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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之城·①——修女们的屈辱痒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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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之城·①——修女们的屈辱痒责

在大陆上,有一个国,国的里面,有一位王。

国是古老的国。在这片各个物种共存的大陆上,由人类种组成的帝国已延续数千年。大陆的中部土地完全被帝国占据,建起了各种各样的城市,村庄,然后被一圈又一圈的高墙包围起来。

王是新任的王。老国王死了,寿命已尽。他死的很突然,从奄奄一息,到合上双眼不过数秒,他什么都没来的及和王子说,就离开了。按照传统,王子必须在王临终前,聆听他最后传达的事情。但就算偏离了传统,众大臣也要将王子扶上王位。某个历代相传的秘密,就这样丢失在了两代王之间。

但那不重要,没有那个所谓的秘密,国仍然是国。从出生开始培养的接班人,掌握了最高的权柄。偌大的帝国机器,没有丢失启动它的钥匙,仍旧运作如常。

新任的王没有超今绝古的才能,他只是按照自己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做出一次次的判断,仅此而已,便能让众人称赞不已。他曾向国师询问过,是不是每一任王都像他这样,只需要按照王室留下的书籍,便能治理好偌大的帝国。

那时国师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告诉他王室的书籍,是教会赠与给王室,是来自神明的礼物。它们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寻找着最适合教给后裔的知识,直到下一任王出世,上面的文字才固定,不再有变化了。因此,每一任王所看到的,学到的,都不尽相同,但那都是最适合他们的。

这世上曾有一位神,祂曾经相当钟爱曾经弱小的人类种。数千年的历史中,有一半祂的影子。在最远古的时代,祂通过神谕,引导人类获取大陆上的资源。祂散播光辉,点亮灵魂中的智慧。祂使用神力,驱逐了异族的威胁。祂降下奇迹,让人类能够沟通世界,拥有了自己的力量,最为勇猛强大的人接受神明的点拨,站了出来,建立了大庇天下的帝国。

尔后,帝国成为了庞然大物。祂选拔出了自己的使者,组成了教会,延续祂守护人类种的意愿。神明从此沉默,而神明的代行者施展神术,传播着祂的光辉。人类的统治者低下头颅,愿意沐浴在光辉之中。

而现在,祂消失了近两千年,不再有祂的神谕,不再有祂的奇迹。祂似乎放开了这个世界,拥有智慧的人不再需要祂的神谕,获得力量的人不再需要祂的神力。神明离开了人类的两千年里,异族仍不能侵犯强大的国,愚昧仍无法蒙骗贤明的王。

千年过去,传播知识,引导人类成为了学者的工作。驱逐异族,戍守边疆,成为了战士的职责。面对疾病伤痛,医者站了出来,让平民也能享受如同魔法般的药水。魔法师在高塔里研究着高深的炼金机器,改善着同胞的生活。而教会,似乎只需要他们传播神明的故事了。

但神明的代行者仍在。

王子成为国王的那天,教会在夜间前来拜访。教皇伸手指向了天空,黑夜变为了白昼,而明月仍旧当空。直至教皇离开,夜色才重新袭来。

历代的王借由神的使者之手来昭告天下,国依然强盛,而新王此日即位。

点亮的夜,变化的书,神似乎并没有离开这个世界,教会仍替他传达庇护国度的意愿。新任的王安坐在王位上,想来他的人生轨迹也不会有变化,他可以按部就班地当一个好国王,用教会的书治理好偌大的国。

望着教会的方向,新王感到有些奇怪,但他说不上来。新王在高塔上眺望,一切正常。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年,没有任何变故,失去了那个秘密的国,仍然强大。人民安定地生活着,王也邂逅了他最爱的女人。这一年,他迎娶了边境侯的女儿,并将她立为王后。她貌美无双,心地善良,知书达理却不涉内政,歌喉舞姿冠绝天下。没有任何人需要反对王的决定,他向来都是如此贤明,就该爱上这样的女人。在册封典礼那天,帝国的子民欢呼着注视着他们相吻,教皇为她送上了来自神明的祝福。

但,悲剧发生了。

两年后,王后辞世,原因是,寿命已尽。二十来岁的花样年华,不可能就此寿尽。王疯狂的求助,但医生没有发现王后有任何的隐疾,而宫廷法师也表明,没有受到诅咒的痕迹。任何药物都救不回她,任何魔法也无法真正寿尽的人复活。王就这样失去了她,坐在王位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节哀顺变,吾王,也许是神明需要王后一展歌喉,将她招去天堂了,她一定化为天使,注视着您。”

大臣的安慰点醒了悲伤的帝王,他猛地站起,连讣告天下都忘在了脑后。

王的卫队即刻受令,护送帝王前往欢乐之城——那是教会的所在地,亦被称为最接近神明的地方,传闻生活在哪那里的人,一年到头都是欢乐的,沐浴在神明的光辉下,没有任何苦恼。教会在各地募集的资金与产业利润都汇聚于此,将此处建设得相当繁华。

如果没有去过王都,那么欢乐之城也是一样的,帝国的子民们无人不知。

丧妻之痛,数日奔波的劳累,王没有任何心情去观察这与王都相提并论的城。在亲卫的保护下,王闯入了教皇的殿堂。王拉起教皇的手,陈恳地跪倒在他的面前。

“求求你帮帮我,圣父,死亡带走了我的妻子。她是那么善良和美丽,神明一定将她招去了天堂,我不甘心只能与她如此短暂的相伴,身为神明的代行者,你一定有办法祈愿神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王激动地流下泪水,与王后相处的一年是那么的美好。三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为欲望而活,四年多的王位上,王第一次有感觉到,自己并非是神明启动帝国机器的钥匙,而是那美丽女子的丈夫。他的固执和痴迷,早就超过自己的想象了。

“......我做不到的,您难道不知道吗?”

教皇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那个一向和蔼微笑的老人,正瞪大着双眼看向他,哑然地张着嘴。那苍老的声音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无不表露着一个天大的秘密。那无疑是给了帝王一记重击,王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凶猛生长。

“啊不,我是说,寿尽之人啊啊啊啊——!!”

教皇还来不及说出任何辩解的话语,便被愤怒的王捏碎了手骨。在神圣的殿堂中,士兵举起的长枪,修女捂着嘴忍耐着尖叫,暴变发生了。

“我从那天开始,一直抱有一个疑问,在我即位当年,我便再次投身书库。我并没有找到教皇使用神术恭贺新王即位的传统,那是近几百年的几代王者即位时,才有的记载。”

王咬牙切齿地说着,无视了教皇的惨叫,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完全想不通这么做的必要性,神明沉默后,直至今日,我们的军队已经能碾碎任何来犯的异族,他们连第一道高墙都无法跃过,你的神术是没必要给异族看的。我的子民感恩着神明曾经的庇护,他们那么虔诚,就连贵族中也不乏愿意为教会贡献财产的,你也没有必要给他们看。你是给我看的!你是让我记起王族是祂,是受祂点拨而治理帝国,同样也是祂的代行者!你是为了提醒我这一身份,让我在这些年来像先前的王一样给予你们极大的权利!而事实上,你们早就不是代行者了!”

王愤怒地咆哮道,逼着那急于解释的老人弯下了腰。

“来啊,你的神术呢?历史上记载着教会引以为傲的神术呢?你来说说我应该知道什么,以前的王想不清楚,难道我也该愚昧?神明早就放手世界,让我们完全自由,而你们不公开事实,还要享受高人一等的权利!那让我看看你们到底高在何处!”

王向后伸手,从一旁的亲卫腰间拔出了剑。当他砍下了教皇的脑袋,血液溅上了他的长袍和彩色的玻璃窗后,任何神术和神罚都没有降临。

王沉默了数秒,从喉咙里低吼出一道指令。

“马上传回,帝国全境,搜查教会,活抓任何甚至人员和信徒。”

那天起,帝国机器最尖锐的獠牙对准了曾是神之代行者的存在,仅仅一周,对教会的清缴就完成了。除了王室贵族,没有任何一个集团拥有魔法战士,当教会的圣骑士全都倒在雷铳下,王的军队踏平了任何一处教堂。

在王砍下了教皇脑袋的当天,宫廷的魔法师回溯了在场发生的所有事情,魔法传像如同神谕一般传到了帝国全境,帝王愤怒的咆哮传达到了每一个子民的心中。也是同一天,各个教堂地下的魔法机器,被各地的士兵门发现,当王带上教皇的戒指伸手指向天空,机器向天空喷出了光芒,夜空变为了白昼。

教皇隐瞒着神明已离去的消息,继续维持着教会的运作,这种事情很快就人尽皆知了。而教会违反了神明当初立下的条约,身为代行者,使用了非来自神明本身的力量,用魔法伪装神术,更是亵渎了神明。

他们曾经有多么辉煌,现在就有多么使人痛恨。而揭露了教会的王,被子民们拥戴为了“追求自由和真实的君主”。

王重新站在欢乐之城的主教殿堂中,点燃了那堆伴随他长大的,来自教会的书籍。他不打算烧毁这座掩藏着丑陋的,让他恼怒的繁华的城。他要让那些侮辱人类历史上的庇护者的亵渎者,欺瞒古老帝国的统治者的欺君者,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既然把这里命名为欢乐之城,那么我要让曾经属于教会的你们,都在这里欢笑个够。”

故事,便由此开始。

..........

当阳光照在窗沿上,沃尔条件反射般的醒来。

沃尔是一家炼金工坊的工人,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要起床,但下午三点钟就可以下班,酬劳也是相当丰富。尽管说是工人,但能在炼金工坊工作,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知识分子,他们也是受过了一定程度的教育,至少确保经手的产品毫无问题。

以前的炼金工坊,比现在要忙碌很多。他们这一家炼金工坊,在欢乐之城的城西,工坊主和大部分工人都曾是虔诚的信徒。那个时候经常接到教会的订单,制作一些奇怪的金属装置,教士们的要求既苛刻又不明所以,他们要求用炼金金属,又不允许炼金术师为装置雕刻法阵。

现在想来,他们可能将那个大机器的一部分交给了他们工坊,等其他工坊也将分零件做完,再自己组装成伪装神术的机器,找人来刻上魔法阵。

在教会被清算后,国王搜查出许多教会用于伪装神术的炼金制品和魔法道具,查清了与他们合作的无良魔法师和炼金术师,依照国王的新律,他们都将被剥夺使用魔法和接触炼金制品的权利,部分人还都被投入了欢乐之城里去。

欢乐之城啊。沃尔叹息了一声,自从教会的真面目被揭穿,曾是信徒的他们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怒火在每个人心里燃烧,他们怎么敢亵渎神明呢?前坊主心灰意冷,辞去现任的职务打算去自己的庄园安度晚年,而国王仁慈地为像他这种深受打击的信徒派遣了催眠师,时不时地安抚这些受伤的心灵。

那位王真是一位好国王。沃尔忍不住在心里赞叹着,本以为要丢失了工作的他当初还在苦恼该何去何从,但新国王马上就安排好了一切。从炼金工坊以前的员工中选出了新任的坊主后,曾涉及教会的炼金工坊都统一由国家帮忙管理,而在欢乐之城的炼金工坊,则有了相当特殊的工作。

沃尔由衷地喜欢现在的工作,不仅仅是没那么辛苦,报酬多这样的原因。在欢乐之城现在还在运作的炼金工坊所设计、制作的东西,都是要用到现在的欢乐之城里去,惩罚那些亵渎神明的人。

沃尔从家里看向欢乐之城中主教教堂的方向,今天是周末,以神迹降下大地赐予人类力量的时间为一周,日月交替为一天,在神迹结束的最后一天为周末,是人类感恩神明的时候。神谕消失后,不知道神明是否能听到自己的感谢,信徒们会借助教会与神明沟通,到教堂去做礼拜。

教会已经没有了,知道神明彻底放手了的意愿后,信徒们还会去做礼拜吗?

事实上,他们会去教堂,但是不会再做礼拜,而是让欢乐之城充满欢笑。

此时此刻,主教教堂依然照常开放,不少的前信徒陆陆续续走进了教堂之中。他们有男有女,大多都是些年轻人,那些被欺骗后深感愤怒和不满的年轻人,其中不乏有捐献了大量财产交给教会的,曾经的狂热的信徒,被催眠师做过心灵沟通后,他们也终于认清了现实。

国王将大部分教会产业回收后,剩下的财产都拿来建设了这个新的欢乐之城。无法改变过去信仰教会的事实,也要不回来已经被消耗的财产,不少的信徒选择前来欢乐之城,那些曾属于教会的,骑士们几乎全部死亡,神父们被投入给了医者和魔法师做新的实验,杂役被扔进了矿洞,而修女就要在欢乐之城里承担众人的怒火。

教堂之中,原本提供给信徒祈祷的一排排长椅前,摆上了一排排木枷。每一张长椅上能坐五人,每一排木枷也是分为五段。每一段的木枷上,都留有两个较大的孔洞。而在木枷前的地上,留出了半个人宽的空地,铺满了柔软的垫子。

每天早晨天亮前的一个钟头,王室的仆人会将众多修女们带到教堂来,将一切准备好。

修女们戴着仿佛是圈养野兽用的项圈,上半身不着片缕,露出圆润的乳房和光滑的后背,双手被球体的炼金锁具锁在脑后,确保腋下完全暴露出来后,锁具的炼金效果,能让人无法放下双手。她们被迫穿着炼金术师发明给婴儿用的,防止失禁使尿液乱流的名为“尿布”的东西,双脚上穿着丝布织成的白色薄袜。最后,为了羞辱她们这群亵神者的帮凶和奴仆,绣着她们名字的修女头巾,仍然戴在她们的脑袋上。

仆人们将她们带到教堂,逼迫着她们躺在长椅前垫子上,抽出垫子下的皮革带子绑住她们的手臂,再将她们的双脚放进木枷的洞孔中。最后吊起木枷,使一只只白袜脚丫恰好能高过木椅一点。这样一切就算准备好了。

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照射进来,每一位修女的脸上都带着扭曲的笑容,那是极不情愿,又强迫自己完成的笑意。国王的新律中,她们这样的人必须得时刻“欢笑”,不然等待她们的,还有比现在更可怕的事情。

人们走进教堂中,坐在了长椅上。面对他们或轻蔑,或愤怒的眼神,打扮成羞耻模样的修女们,也必须露出仿佛恬不知耻般的笑容。

平民们的手指伸向被白袜包裹着的脚丫,毫无怜悯地抓挠起来。薄薄的袜底根本不能保护脚底,特制的丝绸反而让痒感更甚。指尖疯狂地责弄着柔软的脚掌,指甲飞快地刮擦着敏感的脚心。

教堂里充满了修女们凄惨又绝望的笑声,她们不停地晃动着身体,结实的皮带不会允许她们逃走,涂了油的垫子不会允许她们用摩擦给自己制造疼痛。她们不停地晃动着脚丫子,蜷缩着脚掌来躲避痒感,但她们不会如愿。

木枷也同样是特制的魔法道具,除了很难损坏以外,它被魔法师施加了半个肢体催眠的效果,那是一种强迫着他人做出某种动作的魔法,修女们的双脚被拘束进足枷后,只能按照这个魔法的效果,强制性地将脚丫挺直,将脚趾张开任人鱼肉。

而现在这个魔法,只有一半的效果,那些被疯狂搔痒的脚丫子,不会被完全静止地保持着任人玩弄的姿态,而是动态地挣扎起来,再重新受到魔法的效果。不想被抓挠而左右摆动着的脚丫,马上又会摆动回来;不想被痒感侵蚀的脚掌蜷缩起来,却不得不在下一秒张开脚趾,将脚底板伸展成毫无皱褶的模样维持上好一会儿。每一次搔痒时的挣扎,都是她们在和自己较劲。

每一天晚上,有关于这个魔法的记忆都被清除,只留下搔痒带来的恐惧感。而在第二天早晨,被人咯吱咯吱地搔着脚底板,沙沙地挖着脚心,脚丫子被激烈地责弄,疯狂地想要逃离,向两边张开,互相遮挡,蜷起脚趾,啪嗒啪嗒地拍打起来,再在众人讥笑的目光中,绝望地看着双脚背叛自己,摆出最诱人的模样。

请来搔搔我的脚丫子吧,张开的脚掌像是代替主人表达着最不真实的愿望,迎来了手指新的一轮折磨。一双双手齐齐伸出,蹂躏着一排排怕痒的脚底。

修女们尖叫着,大笑着,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发出粗鲁的大笑。往日矜持又庄严的脸上,此刻都是一副滑稽可笑的表情,任谁看到如此反差,都难以怜香惜玉,反而那种破坏高岭之花的施虐心,诱导着你伸出手掌按住她们的脚趾,在她们本人的注视下,用指尖搔遍那柔软脚底的每一处,用指甲划过透出白袜底的每一道纹。

这就是大教堂里的新活动,准确来说,国王已经不再称呼此处为大教堂,而“大脚堂”这种称呼,似乎更适合这里。每一天的早晨,都一定会有人来光临,任何一位修女,都难逃痒刑的责罚。就想国王所说的那样,让欢乐之城充满欢笑,而她们则需要在狂笑之中,用自己滑稽悲惨的模样,给其他人带来欢笑。

她们激烈地挺动着下体,摇晃着胯部,蹭满了滑溜溜的油液,水亮的双乳左右摇摆着,在搔痒中挣扎的她们,像是在表演着什么艳舞。往日的尊严被尽数践踏,屈辱地展现自己的痴态,哪怕是荡妇看到了她们的模样,都会感到羞耻。但也许,任何女子被扒光了,强制暴露着自己的身体,将脚丫放在足枷里任人激烈地责弄,也一定会是相当下流的样子吧。

原本慈眉善目的绅士,大声地怒斥着面前的修女,他的双手不停地移动追随着想要挣扎的脚丫,哪怕是短短几秒也不想等待,不想放过对她们的责罚。他食指留有的指甲,像是鹰的爪子一样,在那位修女被迫伸展双脚的时候,快速地挖着她的脚心窝。

“修女的学院会教你们这样,像妓女一样扭来扭去吗?给我认真点赎罪啊,亵神者!”

“咿哈哈哈哈哈!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哦呼!哦呼!哦哈哈哈哈哈!痒啊,痒啊!”

在他面前的修女不停地摆动着身体,拘束着她的皮带发出惊人的拉扯声。她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发出狼狈的怪叫。她由衷地因为搔脚心而哀嚎着,而无论是“对不起”还是“好痒”都不能减弱那种折磨一分一毫。她那种濒临崩溃的模样,吓坏了两旁一同受难的同伴,她们一边狂笑,一边尽可能地向惩罚者渴求着同情,却对上了对方讥嘲的视线,迎接她们的只能是更加恐怖的痒刑责罚。

也并非是所有人都曾是虔诚的信徒,一定要激烈地惩罚这些玩弄自己信仰的人。在教堂的右边,有一位妇人便只是为了来找到她面前的这位修女。

“海伦修女,记得一个月前,我来请求亨利神父帮我评理,你却要求我离开教堂。你还记得那时你是怎么说的吗?‘教堂是神圣的地方,请不要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正在做礼拜的神父,更不要粗鲁地大声说话’。”

记仇的妇人完整地复述着海伦修女在一个月前,阻止她打扰神父的理由。她的语气相当的讽刺,手上动作更是一刻没停,在海伦那大码的脚丫上来回抓挠,指甲隔着丝绸伸进了她的脚趾缝中,让这种很少受到刺激的部位接受她刻意缓慢地抠挠。

“你有想到你会有今天吗?你不但被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折磨得死去活来,笑的也是相当大声啊。你记得你那天的冷脸吗?我可不知道海伦修女你那样一张脸,却会因为你这粗鲁的大脚丫子笑成这个样子。你还觉得这里神圣吗?这里不是到处都是光着屁股被人搔脚丫子的婊子吗?”

“噫嘻!噫嘻!嗯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道歉——!原,噫——!原谅我哈哈哈哈哈!哦!噢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伦修女精致的脸蛋上全是她的泪水、鼻涕和唾液,以前那冷漠的神情,想必她现在再也做不出来了。她来回摆动着她的双腿,而被牢牢拘束在木枷里的脚踝根本不会允许她挣脱。她忍不住挣扎的动作显得那么可笑,从远处望去好像在跳什么舞蹈的螃蟹。

海伦修女的求饶根本不会有任何用处,妇人变本加厉地搔痒她的脚趾,她就是为此而来的,欣赏一向冷冰冰的海伦此刻屈辱的模样。

在这狂笑教堂中,修女们一个接一个的失禁,尿液流淌在尿布之中,温热的感觉是那么的羞耻。尿布不会让尿味充斥教堂,但那黄色的液痕让每个人都在嘲笑她们的模样,而他们搔痒的手指却不会停下。那些被药物浸泡过的脚丫多么容易出汗,仿佛是这里的潜规则一样,大家要将修女的白袜脚搔到完全被汗液浸湿,那还不够,得湿透一遍又一遍,直到包裹着她们双脚的白袜都发出酸酸的味道,才会罢手。

通常那样来说,小半个上午就会过去,第一轮的搔痒惩罚就会结束。最初来到教堂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王室的仆人们将扒掉修女们的白袜,让那些汗涔涔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那股酸酸的气味,也随即散发出来。仆人们端来一个又一个的盆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清洗用具,两把大板刷格外引人注意。

这些东西,全都是准备给修女们,不,应该说是准备给她们酸酸的脚丫子的。清洗脚掌的刷子,清洗趾缝的细绳,一块便宜的肥皂,一个能喷水的炼金装置和一条粗糙搓澡巾。这些东西,也是提供给民众,任何人都可以在这些脚丫上随意使用,直到她们的双脚重新变得白净,甚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才能算结束。

王室的仆人们站在一旁,倘若没有人打算给修女们的脚底做个清洗,他们就会亲自上手,无论如何,每一双足枷里的脚丫都得被清洗,他们不会让那些亵神者的双脚休息超过十分钟。

不过,仆人们注定没有什么上场的机会,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到来,坐在了那一张张长椅上,拿起了肥皂和炼金装置。无论是为了修女们的裸足,单纯的想要施虐,还是过来寻找乐趣,他们都会将刷子贴上一只只脚丫,让这里再次变成属于修女们的狂笑刑场。

那些可怜的修女哟,她们连昏迷都做不到,更别提自我了断了,她们永远都不会崩溃,也不会真正的发疯。王的魔法师将那可怕的印记烙进了她们的灵魂,永远禁止她们用任何“轻松”的办法逃脱刑责。而她们能做的便是受尽折磨,并绝望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因为,这还不是最残忍的事情。像在教堂里的联排足枷,在这座新欢乐之城里并不少见,这只是比较基础的“娱乐”,也只是最轻松的羞辱。

倘若有人不愿意接受这种事情,《新律》里能使她绝望的事情,还有很多……

…………

古老的帝国中,[[rb:新任的王颁布了名为 > 帝国新律]]的法典,将教会所占据的资源大半归还给了普通民众,少部分由王室和贵族管理。他修改了所有原本有利教会的法案,让绝大部分民众留出礼拜和祷告的时间,他们可以自由地投身更有意义的事业。《新律》的意义重大,它几乎有益全境的人民,但它也不会忘记欺瞒王者的亵神者。

新律之中,有一位名叫刑师的女臣,她是发明刑罚,并向上提出刑法建议的另类魔法师。原本属于小臣集团的刑师被国王注意,王请她编撰了新律中针对原教会的处刑方案,并希望她用最羞辱的方式让亵神者生不如死。

刑师照做了,完美地针对修女们的刑罚一个个的诞生,以痒刑为核心的刑罚方案,又契合了王当初站在欢乐之城教皇教堂中,所立下的誓言。王赏赐了刑师,新律在欢乐之城中即刻生效。

如果要举例刑师所设计的刑罚,到底具有怎样的针对性,有一个地方,就不得不提。

那是在欢乐之城的东边,帝国全境中,最大的修女修道院——海恩修道院。它有着相当古老的历史,据说在欢乐之城建立时,它就是第一批修建的建筑。最初一任院长海恩修女,她接纳各种学生,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孩子,然后在此地教授着知识与代行者的戒律,能够遵守戒律愿意奉献自己的,被选为新的修女,无法维持戒律的,则作为普通的学生。

几千年以来,这里培养出过不少有名的修女和各个领域的学生,因为各种贡献留名青史。而在神明沉默之后,各个领域的人才取代了神术的位置,修女们似乎不用再学习神术的知识,只需要在平日里抄写神明的故事并传播,协助学者们教育学生,在庆典上歌颂神明,以教会发明的艺术形式——话剧,演绎神明的故事。

庄严矜持,美丽大方,头戴黒巾,身穿长袍。看到这样的她们传播神的光辉,就好像神还在一样。海恩修道院新一任修女长怀特修女,仍旧以她的智慧和严肃的态度教导出不少知性优雅的修女,将修道院的打理的井井有条。

但这一切都已经化为泡影,现在的海恩修道院,变成了新律之中一个另类的刑场。

原教会中那些身材娇小的修女们,都被一位位地选拔出来,押送到海恩修道院内。她们大多都显得相当年轻,面容与年龄都不太相符,还有一些资历尚浅的修女,甚至根本就是小孩子。在教会之中,她们几乎对孩子们都有很高的亲和力,常常担任教育孩童的工作。而不面对孩子们的时候,部分老资历的修女都板着脸,努力维持对后辈的威严。

而这样的她们,在这个曾经用于教育修女们的学校,她们将再一次被教育。

魔法印记烙进灵魂,和所有的亵神者一样再也无法轻松逃脱刑罚。而在此之上,在海恩修道院的娇小修女们,全部被施加了弱力化的肢体催眠,那时是一种削弱人体力量,而不减少力气的肢体催眠,此后她们的力量,恐怕连孩童都不如。

王室的仆人们没收了修女们的衣物,为一丝不挂的修女们穿上了尿布。仆人们将带有束带的奶嘴塞入她们的口中,束带绑在了脑后,像个另类的马嚼子。无力反抗的手,被戴上了圆圆的手套,结实的布料将她们的手呈握拳状包裹起来。一只只红色的项圈套上了她们的脖子,系在上面的铃铛呤呤作响。最后,她们不需要修女的头巾去展示她们的身份,而是戴上那种绣有蕾丝边的圆顶小白帽,那像是给幼儿戴上保护她们头部的小帽子纹有她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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