

话语微顿,百草夫人咬了咬朱唇,凝声道:“在这两天,你必须冲破金针法诀的第一层。”

灯火在突来的春风中微微一晃,昨夜的暧昧情景又出现了。

“师娘,你背上的经脉还有小伤,我……下不了手!”

“别管我,只要你为药神山夺得荣誉,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百草夫人又趴在床榻上,不过却没有用被褥遮住两肋,雪白的乳球从肚兜边缘鼓胀而出。

张阳不由得深呼吸,随即开始小心地扎针,虽然他很想平心静气,但手肘却不由自主地又压在百草夫人那肥美的臀浪上。

百草夫人的脸颊与床榻用力摩擦一下,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药神山,也不能怪张阳,继续下去,一定要继续下去……

金针缓缓地移动着,而针尖上的怪异力量仍继续增加,一缕缕热流钻入百草夫人的后背,然后涌入她的双峰之内,最后热流越来越多,双乳也来越胀,难受的感觉令百草夫人下意识身子一紧,双乳在床榻上摩擦一下。

“嗯……”

百草夫人这么一动,果然感觉到肿胀感消失一些,但乳头却在摩擦中胀大,与床板摩擦得更加紧密。

“师娘,后背扎完了,前面……”

张阳极力压抑着粗重的呼吸,也压抑着痛楚,看向百草夫人乳球的目光既火热又有点害怕。

“来吧,扎我的肋部。”

百草夫人也在压抑脸上的红晕,并微微抬起头。

此时,张阳缓缓扎入金针,酥麻快感顿时仿佛泉水般,缓缓注入百草夫人的身子。

啊……越来越舒服了!百草夫人丰润的朱唇又张大一分,舌尖在红唇与银牙间颤抖着,在片刻后,她芳心一颤,金针怎么向胸部接近?难道张阳想扎我的乳峰?唔……怎么办?

百草夫人刚要爆发出矜持,不料针尖突然往外一拔,不仅牵动她的经脉,还搅乱她的声音。

不待百草夫人颤抖的舌尖回复正常,金针已刺入她那饱满的乳房,在那雪白柔腻的乳肉上刺出一个小小的漩涡。

“嗯……”

百草夫人的金针秘术天下一绝,她刻苦修炼至少也有三十年,却从未知道,原来金针扎在乳房上的快感会是如此强烈。

抑制不住的呻吟声,百草夫人的乳球如奇迹般又大了一圈,乳头与床榻的摩擦感更是强烈十倍。

“师娘,你能侧一下身子吗?后面不好下针。”

张阳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目标不是百草夫人的双乳,只是她的手掌一样。

眼见张阳伸出大手,百草夫人心一慌,急忙坐起来,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

一向野性狠辣的百草夫人仿佛“小姑娘”附体般,顿时手足无措,而邪器的大手却落在她的香肩上,一本正经地扳正她的上身。

“师娘,你要我尽快学会,就不要乱动。”

天啊,他竟然在斥责本夫人?百草夫人脑中顿时一片晕眩,智慧急速下降,呆呆地看着金针刺向胸部,她一时间竟然忘记斥责。

光芒一闪,张阳娴熟地一针扎下,准确地刺在百草夫人的乳球下缘处,然后又轻快地扎下第二针、第三针,金针的轨迹逐渐向下,距离玉乳禁地也越来越远。

“呼……”

百草夫人紧绷的心弦顿时如释重负,紧接着又产生一缕惭愧:张阳真的是在认真修炼,反而是我想歪了,幸好没有骂他。

金针在百草夫人的双乳下方扎了十几下,张阳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汗珠,与医道有关的法诀对他来说的确有点困难。

汗珠滚落到张阳的眼角,而他双手还在扎针,百草夫人见状,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地擦去汗珠。

张阳的汗珠就此滚到百草夫人的指尖上,那温润的感觉突然从指尖如闪电般钻入她的心窝,令她陡然呆了一下,好象被莫名的力量击中了要害,心想:我竟然在帮张阳擦汗,就像……妻子为丈夫擦汗,唔……

羞窘的火焰瞬间烧红百草夫人的全身,张阳似乎也有所感,身子一颤,金针从他的指缝间滑下去,掉在床上。

“师娘,你……你又戏弄我呀,不要……”

张阳突然哀声叫苦,目光更直直地落在百草夫人的乳沟中,因为她这一伸手,大半乳沟都映入张阳的眼帘,他怎能不中招?

“咯咯……戏弄你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这也是在锤炼你的定力。”

这情势一下子驱散百草夫人内心的羞窘,她顺着张阳的话语,故意挺了挺身子,乳浪一涌,雪白耀眼,又一次令张阳的眼珠子急速扩大。

也许是百草夫人的欢笑给了张阳力量,他咬牙切齿地道:“师娘,我不会再被你戏弄到,我不会……害怕的,不会!”

张阳的目光勇敢而坚定,不顾千刀万副的痛苦,他瞪着百草夫人的双乳,仿佛是在挑战狮子、老虎一样。

微妙的气息已悄然弥漫在空气中,柳飞絮那不服输的性子轰然爆发出来。

百草夫人的两只手都离开胸部,在一层薄薄的衣料下,乳头骄傲挺立,在颤巍巍的乳浪之巅轻轻晃动着。

张阳并不是第一次隔衣看到百草夫人的乳尖,甚至在水雾中看过她一丝不挂的娇躯,但他却是第一次看得这么直接、这么狂野、这么——自然而然!

张阳的呼吸不由得一重,脸部果然有痛苦的表情,但他还是没有惨叫,而是瞪大眼珠,狠狠地盯着从肚兜中透出嫣红的乳头。

臭小子,还敢看呀!哼!百草夫人美眸一瞪,就抓住肚兜的衣角,不轻不重,夂胄丨人妻挣扎地向下一拉,瞬间衣领下沉两寸,布料与乳峰更加紧密地相贴,一抹乳晕一闪而过的刹那,双乳的形状已完全透衣而出。

“呃!呵呵……”

张阳的喉咙如地震般猛烈抖动,喘息更是犹如老牛:“师娘,你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我要抓爆它!”

张阳不仅是用嘴说,还真的伸出大手,抓向百草夫人的双乳。

啊,他要来真的?不……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再玩下去了!慌乱再次袭入百草夫人的心房,她深吸一口气,正要结束时,扑通一声,张阳抢先摔倒在地。

张阳又一次昏迷,可大手还直直地伸着,并保持着抓揉的动作,而他的下体自然是高高耸起,并剧烈地颤抖。

“咯咯……臭小子,活该!”

百草夫人将拿在手上的衣裙放回床榻,她就这样穿着肚兜、坐在床榻上,欣赏着美妙的战利品。

在得意的欢笑声中,百草夫人情不自禁地抬起肉感的玉足,踢了张阳那不老实的手一下,然后脚尖一点,下意识踢向那讨厌的帐篷。

在这刹那间,百草夫人猛然反应过来,脚尖一抬,几乎是擦着“帐篷”的顶端滑过去。

百草夫人脸颊一红,随即又忍不住笑出声,又过了一会儿,她才优雅地穿好衣裙,从张阳的身上跨过去,离开练功静室。

第二晚,张阳练完金针后,目光一斜,开始主动挑衅,百草夫人略一犹豫,人妻的矜持被戏谑与欢乐所取代。

张阳的大手终于碰到百草夫人的肚兜,可惜刚一碰上,他的意识已经消失。

第三晚,张阳刚收针,挑衅的目光还未飞出,百草夫人已抢先身子一挺,颤抖的乳尖打了张阳一个措手不及。

在痛苦的闷哼声中,张阳的大手终于抓住肚兜,他激动地向下一拉,紧接着在百草夫人紧张的阻止声中,瞬间被黑暗所笼罩。

张阳又一次倒下,昏迷得很幸福,在他“死不瞑目”的瞳孔中,久久映照着百草夫人那鲜红的乳晕。

百草夫人舒展着胜利的身子,同时目光一颤,有点羞涩地暗自思忖:嗯,衣领是不是拉得太低了一点,明晚不能这么大意了,咯咯……

在一连三天的比斗后,第一轮新秀大赛顺利结束,第二轮的对手名单也迅速公布。

正如消息所得,三才山与五行山果然把药神山当成攻击目标,“红玉”的对手是林青书,“红莹”的对手则是金光,宁芷纤虽然没有遇上这两大宗派的人,却对上那个打败海萍的蒙面怪人恨天散人!

意料中的结果对张阳没有太大感觉,可当他正要偷偷溜下山顶时,耳朵一竖,突然听到一个特别的名字。

“王香君!哪个王香君?”

“天狼山的人,听说是天狼尊者的关门弟子。四郎哥哥,你认识她吗?”

海萍眨着美眸,似乎已经认定张阳与这突然冒出来的王香君有一腿。

宁芷纤本要发泄女人的天性醋火,可一抬手,却看见张阳怪异的神色,她的“毒手”不由得停下来,凝声问道:“四郎,这王香君是何许人?”

张阳脚尖一踮,在天狼山人群中仔细地搜寻起来,却没看到脑海中的身影。

幻烟算是莽王府事件的见证人之一,她挺了挺似乎每一天都在变大的巨乳,认真地道:“哥哥,是她!我虽然没看见人,但一到九阳顶,就感应到恶之器魂的气息!”

“她竟然真的出现了!”

张阳少有的沉重叹息,在他心底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另一个“邪器”出现了,我亲手制造的“盗版邪器”横空出世啦!

意念一动,张阳对幻烟道:“妹妹,我与王香君有杀父之仇,她一定会对付我,你如果发现她靠近我们,立刻提醒大家小心!”

“嗯,幻烟知道了!”

能为张阳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幻烟顿然欢喜得小脸发光,挥舞着拳头,道:“哥哥放心,幻烟也很讨厌那个邪恶的同类,幻烟一定会帮哥哥,把她打成猪头,打得她妈也不认识,咯咯……”

是夜,张阳又与百草夫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也许是王香君带来的压力,他浑身猛然一震,金针法诀突然冲开第一层玄关。

“师娘,我成功了,哈哈……”

在兴奋之下,张阳突然抱住百草夫人,抱得十分用力。

百草夫人的双乳被张阳的胸膛猛烈挤压,并在张阳转圈之下,雪白的双乳几乎挤出肚兜,连半颗乳头也露出来。

“臭小子,放我下来,没大没小的!”

画面如此火辣,百草夫人却只是玉脸微红,略微整理衣衫,随即凝声道:“突破第一层并不足以完全掩饰你本身的气息,你要赶紧打铁趁热,看看能否冲破第二层。”

连续冲破两层那是奇迹,不过在百草夫人的眼中,张阳在不知不觉中已变成奇迹的化身。

张阳的目光一落,突然变得灼热起来,道:“师娘,我觉得刺激越强,我的进步越大,我想扎一下你的……”

火热的气息令张阳的舌尖打结,而百草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最后落在她春光半露的乳峰上。

他竟然要在我的乳房正中……扎针?这……女人的本能敲响百草夫人心中的警钟,但这几日相处的画面,却有如层层迷雾般,把“警钟”厚厚地包起来。

“张阳,那……就开始吧,不过你绝对不许有歪念!”

百草夫人的朱唇上留下她自己的牙印,随即她背过身,以最优雅的动作脱去肚兜。

“咚咚咚!”

看着肚兜飘落,张阳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而当百草夫人单臂捂着美乳,缓缓转过身时,他拼命瞪大眼珠,然后“呀!”

的一声惨叫,当场昏死过去,并在昏死前,心想:呜……太倒霉了,还没看清楚呢!

“略咯——傻小子!”

柳飞絮紧坞双乳的手臂自然松开,适才的几分紧张瞬间化为快乐,雪白的乳球上下起伏,荡漾好久、好久。

邪器所在的房间内暧昧迷离,外面则又是一个杀机四伏的夜晚。

井清恬站在院子中,时而焦躁烦乱,时而幽沉哀伤,当月光把她高挑的倩影完全笼罩时,四灵剑女恍如四个夜下精灵般飘飞而回。

“师姐,各门派我们都打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狗贼的踪迹,他会不会没有来到九阳山?”

四灵剑女同时摇了摇玉首,青春的玉脸上弥漫着丝丝疑惑。

“不可能的,那不要脸的女人在这里,他就一定在。”

紫灵玉女咬了咬银牙,简单束起的秀发无风自动、狂躁飞扬,道:“狗贼定是躲在暗处,你们仔细查探过灵梦与宁芷纤身边了吗?”

天灵女凝声回应道:“一元山我们接近不了,而药神山院子的里外我们都查探过一遍,肯定没有一个男人存在。”

地灵女接过话头,仔细分析道:“一元圣君与好几个一元山长老都在,照理来说,他们绝不会允许狗贼藏身在一元山的院子,而且狗贼也没有那个本事。”

话语微微一顿,地灵女的美眸闪现着深邃光芒,轻声道:“刘采依的居处其实更可疑,咱们虽然一无所获,但以刘采依的本领,要瞒过我们四姐妹并不是难事。”

“好,那我亲自去一趟,若是遇上刘采依,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紫灵玉女水袖一荡,身子轻盈地跃起。

黄灵女下意识张开小嘴,却没有说出话,略微一愣后,她无奈地叹息一声,只能看着井清恬破空而去。

“小师妹,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玄灵女的心思缜密,立刻发现黄灵女的神色异常。

黄灵女的苹果小脸微微下垂,很不敢肯定地道:“四师姐,我总觉得张狗贼与药神山的红玉有点关联,第一次在山脚见到她,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却总是说不上来。”

“嗯,那好,咱们重点监视她,若她真是狗贼的人,一定不要放过。”

四灵剑女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仇恨的目光同时飞向药神山院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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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各怀鬼胎

“霜姨,你说什么?你怀疑红玉就是张阳!”

冷蝶少有地张大双眸,有如冰雕般美丽的玉脸写满震惊。

“对,我近距离观察过,这个假红玉虽然表面看不出破绽,但如果细心观察,这个红玉经常会做出男人的动作。”

其实还有一点寒霜没有说,每一次靠近“红玉”,她就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却真实存在。

“如果真是他,他来九阳山做什么?难道有妖灵宿主出现,嗯,很有可能!”

“宫主,请允许我私探药神山,出手试一试红玉的真假。”

“霜姨,我不是不允许,只是现在情形特殊,最好还是等一等,以免落人口实,遭人围攻。”

寒霜眼帘一垂,强行压下心中的急切,凝重地点了点头。

如今整个九阳山无不是杀机四伏,谁都想暗中重创对手,但谁都不敢轻易成为众矢之的,毕竟正邪两派的第一人都在此处。

“咯咯……这药还真神奇,你们看,我的脸全好了,一点疤也没有。”

岳珊在大厅中欢快旋转,治好脸上的伤痕后,她对药神山的仇恨立刻爆发,笑声突兀一顿出来,狠毒地咒骂道:“红玉贱人,本小姐不会放过你的;青书师兄,随我来,咱们去教训药神山的家伙。”

“师妹,去不得!师尊有令,咱们不可轻举妄动。”

“哼,胆小鬼,你不去,本小姐自己去。”

岳珊一边埋怨,一边飞身跃出大厅。

林青书急忙追到院子,他一边阻拦岳珊,一边讨好不已,并聪明地说伤疤刚好,现在去厮杀,很可能会影响岳珊的冰肌雪肤。

在林青书的甜言蜜语下,岳珊摸了摸脸颊,终于勉强答应下来。

就在林青书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凭空突现,刺目的剑光恍如一道闪电般直刺向岳珊的咽喉。

“师妹小心!”

林青书勃然大怒,本命飞剑杀向突然冒出来的刺客。

在电光石火间,另一个黑影从侧方冒出来,娇小的身影与鬼魅的飞剑都毫无声息,有如毒蛇般直奔林青书的要害而去。

同一刹那,先前刺客的飞剑剑势一转,也杀向林青书,原来他们的真正目标不是岳珊,而是明天即将参赛的三才山二弟子。

飞剑相撞,火花四射,惨叫声响起,前后不过刹那间,两个剌客已经破空而去。等娇生惯养的岳珊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时,剌客已经无影无踪,只留下林青书躺在地上,好象一条死狗般卷曲着、惨叫着。

刺客竟然又出现了,而且再次偷袭三才山高手!

不到一刻钟,整个九阳山已经炸开锅,各派高手无不暗自惊叹:这药神山还真是胆大包天。

“杀,给我杀光那群贱人!”

地才尊者是林青书的授艺师尊,听着爱徒重伤的惨叫,他已是须发怒张。

“二弟,回来!这样攻击药神山,我们会失去参加修真大会的资格。”

天才尊者及时阻止地才尊者,随即双目一缩,发狠道:“要报仇很容易,咱们就在擂台上杀死他们!传令下去,遇上药神山弟子,只死不活!”

“当!”

的一声,编钟的鸣音拉开第二轮新秀大赛的序幕。

擂台还没有开始,“红玉”已经成为胜者,药神山弟子们一个个眉飞色舞,唯有百草夫人神色凝重、眉心微皱。

“臭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

“师娘,我们昨晚一整夜都在一起,我干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呀?”

张阳一脸可怜兮兮,贼贼的目光则扫向百草夫人的乳峰,懊恼惋惜的意味无比明显。

百草夫人玉脸微微一红,暗自计算一下时间,发现张阳的确不可能有空去刺杀对手,她随即思绪一转,目光扫向主席台。

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刘采依第一刹那就感应到百草夫人的眼神,她那丝毫没有女人味的身影不摇不动,只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百草夫人见状,心想:竟然也不是护国公主做的手脚,那会是谁呢?对方是在帮药神山的忙,还是在陷害药神山,抑或只是单纯的要制造混乱?

疑云在张阳等人的头顶上盘旋,得意则在吸尘谷中暗自弥漫。

小玲珑一斜月牙美眸,火雷真人立刻躬身道:“启禀主上,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曹孟果然准备弹劾药神山。”

“那就好,只要曹孟一出头,这个九阳山修真大会就更加热闹了,咯咯……”

小玲珑声调一沉,笑盈盈地问道:“我今天的对手是金石门的高手,你做好准备了吗?”

“回主上,昨夜大乱,属下在对方的茶水下药时,他们还在外面看热闹。”

火雷真人话语一顿,随即凑近半步,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上,以你如今的灵力,何不趁此机会一战成名?”

“蠢货!我们能有如今的顺利,全在于我们身处在暗中,你也给我小心隐藏实力,若是露出马脚,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小玲珑一挥衣袖,将火雷真人蠢蠢欲动的名利之心强行压下去,她目光一斜,看向最高、最大的主席台,那才是她心中的目标。

一刻钟后,九阳真人正要敲响开赛锣声,不料风雨楼主一跃而起,大声道:“真君、圣君,此次大会有人屡下毒手,这根本是不把两位道尊放在眼底,也不把天下修真者看在眼中,还请两位道尊查出真凶,还三才道兄一个公平。”

怜花公子也立刻跳出来大声附和,两大邪门这么一说,身为受害者的三才山即使不想出面也不行。

一时间一片喧哗,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药神山,只要两大道尊稍有示意,恐怕药神山立刻就会遭到群起攻之。

一元与六道相互一望,两人的目光随即同时看向刘采依,刘采依则平静而悠然地看向一元玉女。

最后,身份最为合适的一元玉女站起来,优雅飘逸地四方行了一礼,随即柔声道:“曹楼主说得甚是,破坏大会规矩者,自然不能轻饶,不过大会的进程也不能受阻,也许贼人此番作为,为的就是破坏修真大会。”

天籁仙音随风飘动,一元玉女那如星辰般深邃的目光停留在风雨楼主身上,她声调微微上扬,问道:“曹楼主,你说呢?”

“这……”

曹孟还在措辞,一元玉女又环目四方,扬声道:“各位同道,三才山可是高手如云、人才济济,一般人又怎能伤得了林道兄与岳姑娘?如果不是有心破坏修真大会,灵梦很难想象有谁敢这么挑战三才山。”

一元玉女话语再次微微一顿,飘逸的目光直射向三才山,亲切地问道:“三才尊者,小女子所说的可是这样?”

三才尊者同时脸色微变,如果说不是,那等于承认三才山无能;如果说是,那他们也唯有暂时放过药神山了。

天才尊者代表三才山无奈地点头,风雨楼主更是无语以对,毕竟如果他再坚持,就等于揽上幕后元凶的黑锅。

一场混乱就这样被一元玉女轻易化解,年轻修真者对一元玉女更加痴迷而崇慕,但聪明人则皱起眉头,因两大道尊此举看似在维护修真大会的和平,其实却制造无尽的暗流与隐患,如果药神山这样做可以不受惩罚,那其他门派自然也会效仿,不管真凶是不是药神山,其余门派都会这样想、这样做,那最后的结果不妙呀!

比赛终于开始了!

很快,就轮到宁芷纤上场,张阳双目一收,仔细地看着那个看不见脸的恨天散人,心中暗自猜测他会不会是三才山或五行山的人。

飞剑闪光,劲气呼啸!十几招过后,围观的修真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恨天散人的强大他们已经知道,却没有想到毒手玉女竟然也强大如斯,融入灵毒的大虚真火竟然连太虚结界也不能阻挡。

“师姐,打败他,狠狠的打败他,咯咯……”

药神山弟子们齐声欢呼,海萍的手掌拍得最是欢快,在她的心中,仇恨是很简单的,只需要宁芷纤帮她打败恨天散人,她就已经满意了。

宁芷纤终于把散天散人逼到台边,她一声冷喝,不仅灵毒激增,而且一道太虚真火还在剑上猛然爆发,虽然只是小小的火焰,但的确是太虚真火。

瞬间,半个九阳山顶沸腾了!众人皆心想:毒手玉女竟然已是太虚高手,药神山这一次果然非同凡响。

百草夫人那修长的眉梢连连跳跃,连她也没有想到,宁芷纤的灵力会进步得如此神速,而且还能在厮杀中突然突破。

“哗!”

的一声,恨天散人的衣服裂出一条口子,他的一只脚已被逼出擂台。

就在这时,张阳却第一个脸色大变,他惊声大叫道:“芷纤,小心!”

“红玉”刚发出尖锐的叫声,擂台上已是异变陡生。

恨天散人突然扑向宁芷纤的利剑,同一刹那,一道光芒从他衣服的裂口中飞射而出。

众人只听“轰!”

的一声炸响,转眼间,宁芷纤吐血飞落在台下,而恨天散人则好似野兽般咆哮着、挥舞着双手。

也许这是有史以来意外最多的一届修真大会,九阳山弟子足足愣了十几秒,这才敲响金锣,宣布恨天散人胜利。

张阳看过心爱玉人的伤势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冷冷地看了恨天散人一眼,心想:敢这样伤我的女人,如果有机会,即使暴露身份我也不会放过你。

这一场打过后,因为清音的比斗是在第二天,而林青书已经弃权,张阳在无聊之下,开始在擂台区四处闲逛。

走出几十米,张阳正好看到小玲珑在与一个金石门修真者对打,对于小玲珑的取胜,他丝毫不感到意外,但意外的是,金石门修真者的灵力越来越乱,就好象宿醉未醒一样。

嘿嘿……这小妖女肯定又做了什么手脚!张阳在心中邪魅地赞扬小玲珑一声,随即又逛到其他擂台下,突然他眼底升起两团异彩,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好一个灵气四溢的风雨玉女!

在擂台上,一袭灰色衣裙飘忽而动,任凭对手的飞剑如何满天飞舞,也不能碰到她半点裙角;她那纤细娇躯移动之际,精致的玉脸上看不出丝毫杀气,只有淡淡的波澜在她眼底微微起伏。

张阳正在欣赏风雨玉女的灵动飘逸,她突然又给了他力量上的冲击。

只见风雨玉女左手法诀变幻,黑丝手套光芒飞闪,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五环阵法,惊雷、闪电、烈火、寒冰还有飓风同时飞扑而下。

“轰!”

的一声巨响,风雨玉女的对手虽然是一个成名高手,但却有如幼儿般毫无反抗之力,浑身冒着青烟与寒气,惨叫着滚到擂台下。

张阳禁不住暗自吐了吐舌头,对阵法威力的认知又加深一层。

如此重创对手,风雨玉女眼底的灵动之光却不受影响,灰色长裙轻轻旋转,灵动与神秘交织的倩影飘然下台。

张阳好奇的目光下意识追上去,不料以他如今的实力,竟然也难以捕捉风雨玉女的气息,不见她动作,他就见到一道光芒闪过,风雨玉女已经瞬间消失。

邪器少年又一次呼出一口大气,几秒后,他心中的郁闷还未散尽,双目突然又亮了,充满了诧异与惊叹。

在另一座擂台上,一个大虚破天境界的矮壮修真者,正被一个刚刚进入大虚境界的少女逼得东躲西闪。

身姿柔美的少女每一剑舞动,对手的飞剑都急忙躲开,丝毫不敢两剑碰撞,等到矮壮修真者好不容易闪到少女的身后,一张张符咒又从少女的身上飞出来,连环爆炸的灵力强行炸开他的结界。

“当啷!”

一声,终于矮壮修真者被逼得硬接一剑,可他的剑势虽然占了上风,但飞剑却断成两截。

“嘶!好快的法剑,金石门果然名不虚传!”

凉气灌入张阳的嘴中,金石玉女的柔美也刻入他的脑海中。

连续的惊艳令邪器少年的兴致大增,他本想四处转转,海萍与幻烟却追上来。

海萍娇嗔埋怨道:“红玉师姐,咱们要下山回房了,你怎么一个人乱走呢?”

幻烟单纯的心灵总是忘记掩饰,破绽百出地笑道:“海萍姐姐,这很容易猜的,他肯定是想看美女了,咯咯……”

“红玉姑娘怎么会对美女有兴趣?这位姑娘说错了吧?”

清冷而悦耳的话音从侧方飘来,寒霜的眼底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波澜。

冷汗倏地浸透张阳的后背,他在心中一边暗呼不妙,一边光速转动着思绪,但一时间根本想不出遮掩的好办法。

寒霜步步逼近,眼中已经流露出明显的怀疑,道:“红玉姑娘,你还记得我吗?当日在药神山上,多亏得你相助,我家宫主才能起死回生。”

“记得,我记得,嘻嘻……”

张阳的笑声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念头一转,他试探着问道:“寒长老,请问有何指教,还是有话要我带给我家师娘?”

“没什么,只是凑巧遇上你们,顺便问候一下,再见。”

寒霜瞬间又回复冷漠的表情,在与“红玉”错身而过的刹那,她不仅留下一缕寒梅馨香,而且还留下一句惊人之言,惊得张阳的心脏抨枰直跳。

“张公子,小心紫雷山的黄灵剑女,她一直在暗中追踪你。”

寒霜飘然而去,张阳眼角一瞟,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张可爱的椭圆玉脸。

黄灵女一见张阳回头,慌忙俯下身,那拙劣的跟踪术让她显得更加可爱。

“呵呵……”

张阳心中的嘻笑涌到唇角,念头一转,他对海萍与幻烟道:“你们先回房,我处理玩完这个小麻烦再回去。妹妹,乖,与海萍姐姐一起回去吧。”

幻烟虽然不想与张阳分开,但还是乖乖听话;海萍其实也不愿意,但因为张阳称呼她为“海萍姐姐”,令她一下子有了强烈的责任感,随即认真地带着幻烟走下山顶。

邪器少年伸展了一下“女人”的腰肢,然后在山顶与山腰之间转悠起来,不用怎么费力,他就把黄灵女引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呵呵……这丫头真的跟上来了!嗯,正好在她身上试验一下,看我下面恢复正常了没有!如果正常了,今晚就可以给百草夫人一个美妙的惊喜!张阳的心窝一荡,挤压已久的欲火疯狂地肆虐着,至于事后是否会暴露身份,他这一刻已经完全没有顾虑。

张阳的意念还在脑海中盘旋,身躯已经一个飞闪,故意鬼鬼祟祟地钻入花丛中,只等着“好奇心”太重的小羔羊自投罗网。

“啊!”

惊叫声从黄灵女的嘴中发出,不过她离张阳还有十丈之远。

金铁交鸣声迅猛地充斥着空间,躲在花丛后的张阳暗自一声咒骂,站直了身形;下一刹那,他猛然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只见黄灵女竟然遭到两个太虚高手的偷袭,在猝不及防下,她连飞剑也难以出鞘,一个照面就被踢倒在地。

“嗷——”

第三个蒙面人出现了,恍如一匹发狂的野狼般,凌空扑向倒地的黄灵女。

这时,黄灵女用尽全力布下一层灵力结界,不料先前两人却一左一右压制她的双臂,还撕裂她的护体结界。

这两个太虚高手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在为最后出现的小个子同伴做铺垫?

刹那间,明悟的灵光在张阳的脑海中一闪而现。

在大吼声中,张阳的剑气并没有刺向两个太虚高手,而是刺向那个身材瘦小,有如孩童般的刺客;同一刹那,两根金针从他的指缝间飞出,以标准药神山的架势,一左一右地射向那两个太虚高手的眼睛。

药神山的招牌飞针并未伤到对手,两个太虚高手的护罩轻易将飞针震碎,不过黄灵女却趁机一声怒斥,太虚真火冲天而起,把那极其瘦小的刺客掀上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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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销魂荡魄

杀气轰然爆发,寒风呼啸回荡。

就在黄灵女准备大杀一场的时候,先前帮助她的“红玉”突然转身就跑,而且大嚷大叫道:“快来人呀,有贼人冒充天狼山弟子行凶啦,快来人呀!”

瞬间狂暴的气息变成啼笑皆非,黄灵女翻起白眼,三个蒙面人则面面相觑。

愣了半秒后,其中一个高大蒙面人一声冷哼,挥手下达撤退的命令。

三个刺客飞身而去,黄灵女追出一步,又停了下来,她回身一看,“红玉”已逃到百丈外。

不待黄灵女拿定主意,一大群修真者已从山顶蜂拥而至,将黄灵女这“受害人”围了起来。

黄灵女一边应付众人虚伪的关怀,一边禁不住眺望“红玉”消失的方向一眼,美眸深处闪过一连串迷惑的光华:她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他,为什么会出手救我,难道他从未把我当作敌人?不,不可能的!狗贼绝不会那么好心,她一定不是他!

黄灵女银牙一紧,嘟着小嘴强行冲出人群,留给了正邪各派又一个疑云:偷袭紫雷山弟子的人,到底是不是天狼山?可看一元真君与六道圣君的表情,他们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真相!

顿时,无数颗心脏陡然收缩,随即无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纷纷瞟向他们各自下一轮的对手。

风波过后,九阳山意外的恢复平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夜幕降临的一刻。

张阳也在等待夜晚,天色还未全黑,他早已经没有耐性地进入练功房。

“师娘,咱们开始吧,时间不多了!”

邪器少年的表情认真而严肃,声调也是一本正经。

“这……好吧!”

百草夫人反而玉脸微红,缓缓脱去衣裙。

肚兜从百草夫人那丰腴的娇躯上缓缓滑落,雪白的乳球一寸一寸地滑出来,乳峰的侧面映入张阳的眼帘。

忍……忍住,一定要忍住!张阳的心海在拼命呼喊,而目光则有如千百只触手般,早已飞向百草夫人那半裸的身子,并缠绕在柔腻丰润的肌肤上。

看……看到了,看到海萍母亲的乳球了,虽然她横臀捂胸,但那肥美丰满的乳球又岂是手臂能够阻挡!想到这里,张阳终于没有疼极昏迷,他深吸一口大气,眼中陡然光芒四射,随即瞪大双目,气势汹汹地向前一俯,充满决战的味道。

张阳这如此挑衅的目光,轻易点燃百草夫人的野性,这些时日养成的习惯,令她脸颊一绷,哼声道:“臭小子,来呀!”

“来就来,我会怕吗?”

张阳扬起头颅,仿佛挑战的斗鸡。

“不怕就来呀!”

百草夫人挺起上身,涌起好胜的斗志,她猛然一咬银牙,手臂向下一落,美乳立刻跳跃而现!

“砰!”

在恍惚间,张阳只觉得天地间一声闷响,就被一对失去束缚的美乳砸得头晕目眩。

邪器又闷哼了,不过还没有倒下!

“师……师娘,那我扎了?”

“你扎吧!”

百草夫人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息,极力自然地躺下去,可在她后背与床榻相触的瞬间,饱满而柔腻的乳浪猛然抖动起来。

张阳不由得连吞口水,却压制不住热气从鼻孔冒出,他缓缓俯身压下,远远看去,很像是男欢女爱时的情景。

“你在干什么?针呢!”

百草夫人美眸一瞪,眼神有三分不满,却有七分羞窘与紧张。

张阳慌忙拿出金针,随即一点一点地扎下去,雪白柔腻的乳肉上顿时多了一层细密的波浪,金针扎在乳球上,而张阳却紧盯着百草夫人的乳头。

熟妇的乳头比少女的大上一些,颜色也更深红,仿佛熟透的草莓般,在枝头上摇摇晃晃、颤巍巍,期待着男人一口咬下。

金针旋转着扎进美乳上,小小的漩涡在乳浪上缓慢扩散,而百草夫人的银牙在不知不觉中咬住朱唇。

唔,好胀呀,胀得乳房好难受,啊,乳头要胀大了!不行,不能这样!天啊,又来了,那感觉又来了!百草夫人刚想开口阻止,不料一股快感猛然充斥她的玉峰,又从双乳涌入她的心窝,以及羞人的幽谷花房。

终于金针扎到了位置,张阳呼出一口大气,下意识往后退出半尺,紧接着他双眼一亮,剧疼瞬间占据他全身每一个部位。

只见颤巍巍的乳球上,几根金针如有生命般颤动着,并随着乳头的胀大,那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呃!”

张阳心窝一麻,痛苦的呻吟声清晰地回荡在房间,他哀声道:“师娘,你不要整我了,你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其实,百草夫人根本控制不了她此时的呼吸,原本她还在心里挣扎,可张阳这么一埋怨,她的思绪瞬间微妙地产生变化。

“哼,就是故意的,怎么样?咯咯……”

借着欢笑声,百草夫人用力呼出羞窘的热气,雪白美乳上的金针顿时急速晃动起来。

“好,你整我,我也不客气了!看谁更厉害。”

话音未落,张阳的手指已经捏住金针,手掌则直接压在百草夫人的美乳上。

“格登!”

张阳的手掌与乳球紧密相贴的刹那,百草夫人心房一颤,女人的矜持令她慌乱起来:天啊,他竟然直接摸上来了,这,这……怎么办?

百草真人的身影猛然在百草夫人的心海浮现,她银牙一紧,暗自疾呼:不能继续了,马上结束它,马上!

“师娘,我扎的对不对?”

张阳抢先一秒抬起手掌,随即神情认真地拔出金针。

在针尖离开的刹那,雪白的乳房微微一颤,令百草夫人凌厉的声音化为呻吟。

“师娘,别动!”

不待百草夫人回过神来,金针已经第二次扎到乳房上,张阳的手掌自然的又压在柔腻的乳肉上。

针尖缓缓旋转下沉,张阳的手掌也逐渐陷入乳浪中。

“唔……”

柳飞絮的银牙紧了又紧,在几番犹豫下,她思绪一乱,感到犹豫而彷徨。

“师娘,有没有难受的感觉?受不了就说吧,我立刻停下动作。”

张阳的掌缘一边摩擦着美乳,一边又发出隐晦的挑战。

“哼,臭小子,你不要太早昏死才是,啊……”

特别的气息悄然弥漫着空间,百草夫人为了打败张阳,银牙一松,强忍许久的呻吟声终于找到释放的理由。

张阳陡然身子一震,瞬间脸色大变。

百草夫人见状,心中一喜,第二道低吟更加诱惑而迷人:“嗯啊……臭小子,你继续扎针呀。”

“师娘,我怕伤到你呀!”

张阳一边辛苦地说话,一边手掌来回抚摸,用挑衅的气势摩擦着百草夫人的丰乳。

“谁伤到谁还不一定,哼!”

百草夫人一怒之下,上身一挺,雪白的美乳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张阳的手掌。

“师娘,你不要强忍,感觉不舒服就说吧!”

张阳的手指已经松开金针,大手在百草夫人的乳球上旋转摩擦。

“本夫人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会怕你这臭小子!”

在不知不觉间,金针已被张阳两人遗忘,张阳在与剧疼斗争,而百草夫人也在与羞窘争斗,两人都想看着对方先倒下。

张阳的大手一紧,五指陷入乳肉中,如此动作已经与调情没有差别,但在野性好胜的气息笼罩下,柳飞絮只是微微颤了颤,随即再次主动挺胸,让张阳的手掌抓揉得更加容易。

“师娘,你真不怕?”

“怕什么?”

“那我可要抓它了。”

张阳的指尖一竖,向百草夫人那鲜红娇艳的乳头发出挑战。

啊!叫声在百草夫人的心中回荡,顿时一惊,身为人妻的本能终于惊醒,她美眸一低,正好看到那根插在她乳晕旁边的金针正在连绵晃动,情景羞人至极,心想:天啊,竟然已经变成这模样了!要是再被他捏住乳头,那岂不是……

张阳的手掌虚张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鲁莽攻击,而是用无声的暧昧迷乱着百草夫人的内心,用他发亮的目光挑战着百草夫人的极限。

不能输,不能让臭小子得意,反正只是摸一摸,不让他更过分就可以了!双乳的燥热、浑身的稣麻,令柳飞絮呼吸急促、娇躯悄然舒展。

不行!那样怎么对得起丈夫,还有萍儿?万一他得寸进尺怎么办?我可是人妻人母,怎能轻易丧失页洁?女人的矜持令百草夫人的身子猛然紧绷,乳头拼命向乳晕深处缩去。

可是……这不算失贞吧?这是在练功!这全是为了药神山!谁叫丈夫不负责任,一走了之呢?一股怨气浮上百草夫人的心窝,刚刚蜷曲的身子又舒展开来,双乳热气一荡,乳头从微微下陷的乳晕中弹出来,牵动着乳房起伏荡漾。

“师娘,我帮你拔针。”

张阳的大手伸得无比缓慢,每前进一寸,百草夫人的心中就会挣扎一遍。

在恍惚间,张阳与百草夫人的心灵已被暧昧连通,他们都有一个感觉,只要手掌碰到那醉人的乳头,某种东西就会轰然碎裂,另一种东西则会翻江倒海。

近了!张阳的指尖距离乳头越来越近了!

魏百草真人的影子无数次在柳飞絮的脑海中闪过,又无数次被怨火驱逐,她想反抗,声音却出不了朱唇;想放弃,但女人的矜持却一再回荡。

“师娘,我真要拔了。”

邪器少年说是拔针,但指尖却从金针上滑过,距离乳头只有半寸,手指的热气已经传到乳头上。

来了,真要来了,怎么办呀……柳飞絮人生第一次失去主意,最后她竟然慌乱地闭上双眸,双手还死死抓住被褥。

“呼……”

刹那间,汹涌的热气从张阳全身窍穴喷出,可百草夫人竟然没有激烈反对,张阳的机会来了,剧疼也来了。

邪器少年在心中一声怒吼,在早有准备之下,他竟然战胜千刀万剐的滋味,对准百草夫人的雪白乳房豪情万丈地抓下去。

“娘亲、娘亲,快开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海萍的欢呼声突然破空而至,她充满惊喜地连声道:“父亲来了、父亲来了,咯咯……”

什么?百草真人来了!房间内,张阳与百草夫人同时脸色大变。

百草夫人第一时间翻身而起,下意识伸手抓向衣裙。

“师娘,针、针还没有拔下来。”

张阳想伸手拔针,但却再也自然不起来。

百草夫人玉脸一红,急忙背过身,运劲震飞那根“性福”的金针,然后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裙,张阳也下意识慌乱整理着衣袍。

这一幕,张阳与百草夫人真像一对被人逮到的偷情男女。

画面一闪,药神山上下弥漫着喜色。

百草真人快步来到百草夫人的面前,憔悴的老脸很激动,道:“夫人,为夫来了!”

“百草,你这是?”

百草夫人因为心虚,顿时智慧下降,还未能回过神来。

“夫人,为夫想通了!从今天起,要与你一起振兴药神山,不再让你一个人受苦!”

百草真人用力抓住百草夫人的手腕,抓得很激动,仿佛生怕百草夫人从他身边飞走一样。

一向懦弱的百草真人竟然在这种时候充满斗志,别人都是心情激昂,唯有张阳暗自翻起白眼。

“夫君,好、好,从今以后,我不再一个人做主了!”

柳飞絮的双眸瞬间泛红,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好久,虽然她外表野性,但内心却是一个传统保守、端庄贞洁的人妻,只需百草真人这么一句话,她心底深处的怨气迅速就化为轻烟。

“徒儿拜见师尊。”

宁芷纤俯身行礼,眼底也透着欢喜。

“芷纤,你的事为师已经知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需记在心中。”

百草真人似乎完全开窍,此时一副为人师长的表情,在语重心长地安慰宁芷纤后,他目光一转,看向神色“扭捏”的红玉,以及同样不适应眼前画面的清音与幻烟。

“咦,红玉,你不是已经……”

柳飞絮的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异样,随即拉住百草真人的手腕,低声道:“百草,此事说来话长,此处人多嘴杂,咱们回房,我仔细解释给你听。”

百草夫人玉手一拉,夫妻俩并肩走入卧房。

看着百草夫人夫妻俩恩爱的背影,张阳的心中顿时五味翻腾,很不是滋味:修他老母的,本少爷这便宜师父来的还真是时候呀!

郁闷之气在张阳的全身涌动,而森冷的杀气则在九阳山腰四处激荡,一个接一个的蒙面人从各房各院冒出来。

井清恬刚飞出院墙不到十丈,就与一个蒙面人迎面相碰,两人正在彼此猜疑是否为对手时,第三个蒙面人“飕!”

的一声,从他们的头上御剑而过。

“啊!”

一声惨叫在远处响起,井清恬面纱下的玉脸寒气一涌,随即直奔药神山院子而去。

“姑娘留步!”

蒙面的张幽月从暗中飘出,挡住井清恬的脚步。

两位玉女的飞剑刚出鞘,血腥之气已从四周飘散而来。

风雨楼的院子中,风楼、玉峰的一干堂主都在看着曹孟。

曹孟镇定从容地微笑道:“大家切勿慌乱,就让那些蠢货互相残杀吧!咱们⑴坐收渔嗡之利就可以了,哈哈……”

风雨楼主自信不会有人蠢得上门找事,不料他笑声未落,突然响起劲气爆炸的声响。

“啊,是静室,有人偷袭师妹!”

所有人,包括曹孟都瞬间脸色大变,风雨玉女可是风雨楼最有希望的弟子,怎能轻易出事?

曹孟瞬间如闪电般冲进后院,正好就看到屋顶轰然爆炸,一个女人的身影在万千碎片中冲天而起,紧接着破空而去。

曹孟怒吼着要追杀,可对方脚下的法器却一声呼啸,转眼就消失在夜空深处,速度快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什么人?”

曹孟的眉头立刻皱起来,他感受到了几分压力。

风雨玉女从破烂的房间中缓步走出来,眺望刺客消失的方向,凝声道:“宗主,不用追了,我知道她是谁!”

“是谁?是不是两仪山的人?他们是你下一轮的对手!”

“不是!”

风雨玉女冷冷地说出一个出乎意料的名字:“她是古韵。”

古韵?那个出了名温婉文静,甚至有点害羞的巧手玉女?而且金石门还不是风雨楼下一轮的对手,又怎么自找强敌呢?想到这里,曹孟都有点怀疑风雨玉女的判断。

风雨玉女并没有仔细解释,那带着黑丝手套的左手微微一动,她眼底飞速闪过了一道寒芒!

第一声惨叫过了足足一刻钟,九阳山的“巡逻队”才姗姗来迟,而且也只是敷衍地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问就离开了。

好宽松的规矩,既然如此,那就杀吧!嘎嘎……

一夜过后,参赛的新秀又少了十几个。

张阳走入大厅,立刻看到张幽月在座,而且还受了一点轻伤,连忙道:“妹妹,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邪器少年瞬间怒火爆发,压抑了一夜的闷气终于找到发泄的借口。

“我昨夜与井清恬碰上了!四哥哥,你千万小心,她的灵力增长得好快,若不是七星宫的寒霜长老及时出现,恐怕我会在她剑下吃大亏。”

“井清恬有那么厉害,连妹妹你也斗不过她?”

张幽月的实力张阳有亲眼见识过,当日在去洛阳的路上,张幽月与巨狼相斗,也不见她丝毫落下风,不由得心想:难道井清恬会比巨狼更强大?

“四哥哥,我来是特意提醒你,行止要更加小心,已经有好几波人马对你产生怀疑。”

“嗯,我知道了。”

张阳下意识朝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外人,忍不住压低声调道:“好妹妹,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争夺什么天下第一,而是要捕猎妖灵,可是现在一个妖灵也未出现,你回去问问娘亲,能给一个具体的目标吗?”

“四哥哥,你还是先把药神山的金针法诀学会吧!不然发现妖灵,你也派不上用场,呵呵……”

张幽月眉梢一挑,仿佛弦月在夜空轻盈起舞般,迷得张阳喉咙一热,身体已成惯性地颤抖起来,真是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

“你们两兄妹在谈什么呀?这么开心!”

宁芷纤悠然走入,紧接着清音、幻烟也欢声而现,最后则是百草真人一家三口。

一夜过去,百草夫人的玉脸上多了几分艳光,虽然更加美丽迷人,但张阳却感觉更加难受,暗自悲叹道:师娘这缕嫣红要是我添上去的,那该有多好呀!

一见到张阳,海萍就从百草夫人的身边冲过来。

百草夫人则平静一笑,神色优雅但却多了几分疏离,指着张阳介绍道:“夫君,这就是张阳,护国公主的公子,我用金针帮他易了容。他上次来药神山时,你们见过一面。”

“张公子,委屈你了。”

百草真人真是不同了,少了几分懦弱后,他仿佛也年轻了好几岁,虽然还是一个老者,但却多了几分一宗之主的气度。

“师……师尊,我现在是你的弟子,不用这么客气。”

张阳喊“师尊”可没有喊“师娘”顺口,他随即话锋一转,看向百草夫人道:“师娘,我妹妹提醒我,已经有人怀疑我的身份,请师娘助我一臂之力,早日突破金针法诀第二层。”

百草夫人神色平静地坐在椅子上,在说话之前,先欣喜地看了看百草真人,这才回应道:“练功的事情肯定很紧急,好在你师尊来了,他的修为比我高得多,你有任何疑问,尽可找你师尊。”

话语微微一顿,百草夫人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唉,我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夫人,你放心,有为夫在,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百草真人深情地抓住百草夫人的手腕,也许药神山的人见惯他循规蹈矩,禁不住纷纷瞪大眼珠子。

百草夫人的玉脸也浮现出少有的羞色,她回握着百草夫人的手腕,无声地点了点头,夫妻多年的情意绝非虚假。

张阳见此一幕,心中的最后一点绮念化为灰烬,双肩都不由得萎缩两分。

张幽月眼帘一闪,大有深意地看向宁芷纤。

毒手玉女看着夫妻情深的百草真人两人,下意识躲开张幽月的眼神,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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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恶煞再现

时辰一到,不一样的药神山队伍来到山顶,百草真人的出现果然引起不大不小的波动,他异变的气息,加上药神山这几日的表现,顿时迎来恭维声。

柳飞絮见状,眉梢的笑意更加强烈,张阳则郁闷到极点,好在比赛锣声一响,他瞬间就精神百倍起来,而且是想不热血沸腾也不行。

“呀!”

第一场比斗的锣声刚消散,天狼山弟子的狼头杵已经砸在对手的头顶上,砸得脑浆四射,红的、黑的、白的撒满擂台。

这一处的惨叫声还在回荡,另一座擂台上,怜花宫的人妖高手也一剑刺穿对手的心脏,并在抽出飞剑的一刻,还不忘补上一脚,将昨夜的仇恨延续到今天。

弟子惨死的两个宗派顿时大声喧哗、愤怒咒骂,在血腥与仇恨的刺激下,不管是小门派还是大门派,也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门,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布满杀气。

比斗终于掀起血腥的高潮,张阳禁不住暗自庆幸,幸亏海萍与宁芷纤下场得早,不然他还真要担心。

意念所及,张阳看向海萍两女,只见海萍正紧抓着百草夫人的手臂,不敢直视台上的恶心画面,毒手玉女自然不#矹么胆小,但她的表情却更加奇怪。

虽然宁芷纤好象在看着擂台,但张阳却感觉不到她眼睛的焦距,他禁不住轻轻碰着宁芷纤的手掌,好奇地问道:“芷纤,你在想什么?是在担心我吗?”

“没、没想什么,什么也没有想。”

扭捏绝对不是宁芷纤的风格,但她此时却特别扭捏,而且任凭张阳怎么追问,她也不说烦乱不安的理由。

“红玉,注意你的行止,马上就快到红莹上场了。”

足足半个小时后,百草夫人终于看向张阳,可双眸却流露着刻意的疏离。

张阳点了点头,傲气不由自主地浮上他的眼底,百草夫人却未生气,随即依偎在百草真人的身边。

惨叫声不断响起,十场比斗至少要伤亡五人以上,随着整座山顶弥漫着杀气,张阳的思绪终于转移到这方面。

清音上场了,对手果然是五行山大弟子金光。

“金兄,杀死她,杀死药神山的贱人!”

在不远处,三才玉女扶着重伤的林青书走过来,两人咬牙切齿,不仅怒视着台上的清音,还恶狠狠地盯着百草夫人。

柳飞絮只是用眼角扫了岳珊两人一眼,岳珊立刻尖声大骂道:“无耻贱人,看什么看?呸!”

百草夫人怒火一涌,刚要出声,百草真人竟然抢先立身而起,须发怒张地大骂道:“小辈,谁教你没大没小的?再敢放肆,本座就代替你师长教训你。”

“百草兄,那就帮帮老夫,教训一下他们两个吧。”

一道声音从岳珊的身后传出,幻影一闪,三才尊者同时出现。

百草真人胸中的豪气再次上涌,向前踏出一步;可下一刹那,在三个太虚破天高手的气势逼迫下,他脑海突然一惊,“理智”与“冲动”瞬间天人交战。

百草真人这么一愣,岳珊立刻从三才尊者的身后跳出来,嚣张无比地讥讽道:“百草真人,你刚才不是很了不起吗?哼,想教训本小姐呀,来呀,来教训本小姐呀!”

三才尊者心中的恶气也到了爆炸的边缘,所以虽然岳珊步步紧逼、咄咄逼人,但他们却故意抬头望天、装聋作哑。

百草真人胸中的那股豪气毕竟是外来的东西,太虚灵力虽然涌入他的掌心,但他却怎么也打不出去,还被岳珊逼得步步后退。

“老家伙,简直不自量力,你教训本小姐呀,来呀!来……呀!”

突然一道人影冲上去,紧接着是“啪!”

的一声,就见岳珊被挨了一巴掌,随即打着转飞了出去。

“红玉”一巴掌挥出,随即扬声欢笑道:“岳姑娘,满意了吗?不满意的话,我可以代替我师尊再给你两巴掌,呵呵……”

刹那间,现场一片死寂,连台上的金光也是目瞪口呆,谁都没有想到,药神山的人竟然真的敢动手打三才山的千金小姐。

“爷爷,她打我,给我杀了她!”

“贱人,你敢打我孙女!找死!”

天才尊者愣了一秒,被岳珊的尖叫声惊醒过来,身为正道十山之一方宗主,他竟然咆哮着扑向一个小辈弟子。

百草真人双手连摇,意图化解矛盾,百草夫人则怒斥着迎上去,而地才尊者与人才尊者的杀气绝不在天才尊者之下。

眼看两大宗派的混战一触即发,一股冷风猛然从天而降。

“你们这三个混蛋,老夫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有胆与老夫再斗一场!”

凤凰秀士又一次无意间当起药神山的保护神;而他一出现,六道圣君与一元真君自然再也不会装聋作哑。

山脚的一幕再次重演,在两大高手的糊弄下,仇杀变成切磋、恨火化为游戏,九阳真人及时敲响金锣,高声道:“药神山红莹对五行山金光,斗法开始!”

清音手中飞剑一震,抢先刺向金光。

清音那愤怒的剑气令金光眉头一皱,心想:什么时候我竟与红莹结下深仇?

台上打得剑影纷飞,灵光四射;台下,为药神山争了光的张阳却更加郁闷,因为百草夫人望着百草真人的眼神更加柔情蜜意,仿佛先前那一巴掌是百草真人打的一样。

“当!”

一百招过后,清音与金光的飞剑剑尖相碰在一起,并随着两人齐声的大吼,剑尖猛然碎裂,紧接着剑身寸寸碎裂。

飞剑短一寸,清音就进一寸;飞剑碎两寸,金光的灵力就加强两分。

这一幕说来话长,其实不过眨眼间,只见台上铁屑飞舞,两把剑柄轰然相撞。

张阳虽然讨厌金光的为人,但不得不佩服他修炼的疯狂,如今的金光比起当初,修为上升绝不只一个层次。

邪器少年呼出一声惊叹,但心底一点也不担忧,就在台上两人的飞剑同时变成剑柄的刹那,他安心地微微闭上双目。

在擂台上,清音手一松,剑柄就被金光打飞,可金光还未来得及痛下杀手,清音突然咯咯欢笑,笑声四方飘动,有人觉得好似银铃,有人感觉是琴曲,还有人觉得是刺耳的魔音。

金光陡然气血翻腾,被清音笑得头晕目眩,紧接着清音的拳头狠狠打在他的肚子上。

清音的玉手总是带给张阳销魂的快感,但对于别的男人来说,人生的恶梦就从这一拳开始。

刹那之间,时光呈千百倍拉长。

金光的太虚灵力自动护体,他的护罩不仅防身,而且还意图震伤清音的拳头,不料清音的拳劲在众人目光不及之处,暗自用上刺剑诀。

单论修真天分,清音绝对在张阳之上,剑诀融入拳劲,虽然没有上古法器相助,但却刺穿金光的护体法罩。

“砰!”

的一声闷响,时光猛然回复正常,清音的拳劲穿透金光的肚子,在他的后背打出一个凸起的拳头形状。

金光一声闷哼,身子瞬间弯曲,好似一只卷曲的虾米。

“金光,还记不记得——万、劫、崖?”

在电光石火间,清音贴近金光,此刻的她美眸依然美丽迷人,却不再纯净无瑕,“万劫崖”三个字缓缓说出口,每说一个字,她的拳头就会打在金光的肚子上,而当“万劫崖”三个字一说完,三个拳头印也呈品字形印在金光的背上。

自负的金光一边低声惨叫,一边脑海一震,神色陡然剧烈变化。

“啊,是你这妖女,原来你是……呀!”

“砰砰砰!”

清音怎会容许金光大喊大叫泄露张阳的秘密?她那晶莹无双的玉脸闪过一抹天使的“狠毒”,粉拳冲天而起,将金光轰向半空中。

“夫君!”

五行山中,一道柔美的倩影不顾一切地腾空而起,扑向擂台。

水莲要上台救金光,清音一听到她的悲鸣,禁不住心房一软,原本打向金光心脏的拳劲凌空一折,就将重伤的金光扔向水莲。

“姑娘,谢谢你,我们认输了。”

水莲抱着金光,双眸泛红,本性善良的她感应到清音最后一刻的手下留情,禁不住感激地行了一礼。

“水莲,你放开我,我没输,谁敢说我输了?放开,贱人,你放开我!”

金光一听那个“输”字,整个人如发疯般跃身而起,还一掌推开水莲,紧接着他扑通一声,当场吐血昏死。

水莲遭到这般粗暴对待,传统的禀性却没有丝毫怨言,再次抱住金光,急切地呼唤起来。

清音眼帘低垂,唇角飘过一道同情的叹息,柔声道:“水莲居士,我并没有打到金光的要害,他只是怒极攻心,休息几日自会好转。”

“多谢姑娘,奴家代夫君谢过留手之情。”

水莲跃身下台,九阳山弟子这才敲响金锣。虽然水莲违反大会规定,但却没人有怪罪的意思,只有人性的感动在心底流转。

“红莹”得胜回归,药神山上下自是欢声一片。

当清音坐回张阳的身边时,美眸又回复纯净无瑕,不含丝毫杂质。

完美女奴依恋地靠在张阳的身边,张阳正要表扬她几句,突然一阵喧哗从远处一座擂台传来,隔着上百米,他已经嗅到空气中飘动的血腥与残忍气息。

张阳心弦一动,立刻感应到王香君的存在,“飕!”

的一声,他与身边几女同时奔向杀气激荡的地方。

几秒后,张阳抬头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在擂台上,一把飞剑刺穿王香君的身子,但后退的却是对手。

那个太虚散修面如土色,连连后退,仿佛见到鬼怪般;而王香君竟然步步紧逼,一边向前,一边还把插穿胸口的飞剑缓缓拔出来,剑刃一寸寸的离体拔出,鲜血则好似喷泉飞射般,转眼间就把擂台染成血红色。

“哇……”

台下的惊叹声已经汇成洪流。

张阳除了眉心紧皱之外,眼底还有一点后悔,后悔把“不死之身”送给王香君。

王香君每踏出一步,身上的伤口就会好转一些,而在剑尖离体的刹那,最为诡异的事情紧接着出现——在台上的鲜血突然“活”了,就有如倒流的小溪般追着王香君,然后流入她胸前的伤口里,当剑伤完全消失的刹那,最后一滴鲜血也回到王香君的体内。

“嘎嘎……”

恶煞女怪笑着扔掉了对方的飞剑,然后一抓抓向了对手面门。

那个太虚散修猛然一咬钢牙,先如闪电般把飞剑召唤回手中,然后化作一道幻影,与王香君错身而过。

寒光一闪,剑芒斩在王香君的脖子上;对付怪物,最好就是攻向她的头颅!

“当——”

王香君的速度并不能闪开对手的太虚飞剑,但她的脖子却与剑刃撞击出金铁交鸣声,在血肉飞溅中,竟然还有火花四射。

在台下的张阳眼珠子一缩,心想:恶之器魂竟然把王香君改造成钢筋铁骨!

修他老母的,这可比自己当初强多了!真是不公平呀!

在天狼山的席位上,独狼忍不住惊叹道:“师尊,天狼秘术竟然在这冥人身上成功了,有了她,师尊定能如虎添翼、横扫正邪!”

天狼尊者一头狼鬃都在抖动,他先是得意大笑,然后又有点烦躁地道:“可惜她底子太薄、灵力不足,看来还要再想点法子。”

在台上,太虚散修再次神魂大骇,他已经想下台认输,可就[\"文!]在他飞[\"人!]剑抽离[\"书!]的刹那[\"屋!],王香君突然仰天一声狼嚎,颈椎贴着剑刃向前一扑,抱住那太虚散修,然后张开樱桃小嘴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呀!”

又一团血雾在台上出现,太虚散修的护体法罩竟然挡不住王香君的“狼牙”,转眼间两人滚成一团,好似市井流氓般拳打脚踢起来。

王香君全身的骨头已经不知道断了多少,甚至她挨上十招也还不了一招,但“狼牙”却一直没有离开那太虚散修的脖子。

终于,太虚散修一声惨叫,就躺在他自己的血泊中,而王香君还不愿松口,直到对方最后一缕气息散尽,她才猛然一昂头,用牙齿撕咬下一大块颈肉。

整座九阳山顶顿时陷入混乱中,很多人都在暗自呕吐,即使是出名的邪魔、奢血的妖道,也有点不敢直视此刻的王香君!

张阳回过身,连连深呼吸,这才压下胃部的不适,随即他带着几女匆匆回到山腰,一边走,还在一边惊叹:“她已经不是人了、不是人了!”

幻烟倒没有太大的惊讶,平静地解释道:“哥哥,她已经完全被恶之器魂控制住,的确不是人类了。幸亏哥哥及时赶走恶之器魂,不然哥哥也会变成那样。”

然而即使如此,张阳还是有点眼馋那不死之身。

张阳回到居处,又看到百草夫人与百草真人恩爱并肩的身影,心中陡然升起一团郁闷,回房不到三分钟,他就从侧门走出院子。

不知道为何,张阳心中的烦乱越来越强烈,他在无意识中就走到后山。

在山野清风中漫步半个时辰后,张阳才逐渐恢复平静,长叹道:“唉,天下美女多的是,要怎么全归我张阳一个人?算了吧,何必非要念着柳飞絮?”

张阳嘴里念叨着,但心海却波澜一荡,又一次想起百草夫人那完美无双的肥美屁股、想起那颤抖的柔腻臀沟,还有那颤巍巍的深红色乳头,心想:呃,好想再把金针插在她乳房上呀!

邪器脚步一顿,呆立在一丛花草间,浮想联翩。

突然,一股寒风吹来,吹散张阳心中的绮念。

“你是谁?为何打扰本小姐修炼?”

在不远处,有一个娇小宛如幼女的身影凭空突现,虽然她声音娇嫩,但却令张阳瞬间毛骨悚然。

张阳心想:我竟然遇上恶煞女了!修他老母的,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嗯,还好,现在的自己是红玉,不是她的杀父仇人张阳!

不待张阳出声说话,又有两个“故人”破空而至,独狼与恶狼脚步还未停稳,狼头杵已经召唤而现,随即他们一左一右,就好象保镖般保护着王香君。

瞬间杀气弥漫着山野,花草伏地颤抖,邪器少年与三匹恶狼对峙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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