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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集 潜行捉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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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刺客就在里面,本座只想抓人,对什么贵宾没兴趣,闪开!”

巨狼一挥巨手,传令的兵将立刻飞出去。

“巨狼仙人停手!”

一个碍事者被扫飞,第二个又急匆匆地冒出来,隔着老远就大喊道:“我家主人有令,只围不攻,宁可让刺客离去也不能伤及贵客,尊者大仙已经答应了。”

那“主人”明显比“王爷”管用很多,巨狼一听那两个字,手中法器立刻少了一半杀气,再一听到天狼尊者的命令,狼头杵立刻在他手中凭空消失。

“他娘的,什么样的贵客这么了不起!”

如铁塔般的邪门修真者低声咕哝一句,随后一瞪狼眼,指着第二个传令人道:“你去敲门,把你家贵客请出来,本座再进去搜。”

“是、是,小人这就请贵客移驾!”

传令兵将点头哈腰,从一群天狼山人马身边走过,然后以更加小心的神色,像做贼一样敲响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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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嫂受伤

院子里,厢房内。

张阳凝神一看,不由得讶异地道:“福姑娘?怎么是你?咳咳……”

“张公子,言裳让你笑话了,小女子这里有药,请服药疗伤。”

在夜明珠那柔和的光华下,站着一个高挑倩影,那一双独一无二的慧目让人如沐春风,而又绝不会自作多情,果然是那个天才商贾少女福言裳!

“不用,我自己有药,效果更好。”

张阳拒绝福言裳的好意,手掌一动,如变戏法般多出一只羊脂玉瓶,只需一粒百草金丹,他的内外伤势就迅速好转,让福言裳大开一次眼界。

在几秒的调息后,张阳双目一开,深邃而明亮的眼睛困惑地看着意外的救星。

“福姑娘,既然你是王莽的人,为什么又要帮我呢?”

真正的商人总能看清事物真正的价值,福言裳面对张阳的疑惑,坦然回应道:“张公子,东平镇之事,福家的确有参与在其中,那是家父的错误决定,言裳无力阻止,唯有凭一己之力,设法化解福家未来的灭门之劫。”

福言裳的坦诚超出张阳的预料,这时,外面正值巨狼与两个传令兵对话的一刻,他耳朵一竖,刚刚平静的眼眸又多了几分波澜。

“福姑娘,听外面叛军的口吻,你的身份很特殊呀!”

“张公子乃是天下间少有的聪明人,自不会误解小女子。”

福言裳眼帘微垂,眼底同样也有一缕迷惑及无奈。

福言裳话语微微一顿,随即加快语速道:“小女子初至洛阳,王莽本想强逼我做他的女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改变态度。张兄不要这样看着我,言裳的确不知该如何解释。”

片刻的喧哗后,外面的邪门妖人竟然没有攻进来,张阳暗自一愣,思维一改,道:“福姑娘,你这样帮我,我很感激,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会连累你一起受罪。”

此时,已经响起小心翼翼的敲门声,福言裳微微一笑,那白皙而洁净的玉脸闪现商人特有的自信。

“张公子,请随我来。”

咦,她想干什么?不会是看上本少爷了吧,呵呵。见福言裳竟然把他这跟她并不熟悉的男人带入卧房,张阳不由得产生无聊的念头,同时不由自主地眼神一热,以男人的目光打量着商贾少女的蛮腰翘臀。

“张公子,小心碰到头。”

张阳还在幻想福言裳裙下的风光,一个极为隐蔽的密道已在他眼前出现。

两刻钟后,张阳暗自警戒的心弦一松,站在莽王府外的街道上,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福姑娘,你怎么知道那房中会有密道?王莽那老变态不知道吗?”

张阳问的随意自然,但福言裳不愧是天才商贾,依然听出“客人”心里的不踏实。

“张公子还是对小女子心有存疑呀!请听小女子如实相告。莽王在叛乱前,一直是福家的靠山,福家自然也给了他许多好处,包括这座王府原本也是福家的产业,小女子自然知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小秘密。”

说出让“客人”感觉舒坦的话语后,商贾少女又柔声补充道:“莽王这次叛乱其实很突然,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福家也是被逼入伙,希望天下太平后,张公子能在护国公主面前为福家美言几句。”

“行,只要你们在关键时刻懂得分辨是非黑白就行。”

当张阳两人对话时,藏身的马车已经远离王府的范围,张阳随便地敷衍两句,兴冲冲的就要跃下马车。

“张公子慢行,小女子还有一事相告,不知能否帮上公子小忙?”

福言裳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忧愁,为了彻底洗脱福家叛党的嫌疑,她已经是用尽全力。

“在公子你潜入王府前,有人用妖术传来急信,不只泄露公子的行踪,还说张府三少奶奶正在去禁军都尉府的路上,风楼三怪已经带着一对妖人赶去了!”

一听嫂嫂有危险,张阳哪里还有心思猜测真与假,人已御剑破空离去,声音这才飘入福言裳的耳中。

“福姑娘,这分恩情张某记下了!”

福言裳闻言靠坐在马车上,苗条的身子一软,顿时如释重负,她费尽心力,终于换回有价值的承诺,如果事情不出现太大的偏差,福家就算是保住了。

马车微微一顿,车夫低声问道:“小姐,是离开洛阳,还是躲入别院?”

“不,立刻返回莽王府,就说我被张阳挟持,反正王莽必有什么地方有求于我,我暂时不会有危险。”

福言裳放下车帘,全身透露出一股疲惫,随即对神色困惑的车夫解释道:“我若逃回东平镇,不待叛乱平息,福家就会被王莽抄家灭族。郑叔,直接从大门回去,还可以帮张公子争取一点时间。”

那车夫乃是福家的老管家充当,一生忠心的老人一边赶车,一边忍不住慈祥一笑,以长辈的口吻问道:“小姐这么做是不是看上张家四少爷?老朽听说他可是一个废人呀!”

“他废不废与我无关,我只想保住福家上下几百条人命。”

福言裳深呼吸一口气,脸色迅速恢复平静,明眸中只有商人的气息,毫无半点男女之情。

“唉……”

那老管家从小看着天才绝顶的福言裳长大,自然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而他虽然不想福言裳喜欢上一个阴人,但更不想她不喜欢任何一个男人!

一声金铁交鸣音在洛阳南城响起,在火花飞溅下,只见铁若男左手舞刀,右手挥索,正与一群敌人生死搏杀。

“宗主有令,活捉此女,务必要审出张家藏身之所。”

因为这道命令以及那条太虚法器,铁若男一路从都尉府杀出来,但身上的伤口却不停在增加。

太虚玉索虽然强大,但面对三个大虚破天境界修真者的围攻,铁若男还是一声闷哼,身子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撞得墙壁有如蛛网般裂痕密布。

风楼三怪的力量虽然远胜铁若男,但他们那枯瘦的脸颊也布满惊骇,尤其是风三怪,半截衣袖上还沾着他的血迹。

先前,风三怪一人就轻易打败铁若男,有点好色的他故意抓向铁若男那饱满的双峰,不料铁若男却在那一刻猛然仰天一声嘶鸣二声很诡异的嘶鸣,接着太虚玉索光芒暴射,竟然击穿风三怪的护体法罩,如果不是其他两怪及时出手,再加上玉索的光芒一闪即逝,他们在修真界的名号一定会改成风楼双怪。

风大怪眼睛发亮,很贪婪地盯着那条太虚玉索,威胁道:“小娘子,交出你手中的法器,本座就放你一条生路!”

铁若男秀发散乱,香汗淋漓,一道裂口从衣裙上划过,不仅让她肌肤若隐若现,连肚脐也露出来。

贞洁、烈性的胭脂烈马怎么能忍受这种羞辱?一声厉斥后,她用尽全力舞动着太虚玉索。

古怪的太虚法器虽然没有再次闪现出异常光芒,但风楼三怪本能地眼球一缩,迅速联手布下三重结界。

“轰!”

的一声炸响,铁若男被爆炸的力量炸上半空中,玉索脱手抛飞,正好落在一个风雨楼弟子的头上。普通的修真者虽然感受不到玉索真正的力量,但也知道那是天材地宝,不由得腾身而起,主动伸手抓向那条玉索。

突然夜空中黑雾一荡,一道恍如猎豹的身影破空而至,同一刹那,失去主人的玉索凌空一抖,瞬间化作一把呼啸的狂刀。

那刀光直劈而下,顿时那个风雨楼弟子一分为二,只见张阳从血雾中穿过,沾地的脚尖再次腾空而起,一只手挥舞着青铜剑,另一只手横扫白玉索,杀了风楼三怪一个措手不及。

连串变化尽在眨眼间,铁若男的娇躯还向上空抛飞,张阳的飞剑已经与风大怪的飞剑碰撞在一起。

“刺啦!”

在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两把飞剑的剑锋对滑而过,拖出一道长长的火花。

张阳的灵力微弱,但青铜剑不愧为上古法器,张阳以己之长攻敌之短,竟然在风大怪的肩上剌出一道血花,还逼退其他两怪。

张阳一击得手,这才离地跃起,无比潇洒地飞向正在下坠的铁若男。

“四郎……小心!”

强大的男人总会多一分魅力!铁若男的美眸闪烁着异彩,先是情丝涌动地呼唤张阳,接着眼球剧烈收缩,惊声示警。

风大怪受伤,令风二怪与风三怪顿时怒不可遏,两把飞剑同时脱手而出。

瞬间,死神的呼唤让时光再次变得缓慢。

如果用和大地平行的目光看去,铁若男、张阳以及那两把飞剑正好在同一条直线上,而铁若男闪避不了,张阳还在耍帅,而飞剑则快如闪电,最后的目标就是将叔嫂两人“穿”在一起。

飞剑凶狠地杀来,张阳已经听到身后那有如地狱的呜鸣声,但他却丝毫没有闪躲的迹象,兀自伸出双臂,抱住花容失色的铁若男,任凭两把飞剑刺破他的衣衫。

“钟!”

奇迹发生了,就在那生死瞬间,风三怪的飞剑竟然偏了一点角度,正好与风二怪的飞剑撞在一起,两剑光芒一颤,就此贴着张阳两人的身躯飞过去。

张阳用天下独一无二的术法创造奇迹,极度的虚弱随即侵袭他的心灵,令他双腿一软,原本搂抱的动作变成扑倒。

扑通一声,张阳抱着铁若男在地上滚动起来,叔嫂两人一个虚弱,一个重伤,只能互相搂抱着,四肢交缠在一起,以最为暧昧的方式拼尽全力向远处滚去。

|张阳两人求生的意志虽然强,只是这样怎么能逃得过三大邪门修真者的追捕?转眼间,风楼三怪就以绝对胜利者的身份包围住张阳两人,然而他们的眼底却充满惊疑。

“黄毛小儿,你对本座的法剑使了什么手脚?说!”

本命飞剑乃与元神一体,竟然也会有不听指挥的一刻,难怪风三怪吼得虽凶,却不敢贸然再刺一剑。

张阳刚强不屈地站起身,护在铁若男的身前,反唇相讥道:“杂毛白痴,是飞剑嫌你们太恶心了,不想再听你们使唤,懂吗?那叫弃暗投明!”

“四郎,说得好!”

一只沾血的玉手握住张阳手腕,万般思绪皆从手上传入张阳的心窝。

走出张府大门,又面临死神的威胁,令铁若男不由自主少了诸多顾忌,野性的娇躯主动靠近张阳,大半玉乳从衣衫的裂缝里涌出,重重地贴在张阳的背上。

“嫂嫂,你怕吗?”

“不怕。”

张阳的头颅微微向后一仰,叔嫂两人相依相偎,仿佛一对正在窃窃私语的小情人,柔情如水,无声无息地消融着世俗禁忌的枷锁。

叔嫂两人沉醉在柔情蜜意中,却把风楼三怪彻底激怒,一生没得到过女人喜爱的他们平生第一次那么愤怒。

在怨恨的大吼声中,三把法剑同时寒光闪烁,恶狠狼地斩向那对叔嫂的血肉之躯。

“嫂嫂,我想……”

寒风吹动张阳的鬓发,面对死神的狞笑,他下意识选择追逐人生那一滴“蜜糖”张阳的话语虽然没说完,但铁若男却完全明白他的意思,美眸微微一闭,朱唇一颤,主动迎过去。

生死都已不重要,禁忌自然被扔到九霄云外。

在张阳与铁若男的嘴唇之间仿佛悬吊着一滴人生的“蜜糖”吸引着他们的双唇同时缓缓靠近。

在唯美的光晕下,三把飞剑显得特别缓慢、特别阴森。

唇与唇在接近,剑与人在接近,死神与爱神同时在接近,不停的接近……

“嗯……”

禁忌的双唇碰在一起,在经历连串风浪后,叔嫂两人的心灵第一次正面碰撞,醉人的火花灿烂四射。

生之美令天地沉醉,但死之殇却丝毫没有留情。

眼看生与死就要合为一体,一道结界的光华突然从天而降,彷如一座淡红色的古钟,把深情相拥的男女笼罩在其中,还荡开风楼三怪的本命飞剑。

下一刹那,一个身穿短裙的美丽女人凭空出现,在幻影化为真实的刹那,一滴血色的酒珠沿着她的唇角滴落而下。

“滴答”一声,酒珠溅落在地上,晶莹的酒珠消失了,血色则有如薄雾弥漫般,不仅充斥在众人立身的空间,就连天上的弦月也染上三分红霞。

“血月玉女!”

风楼三怪同时脸色大变,在收回飞剑的同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

血月玉女略显随性地抹去唇角的酒渍,随即仰望着浮云弦月,悠然道:“今晚月色不错,我的心情很好,不想杀人。三位道友,请离去吧!”

风楼三怪还在犹豫,红色薄雾突然一涨,太虚结界的力量震得风楼三怪呼吸困难,远处的寻常弟子更是滚倒一大片。

风楼三怪含恨狼狈离去,血月玉女又喝了一口美酒,这才转过身子,与张阳的目光在虚空中相遇。

“姑娘,你已帮了我好几次,我们有何因缘?”

“张兄,琼娘助你并非本意,只是奉六道圣君的法旨行事,你不用记在心上。”

琼娘那如雕塑般精美的玉脸平静而自然,话语微微一顿,甩手送上一粒药丹,“这是本命丹药,能助张兄迅速恢复元气,如张兄不放心,也可将之丢弃。”

血月玉女还未说完,张阳已一仰脖子把药丸吞进去,他呼出一口气,接着双目一亮,半真半假地道:“干吞挺不舒服的,琼姑娘能赐我一口美酒吗?”

“张兄有意,可以试一试。”

血月玉女的唇角透出一丝笑意,随即轻轻一拍腰间的血玉葫芦,一道酒箭飞向张阳。

邪器少年一张口,美酒悠然飞入,不多不少正好一口。

“嗯,好酒,可惜不够烈,要是再多蒸馏一次就完美了。”

“张兄果然是我酒道中人!”

琼娘那高挑的身子微微一震,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邪器少年,不由自主地惊叹道:“此酒的酝酿之法乃琼娘自创,想不到张兄只品了第一口,就能品出其中奥妙。”

血月玉女惊叹连连,张阳则暗自偷乐,身为现代人,他当然了解蒸馏法这种普通的玩意儿。

迎着血月玉女那闪烁着异彩的美眸,张阳突然心弦颤动,俘虏美人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出来。

张阳动了色心,血月玉女却突然脸一沉,沉声道:“张兄速走,后会有期!”

张阳的感应并不比血月玉女差,他甚至提前一秒感觉到一股强大敌意的逼近,不用琼娘催促,他已抱起半昏迷的铁若男低空御剑飞遁而去。

张阳刚刚离去,两道血色幻影已破空出现,其中一道幻影与琼娘隔空对了一掌,另一道幻影则“逮”住张阳破空飞行的轨迹。

在劲气爆炸声中,血月玉女与左边的白衣人同时后退三步,两人灵力不分轩轾,右边的白衣人也停下来,不是因为有对手阻挡,而是被一块粗糙的木质令牌挡住去路。

“六道圣君有令,三日内不归返道山者,视若圣门叛逆,六道共诛之!”

血月玉女话音悦耳,但内容却森寒而冻人,她法诀一动,令牌与身子同时升空而起,仿佛嫌娥升天,又似罗刹从月中走来!

两个白衣人的目光被令牌牢牢地吸住,太虚真火虽然在他们的指尖跃动,但双脚却迟迟不敢越过令牌。

血月玉女束成马尾的秀发轻轻一飘,俯视着那两人道:“你们是怜花宫长老‘非阴非阳’吧,若不想怜花宫消失,就速速回去劝说你家宗主,俗世红尘不是我等修真者留恋之地。”

非阴非阳相互一望,终于在六道圣君的威名下妥协,他们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随即牵手并肩,凭空消失不见。

在背街小巷的黑暗阴影里,张阳一脸焦急的全速冲刺着。

邪门妖人竟然又出现了,在没有一元玉女的帮助之下,压力顿时直接压在张阳的肩上,直到这一刻,他才有一点后悔。

|唉,早知如此,就不该为了自由,毫不犹豫地解散邪器小组!后悔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邪器少年紧接着心头一沉,眼珠飞速转动,心想:嫂嫂已经昏迷过去,一定要尽快回到秘阵为嫂嫂运功疗伤,嗯,也许还可以……

一刻钟后,张阳望着四周的景物焦虑地发出呻吟声,他竟然又迷路了!

邪器少年一边咒骂自己,一边跃上屋顶,准备用他那路痴的目光判断深奥玄妙、高深莫测的东南西北。

屋漏偏逢连夜雨,张阳刚跃上屋顶,一枝劲箭飕的一声向他射来。

俗世叛军竟然在这种时候来搅局,而愤怒的张阳不想再逃,青铜古剑如闪电般离鞘而出。

劲箭顿时被斩断,但张阳的手腕也在发麻,他凝神一看,不由得暗自惊叹:修他老母的,怎么又是他?

射出劲箭的竟然是上次那个刀疤将领,难怪那一箭充斥着特别的力量。

十几个兵将飞速扑来,张阳不由得大声叫苦,接着一个飞身跳回背街小巷,更加漫无目的地向前逃窜。

逃了好一会儿,张阳刚想歇口气,疤面将军的劲箭又射穿墙壁。张阳顿时头皮一麻,抱着铁若男再次逃窜。

当张阳又在三岔十字路口犹豫时,劲箭又神出鬼没地冒出来,将他逼向左边的小巷。

修他老母的,吊死鬼投胎呀!连串咒骂在张阳的心中回荡,他咬紧钢牙,用尽全力,犹如奔马般向前逃窜,十几秒钟后,他眼睛一亮,意外地发现已经看到目的地。

呵呵……本少爷的运气真好,连老天爷都帮我!

嗯,怎么这么巧,会是敌人的阴谋吗?

张阳迅速地从张府旁边飞过,然后极其小心地藏在暗处。他的怀疑很有道理,但事实却证明有时还是会出现巧合。

半刻钟过后,张阳看了看铁若男那苍白的脸颊,不敢再耽搁,他向前一窜,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秘阵。

悬空的石门一开一闭,无形的命运之手又把张阳扔回郁闷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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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戏美嫂

地下密室很快响起一阵喧哗。

侯爷夫人接过重伤的铁若男,张守礼立刻火冒三丈,厉声质问道:“小四,你这混蛋干了什么?竟连累若男受了重伤!”

在张家众人想来,张阳阴柔而无能,自然是铁若男的累赘,所以张守礼的质问看似理智,其实也暗带偏颇。

“三弟,小四能带着弟妹回来已实属不易,你就不要再责备他了。”

“二哥、三哥,三嫂可不是因为我受伤,是风雨楼的邪门妖人……”

张阳绝不是甘受委屈的人,又急又快的把真相说出来,至于福言裳之事他则只字未提,只说是从混乱中意外逃出来的。

张家众人半信半疑,而张守礼正要追问,苗郁青已从内室快步冲出来,丰满的胸脯起伏得很厉害,急声道:“你们别吵了,若男的伤势太严重,我的医术不高明,芷韵又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片刻后,整个地下空间都沉浸在忧急及愁苦中,张守礼提出要出去找丈夫,张守义则凝重地出声阻止。

兄弟俩第一次有了争执,于是不约而同地看向正国公与忠勇侯。

“若男受的并非一般的伤,找到寻常大夫也是枉然,大家还是另想法子吧!”

忠勇侯这么一说,张守礼虽然急得原地打转,但也听话地打消冲动的念头。

张阳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四周一片死寂时,他这才出声道:“父亲、叔父,孩儿在药神山时曾随百草老人习过一种救命方法,也许可以试一试。”

“你……好吧,老三,让你四弟进去试一下。”

没人对张阳有信心,但百草老人的名头却够响亮,守在铁若男床边的张守礼挪开半边身子,忍不住再次问道:“小四,是百草老人亲自传授你的吗?”

“嗯,当时为了医治冷蝶,百草老人特别指点我,那种术法可以点燃活人的源生之火。”

废物张阳竟然有这种奇遇,令张守礼心底的嫉妒不由得又强烈三分,但还是身躯一退,把床边让给张阳。

张阳的实话没人相信,谎话却通行无阻,令他不由得暗自苦笑一声,随即凝神垂目,坐在床边,足足调息一分钟,这才极其小心翼翼地握住铁若男的手腕。

人类肉眼可见的光芒从张阳的掌心钻出来,有如流水般涌入铁若男的体内,每过一秒钟,张阳的神情就会痛苦一分,豆般大的汗珠不停从那扭曲的脸颊上冒出来。

张阳的艰辛在无形中提升众人的信心,随着时间过去,随着他越来越扭曲的表情,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轰!”

突然,一股力量从张阳的身上爆炸而出,他座下的锦凳炸成碎片,身后的茶杯飞上屋顶,而众人都受到震荡冲击,尤其站得最近的张守礼最倒霉,仿佛被巨人一拳击中,整个人贴到墙上。

瞬间,室内一片狼藉,但神奇的是床榻四周却丝毫没有损伤,铁若男就连鬓发也没有乱。

“混蛋,我杀了你!”

头晕眼花的张守礼不愧是武将,一个飞身跃回来,不由分说地一把就抓住张阳的衣领。

“守礼,不要冲动,你看,若男的眼睛在动,她快醒啦!”

苗郁青对张守礼的脾气很了解,第一时间就分开兄弟两人,随即惊喜地坐到床边,仔细地为铁若男把脉。

铁若男苍白的脸颊果然恢复几分红润,眼帘在颤抖几下后,她就醒了过来。

张守礼立刻松开张阳,在铁若男美眸张开的刹那,他那高大的身躯占据铁若男所有的视线。

张守礼激动的呼唤让铁若男茫然的目光缓缓凝聚在一起,她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唯有以目示意,对张守礼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头一歪,再次昏迷。

不待张守礼又把怒火烧到张阳身上,苗郁青抢先道:“若男没有大恙,只是太虚弱,所以睡着了,养息几日应该就会痊愈。”

“婶娘,侄儿的医道没有那么好,只有芷纤才能完全治愈嫂嫂。”

张阳平静而自然地接过话头,略显无奈地摊了摊手,随即解释道:“我只是强行用源生之火压制三嫂的内伤,十二个时辰内如果不能继续治疗,她一定会伤上加伤。”

苗郁青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追问道:“四郎,你既然能救第一次,一定能把若男彻底治好,对吧?”

“嫌娘,三嫂也是我的家人,我当然愿意救她,不过……我灵力不足,刚才已经耗损许多元气,还是……另找高明吧。”

张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怕死的肢体语言,心中却是无比得意。

张阳的表演果然如愿,众人都能看出他眼底的犹豫,而张守礼“听话”地抓住他的手腕,以命令的口吻道:“小四,快救你三嫂,三哥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尽管说,三哥一定替你弄到!”

我想要明媚销魂的三嫂I这句话,张阳当然只能放在心底,回复本性的他,神情更加犹豫,连动作都显得十分迟疑。

在关键时刻,正国公登场了:“四郎,不就是消耗元气吗?岂能比得上你嫂嫂的性命,张家没有窝囊废!”

张守义见正国公发话了,也晓以大义地道:“小四,要为家人着想,如果你有何三长两短,哥哥们一定会代你侍奉三姨娘到终老。”

张家众人也纷纷大义凛然地劝说,仿佛劝张阳英勇就义一样,而张阳也仿佛一个被逼上刑场的胆小鬼,紧咬着牙道:“那……好吧,有请婶娘为小侄多准备一些药材补品。父亲,你们就退到外面吧,孩儿要封闭门窗,连续为三嫂治疗三天三夜。”

“啊,你要我们都出去?”

张守礼眼睛一瞪,一想到他的妻子与别的男人独处一室,他就十分不快。

“三哥,先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有第三个人在,不仅你们容易受伤,就连我也会因为反震而走火入魔。”

张阳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外退,而张守礼虽然潜意识有不妙的预感,但想到张阳是个阴人,他还是退出内室。

当众人凝重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内室门窗紧闭的刹那,张阳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抱着肚子笑得脸颊扭曲,看似无比兴奋,但又隐约透出一股愤懑,最后全部化为邪魅,仿佛心中的一把利刃化为春风。

他的确不是好儿子、好兄弟,但家人这么一番作为,终于让张阳为他自己的“坏”找到理由,坏得更是理直气壮,水到渠成!

“天地正法,须弥万化,现!”

邪器少年以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朗声念出法诀,随即手掌一摊,百草凝神丹从灵力空间内悠然飞出,落在他的掌心上。

百草凝神丹用来治疗铁若男的内伤绝对是浪费天材地宝,而这才是张阳救人的倚仗,先前一番的装模作样,全是为了此刻的叔嫂独处。

张阳得意地看了看百草凝神丹,随即把宝丹扔入自己的口中,修真圣药入口即化,他呼吸一热,紧接着吻着铁若男的檀口。

圣药流入铁若男的体内,令她的气机迅速回复,而张阳在渡完药后,却没有松口,而是更加用力地搅动着红舌,吮吸着他三哥的妻子、他亲嫂嫂的香舌。

几秒后,铁若男有了知觉,她在半梦半醒间,含羞带怯地回应着张阳的热吻。

“嗯唔……”

羞人的呻吟声开始在铁若男的唇角飘动,令张阳浑身血液一热,红舌更加用力地追逐着铁若男的香舌,而且越吻越用力。

“啊!”

突然张阳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叫声,上身就像被针刺到般猛然一缩,不由得离开铁若男的朱唇,一缕血丝随即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来。

铁若男完全醒过来了,而且还听到外面张守礼的声音,在脱离生死一刻后,她的思绪也回到世俗的轨道,怎能忍受张阳这般的轻薄?

铁若男美眸一眨,强自从床上坐起来。

“嫂嫂,我还在替你治伤,你不要动……”

张阳抢先一步抓着铁若男的双肩,又把她压回床榻,随即故意扬声大喊道:“三哥,你劝劝嫂子让她不要挣扎,不然我不好动手。”

鲁钝而刻板的张守礼变得无比听话,立刻顺着张阳心意大声道:“若男,听小四的,躺好不要动。”

张守礼的声音穿过两层门窗,飘入铁若男的耳中,令她顿时芳心一阵混乱,五味杂陈,对张守礼的劝说是又气又怨。

张阳唇角一挑,平添三分邪恶,一边轻揉着铁若男的香肩,一边低语道:“好姐姐,让我替你疗伤吧!”

张阳的神情怎么看也不像在疗伤的样子,令铁若男美眸一瞪,骂声从心窝冲出来,冲到唇边却本能地压低声调。

“四郎,我们之间不可能的,你放开我,不然我就大叫了!”

“不放,死也不放!”

张阳恶狠狠地回瞪着铁若男,男人的豪气与女人的野性在目光中激烈碰撞。

这是一场战争I男人与女人的战争,禁忌与世俗的战争!张阳想赢,铁若男怕输,叔嫂两人就这样你瞪我,我瞪你。

几个刹那后,豪情万丈的张阳首先打破僵局,一个飞身扑上去,男人的胸膛压在铁若男的双峰上,把那原本高耸而饱满的双乳压得向四方抛荡。

惊叫声从铁若男的嘴里迸射而出,她抡起拳头就要打张阳,就在这时,门外的张守礼又说话了。

“若男、小四,什么声音?”

“三哥,我正在替嫂嫂疗伤,这很危险,你一定要守好门口,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们。”

“好、好,我一定守好,四弟全靠你了!”

张守礼急声回应,同时听到铁若男又一声闷哼,他不由得大感心疼,更加认真的当起守门将军。

房内的床上,叔嫂两人就像摔跤一样,在狭小的空间动起手,两人有意无意间都选择了只动手,不动口,仿佛两个演激情床戏的哑剧演员。

铁若男的擒拿格斗技巧明显远远高于张阳,在几个回合后,她翻身压在张阳身上,赢得全面的胜利。

张阳的手脚难以动弹,但好在他是邪器,鸳鸯戏水诀光速运转,胯间猛然窜起一样“武器”重重地戳在铁若男小腹下的柔软处。

“嗯……”

张阳这一击,狠狠地击中铁若男的要害,令她的身子顷刻间软如春泥,倒在张阳的身上。

“四郎,不要、不要……我真要叫啦!啊……”

铁若男羞窘慌乱时并不比宁芷韵好多少,同样是手足无措,浑身颤抖。

张阳两手飞舞,三两下就脱掉身上的衣衫,然后逼视着铁若男,沉声道:“嫂嫂,我要你,不管你叫谁来,我都要定你了!”

越轨的话语那么蛮横而霸道,但听在铁若男的耳中,却生出一丝欣喜的感觉。

原来,女英雄也有少女梦,也期待男人的征服。

铁若男芳心一颤,人妻的贞洁立刻充斥着她的心窝,那一缕欣喜瞬间化为羞愧:唔,我在想什么呀?丈夫就在门外,我怎么能与四郎这样纠缠!

“四郎,你混蛋,想要逼姑奶奶成为淫娃荡妇呀,哼!”

怒气在铁若男的心窝爆炸,她那修长的美腿不由分说地狠狠踢向张阳的下体。

野性佳人脚不留情,可惜一个重伤初愈,一个龙精虎猛,张阳随手一抄,轻易捉住铁若男的美腿,只听哗的一声,他竟然将她的下裙撕成碎片。

衣裙碎片还在空中飞舞,邪器少年已一口咬住铁若男的脚趾。

“啊……”

铁若男的玉体并不像宁芷韵那么敏感,但张阳这一咬,却令她的脑中如遭雷击般,不由自主地打开记忆的闸门。

臭小子、王八蛋,在帐篷里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咬芷韵的吗?啊……还咬,好疼呀!他咬二娘的时候也不见二娘喊疼呀!因为觉得张阳不公平,令胭脂烈马更加生气,两腿用力踹起来,张阳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半裸的铁若男压在身下。

“四郎,你再这样,我……唔……”

铁若男又一次被张阳吻住,而张阳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地吮吸铁若男的舌尖,|大手同时半强迫地钻入她的衣裙内,近乎疯狂地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球。

这礼不是柴房,也不是墙角,张阳的欲火终于肆无忌惮、狂野不羁地侵袭亲出嫂嫂I铁若男张阳征服宁芷韵时是温柔甜蜜,但在对付铁若男时则像一条发情的公牛、一匹等待交配的野马。

“哗!”

铁若男的衣裙彻底变成两半,饱满的乳峰跳跃而出,两颗羞红的乳头毫不知危险,欢快地映入张阳那充满欲火的眼中。

“嫂嫂,给我吧!在柴房与墙角的时候,你不也很快乐吗?”

张阳一边淫玩铁若男的美乳,一边用灼热的口吻提起叔嫂两人的秘密情事。

“你……混蛋!”

羞人的记忆更加充斥着铁若男的心灵空间,她一时的迷离竟然成为张阳撒野的理由,令她不由得气苦,在气极之下,她护住乳尖的双手顿时一松,而张阳立刻逮住机会,一手捏住铁若男左边的乳球,大口则吸住右边的乳头。

“滋滋……”

铁若男的拳头不停捶打在张阳的肩背上,可张阳还是吸出羞人的声响。

“嫂嫂,你也想了吧?你自己摸摸,看它多大、多硬呀!”

张阳竟然邪恶地抓住铁若男的手,半强迫的让铁若男摸着她自己的乳头。

淫邪的招式果然威力强大,野性如铁若男,也不得不为身体的反应大感羞愧:唔……真的好挺呀,还好痒……啊,越摸越痒了!

当乳球与乳头胀大到极限时,也是躁痒钻入铁若男心房的刹那,在心慌意乱下,她忍不住重重地捏了她自己的乳尖一下,虽然缓解了难受,但紧跟而来的骚痒却强烈十倍,张狂百倍!

一个小时后,铁若男还在挣扎地反抗,还坚守着人妻的最后一道防线。

张阳突然扬声道:“三哥,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四弟,你饿了吗?三哥马上吩咐下人送吃的。若男,你要吃什么?”

“我……啊!”

铁若男刚张开檀口覆盖住整个桃源禁地。

铁若男那微微隆起,张阳的手就趁虚而入,探入她的两腿间,那火热的掌心,好似小馒头般的阴户在张阳的掌下颤抖,那茂密而柔顺的芳草在指缝间欢呼,令铁若男忍不住再次舌尖一颤,又引来张守礼关切的讻问。5在羞乱之下,铁若男扬起的拳头变得又轻又慢,仿佛在替张阳捶肩一样,而且还要强装平静地道:“守礼,我没事,内伤已经好了……”

“三哥,嫂嫂的内伤已好了三成,你不用太担心。”

张阳抢先破坏铁若男说破真相的念头,同时指尖一挑,私密处的薄纱又一次化为两片,就像上次一样,暧昧春风吹得薄纱轻轻飘荡。

转眼间,叔嫂两人已是一丝不挂,肢体交缠,张阳随即又低声刺激道:“好嫂嫂,你与三哥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干嘛要委屈自己?让我爱你吧,好嫂嫂!”

“四郎,不要再说什么爱情之类的胡话,我不懂,我只知道咱们是叔嫂,绝对不能……唔……啊……”

张阳喷着热气,缓缓压向铁若男的朱唇,令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檀口,张阳的嘴唇则向下一滑,她的另一只手便急忙捂住双乳。

下一刹那,张阳的热吻扑向铁若男的桃源花径,舌尖一卷,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啊!”

铁若男从未承受过这种阵仗,野性的她只在幻梦中梦过这种滋味。

此时,张阳只是轻轻吸一下,已吸得她惊叫出声,浑身有如触电般不停抖动。

“小四,你嫂子怎么在惨叫?”

张守礼的声音充满气愤,而张阳虽然听到了,但他可没有空闲回答,舌头重重地舔过铁若男的花瓣蜜唇。

张守礼连问两句,本能的靠近内室。

铁若男又忍不住低吟一声,然后急忙代替张阳回道:“相公,我伤口裂开了,四郎正在调息打坐,你不要……叫那么大声,啊,小心惊扰到他。”

张守礼在内室的门外停下脚步,同时张阳邪恶地伸直舌尖,“滋!”

的一声,刺入铁若男的蜜穴。

“嗯……啊……”

铁若男知道不能再出声,但却怎么也忍不住,呻吟过后,她挣扎着半坐而起,却不料抬起上身的动作,反而把双乳送入张阳的魔掌中。

“噢……”

一股春水从花径内喷出,张阳张开大口吸得激情万丈,把铁若男的阴唇吸得恍如盛开的花朵。

受不了啦,真受不了啦!呜……守礼,快进来!铁若男从不知道原来男人吻那里会是那么舒服,她在快感中开始哭泣,在心里不停在呼唤她相公来救她。

嫂嫂高潮了!铁若男全身软绵绵地躺在他面前,最后张阳咬了一下铁若男的阴蒂,然后挺直胸膛。

关键一刻要来临了!张阳咬牙发誓,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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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叔嫂欢鸣

“夫人、夫人,回答我,你怎么一直在……”

张守礼一直在听铁若男那怪异的叫声,如果房内的不是阴人张阳,他早已冲进去,如果铁若男不是受重伤,他也早已破门而入。

“相公!”

在危急一刻,铁若男突然跳起来,奇迹般的力量大增,一下子就跃到门口,可惜张阳早已布下一个微弱但却恰到好处的结界。

“若男,你没事了吗?太好啦!小四这废物还真有点用。”

张守礼还在用言语贬低张阳,却不知道他口中的废物正挺着粗大硕长、傲视无双的大肉棒,一步一步的向他妻子逼近。

与此同时,一片黑雾无声无息地飘荡而出,让张阳的结界从弱小变得无比神奇,幻烟I可爱的萝莉阵灵及时苏醒了。

“嫂嫂,不要再让礼教束缚你,你问问你自己的心到底要什么?说吧,大声的说出来,张守礼听不见的。”

“我不要……成为……淫娃荡妇!”

张阳两人的对话飘不出去,张守礼的声音却传进来:“若男,你以后不要太亲近小四,会让人说闲话,他就是个废物,还是动不动就让女人庇护的懦夫。”

被嘲笑的张阳停下脚步,邪魅一笑,幻烟随即照张阳的意志,让结界打开一丝缝隙。

在张守礼啰嗦的追问下,铁若男有点茫然地回道:“相公,四郎……还在调息,啊”铁若男话音未完,她的双腿已被张阳强行分开,虽然她不肯定张守礼听不听得见,仍兀自紧咬着银牙,不敢剧烈反抗。

画面一闪,铁若男趴在门内,张阳则以背身插入的姿势站在她身后,而张守礼则在一门之后。铁若男顿时觉得浑身有如火烧,背德的罪恶感与刺激感同时纠缠着她矛盾的心灵。

“四郎,住手,不然……我杀了你,啊……”

铁若男想反抗,但潜意识里,她却害怕因此伤到张阳,伤到这个让她感到痛苦、矛盾的男人。

“混蛋,不要……我是你嫂嫂,不能……我们这样会被天下人耻笑……”

铁若男想屈服,但也过不了矜持礼教这一关,唯有在狭小的空间拼命晃动下身,闪躲着张阳的入侵!

“嫂嫂,要不……你夹紧双腿,像上两次那样救我吧。”

终于张阳妥协了。

“好……来吧,臭小子,要……就快一点。”

在微妙意念的弥漫下,铁若男反而催促起张阳,把她的腿缝给张阳淫弄,这原本是无比羞人,此时却变得无比轻松。

张阳先从铁若男身后握住她的双乳,然后才缓缓插入腿缝,肉棒一热,紧贴着阴唇刮过去。

“啊……”

因为已不是第一次这样,铁若男的芳心竟然没有压力,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摩擦快感。

“嫂嫂,叫我一声相公,好吗?叫呀!”

张阳哀求道,肉棒则威胁着铁若男,一连几十下用力的耸动,龟冠已把铁若男的阴蒂摩擦得晶莹剔透。

“你……混小子,我不叫……不叫,啊……相公!”

铁若男忍受不了欲望的肆虐,终于若有若无地叫了一声。

“嫂嫂,再叫,我好想听,再叫我相公。”

张阳一边继续耸动,一边巧妙的把铁若男的上身向前压,让俯身撑门的铁若男一低头,立刻看见他肉棒忽进忽退的销魂画面。

“唔……相公、相公……”

铁若男心儿狂跳,脸儿火烧,而每叫一次相公,她看着张阳肉棒的目光就会多一分水色。

在不知不觉,铁若男的私处已是春水泥泞,张阳的肉棒进出间发出“噗唧、唧噗”的天籁仙音,而她叫“相公”的声音也越来越迷离、越来越大声。

“嫂嫂,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

“不……不爱,我不爱你,呀……”

“好嫂嫂,那你就再叫我相公,大声的叫,不然我不相信。”

不成因果的话语却牵动铁若男的心神,而铁若男为了证明她不爱张阳,先用力夹了张阳的肉棒一下,然后仰起玉脸,大叫道:“相公!”

在这刹那,幻烟竟然又打开结界的一丝缝隙,而早就在门外走来走去的张守礼一下子扑到门上,无比欢喜地问道:“夫人,你叫我何事?”

天啊,守礼竟然听到了!这怎么回答?混蛋四郎!浑身酥软、心如乱麻的铁若男毫无准备,下意识一顿,认真地思索着回应的话语。

就在这时,张阳微微向下一蹲,肉棒巧妙地调整姿势,趁着铁若男出神的机会,他无比坚定地向上一耸。

“滋……”

插进去了,张阳的肉棒插进去了,终于插进铁若男的蜜穴内。

“呀!”

近似绝望的惨叫声在结界内猛烈打转,强烈的充塞感从私处直冲向脑海,让铁若男瞬间脑海一阵哀羞与悲鸣:好胀呀!还是被四郎占有了!臭小子,竟然真的插进去了,呜……相公,对不起!

张阳的肉棒其实只进去一小半,而铁若男已是人妻,但娇嫩花径依然不能适应那巨物,就像卡子一般卡住了龟冠。

不待铁若男的哀鸣散去,张阳已经强忍着心灵与肉体的双重快感,缓缓摇动着圆头。

“唔……唔,别……别摇了……臭小子。”

羞怒的嫣红弥漫着铁若男全身每一寸肌肤,而张阳这么一摇,摇得她意乱情迷,无比羞涩。

天啦,怎么还有这样的动作?啊……四郎真会弄!唔……又羞又乱的铁若男咬紧银牙,呻吟从齿缝与唇缝间飘出,变异的颤音很轻微,但却被幻烟送出去。

在门外的张守礼心头咯登一跳,他竟然听到铁若男发出的呻吟,那可是只有在行周公之礼时才有的声调,他们当夫妻这几年,他其实也没听过多少次。

“夫人,你、你……在做什么?”

“我……我……啊……”

铁若男羞得浑身有如火烧,她本想随口敷衍,不料张阳故意往上一挺,肉棒插入的方向虽然不对,但却弄得她花瓣颤抖,芳草飘荡。

“若男,到底怎么回事?小四还在里面,你发出这种声音……成何体统!”

张守礼厉声斥责着铁若男,在他想来这是天经地义,却不知道他这一骂,反而加速铁若男心灵的坠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铁若男心灵深处的怨怼瞬间爆发,纠缠已久的情丝再无阻碍,不过她依然不愿主动,只是把注意力放在紧抵在门板的双手上。

张阳何等聪明,立刻温柔许多,并悄然调整肉棒插入的方向。

“滋……”

在柔腻的夹击下,肉棒一寸寸地插进去了,铁若男的私处有如花瓣般缓缓盛开,一丝一丝地包裹着张阳的欲望之根,而这一入虽然只有两寸,但摩擦、充塞的快感却有如飞瀑洪流般,猛烈地充斥着叔嫂两人的身心。

“啊……喔……”

灵欲交融的滋味让人天旋地转,张阳与铁若男不约而同彼此贴近,“啪!”

的一声轻响,铁若男的裸背已靠入张阳的怀中。

铁若男身酥骨软,娇喘如兰,迷离的美眸半侧回首,含羞带嗔地凝视着毁去她贞洁的张阳。

张阳的目光充满着柔情、坚定、执着,还有邪魅的诱惑,他下体缓缓推进的同时,灼热的唇舌也缓缓吻向铁若男的烈焰红唇。

“嗯……四郎……”

胭脂烈马一旦被驯服,痴情之丝远比常人紧密,而随着张阳的插入,她那娇嫩的阴唇立刻蠕动着。

肉与灵的火花何等灿烂,人性之欲何等唯美,偏偏这个时候,张守礼说教的声音又传来了。

欲望交融说来话长,现实只不过片刻之间,张守礼连连指责铁若男几句,却不见回应,他终于有了一丝警觉。

“若男,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在生我的气,还是……”

这种敏感时刻,张阳的大手还要在铁若男的乳头上轻轻骚动,弄得她又忍不住呻吟一声。

“嫂嫂,快告诉他,说你……想他了。”

“我……臭小子,你……太坏了,啊……”

张阳的肉棒还往花径内推进,而他竟然要铁若男向她丈夫那样说,罪恶感与刺激感彻底点燃铁若男体内的每一条血脉。

“守礼,我……我想你了,嗯……啊……”

在应付张守礼过后,铁若男向后一撞,同时回眸娇嗔道:“四郎,要就快一点,不然就给姑奶奶拔出去。”

铁若男心灵的“异变”只在刹那,她修长的双腿用力一蹬,瞬间回复独有的“哦,好嫂嫂!”

张阳欢喜得浑身颤抖,这才是他最爱的嫂嫂,与众不同的三嫂铁若男。

张阳的心窝一荡,突然想起铁若男身披轻甲,纵骑飞驰时的飒爽英姿。

“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震得空间颤抖,张阳终于尽根而入,小腹压得铁若男的美臀发红,而斜向上插入的肉棒则弄得她身子向上一升,还穿着绣鞋的脚后跟离地而起。

全根插入了,张阳终于全根而入了,粗长的肉棒温柔地深深插入铁若男的体内,滚烫的龟冠撩拨着花心。

铁若男的呻吟再次飘出春色空间,令在门外不解风情的张守礼脸一红,下意识紧张地看向四周。

“夫人,为夫知道……这几日冷落了你,但你也要理解,朝廷正值多事之秋,为夫怎能沉溺于儿女私情?”

张守礼的声音让铁若男更加气苦,蜜穴的蠕动更加紧密,张阳则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原来这么多天嫂嫂都没与张守礼同房,哈哈……从今以后,嫂嫂一定是我张阳一个人的,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男人天生的独占欲望轰然爆发,张阳双手揉捏着铁若男的美乳,“啪!”

的一声,肉棒拉开大开大合的欢爱序幕!

“嫂嫂,叫我相公,快叫我相公……”

张阳那邪恶的声音又响起了,还有一丝羞乱的铁若男美眸如波,瞪了张阳一眼,然后随着身子的上下抛荡,她檀口一开,满足他的愿望。

“相公、相公、相公……啊!”

伴随着铁若男的呼唤,张阳开始狂野的耸动,虽然张守礼的声音还不时传进来,但叔嫂两人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啪!啪!啪……”

张阳已搂着铁若男的腰肢,每一次尽根插入时,他必然会双手用力,把铁若男那浑圆而翘挺的美臀用力向他的胯间撞击。

喔……嫂嫂的屁股真圆,果然与想象中一样销魂而迷人,虽然没有百草夫人那么肥美硕大,但却更有弹性。嗯,如果能插进嫂嫂的后庭,呵呵……

男人果然是欲望无边的动物,张阳刚一得到铁若男的身子,就已邪恶地想到她那还未开垦过的后庭花蕾。

“臭小子、王八蛋,姑奶奶总有一天,要……啊……要杀了你!”

野性四溢的铁若男乳头直往上翘,骂声冲口而出,她仿佛感觉到张阳邪恶的念头,臀丘猛然一缩,连带着花径也缩小到极限,夹得肉棒难以动弹。

“嫂嫂,杀吧,你杀了我,我也杀了你,咱们抱着一起下地狱!”

张阳的大手往下一探,摸到铁若男腿上奔流的春水,在沾满一手的蜜汁后,他轻轻拨弄着铁若男的乳头,淫靡的水色随之弥漫。

“好,下地狱,咱们一起下地狱,呀……”

特别的情话挑动着情弦,令胭脂烈马纵声欢鸣,身子主动向下重重一沉,让张阳的肉棒“噗”的一声,插入子宫花房内。

禁忌的呻吟从叔嫂两人全身窍穴喷薄而出,张阳拨弄乳尖的手指再往上一弹,沾着蜜汁的指尖钻入铁若男的嘴里。

铁若男香舌一颤,竟然含住张阳的手指,无比妖娆地吸光指上的淫汁,最后还一吞一吐地“玩弄”着指尖,就像在吞吐肉棒一样。

“呃!”

瞬间,室内淫靡之色百倍翻腾,张阳仿佛看到另一个嫂嫂,一个欲望绽放、妖媚勾魂的绝色美人。

啊,这不是嫂嫂,不是铁若男,是更加销魂夺魄的胭脂烈马!张阳的心窝疯狂咆哮起来,再也忍受不了妖媚嫂嫂的诱惑。

“嫂嫂,再叫我相公,叫我相公!”

占有欲烧红张阳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铁若男只是这么一咬手指,就让他脊背一挺,酥麻如闪电般游走在全身。

“嗯……四郎,你叫我什么?你这淫贼叫我什么?”

铁若男的花径收缩得更加猛烈,先前只是夹得张阳的肉棒难以动弹,此时不仅是“夹”而且还往里面“吸”张阳的心窝如擂鼓般狂跳,阳根再也逃不掉也不想逃,他喘着大气道:“嫂嫂,啊……老婆、好老婆,你是我张阳的……女人!”

“相公、相公,好相公……大肉棒相公……”

铁若男一边羞人至极的呐喊着,一边单手撑在门板上,空出一只玉手从两人的胯下穿过,一把捏住张阳的精囊。

“若男,你……你……不像话,成何体统!”

幻烟竟然把铁若男这一句呐喊送到“听众”的耳中,萝莉阵灵果然聪明,逐渐把握住张阳的习惯与爱好,连他邪恶的尺度也学得恰到好处!

刻板而迂腐的张守礼瞬间面红耳赤,还以为铁若男在门内动情想他,不由得慌乱地看向四周,深恐被其他人听到。

“若男,你疯了吗?你可是国公府三少奶奶,怎能像青楼女子般不知廉耻!”

张守礼的斥责声飞入淫靡空间,张阳的肉棒一抖,邪恶的刺激让他背脊的酥麻更加强烈,铁若男则剧烈一抖,眼底的妖媚之色顿时消失许多。

在张守礼的骂声下,铁若男回复三分本性,不敢相信先前她的所作所为,下一刹那,羞愧化为强烈的惊恐,她一只手抓住门框,另一只手向后推,身子用力扭动着,意图甩脱张阳的肉棒。

“不要……四郎,快拔出来,不能……泄在……里面。”

“嫂嫂,好老婆,我要射……射在你里面!”

张阳的肉棒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并“砰!”

的一声把铁若男抵在门板上。

铁若男的乳房被门板挤压,乳头在摩擦中爆出羞人的快感,在她芳心绝望的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喊着她丈夫的名字,希望他能破门而入。

门外,张守礼听到铁若男的呼喊,但他却拘泥于礼教,反而一脸羞愧地转身离去,不想再听到铁若男丢人的呻吟声。

迂腐的张守礼走到门口时,突然耳朵一颤,听到铁若男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尖叫。

“相公、相公,不要呀!”

门内,随着张守礼的远去,铁若男的尖叫声已经被哀羞充斥,她嘴里、心里、脑海里的相公,已变成她的小叔I张阳。

伴随着铁若男那哀羞与迷离交织的尖叫声,张阳的阳根狠狠一抖,龟冠插入幽谷深处,沸腾的阳精轰然暴射而出。

射出来了,张阳的阳精射出来了。

射进去了,小叔的精液悉数射进嫂嫂的花径内,灌满三哥妻子的幽谷花房。

占有了,张阳彻底占有铁若男身心的每一寸空间,占有她最后的一片净土。

张阳的阳精还在激射,一发一发的激射,而两行莫名的泪水滑出铁若男的眼眶,流过脸颊,洒落而下。

就在这一刹那,正在虚空下落的泪珠突然炸成一片水雾,在泪雾弥漫中,扔在床下的玉索如有生命般腾空而起,一道光芒射入铁若男的眉心。

雾气中,只听“啵”的一声,铁若男竟然甩脱还在射精的肉棒,接着发出悦耳动听但却令张阳感觉陌生的笑声。

“咯咯……”

在妩媚的笑声中,铁若男突然一把掐住张阳的咽喉。

“嫂嫂,你……啊,你是谁?”

张阳顿时大惊失色,一个严重不妙的预感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爆炸。

“张小儿,你不是想对付姑奶奶吗?咯咯……姑奶奶来了,你收服我呀!”

妖灵两字像一道闪电般劈开张阳的元神空间,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他忍不住大感迷惑:嫂嫂怎么会突然成为妖灵宿主?我与嫂嫂相处这么多天,明明没有感觉到妖灵气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咯咯……张小儿,你连杀我两个姐妹,今日姑奶奶要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一株幻影玫瑰在室内凭空出现,硕大的花瓣托起“铁若男”的身子,花朵下,玫瑰的尖刺栩栩如生,散发着迷人而致命的野性光华。

“你是……刺欲玫瑰!马上从我嫂嫂体内滚出来,贱人!”

张阳一声大吼,不顾脖子传来的剧痛,一拳打向突然冒出来的玫瑰妖灵。

刺欲玫瑰怒声一哼,完全无视张阳的拳头,五指一紧,掐得张阳的脖子急速弯曲0“哥哥!”

在危急时刻,幻烟变回上古法剑的原形,疾射灵化元神的后心。

刺欲玫瑰又一声不屑冷哼,一根花剌从玫瑰幻影内飞出,刺尖与剑尖相撞在一起,竟然发出金铁交鸣声,花刺再一抖,轻易就把幻烟逼到屋角。

邪器加上阵灵,在刺欲玫瑰的手下竟然连一招也过不了!

幻影玫瑰还在“成长”已把刺欲玫瑰的身子托升到屋顶上,她妖媚而阴森地一笑,缓缓地“抽”出第二根花刺,对准张阳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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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刺欲玫瑰

“不要!”

张阳无力反抗,在危急时刻,玫瑰尖刺一颤,铁若男的声音猛然从剌欲玫瑰的嘴里蹦出来,接着刺欲玫瑰的左手抓住右手,两手互相扭打起来。

如此天赐良机,幻烟怎会放过?三尺剑锋光芒暴涨,再次狠狠刺向妖灵的后心。

“妹妹,不要伤嫂嫂的身躯,缠住她!”

张阳及时惊声阻止,上古法剑剑芒一顿,瞬间化为十数条丝带,紧紧缠住刺欲玫瑰与铁若男合二为一的身躯。

“四郎,快杀了她,我支持不住了!”

铁若男前一秒还一脸焦急,下一秒突然一脸狰狞,疯狂地大笑道:“张小儿,杀呀,快杀呀,嘎嘎……”

“四郎,快……”

铁若男的气息如流水般消失,源生之火转眼间只剩下一缕火星。

在如此生死时刻,绝不容许有半点妇人之仁,幻烟化作的一条丝带凌空一抖,化成一把利刃,只等着张阳狠下心来一声令下。

杀,嫂嫂必死;不杀,嫂嫂会生不如死!这、这……修他老母的,呀!万千意念在张阳的脑海中一闪而现,张阳的怒吼轰然唯哮。

利刃没有刺入刺欲玫瑰的身躯,张阳的肉棒则充塞着依然泥泞的幽谷花径。

“啊……”

刺欲玫瑰舌尖一弹,发出一道愤怒与欢快交织的呻吟声,在肉棒刺入子宫花房的刹那,又一个奇迹发生了!

张阳先前射入铁若男花心的阳精,一接触到再次插入的阳根,顿然沸腾翻滚,还闪烁出神奇的光华,就好似男人的龟冠是火柴,点燃这一团欲望之火。

刺欲玫瑰的惊叫无比慌乱,叫声突然发生变化。

铁若男的气息随着阳精的光芒直线上升,双腿主动缠住张阳的腰肢,不顾一切地迎合耸动着!

“四郎,快……用力、用力……插我,用力……啊……”

“嫂嫂、嫂嫂,喜欢我插你吗?”

“喜欢,嫂嫂好喜欢,好喜欢四郎的大肉棒!呀!”

叔嫂两人加上两个“非人类”飘浮在春色空间中,飞舞在欲望的波涛上,肉棒与花径猛烈交缠着、战斗着……

罾禁忌的激情染红铁若男身子的每一寸肌肤,也冲击着刺欲玫瑰的心灵。

刺欲玫瑰自然不会甘愿失败,一边拼命推挤着张阳的身躯,一边极力嘲讽道:“张小儿,你们叔嫂通奸,奸夫淫妇,下流无耻……”

“啊,四郎,干她,用力干她,让她知道什么叫下流!”

铁若男夺回上身的控制权,双手立刻探向“妖灵”的下身,揉捏着芳草密布的阴户。

“刺欲玫瑰,这叫爱情,你懂吗?估计你也不懂,肯定一辈子没有男人爱过你,不然怎会被男人杀死?哈哈……你就是一个老女人,没有男人爱的老女人!”

刺欲玫瑰用心理战反击,张阳则更加厉害地玩弄着对手的心灵,同时一连十几下疯狂插入,冲击着“老女人”的肉体与元神。

刺欲玫瑰刚要怒斥,铁若男又出声了:“四郎,不要与她啰嗦,快干她,用力干死她,啊……嫂嫂最喜欢四郎的大肉棒!”

“嫂嫂、好老婆,以后要不要四郎干你,就这样干你?”

“要,嫂嫂要四郎干,一辈子都要四郎干,啊,插……插破啦!”

虽然是在刺激刺欲玫瑰,但铁若男也承受着相同的刺激,她心弦一颤,不由自主地喊出心灵深处的呐喊。

“啊……嫂嫂,我要射啦,要……射出来啦!”

“四郎,射吧,用力射在嫂嫂里面,啊!啊……妖女,你也一起享受四郎精液的冲击吧。”

虚无空间,元神世界内,力量大增的铁若男扑向刺欲玫瑰,刺欲玫瑰本能的想逃走,但铁若男的心房却情丝密布,织出一张野性而又细腻的情网,将妖灵困得寸步难逃!

现实空间,张阳只觉铁若男的花径猛然一缩,花心的吸力比以前强十倍,倏地他整根肉棒向里面猛插,连带半个精囊都挤入阴唇的肉缝内。

“呀!”

极乐的欢鸣声在结界内久久激荡,阳精有如长江大河般狠狠射入铁若男的子宫花房内。

铁若男陡然身子一挺,一道特别的光华在她眉心一闪一灭I妖灵消失了,邪器成功了,张阳在毫无准备下,捕猎第三个妖女元灵。

刺欲玫瑰化为虚无的一刻,铁若男发出情欲交融、无所顾忌的醉人呻吟声。

铁若男紧紧搂住张阳,身子在高潮中不停抽搐、扭动着,花心连绵颤抖,花瓣开合不休。

“砰!”

的一声,张阳与铁若男摔回床榻,叔嫂两人的身子再次紧紧一贴,随即突然进入梦乡,而他们的下体一直深情地交缠在一起。

幻烟又变成小萝莉形态,她呼出一口惊险之气,随即好奇地趴在床边,仔细地观察着张阳与铁若男连接的部位。

张阳与铁若男进入梦乡的那一刻,东都外面,百里亭的营帐内,好几个女人同时从梦中醒过来。

完美女奴清音第一个惊醒,她刚坐起身,宇文烟也睁开眼眸。

清音两女的气息都异常活跃,曾经的一代邪门美姬率先道:“增加了,我的灵力又增加了!咯咯……”

“我也是!”

宇文烟看着那跳跃在指尖的真火,忍不住问道:“小音,怎么会这样?”

“咯咯……我不知道,上次在万劫崖上也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

紧邻清音两女的营帐内,宁正韵莫名惊醒后再也睡不着,她本想找清音两女聊天,不料意念刚刚一动,她柔软的身子竟然飘起来,一下子撞在屋顶上。

“唉!”

叹息声在刘采依的房里悠然飘动,她望着身边的灯盏,目光少有地弥漫着千头万绪,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洛阳城,张府秘阵中。

时光悠然过去,张阳叔嫂俩足足睡了五、六个时辰,中途只有张守礼来敲一次房门。

迂腐而刻板的张守礼不见里面有声音,他竖耳倾听,听见铁若男悠长的呼吸声,他不仅没有怀疑,反而露出满意的神情,以为铁若男终于懂得什么叫体统与规矩。

时光一到,梦醒了,情还在。张阳与铁若男四目相对,他看到她眼中盛满的情意,再没有以前的矛盾与痛苦。

嫂嫂终于是我的了,呵呵……张阳张开双臂,有力地抱向铁若男,深情而不失激情,不料迎接他的却是铁若男的闪亮弯刀!

“臭小子,你竟敢强暴姑奶奶,姑奶奶阉了你!”

“啊,嫂嫂,小心,伤着它你会更伤心的!”

张阳护着下体连连闪躲,而怨气爆发的铁若男则一刀接一刀劈出,每一刀都直指那可恶的孽根。

“王八蛋,叫你坏、叫你凶,弄得姑奶奶疼得要死,杀了你!”

铁若男动作之际,步伐很扭捏,难怪会那么生气。

“嫂嫂,是我不好,下次一定温柔,嘿嘿……”

铁若男的弯刀本已慢下来,但张阳这得意的偷笑,立刻又点燃她的羞窘怨火。

铁若男一刀劈开桌子,令张阳吓了一大跳,急忙转移话题:“嫂嫂,你怎么会被妖灵附体?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怎么知道?莫名其妙就被妖灵找上了!”

铁若男的注意力果然转移到妖灵的身上,一想起捕灵时的情景,野性如她也不禁颤音微飘,羞得浑身有如火烧。

“哥哥,灵化元神是从这件法器里出来的!”

幻烟走到那条玉索面前,用她那无可置疑的专业口吻,分析道:“这件法器与刺欲玫瑰有特别的联系,应该是她的本命法器。”

“妹妹,你是说……这玉索本来就是妖灵的东西?”

“嗯,而且是用元神真火淬炼而成的。”

幻烟的补充让张阳与铁若男同时呼吸发紧,强烈的困惑一重接一重地涌入俩人的脑海中。

刺欲玫瑰的本命法器怎么会在娘亲手里?她又为什么要送给铁若男?铁若男又为什么能不合常理地运用自如呢?娘亲事先知道妖灵的存在吗?这一切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娘亲有意的设计?

如果换一个怀疑的对象,张阳与铁若男都不会想那么多,但一落到刘采依的身上,他们不由得越想越复杂,越想越混乱,最后他们相视苦笑,一切都只能等待神秘的刘采依的亲口解释。

张阳重重地叹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唉,真是看不透娘亲呀!怎么也看不透!

在强自压下烦恼后,张阳嘿嘿一笑,突然又搂住铁若男,又要开始“治伤”“四郎,不要,幻烟还在看着呢!”

野性佳人也有害羞的一刻,幻烟则在她羞涩的心灵又添了一把猛火。

“三少奶奶,你不用害羞,尽管与哥哥交合吧!你要是又受不了,幻烟可以替你让哥哥发泄。”

一个“又”字,恍如一道幸福的惊雷炸得铁若男两耳嗡鸣,再也不敢与单纯的小萝莉对视。

“哈哈……妹妹,你放心,哥哥不会太用力的,哎哟!”

张阳得意忘形,顿时遭到铁若男的一脚偷袭,在一声痛叫后,张阳以超出以前的速度,抓住铁若男的美腿,纵身一扑,室内很快就响起时而羞怯,时而野性职的呻吟声。

三日时光过去了,众人一早就来到房间外。

房内,张阳的眼底多了一丝烦躁,铁若男则横了他一眼,娇嗔道:“坏东西,小心眼。”

铁若男大步走到门口,玉手在碰到门闸的一刻,又回头道:“四郎,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铁若男的深情在目光中野性飞扬,张阳顿时乐得眉开眼笑,然后脸色急速发白,装出一副元气大损、连路也走不动的样子,应对着众人各有不同的目光。

张守礼第一个进来,看到铁若男完好如初,容光照人,而张阳则气息奄奄,他心中的一块巨石立刻落地,在兴奋之下,禁不住抓着铁若男的手腕。

“守礼,婶娘她们来了,不要让人笑话,咱们去向公公请安吧!”

铁若男巧妙地闪开张守礼的热情,然后迈步迎出去,扔下张守礼愣在当场,在张家十几个人的注视下,他本想追上去,但双脚却一动也不动,还故意装出一副大男人无所谓的模样。

苗郁青来到张阳的床前,略显紧张地为张阳把脉,直到确定张阳只是疲惫过度,她不由得如释重负,柔声关怀道:“四郎,好好留在房中静养,婶娘这就去替你熬补品。”

“婶娘,你对侄儿真好。”

张阳双目一红,忍不住扑入苗郁青的怀抱。

“傻孩子,婶娘自然要对你好,别乱动,小心静养。”

苗郁青温柔地抚摸着张阳的头,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比她高了一头的张阳。

“婶娘,侄儿还想在你的腿上躺一会儿,好吗?”

张阳一脸可怜兮兮,令苗郁青芳心一软,情不自禁点了点头,还换了一个姿势,让病弱的张阳躺得更加舒服。

张家众人与下人纷纷微笑,有人羡慕,有人则是鄙夷,还有人同情,就是没有一个人怀疑阴人四少爷。

其余人等纷纷退去,一会儿过后,张阳在美梦中身子一侧,脸正对着苗郁青,那灼热的呼吸喷打在苗郁青的小腹上。

“嗯……”

苗郁青的娇躯陡然一颤,差一点跳起来,她在稳住身子后,下意识向门外望去,眼底第一次有了一丝羞涩。

啊,四郎的鼻息怎么那么热?他真的……睡着了吗?好奇怪呀,难道……阴人的鼻息都是这样的吗?唔……又来了!苗郁青的双腿悄然一颤,幽香的气息从她柔媚的朱唇涌出,而苗郁青更加慌乱了,她想立刻离开,但一丝诡异的酥麻又戳中她心房的软处:嗯,四郎这么可怜,怎么能随便丢下他呢?忍一忍就是了,这么多年都忍过去了,怎么会忍不住这一时半刻呢?

苗郁青那鼓胀的胸脯一次重重起伏,勉强压制着莫名的慌乱。

时光又过了十几秒,虚弱的病人又在梦呓声中微微蠕动:“婶娘、婶娘,母亲、母亲,不要丢下四郎。”

侄儿竟然在梦中呼唤母亲,而这母亲指的是我吗?啊!苗郁青瞬间美眸发润,在张阳的梦话中,她的的母性有如洪水泛滥般,不由得紧紧地搂抱张阳一下。

在这唯美光晕的弥漫下,张阳的脸颊又随之挪动,鼻尖已经隔衣触碰到苗郁青那柔腻的小腹。

“呼……”

张阳的鼻息越来越浓烈,一浪接一浪的在苗郁青那羞人的部位团团打转,而因为张阳那几声呼唤,苗郁青继续坚持着,咬牙强忍着,不过她越是忍,灼热的呼吸越是放肆。

啊,四郎的鼻尖怎么动起来了?不能动,不要动呀,四郎要醒了吗?苗郁青心弦一颤,而张阳在她小腹上摩擦的鼻子却停了下来,一脸“童真”的少年身子再一动,睡得更加舒适。

嗯,四郎还在做梦,幸好是做梦,呀,好热呀,坏小子!宠溺之心在苗郁青的心中打转,而几丝羞红则悄然爬上她的脸颊,在越来越强烈的热气冲击下,久旷的贵夫人又一次慌乱地四视。心想:嗯,侯爷在哪里呀?唉,想他也没有用,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

“晤……”

一道呻吟从苗郁青紧咬的唇缝里飘出,她那修长的双腿先是剧烈挣扎,然后逐渐失去反抗的力量,最后猛然咬住丰润的下唇,双腿夹得无比的紧。

同一刹那,苗郁青的双手无意识的一收,把张阳的脸压在她的怀抱上方,而张阳的脸颊已经压到那饱满的乳峰上。

“呃……啊……”

几秒后,紧绷的颤音化为羞怯的呻吟,苗郁青的双腿软了,银牙松开了,一缕湿痕在裙下悠然扩散。

天啊,我竟然做了这种事,竟然抱着侄儿做了这种事,唔……苗郁青的玉脸瞬间红若滴血,她用尽全身力气,小心翼翼地把张阳脑袋放在枕头上,随即逃出这羞人的地方。

苗郁青一离开,张阳立刻张开双眼,他眼中既有情火,也有丝丝愧疚。

一开始,张阳真的没有多想,但当苗郁青的幽香钻入他心中时,邪器之火又一次不可遏制地爆发了!鸳鸯戏水诀近乎本能地钻入苗郁青的体内。

嘿嘿……想不到大婶娘这么敏感!唉,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她呢?下次千万不要再失控了!在暧昧而迷离的回忆中,张阳进入梦乡,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一轮风浪过后,京城张府难得平静下来。

张阳抱病在床,铁若男身为受惠之人,自然应该经常探望,而张守礼跟来一次后,随即被日趋紧张的战局拉进议事书房。

一对情火正热的叔嫂哪能按捺得住?那怕片刻的机会,张阳的肉棒都要刺入铁若男的花径。

叔嫂偷欢,灵欲交融,天下大势却时起时伏,变幻不定。

铁家大军十日前已开始平乱,大军一路上摧城拔寨,如履平地,眼看就要打到东都,不料王莽竟然请出天狼尊者,在东都城外摆出一座上古妖阵。

此阵端是妖邪,竟连刘采依一时半刻也难以破解,平乱大军在阵中死伤无数,气势大挫。

消息传入城内时,正国公不由双眉一皱。他原本要联合城内一批忠臣良将来一个里应外合,杀王莽一个措手不及,如此好的计划不得不取消。

很快,第二个坏消息又传来,王莽带着邪门妖人进入皇宫,已经破了一个奇门法阵,抓住一大群后宫女人,虽然皇上没有在里面,但谁都知道,有天狼尊者这老怪物在,皇上被俘只是早晚之事。

张府议事书房内顿时阴云弥漫,愁雾飘荡。

张守义无奈地道:“父亲,城内妖人太多,正道十山又不见动静,即使我们不惧生死,其他同僚恐也会生退怯之心,唉!”

张守礼有气无力地附和张守义所言,末了,愤然怒骂道:“这王莽贼厮真是无耻,俗世沙场他竟然用妖阵对敌,呸!”

正国公沉声叹气,看着依然斗志不振的忠勇侯,无奈地道:“你们三姨娘传来密信,要我们设法盗取阵图,我这两日派去几波高手,却一个也没回来,唉!”

正国公府虽然也有通晓术法的客卿,但又怎斗得过邪门三宗的倾巢人马?

听着并不意外的结果,就连自诩忠勇的张守礼也禁不住低下头。

“父亲,孩儿愿意再闯莽王府,盗取阵图。”

养病三日的张阳第一次走进书房,好似初生牛犊不畏虎,一出现就大夸海口。

张守礼忍不住讥讽道:“小四,别以为从莽王府逃出来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好运。”

自信的微笑在张阳的脸上浮现,想起自己的精液刚刚灌满铁若男的子宫花房,他面对张守礼的嘲笑更加显得从容自信,大度不凡。

“三哥,小弟能进出一次,就能进出两次。既然连我们都认为闯莽王府是找死,那王莽肯定也这样认为,他得势时,肯定也是防范最为松懈的一刻。”

张阳的话音微微一顿,陡然慷慨激昂道:“此时不去,更待何时!我就是死了也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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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再查内奸

张阳越是热血沸腾,张家众人越是神色不屑,人类心底的嫉妒,让他们不想看到原本的废物,竟然骑到他们的头上去。

这一次,正国公却一反常态地没有阻挠张阳,反而鼓励道:“四郎,你的忠勇为父已经看到,你哥哥他们说得也没有错,莽王府群邪聚集,你又有何好计划?”

“回父亲,不能力敌,唯有智取,孩儿想借用一人,唯有此人,必能助孩儿潜入莽王府,顺利得到阵图。”

“哦,你想让何人助你?说吧!”

不只正国公,所有张家人都看向家将统领西门雄。

西门雄武功高强,通晓阵法,又不是张府主子,陪阴人张阳去闯龙潭虎穴,自然是最合适的对象。

不料,张阳却说出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名字——火雷真人!

画面一闪,张阳走入地牢,与神色委顿的邪门妖人正面相对。“火雷,你想死,还是想活?”

张阳唇角一挑,笑得人心中发毛,对付无耻的对手,他比对手更无耻,一亮青铜古剑,道:“想死,我这就送你一程;想活,立刻给我磕头请安。”

火雷真人的山羊胡子一翘,只是愣了几秒,随即扑通一声跪下去,道:“张公子,小人想活,想活……啊!”

一粒药丸突然弹入火雷真人的嘴中,张阳更加邪魅地笑道:“火雷,你听说过毒手玉女吗?她是我的女人,这药丸是她平生最强的杰作,连她师父百草真人也解不了,味道怎么样?”

悠然自得的话语中,张阳解开封住火雷真人经脉的禁制。

火雷真人恢复自由后,立刻又跪下去,比张阳想象中还要识时务,大声道:“小人早就想为公子爷效命,曹孟与公子爷斗,那是自寻死路,愚不可及!”

在连串恭维过后,火雷真人小心地问道:“不知道公子爷要小人做什么?小人愿为您做牛做马。”

“我要你带我进入莽王府,盗取一张阵图,事成后,我就给你解药。”

火雷真人还真是聪明,听张阳说了前一半,他已猜到另一半,主动道:“公子爷放心,小人对莽王府的地形很熟悉,而且公子还可化妆成勾命,他的遗物也正好用上,再加上小人从旁协助,定能助公子爷一臂之力。”

“嗯,还真是个好法子。”

张阳忍不住双目一亮,拍着火雷真人的肩膀,赞叹道:“你还真是聪明,修道前是做什么的呀?哈哈……”

“小人的俗世父母是挑担小贩,小人自小跟随他们四处行走,十余岁后为了生计,才被迫加入风雨楼,如今能替公子爷效力,是火雷的无上荣幸,呵呵……”

火雷真人说起他的过往,忍不住流露出强烈的感慨,很能打动人心。

“原来你经历还挺复杂的,难怪与寻常修真者不一样。好好跟着本少爷,包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哈哈……”

两个同样无赖、同样油滑的男人相视大笑,张阳还真对火雷真人生出几分好感,心想:嗯,这家伙留下来,也许以后真能派上用场。

几分钟过后,当“勾命”与火雷真人站在张家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对刘采依的易容术竖起大拇指,连带着对张阳的信心也强了几分。

张守礼则暗自不屑地思忖:难怪废物小四敢再闯莽王府,原来是仗着三姨娘脚教他奇门异术。哼,靠女人庇护的懦夫!

带着很多人的期待,秘阵石门又一次缓缓开启。

张阳探头看着外面的夜色,随即飞身一跃,带着火雷真人隐入夜色中。

两秒后,石门缓缓合拢,就在只剩下一丝门缝的刹那,一只信鸟突然从门缝飞出,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展翅破空。

“飕!”

突然,一枝箭羽从一棵百年树冠内射出,射穿鸟儿那小小的身躯。

“咯咯……”

在野性四溢的笑声中,铁若男从树冠内跃身而出,凌空接住下坠的鸟尸。

原来这是一场戏,张阳特意用他为饵引出内奸,而他一离开,对方果然急不可耐地放出信鸟。

铁若男一边检视绑在鸟儿腿上的密信,一边心生甜蜜与羞涩,想起昨天与张阳在房里的一段对话。

“嫂嫂,我相信福言裳,一定是有人告密,所以你才会落入妖人的重围。”

“四郎,你是说,真正的内奸还在府里?我们冤枉阿马与三婶娘了吗?”

“嗯,阿马很有可能是被真正内奸所杀,那个怜花宫印记也极有可能是栽赃嫁祸。我问过父亲,除了他以外,别人只有在石门开启后才能对外通信。”

“啊,四郎,我明白了,你没有说出福言裳之事,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难道你……”

“我要再出去一趟,让内奸自己现形!啊……”

张阳胸膛一挺,豪气光芒万丈的同时,他又发出欢悦至极的呻吟,滚烫的精液射进铁若男的幽谷花房内。

回忆到这里,铁若男忍不住双腿一颤,仿佛又一次被张阳的欲望之根插入心窝里。丝丝幽香在铁若男的裙下飘动,她随即用力深呼吸,强自压下小麦色肌肤上的嫣红,这才大步走回秘阵。

石门一开,现出正国公与忠勇侯并肩而立的身影,两个朝廷重臣的眼底都透着一丝凝重。

铁若男把死鸟递向正国公,道:“公公,四郎猜得不错,府里果然还有叛军的细作!”

“啊!”

正国公看到信鸟的第一眼,他与忠勇侯就不约而同地脸色大变,一副不敢置信又痛心疾首的表情。

东都城外,叛军军营内。

风雨楼主与怜花公子受到王莽军上下的无限尊崇,但他们却没有丝毫喜悦。

两位邪门宗主站在一座山丘上,怜花公子的声调充满怨气:“曹兄,你我身为一宗之主,竟然要为天狼山守阵,他们则在皇宫享乐,太可恶了!”

风雨楼主对“女人”的小心眼不在意,在意的则是不妙的未来,他皱着眉头,苦笑道:“怜花兄,三宗联盟已名存实亡,照此情形下去,你我两宗必会沦为天狼山的马前卒,甚至被他们吞掉也不是不可能。”

一口凉气顿时钻入怜花公子的嘴里,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脱口而出道:“曹兄,那我们立刻回道山吧,此处不宜久留!”

“天狼尊者叫我们看守阵眼,他会轻易放我们离开吗?唉!”

风雨楼主沉闷低叹后,瘦小的身躯猛然一抖,爆发出三分怒气,声调一扬,道:“我风雨楼绝不会任人鱼肉。怜花兄,耐心等待,机会一到,我等就返回道山,他日再与天狼老儿清算细帐。”

夜色下的莽王府依然亮如白昼。

“啪!啪!啪!”

凌厉的皮鞭声,女人的惨叫声、还有刺耳的机关转动声,在王府刑房内声声交织,就连侍立在铁门外的王府亲兵也忍不住双腿打颤。

好狠,太狠了,简直比王爷还要狠!相同的念头在几个亲兵的目光中互相传递,他们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做出一点动作,更别说向里面偷窥。

阴风阵阵,冷气飕飕的宽大囚房内,几百根蜡烛沿着四壁绕了一整圈,闪烁的烛火映照着墙上、地上,甚至是屋顶上的千百个刑具,每一个刑具都是血迹斑斑,怵目惊心。

“咯咯……各位皇妃娘娘喜欢这里吗?”

一道得意中透着怨恨的女声从一块黑幕后传出,飘到十几个满身绫罗绸缎,珠光宝气,但却无不面如土色的女人耳中。

“郡主,本宫待你不薄,你记得吗?去年中秋夜宴,本宫还与你一起赏月。”

一个三十余岁的皇妃呈大字型被锁在墙上,她抢先出声哀求,说到激动处身子一动,锁住她四肢的铁环立刻收紧,环上的利齿随即沾上血肉。

“华贵妃,我自然记得,你还赏了本郡主一块月饼呢!咯咯……既然你我有如此交情,那你能告诉我皇上藏在哪里吗?”

“我……呀!”

华贵妃只是迟疑一下,锯齿铁环已猛然咆哮,只听“喀喀喀喀”四声脆响,铁环好似野兽巨口般恶狠狠地吞掉华贵妃的手掌、脚掌。

绝望的惨叫只有半声,坠地的断掌还在抖动,华贵妃已经昏死过去。

诡异而阴森的黑幕后又传出凶残女声:“来人呀,把这贱妇拖出去,装进瓮中,做成瓮人。呸,竟敢用一块月饼羞辱本郡主!”

华贵妃的鲜血为刑房多增添一笔“图画”随即黑幕中伸出一只手,指向另一个妃子。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本宫真不知道皇上藏身在何处!”

那个妃子躺在一张大木板上,哀声求饶的同时已吓得小便失禁。

“真恶心,来人呀,给她堵上。”

“不要,不……呀!”

一根海碗般粗的大木棒插入那妃子的下体,转眼间,又一个皇家女人胸穿肚烂,尸体躺在木板上,死状充满屈辱。

“你们还有谁想回答本郡主?没有人让本郡主高兴的话,你们……统统……都要死!”

王香君的声音多了三分狂暴,她真不愧是王莽最宠爱的女儿,特别钟爱此等虐杀手段。

“王香君,哀家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对狗贼父女高兴。”

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被绑在特制的刑椅上,她强自坐正身子,并微微闭上双眸,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咯咯……皇后娘娘,你可是一国之母,真舍得死吗?”

只见一条钢丝缠住皇后的脖子,勒得皇后脸色发紫,但这还不是王香君真正的杀招,随即一根形状羞人的木棍突然从椅面正中冒出来,噗的一声,插入皇后被撕破的亵衣里。

皇后顿时在死亡与羞辱中痛苦呻吟,一个青春少女惊叫道:“母后!不要杀我母后!王香君,你休得放肆,不然我三姑姑打进东都,必然灭你王家十族!”

“哟,这不是明珠公主吗?还想用你公主的身份对付本郡主呀!咯咯……好,本郡主就留下你母亲的命!”

王香君话一说出口,钢丝果然松动几分,但那根木棍却旋转起来,皇后本可以抬起下体,但那样肯定会被明珠看到,令她不得不咬紧银牙,承受着木棍的肆虐。

“贱人,原来皇后娘娘也这么贱呀!不知公主如何?咯咯……”

王香君笑得阴森而邪恶,笑了一会儿后,她很兴奋地下令道:“来人呀,为明珠公主松松筋骨,慢慢的来,务必让皇后娘娘看得清清楚楚。”

刺耳的机关转动声立刻响亮许多,五条铁链把明珠凌空悬吊,缠住她的四肢与脖子并不停向外拉扯,彷如五马分尸般,接着,又一根无比粗大的木棒冒出来,缓缓向上升起,并棒头正对着明珠大张的双腿尽头。

“皇儿、皇儿,王香君,放下明珠,放下……呜!”

与此同时,两根牙签强行撑开皇后的眼帘,明珠的叫声惨绝人寰,而皇后母女连心,顿时嘶声尖叫,并疯狂地抖动凤体,差一点勒断脖子,但无论皇后怎样哭泣、咒骂、哀求,五条铁链还是缓缓拉直、绷紧、扯动……

好几个妃嫔已经活活吓晕过去,王香君则在黑暗中欢喜得手舞足蹈。

“皇后娘娘,看见了吗?你女儿又长高了!咯咯……最后的机会了,再不说,她就要变成一堆烂肉了。”

“我们真不知道皇上的藏身之处,只有护国公主才知道,求求你放过明珠吧,呜……”

皇后流着血泪哀求,在极度绝望之下,她连先前那求死的勇气也没有,而在死亡边缘的明珠早已崩溃,充血的眼珠猛烈乱转,被勒紧的喉咙不停发出咿唔之音,也哀求着凶残的王香君。

“看来你们真的不知道呀,唉,不审了!”

黑幕后传出王香君失望的声音,就在皇后以为死亡阴影要过去的刹那,她身旁的两个妃子突然被刑具绞成人球。

一连串的惨叫声接连响起,鲜血、肉块、脑浆、内脏,曾经的皇家美人纷纷变成惨不忍睹的“东西”“皇后娘娘,现在只剩下你们母女了,谁先呢?”

王香君深吸一口浓烈的血腥气,如恶魔般的手掌在皇后与明珠之间指来指去,最后缓缓指向明珠。

“报!”

这时,一个传令将领跪在门外,以极其颤抖的声调道:“启弃郡主,王爷驯养的信鸟飞回一只。”

“信上说什么?”

虽然是机密大事,但王香君的好事被打扰,她语调中还是充满杀机,而那正要撕裂明珠下体的木棒终于暂时停下来。

传令将领在王府的地位不低,但也被王香君的冷声吓得面如土色,唯有掐着他自己的大腿,极力完整地报告着信上内容:“回郡主,信上说火雷真人已投降张府,张阳化妆成勾命,两人已离开张府,意图前来盗取阵图。”

“哦,张阳,就是天狼老神仙特别提到的那小子吗?嗯,知道了,下去吧,本郡主会亲自迎接,看看这小子有何特别之处。”

“张阳”两字意外地救了那将领一命,当他走出刑房时,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腿上湿滴滴的,全是他的鲜血。

王香君虽然比她父亲还要残暴,但却不失女人天性的缜密,府中虽然还有风楼三怪、非阴非阳等邪门高手,但她还是扬声道:“速速传信入宫,请巨狼仙人速速回府,协助捉拿张阳小儿!”

整个莽王府迅速动起来,而此时张阳却一点也没有进入龙潭虎穴的意思。

张阳站在距离张府不远的一个屋顶上,环目四望着弥漫着肃杀之气的夜下东都,忍不住呼出一口大气。

火雷真人真的很聪明,当劲箭射落信鸟的那一刻,他已经明白所谓冒险盗图|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他则是用来取信细作的棋子。

火雷真人眼珠一缩,忍不住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诧异光华,他随即山羊胡子一抖,试探着问道:“公子爷,接下来咱们做什么?”

“嗯,咱们在城里随便逛逛,回去后我就给你解药。”

戏分顺利结束,张阳既不想潜入龙潭虎穴,也不想立刻回府,而是想多多品味自由的空气。

“公子爷,邪门三宗在城里还有一个秘密据点,里面存放着大量从俗世搜刮而来的天材地宝,小人愿为公子爷再立一功。”

“好,反正没事干,就去看一看吧。哈哈……”

一听到有好处,邪器少年顿然双目放光,纵声欢笑,与火雷真人讨好的笑声浑然相合。

一刻钟后,夜风一卷,两道身影跃进一栋废弃的大宅内,站在院子中间,院子地上还残留着大量干涸的血迹。

“这里是某个倒霉大官的宅子吧,不像还有活人……”

略显困惑的话语说到中途,张阳突然腾空而起,闪开一道致命的剑光。

“火雷,你比我预料的还要狠呀!怎么,不想要解药了?”

张阳可不是善男信女,更不会真的信任火雷真人,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招。

火雷真人伸手接住倒飞而回的本命飞剑,一向浮滑的目光竟然变得阴森而凶狠,他冷笑道:“张小儿,在本座面前玩这种伎俩,你还嫩了点!拿下你这自以为是的虫货,自然不愁没有解药,嘎嘎……”

“是吗?你以为把我引到这偏僻的地方,就没人来救我了吗?”

张阳一脸悠闲,不待火雷真人的灵力四方搜寻,他又主动道:“不用害怕,我已经帮你查过了,四周没有第三个活人,正合适。”

合适!什么合适?张小儿为什么一点也不慌乱?火雷真人的心脏咚的一声猛烈跳动,本该得意的他反而露出不妙的神情,仿佛对面站的不是张阳,而是一个等着他上去送死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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