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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劫后余生》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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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V国南部的海边。

一艘巨型豪华游艇停泊在岸边,陈重山来到船边,在侍从的带领下登上了甲板。

在他登船后,这艘豪华游艇便离岸启航,向着大海中高速驶去。

陈重山步上了楼梯,然后来到了船头,只见广阔的甲板上放置了几张舒适的白色沙发,中间放着一张透明的豪华玻璃圆桌。

今天,是白岛陈家的内部会议,对于陈重山来说亦是相当重要的一天。

「重山,你来了。」一个大概40岁,头戴太阳帽,身穿短䄂衫和沙滩裤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向走过来的陈重山说到。这时的他正翘着二郎腿,左手拿着一根古巴雪茄,右手则拿着一杯威士忌。

「是的大哥。」陈重山看着桌上那枝麦卡伦25年威士忌,他感觉到自己的大哥今天心情不错,而这对他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男人指向对面的沙发:「先坐一下吧,二弟和四弟还在下层研究着他们新买的手表,好像谈得很兴奋似的。反正还有时间,先来和我玩一下牌吧。」

陈重山勉强地挤出微笑,然后坐在了大哥对面,内心泛起了各种思绪。

位于东南亚的V国,是个由上百个岛屿组成的国家,上个世纪60年代从殖民宗主国独立后很快陷入内战丶军事政变丶军阀割据,中央政府孱弱不堪,政令难出总统府,军阀丶黑帮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

而陈重山所在的白岛陈家,是在清朝末年移民V国扎根的华侨,借走私丶贩毒丶贩卖人口起家,最后终于割据一方,控制了一个大岛屿上的多个城市,而这个岛屿的名字正是白岛,从此陈家便被外界称为白岛陈家。

陈重山是白岛陈家上任家主陈仲强的三儿子,他的两位哥哥分别是陈阔海和陈长风,而馀下的那位弟弟则是陈万宝。

作为白岛陈家的后裔,陈重山绝对可以说是衣食无忧,甚至是家财万贯。

在25岁之前,他的生活就像一个无拘无束的富二代,从初中开始便已经在美国读书和生活。他聪明绝顶,同时又不爱与人明争暗斗,于是便将心力全部投放在享受人生中。

他聪明丶有钱丶英俊丶高大,就连性能力也异常厉害,唯一的缺点就是运动能力不算太好,小肚子也因为没有刻意节制饮食而长了出来。

幸好,身为亚洲人的他虽然长得很帅,但仍然不太符合西方人的审美观,因此在校内的人气自然也比不上那些真正的西方天之骄子,也令他不会因为过于出位而遭到眼红。

多年来,他的异性缘好得惊人,女朋友换个不停,但学业成绩却仍能保持优秀,轻松考进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沃顿商学院。那里的风气非常自由,课程灵活,本科四年只有十几门必修课,因此他还在文理学院修了物理双学位,然后又继续用两年时间读完了硕士。

逻辑能力强,又喜欢猜读别人思想的他,还成为了一名业馀的扑克玩家,经常出战不同国家的大小比赛,顺道观光游览,探索世界。

至于眼前这个年龄大自己十多年的大哥,虽然是同父异母,但其实从小一直对他也相当不错,两兄弟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隔阂。

不过,自从五年前父亲让他回来接掌天蝎帮后,他便再也不是那个与世无争的小子了。虽然两人一个身处V国,一个身处龙城,但他还是慢慢感受到来自大哥的敌意。

自从父亲陈仲强在三年前因癌症去世后,家主的位置传给了嫡子陈阔海,家族间的兄弟斗争便变得更加激烈,令陈重山感到非常烦恼。

而在两个月前,天蝎帮近乎被人连根拔起,他如此狼狈地逃回V国,更是令这位大哥有更多借口对付庶出的自己。

因此,他现时只能见步行步,看看作为帮主的陈阔海接下来有什麽安排。

时间回到现在。

陈阔海和陈重山兄弟两人正在圆桌上进行扑克牌的交手,双方先互相试探了几个回合,然后便迎来了一手关键的手牌。

这时牌局上的明牌分别是3丶K丶A丶7丶6,三张方块。

陈重山拿着黑桃A和5,而陈阔海在翻牌和转牌连开两枪,都被陈重山跟了下来,这时的底池已经来到了20多万美元。

「加注10万。」这时陈阔海再度加注,将压力施加在陈重山的身上。

陈重山不发一言,默默看着自己的大哥,彷佛像是要试图看穿他的内心。但陈阔海也不是省油的灯,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令陈重山完全看不透。

「全下。」终于,陈重山决定把后手的接近80万元全部推了出来。

一瞬间,压力便转移在陈阔海的身上,输掉100万元虽然也不是什麽大不了,但即使是如何挥金如土,也不至于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把钱都喷出去。

「重山,你的扑克技术真是高超,大哥我心服口服。」思考了半分钟后,陈阔海选择了盖牌,然后把手上的牌打开,那竟然是梅花K和3,组成了足以击败陈重山的两对。

「大哥你过奖了,我只是喜欢玩玩而已。」陈重山也将手牌打开,这场小型较量是以他获得胜利告终。

「不要这样说,你的能力我可是看在眼内的。听说你在两个月前回来V国时,竟然是带上了整枝龙城女子刑警队,好像还有一队女性武警小队,明明我们之前也见过几面,这麽厉害的一件事,为什麽不和我说一声呢?」

陈重山尴尬地笑着:「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况且我也被她们摧毁了我在龙城的一切,这次只是我孤注一掷的复仇计画,拿回一点小小的面子而已。」

「哈哈,既然你收抬了龙城的女子刑警队,那我也给你看一点东西吧。」陈阔海说完后扭过头,向着远方甲板上的手下点头示意。

接着,那个手下带着两名非常吸引眼球的女子从楼梯下方走了上来,并且走到陈阔海和陈重山面前。

这两个女子相貌颇为美丽,眉宇间还透着一股英气,但年龄已经不轻,看上去都起码30多岁。最令人吃惊的是她们穿着一身绿色龙城军警制服,而且那身制服似乎并不合身,似乎小了一号,穿在她们身上很是紧绷,凸显出二女峰峦起伏的线条。

陈重山看向她们,总感觉这两人好像有点眼熟,但又说不出她们是谁和在什麽地方见过。

陈阔海似乎注意到陈重山看向她们的目光,于是便笑道:「重山,这就是父亲去世后留下来给我的绯花组战奴。缨奴丶梅奴,向三少爷打个招呼。」

他身后的两个警服女子齐齐举手向陈重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那个看上去更成熟的女子道:「白岛陈家绯花组缨奴,见过三少爷。」

另一个较为年轻的女子也接着说:「白岛陈家绯花组梅奴,见过三少爷。」

陈阔海伸出手,揽住二女的腰肢,继续道:「说说你们以前的身份。」一边说一边在她们的身上抚摸着。

梅奴面色不变地说道:「梅奴原名楚向梅,原先是华夏南华省龙城警局女子重案组副组长,和缨奴,还有青奴一起被老家主擒下,卖身陈家为奴,以赎前罪。」

龙城市警局女子重案组……陈重山听到后总觉得有点耳熟,这不就是女子刑警队的前身吗?

这时的陈重山感到非常有兴趣,于是便将目光转移在另一个女子身上。

缨奴接着说道:「缨奴原名秦素缨,以前是华夏南华省龙城警局女子重案组组长,因得罪了老家主,被老家主擒下,经老家主教导后自愿为奴,以赎前罪。」

秦素缨……陈重山恍然大悟,早在五年前执掌天蝎帮后,他就在某些手下的口中听过这个名字。因此在他强奸夏语冰和凌云凤的时候,也想起过这个名字,并幻想着有一天能将三代女子刑警队队长一起按在胯下奸淫。

陈阔海笑道:「十年前,父亲还在龙城管理着天蝎帮的时候,龙城警局刑侦支队女子重案组前来围剿,父亲便设计将三个女警秦素缨丶楚向梅,还有一个凌青鸾一起擒获,带回V国,成为了我们陈家的肉奴。」

陈重山这时终于记起自己在何时看过这两个女人了,早在他还在读书的时候,便曾经看过父亲身边出现了这两个长相英气但又衣着暴露的女子。

当时的他只是以为她们是父亲拥有的无数女人中的其中两个,于是也不以为意,也没有打算问她们的名字。

后来,当他进入大学和到龙城接掌天蝎帮后,回到V国的日子就更少了,一年一次回家的时候,也都刚巧没见到这两个女子,因此自然也没机会知道原来她们就是父亲麾下的绯花组战奴。

听到秦素缨和楚向梅自报身份时,陈重山记起了五年前加入天蝎帮时,那名部下转述给他的资料……

「六年前,龙城市警局集中了五名优秀的女警官,成立了女子重案组,她们曾多次侦破大案,在警界颇有名气。但后来在一次配合其他部门围剿天蝎帮的任务中,天蝎帮残部引爆了港口仓库,参与行动的女子重案组五名成员只有两人活了下来,其中一名还终身残疾。」

「竟然杀了这麽多警察吗?」陈重山当时才刚接掌天蝎帮,之前一直过着富二代生活的他听到这种大规模的凶杀案时,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部下继续说到:「对,当年的那个女子重案组队长叫秦素缨,而唯一平安地活下来的那个女警便是夏语冰,也就是现在的女子刑警队队长。」

优秀的女警官……陈重山此时再次看向这两个女战奴,她们胸部饱满,身姿挺拔,一看就知道是坚持着长期训练的,眉宇间还带着女战士的英气。

两人都属于能令男人食指大动的美丽女性,唯独她们的眼神看上去无悲无喜,只有麻木,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这一点令陈重山不是很喜欢。

陈阔海说道:「缨奴,梅奴,三少爷最近把你们的女子刑警队后辈一个不漏地统统抓住了,当中还包括当年在你们小队中逃过一劫的夏语冰,这可是比父亲还要强啊。」

听到夏语冰的名字时,秦素缨和楚向梅的眼神闪过了一刻黯淡和悲痛,但却只是稍纵即逝。

两人整齐地微微躬身,向陈重山说道:「恭喜三少爷。」

这时陈重山想到自己抓住的一众精英女警,究竟应该怎样处置她们呢?是按原定计画拍卖掉?还是像父亲一般将她们变成自己的女战奴?

不,我陈重山要做的事情,绝不能像其他人一般那麽简单和容易猜透。

「大哥,三哥,你们在谈什麽啊?」就在此时,两个男人从下方的楼梯缓步而上,他们正是陈长风和陈万宝。

兄弟四人全部聚首,秦素缨和楚向梅也识趣地退下了。

「长风,万宝,你们来了。」陈阔海高兴地招待着两位弟弟,四兄弟就这样一起坐在了圆桌旁的沙发上。

相比看上去心情愉快的四弟陈万宝,二哥陈长风在看到陈重山后表情明显有点阴沉,眼神也飘忽不定。

从他的目光当中,陈重山隐约感到一点不妙。

「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陈阔海向众人说着。

陈长风接过话来:「好,我们今天要谈的,是有关重山和天蝎帮的未来安排。」

陈万宝也开口说道:「天蝎帮是我们家族于龙城的分支,但在两个多月前的那一役后,事实上已经名存实亡,要重建的话基本上便要从头来过。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名字留不留下来已经不重要了。」

陈阔海紧接着说:「没错,而且我也收到情报,自从龙城女子刑警队和「黑狐」特战小队全体失踪后,虽然军警双方的高层都口吻一致,没有将事实真相公开,但背地里却已经将天蝎帮视为恐怖组织,基本上这个帮派已经不可能再以任何方式在龙城立足了。」

陈阔海和陈万宝两人虽然年龄相差十多年,但他们却都是嫡子,自然是互相唱和着。相反,陈长风和陈重山都是庶子,而且两人也并非是同一个母亲生的。

陈重山可以想像得到,当天的军警高层对这起事件会有什麽反应。「黑狐」武警小队还可以找个借口说是派到外地执行任务了,但是女子刑警队的失踪就没有那麽好处理。

尤其是龙城警局,整整一个单位的精英女警就这样被别人一锅端了,人去楼空,丢脸不说,搞不好还会影响全体警队的稳定。

陈长风此时解释道:「军方无须对外交待,对内则是指「黑狐」小队被抽调去支援边疆的反恐任务了。而女子刑警队方面,为了不像十年前那样引起市民恐慌,警方对外宣称在剿灭天蝎帮的残余力量时,因为女子刑警队违反了指令,过度进取并深入敌阵,结果遭到炸弹袭击,所有队员还有夏副局长都牺牲了。」

陈万宝带点讽刺地笑着说:「这件事后,女子刑警队整个编制也都被撤销了。三哥,你可真是厉害啊。」

陈重山对这些事并不清楚,不是他没有办法知道,而是他已经不太想知道了。

「总而言之,最近一个月我们为了你和天蝎帮的事情作出了几次讨论,最后我们的结论是,即时永久解散天蝎帮。至于重山你的话,可以选择来我的手下帮忙,你的才智肯定会对我们在V国开拓版图带来一定帮助。」陈阔海这时说出了家族讨论后得出的判决结果。

言下之意,陈家留给陈重山的「财产」已经被他败光了,接下来他只能靠自己,或是要寄人篱下了。

陈长风只能无奈地看着陈重山苦笑,虽说是讨论,但毕竟是二对一,而且大哥陈阔海还是陈家的帮主,他能做到的事情实在很有限。

陈阔海这时摊开双手,向陈重山说出了心底话:「三弟,你不要怪我,我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当然,我也不期望你会屈就于我。我知道这些年来你透过天蝎帮赚到的钱可一点也不少,应该足够你东山再起的。至于你要做什麽,大哥我也管不了你,只要不是与我们家族作对就可以了。」

陈重山知道,其实他们四兄弟之间的关系不是真的那麽差,而且大家都是注重兄弟情的人,绝不是要去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只不过人大了,到了某个位置,自然要作出某些选择,这不能怪任何人。

大哥和二哥都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为了家人,他们肯定会愿意不择手段,令自己变得更加强大,铲除所有可以想像得到的威胁。

那自己呢?他好像没有什麽值得守护的东西。

这样也好,他本来就是一个两袖清风,无拘无束的人物,这五年来承担了这麽多的责任和压力,现在或许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不过……自己真的是这样想吗?而这样做又真的好吗?

……

晚上,V国。

一间极为高级的秘密会所中,陈重山在装潢豪华的套房内,接受着一个女子的口交侍奉。

此时的他正舒适地全裸躺在一张六尺大床上,身下有一名同样全裸的女性,正垂着头跪在陈重山的胯间,技巧纯熟地吸吮着他那根粗大坚挺的肉棒。

「主人,你喜欢吗?」此时,女子抬起头来问到,她正是龙城警局副局长,以及女子刑警队的前队长夏语冰。

这个平日里冷静睿智,严厉威严,即使在被俘受辱之时都努力维持着尊严的副局长夏语冰,现在不仅恭恭敬敬的跪在陈重山的胯间,而且表现得那么柔顺,完全像一个合格的女奴。

两个月的时间,夏语冰的身体早已在极端的调教下屈服。

其实在上一个月,由澄川大师所指挥的调教已经接近尾声,每位女警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到陈重山希望达到的敏感度。

以夏语冰为例,她以大约300次的阴蒂高潮丶60次阴道高潮和130次肛门高潮在接受调教的第26天便毕业了。

相对之下,凌云凤花了最长的时间,那强悍的肉体甚至令澄川大师许下的一个月承诺被打破,足足花了35天才让她到达第300次阴蒂高潮丶大约40次阴道高潮和70次肛门高潮,顺利毕业。

更令人羞耻的是,澄川大师还让已经被调教完成的女警,每天同一时段回到那个地下室中看着馀下未毕业的姐妹,在极限的凌辱中不断高潮。

到第30天,就连卞秋莎和梁轻雪的肉体都被彻底开发后,十二位警花就被迫坐成一排,连续五天,每天花三个小时看着凌云凤的赤裸娇躯是如何在恶魔的调教下屈服。

接下来,陈重山便安排了她们去接待客人,不过与一般的「肉货」不同,陈重山对这批女警算得上是相当仁慈,只是让她们全部集中在这个秘密会所中接客,不用去人多混杂的妓院和夜总会招呼客人。

本来陈重山还会要求她们几个一起服侍客人,亦会强迫她们接受各种客人要求的捆绑丶滴蜡丶浣肠丶抽打等重口味凌辱。

然而,陈重山接下来竟然对她们愈来愈好,不但开始将她们全部分配至单间,每次只须一对一侍奉贵宾,而且基本上就只馀下性交丶肛交和口交这些最「平常」的行为。

陈重山的行为,夏语冰当然看在眼内。她感到这个男人在最近一个月的心态好像在不断转变,但是这种转变好像是向坏的方向走。

夏语冰慢慢起身爬到陈重山的面前,在这个距离上,自己有信心一掌就打碎陈重山的咽喉气管,让他连发声求救都来不及。

然而,虽然陈重山看似对她们愈来愈放松,但每位女警此时都还是戴上了有电击功能的项圈,而且整个秘密会所也是满布闭路电视的,只要一被发现,几乎是在完全不能反抗的情况下就会被电得浑身抽搐而昏倒。

如果真的杀了陈重山,那麽所有姐妹应该都会立即性命不保。虽然她挺肯定她们每个都愿意牺牲自己来换掉这个恶贯满盈的男人性命,但她却不愿意牺牲掉任何一位姐妹。

陈重山察觉到今天的夏语冰表情好像有点不妥,屡次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他便上下审视着对方那赤裸的丰满胴体,然后慢悠悠的说道:「冰奴,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夏语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自从冰奴一个月左右前来到这里之后,你在三十三天内的其中十五天都来找我进行侍奉,而且最近还连续来了五天。这五天以来,我便留意到主人你一直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而且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能让冰奴抖胆问一句发生了什麽事吗?」

陈重山听到夏语冰的话后,内心不由得惊叹起来,可能是自己习惯了把她当成奴隶,竟然忽略了她是一个身手丶头脑丶观察力都极为出色的前女子刑警队队长。

正常来说,陈重山不会在自己的性奴面前说这些,更何况对方是夏语冰这种精英女警,但今天当他知道天蝎帮被正式解散,而自己亦被踢出陈家的核心势力圈时,他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那是我家庭的事……」

虽然陈重山只是说了一句,夏语冰已经接上话来:「我记得,天蝎帮是V国黑道着名家族白岛陈家的分支,而创始人是主人的父亲陈仲强。据国际刑警组织提供的情报,他本来最看重的是主人你,但由于你是庶出,在陈仲强去世后,接掌陈家家主的是你的大哥陈阔海。」

夏语冰一直注视着陈重山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据我所知,陈阔海一直对主人你都很防备,而最近冰奴和凤奴等人捣破了天蝎帮,是不是令他找到借口对付主人你呢……」

夏语冰的说话确实挑动了陈重山的痛处,他想起大哥那张充满假笑的脸孔和阴冷的目光,如果自己要在对方手下仰人鼻息过一辈子,那简直就是恶梦。

不过,他很快便重拾清醒,然后脸色一变,高声喝道:「够了!冰奴,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挑拨我们兄弟感情!」

夏语冰毫不畏惧的回应:「冰奴说的只是我所知的事实,如果主人你不喜欢的话,那就惩罚我好了。」

陈重山聪明绝顶,但看着面容倔强而秀丽的夏语冰,他一时竟然想不到如何反驳。

这两个月来他一直担心今天得到的结果,愈接近的时候,他的心情就愈低落。但当真正来到这一刻时,自己的心态却反而是挺平静的。

他觉得好像随着时间流逝,他从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所感受到的那种怨恨逐渐消退。

试探了陈重山的底线一下后,夏语冰便再次化身成乖巧温驯的侍奴,不需要任何吩咐之下,她便用双手一左一右托着自己丰满坚挺的巨乳,将陈重山的肉棒夹在乳沟中间,上上下下的挤压按摩,不时还低下头用嘴去舔突出乳沟的巨大龟头,动作十分熟练。

陈重山舒服的仰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位龙城警局副局长,三级女警督的乳交,慢慢道:「澄川大师不但彻底开发了你们的身体,还教会了你们如何服侍男人,这个钱实在是花得太值了。」

夏语冰将龟头从口中吐出:「冰奴谢谢主人,在不用接客的时候,我也有经常用假阳具练习的。」

陈重山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然后闭上了眼睛思考。

突然,他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什麽,想得到的东西也好像改变了。

他在大学时间有过一个接一个的女朋友,但大部分都是贪图他的财富,为了享受那纸醉金迷的人生而靠近的,因此没有一个能够维持更长久的关系。

到了成为天蝎帮的帮主,他把心力全部投放在帮内的事务上,最多只是为泄欲而间中侵犯一下手下们抓来的「肉货」。那时的他唯一希望守护的,就是自己的事业,没有想过其他东西。

直到最近失去了天蝎帮的一切,他才将心思放在复仇上,一口气抓住了十三位前来逮捕他的女警女兵,然后狠狠地在她们身上发泄了多年来最狂最猛的性欲。

陈重山这时想到,如果父亲能够征服上一代的女子刑警队成员,那为什麽自己不行呢?

而且,他的目标和视野一定要更加远大。

从秦素缨和楚向梅的身上可见,她们被父亲夺去了肉体和精神的控制权,变成了一个完全屈服的女奴。

然而,陈重山希望追求的东西,远远要比他的父亲更高层次,他想要的,是灵魂,是心。

她们确实都是好女人,不只是外型美丽,而且是由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善良丶正直丶认真和坚强,这种女人是自己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遇过的。

为什麽自己会在奸淫这些女警时如此兴奋呢?其一当然是她们的身份和那复仇的心态两者所刺激,其二就是她们的曼妙身姿确实有本钱令自己获得如此极致的兴奋,而其三就是这种类型和性格的女人,对自己而言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如果自己可以取代她们曾经有过的爱人,又或是未曾有过爱人的,便成为她们的第一个爱人,而且是一生中最爱,这样会不会是世上最有成就感的事?比起当初擒住她们还要满足一百倍丶一千倍?

但是,要如何做到这点呢?要让恨自己恨到极点的女人变成爱上自己,这可能比起登天还难。

陈重山的大脑飞速运转,然后灵机一触,便开口向身下的夏语冰问道:「如果我可以达成你一个愿望,你会想要什麽?」

夏语冰呆了一呆,停下了本来的乳交动作,然后抬起头望向陈重山。

从他的眼神中,陈重山好像真的在诚恳地问自己想要什麽,但夏语冰非常肯定对方不是想听到那些「希望你可以释放所有姐妹」这种说话。

陈重山是想知道她自己个人希望得到的东西。

夏语冰一时反应不过来,于是只能说道:「主人,冰奴暂时没有想到。」

陈重山只是笑了笑,然后便说:「不用急,我给你三天时间慢慢想,我到时会再来找你,你再跟我说吧。」

他很清楚,要达到目标的话,就必须要先从眼前的女人,这位女警们中的大姐,龙城警局副局长夏语冰身上入手。

……

时间转眼便过了三天。

雾气缭绕的套房浴室中,一对男女正洗着鸳鸯浴。

夏语冰在自己的乳房上抹上浴液,从身后抱住陈重山,不断旋转胸部,用乳房为他做着「波推」。

陈重山舒服得直哼哼,后面推完了,又转到前面,然后又跪在地上,为陈重山的腿涂满沐浴液。期间陈重山故意晃动下体,用粗大的阳具抽打夏语冰的脸,但夏语冰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昔日威震黑道,让无数宵小闻名丧胆的女警官,堂堂龙城警局副局长,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柔顺的女奴,像泰国的按摩浴女郎,为自己的主人洗澡。

洗完澡后,陈重山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准备聆听夏语冰的说话。

「冰奴,三天过去了,上次的问题你已经有答案了吗?」陈重山像是搂抱着爱人一般,右手抓紧夏语冰那丰满性感的胴体,彷佛在鼓励着她放胆地说出想说的话。

「是的,冰奴有在想,而且在第一天的晚上,便已经有了一个十分明确的答案。」夏语冰抬起了头,用双眼专注地盯着陈重山。

同样聪颖过人的夏语冰有种直觉,对方好像是在引诱自己踏入他的圈套。但即使是要掉进他的圈套,夏语冰这时也是心甘情愿的。

她开始开口慢慢地说道:「五年前,我的丈夫在一次缉捕行动中被匪徒杀死……」

夏语冰的丈夫杨书元,是在警校时结识并且相爱的,两人毕业后,夏语冰加入了当年新成立的女子重案组,而杨书元则加入了毒品调查组。

这段恋情当中经历过不少起落,包括女子重案组遭到重创的那一役,杨书元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支持她。终于,七年的爱情长跑结束,两人一起步入了教堂,结为了夫妻。

然而,就在新婚后不够一年,杨书元在休班时外出与几个旧朋友聚会,然后上厕所时竟然刚巧看到了几个小混混在进行毒品交易。作为毒品调查组的成员,他立即用手机叫来支援,但那几人发现交易已经穿帮,于是便立即逃跑。

英勇的杨书元担心会跟丢这几个小混混的行踪,于是便独自一人跟了上去。意想不到的是,那些小混混其实是龙城大型黑帮「合忠盛」大少爷尊尼强的手下,他们通知了尊尼强,让合忠盛派了几名打手前来,将跟踪过来的杨书元绑架了。

后来杨元书面对了什麽劫难,夏语冰并不清楚,只知道当她看到丈夫那残破的尸体时,差点发起疯来,她发誓一定要为丈夫报仇,但合忠盛竟然随便抛出了几个替罪羊顶了罪,然后还把尊尼强送到境外。

「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其实我是独自搜查了很久,并且终于查到他是逃跑到V国来了。但作为警务人员,我根本没有什麽方法制裁他,更不可能走到这麽远去抓捕他,因此这些年来只能眼瞪瞪的看着凶手一直逍遥法外。」

没想过,这个自己一直放在心中,连姐妹们都不太清楚的秘密,竟然会向自己另一个最痛恨的罪犯说起。

每次想起这段往事,夏语冰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着,而这时她那俏丽的脸庞上已经落下了两道泪水。

陈重山感受到怀中美人的凄酸,这时他就像个绅士般用手指细心地将她脸上的泪光抹去。

他确认夏语冰已经说完后,便开口问道:「所以你的愿望,就是要杀掉那个尊尼强吗?」

听到陈重山的问题,夏语冰的第一反应是想点头,但听到对方是说「杀掉」后,仍然抱有一丝女警思维的她想更正为「抓进监狱」。然而,她又想到即使是当年也无法将尊尼强入罪,那今天再次抓住这个杀夫仇人又有什麽用呢?

于是,她在思考后作出的第二反应,也是点头,然后为了加强信念,便坚定地说道:「是的。」

陈重山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这时的夏语冰哪里还有以往的那种英气,分明就是一个令人怜爱的小女孩。

夏语冰的直觉没有错,陈重山确实是有部署的,虽然三天前的那个想法是灵机一动的,但他的确知道夏语冰的丈夫在五年前遭到尊尼强的手下杀死,亦知道尊尼强的人一直都在V国,所以他有七至八成信心这会是夏语冰的答案。

「好吧,你等我。」陈重山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然后便用上公主抱的姿势将夏语冰放回床上,帮她盖上被子后,便离开了房间。

对于夏语冰来说,自己已经落入了另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手中,所以即使是自己亲口叫他用黑帮的方式解决问题,只要是能替死去的丈夫报仇,就什麽都没有所谓了。

这个时候,正邪、善恶的界线在她的心中,好像渐渐变得有点模糊起来……

……

又过了一星期。

陈重山在那天起一直没有再出现过在夏语冰的房间,而且他亦没有再安排任何客人来享用这位副局长的身体。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房间中,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麽事的情况下,每一天都令夏语冰感到非常难捱和煎熬。

她突然发现,自己由心深处希望能够快点见到这个将自己抓来此处的无耻之徒。

所以,当陈重山再次出现在夏语冰的眼前之时,这位龙城警局副局长竟然带点激动地急不及待跑到他的身边。

这时,夏语冰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但再想一想,其实也没有什麽问题,作为女奴,看到主人来临时表示欢喜又有什麽大不了呢?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夏语冰立即双膝一屈,跪倒在陈重山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主人,你来了,冰奴等你很久了。」

陈重山看在眼内,他知道自己的计画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但他也不着急,只是笑着说到:「想我吗?」

夏语冰的神情已经稳定下来,于是便恢复一贯女奴的态度:「想,冰奴每天都在想主人。」

陈重山也不以为意,只是让夏语冰坐回去床边,然后将手上的公文包递过去给她。

夏语冰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看了看陈重山的眼神后,已经大概知道这是什麽。她默默地接过来打开,然后拿出了里面的相片,一张一张的看着。

接着,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她的双眼中不断落下,赤裸的丰满娇躯此时颤巍巍的震过不停。

元书,语冰已经为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可以好好安息了。

陈重山这时走到夏语冰身前,弯下腰并贴近她的脸,近距离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次陈重山并没有选择替她抹去眼泪,而是直接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一个小时后,连续在夏语冰体内射了三发的陈重山坐在床边,点起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转过头来仔细地欣赏着躺在身边的赤裸美人胴体。

刚才夏语冰的性欲疯狂爆发,本来就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加上情绪有点失控,让这位警局副局长几乎是在陈重山的身下高潮迭起,身体就像开了水龙头般接二连三的大潮吹,整具成熟而丰腴的身体娇嫩得能滴出水来。

夏语冰同样看着陈重山,她知道这时自己对于眼前男人的感觉已经产生了变化,然而这个变化是有限的,她知道自己在理性上是不能喜欢上这个男人的。她是女警,对方是罪犯,她由心底里讨厌着那些罪行,又如何去接受对方的整个人呢?

不过,作为一名性奴,喜不喜欢又有什麽关系呢?既然对方是自己的主人,那就让他开心就好,而且这一次,至少这一天,自己是心甘情愿希望能让陈重山得到最大满足的。

她撑起了身子,然后倚偎在陈重山的手臂上,继续静静的看着对方,房间中顿时充满了一种微妙的温馨感。

陈重山这时突然开口问道:「冰奴,你知道我接下来会如何处理你和你的姐妹吗?」

夏语冰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提出这种严肃的话题,而自己的答案很可能会影响一众姐妹们的人生,于是她立即坐了起来,坐姿坚挺毕直,大脑飞速运转,然后答道:「冰奴不知道,也不敢多问。」

陈重山喷出一口烟,便接着说:「你们的调教已经到了尾声,这段时间每个人服侍客人的态度和质素也都不错,通常这便符合了我们拍卖出去的标准了。」

听到陈重山的话后,夏语冰的心顿时如堕冰窟,她知道,被拍卖出去了的话,除了代表她们要各散东西,很可能永远也看不到对方之外,每位姐妹的人生也都会变得更加黑暗和绝望。

她不是没想过这点,但作为女奴的她并没有选择的自由,因此只能任由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但在这个时候,她感受到眼前男人今天的状态,是想来听自己说话的,而且她本能地觉得这时她什麽也可以说,不然如果对方一早就决定卖掉自己,又何必要帮已经沦为肉奴的自己报仇呢?

以自己和陈重山现在看似稍有改善的关系,她有一点信心如果能够将姐妹们集中在身边,自己将能够更好的保护她们,让她们少受一点苦。

不过,事到如今她仍然看不清楚眼前这个聪明绝顶的男人究竟有什麽目的,于是她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主人,冰奴可以请求你不要卖掉我们吗?」

陈重山此时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地看着前方,好像是听不到她的问题一般。

夏语冰当然不肯放弃,于是便继续说道:「只要主人你不卖掉我们任何一个,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

这时,陈重山转过头望向她问道:「任何的事吗?」

夏语冰默默地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诚恳和期盼。

接着,陈重山突然开口说出了惊人的一句:「我希望你能够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

夏语冰整个人瞬间呆掉了,自己明明已经成为肉体上彻底屈服的性奴了,而对方现在是自己的绝对主人,随时都可以尽情地占有自己,那又为什麽要突然向自己求婚呢?

正常来说,如果一个自己痛恨的男人向自己表白和示爱,一般女人应该都会感到极为抗拒。

但不知道为什麽,这时的夏语冰却没法立即拒绝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能是刚刚对方才替自己报了杀夫之仇,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姐妹,也有可能是这段日子自己的心态有了些转变,或许自己再没有像之前那样恨他了。

当然,即使是没那麽恨,也不代表是要接受求婚这种荒谬的要求,于是夏语冰便只能回答:「冰奴只是主人的奴隶,又何德何能成为你的妻子呢?」

陈重山不知道怎样去解释自己这个月以来的心境和思想上的变化,于是只能继续说:「我虽然不敢保证会让你爱上我,但我会努力的,而且也会为了你而作出改变。」

夏语冰的双眼紧盯着陈重山,看来她是在想自己真的有可能会爱上眼前这个可恨的男人吗?

陈重山继续说着:「我不会卖掉你们任何一人,甚至会重新给予你们自由,但要做到这一点,第一步就是你愿意当我的妻子。」

这虽然是赤裸裸的胁迫,但对夏语冰来说却是极为诱人的条件。虽然不太清楚他说的自由是指什麽,但只要确保他不卖掉一众姐妹,她便已经心满意足了。而且当妻子听上去好像比当性奴更屈辱,但仔细想想又好像不是……

她甚至觉得,从陈重山最近对自己的言行来看,他说的愿意作出改变,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而是真正能令自己另眼相看的改变。

陈重山观察着她的神色,知道她已经心动,但他也不想操之过急,于是便站了起来对她说:「直到你给我答覆之前,我也不会再让你给其他男人操的。」

说罢,他留下了表情仍然惊诧的夏语冰,离开了房间。

……

三天后,秘密会所中的另一个房间。

床上,一男一女正紧紧拥抱着对方,两人的身上都一丝不挂,并且进行着非常激烈的亲吻。

接着,男人将肉棒插入女人的蜜穴中,两人激烈地交合起来。很快,女人便被那粗大的阳具征服,在那高速的抽插下不断高潮迭起,全身甚至泛起了潮红,反映出她此时的身体是多麽激动和兴奋。

终于,男人在她的蜜穴中猛力发射,将女人体内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完全灌满,并且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高亢尖叫。

陈重山满足地道:「凤奴,你果然是锻炼过的女人,那蜜穴是真的狭窄紧致,而且还这样柔软温润,太销魂了。」

「主人,你这两个星期的一三五也都来找凤奴,让凤奴受宠若惊了。」凌云凤此时像一只温驯的小猫般,倚偎在陈重山的胸膛上说着。

以凌云凤的性格,要她承认自己的奴隶身份,而且要让她在自己斗了这麽多年的最大敌人面前,说出这种无比屈辱的话,确实是难如登天的事。

但陈重山在澄川大师的协助下,还是成功做到了,虽然这位女子刑警队队长的精神仍然非常清醒,只不过是在肉体屈服的情况下被迫这样说而已。

他搂住凌云凤的赤裸腰肢,然后突然说道:「你知道吗?我在家族中拥有的一切,都随着天蝎帮的结束而消失了,而天蝎帮也正式解散,从此不复存在了。」

凌云凤竖起了耳朵,她不明白陈重山为什麽要对作为奴隶的自己说这些,难道是想怪罪她惩罚她吗?

不过,听到这个穷凶极恶的男人遭遇到这种下场,而且那害人不浅的天蝎帮已经彻底消失,她的内心还是有一丝快感的。

陈重山早已看开了,因此也不在意凌云凤在想什麽,然后便向她问道:「现在我们身处V国,你作为龙城女子刑警队队长,会不会知道现时V国的局势呢?」

凌云凤突然心中一动,陈重山此时说这事必然不会无因,难道他想询问自己的意见,去对付他家族的人吗?

不管如何,有点好奇的凌云凤还是先老实地回答:「我关注过V国的局势,自从十年前博卡萨将军发动军事政变开始,V国就陷入事实上的无政府状态,全国军阀割据,内战时有发生,名义上的政府政令都出不了总统府。」

「这样的国家,既给了黑道组织成长的空间,又反过来对黑道组织形成巨大威胁,因为一旦所依附的军阀倒台,那么就可能被新的军阀以及依附它的黑帮一口吞掉,可以说是纯粹的丛林社会。」

说到这里,凌云凤顿了一顿,她的内心想着难道这个恶魔打算在V国扩张势力,然后继续为所欲为,做尽坏事吗?

陈重山接下来却突然改变了话题:「你还记得聂氏赌场集团的那个聂清海老板吗?」

凌云凤这时乖巧地点了点头:「凤奴记得。」

接着陈重山向她说到一段往事。

七年前,龙城警察捣破了聂氏的地下赌场集团,虽然种种证据都指向大老板聂清海,但他坚持不肯认罪,然后一夜之间证人全部都改变了口供,物证也凭空消失,检控一方被迫撤销控告。

消息一出,几乎是全城轰动,但平民大众根本无可奈何,唯有继续奉公守法,营营役役的过着每天的生活。

陈重山忆述着:「你知道吗,在那件事后不到两个月,因为我父亲的关系,聂清海邀请我出席在摩纳哥蒙特卡罗的一个派对。那天他包起了整座城堡,里面有上百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性感名模,有些甚至是在杂志上常常出现,能够说出名字的,而她们每一个当时都可以随便让我操。」

「那一个晚上,他跟我说,这个世界分成「上面」和「下面」。你只要是「下面」的人,那就一辈子都只能无形地被「上面」的人操纵,而且你毫不自知。」

原来,当时的聂清海在被捕还押的两星期中,在监房中有自己的独立套房,50吋的大电视和6尺大床,狱警每天为他送上美酒和雪茄,还有专人通知他已经处理掉哪些物证,收买了哪位证人和法官,甚至还安排了不下于十个代罪羊替他顶罪。

「那时我才23岁,以往的高等教育让我仍存在着良知,但当我真正知道这世界背后的运作后,我便告诉自己有些事不由得自己去选择,应做的还是得做。」

确实,在沃顿商学院毕业的陈重山,绝对不算是那种视法律为无物,视人命如草芥的极恶之人。

作为一个崇尚功利主义的人,他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做需要的事而已。父亲要让他到龙城市接掌天蝎帮的业务,修复帮派的势力,他就好好的照做。在希望改变「肉货」的运送路线时,他还乖乖的写报告,希望得到叔父们的批准。

然后,当他正式陷入天蝎帮内部的权力斗争时,他也只是打算利用各种政治手腕,以威迫利诱的方式尝试令其他人服从。甚至在手下的劝说下,他仍然多次拒绝用暴力的手段解决。

不过,他的仁慈自然做成了后来更多的腥风血雨,天蝎帮不同堂口的叔父不但多次派人暗杀他,更将他从美国带过来的好兄弟杀死。

那个兄弟是他在大学中认识的,两人志趣相投,经常讨论各种生意点子和营业大计。于是,当陈重山知道自己要到龙城重振天蝎帮的业务时,他花了很长的时间进行游说,终于让对方愿意陪同自己过来一起管理业务。

当然,他的这个行为害死了自己的好兄弟。而事实上,陈重山今天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可以称得上是幸运的。

不过,在多次吃亏之后,陈重山开始了真正的成长,除了聪明的头脑外,会改善和进步是他最大的优点。

「如果你问我想不想成为违法的犯罪分子,我的答案是不想。但我既然是「上面」的人,家族的财富和基业就放在我的面前,难道我就这样放弃掉一切吗?」

凌云凤听着他的说话,却一点也没有被他打动,毕竟这些原因并不能为他的罪行开脱。绑架妇女丶贩卖人口丶走私毒品和军火,现在甚至还将抓捕他的警务人员当成奴隶来调教和奸淫,难道只是一句不想就可以当没事吗?

陈重山没有理会她的想法,只是继续看着前方说着:「两星期前的早上,大哥带来了两个外表英气凛冽的女子,她们有着和你一样健美有力的性感身材,明显花过不少功夫苦练。」

凌云凤将头抬起,双眼盯着对方,明显对陈重山说的话感到了兴趣。她也听说过陈仲强生前在身边就有一群叫绯花组的女保镖,都是被收服了的各国女警女军人。

当然,这些女人的真实身份,凌云凤并不知情,但她自己也作为一个与罪恶周旋的女警,看到这些沦落到帮罪犯们执行刺探丶暗杀丶保镖等各种任务的精英女性,内心难免感到既愤怒又婉惜。

陈重山注视着凌云凤的双眼,继续说道:「后来,大哥说她们的身份分别是前龙城女子重案组的秦素缨和楚向梅时,我的内心也不禁震惊了一下。」

「什麽?她们不是已经牺牲了吗?」凌云凤此时将上身撑了起来,然后充满疑惑地问道。

陈重山摇了摇头:「其实当年的警方高层也知道事实真相,只是将事情隐瞒了下来。而这次你们女子刑警队的失踪,因为没有幸存者的关系,警方高层甚至直接对外宣称你们因违反指令,结果遭到炸弹袭击而牺牲了。」

凌云凤这时表面上虽然不为所动,但是她心里却冰凉一片。她们作为龙城的人民,还是出过不少力的警察,最后竟然就这样就被自己的国家抛弃了。

陈重山继续说到:「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悲剧为什麽会重复发生?秦素缨不够强吗,夏语冰不够强吗,凤奴你不够强吗,为什麽三代女子刑警队队长最后全部都成为了罪犯的禁脔呢?」

「这就是世界运作的法则了,身处顶端的人,无恶不作,为所欲为,反而社会上的人每天日以继夜的工作,挣着那微薄的薪金,毕生自律守法,却是敌不过那万恶的金钱和制度,永远只能被最上面的人操纵着。」

「凤奴,你就是其中一个,你比其他人更加努力,内心充满了正义感。然而,你不是位于「上面」的人,根本不明白你能做到的事有多麽有限。即使你当天抓住了我,我也可以像聂清海那样脱身,而你根本无可奈何。」

陈重山如此老实和直接地对凌云凤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他从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就知道不择手段地赚取钱财的他了。

在龙城时,为了捞取横财,他干起了各种违法买卖,警察成了他的天敌。因此,他对凌云凤和其他女警的侮辱除了是单纯的泄欲外,还包含一种报复心理。

而现在的凌云凤实际上已经丧失了作为他敌人的条件,只余下让他怦然心动丶念念不忘的美好女人的属性,因此他对这个女子刑警队队长的态度也有了相应的变化。

与夏语冰一样,凌云凤同样感受到陈重山的心理变化,也知道他在一开始对自己和姐妹们进行暴虐调教后,在最近一个多月对她们的待遇几乎可以用仁慈来形容。

尽管头脑聪颖如她,仍然对这一切感到不解,更加不明白陈重山刚才对自己说的话有什麽意思,于是只得开口问道:「主人,你说的这些,是不是想告诉凤奴什麽?」

「没错,我打算放弃以前的一切,拿着手上的钱和你们十三位姐妹,开创新的人生。」陈重山简洁地说道。

凌云凤紧紧盯着陈重山,内心仍在咀嚼着他说的话。

陈重山继续说着:「一年后,我会离开V国,然后在H国开设正规生意。我有信心,不出三年,我能够赚的钱比起以往在天蝎帮时还要多。」

这时,凌云凤开始激动起来,语气中也忘掉了自己的奴隶身份:「你说带上我们,你的意思是想利用我们的战斗力,成为你的十三面盾牌丶十三双眼睛丶十三把利剑,为你开疆拓土吗?你想我们成为你的战士,就像绯花组的战奴一般吗?」

然而,陈重山此时却只是柔情地望着眼前愤怒的凌云凤,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你们嫁给我,成为我的精神支柱。你们不用为我的生意做任何事情,而且我会还给你们绝对的自由。」

凌云凤的表情瞬间呆滞了,她觉得今天听到的事都好像不是真的一般,彷佛就是在梦境似的。

「成为我的妻子后,我也有责任让你们的生活更有意义,不是一辈子当只会在床上服侍我的女人,所以我会资助你们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当然,我的内心并不想你们再做过于危险的事,但我会交给你们作出你们认为正确的选择,因为我最不想你们失去一直以来的良善和信念。」陈重山最后说道。

从他的眼神中,凌云凤几乎可以肯定他说的话是真的。

但他是在为自己赎罪吗?凌云凤已经分不清楚,眼前的男人还是一个极恶之人吗?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进来吧。」陈重山对外面喊道。

这时,进来的人是身穿一件紫色性感透视内衣的夏语冰,她一看到了陈重山,便乖乖的跪了下来说道:「主人,冰奴来了。」

陈重山看着她,默默地点了头,然后就往房间外面走了。

凌云凤有点惊讶地看着夏语冰,自从陈重山让她们住在独立房间后,她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见过夏语冰了。

上一次见过的女警姐妹,还是七天前陈重山让她和李芮菲一起进行侍奉,那天晚上她们两人合力让陈重山射了五次精,射得陈重山腿都差点软掉了。

不过,当凌云凤以为陈重山这次想让自己和夏语冰双飞的时候,他却不发一言就突然走了,只剩下两位女警在房间之中。

这一刻,凌云凤很想上前拥抱着这位她最亲爱的师傅和姐姐,但却赫然发现她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了一只钻石戒指。

就在她还未搞清楚发生什麽事的时候,夏语冰已经快步冲了过来,将她紧紧的拥抱着,然后那火辣的红唇已经直接亲上了她的嘴……

十分钟后,房间中的床上,两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如同两条大白蛇,以「69」的姿势,香汗淋漓的紧紧交缠在一起。

两个女人的脑袋互相埋入对方的下体,舌头不断舔舐着对方的阴唇,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室内不断回荡。

热情的缠绵与销魂终于在两声长长的呻吟声中达到高潮,两个女人精疲力尽的瘫倒在床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夏语冰翻过身来,与凌云凤的红唇再次急不可待的紧紧贴住,让人血脉喷张的喘息与呻吟在唇齿交缠间再度响起。

然后,激动的凌云凤竟然抱起了夏语冰,将她抱进了套房浴室中的浴缸旁,然后在等待水满的时候继续热吻着。

不久,精油的香味随着香薰灯的烟雾飘荡,两具互相拥抱的性感躯体一起滑入浴缸。

宽大的浴缸内,两具丰满性感的肉体紧紧依偎,度过这短暂而又突如其来的幸福时光。

「语冰,我很想你,我的心现在很混乱,但我什麽也不想理了,只想永远就这样下去啊,只有你和我。」凌云凤将头埋在夏语冰的胸前,就像可爱的小绵羊一般。

夏语冰微微一笑,然后抚摸着凌云凤的肩头说道:「会的,云凤,我向你保证,我们会在一起的。」

「真……真的吗?」独自在夏语冰面前的时候,凌云凤不会去隐藏自己软弱娇嫩的一面。

夏语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张开眼时,目光中已经再没有半点犹豫:「云凤,我有些东西要跟你说,是关于陈重山的……」

你看,云凤,我们会在一起的,一起在主人……不,是相公的身边,一直到永远……

……

时间又过去一个月。

这天,陈重山又来到了夏语冰的房间,而在房间中等待着他的,除了夏语冰之外,还有凌云凤。

当他在夏语冰和凌云凤两人合力的口舌侍奉下一泻而出后,便用手轻轻抚摸着两人的头,内心感到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陈重山知道,他要的是时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便有信心能够将十三位女警全数征服。而他预计的一年时间,应该刚刚好了。

而夏语冰和凌云凤两人的帮忙,对他而言也是必须的。

他开口说道:「我的父亲啊,对于征服女性确实是有一手。不过呢,我觉得他对征服的定义还是太肤浅了。」

「主人,你别臭屁了。」听到陈重山说出如此自大的话,夏语冰便笑着说道。

「你是今天才认识他吗?」凌云凤这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直到昨天,凌云凤才愿意将那只戒指戴在手上,不过陈重山还是感觉到她并不太愿意,当中有更多可能只是因为自己和夏语冰给她带来的压力所致。

陈重山对此不太在意,毕竟时间还有很多,他会在接下来的日子用自己的魅力将这位倔强女警的身心慢慢折服。

回想起夏语冰答应成为自己妻子的那天,她说她明白到自己的计画,但却不太相信自己真的能够将她每位战友姐妹的心都征服下来。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你还会想要我吗?」自那天陈重山报了她的杀夫之仇后,夏语冰便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情感。

陈重山应道:「我还是会娶你的,不过我绝对有信心能够做到,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当然,如果你愿意间中帮忙一下,那我成功的概率就会高很多了。」

「唔……」夏语冰的表情黯淡起来,她不知道对方只是想利用自己来对付自己的姐妹,还是真的喜欢她。

陈重山阅女无数,夏语冰此刻的心意他又怎会看不清,于是他便深情地补充了一句:「当然,冰奴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嘛。」

毕竟心里面对这个男人的恨意已经彻底消退,这种甜言蜜语对夏语冰终于能产生效果了。

被安抚了的夏语冰重拾了自信,于是便再次冷静地说道:「冰奴的身份是姐妹们的主心骨,她们一直唯我马首是瞻,如果我能给她们做出了一个榜样,让她们看到我这个大姐都已经愿意成为你的妻子,她们的心理防线就会大幅降低,愿意接受的机会就更高了。」

「我很清楚,虽然要征服女人的心是很困难的,尤其是我们都曾经是作为你敌人的女警。但是我也知道,我们的身体都已经屈服了,并且认了你做主人,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因为接下来你只要给我们一些甜头,都足以令我们对你有所改观,甚至是慢慢产生出感情。」

「不过接下来,主人你要做到的,就是把握一些关键的契机,将我们本来对你的怨恨转化成爱恨交织,然后再由爱去覆盖掉恨。所以,如果你要在一年时间内把除了我以外的十二位姐妹都征服下来,你必须要花大量时间和心力,不然的话是不可能成功的。」

「除了你以外吗?难道我不用征服你的心吗?」陈重山这时忍不住向夏语冰调情。

「冰奴的心已经被你征服了,主人之前的计划实在太成功了。」夏语冰一语相关,还向陈重山翻了个白眼。

然后她便继续说:「不过,除了冰奴以外,凤奴也是另外一个最重要的攻略对象,她对姐妹们的影响力不下于我,所以我会觉得你应该先将时间花在她身上。」

说罢,夏语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的声音也变得艰涩:「主人,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在出卖我的好姐妹呢?」她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确实,这时她的心里难掩酸楚,假若陈重山成功的话,包括自己在内的十三位女警姐妹便会全数成为对方的妻子,余生都会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而这一切的开端,就是当天她决定向对方投降的那一刻。

是自己的判断错误,结果亲手将她们带进这个陷阱之中,因此姐妹们所拥有的一切都被眼前的男人夺去了。

而现在,自己竟然还在帮助对方对付自己的姐妹……

看到夏语冰的内心争扎,陈重山上前将她搂抱在怀内,然后温柔地说道:「你不是出卖她们,如果没有你,她们可能已经被我卖掉了。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会尽我的最大能力,让你和她们每个都获得幸福的。」

夏语冰的眼泪不断落在陈重山的肩膀上,她清楚知道在这段时间內,唯一一个曾经占有过她们全员十三人的,就只有陈重山一人。这个男人无疑是她们命中注定的克星,而自己除了屈服之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想到自己和姐妹们的十三个子宫,以后都要成为同一个男人的专属所有物,被同一根阳具将精液灌进去,甚至怀上对方的孩子,她便感到下身传来一点痒痒的感觉。

这时,夏语冰慢慢抬起头,近距离地望着陈重山那迷人的俊俏脸孔,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后,便将头再次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

在接下来的日子……

秘密会所的一个房间中。

陈重山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胸膛上,不管看上多少次,还是被卞秋莎那勾人魂魄的巨乳惊叹。一般来说,有巨乳的女人,乳房不可避免地会向下或向两边分开,但卞秋莎却无论是立是卧,乳房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陈重山笑着用手玩弄起卞秋莎的乳房,并且笑着说:「莎奴,女子刑警队的日常锻炼中会操练胸部吗,还是你有隆过胸了,不然这对奶子怎麽这样挺拔?」

在被俘的十三名女警女兵中,或许只有方琴语的巨乳能在视觉上与卞秋莎竞争,但她是生了小孩,在没生育之前还远没有那么大。

卞秋莎当然没有隆胸,她的身体虽然屈服了,但从那稍纵即逝的愤慨表情中,还是可以看出她对陈重山的侮辱相当不满。

当然,她并没有进一步将这不满表达出来,只是勉强地挤出了笑容说道:「不是的主人,可能是莎奴有部分俄罗斯血统,体格上比较接近西方人,所以乳房才会这样巨大坚挺。」

在当初从澄川大师的手中毕业后,澄川大师跟陈重山说过,卞秋莎虽然愿意屈服,但由于性格过于火爆,在被凌辱了一段长时间后,假若情绪失控起来的话,还是有点危险性,所以建议还是先绑着她来奸淫,然后再用时间慢慢教育她。

陈重山之后也经历过这种情况,有次没有用绳子绑起这位强悍的女警,在刚开始时她的表现都还好,但后来被陈重山玩了两小时,并且连续被操出七次高潮后,她便陷入了狂乱状态,忘记了自己的奴隶身份,不但没有再叫主人,而且还开始对陈重山又哭又骂,虽然没有作出攻击,但还是有点失控了。

如此火爆的女刑警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这实在是让陈重山哭笑不得。他相信澄川大师的手段已经接近女性理智和精神的极限了,因此他并不想再加强调教,让卞秋莎变成失去理性的疯子,于是只得摇摇头放过了她。

在这个情况下,陈重山为了保障客人的安全,只容许卞秋莎在被束缚的情况下进行招待和侍奉,虽然她的气质还是能吸引到一些喜欢拘束凌虐的人,但这个限制无疑是赶走了不少客人。

而在陈重山对这些女警们愈来愈好,一一拒绝那些重口味的凌虐要求之后,卞秋莎几乎变到不用再接客。然而,每天待在这个房间中也是能令人无聊得发疯的,虽然陈重山在房内放了影音设备让女奴们听歌和看电影消遣,但卞秋莎还是百无聊赖得快要疯起来。

因此,她竟然开始有点期待陈重山的到来,至少可以看到活生生的人,听听他会不会说出什麽自己有兴趣的事和其他姐妹们的近况,顺道还可以满足一下自己被开发调教后的敏感肉体。

看着巨大得像西瓜般的雪乳不断在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看着嫰滑的乳肉一次次从自己的指缝间挤出来,看着雪峰顶上鲜艳欲滴的两颗红宝石,陈重山不禁兽血沸腾起来。

他大吼一声,猛地将卞秋莎拦腰抱起,然后奔至床上。卞秋莎虽然有着傲人的1米8身高,但相比陈重山的1米85还是稍微矮一点,两人站在一起时其实看上去相当合衬。

这时的她被牢牢地钉在床上,暴风骤雨的冲击才刚刚开始,对方的肉棒如高速运动的打桩机,一下下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冲击都震得她的巨乳剧烈摇晃,连那坚固的床也晃动起来。

「主人,给我,给莎奴。」卞秋莎还是经过足够的调教,因此说出了让陈重山更加热血沸腾的话。

接下来双方陷入了激战,在陈重山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下,卞秋莎高声嘶叫着,双手竟然抓着自己的双乳揉搓起来。过了半刻,她身体猛地一挺,用双腿紧紧夹着陈重山的腰部,足弓绷得笔直,傲人双峰上的乳头膨胀起来,阴道更是痉挛般剧烈地收缩,看来即将要到达阴道高潮。

卞秋莎的高潮来得是那么猛烈,令陈重山亦控制不住,同时爆发了出来。两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紧紧缠绕和相撞,惊心动魄的猛烈交合达到巅峰。

然而,另有目的的陈重山却没有选择停下来,卞秋莎那火辣丰满的胴体很快便让他再次勃起,並且再度在对方的身体内探索抽动,展示着他傲人的性能力。

终于,在两小时后,他成功令眼前的美人再次进入了脆弱而狂乱的状态。

「不要,停下来!你这个恶魔,不要再强奸我了!」卞秋莎发出了高呼,她的大脑已经近乎空白,再也无法提醒自己是一名性奴的身份。

「啊啊啊!」然而,她的身体非常诚实,虽然已经连续高潮八次,但还是再次被陈重山送上了情欲的高峰,只得连连地呻吟尖叫。

终于,满身大汗的陈重山停了下来,并搂住同样全身被汗水沾染的卞秋莎,两人静静地相拥着。

过了两分钟,卞秋莎终于开口说道:「你就只会用这种无耻的手段对付我们吗?」

陈重山没有理会她的话,然后便站了起来,走到桌前拿起他刚才带进房间来的公文袋,并且将其打开。

卞秋莎不明所以,只得默默地盯着他,看他在搞什麽花样。

陈重山突然说到一句令她出乎意料的话:「想知道你弟弟的近况吗?」然后便从袋中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展现着灿烂阳光笑容的年青男生,正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学园内,和几个同学愉快地合照。

陈重山简洁地说了一句:「这是美国的哈佛大学。」

卞秋莎整张俏丽的脸庞都呆滞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

她心爱的弟弟,竟然入读了美国最顶尖的哈佛大学?

卞秋莎的弟弟从小便非常乖巧和勤力,然而学业成绩总是未如理想。今年便高中毕业的他,在多次的模拟考中都只能进入国内的二线公立大学,令他感受到的压力愈来愈大,亦让看在眼内的姐姐感到非常心痛,却又无能为力。

四个月前,她的突然消失肯定对家人做成了巨大打击,但卞秋莎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她那即将要考试的弟弟,她怕弟弟会因为自己而无法继续学业,从此一厥不振,人生急转直下。

然而,弟弟现在竟然考上了全球最有名气的私立大学,而且好像已经从失去自己的伤痛中走了出来。

这究竟是什麽回事……她的内心相当不解,于是便将目光转回去陈重山的身上。

「我用你的名义,成立了一笔基金,不但能确保他衣食无忧,而且还安排了我在美国的朋友帮忙,让他能够进入全国最大的律师行实习。他不是一直想当个律师吗,现在可以梦想成真了。」陈重山慢慢地说道。

卞秋莎是真的感到惊讶,她选择当上一名女警,当然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那强烈的使命感。然而,她从小家境便颇为清贫,而作为女警得到的薪酬相当有限,对她自己来说也只是刚好够用而已。

虽然她一直没有抱怨,但她确实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让亲爱的弟弟接受最好的教育,就连本地的名校亦难以进入,更别说是美国那些享誉国际的顶尖学府。

「这……要花上多少钱?」卞秋莎还未能从惊吓中复原。

「不多的,200多万美元吧,大学学费每年都要六万元了,而且还有各项生活费丶大学捐款,还有给你父母的资助。反而是打人情牌,让他到律师行实习这点还困难一点。」听陈重山的口吻,好像真的不当是什麽回事。

200万美元,这个数字对卞秋莎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这时的她只能呆呆问道:「你……为什麽你要做到这种地步?」

陈重山这时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以后对内的话可以继续叫我做主人,但对外的话就叫我相公吧。」

「相公……你这是什麽意思?」卞秋莎在短短数分钟内又迎来了另一次震撼。

「当我的妻子吧。」陈重山简单清晰地说道,没有半点模糊的意味。

看卞秋莎像是惊呆了般的模样,陈重山便再解释道:「要你心甘情愿地归顺于我,我也有责任给你应得的东西,让你不再那麽痛苦。你下嫁给我后,我便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身体,以后你只需要服侍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陈重山很清楚,要征服眼前这个性格在众女中最刚烈和倔强的女警,并不可以一步登天。时间,时间是必须的,要让她从心底里相信自己不但没有说谎,而且还给出了最好的条件,让她慢慢卸下内心的防线,将她对自己的厌恶一点一点的消除。

要征服卞秋莎,不能用硬的,只能给她足够的甜头,去打动她的内心。

泪水从卞秋莎的眼角中落下,她实在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麽事,自己作为了奴隶四个多月,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有人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的感觉。

不过,这个男人正正就是那个将她带入这个地狱的人,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难道就这样原谅他吗?

看到卞秋莎的内心正在一番天人交战,陈重山知道今天到这里就足够了,于是便上前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然后柔情地说道:「你不用急着答我,慢慢想清楚这一切,我会过几天再来看你的。」

可惜啊,这段时间不能再虐她了……陈重山向门外步去,内心无奈地想着。

……

會所內的另一個房間。

「今天我请来了上次那个法国黑手党老大,我打算让你再去陪他,好不好?」陈重山看着坐在床边的少女问道。

王静淼此时默默低着头,一言不发,她想起自己每次陪这个客人的时候,都会被弄得体无完肤,模样非常凄惨。

而刚刚陈重山在她的身上发泄了一回,当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时,她大声地叫着,纤细的腰肢不断地左右扭动,雪白的臀部急促地上下波动,饱满雪乳上如红豆般的乳头也鼓胀起来,两人同时到达了性欲的最高峰。

虽然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非常敏感,但她还是难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性技实在是过于厉害,能让自己在床上如此欲仙欲死的,就只有陈重山一个了。

陈重山射精结束后,王静淼艰难地支起身,然后跪在对方的身前,张嘴含住那尚未软却的肉棒,吸吮着上面残留着的精液。

然而,就在陈重山享受着这位年轻女兵的恭顺侍奉时,他却突然开口,提出要王静淼再次接待上次那个喜欢重口味虐待女性的法国黑手党老大。

王静淼听到后便停下了动作,然后坐在了床边,样子非常凄美,这时她真的很想说:「如果可以的话,淼奴想留在这里陪主人你。」

但话到了嘴边,她却始终说不出来。毕竟作为一位女兵,说出这样的话无疑于是在精神上又一次对这个罪犯屈服。

虽然没有人看见,但她想起了其他姐姐们也在努力地用意志对抗这个恶魔,自己又怎麽能辜负她们呢?

陈重山静静地欣赏着这位特战小队的精锐女兵,这时王静淼的脸红红的,看上去刹是可爱。

两人一直沉默无语,直到王静淼从墙上的透明玻璃中看到那个从房间外经过的法国人,那个接近三百斤的白人大胖子时,她的心便瞬间一沉。

那个男人真的很丑,很恶心……王静淼的内心再次泛起了一股恐惧。

这时,她望向了陈重山,默默地注视着这个男人的脸孔。

平心而论,陈重山看上去是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他那张英俊的脸在沉思时所显现出来的深邃,实在不是那些没有阅历的男人所能比拟的。

有几次陈重山还在和她交合后,在她面前放下了戒备,与她谈起了自己读书时的趣事。王静淼留意到陈重山那孩子般的灿烂笑容中,流露出了丰富的知识和幽默感。

王静淼好几次都禁不住在想,如果他是自己日常生活中认识的人或者是同事,自己大概不会对他有任何反感的。不过,每次想到这里时,这位年轻女兵都会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然后提醒自己虽然在身体上已经屈服为奴,但心灵上绝对不能屈服,毕竟这个男人可是个非常可恶的罪犯。

不过,想起了那个法国人那张丑陋的脸孔后,她便认真地注视着陈重山,彷佛希望将他帅气的脸庞烙在脑海中,以便在一会儿受虐的时候,将两张脸在脑中置换。

「主人,你为什麽突然开始留胡渣了?」王静淼忽然向陈重山问道。

「这样看上去不是会成熟一点吗?」陈重山本能地摸摸自己的下巴问道。

在之前几次来找王静淼进行侍奉的时候,陈重山都有意无意地问起她的喜好,而她也没有留意到对方的目的。有次她便说了自己喜欢的明星是谁,陈重山听到后,便大概知道她的理想型是那些留着胡渣,外表成熟的男人。

确实很帅……不,我在想什麽呢?

只有21岁的王静淼对性爱的印象,除了强暴之外,就没有其他了。本来正处于情窦初开的花样年华,她也有一段时间迷恋过电视剧上的男星,不过之后因为日以继夜的高强度训练,她也只能将心思先放在一边。

相比那些凌辱过她的其他男人,陈重山无可否认是最帅的一个。而且被陈重山强奸,不论内心如何痛苦,但也有一种熟悉感存在。她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麽,那根肉棒的大小,粗硬度她也已经了然于心。

如果是那些客人的话,令她最害怕的就是那种未知性。上次就有个客人竟然未经批准在她的身上玩起滴蜡来,痛得她哇哇大叫起来,直到陈重山跑进来赶走对方才结束。

想到此处,王静淼内心的防线慢慢褪下,然后便红着脸说道:「主人,这样很好看,淼奴很喜欢。」

对于如何征服王静淼,陈重山想到自己比她大上十年,难得具有这样明显的年龄优势,用上最简单丶最直接丶最普通的泡妞招数,可能便已经足够了。

长得帅,也是有点用处的……陈重山对自己的外表还是有些自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接待那个法国人的时间愈来愈近,王静淼已经快被逼入死角,就像是一个无处可逃,手足无措的美人,身体甚至开始轻松地颤抖起来。

陈重山此时慢慢地移动到她的身边,双手从后方将她搂在怀内,轻柔地在她耳边说到:「淼奴,你在害怕吗?如果你不想的话,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会帮你打发走他的。」

王静淼这时的身体震得更加剧烈了,她的泪水忽然间汹涌而出,然后转过身来,将头放在陈重山的肩上泣道:「主人,淼奴不想去,我只想留在主人你身边。」

陈重山以胁迫和温柔双重夹击的攻势成功了,这时他低声地向怀中的美人说道:「好,你不想就行,只要你和我说,我便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身体。」

王静淼抬起头,用哭得通红的眼睛盯着陈重山,然后问道:「真……真的吗?」

其实,从王静淼的角度看,她很怕陈重山对她这样好,甚至这样怜惜她。因为她害怕这样一直下去,自己真的就会从身体到心灵上都接纳眼前这个卑鄙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被他吸引着,就纯粹的男性魅力而言,无论从智慧丶气质丶相貌和体魄,陈重山都是她从小时就向往,让她身心都能产生归属感的那种男人。

虽然对方是罪犯,而且还抓住了作为女兵的自己,将自己调教成性奴,但她对这个男人的怨恨却好像每天都在减小,来到这刻甚至被另一种情感所盖过。

就在王静淼的内心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陈重山却突然再次开口了:「嫁给我,当我的妻子好吗?」

在王静淼露出了极为惊讶的模样时,陈重山已经托着她的红红的脸蛋,然后深情地吻了上去……

……

房间之中,豪华的音响设备正在播放着一位知名歌手的《斯德哥尔摩情人》。

「逃避分开的孤独 情愿一起不舒服

其实你那占有欲 咬噬我血肉 怕我也有份教育

未能做空虚的枯木 滞留在挤拥的监狱

明白你有控制欲 我为了大局 上了瘾也不戒毒

没有献出我的脸怎拍响 没有两巴掌怎制止痕痒

糊涂地软弱当善良 谁就这样变善良 你更放肆得漂亮」

白雅楠此时在房间的中央,随着音乐翩翩而舞。作为武术冠军,她的舞姿当然及不上专业舞者,却也有着一种诱人的魅力。

她的双手变幻着各种造型,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在空中不时划过一条条美妙无比的弧线,不时向眼前的陈重山展示那薄薄内裤里若隐若现的诱人蜜穴。

看着白雅楠以身上那英气刚烈的气质演绎着这淫荡的舞姿,漆黑的长发披扬四散,胸前一对美丽巨乳更随着音乐的节奏上下波动,令陈重山的心神完全被她吸引,连手上端着的酒杯也忘了放下来,强烈无比的欲望开始在体内不断生长。

话说,这场性感美艳的舞蹈表现并不是陈重山的主意,而是白雅楠自己在几天前提出的。

自从女子刑警队和「黑狐」小队全员被俘以来,白雅楠便时不时陷入一种夹杂着自我质疑和罪疚感的情绪之中。

她始终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被人发现了那个隐藏的通讯器,当天姐妹们便不会集体落难,导致今天她们都变成了一个个性奴。

于是,在每次陈重山到来的时候,她都会主动地提出由自己去代替姐妹们受辱的各种请求,例如这次是只要她肯跳舞,那就能让其中一位姐妹放一天假,不用去侍奉客人。

即使近月以来陈重山基本上都对她说真话,表示自己已经没有让她的姐妹们继续接客,但白雅楠却坚持不相信,即使事实上,她也发现陈重山最近已经几乎不再安排客人来侵犯自己的身体了。

又或者是她不愿意相信,不然的话她为自己所寻找的价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也许 当我感到窒息想逃亡 却未戒掉浴血的欲望

也许早已恋上共绑匪苦海慈航

原谅你越爱越恶 满足我预计的失望

是盲目地伟大成狂

还是受害受用 犯贱犯到被虐成狂

能为你忍受 然后当享受 那又何妨」

副歌刚刚结束,白雅楠已经在激烈的动作下香汗淋漓,身体也在灯光下闪出了晶莹的光。

「主人,楠奴跳得好看吗?你不在的时候,我翻看了一套以跳舞为题材的电影,然后不断地练习,这些舞姿都是楠奴参考里面的舞蹈步法,再加以改良一下而来的。」白雅楠娇媚地向陈重山说道。

白雅楠在队上被姐妹们称为「雅楠妈妈」是有原因的,而陈重山也留意到这一点,就是她拥有典型的圣母型人格,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或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于是,当白雅楠在几天前提出这场舞蹈表现,并且问他想自己跳什麽歌的时候,陈重山便提出这一首《斯德哥尔摩情人》,看看这歌的歌词会不会对白雅楠做成影响。

根据定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指人质对劫持者产生心理上的依赖感,患者一般都是顺从型人格,封闭的环境更容易使她们屈服于暂时的绝对权力,进而产生依赖感,甚至进一步的奉献。

而陈重山作为十三位女警的唯一绝对主人,则更加令本来就有圣母情结的白雅楠能够以保护姐妹为由,供养对方的占有欲。虽然这样做并不舒服,但却能令她有一种自我牺牲的高尚成就感。

而当上次陈重山向她说到自己在刚接掌天蝎帮的遭遇时,白雅楠竟然进一步产生出一种同情,她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本质上其实没有那麽坏,也对牺牲自己来奉献给他的抗拒感变得愈来愈低。

「没有我给你操纵的快感 问你的兴奋知觉怎膨胀

完全为配合我软弱 才令你乐意肆虐 作恶也要好对象

也许 早已不觉窒息想投降 舔尽你赠我的一额汗

也许早已适应 就此跟绑匪同床

谁料你 谁料我 能合作到爱死对方

应该也 不只一次幻想怎么逃亡 却未戒掉妥协的欲望

也许早已恋上共绑匪苦海慈航

情欲要被你勒索 也许有助刺激心脏」

歌曲仍在播放着,陈重山从白雅楠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激动的目光在闪烁着,这种目光与之前她认为是自己害了姐妹们的那种空洞和绝望,是完全截然不同的。

他感觉到白雅楠此刻已经将自己的人生意义系在他的身上,因此是时候趁着这个机会攻陷她的心理防线了。

他没等歌曲结束,便走上前拦腰抱起了白雅楠,然后在她的惊讶尖叫中把她带到床上,并且将自己的脸庞贴近上她那张英气艳丽的脸蛋,双眼专注地盯着她,然后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白雅楠不知道发生什麽一回事,却被陈重山盯得非常害羞,因此只能红着脸答到:「主人,楠奴当然喜欢你。」

陈重山继续道:「不,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喜欢我,就像那种爱人和情侣之间的喜欢。」

「这……主人,楠奴不太明白。」白雅楠这时有点惊讶,唯有本能地问清楚一点。

「我要你真正的爱上我,做我的妻子。」陈重山目光坚定地说。

没等白雅楠回应,陈重山便吻了上去,两人在激烈的拥吻中脱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男方的阳具便深深的填满了女方的阴道……

「但无论是伟大成狂

还是受害受用 犯贱犯到被虐成狂

看着 是谁令幸福给殓葬

别喊冤 别叫屈 别诉苦 在这宗惨案

全赖我忍受 才令你享受

我是同谋 绝对是同谋」

……

另一个房间中。

精液这时从方琴语那肿胀起来的蜜穴中不断流淌而出。

陈重山才刚在这位当了母亲的女人子宫内灌满了精液,现在已经插入了她的菊穴内,并且开始了高速抽插。

「主人,语奴想要,给我!」方琴语感觉到肛门处不断传来的快感,整个菊道内完全被男人肉棒填满的舒爽感觉,令她不由自主地高叫起来。

虽然并不是最快被调教完成的女警,但在十三位女警中唯一已为人母的方琴语,那肉体敏感度并不比起任何一位姐妹低。

作为三十多岁的女人,生过孩子,又经历过如此严酷的调教,方琴语的欲望可以说是相当强烈。如果此时的她仍然身为女警,或许还能以工作和战斗将欲望压制着,但当自己枯坐于这个华丽的囚室中,欲望便时不时会突然涌动。

因此,这时的她即使撇除了性奴的身份,却仍然能够在性能力强大的陈重山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然,肉体上的满足是一回事,方琴语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令她必须要尽力为陈重山带来最极致的享受。

激烈的性爱结束后,还在喘着气的方琴语已经急不及待地撑起上身,然后向着陈重山问道:「主人,语奴可以现在看吗?」

陈重山吻了她的脸颊一口,然后便默默地点了头。

表情兴奋的方琴语立即飞快地下了床,然后跑到了书桌上,拆开了陈重山刚刚带进房间来的公文袋。

袋内装着的,正是方琴语的女儿,许芷萱的近照。

原来,在四个月前,方琴语刚进来这秘密会所不久后,陈重山便已经花钱在龙城聘了人,让他们有意无意地接近方琴语的丈夫和女儿,并借机拍下许芷萱的照片。

当然,陈重山承诺过绝不会伤害父女两人,而他也的确没有任何原因要这样做。

不过他也有点小心机,例如那些照片中永远也没有方琴语丈夫许强在内,而同样心思细密的方琴语也感觉到对方不想这样做,于是也就没有强求。

而且与卞秋莎相似,陈重山为许芷萱设立了一个金额不少的基金,方琴语知道他大可不必要这样做,因此即使内心仍然恨着他,但也难免有点感激。

陈重山每个月找方琴语进行侍奉的次数并不算多,而自从当天起,方琴语变得开始期望他的到来,因为他基本上每次都会给自己带来女儿的近照和其他消息。

而为了令陈重山继续带来女儿的成长照片,方琴语也变得更加努力,每次与陈重山做爱的时候都会格外认真,而且还会主动地送上热吻和让陈重山吸吮自己的母乳,这远远超过她作为性奴服侍客人的最低要求。

「你的女儿最近特别喜欢玩摇铃,我问过专家,应该是因为这个年龄的宝宝在成功制造出美妙声音时,会觉得自己很聪明。」陈重山这时躺在床上悠然地说道。

「真的吗?她很可爱吧。」听到女儿的消息,方琴语总会无比的激动,尤其是看到那张女儿玩摇铃的相片,更是让她兴奋地问起陈重山来。

「确实很可爱,妈妈的基因还真好。」陈重山附和着,在看到方琴语笑得如此灿烂时,他的内心也感到有点温暖。

他为方琴语带来照片的时候,其实比他改变心态和设立这个计画的时间点还要早,因此这一切并不完全是为了攻略她的内心才做的。

虽然方琴语确实是他的性奴,而且现时是自己令到这母女二人骨肉分离,但他也不想彻底剥夺对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权利,亦从来没想过用许芷萱来威胁方琴语。

毕竟陈重山很清楚,用人质的方式来威胁女人,然后还妄想能得到她们的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时,他向方琴语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再次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再次亲手抱住她呢?」

方琴语听到后呆了一呆,然后将头转过来望向陈重山,那目光中带着一点哀怨:「语奴我……可以吗?」

陈重山看着她,坚定地点头说道:「可以,而且可能用不着等很久,几个月后就行了。」

方琴语的两道泪水突然刷一声落下:「主人,我想,我想!」

陈重山看到激动起来的她,然后便上前搂住她说道:「成为我的妻子吧,这样我就会还你自由了。」

与其他每位姐妹一样,方琴语同样惊呆了,不知如何反应。

然后陈重山便一五一十的将他的未来计划说给方琴语知道,最后补充了一句:「换言之,你要放弃你现在的婚姻,下嫁给我。」

方琴语心中各种滋味交杂在一起,她在结婚的时候曾经承诺除了丈夫许强之外,这一辈子不会再爱别的男人。

但是在之前的性奴调教之中,她的心灵虽然尚在苦苦坚守,身体却已失去控制。而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她竟然发现自己渴望着被捆绑起来奸淫,被操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将身心交予那个能征服自己肉体的男人。

而幻想中的那个人,却不是丈夫许强,而是陈重山。

想起自己这具淫荡到极点的身体,即使能逃出这里顺利回到家中,她也没有面目再去面对自己的丈夫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多次占有了自己的肉体,自己亦将他视为主人,不过……他真的能占据自己的内心吗?

不是不可能的,方琴语这时感到有点凄酸,她觉得对方就好像是命中注定要来征服自己似的,自己在他面前好像永远都是完全赤裸,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在方琴语内心争扎着的时候,陈重山紧紧地抱着她,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开始轻柔地抚摸着她。

陈重山比起任何人都更熟悉她身体的反应,那充满母性的丰腴肉体,他伸手抓住在方琴语胸前两颗跳动着的肉球,把这个E罩杯的惊人巨乳捏成各种形状,然后用指头捏着挺立在乳峰上的粉红色乳头。

一瞬间,两道白滑的乳汁从那乳尖上直直喷出,方琴语的身体如遭电击般抽搐起来,嘴里发出猛烈的呻吟,那声音绝对能令男人陷入疯狂。

在她的性经验中,只有陈重山能用各种方式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感觉。在他的手上,自己不再是那个坚毅而刚强的女警,而是一个敏感而淫秽的女奴。

虽然陈重山还没有得到答案,但毕竟来日方长,他一点都不紧张。而今天的夜幕才刚降临,在这漫长一夜中,方琴语注定要再次在对方的身下迎来无数次高潮……

……

在房间的大床前,两个身姿优美的女人赤裸地面对面被绳子吊着,双手紧绑在身后,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胸前四团丰满的肉球上,四颗鲜红娇小的乳头正不断互相磨擦着。

杜雨晴和杨栖桐的秀丽脸庞此时距离彼此只有不足两公分,几乎只要嘟起嘴唇,两人就能够亲吻起来。

陈重山这天把她们两人集合在一起,然后用上这种羞耻的姿势绑住她们,接着就离开了房间,不知道想做什麽。

杜雨晴也不知道杨栖桐在想什麽,她只感到自己羞愤欲死,好姐妹的乳头正在与自己的乳头不断磨擦,令她竟然无耻地感到一丝快感。

杨栖桐当然也不知道杜雨晴在想什麽,但她的脑海中想着的东西却和对方一样。

如果这时两人能心灵相通,或许知道对方想法的她们会松一口气,让气氛没有那麽尴尬。

虽然两人亲密无间,但却不像是夏语冰和凌云凤的那种关系。她们会一起逛街购物,一起讨论男生,想像着自己和对方将来的男友。

当然,她们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天与对方爱上同一个人,并且一起分享着同一个男人。

不过在这一刻,她们两人的内心有着一个共同的秘密,就是在半个月前,陈重山都各自向她们求了婚。

开朗健谈的陈重山常常会和自己的女奴聊天,而因为身体已经屈服,女警们也不能够板起脸对着主人,不听他的说话,于是也只能开口回应。

慢慢地,她们透过陈重山说的话,开始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更多认识。而且这个沟通并不是单向的,陈重山也主动尝试了去解她们的过往,表情看上去很真挚,令她们也只能将自己的故事一一吐出。

因此,随着时光流逝,杨栖桐和杜雨晴对陈重山的仇恨慢慢淡化,并且至少已经能像朋友一样聊天。

与王静淼的情况相同,两位只有23和24岁,没有恋爱经验的年轻女警,其实却在一步步的落入陈重山设下的爱情陷阱,彷如小女孩般被玩弄着。

后来,陈重山向她们求婚后,便在她们各自的面前描绘着那美好的将来,一起生活在那间三千平米的豪华大屋中,除了舒适的生活和完全的自由,事业丶家庭丶兴趣和梦想等规划都应有尽有。

这对于被囚禁成为了性奴的女人来说,确实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加上陈重山的外表帅气,学识渊博,更是令她们想着过去的事就由他过去吧,如果眼前的这个男人愿意为自己作出改变,不去当任何非法的勾当,并且能够给予自己一个有希望的将来时,那就心满意足了。

然而,就是身为女警的尊严令她们迟迟未能突破那最后的心理关口,真正的答应下来。

于是来到这一刻,陈重山决定加推一把。

「桐奴,晴奴,我回来了。」这时陈重山回来了,他的手上拿着一封信件。

杜雨晴看到陈重山终于回来,便松了一口气,然后向他问道:「主人,你为什麽要这样绑住我们呢?晴奴不喜欢这样。」

杨栖桐也急忙说道:「对,桐奴已经有点累了,可以放我下来吗?」

陈重山这时却摆出了一副哀愁的脸孔,拿起了手中的信,然后说道:「不是我不想放开你们,但我昨天收到来自大哥的一封信,他说V国的其中一个军阀知道了我将龙城的女子刑警队抓住了,然后……」

杜雨晴看到陈重山罕有地露出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便急忙地问道:「然后怎麽样了?」

陈重山只好接着说:「大哥说那军阀要我将队上的其中一人当成贡品送给他,不然我们家族的未来就麻烦了。」

杨栖桐这时才听得明白,于是脸色大变地问道:「所以主人你把我们绑起来,就是要让那个军阀来挑选我们其中一个吗?」

陈重山只能默然地点了点头,看上去非常无奈。

一时之间,房间中静得惊人,就连苍蝇飞过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这时,杜雨晴终于爆发起来,她打开嗓子高声向陈重山骂道:「你骗我们!你说会娶我们为妻的,现在又要把我们送给人,你这个卑鄙无耻,本性难移的大坏蛋!」

身体紧贴着好姐妹的杨栖桐也感到怒火在心头不断燃烧,但她此时却先哭了起来,内心非常委屈,明明她已经打算向这个男人屈服了,但对方最后却不要她,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杜雨晴看到哭得凄酸的好姐妹,眼泪也开始汹涌而出,然而性格在两人中较硬朗的她,仍然像疯了般连珠炮似地骂了起来:「你可恶!你卑鄙!你不是人!我恨你!」

陈重山看到对方将火气都发泄到自己头上,却没有发火,而是向她们说道:「我看你们迟迟没有答覆,我还以为你们不想成为我的妻子,所以我才……」

杨栖桐打断了陈重山的说话,用哭得梨花带雨的嗓音叫道:「我们当然想!你这个大坏蛋!」

杜雨晴也跟着说到:「我们只是未答应你而已,但你这麽快就选择不要我们了,你还说要我们当你的妻子,那有丈夫会这样对自己的妻子了?你原来真的是这麽无耻!你这魔鬼!你……」

这次到陈重山打断了杜雨晴的说话,但他不是用言语,而是用嘴巴。他在杜雨晴说话的时候走了过去,然后直接地向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杨栖桐这时表情相当茫然,整个人呆住了,就连被吻着的杜雨晴本人也是一样,为什麽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在这个时候还要想着接吻呢?

在长长的一吻结束后,陈重山慢慢地解开了两人身上的绳索,并抚摸着杨栖桐和杜雨晴两人的头发,然后吐吐舌头老实地说道:「其实根本没有那个什麽军阀,都是我骗你们的,我只是想听你们的真正心声而已。我的房子里,永远也有你们两人的位置,有我在,没有人能够动得了你们。」

房间中又一次陷入了静默,这次唯一听到的就是刚才大哭过后,杨栖桐和杜雨晴两人的喘息声。

接着,她们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女奴的身份,两位好姐妹默契地向陈重山冲过去,两对粉拳不断地砸在他高大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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