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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集 邪器发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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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阳忍不住心中一疼,急声道:“婶娘,孩儿知道你是冤枉的,孩儿一定替你洗清冤屈。”

“四郎、四郎……你回来啦,呜……”

苗郁青缓缓转动着身子,愣了好几秒后,她涣散的双眸才缓缓凝聚,两行泪花随即奔流而出。

自从她被关进石牢后,张阳还是第一个相信她的人,这怎能不让苗郁青感动得大失常态?

“四郎,你真相信婶娘吗?”

“嗯,四郎相信,你是我的婶娘,绝不会是内奸!”

“呜,四郎、好孩子,谢谢你,婶娘就算死……也开心了!”

在过度激动之下,苗郁青用力站起身,接着却因为心力交瘁而导致血气不畅,立刻又栽向地面。

“嫌娘,小心!”

张阳扶住苗郁青那无力的身子,当苗郁青那冰冷的肌肤与他手掌相触的刹那,张阳只觉脑子一热,一股怒火猛然爆发而出。

“嫌娘,走,四郎带你回房。”

话音未落,张阳已抱起苗郁青,大步离去。“四郎,不行,那会连累你的!快放婶娘下来!”

“嫌娘,有孩儿在,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张阳抱得更紧,那宽厚的胸膛映入苗郁青的眼中,令她禁不住心弦一颤:啊,这样的四郎好……陌生呀,好像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呀!

苗郁青为张阳的举动倾倒,但几个守着牢房的家将则大感烦躁,他们集体刀剑出鞘,有点焦急地劝说道:“四少爷,请不要冲动,侯爷有严令,不许……”

“闪开!”

在这一刻,张阳这段时日的闷火顿时冲破临界点,他不想再隐藏实力、不想再受那无聊的闷气,单臂一扫,一股狂风把一干家将压在墙壁上。

张阳一声怒哼,便扶着苗郁青傲然离去,只留下一干家将倒吸凉气的声音。“大胆孽障,你想造反吗?”

在牢房大门口,一声暴喝挡住张阳的去路。

正国公、忠勇侯、张守义、张守礼及西门雄等人悉数出现,众人无不以怪异而愤怒的眼神瞪视着劫狱的张阳。

苗郁青顿时花容失色,本能地要跪下去,张阳却把她拉起来。

正国公见状,再次厉声大骂道:“小畜生,还不跪下请罪!”

“我何罪之有?”

张阳的声音更加响亮、更加威猛,一时竟然把正国公的气势压下去。

张阳野性爆发地环视着全场,不屑地冷哼道:“难道草菅人命就是张家的作风吗?除了那些死物,你们还有什么能指证大婶娘?”

正国公被张阳气得呛了一口大气,忠勇侯的怒火则全面爆发,他指着张阳,咬牙切齿地道:“小畜生,她是不是内奸,还轮不到你一个黄毛竖子来认定。放开她,不然别怪本侯爷不念叔侄之情!”

“叔父,你准备对大婶娘做什么?”

“叛逆内奸,诛杀不留!”

狂暴的杀气弥漫着忠勇侯全身,他一边大步踏前,一边捏着拳头,道:“张阳,你若继续执迷不悟,本侯爷不得不怀疑你也是内奸。不想死,就跪下!”

“不跪又怎样?”

张阳松开一脸凄楚的苗郁青,但他却挡在她身前,同样狂暴的怒火强自压抑在双目中。

“二弟,给我杀了这个小杂种,清理门户!”

正国公的声音虽有两分痛心,但却有八分的杀气,在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丝毫的父子亲情!

张阳更是心神一颤,因他从正国公的吼声中听出一些其他的东西,令他禁不住暗自思忖:咦,他为什么对我的恨意那么深?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怨恨!

张阳仍困惑时,忠勇侯的拳头已呼啸而至,但心底的那一丝亲情让张阳下意识一闪,选择退让。

“啊!”

张阳这一让,却把苗郁青暴露在忠勇侯的拳头下,在他想来张敬怎么也不会对发妻下重手,不料张敬这一拳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一拳把苗郁青打飞出去。

苗郁青的惨叫声犹如一把利刃般刺痛张阳的双耳,又有如一点火星般点燃他心中那一团烈焰。

“张敬,你这老王八蛋!”

在怒吼声中,张阳震散忠勇侯的气劲,并以闪电般的速度叫出幻烟,在苗郁青的头即将撞上石壁的刹那,险之又险地缠住她的身躯。

张阳忙着救苗郁青,张敬则一声暴吼跳起来,接着他双手一扬,本命飞剑凭空突现,就像对付沙场敌人一样,凶猛地斩下去。

“铛!”

下一刹那,金铁交鸣声震得众人脑子发晕。

张阳不仅挡下忠勇侯那斩杀过无数强敌的剑气,而且还冲上前,一连反砍三剑!

“小四,你这不孝子、混帐东西!”

张守礼在骂人的同时,他的飞剑也加入战团。

张阳一剑震开忠勇侯的剑气,接着侧身一闪,贴着张守礼的剑锋撞到他面前,随即剑刃一转,剑身在张守礼的脖子上拍了一下。

虽然血光没有出现,但张阳这一下却吓呆所有人,毕竟张敬与张守礼可都是俗世有名的大将,就连一般修真者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可两人联手,竟然一招就被张阳打败了!

正国公眼神连连闪烁,没有喜悦,只有怨恨,他随即挥手下令道:“拿下小畜生,生死不论!”

正国公这一发话,张守义与西门雄几乎同一时间杀上去,十余个张家客卿则朝四方一站,几把飞剑凌空形成合围之势。

张正要杀我?他真的要杀我!修他老母的!张阳也听到正国公的命令,最后一丝父子之情化为灰烬的同时,他不仅不再视张正为父,而且还生出厌恶的怒火。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震荡天地,幻烟的能力在张阳意念的变化下,终于不再保留。

上古法器光芒横扫,随即张敬、张守礼、张守义同时飞出去,就连后排的家将也滚倒一大片,而正国公还未站稳,张阳的剑锋已斩到他头顶。

“四郎,不要!”

苗郁青是现场唯一没有摇晃的人影,她急忙惊声尖叫,深恐张阳犯下弑父大罪。

剑锋硬生生地停在正国公的头顶上,剑气震歪官帽,随即张阳翻腕收剑,走到苗郁青面前,有意扬声道:“婶娘放心,我不杀他们。走,四郎带你离开这里,看谁敢阻我!”

强者总是拥有特权,如今的张阳目光一扫,没有人敢与他片刻对视,他脚步经过之处,人潮自动朝左右分开,为曾经的废物张阳让出一条灿烂之路。

张守义手中的兵刃微微颤抖,哑着嗓子道:“小四,你若带她走,张府将会颜面扫地,成为天下人的一大笑柄。”

张阳直视着张守义,不屑地反问道:“二哥,你整天满口仁义道德、忠孝节义,那我问你,虚名与人命哪个重要?你们更在意的是皇帝老儿一人的命,还是天下百姓的命?”

“这……”

张守义顿时哑口无言,被张阳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看得心虚。

“畜生!大逆不道的小畜生!”

正国公扶正官帽,这才指着张阳嘶声怒吼,七窍生烟。

“老家伙,你说什么?”

张阳再次被狂暴的怒火所占据,青铜古剑倏地空而起,就连苗郁青也压制不了他此刻的野性。

就在张阳意图弑父的那一刻,一直没有出现的铁若男终于破空而来,急声道:“四郎,不要再装下去了,已经有人盗走阵图!”

铁若男的声音似若狂风般吹乱所有人的思绪,也吹乱现场的森冷杀气。

张阳一抖,在铁若男的叫声中猛然回过神来,冷汗瞬间浸透他的背,这才想起这是他自己布下的一个局。

此局精妙,堪称天衣无缝,奈何却因为积蓄已久的郁闷之火,令张阳差一点假戏真做,即使这样,他也已经闯下大祸。

糟啦,这该如何收场?以张家作风,自己肯定会成为人人喊打的逆子,寸步难行!嗯,要不真把他们干掉,要不成为流浪儿,唉……都不好,不好!

空间突然陷入死寂,铁若男脸上的笑容逐渐凝结,正国公等人的眼神更是惊疑不定,弥漫着森冷。

在关键时刻,苗郁青及时打破让人窒息的沉闷,问道:“四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向婶娘说吗?”

苗郁青这一问,正中所有人下怀,张家上下都竖起耳朵,等待张阳的解释。

“婶娘,其实我这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凤旨,为真正内奸布下的一个陷阱。”

张阳说到这儿,故意加重语调,同时悄然给铁若男暗号。

“皇后娘娘?”

正国公的怒气瞬间少了一半,狐疑追问道:“娘娘要你劫狱?这与内奸有何关联?”

张阳俯身行礼,前后之间判若两人,恭敬回应道:“回父亲,孩儿有皇命在身,不得不上演刚才那一出戏,还望父亲原谅孩儿不孝之罪。”

正国公等人没有回应,苗郁青则欢喜追问道:“四郎,俗话说忠孝不能两全,为人臣者,自然以皇命为先!你再详细说说,要怎么调查内奸?”

“孩儿先前拿出来的阵图其实是假的,上面有天狼山妖人的天狼香,凡是触碰过此物之人,手上必会散发出特殊味道,十二个时辰内绝对清洗不掉。”

张阳说到这儿,声调一高,挺直胸膛,朗声道:“幸不辱娘娘凤旨,孩儿此计终于把真正内奸引出来了!”

一想到铁若男竟然参与张阳的计划,而且还瞒着他,张守礼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忍不住反唇相讥道:“胡说八道!父亲、叔父还有很多人都碰过你那假阵图,难不成我们都是内奸?自作聪明!”

“守礼,住口!”

也许是皇后娘娘四个字让正国公心情改变,冷静下来的他表现出老狐狸的一面,他立刻下令道:“传令下去,不在此处的所有人全部到校场集中,并接受检查,不到者,以内奸论处!”

张府上下顿时一阵鸡飞狗跳,人流迅速向校场集中,就连皇后与明珠也在铁若男的陪同下,悠然而至。

铁若男悄然向张阳递了一个眼色,令张阳悬着的心安然落地,他随即站在高处,扫视着校场上的数百道人影。

正国公与忠勇侯高坐于点将台上,西门雄则率领着一队亲信家将,站在点将台两边。张家族人、家将、女眷、下人排着整齐的队伍,一个一个的从点将台下走过。

人影一个一个、一行一行过去,直到最后一个下人从主子的目光下走过,传说中的内奸依然没有出现。

这时,张家众人整齐地看向张阳,怀疑者有之,鄙视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只有少数人沉思。

“张阳,你还有话可说?”

正国公沉着脸不语,忠勇侯则一拍桌案,杀气中还有一股兴奋,在他心底,收拾张阳已经胜过所谓的内奸。

“叔父别急,侄儿立刻为你揭晓答案。”

张阳的眼神依然平静而深邃,他唇角挂着淡淡的、冷酷的笑意,缓步走入人群中,走到唐云面前。

两旁的人呼吸一颤,下意识退开,转眼间,校场中心一带,只剩下张阳与唐云对峙而立。

唐云那冰冷的眼神看不出丝毫变化,只从齿缝里迸出厌恶的话语:“你想做什么?”

“二婶娘,我只想听你的解释,为什么要当内奸?”

张阳语出惊人,随即放缓声调,叹息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二婶娘有什么背叛张家的理由?”

人群中顿时一阵窃窃私语,唐云则冷漠讥讽道:“我没兴趣陪你胡闹,滚开,别挡道!”

“二婶娘莫急,是真是假,很快就会见分晓。”

张阳挡住唐云的去路,然后扬声道:“假图上面的确有天狼山的药物,可惜我没有狼鼻子,分辨不出来。”

张阳话语一出,张家上下又是一阵哗然,张守礼又要习惯性的落井下石,正国公这次却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让张阳说下去。

张阳的眼底浮现得意,话锋一转,道:“我先前故意说出香味之事,就是想让所有人听到,更想让内奸听到。”

皇后先朝左右看了看,随即雍容自若地询问道:“四郎,你的意思本宫大略明白了,想必内奸会先去洗手,对吧?”

读过兵法的人都已经明白张阳的虚张声势之计,很多人则脸色一白,下意识把双手藏起来。

一抹讥笑从唐云的唇角浮现,她自然的从袖中伸出双手,道:“张阳,你看仔细吧!莫说我没洗手,就算洗了,那又能说明什么?难道府中只有我一人洗手吗?”

“二婶娘说得对,至少有上百人在来之前就洗过手,不过……”

张阳唇角的讥笑比唐云更强烈,声音暗含灵力,有如一道春雷般在唐云的脑海中炸响,他猛然厉声道:“你就是内奸,因为内奸远比普通人聪明,聪明人一定能猜到我是虚张声势!”

洗了手的傻瓜们集体松了一口气,但校场上没洗手的人也不在少数,张阳的道理依然不通。

不待唐云耳中的嗡鸣消失,张阳紧接着又厉声道:“你当内奸,是因为你恨叔父,恨他不喜欢女人却喜欢男人,让你独守空闺,对不对?”

“小畜生!住嘴!”

唐云没有出声,忠勇侯则从高台上飞跃而下,丑事再次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他怎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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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真正内奸

真正内奸张阳没有管别人的反应,兀自继续舌绽春雷:“唐云,十多年的活寡不好过吧?所以你与小厮通奸,还诬蔑大婶娘,是也不是?”

唐云脸色瞬间胀红,怒声斥责道:“张阳,你休得诬蔑我,我什么时候与小厮通奸了?呸!”

“不是通奸,难道是被人逼迫吗?谁会逼你与小厮同床?是叔父,对吧?所以你恨叔父、恨张家,对不对?”

张阳步步紧逼,唐云气得浑身颠抖,脚步则下意识向后退。“小畜生,今天你若拿不出证据,不管你是谁的儿子,本侯爷都要把你扒皮拆骨!”

张敬的怒火缓解唐云的压力,西门雄也大步走上前,凝声劝说道:“四少爷,现在向侯爷道歉还来得及。”

张阳背对张敬两人的身影纹丝不动,依然紧盯着唐云那闪躲的眼睛,拷问道:“二婶娘,我感觉得到,你恨张家,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张家人全部死光,对不对?”

无数个“对不对”仿佛道道惊雷般,猛烈冲击着唐云的心神,令她再次一退,冰块脸上终于有了慌乱的表情。

“小畜生,你欺人太甚了!”

忠勇侯终于完全失去理性,长刀狠狠劈向张阳的后脑杓。

火花一溅,西门雄挡住张敬这一刀,忠心不——的他急声道:“侯爷,请不要冲动,待属下劝说四少爷。”

西门雄来到张阳与唐云的身边,倒提长刀,抱拳行礼道:“四少爷,万事以和为贵,今日暂且歇息可好;来人呀,送二奶奶回内宅!”

如此决定合情合理,连看戏的明珠也不由得点头同意,偏偏张阳身子一晃,又挡住唐云的去路。

“二婶娘,你这么恨张家,还要每天活在这些人身边,你不难受吗?你是不是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张阳拙咄逼人,寸步不让,而且还猛然一脚踩在石板上,踩得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啊!”

在点将台上的皇后与明珠同时花容失色,想起张阳在莽王府发狂的情景,她们不由得暗自思忖:难道他又要走火入魔了?

校场上,忠勇侯的刀锋再次呼啸,西门雄虽然还在劝说,但他却不再阻挡,看向张阳的目光同样愤怒不已。

张阳仿佛真的走火入魔,他一边自如地闪躲刀锋,一边继续咄咄逼人的质问。

“唐云,你每天睡在仇人的床上,还为仇人生儿育女,你真不恨吗?恨吧,想恨就杀了张敬、杀了张家所有人!”

“呀!不要再说啦,不要!”

终于,在张阳话语的狂轰滥炸下,唐云崩溃了!她猛然抓住头发并用力撕扯,同时尖声大叫道:“对,我恨你们张家、我恨张敬!”

唐云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冲天而起,忠勇侯的身子瞬间僵硬,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披头散发的唐云。

西门雄的眼珠子也瞪大,他第一个反应过来,长刀一横,挡在张阳身前,怒声道:“四少爷,做人不要太过分,二奶奶是你婶娘,你竟然把她逼疯,末将看不过去了!”

微风一动,张阳后退一丈,转身面对台上的父兄族人,扬声道:“唐云已经招认了,她才是真正的内奸!”

古代人何曾见过这种心理逼供的手段,不由得纷纷皱起眉头,更多的不满飘向张阳。

深受千夫所指,张阳反而更加挺拔昂然,大手虚挥道:“我先前所说的天狼香其实只是虚招,真正的手段是药神山的妙药,只要对方心灵波动剧烈,手上就会出现淡淡的蓝色痕迹。”

众人的目光随即集中在唐云的双手上,下一刹那,校场变得鸦雀无声。

一切果然如张阳所言,唐云的双手变蓝了,难道她真是内奸?

“四少爷,恕末将斗胆,二奶奶双手变色,何尝不可能是你为了替大奶奶脱罪,适才暗中做的手脚?奶奶被你言语刺激,所说的话语又岂能肯定不是胡言乱语?”

瞬间,所有人就像墙头草般,又转到另一个方向。

“西门统领的心思挺缜密嘛,呵呵……”

张阳微微一笑,颇有深意地看了西门雄一眼,朗声大喝道:“好!既然你要更多的证据,我给你!”

幻影一闪,张阳又来到唐云面前,冷酷而无情地问道:“二婶娘,你现在冷静了吧?我再来问你,你可以慢慢回答,我会慢慢的问。”

不待唐云同不同意,张阳已一字一顿地拷问道:“你恨张敬,是因为他不喜女色,但他不仅让你独守闺房,还命变童上你的床,并污辱你,是吧?”

这样的话语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刺激的效果其实比怒吼时强烈十倍,令唐云瞬间又气得脸红如血。

“狗杂种,老子宰了你,吼!”

忠勇侯就在张阳的身后,不待张阳的尾音落地,他已经疯狂地挥刀就砍。

刹那之间,校场弥漫着忠勇侯的万丈怒火,看台上的张家众人一个个同样五官扭曲,对张阳极其不满!

刀光临头的刹那,张阳这才突然一闪,贴着唐云的身子飞过去,下一刹那,惨叫声与血光同时出现。

唐云中刀了,被失去控制的忠勇侯一刀误伤,她翻滚在地,鲜血奔流,瞬间就没有动静。

“啊……”

众人的低叫声仿佛汇聚成杂乱的河流,看着一动也不动的唐云,无数道要吃人的目光飞向同一个对象。

“二……二奶奶、二奶奶……”

西门雄一呆,紧接着腾空而起,挥刀猛劈而下,狂吼道:“狗贼,纳命来!”

骂声扑向了忠勇侯,刀光同样直劈忠勇侯!

西门雄竟然要杀主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猝不及防之下,忠勇侯虽然挡住西门雄的刀锋,但却被震得五内翻腾,他忍不住怒声道:“西门雄,你疯了,小畜生在你身后!”

“老匹夫,要杀的就是你,还云儿的命来!”

西门雄双手挥刀,一刀接一刀地直劈而下,每一刀都倾尽全力、每一刀都不惜同归于尽。

“喀嚓!”

一声,忠勇侯的刀被斩断了!而西门雄那残缺的刀锋则停在忠勇侯的头顶上,不是他刀下留情,而是张阳一指平定乾坤。

狂风缓缓消散,张阳傲立在场中,先环视着四周,然后直视点将台,朗声道:“父亲,现在你可明白了,还要孩儿仔细解说一遍吗?”

已站起身的正国公手上长剑一顿,先看了看一脸震惊的皇后母女,这才坐了回去,有点艰难地道:“来人呀,拿下唐云与西门雄,并扶侯爷回房休息。小心看管犯人,明日再审!”

几个满面复杂的家将抓着西门雄的双臂。

西门雄兀自无比仇恨地瞪着忠勇侯,大骂道:“老匹夫,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时,张阳突然叹息一声,随手一点,唐云竟神奇的“活”了过来,虽然半身都是血迹,但她却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

“唉,原来是痴情作怪!西门雄,难怪你连鸡血与人血也分不清楚!”

张阳那颀长的身子挡在唐云与西门雄之间,就像魔鬼般诱惑道:“西门统领,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前因后果,我会让你们合葬在一起,怎么样?”

“张四郎,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人都死了,何必计较太多?”

张阳的声音朝四方飞扬,故意刺入所有人的耳中。

家将与下人们瞬间心神异变,看着张阳的目光透出几分崇拜;张氏族人则面带愠色,但看着这一刻的张阳,包括正国公在内,所有人都有一种敢怒而不敢言的压力。

西门雄笑了,仰天一阵大笑,末了,带着焦虑与悲愤道:“我知道总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会败在你张阳手里。这也好,心头舒坦多了!哈哈……四少爷,你弄点酒菜来牢里吧,末将恭候!”

家将们把西门雄押下去,而张阳的目光刚转向唐云,她就面色木然地抢先道:“四郎,见过他之后,来二婶娘房中吧,我会告诉你一切。”

话语微微一顿,唐云看向在远处的苗郁青,歉然行礼道:“大姐,小妹害你于心有愧,此生虽不能补偿,来生必还大姐恩情!”

苗郁青闻言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时,元铃则突兀地冒出来,讥讽道:“贱人,还想害我们一次呀,呸!”

元铃想借机发泄心中的郁闷,不料张阳一瞪眼,她后面的骂语自动吞回去。在不知不觉间,张阳的一举手一投足,已经控制住所有人的心神,他不管父兄等人的目光,擅自做主地点了点头,几个家将立刻松开唐云。

也许是死神的气息融解唐云的冷漠伪装,在这种时刻,她脸上竟然出现一丝笑意,并亲切地呼唤张阳,就像很多年前一模一样。

“四郎,谢谢你。”

张阳心神一震,看着唐云突然变得轻松的背影,一声叹息再次钻入他的心海。

内奸被查出来了,但盘旋在校场上的气氛却更加沉闷,张家众人看着“突变”的废物张阳,目光无不无比怪异,就像在看怪胎一样。

正国公等人不开口,张阳则仰望着苍穹,无心搭理他们,在沉默中,气氛越来越尴尬。

“啪!帕!啪!”

此时,突然掌声响起,皇后在最合适的时刻,赞叹道:“国公,张府果然人杰地灵,虎父无犬子。四公子今日让本宫大开眼界,他日本宫一定禀明皇上,让天下人知晓,张府又多出了一位国之栋梁!”

“多谢娘娘,老臣汗颜。”

正国公习惯性的跪地谢恩,其余诸人立刻下跪,唯有张阳傲然直立,沐浴在阳光下,浑身迸射出万丈光芒!

风已平,浪未静牢房内,矮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老酒,还有两只大大的酒杯。

“西门兄,请!”

“好酒!张兄,在下再敬你一杯,哈哈……”

在西门雄时断时续的叙述中,张阳终于大致明白个中因由。

原来,西门雄年轻时为了改变命运,毅然拜入风雨楼,数年后有志青年学成回家,不料青梅竹马的恋人已嫁作他人妇。

情痴最易受伤,西门雄一气之下加入军队,屡次冲杀在最前线,之后受到统兵将领张敬的赏识。

十年后,成为侯府统领的西门雄见到二奶奶唐云,悲剧就在这一刻开始,唐云竟然就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

张阳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问道:“西门兄,以你的心性,断不会就这样恨上张敬,其中是否还有隐情?”?

“与张兄谈话就是爽快,张兄真是英雄,那无耻老匹夫不配当你叔父。”

怨恨之气从西门雄的鼻孔里喷出,他怨恨道:“那老匹夫当年串通云儿的父亲,欺骗她说我已死去,云儿伤心之下才会嫁入张府,但更可恨的是,老匹夫如果疼她、爱她也就罢了,偏偏他娶云儿只是为了遮掩他的无耻勾当,呸!”

发泄愤怒过后,西门雄苦笑道:“正好风雨楼找上我,要我助王莽打击张府。张兄,如果是你,你会拒绝吗?唉,只恨始终没能救云儿脱离苦海。”

西门雄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张阳忍不住低叹道:“西门兄,你还是咬破嘴里那颗毒药吧!何苦呢?”

“死,对我是一种解脱。”

西门雄突然用力抓住张阳胳膊,喘着粗气道:“张兄,在下临死前有一事相求,你能否救云……”

话音未完,铁血汉子的生命之火已经熄灭,唯有眼珠还大大瞪着。

“唉,痴情害人呀!”

张阳深深长叹,但却没有为西门雄阖上双眼的意思。

张阳离开牢房后,毫不耽搁地来到唐云的房间。

不待张阳出声,唐云异常平静地问道:“西门雄是不是已经去了?”

张阳轻轻点了点头,把半壶烈酒放在桌上,叹息道:“二婶娘,这是西门兄留给你喝的,你如不想,也可以不喝它。”

“是毒酒吗?”

唐云那凄凉的脸上竟然露出笑容,欢欣道:“这也好,我与他生不能共饮合誉酒,死能同饮一杯毒酒,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素日冷漠清静的唐云抓起酒壶,一口气就把壶中毒酒喝光。

沉闷的光华在张阳的眼中闪过,他甚至有一点后悔去调查内奸,随即又忍不住好奇问道:“二婶娘,西门兄的恨我可以理解,但你的恨为什么那么强烈?毕竟你已在张府生活十几年,还有了五弟守信。”

“四郎,你先前在校场上不是说了吗?一个女人独守空闺十几年究竟恨有多深,连她自己也不会明白。”

唐云脸色开始发青,一边摇摇晃晃的走向床榻,一边凄凉自嘲道:“有了你五弟后,我原本还能忍受下去,可有一天,我无意间得知你叔父的丑事,又从他口中得知,原来我是他花大钱买进府里的。四郎,你说,我活着除了报复外,还能有什么?咯咯……”

张阳第一次听到唐云的笑声,但那笑声却带走一个苦命女人的生命。“唉!”

张阳长长地叹息一声,随即走到门口,把几个丫鬟喊到面前,以不可抗拒的威严声调道:“二奶奶去了,你们要小心把她装入棺中,遗体不许有半分损伤,一切以侯府二奶奶的名分办理,听明白了吗?”

张阳最后几个字说得特别的重,一个有点懒散的下人只觉得双耳一疼,竟被张阳的话音当场震晕过去。

“砰!”

的一声,下人们整齐地跪在张阳面前,再也没人敢对他的命令有半点怠慢。

张阳接连看着两个活人服毒自尽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走进议事书房,坐在父兄等人的正对面,开始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

\u0027 正国公的呼吸很粗重,凝声道:“四郎,今日之事,为父要你仔仔细细地说个清楚。”

“父亲,孩儿先前已经说了,一切都是一个局,不这样做不能引内奸上当。”

“既然是计划,为什么不事先通知?而且你还打了侯爷,太不像话了……”

一个上了点岁数的张氏族人手中拐杖重重拄地,倚老卖老的厉声批评张阳。

“堂叔父,我怎么知道谁不是内奸?告诉了你,那万一你就是内奸呢?那岂不是要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张阳重重地呛了那老家伙一句,对方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不敢与“皇后娘娘”四个字顶撞。

正国公暗自咬牙,随即转移话题,道:“那真的阵图呢?在哪里?”

“就在孩儿怀中,孩儿此来也正想说此事。”

张阳丝毫没有献上真阵图的打算,他一挑眉,又搬出另一个比皇后娘娘还要大牌的靠山。

“在孩儿回府之前,娘亲的密使已经与孩儿联系上,娘亲叫孩儿亲自把阵图送出城,顺便也把皇后娘娘、家中重要女眷及两个内奸的尸体带出去。”

“三姨娘要尸体做什么?”

张守义感到困惑,张守礼则有点愤怒,接过张守义的话头,质问道:“你三嫂在这里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随你出城?四城城门都有邪门妖人把守,你想去送死随你的便,但不能拖上若男。”

“三哥,这是娘亲的主意,我也想不明白,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张阳随口打发张守礼,又把麻烦往皇后娘娘身上一推,有点得意地道:“皇后与公主当时也在场,她们早已答应娘亲的要求,主上要走,当臣下的又岂能开口阻拦?”

同一时间,张府最华贵的院子里。

铁若男一脸紧张地道:“启禀娘娘,内奸已把秘密外泄,不知何时王莽就会打上门来,而四郎说了,三姨娘已经安排妙计,准备带你们离开东都,然后与大军会合。”

皇后与明珠就是在皇宫秘阵被天狼尊者抓住,所以不用铁若男再费口舌,母女俩已经连连点头,反过来催促铁若男快快启程。

一个时辰后一,铁若男飞身一跃,进入张阳的卧房,径直扑入张阳的怀抱。

“四郎,还要做些什么?”

“再等一、两天孙干做好准备后,会在府外留下记号。时间一到,咱们就离开这鸟地方。”

“讨厌,不许说脏话,啊……”

铁若男话音未完,张阳的“鸟”已经开始造反,飞翔的小鸟双翅一振,飞入紧窄而娇嫩的桃源洞内。

张阳与铁若男在床上激情缠绵、灵欲交融的同时,张阳这才有时间把发生在莽王府的事情二说出来。

“啊,四郎,你身体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那王香君真是可恶!”

听到张阳差一点被玄灵鼎吞噬,铁若男立刻恨上王香君。

“嫂嫂,我没事,反而觉得比以前舒服许多,也许玄灵鼎已经被我彻底吸收,嘿嘿……”

在说话的同时,张阳用力一耸,插得铁若男仰躺的身子剧烈一抖,欢声飞扬而出。

“呀……臭小子,你想……啊……弄死……姑奶奶呀!”

娇嗔之后,胭脂烈马野性大作,身体狂烈地向上耸动,抖得张阳的身躯不停颠簸,好几次都差点被掀下“马”去。

张阳急忙抓住铁若男的乳球,就像抓着马鞍一样,与野马“搏斗”起来。“啪!啪……”

叔嫂两人的性器激情地交合、猛烈地碰撞,禁忌的诱惑在精液奔腾的一刻,飞上欲望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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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皇后拔棒

潮起潮落,云收雨歇!

叔嫂两人缠绵轻吻,铁若男躺在张阳的胸膛上,道:“四郎,我觉得你不像原来那么“凶”了,与这次的器魂异变有关吗?”

“嫂嫂,你喜欢我对你凶吗?嘿嘿……”

男人之物说硬就硬,“啪!”

的一声,弹打在铁若男那挺翘的臀丘上。

“别闹了,说正事呢!”

铁若男咬着下唇,强自压下荡漾的情欲,认真道:“臭小子,我不是说你这坏东西,是说你的气息少了两分凶暴,又不像以前那样软弱,让人感觉舒服许多。”

张阳的肉棒依然在铁若男的臀沟里浅浅打转,眼底流露出思索,道:“嗯,我也有那种感觉,如果不是力量还在,我还以为“邪器”消失了呢!”

“嗯……”

呻吟声从铁若男的唇角飘出,她翘臀一缩,玉手抢先抓住张阳那意图不轨的玩意儿,然后一个飞身逃下床。

张阳正要追逐,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令叔嫂两人同时身子一缩。

“启禀四少爷,皇后娘娘有事相商,请您尽快过去一趟。”

两重门外响起张府下人的声音。时移势易,下人不仅声音恭敬,连站在外面的身子也变成六十度。

张阳随口打发下人,随即又想扑向铁若男,不料她已经穿好衣衫,修长的双腿抢先跃到窗外,让一丝不挂的小色狼扑了个空,只能挺着那玩意儿急得原地打转。

月上中天,繁星闪烁。

张阳带着一丝疑惑来到皇后的房间:嗯,奇怪了,皇后舅母这么晚找我干什么?而且房里房外一个下人也没有,连明珠公主也不在。

“四郎,坐下说话吧,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拘束。”

皇后斜躺在软榻上,玉脸弥漫着丝丝红晕,本该威仪雍容的美眸却荡漾着妩媚水色。

此情此景,此声此调,不由得令张阳心生绯色联想:啊,难道皇后舅母春心动了?不!不可能!即使真是那样,她也不会这么大胆而直接,这与她的性格不符呀!

有陷阱!强烈的警戒在张阳的脑海中浮现,千百道杂念的闪烁尽在眨眼之间,他看向皇后的目光已多了几分距离感。

“皇后娘娘,君臣有别,四郎不敢逾越。”

“四郎,你多心了,舅母请你来,实在是有难以启齿的请求。”

话语微微一顿,皇后脸上红霞更加鲜艳,她咬了咬凤唇后,颤声道:“今日在叛贼府中,四郎可识得折磨舅母的那张……刑椅?”

迷惑的光华在张阳的眼底浮动,他看了看皇后那微微扭曲的凤颜,一道灵光突然照亮心海。

刑椅化为碎片的一幕在张阳的脑海中回放,人类的大脑就像扫瞄仪,他看到飞射的椅脚、看到四分五裂的椅背、看到沾满异样水渍的椅面,就是没有看到椅面正中那根木棒——用特殊皮革包裹前端的木棒!

“呼……”

一股热气陡然钻入张阳的心窝,他的双目立刻被热气充斥着。

木棒不见了,去哪里了?难道会是在……

“四郎,你……明白了吗?”

“甥儿,大致……明白了,舅母是被……木棒困扰了吗?”

张阳继续吞着口水,眼角不由自主地瞟向皇后的两腿之间,皇后顿时双腿一颤,目光甚至不敢与张阳对视。

猜对了,还真是那样,哇!哇!哇……张阳用力吐出一口热气,颤声问道:“舅母,敢问……那物有何……异状?”

“嗯,那棒头上……有倒钩,拔……拔不出来。”

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在今天以前,她做梦也未想过她会有谈论这种话题的时候,而且还是与她的外甥交谈。

在羞窘之下,皇后的凤体一抖,又牵动裙下某物,羞人的呻吟声不由自主地飘出唇角:“啊……四郎,我已找过明珠,可她越拔,那物……卡得越紧,还不停……变大。舅母想来,只有你能救舅母了!”

皇后无比艰难地说出这一番话语,张阳略一寻思,立刻明白个中原因。这等羞人之事,皇后当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会找他帮忙,虽然是因为他力量强大,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刑房时,已经见识过皇后母女的羞辱情景,而既然已有过第一次,自然不会介意再多一次!

好似偷情般的念头浮现时,张阳的呼吸更加粗重数倍。

“皇后……舅母,那能让……甥儿看看吗?”

“四郎,先把灯灭了吧!还有,此事切勿……说给第三人知晓。”

“甥儿明白,舅母请放心。”

张阳随手熄灭烛火,随即走到软榻前,紧张地揭开皇后的衣裙。

皇后虽然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但张阳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当他掀起衣裙时,一片芳草立刻映入他眼帘,接着是肥美嫣红的花瓣,花瓣正中赫然多出一截木柄,柄身颤巍巍地悬吊在皇后的两腿之间,无比诱人。

“呃!”

张阳的心窝如遭雷击,热气猛然喷出,重重喷打在皇后的桃源禁地上。

虽然皇后看不见,但感觉却更加敏锐,张阳的热气一涌,她的阴户顿时波浪起伏,朱唇低低地呻吟一声。

不待皇后的唇角再次闭合,张阳的手掌已摸到皇后的芳草地上,他手指故意缠绕着柔顺的阴毛,邪恶地问道:“舅母,是……这里吗?”

“不……不是,再往下一点,啊……再往左一点,往上……往上……”

不到十秒钟,皇后已娇喘吁吁,她竟然指挥着张阳在她的私处摸来摸去。

张阳已睁大双目,欣赏着自己的指尖玩弄凤穴的美景,最后更故意指尖一挑,刺中皇后的玉门阴蒂“嗯……”

羞人的呻吟声已经压抑不住,皇后一急,终于伸出凤手抓住张阳的手掌,准确地放在木棒尾端上。

张阳顿时乐开了花,他一边轻轻地抽动木棒,一边假装紧张地问道:“舅母,四郎这样抽可以吗?感觉怎么样?”

“啊、啊……四郎,停……停下。”

皇后的玉门顿时绽放三分,腰身被木棒“扯”离软榻,身子缓缓拱起来。张阳手一松,皇后的阴唇立刻收缩,“啵!”

的一声,刚刚拔出三寸的木棒又自动插回去。

皇后已羞得脸若滴血,腰身下意识地躺下去,玉手重重地抓住榻边,她能清楚感觉到一股春水涌出花径。

唔……天啊!竟然在四郎面前这样,丢死人了!还好,四郎看不到。

张阳怎会看不到春水流淌的美景?此时他正微微耸动着鼻子,嗅着飘浮在空气中的香味。

片刻的享受后,张阳又再次抓住木棒,用旋转的方式往外拔。

“舅母,这样行吗?”

“还是……疼,轻……轻点,四郎,啊……你轻一点。”

木棒在皇后的花径里刮着肉壁旋转,那滋味岂是凡人能够忍受?皇后咬住下唇的刹那,整个桃源处都已水色泛滥。

张阳试了几下,便不再往外拔,而是单纯地旋转,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地旋转着木棒。

皇后的玉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腰部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到后来,她已忘记掩饰呻吟声。

恍惚间,张阳与皇后都忘了说话、忘了目的,兀自沉浸在各自的快感中。

“噢……”

终于,皇后又在一起弓起身子,一股春水从缝隙激射而出,喷在张阳的手上。

张阳的手指已轻轻捏住皇后的阴唇,并以拨木棒为借口,把两瓣阴唇玩出各式各样的淫靡形状。

“四……四郎,要是……不行,就算……了吧!”

高潮过后,皇后羞愤的把脸埋入枕头里,一想到刚才那一声满足的尖叫,她就再也不敢面对张阳。

“舅母,四郎用灵力替你按摩,也许能把它弄出来。”

张阳听话地停下沾满皇后春水的双手,然后在禁忌欲火的冲击下,开始玩起升级的游戏。

这可是皇帝舅舅的老婆、自己的亲舅母,而且还是一国之母、当朝皇后!呃!

念及此处,张阳的下体就像爆炸般乱抖乱晃,何况禁忌的欲火\u0027 征服皇家人妻的刺激,哪一样不是天下男人的梦想?

不待皇后下定决心,张阳的双手已压在她那丰腴而不失曲线的小腹上。张阳说是用灵力按摩,但双手却实实在在的与凤体紧贴在一起,火热的气息从他掌心钻出,直往皇后的子宫花房涌去。

“唔……怎么那么热?好热呀!啊……木棒动了。”

热力竟然真的推动木棒,棒身一点一点从皇后的花径冒出来,速度慢得像蜗牛一样。

一寸、两寸、三寸……木棒不停的退出!

一分、两分、三分……皇后的阴唇也不停张大!

“呀!”

眼看木棒就要被逼出来,皇后却双腿猛然一抖,一汪淫汁抢先喷出,足足喷到半米外,在空中喷出一片销魂的水雾“啪!”

的一声,木棒突然又插回去,张阳的按摩就此功败垂成。

邪恶的木棒插得比先前还要深、卡得比先前还要紧,仿佛充塞着皇后的整个子宫花房,而皇后早已钗横鬓乱,美眸涣散,朱唇大张,熟妇幽香飘荡向四方。

“舅母,甥儿还有一个法子……”

功败垂成的张阳非但没有缩回双手,反而顺着皇后的身子游走起来,指尖扫过之处,鸳鸯戏水诀掀起一层又一层欲望之浪。

“什么法子?嗯,啊……四郎,你一定要救舅母呀!”

邪火充斥着张阳的双目,他咬着皇后的耳垂,有意说得含糊不清,最后又忠肝义瞻地道:“舅母,为了你,甥儿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嗯……”

皇后不知道张阳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无比羞涩。

“皇后舅母,那甥儿就那样做了,你侧一下身子吧。”

邪恶的微笑在张阳的嘴角浮现。

夜风一吹,带入一抹月光,在朦胧的月华映照下,只见软榻上,一个全裸的少年与一个半裸的熟妇紧紧地抱在一起,暧昧的春色早已扭曲空间。

皇后艰难地翻转着身子,张阳轻柔地躺在她身后,胯部一番动作后,他猛然向前一挺。

“滋!”

张阳那缩小到极限的肉棒就此插进去,插入皇后的后庭花蕾,硕大的龟冠胀得皇后的臀沟急速扩大。

“呀!四郎,你在干什么?”

皇后立刻从迷乱中清醒过来,随即惊声质问,并扭动着身子;而张阳则双手一紧,搂住皇后的腰肢,然后再次用力一耸。

“啪!”

的一声闷响,肉棒已尽根而入,虽然有从花径流出来的春水滋润,但胀痛依然令皇后凤体僵硬,发出羞急的尖叫声。

“舅母,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让四郎用这办法帮你把木棒弄出去。”

张阳在耍无赖的同时,突然使出“九转水龙钻”,神奇的肉棒九转未完,一国之母已经化成一汪春水、一滩软泥,任凭张阳随意地淫弄。

“滋、滋……”

水龙继续发威,一遍又一遍地在皇后的肉肠里旋转钻动,弄得皇后的肥美屁股仿佛拥有生命般,臀沟不停地开开合合,屁股的浪涛久久不休。

在强横占有皇后后庭的同时,张阳的手指又握住木棒,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木棒也配合着摇摇晃晃。

“啊……四郎,不要……这样……”

皇后虽然还在羞涩反抗,不过身子的扭动更像是在迎合肉棒与木棒的双重侵入。

“亲爱的舅母,只有这样才能把木棒弄出来。”

张阳依然沉浸在游戏的快感中,说到“这样”两个字时,他猛然重重一插,阳根迅速放大。

“啪!”

的一声,张阳的下体撞得皇后的屁股颤抖,尽显肥美丰腴。

阳根越放越大,皇后在胀痛中体会到充塞的快感,她顺着张阳的语气,掩耳盗铃般羞语道:“四郎,那你……啊……也不能这样欺负……舅母呀!”

“舅母,我感觉到了木棒头,嘿嘿……你感觉到了吗?”

张阳邪恶地低笑,透过肉肠的蠕动,他的确感觉到插在花径里的木棒,随即心火一涌,抓着木棒的大手力量倍增,肉棒与木棒隔着一层肉墙,在皇后的凤体里搏斗起来。

一时之间,皇后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棒棒”充塞,羞耻与刺激的快感同时弥漫着她的心房:唔……天啊,又要……丢啦,啊,好像同时被两个男人……唔,讨厌的四郎、坏东西!

欲火不停升腾,张阳的心神终于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肉棒上,他松开木棒,双手再次紧搂着皇后的腰肢。

猛地一下,张阳抱着皇后跳下床,随即迈开大步在室内游走绕圈。

“呀……四郎,放舅母下去,不要,羞死人了,快放本宫下去!”

走动之际,那根木棒悬吊在皇后的两腿间不停晃荡着,肉体的快感虽然强烈,但一国之母的尊严却难以接受。

“舅母,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要顾忌那么多,想叫就大声叫吧,四郎已经布下结界了!”

张阳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晃动抽插,并咬着皇后的耳垂,邪魅诱惑道:“舅母,你看,木棒已经被四郎弄出来一半了!用力叫吧,叫得越大声,它掉落得越快!”

皇后背身窝在张阳的怀中,两腿打开,宛如撒尿情形,而在张阳的诱惑下,她低头一看,美眸立刻被那根甩动的木棒所吸引。

羞耻有多强烈,快感就有多刺激!瞬间,皇后脑海一震,如遭雷击般一片空白。

皇家礼仪消失了,女人的矜持不见了,一国之母双乳一颤,乳头高高耸立而起,后庭肉肠更是收缩到极致,夹得张阳的肉棒一时之间竟然难以穿梭。

“嗯……啊……舅母,别……别夹那么紧。”

“小坏蛋、坏甥儿,舅母就是要夹住你,不让你再使坏、不让你再……”

禁忌的欲望总是超越凡尘,皇后越叫越大声,当她打开欲望之门后,不到一刻钟,春水已潮涌如水,在地上留下一大幅淫靡的山水画卷。

“呀!”

在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过后,皇后瘫在张阳的怀中,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只见那根木棒已退出三分之二,长长的棒身悬吊在阴唇间,晃动得更加淫靡而销魂。

高潮的快感也钻入张阳的脑海,在阳精即将喷射的一刻,他强自唤醒自己的一丝理智,指尖一亮,在皇后的阴蒂上轻轻一点,轻而易举就震碎木棒内的小巧机关。

“扑通!”

一声,在皇后花径内泡了一天一夜的木棒掉出来了!水色淋漓的刑具还在地上滚动,张阳的肉棒已如闪电般从后庭抽出,又闪电般的插入花径内。

“啊……噢……”

张阳的肉棒插入子宫的那一刻,阳精轰然暴射而出,皇后又发出哀羞与狂乱交融的尖叫声,心想:大,好大呀!小坏蛋的东西竟然比刑具还大!唔……射了,四郎射了,好多、好热呀!

皇后双眸瞳孔一张,在如岩浆般滚烫的阳精冲击下,她尖叫着失去意识。

呜……原来男女交欢可以这么猛烈、这么刺激!

两行莫名的泪花从皇后的眼角滑落而出,她已是中年妇人,可在这一刻,她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欢爱。

第二天,近午时分。

张府备下精美盛宴,推迟了一天的接风宴终于来临。

皇后准时出现,虽然凤步有点慢,但却神态雍容,气息优雅,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出一国之母的威仪。

张阳禁不住暗自偷乐,他不仅大为佩服皇后的恢复力,想起皇后昨夜送他出门时的羞怯表情,还主动送上乳头给他吮吸,嘿嘿……

张家族人夹道欢迎皇后与明珠,皇后走过张阳身边时依然盈盈浅笑,玉脸看不出丝毫异常,反而是明珠美眸一瞪,恶狠狠地瞪了张阳一眼。

张阳不由得心想:咦,这丫头知道昨夜的事吗?

张阳随着人流进入大厅,正要往靠近大门的末席走去,皇后突然在玉台上招手道:“四郎,坐到本宫近前来,让舅母好好看看你。”

皇后发话,众人岂有不从之理?

正国公随即挥手示意,张守礼立刻满心不情愿地站起来,与张阳交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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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计中有计

张阳淡然自若地坐在铁若男的身边,屁股在沾席的刹那,他禁不住向铁若男露出得意的眼神。

铁若男则回了张阳一记娇嗔。

叔嫂两人的目光交流微不可察,但却落入一个有心人眼中。

不待皇后开口与张阳交谈,明珠抢先说话了,她直视着铁若男,有点奇怪地问道:“张府有多少个少奶奶呀?”

恢复身份的侯府大奶奶柔声道:“回公主,守义与守礼各有一房妻室,四郎与守信都还未成家。”

“哦,那这位是二少奶奶还是三少奶奶呢?”

明珠随手一指,目光落处,正好是铁若男的席位,一抹不快随即涌入铁若男的脑海,她野性的眉梢微微一挑,假装没有听到明珠没有礼貌的话。

苗郁青再次俯身行礼,代替道:“回公主,若男是我府三少奶奶,本朝铁大将军的千金。”

“哦,将军之女呀,难怪!”

明珠眼眸往上一抬,小巧的鼻翼一皱,傲慢流转,“难怪”两字因她的轻轻一哼,立刻变成不善之语。

明珠对铁若男不满,而且还怨气颇深,为什么?

皇后脸色一沉,斥责道:“明珠,你太放肆了,还不向你三表嫂赔礼道歉!”

刁蛮公主发起横来,连皇后的斥责也不闻不顾。

铁若男双眸寒光一闪,野性四溢地回望着明珠,接过皇后的话头道:“娘娘错怪公主了,若男的确出身军营,一身野气,公主并没有说错。”

铁若男语带服输之意,明珠正想继续穷追猛打,不料话语微顿的铁若男又开口了。

“我这野丫头没见过深宫大院,只是习惯纵马飞驰,遨游四方。但请问公主,你见过草原、骑过战马吗?对了,还有高山之巅、大海之边,你在皇宫见识过吗?”

“你……大胆民妇,竟敢取笑本公主!”

明珠小脸胀红,抬起玉手重重拍向桌案。

皇后一把抓住明珠的手腕,脸色一沉,斥责道:“明珠,你太让母后失望了,再这样,就给本宫回房思过!”

“母后,我……”

明珠眼眸一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正国公等人神色一愣,随即纷纷出言为明珠说情,就连张守礼也附和劝说。

张阳扭过头无声爆笑片刻,随即转回身,悠闲地说道:“公主,若男姐的意思是她愿意带你见识一下广阔天地,那可是若男姐的一片忠心!”

别人的劝说只让明珠有点生气,但张阳的这“好心”立刻点燃炸药桶。刁蛮公主猛地蹦起来,大声斥责道:“张四郎,不要你这混蛋东西假好心。哼,母后,女儿吃饱了,这就回房面壁思过。”

刁蛮公主气呼呼地冲出宴客厅,张家众人自然又是一阵惶然。

一缕异样从皇后的眼底一闪而过,她与张阳迅速目光交会,然后说起正题。

“国公,四郎是否已经提过,本宫接受护国公主的建议,即将出城与平乱大军会合?”

“既然是娘娘的旨意,老臣必然全力配合,护送娘娘与公主平安出城。”

“国公忠义,本宫铭记于心。国公,请。”

皇后娘娘举杯相敬,随后是双方一大堆没有营养的废话,张阳听得大打哈欠。

日过正午,宾主尽欢。

皇后回到院子,立刻走进明珠的房间。

“明珠,你今儿是怎么啦?”

“母后,女儿心中烦,就是看张小贼与那个铁若男不顺眼。”

明珠咬了咬嘴唇,忍了几下,最后还是压抑不住那一口闷气,脱口而出道:“母后,你不会是因为昨夜的事……故意偏袒张小贼吧?”

“明珠,休得胡说!”

红晕刹那间弥漫着皇后的脸颊,她先快速地看了一下门外,然后压低声调道:“女儿,今时不同往日,这里更不是皇宫大内,咱们母女等同于人在屋檐下,你切不可随意任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敢给本公主脸色看!”

明珠挥舞着拳头,在一番发泄后,又不由自主地恨声道:“张小贼,你今日敢戏弄本公主,本公主一定要让你十倍偿还。”

“明珠,你喜欢上四郎了?”

皇后问出这一句的同时,一股热流陡然往她小腹下涌去。

“母后,你别乱说,人家哪有!人家才不喜欢那个小贼,又凶又无赖,本公主打死也不会看上他。”

明珠的声调又尖又急,无疑是不打自招。

皇后的芳心咯登一跳,心房羞声道:天啊,女儿竟然喜欢上那个小坏蛋,那小坏蛋昨夜才与自己……想到这里,皇后两腿紧绷,仿佛一道电流穿透她的凤体,羞涩与禁忌的刺激令她呼吸大乱。

明珠看到皇后通红的脸庞,一缕羞窘也爬上她的脸颊,她有点忐忑地问道:“母后,昨夜、昨夜……他有没有对你……毛手毛脚?”

“傻女儿,当然没有了,黑灯瞎火的,而且母后还叫他蒙上双眼,他很简单就把木棒……弄出来了。”

皇后睁着眼睛骗明珠,随即话锋一转,出人意料地鼓励道:“明珠,你若真对四郎有意,母后会帮你的。”

少女之心最是奇妙,就连明珠自己也不清楚她真正的心意,出于青春少女的本能,她再次急声否认道:“母后又取笑女儿,人家真不喜欢张四郎,他那么坏,人家亲耳听到那个幻烟说他与少奶奶通奸。呸,下流无耻!”

皇后终于完全明白明珠反常的原因,见惯世家大族阴暗一面的美妇人不以为忤,反而哑然失笑。

“女儿,母后不是取笑你,是说真的!四郎灵力强大,深不可测,如果你能抓住他的心,我们对付王莽将如虎添翼,更何况他的亲娘是你三姑姑,若是能亲上加亲,不仅你可以一生无忧,连母后也会沾你的光,不用再惧怕后宫的任何风雨。”

刁蛮公主对后宫的女人争斗似懂非懂,但却明白皇后真正的意思。

也许是苦难让人成长、也许是现实让人不可回避,明珠的刁蛮与活泼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她少有地坐在窗下安静沉思,久久没有抬起头。

大有大的风起云涌,小有小的波诡云谲。

原来昨夜的皇后娘娘并没有完全迷失,而且也有一丝引诱的意图,只是九转水龙钻太过邪魅,结果出现微妙的偏差,连皇后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夜晚来临了,天地一片宁静,人类却开始自寻烦恼。

张阳第一个跃出秘阵石门,紧跟而出的是野性四溢的铁若男,然后是苗郁青陪伴着皇后母女,最后是得到皇后特赦的元铃。

风骚美妇的身份最低,成了搬运死尸的苦力,但有点奇异的是,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提着两具尸体竟然一点也不费力。

一个男人、五个女人,还有两个死人,就此组成一个怪异的突围队伍。

走出张府秘阵不到百米,三辆马车就停在张阳面前,只见孙干穿着叛军高级将领的盔甲,恭敬地道:“少主,末将照你的吩咐已经做好一切。”

“孙将军,辛苦你了,时辰一到,立刻按计划行动!”

“末将遵命!”

孙干与几个身手娇健的副将迅速隐入黑暗中,张阳与五女则分作三批钻进马车内。

车帘一垂,张阳手掌一摊,轻声念出法诀,转眼间百草丹从他掌心凭空突现。

片刻后,两句僵硬的尸体突然有了呼吸,西门雄与唐云相继张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四周,最后停留在张阳身上。

“西门兄、二婶娘,这里不是地狱,你们还没死。”

“没死!云儿,我们真的没死,哈哈……”

相较西门雄的惊喜兴奋,唐云则眼神幽沉,惆怅叹息道:“四郎,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二婶娘,我可不喜欢人间悲剧,更不喜欢自己是悲剧中的一个帮凶。”

少有的郑重神色让张阳的眉宇间光芒万丈,他指着身旁的一只包裹,轻笑道:“新的身份路引就在包里,西门兄请带着二婶娘远离中原,过平静的生活吧!”

“四少爷,请受西门雄一拜!”

张阳没有阻止西门雄的动作,坦然受了一礼,随即看向唐云,他就像看穿唐云心中所想,主动道:“二嫌娘,是否担心五弟?”

复杂的神色在唐云的眼底闪现,她可以毅然接受死亡,但面对突兀来临的生存,她却多了许多的顾忌,尤其是她的儿子张守信。

“四郎,我这一走,要是被世人知晓,你五弟他……”

张阳豪迈地虚挥手掌,打断唐云被世俗束缚的话,道:“二婶娘,你忘了吗?你与西门兄已经不存在世上,放心过你们自己的生活吧!其实不用我费心思,叔父他们已经决定对外宣称你是暴毙而亡。”

话语一顿,张阳又凝声道:“五弟才智不凡,又拜在两仪道山门下,他日五弟功成名就,张家必然会以他为荣,远胜我这四哥。”

“四郎,你真的长大了!”

唐云的眼底露出赞叹的光华,略显瘦弱的身子在车中盈盈一礼,柔声道:“婶娘走了,你五弟以后就多多拜托你,婶娘会在塞外为你们兄弟俩日日念经祈福。”

“婶娘,不用那么麻烦,西门兄马上就可以回报于我,呵呵……不然我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

在说话的同时,张阳顺手从座位下掏出一只鸟笼,笼里那只信鸟一见到西门雄立刻亲切地鸣叫起来。

情形这般变换,西门雄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假密信迅速绑在鸟儿的腿上,鸟儿如闪电般破空而起,很快就飞入王莽的手中。

“哈哈……张小儿,你死期到了!”

王莽无比兴奋地把密信奉送到火狼真人面前,咬牙切齿地道:“有宗主亲自出手,张小儿必将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火狼真人虽然外表像狼一样威猛,但修炼的却是心之道术,与乾坤老人的功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他的智慧甚至不在乾坤老人之下,不然天狼尊者也不会任命他为代理宗主。

灵力仿佛无形之手般凌空托起密信,火狼目光一闪,眉头微皱道:“张小儿佯攻东门,从西门逃走,这“声东击西”之计会不会太过简单?”

话语一顿,火狼真人沉吟片刻,随即道:“张小儿有上古法器护体,本该隐身离城,为何要用这等笨办法呢?”

“宗主说得也是,张小儿不是那种不懂取巧之人。”

王莽也是俗世枭雄,再次拿起密信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猛然眼睛一亮,道:“宗主果然厉害,这封密信不是用以往信纸写的,而且字迹也有点潦草,难道是西门雄出事了,他想在信上暗示点什么?”

洛阳城,一条僻静的巷道内。

铁若男站在张阳身边,一边观察着天色,一边低声问道:“四郎,你说王莽会不会看出破绽?”

自信的光华点亮张阳的双目,他淡然微笑道:“嫂嫂放心,王莽好歹也是一世枭雄,必然粗中有细,不会看不出我们留给他的破绽,呵呵……”

微风一吹,明珠公主蛮横地挤在张阳与铁若男中间,好奇地追问道:“张阳,万一王莽真的在西门布下重兵,咱们不是自投罗网吗?”

张阳的眼底又多了几分神秘,看着明珠那美丽的小脸,调笑道:“因为王莽比公主聪明,而且聪明很多、很多!”

“你……王八蛋、混蛋!”

明珠气得跳起来,跑了几步,她又强行冲回来,指着铁若男道:“铁若男,本公主要去附近逛一逛,你随身保护,走呀!”

明珠竟然又一次公开挑衅,铁若男还在强压怒火,张阳就已突然点了明珠的穴道,然后粗鲁地将她扔进马车上。

保护自己的女人可是男人的天职,张阳怎会允许一个刁蛮公主在铁若男面前作威作福?

铁若男对张阳露出甜蜜的微笑,在不远处的苗郁青则脸色微变,急忙劝阻道:“四郎,不可对公主无礼,还不快请公主下车。”

“是公主累了,自己想上车休息。”

张阳悠然走到皇后面前,一边行礼解释,一边借着黑暗的掩护,在皇后的乳峰上抓了一把。

“皇后舅母,您不会怪罪四郎的,对吧?”

“不会,明珠有你这表兄陪伴,舅母很欣慰。”

皇后说得优雅而端庄,不过身子却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巷道转角后,远离众人的目光。

“皇后舅母不怪四郎,四郎感激不尽,必为舅母鞠躬尽瘁。”

忠诚不二的话语从张阳的口中豪迈迸出,而他的身子则步步紧逼,手指捏着皇后的乳头轻轻打转,柔柔拉扯。

“四郎,你的忠心本宫已经看到了,唔……”

即使皇后用尽全力,也未能止住那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

几丈外,苗郁青因为担心张阳不懂礼仪,本要追上来,却无意间听到那奇怪的呻吟声,令她不由得微微一愣。

皇后也听到苗郁青的脚步声,而且听出她脚步的突然变化,羞人情事即将被人撞破,一国之母顿时花容失色,乳头瞬间胀大到极致。

皇后暗地里哀求推拒张阳,但张阳可管不了那么多,另一只手向下一探,竟然掀起皇后的衣裙。

在这小巷内,月光下,还有几个观众在不远处,张阳放肆地玩弄着皇后的娇躯,尽情品尝着禁忌的美味,指尖“滋!”

的一声,霸道地插入皇后已然泥泞的花径内。

转角处还有一辆马车相隔,苗郁青虽然有点诧异,但思绪并未往羞人的方面想,略略一顿后,她继续走向前。

近了,越来越近了!苗郁青已能看到一点点影子,心想:咦,四郎与皇后娘娘站得好近呀!太没有礼貌了,那可是皇后呀!啊……

突然,又一声呻吟飘入苗郁青的耳中,有如一道闪电般击中她的心窝。

这等时刻,偏偏月光还要来凑上一脚,只见月亮突然从一片乌云钻出来,让苗郁青清楚地看到角落里的这一幕。

“天啊!他……他们在……在……唔!”

苗郁青竟看到张阳的大手钻入皇后的凤裙里,而皇后的胸前衣裙下,张阳手指活动的痕迹无比明显,甚至美眸微闭的皇后竟然也把手伸入张阳的衣袍内,正在胯间激烈地活动着。

怎么办?快……快离开!嗯……苗郁青用尽全身之力,终于后退两步,丰盈而熟美的身子像要栽倒一样,辛苦地倚靠在马车上。

四郎怎么能与皇后娘娘……私通?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咦,四郎不是有宿疾吗?难道他的病……已经好啦?强烈的困惑在苗郁青的心中翻腾,一股微妙的念头轻轻拨动着她的心弦:嗯,如果四郎真的病好了,那就太好啦!只是这样下去,他定会闯下滔天大祸,既然四郎救了我,我又怎能不救他呢?

让张阳悬崖勒马的思绪充斥着苗郁青的脑海,为了最后的确认,她用力地抓住马车的护栏,目光从马车与墙壁的缝隙间飞过去。

“轰!”

的一声,苗郁青身子一震,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只见在阴暗的角落里,皇后已俯身趴在墙上,张阳的袍角已撩到腰肢,那粗大、硕长、红光直冒的欲望之源正插向皇后的凤穴。

“唔……”

苗郁青看到证据,却完全忘记本来的目的,只是呆呆的、不可置信的望着张阳那无比刺眼的肉棒,呻吟声不停从唇缝间颤抖飘出。

“嫌娘,你的身子不舒服吗?我扶你回车上休息一会儿吧!”

铁若男突然走向这偏僻的角落,因为看到苗郁青的身子不停颤抖,她的声调有意识的上扬几分。?瞬间,几颗心脏同时往嗓子眼冲去。

皇后身子发僵,苗郁青则化为泥塑木雕,铁若男眼底透着异样,而元铃竟然也在她身后出现,再远一点,还有唐云走过来的倩影。

与此同时,夜空明月又一次火上浇油,陡然明亮七、八分,虽然张阳与皇后的身躯还在转角后,但他们的影子却折射到巷子的墙壁上。

如水的光华笼罩着禁忌空间,原本粗糙冰冷的墙壁上诱惑无限。

苗郁青看得最清楚,墙上的影子不停耸动着、迎合着,还不时出现乳浪抛荡的幻影,甚至在肉棒抽出的一刻,那粗大的幻影距离苗郁青只有一、两尺的距离,如果张阳再猛烈一点,棒影前端甚至能插入苗郁青的两腿间。

女人们越走越近,偷情的张阳两人越插越猛,令苗郁青的心脏已要跳到嗓子眼,瞳孔已快跳出眼眶,紧张得十指发白,紧紧抓住马车。

糟啦,这种事要是传扬开,一定会为四郎带来灭顶之灾!不,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绝不能让四郎受难!在最为慌乱的一刻,苗郁青已忘记张家,只想为张阳做一点事,突然她从暗处冲出来,用她丰盈的娇躯挡住墙上交合的幻影,并张大朱唇。

苗郁青的示警声刚要出口,突然“砰!”

的一声,天空炸出一团灿烂迷人的烟火。

孙干等人开始攻打东门了!行动时间来得十分合适,烟火成功的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弓向上空。

苗郁青微微一愣,下意识呼出一口大气,接着又急忙躲在马车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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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突袭皇宫

夜空下,烟火特别美丽,也特别显眼!

皇宫内,火狼真人仰望着灿烂的烟火,衣袖轻挥,道:“巨狼,你去镇守东门,风雨楼十二峰峰主随行。”

巨狼领命而去,王莽略一犹豫,还是上前询问道:“宗主,巨狼真人虽然远胜张小儿,不过那厮身具异术,恐会逃逸而去呀!”

火狼真人抚摸着颌下黑须,自信而平静地道:“莽王,你把张小儿的智谋想得太简单了,信上破绽乃是他故意留下,化虚为实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其余人等依然一头雾水。

火狼真人望着西门的方向,道:“张小儿算定本座必能看出他的破绽。照他设计,本宗就会在东门布下重兵,而他依然是简单的声东击西,呵呵……”

话语微顿,沉浸在斗智快感中的火狼真人露出欢喜的表情,随即详细解说道:“刘采依与家师打赌,十日内破去阵法,而张小儿要想尽快把人与阵图同时护送出城,唯有东西两门可选,他在赌,赌本座是个聪明人,但却不及他聪明!”

“宗主,你的意思是说,张小儿最后还是会在……西门突围?”

“对,他绕那么大一个圈,最后的目标仍与信上所说一模一样,还是简单的——声东击西!”

一阵惊诧声在四周响起,聪明之人在火狼真人的话语中大受启发,愚钝之辈则更显迷糊,不明白张阳为什么要绕那么大一个弯?

“有一种高深的计谋是专门用来骗聪明人的,张小儿把本宗想成聪明人,但他却不够聪明,哈哈……”

火狼真人的笑声在夜风中飘荡,他高大的身影不疾不徐地随风而行,身后还跟着非阴非阳等十余个太虚修真者,直向东门而去。

洛阳城外,刘采依站在山丘上,也仰望着夜空。

第一智慧美妇那深邃的眼眸微微一闪,瞳孔映射的烟火更加灿烂而美丽。

“三姨娘,肯定是四哥哥开始行动了,咯咯……”

张宁月快如一片疾风,一个眨眼就飞到山丘上。

“三姨娘,城中凶险密布,为什么不立刻破去妖阵呢?”

张静月的倩影静如秀木,沉若深潭,却比张宁月还要快一步站在刘采依的身边。

绝美的风华顿时弥漫着山野,刘采依更是美丽的中心,她优雅地微笑道:“你们两个丫头呀,不要太过在意小羊儿,要不他以后会欺负你们的!”

两个少女顿时玉脸微红,张宁月更是摇着刘采依的手臂大是不依。

淡淡的调笑后,刘采依眼帘一眨,抹去烟火的余韵,随即神秘地低语道:“小羊儿真正的使命还未完成,让他继续在城里蹓跶吧!咯咯……”

“真正的使命?三姨娘,真要让四哥哥把皇上救出来呀?”≮我们备用网址:www.Zei8.com 贼吧电子书≯

张宁月吐了吐舌头,略带埋怨道:“城里那么多邪门高手,你又不让我们进城帮忙,四哥哥怎能再多带一个累赘呢?他真可怜!”

张静月虽然没有说话,但眼底也透着相似的担忧。

刘采依淡然轻笑,深邃如星辰的眼睛再次飘向洛阳上空,无比神秘又透着一丝戏谑,道:“他的使命可比救皇上重要多了!”

洛阳城内。

孙干等人果然只是在东门简单骚扰,在巨狼到达前,他们已经隐入黑暗中。

同一时间,三辆马车从小巷冲出,驾车的蒙面高手一刀刺在马股上,令马儿如箭般冲向西门。

西门城楼上,火狼真人面带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猎物直向陷阱冲来。

“轰!”

皇宫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一群叛兵还未回过神来,几道寒光已抹过他们的脖子。

西门雄抱着感恩与赎罪的心思,勇猛无畏地冲杀在前,他的长柄单刀上片刻就沾满血迹,铁若男的弯刀也十分凌厉,但最让张阳诧异的是明珠,她竟然比铁若男还多杀一个叛兵,小妮子的狠辣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侯府三位奶奶伴着皇后紧随于后,也冲入宫门,一个装死的叛兵想立下大功,从尸堆里扑了出来。元铃与唐云顿时吓得身子哆嗦,苗郁青则迎上前去,先一掌打飞叛兵的单刀,然后一指点中他的穴道。

苗郁青心存不忍,皇后则接住那把抛飞的单刀,一刀刺穿叛兵的胸膛。

乱世不允许善良,在前面开路的张阳等人所过之处早已血流成河,惨叫不休。

因为大虚高手大多去了东、西两门,而寻常邪门弟子一见到张阳的身影,自觉地逃往皇宫外。

直到张阳一行人杀到二重宫门前,才有三、四个大虚高手出现。

张阳一震上古法剑,低喝着独自迎上去。

就在双方飞剑即将碰撞的刹那,几把邪门法器突然诧异地“停”在半空中,虽然只是两秒钟,但张阳的身影已冲到敌人身前,一剑刺穿一个大虚修真者的护体法罩。

“四郎,留一个给我。”

铁若男手持白玉索,紧跟着飞身而上,经过那一次妖灵附体的变故后,她绝对是因祸得福,玉索在她手中威力倍增,如臂使指。

那玉索直接打飞一把大虚飞剑,又强横地打碎一张结界符咒,最后近乎霸道地打飞敌人的身躯。

瞬间四周的邪门弟子逃得比雀鸟还快,俗世兵将更是恨不得生出四条腿。“嫂嫂,不要追杀了,时间有限,立刻去找皇上!”

铁若男停下追杀的脚步,野性四溢地问道:“四郎,找到皇上后,咱们怎么杀出去?”

“西门!”

热血豪情充斥着张阳的身影,他踩着敌人的尸体,下意识回头望了城门的方向一眼,自信的目光分外明亮,让身后诸女不约而同地呼吸一顿,上至皇后,下至元铃,双眸无不弥漫着异彩!

西门城楼下,三辆马车已散成碎片,但车里却不见半个人影。

不待传讯兵到来,火狼真人神色一沉,目光已经扫向皇宫。

这时,王莽要指挥人马杀回皇宫,火狼却挥手阻止道:“皇宫离此有一段路程,这一动只会打乱我方阵脚,张小儿正好可以趁机带着皇帝逃出去。”

“宗主,那怎么办?不能看着张小儿把狗皇帝救走呀!”

“急什么?你好歹也算我天狼山俗家弟子,不要丢了本宗的脸。”

火狼真人的怒气一半是因为王莽,一半则是为了掩饰他的失策,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把对手智慧看低的是他自己。

火雷真人呼吸一沉,终于把张阳当作真正的对手,全力运转道诀,强自恢复平静,冷声道:“传令巨狼,不许离开东门;非阴非阳,你们保持阵形杀回皇宫,逼乱张小儿阵脚;本宗主一人在此,等待他自投罗网!”

皇宫内,张阳一行人势如破竹,最后已经看不到一个敌人的身影,随即张阳抱起皇后,如闪电般进入御花园。

“四郎,皇上就在这里。”

皇后玉手一指,随即以两人可闻的声调,羞声道:“快放开舅母,见到皇上后,你可……千万要……注意一下。”

“嘿嘿……好舅母,万一孩儿忍不住了呢?”

无论何时何地,张阳的欲火都不可抵挡,在放下皇后凤体的时刻,色手不忘在那肥美的屁股上抓一把。

“嗯,坏东西,忍不住的话……舅母可以暗地里帮你。”

先前在小巷,张阳两人已是欲火狂燃,此时皇后双足沾地的刹那,竟然也在张阳的胯部捏了一下,偷情的快感有如烈火般,烧红她素日威仪雍容的凤颜。这时,明珠踩着花叶而来,虽然她没有看见片刻前一幕,但皇后那嫣红的玉脸却逃不过她有心的观察,一缕异样在她眼底一闪而过。

众女接连来到,张阳随即压下欲火,按照上次寻找张府迷阵的法子,在一片花丛中盘膝打坐,冥神调息。

铁若男等了几秒钟,眼珠一转,突然走上前,嘻笑着给了张阳一拳。

“唉哟!”

张阳抱着脑袋跳起来,苦着脸道:“嫂嫂,干嘛打我呀?”

“我在帮你嘛!怎么样,找到入口了吗?”

“刚刚找到就挨了你一拳。”

张阳翻着白眼,埋怨一句,随即轻而易举地打开一个迷阵。

众人飞速地钻进悬空的石门,与张府的秘阵一样,阵法空间无比神奇,恍如另一个美丽的世界。

“父皇、父皇,你在哪里?女儿来救你了!”

明珠扬声呼唤,清脆的声音充斥着空间,余音连绵回荡,可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难道皇上不在这里?”

不妙的预感令张阳脸色沉重,如果找不到皇上,他这大胆的计划岂不是功亏一篑?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皇后。

皇后脸颊胀红,下意识靠近张阳,急声道:“叛军打入皇宫时,皇上亲口跟我说要我逃到这里来会合,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呀!”

皇后那焦灼的眼神没有丝毫虚假,张阳也想不出她有任何欺骗的理由。

张阳心弦一动,脑海突然冒出一个大不敬的念头:难道皇帝说假话,故意让一群女人吸引叛军的注意力,他则钻进真正藏身的秘阵里?

张阳对他的皇帝舅父可没有半点好感,一番腹诽后,他果断挥手道:“只能冒一下险了!大家立刻仔细找一找,一刻钟后不管有没有找到皇上,必须回这里集合。”

计划被变化打乱,众人唯有迈开双腿,扯开嗓子,用尽全力寻找失踪的皇帝,并暗自祈求敌人能再慢一点、再乱一点。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过,所有人无功而回。

铁若男凝声道:“四郎,时间差不多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不行!还没找到父皇,怎么能离开?要走你们走,本公主不怕叛贼!”

无论何时何地,明珠都下意识看铁若男很不顺眼,她先蛮横地扬起小脸,随即又嘲讽道:“一点危险就吓成这样,你们还叫忠臣吗?哼!”

“那你留下当孝顺女儿吧,我们这些不忠之臣先撤了!”

张阳话音未落,幻烟已经化为几条飘飞的丝带,轻柔地缠住皇后与苗郁青的身子,微风一卷,他带着四个美妇人率先破空而去。

西门雄自然紧随于后,铁若男的动作也不慢,跃身而起的刹那,她不忘一挑眼角,毫不掩饰地回了明珠一记骄傲的眼神。

“张四郎,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混蛋!”

明珠可谓恼羞成怒,在原地猛烈跺脚,可张阳却丝毫没有回心转意的迹象。

刁蛮公主犹豫几秒后,最后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她这公主在张阳眼里,完全没有威慑力。

“混蛋张四郎,总有一天,本公主要让你……整天讨好本公主,嘻嘻……”

明珠一边飞身追赶,一边幻想着张阳在她面前殷勤服侍的情景,突然乐得眉开眼笑。

一盏茶后,张阳站在皇宫第一、第二两重大门之间,身后没有叛军的影子,前面也一片空旷,虽然情势如此顺利,但张阳却脚步一顿,神情凝重。

“喂,胆小鬼,要逃就快一点呀!不会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吧?”

明珠趁机发泄心中那莫名的怨气,随即飞身跃向皇宫大门,这时张阳手一动,突然抓住她的凤裙后领,就像拎小鸡一样把大汉朝的公主殿下抓了回来。

不待明珠发怒,无视皇家威严的张阳已经点了她哑穴,随即近似自言自语地叹息道:“王莽身边有高人,比我想象中还厉害,咱们出不去了!”

“四郎,那咱们……返回张府吧,奴家……不想死在这里。”

元铃神色最是恐惧,紧张地抓住张阳的手臂,讨好的目光已经忘记掩饰。

“张府也回不去了,邪门妖人的防线已经布好,只等咱们冲出去自投罗网。”

一丝苦笑浮上张阳俊朗的脸颊,他感应越强,对敌人的智谋越感到心惊。

此等时刻,张阳禁不住暗自咒骂:修他老母的!都怪那个贪生怕死的皇帝老儿,要不是他连老婆女儿都欺骗,怎会害本少爷陷入重围中呢?

不用张阳再解释,一股强大的压力已经从宫外直逼而来,虽然还没看到邪门妖人的影子,但连最弱小的元铃也有所感觉。

诸女顿时脸色大变,皆看向张阳。

张阳没有让女人们失望,无畏无惧的男儿豪情飞扬而起,振臂一挥,道:“回御花园,进秘阵!”

风云一卷,花飞叶落;石门一闭,秘阵无影!

时移势易,张阳就此躲入皇宫,带着一群美女躺在皇帝与王莽的卧榻旁。

皇帝的失踪不仅打乱张阳的计划,也让火狼真人再一次颜面无光。

“什么,张小儿竟然没有出现?”

火狼真人很失态地追问道。

传讯弟子低着头,肯定地重复道:“启禀宗主,张小儿一行十余人断不可能凭空消失,弟子等人在四方严密监视,很肯定他们没有离开皇宫。”

“好,好一个张小儿,本宗倒是小看你了!”

火狼真人陡然站直身形,“狼”的气势呼啸而出,强横地取代他一贯的智者气息,杀气冲天地怒吼道:“传令下去,四门高手合围皇宫,本宗要瓮中捉鳖!”

火狼真人要瓮中捉鳖,身处“瓮中”的几个美丽“母鳖”此时正围着领头的“公鳖”,一阵杂乱言语。

“四郎,这里安全吗?我们原来也是藏身在秘阵,却很快就被邪门妖人发现了!”

“舅母,天狼山的老怪物已经走了,应该能让我们安然藏身一阵子。”

皇后顿时如释重负,明珠却不屈不挠,追问道:“张四郎,你说清楚一点,一阵子究竟是多久?”

“至少十天、八天吧?公主殿下要是有更好的提议,小臣愿意洗耳恭听。”

这是张阳第一次尊称明珠为公主,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懒散而随意。

刁蛮公主果然大受刺激,不顾皇后眼神的暗示,气冲冲地质问道:“既然要待在这里十天、八天,那你准备怎样寻找我父皇?”

铁若男天性直爽,一皱眉头,接过话头道:“公主,四郎先前已经说了,要找皇上有困难,只能见过三夫人后再做定夺。”

“哼,你们怕危险,本公主可不怕!张四郎,你若是忠臣,就应该为皇家上刀山,下油锅,还有你铁若男!”

“明珠,住口!”

皇后真的生气了,厉声斥责道:“你太令母后失望了,小小的叛乱就让你把母后平日对你的教导忘到脑后。你下去吧,本宫今天不想再见到你!”

“母后,我……”

明珠嘴唇颤抖几下,最后还是一扭身,独自走向后宅。张家几人互相看了看,神色各有不同。

苗郁青略一沉吟,劝慰皇后的话语刚要出口,不料皇后竟然主动找上她。

“郁青妹妹,咱们姐妹相称如何?唉,我被明珠气着了,妹妹今夜能否陪我聊天解闷?”

“娘娘折煞郁青了,郁青万万不敢高攀。”

虽然苗郁青感到惶恐,但在皇后的坚持下,她还是小声地喊了一声“姐姐”,然后略显别扭地陪着皇后进入后宅。

片刻后,其他女人也各自散去,唐云、元铃及铁若男都住进中庭,下意识与皇后母女拉开一段距离,也算是保持君臣之礼。

张阳与西门雄选择住前院,西门雄对张阳是千恩万谢,但张阳却有点后悔。

唉,如果没有电灯泡在有多好呀!不然自己今夜怎会孤枕难眠呢?强大的欲火已超越人类的极限,在张阳的脑海回荡。

张阳在冰冷的床榻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想起灵欲交融的铁若男,一会儿又想起欲大于情的皇后,甚至是风骚放浪的元铃。

唉,她们现在也在想我吗?要是能抱着任何一个美人同眠那该有多好呀!“咚咚……”

上天仿佛听到张阳的呼唤,突然响起敲门声,那暧昧的声调一下子就让张阳愁怀尽去。心想:嘿嘿……太妙啦!老天爷待我不薄,就是不知门外是谁?

多半是风骚的三婶娘吧!

这时,春风吹开房门,火热的美人娇躯扑入张阳的怀抱。

果然是美人情动,半夜偷欢,不过却不是野性的铁若男,也不是风骚的元铃,而是母仪天下、雍容威仪的皇后娘娘。

“滋!”

的一声,张阳的肉棒插入皇后的凤穴,代替皇帝将皇后的花径胀大到极限。

“啪……啪……”

在上百记猛烈耸动与激情迎合后,一对肉虫才有了说话的空闲。

张阳一边揉捏着皇后的乳球,一边邪魅地嘻笑道:“皇后舅母,是不是很想念外甥呀?嘿嘿……”

“小坏蛋,谁想你了!本宫只是随便走走,就被你这坏蛋外甥强行拖进房。”

禁忌的称呼化作一片嫣红,瞬间弥漫着皇后赤裸的凤体,母仪天下的女人遭到这等轻薄,却生不出丝毫怒火,反而含羞带怯,妩媚迷人。

“亲爱的舅母,娘娘千岁,你不想念外甥,一定想念外甥的——大肉棒吧!”

“唔……”

皇后何曾听过这等粗俗的字眼?“大肉棒”那三个字一入耳中,她只觉得一股烈焰在胸前猛然爆炸,双乳一震,乳头仿佛要飞出去一样。

俗世最尊贵的女人禁不住咬紧银牙,张阳却突然凶猛地一插,龟冠直入子宫花房,粗大而坚硬的冲击强行撬开她的檀口,呻吟羞涩地化作呐喊。

“啊……”

张阳闷不做声,下身随即好似打桩机般急速起伏,皇后的第一声呐喊迩在舌尖盘旋,第二声已经冲到嘴里,第三声紧接着也冲过喉咙。

“啊!啊!啊……”

皇后的呐喊声无比急促,就好似即将窒息一样。

当皇后最后一丝威仪化为放浪的刹那,张阳突然一顿,胯部紧紧抵住皇后的私处,大肉棒没有半点停息,“呼!”

的一声,九转水龙钻彻底搅乱皇后的身心。

“啊……哦……”

皇后娘娘腰肢一挺,身子好似一座拱桥般,把张阳的裸体拱起来,而她的欢鸣声则再次升级,悠长响亮的尖叫穿云破空,浑然忘我的快感从她全身每一个窍穴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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