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克斯拉维私立学院 第二章(2/2)
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没想到竟然那个流氓机械臂还要拔掉我下面震动棒的底座,在二档调教的基础上抽插我啊啊啊啊啊!
原本就被拉伸到极限的腰还要承受着机械臂的抽插,就在第一晚我高潮了好几次……
之前我一直笑小玲不知羞耻,但是这么一看,或许不久以后我也会变成随地潮吹的淫贱胶奴了……
第二天,我在关节咔咔作响之间把自己拔出来,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经过一晚的折磨,我已经初步对这身装备的一档产生了抵抗力,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手套和袜子的褶皱,然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往自习区走去。
首先从最基础的自慰棒开始,我轻轻撩开裙子,双腿朝天躺在地上,拉开连体丝袜裤裆的拉链(昨晚我也根据提示拉开了的),拔下前后穴的塞子,把两根粗长的,不断扭动的棒子塞进了我的里面。
“嗯,嗯……”即便是始终保持深喉到胃状态下的我也不禁轻轻呻吟起来,初次自慰的羞耻和快感不断轮番在脑海浮现,这时候我突然脑子里面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把下面的自慰棒用力全部塞了进去,为了防止没有全部没入,我还用鸭子坐的姿势在地上按了好一会,然后我用塞子把前后穴再一次锁好拉好拉链,感受着震动和扭动同时两种感觉在我的体内翻搅,我踉踉跄跄地走到炮机面前,先拔下口塞,然后把炮机的柱子塞进我中空的口棒里面,接着按下开关,趁着炮机还在预热的时间,我手脚并用地把自己的双手拷在本来因该拷脚的位置,因为炮机是带座位的跪趴式,所以我的双手还要高高举起,手腕往后翻折下压,手掌朝上才行。
因为炮机起的过高,在把自己拷好以后,我就只能艰难地足尖着地半蹲半跪着,静静等待炮机允许。
“呜!”炮机动了,巨物冲击着我的喉咙,一阵阵恶心传来,被乳胶死死收住的小腹在过长时间的自慰棒搅动下也开始疼痛。我努力想要挣开,但是以我现在双手高举,手腕外翻的姿势,只要我脚一离地,我的手臂就会立刻被自重压倒骨折!
“呜呜呜!”我有些慌了,嘴巴被巨物冲得头晕目眩,如果现在有人的话,一定会看到一只穿着白色乳胶全包衣、连体丝袜、水手服和棉质手套长筒袜的女孩子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把自己锁在炮机上,她的嘴里还有一根棍子在不停出入。
“怎么办?”我现在害怕极了,如果没有人发现的话,我就要在这里锁着,一直到七天后集合时黛娜女士发现我不在了!
七天之后,我可能都死了。
我就要死在这里了?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恐惧,在极端的害怕和外部刺激下,我浑身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颤抖——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一定已经下午了,因为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钟声,在此期间,我已经高潮了十几次,体力被榨得一干二净,但是我连跪坐都做不到,只能在扎马步和半蹲半跪之间来回切换。
“咚咚咚”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是谁?我心头一喜,现在不是害怕羞耻的时候了,只要有人能救下我……
“滴”一声,房门被打开:“你的课表,你在干什么!”进门的是莫蒂尔先生,他是来一间一间送课表的,在适应期间,所有新生被严禁走出宿舍门。
莫蒂尔先生走到我身前,按停了炮机,然后打开我的镣铐,我一下瘫软在地上,手脚发软,腕部又酸又痛。
“你已经违纪了,知道吗!”莫蒂尔先生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之后,把我的脑袋按着看向他,恶狠狠地训斥道:“你这头下贱的母猪、贱货!在第二天就搞出这种事情!不按规定使用自习道具!”
“如果是汉默那家伙,他一定会恶趣味的让你在入学仪式上带着这个该死的炮机一起去礼台上全程保持这个姿势完成新生入学仪式!”
“如果是安德烈,他会借机把你操了,因为你害怕被处罚!”听着莫蒂尔先生的话,我心里害怕极了,一边轻轻揉着乳胶手腕,一边带着哭腔:“莫蒂尔先生,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一次过后不会有人再过来看你们,如果我走后你这条母狗再玩这种超出自己能力极限的违规动作,那就只有等着活活饿死了!”莫蒂尔先生凶狠地吓唬着我,接着又一脸后怕地说道:“还好他们今天都有事,是我来送课表……起来吧,我的女孩,去客厅像个人一样休息一下,这件事我不会给任何人说,但是你要明白这是违背了宿舍道具使用条例的,下次不准再犯。”
我千恩万谢地送走了莫蒂尔先生,这位略有发福的秃顶男士拥有和他的外貌截然不同的品德,他既没有乘火打劫向我索要侍奉,也没有让我在入学典礼上丢脸,只是在急切之下狠狠地羞辱了我一顿。
甚至莫蒂尔先生也只是说出了实情,就连我自己也感觉自己相当淫贱。
我艰难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在疲惫和后怕之间不知不觉睡着了。
在我一觉醒来后,已经是晚上了,我的乳胶肚皮发出了抗议,恢复了一点体力的我走到进食区拿起油枪一样的注入管,拉开裆部的拉链,在拔下塞子之后,突然一阵便意传来,一根白色的大棒扭动着从我不受控制的屁股里面掉下来。
因为太过疲惫,我甚至忘记取出下体的自慰棒。
我蹲在地上,拔出前穴的塞子,排出另外一根自慰棒后,又把枪筒塞进我的后庭,一股冰凉的水流顺着肛塞管道就一路流进了我的肠道里面,我饿极了,一直灌肠到小腹微微鼓起才满足地停下,重新把前后穴封死拉好拉链,又舒服地躺会沙发上,这时我才有空查看课表。
我被乳胶、连体丝袜和棉质手套包裹住的手触觉十分不敏感,加上指尖厚度达到一定程度,我只能慢慢把放在特定制服上的课表慢慢扒拉到茶几边缘,然后用另一只手接住,然后才能放在我的脖子前“查看”。
课表:
每天早上6:00起床,6:30集合完毕,统一早训。
周一:
早上8:00—9:00,开课仪式。
上午9:30—10:30,思维转变课。
上午10:45—11:45,职业修养培训。
中午11:45—13:30,进食/午休。
下午13:30—15:30,专业知识课。
下午16:00—17:00,感官剥夺行动培训。
下午17:15—19:15,体能训练/总结/补课。
晚上19:15—22:00,进食/自由互相调教/自习,侍奉老师或学长。
晚上22:00—6:00,睡觉。
周二、周四、周六:
早上8:00—9:00,韧带拉伸。
上午9:15—10:15,柔韧性训练。
上午10:30—11:45,疼痛忍耐训练。
中午11:45—13:30,进食/午休。
下午13:30—14:30,水下运动课。
下午14:45—16:00,高潮/排泄忍耐训练。
下午16:30—18:00,形体课。
晚上18:15—19:15,体能训练/总结/补课。
晚上19:15—22:00,进食/自由互相调教/自习,侍奉老师或学长。
晚上22:00—6:00,睡觉。
周三、周五:
早上8:00—9:00,胶奴使命培养。
上午9:30—10:30,思维转变课。
上午10:45—11:45,职业修养培训。
中午11:45—13:30,进食/午休。
下午13:30—15:30,专业知识课。
下午16:00—17:00,感官剥夺行动培训。
下午17:15—19:15,体能训练/总结/补课。
晚上19:15—22:00,进食/自由互相调教/自习,侍奉老师或学长。
晚上22:00—6:00,睡觉。
周日:不用早课,没有额外课程的话,学生可自有安排自习、侍奉或互相调教内容,周日晚上19:00收假点名,并对上一周所学内容进行测试,测试分数计入期末总成绩。
……
终于熬过了一周,我兴奋地坐在回去的校车上,我已经七天没有见到小玲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
在这一周里面,我以让黛娜女士都为之惊叹的速度熟悉了全部的自习器械,莫蒂尔先生也确实遵守了他的承诺没有把我第二天的糗事告诉任何人。
在出发之前,我还是忐忑无比、什么都不懂的少女,短短一周之后我已经变成完全可以忍受一档震动全年运转的,优秀的胶奴。
起码我是这么自认为的。
不知道小玲看到之后,会不会惊讶呢?
校车离我家越来越近,因为是尾班的缘故,所以校车就会停在我家门口,我已经远远看到小玲了。
她还是那样,浑身上下被黑亮的乳胶包裹,看不清五官,身上穿着女仆短裙,手脚套着白色的缎面手套和丝袜,脚踏一双皮鞋,头戴女仆发夹,双手叠放在裙子前笔直站立,专业又恭敬。
大包小包的行李已经收拾妥当,放在她的一旁。
“小玲!”车门一打开,我就迫不及待地跳下去,脖子上的项圈发出轻快甜美的合成音。
小玲看到我的样子,也十分惊讶:“小姐?”
“是我,慧啊!”我搂住小玲转了几圈,她还是老样子,并不习惯我这种主奴之间僭越的亲密,有些手脚无措。
半响,她看着我,用和我一样的合成音说道:“小姐,难受吗?”
“刚开始确实很痛苦啦,”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但是一想到小玲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好看吗?我的‘新形象!’”我在小玲面前转了个圈。
“嗯。”小玲愣了一下,随后微微歪头,我分明感觉她带着笑意:“小姐您被乳胶包裹的样子……意外的好看呢。”
“对吧对吧!”我伸出包裹了三层的手握住小玲,明明感觉不到彼此的温度,但是那份隐隐的悸动却清晰可触,“不用拿东西,快上车啦!”
“小姐,这里面有您的被子、娃娃、以前的照片……”小玲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傻小玲,我回来就是为了带你啊!”
小玲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嗯”了一声,任由我牵着手,走上校车。
那是我回忆中最后的美好,在那个太阳还没出来的清晨,一只穿着水手服的白色胶奴牵着黑色胶奴的手,走向了未知而痛苦的未来。
……
“啊,黛娜女士可真啰嗦,终于回来了……”我打开门不满地嘀咕道,小玲还是像在家那样,端正地站在门边躬身迎接我的到来:“小姐,请不要随意评论自己的老师,尤其是在私立学院,他们都是有名望的贵族。”
“如果不小心被听到了,可是会受惩罚的。”
“知道啦知道啦,小玲你选一间屋子吧。”我没有在这种事情上和较真的小玲计较。
“我都可以。”
于是我决定好让小玲睡在我对面之后,看着一身黑胶覆盖的小玲,突然色心大发。
“小玲。”“怎么了,小姐?”“你进食没有?”“等候您的归来,小姐。”
“那么,嘻嘻……”我吃吃地笑着,在小玲面前张牙舞爪,“我来帮你进食吧!”
“作为交换,你也要帮我哦!”
小玲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小玲弯着腰,双手撑住膝盖,腿微微张开,我拔下了她后面的塞子,然后把油枪故意用力塞了进去。
“啊!”小玲惊叫一声,果然是经验老道的胶奴,就算是这种情况下也依然用项圈发声:“小姐,轻一点。”
“好啦好啦。”我嫉妒地拍了拍小玲比我翘得多的乳胶屁股,打开了注入键。
“小姐,我的进食完成了,请帮我封锁住我的后穴。”
“才不要,等我也弄完咱们再一起封住。”我循循善诱,也走到小玲之前站的位置,双手撑膝。
小玲犹豫了一下,还是帮我把肛塞底座拔出,把“油枪”插进我的后庭。
熟悉的便意伴随着冰凉的涌流传来,不一会我就感觉肚子被填满了。
“小姐……”我站起身来,小玲正要提醒我把塞子还给她,结果我拔腿就跑。
“来追我呀!”
“小姐,请不要胡闹!”
一只穿着水手服和连体丝袜的白色胶奴和一只穿着女仆装,戴着白色手套丝袜的黑色胶奴在房间里玩起来你追我赶的游戏,我把小玲引到了自习区,然后突然转身,一把把小玲推倒。
“小姐,您要干什么?”
“嘿嘿嘿……”我骑在小玲身上,手里拿出一根粗长的双头自慰棒,刚才我转身的时候顺手就拿到了。
这就是智慧的我!
“小姐……”小玲话没说完,就被我反手把一头插入了她的后庭,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小玲戴着手套的乳胶小手指尖紧绷。
为了防止小玲逃跑,我跪趴在小玲身上,用身体压住她,然后把另一头塞进了我的后穴,接着按下了中间的开关。
“来吧,小玲……一起快乐吧……”
我感受着肠道的搅动,缓慢移动着小玲的下半身,她似乎也放弃了抵抗,任由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我坐在她的屁股上,双手搭在小玲被丝袜覆盖,隐隐透着乳胶黑亮的腿上,屁股紧紧贴住,让双头震动棒完全没入我们两人的体内。
“真拿你没办法……”小玲脖子上传来无奈的语气,伸手抓住我被三层覆盖的脚踝。
我也顺势抓住小玲弯曲双腿的脚踝,轻轻上下抬着身体,让我们都能感受到下体的抽插。
一黑一白两只胶奴在这个夜里尽情享受着缠绵的快感。
“嗯啊啊啊……”我微微抬起脑袋,发出含糊不清地呻吟,迎来了高潮。
小玲似乎也到了极限,我拔下了自己前穴的塞子后,马上把小玲的也拔掉,透明的汁水互相射了我们一身。
“呼……”我们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比喻),从小玲的身上滑下,静静地感受着全身被乳胶、连体衣和丝袜手套包裹的舒适。
……
收拾好残局后,我坚持要帮小玲按装塞子,她坳不过我,跪趴在地上任由我伸手乱摸,大过手瘾。
“小玲。”我突然出声。
“怎么了?小姐。”
“你看,我现在也是胶奴了,你以后就不要叫我小姐了,好不好?”
“不行的,不管如何,您还是我的主人……”
“那就当成主人的命令?”
“……”小玲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
给小玲封死下面后,轮到小玲帮我了。
“小姐。”
“嗯?”
“以后叫您名字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小玲有些扭捏。
“但是……只有在做……侍奉的时候才可以哦。”
如果不是被晶片禁锢住,我的眼睛一定已经瞪大了。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