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预示不安的梦境,禁锢身体的诅咒(2/2)
“痛……”露娜拉皱起眉头。“还不是你们的祖先诞生后不久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生父,也就是我的兄长扎尔塔!连自己的血亲也敢杀害,这正是其他人都不敢接纳你们的原因!”
“因为他从没有给予过我们的祖先哪怕一丝丝关爱,而是将其视为耻辱,如果祖先们不采取行动,那他们就会永远活在蔑视与压迫的阴霾下。”
“可你们从未尝试过化解矛盾,仅凭一面之词便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举动!”露娜拉激动起来。“无论如何,他都是你们的生父,就算犯下过错,也不该向自己的至亲挥起屠刀!更何况他生前从未知道你们对他如此仇视……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就是想要他死,什么反抗压迫,不过是借口罢了,借以掩盖你们与生俱来的卑劣和嗜血!难怪部落拒绝了你们,转而接纳了牛头人和巨魔,因为你们没有原则,可以为了私利和力量不择手段,毫无荣耀可言,你们才是最应该消亡的肮脏种族!”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耳边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露娜拉头歪在一旁,嘴角渗出丝丝血迹,却强抿着嘴,不发出一声叫唤。赫兹鲁尔脸上阴晴不定,但额角条条绽出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恼怒。
“真是好一副伶牙利嘴啊。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胆量,要是其他人胆敢这样挑衅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赫兹鲁尔握住露娜拉被拷住的双手,向上一提,“呀!”露娜拉惊叫一声,双手被拉直,高举在后脑勺,一根锁链从手铐中穿过,将其拴在帐幕的穹顶上,这样一来,那对被遮掩的丰满乳房再次一览无余。
“本来想对你仁慈一点,没想到竟如此不知好歹,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果然要对付你这头奴隶母牝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让你明白什么叫作奴隶的本分不可。”
赫兹鲁尔含住露娜拉的乳头,再次品尝起那饱满丰腴的果实,舌头围绕着乳晕舔舐,在硕大白皙的乳球上游走,牙齿重重咬啮那颗嫣红的葡萄,使其在刺激下充血凸起,臭味浓重的大嘴在娇嫩乳肉上吮吸着,品尝着,流出一滩滩口水。手则是在另一颗乳球上使劲抓揉,不同于之前的“温和”,这次手上力道更大了,揪住挺立的乳头就是狠狠一拽,将乳尖拉得长长的,露娜拉不由得痛呼出声。
“好痛!”
“这就忍不住了?真正的惩罚可还在后面呢。”
揪住乳头的手松开,开始在光洁润滑的肌肤上抚摸,粗糙的触感惹得露娜拉一阵颤栗,先是胸口,然后是有着两块完美肩胛骨的美背,再到纤细性感的腰肢,当摸到紧致弹性的小腹时,手指便不再往下滑,而是来回摩挲着那深红色的淫纹,淫纹似乎感知到了外界的刺激,蜿蜒回转的纹路上冒出阵阵红光,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呼唤。
“知道这是什么吗?是来自于半人马的诅咒淫纹,在我们这,强者征服弱者,雄性征服雌性是常有之事,因此不只是半人马的雌性,我们往往还会和其他种族的雌性交合,久而久之,便有了这独特的能力。”
“吸溜。”赫兹鲁尔从露娜拉的酥胸一路往上舔舐,在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大口嘬吸,轻啄着嫩滑美肩和性感锁骨。“一旦其他种族的雌性与我们交合,就会被种下淫纹,在淫纹影响下,她将逐渐抛弃理性,沉溺于性交的快感,缓慢而不可挽回地堕入欲望深渊,最后成为只知道索取精液的淫畜!你放心,淫纹是刻入灵魂的,直到死亡也不会解除哦~”
“怎,怎么可能……”露娜拉脸色苍白。
“还有,这个淫纹是半人马一族所特有的,也就是说在品尝了半人马的雄根后,你就再也无法对其他种族的雄性有任何感觉了,要想发泄欲望,就只能去找半人马。「只忠贞于半人马肉棒的纯情荡妇」什么的,听上去是不是很棒?哈哈哈哈~”
“你们这群……卑劣的淫虫……!”
露娜拉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赫兹鲁尔的舔弄,或者说是想摆脱他口中的可怕命运,然而冰冷的锁链紧紧锁住了双手与四蹄,让露娜拉只能面的这一残酷的现实。
“所以我早就说过,你已经无法离开我了,事到如今就算再抗拒,也只能接受你是我的专属奴隶这个事实。”
赫兹鲁尔捏住露娜拉的下巴,金黄色的眼瞳中此刻充斥着恐惧,眼眶红红的,泪水仿佛随时都会留下来。赫兹鲁尔满意地欣赏着露娜拉的这般模样,忽然瞄准她玲珑水润的娇唇,直接用嘴贴了上去!宽厚的双唇将露娜拉的小嘴完全包住,一股难以言说的自然清香涌入了赫兹鲁尔口中,让他如饥似渴地啜饮起来。
“呜……呜……!”
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冲脑门,露娜拉紧紧咬住牙齿,想要拒绝赫兹鲁尔的舌头进入口腔,却被赫兹鲁尔轻轻一顶就打开了牙关,粗糙黏糊的舌头乘虚而入,勾住露娜拉的丁香小舌,彼此纠缠在一起,搅得里面天翻地覆。“咕呜!”小嘴被死死封住,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露娜拉难受极了,修长如柳枝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赫兹鲁尔的吻霸道而强硬,如同在宣誓所有权一样,不容她拒绝,露娜拉只好被动地回应着索吻,嘴角不断流出不受控制的香津。
下面也没有闲着,因为露娜拉是树妖,小穴不在人身胯下而是在鹿身尾部,所以赫兹鲁尔调转马头,趴在露娜拉的背后与她方向保持一致,一只手环抱捏着露娜拉的胸乳从后上方居高临下继续拥吻着她,形成一个亲昵无比的后抱吻姿势,另一只手伸向肥美的鹿臀,偶然碰到了菊穴上方那短小可爱的小鹿尾巴。
“呜……咿!”
露娜拉顿时全身一酥,尾巴对于树妖来说,可以算是除了乳房和小穴外最敏感的地方了。赫兹鲁尔在树妖的异样中发现了这个特性,旋即开始玩弄尾巴,手指若即若离地挑摸着,娴熟地运用揉、搓、按、戳、捻等技巧,给露娜拉带去间歇性的刺激,小鹿尾巴在赫兹鲁尔的玩弄下一颤一颤的,像是跳动的绒球。两人吻了不知多久,赫兹鲁尔才缓缓松开露娜拉的嘴唇,一部分唾液被连带着一齐抽出,如同拔丝般拉得老长,缓过来后的露娜拉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没想到你连碰一下尾巴都能兴奋起来啊,还说自己不是个淫娃。”赫兹鲁尔揶揄道,手上还握着毛茸茸的小鹿尾巴。
“哈啊……松手,我才不是……”
啪!
“呀啊!”
赫兹鲁尔又是一掌打在露娜拉的翘臀上。“不准反驳,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奴隶,这可是你之前亲口承认的,我是在帮你学会奴隶应有的态度。”
“呜……”漂亮的鹿臀上顿时浮现一个红掌印,为了不让自己再遭受无谓的掌掴,露娜拉不得不缄默无言。赫兹鲁尔放下鹿尾,转而朝菊穴摸去,围绕着洞眼打转,在凹凸不平的肉褶上反复抚摸,粗糙而滚烫的手指让露娜拉感觉菊穴如同烧起来一般。食指和中指撑开菊穴,轻而易举地进入了狭窄的门口,在肛肠末端拨弄着。
“别,别动那里啊……啊!”
作为排泄口的菊穴虽说在几天前就被众半人马初步开发过,但对挤进的异物依旧显得极其敏感。在赫兹鲁尔的勾弄下,露娜拉的便意逐渐升腾起来,小鹿臀部不自觉地收缩,将赫兹鲁尔伸入菊穴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对我的手指就这么不舍?刚刚不是说让我别动那里吗,怎么自己反而夹得这么紧啊?”
“闭,闭嘴!给我停下啊……!”
赫兹鲁尔无视露娜拉的抗议,抠了好一会菊穴才抽出手指,拨开下方鲜美的肉蚌,重复着抠弄的动作,樱色的肉褶掩藏在小小阴穴中,羞赧地绽放淫靡的花蕾,滴滴爱液闪烁出阵阵淫光。花蕾上方一颗娇嫩的豆蔻暴露出来,赫兹鲁尔捏住花蒂,左右揉搓,不断地给予刺激,露娜拉在赫兹鲁尔熟稔的挑逗下娇喘连连,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花穴,打湿了赫兹鲁尔的手臂。
“那,那里不准碰……!”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话吗。”赫兹鲁尔在露娜拉耳边低声道。“除非,你能端正态度,像之前那样称呼我为主人,然后乖乖的,不准顶嘴,也不准违逆我,那我会认真地考虑考虑。”
“你在想什么,做梦!”露娜拉怒斥道。“那天我被你折磨得神志不清,才会说出那种不知廉耻的话,但以后绝对不会了!就算死,我也绝不会再屈服于你!”
“是吗,真是可惜,你错过了最后一次机会。”赫兹鲁尔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还有,话可不能说的太满,以后要发生什么,可不会都如你所愿。”
赫兹鲁尔将露娜拉整个翻转过来,形成一个仰天躺倒的姿势,白皙弹滑的鹿腹一览无余,无毛的白虎小穴还在汩汩流出淫液,少女上身在火光闪烁中呈现出璀璨鎏金,双臂被锁链高高提起在头顶,使得那光洁无物的腋下也露了出来,身上合理排布的肌肉和胸前那对丰满的挺拔乳房让整个身形都显得无比健美与婀娜。赫兹鲁尔胯下已经硬的不行了,他分开露娜拉被锁链束缚的四只鹿腿,自己则马腿蜷曲着蹲下,和露娜拉正身相对,擎天马屌瞄准那狭小的肉缝,作出一副悬而未进的动作。
“真是一具美丽而健壮的身体,可惜很快就不再属于你了。”
“别在那假惺惺的了!从一开始被你们糟蹋后,我的身体还能由我做主吗?!”露娜拉头扭向一边,不愿看赫兹鲁尔那张恶心的脸和他胯下那根污秽之物,然而颤抖的身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要做就赶紧做完了事!我可不会取悦你哪怕分毫!”
“吼,可不仅是你想的那样。”赫兹鲁尔玩味地欣赏着露娜拉的侧脸。“算了,你马上就会明白了,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吧。”
“什,什么意思……咕!”
头被强行掰过来,看着自己全无遮挡的光滑下体,露娜拉清丽的眉间皱成了一团。
“好好看着主人的肉棒插进你这母牝的肉穴里。”
话音刚落,肉棒便刺入了两片娇美的阴唇之间,向蜜穴深处蠕进,湿润狭窄的甜美花径再次迎来了首位光顾者。虽然疼痛不及初次破瓜那般剧烈,但突如其来的刺激还是让露娜拉全身震颤。
“呀……啊!”
露娜拉眼睁睁地看着狰狞的龟头没入自己小穴,发出急促的娇叫声。一切都在赫兹鲁尔的掌控下,他就是要露娜拉直面这一切,让她被敌人肉棒所征服的这一事实深深刻入脑海里,再也忘不掉,这样以后她才能从心底认同自己作为奴隶的身份。赫兹鲁尔胯间扭动起来,起初幅度并不大,只是缓缓向前挺进着,以便让露娜拉更清晰地看见那根凶器是如何贯穿她的身体的。在露娜拉惊惧的注视下,粗硕马屌一路深入,不足片刻便已顶到子宫颈前,赫兹鲁尔不再继续前进,而是慢慢将肉棒抽回到屄穴中间,再重新插进去,动作非常迟缓,尽可能地让棒身和满是褶皱的肉壁来回摩擦,仿佛在故意调戏着露娜拉的花穴。
好,好难受啊……
空虚感和燥热感再次袭来,下体的瘙痒让腹中欲火重燃,不止灼烧着身体,也烧燎着露娜拉的理性,亲眼看着自己被那根污秽的巨根狠狠直插到底,再戏弄似的来回抽插,她竟然有一种道不出的愉悦和期待,被种下淫纹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在雀跃、兴奋,仿佛在欢迎入侵自己花穴的巨柱。身体发生的变化令露娜拉的内心愈发惶恐与不安,自己的身体,难道真如赫兹鲁尔所说,已经成为非他不欢的淫肉了吗?
即便如此,露娜拉依旧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求饶。
“哟,这么硬气啊。”赫兹鲁尔饶有兴趣地说道。“别太压抑自己的欲望,毕竟过了今天,你就再也不能体验到这种流畅的快感了。”
“哈啊……谁想,体验这种东西……”
露娜拉喘息着,对赫兹鲁尔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为何他总是要强调这次交合的特殊,难道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屈服于他吗?
“哦,但我看你似乎挺想的啊?”
胯下巨物继续往复抽插着,赫兹鲁尔刻意向上提劲,以便阴户上方那颗娇弹的阴蒂能最大限度地和肉棒贴紧,在筋肉虬结的肉壁上摩擦。
“啊啊……啊……啊……!”
下体传来触电般的刺激感,被反复摩擦的娇嫩豆蔻让露娜拉淫叫不断,眼角泪水潸然淌落,不知是快乐还是羞耻,娇俏的小脸被大片红晕所覆盖,显得妩媚而迷蒙。美人的淫态大大刺激了赫兹鲁尔,胯下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了许多,一上一下犹如打桩机般持续轰击肉穴,露娜拉被抽插得受不了了,四只被锁链拴住的鹿腿死命夹着赫兹鲁尔的马身,就像一只别扭的八爪鱼般紧附在上面,发出阵阵浪叫。
赫兹鲁尔低头在露娜拉白皙美腻的肌肤上痛吻着,舔舐那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再轻啄挺拔乳房上的樱红云霞,含住玲珑乳珠就是一顿吮吸,舌头在充血挺立的乳首上挑逗拨弄。
啪!啪!啪!
“咿,呜……啊啊……嗯……呀啊……!”
露娜拉语无伦次地连声娇叫,婉转的呻吟如同翠鹂鸣春,直叫得人心都软酥掉了,小腹上的淫纹在汹涌欲潮下越发明亮,闪烁着和破瓜那天一样的深红色光芒,淫邪之气从中不断散出,包覆住整个身体,让露娜拉品尝到越发强烈的快感。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感觉这么兴奋啊……」
「肚子好胀,好热,但不想停下来,想,想要更多……」
「啊,好舒服,他的肉棒真硬真大啊,好喜欢……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虽说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做爱,露娜拉的脑袋都犹如断片似的,除了交合的事情以外什么都无法思考,只顾着顺应汹涌的欲望。难道这就是那淫纹的影响吗……自己平时引以为傲的聪慧全无作用,连思维也变得有点不正常了,明明在亲眼看着那硕大的秽物在自己体内肆虐,却没有了之前的恶心感,心里甚至还抱着小小的期待,连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好像也不那么厌恶了……天啊,那可是正在强奸自己的敌人首领啊!
“咿呜……!我要,去了,要去了啊!”
最为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在欲火中被引燃,转而又更进一步助长了欲火,让露娜拉在羞愧与自责中逐渐抵达欲望的临界点,全身的鸡皮疙瘩仿佛都立起来了,身体剧烈颤栗,似乎已然准备好最后的高潮。露娜拉状态的变化没有逃过赫兹鲁尔的眼睛,他抱住那具玲珑婀娜的娇躯,胯下巨物全力捅进湿润甜美的花穴,怒吼着:“享受你最后一次能自主的高潮吧,贱奴!”
“咿啊啊啊啊啊!!!”
噗!
滚烫粘稠的浓精再一次喷薄而出,灌进娇嫩的小鹿子宫,露娜拉微张着小嘴,长长呼出一口热气,已然没有初次的恐惧无措,身体和脑海中感受到的只有欲望的舒张所带来的快乐。赫兹鲁尔抽出了他的马屌,巨柱仍然高擎着,猩红龟头上还在咕嘟冒出白泡。露娜拉光洁的白虎小穴外,精液混着爱液溢流而出,缓缓淌落,随着快感余潮的散去,另一种名为背叛的感觉充斥在脑海里,像针一般刺扎着露娜拉的心间,她竟然又在敌人首领的奸淫下高潮了,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取悦他哪怕一丝一毫,可只要那根胯下巨物一进入身体,身体便如同不再是自己的一样。
明明自己还在不共戴天的敌人巢穴里,被肆意侮辱,明明姐妹们还在寻找自己,自己却这样不知廉耻地被敌人干到高潮……露娜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淌落,仿佛想让泪水洗去这股羞愧,然而还没等她缓过来,就听到一句:
“和你的骚穴说拜拜吧~”
咔哒!
下面传来清脆的卡扣响声,露娜拉感觉下体一凉,似乎被戴上了什么东西,她赶紧睁眼一看,只见一套形状如同T型的金属物装在了自己的小鹿股间,有双层结构,整体由一根套筒沿着小鹿腰腹系在背上,异常贴合且坚固,表面是一层银灰色的金属板,除了下方几排小孔和留给鹿尾穿过的洞眼外,阴户和菊穴等部位均被严密地罩住,与外界彻底隔绝,里面是一层内衬,由黑色皮革制成,开裆的,被框住的蜜穴还在向外流出精液。
“这,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露娜拉尖叫着,慌乱地扭动起弹翘的鹿臀。
“我应该告诉过你,刚刚是你最后一次自由的高潮了吧?”赫兹鲁尔淫笑着摊开右手。“那叫贞操带,是我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地精手上搞到的,专门用来管束母畜的魔法道具。从现在开始,没有主人我的同意,任何人都打不开这个道具,而且就算是我,也只能暂时打开它的外层,它的本体是由邪恶魔法打造的,所以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今后你就这样一直戴着吧,毕竟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
“你,你是疯了吗!”露娜拉瞪大了眼睛。“我可是半神的长女,怎么能戴着这种淫秽的器具?”
“吼吼吼,这可不能怪我,毕竟是你亲口拒绝了我的好意。”赫兹鲁尔又从一旁拿起一件物品,套在露娜拉的脖子上。“差点忘了,还有这个没戴上。嗯,不错,看上去已经有了奴隶该有的样子。”
修长白皙的脖子被套上了一个项圈,通体黑色,中间是一个心形的骷髅头,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按理说淫纹已经足够保证你离不开我了。”赫兹鲁尔满意地欣赏着。“但为了防止你耍些小动作,就给你戴上了本来是术士们用来控制魅魔的项圈。如此一来,只要是我的命令,你都只能无条件服从了,胆敢拒绝的话,项圈便会拷打你的灵魂,让你生不如死~”
露娜拉听得脑瓜嗡嗡的,一阵天旋地转。从自己被敌人抓住后就是接踵而至的噩耗,不仅在半人马的巢穴里被公开奸淫,还被戴上了解不开的淫靡道具,永远做敌人首领的性奴,这是她身为树妖所无法接受的。
可现在,她也只能接受。
悔恨啊,绝望啊,好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蒙受这种屈辱?!”露娜拉歇斯底里着。“你们不是残暴嗜血的种族吗?为什么不杀了我!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我!”
“因为这就是「调教」的一环啊~”
赫兹鲁尔讪笑着。“如果你刚才接受我的好意,自愿成为我的专属爱奴,我就不会做的这么绝了。没办法,谁让你始终无法放下那份傲慢,处处和我作对,既然如此,为了留住你,我只能如你所说的那样不择手段。”
“那么现在,你「自由」了。”
赫兹鲁尔解开露娜拉的手镣和脚铐,被吊着的双手顿时无力地垂了下去。现在的她已经能够自由行动了,却还是躺在茅草毯上,显得极其虚弱,贞操带紧紧箍在她的鹿臀间,闪烁着黑光。
“嗯,不错,这身真适合你。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免得遭受多余的痛苦。”
“……我不会认输的。”
露娜拉抬起头,目光坚毅地瞪向赫兹鲁尔。“我是塞纳留斯的长女,森林的守护者,即使肉体被迫屈服,我的心也绝对不会投降!”
赫兹鲁尔心里微微一动,旋即摆出一副残忍的笑容:“好啊,我可是越来越期待了。”
“下次我会再来好好调教你的,至于这几天,你就自己解决吧。”
说完,赫兹鲁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幕。
露娜拉一脸倔强得瞪着赫兹鲁尔,直到他从视野里完全消失,方才露出迷惘的表情,试探性地用手指撬了撬胯下的贞操带,却是纹丝不动,看来赫兹鲁尔并非夸大其词,仅凭自己是摘不掉这耻辱的拘束具了。
怎么办,难道真要一辈子戴着这个了吗……
内心的焦虑混杂着不安,竟不知不觉又勾起了才宣泄过的欲望,露娜拉弓起身子,想要抚摸小鹿股间的阴户,却被贞操带无情地拒绝在门外。她使劲抠着皮带和肌肤之间的缝隙,想让手指从小缝中钻进去,然而依旧是徒劳的,贞操带如同焊在自己的胯下一样,牢牢封印住了小穴和欲望。
“啊~……”
露娜拉扭动鹿屁股,双手在贞操带上胡乱地撕扯着,望向帐幕外赫兹鲁尔消失的地方,发出微不可闻的呢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