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臭腐烂脚汗部落女逼我吃污垢分泌物(续写1)(2/2)
她们一起哈哈大笑,我却只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恐惧。
“好了。”
莱昂娜从铁砧上拿起来阿埃拉要的东西,一条狗链。
项圈处按照我的脖子打造,两片半圆形的铁片末端烧的通红,只需要套入我的脖子再捶打一下,我就再也无法摆脱这条狗链和随之而来的奴役。
我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阿埃拉一把拉了回来。
“真是不乖,要不……”
莱昂娜和阿埃拉对了一下眼神。
然后阿埃拉把我扔到莱昂娜。
然后,莱昂娜甩开沉重的铁靴,露出一只滴汗的大臭脚。
发黄的脚趾甲里面积攒着黑色的脚泥,酸臭的汗液一滴滴滴在我的脸上。
莱昂娜顺势对着我的脸一踩,把我踩在地上。
我现在感受到了她儿子伺候这双臭脚是多么的痛苦。
极度刺鼻的酸臭熏的我眼睛生痛,眼泪都流了出来。
在炎热闷气的铁靴之中每天流汗发酵形成的脚臭味连闭气也难以抵挡。
加上莱昂娜刚刚在高温的火炉旁工作完,脚底正是一片沼泽。
臭脚汗在我脸上流的到处都是,乃至流进了鼻孔,熏的我死去活来,完全无力挣扎。
于是她就从容的给我带上项圈和铁链,敲打一番收紧项圈保证我无法挣脱这束缚。
“这下子你再也别想逃跑了。”
阿埃拉用我淘宝买的剑来支付了链子的价钱,还找回了几个铜板。
我很想抗议她用从我这里抢来的东西付账的行为,可是铁锁加身,还能做什么呢。
阿埃拉手牵着崭新的铁链,带着我左弯右绕,来到了一座挂着皮革门帘的二层房屋。
只是靠近门口,就有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腥臊的骚臭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脚,连滚带爬的被踹了进去。
我趴在地上深深喘了一口气,顿时仿佛是窒息了一般。
潮湿闷热的空气混合着似乎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脚臭味,仿佛是置身于女巨人的靴筒之中。
仔细一看,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破旧凉鞋和靴子。
每一双鞋子的鞋垫都被踩出了深深凹入的黑色脚印,无数粘腻浓臭的脚垢堆积成奇臭无比的脚泥,被臭脚长年累月的践踏渗透,已经被踩成一块块的平板铺在了鞋子上。
白色的脚汗结晶混合着黄黑发亮的脚油交相辉映。
可以清楚的在鞋垫上看见五个有力的脚趾印,大脚趾所踩的地方已经磨出一个破洞。
脚趾之间的缝隙也凝结了不少脚汗盐,可见鞋子主人臭脚的威力。
最可怕的是这样的鞋子只有一双就算了,房间里却到处都是被踩烂的凉鞋和靴子,倘若臭味可以用肉眼看到的话,地上的每一只鞋子都是冒着浓浓黄色臭雾的烟囱。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一脚踩趴下,不及闭上的嘴巴顿时吃了一嘴黏湿的臭脚泥。
黑黑的臭脚泥糊在我的牙齿上,我下意识的想要用舌头把脚泥顶出去,咸酸浓郁的腐烂臭味顿时在舌尖上炸开,黏糊糊的脚泥随着舌头的搅动反而黏的到处都是,不少脚泥被溶解成臭脚汗止不住的流下喉咙。
恶臭席卷了我的意识,迷迷糊糊之间我翻过了身,看见两个高大的倩影抬起她们的大脚踩了上来,极度刺激的恶臭席卷了我的鼻腔,一路上反复的臭气凌虐,空气里无时不刻弥漫的恶臭腥臊,加上两双臭脚的践踏熏虐,我终于昏了过去。
我是被什么东西掉到头上砸醒的,睁开眼,阿埃拉正在我头上正在不断的朝笼子里面塞什么东西……我被关进笼子?
“醒了?看你平躺着难受,给你点东西垫着做枕头。”
阿埃拉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是她脸上的坏笑告诉我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回头看了看她刚刚塞进来的东西,发现那居然是之前地上的那些臭鞋垫和拆掉带子的臭凉鞋!
湿黏的脚泥堆积在一起,散发出浓缩的恶臭脚味,想着自己要在晚上把头靠在这一堆轻轻一按就可以挤出脚汗的臭鞋垫上我就一阵退缩,不由得抓住木栅苦苦哀求起来。
“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我可以付赎金的!”
阿埃拉似乎被逗乐了,还没等她开口,后面就传来一个女声。
“呵,贱男人来了还想离开?”
我转过身去,只见一个高大健壮的女人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她比阿埃拉略高一些。
穿着一件胸甲,上面是男奴膜拜女主人脚底的浮雕,黑色长发扎成辫子从肩膀上垂到胸口。
上臂上套着好几个黄金臂环,不过并不配对,似乎是抢掠的战利品。
碧绿的眼睛仿佛母狮一样,肌肤像是上油的光滑柚木。五官立体而不失柔和,仿佛是一位英武的女战神。
流水型的肌体一举一动都非常优雅,但是手臂和大腿上狰狞的肌肉让我明白她的力量不可小觑。
和在城门看见的其他的女战士一样,她穿着厚实老旧的战靴,脚丫十分巨大,可以轻而易举的用一只脚就盖住我的脸。
她解开自己的披风挂到墙上,顿时一股酸臭污秽的汗酸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和阿埃拉却一副非常享受这种臭味的样子。
她冲着我扬了扬手上的袋子。
“我可是特意为了让你住的舒服,去营里搜罗了好多好东西啊,战士姐妹们听说来了客人,都说要好好招待你呢,怎么,这么急着走?
”阿埃拉问道:“珀洛塔,这袋子里是…?”
珀洛塔扯开袋口走到笼边,十几双脚印深黑浓臭的鞋垫和一堆凌乱的布条掉了进来,十几种不同的刺鼻脚臭混合在一起凌虐着我的鼻腔。
珀洛塔得意的俯视着我:“阿埃拉和我的臭凉鞋还满足不了你这贱狗吧?这些都是姐妹们每天在踩脚下践踏,臭脚踩烂脚汗浸透的凉鞋,专门拆了带子拿来给你做枕头和垫子。还有这些裹脚布,在姐妹们脚下轮换着穿不知道多久了,臭的我们自己都觉得受不了,也赏给你了,怎么样,招待的不错吧?”
我被一堆臭鞋裹脚布熏的眼睛发痛,简直快要哭出来,不由得苦苦哀求起来。
她们两个却只是在那里咬耳朵窃窃私语,时不时的对我坏笑,最后阿埃拉走过来:“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一定很饿吧?过会带你饱餐一顿,不过你最好先整理一下你的“床铺”,不然的话……就再饿一晚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肮脏的鞋垫堆和一条条黑蛇一样绕在臭鞋垫上面的裹脚布条,只能无奈的用颤抖的手抓起满浸汗液的鞋垫堆在一起,用她们奇臭无比的裹脚布缠成枕头的样子。
珀洛塔却突然踹了笼子一下。
“嫌臭?我和阿埃拉的脚臭以后就是你每天连睡觉都要闻的气味了,好好习惯吧,伺候强大女战士的大脚是你这种弱小男性的义务,臭鞋子可是对你的奖励啊”
说到这里她们两人相视一笑,一人伸出一只恶臭升腾的大臭脚塞进笼子,粗大结实的木笼缝隙不算很大,但刚好可以让她们的脚挤进来。
阿埃拉的臭脚依然在不断出汗,被脚汗泡的发白的臭脚反射着水光,仿佛是刚刚用脚汗洗了脚,酸臭的气味直冲鼻腔。
珀洛塔的臭脚却相反,没什么新鲜的汗液,脚底却油光闪闪,长年累月油性的汗液积蓄在趾甲和脚趾缝之间,堆积浓缩成恶臭无比的脚泥熏人欲呕。
两人脏臭的大脚脚底相对,脚掌合拢,恶臭的泥垢和酸臭的汗液混合到一起散发出双倍的奇臭。
“现在,膜拜我们的脚,向她们磕头并感谢她们教导了你一条公狗真正应该处于的地位,然后嘛…”
阿埃拉坏笑着扭扭脚趾,更加浓烈的酸臭从趾缝中散出
“把舌头插入我们合二为一的脚底,来个舌吻!”
我绝望的呼吸着似乎无穷无尽的恶臭,从上岛到如今看见的一切让我感觉这里仿佛是一座臭脚地狱,我已经很饿了,饥饿像火一样在空空的肚腹里燃烧,在饥饿面前,我不得不低下了头。
我安慰自己这只是为了生存而妥协,但是我知道这只是自己骗自己,她们征服了我,骄傲强大又恶臭的女战士们仅仅用臭脚就把我逼到崩溃的边缘。
当我磕头的时候,我的自尊仿佛也随着额头和笼底的接触,在她们的臭脚下碎裂……
她们一边看着我磕头的样子一边轻笑,我羞耻极了,但是下体居然又一次的一柱擎天,我试图继续跪伏着隐藏这让人难堪的勃起,但是珀洛塔眼尖的看见了。
“喂,狗,脱光。”
我哀求的看着珀洛塔,但是她却只是突然抬起自己有力的大脚,用恶臭的脚底给了我一耳光。
也许对她来说这只是轻轻一拍,但是我几乎被这一下扇的整个人都要翻倒在地。我明白自己绝无可能对付她们这些野蛮。
强壮又恶臭的女性,只能解下自己的绑带短裤,这是我最后的一件衣物。
任由兴奋至极的下体高高弹出。
珀洛塔用脚趾夹起我的短裤拉出笼外,然后当着我的面一把将之撕碎。
“男人总是喜欢隐藏自己的下贱本性来诱骗女人,现在你遮不住啦。”
珀洛塔总结到:“每个人看见你为了臭味高高勃起的贱根就会知道,你只是一条卑微的舔脚公狗,天生喜欢待在我们的臭脚下,每个女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征服你…或者摧毁你。”
她威胁性的抬起肌肉大脚在我的胯下比划了一下,吓得我冷汗连连不停点头。“从今往后,不允许你用手或者织物来隐藏你的贱根,让高贵的女性狠狠嘲笑在臭味之中勃起的你也许可以让你明白你的本性和你应有的位置,现在,舌吻我们的脚底。”
她们把自己的臭脚重新摆成脚底对脚底的样子,发酵的酸臭与汗积的恶臭再一次融合成更加凶猛的脚臭味朝我扑来,两人脚底相对形成的缝隙仿佛是地狱深渊,越是靠近越让我被熏的迷迷糊糊,我硬着头皮,伸出舌头……
咸,酸,臭…我无法形容她们脚底的味道,过于浓烈的臭味几乎让我的嗅觉和味觉一起报废。
在这之前我只尝过她们的臭鞋,直接舔脚还是第一次,但是鞋子已经如此肮脏恶臭,造成这一切的臭味的元凶,她们的大臭脚又会好到哪里去?
我恶心的想呕吐,但是我知道如果他敢把一点呕吐物喷到她们脚上,他就完了。
我只能忍受着恶心油腻和黏糊咸酸的口感,不断的用舌头搅动着她们合二为一的臭脚底。
一块块的臭脚泥,一滴滴的臭脚汗,咸酸恶臭的味道不断在我的舌尖上炸开。
浓郁的恶臭冲进鼻腔凌虐我的嗅觉,冲垮我的大脑,让我的世界只剩下这两只大臭脚不断扭动。
我的肉棒却在她们肮脏臭脚下弥漫的恶臭之中高高勃起,充血滚烫的肉棒一跳一跳几乎达到了兴奋的极限。
“看招!”珀洛塔和阿埃拉一齐张开她们的臭气熏天的大脚趾缝,把我的鼻子卡进她们的脚趾缝里面,直接呼吸酝酿在最深处的臭味,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脚趾缝里十倍于她们脚底的恶臭味践踏着我的鼻腔,一瞬间就强行让我在没有任何直接物理刺激的情况下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晕晕乎乎的脱力趴在了笼子里面。
她们哈哈大笑。
“这就是男人的投降方式吗?在女性的脚下射出自己卑贱的精液?”
我羞愧的低着头不敢看她们,难道我真的那么下贱?明明是这样恶心的气味……难道说,我真的是天生喜欢臭脚,渴望屈服的下贱奴隶吗?
也许是笼子和铁链改变了我,只要逃出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一想到再也不能闻到她们的臭脚,他居然隐隐的有些不愿意了。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用她们奇臭无比的裹脚布包起了这一叠肮脏的鞋垫做枕头,剩下的臭鞋子遮在笼底的格栅上当垫子。
但我毫无做这些的记忆,但手上沾着的脚泥不断的提醒我这一事实。
我似乎在臭味的熏陶下慢慢自觉的服从了起来,每一口充满脚臭的呼吸都让我越来越像一个脚奴。
“嗯,干得不错,有做脚奴的天分”
阿埃拉坐在一边,双脚架在我的笼子上面晾着。
实际上这些女战士的脚根本不可能舔干净,她们的臭脚哪怕完全不动也会源源不断的分泌奇臭的脚汗,脚油和脚泥,借助四壁微弱的火光,可以清楚的看见阿埃拉才被舔过不久的臭脚又滴起了臭汗。
令人绝望的浓郁脚汗酸臭又一次袭上鼻腔。这要怎么舔干净啊!
只怕是舔完了后一只臭脚,前一只的臭脚的脚底就再一次脚汗泛滥,洪泽一片了吧?
“看什么呢?”
阿埃拉见我盯着她的脚底,扭了扭大汗淋漓的脚趾。
“我的脚好闻么?”
我拼命点头,生怕招来更多的虐待。
阿埃拉看见我毫无尊严的屈服姿态得意的笑着,为自己用臭脚轻易的征服了我而骄傲。她将双脚撤下来,胡乱的光脚塞进地上的一双臭靴子里。
看上去似乎是珀洛塔的旧靴子,阿埃拉却毫不嫌弃。
“好了,该带你去见见其他姐妹们了。”她打开笼门,抓着我颈上的狗链粗暴的把我扯了出来,拉着我朝着门口就要走出去。
“请等一等!我还光着身子!”
阿埃拉头也不回:“一条狗有什么穿衣服的必要吗?”
她扯了扯铁链:“最好别总让我费力拉你,自己乖乖的像条好狗一样的跟着,不然……”
她意味深长的回头瞥我一眼,我迫于羞耻刚刚鼓起的一点勇气也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