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跨越十年的兄妹乱伦(2/2)
“哥哥?”她敲了敲门,便走进了我的房间。
那时的她留着及颌的波波头。女高中生只能留短头发或是马尾,她说马尾太土了,就剪了波波头。她一直都很纤细,皮肤和我一样,都有些苍白。
“什么事啊?”我问。
“我给你的书,看完了吗?”她走近了,坐在我的床边。
“麦克尤恩的《水泥花园》吗?”
“对。”
“看完了。”我回答。
“有什么感想吗?”她靠得更近了。
“呃,我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看到杰克和朱莉姐弟俩做爱的时候,我的阴茎不可控制的勃起了。当我放下书,开始自慰的时候,我脑中的幻想,是我的妹妹。
“你对杰克和朱莉的关系有什么看法?”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他们算是乱伦了吧?”
“那你对乱伦怎么想?”她挪到了床头,坐到了我的身旁。
“我觉得有点......有点不好。”
那时我非常紧张,仿佛心脏下一秒就会停止跳动,我猜我的脸也早就红透了。
“那如果是真心相爱呢?”她握起了我的手。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她灼热的目光仿佛将时间凝固了。在那时,我才发现,我和她是如此的相似。
同样的眼眸,相似的面容,就连那握紧的双手,也是如此的相同。我们性格非常相似,我们都喜欢历史,喜欢小说,喜欢逗哏。我一直很喜欢她,喜欢和她待在一起,从记事起她便是我最好的玩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我。进入青春期后,在我自慰时,想着的也是她慢慢隆起的胸部和她愈发有吸引力的面容。我早已爱恋上她了,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心。但我始终不敢承认,因为一切的东西都在高呼:血亲乱伦是不可接受的。
但现在,她正告诉我,她也爱我。
我捧起她的脸,吻了她。
那是我的初吻。事后她告诉我,那也是她的初吻。女孩儿的嘴唇是如此的柔软,而她又是如此的怡人。
我脱去上衣,赤裸上身。她摸了摸我的腰,咯咯地笑。我解开她睡衣的纽扣,然后脱去她的内衣。
那时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乳房,我满是好奇的张望。那时她的乳房只是盈盈一握的程度,乳头也显得稚嫩。
“你可以舔哦。”她抚摸我的头发,轻轻地说。
我慢慢贴近,她的气味,还有沐浴露的芳香,一并涌入我的鼻腔。我伸出舌尖轻舔。
“啊,好爽。”她笑着,轻轻呻吟。
我也笑了,抱着她,将她移到身下。她轻轻触摸我的阴茎。
“好硬。”她说。
“勃起了。”我说。
“你想插进来吗?”
“好。”
“等一下。”她咯咯地笑,从睡裤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避孕套。“要戴套,不然会怀孕。”
“你从哪里弄来的?”我接过避孕套,好奇地翻动着。
“让张思雨帮我买的。”她说。张思雨是她的朋友,算是一个很潮的人。
“好吧。”
“你会戴吗?”她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
“我帮你吧。”
她起身,将我的内裤拉低,我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茎便立在那里。
“你的鸡鸡大了很多嘛!”她坏笑着说。
小孩子都把男性的阴茎叫做“鸡鸡”,我和妹妹小时候也不例外。在青春期之前,我们经常光着屁股在家里玩儿,那时《侏罗纪公园》的恐龙热尚未退潮,她总是说我的“鸡鸡”很像恐龙。
那时我没戴过避孕套,她也只是口头问过朋友要如何操作,所以我们捣鼓了一会儿,才把避孕套戴着了我的阴茎上。
“准备好了吗?”她躺着,看着我,问道。
“嗯。”我说。
我脱下她的睡裤,然后是她的白色棉质内裤,她的私处便显露在我的眼前。年少时的她阴毛很少,阴唇格外粉嫩。
“怎么湿了?”那时的我对性事也不甚了解。
“是这样的。”她有些害羞。
“那我插进去啦?”
“慢一点。”
“好。”
我扶着阴茎,慢慢将龟头探入她的阴道。
“痛!”
“那我再慢一点。”
我的动作更慢了,我缓缓地将龟头放入了她的阴道,然后是整个阴茎。一开始她的阴道很紧,挤得我有些难受,但是在龟头进入后,逼仄的感觉也就消失。
“哇,好像我的处女膜破了。”她说。
我低下头,看了看,果然几丝血迹粘在了避孕套上。
“痛吗?”我有些心疼。
“没事。”她摇摇头。
“那我继续了?”
“好。”
那是我第一次做爱,什么也不懂,连腰要怎样抽动也不会,只是微微地抽动,非常笨拙。
“原来做爱那么舒服啊。你舒服吗?”她问,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潮。
“嗯。”
“能再快一点吗?”她问。
“我试试。”我说。
于是我便加快了节奏。说来也巧,我和她第一次做爱用的就是传教士体位。
就这样弄了一会儿,我感觉快要撑不住了。
“我好像要射了。”我说。
“舔我的乳头。”她说。
“好。”
我便俯下身,在抽插着的同时,轻轻舔她的乳头。这时她的乳头也已挺立了。
她揽住我的脖子,与我接吻。在她的舌头的撩动下,我终于撑不住了。我射了,精液射在了避孕套里。
我大口地喘气,她咯咯地笑。
“感觉怎么样?”她问。
“挺爽的。”我说。
我们穿好衣服,将床上的狼藉收拾感觉。她拿着装着精液的避孕套,闻了闻。
“好腥啊。”她说。
“是这样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一切收拾完后,她要回房间了。
“哥,这是我们的秘密,对吧?”她说。
“对,被爸妈知道就完蛋了。”
“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知道。”
“好。”我说。
“以后还想做吗?”她笑嗤嗤地问。
“你想就行。”
她走近我,笑着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爱你。”
“我也爱你。”
那年我17岁,她15岁。
六
我和妹妹喜欢旅行,喜欢去到那些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今年冬天,我们一起去了德国的波茨坦,因为她说想看看腓特烈大帝的无忧宫。
“有些失望。”在参观完后,她说。
“有些华而不实,对吧?”
“嗯。”
我们到了住宿的酒店,前台的德国男侍应将房卡递给我们。
“林先生,林太太,这是你们的房卡。”他用英语说。
“谢谢你。”她忍着笑,接过房卡。
到了房间,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虽然这不是第一次有旁人以夫妻称呼我和妹妹了,但是这种自在的感觉确实很好。
“操我。”她说。
“好。”
在酒店的床上,我和她赤裸着身体,亲吻,交媾。我射在了她的体内,我没有戴套,她也不再需要吃药,因为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事后,我们牵着手,并排躺着。
“你说我们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我问她。
“你觉得呢?”她深棕色的双眼看向我。
“应该算幸运吧?”
“当然啊。”她说。
“但是有一个遗憾。”
“什么呢?”
“我们永远无法结婚。”
她看了看我,轻轻吻了吻我的嘴唇。
“我已经有了你,你也有我。相比之下,夫妻又算得上什么呢?”
今年,我27岁,她25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