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番外篇:鸟憨和工具人们的SP大派对!(2/2)
饲养员一时间感到无地自容,合着打人屁股还有这么多讲究,她可不知道这么多,还以为使劲打就完事了。
轻轻减弱藤条的力度,本来想复仇的心也只能收起来,不看雪梨的面子,也得看对面泠鸢的面子。
“二,三,四,五……”藤条有规律地敲击着,饲养员已经不敢下如同第一下那样的重手了,然而那一下确实是太重了,雪梨报数的声音也带上了明显地哭腔。
“十三,十四,十五……哇啊啊啊……”刚打完十五下,雪梨便哇哇地哭起来。有时候,成年人的破防只在一瞬间,比方刚才的一顿藤条炖肉,一瞬间就把雪梨的极限打破了。
泠鸢心疼地把自己的工具人和模范被抱在怀里,帮她擦干眼泪,揉搓着她的屁股。
饲养员心存愧疚地拿过骰子。
“一点,后退一格 ,被动卡,本次惩罚次数翻倍……”饲养员还没念完,就被泠鸢一把拽了过去,压在了她的膝盖上。
“欺负我家小贝那么惨的人,一定要付出代价!”泠鸢这次看起来真的生气了,拿起戒尺就往饲养员的屁股上招呼。
“我每打你一下你要说谢谢泠鸢教训!”
“这一下是打你把雪梨打哭!”“呃啊,谢谢泠鸢教训!”
“这一下是打你下手没轻没重!”“呃啊,谢谢泠鸢教训!”
“这一下是打你打击报复的心!”“呃啊,谢谢泠鸢教训!”
“这一下是打你……”
三十下戒尺完后,饲养员的黑历史几乎被泠鸢报了个遍,她的屁股也变得像雪梨的屁股一样五光十色了,脸上也是涕泗横流的奇观。
泠鸢倒是也没忘记拥抱一下可怜的饲养员,尽管雪梨看起来有点吃醋的意思。
“你是我的饲养员,所以你对我来说和雪梨也是同样的重要,大家都是玩游戏,因为你对她太苛刻了我才这样责罚你,知道了吗?”
饲养员抽噎着点点头。
骰子再一次轮到泠鸢手里,其余三个人都期待地看着,毕竟现在场上就她最不受伤了。
“脚心二十下藤条,被动卡,其余玩家提名执刑者……”
hanser一听是脚心便感觉不是很感兴趣,把选择权交给了两个工具人。
“我其实已经打过她了,饲养员你来吧。”
饲养员也觉得这不是坏主意,便提起藤条,收敛起自己打击报复的心,走向刚刚脱掉鞋袜的泠鸢。
“这下你的复仇时间又来了,麻烦对我好一点~”
两只白雪糕卸下她们的外衣,同样白嫩丝滑的小脚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口里。
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饲养员还是对着肉肉的脚底板挥下了藤条。
“一!”
“我脚底板其实不怎么怕疼的,可以不用太害怕。”
“二,三,四……”
红色的长虹贯穿了白色的脚底,泠鸢看起来对此很沉静,反倒是饲养员的手一直在颤抖。
“怕什么呢,就当脚底按摩了。”
二十下打完,反倒是饲养员羞红了脸。
“我,我,我,我可以舔舔你的脚吗……”饲养员从嗓子里面挤出这么一句话,接着马上低下了头。如果不是本来就在玩游戏,她这辈子估计也不会想出自己竟然说出来这样的话。
泠鸢笑眯眯地,把自己的脚伸到她的面前。“来,嗦吧。”
饲养员竟然就真的扑了上去,抓住一只脚就把脚拇指往嘴里塞,泠鸢的另一只脚也被死死抓在手里,三天没吃饭的饥民都不见得有她那么饥渴难耐。
泠鸢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轻点,没打疼我倒是把我抓疼了。”
这边hanser又拿到了骰子。
“五点,跪趴皮带30,主动卡!但是只能挑选自己之后行动的玩家执刑……”
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说好的惩罚翻倍的泠鸢,接下来目光转移到还在舔她脚的饲养员身上。
于是,饲养员嘴上这边还在泠鸢的脚上下功夫,屁股这边就被放在了hanser的面前。
“冷鸟的饲养员,就让我也来享受一下被饲养的待遇吧!”hanser抡起皮带,蹦蹦蹦对着屁股就是三下。
饲养员浑身又是一阵疼的乱颤,就连泠鸢也差点叫起来。
“你刚才咬疼我啦,控制一点点!”
饲养员恋恋不舍地把脚趾从自己嘴里拔出来——事实上所有的脚趾都已经被她嗦了一遍了。她转变目标,开始亲吻刚刚被自己的藤条照顾了一番的脚底板。
她的屁股每被抡一下皮带,她就在脚底板上狠狠地献上一个火辣的吻。
hanser这边,她本来想着在饲养员的屁股上面用皮带写一个自己的名字来着,但是饲养员的屁股并没有那么大,皮带也很粗,刚刚抽完一个H又抽了一个A就看不出有地方安放其他的字了,于是也只能把第三个字母N印在H的旁边,结果笔画就这么交织在了一起,接下来的S也不知道到底怎样留下一个弯曲的痕迹,结果hanser也只好作罢,任凭自己的名字消失在一片苍茫的红色中去了。
hanser打着打着,突然感到身后有只手伸了过来。
“我可不想被晾在一边!”雪梨在她背后喊道,她的双手已经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泠鸢和hanser的双乳,“玩的这么开心就让我也一起加入吧!”
泠鸢笑着往她屁股上一拍,“先去把骰子投了,我们再好好疼爱你!”
雪梨拿出骰子,投完之后甚至没怎么看结果,就直接把小红拿给了hanser。
“被动,你执刑,30下!”
雪梨往hanser那本不宽裕的膝盖上一趴,裙子一提,两只小手便开始往对过泠鸢胸口上抓去。
hanser觉得她可能也是有想让自己享受一下打她屁股的感受,于是便开始了同时料理两个被动的征途。
就这样,两个工具人并排趴在hanser的腿上,皮带在两人的屁股上甩来甩去。而往她们的头那边看呢,那里也是一副闲不下来的景象,一个吸着泠鸢的脚,一个揉着泠鸢的胸,泠鸢还亲亲两人的额头,红晕从发梢一点点爬上她的脸颊,这副奇景,恐怕是那些文艺复兴的画家都想不出来的迷乱的图片。
“等一等!”在不知道吃了多少发皮带之后,饲养员突然叫到,“你打了我多少下了hanser,是不是轮到我的回合了!”
她急忙从hanser身上抽身下来,拿起骰子。
“三十下跪姿,主动卡,对打过你的人复仇!”饲养员得意洋洋地叫着,“hanser你先跪起来,这边打雪梨不耽误事,裤子脱一下,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hanser倒也挺配合的,把全是狗头的内裤脱下来,双膝跪地,一边抽打雪梨的屁股,一边被饲养员抽打屁股。
饲养员打着打着,突然感觉有一巴掌抽打在自己的屁股上面。
“我也就是想要闭环嘛,这不都一条线了!”泠鸢笑着说。
的确,雪梨揉泠鸢,hanser打雪梨,饲养员打hanser,多么奇妙的一条长龙。
终于,在hanser和饲养员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之后,四个人都疲惫地倒在地上。
“要不,今天我们就先玩到这里吧……”
“不行不行!”hanser听见泠鸢这么说,突然激动起来,“说好的让我打你呢!”
“下次,下次嘛……”泠鸢讪笑着。
“你,你裙子都湿了,刚刚被两个工具人给搞高潮了吧,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放过你。”
“啊,那好吧那好吧,”泠鸢靠到hanser旁边,“我就随便你摆弄了,麻烦对我好一点……”
两个工具人也凑过来,眼睛都直起来了。
hanser正在思索让她摆什么姿势好,突然灵光乍现。
“躺下,腿翘起来。”
泠鸢乖乖地照做,hanser拿起小红。
唰地一声,拍子拍响在两颗鸟蛋一样的屁股上面,hanser此时此刻几乎比泠鸢叫唤的还要大声,她的心情真的很激动。
“我终于能打到你了yousa!”hanser高声叫喊,一个吃到糖的三岁小孩此时此刻可能也不会比她更激动。
“那就打快点,一直举着脚的话会很累的!”泠鸢催促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红在泠鸢的鸟蛋上飞舞起来。
“哇啊!哇啊!哇!”泠鸢叫唤着,分不清她到底是在痛还是在爽快。
雪梨有些惊恐地捂着嘴巴。
“怎么啦,我刚刚打泠鸢的时候也没见你这副模样啊!”饲养员见她这样,打趣到。
“你是脚心,她这可是……我感觉好吃醋啊……”雪梨语无伦次,几乎要像个小孩子那样把眼睛挡住了。
“她真的好熟练啊……”饲养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hanser还在继续打泠鸢的屁股,有节奏的拍子打在她屁股上面。
“猜猜我打的节奏是什么歌,猜不对就要重打哦~”hanser突然想出一个新的玩法。
不等泠鸢同意,hanser就在泠鸢的屁股上连续了几下。
“这是什么歌,告诉我!”
“这,你这么突然,我怎么反应的过来啊!”
“不知道是吧,那重新打!”
又是一阵急促的板子节奏。
“你太坏了,这和上次是同一首歌吗?”
“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上次不也没有认真听吗?”
“你,你……”
“快点回答,不然就在重来!”hanser举起手中的拍子。
“别别别,给我十秒钟!”
“十,九,三,二,一……”
“勾指起誓,是勾指起誓,hanser你也太坏了!”泠鸢差点哭了起来。
“嗯,答对了呢,不过就算这样也要再打你屁股!”hanser坏笑。
又是一阵急促的板子。
“这,这应该是喜!”
“哪个喜,大喜还是双喜~”
“大喜,是大喜啊啊啊!”
又是一阵急促的板子。
“天文馆的猫,这是天文馆的猫!”
“都答对了呢,不愧是yousa,我打的都是你的作品,有没有感觉很上心呢~”
“我,我真的没有想到过在这个情况下听到自己的作品……”泠鸢泪流满面地回应。
“不知不觉就已经三十下了吧,说好了翻倍的,这样的话又要怎么来玩弄你呢?”
hanser仔细地考虑着,泠鸢阵阵发抖。
眼角的余光瞄到两个工具人,心里冒出来一个坏坏的点子。
“你们两个过来,把她腿掰开!”
泠鸢一听马上慌了,但是这个姿势根本无法逃跑,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工具人跑过来,把她的腿打开。
hanser一板子抽上了女孩两腿中间最脆弱的部位。
“啊啊啊!”泠鸢痛苦地叫出声来,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睛里面流了出来,这一下打击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一想到还有二十九下要挨,她心里顿时充满了绝望。
hanser并没怎么想着手下留情——其实也并没有完全不想,看见泠鸢这么痛苦手上的力度只好收敛了几分,但是该打的板子可是一下不会少的,她被欺负了这么久,肯定要好好爽个够。
“呃啊!呃啊呃啊!”
板子还在敲打着她那片秘密花丛,泠鸢的身体如同触电一样震颤,哭叫个不停。
在流出液体的,不止是她的眼睛,身下的小孔由于反复地击打,粘稠的液体也滑了出来。
“好淫荡哟,坏孩子要好好教训一下才行~”
hanser的手指轻轻顶进泠鸢的身体深处,引发了泠鸢又一串颤抖着的叫声。
手指离开花蕊,上面还残留一点点爱液。hanser见状,便轻轻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品尝着属于泠鸢的味道。品尝完了,看着一脸饥渴的两个工具人,索性把自己的手指往雪梨嘴里一塞,“你们也享用吧,没关系的。”
于是两人也用手指采起蜜来,品尝那份独属于自己偶像的味道。
终于,弱点攻击的部分也完成了。
看着哭的一脸梨花带雨的yousa,hanser感觉也很心疼,为了安抚她的心灵,hanser一把把她搂紧怀里,开始舌吻哭泣的女孩子。
“现在,又轮到你了……”
泠鸢破涕为笑,用手指再一次去挑逗hanser的下半身。
“你们也加入啊!”hanser对工具人们说到。
于是四个人挤成了一团,你掐我我拍你的,空气中弥漫着奢靡的味道,所有人都沉浸在欢愉的氛围里面。
“对了,咱们的游戏……”
“就先存档吧,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