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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無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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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萝莉的声音嗲嗲的,特别的柔嫩,撒起娇来让人无法生起半点拒绝的想法。张文一看她那童稚的样子,就知道妹妹是想和自己好好地亲昵一番,赶紧点了点头,笑呵呵地说:「行,我的丹丹那么乖,一会儿哥背你出去好不好?」

「老哥万岁!」小丹开心地笑了笑,猛地抱住张文就亲了一口。其实现在下身确实有些不自在的疼痛,不过还不至于到连路都走不了的地步,只不过是破身以后有些许的惆怅,想对张文撒撒娇而已,使这种小性子虽然有点幼稚,不过却是最能让她高兴的方式。

张文疼爱地笑了笑,又捏了捏小丹的小脸,看着妹妹乖巧的样子,心里实在是开心呀!想到晚上又能再享用她这女仆装下幼嫩的身体,就更加地高兴了,笑容一下就变得无比的淫秽,再看看小萝莉的微笑,真想马上又把她扑倒,好好地再恩爱一次!

小丹在旁边兴高采烈地欢呼着,显得很开心,在张文的关爱下,一点都没破身后会有的忧愁,反而觉得能和哥哥在一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亲昵的撒娇嗲得张文骨头都要软了,连脑子都被她哄得是一片空白了。

收拾好东西下了车,张文总算知道什么叫冲动的代价了。他双手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小萝莉轻盈的身子往背上一趴,一开始确实觉得没什么,但没走几步就感觉很吃力,这重装上阵绝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现在这身上的重量加起来起码有一百多斤,绝对不适合长途跋涉!

「骑大马喽!」小萝莉在张文的背上欢腾地呼喊着,在站台上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目光,笑呵呵地嬉闹着,甚至还满脸幸福地享受着这种特别的亲昵、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目光。

张文倒是被周围的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尽管他们都认为是一个老实的哥哥在宠爱顽皮的妹妹,甚至有些长者还温暖和蔼地对他微笑,但他作贼心虚,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再看妹妹似乎兴奋得有点不受注目不甘心的架势,赶紧背着她一路朝站外跑去。

省城的繁华,林立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景象,都让小丹来了精神。她一路上在张文的背上大呼小叫地喊着,可爱得让人会心一笑,她似乎也很享受别人羡慕的目光,咯咯的笑声,让听见的人都感觉像是春风拂面般的清新。

不过出站后,张文实在太累了,气喘吁吁的,额头上点点滴滴的都是汗。此时小萝莉也老实地下了张文的背,尽管走路的步伐有些蹒跚,但还是体贴地不想让哥哥因为自己而累坏,乖巧地拉着张文的手,不再那样腻着。

张文也没给小丹继续欢蹦乱跳的机会,直接就叫车朝市中心去,一路上高架桥、大马路和高层大楼林立,让小丹看傻了眼。

不过在小丹小小的脑子里,似乎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建筑物要建得那么高?尽管张文心里有所准备,但一路上小丹嘁嘁喳喳地发问,天真的问题,让张文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还是很宠溺地顺着她说,给她讲一些普通的见闻和大概的情况。

省里的酒店就是贵呀,到了市中心一问,一间普通的标准套房——顶多就是在装潢上比较好一点而已——就要三百多块!

张文本来想将就一下就好了,想说成本那么高,那价格高一些也无可厚非,但上去一看都是没窗户的小隔间,几乎和笼子没什么区别了。

任谁看了这样的环境都不会满意,虽然说市中心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但这样的价格却连阳光都照不到,未免太欺负人了吧!张文想都没想,拉着妹妹继续找别的酒店。

张文带着小丹在这繁华的闹区找了一圈,就发现了什么叫现实。尽管只是不入流的酒店,但却只有贵的而没有好的,一气之下张文直接找了一家四星级的酒店,订了一间商务套房,六百多块的价格虽然贵了一点,但起码在配套和装潢上,比较能让人接受,环境也很不错。

进了房间,小丹立刻满眼放光,宽敞的客厅装潢得温馨而又时尚,舒服的大沙发绝对是发懒看电视的必备品,欧式的装潢风格和墙上的大电视看起来是那么的豪华,玻璃墙后就是两张柔软的大床,既可以看电视又可以透过窗台看夜景,地方虽然不大但设计得很好,给人一种时尚的灵动感。

「还不错!」张文赞赏了一句。毕竟在市中心有这样的环境,已经没什么可苛求了,地方不大但别出心裁的装潢还是让人很满意,起码住起来不会有憋屈的感觉。

「哇,床呀……」小丹兴奋地喊了一声,轻盈的小身子猛地扑到大床上来回滚了两圈,笑呵呵地说:「好软啊,睡起来真舒服……」

张文一边整理东西,一边看着妹妹欢快的样子和兴奋得有点发红的小脸,忍不住逗她说:「既然这里很好,那你就一直待在房里,哪都别去了!」

「不行,你还得带我去玩!」

小丹马上又跑过来拉着张文的手,一阵的撒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过说的话倒是有些威胁的味道,甚至让张文都有些恶寒了:「昨晚你刚糟蹋了人家的身子,这会儿就不理我了是吗?」

张文心里都快掉泪呀!估计这样的话,也就只有妹妹能说得这么大方了,再看她纯洁的小脸上那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将她一把抱在怀里,气势汹汹地说:「再乱说,小心我打你屁股!」

小丹整个人趴在张文的腿上,笑嘻嘻地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抬起头来挑衅地斜了张文一眼,有些挑逗地笑道:「哥,我怕你打不下去。」

「你看我打不打得下去!」张文一伸手,隔着裙子在她的小嫩臀上拍了一下,力道特别的轻,轻得甚至连抚摸都算不上。

「嗯……」小丹软软地呻吟了一声,令人酥麻的呻吟声很故意,说是疼的叫声还不如说是一种娇嗲的挑逗,她回过头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娇滴滴地说:「还真打呀,人家现在还疼呢,都是你糟蹋的,你居然下得了手!」

「好啦你!」张文感觉被小丹这样弄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兽性大发了,赶紧溺爱地笑了笑,低下头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轻声地说:「乖乖地等一会儿吧,一会儿后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还要吃好吃的……」小丹兴奋地点了点头,回亲了张文一口后就爬了起来,幼嫩的香气让人十分地陶醉。张文看小丹说话时一动一动的小嘴唇,再也忍不住将她一把抱在怀里,朝着红润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小丹狡黠地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哥哥会受不了诱惑。刚才她就偷偷地用小嫩乳去磨蹭张文的胯间,早就感觉到了那肉棒火热的硬度,知道哥哥表面上很正经,其实却没什么定力,所以才想逗着玩一下。

不过小丹很高兴哥哥那么喜欢自己,昨晚的一切是那么的快乐,快乐得令她十分的陶醉,都开始想着以后每天和哥哥在一起,是不是能都这样地过日子?

小萝莉这次很自然地承受着张文的吻,小舌头十分灵巧地迎合着张文的挑逗与撩拨,啧啧地纠缠了好一会儿后,幼嫩的小脸也浮现出两朵美丽的红晕,呼吸渐渐地混乱,变得没有规律,迷离的眼里全是情动的水雾。

长长的一个湿吻后,小萝莉已经气喘吁吁,无力地闭着眼感受着亲吻的滋味,舔着嘴唇似乎在回味一样,尽管这副模样特别地诱人,但张文还是克制住了想来场肉搏战的冲动,将软软的小萝莉放到了一边,马上给刘富打了一通电话。

刘富说晚上才会到,意思是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休息了。

张文搭了一晚上的火车倒真的累了,这时候洗澡、睡一觉肯定是不错的选择,不过小萝莉在旁边一副充满期待的样子让人拒绝不了,况且现在和她待在房里的话,绝对无法克制住冲动,考虑到她幼嫩的身子刚破,也只能强打精神带着小丹出去玩了。

「丹丹乖……」张文看了看时间还早,笑呵呵地捏着小萝莉的鼻子,溺爱地说:「先去洗澡吧,洗完了,哥哥再带你出去!」

「好。」小丹很乖地点了点头,突然又很暧昧地看着张文,挑逗地问:「哥,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呀?」

嗲嗲的声音充满了无法拒绝的诱惑,尽管小萝莉的提议是那么的迷人,不过张文还是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拍了拍妹妹的脑袋,疼爱地笑骂道:「你这个鬼丫头,一起洗的话,不怕我兽性大发呀?到时候你想出去玩就没指望了!」

「那还是算了!」小丹顽皮地做了个害怕的表情后,拿起一条小内裤就跑进了浴室里,临进门的时候还给了张文一个「是你不要,别怪我」的无辜眼神。

这该死的丫头,怎么一晚的工夫就那么会抛媚眼了?张文无奈地笑了笑,看着又硬起来的兄弟,赶紧克制住白天荒淫的「好」想法。

第六章 摩天轮上做爱很刺激

小丹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走出来时可爱的小脸上全是红晕,甜甜的一笑让张文差点都兴奋得窒息了。他没想到破身之后的妹妹竟然那么的妩媚,这一笑,诱惑力居然那么大,这种性感加在她幼嫩的小脸上,更让人无法拒绝她任何的要求。

小萝莉没别的衣服可换,身上依旧是可爱的女仆装,每走一步裙摆都一晃一晃的,细嫩的白皙小腿调皮地小跳步,让人有些压抑不住抱她的冲动。想到昨晚她跪在胯下帮自己口交时的美妙感觉,还有小嘴含着自己龟头时那致命的诱惑,张文真是恨不得直接把她推倒,再次享用这具美嫩的肉体。

不过看着妹妹充满期待的表情,也知道她很渴望这次在省城游玩,张文还是先克制住了邪恶的欲望,先让她看一下电视,自己赶紧洗了个澡,这才带着可爱的妹妹走出酒店,打算先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午饭的问题。

走在车水马龙的大道上,到处都是繁华而又时尚的服装商品。小萝莉明显很雀跃,到处看来看去,对什么都很有兴趣,美丽的大眼睛没有停止转动的时候,走到一半时她突然站住了,有些发愣地看着街边特大号的广告招牌,眼里有着无比向往的亮光。

「丹丹,怎么了?」张文疑惑地转头一看,原来广告招牌上画的是一个大型游乐园的景像,各式各样充满童话感的设施,游乐设施似乎也很齐全,在闹区里展示着它的梦幻色彩。

「哥,带我去那玩,好不好?」小萝莉的眼里全是向往,小时候只在别人家的电视上看过这种梦一样的场景,毕竟游乐园是小孩子向往的地方,甚至连花样少女都无法抗拒的约会胜地,梦幻的色彩能勾起人极大的兴致!

「好!」张文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还很充裕。妹妹的撒娇,让张文当然没办法拒绝,马上笑笑地点了点头,溺爱地捏捏她粉嫩的小脸,柔声地说:「我妹妹想去,我哪敢说个不字呀!」

「哥哥万岁!」小丹高兴得都蹦了起来,小手抱住张文的脖子,便往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欢呼雀跃的模样引得路人们纷纷侧目。

还好小丹亲的是脸不是嘴,不过饶是如此,张文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有过多的亲热,见妹妹特别兴奋,甚至有打算献吻的趋势,赶紧溺爱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叫了车直接杀到游乐场!

刚到游乐场门口,看着里面那些童话般的游乐设施,小丹再也控制不住兴奋的情绪,双眼发亮地蹦了起来,开心得连破身后的疼痛都丢到脑后,似乎没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不适了。

门口是一些在这讨生活的小商贩,五颜六色的气球、绵软可口的棉花糖,一切都是那么地有诱惑力,让小萝莉看得都有些目不暇给了。

就在小丹走神的时候,张文已经买了一份棉花糖,笑呵呵地递给了她:「拿着,吃吧!」

「谢谢哥!」小丹嘻嘻地笑了起来。棉花糖只在小时候赶集时吃过一次,甜甜的香味一直令她十分怀念,在记忆里那是童年少有的美食,那种味道一直都环绕在脑中让人无法忘记,所以刚接过手,当然不客气地一阵大舔了!

「好甜哦!」小丹开心得咯咯地笑起来,她一边拉着张文的手,一边舔着棉花糖吃。以前在村里也有人吆喝着卖棉花糖,她也特别地想念这个味道,可惜的是一直没机会再吃。

看着小丹红润的小舌头十分有诱惑性地舔着棉花糖,闪亮的眼眸不时给自己一个甜美的目光,张文真恨不得能脱下裤子让她也舔几下,告诉小萝莉哥哥的肉棒更美味!不过见妹妹那么的高兴,还是暂时别有那么多邪恶的想法比较好,赶紧牵着她买票进场,先好好地满足妹妹这次的欢乐之行吧!

小丹乖巧地任张文拉着走,虽然嘴里不忘吃着美味,不过眼睛还是滴溜溜地四处乱看,似乎对什么都有兴趣,表情看起来十分的犹豫,倒不是说不想开口和哥哥撒娇玩这玩那的,而是游乐设施太多,一时不知道该选什么比较好,一进来就感觉头有些发晕,毕竟是第一次进游乐场,缤纷的玩意让她都有些目不暇给了。

张文倒也没多想,看妹妹那么高兴,就先带着她坐了一趟旋转木马。这东西虽然幼稚了一点,不过小丹也是第一次坐,开心得一阵大呼小叫,甚至还手舞足蹈,等到结束时,手里的棉花糖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哥,我手好黏哦……」小萝莉下了旋转木马后,眼里还有几分的不舍,木马虽然很幼稚,但也让她喜爱不已,而棉花糖的些许残留,似乎让她感觉很不舒服,晃着小手微微地嘟起小嘴。

「擦一擦吧。」张文赶紧拿出纸巾递过去,和这顽皮的妹妹在一起,除了当哥哥外,还得跟当爹一样地照顾她,不准备好东西是不行的。

小丹转头看了看旁边,突然看见一对恋人在互相喂对方吃东西,样子十分的亲密,暧昧的动作更是充满了甜蜜的意味,突然心里有一点的羡慕。她转过头满脸暧昧地看着张文,将细嫩的小手伸到张文的面前,嗲声嗲气地说:「不要嘛,哥,我要你帮我吃干净!」

小丹的十根手指很调皮地在眼前晃动,纤细而又白嫩,十分的诱人。张文当然不会拒绝这样香艳的提议,不过看周围的人那么多,也不敢公然地和她调情,赶紧拉着已经有些扭捏的小萝莉,走到人少的树下,这才慢慢地将她细嫩的手指含到嘴里吸吮着,恍惚间似乎除了棉花糖的甜味外,还有小萝莉清新可人的体香,美味得让人都有些不舍了!

手指被温热包围的时候,看着哥哥一脸的陶醉、指间痒痒的感觉,让人都有些晕眩了!小萝莉不由得打了个颤,脸上浮现出隐隐的红晕和甜蜜的浅笑,调皮地问:「哥,棉花糖香不香?」

张文有些陶醉地将十根手指全舔干净后,看着小萝莉娇嫩可爱的小脸,舔了舔嘴唇,笑咪咪地说:「香,不过小丹的身子比这糖还香!」

「算你聪明……」小丹咯咯地笑了一下,似乎很满意,马上又按捺不住,拉着张文的手杀到别的游乐设施,似乎不把这里玩个翻天就不罢休一样,雀跃得让张文都无法产生任何拒绝的念头。

卡丁车的激烈碰撞,每一次都伴随着小丹胜利的娇笑;云霄飞车刺激的速度让小萝莉大叫出声;还有疯狂摇摆锤那惊悚的离心力挑战……十多个设施玩下来,小丹竟然丝毫没有平常女孩子害怕的样子,反而在其他人吓得惊叫的时候乐得笑出了声,笑得不只一个开心可以形容,让人都无法理解了!

从摇摆锤下来时,小萝莉一脸满足的笑,甚至还觉得有点不过瘾!不过张文可不好受了,真有点怀疑这个妹妹是个怪胎,竟然没半点害怕,反而是愈玩愈有精神。反倒自己陪她这一阵闹腾,被折磨得差点都吐出来了,这境界上的差距真是不小。

把每项游乐设施玩得差不多时,几乎已经到了傍晚,黄昏的色彩开始笼罩在天空上,喧嚣了一天的游乐园,总算有安静的时候。

兄妹俩坐在休息区,打算歇一会儿,小丹一边活蹦乱跳地买来饮料,一边关切地问:「哥,你没事吧?」

「没事!」张文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拿过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流到喉咙里,总算让他好受了一点。他看着妹妹高兴的样子,实在不想说自己确实很难受,一个会晕船的人玩了那么多刺激性的游乐设施,能有好受的时候吗?

饶是不太适应,张文还是疼爱地陪小丹一起疯,几乎只要妹妹想玩的,都不会拒绝,这下总算是功德圆满了。

日近黄昏时,两人都有些疲累,活泼了一天的小萝莉也总算安静下来了,不过想想也够奇怪的,她玩什么都不害怕,胆子真大到这地步?

此时天空的色彩给喧嚣了一天的游乐园添上了点浪漫的气息,休息区到处都是恋人们相互依偎的身影,皆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小丹看了看周围一对对甜蜜的情侣,也不甘示弱地钻到张文的怀里,抱着哥哥享受这种不一样的亲昵,似乎想向别人宣示她也很幸福一样。

张文倒不客气,见周围全都是谈情说爱的情侣,也就没了顾忌,一边将她抱在怀里,一边将饮料的吸管凑到她的嘴里。

小萝莉面带柔红地吸了两口后,抬起头来用闪动的眼眸看着张文,嗲嗲地说:「哥,好甜呀!」

「我试试……」张文满脸淫笑地盯着小丹红润的小嘴,原本只是调戏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小丹真的红着脸在嘴里含了一口可乐,猛地对准张文亲了过来。

张文没想到妹妹会在那么多人面前那么的大胆,愣了一会儿后,没办法抗拒柔嫩香甜的小嘴带来的诱惑,慢慢地张开口去吸吮她嘴里的可乐,将可口的液体喝了进去后,又含着妹妹的丁香小舌搅动一番,再舔了舔她红嫩的小嘴唇,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推开。

小萝莉甜蜜地笑了笑,虽然她年纪看起来有些小,但两人依偎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张文的长相比较秀气,还像个学生,再说游乐园里到处都是年轻的恋人,这年代小学生都有在谈恋爱了,所以没人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反而是会意地笑了笑就各自继续谈情说爱了。

你侬我侬地休息了一会儿,小丹眼冒亮光地看着慢慢转动的摩天轮,安静了没一会儿就撒娇着说:「哥,我们去坐摩天轮!咱们就剩这个没玩过了,玩完了再回去好吗?」

「好呀!」张文对摩天轮倒是不怎么抗拒,晕船和惧高是两码子事,且休息后也有了点精力,马上就带着小丹跑了过去。

游乐场的摩天轮可以说是这座城市里特别的地标,高六十米虽然不算特别突出,但在高楼大厦间却是独树一格,很有魅力。一个个的小车厢是恋人们欣赏景色和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来玩的都是一对一对的学生情侣,张文一看就更加地来劲了。

现在的游乐场几乎都是恋人在约会,不像以前是服务一家三口的概念,与时俱进的改革下,大多都是双人的小车厢,专门给人家谈情说爱。

张文一看马上就买了票,迫不及待地带着妹妹冲了进去。

齿轮运转的声音十分微小,甚至可说是无声。在几乎没察觉的时候,小车厢就缓缓地离开地面,瞬间让人有一种悬空的感觉,只有一排椅子可以让两人靠得更加紧密,没等上升多久,一对对的恋人就迫不及待地抱在一块亲了起来,似乎谁都对外面的景色没有半点的兴趣,这才是真正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摩天轮小车厢的上半部分是透明的玻璃,下半部分却完全遮挡起来,看不到任何的东西。这个设计,一是为了让客人更能欣赏远景和城市的风光;二是看不到底下会减轻恐惧感,不那么惧高——看不到自己离地面有多远,心理上的害怕就会慢慢地减少。

小丹刚一进来就十分的兴奋,猛地跪到椅子上,上半身几乎是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远景,虽然上升的速度很缓慢,不够刺激,不过也让她高兴坏了。

小萝莉这一跪,丰挺的臀部就翘了起来,圆润的形状特别地有诱惑力,轻轻地摇上两下,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张文顿时感觉浑身有些躁动地开始发热,左右看了看,确定不会有人看到这里发生的事,忍不住站到了她身后,慢慢地用手摸上小萝莉充满弹性的小嫩臀。

小丹顿时打了一个颤,回头一看哥哥的眼里都要冒火了,顿时就有些惊慌,羞怯地说:「哥,你想干嘛?」

张文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曾想过在这做爱,不过这么暧昧的气氛下,不做点什么简直是对不起自己,眼前的小屁股像是在召唤自己一样,再老实下去,真就天怒人怨了!他思索了一会儿后,凑到小丹的耳边,吐着热气说:「丹丹,哥哥要看看你的小羞处,好吗?」

「不、不要……」张文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没停下在小丹臀上揉捏的动作,小萝莉顿时软了一下,不过还是害怕地摇着头说:「被人看到的话,怎么办?」

「不会有人看到的!」张文见小丹拒绝得不是很坚定,明显只是因为小小的矜持在作怪,马上挑逗地劝诱说:「再说了,你就这样跪着,我蹲下来看,又会有谁知道呢?」

「随便你吧!」小丹脸一红,心想:这个建议虽然很大胆,但所处的环境很安全,而且她不忍拒绝哥哥的要求,嗲嗲地说完这句后,又转过头以一副专心的样子看着窗外的美景,似乎不知道张文要做什么一样。

小萝莉虽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看那倔强的神情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但张文明显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紧张地加快,而且脸上多少有些扭捏和不自然。但这件小裙子实在太诱人犯罪了,看着眼前的女仆装小萝莉谁还忍得住呀?憋了一天的兽欲,不发泄一下真是不行,哪怕是一点手舌之快也好!

「哼……」小丹突然感觉下身一凉,小小的裙子被哥哥掀了起来,马上又放了下去。这时候可以明显感觉到哥哥的头钻进自己的裙底,火热的呼吸吐在腿根上,在紧张中带来一种痒痒的感觉。

温热的体香、细嫩的白腿、雪白的嫩臀,包围在可爱的粉色小内裤里,露出的两瓣白嫩的臀肉特别地诱人,更要命的是一阵诱人的体温散发开来,简直就是要人老命。张文呼吸一下子就有些急促了,他轻轻地抓住妹妹的双腿,忍不住用脸在她的圆臀上蹭了起来。

刚磨了两下,小丹就有些受不了了,尽管眼前是美丽的风景,不过身下传来的感觉,还是让她脑子有些发晕,轻轻地哼了一声后颤声问:「哥,你要干嘛?」

「看你的风景,不准乱动!」张文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慢慢地往上摸去,拉着小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拉,瞬间一股小萝莉幼嫩的温热扑面而来,让人无比地兴奋,带着点点的体香钻进鼻孔里更是致命的挑逗!

「别、别脱了……」小萝莉也没拒绝,毕竟这种环境够刺激,让她也有点期待会是什么样的滋味。虚弱的抗拒是女孩子最后的矜持,但她其实也不想拒绝哥哥的要求。

「好……」张文动作很缓慢地把她的内裤往下拉,几乎是慢得像是在揭开一块布幕,等着现出一件鬼斧神工的艺术品一样。

小内裤在妹妹的颤抖下褪到膝间,虽然在裙子底下,但还是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刚破身的小羞处,那么的粉嫩迷人,粉红色的小肉缝轻轻地闭合着,除了外阴看起来肿了一点外,几乎和处子之身时没什么区别,还是那么的香甜诱人,无毛的小地带又白又嫩,让人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

小菊花正紧张地一收一吸着,小萝莉清爽的体香更是让人无比兴奋。张文一边用手指刮着雪白的腿根,一边用怜惜的口吻说:「好可怜的丹丹呀,这都有些红肿了!」

「还不都是你的错……」小丹顿时软软地呻吟了一下,马上急促地喘息起来,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此时摩天轮愈升愈高,哥哥却在裙子底下看着自己的羞处,火热的呼吸也吹在敏感的地带上,感觉特别紧张但又有说不清楚的刺激,让人无法拒绝。

粉色的肉缝似乎因为小丹的紧张而开始有些发颤,可怜得让人心都快碎了。张文忍不住凑上去爱怜地亲了一口后,淫笑着说:「那让哥补偿补偿你吧……」

小丹当然知道哥哥要对自己干什么,虽然心里百般的羞怯,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窗外,缓慢的摩天轮还没升到顶部,也给了她一点的安全感,赶紧小声地说:「一会儿我叫停,你就赶紧停啊!」

「好!」张文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妹妹的性格比较大胆,但没想到她能这么配合地接受这样荒唐的游戏,要知道这可是在半空中呀!他赶紧信誓旦旦地保证完,就迫不及待地朝她的小羞处亲上去,马上和她的小肉缝来了个长长的湿吻!

「哥……」小丹立刻情难自禁地呻吟了一声,脑子瞬间如同被雷炸了一样,哥哥的舌头钻进体内的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没了思考的能力。

小萝莉的嗲声浅吟简直就是催情的圣药,让张文更加地兴奋难耐,他双手扒开她的小嫩臀,开始用舌头钻进小穴里乱刷着,爱怜地舔弄着刚被自己享用过的小肉缝,在嫩肉上灵巧地舔着,一会儿就让小萝莉敏感的阴蒂跑了出来。

「哥、哥……不要,好痒……」小丹顿时崩溃了,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但体内的舌头是那么的灵活,刺激着敏感的小穴,让她舒服得都有些发晕了。

张文可不理会,得意地感受着妹妹的身子颤抖得越发的厉害。他见两片小阴唇充了血像是美丽的花瓣一样,立刻更加卖力地为她口交着,粗糙的舌头时而卷成一团的往小穴里插,时而含住小阴蒂一阵地吸吮、舔按。娴熟的技术哪是小丹能受得了的?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啊、啊」地呻吟起来。

粉嫩的小菊花也因为快感的侵袭而一张一合起来,张文忍不住用一根手指插进了小穴里,在愈来愈多的爱液滋润下缓缓地抽送着,头微微地往上一移,舌头舔上了小萝莉娇嫩粉红的小菊花,灵活地划起了圈。

「哥,不要,别舔那……脏、脏呀……好痒……」小萝莉有些抗拒地挣扎起来,但没等她动两下,又被张文的舌头挑逗得浑身发软,灵活的舌头舔弄着敏感的G点,让她小小的矜持又在瞬间瓦解掉,只能喘息着享受着哥哥的挑逗。

外面的风景在眼前愈来愈模糊,小萝莉的眼里已经被一层情动的水雾所覆盖,急促的喘息和愈来愈热的身体,身下火热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来,已经让她的小脑袋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这时候甚至主动地翘起了嫩臀,似乎在希望张文的舌头能更深入一些。

滋滋的水声伴随着小萝莉清香的味道,张文舔得是有滋有味,好一会儿的口交后,见妹妹已经一副春心大动的样子,布满媚红的小脸,格外的性感动人。

这时候摩天轮已经升到顶部,还有不少的时间可以作怪,尽管不够做一次爱,但体验一下高空活塞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张文犹豫了一下,看着眼前粉嫩的肉缝,还是抵挡不住色心的诱惑,他一边为她口交,一边把裤子的拉链拉开,将早已经硬得充血的命根子掏出来,套弄两下后准备要让这艳戏更加的荒唐!

「哥,你怎么停了?」小丹舒服地呻吟着,突然感觉哥哥停下了动作,立刻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让她紧张不已,哥哥已经站了起来,手握着肉棒站在自己的身后,正把小裙子往上拉!

见张文的龟头慢慢地抵到湿滑的小肉缝上磨蹭着,小丹顿时浑身颤抖,看哥哥站起来时,她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有些害怕地颤着声说:「哥,别、别做好吗?我怕……」

「丹丹乖,不会有事的,没人会看见,你就放心吧!」张文低下头,吻着小丹雪白的脖子,舔着她红润的小耳朵,双手也钻进领子里,握住她的嫩乳慢慢地揉弄着。时间有限不能太过分的调情,趁着小萝莉意乱情迷时下身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立刻被她无比紧窒的小穴紧紧地含住,一阵温热的感觉舒服得令张文差点要射了。

「啊……」小丹满足地呻吟了一声,或许是环境的关系,感觉更加的刺激,身子一阵阵地发抖,小穴的收缩夹得张文都有射精的欲望了。

在缓缓而动的摩天轮上,窗外全是都市的高楼景色和远景黄昏。在这么刺激的环境下,用后入的姿势进入肉嫩的小萝莉,这种刺激感让张文分外的兴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了,热得让人都要崩溃!尤其是她跪在椅子上,翘起屁股的姿势,白里透红的小身子更是让人有强烈的征服欲望!

小萝莉这时也是媚气横生,喘息间有着让人疯狂的诱人,尽管小穴还有些发疼,但在快感的侵袭下却变得微不足道,腰还轻轻地扭动一下,极富有挑逗性。

张文马上抓着小丹的小乳房揉弄着,挺着腰一寸一寸地再次挤开温热的嫩肉,将命根子完全插进妹妹幼嫩的身体里。

「哥……好、好胀呀……」小萝莉低低地呻吟几声,当龟头碰触到子宫时,浑身上下那难以抑制的酸麻,让她几乎都要瘫软在地,虽然有点疼痛,但这时候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刚才那一阵激烈的口交,早让小丹的下身湿润成一片,刚破身的小穴紧窒得让人都要窒息了,嫩肉有规律的蠕动十分地有刺激性,舒服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张文哽着气都说不出话来了,看着外面的景色再看看身下无比柔媚的妹妹,兴奋得连理智是什么都忘了。

「马上就舒服了!」张文一边感受着小萝莉紧窒的小穴,一边低下身在她的后背上亲吻着,白皙的肌肤让人感觉亲多少次都不够。

「嗯……」小萝莉软软地应了一声,声音嗲嗲的富有挑逗性。她回头悄悄地一看时,眼里更有让人疯狂的柔媚,抿着下唇似乎是在渴望这不一样的性爱。

张文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候摩天轮已经过了最高点,开始往下滑,再不抓紧时间可就来不及了,再看小萝莉春心大动的样子,张文哪还忍得住?赶紧借着妹妹爱液的滋润,挺着腰快速地抽插起来,下身狠狠地撞击着她无比幼嫩的小身体。

小香臀啪啪作响,小丹起先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对这突然的力道感觉有些不适地疼了几下,哼着说:「哥,轻、轻点……」

「不怕,一会儿你就舒服了!」张文一边揉着小丹的乳头,一边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着自己的命根子在妹妹无毛的小肉缝里进出,那幼嫩的身体在自己的撞击下摇摆,更是有股压抑不住的兴奋感!

小丹起先还不适地嗔怪几声,但随着哥哥的抽插,慢慢的也呻吟出来。这种刺激的环境,让她的小身子格外的敏感,再加上哥哥温柔的爱抚,没一会儿就忘却了不适,在哥哥有力的抽插下,享受着让人发晕的愉悦。

两个人快速地蠕动着,澎湃的快感愈来愈强烈,张文咬着牙狠狠地撞击着妹妹已经瘫软的身子,享受着每一次撞上去时,小嫩臀啪啪的声响,再看着她可爱的小脸上妩媚的神情,一头乌黑的头发在自己的撞击下前后摇摆着,樱桃小口不断地哼着,心里的满足感更加的强烈!

小丹看着窗外的风景愈来愈低,似乎摩天轮已经快要落地,突然从快感中回过神来,一边摇晃着嫩臀,一边害怕地说:「哥,不、不行,快到地了,会被人看到的……」

小萝莉因为害怕的关系,阴道也夹紧了一些,张文被这一刺激更是忍不住兽性大发,猛地抱住她的小屁股,紧紧地靠住自己的下身,用一秒起码两下的速度,飞快地在妹妹紧窒的小穴里进出着,抽插着她幼嫩的阴道,强大的力道更是撞得她小身子无力地前后乱颤起来。

「啊,哥,不、不行……」小丹一头乌黑的头发在空中飞舞着,看起来更加妩媚,突然她可爱的小脸猛地僵了一下,张着小嘴开始瑟瑟地发抖,眼里全是呆滞的兴奋和僵硬的错愕!

在小丹呻吟的时候,小穴的收缩更加的急促,小阴道蠕动得十分的剧烈,张文立刻明白妹妹马上就要达到了高潮的边缘,立刻再加快抽插的速度,顶着满头的大汗,在妹妹开始颤抖的叫声中狠狠地刺激着她敏感的小穴,肉棒狠狠地在她体内进出着!

「我、我来了……好、好舒服呀……哥,你……你……啊……」小萝莉的身子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语无伦次地呻吟了一会儿后「啊、啊」地叫着,在浑身僵硬中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里喷射而出,猛地浇在张文的龟头上。

张文尽管被烫得很兴奋,但这时也没有想射的感觉,见妹妹无力地软倒在椅子上,脸上全是满足的红晕,再看看已经快要接近地面了,赶紧就把命根子从水淋淋的小穴里抽出来,塞进裤子里,迅速地把自己的裤子穿好。

小丹虽然浑身有些无力,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小身体瘫软在椅子上,但也赶紧坐了起来整理着敞开的领口。

张文帮小丹整理好了裙子,忍不住在白嫩的小馒头上亲了一口,这才帮她穿上小内裤。

「哥,好舒服哦……」小丹软软地依偎在张文的怀里,童稚的小脸上全是满足的潮红,说不尽的妩媚动人,嗲嗲地撒娇说:「刚才你好坏呀,那么用力……」

「呵呵,你舒服过了,还来怪我。」张文爱怜地亲了亲小丹滚烫的小脸,拉着她的小手放在依旧坚硬无比的裤裆上,满脸委屈地说:「你是舒服了,但我还憋得很是难受,让我上哪说理去啊!」

小丹顽皮地吐了吐舌头,捏了捏命根子后突然微微地皱了皱眉,脸上有不舒服的表情。

张文一看,赶紧关切地问:「怎么了,丹丹?」

「哥……」小丹有些难受地扭了一下,腻在张文的怀里,似是挑逗地轻声说道:「人家内裤湿了,一大片全是水,好难受呀!」

鬼丫头呀!张文脑子嗡的一下就炸开了,再看看妹妹无辜的表情下,那狡黠的窃笑,就知道小萝莉是故意要挑逗自己,气得真想把她压住再狠狠地插进去,让她在自己的抽插下讨饶,无奈的是此时摩天轮已经缓缓地着地,只能咬着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发泄自己的不满。

「哥哥别生气嘛!」小丹俏皮地笑了笑,给了张文一个柔到极点的媚眼,笑嘻嘻地说:「反正人家是你的人了,哪敢没事瞎逗你呀?人家真的很湿嘛!」

「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张文阴险地笑了笑,在小丹的耳朵上舔了一下,吹着热气说:「哥让你知道什么叫调皮的后果,保证你明天起不了床!」

小丹一副不怕的样子吐了吐舌头,刚想倔强地顶几句时,摩天轮已经到了地上,两人也不敢再有过多的亲密举止,赶紧从喧嚣的人群中跑了出来,像是情侣一样手牵着手,不过小萝莉脸上的笑容更甜了,看着张文的柔媚目光几乎都快要榨出糖水,再加上脸上可爱的潮红,引得不少人都投来了好色的目光。

(请续看《渔港春夜》第十二集)

第十二集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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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nter>封面人物:李欣然</center>

离开游乐园回到酒店,小丹突然要张文打电话回家,看来是想和家里的姐妹们炫耀去城里玩的趣事!

张文不疑有他的应允,但就在他和母亲通电话时,小丹却贼贼的笑了一下,似乎她又有了什么鬼点子……

张文带了古董给刘富鑑定,但这回刘富却带了一名气质沉稳的有钱官家人士作陪,名叫关毅,也因此让张文做成了一笔大买卖. 交易完成后,关毅以庆祝的名义,带他们到了一家位於郊区的高级酒吧,而张文竟在此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人物介绍:

「李欣然」长相美艳,张文深受其吸引,由于政治婚姻,成为陈君维的老婆。

「陈君维」出身于权势世家,是个有实权的官,长相柔媚,给人一种是女人的错觉,跟关毅是一对情侣,但因家里压力,只能跟李欣然结婚。

「苏蕊」关毅的老婆,但跟李欣然一样,是政治婚姻下的牺牲品。

「关毅」出身于权势世家,在省里任职,跟陈君维是一对情侣,但因家里压力,只能跟苏蕊结婚。

「张曼莹」张文的亲戚,因为家里发生剧变,只得下海,幸亏遇到张文才脱离苦海。

第一章边打电话边做爱

携手走出游乐园的那一刻,小丹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身后已经亮起彩色灯光的梦幻地带一眼,虽然不想离开,但也明白这一天只是快乐的记忆而已,和哥哥在这度过了充满了欢乐的时光,让人十分回味,但这时候却感觉有点伤感,有些舍不得离开这充满欢笑的地方。

张文也不说话,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妹妹憧憬的样子,幼嫩的小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可爱,迷茫的眼眸里全是无辜的味道,天真得让人无法不怜惜她。妹妹似乎是万般的不舍,这种欢乐对她来说曾经是无比的期盼,可能现在愿望一实现,她反而会有些空虚吧!

小萝莉一脸的纯真可爱,呆呆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惹得过往的路人都纷纷侧目。但谁能想到就在刚才,这个幼嫩的小萝莉,却是在摩天轮上被插得呻吟连连,张文看着妹妹略带潮红的小脸,不禁嘿嘿的淫笑了一下,想起刚才妹妹还扭着小嫩臀,迎合着自己抽插的性感模样。

小丹迷茫的看了好一会儿,久久不愿把目光从这个梦幻般的乐园挪开,等她转过头的时候,脸上还带有高潮后的余红,看起来更加的迷人。

小萝莉眼带几分憧憬,娇声的问:“哥,以后我还会来吗?”

“会的!”

张文紧紧的握住小丹的小手,面露疼爱,轻声的说:“有哥在,有机会我就会带你来!”

比起游乐园里的一切,似乎哥哥掌心的温度更让人迷恋,温暖而又富有安全感。小萝莉马上给了张文甜甜的一笑,一把搂住了张文的胳膊,腻声的说:“哥,人家肚子饿了,带我去吃饭吧!”

“嗯……”

张文也有些疲累了,说话的时候都没什么表情,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这边的饭店还算比较多,夜晚亮起的灯光和林立的招牌都让人看花了眼,选来选去,索性就带着小丹进入一间日式的饭店。

饭店里全是一间间的小包厢,似乎是为了方便情侣约会,都是那种要脱鞋子上去的包厢,而旦地方还特别的狭小,一坐进去几乎就只能靠在一起吃饭,在这种柔媚的环境下用餐,自然会让热恋中的情侣更加的喜欢了。昏暗的灯光更是充满了暧昧的气息,所有的包厢门都紧闭着,谁知道里面会上演什么样的艳戏!

小丹一看店里的人很多,似乎很好奇外国菜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也不太能理解在这么狭窄的地方吃饭有什么好的,装潢得那么豪华,却只给这么点地方吃饭,真抠门!

兄妹俩脱了鞋进了包厢,坐在地板上,简单的点了两、三样菜。

张文累得没怎么说话,靠在墙上后吁了口大气,闭着眼默默的抽着烟,也懒得说话了。虽然每天都玩得很开心,但一静下来,脑子里总有不少的事要思考,没多少闲下来的时间。

小丹一看张文面无表情的闭着眼,心里顿时有些不安,似乎以为张文生气了,赶紧一把拉住张文的手摇晃起来,撒娇着问:“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

张文缓缓的摇了摇头,强打着精神睁开了眼,伸手掐着小丹粉嫩的小脸,笑呵呵的说:“哪舍得生气呀?我家的小丹这么可爱,我疼都来不及丨”“可你笑得好没精神呀。”

小萝莉幼嫩的身子直接依偎在张文的怀里,难得的体贴而没有胡闹,柔媚的眼眸里全是关怀的温柔,微微堪起的小罐,看起来更加委屈,但又充满了依赖。

张文赶紧解释是因为很累的关系,现在才没什么精神,但小萝莉似乎还是有些不信,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像是在愧疚什么。

这时候刚好服务员把两人点的菜送了过来,张文赶紧就夹菜给小丹,关切的说:“好了,丹丹,别乱想,累了一天,赶紧多吃点东西!”

小丹轻轻的应了一声,拿起筷子有些拨弄地吃了起来,但却吃得慢条斯理,完全没了往日活泼的样子,小口浅尝的样子,虽然像个小淑女一样的娴静可人,但这反常的样子却让人有些惊讶,再看她的眼神飘忽,似乎是有心事一样,吃起东西来,都没了平常该有的活泼劲。

张文顿时有些担心,赶紧摇了摇小丹的肩膀,关切的问:“小丹,你没事吧?”

小萝莉没有应张文的话,突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放下筷子,拉开门看了看外面后,猛地又把门一关,在张文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扑了上来,幼嫩的身子充满了力量,将张文一把扑倒在地,小嘴有些胡乱的亲吻着张文的脖子!

“你要干嘛……”

张文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妹妹,眼里似乎耔着说不尽的羞愧,让人感觉更是奇怪。

“哥,我不想让你不舒服……”

小丹整个人趴在了张文的身上,楚楚可怜的说了一句后,幼嫩的小手开始扒张文的梯子,一边往下拉,一边凝视着张文,嘟着小嘴说:“你别动,人家知道怎么弄……”

张文感觉下身一凉,裤子马上就被小丹拉到小腿上,已经软下去的命根子,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在这小小的包厢里,外面可是人来人往,自己却被妹妹强扒了裨子,这是什么情况呀!尽管很刺激,但也特别不保险,张文顿时就有些排斥。

但这时候,小丹反而一点都不担心有人会进来,小手握着还带有她爱液的命根子,揉捏了两下,看小家伙软下来的时候特别可爱,笑咪咪的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后,张开小嘴含住龟头轻轻的吸吮起来,小手也轻轻的抚摸着张文的腿根,想让嘴里的宝贝快点变大。

“丹丹……”

张文舒服得呻吟了一声,腿根也绷紧了起来。看着妹妹披头散发的,在胯下帮自己口交确实是很舒服,灵巧的小舌头,已经无师自通地在龟头上舔着圈,更是令人感觉无比刺激。

但张文在快感中,却看见小丹的小脸上,多少有些羞愧的神色,仔细一想就知道她是误会了,以为自己是因为刚才没射出来而生气,再加上包厢门没锁,在这种地方享受实在是太危险了!

脑子一个灵光,张文赶紧挣扎着坐了起来,一边后退让命根子退出温热的小嘴,一边拉着小萝莉,急声的说:“丹丹,别这样!”

“哥……”

小丹见哥哥后退着,还用手推开自己,突然抬起头,满脸委屈的说:“是不是我做得不好,又惹你生气了……”

“不是、不是!”

张文一看小丹眼眶都有些发红了,话中略带几分颤音,咬着下唇似乎是要哭出来一样,吓得赶紧把她抱到怀里,柔声的安慰:“丹丹你想太多了,哥是真的累了。你想想我们都玩了一下午,还睡了一晚的火车,现在我哪还有那么多的精神呀!”

“我不信……”

小丹倔强的摇了摇头,楚楚可怜的看着张文,轻声的说:“你刚才没射出来,肯定生我气了。”

“好丹丹!”

张文板了板脸,先将裤子穿好后,将小丹抱到怀里,他看着满脸委屈的小萝莉,心里一疼,赶紧柔声的解释:“哥刚才已经很舒服了,我的小丹丹那么听话,我哪有生气的道理?只不过看你现在这样低落,我更难受,知道吗?”

“真没生气?”

小萝莉弱弱的问了一句,声音有着让人骨头都软了的柔媚,说话时楚楚可怜,眼眸里有着试探性的柔弱,又何隐隐的喜意。

“真的没有!”

张文看小丹眼里似乎还泛着泪花,似乎很委屈,{[1调皮的闪动间却又那么的可爱,忍不住淫笑了一下,调戏说:“小妞,别哭丧着脸,给大爷我笑一个!”

“可你没射呀!”

小丹说着的时候,小手轻轻的按在张文的裤裆上,一边揉着命根子,一边有些羞怯的说:“我听说男人不射的话,会很不舒服、会生气的!”

张文一阵冷汗,肯定又是村里的那些三八乱说的,这帮老娘儿们谈这话,也不知道避着小孩子,都把这小萝莉给教坏了,不过庆幸有自己,不然按她的好奇心不闹出点笑话,就是功德无量呀!

“丹丹。”

张文拉着小丹的小手放到了胸口,充满温柔地看着她羞怯的小脸,轻声的说:“有时候不射,确实是难受,不过也没那么离谱。比如说小丹丹乖乖的听话,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笑着,哥哥会更高兴的,明白吗?”

“是,哥哥大爷……”

小萝莉被哥哥眼里的温柔弄得有些陶醉了,立刻给了张文一个甜美至极的微笑,顺手夹起一块牛肉递到张文的嘴边,嗲声嗲气的说:“来,人家喂你吃……”

“一点诚意都没有,看我的!”

张文一看妹妹恢复了活泼可爱的样子,顿时松了口气,马上故作不满的皱了皱眉,把肉咬在嘴边后突然朝她亲了过去,笑咪咪的亲着她的小嘴,用肉磨蹭着她嫩嫩的小嘴唇。

小丹微微的一发愣,看着哥哥一脸的笑意,马上顽皮的眨了眨眼,将哥哥咬过来的肉吃到了嘴里,笑靥如花的品尝着,接着马上投桃报李的咬起一只虾,和嫣红的小嘴一起送到张文的嘴边,红润的小嘴带着挑逗的意味,眼眸里也对张文传递着开心的信号。

张文自然是不客气,将虾叼住后亲着小丹的小嘴,用舌头轻轻的舔弄着她更加美味的小嘴,弄得小萝莉面色有些许的发热。

食物在两人的嘴间传递着,飮料也带着彼此的味道在嘴间流淌着,卿卿我我的游戏玩得两人都特别的开心,但舌头间的搅动所带来的快感却更加强烈。

一顿饭吃完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小萝莉更是满脸的潮红,妩媚得让人都要窒息!食物这时候反而不重要了,一向嘴谗的小萝莉,心思全在哥哥的笑脸上,她狡黠的一笑后,猛地把张文压在墙上,小身子扑了过来,对准张文吻了下去。

张文也不客气的抱紧小丹,享受着妹妹主动的亲吻和她丁香小舌的挑逗。

“哥,不许乱亲呀……”

“是你先亲我的……”

“我就是看你嘴边有肉,想吃。你真没定力呀,呀……别捏我屁股……”

小包厢里,两人在亲吻过后,全是嬉戏的欢声笑语。

兄妹俩走出来时,脸上都有些发热,呼吸也不是太平稳,买完单后,刚走出饭店,小萝莉突然将张文的头拉低了一些,踮起脚尖附在张文耳边,一边舔张文的耳朵,一边用极为暧昧的口吻说:“哥,人家的内裤好像更湿了哦!”

小萝莉绝对成精了,说话的时候,舌头还舔了舔张文的耳朵,甚至要往里钻!

小嘴里温温的热气带着挑逗的体香,不只是钻进了张文的耳朵里,更是吹得张文色心大动,心都痒得有些受不了了!

张文顿时浑身颤抖,再看看美眸含春的妹妹,满脸的暧昧笑容,眼里若有若无的春意,再也忍不住就拉着她的手,狼吼道:“走,我们回去!”

“别吃了我哦……”

小萝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很柔弱,像是个委屈的小丫鬟,又像是个期待糖吃的小孩子,可爱的模样更是让张文欲火中烧,恨不得将这诱人的小妖精直接扒光,让她在胯下一边呻吟,一边向自己求饶。

小丹得意的看着哥哥红着眼的模样,似乎很喜欢哥哥对自己的迷恋和疼爱,也喜欢上没事逗逗哥哥玩。她给了张文一个顽皮的娇笑后,马上温顺的靠进哥哥的怀里,小手把哥哥的胳膊搂得更紧了,可爱的小脸上全是幸福的微笑!

兄妹俩有说有笑的看着夜景,一路上卿卿我我的特别的开心。

张文更是一脸的淫笑,偶尔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就捏捏她的小屁股、亲亲小嘴、调戏调戏她。他看着妹妹―脸娇嗔的模样,心里真是爽到了极点!

小丹也不是乖乖被调戏的主,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也掐了哥哥几下,有时候甚至大胆的拍打着命根子,旁若无人的挑逗着张文,兴致一来的时候,甚至抱着张文用幼嫩的小胸脯磨蹭着张文的手臂,看着哥哥裤裆中间顶起了帐篷,笑得更加的开心。

这样逛街的后果,就是不认识路,到了八点多的时候,两人都累得不行了。

张文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叫了辆车和妹妹回到酒店。

小丹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地顺着哥哥的意思。

“累死我了!”

刚一进房间,小丹就喊累,把买来的衣服随手丢到了地上,匆忙的跑去找水喝。看来小萝莉尽管玩得很兴奋,不过也是有疲惫的时候一张文将门一锁,一边将小丹丢下的东西放好,一边笑骂:“好了你,赶紧去洗个澡!一天不洗怪难受的,一会儿我还有点事要出去办丨”

“嗯。”

小萝莉给了张文一个甜甜的微笑,翻找起换洗的衣服,突然她露出暧昧的窃笑,双手举了起来,各拿着一条小内裤,笑咪咪的看着张文问:“哥,你觉得我穿哪一件好呀?”

一件是略有镂空的白色小内裤,点点的蕾丝不算很性感,不过也特别的有诱惑力;另一件则是符合她魅力的粉色小内裤,单纯的造型没有太多的装饰,但也透露着一种女孩子纯真的趣味,有着别样的挑逗性。

张文一看妹妹满脸的暧昧和难掩的窃笑,就知道小丫头又想调戏自己,看来她今天还没过瘾呀!不过他看这两条各有风情的小内裤,觉得还真是难以取舍呀,脑子一转,马上色笑着说:“最好是不要穿!”

“老哥!”

小丹兴奋得欢呼了一声,突然扑到张文的怀里,在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后,得意的笑道:“人家早猜到你会这么说了,厉害吧!”

“厉害极了!”

张文溺爱的掐了掐小丹的小脸,往弹性十足的小屁股上,猛拍了一下,故意板起脸说:“还不去洗,再不去的话,哥可要揍你咯!”

“马上、马上!”

小丹咯咯的笑了起来,给了张文一个挑逗的媚眼后,扭着小蛮腰,走进了浴室里。

“这孩子……”

张文摇头的时候,眼里全是疼爱的温柔,妹妹那么的可爱,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不过这丫头有点成精了,挑逗起人来是无师自通,老被她稍微一勾引就起了色心,太他妈的没定力了。张文假惺惺的批评着自己,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和妹妹一起洗场鸳鸯浴时,电话也凑巧响了起来,打断了张文的色欲,拿起来一看,是刘富打的,赶紧就接了“富哥呀,到了?”

“晚点,还得一会儿才到!”

刘富的语气有些烦躁和无奈,气呼呼的唠叨道:“更他妈绝的是,我订的那家酒店居然停电了,小文你住哪?赶紧帮我订间房,妈的!这破事都让我碰上了,真是倒楣!”

“好,一会儿我去接你呀?”

张文窃笑了一声,心想:你这死胖子倒是够倒楣,出个门破事还那么多!飞机飞不了,火车晚点不说,就连酒店都停电了、估计是人品已经差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了。

“不用,有个朋友会过来接我,一会儿顺便大家一起吃顿饭。”

刘富婉拒后突然换了一副坏笑的口吻,用开玩笑的样子,试探着问:“这次又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呀?告诉你,我要是赚不了来回的路费,小心我到你家吃饭去!”

“放心吧,绝对有好货!”

张文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和刘富见面也算是一件开心事,每次见他和见财神一样有进帐,这胖子肥得和招财猫有得一拚了。

两人有的没的瞎聊了一会儿,刘富也会试探几句,张文怕说多了会漏口风,让他察觉自己根本不懂古董的知识,赶紧藉口说有别的电话要接,约定一会儿见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向服务台打了通电话,帮刘富订了间套房后,张文抬头一看,突然发现妹妹还穿着整齐的站在自己面前,连衣服都没脱下来,看样子还没开始洗。不由得疑惑的问:“丹丹,你怎么还不洗呀?”

小萝莉满脸的体贴,摇着头说:“哥,一会儿你还有正事要忙,你先洗洗、换一身衣服,免得耽误了正事。”

张文有些诧异的看着小丹,很少见妹妹有这么乖巧体贴的一面。心押频时戚觉有一阵阵的暖意,点了点头后,微笑着说:“那好,你就等一下再洗吧。”

“哥,帮我拨一下家里的电话。”

小丹突然赖上来撒着娇,一边嘟着小嘴,一边嗲嗲的说:“我想和姐说说话,有点想她了”“好。”

张文也没多想,将手机拨通后就递给了小丹。不用猜就知道妹妹这是要开始炫耀了,今天刚带她在游乐场玩了一圈,似乎她不找个人炫耀一下,就会不自在。小萝莉什么都好,就是小孩子脾气重,不过这也是她可爱的地方,张文自然不会去约束。

“谢谢哥!”

小丹甜甜的笑了笑,往沙发上一坐,―边喝着饮料,一边等着电话通。只见她的小脸兴奋得有些红了,似乎是在期待姐姐酸溜溜的语气,来满足她小小的虚荣心。

不过第一个接起电话的是陈桂香,电话一接通,小萝莉立刻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唯唯诺诺的喊了声妈,原本的兴奋也变成了乖巧,小心翼翼的应答着。

张文一看,不禁乐得笑了起来,估计小丹又被妈妈开始一轮新的教育了。小萝莉什么时候都无敌,但碰上老妈就服服贴贴的!看来她想要炫耀,起码得先过了老妈这关。小丹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听见哥哥放肆的笑声后,马上郁闷的白了张文一眼;张文在给了她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后,转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皮肤上,瞬间让身体缓解了些许疲惫。张文舒服的哼了一声,开始仔细地清洗身上的油腻,稍微的恢复了一些精神。

洗完后,张文感觉浑身清爽,舒服极了。

不过这时候,张文倒是有些想念起秀秀,自从和这个温柔的小姑娘相爱后,每次洗完都有她体贴的为自己擦乾身体、准备好换洗的衣服,那种感觉十分的温馨,虽然微不足道,却让人感觉特别的幸福。

衣服忘了带进来,张文索性就用浴巾包住下身,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来。张文看这时候的小丹已经趴在沙发上,满脸都是兴奋的红晕,嘁嘁喳喳的说着什么,听到她发出如银铃般的笑声,想必面对姐姐的羡慕,也是极大的满足了虚荣心吧。

“挪过去点!”

张文一巴掌拍到小丹的小屁股上,示意她拄里挪,便坐了下来,看着妹妹得意的笑脸。

“嗯,我哥出来了!”

小丹笑咪咪的坐了起来,被陈桂香教训过后的郁闷早就没了。

小丹将手机递给了张文,满脸暧昧的说:“哥,秀秀姐找你”“喂,秀秀?”

张文面色一柔,接过手机后,声音变得异常的温和。

“表哥……”

电话那头传来秀秀温柔的声音,感觉上羞答答的特别诱人,不过旁边还有不同的嘻笑声,想必敏敏和姐姐在旁边,就等着趁机取笑她^ 估计这两涸活宝是被小丹气坏了,不找个人发泄一下不行,可怜的小秀秀又得遭她们的毒手了。

“在干嘛呢,吃饭了吗?”

张文柔声的问了一句,但话一说完,马上眼睛瞪大,目瞪口呆的看着妹妹满脸窃笑的站到自己的面前。

小丹顽皮的笑了笑,突然在张文的面前,将可爱的小裙子脱了下来,又极缓慢的脱下了小内裤,动作性感而充满了诱惑,还故意晃了晃小内裤,让张文看见上面点点的湿痕。

张文知道妹妹又要搞鬼了,马上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胡闹;但小丹一点都不理会,马上将一丝不挂的幼嫩身体腻了过来,窃笑着给张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坏坏的模样,可爱到了极点。

“吃了……”

秀秀轻柔的应了一声,见张文没再说话,马上有些疑惑的问:“表哥,怎么了?”

“没、没!”

张文慌忙的应了一声,马上又恢复正常的语气,体贴的问:“最近吃得怎么样,在家都在干什么呢?”

小丹调皮的笑了笑,扭着娇嫩的小身体,突然跪到了张文的面前,一手猛地拉开浴巾,小手紧紧的抓住了略有点充血的命根子,一边用天真可爱的表情看着张文,一边轻轻的套弄起来。

“没干什么。”

秀秀羞怯的说:“姨不让我干什么活,也不让我去场里帮忙。这两天都在林老师那里待着,让她教我们多看点书。”

“还叫姨,该改口叫妈了!”

敏敏立刻就在旁边取笑着,活泼的声音特别的有针对性,估计这时候的秀秀,应该是闹了张大红脸吧。

“你也该改口……”

张少琳打蛇随棍上,见敏敏说出这话,自然不会放过把她一起拖下水的机会。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众美人的嘻笑声,张文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温暖。不过这时候也无法避免妹妹的诱惑,因为命根子已经在她手里硬了起来,坚硬如石的傲立着!

小丹一看哥哥略有些尴尬的样子,立刻给了张文一个甜美的微笑,缓缓的张开樱桃小口,在硕大的龟头上轻轻的亲了起来,又挽了挽有些散乱的头发,开始在肉棒上来回的舔着,更进一步的享受着哥哥焦躁难安的颤抖。

“嗯……”

张文不禁打了个冷颤,一边和秀秀通电话,一边享受着妹妹的口交,看着她跪在胯下殷勤的样子,这种感觉特别的刺激。

电话那头嬉闹了好一阵,似乎最后变成了一场乱战,姐妹几个本来感情就好,这会儿充满了欢声笑语,让张文感到无比欣慰,他再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可爱而又幼嫩的小脸,也忍不住伸手摸着她光滑的小脸。

小丹笑了笑,似乎是故意要哥哥看清楚一样,马上侧了一下头,小嘴含住龟头吸吮得啧啧有声,小手也开始抚摸着哥哥的腿根,似乎是受到了鼓励一样,变得更加的殷勤。

张文闭上眼睛,舒服的享受着心灵上和肉体上双重的美妙;电话那头闹得是不可开交,好一会儿后,秀秀才气喘吁吁的说:“表哥,你想我吗?”

“想。”

张文不假思索的应了一句,估计是姐姐和敏敏走开了,她才会这么大胆的问。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害羞的秀秀,这时候脸红红的诱人模样,龟头不禁胀大了一些。

这时候不知道小丹是吃醋,还是要提醒张文她的存在,突然用力的吸吮了一下,小牙齿略微的磨到了龟头,让张文隐隐的有些吃疼!不过小萝莉是视而不见,继续着自己的口交“大业”“我也想你!”

秀秀娇羞的说完后,电话马上被张少琳抢了过去,她性感的声音虽然发出悦耳的笑声,但也透露出一股淡淡的醋味:“臭小子,光想媳妇呀,有没有想老姐我?”

“怎么不想呢?我最想的就是你!”

张文嘿嘿的应了一句,用半开玩笑的口吻来表达是最好,既不惹人怀疑,又能让姐姐读懂自己的思念。

“哟,小子嘴巴吃蜜啦,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甜了”张少琳很夸张的喊了一下,不过话语间,也有只有张文才能读懂的柔情和一瞬间的感动。

话筒在三个小美人的手上传递着,张文一边和她们开着玩笑,一边享受着小萝莉卖力的口交。

这时候,小丹已经将整根命根子舔得全是她的口水,小手还在不停的套弄着,看那勤奋的样子,似乎是不把张文弄射了,她不甘心一样。

“你等一下,妈要和你说话!”

张少琳恋恋不舍的说完。

电话那头变成了陈桂香慈爱温柔的声音:“小文呀,怎么和这群疯丫头聊那么久?”

“妈,没事就聊聊喽。”

张文乖乖的喊了一声,但喊着妈的时候,却见小丹脸上有一丝的慌张。

小萝莉忐忑不安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特别的诱人。

张文脑子里顿时起了一个邪念,摸了摸小丹的小脸,指了指面前的桌子,示意她趴过去!

小丹脸红红的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哥哥要自己干什么,娇羞的犹豫了一会儿后也没拒绝,或许是她的性子也喜欢这种危险的刺激。

小丹将命根子吐出后,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发现早已经是无比湿润,心里也是有些发痒,便马上乖巧的趴在桌子上,下半身背对着张文跪在地板上,翘起了浑圆的小臀部!

小萝莉的玉背光滑得十分漂亮,这时候翘起的小臀部也是诱人,粉嫩的羞处已经有微微的滋润,似乎在帮张文口交时,她也动了春心,只是这时候娇嫩的小脸上有些惶恐不安,毕竟一边和妈妈通电话,一边做爱,让人感觉还是有些忐忑。

张文跪在地毯上,慢慢的挪到小丹的后面,手握着命根子,开始用龟头在她的小肉缝上下的磨蹭着,带着足够的湿润接触在一起时,感觉特别的舒服。

小萝莉顿时浑身一颤,生怕被妈妈听到,赶紧咬着牙不敢发出叫声。“小文呀,妈和你说件事!”

陈桂香似乎很乐意和儿子多叨唠几句,话里有着开心的味道。

估计陈桂香也不可能想到,儿子这时候正要把命根子插进小女儿的穴里!这次的兄妹之行变成了破处之行,幼小的女儿已经体会到性爱的快乐,正用特别的方式依赖着亲爱的哥哥。

“妈,您说。”

张文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慢慢的拨开阴唇的保护,腰一顶将龟头插进妹妹粉嫩的小穴里,在小萝莉轻柔的颤抖中,一寸一寸的进入,享受着嫩肉无比紧凑的收缩,直到顶到了她幼嫩的子宫时,才舒服的叹了口气。

小丹紧皱着眉头,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小嫩乳被挤压在桌上,感觉很奇怪,但又有种隐隐的舒服;身后的哥哥已经把那根东西插进自己的体内,这时候除了饱胀外,更有着空前的刺激感!一边瞒着电话那头的妈妈,一边和哥哥做爱,有种偷偸做坏事的感觉,让人觉得既紧张又特别的刺激!

“是这样的。”

陈桂香马上滔滔不绝地絮叨开了:“你运回来的那些鸡崽,开始吃饲料了,昨天打了疫苗,看起来还不错。这几天又雇了工人,每天就照着你所交代的喂养着。”

陈桂香说的都是一些家常的琐碎事,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可有可无,不过张文还是耐心的听着她幸福的絮叨,一边应着,一边兴奋的挺动着腰,在妹妹紧凑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呃……”

小萝莉舒服的哼了一声,三浅一深的抽插渐渐带给她愉悦的快感,但生怕妈妈听见也不敢喊出声,赶紧咬住了下唇忍住要呻吟出来的冲动,这样憋着感觉难受,但又有种难言的舒服。

张文看着身下的妹妹欲语还羞的样子,再看着命根子插在她幼嫩的肉缝里,顿时兴奋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他一边听着妈妈的唠叨,一边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妹妹的身体里快速的进出着,每一次的插入都尽根顶入,顶得小萝莉也不禁浑身发颤。

张文一手扶着小丹的臀部,爱抚着细嫩的小菊花,更是让身下承欢的小萝莉舒服得浑身颤抖,本能的扭着小屁股,迎合着哥哥有力的抽插,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在这样特殊的环境下,尤其是有妈妈熟悉的声音刺激着,两人都感到愈来愈冲动。尤其小丹更受不了这种别样的刺激,恨不得能大声的呻吟出来,宣泄自己的舒服;张文也是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撞击时也不再避讳,掩得妹妹的嫩臀“啪、啪”作响,看起来更有视觉上的冲击!

“小文,妈和你商量一件事。”

陈桂香不知道她唠叨的时候,电话的那头正上演着如此大胆的肉戏,依旧温柔的说:“咱家房子不是在建了吗?我打算让你舅妈搬过来一起住,你怎么想?”

“哥……”

小丹突然嘶哑的哼了一声,脸上全是滚烫的红晕,浑身止不住的痉挛着。她在张文的抽插下张大了小嘴,有些压抑不住呻吟的冲动,看起来已经快要叫出声了。

“可以呀,大家一起住比较热闹!”

张文随口敷衍了一句,一看妹妹快憋不住了,立刻吓了一跳,赶紧抓起自己的内裤,塞到了她的嘴里。

小丹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她紧紧的咬住内裤后,扭起了小腰,在压抑的哼哼声中,身子愈来愈热,接着浑身一阵抽搐后,来了第一次的高潮,小穴有力的蠕动,瞬间夹得张文差点也要呻吟了。

“呀……”

小萝莉压抑的闷哼着,小脸在瞬间变得通红,像颗小苹果一样的可爱。似乎在妈妈的声音下做爱,给了她极大的刺激,明显这一次的高潮十分的澎湃,让她幼嫩的小身子都抖得无法控制了。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陈桂香犹豫了一会儿后,突然试探着问:“小文,你舅舅的事,他和你说了没有?”

“舅舅的事?什么事?”

张文舒服得脑子一时间没法思考,妹妹的下身,这时候简直是爱液狂喷,量多得有些惊人,再看她高潮后,幼嫩的小脸上布满红晕,视觉上的满足更是加重了肉体上的快感!

但仔细一想,小丹还在发育的身子,不该有那么多的爱液才对,张文在疑惑中稍稍的一回神,猛地将命根子从水润多汁的小花穴里抽了出来。

小丹没有了张文身体的支撑,马上软软的倒在地上,闭着眼睛急促的喘息着。

张文低头一看,频时无语了,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小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自己和她的大腿上都是湿的,再看看妹妹瘫软下去的样子,略带几分的害羞,难道是小萝莉被自己干得失禁了?

小丹这时候已经无力害羞了,在妈妈的声音下做爱实在太刺激了,刺激得幼嫩的身体根本无法控制,这时候她还咬着哥哥的内裤喘息着,媚眼如丝的样子,简直诱人到了极点。

“你这不上心的孩子,你舅说他已经告诉你了”陈桂香温柔的责备着,口气里全是疼爱,不过估计她要是看见了,这时候小女儿高潮的妩媚模样,和儿子满脸的淫笑,恐怕会被气疯的。“哦,就是他想找小老婆的事吧?”

张文这才算是回过神来,想起了临走时舅舅交代的事,不过看着两人同样湿漉漉的下身,真的有些无语了。

小萝莉这时候已经高潮到了有些虚脱的地步,看她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尽管仍欲火焚身,但也不忍心在这时候打扰她。

陈桂香是个极端护短的人,但似乎害怕儿子会心生反感,马上有声有色的说自己弟弟有多不容易,那个女的有多惨,他们能在一起,肯定会过好日子。

张文没说什么,一边应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妹妹汗淋淋的香背。

小丹在高潮中微微回过神来,看着两人胯间的水迹,才发觉自己似乎失禁了,小脸不由得一阵羞红,别过头去不敢看哥哥的目光,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

“过来……”

小萝莉羞涩之余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儿后,附在张文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声,这才拖着无力的身子走到浴室。

“妈,你继续说!”

张文应付了一句后,拿着手机也走了进去,看着妹妹走路时绵软无力的嫩腿,不禁色笑了一下。

小丹这时候也准备好了,在卫生间里拿着莲篷头等着哥哥,马上蹲在张文的身下,用手冲刷着她留下的痕迹,只见她幼嫩的小脸上,难得露出害羞的样子,不过却布满高潮的媚红,看起来倒真是别有一番的滋味。

“小文,你怎么看这事?”

陈桂香唠叨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毕竟秀秀已经成了儿媳妇,她可不想把关系弄得太乱了,估计是怕何秀芸一闹起来,家里没有安宁的日子!

“舅妈知道了吗?”

张文随口问了一句,笑咪咪的看着胯下的小萝莉温顺的一面!她用幼嫩的小手沾满了沐浴露帮自己套弄,偶尔还抬起头来顽皮的一笑,这种感觉特别的好。

或许是因为妈妈听着的关系,两人都感觉特别的刺激,尤其是小丹,简直有种像在做坏事一样的紧张,弄得刚才在高潮来临时还失禁了,这时候细嫩的小腿上,还有点点的水痕,配上娇羞的模样更是无比诱人。

张文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恨不得再次插进她幼嫩的身子里。

“估计是知道了。”

陈桂香长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村里的这些人到处说,再加上你舅和那个女人已经住在一起,到处都有人在谈这件事,哪还瞒得住呀!”

“那她怎么想的,你问了没有?”

张文随口问了一句,马上用手指着洗手盆,眼露色意的看着胯下的小萝莉,示意她扶着洗手盆站好,自己要用后入的姿势继续做爱!

小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这时候已经微微的有些发疼了,毕竟昨晚才破身就折腾了这么久,粉嫩的羞处已经无法再承受哥哥的疼爱。

小丹难为情的摇了摇头后关了水,便坐到马桶盖上,有些脸红的指了指自己的小嘴,用嘴形说:“这……”

张文也不多想,知道小萝莉从破处到现在,被自己折腾得够惨了,他看妹妹端庄的坐着等着自己过去享用,马上站到了她的面前,用龟头碰触她的小香唇。

小丹刚才亲手把命根子冼得乾乾净净,这会儿也没什么犹豫,就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轻轻的吸吮着,小手也开始缓慢的套弄起来。对于哥哥的体贴,心里也是无比感动,小脑袋在张文的胯下开始快速的摇摆着。

“我也不知道。”

陈桂香幽幽的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苦恼的说:“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最近似乎经常心不在焉的发呆,但也没觉得她很伤心或生气,现在我都不怎么敢和她说话了。”

“哦……”

张文一边享受着妹妹卖力的口交,一边思索着。照道理说,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心情应该会很郁闷才对,不管有没有感情,起码都会有被戏弄的愤怒,表现得很平静反而有些诡异,舅妈到底在想什么呀?

“小文,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陈桂香习惯性的让儿子拿主意,面对着这尴尬的情况,她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语气里多少有点迷茫和无奈。毕竞是弟弟有错在先,她自然不好意思和何秀芸解释什么。

“等我回去再说吧。”

张文长长的叹了口气,不过心里却是隐隐的窃喜。舅妈搬过来更好,以后就可以找机会偷偷的开导她!

小丹似乎是察觉到了哥哥的精神不好,看着哥哥脸上的苦笑心里也是一疼,但却不知道这都是色狼外边披的一张狼皮。

小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哥哥这么难过,只能更加殷勤的讨好,小手继续套弄着,脸却慢慢的伏到张文的腿间,在睾丸上轻轻的吸吮着。

想到乔迁新居时的酒后乱性、和秀秀做爱做到一半时,却意外的和舅妈发生了关系。舅妈成熟的俏脸布满红晕时的性感、丰腴的身子扭动起来那浓烈的诱惑、享受她第一次口交和肛交时的快感……张文在遐想中顿时浑身一个颤抖,腿一紧,感觉到自己要射了。

张文喘起了粗气,看着胯下可爱到极点的小萝莉,忍不住有些粗鲁的将命根子插进了妹妹的嘴里,扶着她的头快速的抽插起来。

小丹一下子被呛得很难受,也感觉到了哥哥的冲动,哼了两下后,却温顺的没有拒绝。她抱着张文的腿,任由哥哥发泄着心里小小的郁闷,水嫩嫩的眼眸里尽是柔顺的媚气,却也有楚楚可怜的委屈。

张文很少看到妹妹这么乖巧的模样,脑子里却几乎环绕着那一夜母女同床的香艳,心里顿时兴奋到了极点,腿一僵、臀肉也紧紧的绷了起来,再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想要射了。

小萝莉似乎察觉到了嘴里的大家伙胀了一些,龟头也开始瑟瑟的发顗,立刻温顺的闭上了眼,等待着小嘴被哥哥灌满的时候。

小萝莉幼嫩的小脸,这时候满是羞怯的红晕,也有点难受的样子。

张文这时候已经是浑身抽搐了,但看着小丹小脸上动人的红晕,也是忍不住猛地把命根子从她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哥……”

小丹有些诧异的睁开了眼,没想到哥哥会在关键时刻把命根子抽出,这时候她娇嫩的一唤让张文再也忍不住了,马眼一开,一股股火热的精液有力的喷射而出,射在妹妹可爱的小脸上。

“呼……”

张文使劲的套弄着,不让半滴的精液浪费,舒服得喘息了一声,声音嘶哑而又特别的淫秽。

陈桂香唠叨到一半,突然听见了儿子异样的声音,顿时有些疑惑的问:“小文,你怎么”张文自己使劲的套弄了两下,把精子射完后,一听到妈妈的声音,这才有点害怕。要是被妈妈知道自己连妹妹都干了的话,这日子还能不能过啊?脑子灵机一动,赶紧笑呵呵的说:“没什么,小丹打水帮我洗脚,这会儿还知道帮我捏几下,没想到她也会干这个!”

“原来是这样呀,这丫头倒是乖了。”

陈桂香也不疑有他,微笑着赞许说:“这次出去以后,懂事不少嘛,居然还知道帮你打洗脚水,真是难得呀!”

“是呀,小丹一直很乖的!”

张文嘿嘿的赞许了一声,低头一看妹妹清秀、幼嫩的小脸上沾满自己的精液,红着小脸的模样特别的可爱,但也要强的嘟起了小嘴似乎是在抗议,不满的模样更是无比诱人,不由得淫笑了一声。

“丫头听话就好了。”

陈桂香欣慰的笑了笑,不过马上又小心翼翼的说:“小文,你舅的事要怎么办,你倒是说呀,秀秀现在跟了你,我可不想家里闹出那么多事!”

“你先别急,等我回去再说吧。”

张文一边轻声的安慰着,一边却是十分淫荡的往前一挺腰,将已经射完的命根子,又递到妹妹面前,满是期望的看着她红润的小嘴。

小丹调皮的作势要咬,这可把张文吓了一跳。不过小萝莉马上又抓住了命根子咯咯的一笑,小脸上沾满了精液,看起来更是无比性感。她给了张文一个可爱的鬼脸后,将龟头含到了嘴里,轻轻的吞吐着,试图将最后的精液也压榨出来。

张文顿时舒服的喘了一声,妹妹满脸都是自己精液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

看着渐渐发软的龟头,被她陶醉的舔吸着,嘴唇上点点的乳白,更是让妹妹的天真可爱中,多了分让人快要发疯的妩媚!

“也好。”

陈桂香尽是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秀芸开口了,她好像不生气的样子,我倒觉得更害怕。现在家里的情况好了起来,要是闹出点事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文舒服得深吸了一口气,享受着妹妹口舌服务的时候,也不忘和妈妈耵吗:

“好了!妈,你也别愁那么多了,万事有我,等回去的时候,我再和舅妈好好的谈一下。”

“嗯。”

陈桂香应允了一声,似乎想到这些烦心事,令她有些打不起精神,又和张文说了一会儿话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张文把手机往洗手台上一丢,看着妹妹顽皮地玩着已经软下去的命根子,马上将她抱了起来。

张文看着妹妹可爱的小脸上全是自己的精液,用手指沾了一点,递到了她的嘴边,色眯眯的说:“丹丹,刚才怎么还尿床呀?”

“去、去……”

小丹顿时红了脸,倔强的“呸”了一声后,说:“谁尿床了,你可别瞎说!”

“是、是,我家丹丹没有!”

张文一边淫笑着,一边用手指沾起精液,涂抹到她红润的嘴唇上,享受着视觉上的刺激!

小丹似乎也习惯了精液的味道,一点都没抗拒,反而因为哥哥的取笑而有些生气,突然狡黠的一笑。抱着张文的腰,撒娇地说:“哥,你亲亲我呗!”

小萝莉一说完,就抬起了下巴,将满是精液的小嘴送了上来,一副任你品尝的样子。张文吓得赶紧后退了一步,摇着头说:“算了吧,咱们赶紧洗冼!”

“哼,你嫌弃我啦!”

小丹虽然嘴上嗔怪着,不过想到哥哥一会儿还有正事,也不敢再闹,赶紧打开热水,抱着张文的腰,走到了莲蓬头的下方。

张文当然不会客气,一边帮小丹清洗脸上的精液,一边用沐浴露把小萝莉洗得香喷喷的,摸着她细嫩的身子,当然忍不住吃起了豆腐,大手不停的游走在她稚嫩的身子上,洗得小萝莉娇喘吁吁的嗔怪着,媚红再一次爬上了可爱的小脸。

短暂的鸳鸯浴后,小萝莉被挑逗得浑身发软。张文爱怜的为她擦拭掉身上的水珠,这才横抱着一丝不挂的妹妹走到了客厅,一边逗着妹妹,一边享受着她要强的撒娇,小丹的欢声笑语,让张文心里温暖得感到很舒服。

兄妹俩腻在一起玩了起来,赤裸的身体纠缠在沙发上一顿的嬉闹,小丹作怪的摸软下去的命根子,不满的时候就威胁几句,高兴的时候也亲亲哥哥的嘴,一副特别欢快的样子。

张文自然是不客气的玩着小丹幼嫩的乳房,用手指夹着小乳头,让她的呼吸再次急促,美妙的嫩臀和娇小的身子也被摸得渐渐发烫,他一边调着情,一边嬉闹着,感觉特别的爽。小萝莉青春幼嫩的声音和欢快的笑声像是催情药一样的管用,腻了没一会儿,张文感觉自己又来了精神。命根子在妹妹顽皮的玩弄下,也有了抬头的迹象,隐隐的开始充血,有再次勃起的冲动了!

小丹感觉手里的宝贝摸着摸着渐渐大了起来,吓得触电一样的缩回了手,又拨弄了两下后,吐了吐舌头,楚楚可怜的说:“哥,我可受不了哦。现在下面已经有点疼,你可不许乱来!”

确实昨晚刚破身,今天又这么疯狂,幼嫩的小肉缝早就红肿了,张文也体贴的摇了摇头,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小脸后,柔声的说:“没事,今天哥忍着。不过你也老实点,再逗下去的话,我可会忍不住兽性大发!”

“我会乖乖的。”

小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马上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可她这样一丝不挂的腻在怀里,做出这种纯洁可爱的表情,却更加诱人。

张文被小丹挑逗得有几分火气,恰巧这时候电话也响了,一看是刘富打来的,张文赶紧接了起来:“富哥,到哪了?”

小萝莉一看哥哥有正事,也不敢再闹,马上趴在张文的腿上安静下来,似乎她很喜欢看哥哥认真的样子,闪亮的眼眸里有着透之不尽的喜爱,温顺得像只小猫一样可爱。

“我快到酒店楼下了,我们约在大厅,你赶紧下来吧!”

刘富的声音虽然疲惫,但听起来也有点兴奋的味道,似乎是有钱就有精神一样。

“我马上下去!”

张文把电话一挂,却是诧异的看到妹妹手里拿着一套短裤短袖,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面前,眼带温柔的看着自己。

“丹丹,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张文呵呵的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一站起来时妹妹只有到胸口,娇小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要你管……”

小萝莉鼓起了腮帮子,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后,没好气的说:“赶紧穿,要是妈说我耽误了你的事,我就杀了你丨”虽然语气很凶狠,不过小萝莉还是很体贴,有些笨拙的帮张文穿起了衣服,尽管穿起来不是很舒服,不过张文还是整理了一下,给了她一个赞许的微笑。小丹开心的笑了笑,马上又打起了哈欠,煞有介事的说:“好啦,你赶紧走,人家要睡了!”

看着妹妹可爱的样子,张文忍不住一把横抱起她一丝不挂的身子。

小丹也给了哥哥一个甜美的微笑,马上软软的抱住张文,脸上全是幸福的红晕,似乎也料到哥哥会有这样亲昵的举动。

张文将小萝莉轻轻的放到床上,又为她细心的盖好被子后,这才疼爱的亲了亲她红润的小脸,柔声的说:“丹丹,你先睡,哥哥忙完了,马上回来陪你。”

“哥,我等你回来抱我睡!”

小萝莉乖巧的点了点头,满脸不舍的看着张文,嗲嗲的声音很天真,充满了温柔的期待。

“我会尽快回来的!”

张文应了一声,看着妹妹乖巧的样子,忍不住又和她来了个痴缠的湿吻,直到小萝莉无力的闭上眼,这才关了房间的大灯,轻轻的掩上房门,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走了出去。

第二章同性情侣

张文安抚好小萝莉后,刘富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出了车站,现在正和朋友开车往酒店这边走。

张文也没怠慢,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先在酒店的大厅里等着,一边抽着烟,一边思考着一些事,毕竟刘富表现得再怎么平易近人,骨子里都是一头狡诈的狐狸,张文从不敢有大意的时候,绝不能在他面前露出青涩的一面,要不然吃亏的可是自己。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刘富那肥得流油的身体,这才出现在张文的视线里。只见他穿着花衬衫、大短裤,打扮得和个新加坡人一样休闲,不过倒没什么潇洒、休闲的感觉,反而看起来有点滑稽!在南方像他这样又高又胖的人实在是少,想不显眼都是难事了。

“富哥!”

张文赶紧站起身,微笑着朝刘富迎了过去,毕竟是自己的财神爷,客气一点还是必要的。

“小文呀!”

刘富一看到张文,立刻眯起了眼,嘿嘿一笑,一边擦着汗,一边忍不住抱怨说:“这种破天,老是这么热,真是把人折磨死了,我这汗都流个不停丨”“我们先进房间吧,让你凉快一下,再说!”

张文笑了笑没说话,刘富这胖子最怕热了,即使没干活也是满身大汗,南方的酷热对他来说真是一种折磨。

“老刘,不介绍一下吗?”

这时候,旁边响起了一道温和而又沉稳的声音。张文抬头一看,发现刘富旁边还站着一个身材匀称的中年人,西装领带的穿着很有儒雅的气质,十分得体的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略带苍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带着亲切的微笑,给人十分舒服的感觉,一看就不是那种普通百姓或是暴发户的类型。

虽然白发多了一点,但面色白净显得很年轻,可以算得上是个中年帅哥,只不过给人感觉特别的沉稳,沉稳得有些挑不出毛病,再搭上一身价值不菲的西服,更是把气质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不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朋友!”

刘富抱歉的拍了拍脑门,一边说着,一边亲热的拉过旁边的中年男子,笑呵呵的介绍:“这是我同学关毅,刚好在你们这省城里上班,这次刚好把他拖过来当司机”“你好。”

关毅和蔼的笑了笑,很自然地朝张文伸出了手,动作娴熟又特别的随意,丝毫看不出半点做作的痕迹。

“你好,关哥!”

张文谦虚的朝关毅一笑,手握上去的感觉很柔和、细腻,绝对不是那种干重活的人,不过也有一些老茧,给人的感觉很怪异。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张文也不好多说什么,刘富虽然大剌剌的样子,但也没多提古董的事。

二人一边说着无关痛痒的话,一边上了楼,走到了为刘富订好的房间,凉快的冷气总算让刘富感觉舒服了一些,但也在不停的抱怨这酷热的夏天。

“靠,住这么好呀!”

刘富一进屋就笑骂了一声,打量着宽敞的套房,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我没钱,可住不起,小文你得报销这房费才行,不然我可得在这帮人洗床单了。”

“少来!”

张文眼一瞪,一副“你太扣门”的样子说:“我可不干,你富得都快流油了,迩那么小气。别在我这装穷,一会儿我那房费,你也得一起给!”

关毅坐在旁边一直微笑着,似乎对两人的打闹不怎么关心,但又显得很欣赏。

刘富也赶紧拿水、拿饮料的招呼大家,又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之后,这才笑咪咪的问:“小文呀,这次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张文有些诧异,没想到刘富会当着关毅的面,就问古董的事。虽然自己和这个人不熟,但看他这一身的气质可不像买卖人,更像是当官的!而且刘富似乎也不避讳,顿时就让张文有些疑惑了,就算是同学,但也不能这么没遮没拦吧?

或许是看出了张文的迟疑和担心,刘富赶紧解释:“没事的,老关和我的关系很铁。我做这点买卖、是在干什么的,他都知道,这次他也想挑点东西收藏,所以我就带他一起来了,你这要有的话,我就忍痛割爱让给他了!”

收藏?送礼吧!张文心里窃笑了一声,不过脸上还是一副明白了的样子。先笑嘻嘻的从兜里拿出一对黄色的印章放到桌子上,这对印章上乱七八糟的文字,张文也不看太懂,因为这是在拆老房子时,从墙缝上扣下来的,估计是当时堵缝隙用的。张文也是不经意的捡起来,看这样子像个古董才收好的。

刘富接过来一看,眼里明显有了些许的亮光,反复的在手里把玩着,偶尔还拿手电筒照几下。还拿来纸和印泥试了一下,仔细的鉴定着上面的字有什么意义。

关毅一直在旁边看着,看样子似乎是不怎么在乎,不过眼里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意味。

张文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还是面无表情的等着,即使这对东西被当成普通的石头用来塞墙缝,但稍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现在有些东西查了资料后,也不知道是什么,甚至连用途都说不出,这也是张文把刘富约过来的原因。这胖子别的能耐先不说,光这点鉴定的能耐,就让张文很佩服,有他的话,起码能省下不少的鉴定费用。

“不错!”

刘富仔细的鉴定半天后,把印章往桌上一放,满意的点着头说:“清朝的盐道批印,保存得还算不错!有这驼扣,看起来不是什么小官用的,不过材质不是太好,是比较常见的黄龙,勉强有个四、五万块就不错了!”

张文眯起了眼,看着刘富笑而不语,眼角却悄悄的一瞄,分明看到了关毅的眼里有几分失落,似乎这东西在他看起来不是很好,在价值上不适合他心里的需求,看来这家伙是个不缺钱的主!

“我说,小文……”

刘富呵呵的一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你把我拐到这来,不会只有这一点东西吧?赶紧把好的拿出来,别耽误了咱们玩的时间!”

“小张呀!”

关毅也是忍不住开了口,或许他是在期待能有合心意的东西,马上就直言说:“你不用担心什么,老刘的这个生意怎么做,我是知道的,也不会和别人透露半点。有什么好东西,你就拿出来吧,我也是要挑几件自己用,你别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呵呵……”

张文从关毅一开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官味,不管是腔调还是那种平稳的口气,有着如发号司令一样的感觉,都证明这个关毅绝不是在基层混饭吃的家伙。

张文再看到刘富眼里不时露出的一点焦急,脑子稍微一思索就明白。看来刘富自己手里那些能卖的东西也全卖了,不能卖的藏品也舍不得给他,这会儿老同学求上门,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又不好驳老同学的情面,只好带着他一起来了。

估计还是市面上的东西价格炒得有点高,关毅才会想在自己这看看有没有便宜的,或许刘富早就和他透露了一些自己的情况,他的期待才会那么高。张文脑子里灵光闪过后,也不再怎么避讳,点了点头后,拿出了大小两尊佛像递给刘富。

刘富眼睛一眯,赶紧拿起来观察着。

刘富的眼放亮光,只不过是一个表面动作,似乎是习惯性的动作,不过眼睛一眯就代表了东西还可以。

张文一看,心里立刻有了底,这都是一些自己不太清楚的物件,甚至于是不是古董都不敢肯定,一直在家里放着没拿出来,这次拉他来做免费鉴定,也是想看看这些东西的价值如何。

“是好东西!”

刘富把大的那尊佛像看了一会儿,把每一个细节都细査入微的分析着,好一会儿后,才满意的点着头说:“明代的千手千眼观音,也叫大悲观音像,民间一般简称千手观音!左右各有一一十手,掌中各有一眼,共四十手、四十眼,各配二十五”有“(三界中二十五种有情存在环境,包括欲界十四种、色界七种、无色界四种等)而成千手千眼,意在洞悉人间悲苦,做工上特别的标准!”

刘富一边向两人解释着,一边指着底座下的印章,难掩兴奋的说:“而旦是官家所铸的东西,虽然品相不太完整,不过能拿到这样的东西,也不简单,现在佛像的价格是愈来愈高,确实是好东西!”

关毅露出欣慰的微笑,似乎对佛像有种别样的青睐,马上指着小尊的玉佛问:

“那这个呢,看样子应该也不错吧?”

刘富小心翼翼的把小尊的玉佛拿起来,用手电筒好一阵的细看着,又仔细的抚摸着似乎是在分析着材质,看着看着突然苦笑了一声,摇起了头。

张文的心一下就有点毛了,这尊玉佛看起来很温润,自己对它的期待特别高,难道会是假货?

“不好吗?”

关毅关心的问了一句,明显他很期待这一次能有好的收获!看样子他比张文还在意佛像的品质,略显得有些焦虑。

“倒不是说这东西不好。”

刘富把玉佛放下后,叹息一声,有点郁闷的说:“这也是清初的东西,而且玉还是不错的和田料。但败笔就在这个雕工上,这雕工实在太差了,线条浮夸,毫无力度,菱角虽然分明,但一点都看不出佛家的慈,明显不是出自什么大家之手,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原料了!”

还好东西是真的,张文顿时松了口气。虽然照刘富的说法,这价格可能会略低一点,但只要不是假货就行了,至于他们所欣赏的什么线条、什么雕工之类的,在张文看来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可惜了!”

刘富摇着头一脸的心疼,甚至有点气愤,忍不住有些鄙夷的说:“估计是当时哪个官家少爷雕着玩的玩意儿,从雕工上一点都看不出他是喜玉之人,像玩笑一样地把这么好的料给废了,如果由普通的匠人来雕的话,品相也不会差到哪去,最少能让这尊佛更加生动一点!”

“是这样呀!”

关毅“哦”了一声,对于刘富的知识也是表现出了敬佩,但还是微笑着说:“没关系,这尊佛像看起来也算是不错了。现在比较流行佛像,请一尊回家也可以的。”

“那倒是!”

刘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张文依旧没什么表情,似乎对于自己所说的话感到无动于衷,马上笑骂说:“你这个小狐狸,又在等我开口说价钱吧!别总一副皮笑脸不笑的样子,让我想坑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可没有。”

张文故作无辜的摊了摊手,用委屈的语气说:“在你这个行家面前,我哪敢卖弄呀,我这不是在虚心学习吗?”

“尽能瞎扯!”

刘富深深的鄙视了张文一眼,似乎在他眼里,张文总是在装糊涂、总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反而更让人忌惮,也让他压价的时候不敢太过分。不过刘富的鉴定能力还是不错,大量的知识囤积在脑子里,对于历史的通晓,这也让张文感到特别佩服。

“老刘,你怎么看?”

关毅似乎很喜欢佛像,或者说他要送的人很喜欢,隐隐的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开始询问起刘富的意见。

“八十万,两尊拿走!”

刘富思索了一会儿后,拍着胸脯说:“你要去哪问都行,谁说这价高了,到时候你直接找我得了!”

“八十万呀……”

关毅略略的一沉吟,似乎是有砍价的意思。虽然这么大的数目,没让他有半点心疼的迹象,但能省则省是人类的一个本性。

张文马上察觉出这点端倪,立刻半开玩笑的用不满的口吻朝刘富说:“不是吧!刘哥,给我定了这么吉利的数字,这样不好吧!”

“就知道你这个小狐狸嫌低!”

刘富似乎也不意外,也看出了关毅有要讲价的意思,生怕这笔买卖会这样毁了,马上大声的朝他说:“得了吧!你白捡便宜断我财路,难道你还想更过分一点?八十五万,你要少一分的话,别说小文不干了,就连我都不干了!”

“可以!”

关毅看刘富把话都说到这分上了,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似乎来之前,刘富就已经把张文的情况告诉他了,他心里知道这东西讲价也讲不了多少,索性连话都不说了。

“你们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我搞定了啊!”

张文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跟着闪过了一丝狡猾的味道。

刘富马上眯眼一笑,摆着手说:“得了,你那意思,我知道。咱俩也不是生人,一些事知道该怎么办!你还带了别的吗?有的话赶紧拿出来吧。”

“奸商呀!”

张文故作痛苦的白了刘富一眼,不过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五挂村其实还是能找到不少的好东西,大多数人甚至对于古董都没什么概念,不过也有一些专门收旧东西的人,但他们都统一的不透口风,平白的在贫穷的地方,抢走了不知道多少的财富。

五挂村再往里走还有更多的穷山僻壤,甚至还有些连听都没听过的小村落。

跋山涉水的艰苦路程,让他们很少和外面有接触的机会,更可怕的是有些人甚至在大山里,一辈子都没坐过汽车,可想而知这些地方偏僻到了什么程度。

“你这小子比我还奸!”

刘富回瞪了张文一眼,把一开始的印章挪到了他的面前,似乎在说这东西我收了,你可别想拿回去!

关毅已经把两尊佛像放到面前,好生的观看起来,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浓,比起一开始那种有些疏离的浅笑,这次的笑容看起来是满意的味道,稍稍的有了点生气。

“这个,你看看。”

张文说着的时候,拿出了一只十分朴素的青花瓶,虽然没过多的浮华惊艳,但在幽静之中却有一种别样的气度。

刘富接过手来,这次表情显得小心翼翼。他一边仔细的看着胎釉的品质,一边用手轻柔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把瓶口、底圈甚至是瓶里的些许泥土都仔细的査看了一遍,好长时间后,才意味深长的放了下来,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索着。

“你这小子真没让我白来!”

刘富在两人关切的目光中,突然如释重负的一笑,有些兴奋的说:“没想到这次还能掏出乾隆时的官窑,虽然不是宫里的造办处出来的的高级货,但也特别不错,难得的是保存得这么完整,确实不错!”

“是官窑?”

关毅的语气里有些疑惑,看着这朴素的瓶子,似乎无法把它和奢华的皇家联系到一块,甚至连是不是古董都让人质疑?“没错!”

刘富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笑咪咪的介绍说:“乾隆时期虽然民富国强,是个难得的盛世,但也不可能件件都是奢华之物吧!当时只有景德镇在烧造皇家之物,但出来的东西并不一定特别精美。作为贡品是有严格挑选的过程,在千里挑一的苛刻下,除了贡品外,其他的都只是陪衬而已!”

“而且……”

刘富顿了顿,继续解释:“在正常的情况下,除了挑出最好的送进造办处等着成为贡品,剩余的都应该被就地销毁,但有时也难免会有漏网之鱼,这只瓶子明显就是火候掌握没达到最好的淘汰品,却被人偷偷的留了下来。”

“是这样呀!”

关毅这才恍然大悟,有些不解的说:“这几年到处都说官窑的值钱,不过电视是的那些看起来都很不错,这只外表朴素,能比得上吗?”

“关大哥。”

张文眯眼笑了笑,现学现卖的说:“有时候不一定愈华丽愈好,毕竟烧制的类型很多。或许一段时间流行普通的青花,又或许过一段时间,皇帝正好对这一类型有兴趣,底下的窑主就必须去迎合他的喜好,这也是无法说准的”“小文比你有见地!”

刘富呵呵的一笑,把瓶子端详了一遍,说:“现在这一类的东西,大多人都藏在手里不愿脱手,偶尔有也只有拍卖会上能看到。价格肯定会愈开愈高,收藏几个还是不错的选择!”

“确实!”

张文点了点头,眯着眼说:“有的东西其实不算稀少,但只要大家都不脱手,价格一下就会被哄抬起来,再加上市面上的假货一多,显得真东西是奇货可居,许多东西的价格就是这么被炒上去的,事实上不一定能达到那样的价值。”

“你这小子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刘富呵呵的一笑,朝张文一伸手,略带调侃的说:“别总装不懂了,还有什么东西,一起拿出来吧?”

“你看看吧!”

张文说着话,从包里拿出了不少的小物件——碗盘之类的倒是比较少,但也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例如里面的一个古色古香的砚台,雕鹤塑仙显得特别的飘逸。谁能想到这原来是别人家反扣在井边的磨刀石,有时候张文收来时,听着来历都是啼笑皆非常,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更绝的是,有的人是真的不懂到了极点,把一些老东西随手丢在院子裨,甚至是柴火堆里。像这里的碗,有一只竟然是给狗吃饭的家伙,似乎在他们眼里,这些老东西才能起到最大的价值,但也凑巧给了张文发横财的机会。

东西众多,也难免会有漏眼的东西。刘富几乎鉴定一个多小时,才算是过了眼,不过还是有一只现代的大碗和一些十几年前打造的铜器,根本就没什么价值。

对于这个结果,张文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东西收多了,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有些二、三十年前的老东西也是正常的,在真假的比例上,其实这已经算不错了。

“还算不错!”

刘富把几件假东西往旁边一放,看着眼前的真品,笑得眯起了眼,有些难掩高兴的说:“这一趟确实没白来,我都在想自己那点钱够不够买了!”

“你全要呀?”

张文故作惊讶的看着刘富,用痛心疾首的样子说:“你这个奸商,你肯定会说个批发价来剥削我。我可警告你,我是个爱国的人,坚决的抗议你给一个越南币的价格!”

“这头小狐狸!”

刘富哈哈的笑了起来,转头朝关毅说:“老关,你先看看有没有你看上眼的东两。挑好了,剩下的才是我的,毕竟咱现在现金不太够,想全拿下也有点难度。”

张文知道这只是客气话,刘富的钱有多少,虽然不太清楚,但绝不会缺到这个地步,明显他这次主要还是想帮一下关毅,才会开口说这种客套话。

“行!”

关毅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似乎对这点钱还不是很在意,看来看去他挑了比较喜欢的砚台和一对大碗,再加上一开始的那对印章,似乎他比较倾向于有点文人气质的东西。

“小文!”

刘富见关毅挑好了,这才转过头来,一边算着,一边试探性的问:

“老关挑的这些东西,你打算什么价格才脱手?”

“你估一下吧!”

张文自然不可能自己说价格,马上把这问题又丢给了刘富。

装糊涂得装到底,不能让他看出自己根本不懂价格的浮动。

“靠,每次都这样!”

刘富虽然笑骂着,但眼珠子也马上滴溜溜的转了起来,计算了好一会儿后,咳了一声说:“这样吧,我给你算个价格。还是比市场上稍低一点,老关的东西一共是一百三十九万,再给你那份是十七万,你看怎么样?”

“你说呢?”

张文的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了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一百三十九万,二十二万,这是最高的!”

刘富一点都不询问关毅的意见,自己又把价格提了一下,关毅似乎也不在乎一样。

“成交吧!”

张文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用委屈的口吻抱怨说:“你千里迢迢的来,不狠狠的宰我,你肯定不甘心!算了,反正你也一直这么没道德,我习惯就好了。”

“就这么说定了!”

刘富点了点头,朝似乎打起了小算盘的关毅说:“老关你也别想讲价了,小文让步很大了,这些东西真拿到台面上,价格会高许多,要是谁敢说你买贵的话,就叫他来找我,有多少我收多少!”

“嗯。”

关毅对刘富的话,似乎很放心,见他把话说到这分上,马上点了点头,放弃了讲价的想法。

“至于这些……”

刘富算了一下剩下的那些东西,好的已经被关毅挑走了,剩的量多但质量不高,但他是要倒卖赚钱,所以不太在意,马上给了张文另一个价格:“八十四万,十一万!”

“八十五万,十三万!”

张文缓缓的摇了摇头,虽然是白来的钱,但谁会嫌太多呢?再者也不能一味的听他的,这样会显得很被动,时间长了的话,难免会有露馅的时候。

“可以!”

刘富很痛快的拍下板,眼里狡黠的笑意,表明他又多赚一笔了。

刘富照样搬出笔记型电脑,一边操作着,一边笑咪咪的说:“在市场买菜时,都没几桩生意能这么爽,哈哈!如果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干脆的话,我这生意也好做了。”

“是都和我一样笨吧,送上门来给你剥削!”

张文调侃了一句,查看了一下讯息,确定他的钱已经付了,立刻转过头来看了看关毅,那意思是:大哥你赶紧给钱吧,咱这概不赊欠!

关毅也看出了张文的意思,摊了摊手,无奈的笑道:“我的电脑在车里,一会儿下去再给你吧。”

张文略略的沉吟了一会儿,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贸然的把值那么多钱的东西先给他,不管是谁都不会太放心,虽然这家伙看起来还不错,但这年头谁敢保证不会出事呀?

“没事,小文!”

刘富看张文有些为难,一边把他的东西锁进小保险箱,一边信誓旦旦的说:“咱们现在下楼吧,在车上就能把钱给你了。老关不会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的钱要出问题了,你就找我要!”

“嗯。”

张文十分无奈,就算不行还能怎么样?总不能硬把东西要回来吧,到时候得罪了关毅不说,刘富这条好路子也会毁掉的!

“哈哈,合作愉快!”

刘富忙完自己的事后,一把搂住了张文的胳膊,笑嘻嘻的说:“咱们该去吃饭了,刚好在老关的地盘上,不占这老地主的便宜,我可不干,今夭的一切都由他花费,你可别客气,知道吗?”

“你呀!”

关毅和蔼的笑了笑,似乎也习惯了刘富的嘻皮笑脸,将东西放进大包里后,示意大家一起下楼。

三人有说有笑的下了楼,毕竟有钱赚,大家都有好处。自然是神清气爽,聊得和亲哥儿们一样,关毅的微笑还是那么轻巧,轻得让你感觉似乎他除了笑之外没有别的表情。

关毅开的车倒不算奢华,是一辆普通的本田商务车。

上车之后,关毅倒也不食言,没等开车就先用电脑给张文转了帐,看到钱到手了,张文这才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想想又有那么多现金进帐,心情一下子乐得有些飘飘然了。

“带你们去吃点有特色的吧!”

关毅似乎也很满意晚上的收获,脸上的笑容有了点生气。他一边开着车穿梭在大街上,一边客气的问:“对了,小张,你是哪里的人?”

“海清市的。”

张文含糊的应答了一句,并不把具体的位置说准确。他并不想把自己的情况暴露得太多。

“海清?”

刘富似乎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后,有些小心的说:“小蕊似乎是在那上班吧?”

“嗯。”

关毅似乎有些不自然,脸庞略带扭曲的抽了一下,有点不情愿的说:

“今年初刚调去,好像是在四清县。”

四清县正是张文所在的地方,一个特别贫困的县城,几乎除了那小小的渔港码头外,找不到别的产业。张文倒还没怎么多想,只是眼眯了一下,感觉关毅似乎瞬间很不自在,似乎戳到了他什么难堪的事?而刘富的表情也是唯唯诺诺,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车上的气氛瞬间有些沉默,关毅到底比较沉稳一些,尴尬了一会儿后,清了清嗓子,脸上再次浮现那种轻微的笑容,有些没话找话的问:“对了!小张,你现在除了这个买卖,应该还做点别的生意吧?毕竟这个虽然钱来得快,佢不是什么安稳的营生,能像老刘这样的人可不多。”

“没有做其他的。”

张文摇了摇头,他整晚都觉得这个关毅绝对是官场中人,犹豫了一下后,用试探性的语气说:“不过我想搞一点农业,可能还是会在四清那一带,我老家在那边。”

刘富这时候有点紧张了,悄悄的递了个眼神示意张文别再往下说,似乎说起他们口里的这个小蕊是个禁忌。

张文顿时有些摸不着头绪了,再一看关毅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从容淡定,但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马上就识趣的闭上了嘴。

“不错,农业现在是个大方向!”

关毅很客气的应了一句,马上又不说话了,闭口不谈关于那个小蕊还有四清县的事,似乎这很难启齿。车子缓缓的开着,路上的一切越变的偏僻。

好一会儿后,几乎是出了市中心的范围,来到了一个稍稍宁静的郊区,行驶在平房遍地的公路上。

吃个饭要跑那么远吗?张文不禁有些疑惑了。

关毅这时脸上露出了十分温柔的微笑,他似乎很熟悉这一带的环境。车子在小街里穿梭,没一会儿就开进了一处比较繁华的地带,停在了一间看似时尙的酒吧门口。

乡镇的环境不怎么样,这时候几乎没了多少的人烟,不过这个酒吧还是挺不错的,虽然附近看起来比较偏僻,但到了晚上却也是人声鼎沸。各式的名车停在了酒吧外的空地上,隐约的歌声也证明了这地方还附带KTV,仅从这个热闹程度来看,绝不像是那种普通的村野小店,似乎更像是为了远离市中心,而专门选了这么个特别的地方。

殷勤的服务生引导着车子停进了车位,关毅一下车就打了通电话,语气是特别的柔和,脸上的表情也很和蔼,但多了种特殊的暧昧。不过张文倒是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刘富的表情,似乎很不自然。

“大家别客气!”

关毅一边把电话放下,一边朝着两人笑呵呵的说:“这是朋友家的地方,来了就得尽兴,知道吗?”

“我……”

张文顿时犹豫了,说真的,把妹妹一个人丢在酒店里,真是不太放心,在这种场合玩的话,一般都会闹到大半夜。

不过这时候,刘富却是一把抓住张文的手,一副大剌剌的样子,朝关毅说:“当然了,今天不狠狠的剥削你,老子都不乐意了!”

“你太无耻了!”

关毅顿时乐得笑了起来,笑得特别的开心,似乎是纯粹的高兴,没掺杂其他的东西。细数起来,张文感觉这好像是第一次看他笑得很真,真得把脸上的假皮都给剥掉了。

到底还是外来的人,张文当然小心翼翼没多说什么,跟着他们走。

关毅似乎很常来这里,一走进走廊里,那些服务员和工作人员就关哥前,关哥后的叫着,一脸的卑微,让人感觉有点低下甚至是讨好;不过关毅似乎也习惯了,和蔼的笑容化解了他们心里多少的一丝无奈!

这酒吧一层是供人喝酒的地方,二层以上全是KTV的包厢。

走上楼梯时,关毅脚步轻快,脸上有着高兴的笑容,似乎恨不得早点上去。

见关毅走远了一点,刘富突然抓住了张文的手,悄声的说:“小文,一会儿你看见什么,都别感到奇怪,也别乱说,知道吗?”

“奇怪的?”

张文顿时有些疑惑了,不过心里也是有点不安。关毅虽然看起来很正常,但给人的感觉也多少有点奇怪,但就是说不出他到底奇怪在哪。

“别管了!”

刘富轻声的说:“等下差不多的时候,咱们就回市里吧,我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不过还是得给人家一个面子。”

“知道了。”

张文也不多问,就算有再多玄机,也不是自己该管的事,只要没什么坏处,张文也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

在关毅的引导下,三人一起走上了三楼。比起一、二层的龙蛇混杂,这一层只有三间包厢,隔音的设备明显好了许多,即使看起来灯光绚烂,但也没多少的嘈杂声,走廊上也没有醉醮醺的人们。

关毅轻车熟路的走在最前面,似乎早就订好了地方。

三人往里面走时,其中的一间包厢门突然打开了。一个有些微醉的胖子,在另一个年轻女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手明显还不老实的在她胸前乱抓着,但看到时关毅明显愣了一下,马上把搔首弄姿的女人推到一边,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凑了过来,一边掏着烟,一边笑呵呵的说:“关哥,刚过来吗?”

“陈局长!”

关毅眉头微微的一皱,但马上恢复了淡定的微笑,接过他的烟后,笑呵呵的说:“没什么,最近事忙没空过来。刚好有两个好朋友过来玩,我就带他们过来轻松一下。”

“是这样呀!”

胖子献媚的给张文和刘富都发了烟,马上朝服务员大声喊道:“记得啊,晚上关哥的帐都算在我头上,谁要敢收他们的钱,我和谁急!”

“那怎么好意思!”

关毅轻轻的一笑,脸上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成分,反而是很自然的享受着胖子的献媚,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

“应该的!”

胖子献媚的笑着,一副大剌剌的样子说:“关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咱还分什么彼此呀!今天大家难得碰上,一会儿一起喝一杯吧丨”“好!”

关毅微笑的点了点头,没多说半个多余的字。

不过胖子也识趣,见关毅并不是特别热情,马上就推说要上厕所,也没有过多的纠缠。

关毅点了点头,带着张文和刘富继续往里面走,一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包厢,当灯光开启的刹那,张文的脑子都有些恍惚了。

偌大的包厢实在太宽阔了,说是包厢不如说是一整间的酒吧。装潢异样的奢侈,不管什么类型的设备都是应有尽有,足有三、四百平方公尺的大小,一切的装饰都极尽华丽却一点都不庸俗,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但就是大得有些离谱,恐怕容纳几十人一起玩乐,都不是问题!

更绝的是,包厢里一切的陈设,比起五星级酒店也差不到哪里去,在高级设备的操控下,想要酒吧或者迪斯可的氛围都不是问题,甚至酒柜里的酒也丰富得和一间专营店一样,多得让人有些瞠目结舌!

“别光看呀。”

关毅温和的笑了笑,走到大沙发上坐下来,朝张文招手说:“小张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也别有所拘束,在这没什么可担心的,玩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嗯!”

张文有些木讷的坐了下来,毕竟这样奢华的环境,还是第一次接触。

沙发的软硬度实在太适中了,光是一接触就知道绝不是那种便宜货!

关毅这时候使了个眼色,门口的服务员会意的一点头走了出去。

刘富似乎也看出了张文的不自在,一边发着烟,一边笑咪咪的说:“小文,别多想什么!我第一次来也和你一样紧张,不过适应一下就没什么关系,”

“我知道。”

张文接过烟,不过还是客气的为他们点上火,他看着关毅安静的微笑,心里的疑惑更多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呀?

服务员出去了没一会儿,马上带着一大队人马走了进来。

端进来的东西,大多是张文连名字都叫不出的高级玩意儿,甚至连果盘的丰富程度都让人咋舌,一些小吃也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精致到了极点,奢华得让人有点不敢恭维“小张,你可别客气。”

关毅温和的笑着,一边示意服务员把各种酒拿上来,一边轻声的说:“哥哥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不过不管什么酒,这里应该都有。你要实在不适应的话,我让他们去买就好了。”

“不用,我只喝啤酒!”

张文赶紧摆了摆手,开什么玩笑,这奢侈得有点过头了,酒柜上一瓶瓶的洋酒、红酒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肯定贵得离谱!

三人坐定下来,显得有些冷清,毕竟地方太大,人却那么少也特别的怪异,让张文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关毅似乎很喜欢红酒的味道,胖子依旧选择了他喜欢的洋酒,在他们面前选择啤酒似乎有点掉价,不过关毅丝毫没鄙夷的意思,反而是赞许的笑道:“小文还是个诚实的人嘛,这东西就是适合年轻人!”

“没办法,爱好就这个了,其他的也不懂享受!”

张文谦卑的笑着,不过脑子里却是急速的转动着。想好好的分析一下关毅到底是什么人,但却没有半点的头绪,或许是因为他和蔼的微笑或举手投足间的那种大度,都让人感觉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刚小抿了几口酒,包厢的门一开,一个满脸微笑的男人率先走了进来,张文抬头一看,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判断力,似乎出了很大的问题,原本聪明的脑子也变得有些呆滞,因为眼前的这个男性给人的感觉很诡异,诡异得让人很难去猜测。

来人面白如玉,显得很细腻,留着一头过肩长发,但扎在头后又感觉特别的潇濑,每一根头发都是一丝不苟的梳理着。五官极其端正,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很柔媚,没错,就是柔媚!这个词一般都用在女人的身上才恰当,但张文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产生了这个很奇怪的感觉!

虽然他走路的时候很飘逸,一身的西装和举手投足间也充满了儒雅的气质,从绝美的搭配上,绝对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美男;但张文并没有联想起帅气之类的词,反而脑海里觉得能形容眼前男人的,或许就是性感这一类的词句。

一瞬间,张文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了。明明是一个男人,却给人那种妖艳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身材清痩得甚至给人一种曲线美的感觉,难道是个人妖?

“毅哥,来啦!”

男子笑呵呵的走到三人的面前,语气儒雅而又温和,甚至声音轻得让人特别的放松,话一出口就会让人心情感到安宁:“好久没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认识路了!”

关毅眼里有难掩的一丝柔情,不过马上恢复一向和蔼的微笑,点着头说:“是呀,老刘和一个好朋友刚好过来,我带他们过来玩,顺便大家一起叙叙旧嘛!”

“介绍一下!”

刘富马上站了起来,指着张文笑呵呵的说:“这是小文,我一个特别好的小兄弟,年纪轻轻的比狐狸还精明,赚起钱来比狼还狠!”

“有你这么介绍的吗?”

男子轻轻的一笑,朝张文伸出了手,温和的说:“自我介绍一下,陈君维,这里的老板!在我这里希望你玩得开心,别有什么拘束。老刘和毅哥都是跟我关系很好的老同学,所以你千万别客气!”

“有你这么夸人的?”

张文朝刘富白了一眼,赶紧站起来伸手和陈君维握了一下,笑呵呵的说:“陈哥好,我就一个小孩,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您多说一下。”

“客气”“陈君维的笑容很和蔼,和蔼得几乎和关毅差不多,而且手一碰到的感觉,特别的柔软,几乎让人有种错觉,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几乎就是个女人,一个妖艳的女人!

“毅哥,给你找两个小妹开心一下呀?”

陈君维一边招呼着,边很自然的坐到了关毅的旁边,用开玩笑的口吻问着他。

张文这时候总算知道刘富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有些事情还真的就别太好奇,因为关毅这时候很自然的柔情一笑,竟然在桌底下两人就十指相扣了,眉来眼去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关毅一直木讷的微笑,在这时候变得含情脉脉,陈君维那种略带媚气的微笑也特别的明显,不过似乎是在避讳张文这个陌生人,他们倒也没过多亲昵的动作。

刘富悄悄的朝张文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张文别大惊小怪。

张文也赶紧假装看不见,不过内心里早就翻江倒海的反胃了。难怪这陈君维感觉那么妩媚呀,原来就是一个小受,人间真是有真情在呀,什么样的爱情都有可能发生。不过这俩都算是少见的美男了,怎么就堕落了呢?

“你呀!”

关毅温和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我就不要了,你给他们找一下吧。小张年纪比较小,不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类型。”

“我不用了。”

张文慌忙的摇了摇头,这不会是同性恋俱乐部吧?在这种地方实在太危险了,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开溜得了。

“富子,你给个意见吧!”

陈君维呵呵的笑了起来,看了看刘富后,开玩笑说:“看来你们这小朋友还很清纯,你们这是在教坏别人哦。”

“大君,你就算了吧。”

刘富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瘪起了嘴,气呼呼的说:“老子认识的,有哪个是好人?这家伙骨子里比我还坏!十几年的同学了,别和我装嫩了,好不好?”

关毅看张文在旁边有点尴尬,马上解释说:“小张你别想那么多,我们都是大学同学,一起玩闹惯了,一直都是这样没遮没拦的!”

“是呀!”

陈君维也马上圆场,一边拿起对讲机嘀咕着什么,一边朝张文说:

“闹习惯了,我们在一起也没个正经的,大家图个开心嘛!”

“陈哥!”

张文很谦卑的点了点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紫色的玉梳,浅笑着说:“第一次来叨扰不好意思,这个小东西您拿着玩一下吧!”

张文拿这个礼物的时候,也不是没用心,原因一个就是关毅一这家伙的表规太深不可测了,再一个就是陈君维,虽然看起来两人有一腿,但明显他也是个有权势之人,亲近一下也不是坏事。

人的涵养和气质,都是在举手投足的时候就能展现出来的,气质不是装的,只有孙子才是装的!

说实在,尽管陈君维是个玻璃,不过他客气的态度,还是让张文感觉很放松,看刘富话里多少有点尊敬的味道,稍微的客套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梳子真有趣。”

陈君维目露喜爱,让人感觉简直和女人没什么区别,他伸手要去拿时,刘富突然一把抢了过来,在手里鉴定了一会儿后,禁不住笑骂道:“清朝的翡翠梳子,你这个臭小子还真敢出手,这好东西轻易就送人了!你扣门的个性哪去了?”

“要你管!”

关毅似乎有点不乐意了,一伸手抢过梳子塞给了陈君维,朝刘富调侃到,“你做生意都坏到了这地步,什么都要占便宜啊?”

张文一瞬间有点汗毛直竖,这场景实在太过于刺激了。陈君维一副小女人高兴的媚态,而关毅简直就像在呵护自己的女人一样,有没有必要那么激情呀?

“挺漂亮的!”

陈君维似乎很喜欢这把梳子,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还撒娇地向关毅炫耀着。

这些举动,张文立刻视而不见,因为陈君维还偷偷的亲了关毅一下,真他妈的恶心。

“我说,小文……”

刘富似乎有点不想干了,气呼呼的抱怨:“这么好的东西,你说送就送,咱俩这关系多好,你也没给过我见面礼,这待遇差别太大了吧!”

“哈哈,因为你是个纯粹的败类!”

关毅豪爽的笑了起来,这是张文认识他以来,少数见过他这么髙兴的时候。不过有时候也让人无奈,因为他和陈君维眉来眼去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让人都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

可恶的一对老屁眼,张文感觉都有点反胃了,不过还是保持着一副浅笑的样子,也不去管刘富的调侃,因为感觉他话里也不是很自在,似乎感觉他坐的时候,都特别的尴尬,肥胖的身子在一旁扭曲着,找不到舒服的姿势。

这时候门被轻声敲响了。

陈君维将梳子放到口袋里,走到门口一边开门,一边微笑箸说:“好了,大家都别再拘束了,晚上肯定会帮你们安排好!”

门一开,立刻有二十几个小姐鱼贯而入,她们一边抛着媚眼,一边站成一排展示着她们动人的曲线。性感时髦的打扮,让刘富的眼睛立刻大放光芒,视线一直在她们丰满的乳房和腿上打量着,似乎有种恨不得把她们全吃下的冲动。

“小张!”

陈君维呵呵的笑着,指着身旁的一众女孩,有些调侃的说:“看看你喜欢哪个,各人口味不同,你可别浪费了。老刘就是个色胚,没招呼他的必要!”

“靠,有你这么损人的吗?”

刘富反抗了一下,不过特别的没有底气。因为他的贼眼珠早就恨不得丢过去,钻进她们的裙底,好好的占一下便宜!

媚笑横生的一群小姐,让人有些目不暇给,不过张文这时候反而没了半点惊艳的感觉,他一直盯着门口一个想往门外躲的身影,纤细的曲线在这些性感女郎中间显得那么娇柔,而且不像是一个职业的小姐,似乎还在逃避着什么,让人感觉很奇怪。

“哟,看上她了。”

陈君维呵呵的一笑,露出暧昧的浅笑,马上调侃着说:“真有眼力,这丫头可是个小雏,今天刚被送过来上班!”

张文这时候脸已经有点发绿了,看着那惶恐的身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而且她也刻意的躲避着自己,明显是认识自己,忍不住大声的喝道:“别躲了,给我过来!”

第三章熟悉的陌生人

原本进来的美女们,都在搔首弄姿,似乎是在用她们最性感的曲线,搏得换取金钱的机会。对她们来说,张文这么一个清秀可爱的年轻人,明显比刘富这中年胖子有魅力多了,尽管不是在谈爱情,但大多还是喜欢年轻一点的男人。

但张文一开始还是斯文秀气的腼腆,让她们禁不住窃笑着,突然的一声大吼,让她们又惊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别说她们愣住了,就连刘富都吃惊的呆住了,关毅和陈君维也有些呆滞,不明白这看似秀气的张文,为什么会突然那么有爆发力,而且脸上还隐隐的带着怒色!

“你,过来!”

陈君维似乎以为是那个扭捏的女孩子这种不给面子的举动,惹恼了张文,马上冷着脸朝她一指,阴声的说:“什么意思,想得罪我的朋友吗?”

女孩子似乎有些害怕,一直想往外跑,但马上被旁边一个女人猛地拖进房内,浑身都在惶恐的颤抖着,脸上化着夸张的浓妆,身上穿着不伦不类的短裙,在其他性感的女郎面前,看起来特别的别扭,她根本就不适合这种妩媚的打扮!

女孩子长着一张十分标致好看的瓜子脸,可再怎么檫致都显得太过于稚气。

脸上的浓妆掩饰不了她身上的青涩,水汪汪的眼里全是不安和害怕的志忑,_ 楚楚可怜的动人,如果素颜的话,绝对会是个美丽动人的少女6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即使妆化得不伦不类,但还是十分的青春动人。站在这些职业的小姐群里,她那种青涩纯美的感觉,还是鹤立鸡群般的显眼,甚至于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不该出现在这里,完全就是格格不入的另一种存在。

女孩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抬起头来害怕的看了看好奇的其他人,又惶恐的,看了看陈君维,几乎是被他瞪得有些发抖了。

陈君维似乎隐隐的有点火气,这时候看起来倒有几分男人味。

“不好意思。”

张文感觉自己似乎激动得过了头,马上稳了稳心神,满是歉意的说:“一不小心乱喊了,打扰了大家的兴致。”

“那倒没事。”

刘富摇了摇头,他对于张文的印象,就是那么的文静秀气,一瞬间的怒吼让他都有些呆滞了,满脸不解的问:“不过你倒是在气什么?”

女孩脸上的红晕有着羞涩也有着难堪,更多的是对生活的迷茫和害怕。在陈君维的怒视下,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张文,低下头去好久一会儿后,才怯生生的喊了一声:“文、文叔!”

一句“文叔”立刻让其他人目瞪口呆,敢情这小姑娘是张文家的亲戚岈?

女孩子似乎羞愧得都快哭了,抿着下唇,红着眼眶,随时要掉泪的样子。

陈君维没想到会有这么凑巧的事,这时候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刘富和关毅。

“这,小文你认识呀?”

刘富满脸惊讶,指着眼前秀气漂亮的女孩,张着嘴问:“是、是你家亲戚?”

“嗯。”

张文点了点头,手指敲着桌子,满脸阴霾,再看看眼前的女孩子眼眶发红,都已经噙着泪水了,似乎羞愧得痛不欲生,好一会儿后,才叹息了一声问:“君哥,我想和她聊聊,好吗?”

“没问题”陈君维倒没多想,似乎也觉得这事有点尴尬。一边吩咐服务员把他办公门打开,一边笑着说:“没想到还是你认识的,你们聊吧,我们继续玩!”

“关哥、刘哥,对不起了!”

张文站了起来,很不好意思的道了个歉,毕竟在这地方碰见熟人,是很尴尬的事,尴尬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

“没事!”

刘富马上大剌刺的挥了挥手,说:“我玩我的,有什么为难的事,你再说就好了,反正时间有的是,大家都不会多想的!”

“小张呀!”

关毅温和的笑了笑,说:“没想到还碰上这样的情况,不过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了。既然这样的话,你们聊吧,别管我们。”

刘富似乎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马上色眯眯的挑了两个性感的小姐,还一个劲的要张文别太紧张。

张文感激的朝他们点了点头,马上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朝陈君维的办公室走去,女孩子也低着头在后面跟着。

办公室的装潢倒是很正式,像是间正规的公司,服务员见两人进了房,马上知趣的关上了门。张文也坐到沙发上,一边抽着闷烟,一边皱着眉头问:“曼莹,你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来?”

眼前的女孩子叫张曼莹,是张家的一个小女孩,但从小并不在村子里长大,而是随着父母一起到了城里居住,长得白皙动人但也没城里女孩的娇气,是个温婉动人的女孩子。她的父母虽说住在城里,但也就是打工维持生计供她读书,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

说实话张文也只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在乔迁新居时,另一次是在张家祠堂祭祀的时候。虽然只是微微的一点头,但还是对这个知性、温婉的女孩子有点好感。

当时彼此都没说过话,但张文也没想到再碰上她,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身分!因为张曼莹是大家称赞不已的一个女孩子,不仅成绩好,还是个大学生,这一点让张文对她的印象十分深刻。

“文叔……”

张曼莹羞愧的低下了头,眼里的泪水已经在打转了,似乎对于张文这简单的问题,有说不出的苦衷,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倒是先掉了下来。

“曼莹。”

张文叹息了一声,看着她这时候轻轻啜泣而颤抖的身体,心里也是一疼,一边拿起纸巾递给她,一边轻声的说:“你都叫我一声叔了,难道有什么难事,不能告诉我吗?我相信你是个好女孩,会到这也是逼不得已的!”

“文叔,你别问了!”

张曼莹突然眼泪如决堤一样的控制不住,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哭着,一边跪到了地上,扶着桌子似乎是在发泄痛苦。

张文本想去搀扶张曼莹,但想了想,自己和她不过见了几次面而已,还是把手缩了回来,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特别的委屈、特别的无助,虽然让人心疼,但也不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的一瞬间让人有些错觉,就是她特别的娇小动人,但实际上她的身材很高挑,娇小的只是她的行为,而那才是真正楚楚动人的地方!

张曼莹哭得是撕心裂肺,娇美的身躯在地上颤抖个不停。

张文心里早就软得要命了,虽然两人不是很熟悉,但到底是本家的晚辈,她也半开玩笑的喊了自己很久的文叔,即使这时候想帮帮她,但看她哭得那么伤心,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隐隐有些哭累的张曼莹,这才算是停下了啜泣,她一边颤抖着,一边站起身,水蒙蒙的大眼睛看着张文,很伤心的问:“文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声音颤抖着让人感觉特别可怜,而她这一哭,也冲淡了本就不鵰于她的浓妆,现在看起来倒有些不伦不类,但眼里的纯真,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动人。

张文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后,叹息着说:“曼莹,你觉得我会这么想吗?”

张曼莹羞愧的低下了头,低低的啜泣着:“文叔,对不起。”

“曼莹!”

张文这时候才伸出手,一边把她搀扶到沙发上坐下,一边柔声的说:“好了,有什么难处,你和我说说吧。能帮你的话,我会尽量!”

“文叔,我……”

张曼莹满脸的痛苦,似乎有着说不尽的伤心事,但这些事又是那么难以启齿。她在犹豫的时候,猛地对上张文的眼神,深邃而又特别的温柔,一瞬间似乎击碎了心里的戒备,终于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张曼莹一家从小就搬到城里,父亲是在工地上扛砖头,后来因为脑子灵活,也一步步的往上升,当上了小队长;母亲在衣服厂做工,虽然在繁华的都由里、生活得并不算富裕,但好歹把她一直供到了上大学。虽然老家一带都是重男轻女,但贫穷的家庭根本就无力再生养一个,张曼莹自然就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好在小姑娘很争气,学习上特别的努力,几乎只要有奖学金就有她的分。而且她特别懂事,从小到大面对那些男同学幼稚的追求、女同学无聊的嫉妒,都是一笑置之,几乎没被城里的复杂所染,一心只想着在有生之年,让劳累的父母过上好日子。

张曼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大学的时候,父母脸上宽慰的笑容是她最好的鼓励,逢年过节的时候,一家人都会回村里的老家住上几天。每当大家夸起这个聪慧可人的女儿时,俩口子总是笑得十分开心,似乎这已经是他们生活最大的动力了。

张曼莹也挺喜欢老家的生活,尤其是一大族的人聚在一起办活动时,更是从小她最期待的事!

然而城里纸醉金迷的生活,并不是谁都能抵抗诱惑,甚至在欲望的诱惑下,有的东西都显得太过脆弱。

几乎只是在一个月的时间,这个原本平稳而又幸福的家马上就垮了!母亲因为受不了一些坏人的唆使,不仅吸了毒还被他们骗去贩毒,没等东窗事发,就因为吸毒过量而暴毙!原本贤慧、老实的母亲会有这样的一面,是谁都不敢相信的,她的死瞬间就让这个家庭崩溃了。

但没等张曼莹从丧母的痛苦中解脱,一向老实木讷的父亲也传来了坏消息。

他在上班的时候,因为心神恍惚而操纵错误,不仅使单位在鹰架坍塌中蒙受损失,连他都被掉落的钢筋砸得生命垂危,浑身是血的面对着机会渺茫的抢救。

在举目无亲的都市,这时候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冰冷残酷,即使是有些窘迫的生活,但在父母的呵护下,张曼莹几乎没受到什么挫折,甚至连什么是生活的艰难,都只能从父母疲累的脸中看出,对于金钱的概念,模糊得根本跟不上现实的脚步。而这时她才发现,在这偌大的地方,竟然没法找到能帮助她的人!

十五天的抢救下,十六万的欠款是那么的巨大,每一个零都像是一块沉熏的石头,压得张曼莹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令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现*.就在这时,一些债主的上门更是让张曼莹措手不及,没想到在优裕的成长过程中,父母竟然是举债累累,而这一切只是为了给她最好的生活。

张曼莹借遍了能借的人,老家还有来往的几个亲戚,勉强凑起的点钱,本就不济事,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一切的一切,伴随着父亲心跳停止的那一刻,似乎在瞬间崩溃、瓦解。原本单纯可爱的世界也变得支离破碎,在张曼莹还没做好准备时,生活的残酷已经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生活的欠债、医院接连不断的催款单、昂贵的丧葬费用,都像是一把把尖刀让她害怕。

而面对着纷纷上门的债主们,这种没想像过的可怕,更是压得张曼莹瘦弱的肩膀几乎快要断裂,有时候她真希望这一切都场梦,但别人的怒吼叫骂却是那么的真实,真的让她都有了轻生的念头。

那时候,关于钱的可怕,让张曼莹为之恐惧,甚至有伴随父母一起走的想法。

因为连父亲下葬的钱都不知道从哪里来,那次的事故,完全是因为父亲的失误而造成,人家没追究就算不错了,根本不可能赔你半分钱。

在一个月内失去了双亲,这样的打击,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那时候,张曼莹已经有了死的念头,但想想还没法入土的双亲,他们连个下葬的地方都没有,张曼莹只能无奈的选择让自己坚强一点。

后来还是学校里一个平日放荡的女生找到了她,一边说着同情的话,一边诱导她放弃原则,用最快的速度来换取金钱。毕竟校花级的美貌和身材,都是张曼莹自己没有特别注意,但又倍受青睐的资本,在人家信誓旦旦的保证了父亲的后事和欠债的情况下,张曼莹只能无奈的答应。

张曼莹读懂了同学在同情时,眼里难掩的鄙夷,似乎是在取笑你张曼莹再清高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去当妓女!但这一切都没办法,张曼莹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但面对现实的压力,她只能含泪的选择妥协。

第一天来到这,张曼莹浑身都感到不自在,甚至十分讨厌这个环境,且明显那些小姐也很讨厌她,一个礼拜过去,她都是拒绝像商品一样摆在那给人挑选,这种没了尊严的事情,是她所不能承受的。直到今天经理很生气地问她到底要不要赚钱帮父亲下葬、她医院和债主的钱要怎么办时,她才含泪的穿上庸俗的衣服,把自己打扮成一件廉价的商品,抛弃了少女浪漫的幻想,木讷的等待着自己的第一次变成交易的筹码。但张爱莹没想到的是,竟然会碰到张文,这更让有点骄傲的她,顿时比死还难受丨说完了这一切,张曼莹已经泣不成声,她一边拉着张文的手,一边嘶哑的哀求道:“文叔,我求求你了。别和村里的人说我在这的事,我爸妈都死了,我不想他们死了,还有人说闲话,求求你了!”

“曼莹……”

张文思索了好一会儿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满脸严肃地问:“我知道你也是有难处,虽然你们一家很少回去,但大家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为什么出了这样的事,却一点都不说呢?”

“说什么?”

张曼莹一边哭着,一边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文叔,我知道您有钱,但你会莫名其妙的把钱借给我这个不熟悉的亲戚吗?而且老家那些人有几个有钱呢?就算有的话,他们会帮我吗?从小到大有那么多男孩子追我,真到有事的时候,哪一个能帮上我?那么多的钱,我除了这条路,我还能有别的方法吗?我又能去找谁?”

张曼莹这一顿嘶吼,透露着近乎绝望的味道,似乎在处处碰壁中,早就了她的幻想,甚至于都有了不想活的想法。

张文也是有点无奈,这种事情摆在面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毕竟一个小女孩被逼到这个地步,也不是她情愿的。

张文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心里顿时起了一丝怜悯,尤其是她跪在地上的那一幕,更是让人无法承受。

张文沉重的思索了一会儿,叮嘱她说:“你先在这待着,我马上回来!”

“文叔……”

张曼莹一边嘤嘤的哭着,一边面露痛苦的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也不想多说了,您回去的时候,别和别人说好吗?我求你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曼莹秀美的脸上早就哭得一塌糊涂,浓妆都被弄得乱七八糟,但眼眸里那一丝的可怜还是让人无比心疼。

张文低头看了看张曼莹,突然心里隐隐有点火气,猛地抬起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特别响亮,张曼莹没想到在张文斯文的外表下,会突然向她出手?痛苦伴随着脸上火辣的疼痛,让她禁不住摔倒在地,泪眼蒙胧却又满脸的惊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文。因为即使只有数面之缘,但眼前比自己还小的长辈,那温柔的微笑让她印象十分深刻。

张曼莹目瞪口呆的摔在地上,连哭泣都忘记的看着张文。

张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觉得心里隐隐有火气要发泄一下,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小时候无亲无故的那种绝望,才觉得眼前的女孩,至少享受过幸福,起码比自己的命好了一些。

但这一切都是秘密,即使回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会让人倍感痛苦,张文当然不会说出半点,也不想解释什么,马上清了清嗓子,皱着眉头朝她说:“在这里等着,我马上来找你!”

“好。”

张曼莹似乎有点被打傻了,没有半点被打的愤怒,她捣着疼痛的腮帮子反而是木然的点着头,似乎被张文这有点粗暴的行为弄得有些愣神。

张文紧紧的皱着眉头,除了因为这个女孩的突然出现,让自己心软了之外,还有一些是因为不知道她爸妈到底欠了多少钱,自己有必要为了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掏出这笔钱吗?

再一个,就算自己愿意,这种事该怎么去和陈君维开口?举竟大家是第一次见面,虽然他看起来很好说话,但这种事情特别的复杂,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网开一面,帮自己这个忙。

张文感到特别的苦恼,隐隐有点后悔自己一时的怜悯。说到底还是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哪里短路了,即使张曼莹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但和自己也没多大的关系,有必要去管这个闲事吗?管闲事的代价有多大,还不知道呢!

意外的是,张文在苦恼中刚一出办公室的门口,就看见陈君维倚靠在门边,手捧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摇晃着。那一刻给人的感觉特别的高贵,甚至有一种轻柔但又略带威严的气势,似乎是刻意在等着张文。

“聊完了?”

陈君维温和的笑了笑,看着一脸苦恼的张文,有些调笑的说:“是善心大发了,还是觉得自己一时冲动了?”

陈君维的语气虽然平和,但多少带着嘲讽的意思,或许这种情况,在他看来是屡见不鲜了,在金钱的面前,有很多的东西都很脆弱,这种现实的残忍,会让人变得特别的麻木。

不过也因这小小的不屑,反而刺激起了张文的好强和倔强,朝陈君维走过去后,笑笑的点了根菸,斩钉截铁的问:“君哥,你说我得付出多少钱,才能完成这一时的冲动呢?”

陈君维稍稍的有些错愕,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张文,用略有质疑的口气说:

“小张,别怪我说你两句。有些事一时冲动是不值得的,这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我看得出那女孩和你的关系不是很深,没这个必要吧?”

“谢谢。”

张文客气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从容的笑着:“不过我想知道的是,我一时冲动的代价是多少!您看看能不能帮我这个忙,毕竟还是自己家的晚辈,我也不好放着她不管。”

陈君维上下打量着张文,似乎有点不相信张文在这时候竟如此镇定,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轻声的说:“小张,冲动后大多都是后悔。你得先想好了,这钱花得值不值。说不好听点,在我这里要把人带走可不容易,她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你花的这个钱,哪怕你找十多个处女都是容易的事,不值的”“谢谢君哥。”

张文还是谦卑的笑着,不过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丝的坚定:“但我真的是想带她走,您就看能不能成全我吧!”

“有个性!”

陈君维似乎没猜到张文会这么的决绝,因为他知道那笔数目不是一般人能拿出来发善心的,他温和的笑了笑后,猛地朝旁边一个满脸忐忑的男子喝道:“小林,这个姑娘多少钱弄来的!”

“两、两万块!”

旁边的西装男子有些不满地看着张文,但还是唯唯诺诺的说:“除了这笔钱,还和有些道上的人说好了,那些债和后事的钱,咱们先担,那些钱不少呀!”

陈君维不耐烦的阻止他继续罗嗦下去,微微的皲起了眉头,哼声问:“看你那点出息,一个女人值得那么多废话吗?我问你的是要多少钱,不是要你来这诉苦的!”

张文一下就看明白,这个人就是接了张曼莹钱债的人,好不容易到手的好处,自然不愿意让它飞走,马上冷笑了一下看着他。

这种事情虽然不算是奇怪,但起码是缺德,但在现实和金钱的面前又是那么的合理,人真是奇怪呀!

他似乎一下就被陈君维的不悦吓到了,马上战战兢兢的说:“算起来有三十六万块,我估计她做四、五年就能还回来!”

“你先离开吧。”

陈君维笑呵呵的转过头看着张文,有些调侃的说:“我是个做生意的人,这姑娘虽然不听话,但我也得从她身上赚钱。你可得好好的想一下,四十万块这个价格已经算很低了,真有英雄救美的必要吗?”

四十万块,这数目可不小!张文只是稍稍的一犹豫,脑子不由得有点抽了,虽然是一时的冲动,但一看陈君维脸上浅浅的窃笑却是灵机一动,自己根本就无权无势,而关毅和眼前的陈君维明显不是普通人,自己日后可能会有倚仗他们的时候,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示弱!

即使不为了张曼莹,为了维持这层关系,花这个钱也值了。陈君维明显对这件事也不是很在意,小姐对他来说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什么区别。从他脸上玩味的微笑来看,或许他更有兴趣的是,张文真的会为了一个所谓的亲戚,而付出这一笔在常人看来多得吓人的钱吗?

张文想明白后马上就下了决心,肯定的点了点头,说:“没问题,但我有个想问的问题!”

陈君维诧异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张文的意思,温和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阴狠,轻哼了一声,说:“只要你能给钱,但凡出了其他的事,都算我的!”

“谢谢君哥”“张文一边感激着,一边随着他一起走进了包厢。这四十万块真花得有点莫名其妙,但值与不值,也只能等以后再判断了。

包厢的情况很奇怪,刘富点了两个身材极佳的小姐,左拥抱右抱的在嬉闹着。

他甚至一只手摸乳房,另一只手钻进了另一个小姐的裙子底下,弄得她娇喘连连的嗔怪着;而关毅则坐在一旁看着AV上的画面,似乎对旁边的下流事视而不见,甚至让人怀疑他有没有硬起来的可能。

“皆大欢喜!”

陈君维一进来,就微笑着说:“小姑娘是小张家的亲戚,他肯出钱解决这件事,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既然是毅哥的朋友,当然要成人之美了”“自己管,我不知道!”

关毅抬起头来给陈君维温和的一笑,马上低下头去不再言语,似乎也对这样的事不感到惊奇。

“小张!”

陈君维呵呵的笑了起来,朝张文做了一个搞怪的表情,打着响指说:“那现在就是兑现的时候了,先说好了,咱这可不兴赊欠的!”

“没现金!”

张文缓缓的摇了摇头,把随身带的包包放到桌上,猛地踢了已经有点醉生梦死的刘富一脚,见他满脸的不乐意,马上笑骂道:“赶紧起来,干活啦!”

“什么、什么活?”

刘富已经醉得打起了酒嗝,一脸全是淫荡的贱笑,恋恋不舍的把手从小姐的裙底抽出来时,手指上已经是湿润的一片了。

红着脸的小姐似乎松了一口气,悄悄的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

“小张倒是有个性。”

关毅一看也知道包包里的肯定是古董,对于张文投机的举动,赞许的笑了笑后没说什么,似乎这时候他已经不需要太多的现金了,一些小古董反而有用一些。

关毅这一笑,让陈君维的表情越发的温柔,似乎对于放走一个处女的事情,已经没半点介意了,即使他曾指望这个漂亮的处女,给他带来很多的利润,但在这时都显得微不足道。

包包里装着一些小物件,都是玉佩或者酒杯之类的,粗略算下来有十多件,原本张文是想留着下次再脱手的,毕竟一次卖太多也不好,钱多了难免会惹来麻烦,所以在数量上,张文一向不会一次脱手太多。

刘富即使酒色侵脑,但一看有活干也马上打起精神,仔细的鉴定了一会儿后,把一只小碗丢到旁边,挑了半天似乎也只有这个是假货,把所有的东西鉴定完后,醉眼蒙胧的点了点头,说:“东西还不错!”

“那你怎么看?”

关毅在旁边小声的问了一句,似乎对他来说,这些东西再多都不是问题,只是在花钱出去的时候得有收获。

“最少八十万,少了找我!”

刘富心不在焉的说完,马上又扑到小姐的身上又啃又咬的,似乎一点都不专心,但这种态度反而更让人放心。“你呀!”

关毅温和的笑了笑,看着张文有些开玩笑的说:“小张,这一下我反倒得找你钱了!”

“呵呵!”

张文只是笑着没有说话,明显关毅很满意,而他一满意的话,陈君维就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把东西都收好!”。关毅一边让陈君维把东西全收起来,一边笑呵呵的说:“小张,剩的钱,我一会儿让他给你转过去就好了。”

“谢谢关哥了!”

张文顿时松了口气,事情总算解决了,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也是两手空空,没其他的东西压底了。

“我敬您一杯!”

张文拿起了一瓶啤酒,站起来感激的说:“晚上还碰到这样的事,打搅了大家的兴致!不过还是谢谢关哥的成全,小弟在这先干为敬了丨”话一说完,张文直接一仰脖子,喝了个底朝天。

关毅赞许的笑了笑,或许是张文说话、办事的时候,都拿捏有度,让他很欣赏眼前这个男人。“不够!”

刘富从一个小姐的乳房中抬起头,用有些结巴的语气起哄道:“白、白……帮你了呀……再、再喝一杯,敬大、大君……”

张文明白刘富这是在把这件事铁板定钉,马上敬了陈君维,干了另一瓶啤酒,他看这死胖子悄悄的帮着自己,便悄悄的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接下来,你是不是得说你那份小费得我付了?”

“对、对!”

刘富哈哈的笑起来,点着头说:“你小子有觉悟,很有前途!”

气氛一下子又活跃起来,张文悄悄的拉来服务员要他去叫张曼莹收拾东西,又和他们推杯换盏的喝着。

陈君维和关毅都是小口浅抿着,一副特别恩爱的样子,让人有些受不了。

突然,关毅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顿时皱了一下眉头,马上示意关音乐、要两个小姐别出声。

陈君维一下子也有点不自在,似乎打电话的人,让他们有点害怕。

“老爷子的。”

关毅叹了口气,给了刘富一个求助的目光后,才接了起来:“爸,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这时候,关毅和陈君维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

张文虽然听不清电话里的人说什么,但感觉这三个人都一致的很不自在。

关毅唠叨了一会儿后,无奈地解释:“没有,老刘过来看我,这会儿我们一起喝点酒。”

话一说完,他就把电话递给了刘富。

刘富似乎在接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表情很不乐意,但还是恭敬的接起来:“老爷子呀,我富子!”

“是、是,有点事过来办!我就拖他一起了,这会儿闲下来喝点小酒。

“没有、没有,我们马上就走了!大君这边也忙,没想耽误他的生意,是,没喝多少!”

刘富满脸的淫荡都不见了,恭敬得叫人咋舌。

关毅和陈君维的脸上全是苦笑,似乎他们的关系很受家人的厌恶,这次能好好的聚一下,也是因为刘富来了有个藉口,这让张文反而有了点同情心。

“好、好,晚上我让他上我那去住!”

刘富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电话一挂,马上长吐了一口大气。

“老爷子要你回去呀?”

陈君维满脸不舍的拉着关毅的手,眼底多少有点痛苦的无奈。

“好消息!”

刘富看他们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突然狡猾的笑了一声,道:“老爷子同意他晚上陪我,嘿嘿!”

“真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惊喜,随后又有种兴奋的红晕,恩爱的样子,让张文真想一吐为快。

“是的”刘富得意的晃了晃手机,笑咪咪的说:“晚上怎么谢我呀?”

“太好了”陈君维一直高兴的笑着,似乎一点点相处的机会,对他们来说是很奢侈的事,他马上兴奋的朝服务员喊道:“叫燕子和小红进来!”

没一会儿,便进来一对双胞胎姐妹。

陈君维把她们全推给了刘富,笑呵呵的说:“双胞胎的滋味肯定不错,晚上给你来个一王四后吧!”

“谢了!”

刘富爽朗的笑了起来,怪手马上不停的在她们身上摸索着,握着她们的乳房,捏得那叫一个过瘾呀,似乎是要区分这对双胞胎,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同。

张文更加的疑惑了,这地方的等级那么高,关毅的父亲又是什么人,怎么感觉谁都怕他?而且他似乎知道儿子的性向不正常,还在横加干预着,看来这爹当得也不轻松呀。

第四章萝莉有爱

晚上对大家来说,似乎是皆大欢喜了。

刘富脸上的淫笑一直那么的猥琐,在女人堆里左摸右摸,吃尽了豆腐不说,还能品尝到难得的双胞胎;除了这个香艳的一王四后外,估计这一把生意也能赚到不少,真金白银应该是他最开心的理由了!

张文虽然糊里糊涂的花了四十万块,但好在这一次赚头还是不少,花了这些钱与关毅这个看似背景深厚的人拉上关系,似乎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这年代有点关系后,想干什么都容易点,有钱没势始终不是长远之计。

关毅和陈君维一直眉来眼去的传递着情愫,一对公的在旁边发情,确实是很恶心的事,张文坐在旁边只能尴尬的笑着。

即使刘富被四个美女包围着,也看不下去了,稍坐了一会儿后,马上提出要回去享受他的春宵,更多的原因,估计还是受不了这种恶心的气氛。

陈君维和关毅似乎也等不及要好好的恩爱一番,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两人世界,马上叫人安排车一起回市里,似乎对于关毅的父亲,他们也是很小心谨愼,不敢有太多的想法,没有和刘富在一起,怎么样都有点不放心。看来对于关毅的父亲,两人都是特别的敬畏,甚至于到了有点害怕的程度。

陈君维安排了两量车,一辆比较大的商务车坐着刘富和四个早已经衣裳凌乱的小姐;另一辆则是帮张文和张曼莹准备的。他自己则坐上了关毅的车,看那欣喜的样子,似乎有很多的情话要倾诉,让人从头到脚一阵的恶汗。

张曼莹已经洗去了脸上的浓妆,这时的素颜看起来特别的纯美,虽然眼睛红肿多少让人有些心疼,不过可以看出在车子从大门开出来的一刻,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张文和司机一起坐在前排,他不时往后看一眼,愈看愈觉得这个小姑娘确实漂亮,虽然不是特别惊艳的那一种,但愈看愈耐看,有一种温柔但又特别知性的感觉,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她身上散发着浓重的书卷气,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文叔!”

张曼莹或许注意到了张文不时的目光,脸色微微的有点发红,抿着下唇问:“我们现在去哪?”

“酒店!”

张文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不过马上又觉得这话似乎太暧昧,简直像是自己要把她办了一样,果然,张曼莹马上变得有些扭捏,他赶紧解释说:“我带了我妹妹一起出来玩,等到那,我帮你开间房间,以后怎么安排,到时候和我说吧。”

“好。”

张曼莹的声音十分轻柔、乖巧而又特别好听,语气里透露着迷茫和惶恐。似乎这会儿她已经六神无主,不知不觉间把张文当成了依靠,点头的时候,连半点的犹豫都没有。

司机一听到“酒店”两字,立刻露出了暧昧得有些下流的微笑。

张文也不想过多的去解释,这种事愈解释就愈黑。他悄悄的回头一看,发现张曼莹似乎也想歪了,娇嫩的小脸愈来愈红,看起来更有几分娇羞的美感。

张曼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偶尔偷偷看张文一眼后,又害羞的低下头,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确实是我见犹怜。

这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实在诱人,张文赶紧让自己定一定心神,先别去想那么多了。

到了酒店大厅,张文先去柜台帮她开了一间同楼层的房间。

张曼莹一直乖乖的跟在后面没有说话,不过看着这个同姓叔叔,一副成熟的样子,说话时有着和年纪不相符的温和及稳重,眼神里有些隐隐的恍惚……“小文呀丨”刘富最慢到,被四个妖艳的小姐簇拥着走进来,这副堕落的样子,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尤其男人的目光更是羡慕、嫉妒和恨,什么都有。

刘富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朝张文挤眉弄眼几下后,哈哈的笑道:“你们速度还真快呀,晚上怎么安排呀?要不要我让一个给你?”

说完,他作势要推旁边的一个小姐过去。

张文赶紧笑骂着推了回去。

在旁边的张曼莹,一开始还有点迷茫,但聪明的她马上明白了这是话里有话,那意思简直就是在暗示,为了她,张文晚上没有了享乐的机会。

虽然不算是责怪,但多少是在调侃张文脑子发热的事,张文给了陈君维四十万块的事,她是知道的,这么大的数目,让她的脑子到现在还有些迷糊,不知道该怎么去和这个颇为陌生的叔叔说话,一时间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赶紧滚蛋吧!”

张文哈哈的大笑起来,朝刘富竖起中指,满脸鄙视的说:“你小心一点你的老胳膊、老腿吧,别明天被折腾得起不来了!”

“滚,老子有的是精神!”

刘富哈哈的笑了起来,淫荡的朝旁边一个小姐说:“对吧!宝贝,晚上你可得好好表现,不然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滚蛋!”

张文笑骂了一句,这些粗鲁的话,说起来倒有点不习惯,再一看张曼莹在旁边羞怯的低下了头,也赶紧停止这种下流的对话。

刘富一边和张文打着趣,一边打了通电话给陈君维,没说几句就被他挂了。

手机一放下,刘富不禁破口骂了起来:“这一对太他妈的奢侈了,竟然跑到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去玩。这一晚没个两、三万块才奇怪,真有情调呀!”

“妈的!”

总统套房、烛光晚餐、红酒、钢琴响起的时候,绝对是很浪漫的时刻,可是一想到两个男人眉来眼去的享受这个环境,张文恶心得忍不住破口骂了一声。

再一看,张曼莹虽然没经过人事,但也露出了反感的表情。两人四目相对的看了一会儿,这还是第一次觉得没那么尴尬,或许是心里的恶心起了共鸣吧。

刘富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一边被张文赶上了电梯。一方面是因为那四个小姐实在太显眼;另一方面也是怕张曼莹不好意思。

等刘富消失在大厅后,张文这才带着一副惶恐无助模样的张曼莹上了楼。

张曼莹忐忑的跟在张文的身后,一路上明显很不自在,尤其当两人进了电梯时,或许是狭窄的空间让她更加的不安,她不知道张文带她进房间后会发生什么事,眼前这个刚帮了自己的叔叔,会干出什么样的事呢?

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失去第一次,但张曼莹也不认为自己值那么多的钱,会让一个男人花四十万块,只为了享受自己的初夜,张曼莹从不敢这样的高估自己。

现在她满脑子的疑惑,都是这个叔叔为什么肯这么大方的帮自己?

身体?不太可能,自己虽然是处女身,但值不了那么多钱,何况谁都知道他家有两房娇妻,哪一个都是如花似玉的美貌,相信他不可能因一时冲动,为了一个不太认识的亲戚花那么多的钱。虽然张曼莹在城里长大,已经接受了一夫一妻的观念,但父母的言传身教下,她倒是对多妻的事不排斥。

“曼莹,发什么呆?走啊!”

电梯的门一开,张文见张曼莹错愕的发着呆,马上疑惑的喊了一声。

“好、好”张曼莹有些忐忑的跟上来,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没敢说计么。

张文知道张曼莹和小丹认识,本想带她先回房间坐一下,但考虑到小萝莉这时候在裸睡,到时候恐怕会被她看出端倪,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张曼莹还在发呆,等房门关上的一刻,她才算是微微的回了神。一看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跟张文进了房间,暧昧的小房间虽然装潢得不错,但只有一张大床、浴室和一对桌椅,这个小地方,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可寒暄的地方。

“曼莹,晚上你就住在这吧。”

张文一边说着,一边帮张曼莹把所有的电源都打开,拉好窗帘后,微笑着说:

“你也累了吧,好好睡一觉。暂时什么都别想,知道吗?有事明天再说吧。”

话一说完,张文就要往外走了。

说实话,虽然张曼莹是个可爱的小美人,不过张文暂时没想过花这个钱就要得到这个人,尤其是她的身分虽然不特殊,但两人的交集并不多,没有感情的占有,不是张文所喜欢的。

“文、文叔!”

张曼莹看张文要走,突然感觉有些惶恐的无力感,突然鼓起勇气拉住了张文的手,楚楚可怜地说:“你先别走,陪我说说话好吗?”

张文微微的愣了一下,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熟睡中的妹妹,真不想在这地方有过多的停留,但见张曼莹眼里动人的无助和闪闪的泪光,心里一软,也是点了点头。他一边坐了下来,一边点了根烟,温和地说:“好,你还有什么事吗?”

张曼莹坐在床头,一副极不自在的样子,扭捏了好一会儿后,鼓起勇气问:“文叔,你为什么要帮我?虽然我喊你一声叔叔,但大家并不是很熟悉的亲戚,我不明白你干嘛要花这个钱?”

“想帮,我就帮了喽。”

张文温和的笑了笑,知道一些蹩脚的理由不说也罢。看了看张曼莹微红的小脸,轻声的说:“反正我就不想看你在那种地方待下去,这理由行吗?”

“不!”

张曼莹似乎有点激动,红着小脸看着张文,大声的说:“文叔,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我知道四十万块是多大的数目。有这笔钱,别说在咱们那里,就算是在小城市里,都会过上好日子,你莫名其妙的帮我那么大的忙,我很不安,你知道吗?”

“你是什么意思?”

张文微微的皱起眉头,哼了一声,说:“你觉得我另有目的吗?如果只是单纯的有色心,那时我直接和陈君维说一声就可以了,犯得着花这么多的钱吗?”

其实这也是张曼莹心里的疑惑,但这时一看张文露出不悦的神色,她赶紧摇了摇头,有些惊慌的解释说:“不、不,我没那个意思。文叔,你别误会!”

“那你是什么意思?”

张文冷哼了一声,隐隐的有几分怒火,语气略带不快的说:“或许你觉得我脑子不好,莫名其妙的花那么多钱去帮你,是个傻蛋吗?”

“我……”

张曼莹一下子就语塞了,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最有说服力,但她当然不敢再说什么,犹豫了好一会儿后,红着脸问:“可是文叔,连我都觉得你这个钱花得有点离谱了。虽然我很高兴能脱离那样的地方,但确实感觉很奇怪,我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想不明白,慢慢想就好了。”

张文说完这话,就站了起来,起身就要注外走,说实话,别说她觉得奇怪,张文自己都感觉奇怪!

“文叔,您别生气!”

张曼莹慌忙的拉住张文的手,猛地一下跪到地上,抬起头来,眼眶发红的哽咽道:“是我不对,您是我家的大恩人,我还那么不知趣的问东问西的猜忌着,我错了,您别生气了,好吗?”

“你干什么?”

张文被张曼莹这一跪,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慌忙的将她拉了起来。手很自然的拉手、抱腰,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肋下,隐隐可以感觉到胸罩下的圆润乳房。

张曼莹心事重重,没有察觉到张文小小的动作,乖乖的站起来后,眼眶已经泛着泪光了,哽咽着说:“可、可我不知道这笔钱该怎么还你?”

“以后再说吧。”

张文让张曼莹坐到了床头,见小姑娘还是一副惶恐的样子,思索了一下,索性就用别的方式劝她:“反正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把我当色狼什么的都好,这钱我已经花出去也要不回来,现在你该考虑的是,以后的生活要怎么办?”

“我……”

张曼莹想想最近遭遇的一切,和现在近乎黑暗的生活,浑身都是无力的绝望感,鼻子一抽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垂下头低低的哭泣起来。

“曼莹。”

张文见张曼莹哭了,心不禁的软了下来,深叹了一口气,想安慰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看了看她脸上被自己打出来的巴掌印,有些心疼的说:“别想那么多了,先好好的睡一觉,行吗?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继续过,现在是你该更坚强的时候,而不是这样哭哭啼啼的!”

“好……”

张曼莹一直低低的啜泣着,身体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更加可怜。

虽然嘴里说着好,但小手却一直抓着张文不放,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安全一些。

“洗洗就睡吧!”

张文爱怜的摸了摸张曼莹的秀发,虽然很想把眼前楚楚可怜的女孩子,纳到怀里好生的安抚一下,但想想还是算了吧。人家刚刚失去双亲,在这时候占她便宜,多少还是说不过去。

“文叔!”

张曼莹见张文又要走,马上拉住了张文的手,可怜兮兮的说:“你明天会过来吗?我一个人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睡吧,明天再说。”

张文一边安抚着张曼莹,一边悄悄的退出房间。

张文关上房门的刹那,见张曼莹趴在床上号啕大哭着,那凄厉的声音和无助的样子,都让人无比的心疼。

莫名其妙的一晚,张文不禁苦笑了一声。这是什么跟什么呀,还真是没碰过这么诡异的事。张曼莹家的不幸,尽管让人同情,不过自己倒是真有点冲动了,这么多的钱贸然花出去,并惹了个麻烦,这算是什么事呀!

而关毅这个人更是让人捉摸不透,除了知道他是个同性恋之外,唯一能肯定的只有他的背景很深厚,深厚得让人没法去猜想;而陈君维一样让人好奇,能开得起那种场所的人,一般都有点背景,尤其是他的顾客大多非富即贵,更多都是当权的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真是诡异呀!

张文虽然对这一对公鸳鸯满心的好奇,但也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估计刘富知道内情,但贸然的开口也没必要,他想说就说。反正不关自己的事,没必要为了满足一时的好奇心,而招揽祸事,这些乱七八糟的情况,张文唯恐避之不及。

满脑子全是乱得发麻的琐事,但张文的宗旨还是只有一个,除了赚钱之外,不希望有任何外界的因素,干扰到自己现在幸福的生活,这是最基本的一点。五挂村虽然穷闲,但那是张文感到最安逸的地方,虽说有点胸无大志,但张文本来就是没什么野心的人。

现代化的管理下,一般酒店都是用刷卡开门,必须用卡才能打开房里电源。

因为妹妹在房里的关系,张文并没有把卡拿走,这会儿从门外根本进不去,虽然害怕打扰到她休息,但张文还是无奈的敲了敲门。

“谁呀?”

只是一会儿,房内就传来了小萝莉甜美而又警惕的声音。

“丹丹,开门。”

张文话音一落,门猛地就被打开了。

小萝莉围着一条毛巾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秀长的头发有几分慵懒的乱。

小萝莉欢喜的看着哥哥,但羞于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赶紧又把门关上了。

“还不睡?”

张文一进屋就习惯性的脱着衣服,一边将衣服随手丢到沙发上 ,一边看着可爱诱人的小萝莉。

这时候已经关灯了,但电视却是亮着的,明显小萝莉并没有入睡。

电视上播放着蹩脚的动画片,这对张文来说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但对于小丹来说却特别的有趣,有时候一部好看的动画片,就足够她打发好几天的时间,她一边拉着哥哥的手,一边看着电视上可爱的动画,嘴里发出如银铃般的笑声。

张文钻进被窝时,小萝莉也一丝不挂的挤了进来,很享受的靠在哥哥的怀里,不过张文的一身酒气,让她感觉有些郁闷,闻了几下后,嘟着小嘴说:“哥,你喝那么多酒呀?”

“是呀。”

张文一手环过小丹的小腰,擦过细嫩的皮肤,习惯性的握着圆润的乳房揉捏着,轻声的说:“没办法,都是为了赚几个破钱。你怎么还不睡呀?”

刚才那么个喝法,而且心情还有点烦乱,张文这时候脑袋都有些重了,即使摸着妹妹诱人的乳房,也有点提不起精神,说话的时候几乎都是闭着眼。现在确实是需要休息了,要是往常的话,还不早把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小丹被捏得软软的呻吟了一声,也不抗拒哥哥爱恋地把玩着自己的嫩乳,更加亲赌的靠在张文的怀里,她见哥哥脸上多少有些疲累,马上心疼的说:“哥,我刚才睡一会儿了。你昨晚没睡好,今天又喝这么多酒,要不我帮你按一会儿?”

“不用!”

张文疼爱地抱紧小丹,轻声的说“你也累了,我们还是好好的睡,好吗?”

“哥,我不累!”

小萝莉对于哥哥的疼爱,自然是无比感动,但这会儿确实是心疼坏了,她忍痛将电视一关后坐起来,用十分坚决的语气说:“你趴着,我帮你按几下,肯定舒服!”

“好、好……”

张文知道小丹的性子比较倔,也难得她这么会心疼人,马上翻身趴着。

小丹也不扭捏,光滑的小屁股坐在张文的腿上,小手有些笨拙的按着张文的脑袋,纤细的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哥,这样好吗?”

小丹一边殷勤的揉着太阳穴,一边关切的问道。她也不怎么懂,就是看秀秀姐按过才有样学样。

“不错,丹丹真好!”

张文赞许的笑了笑,虽然妹妹的手轻柔而又笨拙,但瑾种关爱却让人特别的舒服,让人心里感觉到一阵暖意,也极大的缓解身心疲惫。

小丹髙兴的笑了笑,立刻卖力的帮张文按着肩膀和腰,虽然动作笨拙得可以,也太过于轻柔,但也让张文连声的称赞,令小萝莉高兴得咯咯直笑。

好一会儿后,小丹已经累得有些急喘了,感觉哥哥的身体愈来愈软,镲了擦头上的大汗后,低头一看,原来张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文确实累了,但也是因为妹妹亲密的动作,实在太舒服了,在一阵放松中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尽管小萝莉一丝不挂的身体很诱人、尽管细嫩的小肉缝一直磨蹭着自己的大腿,但比这些更动人的却是妹妹的依赖,和她有些懂事之后的“死哥哥,睡得这么快!”

小丹嗲嗲的嗔怪了一声,不过说话的时候,也打了个哈欠,可爱的脸上有着困意,她赶紧将张文的身体翻了一下,好让哥哥能舒服的躺着。

小丹很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虽然翻着哥哥的身体有点吃力,连小脸上都有些发红、出汗,不过看着哥哥舒服的笑脸,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张文这时候已经睡得有点死了,连日来休息得都不好,此时一沾到柔软的大床,早就没了半点的知觉。在小萝莉艰难的翻动下,半点反应都没有,还咂了一下嘴,明显很享受这温暖的被窝。

小萝莉温柔的笑了笑,一边像戏耍一样摆弄好张文的睡姿,一边殷勤的拉着被子,当看到哥哥依旧挺立的命根子时,不由得狡黠的笑了笑,看来哥哥虽然睡了,但摸他的时候,他还是有反应,哥哥还是很喜欢自己和他亲近!

张文呈大字形的躺着,睡得那叫一个香呀,丝毫没察觉到妹妹调皮的微笑,这段时间他累过头了,这时候一睡就和死了一样没有知觉了。

小萝莉趴在了张文的身边,嘻笑的看着硬硬的命根子,一开始她很害怕这粗大的东西,但现在反而觉得很有趣,她一边用小手拨弄着,一边看着命根子愈来愈硬,感觉特别的好玩!

当张文的命根子硬到暴胀的时候,小萝莉脸上浮现出了一点媚红。虽然很迷恋哥哥有力地撞击下带来的舒服,但这会儿羞处已经红肿,无力再承受哥哿的疼爱,但照她调皮的性格,却不会这么乘乖的罢休。

即使小丹顽皮得很,但生怕哥哥受凉,小萝莉还是先拉起被子把张文盖了个严实,小萝莉嘿嘿的一笑,似乎觉得哥哥熟睡的样子很好玩,小手抓着她纤细的长发游走在张文的胸膛上。

“呜……”

张文的表情愉悦又似是痛苦的扭了一下,皮肤上的痒感让人有点难受,小萝莉的发丝撩过肌肤带来让人无法忍受的挑逗。

“哥哥好可爱呀!”

小丹见哥哥只是嘟嚷了一下,没什么反应,心里觉得更好玩了。柔嫩的小嘴在张文的唇上轻轻的一吻后,更加调皮的亲吻起张文的脖子,小嫩乳也开始磨蹭着哥哥结实的胸膛。

小萝莉的小手慢慢握住命根子,玩了一会儿后,知道哥哥实在是累,也不想过于挑逗,便亲吻着哥哥的脸,慢慢缩到张文的怀里,作怪似地含着哥哥的乳头,听着哥哥的呼吸渐渐的进入梦乡。

这一夜没多少的旖旎、没有诱人的呻吟和香艳的蠕动,张文本能的抱紧了妹妹幼小的身体,与她一起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舒服的大床、温暖的被子、交织在一起的身体,都感觉特别的温馨,少了几分香艳的味道,但却多了分让人舒服的温情。

第五章萝莉的调戏

舒服的一觉醒来,都已经是中午了,疲倦让睡眠变得空前的舒服,如果不是微微剌眼的阳光,懒散的身体,最需要的是赖床。

张文有些迷糊的翻了一下身体,本能的伸手摸了几下,却是摸了个空,被窝里早已经是空空如也,郁闷的睁开眼一看,小丹已经穿好了衣服,这会儿正蜷缩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上让她无比快乐的动画片,可爱的小脸上全是欣喜的微笑,不过似乎害怕打扰到哥哥睡觉,捂着小嘴不敢笑出声,这副俏皮的模样更是让人无比喜爱。

“哥,醒啦?”

小萝莉似乎有本能的第六感,猛地回头一看张文醒了过来,马上开心的笑了笑,殷勤的捧来一杯水,一副人家很乖的样子。

酒醒以后,口确实是渴了,这是宿醉最大的毛病。张文无力的伸了个懒腰,揉着有点睁不开的眼睛,撑起了上身,一边喝着水,一边笑呵呵的说:“丹丹,什么时候这么乖了,让我真是害怕呀,觉悟得有点高了吧丨”“嘻嘻!”

小丹顽皮的笑了笑,看着哥哥享受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高兴,_很得意的说:“人家乖点还不好呀?对了!哥,你手机哪去了,刚才帮你整理衣服时没看见,是不是丢哪了?”

“我手机?”

张文脑子还有点迷糊,拿过裤子一看,确实没看见手机,翻遍了裤子都没找到,转念一动似乎昨晚顺手放在张曼莹的房内,马上拍着脑袋,故作尴尬的说“确实喝多了,不小心丢在朋友那了!”

“你也这么粗心呀!”

小丹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使劲的拉着张文的手,一边撒娇着说:“你别睡了,今天带人家去玩啦,再睡都晚上了!”

“好、好!”

张文被小丹拖了起来,即使有小萝莉的软语依赖,但还是想窝在床上,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还一个劲的打着哈欠,他光着屁股,伸了个懒腰后有气无力的说:“我还想再睡一会儿,真他妈的困死我了!”

“困什么,赶紧洗冼脸,洗完就不困了!”

小萝莉一边不乐意的嘟起小嘴,一边使劲的把张文往浴室里推,似乎很珍惜这一天的时间,难得她也变得勤劳。

张文享受着妹妹撒娇的嗔怪,手被她一阵摇,晃得脑子都有些昏了,无奈之下,只能慢吞吞的刷牙、洗脸,又洗了头发,这才算是清醒了一点。

张文出来时,依旧是光着屁股随便走,但一看到沙发上的妹妹,眼睛自然是。

亮!

小萝莉虽然没穿那套可爱的蕾丝女仆装,不过一条绿色的七分小裤包裹着细长的小嫩腿,浅蓝色的卡通背心显得是童稚、可爱,娇小的身躯搭配上可爱的打扮特别的引人喜欢,一双浅红色的拖鞋保护着调皮的小脚,小脚趾一晃一晃的让人特想放在手心好好的把玩着!一头长发随意的飘散着,点缀在洁白的肌肤上更是无比动人。

明显小丹早就做好了出去玩的准备,所以才穿得这么休闲。

小萝莉似乎也很满意哥哥帮自己挑的新衣服,一看哥哥投来喜爱的目光,立刻就是甜美的一笑。

张文不禁色笑了一下,精雕玉琢的小萝莉就是好,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显得那么可爱,尤其是她娇小的身子和一脸纯真的模样,更是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的疼。

“不许乱想!”

小萝莉一看哥哥满脸的淫笑,眼里似乎还燃起慾火,而且胯下熟悉的大东西,隐隐有充血的症状,马上就跑上来捂着张文的嘴,楚楚可怜的说:“人家下面很疼,今天不许你乱来!哥,你老实点哦!”

小丹的小手柔嫩而又充满了体香,软软的感觉特别有诱惑力。张文顿时是心神一荡,忍不住用舌头舔着她细嫩的掌心。

“痒……”

小萝莉感觉掌心如触电般的一麻,立刻缩了一下,把手放在身后,大眼睛十分鄙夷地给张文抛了个白眼。

见小籍莉嗔怪着把手缩了回去,娇羞之余却是一副要强的样子。

张文看着她娇嫩的身体,马上色眯眯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乱想了?”

小萝莉一边顽皮的嘟起嘴,一边迅速用小手抓住哥哥胯下已经软中带硬的命根子,闷哼一声,说:“这臭东西要变大了,我能不知道吗?”

张文哈哈大笑起来,被妹妹柔嫩的小手一抓,马上摆出一副很享受的贱样,虽然有淫兴,但也知道妹妹的身子需要休息一阵,才能再次迎接自己的进入,马是又克制住澎湃的慾望,一边拍着她可爱的小脑袋,一边坐到沙发上拿着电话,嘱咐说:“我打通电话,你先看电视吧。”

“哼……小萝莉似乎很不乐意,朝张文扮了个鬼脸后,也一起坐了下来,小手还紧紧的握着愈来愈硬的命根子。不过她似乎是抱着好玩的心态,只是捏几下并没有乱动。

“别乱动,有点疼!”

张文一边享受着小丹顽皮的揉捏,一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张文拿起电话一副我有正事的模样,示意小萝莉先安分一下,他明白再被她这么调戏下去,自己肯定会燃起邪火,到时候小萝莉幼嫩的身体无法承欢,苦的还是自己!

“不动就不动!”

小丹一副嫌弃的样子哼了一声,不乐意的转过头去,小孩子耍脾气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无法生气。

张文稍稍的松了口气,赶紧拿起电话拨打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这才怯生生的传出了一道轻柔的声音:“您好,哪位?”

张曼莹原本清澈的声音略带几分的嘶哑,感觉上很憔悴,似乎是昨晚哭得太过分的结果,让人一听就觉得心疼不已。

张文心里一阵的咯登,思来想去,觉得张曼莹的事,最好还是别让小丹知道比较好。

四十万块的数目太大了,这样盲目的花法,张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家里的人解释,甚至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后悔,这钱花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很冤屈!

如果让老妈知道自己白花了那么多钱,估计她会气死的!

“喂,我张文呀!”

打定主意,张文马上换上一副大刺刺的语气,装作百无聊赖的说:“我手机是不是丢你那了?”

“文、文叔!”

张曼莹的音调明显高了起来,似乎很期待听到张文的声音,略带惊喜的说:“是呀,你昨晚手机丢我这里没拿。早上还一直响个不停,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怕你麻烦就不敢接。刚看了一眼,发现是酒店的电话号码我才接的,你在哪里呀?”

“还和我宝贝妹妹在一起呢!”

张文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丫头还真够聪明,起码她没随便接电话,不然的话,没准真会惹来什么麻烦!

“那你一会儿过来吗?”

张曼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或许她也不想自己的事被别人知道,所以显得特别的谨慎。

“一会儿过去!”

张文话音一落,就感觉到一阵不太友善的眼神,一种让人无比蛋疼的惆怅。

果然,小萝莉一听说话的内容,以为张文有事又不能带她一起去玩,纯美的眼眸里略带几丝的幽怨的瞪了过来,楚楚可怜的嘟着小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突然一把扑了上来,柔嫩的小身子几乎是砸到张文的身上!

“嗯……”

张文还没来得及痛叫,马上又感觉命根子被她紧紧握住了,龟头瞬间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

小丹报复似地使劲套弄着命根子,小嘴紧紧的含着龟头一阵的吸吮,小舌头甚至是粗鲁的随便乱舔着,似乎是存心要张文说不好话,眼里带着狡黠的意味,不过更多的是小孩子不高兴的郁闷和发泄不满的小脾气。

“文叔,怎么了?”

张曼莹察觉出张文声音里的异样,马上轻轻的问了一声,不过感觉上除了疑惑还有淡淡的关怀。

“没什么……”

张文强忍住下身强烈的刺激,故作镇静的解释:“只是伸了个懒腰,不小心闪了一下。你先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了!”

“好!”

张曼莹的声音特别柔嫩,听得出她也充满了期待。“一会儿见!”

张文害怕再聊下去,妹妹会吃醋吃死,赶紧就把电话挂了“死哥哥、臭哥哥!”

电话刚一放下,小丹立刻吐出了龟头,趴到张文的身上,既委屈又可怜的说:

“一天哪有那么多的事呀,又要丢我一个人在这了!”

“你这个小丫头造反了!”

张文一把将小丹压在身下,双手抱着她的小屁股使劲的拍了几下,哭笑不得的说:“你不就是陪我出来办正事的吗,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呀?忘了你原来是怎么说的吗?我又不是专门出来玩的!”

“就是受不了!”

小萝莉很倔强的哼了一声,脸上虽然一副要强的样子,但眼神多少还是变得柔软下来。最近小丹顽皮的性子改进不少,这是让张文最感到欣慰的地方。“丹丹乖。”

张文马上爱怜的亲了亲小丹的小脸,看妹妹还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马上轻声的说:“等我一会儿吧,大概半个小时就够了。我朋友也住在这间酒店,我去拿完手机,就先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真就一会儿?”

小萝莉频时大喜,满脸不相信的看着张文,犹豫了一会儿后面露羞怯,脸红红的说:“不许骗我,骗我的是小狗!”

“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张文被小丹童趣的话,逗得几乎就要笑了,但一看小萝莉认真的小脸,还是不想打击她,一边说着,一边穿起了衣服,将卡和钱都小心翼翼的放好。昨晚莫名其妙的把手机放在张曼莹那了,这次的粗心大意对张文来说是少有的情况。

“老哥万岁丨”小丹高兴的跳了起来,给了张文一个甜美的微笑后,大剌刺的欢呼了起来,在沙发上又蹦又跳,欢快的模样让人实在喜爱不已!

小萝莉刚才还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马上又生龙活虎的蹦跳起来,前后反应只能说是孩子性的率真。

张文不禁溺爱的笑了笑,到底妹妹还是小孩子脾气呀!穿好衣服后又整理了几下,张文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嘱咐:“好了!丹丹,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丨”“等等!”

在张文转动门把的时候,小丹突然一把按住了。

张文疑惑的转过头来,小萝莉突然跪在地上,一把拉下张文宽松的休闲裤,面露一丝暧昧的浅笑。

“干嘛?”

见小丹把内裤往下拉,张文这是有点明知故问了,明显妹妹是想给自己来点实质性的奖励,虽然有点耽误时间,但还真是对妹妹的举动,生不起半点的抗拒之意。

“奖励你呗!”

小丹说着话的时候,顽皮的一笑后握住了命根子,她给了哥哥一个妩媚的媚眼,小舌头在马眼上卷了几下后,又轻轻的舔弄了一会儿,见哥哥的样子很享受,小嘴马上轻轻的将龟头含了进去。

张文顿时舒服得吸了口气,看着妹妹满脸妩媚的跪在胯下,用樱桃小口含着自己的龟头,而且还故意用讨好的眼神看着自己,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十分的强烈,一时就让张文兴奋到了极点,在她灵巧的舔弄下,不禁舒服的哼了一声。

小萝莉顽皮的笑了笑,呑吐了一会儿,看哥哥已经欲火焚身,突然将裤子好好的拉了回去,马上又悠闲的站了起来,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妈的,半途而废,这是奖励还是处罚呀!张文气得刚想说小丹几下时,小萝莉却满脸委屈的说:“哥,虽然人家很想让你好好的舒服一下,但怕耽误了你的事,你还是赶紧去拿手机吧!”

“你……”

张文气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但面对小丹楚楚可怜的样子,也真是没法发火,在郁闷和纠结中,他只能老实的跑了出来,只听到小萝莉发出了得意的欢笑声。

一大早就被调皮的小萝莉戏耍了一把,而她还孩子气地笑得那么高兴。张文虽然有点哭笑不得,但也很乐意看到妹妹开朗活泼的样子,虽然有点憋火但也生不起半点责怪她的意思,只能说兄妹情深了。

在走廊上随便的走了几步,确定小萝莉没开门偸看后,张文这才迅速走到了张曼莹的房前,小心翼翼的敲着门,压着声音说:“曼莹,开门!”

文叔!“张曼莹的声音明显有分欣喜,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张文怕被人看到,也没多想就赶紧进了房。

张文将门关上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张曼莹一眼,发现张曼莹精神似乎不是很好,哭了一夜的大眼睛,略微红肿着,一头秀长的青丝也无暇梳理,显得有些散乱不堪,脸上更是有着让人心疼的憔悴。

张曼莹还穿着昨天那件不伦不类的衣服,不过一点都衬托不出性感的味道。

张文总感觉张曼莹比较适合穿那种充满朝气的搭配,也比较符合她青春动人的气息,或者文静一点的打扮更有知性美,眼前的形象,让人无论如何都不敢去恭维。

“没休息,好吗?”

张文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边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查看,一边低沉的问了一声。或许看她这么的憔悴,连带着令张文心情都有点低迷。

“还可以……”

张曼莹显得还是有点无神,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抬,本该灵气动人的眼阵,这时候特别的空洞,显得迷茫而又十分无辜。

张文查看了一下来电和讯息,发现有一通是刘富打来,家里也就姐姐发了封调戏的讯息,还不算太频繁,不过却有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打了许多遍,心里顿时有些疑惑。

“等一下!”

张文照着号码打了回去,原来是陈君维的一个手下,把张曼莹的东西送了过来,包括所有的证件,还有她双亲的骨灰!现在人还在大厅等着,张文示意他直接上来就好了。

“曼莹。”

张文挂了电话,发现她站在自己的对面一直沉默着,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但又十分的无助,禁不住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的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日子总是要继续过下去,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不知道……”

张曼莹低着头,眼眶又有点发红了,声音低沉的说:“先把我父母的后事办了再说吧,现在我脑子根本想不出什么来……”

“也对。”

张文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时正好陈君维的手下来了,不过他也没有进来,只是把东西交给张文后,就匆匆地走了。

张文把东西交给张曼莹后,顺手把那些借据全都烧了。

张曼莹坐在床边,抱着双亲的骨灰,禁不住黯然神伤,鼻子一酸,再一次掉下眼泪,轻轻的啜泣起来,捂着嘴似乎不想哭出声,但身子却在轻轻颤抖着,看起来更让人心疼。

“别多想了!”

张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张曼莹,只能坐在那,等着她哭完。

其实碰上这样的事,一般的女孩子真的是承受不了,这种变故,对她这种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的花朵来说,有些太残酷了。

张曼莹愈哭愈厉害,最后几乎是在一阵号啕中,趴在床上不住的抽搐着。凄厉的声音和可怜的样子,都让张文顿感无奈,莫名其妙的遇上了这样的事,自己又心软,这样管下去的话,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呀!

好一会儿后,张曼莹似乎有点哭累了,抽泣声渐渐变小,但还是一阵阵的颤抖着。

张文看了看时间,似乎有点久了,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上前拍了拍张曼莹的肩膀,说:“曼莹,我还有事要先去办!你再休息一下吧,晚上我再来看你。”

“嗯……”

张曼莹赶紧抬起头,虽然清秀的脸上是梨花带雨,但却带着一些羞愧,哽咽着说:“对不起,文叔,耽误你办正事了。”

“没事!”

张文给了张曼莹一个温和的微笑,轻声的说:“既然你喊我一声叔了,我不管的话,谁管?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办完事我就回来。”

“嗯,您忙您的!”

张曼莹赶紧一边擦着泪水,一边站起来,将张文送到了门口。

临关门的那一刻,看着张曼莹无比憔悴的样子,正值花样年华,却显得那么消沉、悲伤,张文忍不住再唠叨了一句:“别想那么多了,洗一下然后睡一觉。好好的想一下,以后你要干什么,总是在哭也不是个办法。”

“知道了!”

张曼莹满脸的感动,这些稀松平常的话,在现在的她听来不亚于天籁之音,让满是创伤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从张曼莹房里出来,张文不自觉的苦笑了一声。心想:真是没事找事做,好好的一天又让自己的心情不是太好。眼下这闲事管了不说,还不知道要管多久,唉!

敲着自己的房门,只见盛装打扮的小萝莉满脸期待的扑到张文的怀里,一边撒娇的拉着张文的手,一边笑嘻嘻的问:“哥,你回来啦!咱们现在去哪?”

“吃饭啦!”

张文看着眼前可爱的笑脸,心情才算是缓和了一点。一边溺爱的掐着小丹的小鼻子,一边轻声的说:“走吧,我带你和朋友一起吃饭丨”“嗯!”

小丹十分开心的笑了起来,悦耳的声音宛如百灵鸟一样的欢快,瞬间就扫去了张文有些阴霾的情绪,不过她也很敏感,隐隐看出哥哥的情绪有点不对,马上关心的问:“哥,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没呀。”

张文敷衍的应了一句,一边牵着小丹往楼下走,一边打了通电话给刘富。

这死胖子昨晚被折腾得半死,没想到还能起得那么早,这会儿正和陈君维他们在楼下的包厢里吃饭,要张文直接过去就好了。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兄妹俩来到了包厢前,推开门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大,虽然装潢上不是很奢侈,不过也充满了高级的味道,给人一种放松的感觉。

屋里坐着三人,刘富似乎在不满的抱怨着,陈君维和关毅相视一笑,脸上或多或少有让人恶心的感觉,一下子就打击了张文的胃口,看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还真是活受罪呀!

张文刚一进门,关毅马上示意服务员去上菜。

刘富这家伙看到张文领着这么小的女孩子,马上哈哈的笑了起来:“小文,你这都快成保姆了!这不会又是你家妹妹吧?”

小丹看着这三人,明显感觉有些拘谨,乖乖的躲在张文身后,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张文一边示意小丹不要紧张,一边让她坐到自己的旁边,笑呵呵的回敬道:“这个是亲妹妹,我这当哥的做保姆,有什么不对的?”

话音一落,张文马上感觉到妹妹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也给了自己―个甜美的微笑。

小萝莉的娇嫩、可爱,明显让三人都十分喜爱,不过都是单纯的喜欢。刘富爱年纪大、身材好的,那两个死玻璃就更不用说,张文还是第一次感觉男人的眼神,能他妈的那么友善!

“小妹妹,别怕!”

陈君维的语气很温和,在不知不觉中就会让人放松下来:“我们都是你哥的朋友,一会儿你该吃、该玩的别客气,知道吗?”

“谢谢叔叔!”

小丹甜甜的一笑,赶紧装出一副天真宝宝的样子,逗得关毅哈哈大笑,陈君维似乎也很享受她这一声叔叔的称呼。

“小文!”

刘富一边和他们打闹着,一边凑了过来,趁着小丹没注意到时,凑到张文的耳边说:“一会儿不要乱问,还有人没到呢!”

“知道了。”

张文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刘富嘱咐时的表情那么严肃的原因,但这两个玻璃绝不是普通的GAY,还是少惹点麻烦比较好。

小丹一直乖巧的应着两人疼爱的问话,似乎乐在其中,张文在一边笑着也懒得说什么。

这时候,妹妹看起来真的像是个纯真的小孩子,再想想早上她跪在胯下帮自己口交的场景,还真没办法联系到一块。

在他们刻意的关怀下,小萝莉消除了紧张感,变得又活泼起来,一直咯咯的笑着,让气氛变得欢快不少。

张文虽然乐意看到这样的情景,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暗中叮嘱他们别说张曼莹的事,要是这四十万的冤枉钱曝光了,到时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菜开始上来,中午似乎谁都不想喝酒,一锅精美的高汤就成了主角,精致的菜色和飘散的香味立刻引起了小萝莉的谗性,但见大家都没动筷子,她也就乖乖的没敢乱动,这让张文郁闷地想到底在等谁呀?

坐了11十分钟左右,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紧接着就是一声悦耳动听的抱歉:“不好意思,刚才路上有点堵,所以来晚了!”

声音感觉特别的细腻,虽然不是女性的那种嗲嗲的感觉,但却让人觉得十分的有女人味,充满了诱惑,会让你不自觉的有些喜欢,甚至迷恋上声音中那种轻柔的妖冶。“就等你呢,我都快饿死了!”

刘富似乎和来人很熟,马上站起身,一阵玩笑似的抱怨:“知道你是美女,但迟到也不能这么离谱啊!”

张文转过头一看,马上就本能的愣了一下。

眼前站着一个笑盈盈的动人尤物,一头青丝很用心地盘在脑后,标准的瓜子脸白皙而又细嫩,细长的柳月眉、一双似乎透着诱惑力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和嫣红的樱桃小嘴,组合起来完全恳国色天香,无法挑剔!

更让人感觉迷人的是,脸上那虽然浅浅的、但在成熟中又带着几分纯美的笑容。只是嘴角那轻轻的一弯,似乎有着说不尽的风情和妩媚,瞬间就让人的心神一阵阵恍惚。

第六章尤物李欣然

本来长得就够祸国殃民了,但一身的穿着更是让人血脉贲张,荷尔蒙都止不住的兴奋起来。

一身紧身的0L打扮显得成熟而又性感,上身是蕾丝领的衬衫,下身一条及膝的小短裙,虽然不算是暴露的打扮,但给人的感觉很性感、妖娆。

胸前乳房的耸起很坚挺,腰又是那种特别诱人的蛮蛇小腰,再配上浑圆挺翘的臀部,比例上的完美,活脱脱就是在诠释什么叫魔鬼身材!

一双修长的美腿穿着极有诱惑的黑色丝袜,再配上一双紫金色的高跟鞋更是迷人。每当她走一步,简直都是在考验男人的意志力,完美的曲线简直就像是要专门扼杀男人的目光,怎么看都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张文微微的有些恍惚,就连心神都有些不稳,眼前站着的女人,简直美得让人心神不宁,虽然身边的美人各有千秋、风情各异,但却缺少她身上那种独有的气质魅力,一种飘渺但又感觉很现实的诱惑,是最难以复制的一种美感。

女人自然的坐到陈君维的旁边,嗔怪的白了刘富一眼后,这才饶有兴趣的看着有些呆滞的张文,轻声浅笑的说:“这就是你们说的小朋友呀,满帅的嘛!”

张文这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赶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萝莉似乎也有发愣。

虽然那女人在美貌上并不是无与伦比,但那种自然的高贵和飘逸的感觉,却是最让人感觉受到吸引的所在,她说话时语气很俏皮,但更多的是f种深到骨子里的媚性,非常的有吸引力。

“你好呀!”

女人很大方的朝张文伸出了手,对于张文的失态似乎习以为常,嫣然笑道:“我叫李欣然,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可以叫我一声然姐!”

李欣然半开玩笑的话,立刻缓解了张文难为情的尴尬,看着她亲切的微笑,张文也赶紧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感觉又滑又软的特别舒服,挠着头说:“我叫张文,您好!”

“真可爱呀!”

李欣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似乎张文这种大男孩的憨态,让她有些兴趣,笑声中明显有点欢快,但又让人感觉到一种女性迷人的魅力。

李欣然似乎天生很活泼,逗着张文的同时,看见了在一边略有点拘谨的小萝莉,可爱的小脸上,迷茫的样子十分有趣,顿时就是眼睛一亮,马上就饶有兴趣的问:“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呀?长得真漂亮”“姐姐好!”

小丹也赶紧乖巧的喊了一声,尽管可爱的笑着,但多少感觉有点不自然,或许是她不太满意哥哥刚才的失态,嘟着小嘴,有点吃醋的意思。

“乖!”

李欣然立刻丢下坐立不安的陈君维,马上就坐到小萝莉的旁边,一把拉起她细嫩的小手摸了几下,笑嘻嘻的问起几岁呀之类的无聊问题。尽管小萝莉已经有点被问烦了,但还是乖乖的回答着。

“呵呵,她就是这样。”

刘富一副无奈的样子,耸了耸肩,给张文递了一个略有深意的眼神后,意有所指的说:“这是你君维哥的老婆,你该叫一声嫂子!”

陈君维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或许也是因为这个老婆,对他来说是很奇特的存在,他马上转移话题,朝小萝莉看似抱怨的开玩笑说:“小丹呀,你叫我一声叔叔,却叫人家一声姐姐!我真有那么老吗?”

“没、没有!”

小丹赶紧摇着头,一副惶恐的样子,更是我见犹怜。

李欣然一副“你就很老”的样子,瞪了陈君维一眼后,继续逗着小萝莉玩。

张文这才恍然大悟,总算知道刚才刘富干嘛那么语重心长的叮嘱自己,原来这老玻璃也成家了,还娶了这么美艳的老婆,但怎么感觉就那么诡异呢?

再看看性感妖娆的李欣然,不管是从魔鬼的身材还是天使的面孔来看,完全都是一个能让男人发疯的尤物,甚至可以说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张文都有些性冲动了,可是摆着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不要,却偏要和关毅搞这种恶心的关系,张文顿时理解了什么叫暴殄天物,突然有种把他们都埋了的冲动!

尴尬的气氛只是一闪而过,李欣然的欢声笑语,马上挑起了小萝莉隐藏在乖巧面目下的活泼。两人一顿的嬉闹,马上又让房里充满了欢乐的感觉,看来真是一大一小两个活宝呀,她们倒是挺合得来。

张文虽然心里觉得气氛怪怪,但也不敢表露出来。

众人一边吃着饭、喝着汤,一边说着不疼不痒的话题,似乎因为李欣然在的关系,大家都显得多少有点拘束,连笑的时候都特别的不自然,尤其关毅满脸的尴尬,感觉他一向淡定的微笑都有点扭曲,甚至都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了。

李欣然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去管她所谓的丈夫和这几个尴尬的大男人,继续和小萝莉打闹着,似乎小丹可爱的吃相,让她很喜欢,一大一小玩得不亦乐乎;不过张文可不会相信她没有发现,反而感觉她有点刻意的回避着。

一顿饭吃得是各有心事,刘富偶尔的几个笑话也显得很生硬,就连黄色笑话,都听不出半点淫荡的味道。

好不容易捱到小萝莉大喊吃饱的时候,李欣然似乎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马上拉着小丹的手,笑呵呵的问:“丹丹,姐姐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正好我现在没事,你就当陪陪我吧!”

小丹虽然鬼灵精也特别的好动,但没一会儿也被李欣然哄得关系是无比亲密,听着她的话,似乎有一点动心了,马上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哥哥。

张文感觉有些为难,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任谁都不会放心把妹妹交给李欣然带走。

张文在犹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其他三人投来了期待甚至有些威胁的目光,似乎他们感觉有点沉闷,眼下李欣然要走,让他们都十分的期待。

关毅更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你就让她去玩吧,欣然虽然爱闹,但也一,不是人口贩子,没什么好怕的!”

“是呀!”

陈君维使劲的附和着。虽然说话时,尽量用丈夫的亲密语气,但给人的感觉还是特别的别扭:“反正没什么事了,你还怕我老婆把你的漂亮妹妹拐了不成吗?”

“那好吧。”

张文沉吟了好一会儿,再看妹妹满是期待的眼神,这才勉强的点了点头。

张文看着小丹欢快的笑脸,还是拉着她一阵严肃的嘱咐:“你要乖点,知道吗?不许乱跑,也别给然姐惹麻烦!”

“知道了”小萝莉立刻高兴的点着头,似乎她也很喜欢和李欣然在一起玩。

两人的性格都是比较活泼的,虽然年龄上有差距,但相处起来没有隔阂,虽然哥哥不能陪自己玩,多少有点遗憾,但她一看这情况,也乖巧的没要求张文一起去。

李欣然咯咯的笑了一声,若有若无的给了张文一个媚眼,弄得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似乎也没有察觉到,娇笑着走到了陈君维的旁边,一边拿起自己的小提包,一边用玉手环过他的脖子,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亲爱的,注意身体哦,我不在,你可不许乱来!”

“知、知道”“陈君维被李欣然一搂,感觉很尴尬、不习惯,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厌恶,本能的躲避了一下。

李欣然似乎也不想和陈君维开玩笑,也习惯了这种让人尴尬的态度,一边和陈君维说了几句俏皮话,一边拉着小萝莉往外走,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抛个媚眼,逗着张文:“小帅哥你放心吧,我把老公都押在这,没胆子拐跑你的妹妹哦!”

李欣然的一笑总给人很媚的感觉,张文恍惚了一下后,赶紧稳了稳心神,朝已经兴奋得跳起来的小丹,严声嘱咐:“小丹你要听话,可千万不许淘气,知道吗?”

“嘻嘻,别担心啦,晚上还你妹妹!”

李欣然的语气俏皮得很,给人很轻佻的感觉,她轻飘飘的留下这句话后,就拉着小萝莉跑了出去。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自然是引得大家驻足相望,一个无比成熟又性感美艳,另一个娇小幼嫩又充满着灵气和可爱。

张文不得不承认李欣然的那股女性魅力真是太强烈了,强得简直像在一瞬间就攻克你的灵魂一样,一般的男人都忍不住会有心动的感觉。

张文再回头看了看松了一大口气的两个男人,不禁心里窃笑起来。当然这两位不算男人的范畴,他们的关系只剩让人鄙视的用处。家里有那么漂亮的老婆?

两人又是难得的美男,何必走上这条不归路呢?真是造福广大的男同胞!

“她什么时候来的?”

关毅一边点着烟,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似乎应付李欣然的调笑,对他来说很吃力,甚至有点近似于折磨,这会儿精神都显得有点萎靡了。

“昨天,她说是要去找小蕊玩。”

陈君维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有气无力呀,似乎对这个所谓的老婆,有点避而远之的感觉,毕竟两人除了那一纸的结婚证书外,似乎在人生中连半点的交集都没有。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闷,多少感觉到李欣然的到来是一个意外。

陈君维一看张文和刘富有些尴尬,赶紧打趣地说:“你们也别拘谨了,反正我们的事,小张知道就知道了,没什么关系!”

“也对!”

关毅这话显得有气无力了。

张文赶紧别过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什么玩笑,这么变态的事,谁想知道那么多呀!

“喝茶、喝茶!”

刘富尴尬的笑着,举起了茶杯,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张文也只能一样不自然的应着。

坐了一会儿,似乎真的找不到什么话题,陈君维看了看关毅后,眼里突然闪起一丝暧昧,朝张文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了!小张,本来你难得来一趟,我们该好好的招待一下,但想不到临时有点事,我和你关哥要出一趟门,只能留到下次再和你好好的聚聚。”

“出门?”

关毅微微的有点发愣,不过从陈君维脸上难掩的窃喜,似乎看到了什么高兴的事,精神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是呀!”

陈君维温和的笑了笑,也是有点高兴的说:“欣然来的时候带了话,要咱们去东北办一点事,估计这次得十天半个月,我一会儿就去订机票,晚上就得走了”“真的?”

关毅有些欣喜若狂,喊出声的时候,脸上都是兴奋的红晕,几乎是拍着桌子站起来,但马上又感觉自己有点失态,立刻朝张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张文顿时感觉到一阵恶汗,看这两个玻璃脸色一起红润,实在是精神上的折磨呀!看样子这一趟出差是他们的两人世界了,难怪陈君维会那么的高兴。张文真想跪地磕几个头,求他们别再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真是叫人受不了!

“嗯!”

陈君维呵呵的笑了一声,似乎对这次出差迫不及待了,他拿纸擦了擦嘴后,笑着说:“那咱们抓紧时间,收拾一下东西吧,晚上就搭飞机!这事比较着急,有正事还是不能耽误。”

“嗯!”

关毅点头的时候,已经开始穿衣服了,几乎把旁边的两人都忽略了,满脸都是期待和兴奋。

急,是你们两个急吧。那么有钱,谁会相信你们是要收拾衣服,就算什么都不带,路上买就可以了,估计是急着弄点情趣用品吧?张文和刘富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彼此的脸色都有些铁青,有时候察言观色的本领太强,还真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想像力太强,都是一种罪恶了!

看这两个神仙匆匆忙忙的走了,出门的时候,几乎都搂在一起,和刘富就只打了声招呼,连买单都忘了,气得刘富破口大骂起来,但还是乖乖的掏钱结了帐。

张文在旁边一直默默无语,感觉这次的省城之行,还真是有够复杂,就冲这些人的关系,就复杂得让人菊花都疼了!

从包厢走出来时,在刘富的提议下,张文来到他房间里喝起了茶。

坐下没多久,两人说的都是一些不疼不痒的屁话,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反胃中回过神来,一向淫荡的死胖子,这时候显得特别的正经,完全没了以往大刺刺的下流本色。

缓了好一会儿情绪上的低沉后,刘富这才轻轻的抿了口茶,有些坏笑的问:“小文,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张文用轻佻的眼神看了看刘富,明显他说的是关于关毅他们的事,虽然他心里十分好奇,但还是摇了摇头,说:“是有点想问,不过你不主动说,我还是别那么好奇比较好。”

“我就欣赏你的沉稳!”

刘富呵呵的一笑,马上调侃地说:“其实我和关毅、陈君维都是大学的同学 ,大家的关系还是比较铁的,不过这两个小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看都不看那些追着他们哭的妞,莫名其妙的搞到一块去了,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别说得那么详细。”

张文感觉头皮一阵的发麻,赶紧摇着手,打断他的话:“我对别人的恋爱史没什么兴趣,你还是别说的好!”

“你这小子呀!”

刘富笑了一声,马上悄声的说:“这两天你也该看出来了,关毅和陈君维的家庭出身可不一般!说白一点,人家可是权势的世家,我这么说,你大概懂了吧?”

“明白,能说的,你就说。”

张文马上点了点头。

刘富欣赏的笑了笑,接着缓缓的说:“这两人的家庭背景,咱就先跳过,不用说得那么详细,反正就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关毅现在在省里任职,握着实权,其实也算混得风生水起;陈君维别看他开了间酒吧,其实也是有实权的大官,他们就是闲得没事,才弄了那个产业?”

“有钱呀!”

张文装模作样的感慨着,确实那地方也是挺奢侈,但估计是两人为了幽会专门开的,好避人耳目,装出出一副好色之徒的样子,目的是避免别人知道他们亲密的关系,照这样来看,自己知道这个秘密,岂不是很危险?

“小文,刚才那个李欣然你也看到了。”

刘富喝了一大口茶,有些感慨的说:“她其实也知道关毅和陈君维的关系,但还是无奈的嫁给了陈君维。两人我估计连手都没拉过,实际上就是一桩政治婚姻!所以陈君维看到她,才会那么的不自在,两人结婚后根本就没在一起过,说句不好听的话,甚至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张文想想也是,那两个变态爱得死去活来。这种婚姻,实际上是给外人看的,估计陈君维的家庭,是怕丢脸才会用这样无奈的办法,只是李欣然看起来似乎很开朗,难道这种虚假的婚姻,对她没什么影响吗?要知道爱情是女人的憧憬,婚姻变成了一件工具,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悲哀?

“记得我那天提的小蕊吗?”

刘富似乎有些说开了,继续坏笑说:“她的名字叫苏蕊,是我们大学的学妹,后来也被强迫着嫁给了关毅,两人结婚后的情况,也是形同陌路,只不过成了名义上的一家人。这次她被下放,多少还是因为有点厌倦了这种无奈的生活,才想找个地方散散心。”

“下放?”

张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想想这两女人真可悲,婚姻成了一桩买卖,所谓的爱情成了为别人遮羞的摆设品,面对着这两个变态的老公,估计她们连死的心都有了。

“你以为呢?”

刘富白了张文一眼,哼了一声,说:“苏蕊家也是那种权势家族,要不是她主动请缨的话,谁敢把她放到你们那个小县城呀。再说了,现在他们虽然说形同陌路人,但这种联姻带来的利益,是你没办法想像的,即使是省里的人,估计都不敢对她指手画脚。”

“知道了”张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见刘富似乎觉得说得有些过分而闭上嘴,他也不再去追问,这些事其实都是自己不该知道的。

毕竟他们的世界再怎么复杂,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张文不向往那种权力的中心,也知道那些虚幻的东西不属于自己。自己还是安心的守着自己的小世界,守着自己恩爱的美人们比较好,当然了,这样的人认识一下也不错,说不定以后会有求助于他们的时候。

刘富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抿着茶,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小文,照理说咱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掏心窝子说一句,我还是挺欣赏你的!你此我年轻那时强多了,谨慎、沉静,又有头脑,小小的年纪能那么沉稳,确实也不多见。”

虽然刘富的话有些恭维的成分,不过感觉没有任何的虚假。刘富虽然心思缜密,但一直表现得大刺剌,难得看他这么语重心长,张文也不敢嘻皮笑脸,马上扳起脸来,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刘富似乎很赞许张文沉稳的态度,笑了笑说:“你别说我倚老资老,但我真有这样的感觉。老哥劝你一句吧,古董这东西虽然钱来得快,但一个走眼就足够让你跌个跟头!俗话说:识古不贫,贪古不富!有机会的话,你还是改行,做点别的生意吧,这东西毕竟不是什么靠得住的买卖。”

张文听着刘富的话,不免有些错愕,这话从刘富嘴里出来,似乎不怎么对。

他可是靠着这行过日子的,而且从自己身上,估计也捞了不少的好处,怎么会断他自己的财路呢?

刘富似乎看出了张文的疑惑,马上眯眼笑了笑,毫不掩饰的说:“我老实告诉你吧,我现在已经有了抽身出来的打算了。虽然赚的钱不少,但待在这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这次我来见关毅,实际上也是想摸索一下别的门道,换点别的买卖做一下。”

“看来您心里有数了。”

张文稍稍的一琢磨,立刻明白了刘富已经找到他想要的门道,马上笑咪咪的举起了茶杯,调侃道:“那我是不是该恭喜你了,刘大财主马上又要发大财了!”

“哈哈,你这头小狐狸!”

刘富呵呵的笑了起来,似乎对于张文的机敏很欣赏,笑骂的一句里,也不免有赞许的意味。

“准备干点小工程!”

刘富眯着眼,一副暗乐的样子,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小工程,而且可能还会有不少的油水。如果照他说的关毅家是那么有权势,那么绝不可能对小打小闹的东西有兴趣。

“不错嘛!”

张文敷衍性地赞许了一声,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得那么明白,那自己也没必要去深问,反正自己和关毅也没那么深的关系,有好处也轮不到自己的头上。

刘富也不深说自己的打算,而是饶有深意的看着张文,用点拨的语气说:“小文,别怪哥哥没提醒你,最近你们那可是有大动作,有两个大学因为无地扩张的关系,有意要搬到你们那去!”

“另外嘛!”

刘富一副高人的样子,沉吟了一会儿后,笑咪咪的说:“省里已经规划了一项重点项目,会把几个农贸的集散地挪到你们四清去!你把握一下这个机会吧,看看能不能搞点什么新业务!”

张文听着先是眼睛一亮,大概也明白了四清县这么个贫困县,为什么突然那么幸运,因为市里的经济其实还是不错,其他县镇的很多地方都是小作坊经济,唯独四清一穷二白,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让这贫困县那么幸运,因为这里有很多的空地、很多无法种植的沙石地,自然符合了学校扩张和建市场的条件。

这可是用最节省的条件来办最好的事,地价那么便宜,那些老板们当然乐意了。再说了,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很难发展,这种地大人稀的地方自然变得抢手,不过张文马上又有些沮丧起来,这些工程的好处,早就有千八百个人在惦记着,自己凭什么分一杯羹?

“你逗我的吧!”

想到这,张文不禁苦笑了一声,无奈的瞪了刘富一眼后,说:“恐怕通知还没下去,所有的好处,就都被别人瓜分完了。”

“你这小子倒是聪明!”

刘富哈哈的笑了起来,点着头说:“这些好处,你确实碰不到,说不好听点是连想都别去想,但这些人大多都是捞一笔现金就走的大爷,那些产业却是实在的摆在那里,难道你就不能提前想些可以做的生意吗?”

“明白了!”

张文立刻反应过来,这帮大爷虽然会藉机捞钱,但都是贪图现金和大产业,说白了,对蝇头小利和需要长期经营的买卖没什么兴趣。也就是说自己长期待在那里,可以藉着这项消息还没宣扬的时候,在他们的外围找一点甜头啃,等他们一走,到时候好处就大了。

“孺子可教!”

刘富眯着眼坏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只要你别触及那些大爷的利益,在那做点什么买卖也不错。毕竟他们是捞一票就走,但你可以长期的在那里经营,在机会上还算是不错!”

意思已经够明白,不需要再说下去了,张文立刻清楚刘富为什么要和自己提及苏蕊这个人了。估计什么下放不过是乱说的,其实这次她是下去镀金,要是能一举摘掉贫困县的帽子,对她来说也是有很大的好处,起码在成绩上会添加上光辉的一笔。

“谢谢你了!”

张文只是稍微的一想就明白了,看来四清会烧起大火,大火烧过后,想捞好处就只是看你能力的问题丨想明白后,张文给了刘富一个衷心的感谢。毕竟和刘富的关系说深是一点都不深,但他能这么照顾自己,确实让人不能不感动呀。

“你倒是一点就破”刘富马上装出一副贪婪的样子,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谢就免了,不值钱。还是给点现金比较实在!”

“没有,坚决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张文用恐慌的眼神看着刘富,有些做作的摇着头。这会儿脑袋开始思考,在养殖方面还没成型,也不知道前景的时候,能有别的稳定生意,似乎也是不错的管道。

“你这头小狐狸!”

刘富早有预料的笑了笑,抿了口茶后说:“我会帮你找个机会,让你认识苏蕊。这个女人虽然有点雷厉风行,甚至有时候冷面相向,不过事实上还是很好相处。起码我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到时候多少还是能照顾照顾你!”

“那我就不谢了!”

张文这次故意说反话,给了刘富一个感激的笑容。虽然不明白刘富为什么要这样帮自己,但起码交上这一个朋友,还算是不错的。

“免谢!”

刘富用揠门的口吻说:“记得把我的房钱,还有昨晚这帮妞胡吃海喝的单给结了就好。不多,估计也就万八千块,对你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你太没人性了!”

张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捶打着胸口,似乎连出一分钱都痛不欲生,逗得刘富是笑骂不停。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但话题早就离开那个苏蕊的身上。

刘富似乎昨天折腾得太厉害,这会儿已经有点困了,他微微的打起了哈欠。

张文也识趣的说自己要休息一下,起身从刘富房里走了出来。

临出门的那一刻,刘富语重心长的说:“小文,我知道凡事你都自己拿捏一个度,所以才会和你说这些话,关毅和陈君维当朋友还是不错,和他们相处的时候,只要你保持平常心,他们绝对是那种值得交的朋友!”

“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文马上聪明的点了点头,知道刘富说的是不能宣扬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那对他们的家族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羞耻,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苏蕊和李欣然这两个可悲的遮羞布,来遮掩这段变态的真爱。

“你一定会发财的!”

刘富笑呵呵的开着玩笑,但还是不忘嘱咐:“就这样吧,反正你自己看,现在确实有不少的人去那里捞好处,但你得把握着分寸,别去触及别人的利益,知道吗?”

“明白,谢谢你了,刘哥!”

张文发自肺腑的感谢了一句,只要有这个消息就够了。能有刘富帮忙的话,应该能在这件事上有所发展,只要搭上苏蕊这条线,起码在养殖场前景不明的时候,可以拓展一下自己的产业。

张文一路上低着头,开始思索着刘富所说的话,刘富已经订了晚上的机票要走了,看样子这家伙确实有些着急,估计是想早点把手上的事都解决,好跟着关毅多赚一些大钱。毕竟古董这个行业利润大,风险也大,能急流勇退也是他比常人聪明的地方,死胖子其实还是比常人有远见!

张文若有所思的走了一会儿,当停下脚步时,张文不禁有些恍惚了,原来他在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张曼莹的房前,看着紧闭的大门,再想想她哀伤至极的眼泪,张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敲起了房门。

“文叔!”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张曼莹这才怯怯的打开门。看样子她已经稍微的清洗一下,脸上清爽白净,头发也整齐了不少,尽管没了上午迷茫的可怜,但多少还是可以看出脸上的疲惫和无神。

“嗯。”

张文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坐到沙发上时,突然一拍脑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看我这脑子怎么不记事,你中午吃了吗?”

“没,我不饿……”

张曼莹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很乖巧的站在张文的面前,双手不安的紧握着,有些低沉的说:“您忙完了?”

“正好没什么事。”

张文点了根烟,缓缓的抽了一口后,感觉张曼莹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稍稍的思索了一会儿,柔声的问:“怎么样,休息了一会儿,想了什么,以后有什么打算?告诉我吧!”

“文叔……”

张曼莹感觉有点扭捏,脸上浮现出有些羞愧的难为情,停了会儿后,轻声的说:“我想再和你借点钱,好吗?”

“哦,要钱干什么?”

张文饶有兴趣的问着,不过听张曼莹还要借钱,心里顿时就有些不快了。花了那么多钱,还给自己摊上这么件麻烦事,确实任谁听到都会感觉不快,毕竟和她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张曼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唐突,很尴尬的红起了脸,唯唯诺诺的拿出了一张事先写好的借条,递到了张文的面前,可怜兮兮的说:“文叔,我知道这时候再开口很过分,但我确实需要钱!”

张文接过一看,是一张四十万块的借据!虽然写得很认真,但其实却是可有可无,事实上像她现在的情况,想要还这个钱,希望一点都不大,也不知道她要借的是多少,张文顿时有些迟疑了。

“文叔!”

张曼莹或许看出张文眼里的犹豫,马上急切的解释:“我不多要,只想和您借三千块就好了。刚才我想了很多,现在再颓废下去也没意义,怎么哭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想先办完我父母的后事,然后就回学校读书,以后工作了,我肯定尽快还您钱!”

“决定了?”

张文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张曼莹的话,心里多少有一点欣慰的感觉。即使两人是名义上的亲戚,但这一次的接触多少还是感觉有些奇怪,或许更多的是因为缘分。正常人大多都会拒绝这样麻烦的事,但张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还真有点放不下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嗯,办完后事,我就回学校读书!”

张曼莹说话的时候,声音又开始有些颤抖,或许是想起了双亲的不幸和自己的境遇,眼眶再一次微微的泛红,心里的哀伤忍不住再度涌上了心头。

“你想的是对的!”

张文现在有点害怕听到张曼莹那可怜的哭声,见眼前小美人的身躯再次柔弱的顗抖起来,马上从怀里拿出钱,数出三千块,放到桌上,马上板着脸说:“不过你也不能再这样伤心下去,动不动就哭成这样,你爸妈知道了,也不会高兴!”

“我、我知道了丨”张曼莹说话的时候,已经忍不住掉下了泪水,不知道为什么又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家庭的变故并没有让张曼莹变得成熟,反而是在灾难中惶恐、害怕着,一切都是那么的恐怖,感觉很无助、很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活,而在这一段的相处时间里,她总是不自觉的想听这个文叔的声音,总觉得看到他,心里就有一丝难得的安宁,这种安宁温暖得让人已经欲罢不能了。

张文狠狠的抽着烟,这时候也不去多安慰张曼莹,只是轻声的说:“明天我就回去了,曼莹,我能帮你,但我不可能一直保护着你,也不可能一直照顾你。你现在得自己学会坚强、学会怎么去面对生活,现在说这个是有点过分了,但你父母死了,是最大的事实,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让自己度过这个难关、怎么继续好好的活下去。”

“我、我……”

张曼莹哭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哽咽了好半天后,突然双手扶地,一个劲的给张文磕起了头,泣不成声的哽咽道:“文叔,谢谢你、谢谢你……”

一个女孩声泪俱下的跪在自己的面前磕头,令张文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赶紧伸手将张曼莹扶了起来,这时候她已经哭得全身乏力,身子一个踉跄,猛地摔倒在床上,张文猝不及防被她不小心的一拉,一个不稳,顺势就压了上去!

两人倒在床上时,空气在瞬间停滞,张曼莹都不曾想过会有这样突然的变故。

身体第一次被男性紧紧的贴着,尤其是脖子上的皮肤,还能清晰的感觉到张文温热的呼吸和他有力的心跳,这时候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男人味。原来只是这简单的拥抱你,就能给你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足以让人无法释怀!

张文也感受到了张曼莹的娇嫩身躯,再低头一看她眼里闪过慌张,小脸也覆盖上了娇羞的红晕,在梨花带雨中显得是那么的动人,让人有股想好好保护她的冲动!

张文的心跳在突然间变快许多,眼前的张曼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去怜惜她,尤其是隐藏在哀伤下的动人容颜,清秀而又纯美,也是难得一见的小美人。

“对不起!”

张文在心动间愣了好一会儿,紧盯着张曼莹错愕的脸看,甚至看着她瑟瑟发抖的嘴唇,都有吻下去的冲动了,但她眼角突然挤出的眼泪,是那么的凄凉无助,瞬间就浇灭了张文偶然萌生的慾望,把这一点的旖旎全变成尴尬。

张曼莹的身躯再一次轻轻颤抖着,这次除了悲伤之外还有一点的羞涩。她见张文很老实的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点失落,刚才一瞬间的安全感实在太强烈了,让人有种无法自拔的迷恋。

“我先走了。”

张文看张曼莹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这副羞答答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但一看她红肿的眼睛和布满泪痕的脸庞,心一下又软了,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深怕自己真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我、我送你!”

张曼莹也是有些惊慌失措,赶紧也站了起来,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张文。刚才那深邃的眼神一度让她有些迷醉,甚至感觉自己再看几眼,就会彻底的迷失进去,现在心跳快得已经有点离谱了!

“曼莹。”

临出门的时候,张文还是让自己赶紧定下心神,别想那么多,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别再想那么多了,好好的活着吧!回学校继续过你的生活,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来找我。”

这承诺或许显得有些冲动,但这时候说出来,却又特别的诚恳,让人感觉心醉不已。张曼莹抬起了头,心乱如麻的看了张文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声若蚊蚋的说:“文叔,我听你的,我一会儿就走了!”

“也好!”

张文点了点头,看着张曼莹楚楚动人的模样,突然忍不住伸出手,温柔的在她细嫩的小脸上摸了一下,轻声嘱咐:“要好好的过下去,为了你的父母,也别辜负我对你的关心!”

“知、知道了……”

张曼莹顿时感觉心跳快得有些受不了,手掌上温暖的热度,似乎直接在触摸灵魂一样!令她马上像逃一样地往后一躲,脸红红的看了看张文,似乎是害怕再面对这张温和的脸,立刻羞怯地猛地将门关上。

“好色的毛病呀!”

张文摇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似乎还残留着张曼莹身上的体香。刚才那一下真是本能的反应,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坏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请续看《渔港春夜》13

第十三集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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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之行结束后,由於李欣然想前往四清和苏蕊叙旧,於是张文便搭了她的顺风车回家。

当张文在自家的养殖厂里忙碌时,突然接到李欣然的电话,说是想和苏蕊到村里作客。该如何招待这两位城里来的美女,着实令张文伤透了脑筋……

另一方面,张文小心翼翼地想隐瞒和小丹发生关系的事情。却由於苏蕊和李欣然借宿一晚,他只得与张少琳姐妹同房睡,张少琳竟不顾在一旁熟睡的小丹,大胆地诱惑张文,莫非她已知道了什么?

第一章归家之旅

省城之行,不知道应该说是收获很多,还是损失惨重。莫名其妙的结识了陈君维这种拥有实权的官员,但又莫名其妙的在张曼莹身上砸了那么多钱,而刘富那边已经有转行不干的意思,但又介绍一个当大官的同学。看着这大城市里的车水马龙,张文还真有点回不过神来,毕竟这些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世界里该有的,但一切都真实的发生了,现在只有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刘富打算收山了,或许以他丰富的阅历看来,这暴利的行业真是风险太大了,虽然他语重心长地给张文指了条明路,也表明会为张文多拉一下关系,但相对来说还是有一个坏处,就是家里放着的一些古董,或者以后收来的那些古董,真不知道该卖给谁。

自古以来干这一行的人,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之辈,良心好一点,没有几个人能发财,明明价值连城的东西,却硬说成一文不值的废品;明明就是现代仿造的东西,却当成是真的来卖,这一行稍微一走眼,赔的钱可不在少数。倒不是说干这一行的人都心黑、手狠,比畜生还不如,因为这是几百年来传下的传统和格局,谁想打破都不太可能,想在这个行业里生存,就必须遵循这个规则。

一般人一听是在买卖古董,可能会很羡慕,一些有钱人也会抱着投资的心态进入这个市场,想用手里的闲钱来创造更多的收益。可他们一开始的想法都太单纯了,大多都没想到一旦赔的话,很可能就是倾家荡产,所以这个行业只适合那些真懂的人来混,由那些老狐狸来赚取财富!一般人如果是抱着妄想暴富的态度,那也只能说是拿着钱去学经验、买教训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刘富说要转行的时候,张文才会愁得睡不着觉。自己出货的门路就这一条,先不说刘富这人比较好相处,每一次的交易全是现金转帐没半点拖拉,虽然在价钱上,自己有可能吃点小亏,但总体来说他也不会坑害自己,和他做生意的风险,可以说几乎是没有。

当然了,如果不是一开始他和那个结仇的老头吵架,又很偶然的把自己作为他争吵的筹码,张文相信照他们行业流传下来的规则,刘富也会冷笑着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说来说去还是得感谢他们之间的仇怨,起码自己把脚踩进去时,没踩上老头的陷阱,之后也没让刘富有坑害自己的心思。

总体来说,张文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刘富确实也算得上是自己的贵人,虽说一开始自己装老到装得很成功,但没一点功底的话也瞒不了多久,老狐狸其实还是满有诚意的,不然和他的来往也不会那么顺利。

酒店的生意似乎不错,一大清早,大厅里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不少行色匆匆的旅客都在排着队、等开房间,有的人等不及就直接和朋友在大厅的休息处谈起了生意,到处熙熙攘攘的也算是热闹。与之相反的是酒店内设的咖啡厅,可能因为隔音好的关系,还算是清静,慵懒的欧式装潢让人有种放松的感觉,轻盈缓慢的乡村小曲环绕在耳边回响着,更给人无比惬意的舒适。

靠在窗边的桌上摆着一套精美的茶具,清澈的茶水在杯中散发着迷人的幽香,古色古香又充满甘醇的味道,与之不同的是旁边还有一份精致的冰淇淋水果船,足以媲美一般蛋糕的大小,从精心的摆设和水果的新鲜度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小丹梳着可爱的小辫子,柔美的白丝裙穿在身上显得极端的可爱又特别的活泼,柔嫩的小脸上尽是甜美的笑容,调皮中又感觉很乖巧。这么可爱的小萝莉坐在这里,自然会让过往的男人禁不住多看她几眼,有些心生嫉妒的就多瞪上张文一眼,恨不得把这妖孽级的萝莉拐骗回家养。

因为刘富临时有点事要办,照他的嘱咐,张文和妹妹又在这多留宿了一晚。

这家伙似乎忙于走亲访友,但张文还是很期待他提议的事情,包括那个在老家当官的苏蕊,所以决定在这里多等他一天,请教一下他具体的看法到底。

这一天的时间,张文几乎都在陪小丹这个心肝宝贝到处玩,或去商场或去游乐园,没有停歇的时候,到了晚上回酒店的时候,张文几乎和虚脱了一样,再加上脑子里全是在思索之后的出路,就难得没有和小萝莉来个激情之夜,也没色性大起的和她纠缠,这也是两人出来以后,第一次晚上没有做爱就睡觉的一夜。

「哥,在想什么呢?」

小丹一副嘴馋的样子,舔了舔嘴唇,如小猫一样的眼神显得更加的可爱,一边吃着冰琪淋一边笑嘻嘻的看着哥哥认真做笔记的样子。

张文合上了笔记本,轻抿了一口茶水,看着面前可爱的妹妹,心里不禁一暖。

不过又看了看旁边大包小包的东西,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在想呀,咱们买了这么多的东西,一会该怎么拿回去?看来必须雇辆小货车了,不然的话就咱俩可能拿不动了。」

「有那么夸张吗?」

小丹不满的嘟起了嘴,白了张文一眼后马上没好气的说:

「我就买了一小点东西而已,其他的都是你买的好不好!」

「是是,我又没说你。」

张文温柔的笑了笑,没再调侃她。说是一点点东西,但玩具、玩偶、游戏机、衣服、书,各种类型是一应俱全。虽说自己买的东西也不少,但妹妹下起手来更狠,买东西虽然会嫌贵,但一旦看上的话也不会手软,这张家勤俭节约的家风真是被她败坏得彻底。

「再说了。」

小丹突然一改刚才倔强的模样,用很是楚楚动人又惹人怜爱的委屈样说:「又不是给我一个人买的,算一下还有姐姐她们,娘和姨妈,秀秀姐和小敏她们那一份也不能缺。而且我连小傻子都给她买了几件衣服,现在能怪我吗?」

「知道了,小丹最乖!」

张文也不多说什么,头疼这么多东西该怎么带回去才是真的。不过看妹妹调皮的样子也起了玩心,笑咪咪的说:「丹丹,给哥吃个樱桃。」

「不给!」

小丹咯咯的一笑,将唯一的樱桃咬到嘴里后,用小孩子式的得意看着张文,一副你抢不走的模样,样子可爱得让人想狠狠的打她的小屁股。

兄妹俩还是习惯性的斗着小嘴,从表面上来看还真像是感情特好的兄妹。但想想连日来和小萝莉激情缠绵的一幕幕,不管是她高潮来临时脸上妩媚的潮红,在自己胯下一边扭着小身子着一边呻吟的无辜模样,兴奋时白里透红的火热身子,还是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时那可怜的眼神,张文是又兴奋又担心!

兴奋的是妹妹始终那么的依赖自己,虽然偶尔耍耍小孩子脾气,有时候也会调皮一下,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听话,对自己这个哥哥可以说是千依百顺了。但担心的却是回去以后怎该么办,要是被老妈知道自己把她也给睡了那可就完了,到时候可真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样虐待。想想,真他妈作孽呀!家里的女人已经够多够复杂了,要是被她们知道自己连小丹都吞了的话,到时候真就是等死挨杀了。

「小文,那么早?」

就在张文头疼的时候,刘富已经提着简单的行李箱走进了咖啡厅,虽说还是因为怕热而在擦汗,不过不得不夸的是一身热带打扮还是休闲得体。小丹一看立刻装出了乖巧的样子,甜甜的叫道:「刘叔好!」

「什么刘叔,叫哥就好了!」

张文一听马上就反对了,这丫头现在是嘴越来越甜了。这两天把李欣然哄得够高兴了,看她都已经有点母爱爆发的样子就让人毛骨涑然,她到底是看上这丫头哪点了,莫名其妙。

「东西这么多呀丨」刘富点了点头后坐了下来,一看兄妹俩堆积如山的行李就愣住了,苦笑了一声,说?「你们这是碰上哪家商场免费了呀,就算是捡便宜也不能买这么多吧?」

「我家人多嘛!」

张文也不想多解释,给刘富一根烟后殷切的问:「对了刘哥,你不是也要回南方了,让我留在这里等,还有什么事吗?」

刘富惬意的抽了一口烟,满意的点了点头后,意有所指的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东西想托你带给苏蕊。我们老同学那么久了,来这里不看看她说不过去!但现在一忙可能是去不成了,只能是礼到心意到,表示个意思就好了。」

话一说完,刘富马上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只精致的盒子,放到张文的面前,语气略有些调侃的说:「不过我可没什么钱去行贿,就带了这点茶叶,麻烦你帮拿过去了。」

「哦!」

张文的脑子快速地一转,马上明白了刘富是想给自己一个借口,去认识苏蕊这个人。

张文感激的笑了笑后,小心翼翼的将茶叶收好,还有点不放心地问:「刘哥,只有茶叶会不会太少了,要不要再添置点什么?」

「你这铁公鸡舍得拔毛了呀!」

刘富哈哈的笑了起来,马上又摇了摇头,用认真的口吻说:「不用了,我和她的关系还是很铁的,用不着搞那么多花样。而且说不好听点,人家什么都不缺呀,我这茶叶只不过是意思一下而已,她家里比这好的茶叶没十斤都有八斤!而且这东西就包装值点钱,说真的味道还真不怎么样。」

「这样好吗?」

张文犹豫了一下,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忐忑。想结识人家却拿这种便宜货上门,会不会反而惹得人家不高兴?

「不用担心!」

刘富马上摇了摇头,用很肯定的语气说:「你放心吧,我昨天已经打通电话给她,还因为来了省城没告诉她,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同学那么多年,关系好的话,我们也不会这样闹了。这些东西就只是心意,钱多钱少无所谓,她也不会在意这些。」

「明白了。」

张文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于他们的同窗之谊,心里有点郁闷也有点羡慕。如果以前的生活继续平淡的过下去,养父也没出意外而死的话,现在自己也应该在象牙塔里享受着青春,在最纯真的时候认识一些要好的朋友了。

可反过来一想,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虽说养父的死让人悲痛万分,也一度让张文几欲求死,可这个小渔村又带给张文新的希望和新的温暖,不管是母亲对亲情的重视,自己和姐姐的心有灵犀,还是秀秀的温柔体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这个误会所赐。这一份份感情让人不知所措,但又令人无比珍惜。

「听我的没错。」

刘富面露狡黠之色,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后,有些郁闷的嘀咕道:「怪了,欣然说她很早就出门了,怎么还没到?」

「然姐她要来呀?」

小丹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脸上带着惊喜也带着期盼,这小丫头似乎已经和李欣然好到同穿一条裤子的地步了。

这时小丹的一大份冰淇淋都吃了一半了,嘴上还挂着不少的冰淇淋,看起来既可爱又滑稽。

张文马上拿起纸来仔细地帮小丹擦拭,一边擦,一边关切地说:「丹丹,别吃那么多冷的东西,差不多就行了,不然容易吃坏肚子。」

「不怕!」

小丹摇了摇头,像是怕冰淇淋会被抢走一样,赶紧又低下头继续战斗着。

刘富看着小丹笑了笑,马上又把目光投向张文,饶有深意的说:「她觉得待在省城有点无聊了,便喊着要去看看苏蕊。别看这人似乎很疯,但她骨子里也不太喜欢城市这种冷漠的环境,要她待在这里,她也不太乐意。现在她还在休假,估计有可能是去找苏蕊商量离开省城的事。」

「她做什么工作的?」

张文禁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李欣然感觉像是个活泼的千金小姐,不管是时尚火辣的打扮还是开朗的性格都很有吸引力,而且为人洒脱又非常开朗,怎么看也猜不出她的职业。

「原来也是省里的!」

刘富呵呵的一笑,有些羡慕的说:「不过人家家里也厉害,她原来学的是医护专业!但一从学校出来就直接被她公公调到单位去了,先不说那单位是油水十足,就连职位都是实权在握。不过她似乎不是很乐意,一直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想干,整天都在故意胡闹。不过她领导可不敢得罪她身后这一票子大神,任她怎么玩、怎么闹,都不敢答应她辞职的要求。」

「也是个权势家族呀。」

张文禁不住有些讽刺的笑了一声,这到底算是什么?

有的人拼了命挤破头想当官却没那关系,即使努力到最后还是没机会;而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却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方式,到底什么样的生活才能让人称心如意?

照前两天刘富的介绍,关毅这个假老婆,苏蕊是个有点强势的女人,那确实适合混官场,但在婚姻上却和李欣然一样不幸,别说自己连选择老公的权利都没有,就是这件婚事俨然就是在家族下的牺牲品。反过来说陈君维和关毅也不好受,不仅要假装和她们恩爱,还要把两个男人间的事情瞒得死死的。

而且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倍受压力却又无可奈何的挣扎着,忍受着别人异样的目光和家人的气愤,继续坚持着这份畸形的爱情,如果说他们的日子过得很开心,张文打死都不会相信,因为这种生活的压力之大,绝对是让人无法想像的。

「算了。」

刘富眯眼一笑,话中有话的说:「反正这些事,你慢慢地去琢磨吧,至于人家的情况,你心里明白就好了,不过都得放在心里。这些人的世界离我们很近也很远,近得触手可及又远得遥不可望。他们做朋友确实不错,但最好别和他们的家人牵扯上关系,会麻烦得让你想死。」

「牵得上吗?」

张文有些调侃的回了一句,心想:干嘛老想在他们的事。这些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代表,过得是好、是坏是他们的事,和自己又没什么关系。

小丹依旧老实、可爱的在旁边吃她的冰淇淋,一边饶有兴趣的听着这些对话,一边展露她乖巧的一面,不过她也是似懂非懂,不太明白两人打的是什么暗语。

张文和刘富谈了一点自己的近况,也说了一些不关痛痒的事。

刘富知道的,会就一些细节的问题和张文讨论得很仔细,虽说他老是大刺刺,一副很粗心的样子,心思倒也细腻得很,很多事情都看得很全面。

张文也很乐意把自己的一些烦恼说给刘富听,毕竟除了家里的人以外,自己真的有点缺朋友,尤其是缺刘富这种有眼光、有见地的朋友。

两人谈论得热火朝天,小丹在一旁也是蒙懂又好奇地听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等到咖啡厅里享用午饭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刘富这才拍了拍脑袋,有些不耐烦的一边打电话,一边嘀咕:「这都几点了,就算是在郊区也该到了吧!女人就是麻烦,总是这么不守时!」

「死胖子,说谁呢?」

刘富的话音还没落,他身后就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一个无比妩媚的火辣身影也悄悄的出现,一只手把电话挂断,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打在刘富的脑袋上。

「姑奶奶!」

刘富疼得摸了摸脑袋,回过头来有些不满地抱怨:「我又没说你,你紧张什么?还有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呀,穿高跟鞋走路还没动静,你是飘过来的吧?」

「然姐!」

小丹高兴的喊了一声,本就娇嫩的声音,这时候甜得都快出糖了。

看来这段时间,小丹确实挺喜欢这个妩媚的大姐姐,喊李欣然的时候,比叫张少琳这个亲生姐姐还要亲热几十倍。

张文回头一看,虽然心里已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为她的火辣性感再次心动。

一头波浪长发随意的扎了一个侧边的辫子,在简单中显得沉静,又有几分的妖娆;白晰的脸上只有淡淡的一层轻妆,虽说一点都不浓艳,但却不影响她与生俱来的媚气;轻轻的浅笑似乎都在诠释着性感的含义,本就高挑火辣的身材,一穿高跟鞋更显玲珑有致;上身一件黑色的豹纹小短衫,下身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搭配起来看似随意却有种狂野的感觉,在休闲中又带有妖冶。穿着虽然十分的简约,但在搭配上却很得体,再加上出众的气质,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然姐!」

张文微微的一愣后,赶紧回过神来,很温和的叫了李欣然一声。

李欣然还是那么的让人惊艳,轻柔的一笑,顿时气质十足,又显得媚气横生,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为了征服男人而生的,那种柔媚的诱惑,总是让你在不知不觉间失了神。

「你还敢说!」

李欣然狠狠的白了刘富一眼,抬起手来作势要打,装模作样的吓唬道:「你不知道省城的交通很塞的吗?姑奶奶被弄得心情都不好了,按喇叭按得都想杀人了,你还敢在这说里我坏话,我看你是纯心找打吧?」

不管李欣然是在媚笑还是在生气,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妩媚的美感,因此她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男人好色的目光,而她似乎习惯了这种赤裸赢的下流眼神。

李欣然见刘富玩笑一样的告饶后,马上坐到了小丹的身边,和张文打了声招呼后,笑咪咪地逗小丹说:「丹丹,和这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不是很闷呀?」

「不会啦,哥总会和我说话!」

小丹高兴的笑了笑,用勺子盛了颗樱桃递到李欣然的嘴边,有些撒娇的说:「你来吃吃看这颗樱桃,好甜哦。」

小萝莉奶声奶气的话,顿时让人骨头都软了,张文觉得一下子骨架都快散了,心里有些郁闷的想:这一向顽皮的妹妹竟然会温柔成这样,这难道是见鬼了吗?

小丹一向是活泼、可爱型的,这种很有女人味的撒娇,自己还真没见过,不禁隐隐有点嫉妒李欣然了。

李欣然马上不客气的一口含住樱桃,笑嘻嘻的说:「还行啦,这家的东西,不算好吃但也不算难吃!不过我倒害怕这里面有你的口水,你这丫头一看到好吃的就会流口水,可别毒死我才好呢。」

「哪会,你怕的话就别吃呀!」

小丹气呼呼的反?着,嘟着小嘴,郁闷的模样,逗得李欣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刚才李欣然用双唇含住小樱桃,红润、柔软的小嘴,看起来特别的性感,尤其是鲜嫩的嘴唇更是迷人。

张文和其他的男人一致出现了邪恶的幻觉,幻想起她的小嘴要是叼住命根子的话,那该是么多香艳的场景!这会儿,她已经吃起了樱桃,动作特别温柔,是那种笑不露齿的感觉,在原本的狂野中又带有一种很高雅的气质。

「不和你们哈拉了!」

刘富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朝张文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后,有些不舍地说:

「我得去赶飞机了,要先回去处理一下那边的事。等忙完后咱们再找时间好好的聚一聚,我还真没看过你这小子有喝多的时候,真不甘心呀,等下次看我不把你喝趴下才怪!」

「你也没那宝力!」

张文也开玩笑似的回了一句,见刘富站起身来拿行李,马上说:「好了!刘哥,正事比较重要,我也不留你了。情况怎么样,再电话联系吧,到时候有空再去我那边玩一下,我请你吃最新鲜的海鲜,咱们一起出海去钓鱼。」

「看我不吃死你这铁公鸡!」

刘富装模作样的瞪着眼,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对这个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小男孩很欣赏。两人的年纪虽然有点差距,但说话的时候,还是充满了打闹的趣味。

「胖子,我送你呀!」

李欣然虽然有些不舍这个老同学,但还是抓起了车钥匙,笑呵呵的说:「让你一个人孤单上路,我真是于心不忍呀!」

「上你个头路,会不会说吉利话呀!」

刘富没好气的瞪了李欣然一眼,马上阴阳怪气地说:「我可不敢坐你的车,认不认识路不说,就你们这边的破交通堵成这样,我怕晚上还到不了机场,我还是老实的坐地铁,方便一点!」

「滚蛋!」

李欣然也不含糊的回骂一声,不过不难听出这些老同学间的感情还是很深厚。因为刘富说的话明显很敷衍,鄙视的眼神,就是在赤裸赢地怀疑她的驾驶技术。

小丹在咖啡厅里看着行李,三人在笑骂之间把刘富送上了车,见他远去后,李欣然这才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用略带调侃的口吻说:「好啦,你们兄妹俩就坐我的顺风车回去吧!你们的东西那么多,赶火车、飞机都不方便,记得请我吃一顿饭,就算报答了。」

张文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欣然就风风火火的跑去停车场了,临走前还不停地催促张文去搬东西,感觉上似乎两人已经是熟人,连说话的时候,都没半点生分的客套,虽说有点奇怪,但也让人感觉很舒服。

一个娇艳欲滴的尤物、一个可爱至极的小萝莉,任哪一个男人都舍不得让她们提这么多的东西、干费体力的累活。在这样的情况下,张文只能给服务生一点小费,让他搬东西到酒店门口,心里隐隐有点担心一般的小轿车能不能装得下这些行李。

让人有些惊讶的是,照李欣然天生的的性感妩媚来看,开的应该是火红热情的跑车才对,即使是普通的日产车也可以说得过去。可她开的竟然是阳刚味十足的大吉普车,不仅动力十足,而且车还特别大。看造型还不像是普通民众用的类型,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辆正规的军用车。细看一下车牌还真是军牌,给人的感觉更是有些不搭。

李欣然摇下了车窗,这会儿戴了墨境,在性感中更显得无比时尚,朝有些无语的张文吹了吹口哨,开朗的笑道:「愣什么愣?你还不赶紧搬东西上来!」

「哇,然姐你好帅呀!」

小丹一看这车就两眼放光,一边夸张的喊着,一边坐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宽敞的车厢和这特别的大车。

张文回过神来,一边把东西搬到车后厢的储藏格,一边郁闷的想这李欣然倒算是有能耐,居然能把军车开出来私用,不过她真的不适合这种大方又阳刚的车型,一看就觉得别扭到了极点。她应该开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再穿着性感的黑色皮衣,照她国色天香的妩媚来说,这香车美人的搭配才是最赏心悦目。

好在这军用吉普车的车内空间够大,后面被塞得满满的,还能空出一块地方来坐,要不然张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跟在车后面跑回去了。

小丹依旧嘁嘁喳喳的和李欣然说着笑,李欣然似乎真的很喜欢小丹,不管是逗趣的动作还是微笑,都一直没停止过,一大一小欢乐的笑声让人听得都失了神。

车子慢慢的启动,走过高架桥又走过桥洞,穿过宽敞的大路又穿过人流纷杂的市区,复杂的交通规则和路线绕得让人有些头晕,几乎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出了市区。省城里别的不说,光是塞车的情况就很严重,一路上李欣然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人流拥挤的地方。

小丹也停止了说笑,好奇地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

张文没什么兴趣瞻仰这些钢筋水泥的监狱,一上车就拿出了养殖类和管理类的书不停的翻看着。一来因为在后车座上,想说话也懒;二来也是因为插不进她们欢乐的话题。

再加上张文和李欣然也不熟悉,而她那种性感的诱惑,让人在心动中觉得有点遥远,虽说她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高在上,但高雅的气质和举手投足间那种自然的聪慧,让张文产生了一些距离感,所以就没主动的去和她说话了。

不过让人有些惊讶的是,李欣然的驾驶技术还真不是普通的高明,虽说不像一些老司机那样成了精,能掌握那种动力极强的车,但这辆适合男人驾御的大家伙在她手上倒也算是听话,一路上并没有出现张文想像中那种熄了火,或者是走错路的情况。

小丹玩闹了一会儿,渐渐的觉得有点疲累,便没有精神的打起了哈欠。虽然昨晚张文睡得很早,也没折腾她,但一向不安分的小萝莉还是看动画片看到天快亮,实在睁不开眼时,才肯老实地去睡觉,早上又起来得早,这会儿被太阳一照,立刻就有了困意。

「丹丹,要不你睡一会吧?」

李欣然一看,马上关爱的示意小丹休息一下。

「嗯,那你和我哥聊吧。」

小丹懒懒的一说完,马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好在车内的空间比较大,坐着睡也不会济得难受。

「嗯。」

李欣然点了点头,不过从后视镜里一看,发现张文很认真地在看书,虽然在无聊中想找个人说说话,但想了想还是没去打扰张文。

说实话,照李欣然活泼的性格,一直闷着头开车倒真有点难受,只是两人毕竟还是生疏,一时间想找个话题不是件简单的事,再加上她对张文还是有点好奇,据说小丹的家乡很贫困,小萝莉那么的活泼可爱,没城里孩子的矫情,也不难看出几分乡村孩子的调皮和好奇。

而这兄妹俩似乎不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眼前的男孩文文静静的一身书卷气,笑时的感觉很谦和,没半点的浮躁;但有时候看着黝黑结实的身体,又感觉像是个货真价实的渔民,可他的皮肤黝黑之余却没半点风吹日晒的粗糙。不仅是和刘富混在一起时很沉稳,而且说话的时候,感觉上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的张狂,或有些单纯的生猛,反而更像是个沉稳、老练的中年人,综合起来给人的感觉,真有点云里雾里,怎么看都看不透。

车子上了高速公路后,一直以极快的速度行驶着,李欣然也收起了嘻笑的嘴脸,全神贯注地握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上看张文几眼,越看感觉越是奇怪。

明明看起来就是一个斯文的邻家男孩,感觉上很腼腆秀气,但为什么每看一眼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呢?是自己的感觉不准确了,还是说这个看起来有些秀气的男孩太成熟了,成熟得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符合?

张文也感觉到李欣然偶尔会看自己一眼,心想:就我们两人醒着,互看一眼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会儿看书看久了有点疲倦,而且这么小的空间,两人都不说话,似乎有点尴尬,就随口问道:「然姐,从省城开车到四清的话,要几个小时?」

「还有三个多小时。」

李欣然的语气里少了一些印象中的活泼,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是不时从后视镜里往后面瞄着,感觉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

张文也注意到李欣然好奇的目光,有些纳闷这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多少觉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用温和的口吻问道:「我是想问,开车的话一共得要多久?」

「四小时的高速公路。」

李欣然答完后,看了昏昏欲睡的小丹一眼,禁不住好奇的问:「我记得你叫张文吧,你真的和小丹是兄妹吗?」

「嗯!」

张文的心里顿时一个咯登,不明白李欣然为什么要这么问,马上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怎么,我们看起来不像吗?」

「那倒不是。」

李欣然犹豫了一下,还是疑惑地说:「只是感觉你们不像是在同一个环境下长大的。小丹这孩子虽然调皮,但也特别的单纯,接触几次会让人喜欢她的天真,也不难看出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孩子。见识少不说,也没有那种城市压力下的早熟。」

「那我呢?」

张文顿时松了一口气,马上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声。没想到李欣然表面上看起来大刺刺的、很开朗,但也有这种细腻的心思和敏锐的观察,看来女人与生俱来的直觉真不能小看。

「你嘛……」

李欣然的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有些不解又很感兴趣的说:「虽然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我还真有点看不懂你。说你像是乡村里出来的孩子,但你总让我觉得你有文静的气质,安静得不像是在田间长大的人;可说你是在城里长大的,你又没有那种一般孩子的娇气和对社会的天真看法,而且你说话的时候,总是客气得很有分寸,但有分寸得有些过头了,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

「会吗?」

张文有些惊讶的看着李欣然,自己的情况确实是夹在中间有些不伦不类,但这女人的观察力未免太强了吧!

「会!」

李欣然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即使只是在后视镜上瞄几眼,但张文都能感觉到这种眼神特有的穿透性,虽然没什么极大的压迫感,但却有一种要将你的心灵洞悉的伶俐。

「然姐,你怎么那么肯定?」

张文既是好奇又是疑惑的看着李欣然,这两天见到李欣然的时候,她都是嬉闹、打闹着,或干脆拐着小丹陪她去玩,两人之间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为什么她要这样仔细的观察自己?

「直觉,自信!」

李欣然的话很简单利落,完全没了往日的活泼嘻笑,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伴随着好奇的浅笑,不过也有点得意的说:「我这人一向看人很准,不吹牛的说一句。这个人什么样子,我第一眼看他,再看看他的眼神和气质,我就大概能看出这个人。」

「那你看我是什么样的人?」

张文随口问了一句,但对李欣然这种近乎狂热的自信,还是不敢恭维,不过不想扫她的面子,立刻摆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李欣然被这一问,突然有些愣神,沉吟一会儿又看了看张文,有些自嘲的说:

「说真的小文,如果是你的话,我还真看不出来。照你的年纪来看,应该是读高中或大学的小孩子才对,这年纪的孩子应该比较天真。即使有另类一点的,也只是在装成熟,但你的成熟却很自然,不管是和别人说话,还是你听别人说话的时候,都把握得特别的得当,似乎这已经是你习惯对人的一种方式。」

「没那么夸张吧!」

张文故作惊讶的看着李欣然,语气里多少有些不相信的意思,但心里却重新审视这个性感尤物,似乎对她的理解有一些偏颇了。

这会儿小丹已经睡得很沉,幼小的身躯,早就因为长途的跋涉而有点吃不消了,而且因为缺乏睡眠,所以此时睡得更是香甜。趁着这说话的空档,张文害怕小丹会感冒,也从行李里找出自己的一件外衣,在车厢里有些艰难的直起身披到她的身上,仔细地盖住她娇小的身体。

李欣然把这细小的动作看在眼里,马上笑咪咪的说:「看不出来嘛,你这当哥哥的倒是不错。虽说小丹这孩子挺惹人疼,但我还没见过几个当哥哥的,会像你这样细心。」

「呵呵。」

张文也不想多说什么,马上接着李欣然的话题说:「然姐,我看你说得那么肯定,有没有那么夸张呀?其实我就只是个普通人,年纪小有点腼腆罢了,没你说的那么复杂。」

其实车程有些枯燥,大家在一起不说话,反而觉得更加奇怪,竟得打开了话匣子,那聊聊天、解解闷也是不错,李欣然似乎早就有了这打算。所以张文也就无所谓了,把书丢到一旁,准备好好的聊一下,虽说这尤物是可远观不可亵玩,但和她聊聊天,拉近一下关系似乎也不错。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李欣然妩媚的眼眸中闪着坚定的光芒,很自信地说:「而且我没有看走眼的时候,你给我的感觉确实很奇怪。有时候看你腼腆的笑着,确实是个小男孩,不过说话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的成熟,尤其是你们几个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的急躁,也不像青春期男孩那样的有表现欲。不管是插话的时机,还是补充话题的时候都拿捏得很准,说真的,即使是上了年纪的人,都没几个能和你一样地把分寸和时机把握得那么好。」

「有吗?」

张文有些疑惑地看着李欣然,不解地说:「我和他们没什么利益关系,也没必要那么虚伪的做作。」

「我说了,那是你的习惯。」

李欣然摇了摇头,略带狡黠的笑道:「这就是我喜欢观察你的原因,除了觉得你的气质很奇怪之外,也就是这点让我对你有兴趣。因为我发现和你谈话的时候,你总是会让对方感觉很舒服、很放松,即使是恭维都不露痕迹,这绝不是刻意学就能学来的,也不是天生就能有的,这是和一个人的成长环境有关,但又需要好好细琢的技术。」

「你说的这些话,我还真不懂呀!」

张文轻笑了一声,自己不过保持一个谦虚的态度而已,有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呀,这李欣然不会是读书读傻的那一类吧?

「你自己没察觉而已。」

李欣然倒无所谓,对于这些看法,她似乎很有信心,也不想和张文有过多的解释。聊了一会儿后又开始聊起别的话题,打听着四清这个地方的情况。

张文的脸顿时有点红了,这地方的情况,他还真不是很清楚,只能模糊的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都告诉她,顺便说明自己小时候不在这里生活的事情,多多少少的也聊一点趣事,想稍微缓解一下尴尬。

李欣然的笑点有够低,有些冷笑话都能取得她的嫣然一笑。不管是笑得花枝乱颤的身躯,还是脸上淡淡的红晕,都让张文有些失了神,禁不住感叹这个女人真是魅力无限,浓郁的女人味,强烈得让人有些惊心动魄的失神。

一路上有说有笑,李欣然说话的时候虽然并没有特意,但还是让她良好的教养和丰富的知识展露无遗。张文应付得也算是得心应手,好在以前读书时没多少娱乐,大多时间都是在书店里看免费书,所以任何方面,都是略懂二一、不算精通,但对付她也算是绰绰有余。

谈笑时的时间流逝得特别快,渐渐的阳光已不再猛烈,让人无比放松的晚霞替代了灼热的阳光,而这时车子已经下了高速公路,绕过市区后走过崎岖的沙石路,又上了国道。

在张文有些生疏的告知,再加上路牌的指示下,终于顺利的进入四清的地界。

而这时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即使是刚才活力十足的李欣然,这会儿也露出了疲惫之色,一边郁闷地骂路况不好,一边无奈地忍受着小路的陡峭不平。

刚进了县城,李欣然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苏蕊。一接通后立刻劈头盖脸的一顿埋怨,接着又一顿没好气的笑骂,虽然话里隐隐有些粗鲁,不过不难听出她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厚。

李欣然把电话一挂,回头看了看张文后,有些为难的说:「张文,苏姐那边有点事要和我商量。你们出来那么多天了,也应该累了吧,我先送你们回去?」

「没问题!」

张文一边应着,一边帮李欣然指着回去的的路。

车子继续行驶在崎呕不平的沙石路上,李欣然的性格倒真是不错,一路上还是继续说说笑笑,一会儿开玩笑说要张文请吃饭,一会儿又有兴趣的说自己想好好看一下这里的景致。但话里言间都不难看出她的不好意思,似乎她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和苏蕊商量,才会在这晚饭的时间赶紧把张文两人送回去。

这人倒是好玩,张文一边应付着李欣然像小孩子一样的玩笑话,一边赞许地看着眼前这个成熟但又有点稚气的美丽女人,说自己聪明,但喜怒哀乐却很容易写在脸上,不难看出她还是保持了如小孩子般纯真的心。

四清的县城其实还算不错,也挺繁华的,但进入郊区后再进入到贫困区时,令李欣然都有些傻眼了,别说水泥路了,就连沙石路上都没路灯,而且到处都是空旷的地皮,只见空地上全是沙子和石子,极少见到能耕作的地方,更别提人影和灯火了,空旷得让人有点不信这是身在文明的社会中。

原本小丹说家里有多穷、多穷,那里偏僻得吓人时,她还以为是在开玩笑,毕竟现在农村里的有钱人也不在少数,而且看小萝莉白晰的肌肤和时尚的打扮,还有张文的气质和穿着都不太像是穷人。可这会儿再一看路上这情况,这才有些相信小萝莉没有信口开河。

一路上几乎只是靠着车身的大灯在前进,半块路牌都看不到,唯一的指示竟然是忽闪忽亮的灯塔。当车子按照张文的指示,穿过早就夜深人静的小镇来到码头上时,李欣然真是傻眼得彻底了。

「丹丹,到了!」

张文一看到了码头,马上就伸手推了一下已经睡得流口水的小萝莉。

「那么快呀?」

小丹睡得很迷糊,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晚上的海风有些许的凉意,令她不禁拉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有些感激的朝张文笑了一下。

李欣然第一个下车,由于一路上都是开着空调,她倒没有多少感觉。但这会儿扑面而来的海风味和空气里夹杂的鱼腥味,让她感觉有些不适应,皱了皱眉后,看着码头边密密麻麻的船只,有些担心地说:「不会吧,你们现在还要坐船回去?有路可以通车吗?有的话我送你们回去。」

「除非你这车可以下水!」

小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下了车,寒风吹来,不禁打了个冷颤,但也是调侃了李欣然一句。

「不用了,我们习惯了!」

张文的话还是很客气,一边说着,一边打电话给陈伯。刚才回来的时候,已经先跟他说了一声,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到了。

密密麻麻的船只中,真看不出哪艘船是陈伯的,因为这一带的路灯一直不亮,再加上现在有些阴天的关系,密集的灯火中真看不出船在哪里。

「真那么偏僻呀!」

李欣然有些郁闷的嘀咕着,马上又开朗的笑了起来,拍了拍小丹的肩膀后,饶有兴致的说:「丹丹,今天然姐还有事,送不了你们。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答应的事,带我去抓鱼,再带我吃你们那边的野菜!」

「知道啦,遍地都是!」

小丹困得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心想:那些东西连猪都不吃,怎么这城里人就那么有兴趣?

「小文,回来了!」

陈伯一接到电话后,就马上着急的赶了过来,身边还带着两个年轻人。张文隐隐有印象似乎是他的孙子,看起来还真有点像。

三人走前几步,一看到李欣然时,顿时为之惊艳,不管任何时候,女性的美总是能让男人为之失神。但村里人大多都淳朴得很,这种美丽只是让他们稍稍的失了神,随即李欣然身上的优雅气质或者说有钱人的气质,又让他们不敢直视,把惊讶的目光赶紧收了回去。

张文只是短暂的客气了几句,就马上让他们把东西都搬上船去。

小丹懒懒地和李欣然聊着天,尽管小萝莉的声音已经有气无力了。

但李欣然还是对小丹嘴里那些充满绿色的世界,充满无限向往,眼底闪亮光地期待着山清水秀的环境,很兴奋地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吸引得码头上本就不多的男人都往她那里看,被她那种热情而又天真的笑声,弄得有些心痒不已。

东西全搬上船后,张文这才转身朝李欣然笑了笑,感谢说:「然姐,谢谢你了。不过这边的路况不是很好,你一个人回去,我还真有点不放心!要不你上我家将就一晚吧,等明天我再送你到苏姐那边。」

这边的路况确实是差,环境也安静得有点吓人,令李欣然还真有点心动,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微笑着说:「算了吧,我是真有急事。当忙完了再说,不过你得记得请我吃饭,我要吃你们这边的特色菜,知道吗?」

「一定的!」

张文点了点头,殷勤的说:「怎么说你远来是客,我总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嘛!」

「这才像话。」

李欣然禁不住笑了一声,用她最喜欢的口吻乐道:「看来死胖子真是在骗人,你可不像他说的那么抠!」

两人随口逗了几句,然后李欣然一边打电话给苏蕊,一边上了车,朝小丹很热情地给了一个飞吻,这才开着车慢慢的消失在夜色里。

张文等到李欣然走远后,这才走过去抱住妹妹柔弱的身躯,朝船上走去。

「哥,我觉得这次出去像是在做梦一样!」

小萝莉舒服地赖在张文的怀里,喃喃自语的说着如梦话一样的呓语。话里有着对大城市的向往,但也有着不安的虚幻感。

「是场梦而已。」

张文搂着小丹上了船,温柔地把衣服盖在妹妹的身上,柔声地说:「那些都是假的,只要我们想要有的话就有。但只有家才是最真的,那是任何代价都换不来的幸福-.」「嗯……」

小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懵懂的眼里尽是喜悦的看了张文一眼,就马上把头靠在哥哥的肩膀上,舒服得闭上了眼。

「小文,你的姜蓉酒。」

陈伯递来了张少琳准备的晕船圣品后,见兄妹俩都很疲倦,也不多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简陋的小船发出轰鸣的马达声,伴随着一阵阵荡漾的水波,在朦胧而又美丽的夜色中驶出了码头,在摇曳的波浪中朝着小渔村的方向归去。

第二章琐碎小事

清晨的海边总是带有几分的凉意,尤其是带着湿气的海风一吹,更是寒气渗骨,即使是夏天,但早晨的凉气还是让人不能小觑。

虽说张文因为怕台风的关系,刻意将房子选在离海边比较远的坡地上,但气温也高不到哪里去,一阵阵的风吹来把树叶摇晃得哗哗作响,还是会扰到清梦。

张文在迷糊中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着懒觉,于是拉上窗帘以便不会被刺眼的阳光所打扰,连续跑了那么多天,令张文是又累又乏,在呼呼大睡后,醒来时一看时间,都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张文刷完牙、洗完脸,感觉脑子还有点迷糊,眼皮也重得睁不开。

张文随意的穿了件衣服后在家里看了一下,发现竟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不禁有些纳闷这一屋子女人怎么全出去了,连帮自己做饭的人都没有。

照理说的话,其实也没忙到那个地步,尤其是老妈对自己宠溺的程度,绝不会让自己饿着肚子,这是大家都变勤奋了,还是自己变懒了呢?

张文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令自己稍微的醒了醒神,张文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隐隐记得昨天晚上晕船晕得都吐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动都动不了,连意识都已经不清楚,最后似乎是陈伯的孙子背自己回来,而回来以后似乎是敏敏帮自己脱衣服,秀秀帮自己换衣服、洗脚,再后来怎么睡着的实在是记不住。

哎,出去那么久了,一回来连个小别胜新婚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和她们聊聊天都没那个精神,这晕船的毛病真是让人生不如死呀。张文想到那种头晕眼花又恶心的感觉,不禁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家里没什么人,再加上自己懒得动手做饭,张文也惦记着那两个养殖厂的事情,连半点米都没吃就直接骑车出去。

这段时间海爷一直在张罗着野鸡厂扩张的事,事情进展得还是很顺利。野鸡厂周边的地都是沙石或泥泞的湿地,或者是种不了庄稼的坡地,只要稍微抬一下价格很容易就能收购,靠近海的那边又全是岩石较多、崎喔不平的海滩,渔船也没法在那边靠岸,想划进来就更没什么问题了。

如今光是野鸡厂的规模就已经达到了三百多软,虽然大多都是无法耕作的地,不过长不出庄稼也长得出野草,只要稍微收拾一下,还是能种点玉米、土豆之类的作物。只是地上的树都不能砍伐,这样的限制想大规模种植也不太可能了,但也是由于这样的规定存在,这些地都无法大面积的种植,才会让张文以那么便宜的价格买入。

张文刚骑上坡地的小路,远远的就可以看见用红砖围起来的养殖场。或许是地方太大的关系,在高地中间的鸡舍就显得小了一些。虽说看起来很空旷,不过总体来说还算不错了,而张文是要把野鸡厂用铁丝网划分成四个区域,每个月开放不同的区域来放养。

除了鸡舍外,其他地方就全部用来种东西,玉米、大白菜或是土豆,能种的就乱种,什么好种就种什么,也不要撒化肥和农药,长虫子也没关系,等到快成熟时就把网挪开,把鸡放进去吃这些天然的东西。

这样一来便省了不少的饲料钱,而且鸡的粪便也成了最天然的肥料。以过多的面积但便宜的土地节省了不少成本,这种循环式的放养也让这些放养鸡能更有绿色概念,以后宣传起来时噱头也多。再加上海滩上有不少海浪冲来的贝壳和一些细小的螺子,等潮水一退鸡也能放养到那边,让它们吃一下海里的天然饲料。

在宣传上有多个名头不说,还可以让这些野鸡多活动一下筋骨,多吃一些有钙质的东西,这样不仅比较营养,更能让它们的肉质更加的细腻。

张文的想法倒是很简单,地已经便宜得让人无法想像,能多买一点就买一点,这些鸡分区域的放养,不仅在饲料上节省成本,自己也能多囤点土地,种上一些名贵的树种以后还能卖点钱,这也算是一本多利的产业了。

大白天的厂门敞开着,张文看着这属于自己的事业,心里不禁有些喜悦。车子骑进去的时候,还不忘左顾右盼地看着最新的近况,员工的宿舍、办公的平房和储藏间,育雏室也已全部开始使用了。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仔细喂好这头两批的鸡,再挑出最好的来做种源就好了,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养殖厂的正常运转也不会是太大的问题。

办公室在比较中间的位置,但说得好听一点,也不过是三、四间平房而已。

周围种上了不少的花草和蔬菜,附近全是郁郁葱葱的大树在遮挡着酷热的阳光,在这炎热的夏天里一看就觉得很清凉,老妈倒算是会选地方,起码在这办公不会受到热浪的侵袭。

把车往旁边一停,张文便迫不及待的走进办公室。虽说外墙还没贴马赛克砖显得有点简陋,但里面的装潢已经完成了。淡黄色的瓷砖地板感觉十分的大气,屋里的办公桌、沙发和待客的茶几一应俱全,虽买的都是中等货,不过放在这海边小村一看就很气派。

午休的时候就会显得安静,不过办公室里还是有人在工作。陈桂香满脸认真地坐在办公桌前,拿着帐本,打着算盘在忙碌着。从她小心谨慎的态度和目不斜视的专注来看,暂时这管钱的活交给她还是最保险,因为对于钱她是最在乎的。

陈桂香还是穿着一身农妇比较喜欢的花衣裳,虽说样式老土得很,不过也掩饰不了她越发美丽的外表和成熟丰满的身材。以前过苦日子时,觉得她总有几分的憔悴,给人一种无神的错觉,现在生活一安逸,马上容光焕发,看起来像年轻了十岁一样,性感成熟的韵味越发的浓郁,有时候让人一看都会觉得心神不宁了。

相比之下陈晓萍倒是比较会打扮,穿着新买的衣服显得很时尚,只是简单的扎了个辫子,也没有特地梳妆,不过一眼就看得出来她的肌肤越发的水润,嫩得都快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了。

虽说陈晓萍没什么在用化妆品,但比起之前,她已懂得用一点护肤品来保养自己,也知道搭配一下衣服让自己更好看一点。不过她长得再秀气,最吸引目光的还是胸前一对硕大的豪乳,气势磅礴的高耸总能让人看一次就傻眼一次,绝对能让男人失魂落魄。

这会儿陈晓萍坐在沙发上,正认真地在整理一张又一张的单子。虽说姐妹俩的性格不太一样,但认真起来倒也散发出一样的气质!不同的是陈桂香一眼看上去比较令人惊艳,有时候美得让人有点窒息;而陈晓萍虽然长得秀气,给人感觉特别的娴静,有一种温柔似水的安宁。

「妈、姨妈!」

张文心里感觉一暖,一进门马上如欢呼似的喊了她们一声。

眼神则不是很老实的流连在陈晓萍的身上,啧啧的称赞着她越发动人的容颜。

「小文,你醒啦!」

陈晓萍抬起头来看了张文一眼,悄悄的给了一个惊喜的媚眼后又恢复一脸的微笑,用长辈的口吻说:「你这觉睡得倒是高兴,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才起来。」

「没事,累就多睡会儿!」

陈桂香一向是无条件疼这个宝贝儿子,马上狠狠的白了妹妹一眼后站起身来,满是疼爱的说:「小文,你头还晕不晕?刚才在家里没吃东西吧?这天虽然热,但空腹可不好,你想吃啥和妈说一声!」

母爱的唠叨总是特别的耐听,让人百听不厌的啰嗦,总是充满最真挚的温情。

张文虽然肚子是真有点饿了,不过看陈桂香手上的活似乎还不少,马上摇了摇头说:「妈,我不饿!你和我说说厂房现在的情况吧。」

「按你说的那样做着呗!」

陈桂香很欣慰的笑了一声,第一次做买卖感觉还挺顺利的,禁不住有些欣喜的说:「虽然现在琐事多了一点,不过只要安排妥当,这边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

张文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知道现在是在谈正事,但还是忍不住疑惑的问:「对了,我起床的时候,怎么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呀?人都到哪里去了?」

陈晓萍整理着文件,头也不抬的说:「早上一起来就开始忙了,谁有你这大少爷命好,一觉能睡到中午。我让敏敏去她哥那里,家建这两天忙着跑手续,就让她照顾小秋两天。你姐带着喜儿和小丹去镇里买东西了,这两天两间厂里得买的东西都不少,现在秀秀那丫头在储藏间那边忙着收货呢!」

「哦,这样呀。」

张文明白陈晓萍略带刻薄的话,是为了掩饰两人间的亲密。

越是这样越让人兴奋,总感觉仿佛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你们忙吧,我出去转一圈。」

见两个大美人忙得连说话都没工夫,一脸严肃的处理着手上的事务,张文抽了根烟后也不想打扰她们,打了声招呼后就在厂里转了起来,高兴的看着这属于自己的第一个事业。

这时候东边的乱草地已经放养了一个月大的小野鸡了,这些活泼的小家伙活力十足的在那里驰骋着。有专门的人在巡视着,再加上陈强用养鹅的办法吓鹰、用草药躯蛇,所以不用太去担心它们的安全。唯一得小心的只有防疫的事情了,只要事先把活都做得仔细一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厂里雇了十多个人在忙碌着,不少都是中年杂工。虎子因为比较机灵,所以张文让他去水蛭厂那边帮忙了。这小子办事还是挺周到的,那边本来事就不多,相信他能打理好,再加上规模也小,估计这两天也能正常运转了。

张文闲庭信步的走在厂里巡视,他有点享受工人上来喊老板时的感觉,并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仔细的询问着厂里的情况,老板的派头也开始在他们的恭敬中慢慢的萌芽了。

储藏间和其他的饲料间都建在厂里的另一边,远远的一看就知道比其他的地方热闹多了,不少村民用板车拉着一桶桶的东西正往那里送。秀秀在那里摆着一张桌子收他们送来的鱼内脏和鱼头,被他们如众星拱月一样的围了起来,一群人似乎还在嘁嘁喳喳的说着什么事。

秀秀的性子本来就很腼腆,遇上生人几乎都不怎么说话,这会儿虽然强装镇定,但已经有点慌张了。穿着白色的上衣和牛仔裤看起来特别的清纯,再配上无辜而又可怜的表情更是惹人怜爱。只是这时似乎她遇上了什么难题,惶恐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了。

张文一看情况似乎有点不对,马上过去拨开了人群,走到了秀秀面前,见她眼眶已经有点发红了,可爱的脸上尽是委屈的柔弱,马上着急地问:「秀秀,怎么了?」

「表、表哥!」

秀秀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原本可怜兮兮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满是期待地看着张文,很无奈地说:「他、他要卖鱼头和肠子!可是放那么多天都臭了,我说不收他不肯接受,一直赖在这里不肯走!」

张文顺着秀秀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干瘦的男人正在抽着烟,骂骂咧咧着:「啥臭不臭的,喂鸡的东西,你讲究那么多干什么?这太阳那么大,我拉个车容易吗?你要是不收的话,那不是坑我吗?赶紧上完秤拿钱吧,我还有农活要回去干呢!」

「喂你吃屎你乐意呀,反正你也是吃个饱!」

张文拍了拍秀秀的肩膀,示意她先别说话,但一听到他无耻的话顿时也是气得脑子有些生烟了,马上一转身站到那男人的面前,狠狠的瞪着他,没好气地说:

「老子收东西花的是真钞,你送的却是破烂东西,还他妈的敢在这里给我胡搅蛮缠,你要想钱想傻的话,要不要老子给你烧一点花呀!」

张文说话的时候,语调虽然不高,但阴沉中有一种别样的压迫,再加上并不是那种骂街式的大喊大叫,而是一字一顿的闷哼,别说闹事的男人有些受不了,就连其他的村民,都不太适应的闭上了嘴。农村吵架时大多都是拉开了嗓门的骂街,道种沉闷的方式真是让人都有些回不过神。

「他闹,你们也闹吗?」

空气中的鱼腥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张文不禁皱了皱眉,心情更加不爽,环视一圈闷声不语的其他村民后,冷笑了一声。

「表哥!」

秀秀拉了拉张文的袖子,有些委屈的说:「那人说这边收的价格太低了,十斤才三毛钱根本是打发要饭的,喊着最少要收一块才对,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咱给的钱也不低了,而且他们还往里头灌了不少水才拉过来,你看那桶里的东西十斤,水最少也得五斤。」

「你们!」

张文气得脑袋都晕了,虽说钱的数目不多,但这些人未免太得寸进尺了吧,这不是把自己当冤大头宰吗?听秀秀的话,应该秀秀以前收的鱼也是这种情况,难怪这帮人会有胆子过来吵闹。

「哪有水呀,哪个鱼肠子里不带点血?」

讲话刻薄一点的人立刻就反驳了,其他人也纷纷应和着。似乎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已经习惯了一样。

十多个人嘁嘁喳喳地说着乱七八糟的道理,什么生活很不容易,顶着太阳送东西来很困难,什么拉车太累,这路不好走之类的屁话。唯有刚才闹事的男人,一看张文的脸越来越黑,老实的没敢一起起哄,似乎是看笑话一样的看着这一幕。

一群村民嘁嘁喳喳的叫闹起来,似乎越说他们越有理一样,那语气不像是来卖东西,更像是来讨债,似乎这些东西是他们家的宝贝,价格低不说,张文没有倾家荡产地买,都是他们受到冤枉似的。秀秀一看他们越说越来劲,吓得怯怯的躲到了张文的身后。

「都他妈的闭嘴!」

张文再也忍不住了,憋着的怒火烧得让人都有些抽疼了,猛地一吼后,再也忍不住怒气冲冲的骂道:「别来这里和我说屁话,说得像老子欠你们的一样,你们是我的孙子呀?活该我就得被你们坑是不是?老子就算有遗产也不是给你们的!现在一毛钱十斤,爱卖就卖,不卖,他妈的就推着东西给我滚出去,那些东西如果能当金子卖,老子不断你们财路!」

张文猛地一吼顿时让他们惊讶的安静下来,只是稍微的一愣后,语气一软又说起了生活不容易、这个价钱实在太低了等等的话,态度的转变之大让人咋舌,似乎他们已经早已有了准备一样。

张文点了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眼一瞪,哼了一声说:「就这价,不卖随便你们,生活不容易就回家找儿子去,老子又不是开善堂,难道买你一点东西,老子还得帮你们养老?稍微降低价格,你们就蹬鼻子上脸了,告诉你们!就是一毛,多一分钱都不要,不卖,全他妈的给我拉回去。」

「张老板呀,你说我们拉点东西来也不容易,你这价格实在太低了,三毛都低了,现在还一毛,你这不是在唬弄我们玩吗?」

起哄再次升级,一些纯粹想来弄钱的人继续喧闹着。

张文这次一点面子都不给,狠狠的把烟一摔,指着他们破口骂道:「别给我说这些垃圾话,这些东西你卖谁去!能卖全他妈的卖没了,真把老子当冤大头了?我告诉你们,一会儿乐意卖的人,全把水给我过了,不然的话一毛钱都没有,你们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

张文这次是说了狠话,斩钉截铁地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下所有闹事的人都傻眼了,这些东西放一天就臭了,自己家那点鸡鸭也吃不完,谁都是挖个坑埋了当肥料用。好不容易能换点喝酒的小钱出来,让大家都高兴,谁知道最后竟然会闹成这样子!

这些人一开始也是看秀秀好欺负才会如此,毕竟在这小地方的人,还是有贪小便宜的想法,一些人试探的唬弄几次都得手了,这才让这些人起了贪欲,想继续多弄一点钱。

在别有用心的起哄下,不少人都按捺不住的一起闹事,谁知道张文软硬不吃,这下不仅没讨到好处,原本还能卖点钱的东西,也被弄得不值几个钱了!

「秀秀,走,吃饭去!」

张文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拉起秀秀的手就走。一边走,一边不满地嘀咕道:「这帮孙子真把我当饥子了,奶奶个腿的!」

「表哥,你别生气。」

秀秀看着自己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了喜悦的红晕,刚才张文一顿吼的架势,在她心里看来帅到了极点。可一看张文生气了又有点心疼,担心表哥会气坏了身子,马上轻声自责:「是我没用,我也不太会说话,没办法帮你管这件事,这才闹得你不开心。」

「这不是你的错!」

张文马上摇了摇头,满是怜爱的看着秀秀。心想:最有错的是给你安排这差事的人,明显秀秀就不适合这种和别人耍嘴皮子的工作,为什么让她来这里受欺负呢?

「老板!」

这时一个中年工人,张家本家的人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那帮人还在缠着,说最少也得照原来的三毛钱收,不然他们不干!」

「哼!」

张文狠狠的瞪了那工人一眼,心里的火气有些散不掉,立刻没好气地说道:「你现在倒知道过来了,刚才到哪去了?那么多人围在那边闹着,你们全是瞎子呀!」

「这,我们……」

工人顿时无语,毕竟小地方不是亲戚就是朋友,他们确实不敢多管,于是马上转移话题:「老板,你看这件事怎么处理呀?」

「就一毛!」

张文满脸怒火,没好气的哼道:「多一分都不要,乐意卖就卖,不乐意的话就滚蛋。这十里八乡那么多人,我们不差这几个!」

工人应了一声,战战兢兢的跑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吼得太大声了,张文的肚子竟然咕噜噜的响了起来,令张文顿时有些脸红,自己正是气势满满的时候,怎么这破肚子就挑这时候叫呢?

秀秀一听,马上拉着张文的手,心疼的说:「表哥你刚起床没吃饭吧?干嘛不说一声呀!我现在就去帮你煮饭。」

「不用了!」

张文看秀秀的表情有点疲倦,想来是昨晚自己的状态很凄惨,害得这丫头担心得一晚上没睡,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怜爱,马上摇了摇头说:「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边的事我还得安排一下,一会儿我自己就会找东西吃了。」

「可是……」

秀秀顿时一脸为难,马上又灵光一现说:「对了,要不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吧,我记得厂里的食堂有吃的东西,我马上帮你做饭!」

「嗯!」

张文确实也挨不住肚子的饿,马上点了点头后,跟着秀秀回到食堂。

说是食堂,其实就是间空屋子摆上两、三张桌子而已,由于大家还是习惯用地灶来做饭,所以烧的还是柴火。秀秀一向心灵手巧,生火、做饭之类的家务活干得是有模有样,让张文坐下后,马上利落地忙碌起来。

张文笑咪咪的看着秀秀像个小妻子般的忙着,心里有一种难言的幸福感。等到秀秀忙得小脸有些微红的时候,一碗飘着香气的面条,已经端到了张文的面前。

铁锅大灶煮出来的东西,永远有一种难言的香味,面条是用这里的粗粮做成的,很多人家种点粗粮就只是为了帮自家增加粮食而已,基本上不会用多少农药和化肥,所以总有一种天然的香气,用泉水熬的汤清澈而又甘甜,虽说没有大鱼大肉,但是刚摘下来的几片青菜和几点芝麻油漂在汤面上还是清香四溢。

张文早就饿坏了,再加上这碗看起来虽然简单,但却透着香气的面条实在诱人,也不管还有点?嘴,马上一边吹着,一边狼吞虎咽起来。

「表哥!」

秀秀一放下面条就转身拿其他的东西,等她手里拿着咸菜和咸鸭蛋转过身来时,顿时愣住了,张文已埋头苦干把面都吃完了,这会儿已经把汤全喝完了,放下碗时已经是什么都不剩,连半点残留都没有。

张文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笑嘻嘻地称赞:「味道真好,秀秀煮的东西就是好吃。」

「你怎么吃那么快呀,没噎着吧?」

秀秀顿时有些急了,一边倒来茶水,一边心疼的责怪:「东西得慢慢吃,你吃这么快对身体不好。」

「知道啦!」

张文满意的把茶水一饮而尽后,见秀秀还一脸心疼的模样,马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使劲的亲了亲她粉嫩的小脸后,嘻笑着说:「还不是因为你做的东西太好吃了,我这才会吃得像猪一样!」

「讨厌!」

秀秀幸福的娇嗔了一声,扭捏地挣扎几下后,马上温柔的靠在张文的身上,清秀动人的脸上满是喜悦的微笑,看着张文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似乎在诉说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思念。

两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情不自禁的亲吻、恩爱了好一阵后,张文已经有点冲动了。但顾及到这里是厂里而且是白天,秀秀脸皮又那么薄,所以没干更多过分的事,而是琢磨起厂里的情况。

张文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相信这些乡民的淳朴了,确实在很多事情上,他们不会有什么坏心眼,但贪小便宜的天性还是有的,有些事虽然小,但积少成多也不好对付。再加上秀秀看起来这么好欺负,真让她去管这些事似乎不太妥当。

稍稍的琢磨了一会儿后,张文就打定主意,带着秀秀回办公室和老妈商量了一下,心疼儿媳和钱的陈桂香听了张文的话,立刻就同意了,把手里的帐目全交给了秀秀,她则亲自披挂上阵,将收购饲料和其他涉及到钱的活,全包揽到自己的身上。

秀秀的性子温柔细腻,适合这种安静的工作,聪明又特别的仔细,这种算账的事反而是她的强项;陈桂香有点大剌剌,性格火爆也会说话,和人打交道再适合不过,道理说得通她就好说话,说不通的时候也能压得住人,这件事由她来做倒也是不错。

忙活了一整天,张文把厂里需要改进的事情,全部思索了一遍后就安排得妥妥当当,他又看了一下野鸡的生长情况,等到忙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厂里养了几条狗,在晚上时全部放出来巡视着。再加上陈强他们在这里守夜,倒没什么可担心的。和陈强瞎聊了几句后,张文这才和几个美人一边迎着朝霞,在琐碎之中结束了忙碌的一天。

第三章双萝莉的清晨

这段时间的曰子,过得平凡而又十分的舒服。

在一个大家庭里反而更有生活的乐趣。可惜的是在这段时间何秀芸有事回了娘家,似乎是她家的亲戚出了点事,让她回去看看。

事情似乎有点仓促,临走的时候,张文塞了两千块给何秀芸,何秀芸收得很干脆,也没多说什么就回去了。

这在农村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亲戚之间没金钱来往的话,关系一般都不错。可惜没办法和这个美妇再续前缘,张文就算是心痒痒也只能无奈的忍下了,虽然多次想再品尝一下她成熟动人的身体,可碍于家里人多口杂,也只能压抑自己的色欲了。

不过有些事让人感觉很奇怪,这段时间,陈强一直和他那个石女新欢躲在厂里,基本上不会有事也不会出来见人。每天石女就收拾家务、伺候男人,显得很贤慧,他则是悠闲的干点活、钓点鱼,晚上不定时的出来巡视一下,日子过得算是够悠闲了。

两人虽然日子过得很自在,但多少还是有点顾及别人异样的眼神,或许也是对何秀芸感到有所亏欠,所以基本上没来家里走动。

陈桂香也是为了避免尴尬,安排何秀芸处理一些琐事或者在水蛭厂那边看着,刻意减少他们见面的机会。

而秀秀一开始是气得直哭,似乎父母的突然分开对柔弱的她是个不小的打击,这一段时间,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老是唉声叹气,在众人的开导下才看开了这件事,偶尔也拿点东西去看看她爹。虽说对陈强的新老婆还有点隔阂,见面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有疙瘩解不开,但她到底还是心地善良,加上在别人的劝说下倒也看开了,起码心里有委屈也不会让陈强难做人,在表面上还是做得挺不错,虽说和那女人不太亲切,但喊着姨也算是尊敬这个长辈了。

陈强的离婚让人觉得有些突然,不过有个情况倒是让大家都大惑不解,那就是何秀芸的反应出奇的平静,平静得似乎这只是芝麻绿豆大的事情而已,甚至根本和她没什么关系,没有大家想像中那种气愤难当的愤怒,这反而让众人准备劝说的话都失去了作用。

何秀芸的反应冷淡得让人毛骨悚然,似乎这不是她的事情一样,不过这也让张文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何秀芸的这段婚姻确实也没什么感情存在,自己的无耻介入也不必有任何的罪恶感。

虽说舅妈对自己的态度很客气,不冷不热的,不过自从陈强走后,她也跟着秀秀一起搬到了张家,这起码暗示她对张文荒唐的行经并不反感;或许也是因为现在她心里唯一关爱的只有自己的女儿,单纯的希望能和秀秀在一起生活就好了。

接连着过了四、五天,大家也开始淡忘了这件事,张文每天都忙于两间厂房的运作。虽然说一开始把任何事都设想得万分周全,也不想在运作中出现纰漏,但毕竟是第一次,难免还是有不周到的地方。

张文已经努力地把事情做到完美,但总是有些疏忽的地方需要去改进,所以说也忙得有些脚不着边。虽说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凑到一起倒也够让人手忙脚乱。

敏敏现在还小,性子有点急躁,不适合管事。张文思索了许久,决定让她待在家里,当然不是纯粹在玩,不过也只是收拾一下家务,照顾一下喜儿和小丹这两个小孩。秀秀的性子实在太过于腼腆,安排来安排去也只能帮自己清点帐目了,她确实也适合这项工作,井井有条的帐本让人一看也算松了口大气。

目前的情况是野鸡厂那边老妈在管,至于陈晓萍因为要抱孙子了,时间也不充裕,只能偶尔过来帮忙一下;水蛭厂那边规模不大但事情也不少,张文想了又想,决定暂时把这担子压到姐姐的身上,虽说她有时候有些浮躁,不过也能管得住事。

从这几天的效果来看,自己的安排还算是有点成效的。

张家现在周围都在动土兴建,每天晚上大家就是围在一起吃晚饭。人多吃饭确实也香,不过原本只想住一家四口的房子已经有点拥挤了,张文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老房子,直接请人再把院子扩大,多修两栋小楼,这样住起来,才不会有点人挤人的难受。

人多小事也多,不过好在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吃饭时有的埋怨几句、撒娇几句逗着乐,大家一起说着笑确实也不错。

饭后来一壶茶水,再来点水果,确实惬意。

这几个姐妹相处得倒算是愉快,只是姐姐看着弟弟和别人恩爱时,偶尔有点哀怨的眼神让张文有些羞愧。

何秀芸和陈晓萍的性格都比较温和,看这些小辈在一起相处愉快,她们也高兴,再加上陈桂香说话一向很有权威,这一家子的女人相处起来倒很融洽。

白天一忙,晚上睡得都早,在一切都没上轨道之前,其实谁也不轻松。满打满算的话,这四、五天来张文也只做过一次爱,把来了大姨妈的女人排除在外,也就和姐姐小别胜新婚的缠绵了一次,手口并用的先让她来了一次,真刀真枪的把她干成了一滩泥后,张文还有点意犹未尽,后来又跑到小丹的房间,把小萝莉折腾得连气都喘不过来,这才将满满的精液射在她幼嫩的小胸脯上。

一夜连御两女,自然是极大的满足了张文的色欲,可惜的是和小丹的事必须好好隐瞒,不然还真有点想来个姐妹同欢的冲动。

日子算是过得简单而又充实。其实肉欲之外,也总是有很多的生活细节让人感觉到幸福的存在,比如秀秀和敏敏晚上轮流的洗脚,又像是陈晓萍虽表情严肃,但却无比温柔的递上一碗清热解毒的茶水时的关爱。

小丹和敏敏的转变最让人欣慰,原本她们都有些讨厌喜儿,小孩子总是最天真也是最残忍的,对于喜儿的不幸,她们有时候会进行着单纯的伤害,用天真的声音去嘲笑她的缺陷,就连张少琳也有点这样的看法,不过虽然她看不惯,起码不会去欺负喜儿。

但在张文无奈的苦笑下,大家也渐渐的接受了喜儿的缺陷。两人倒也把她照顾得很好,基本上帮她洗澡、换衣服的活全被敏敏给包了,小丹做的只是陪她一起玩而已。而喜儿虽然说话还是不太流畅,但似乎也有点康复的迹象,总之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去发展。

白日的忙碌确实让人感到有点疲惫,激情四射的欢爱已经不是生活最主要的事情,更多的是为了这个大家庭的幸福而努力的劳累,成熟点的女人们更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张文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尽量的让她们多休息一点,所以晚上也就尽量不去打扰众美人的睡眠了,哪怕真的很想在她们丰腴的身体上翻云覆雨一番。

忙碌的过了大半个月,张文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这段时间忙得把刘富嘱咐的事都抛到了脑后,也忘了把他的礼物送给苏蕊,却没想到李欣然会突然打电话过来,本以为过了这么久,她已经回省城,谁知道她却一直留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看样子似乎还很乐意的样子。

李欣然的语气给人的感觉还是活力十足,活泼得让人马上一扫颓废打起精神,说的话也充满了欢乐的气息,说是要张文请吃饭的玩笑话,虽然她有的是钱,不缺这一顿,不过这只是生活的一种情趣。

张文马上爽快的答应,试探着说到刘富要给苏蕊的茶叶还在家里摆着,李欣然马上说要带苏蕊一起过来,两人约好了时间后也就仓促的结束了对话,倒是小丹一听李欣然要来就乐坏了,嘁嘁喳喳的和她一顿聊,要不是手机没电的话,不知道她们能聊到什么时候。

本来张文的想法是要到镇上或县里去见人家,这样会显得有诚意,也是尊敬苏蕊,怎么样自己都是一个小平民,好歹人家也是当官的,这样的尊敬是最起码的。

不过李欣然却说这段时间吃饭店吃闷了,想直接上张文这边来,至于吃什么,张文自己安排。再加上现在村村通的工程在狠抓,苏蕊也要亲自来这边视察,所以还是把地点定在了五挂村。

这就把张文给愁坏了。这地方倒是有几间平房或是木屋之类的小饭店,可地方简陋得连椅子都缺胳膊少腿的,更别提菜的问题了,几乎全是卖给辛苦人吃的快餐,没几个能拿得出来!真要请她们去吃的话,别说人家高不高兴,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尊重人了。

这段时间铺路的工程确实进展快,虽说都是沙石或是碳灰铺的路,但再过十天半月路面的工程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是几条小桥的建造而已。

张文大概算了一下,以后开四十分钟的车就能到镇里,再也不用担心晕船的毛病折磨自己,这也算是一项不错的消息了。

约好的那天到了,张文难得起了个大早,有些郁闷的想着该怎么招待这顿饭,毕竟人家是在这里管事的大县长。即使不巴结她,起码也不能得罪她,可能以后得依靠她的地方还不少,可这破地方还真找不出什么像样的地方或像样的菜,郁闷呀!

张文难得的没睡懒觉,早早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皱着眉头。

吃了早饭后,家里的人都出去忙,唯独年纪较小的几个,还在睡着懒觉。虽然陈桂香有些看不惯,偶尔会说上几句,不过在张文的宠溺下,她也不说什么了。

「表哥,早呀!」

敏敏第一个起了床,穿着睡得发皱的睡衣走出了房间,打了声招呼后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向浴室。虽说是个小美人胚子,但懒散的样子也不是很雅观。

「怎么困成这样?」

张文想得有些心烦意乱,忍不住唠叨了一句:「昨晚你们在院子里玩什么?一个个都起不了床。」

「还不是小丹闹的!」

敏敏一边刷着牙,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好好的,她非要烤什么地瓜,烤得久就玩得久了,结果大家一吃都饱得睡不着,折磨到大半夜才睡。喜儿又有点吃撑了,一直喊难受,要不我也不会睡得这么晚。」

「烤地瓜!」

张文昏昏沉沉的想着,脑子里猛地触了一下电,立刻灵光一现,有了好主意了。这帮人不是当官的吗?出身在权势之家整日送往迎来,平日里大鱼大肉的吃香喝辣,什么西餐、海鲜没吃过,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还是地上跑的,估计已经吃了一遍了。

自己真要请她们吃饭的话,按这个路子来肯定是不行,人家吃过的没准比自己见过的还多。既然如此,何不就来个相反的路子呢?让她们吃些清淡点的东西!

「敏敏!」

张文一想通,立刻欢呼了一声,为自己的好主意兴奋得脸都红了,猛地冲进浴室抱住这个可爱的小表妹。

「干嘛……」

敏敏刚洗完脸,惊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文狠狠的吻住了小嘴。在矜持的挣扎后还是受不了挑逗,小手环住了张文的腰,来了一个清晨的湿吻,小舌头有些羞涩,不过却很主动的迎合着表哥的挑逗。

长长的一吻结束,小表妹已经是气喘吁吁、满脸潮红,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后,就想继续洗漱。

张文被敏敏这副模样弄得心痒难耐,刚才身体的磨蹭,早就刺激得命根子冲劲十足,再加上最近没机会和姨妈共赴云雨,早就愁死了。刚想在这和她做一次时,却机灵地看见摆在洗手台上的卫生巾,原本澎湃的激情,瞬间就被扫荡一空了。

「爹爹……」

这时喜儿也走了进来,睡得太迷糊的关系,也只是看了看两人一眼后就走到了马桶前,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把小内裤脱了下来,坐上去就发出了滴水声。

「你怎么也不知道关门呀!」

敏敏温柔的责怪两句后,马上把门关上,虽说家里没其他人在,但她倒是很乐意纠正喜儿这些像小孩一样的坏习惯。

「爹爹……」

喜儿一边迷糊的揉着眼睛,一边娇滴滴的说:「喜儿好困呀……又饿……」

虽说是萝莉的身材,但也只有小孩子的智商,任她怎么胡闹,张文都不会有责怪的意思,小萝莉对自己百依百顺,特别的黏人!再说,喜儿并不是没有治愈的机会,在张文的告知下,大家已经改变了歧视的目光,也只是把她当一个普通的孩子来照顾,也不知道是不是喜儿感受到了大家的怜爱,起码现在她不会到处乱跑,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窝在家里玩了。

虽说小裙子遮住了身子的曼妙和诱人的所在,但这时的喜儿头发都乱成一团,幼嫩可爱的小脸全是迷茫,睁不开眼的模样,有几分无辜的诱人,萌得让人有些受不了了。

「喜儿!」

张文禁不住色欲作祟的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可爱又让人怜惜的小萝莉,越看越觉得燥热,心里早已经忍不住想来个晨练的冲动了。

「爹爹,嗯?」

喜儿迷糊的应了一声,抬起头来甜甜又慵懒的笑了一声。这时她坐在马桶上,头刚好在张文胯间的前面,张文可以看见她领口里一对圆润幼嫩的小乳房和粉嫩到了极点的小樱桃。

敏敏在旁边看得有些疑惑,不过这会儿她也没多想什么,马上转过头去继续洗着脸。虽说淳朴的乡里女孩,没有用化妆品的习惯,但每天早晨梳理头发也是一件费时间的事。以前敏敏还不太讲究,但自从和张文确定关系后,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在意起自己的容貌。

「来……」

张文看喜儿的模样,看得是色欲大发,想都不想就把裤子一拉,露出了早已经暴跳如雷的命根子,挺着腰递到喜儿的嘴边,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挑逗似的磨了几下。

「嘻嘻,喜儿要吃糖……」

喜儿天真的笑了笑,现在她已经适应了这香艳的游戏,对张文的话基本不会有拒绝的时候。一边嬉笑着,一边用肉嫩的小手抓住了命根子捏了几下,小舌头很灵巧的开始在龟头上打着旋,绕着8字轻轻的在龟头上舔弄起来。

「哦……」

张文舒服的哼了一声,双手碰着喜儿肉嫩的小脸,把命根子往前再伸了一下,示意她好好的含住。

「呜……」

喜儿轻吟了一声,但还是张开小嘴艰难的含住了龟头,一边用小舌头刺激着敏感地带,一边轻车熟路的吞吐起来,还有点迷糊的小脑袋,马上在张文的胯下不停的耸动着。

「你们……」

敏敏从镜子里一看,顿时脸色一红,虽说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她也知道喜儿已经被表哥睡了,但没想到两人会在早上就做出这么香艳的事,尤其是当着自己的面,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发酸了。

「爹爹,舒服……吗?」

喜儿一边舔着,一边满是期待的看着张文,俨然就是个在等待大人夸奖的小孩一样,纯真的眼神更能激起人的兽欲。

「舒服……」

张文爽得浑身直颤,一个小萝莉坐在马桶上迷糊的撒着尿,自己把命根子插到她的嘴里抽动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小嘴紧紧的含住自己的龟头,光是视觉上的享受就很爽了。

「懒得理你们!」

敏敏觉得身子有些燥热,试过高潮滋味后,自然渴望能和表哥亲热一下,只是这时身体的情况不太允许,郁闷的冷哼一声后还是走了出去,不过看起来也没有多少发怒的迹象。

原本别说敏敏这懵懂的年纪了,就连张少琳甚至是已经无比成熟的陈晓萍对生理上的健康知识都不是太懂,甚至连大姨妈来时,不能做爱都不知道,张文也是特别怜惜她们,几乎都快当起家里的妇女主任了。不仅教她们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还得教她们这些常识,搞得有时候张文都想扒开内裤,看看自己的命根子还在不在了。

虽说有时候会有个香艳的双飞,不过敏敏自从破身的那次后,就怎么都不肯再试了。至于清洗下身或保持自己清爽的这些事,大多还是她教给其他女孩子,张文想来想去觉得她来当这个角色最合适,因为依秀秀那个性子,让她来讲解生理健康知识的话,那还不如杀了她得了。

见敏敏出去,张文也就不再有所拘束了。身下的喜儿依旧粉嫩可人,或许是她现在也感受到性爱的渴望,没一会儿小脸上就一片潮红,眼里含着水雾,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的陶醉也带着丝丝的情动了。

「喜儿,趴着!」

张文一边把喜儿扶起来,一边示意喜儿趴到洗手台上,把屁股对着自己,这会儿已经冲动得没时间做前戏了,直接将润滑的沐浴露抹在命根子上,准备享受小萝莉肉嫩的身体了。

「嗯……」

喜儿很乖的将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翘着结实的小屁股,这会儿裙子一放下来也看不见香艳的私处。但令人兴奋的是屁股后有一点点的水印,不知道是因为尿完没擦的关系,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动情的反应。

张文也不多想,满脸兴奋的走上前,将喜儿的裙子直接脱了下来丢到一边,张文一边抚摸着喜儿幼嫩的身子让小萝莉的体温越发的灼热,一边已经迫不及待的摸起了她宛如水蜜桃般鲜嫩的小肉缝,双手也不停的玩弄着她如小山包般的乳房,捏住乳头轻轻的一按,立刻让喜儿的喘息更加的急促。

「爹爹……」

当张文的手指爱抚阴核时,喜儿禁不住娇嫩的呻吟了一声,一双细长的美腿也在不停的颤抖着。

虽然不是特别湿滑,但小萝莉的反应也不如成年人那样的夸张。张文用手把沐浴露抹均匀后,抱着喜儿的小屁股对准了无毛的肉缝,轻轻的开始推进,占有这个鲜嫩到了极点的肉体。

「轻、轻点……」

喜儿不知是愉悦还是疼痛的呻吟着,但命根子每进入一点时,她都会激动的「啊、啊」直叫。

当命根子全部进入的时候,张文再忍不住了,双手往前握住喜儿幼嫩的乳房揉搓起来,下身也开始迅速地挺动,享受着她幼小的身躯带来的柔软、享受着她紧凑的阴道带来的磨蹭快感!

喜儿也是无比的情动,一开始还有点不太适应这粗长的尺寸,好在有沐浴露的滋润也不会太疼。随着张文的抽插,渐渐的她也被激情所感染,扭着幼小的身躯,开始在张文的胯下呻吟着,含糊不清的哼起了她细腻的童音。

两人在浴室里上演了激情的好戏,小萝莉的身材轻巧而又细盈,摆起姿势能极大的节省体力。

张文后入了一会儿后就不太满足了,开始用蚂蚁上树的姿势继续疼爱着怀里的小可爱,变换着姿势在她身上驰骋着,带着她一起进入最美妙的感觉中。

「禽兽……」

敏敏换好衣服后,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的坐在沙发上,听着喜儿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不禁嘀咕了一声。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大早上的,怎么就能在浴室里乱搞呢?但想想毕竟表哥还是疼爱自己,有了冲动也不会占有自己的身子,但喜儿那么迷糊,而且年纪那么小,她能受得了那种力道十足的冲撞吗?

喜儿那稚气十足的呻吟声穿透力极强,这会儿敏敏坐着也是越发燥热,想想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而这时小丹也挠着头,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满的喊道:「大清早的,谁叫得那么大声呀?哪个王八蛋和我哥在作孽,吵死人了!」

「不是你呀?」

当小丹看到敏敏坐在沙发上时,立刻愣了愣,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敏敏立刻小脸一红,敢情小丹以为是自己在享受,不过也马上恼羞成怒,没好气的骂道:「还能是谁,不就是你那作孽的哥哥和喜儿,莫名其妙的就在我旁边搞到一块了,害我连脸都没法洗!」

「他和喜儿呀。」

小丹长长的「哦」了一声,阴阳怪气的朝敏敏说:「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呢!不过话说我哥这两天好像老在想事,怎么突然有了兴致?」

「谁知道!」

敏敏又羞又气的白了小丹一眼,一边朝外面走,一边没好气地说:「我出去了,今天去找我妈!你自己收拾吧,一会儿你可别带着喜儿乱跑呀,那可是你哥的心肝宝贝。」

「嘿嘿,你这嫂子才是吧……」

小丹见敏敏脸红红的跑出门,马上趴在窗户上大喊一声,见敏敏难得的有些扭捏,立刻玩兴大起的喊道:「对了,他们玩得那么高兴,你怎么不参加呀?」

「去你的!」

敏敏笑骂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虽说刚才还有点醋意,不过小丹一句嫂子也让她高兴得很,这会儿心情稍微的平静下来了。

「哥……」

小丹听着喜儿的呻吟,心里已经起了作怪的念头了。

小丹一边敲着门,一边故作可怜的说:「好了没呀?人家要上厕所了。」

其实张文房里就有另一间厕所可以使用,小丹这么做,主要还是想逗逗哥哥。

而这时浴室里的呻吟,突然高亢了一下又渐渐的低了下来,接着只剩下长长的喘息和一阵让人无比遐想的轻哼声。

「快开门呀!」

小萝莉不由得邪恶的轻笑着,想想打扰了别人的好事,就极大了的满足了她喜欢捉弄人的顽皮。

「嗯……」

浴室里突然传出了张文略带嘶哑的哼声,没等小丹反应过来时,门就开了,随即张文的大手抓着小丹的手臂往里面一拉,小萝莉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堵上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长得令人窒息的湿吻!

「不、不要……」

小丹有些惊讶的抵抗着,眼角一扫看见了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喜儿这时候全赢的坐在浴缸中,浑身上下全是让人心动的吻痕,幼嫩的身子尽是满足的红晕。披头散发早已经遮住了容貌,但大腿却是大大的张开着,胯间敏感的羞处已经湿得无比泛滥,明显已经来了好几次的高潮了。

「丹丹,你不乖哦……」

张文一边激烈的亲吻着小丹,一边冲动的开始摸索着她尚在发育中的身体,一只手迫不及待的钻进衣领里,玩弄着她圆润的乳房和细嫩的乳头,另一只手等不及的拉起小丹的裙子,有些粗鲁的钻进内裤,开始撩拨着敏感的羞处。

「哥……」

小丹情动的哼了一声,扭着身子开始往张文的怀里缩,眼神却忍不住看向喜儿那边,不知道为什么,小丹觉得满足后的小萝是莉那么的妩媚,妩媚得让她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为了隐瞒两人间的关系,这段时间基本上没什么亲密的接触,再加上敏敏一直睡在小丹的房间,张文没什么得手的机会。这会儿难得找到了好时机,自然是上下其手,玩得不亦乐乎,就差没激动得把这肉嫩的小萝莉咬上几口。

「哥,轻点……」

小丹在张文的爱抚下也渐渐的情动起来,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含糊不清的喘息着。幼小的身躯在三路齐下的挑逗下,早就有些受不了了,压抑了几天的情欲也慢慢的燃烧起来。

张文一边爱不释手地爱抚着小丹的身体,一边把还没发泄出来的命根子插到了喜儿的嘴里,喜儿也毫不犹豫的一口含住,尽情的舔吃着在上面属于她的分泌物,好奇的看着张文和小丹在自己面前互相抚摸、亲吻对方的身体,傻傻的微笑看起来也有几分的媚气,让张文激动得浑身都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哥,慢、慢点……」

小丹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小内裤已经被张文扒下来了,张文拉起睡裙,马上不客气的将小丹按在浴缸边,扛起小丹的一条腿后,有些粗鲁的进入了这个白虎小萝莉稚嫩的身体。

充实的暖意、舒服的湿润都让人兴奋不已。在妹妹娇滴滴的呻吟中,张文一边亲着小丹的乳头,一边挺起腰开始进出着小丹的肉穴,享受着小萝莉紧凑得让人几欲疯狂的阴道,还有她抱在怀里时,那细滑如丝般的白嫩肌肤。

清晨在瞬间变得无比淫秽,张文变换着姿势,把可爱的妹妹数次送上情欲的巅峰,张文一边享受着小丹幼小的身体,一边又拉着喜儿玩一下乳房或亲个小嘴,听着两个一样稚气的呻吟在耳边交替响起,令他舒服得已经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

张文在享受妹妹的时候,同时也用手指让喜儿再来了一次高潮。可爱的小萝莉趴在张文的身上,在张文疼爱小丹的时候,她也情动的用小嘴亲吻着张文的胸膛,含着乳头一阵灵活的舔动,让张文终于压抑不住的有了喷精的冲动。

在最后的时刻,张文还是有一丝的冷静,知道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小丹怀孕,喜儿也不是适合怀孕的年纪,于是在快射的时候,马上将命根子抽出来插到了喜儿的嘴里,温顺的小萝莉也不计较的含住这刚从小丹身体里出来的大家伙,含情脉脉的享受着嘴里有力的喷发和略带咸腥的味道,温顺的忍受着张文这最后有些粗鲁的冲刺。

而这时小丹也在六次高潮后拥软成了泥,除了靠在浴缸边喘息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张文在享受了喜儿的伺候后,一看小丹满脸潮红的样子也有点受不了,将已经软了的命根子递到了她的嘴边。

小丹有些迷糊的看了一眼,就马上乖巧的张嘴把已经软了的命根子含住。小丹一边动情的舔着,从她眼里的温顺来看,高潮之后哥哥有些荒唐的要求。

在命根子软下来的情况下,张文依旧乐此不彼的在她们嘴里抽动着,看着两个萝莉高潮后无力地在胯下喘息,自己又轮流的插她们的小嘴,还是有着极端强烈的心理满足。

看来以后还得继续调教,要是她们能够一起双飞的话……想想两个年幼的小萝莉在身上纠缠时的场景,张文顿时觉得心痒难耐!虽说过程会很艰难,但这伟大的理想一定要有实现的那一天。

第四章女县长到

县里的村村通工程,现在已经是县里乃至省里的重点之处,因为在靠近省城的地方有着这么一个贫困的县,始终是件让人无法启齿的事情,这段时间上头不停的追问进展情况,把县里的一众头头都弄得焦头烂额,无能之辈都恨不得骂几句你是在催命呀。

虽说谁都明白苏蕊这个大神是下来镀金的,她虽然风行雷厉但最后也不会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原本以为是捞个差不多的成绩就会走的过路财神,但没想到这次的政策居然那么的难缠,也没想到她的后台硬到这个地步,强到让省城的各个单位每天都催命似的询问进度。

所有的工程都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管大大小小的头头们,都害怕在这件事上成为第一个被开刀的倒霉蛋,因此对待这个原本看不起的工程,也拿出了给爹养老送终的精神。虽说事情小得可怜,但每时每刻谁都不敢放松,谁都不想成为新官上任三把火中烧的那个薪柴。

本来众人就为了这一连串的扶贫工程弄得脚后跟不着地了,可今天这个大县长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居然要去五挂村那一带查看进展的情况,又在大会上说了一连串要摘去贫困县之名的狠话,这可把其他人都吓坏了。不说那一带穷得让人毛骨悚然,交通不行,最基本的水电都还有问题,就连这工程也存在着问题。

因为五挂村那地方实在太偏僻了,偏僻得让大家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而资金的周转又不是那么的快,不管是上面的拨款还是地方的贷款都是层层下拨,而且地方上还得有一部分的钱挪用到其他地方。

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重点照顾比较靠近城镇的地方,虽说不是刻意刁难,但谁都不想把钱多花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所以五挂村那一带现在铺的可都是沙石路呀!这可是严重违反了村村通工程水泥铺路的指标,真要人家问起责任来,还不知道要连累多少人。

自然苏蕊的这一举动让众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家心照不宣的想把这位大神的注意力往其他地方转移;可怎么劝都没用,这次不仅她坚持要去,连一直窝在她家里上网的李欣然也来了。

虽说大家都知道县长来了个很亲密的朋友,是地方上难得一见的性感美女,但谁也都不是很在意。可这位美女一亮身份就是省里来的人,这可是把大家都急坏了,就算这时候胆颤心惊,但谁也不敢再劝说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带这两个神仙去看那边的进展情况了。

没办法,官员们只能硬着头皮往那五挂村走了。出发之前,只能祈祷那边的情况,没自己预期的那么糟糕就好,毕竟这事说大一点都不大,但作起文章来也不小,为了头上的官帽,谁都是战战兢兢的。

三辆车在一大早就出发了,载着一车的官员沿途巡视着工程进展的情况,汇报的时候一个个都心不在焉,似乎都在头疼一会儿到那破地方,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在人家镀金的政绩工程上搞敷衍的话肯定没好果子吃,可五挂村那地方又穷得太离谱了,一般人看一眼后都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李欣然虽然是个绝色尤物,出现之时确实也让这些不同年纪的男人们海绵体充血,但众人的惊艳不过一闪而逝,马上又陷进了无奈的思索中,即使美色当前,这些人也没了色心,全都在担心自己的乌纱帽到底保不保了。再加上这位美人是省里来的人,可事先谁都不知道、谁都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自然连半个敢和她攀谈的人都没有。

巡视了一天后,看着各处纷纷破土的施工都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各地原本崎岖不平的道路也在逐渐的改善,一路上苏蕊还算是满意。可等车进到了五挂村的地界时,破烂不堪的路面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路呀?不说到处都是沙石、泥土,轮胎很容易打滑,就连大路都高低起伏的没一点平坦,路面也大坑套小坑的根本无法正常的行驶。坐在车上简直像在坐过山车一样,这路崎岖得有点太过分了,根本不可能让汽车正常地行驶。

李欣然也被路颠簸得有点恶心了,这段时间全窝在苏蕊家里没出来晒太阳,原本以为小丹说的话有点夸张的成分,但现在看来小萝莉并没有骗自己,去她家的路真是千难万阻呀,光这种不规律的颠簸都能让人的胃酸翻腾了。

这一路上,大家越走心越凉,即使有的官员在这里干了十几年,听说过五挂村一带穷字带头的威名,但还真没亲自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这哪还是人走的路呀,越走小道越没影;路一边是小山坡,另一边则是枝叶横生的荆棘林,高级的汽车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早就被这些树枝刮得面目全非了。

行至半路的时候已经全是石头,汽车只能挂一档在颠簸中前进着,除了苏蕊开来的军用亩普车外,其他两辆随行的轿车都已抛锚了,恶劣的路况是可想而知的,但谁都没想到会恶劣到这地步,这简直就像是没开发过的荒山一样。

苏蕊有些疑惑李欣然为什么要自己也过来玩,这么偏僻的地方,难道有什么值得一享的东西?可看着这荒无人烟的的地方又不禁有些无奈,只听过五挂村一带穷得出名,可没想到在自己治理下的小县城,竟然有穷到这样的地方。先不说经济怎么样,就看这小路的情况,那简直和与世隔绝没有区别了。

其他官员们面对着抛锚的车子是一筹莫展,大家平日里都是发号司令不干活的主,这种技术性的活,他们哪懂!就连那些司机也不懂这些技术活,平日车一坏就开去修拿回扣,这会儿真坏在荒郊野外,一个个全傻了眼,支吾了半天没一个能解决问题。

苏蕊一看,顿时气得说不出话,冷着脸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便命令司机继续开车前进,只是越来越小的羊肠小道让人有点寒心了,这哪是人走的路呀,车子行进的时候,都被横生出来的树枝刮得吱吱作响,赶头羊过去还差不多,这样的路连骑摩托车都很艰难了。

「县长,你看!」

车子以时速二十公里的速度艰难的颠簸了两个小时后,一直小心翼翼的司机早就紧张得出了一脸的冷汗,突然眼睛一亮,看前方出现了一大片空地,立刻高兴的说:「这边的路似乎大了许多。」

「你仔细看看!」

李欣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化不明,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无奈。

司机这一看清楚顿时流下了冷汗,这哪是什么宽敞的大路,这简直就是没路了,开过泥泞的小道后,在眼前的却是一片很大的鹅卵石地,一条长长的小河横空的拦截去路,左右看来看去都没看到有半座哪怕能让人通过的桥。河水虽然清澈美丽,可这时真让人有一头栽下去的冲动。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连基本的交通畅行都办不到。

「这地方……」

苏蕊先下了车,一身严谨的制服看起来很有气质。

苏蕊环视了一下这蜜磨葱葱却十分荒芜的地方,忍不住有些质疑地问:「刘胖子真有朋友住在这里?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有人住。」

「你等等。」

李欣然也不加以解释,看着眼前的情况也无力说什么。拿起手机还没打电话,就看见小河的对面慢悠悠的滑来了一个竹排。

小小的竹排充满了古朴的气息,漂荡在翠绿色的河面上,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风景。一位面带微笑的老人只拿着竹竿在轻轻地撑着,滑动时带起的水波让人觉得特别的美丽。竹排的前方还有一道娇小可人的身影,穿着朴素的白衣白裤像是山里的仙子般的轻逸,粉嫩的小脸上全是兴奋的喜悦,远远的就挥着手喊道:「然姐!」

「小丹!」

李欣然面露喜悦之色,将手机放回兜里后,亲热的拉过苏蕊的手,指着小丹笑嘻嘻的说:「这就我和你说的那个小鬼灵精,挺可爱的吧!」

「嗯。」

苏蕊有些敷衍的应着,目光则是有些空洞的看着附近的情况。虽然还不是鸟不生蛋得彻底,但确实是荒无人烟,没半点文明的迹象!自己上任以后,还真不知道县里有穷成这样的地方,虽听说五挂村穷,但也应该没到这么骇人的地步,看来下面的人在刻意地隐瞒自己了。

竹排缓缓的靠在岸边,小丹欢呼着跑到岸上,一把抱住了李欣然后使劲的蹭着,撒娇着说:「然姐你可总算是来了,想死我了!」

「嘿嘿,我也想你呀!」

李欣然满脸疼爱的抱着小丹,马上左右地看了看,有些疑惑的问:「你哥呢?这家伙的架子倒是挺大,怎么没看到他的人影?」

「他在帮你们准备晚饭呢!」

小丹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回头看见苏蕊时稍稍的愣了一下,马上乖巧的叫了一声:「苏姐姐好!」

「乖!」

苏蕊微微的一笑,摸了摸小丹的小脑袋后问:「不会是要我们坐竹排过河吧,这东西我只在电视上看过,安全吗?」

「陈伯滑了四十年的竹排,一次事故都没有发生。」

小丹信誓且旦的打着包票,马上带着她们上了竹排。

一上去小丹就找了竹凳子让她们坐下,虽然乖巧的忙了一会儿,但立刻和李欣然嘁嘁喳喳的聊了起来。

两人毕竟还是有话题,没一会儿就聊得热火朝天,李欣然也忘了这次颠簸的疲劳,一边开着玩笑,一边逗着小丹玩。只有陈伯在旁边虽然笑着,但有几分的拘谨,毕竟没怎么和官场的人打过交道,一向老实的他,这时难免有点不自在。

苏蕊吩咐司机和秘书在这边等着,又打了通电话把那些平日里大鱼大肉,这时已经无可奈何的手下们教训了一顿,这才解了气。毕竟到了这里已经不是公务上的事情了,没必要让那些只会拍马屁的家伙参与。

何况除了对这一路上的路况不满意之外,还是被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勾起了不小的好奇心,尤其是坐在这充满自然气息的小竹排上,荡漾在清澈的小河中,行走在山水之间,让人感觉到空前的惬意。这样的天然纯粹得像是在梦境里一样,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已经很久没看过了。

小竹排顺流而下,没一会儿两边杂乱的树木就变成了更加淡雅的竹林;微微的夏风缓缓的吹拂而过,摇得竹叶哗哗作响,仿佛是大自然最美妙的乐曲;鱼儿荡起的水波清晰而又美丽,水面上飞过的蜻蜓都像是一个个优秀的艺术家在表演舞蹈一样,所有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首让人无比陶醉的合奏。

苏蕊觉得自己从未有过这样放松的感觉,在河水的起伏中忍不住闭上了眼。

用鼻子去感受着纯洁又带着泥土气息的芬芳,用耳朵去感受着大自然美妙的声音带来的感动,用心去体会这种从未有过的宁静感觉。

小丹住久了倒没多少感觉,对这些美景已经到了免疫的地步,不过李欣然也是对越来越美的景色目露光芒,脸上也不知不觉的浮现了陷入陶醉的微笑,开始享受着大自然所赐予的天然和纯净。

苏蕊和李欣然似乎有默契一样的闭上了眼,满脸享受又贪婪的呼吸着山水间清纯又清新动人的空气;小萝莉还在旁边疑惑地纳闷着,这两个漂亮的姐姐是不是都有病呀,怎么都一副喝多的样子在那里发着呆呢?

竹排轻轻的靠到岸边时,习惯性的一个颠簸,瞬间惊扰了两人的惬意。从大自然的恩赐中回过神来时,发现竹排已经靠在一片竹林环绕的鹅卵石地上,眼前的一片全是清幽淡雅的翠绿,竹林特有的芬芳一下子扑面而来,让人觉得仿佛是来自仙境般的清新纯净,瞬间就能让你放下原本无比头疼的烦绪。

「哥!」

小丹第一个跳下了竹排,朝竹林里一喊,顽皮的笑道:「客人带到了!」

张文微笑的看着小丹,对于这两位大神满意的微笑,自然是松了一口气。这次可算是兵行险招了,前两天在敏敏的提醒下,脑子闪现一个灵光,心里权衡了一下,论起奢侈和山珍海味,自己绝对是一只菜鸟,在见识上绝对比不过权势世家出身的她们,但反过来一想,这些城里人一直大鱼大肉,总会有腻的时候。

既然如此就来个剑走偏锋,直接把她们拉到这里,来感受一下最天然的环境和绿色的食品。城里虽然时尚、现代,但却找不到这些天然的景色和环境!这些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财富,尤其这五挂村一带最原始的一切更是珍贵,这对她们来说反而是可遇不可求的清静。

「李姐!」

张文走到两人面前,先和熟悉的李欣然打了声招呼后,看见旁边另一位活色生香的美人,不由得愣了愣,但还是马上用温和的语气叫了一声:「苏姐!」

「你好。」

苏蕊点了点头,习惯性地伸出了手。

苏蕊有着一张标准的东方瓜子脸,大眼睛明亮有神而又闪动着聪慧的光芒,从眼神一看,俨然一副睿智的女强人模样。

苏蕊看起来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气质给人的感觉有股说不出的成熟和强势,容貌又感觉是最完美合适的二十三、四岁,不知道该怎么去论断她的年纪,气质这东西总能让一个本就美丽的女人,变得更加的婀娜。

一头长长的秀发就像从瀑布上落下的流水一样飘逸而又轻柔,黝黑的长发完全在展示着女性的柔软美。一副小巧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感觉特别像优雅的白领丽人,充满了气质而又特别美丽。

一身灰色的职业连身裙显得端庄又大方,包裹着玲珑姣好的曲线。身材多一分则太多,少一分则太少,可以说比例上是恰到好处,说不上特别的惊艳或是火辣,但却很标准。如果说曲线上无法震撼到视觉,但却又挑不出任何有瑕疵的地方,完美得令人觉得有些奇怪。

苏蕊给人的感觉更是与众不同,明明脸上带着一脸谦和的微笑,但那种气质或者说是官威却十分的明显,即使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很腻人的娇柔,可丝毫感觉不出她的柔弱。看来这个女强人还真是名不虚传,第一次见面,就让人有望而生畏的感觉。

这第一眼的印象,复杂得让人无处思索,明明知道苏蕊已经是少妇,可容颜看起来却像是刚刚成熟的少女,气质又优雅得像是个贵妇,虽然容颜没那么令人惊艳,身材也不是男人特别向往的魔鬼火辣,可偏偏找不出她的缺陷在哪里。只能说这女人的完美很内敛,含蓄得不会给你太多视觉上的冲击。

「你好。」

张文表情很自然的和苏蕊握了一下手,觉得这双手也很奇怪,不像秀秀那样的柔软细嫩,也不是妈妈那种劳动后的结实感觉。

张文从微微的错愕中回过神来,马上招手说:「舟车劳顿了那么久,休息一下,我们再吃晚饭吧。」

「客随主便。」

苏蕊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眼前这个不亢不卑的小男孩,倒有几分兴趣。虽说早知道有这一个人的存在,可现在一看,似乎不像山里男孩那样的淳朴,可也不像其他人嘴里说的聪慧或成熟。

几人在客气和喧闹中来到了林子里,没走几步就看见了一座用柱子搭建起来的亭子。张文让人找了这里最好的木匠和手艺达人连夜赶工,选了最清静的林间搞了个古色古香的天然包厢。桌子、椅子甚至连喝茶的杯子,都是竹子做出来的,这种特别的配套让两位大美人左看右看,十分的好奇。

「你请我喝西北风呀?」

李欣然刚一坐下,就大刺刺的不满地说:「这风景确实不错,但你不会要我们自己挖竹笋啃吧!」

「猜对了。」

张文神秘的笑了笑,指着在旁边的两、三把锄头说:「你们有兴趣的话,我也准备了工具,有时候这些东西自己动手挖,是最新鲜的,这种感觉很不错。」

「懒得理你,没力气!」

李欣然满脸郁闷的趴在桌上,嘟着嘴,用很委屈的口气说:「死胖子说的真没错,你就是一只抠到极点的铁公鸡。我们大老远的跑来,一路上已经颠簸得剩半条命了,可你竟然让我们自己动手找吃的,你倒算是省到家了!」

「自己动手也不错!」

苏蕊一直端庄的坐着,似乎很喜欢这种很亲密的打闹,又特别欣赏这里山清水秀的宁静,温和的笑了笑后说:「省得你一天到晚老窝在我家,还不肯帮忙收拾一下家务。再不活动| 下筋骨的话,你会懒出病的!」

「我都说了,我懒!」

李欣然有气无力地趴着,马上又像是小孩子开玩笑似的抗议起来:「不管了,我要吃的,我要好吃的,我肚子饿!」

看这两位美人一个撒娇,一个娴静的笑着,确实是人生的乐事呀,不管从风情还是气韵上都给人截然不同的感受。不过和苏蕊还不是太熟,张文也不敢随便的开玩笑,马上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很古朴的竹节,拧开上面的盖子时,一股清新的香味飘出来,马上就让李欣然来了精神。

一股糯米和果子的芬芳扑面而来,清幽中又带着无比的诱惑,饶是一直很安静的苏蕊都忍不住凑了过来,用好奇的眼神看着。

张文满意的看着她们的反应,一边往她们的竹杯里倒着一种红色的汁液,一边笑着介绍:「这是桑梓酒,现在是桑梓最新鲜的季节,配上用糯米蒸出来的小酒泡上几天,喝起来解暑又养颜。」

「你想灌醉我们呀?」

李欣然用调侃的语气随口一说,但还是马上拿起来小抿一口。入喉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酒味和腥辣,反而有种果子最新鲜的感受和清香在刺激着你的味蕾,瞬间就让人觉得芬芳满溢,入口就让心灵一下子安逸得有点过分了。

「很香。」

苏蕊也喝了一小口,不过看得出来她也很喜欢这种城市里已经看不到的天然饮品,虽说话时是轻描淡写,但还是忍不住喝了起来。

「放心喝吧!」

张文见她们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了,马上帮她们倒满后解释说:「这酒其实没有酒精浓度,说不好听点,酒精浓度连假的啤酒都比不上。你们能喝撑了,但想喝醉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确实不错!」

李欣然惬意的喝了几大杯后两眼放光,看了看张文后,狡黠的笑了笑,用很亲热的语气的说道:「不过嘛,这么好的东西,我怕回去了喝不到会馋死的,你可得多准备一点,一会儿我们吃完还要打包回去!送送人不错,自己喝也够爽!」

「没问题!」

张文马上表示没有问题,他要的就是她们这种不客气的亲热劲,实在太客气的话,反而不好拉近关系,有时候李欣然这种自来熟的性格倒也不错。

「这不好吧?」

苏蕊虽然也心动,但还是矜持的推辞了一下。虽说家里什么东西都不缺,但真缺的就是这种让人享受和心动的东西。尤其是这种山里绿色的食物,更是那些所谓的大鱼大肉比不上的。吃多了好东西反而没什么食欲,这些农村天然的食材反而能让人垂涎三尺。

「有什么不好的,我哥早就准备好了啦!」

小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这时候却和秀秀一起走了过来。

两个小姑娘有些艰难地抬着一口装满水的大铁锅,放在亭子边早就准备好的火灶上,秀秀怯生生的打了声招呼后,马上就蹲到灶前生火了。

「这是在搞什么?」

李欣然饶有兴趣的看着,似乎已经很久没玩过火了,没一会儿就按捺不住的凑了过去,和秀秀一起挑着柴火往里面扔,还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又特别腼腆的小姑娘。

「您、您好!」

秀秀一向怕生,本能的往旁边挪了一下,但还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后,乖巧地开始忙分内的事了。

「炖鱼呀!」

小丹一边调皮的和李欣然打闹,一边指着岸边的小竹篓说:「那是昨天我哥钓的鲤鱼,一会儿就是咱们的盘上菜了。」

「野生的?」

苏蕊已经被这像童年一样轻松的气氛所感染,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淳朴可人,心里早就放松了不少,忍不住问道:「这里还可以钓得上鱼吗?」

「要不要试试看?」

张文说话的时候,已如变戏法一样的拿来了两根鱼竿,不是那种特殊材料制造的高级货,而是用长长的竹竿绑上细绳的手工品,鱼饵更是在城里已经少得可怜的蚯蚓,可以说是不少人童年时宝贵的记忆,但现在却很难寻找到的工具。

「好呀!」

苏蕊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一阵恍惚,在这种环境下,简直像回到了童年一样。记忆里很多已经消失的地方再次出现,在诱惑着自己放下所有的负担和压力,好好享受这种轻松、惬意的生活。

张文刻意帮她们准备了一双在城市里几乎已经绝迹的草鞋,带着苏蕊走到了齐膝深的河水边,找了一块露在水面上的石头坐了下来,弄好鱼饵后,就开始安静的期待有鱼儿能上来让这位大神高兴一下。两人虽然第一次见面,也没说什么话,但走过来的时候,却像是熟悉的儿时玩伴一样,自然得让人都有些想不通了。

林里一时全是欢声笑语,有小丹和李欣然这两个活宝在,气氛当然是热闹;秀秀则是乖巧的在旁边忙着,偶尔看着她们打闹也露出欢欣的微笑,虽说羞怯的性子让她一句话都没说,但总是这样温柔的在旁边笑着,也会让人感觉很轻松。

苏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人宛如幼童般天真的嬉闹着,不禁有些羡慕的说:「你们这里的生活倒是简单、轻松,每天都这么过的话,那生活和神仙没什么区别了。没压力也没物欲的袭扰,这里简直就像世外桃源。」

「确实,所以我喜欢这个地方!」

张文赞同的点了点头,马上又感慨着摇头说:「不过这里的人都想走出大山,绕过大海,看看外面的世界,享受一下现代化带来的时尚;但城里的人全向往这里的山清水秀,留恋着山水间的大自然,人永远是最矛盾的生物,追求的永远是别人的生活,却很难珍惜自己身边的东西。」

「欣然说的对。」

苏蕊点了点头,深沉的看了看张文后,意有所指的笑了笑说:「你真不像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感觉很成熟却又不是故作老成的那种人,没有农村孩子的天真,也没有城里孩子的骄傲,真是让人有点看不透。我还郁闷她怎么老是催着我过来这边玩一下,虽然路不怎么好,但这地方还真是个好地方。」

「确实!」

张文笑了笑,眼前的苏蕊也是个充满知性美的尤物,不过和她说话总是能很平静,似乎一开始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她在自己面前连半点的官威都没展露出来。简单的几句交谈很自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时她很放松的关系,完全没有那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着,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甚至评论的都是河边一草一木这种渺小的东西。张文很聪明的没去问起她的工作,也没有任何打听她家境的交谈,话里也没半点巴结的意思。不像是在和一个大官说话,完全是用一副和朋友没事间聊的口气在和她交谈着。

这种单纯的聊天,让苏蕊很高兴,或许是张文温和的声音,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的压力,两人之间的对话渐渐的多了起来,而且也不像一开始那般的拘束,偶尔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都会让人感觉到她身为女性最为柔美的一面。

「似乎有鱼了!」

苏蕊突然惊叫了一声,手里的鱼竿被狠狠的一拉,她整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往前一倾。

「小心!」

见苏蕊马上要落水了,张文赶紧本能的伸手抱住苏蕊的腰。一阵清爽的香味和温度立刻从手掌传来,即使心有所动,但张文脸上还是保持着人畜无害的表情,一副单纯的样子将她往回抱。

苏蕊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触动,似乎已经很久没和男性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使眼前只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小男孩,看起来特别的清秀,可这一瞬间却觉得充满了力量。

苏蕊的身体颤动之余手一松,鱼竿也掉到了河里,不禁着急的喊道:「我的鱼!」

「等一下!」

张文赶紧放开苏蕊,示意她先坐好,马上就跳下水追赶着越漂越远的鱼竿。等走到了齐胸深的水里,才抓住了鱼竿的尾部,一边用力的回拽,一边兴奋得喊着:「是个大家伙,真有劲!」

「你没事吧?」

苏蕊站在石头上着急的喊着,这时候张文回头,才注意到她露出的小腿白晰而又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人有一瞬间的恍神。

张文赶紧定了定心神,河水本来就暗流涌动,再加上在水里吃不上力,所以拉拽的动作特别的艰难,想往岸上挪一步都累得气喘吁吁了,这时候哪还有工夫去乱想什么!还是赶紧把这条上钩的倒霉蛋拉回去比较重要,看样子苏蕊也是起了童心,特别在意这快乐的收获,即使这条鱼在金钱的衡量上对她来说微不足道,但在意义上却是千金难买的重要。

「小心点!」

苏蕊还在着急的嘱咐着,一看张文下了水,岸上的三女也凑了过来,秀秀更是担心的注视着。

在她们期待和关切的眼神下,张文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终于把鱼拖到了岸上,气喘吁吁的宣布了这场人鱼大战的胜利者是谁。

张文有些赌气似的抓着鱼丢到岸边时,小丹立刻兴奋得喊道:「是草鱼呀,看起来有七、八斤重了!」

「好大的鱼呀!」

李欣然也是无比兴奋,高兴得就像是她钓上来的一样,朝苏蕊大声的欢呼道:

「苏姐万岁,晚上我要喝鱼汤!」

张文一看活蹦乱跳的鱼,不禁苦笑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大家伙,原来就这一点重呀!不过也对,在水里有再多的力气也没用,在水流的作用下自己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被这小家伙折腾倒不算是奇怪的事情。

「表哥,没事吧?」

秀秀最体贴可人,拿来毛巾擦着张文身上的水痕,小声而又心疼地问道:「要不要先回去换件衣服呀?一会儿风凉了可能会感冒了。」

「你去帮我拿来就好了!」

张文看了看高兴的众女,心想:这时候回去的话,是有点扫兴。

张文温柔的看了看可人的小表妹,轻声嘱咐说:「把我准备好的菜也拿过来吧,这次的客人很重要。」

「嗯!」

秀秀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马上乖巧的点了点头朝家里走去。在她心里,表哥就是她的避风港、是家里的梁柱,所以对张文的话一直是不加思索的答应,这也是张文对她疼到不行的地方。

「哥,你一身都是湿的,没事吧!」

小丹顽皮够了也马上凑过来,乖巧而又关切的看着张文。

「没!我先杀一下鱼,晚上就可以享受你苏姐的战斗成果!你先陪她们玩吧,一会儿就好了。」

张文一边说着,一边递给苏蕊一个温柔的微笑,就拿起准备好的小刀到河边杀鱼去了。

苏蕊沉默着有些失神,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在宁静之中,似乎多了点隐隐的触动。获得大鱼的喜悦确实让人高兴不已,但看着这个小男孩为自己跳到水里时,心里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欢喜。这只是芝麻绿豆大的事,为什么却有一种难得可贵的感受呢?

李欣然还沉浸在钓到大鱼的喜悦中,小丹马上拉着她和心不在焉的苏蕊凑到灶边生起了另一堆火来,还如变戏法一样的拿出还带着泥土的地瓜,烤地瓜这种多少年没试过的事,立刻勾起了她们的童心。

两个活宝玩得很开心,但苏蕊却觉得心事重重,只是简单的一次接触而已,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看向张文那边。按理说这条所谓的野生鱼,绝不是她能看得上眼的,但带来的快乐却是难以形容。这种发自内心的安宁很久没有尝试过了,猛地一来反而让人有点手足无措。

夜色越来越黑,烧起的炊烟也让她们感觉特别的好玩。尤其是这种童年的游戏更是让人爱不释手,比起电脑、手机那些高科技却又空虚的游戏,这种简单而又淳朴的东西反而更能打动人心,让人在喜悦之余又能回忆最纯真的童年。

第五章清茶淡饭攻略

一顿充满乡土风情的晚餐虽然不奢华,但特别地丰盛,每一道菜都让人觉得朴素中又充满了泥土和山水的芬芳。吃惯了添加防腐剂的垃圾食品带来的油腥,厌烦了大鱼大肉对肠胃恶心的虐待,这种清淡反而让人胃口大开,再加上张文刻意的准备,这篝火边简单的一顿饭,让两个大美人都放下了形象,吃得津津有味,不停的点头赞许这顿特别的饭菜,虽然清淡但也让人食指大动。

张家的女人们原本一听有大官要过来,一个个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招待她们,原本照陈桂香的意思,是想准备山鸡或龙虾之类的山珍海味,不过还是被张文给坚决阻止了,他心想:这些东西估计她们都吃腻了,还不如别出心裁的来个粗茶淡饭更好!

家里的女人在张文的劝说下,半信半疑的准备了这一顿在她们看来简直就是丢面子的饭菜,心里都在忐忑会不会太过简单而惹恼了这些当官的人。要知道人家远来是客,用这些简单的东西去招待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先摆上桌的是十多碟山里人家用土制的陶缸腌出来的的咸菜,不过是用大菜、芥蓝和橄榄之类做成的开胃菜,调味料也顶多是盐和酒或醋,但酸甜苦辣俱全的味蕾享受还是让两女一直点头称赞。虽说有的是咸了一点,但吃了一口,你就会忍不住想吃第二口,纯天然的腌制方法完全没那种罐装食品容易发腻的感觉。

在她们的期待中,接着上来的就是野菜大杂烩了,好几盘看起来很简单没有美感的各种野菜,只是在过水以后放点盐炒了一下,不得不说那样子实在上不得台面,清淡得连半点荤腥都没有,陈桂香炒的时候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唯一看起来丰盛一点的也不过是几种蘑菇混着炒了一盘的杂烩,同样只放点盐和香油而已,连味精和酱油都没放一丝一毫。这样简单的饭菜,是穷人家为了应付肚子饿而无奈准备的,半点荤腥都没有,简直就像是难民吃的救命粮食一样。

可这些粗糙得过头的野菜,却让两个美人吃得直呼过癔,这些土生土长的绿色食品是她们许多年没见过的,即使有人送礼拿来了一些,但包装在高级礼盒里的菜早没了这种天然的感觉,虽然样子难看,但吃起来才有那种别样的鲜美。

再加上没有繁琐的厨艺和复杂的流程,也没有用过多的调味料去点缀,直接从田地里一摘,洗完泥土就入锅翻炒,苦涩间天然的甘甜更是让人胃口大开,饶是一向端庄的苏蕊都吃得眉开眼笑。其实对吃,她也一向没什么要求,但还是忍不住被这淳朴的食物勾起了空前的馋意。

李欣然这边就更不客气了,记忆中小时候才会有的苦中带甜的味道,让人那么的回味,看着粗糙但吃到嘴里却无比芬芳的菜肴,这种纯天然的鲜美哪是大鱼大肉能比得上的,就算是大酒店里的奢华宴席都无法让人胃口大开。

尤其是装菜的都是八十年代的铁皮盘子,更有种复古的味道,张文精挑细选了一些画着彩画的老盘子来装菜,在精美瓷器横行的城里,这些充满回忆的东西,反而让人感觉到耳目一新的珍贵,搭配起野菜更增添了几分淳朴的风味。

菜吃得差不多了,铁锅里的鱼汤也炖好了。在柴火猛炖之下,压抑不住的香气早就勾起了人的馋虫,水蒸气一直翻腾着更是让人期待,锅一揭开,那种来自于河水里的清香瞬间沁人心脾,鱼的鲜美和汤的浓香仿佛在一瞬间爆发出来,让空气中都隐隐飘散着这种清幽而又飘渺的香味。

简单的几颗大枣、一点生姜和葱头在汤里翻腾着,底料虽然简单,却让这锅本就鲜美的鱼汤更加的提味。大火猛炖出来的汤底更是白晰如玉,白得简直就像是牛奶一样的浓郁,一看就让人禁不住想品尝一下这火候十足的浓汤。

一把葱花、一把海盐撒下去,就足够让这鲜美的鱼汤更加的美味。两女品尝过后赞不绝口,入口就能感觉到清鲜的甘甜在刺激着你的味蕾,这种味道绝不是煤气炉能熬制出来的。虽然现在到处都有噱头很多的药膳火锅,但论起汤头的鲜美,绝对比不上这简单得过分的柴火熬出的浓汤。

最后的主食更是让两人玩兴大起,本以为会是在鱼汤里下点面条之类的,但当小丹端来了窝窝头的时候,她们全都乐坏了,好奇而又高兴地把玩着这几乎已经要绝迹的经典面食,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都快忘了世界上还有这种食物的存在。

玉米面、小米面,好几种粗粮混合在一起做出的窝窝头,金灿灿的闪着诱人的油光。虽然外观不是很精美,但也让这些大小姐高兴不已,上锅一蒸后,粗粮独特的香气更是让她们顾不得完美的身材,胃口大开的享受着这些城里人几乎已经遗忘的美味。

现在的粮食都太细了,细得让很多年轻人都快忘记除了大米和白面之外,还有一些叫五谷杂粮的东西。这些粗粮其实是养生的好选择,不仅营养全面,而且口味也不错,在朁惯了日复一日的精粮后,偶尔吃一些也会让人食欲大开。

饭后的水果都是林里的普通果子,苦涩得媲美中药的当地土茶也很有特色,让人感觉到乡下的生活也有着不一样的乐趣。

在繁星满天的竹林里点起一堆篝火,一起说笑、一起玩闹着,喝喝茶、品尝野果,苏蕊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仙境里一样的快乐,所有世俗烦琐的压力都被抛在脑后,全身心都沉浸在自然的怀抱里,感受着清山绿水最美妙的洗礼。

李欣然抱怨着吃了太多,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却又忍不住嘴馋吃着饭后的水果,令苏蕊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的浅笑,似乎是羞怯刚才两人的吃相不怎么好。

女人都是在意身材的,可刚才的东西实在太美味了,她们吃得都有些动不了了小丹在旁边嘁嘁喳喳的附和着,用童趣可爱的声音说着这大山里、小海边的趣事,逗得两个美人笑得是花枝乱颤,气氛空前的融洽。

张文在一边看着她们说笑,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想法正确,这顿粗茶淡饭确实让这两个大神极端的满意,吃惯了大鱼大肉后,这种清淡的食物反而更能引起她们的兴趣。

秀秀早已回去准备她们睡觉的地方了,四人聊到凌晨时,早就困意满满。

苏蕊本来还惦记着县里有事要处理,不过大家一致劝说她晚上的山路是危险,先不说这路上没半个人烟,夜晚的视线也不好,走在崎喔的山道很险恶。

苏蕊想起来时蜿蜒盘曲的小山路,思索良久之后,才打电话嘱咐司机和秘书先回去,又不放心地叮嘱他们一些需注意的事务,这才答应张文的盛情邀约,打算在这里留宿一晚,看看这边具体的情况怎么样。虽然话说得很客气,但其实这小小的山村也让她觉得特别的有趣。

四人回到家里时,早已经累得快要趴下了,毕竟张文这边准备起来也是挺费精力的,临时要凑齐这些野菜也不容易。

苏蕊和李欣然则是舟车劳顿,再加上玩得太开心了,这会儿也是筋疲力尽,进门的时候,连细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两个美人就捣着嘴打起了哈欠。

陈桂香和陈晓萍早早的带着喜儿回老房子那边挤一晚,把她的房间留给了苏蕊。照陈桂香的说法是,她们没见过什么世面,怕说不好话得罪了这些当官的,给儿子惹上麻烦;带走喜儿则是怕她干出什么傻事,到时候丢脸可就丢大了。

秀秀则是去和敏敏一起睡,把张文的房间留给了李欣然。

两个美人礼貌的谢谢一声后,也打着哈欠早早的睡了。

这样一来张文只能和张少琳和小丹挤一间房了,因为好死不死小丹房间的被褥洗了还没干,总不能痛苦地去睡床板吧?

小丹玩得太累了,也或许是见到李欣然太高兴,透支了她小身子的所有体力,进房间时眼睛都是眯着,她胡乱地把自己机得精光后,就钻到了床的最里面躺着,虽说白晰的肉体很诱人,不过疲惫的样子也满让人心疼的。

「小文,你要不要洗一下?」

张少琳看弟弟进来时一脸的疲倦,马上拿着换洗的衣服心疼地说:「赶紧去换衣服吧,秀秀不是带了一件干的衣服给你了,怎么你这一身还是湿的?」

「在那里不方便换!」

张文穿着湿淋淋的衣服确实也难受,拿着衣服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虽说缓解了疲劳,不过精神一好,脑子里也不停的琢磨着各类的琐事。

生活总是这样的琐碎,烦恼一个接一个的来。程序永远就是出现问题,再解决问题的无尽循环,虽说目前的一切都算是顺风顺水,但小的琐事还是不少。张文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很重,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还得养活那么多的女人,有些事不去想实在不行。

大屋子里早已经是静悄悄的一片,秀秀和敏敏习惯了早睡,估计也进入了梦乡,这两个小姐妹也奇妙,算一算几乎在同一天来大姨妈,所以一旦见红的话,两人都高挂起免战牌了。这样其实也好,省得张文心痒的惦记着,她们也能多睡一会儿。

张文心事重重的进姐姐的房间,本来情绪上还有些烦乱,但房门一开,眼前的场景让张文的心情顿时为之一振,原本有些疲倦的身体也在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小文。」

张少琳坐在床头上,长长的秀发没有拘束的披在肩上,尽显狂野之美。身上只穿着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饱满的双峰包裹在半空的胸罩中,让本就白得让人失神的乳沟更加的深邃;半透明的小内裤遮掩住了最迷人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的春光更是撩得人心痒难耐;白晰的肌肤充满了青春的弹性,性感的身材这时候仿佛是诱惑的春药一样,轻轻的一个媚眼就能让一个男人瞬间就迸发出空前的欲望。

张少琳的身材比例实在太美了,尤其是纤细的小蛮腰一扭,瞬间就风情万种得让人口干舌燥了。

张文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两人也数日没有恩爱了。

张少琳水灵灵的眼眸里尽是动人的春意,而这身性感的装扮也表明了她在期待什么,可这时小丹在旁边睡得很香,即使张文也动了心思,但这场合似乎不太适合吧?

毕竟自己和妹妹上过床的事谁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喜儿也千叮咛万嘱咐过不知道多少回,要她和谁都不许说。喜儿虽然只有孩子的智商,但对张文的话一向言听计从,再加上说话的时候不太流畅,所以张文倒不怎么担心小萝莉会说漏匕与#.倒是有些担心小丹还小,所以依赖着自己,等她长大了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把第一次献给自己。更何况妈妈能接受自己和姐姐的荒唐关系已经不容易了,母性的纵容让自己觉得无比羞愧。要是自己把妹妹开苞的事也露馅的话,到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家庭了。

「小文。」

张少琳心思细腻的看出了弟弟脸上的纠结和犹豫,心念一动马上笑着走了过来。

张少琳拉着张文的手坐在了床边,一边伸手抱着张文的腰感受着醉人的男性气息,一边柔声的问:「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张文轻声的敷衍着,有些逃避的缩了一下。姐姐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媚了,细滑的身子一靠过来,就让人觉得浑身像有火在烧一样的冲动。

张文转头看了看睡得很甜的妹妹,忍不住有些尴尬的问:「姐,你怎么还不睡呀?都几点了。」

「我等你呀!」

张少琳妩媚的笑了笑,也不在意张文躲避的举动,在弟弟的脸上亲了一口后,嘻笑着说:「今天你去密会两个亲密的女人,我这吃醋吃得睡不着,就等你回来跪一下洗衣板,让我吐一下这口气。」

「你呀!」

张文看姐姐总是这么开朗,连吃起醋来都那么轻松,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精致的小鼻子。

张文见姐姐亲密地靠了过来,性感的身子开始在自己身上磨蹭了,眼里的春意也越发的浓郁,尽管诱惑十足,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试探着说:「姐,今天我有点累了,而且小丹还在这里睡呢,我们不如早点休息吧!」

张少琳有些错愕的愣了一下,看了看熟睡的小萝莉,又低头看了看弟弟两腿间渐渐冲动起来的命根子,思索了一下后,突然放肆的笑了起来,小手轻轻的伸进了张文的裤子里抓住命根子轻轻地爱抚着,并凑上前来舔着张文的耳朵,用磁性的低音说:「小文,你的色胆变小了嘛!以前妈在旁边,你都敢乱来,怎么现在小丹在这里,你就怕了呀?」

「没,我是真的累了。」

张文口是心非的哼了一声,姐姐永远这么有魅力。

小手轻柔的抚摸带来的快感很强烈,本就冲动的命根子马上硬得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充满女人味的热气轻轻的钻进耳洞里,撩得人心神不安又很燥动难耐。

「当我不知道呀?」

张少琳突然狡黠的一笑,看了看熟睡的妹妹后凑上前来,在张文的耳边悄声的说:「别看小丹回来活蹦乱跳的,但那两天她走路的时候有些别扭,洗澡的时候,我看她那里有点小出血,她来事的日子早就过了,我看了一下就知道她也被你睡了。」

「我……」

张文一听顿时如遭雷劈,顾不得姐姐这时小手轻轻套弄带来的愉悦,震惊得连嘴都合不上了。原本以为姐姐大刺刺的,会有点粗心才对,但没想到自己和妹妹的事,那么快就被她知道了,而且还只是姐妹俩一起洗了个澡就看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呀?

张文一下子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愁得眉头都锁成了川字了。

张少琳一看,顿时俏皮的笑了起来,凑上前去亲吻着弟弟的嘴唇,小舌头一边挑逗着,一边娇笑着说:「你这个傻子,妈她们都是过来人了,小丹的性子又那么的迷糊,没怎么注意,只要细看的话,谁看不出来呀?」

「不会吧!」

张文这下疼得脑袋都要裂了,看来低估了家里这些女人的观察力了。即使喜儿乖乖的没有乱说,但她们也是过来人,不可能那么无知,看来想彻底的隐瞒住是不可能的事了。

「嘿嘿!」

张少琳似乎很享受逗弄张文带来的乐趣,一看弟弟愁得连和自己亲嘴的激情都没有,顽皮的眨了眨眼后,抛着媚眼说:「乖小文,要不要姐姐教你一个好办法呀?」

「什么办法?」

张文现在愁得连脑浆都沸腾了,一看姐姐气定神闲的样子,马上就着急地看着她。这时候也真是有点六神无主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还是出现了,和妹妹的关系泄露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家里人的怒气了。

想起和姐姐的关系暴露时,妈妈那愤恨的泪水,和她为了一家人能在一起而无奈妥协的苦笑,张文一下子就心疼得要命,姐姐那时已经是个大人了,还说得过去,可小丹现在还那么小,没多少主见,根本就是被自己诱奸的,这事想解释都觉得无力,老妈看到这样的情况,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张少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边轻轻的跪到地上扒着张文的裤子,一边媚笑着说:「你想想呀,妈能看得出来,那姨妈肯定也看出来了。秀秀这孩子虽然性子怯,但她更加的心思细腻,这两天我见她总是有些走神,我估计你们这破事大家已经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家里唯一还被蒙在鼓里就是你们,还有敏敏那个神经大条的呆瓜而已。」

「不会吧!」

张文使劲的拍了一下脑袋,难怪这两天秀秀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但总觉得她总是有点吃醋的意思,偶尔发着呆,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原来可人的小表妹也看出了自己和妹妹之间的奸情了!

张少琳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一边把弟弟扒了个精光,一边解开身上性感的内衣。等全身赤裸的时候,见弟弟还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扭着性感的身子,一边用诱惑的口吻说:「乖小文,其实你继续装傻就好了,有我们的事开头,妈现在差不多是默认的态度了。找个好时机,你再和她说就好了,你看妈这两天也没生什么气,大概她也是无奈地默认你和丹丹的关系了。」

「姐,谢谢你。」

张文知道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只是自己沾染的女人似乎越来越多了。姐姐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她肯定也有吃醋的时候,可她却总是乐观开朗的面对着自己的荒唐。面对眼前这个疼爱自己的姐姐,张文心里一下子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光说呀!」

张少琳说着话的时候,已经送上了湿润的小嘴吻住了张文,性感的玉体也彻底投入到张文的怀里扭动着,媚眼含春的看着张文。

张文也明白姐姐现在很渴望自己的疼爱,马上反手抱住了她洁白细嫩的身体,给了她一个又长又激烈的湿吻。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亲吻间纠缠得越发的热烈,原本平静的呼吸也变成沉重的喘息,身体不停地互相纠缠着,双手也激动的在对方的身体上抚摸着。

当张文将张少琳压到地板上,开始手口并用的品尝着姐姐性感青春的身体时,张少琳不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张文陶醉地亲吻着张少琳的耳朵、嘴唇,一路往下舔着洁白的脖子、性感的锁骨,来到一对饱满坚挺的乳房时更是卖力,舌头灵活的挑逗着敏感的乳头,双手也不停的揉弄着这对迷人的宝贝。

「弟弟……」

张少琳意乱情迷的呻吟着,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张文的头,断断续续的轻吟道:「来……让姐姐,舔一下你的……大、大东西……」

张文一听立刻躺了下来,示意张少琳反过身来用美臀对着自己。

张文看着湿淋淋的羞处泛滥着美味的爱液,粉嫩的小穴更是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令张文再也忍不住的将她白嫩的臀部抱住,将头埋进两腿间使劲地舔弄着,舌头灵活地钻进小穴里,揉弄着敏感的阴蒂和性感的阴唇。

张少琳情动的开始叫了起来,舒服得抖了几下后,马上又低下头去抓住命根子含在嘴里,一边使劲的吸吮着,一边疯狂的挑逗着敏感的龟头,轻哼了几声后,一头秀发开始如发疯似的上下飞舞着,小嘴也开始快速地吞吐起嘴里傲人的巨物。

两人用69的姿势在地上互相品尝着对方的身体,空气中只剩下诱人的水声,快感的升温让姐弟俩的身体越发的燥热,呼吸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急促。

张少琳在弟弟的口舌服务下,迎来了一次高潮后,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转身张开双腿,抓着命根子对准湿润的小花穴轻轻的坐了下去。

结合在一起的快感,让两人不约而同的深叹一声,当命根子紧紧地被包裹在姐姐紧凑的身体里时。张文忍不住挺了一下腰,伸出双手抓住那对让自己爱不释手的圆润美乳,有些粗鲁的在手里肆意地玩弄起来。

张少琳也是无比情动,马上就抬着美臀,开始用身体享受着弟弟在体内进出带来的愉悦。她一边妩媚的呻吟着,一边越来越快的抬动挺翘的美臀,泛滥的爱液让撞击声带着淫秽声响,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张少琳已经舒服得浑身无力,一边快速的喘息着,一边披头散发的瘫软在张文的身上,美丽的脸上尽是满足的潮红。

张文怜惜的爱抚了一会儿后,抱着张少琳站了起来,将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抱着她的腰让她的下身使劲的贴在自己的胯下。

张少琳只有一条腿着地,立刻一个踉跄,上身马上侧趴在写字台上。这时候张文一边玩弄着她圆润的乳房,一边对准了湿润的销魂地再次进入,在姐姐已经白里透红的身体里,再次狠狠的进出着。

「弟弟……轻、轻点……

「好、好爽呀……你太有力了……不、不行了……太、太……深了!啊……啊……」

张少琳压抑而又兴奋的浪叫着,家里还住着两个从外地来的女人,床上躺着自己年幼的亲妹妹,姐弟俩就在她的旁边激烈的做着爱-.心理上的刺激加上身体上的快感交叠而升,一波接一波的浪潮袭来,让她已经快要疯狂了,彻底的沉浸在弟弟力道十足的抽插中。

张文也是满身大汗,兴奋得看着姐姐在自己胯下妩媚的浪叫着,完美而又柔软的身体被自己撞得「啪啪」作响,令他马上抱着她继续享受着各种不同的姿势,彻底放下了心里的烦恼和她沉浸在最原始的欲望中。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一起疯狂的蠕动着,两人不知疲惫地享受着这人类最香艳的快乐,一边做爱,一边亲吻,双手都在不停地抚摸对方。

第六章姐妹同欢

「小文,不……不行了!我……我够了,有、有点疼……啊!

「轻、轻点……你不累呀……」

张少琳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无力,在一波波快感的袭卷下,从刚才的激情高亢变得有些声嘶力竭,随着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她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这时张文也是满身大汗,满脸兴奋得看着姐姐在身下妩媚的模样,她的双腿高高的架在自己的腰上,而他抱着她的臀部用熊抱的姿势狠狠的往上顶着。

张少琳也紧紧地抱着弟弟的腰,每一次深入的顶进,都让她的呻吟间断下来,但马上又忍不住嗯哼的叫了起来,激烈的性爱甚至让她的一头秀发都被汗浸湿了。

似乎是这个新奇的姿势,对她来说刺激性太大了,秀美的脸上除了激动的红晕外,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熊抱这种姿势的好处,就是每次插入都特别的深,而张文的命根子本就又粗又长,每一次狠狠的进入几乎都撞击到子宫,带来越发强烈的快感,在这种有力的撞击下,张少琳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高潮接二连三的到来,猛烈的愉悦后是疲惫和对弟弟性能力的小小恐惧。

张文也是气喘吁吁,这会儿手很酸,腰也是酸得不得了。这种姿势虽然会让女人特别爽,但也特别考验男人的体力,张文自认自己的体力也算是不错了,但连续玩了那么多种姿势也很累,现在连腿都有些支撑不住的软了起来。

熊抱这种姿势,最好是男人比较壮实一点,女人得稍微轻盈些,用来和娇嫩小巧的小萝莉做爱最有征服感;但和张少琳这样高挑的美人做,却需要极大的体力。虽说抱着姐姐和抱着小萝莉抽插有截然不同的快感,但张文也有点坚持不住了。

张少琳的身材高挑,可不是小鸟依人的类型,虽然不是少妇那般的丰腴动人,但也是前凸后翘的典范。虽说是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但抱着她用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做爱,也是个极大的考验,在爽快之余,张文当然也要承受她成年女性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体重了。

两人都有些筋疲力尽了,张文腿一软,再也坚持不住,便往后挪了几步,在张少琳有些惊讶但又压抑的惊叫声后,抱着她一起摔到床上,大床一阵颠簸后两人也只剩下喘气的分了。

「干嘛?」

小丹在睡梦中被两人突然的动静弄得一惊,床上的震动瞬间把她的睡意全吓跑了,更惨的是张少琳慌乱中摆动的手,狠狠的打到她幼小的乳房,顿时让她疼得坐了起来,咬着牙忍着发育中的胸部难言的疼痛,疼得小鼻子上立刻布满了一层小小的汗珠。

「没、没什么……」

张少琳汗湿的身子全是高潮的红晕,本就娇媚动人的容颜,这时更是布满了动人的媚红,一边急喘着,一边看着满脸幽怨的妹妹,有气无力地说:「被你哥给折腾死了而已!」

张文这时候还没射的意思,两人的下身还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张少琳这一动立刻轻轻的哼了一声,这时候觉得下身已经摩擦得有些发疼了,马上缩着身子将命根子挤出体外,喘着气说:「小文,我可受不了!」

张文已经尴尬得只剩苦笑的分了,做爱做到一半没射,是男人最痛苦的事不说,这会儿姐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彻底满足了她却让自己不上不下;妹妹则是捣着她幼嫩的胸部在忍着疼,原本活泼动人的眼眸里全是幽怨的怒气,这时候看她憋得小脸通红,看来姐姐这一下真把小萝莉给疼坏了。

「瞪着我干什么?」

张少琳懒懒的吁了口气,极端满足之后,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媚气。给了弟弟一个性感的媚眼后,回头一看妹妹正狠狠的瞪着自己,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怎么惹到她了?

「臭娘儿们!」

小丹憋了好久才忍住了疼,也不管刚才这对狗男女在自己旁边干什么好事,连看都不看张文的赢体一眼,突然一把扑到了张少琳的身上,张少琳便猝不及防的被她扑倒了。

小丹的手马上狠狠的朝张少琳的胸部抓了过去,一边胡乱地抓着,一边没好气的骂道:「我不只瞪你,我还要捏爆你的咪咪!」

「别、别……」

张少琳有些无力的抵抗着,虽然很想教训一下妹妹,但这会儿被张文干得腿都软了,也只能一边躲避着,一边急声的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就不小心碰到而已!」

「谁信你呀!」

小丹疼得已经是睡意全无了,这会儿也不管姐姐是刚做完爱,样子有些狼狈,直接穿件小内裤就扑到了她的身上,双手抓住一对布满张文吻痕和口水的乳房狠狠的抓了下去,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揉着这两团乳房,下手之狠可是一点都没留情,将姐姐圆润的乳房挤得都有点变形了。

「靠,你这个小丫头造反了!」

张少琳在疼痛之中,竟然无比妖媚的呻吟了一声,回过神来见妹妹一脸得意的样子,又羞又气之余也马上伸手反击,作势要去抓她那对鼓鼓的小乳房。

虽说知道这姐妹俩性子都比较野,平日里也是彼此冷嘲热讽,但没想到她们竟然会闹到这地步。

张文在一旁看得有些傻眼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小丹顽皮一点也就算了,姐姐刚和自己做完爱,马上就和她闹上了,姐妹俩互相抓着对方的乳房泄恨,有没有必要那么夸张呀?

姐妹俩你掐我,我掐你的闹了好一会儿,小丹好几次乳房被抓疼得直咬牙,但还是恨恨的继续奋斗着。

张文一看小萝莉疼得满头大汗这才回过了神,也不管这时候的场景有多香艳了,赶紧过去横在了她们中间,将小丹护在身后,朝姐姐劝道:「姐,丹丹的胸部还在发育,你这样抓她会很疼的,你就别和她计较了!」

「那我就不疼呀?」

张少琳隔着张文拍了小丹两下后,看了看自己淤青的手印,委屈地说:「你看这死丫头出手没轻没重的,把我这里都弄瘀青了,还有没有把我当姐了……」

说完张少琳楚楚可怜的揉起了自己的乳房,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了诱惑,本来就媚气十足的眼神,这时更是委屈,顺便又给张文抛上一个媚眼,张文立刻被电得浑身打颤。

「哥,你别护着她!」

小丹气得直咬牙,她也是吃疼的揉着自己的乳房,只是看见姐姐比自己的大,火气又压不住了,还有些不肯罢休的要去掐张少琳的乳房,气呼呼的说:「看我今天不灭了她,今天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得了你们!」

张文一看她们又来劲了,三更半夜的,家里又有客人在,要是被人看见自己和姐姐、妹妹光着屁股纠缠在一起那还得了,实在没办法了,马上虎着脸喝道:「白天爱怎么闹就怎么闹,现在大晚上的闹个屁呀!」

张文的性子一向温和得很,对姐妹俩更是疼得含在嘴里怕化了,这猛地一吼,立刻把还在嘁嘁喳喳的姐妹俩给镇住了。尤其张少琳在短暂的呆滞后,眼里立刻闪起了小星星,弟弟生气的样子,在她眼里总是很帅,比起秀气的形象确实不错,但她更加喜欢弟弟这种充满男人味的怒骂和皱着眉头的模样。

小丹则是彻底的愣了神,虽说平时顽皮得很,但张文也特别的宠着她,几乎不会去教训她,不过一旦哥哥生气的话,小萝莉也会害怕,不管是轻声的和她讲道理,还是气得没办法的骂上几句,因此小丹已经习惯在哥哥生气的时候做个乖孩子,这会儿张文一吼,她当然也老实下来了。

张文吼完以后,姐妹俩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抓来抓去的手臂也慢慢的放了下来,张少琳是眼含媚笑地看着这时男人味十足的弟弟;小萝莉则是怯怯的嘟着小嘴,有些委屈也很可怜地看着哥哥。

张文的火气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吼完之后自己都有点愣住了。本来这时候自己得先对她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对,但似乎姐妹俩干的也不是罪恶滔天的错事,只不过是因为李欣然她们住在家里,不能泄露秘密而已,自己似乎没必要吼她们。

张文只是稍稍的一愣,马上就注意到自己这时候还是硬着的,坚硬的命根子在激动中抖了几下;而姐妹俩都一丝不挂的半卧在床上看着自己,一双是无辜可怜的眼神,一双是饱含媚意的挑逗;一个是娇小可人的粉嫩萝莉,一个是发育成熟的妖孽美女,而且她们还是亲生的姐妹花。

这样的场景自然能让男人兴奋不已,两具白晰的肉体更是要人老命,张文本来就还没射,这时马上就被勾起了色性,色往胆边生,再也没办法控制了,猛地抓住姐姐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按,故意用凶神恶煞的语气说:「还吵个屁呀,没看我这还硬得难受吗?」

「人家知道了!」

张少琳此时空前的温柔,一点都没有平时欺负弟弟时的强势,眼里的媚意浓得都快要把人化了,也不管妹妹还在旁边傻着,就钻到弟弟的胯下,小口一张立刻含住布满她爱液的命根子舔了起来,美丽的脸上还尽是陶醉的表情。

或许是张少琳喜欢弟弟的温柔体贴之余,也喜欢偶尔能粗鲁一点,小小的粗暴也算是一种情趣的表达,男人味十足的表现更能撩起她的爱意和欣喜,所以才会突然变得如此温顺。

小丹有些傻眼的在一旁看着姐姐帮哥哥口交,虽然也曾偷偷的看过,但看得不是很清楚,心里早就知道两人之间有了一腿,但这样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缠绵倒是第一次。这时的姐姐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妖冶,尤其是舔着龟头时眼里那种陶醉的性感,更是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9小萝莉傻傻的在旁边跪坐着,张文在享受姐姐的口舌服务时,一看她无辜的表情顿时是色性大起,猛地将她的小手一拉,娇小玲珑的身体立刻软软的投入自己的怀里,小萝莉特有的体香、奶里奶气的体温和润滑的皮肤都让人一阵的激动。

「哥……」

小萝莉羞怯而又好奇的看着这淫秽的一幕,这时候楚楚动人,哪里还有刚才那凶巴巴的样子。

张文见小丹说话的时候,小嘴都在可怜地颤抖着,忍不住将她的腰抱紧,低下头来狠狠的吻上她稚嫩的小嘴,舌头马上挑逗着她的丁香瑶舌,一只手摸着姐姐有些发热的脸,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摸上小萝莉的乳房,开始挑逗着她细小的乳头。

「不、不要……」

小丹在喘息中小声的呻吟着,却没有半点挣扎的迹象,似乎是受到眼前场景的刺激而激发了情欲,小手开始情动的摸上张文的胸膛。

胯下有姐姐殷勤的口交,怀里搂着无比娇嫩的妹妹,张文不是没期待过这样香艳的场景,但真和她们姐妹俩在同一张床上时,脑子早已经兴奋得疯了,亲吻小丹的动作也变得有些粗鲁,一只手忍不住开始往下滑,去脱她可爱而又诱人的小内裤了。

「哥……」

一阵湿润的舌吻后,小萝莉已经被张文挑逗得浑身发软了,这会儿虽然觉得三人一起淫乱有点奇怪,但也温顺地翘了一下屁股,让张文更加顺利地去脱她的小内裤。

小巧可爱的卡通内裤往地上一丢,三人这时候已经是一丝不挂。张少琳虽然已经满足得有些受不了了,可一看到妹妹此时的媚态,还是有些禁忌的激动,不仅小嘴吞吐的速度更快了,手也很殷勤的摸到弟弟的胸膛上,不停地来回磨蹭着。

张文舒服得腿都软了,往后一跌正好靠坐在床头。

这时张少琳也赶紧凑了过来,像品尝美味一样将硕大的命根子再往嘴里一塞,一边啧啧的舔着,一边还用略带调侃的目光看着妹妹,似乎是在期待亲眼看一场活春宫。想看看这一向有点刁蛮的妹妹在弟弟的胯下会是怎么样的表现,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舒服得呻吟不止,从泼辣的小丫头变成温顺的小绵羊!

小丹也察觉到张少琳的眼神有些调戏的意思,不满的白了她一眼后,软软的缠到张文的身上,舔着舌头很狡黠地笑道:「哥,是我舔你的时候舒服一点,还是姐姐帮你舔的时候舒服呀?」

张少琳一听也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张文。虽说这事没什么可炫耀的,但刚才姐妹俩小闹了一下,彼此有点不满,这会儿还真有点争风吃醋的意思了。

张文一看姐妹俩投来的眼神,头就有点大了,可是面对姐妹俩互相有些挑衅的态度又是灵机一动,马上摸着妹妹的小脸,色笑着说:「都舒服,不过我倒没试过你们一起帮我!」

「想得美!」

小丹不满的哼了一声,不过还是顽皮的亲了亲张文的胸膛,小嘴若有若无的挑逗着敏感的乳头,一副她很乖的样子看着张文;「谁要和她一起呀!」

张少琳不屑的白小丹了一眼,不过一看妹妹在装好孩子,立刻不干了,马上就把张文的双腿左右拉开,有些不舍的吐出龟头后,埋首在张文的胯间,开始去舔弄着同样敏感的单丸。

「呜……」

张文一下子舒服得腿都有点颤了,两人虽然嘴上都硬,但也很听自己的话。这会儿小丹在胸前舔着乳头,姐姐在胯下含着,命根子被冷落在一边,反而有些郁闷,令他忍不住抓住妹妹的手往下挪,让她细嫩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命根子套弄几下解解馋。

小丹只是抬头顽皮的看了张文一眼,就马上低头亲吻着哥哥的乳头,小手也开始慢慢的爱抚着布满姐姐口水的命根子,在龟头上轻刮了几下,让张文都有些打冷颤,小萝莉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反应,立刻握住命根子快速的套弄起来。

张少琳白了小丹一眼后又埋首胯下,灵巧的舌头开始舔着会阴处,甚至很殷勤地在菊花外打着旋。

小丹一看立刻不服气了,小嘴除了亲吻乳头外,也开始游走起来,在哥哥的脖子上来回的、如瘙痒一样的亲吻着。

姐妹俩的口舌服务空前的卖力,甚至连一些张文没教的动作,都无师自通的用了起来。

「好姐姐,舒服,再多舔几下!丹丹,手再快点,对、对,就这样!」

张文舒服得浑身都僵硬了,享受了好一会儿姐妹俩看似较劲的伺候,欲望已经冲动到了极点,见小萝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有春意,小身子也有点不安的扭动着,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舔了一下嘴唇,色笑地看着她。

小丹会意的笑了笑,马上给了姐姐一个挑衅的眼神后,挪了挪小身子,趴在张文的身上,肉嫩、白晰的小屁股挑逗的摇了两下,摆出了69的标准姿势。在城里的时间,兄妹俩没少玩这样的情趣动作,小萝莉自然明白哥哥要干什么了。

眼前的小屁股鲜嫩得像颗水蜜桃,不仅白晰中带着迷人的粉红,肌肤更是光滑得吹弹可破,腿间细小的肉缝闪着微微的水光,散发着一股小女孩天然的体香,毫无半根体毛的下身洁白无瑕,就像新鲜的白馒头一样,让人一看就有种想亲几口的冲动。

张文不禁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双手抱住妹妹的嫩臀往嘴巴一拉,就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舌头有些粗鲁地在小肉缝上来回的舔着,将还不算多的香甜爱液肆意的品尝了一番后,马上又把舌头钻进她的小洞洞里,又啜又吸的挑逗着敏感的小阴蒂和粉红色的嫩肉。

「啊……」

小萝莉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身子有些不自觉的颤抖着,人一颤,头发也随即轻轻的飘动,小嘴微张的模样看起来更有几分和年龄不相符的性感。

她似乎是故意挑衅,很舒服的叫了起来:「哥,你舔得人家……好、好舒服呀!」

姐妹俩这时在张文的胯下面对面,张少琳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露出了一个极端古怪的微笑后,又继续用嘴唇亲吻着张文的腿根,似乎有点挑衅但又感觉她看着这香艳的场景很兴奋,面对妹妹的炫耀,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因为她也赞同妹妹所说的事实。

算来算去,小丹和喜儿一起双飞过,秀秀和敏敏也一起双飞过,唯独没试过这样荒唐的游戏,也只有张少琳了!此时虽然她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肉欲早就在刚才得到了满足,但还是难掩好奇的看着眼前难以想像的场景。

「哥,好舒服呀……」

小丹似乎炫耀一样的继续呻吟着,低头一看姐姐还在卖力的舔弄着,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倔强的性子立刻就作祟了,小手颤抖地抓住激动得直跳的命根子捏了两下。

小萝莉脸上的春意已经很浓郁了,呼吸早就没有了规律。这时虽然说有点较劲的成分,但还是克制不住男性气息的诱惑,小嘴温柔地亲吻着龟头,见大家伙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马上用小舌头沿着龟头打起旋,灵巧得像蛇一样开始游走在命根子上。

张文兴奋得都要疯了,以前从不敢想像这么舒服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么刺激的g式还是第一次尝试,感觉上真的是无与伦比,妹妹一边享受着自己的口交,一边帮自己口交,姐姐却伏在胯下殷勤地亲吻着腿间的敏感地带,偶尔还用力地舔弄着菊花。姐妹俩面对面的一起帮自己口交,两条舌头不停的游走,带来的快感简直是要让人崩溃了。

何况这两个美人是亲姐妹,而且是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和妹妹!仅存的理智在快感的侵袭中,早已经荡然无存,张文这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感觉喉咙都已经被欲火烧得发干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她们的小嘴亲吻时带来的无比愉悦,和肉体上空前的兴奋。

「哥……」

小丹见哥哥停下帮自己口交的动作,感觉身子似乎一下子就有点发虚了,疑惑而又有点埋怨的回头看了张文一眼。

「继续!」

张文这时舒服得连帮小丹口交的力气都没有了,猛地将她也推到了胯下,瞪红着眼,喘着粗气说:「和你姐姐一起来,我要看看你们谁厉害点。」

「不是吧?」

小丹有些不情不愿,虽然这时小萝莉短暂的小脾气已经过了,但小孩子的倔强还在,她不是很乐意和姐姐一起干这荒唐的事。

「小丹丹是不是急了?」

这时张少琳咯咯的笑了起来,也从张文的胯下抬起了身子,从背后猛地抱住了妹妹娇小的身躯,双手作怪地摸上她细嫩却很饱满的小乳房,不停地抚摸着她那已经发硬的粉色小乳头。

「别碰我……」

小萝莉觉得浑身如触电般的颤抖着,猛地打了个冷颤后,有些惊慌的挣扎着,虽说两人间打闹是经常的事,不过这种爱抚的动作就有点不正常了。

张少琳似乎有点摸上瘾了,越揉越发的熟练。一开始她还有一点拘束,不过这会儿已经玩得不亦乐乎,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妹妹尚在发育中的小馒头,双手夹住乳头轻轻地一按,更是刺激得小萝莉轻哼了一声,妹妹的反应让她更加的兴奋,手指的爱抚变得越发娴熟起来。

小丹在姐姐的怀里变得越来越瘫软,粉嫩的小脸也越来越红,喘息变得断断续续,半眯着眼看起来更加妩媚。幼小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似乎也是有点抵抗不了姐姐的爱抚,敏感的乳房被一阵阵的挑逗着,传来如电流一样的舒服感受,让她的小身子已经无力了。

张文在一旁看得都有点傻眼了,这不是自己的技术活吗?姐姐怎么玩得那么纯熟了?

张少琳见弟弟愣了神,妩媚的一笑后诱惑说:「小文,你不是还没射吗?你看丹丹都这么湿了,还等什么呀?」

小丹似乎也闹够了,这时候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兴奋得跳动着。她的胆子一向比较大,媚气横生的看了张文一眼后,修长而又细嫩的大腿缓缓的打开,羞处早已经在这特别的气氛下,被刺激得泛滥成灾了。

「丹丹,刚才弄疼你了吧?」

张少琳一看妹妹这次没有倔强地顶嘴,立刻扶着她缓缓的躺下,继续爱不释手的玩弄着妹妹幼小的乳房,用很怜爱的口吻说:「是姐不对,姐帮你好好的揉揉!」

张少琳的眼底浮现着空前的兴奋,或许一开始她也觉得这样不好,但还是在心里对这美事觉得格外的刺激,似乎她十分希望看到自己预想中的一幕,看看这顽皮的妹妹一旦被弟弟征服后,会不会变成温顺的小花猫。

「你……」

不过张少琳的话听在小萝莉的耳里,似乎有点调笑的味道,小丹马上不乐意的嘟起了嘴,看着姐姐赤身赢体的在自己旁边跪着,目光不自觉的盯着姐姐饱满而又圆润的美乳。

「我也要揉你的……」

小丹用童嫩的语气说出让人有些发疯的话,在小萝莉的倔强中也有一点的动心,小女孩对成熟女性的好奇,其实不比男人差,眼前姐姐的乳房比自己大那么多,她也想摸摸看到底和自己的有什么区别,摸起来到底会不会更舒服。

「随你!」

张少琳连想都不想,马上拉着小丹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笑盈盈的说:「是不是羡慕呀?以后你也会长大,到时候你就可以摸自己的喽。」

「废话真多!」

小丹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过也被姐姐摸得面红耳赤。她好奇的揉了揉姐姐的乳房,感觉不仅比自己的大多了,而且摸起来还有一种不一样的弹性,令她小小的手根本就抓不住,乳头包裹在掌心里感觉很硬很硬,磨蹭着自己的掌心一阵发痒。

「丹丹……」

张少琳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眼里含着几分媚意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双手的玩弄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发的轻柔,没有刚才那种开玩笑的感觉,更多的是在挑逗妹妹的敏感所在。

张文在一旁已经快喷鼻血了,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在考验自己心脏的承受能力,姐姐和妹妹在自己面前互相玩弄着对方的乳房,而且两人脸上都是一副无比情动的媚意。这种香艳的场景已经超出张文的想像,即使幻想过要和她们双飞,但也想不到场景会如此的要人老命!

张文已经按捺不住的压到妹妹的身上,在她迷离而又期待的眼神中,将两条白嫩细长的美腿大大的分开,往她的小嫩臀下垫了只枕头后,这才把她的腿分成M字形,喘着粗气盯着妹妹这只小白虎的可爱羞处。

「哥……」

小萝莉意乱情迷的呻吟了一声,被姐姐看着自己这羞耻的姿势确实很难为情,但这时小小的欲望也被撩拨起来,身体里的搔痒让她特别希望哥哥用力地疼爱自己。

张文在姐姐的脸上亲了一口,给了姐姐一个感谢的眼神后,这才抱住小萝莉的腿,深吸一口气后抓着坚硬的命根子在她细嫩的小肉缝上来回磨蹭着,等到小丹的身子不停发颤时,这才小心翼翼地拨开小阴唇,腰轻轻的一挺,把龟头插入她早已经无比湿润的蜜洞里。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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