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姬·雨中巫村(中)(2/2)
“你见过?”托尼问。
“这边的计划刚展开的时候,我们的人还没完全转移到这边来。那个时候就经常看到这个女的在拉那克罗街道25号附近,大徒已经注意到了她并且还说……”那人眼珠转了转,往托尼身边凑了凑,“这样吧,我帮你把这个女的送到牢里去,你安安心心找大徒去汇报情况。”
“我看你是想趁机把抓到她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吧。”托尼呵呵笑了一声,“免了,我自己去。”
说着,托尼“啪”地扇了女俘虏挺翘的臀部一巴掌,示意她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唔!”被抓住的可怜女人痛得仰头呻吟,但还是只能按照对方的意思缓缓迈开步子。
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让那个邀功的人裤子里支起了帐篷,幸好长袍挡着从外头看不到。他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托尼,嘿嘿笑道:“我不会跟你抢功劳的,就是,等把她押进牢里,让我试试呗。”
“试试?”托尼眉头一扬,“试什么呀?”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教律很严的,咱们都多久没碰过女人了?”那人淫笑着掀起女俘虏后方的裙摆,又将她的白色内裤褪到大腿上,使其暴露出光洁白皙的臀瓣。
“唔唔唔!唔唔唔唔!”下体一阵发凉的女俘虏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猥亵,立刻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但是被托尼用力揪住头发,被迫把所有的呻吟都咽了下去。
“试试……让你试试倒也可以……”托尼微微笑了笑,伸手把女俘虏的衣服又穿了回去,“到地牢里随便你如何弄,我都会当作没看见的。”
“嘿,就等你这句话啦。”那人喜上眉梢,“到时候有什么好东西我也分你点。”
那还是免了,你们这个组织可没什么我喜欢的好东西……“托尼”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这么想着。
没错,这个进门的“托尼”正是将真正的托尼干掉并查看了他的记忆将其顶替的冒牌货,奥赛迪亚。而他正在押送的这个女俘虏,自然就是配合他演戏的女侦探海珀·斯诺克。
根据托尼的记忆,这个惦记着享用海珀肉体的男人似乎权限更高一点,深入调查的时候也许用得到,所以可以带到地牢里去按照和托尼一样的流程换上他的马甲。海珀恐怕也是猜到了奥赛迪亚的计划,所以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游走挑弄,最多也只是发出两声含糊的“唔唔”,没有做出什么剧烈的反抗。
然而,算盘打得挺好的奥赛迪亚,却在转角处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同行的男人一见迎面走来的人便立刻跪下,将头深深低埋,“大徒。”
奥赛迪亚立刻照做,以礼节迎接走近的教内分部最高领导者,也就是大徒,泰博尔·泰德拉。
泰德拉冰冷的眼神缓缓扫过两人,最后停留在不知所措的海珀身上:“谁抓到的?”
“大徒,是我,我抓到的。”刚才还说好不抢功的男人立刻抬起头来说,“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抓到这个一直在调查我们的女人,正要给您带来呢。”
“是吗?”泰德拉朝男人瞥了一眼,“可你跟托尼说想要试试这个女人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啊。”
奥赛迪亚听得心里一惊,这个家伙一直在监视着这边吗?他有办法监视整个据点吗?!
“本教只为迎神而存,一切行动都应为迎神降世而举。”泰德拉的眼神冷得可怕,“你知晓本教秘密,却又心猿意马,已犯大忌。”
“是是!我知错了!”男人双腿一软,连忙跪倒在地砰砰磕头,“还望大徒宽恕我!”
“下不为例,先滚吧。”泰德拉不再看男人一眼,男人也乐得如此,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里。
“托尼,今日伪装出去查看的情况如何?”
被点名的奥赛迪亚缓缓说道:“和之前并无区别,游客,商贩,没有看到魔警队的踪迹,只是抓到了这个前来调查的女人。”
“我们的大业即将成功,不能让这些人搅了局。”
“是。”
“作为为我除去心病的功臣,托尼,你希望得到什么奖励?”泰德拉微微俯身,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奥赛迪亚。
旁边的海珀身子微微一抖。
他们之前也讨论过这种情况,对方首领处于相对放松的状态而周围又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正是拿下他的好时机!
现在只等奥赛迪亚一声——
“动手!”
听到这声呼喊的海珀立刻挣脱了身上装模作样捆的两圈绳子,将魔晶Phantom融入体内,迅速向旁边的泰德拉发起攻击。
然而她的攻击却像是踢到铁板上了一般,泰德拉的身躯完全未被撼动,反倒是让自己的手脚痛得不行,差点站不稳。
泰德拉一挥手,强横的魔力溢出,直接将海珀拍飞,狠狠地撞到一旁的墙壁上。
“咳啊!”女侦探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她勉强支起身子抬头一看,奥赛迪亚竟然还跪在那里!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打配合的吗……
没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泰德拉侧过身子,伸出右手握住海珀天鹅般的脖颈,将她直接举了起来,双脚抬离地面。
“咳……嗯……哈啊……”被掐住脖子抬起来的海珀感觉呼吸困难,两条长腿疯狂地乱蹬,但就是踢不到泰德拉身上,“混蛋……咳……放开……”
“……”
泰德拉面无表情地把手举着,而奥赛迪亚也沉默地跪着。
“咳……啊……”海珀渐渐地抬不起腿来,手上挣扎的力气也小了不少。窒息感逐渐让她失去了意识,不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混蛋……松……手……”女侦探无力地扭动腰肢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是这样的挣扎在泰德拉铁铸般的手中不仅毫无用处,反而进一步加速了她的落败,“啊……啊……”
泰德拉用另一只手轻松扯碎了她裙下的内裤,让她暴露出自己的阴部。
“啊……咳啊……”女侦探的意识已经到达了极限,长时间的窒息让她两眼翻白。
紧接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原来是海珀被泰德拉掐得失去了意识,下体的肌肉一松,失禁的尿液便源源不断地漏了出来,淋在奥赛迪亚面前的地板上。
“啊……啊……”女侦探翻着白眼呻吟着,被泰德拉狠狠地丢到一边,娇躯不停地抽搐。
“你喊了‘动手’,却眼睁睁看着同伴败北?”泰德拉将视线移回奥赛迪亚身上。后者如雕像般沉默地跪在原地,仿佛刚才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回答我。”泰德拉的语气冷了几分。
“我是……故意出卖她的……”奥赛迪亚低垂着脑袋,咽了咽口水才慌慌张张地说道,“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赢不了……不仅赢不了……连全身而退都很难……所以……所以需要……”
“所以需要你出卖队友作投名状,来换取我饶你一命,是么?”
“我,我也是没办法的……早知道这里有个这么可怕的魔导士……我是死也不敢上这座岛的……”奥赛迪亚对泰德拉连连磕头,“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抬起头来。”
“是,是……”奥赛迪亚的身体抖了抖,缓缓抬起了头,“大人——唔!”
泰德拉在奥赛迪亚抬头的一瞬间便出手捅穿了他的胸口捏爆了他的心脏,他垂下眼眸,直视着奥赛迪亚死灰的眼神:“我对出卖同伴的丑陋灵魂没有兴趣,你也许可以尝试用这套说辞说服撒旦放过你。”
只是这个被他制裁的家伙再也无法回应他说的话了。泰德拉收回手,奥赛迪亚的尸体便向前倒在海珀的那滩尿液中,喷溅的鲜血绽出一株糜烂的血色花朵。
…………………………
汽车在公寓楼前停稳,卢修斯松了口气,关掉了导航,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到……”
“……”副驾驶座上的少女警官轻阖双眸,呼吸平缓,睡颜美得仿如一副精致的油画。
卢修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把头凑近了一些。
“嗯……路吉克……别闹……”卢修斯炽热的气息喷吐到苏菲娅的俏脸上,少女轻轻笑了笑,说着含糊的呓语。
卢修斯愣了一下,方才升起的旖旎心思如潮水一般褪去。路吉克·萨塔,魔警队里一个还算有点名望的男警官,同时也是苏菲娅·提拉的男朋友。
一想到这点,卢修斯的心里就挺不是滋味的,毕竟他身为莫比克市警局局长派德里克的儿子,要论各项指标都是远远胜过那个路吉克。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就不能……
做了个深呼吸之后,卢修斯再度将脑袋往前凑了凑,想要一品少女粉嫩嘴唇的滋味。
“唔!”
卢修斯瞪大了双眼,因为睡眠中的苏菲娅忽然扬起脑袋,吻住了他的双唇。
“唔……唔嗯……哈啊……真是的,路吉克你好毛躁啊……”二人的舌头深情交缠了一阵之后慢慢分开,苏菲娅的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还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就这么……哈啊……喜欢吗……”
“喜——唔!”卢修斯下意识要回答,但是又被迷糊的少女用温软的唇瓣封住了言语,“唔……”
“嗯……唔嗯……”又是一段深情又娴熟的湿吻,就在卢修斯的魂几乎要被吸走,打算就这么一不做二不休的时候,苏菲娅忽然娇吟了一声,脑袋往后挪了挪,“若顿警官……你……”
“!”卢修斯也清醒了几分,发觉眼下的情形非常危急!因为要是一个处理不好,明天恐怕就会传出局长儿子绿了同事的丑闻了。
“卢修斯……”苏菲娅大大的眼睛左右动了动,像只小猫一样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卢修斯眼神一凝,像是决心下定一般,再次用力吻了上去,压得苏菲娅说不出什么话来。
“唔!唔嗯……唔……”
这一吻的持续时间比之前的要长得多,当两人的嘴唇分离,连接的津液也拉丝断开之后,苏菲娅的脸已经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甚至因为缺氧有些晕晕乎乎的。
“苏菲娅,你听我说。”卢修斯双手轻柔地捧住苏菲娅的脸颊,让这个有些慌张的女孩看向自己,“这件事情不能说出去,为了你和我,也为了路吉克·萨塔,我们三个无论是谁都经不起出轨丑闻的打击。”
“嗯……嗯……”苏菲娅愣愣地点头,眼眶微红,像是要哭出来一般,“天哪……我居然……”
“不是你的错。”卢修斯立刻张开双臂将此刻柔弱尽显的姑娘抱在怀里,“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吧,我会为你负起责任的。苏菲娅,请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将头埋低的少女呜咽了一声,“我到底干了什么……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卢修斯轻轻拍着少女的后背,“没事了,安心交给我就好。没事的,苏菲娅,你可以依靠我。”
卢修斯的话语击溃了苏菲娅的心理防线,少女放开了声音哭着,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抱紧了身前的男人。
“没事了,没事了……”卢修斯安抚着哭泣的女孩,心里一阵庆幸和后怕,这事儿处理不好就是万丈深渊,好在自己反应够快,把事态给稳住了。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得多,卢修斯一边安慰着情绪失控的苏菲娅,一边把她往自家门口牵。在少女断断续续地啜泣声中,若顿家的别墅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动静。
…………………………
艾斯德雷教据点内部,资料室门口。
负责看守的成员抬头看到走近的同伴,朝他微微点了点头:“托尼,口令。”
“我忘了。有急事不能先进去吗?”托尼走到看守面前无奈地说了一句。
“抱歉,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不说出口令的情况下进入其中。”看守冷冷地驳回了托尼的请求,“这是教中铁律。”
“好吧好吧,我回去看看口令是什么。”托尼似乎丧失了所有兴致,慢慢悠悠地离开了这里。
不久之后,又一道身影出现在资料室门口。
“大徒。”看守恭敬地跪下,朝来人行礼。
“退下吧。”泰德拉看都没看这个看守一眼,径直迈入资料室之中。
自动门扣合,隔绝了门两侧的绝大部分声音。奥赛迪亚褪下了泰德拉的伪装,换回洛克·葛因的脸,朝着资料室的大门竖起中指:“把我看到你们用魔法阵干趴圣骸时的震撼还给我啊混蛋!”
在这次调查之前,艾斯德雷教留给奥赛迪亚的印象便是极其可怕的行踪隐蔽,对这个教派的好奇和警惕则是在那个巨大魔法阵两招击溃杰森时到达了顶峰。结果混进来一看,好家伙,也就是个教内铁律在首领面前照样形同虚设的组织。
不过泰博尔·泰德拉的能力的确不容小觑,可以确定这个家伙手里肯定是有神级魔晶的,奥赛迪亚体内融合的Loki没法儿和他硬碰硬,所以就只能出卖海珀并且自己假死,以求逃过泰德拉的追查。
不过说起来,“宰”了奥赛迪亚之后,泰德拉便带着昏迷的海珀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他打算做什么暂且不去想象,单是这个轻而易举就被骗过的反应就足以让奥赛迪亚对这个教派的印象打折扣。
总之,不是什么铁板一块的严密宗教组织。
奥赛迪亚在资料室中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答案,结果却意外地发现这间资料室存储的压根就不是艾斯德雷教的信息。
想想也对,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组织,怎么会留下大堆的纸质资料呢?带着这样的感慨,奥赛迪亚翻看了一下这些资料的来源。
无一例外,全是苏卢实验室的实验记录。
“又是这个实验室……”奥赛迪亚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哪儿都能看到这个实验室遗漏下来的或死或活的东西啊?
奥赛迪亚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仔细检阅着这些资料。
看来,三年前,苏卢实验室的那批人就已经趁乌鸦岛时隐时现的时期登上了这座岛并且建立了相当庞大的研究设施,研究这个,呃,“代号贝塔的进化组件”。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奥赛迪亚知道代号贝塔指的就是集合了圣骸、圣体和圣徽后降临此世的第二魔蕊,但是代号贝塔作为神明留下的足以修改现实的神权密钥,它还需要什么“进化组件”吗?
带着这些疑问,奥赛迪亚通过手边的仪器读取了资料室中的视频存件。
一份,又一份……
整场研究的脉络逐渐清晰,奥赛迪亚也在不断的浏览中逐渐理解苏卢实验室的这群家伙干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们在前往乌鸦岛调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岛中央那片丛林的可怕异象。在利用魔术扫开障碍之后,实验员们抓获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苏卢实验室将这位老者控制住,不断用各种方式刺激他的大脑,研究他的身体结构,并在这个过程中逐步发现这名老者似乎具备通过脑波直接控制自然元素的能力。对他大脑的特殊区域施加刺激,可以释放特定的脑波影响特定的元素。
脑波对自然的直接控制,完全跳过了常识中的魔力调动这一环节。无需质疑的一点是,这位老者具有超脱于普世的魔术体系之外的能力,这可是一项足以震惊全世界的发现。
研究一天天过去,老者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尽管实验人员们从未怠慢过对他身体的检查以及营养物质的注射,但是完全无济于事。老者的身体衰弱仿若既定的事实般一天天继续着。
老者和苏卢实验室之间的沟通并不多,只提供了他的名字坎苏邦特,以及乌鸦岛作为他的沉睡地,不时会将某人随机拖入依据他的记忆碎片生成的幻境中的情报。
在这段时期还发生了段小插曲,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警察打扮的美女乘船登上了岛。但是这并不是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情,因为她一登岛,就撞进了上文所述的幻境中。
那个时候陷入沉睡的艾琳娜自然是被苏卢实验室的人捡到,带回了实验室之中。不等这个昏睡过去的漂亮女警被实验室的家伙们享用,一直被研究的老者坎苏邦特忽然发话。
他说自己的身体其实到了极限,需要启动一门重生之法,此法需要实验室这边提供一个女人作为帮助,而苏卢实验室也痛快地答应了。
这堆资料中留存的最后一个视频似乎就是关于苏卢实验室将艾琳娜交给坎苏邦特之后记录下的内容。
奥赛迪亚在仪器上调出这最后一段视频,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的视角似乎是位于关押坎苏邦特的特殊房间天花板的摄像头,这个角度的视野以宽阔的俯视广角将整个房间笼罩。
名为坎苏邦特的神秘老者坐在房间正中央的坐垫上,静静地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很快,房间门被推开,两个披着实验服的男人用胳膊架着艾琳娜走了进来。
“老头儿,你要的女人。”男人们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艾琳娜往坎苏邦特面前一丢,随后便迅速退出了这个房间,将门关紧锁牢。面对这么一个难查底细的研究对象,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坎苏邦特重重地咳嗽了几声,随后缓缓站起身来。监控下看得出来他已须发皆白,确确实实是个老人家,但是腰杆并未佝偻下去,让人觉得他并不是老得完全动不了的那种。
老者抬起手,在艾琳娜头上轻轻一抹。随后,在一声含糊的嘤咛中,艾琳娜睁开了双眼,并且迅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冷,艾琳娜被苏卢实验室捡到的时候已经在岛上淋了半天的雨,现在整套警服和黑丝甚至高跟鞋里都是湿透的状态,再加上她湿漉漉的茶色长发散开铺在脸上,以及现在被反绑双手俯趴在冰冷地板的姿势,都让她冷得牙齿直打颤。
坎苏邦特蹲下身来,轻轻拨开艾琳娜盖在脸上的长发,仔细端详了一番女警官的侧脸:“嗯,不错,挺漂亮的姑娘。”
“你……你是……”艾琳娜冷得声音都在发抖,她想抱紧自己,但是无奈手被绑在后面,“能……帮我解开吗……”
“解开绳子吗?不不,绑着好,绑着不方便动,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坎苏邦特扶起艾琳娜的肩膀,让她翻了个身,变成仰面躺下的姿势。女警官方才被压在身下的丰满双乳伴随着活动范围的解放剧烈摇摆,透过湿透的警服能看到淡淡的肉色,更添了几分淫荡和色情。
“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艾琳娜心里升起一阵警觉,连忙挣扎起来,但是她被雨淋了这么久,早就已是全身乏力的状态,根本扳不过面前这个露出淫笑的老者。
当艾琳娜压着双手仰面躺下之后,坎苏邦特得以无阻碍地端详她的正脸:“还是个可爱风格的小姑娘,罢了,勉强也可以。”
艾琳娜心里一惊,随即意识到她化的妆也被雨彻底冲淋掉了。
作为莫比克市警局的警局一枝花,艾琳娜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眉眼微微向下,口鼻小巧,看上去像个温温柔柔的女孩。素颜状态下虽然也俏丽可爱,但就是风格太偏软妹,不具备什么威慑力。
艾琳娜也试着练习过发怒的神情,但怎么看怎么像小女友的娇羞嗔怪,不利于她展开工作。于是她索性研究了一下化妆技巧,让自己的眉眼看上去锋锐一些,配合她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认识她的人都觉得她是个从外貌到能力到性格都非常难以接近的女人。
“你想干什么……”艾琳娜扭动着娇躯想要离这个老者远一点,但是坎苏邦特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别碰我……放开……”
相比起完全惊慌失措只能靠叫喊充气势的艾琳娜,坎苏邦特显得老道得多,直接动手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呀啊!你住手!”艾琳娜双手无法动弹,便只能用扭动腰肢、踢踏双腿这样简单的反抗来拒绝男人对自己的侵犯。但是坎苏邦特直接坐在她的腰上,不慌不忙地继续着工作。不一会儿,艾琳娜便被剥得一丝不挂,蜷缩起身子发抖,“不要……别看我……”
“不会吧?这么漂亮没跟男人上过床?”坎苏邦特邪笑着扑倒在艾琳娜身上,一只手抓握女警官胸前的雪丘,揉捏乳尖上的一抹樱红,另一只手则竖起手指并拢,往艾琳娜下体处的蜜穴探了探。
女警官的私处像是从未被开垦过的荒地一般,幽深难寻,但同时也相当敏感,坎苏邦特只将指尖微微探入,略作搅弄,便让她呻吟的声音都变了调。
“呀啊!不要!放开我!”未经人事的女警官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下意识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试图躲避男人熟练的挑逗。
但是此时此刻,她那柔柔弱弱的挣扎又能造成多少改变呢?
坎苏邦特不断将手指深入,伴随着指头撑开肉壁的嗤嗤声,艾琳娜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秘密花园,终究还是被迫留下了来者的痕迹。
“放开……放开……”小穴头一次遭到这样的侵犯,艾琳娜呻吟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是她又想到自己是魔警队的一员,就算落到这个老流氓手里也绝对不能示弱,不能让代表正义的魔警队在这些混蛋面前低头。
“嗯?”坎苏邦特让食指和中指没入女警官湿热的肉缝之后,正好看见她咬牙维持的坚毅神情,心里忽然升起“要是能破坏这样圣洁的神态肯定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的施虐念头。
于是他移动起手指,让其在艾琳娜的阴道前端缓缓抽送起来,享受着肉壁紧致的包裹感。
“啊啊啊……混蛋你在……在干什么……”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瞬间挟持了艾琳娜的大脑,让她的反抗和质问都显得软弱无力,“不要……那里不可以……啊啊啊啊……不要……”
性爱带来的快感迅速吞噬了对此毫无经验的艾琳娜,她下意识地配合坎苏邦特手指的抽送频率抖动起腰部,扭着屁股以便享受手指的每一次抽送带来的刺激。
怎么回事……我到底在干什么……
这样不就……不就好像是我很喜欢他这样玩弄我吗……
不……绝对不是这样的……
艾琳娜定了定神,克制自己身体的晃动,双手死死地绞住,不让自己的意识失控。
然而她自以为是做的努力对于坎苏邦特来说既可爱又好笑。看到艾琳娜虽然脸色依旧潮红,但是精神已经平定了下来,坎苏邦特勾了勾嘴角,弯曲起两指的指头,在抽送的过程中还抠挖起艾琳娜敏感的淫穴肉壁。
“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剧烈的刺激立刻让艾琳娜原本扳回一城的防线一溃千里,不仅蜜穴中下意识地分泌出了更多淫液,连表示反抗的呻吟都变了调子,声音明显往上飘。
女警官的腰部和臀部像是触电一般颤抖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一边浪叫着一边舒服地半眯起眼睛。
“不会这么快吧?这可不行。”坎苏邦特用手指试着艾琳娜的小穴被他弄得差不多湿了,连忙站起身来,走到艾琳娜两腿之间,抓住她无力的两条长腿往两边一分。
“——”艾琳娜微微抬起身子,看到坎苏邦特脱下裤子露出的早已挺立的硕大阳具,以及在其面前的自己那窄小的湿润的蜜穴口,不由得因为恐惧呼吸一滞,“你知不知道强奸女警的罪是很重的……”
“我知道,可现在还没有哪部人类的法律能管得了我。”坎苏邦特哈哈一笑,“更何况,你的处子血,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品尝的。”
“你这个混蛋……变态……离我远一点!”艾琳娜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绝对不要将自己的第一次交到这种老流氓手里!
坎苏邦特用枯槁的双手捧起艾琳娜的臀部,随后换为单手托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将前头对准艾琳娜刚刚润湿的小穴口,缓缓靠了上去。
“噫!”男人阳具的滚烫触感传来,艾琳娜娇躯下意识地一颤,所有的骄傲和决心都瞬间在恐惧感的压迫下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要!不要强奸!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呜呜呜呜……不要插进来……我求求你了……”
坎苏邦特没想到这个女警崩溃得这么快,不过这倒是更添了他几分淫虐的心思。
他刻意放慢了将阳具捅进去的速度,让艾琳娜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慢慢拓开的过程。
“不要……好疼……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求你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呜呜呜……”艾琳娜已经哭得一塌糊涂,将所有的尊严都扔到了地上,卑贱地乞求着强暴者,“好烫……好疼……不要……呜呜呜……求你了……”
前进到一半,似乎遇到了阻碍。坎苏邦特坏心眼地停了下来,阳具在这个位置附近徘徊着:“你说,我是慢点捅破好呢,还是快点捅破好?”
“不要……不要问我……呜呜呜……”艾琳娜的脑袋后仰着,脸上涕泗横流,“你放过我吧……”
坎苏邦特哈哈大笑,腰部发力,猛地用阳具突破了那道薄膜,借势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暴力开苞的艾琳娜凄厉地嘶喊着,双眼瞪得老大,看上去已经失去了神采。她的娇躯微微抽搐着,双腿曲起,漂亮的玉足踮得笔直。
“喔呵呵呵,真是不错。”坎苏邦特则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开始摆动腰部,让自己裹着爱液和鲜血的阳具缓缓在艾琳娜紧致的小穴中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每次抽送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艾琳娜瘫软着身体,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眼神空洞,整个人犹如一具空壳——恐怕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实在难以接受。
对于坎苏邦特来说,听不到女人的呻吟让这场性爱少了不少兴致,不过刚才看到了这个女警崩溃的场景,倒也满足。相比之下,享用小穴的正戏却似乎显得没有那么让人兴奋了。
但是渐渐地,坎苏邦特发现艾琳娜的小穴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一些,虽然她本人已经丢了魂儿,但是阴道的肉壁还在依据本能热心地侍奉着插入其中肆虐的肉棒。艾琳娜下体的淫肉配合着坎苏邦特抽送的节奏收缩蠕动,犹如一张讨巧的小嘴,技法精妙地给坎苏邦特的肉棒带去刺激。
“吼吼,这可真是……”坎苏邦特舒服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他抱紧艾琳娜的腰,稍稍抬起了些,随后骤然发力,蛮横地抽送女警官的小穴。
“啊……啊……”艾琳娜依旧耷拉着脑袋,淌着口水的小嘴微张,只能发出些嘶哑的微弱呻吟。
坎苏邦特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小穴能够让他迷恋到这种程度,这样的滋味真是尝过一遍就不会忘掉,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里头。在快感的支配下,他这具苍老的身躯爆发出年轻人都难以匹敌的活力,疯狂地摆动腰部,抽送阳具的速度快得吓人,像是要把艾琳娜的盆骨都捅碎一般。
“嗯……哈啊……真是难遇的名穴啊哈哈哈哈哈哈……本来只想拿来用用……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专属性奴……接好了骚货!”坎苏邦特猛地挺直了腰,动作顿住,大吼一声将自己的精液射入艾琳娜的小穴之中。
不,说“射”可能有点不准确……
从艾琳娜微微鼓起的肚子来看,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在往艾琳娜的小穴里硬生生地灌精液。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坎苏邦特舒爽地笑着,缓缓将自己塌软下来的阳具拔出小穴,看着艾琳娜下体大开的穴口缓缓倒流出浊白的浓液,双手撑地打算站起身来。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向后倒下,一动不动。
“哈?”正在看视频的奥赛迪亚完全没料到这么个展开,这老头是精尽人亡了?
一阵窸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视频上。
倒在地上的艾琳娜依旧没有苏醒,但是她的肚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胀大了起来,直到她看起来像是个怀胎十月的临产孕妇时才停下。
“啊……啊……”艾琳娜似乎感受到了剧烈的痛楚,下意识呻吟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奥赛迪亚也是头一遭见到这种刚刚授过精胚胎就成长到了这种地步的状况,这肯定不正常。为了弄清楚真相,他咽了咽口水继续看下去。
伴随着视频中传来阵阵的闷响,奥赛迪亚屏住了呼吸,感觉心脏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锤着。然而正是因为他过于集中的注意力,导致他被随后看到的画面吓了一大跳,只记得殷红的血液几乎将整个画面都染成了血红色。
……
一些奇异的白色丝线将艾琳娜被破开的肚子又连接缝合了起来。渐渐地,艾琳娜的身体完好如初,只不过视频里的监控视角看不出她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疤痕。
新生的个体和人类的婴儿并没有什么区别,他拖着染血的身体,沿着艾琳娜的身体爬行,最后趴在她的左乳上,张开嘴咬住她的乳头,一下一下地吮吸。昏迷中的艾琳娜轻轻嘤咛了几声,双乳缓缓渗出乳白的奶汁,左边的被婴儿喝进嘴里,右边的则自然顺着挺立的丰乳轮廓淌下。
婴儿啜饮着母体的奶水,二者的呼吸都很轻,仿如恬然入睡。
原本圣洁美好的场景却让人不敢回想刚刚发生的裹挟着血腥和色情的一幕幕。
视频在刚刚的爆点之后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新生的肉体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一个小时便从婴儿状态变成了孩童,还从坎苏邦特倒下的尸体那儿扒了件上衣套在身上。
又过了一阵,房间门再度被打开,一位穿着实验服的男人双手插兜走了进来:“重生的感觉如何?”
“不如何,几千万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孩童状态的坎苏邦特冷冷地笑了一声,“不过每次重生还会依据不同的年龄段影响性格这一点确实麻烦,你这会儿最好别跟我说太长的句子,我听着晕。”
“好,那我简单点。”男人点点头,“长话短说就是,我们需要你提供有关自己能力的说明。”
“说明?哪儿来什么说明?天赋,这在我们那个时代本来就是谁都会用。”
“你们那个时代,是指……”
“离你们太久远,几千万年前了。”
“你在开玩笑吗?那个时候人类文明是否存在都很难说。”
“我就知道,说了你也不会信。”坎苏邦特耸了耸肩,“总之这个能力没有什么使用的诀窍,就是看出生时的天赋。你还不如跟我直接说要了解我的能力做什么。”
“代号贝塔,神的遗产之一,这是一件极其可怕的武器,关于它的秘密原本由几个家族世代保守,但是我们已经收集到了其中的两样。”男人笑了笑,“很快我们就将得到它,而你需要做的,就是为这件武器增添控制四元素的效能。”
“的确,火水风土是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如若能够将这些掌握,你们这个文明的水平确实可以往前走一大步。”坎苏邦特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下跪吧,恭敬地乞求我来施舍你们这份能力,这样的话我还是会考虑的。”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男人的脸色变冷了几分,“你只是个实验品而已。”
“是吗?我只是个实验品?”坎苏邦特张开双臂,强横的气流瞬间上涌,将他的身体托举起来,缓缓离开地面,“我名坎苏邦特,第一文明纪元的毁灭者,亦是断罪人世的神之使徒!”
画面一黑,视频到此为止,也许是摄像头被打坏了吧,能录下来的只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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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吊灯装饰着整个房间,橘红色的灯光为房间内的陈设镀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在这样淫靡的氛围下被施以捆缚的女侦探却并未被摆设成过于复杂的凌辱姿态,泰德拉简单地用绳索将她的脖子、双手和脚踝捆在房间内的十字架上,以此将她被剥光的赤裸娇躯呈十字形固定。
“看上去还挺有仪式感的。”已经转醒过来的海珀看着泰德拉将自己束缚在十字架上,调侃道,“你们的神明会如何看待十字架上的人,用血肉献祭的祭品,还是用淫肉侍奉的巫女?”
“我们的神早已不在。”泰德拉简短地回答了一句,但这个回答属实超出了海珀的预料。
“神不在了?”女侦探微微偏过脑袋,打量着泰德拉站在桌边准备着什么的背影,“这对于一个教派来说可是很危险的哦,你这个当老大的竟然还有闲心思研究怎么绑我。”
“无需担心,这正是本教深信的教义。”泰德拉背对着海珀,一字一句地说道,“神明已然辞世,失去了指引的人类必然被困于不断的炼狱轮回。吾等已笃行百余年,只为将人类彻底救赎。”
“你说的‘彻底救赎’,不会就是把那什么神给请回来吧?”海珀歪了歪头,“你确定那玩意儿真的存在吗?”
“我无需向你解释我的信仰。”泰德拉走到海珀面前,“也不寄希望于你能理解。”
“喂,你这是……”海珀垂眼看着泰德拉手中的东西,额角滑下冷汗。
“我会让你,接受本教的洗礼的。”
“这个用具会不会和神圣的洗礼气质差太……唔唔……”海珀的调侃还没说完,泰德拉便已经将布块塞入了她的口中,又塞了一颗多孔口球,将连接着的皮带绕到脑后绑紧。
布块压着香舌,口球漏着唾液,海珀现在这副样子的确不像是个即将接受“洗礼”的人,而单纯像个要被调教的性奴。
“接下来……嗯?”泰德拉的动作忽然停下。他缓缓抬起头来,沉默了一小会儿。
紧接着,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径直离开了房间。
“唔唔?”海珀摇晃着脑袋打量四周,既为自己暂时逃过一劫感到庆幸,同时也好奇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能惊动这个艾斯德雷教的大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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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六面正方形的大型魔法阵封锁的立体空间之内,名为坎苏邦特的少年猛地睁开双眼,和走到立方体前的泰博尔·泰德拉对上视线。
“实验?不,好像换人了。”少年扬起嘴角冷笑。
另一边,泰德拉则是在和坎苏邦特对视一眼之后直接转过身对其他教派成员下令:“麻醉,然后给他注射元魔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