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吾妻沦为了她人的玩物(1/2)
【碧蓝航线】吾妻沦为了她人的玩物
“指挥官,指挥官......已经到了起床的时间了,您能听得到我说话吗?指挥官,该起床了喔,您有稍微清醒一点吗......”
细语声轻轻地传进耳朵里,温柔地唤醒了缩在被窝里的女子,床单下鼓起的“一团”扭动了几下,从下面发出了一声无奈的轻笑声。女子掀开了被窝,抓了抓被她睡乱的黑发,这才扭过头去看向蹲在自己床边的人声“闹钟”。对方笑眯眯地接受了她无奈又好笑的视线,她撑着床沿起身,坐到了女子的床上,伸出双手为刚刚苏醒的女子温柔地按摩着太阳穴。
女子享受着对方精心的照顾,那还有些恍惚和昏沉的头脑感受着从两边传来的舒适感,逐渐变得更加清醒。她舒服地哼哼着,没过一会儿,又无可奈何地向身旁的人询问:
“猉小姐,你怎么又把我的闹钟关掉了呢?我不是说过......”
“这事已经和指挥官说明过好几次了吧,闹钟会影响您的精神,昨晚那么好的睡眠质量也会受到影响。而且,指挥官,您的闹钟实在是太刺耳了,长期下去会对您的健康不利,尤其是心脏。不过,我现在已经把它换成没法改的,很舒缓的音乐了,如果我不在您身边的话,您也只准用那个。而我现在是您的秘书舰,为了照顾您的精神和身体,亲自来叫醒您也是我的分内工作吧?呵呵,不用害羞喔,如果还有什么问题也可以跟我说喔?”
“倒不是害羞的问题,总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过得太好了,好怕会沉迷啊......总之,辛苦你了猉小姐,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指挥官眨了眨眼,转过头来冲着吾妻笑了笑,握住了她还想要继续给自己揉按的双手,叠在一起轻轻的拍了拍。她放开了吾妻,拉开一旁的衣柜取出一身军装,把军裤穿好后,再不急不缓地脱去睡裙,将内衣穿上再站起身来。而吾妻也从她的床上起身,来到了她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伸出手来为她调整着内衣的肩带。指挥官轻轻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羞涩扭捏,任由她抚平自己衬衫上的褶子,配合着她搭理好自己的衣领。指挥官那偷偷乱绑地头发也被吾妻发现,被她拉着坐回了床上,吾妻仔细地打理好了那乌黑的发丝,在指挥官的脑后扎成了一个小团子。
指挥官对着镜子瞧了瞧,镜中杏脸桃腮的女子穿着整洁舒适的衣服,扎着一个她自己不知道怎么扎的发型,白军装上每一个纽扣都整整齐齐地扣好,后脑勺黑色的团子看着干练又不那么严肃,镜中的她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既贴合她的身份又符合她的年龄,凛然,干练,又年轻精神。没比自己之前早上起来整理仪容的时间长多少,但效果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嗯,很好喔,指挥官,就是这个样子很适合你,就这样迎接新的一天吧。洗漱用品已经为您全都准备好了,早餐也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尽快洗漱完毕来享用食物吧。”
吾妻站在她的身后,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打量了一下穿着整齐的指挥官,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走出了指挥官的卧室,那张被她坐过的床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的干净整齐,连一点折痕都找不到。镜子前的女子叹了口气,又是无奈地笑了笑,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流淌着一股惬意的暖流。
自从吾妻担任了她的秘书舰,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变得“干净又精神”,这倒不是说她是个邋遢的人,准确来说,她这个人更接近于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那类评价。原本随意翻折一下就塞进衣柜里的衣物被整齐叠放好,就连抽屉里的内衣物都被分为两边整齐堆放,每天简单打理一下的床被被平铺到“绝对”平整,被子叠成了最标准的豆腐块。变成了这样的房间让指挥官想起来了阔别已久的军校生活,只是这些事情没有一件是自己做的,有种从军人变成了拥有女仆的贵族的感觉。
她无奈地低下头,看着横放在装好了水的漱口杯上的牙刷,一小团白色的牙膏挤在刷毛上,湿毛巾装在干净的小木盒中,还能感受着它散发的余温,洗面奶就放在木盒的前方,在它头顶的镜子架上还放了一枚发卡,用来夹住刘海方便清洁面部。所有她需要的东西,吾妻都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就连智能的水龙头上都显示着最适宜的水温。周到,完美,指挥官拿起漱口杯的那一刻,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的办公桌文件被完美地分门别类,空出来的部分被铺上餐布,加了一两勺糖的咖啡,温热的三明治和蔬菜沙拉在等着自己。
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自己大概是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合拍的秘书舰。尤其是从皇家回来之后,猉小姐似乎就变得更有干劲了,说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她,结果还没等自己真正地要求什么,从起居到工作,她把所有自己需要的事情都做好了,甚至在此之上孜孜不倦地改变着自己的生活。
女子对着镜子,又摸了摸早上被对方温热的呼吸所拂过的耳朵,她觉得自己的脸部有些发烫,对她好的舰娘其实是数不胜数的......但是总觉得猉小姐是不一样的。对方“大和抚子”般的气质,长期以来对自己的耐心和包容,那分寸恰到好处的帮助,潜移默化的影响了自己的生活习惯,甚至提高了自己的工作效率。
长此以往地受到对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只是更精神更惬意地做着自己,能够更高效的工作,甚至在工作后享受到秘书舰揉揉肩膀和掏掏耳朵的放松活动来消除疲劳。稍微改变的生活习惯并没有任何不良影响,除了对对方的操劳感到有些无奈以外,指挥官完全拗不过猉小姐,对方想要得到更多的依赖和获得更多“作为秘书舰的经验”去赶上伙伴们的脚步的想法一直都相当强烈,而作为既得利益者这时候却去强硬地拒绝猉小姐细心周到的照顾,似乎这种行为是叫做不识好歹吧。
指挥官洗完脸,又观察了一下自己,镜子中的那个女人貌似是胖了一点点。自己一下子过的太好了,可能皇家海军的伊丽莎白女王在那位女仆长的照料下的生活也不过如此......但也许那是自己想象不了的“更好”,不然为什么猉小姐貌似对自己更加来劲了呢,不会真的被贝尔法斯特刺激到了吧......看着那不慌不忙地整理着办公桌的身影,乌黑的长发遮住了猉的后背直达臀部,轻轻地左右摇摆着,那丰腴美好的身躯在办公桌附近不停地走动着,每一下的动作都是温柔又优雅。
“贤内助”这个词,猛地一下跳到指挥官的脑袋里,又被她很快地甩开,她一个人尴尬地摸了摸脖子,又忍不住看向对方俏丽的背影。那可能就是自己一直将她称呼为“猉”的缘故,对方的名字实在是太过暧昧,要将这样的一位女子称作“吾妻”,无论男女,除了心跳会加速的同时只会觉得相当有压力吧,那毕竟是能无视性别成为大众梦中情人的存在。至少指挥官是这么想的,她每一次看向吾妻都会产生“我真的拥有这样的秘书舰?”这种参杂了疑惑的梦幻感和一种中彩票般的幸福感。
“指挥官,你已经出来了啊,真是的,怎么不出声呢?”
注意到了靠在门边的指挥官,吾妻笑盈盈地走过来,拉过了女子的手,牵着她来到了办公桌前,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放着坐垫的木椅上。面前办公桌面上如指挥官所想的那样铺好了一层桌布,摆上了她所钟爱的早餐搭配。指挥官笑着摇头,用叉子搅拌着沙拉,她偏过脑袋,看到的是秘书舰温柔的笑脸。
“嗯?怎么了吗?还请您好好享用,早餐可是很重要的,我应该没有记错您的口味吧?”
“啊,当然没错,我很喜欢。谢谢你,猉小姐,我会好好品尝你为我准备的佳肴的。”
“呵呵~您真是谬赞了,早餐结束后我们就开始今天的工作吧~指挥官,猉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嗯,这个嘛...其实吧,猉小姐,今天还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的......今天的工作得重新安排一下,主要是帮我整理一下就好......”
指挥官的手指摩擦着叉柄,有些尴尬的回应着秘书舰那热情的许诺。
............
“下午您要一个人出差,而且还是为期一个月的行程?!”
办公桌对面的秘书舰伸手捂住了嘴,脸颊微红,也许她自己都没想到听到这个消息会发出有些失态的惊呼。而她面前的那个人比她还要更加尴尬,在命令发布的第二天,还没来得及通知吾妻,就听到自己的秘书舰温柔地说出“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这样的话语。明明对方也可能只是表达“今天也会陪伴着你”的意思,若是在平时,她一定不会想这么多,可现在就连指挥官也不由得感到是什么命运在对她们做着小小的恶作剧。
“一定是,只能一个人去吗?”
“额,是的,只能由我一个人去,其他的指挥官也是这么做,我们都不会带任何秘书或者舰船,每一次秘密会议都是这样的,只有猉小姐你不知道......毕竟你资历尚浅嘛。”
“可是,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您,从最开始前来报道的时候,我就是担任您的秘书舰了,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和您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啊......”
有些失落和不安的吾妻低下了脑袋,失去了往日从容稳重的样子,她放在面前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脑袋两侧翘起的鬓发越看越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狗下垂的两只耳朵,有点可怜的感觉。指挥官挠了挠脑袋,拍了拍自己后脑勺上的小团子,苦想着能让猉小姐能够振作起来的办法。
“也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规定是不能被打破的啊...但是,猉小姐,你可以把这个当成一次休假?”
“休假?可是我并不累啊,工作其实很轻松,也积累了很多经验。平时能够帮上您的忙,好好照顾您,我是很开心的啊。想要追上伙伴们前辈们的脚步,请您尽量吩咐我,这个要求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咳咳,那,那就当成一次锻炼吧!对,锻炼!猉小姐之前说过吧,想要和重樱的大家和港区的同伴们都打好关系吧?现在,我们不正好就在重樱吗?暂时和我分开,一个人去试着加入大家如何?在皇家的时候,贝法邀请了你吧,这次你去看看能不能主动参与到大家的活动之中如何?这就是锻炼了。”
指挥官站了起来,扶住了吾妻的肩膀,冲着她眨了眨眼。秘书舰的表情从失落变成了有些为难的样子,又变成了一副正在为自己打气的模样,没一会儿又变得有些失落。指挥官就这样看着她的小表情,等待着她给自己的一个具体的答复。秘书舰小姐沉默了半天,才有些犹豫地说道:
“好吧,可是要怎么做呢?我原先设想的是,等到我们清闲下来,某一次宴会或者假日的时候办个交流会,准备好茶点,大家一起好好聊聊呢。”
“哈哈,那也是一种方法,不如说这种方法相当猉小姐啊...你就用你自己喜欢的方式,去接触大家就好。猉小姐这么温柔,大家一定和我一样会喜欢你的。而且我一个月后就回来了,我肯定是永远不会更换秘书舰了,所以不要一副好像我要抛弃你的表情啊。”
“好吧,呵呵,这样一想,早上为您调好的闹钟,居然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指挥官拍了拍她的脑袋,驱赶了吾妻心里的不安。猉小姐也眨眨眼睛,总算是露出了往日温柔的笑容,同她开着玩笑。
............
指挥官在中午的时候搭上了前来接她的轮船,除了被安排保护船只和指挥官们的强力战斗舰船以外,其他人确实不能跟随。望着载着指挥官离开的轮船,知道目睹着那个人安全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再也看不见后,吾妻才离开港口,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到了指挥官的办公室内。
像是往常一样,吾妻整理着指挥官办公室内的文件,反复地检查着指挥官是否有什么工作遗漏了,再把遗漏的工作贴上标记,以缓急程度来写上从大到小的数字。但直到她翻查了一半文件,却发现每一份文件右下角都贴着一个“大数字”后,她才想起来早上的时候指挥官该做的工作也被她带走了,剩下的都是暂时不用处理的。
吾妻坐在指挥官的椅子上,躺靠着椅背,变得有些呆呆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但她发呆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门口处就传来了响动,她坐直了身子望过去,却见到了一位留着白色短发的高挑舰娘正伸出手来,轻轻地叩响了办公室的木门。
“加贺前辈?您为什么会在这里......大家应该都知道的,指挥官刚才......”
“所以我是来找你的。”
对方打断了吾妻的话,那有些冷淡的声音传入吾妻的耳朵里,相当直白地表明了来意。吾妻连忙从椅子上起身,暗暗地反省着自己刚才端坐着和一位前辈对话的失礼行为。而她好像这时才反应过来加贺的话语一样,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找我的?”
“嗯,主要是姐姐大人想要见你,前段时间我们一直在执行外出任务,而最近你和指挥官都相当忙碌,直接来打扰你可能你也不太方便吧。指挥官要参加秘密会议,而你也没有出征任务留在重樱,姐姐觉得这个时候来找你,时机应该正好。”
“是这样吗,赤城前辈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方便我提前知道吗?”
吾妻一边问着,一边偷偷地打量着对方身后那一大团摇摆着的白色尾巴。指挥官曾经对她说过,同为舰船之身的姐妹们,有的人的外貌相当特殊,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让人难忘。担任过她战友的北风和明石都有着同样可爱的耳朵和尾巴,两人则是各有各的可爱,像兔子和小猫。面前的这位前辈也同样拥有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给她的感觉却像是一只冷傲的白狐狸,那对蓝瞳中来自强者的那种威严让她感到有些紧张。
“方便,只不过是找你聊聊而已,毕竟你是新到指挥官身边报道的,虽然过了有一段时间了,你应该熟悉了港区,但是你不熟悉重樱吧。”
“是的,我对重樱确实不够熟悉,明明是来自重樱的舰船...对大家也没有什么接触,小部分认识的同伴们也只是一同上过一两次战场的关系。”
“毕竟听说你只是擅长夜战指挥,加上接任了指挥官秘书舰的工作,直接接触其他舰娘的机会不算多吧。”
“啊哈哈......”
吾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因为各种原因,设计时作为夜间雷击战的支援火力旗舰的她,却并不能很好的投入雷击战实战。在夜间指挥的岗位上发挥才能,或者陪同其他舰娘一同出海发挥她出色的防护能力,除此之外,似乎秘书舰这个职位,是吾妻最好的容身之处,更加拼命地努力着的同时,想要指挥官更依赖自己的背后是想要更依赖指挥官,她也因此总是感到不安和苦恼。想要和大家打好关系,想要守护大家的笑脸,这真心的愿望之中又包含了多少想被需要和不想被抛弃的自卑感,就只有吾妻自己知道。
“所以,赤城她想给你创造这个机会,由我来邀请你参加重樱的交流会,姐姐大人也想亲自接触一下,一直以来能被指挥官放在身边信赖的舰娘是什么样的人,再把你介绍给大家。当然,这也是指挥官拜托我们的事情,这样你就不会太为难要怎么迈出第一步了吧。”
“指挥官!她还交代了这种事情吗?”
“嗯,她临走之前,拜托了我和赤城,说是要照顾迷茫的新人吧。不过今天暂时只有我和赤城,先和我们聊聊吧。”
加贺淡淡地说道,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而在她身后,吾妻克制着上扬的嘴角,心里洋溢着的,是满满的幸福感。虽然加贺前辈不解风情地破坏了指挥官对她们暗中交代这件事的用意,但是能得知指挥官仍在想方设法帮助自己的心意,吾妻就感到十分开心。
她望着前方加贺窈窕的背影,想着另一位还素未谋面的赤城大人又是怎样的美人,吾妻给自己暗暗打气,在重樱能有一航战的两位前辈帮忙组织交流会,如果这样都还不能努力跟大家打好关系,一个月后实在是有愧面对指挥官。想到这里,她跟紧了加贺的脚步,穿行在巨大的重樱港区内,走进了一座大和风的建筑内。
............
不知道过了多久,吾妻的意识从黑暗之中挣脱出来,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她努力地睁开眼睛,面前却仍然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脑袋没有任何不适,身体却遭到了限制,脚踝和手腕处传来微弱的疼痛让她的精神更清醒了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拉扯着,手臂和双腿被迫地向前后两方伸展着,她似乎被绳索拉成了一个“一”字趴在什么东西上,身体的各处还被带状物体死死压住。她试着挣扎,但身体除了小幅度的左右摇摆以外什么都做不到,根本不能从这束缚之中挣脱,也无法从下方的东西上起身。她的双乳,腹部和大腿都直接地感受到了拿东西柔软光滑的材质感,而后背和臀部却传来丝丝凉气带来的寒冷感,让她忍不住发抖。
吾妻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被扒了个精光,赤身裸体地保持着“一”字的姿势趴着,被绑在某个可能是床的物体上。刚才自己的挣扎若是被幕后黑手看去,在她的眼中就只是猎物在可笑地摇晃着自己光裸的臀部。吾妻又羞又惧,失去了舰装的她和常人无异,就只是普通的少女,目前的处境就是任人宰割,让她落到如此处境的人一定不会单纯地只是将她绑在这里。无法在行动上做出什么,她便让清醒了的大脑飞快地思考起来,在她能回想起来的记忆之中飞快地寻找着事情变成这样的原因。
从早上开始,到指挥官离开,再到加贺前辈出现邀请自己参加她们的交流会,再到和那位传说中的一航战赤城前辈见面,见到了那位和加贺一样有着狐耳狐尾,留着黑色长发的红瞳美人。在那间有些古典的接客室中,赤城前辈微笑着款待了她一杯清茶,同她交流着在重樱的生活中的礼仪,香浓的茶味和对方温柔的声音都让人倍感舒适,甚至有种催眠的感觉,在诱惑着她舒舒服服地睡去。到底交流了什么,她不记得了,那之后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印象,直到现在身处困境。
是在那个时候失去意识了吗?她并没有积累了太多的疲劳,自然也不会有突然发作的困倦,说是突然睡去,也解释不了为什么自己会遭到现在这种对待。这是一次袭击吗?当时和自己在一起的赤城前辈和加贺前辈现在又是如何了,也是被人施以同样的恶行吗?还是说.......吾妻纠结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性有好有坏,而那个相当糟糕的可能性跳入脑海时,吾妻既为自己的猜疑感到卑劣,心里又有对这个可能性成真时的担忧和惧怕。她越是思考越就是慌乱和不安,就在她因为自己的猜测而感到心烦意乱的时候,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啊啦啦,你比我想象中醒来的时间要早很多呢?真不愧是高性能的舰娘,想要让你昏迷过去要用到的手段可麻烦了。”
“不过姐姐大人,最后还是成功了,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而我们准备好了一切。”
“前,前辈们,为,为什么?”
吾妻呆呆地看着眼前一黑一白的两位舰娘,有一种噩梦成真的感觉,那个最糟糕的可能性还是发生了。就算在看到她们的那一刻吾妻的心中还有“她们是来拯救自己”的侥幸,但对方一句话就打破了她所有的自我欺骗和希望,相当诚实地坦白了造成她此刻羞窘模样的罪魁祸首的身份。
“为什么?诶~这个问题很难想吗?你平时在做些什么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你一点也想不到吗?比如,独占指挥官,贪婪地霸占了指挥官从衣食住行的各种安排,占据了指挥官从早到晚的时间,你不知羞耻地想要以各种方式获得那个美丽人儿的爱情吧?就连名字都是赤裸裸地袒露着自己的意图啊,狐狸精,拥有想要接近指挥官的念头并付诸行动了的你,被我怎么处罚都不过分吧。”
那个温柔的红瞳美人褪去了她的伪装,和之前在茶室的赤城完全是判若两人。她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却再也没有带给吾妻任何亲切的感觉,她笑脸上的轻蔑之意是那么的明显,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传达着危险的信号。赤城毫不掩饰低坦白了自己的意图,愉悦的语气中却透出了一股哀怨。吾妻就像是被她盯上的猎物那样,原先从她身上感受的让人敬畏的威严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被称为杀气的不可视物从她身上散发,弥漫在这个房间里。
“怎,怎么这样说,狐狸精什么的,好过分...猉不是!那只是秘书舰应该做的事情才对。我没有什么,霸占指挥官之类的念头......再说了,独占这种说法,指挥官也不是赤城前辈的所有物吧。”
连吾妻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有关指挥官的话题,她会如此激动。就连自己已经处于劣势的局面都抛之脑后,她一反常态的强硬,对赤城的话进行了反驳。但是那句“没有霸占指挥官的念头”说的相当心虚,而她的反驳总体来说也是一点气势都没有,就连她自己说完之后,感到的是失落和恐慌。居然真的为了这种事情有了竞争心,情感违背了自己的只想要陪伴的意愿而感到失落,又因为在这种情形下,不识时务地冲撞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始作俑者而感到恐慌。
而赤城没有理会她的辩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撩开了吾妻的长发,伸出手来拂过吾妻光滑的背部,温暖的手掌滑过了吾妻的腰间,又抚摸上那长期被黑丝包裹,终于一睹雪白肌肤的柔软臀部。对方的话语依旧带着她独有的妩媚,却没有初次见面时表现出来的温柔,哪怕不去她话语的意义,每一个字中所蕴涵的嫉妒之情都清楚地传达给了吾妻。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恐惧,但她哪怕努力地转过头去,也看不到此刻赤城到底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只能感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让自己相当不安的气息。
“当然是我的!指挥官当然是我的!指挥官的怀抱,指挥官的笑容,指挥官的气味......呵呵呵...赤城的一切都是属于那个人的,那个人的一切也应该是属于我的,等到她从秘密会议中回来的时候,我就会好好地告诉她这一点,牢牢地锁住她来告诉她这一点,‘我的大度可只限于你和别人普通的交流,还没有到能让别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参与你的衣食住行这种程度喔?’,一定会传达给她.......但在那之前,我就先来处理一下你这孩子吧?猉·小·姐~总是有你这样的孩子出现,让我不得不下手呢~”
果然,似乎是被吾妻的话语所刺激,赤城一边笑着,一边急促地表达着内心中有些病态的爱恋,那话语中对指挥官炽热的情感和扭曲的独占欲让吾妻都咋舌,她最后那句话所蕴涵的意思,则更让吾妻感到心慌。赤城的爱是真实的,这一点吾妻是能够判断出来的,跟随着指挥官的时间里,她见过了不少舰娘对指挥官表达过好感,从欣赏到喜欢的感情都是存在的,她默默地观察着大家的同时,也在对比验证着自己的感情......但是,在赤城之前,吾妻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将对指挥官如此炽热的爱恋和占有欲强硬地表达给别人,并夸张到不择手段地对付接近指挥官的舰娘的角色。
吾妻本来以为赤城是看穿了自己的感情,才对自己下手的,但现在看不是这么一回事。重樱存在以指挥官为圆心,情敌之间的“秘密战争”这种事情,她也有所耳闻。但不管怎么说,舰娘们都应该是同一战线的战友,更何况重樱的同伴们本就是同一个阵营,所谓的“战争”之中就算要对情敌下手,那也应该不会是什么残忍的事情。但是她想错了,那个看上去温柔亲切的赤城前辈,不但将她迷晕后赤裸地束缚住,理由还只是自己接近了指挥官。感情是一回事,工作是另一回事,吾妻感觉得到,赤城的想法是真的,她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担任了秘书舰的工作把指挥官照顾的面面俱到而嫉妒,这样的舰娘实在是太危险了。
吾妻轻轻地颤抖着,说不出来是因为在脑海里胡思乱想而变的慌乱,还是单纯地对赤城的惧怕。假如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已经对“总是出现在指挥官”身边的舰娘下手了,那为什么重樱没有一个人提起这个事情,只有那种八卦玩笑般的所谓“情敌战争”的谣言。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在重樱停留的这段日子里,没有一位像是贝尔法斯特小姐那样喜欢争抢秘书舰的工作的存在,也没有每天都想要来指挥官办公室和她聊天的舰娘。高性能的舰娘在飞速地思考中意识到这些后,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变更加明显。她在担忧自己的命运,担心自己到底会被做怎样的事情。
“指,指挥官是拜托前辈你帮我接触大家吧...前辈你瞒着她做这种事情,真的好吗?我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指挥官的......前辈不能做这样的事情,不能啊......”
“呵呵呵~那个啊,那个是我让加贺骗你的,我只不过是在指挥官身上装了监听器,知道了她和你的对话罢了。就编了这个借口,让你心怀感激乖乖过来。”
“呵呵,你还真是好骗。”
“什么......!”
“你想要接触大家是吗?放心好了,你很快就会变得和大家一样,这之后你想要和重樱的哪个孩子接触都有共同语言了~猉小姐,让我和加贺来把你变成一个受欢迎的人吧~”
“至于你想要告诉指挥官,如果你在一个月之后还能保持这种想法,那就随你便吧。”
一边是讥讽的笑容,另一边是冰冷的蔑视,狐女们晃动着她们身后一黑一白的两团尾巴,宣告了对吾妻的“惩罚”正式开始。
............
“唔!咕唔!咕......哈,哈啊......呜......”
“呵呵~这样一来就是第二十下了,你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呢,忍受疼痛的能力还算合格吧。加贺,都有谁在最开始的二十下手掌都坚持不了的?”
“大多都是驱逐舰,也有几个轻巡吧。”
“呵呵呵~听到了吗,猉小姐,你还是保住了自己作为新型舰娘‘超巡’的一点点尊严的,要是连这点程度你就要学着那些孩子一样‘啊’‘好痛’的尖叫,我也会看轻你的。”
赤城微笑着抚摸吾妻的臀部,用指甲轻轻地戳在她的臀肉上。那原本雪白的翘臀上油光水亮的,左右的臀瓣上各印上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赤城的指甲正在掌印中间轻轻地刮着,给吾妻造成疼痛感和刺痒感,正被这些感受所折腾的吾妻咬着牙,用尽全力不让自己的身体乱晃。她把脸蛋埋在双臂之中,急促地呼吸着,她紧闭着双眼,防止眼泪真的流出来,从眼角处溢出的泪水被她用手臂擦掉,她就用这样的方式狼狈地保护着自己的尊严。
责臀,是重樱...不,应该是世界都流传数千年的惩戒方式,用手掌或者各种各样的工具,对被惩戒者的臀部进行拍击抽打,施加纯粹的疼痛来惩罚他人的方式。在加贺和赤城宣布对她的第一项惩罚就是责臀时,吾妻还有些不敢相信,哪怕是在加贺为自己涂抹防止受伤的药物时,她都有些不太相信这两个人居然只是想用这么单纯的方法折磨自己。就在她以为两人所谓的处罚是以羞辱为主时,赤城按压着她的脊背,伸手拍在她的右臀肉上,那强烈的疼痛感让她彻底认识到脱去了舰装后,她对疼痛最真实的抵抗能力,也明白了总觉得是惩罚小孩子的方法,会被记载在酷刑上。
明明只是手掌而已,也并没有多么高频率地拍打自己,但是相当的疼痛,相当的难以忍耐。吾妻第一次体验责臀便知道了,在用手打屁股这种行为上,也是有着所谓的专家。赤城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暴风骤雨般地报复性地抽打自己,而是不紧不慢地抬手,再狠狠地拍上自己的臀部,第一次发出响亮地噼啪声时,白皙的臀肉上便留下了浅粉色的掌印。
疼痛感让吾妻绷紧了身体,她的身体随着赤城每一下地拍打而抽搐,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无处着力的双脚只能让脚趾不停地舒张收缩。直到她忍下那一次的疼痛再次放松肌肉,臀肉上的发麻的感觉也并没有消失,而松懈的臀肉再一次迎来了赤城的拍击,又因为疼痛而猛地紧绷,而后续那每一下的拍打,都正正好好地拍在了那个掌印上。左右各十下的拍打,让疼痛的部位变得更加疼痛,她甚至觉得臀部已经被区区二十下掌责打的皮开肉绽,要是没有那个涂抹在臀肉上的药油,应该会渗出血来吧。
实在是太过分了,吾妻不禁这么想着,想要保持尊严和维持矜持稳重的形象的想法早就被打的烟消云散。无论怎么狼狈,只要不向她们彻底屈服,可能不要一个月,天城大人也会自己失踪的事实,那时候就得救了......
“一直埋着头不说话呢,你是不是在想,只要不屈服就好,等到天城发现这件事就好?”
“?!”
“呵呵,我随便猜的,不过你身体的反应倒是告诉了我,我的想法是对的...呵呵呵~每次你们这些孩子想的事情总是那么单纯,大同小异的。天城是不可能发现这种事喔,其他时候她有其他的事情,而这个时候,她也被要求参加秘密会议呢,呵呵呵......”
“我们对很多舰娘在处罚过程中进行过拷问,她们的心路历程大部分都差不了多少,就像你现在这样,在开始认清了现状的时候,就会想一些别的理由来安慰自己,逃避一下现实。呵,弱者果然只能躲在角落里哭泣,你没有意识到吗?当你这么想的时候,最初的宣誓就被否定,这是示弱,你的心已经向一个月的处罚期认输,虽然我也并不认为你能忍耐那么长时间。姐姐,可以进行下一阶段了吧。”
“欸~开始吧,加贺。”
得到赤城允许的加贺从她推过来的小车上拿起一个小垫子,强硬地塞在了吾妻的小腹下下,柔软的材料挤压再膨胀,撑起了她的身体。因为那垫子的缘故,吾妻不得不抬起臀部,那翘出的臀肉上两个红色的掌印更加显眼,仿佛在诱惑着别人照着两处的掌印尽情地拍击她的臀肉。哪怕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自己此刻在别人眼中究竟是什么滑稽的样子,她用力埋下脑袋,但周围嘈杂的声音不停地响起,似乎是有人拖动着什么东西围着她转圈,她终究没能沉住气,抬起了脑袋想要去观察状况。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可移动手术台,在那台面上,铺上了十个形状各异的...“工具”。紧张的猉用手指轻轻地扒住身下的软胶床,身边的赤城又传来了轻笑声。
“嗯,我还在想如果你继续当鸵鸟,要怎么制造一些附加的乐趣呢,不过你自己抬头,那也怪不了谁。猉小姐,你知道吗?恐惧不一定是未知的,已知的事物也可以带来恐惧。十个用法,重量,长度宽厚,软硬质量各不相同的工具,它们责打在臀部上会是怎样的感受呢,都在哪里有所不同呢?你有这样想过吗?”
“等一下!你,你难道要......”
“呵呵呵~刚才只是一点准备工作罢了,‘热臀运动’已经结束,当然要进入下一阶段。你不会认为,你那整天在指挥官面前乱晃的屁股,只需要被手拍那么几下就算是惩罚吧?你很慌乱啊,猉小姐,你害怕了吗?可是没什么用呢,我们先来试试这个最传统的木板吧~就用这些东西,来测试一下你的防护能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在猉不安的,略带惶恐的目光中,赤城拿起了那个普通的黄褐色的木板拍,让拍面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光滑冰冷的木板质感,从吾妻的肩膀滑过她的脊背,一路来到了她的臀部。赤城毫无征兆地抬起手来,被高高举起的拍子飞快地落下,伴随着风声对着吾妻的左半边臀肉狠狠打了下去,宽厚的木板与臀肉亲密接触,发出相当夸张的响声,冲击力震得柔软的臀瓣不停地颤动,那造成了手掌远远不能及的疼痛感。
吾妻紧紧地绷住了身子,都没能忍住那剧烈的疼痛,她全身上下都颤抖着,捆缚着她的拘束带纷纷发出了被拉扯时紧绷声,但即便她再怎么用力挣扎也徒劳无用,哪怕是她最大的力气,都不会达到束缚带的承受极限。好想将双手解放出来去护住臀部,好想将双腿解放出来从这里逃脱,吾妻死死地咬紧牙关才忍下了那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更多的泪水流出,她只能继续扮演一只鸵鸟,不能让坏心眼的两人真的看扁她。
“这样也没有叫出声来啊,还算不错吧,但是毕竟我是打的离我较远的那一边,你就不用太得意了,呵呵呵~加贺,给~三十下,随便打,不要停,让她好好的挣扎一下来取悦你吧?”
“是,姐姐。那么,开始了。”
那个冷冰冰的人话音刚落,伴随着噼啪响声的剧痛便降临在了吾妻的臀肉上,右臀瓣迎接了和左边相同的疼痛,那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彻底感受,下一次的拍打便马上袭来。没有任何缓和,没有给予吾妻任何喘息的机会,加贺的手臂飞快地抬起又落下,像是机器一样以极快的频率抽打着吾妻的屁股,每一下都引起了她臀肉的剧烈疼痛。那粗暴的动作并没有像赤城那样精妙地让每一次拍打重合到同一个红印上,宽厚的木板让剧痛覆盖了挺翘的柔软臀肉的每一处,将雪白的臀肉彻彻底底地打的通红。
“等,等一下!好痛!好痛啊!住手!!唔呃!啊!住手啊!”
不能让两个人真的看扁她?哪来的这种想法,古时候到底有多少英雄豪杰挨过了杀威棒呢?吾妻抬起脑袋,扭过头去大声地叫喊着,她忍不住高呼疼痛,拼命地挣扎起来。但她的挣扎毫无用处,束缚带不会被她崩断,加贺的板子也不会因为她的叫喊而停下。反倒是她自己的臀部,因为主人受不了疼痛的挣扎而左右晃动,扭屁股舞般滑稽挣扎如同赤城所说的那样取悦了她们,让一旁“欣赏”的赤城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最初那会出丑的担忧被抛之脑后,哪怕是一点点的挣扎反抗也好,她都想要去躲避那剧烈的疼痛。但小幅度的挣扎并不会给加贺造成什么麻烦,反而让行刑人带着玩味儿的笑意,用木板去更快地追打着左右摇晃的臀肉。吾妻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叫喊声也染上了哭腔,但她只能结结实实地在加贺手下挨上整整三十下的板子,直到整个臀部都变得火辣辣的。
“咕呜...呜.......”
“看来,这就到限度了,所谓超巡的强大防护能力也不过如此,我有点失望啊。”
“嘛嘛,别这么说嘛加贺,呵呵呵~目前没有任何人能在这个阶段还能忍下来的,一·个·也·没·有。所以啊,猉小姐还是挺努力了,虽然也不能挨过打屁股。呵呵呵~”
两个罪魁祸首一边愉悦地交流着,一边抚摸着吾妻的脊背,她们感受着刚刚挨过板子的舰娘身体上的颤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蝴蝶骨,享受着支配的快感。而对于吾妻来说,她感到的只有深深的屈辱,她在心里已经无法把这赤城加贺当做重樱的前辈了,对于此时此刻的吾妻而言,两人就是她的敌人。她将脑袋埋在手臂之间,默默地啜泣着,而赤城当然不会允许她就此沉默下去,赤城微笑着,拿起了台面上另一个工具,又轻轻地搭在了吾妻的肩膀上。
“那么加贺,我们快点开始用下一个工具吧?这一次到我了,比一比吧,你觉得猉小姐会不会叫的比你打的时候还要大声呢?”
“姐姐,这不公平,你要用的亚克力板虽然没有木板厚,但打起来会比木板更痛。”
“呵呵~没有关系的,等我打完了,你也可以用更过分的工具啊,而我的下一件是戒尺呢。那么我这一次赐予猉小姐的三十下臀责,就要开始了。”
两人都用平静的语气进行着对话,就像是日常聊天那样轻松,但她们对话的内容对于刑床上的人而言,却是那么的残忍。吾妻又是一脸惊恐的扭过头来,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个加贺所说的,“不如木板厚实,打起来却比木板还要更痛”的工具。
“等,等一下......!”
“又怎么了吗?猉小姐,你只会说等一下吗?”
“不,不是,请你住手吧,你难道要用完这些工具吗......?”
“呵呵呵~那是当然的,我都把它们摆出来了,不用掉不是太可惜了吗?呵呵,放心吧,你可以随便哭,随便喊,我们已经习惯了这些,不会对你冷嘲热讽了。我们只会专心地用这十个工具对你的屁股狠狠地抽一顿,等结束了,我们再谈谈吧。”
赤城说完,便无视了吾妻的喊叫,无论她要求饶劝说还是威胁警告,其实她和加贺都不是很关心。这么久以来,她们也早就明白了,强硬地无视对方的一切说辞,把那残酷的刑罚进行到底,才是消磨她们尊严和意志的最好方式。赤城举起了手中的亚克力板,对吾妻那丰满圆润的臀肉开始了新的三十下的臀责惩戒。
一下又一下的剧痛被施加下来,三十下之后又是三十下,在那臀责惩戒之中,她的臀肉尽情地品尝了剩下九种工具带来的不同的疼痛。被赤城握着亚克力板责打后,加贺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给她,那红色的长橡胶板直接抽上了自己的两边臀肉,又是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击打,每一下的拍击都带来夸张的噼啪声,让吾妻发出了高昂的尖叫。而被加贺飞快地抽打完后,赤城又拿起了戒尺,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两个人的惩罚风格完全是不一样的,赤城喜欢让那些工具每一下的拍打都和前一次重合,耐心地等待着吾妻的身体发出她想要的信号,抓住吾妻精神最脆弱的时机去抽打她放松的臀肉。而看起来冷静的加贺却喜欢不管不顾的胡乱的抽打方式,她那极快的速度,极端的力度,残忍地追打着吾妻想要逃避的臀肉,不用任何方法,只是用最原始的单纯的暴力去摧残着吾妻的意志力。
宽大的皮拍会造成沉重的击打声,一次击打便可以同时抽上她两边的臀肉,同时感受着不亚于亚克力板造成的疼痛。皮带同样能一次抽打上她两边的屁股瓣,但又和能覆盖整个臀部的圆形大皮拍有所不同,在赤城手中的皮带三十下都抽在了同一个地方,她通红的臀肉上留着一到明显可见的长方形的深红印痕。散鞭被加贺飞快地甩动,抽打在吾妻的臀肉上,那分散的细鞭每一根都充满了加贺的力道,抽中了一下,却被细小的鞭条鞭笞了几十下,又刺又麻的疼痛让红肿的臀肉微微发痒,那种刺痒和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吾妻根本受不了。而接下来的粗皮鞭和带孔洞的加厚板所造成的如同要撕裂臀肉的剧烈疼痛,更是让她彻底失去了自控力,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流出,胡乱地高昂地呼喊着什么。
在受尽了九样工具的酷刑拷打后,终于迎来了臀责的终末。而那最后一样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工具,则是在臀责刑中给了吾妻最可怕的刑罚。那是一条细长的藤条,并没有那些工具给她的感觉那么狰狞可怕,在见到那最后一样工具的时候,除了害怕以外,吾妻更多的是“终于要结束了”的解脱感。一条只是坚韧了点的藤条会比什么亚克力板,什么带孔的加厚板,什么散鞭什么橡胶板子更可怕吗?直到开始之前吾妻都没有明白赤城那充满期待的笑意到底意味着什么,而藤条的三十下开始之后,她便瞬间弄懂了那个笑容背后的恶意。
“不!不要!不可以打那里!那种地方,求求你求求你!!”
她那时是这么叫着的,比之前任何一种工具袭来的时候都要恐惧数倍。加贺掰开了她的两瓣臀肉,露出了她那私密的部位,在臀缝之间的一直被遮掩的隐蔽后庭首次暴露给她人,粉嫩的稚菊正紧张地收缩着,几乎是一瞬间,她便明白了那细长藤条的用处,光是在脑海里想象着那娇嫩的私密部位受到藤条鞭笞时的疼痛,吾妻就忍不住要榨出全身的力气去挣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