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维亚卡之梦（10）（1/2）

当天夜晚

充满了易燃轻质气体的飞艇慢慢飞到了德卢卡家族的领地上空。

地面上的探照灯加注鲸油，点起火，透过棱镜将天空照的一片透亮，如同白昼。

蒸汽机慢慢的停止了工作，飞艇缓缓停在半空中。

随着数根缆绳从飞艇上被丢下来，地勤人员拉过缆绳，绕在了系缆柱上。

随后由机械的系泊设备收紧绳子，将飞艇拉到地面上——飞艇的气囊除非在关键时刻，否则一般不会放气。

身着正装的的德卢卡公爵从飞艇起落架中间的通道中回到了地面上。

“哼……还是地面让我感觉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跟在他身后的佝偻老头，将身形隐藏在了斗篷中间，用干巴巴的声音说道：“我们的飞行艇还在研发中，如果德卢卡公爵等不及的话，可以去我们位于南方的长度考察一下，投资投资，呵呵呵。”

“投资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们的飞行艇能不能卖出20条都是问题，”公爵非常不屑的抖了抖自己的衣角，“一条船，插两片翅膀再安装一台小型蒸汽机和螺旋桨？这东西能飞起来我就公开宣布我信仰伟大之主。”

“呵呵……希望公爵大人不要食言就是了。”

公爵脸色微微一变，随后轻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他的随从们也跟着他离开了。

庄园的管理员已经牵来了几匹马，能让公爵和他的侍从们骑马回到宅邸。

飞艇周围的机械师和工人则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维护工作。

没有人在意这个穿着披风的老头，好像压根没人看见他一样，只是靠近老头周边的人都面色麻木，毫无生气。

“哼………”老头脚下亮起环形的法阵，然后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站在稍远处的工头朝着法阵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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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地下室里面

在四个立柱中间的石板地面上，一个紫红色的魔法阵亮起，在其上凝聚出了一个人影——佝偻的老头将自己传送到了这里。

他完成了传送，还在轻轻拍着自己的脑袋想要驱逐眩晕感的时候，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

他看像自己身后的木头阶梯，通往地面的活板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他的目光中间，她脚下的细高跟轻轻得在木板上踩出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随着这双美腿的主人慢慢走下来，她全身都显露在了老头眼前。

穿着教会修女的黑色长袍，在腰身和胸口上做了些特别的剪裁，原本宽松的服装反而凸现出了这女人的身材。

老头不敢直视太久，毕竟看起来眉眼中尽是温柔的修女并非什么善良的人。

老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红光，悦耳的声音穿来：“你回来了？老摩尔科？”

摩尔科是这老头年轻时候用过的假名之一，不知为何这修女好像认识年轻时候的自己。

“是的……大人，”老头丝毫没有在德卢卡公爵面前的轻蔑神秘的样子，语调中带着颤抖，颇有些诚惶诚恐的样子，“德卢卡公爵那里……”

“完成的很不错…”女人慢慢的走到他面前，身体朝后一靠，空气中光点凝聚，纯粹由魔力构成的椅子出现在了她的身下，“想要什么奖励吗？呵呵…我可不包括在内哦。”

摩尔科只觉得自己额头上正在朝下流大颗的冷汗：“我一心为了伟大之主重新降临而工作，除了度日用的粥饭，别无所需。”

他抬头偷偷的瞥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盘起了二郎腿，长袍前襟和双腿的缝隙中微微露出了秘密花园的一角。

女人毫不在意自己的走光，甚至她根本不介意面前男人对她的身体赤裸裸的欲望。

这男人压根不敢动手，看看就看看了，不会少掉几两肉的。

如果摩尔科只是瞥见了伟大之主的荣光的一角，那么这个女人就可以说是完全投入了伟大之主的拥抱。

伟大之主亲自给予了她祝福和来自古老上位神明的一滴神血。

虽然看起来还是人性，但是身上携带着的魔性的魅力并非人类能够拥有。以凡人之体升格为了神明的眷族。

何等至高至伟的力量！

“那好吧，”女人微微翘起来的嘴角放了下来，终究这老头还是有心没胆的东西，“我会送一些食品和香料到你那里去的，都是为了伟大之主付出，你的功劳值得这些奖励。”

原本还以为摩尔科这样的男人能提出一点更加“有意思”的奖励。

女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由魔力凝聚成得座位立刻散开，重新变成了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她抖了抖自己的长袍：“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走吧。”

“……是…大人。”摩尔科听着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音慢慢的远离自己而去，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才算是搬开了。

他轻轻得擦拭自己额头的汗水，地下室的活板门又关上了。

摩尔科并没有打算从这一张活板门离开地下室，地下室里面还有一条地道通往附近的一所药店——那里是伟大之主信徒在本地的聚集地，他的住处距离那里不远，也就沿着道路走几百米而已。

摩尔科整理了一下因为跪了好一会而有些皱巴巴的长袍，从这一间地下室的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有一道暗门，后面就是这条地道。

而头上裹着头巾，穿着修身长袍的修女，此刻正跪坐在讲台前的地垫上，银白色的月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讲台上，也洒在她的身上。

周边摇曳着昏暗的烛光——它们什么都照不亮。

周围还有几名看起来一样也是修女打扮的人正在这一座教堂内部机械得做着重复劳动，她们似乎完全没有抱怨和疲劳感。

而这位看起来正在祷告的修女，实际上只是和她现在的主神——伟大之主尝试联系。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上伟大之主了，不能联系到强力的存在总是让她心神不安。

不过这一次好像成功了，虚空之中，好像有两个个体在冥冥之间建立了联系，这名“修女”看起来只是相当正常的祷告。

心中倒是激动非常：“是您吗？至高至伟的的存在？”

“是什么事情让你来联系我，我的眷属，莉莉安？”

伟大之主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不过还好联系他的并不是什么一般祭司而是自己给予了神血的眷族，这让他又挤出了几分耐心。

“至高至伟的存在，我感到恐慌和无助。”通过自己的思绪，莉莉安与她的神正在交流，“我按照您的预言，找人摧毁了那条船，但是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我的预感没够能指示我。”

“伪神的使徒从北方来！盯住北方，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那就乘我在后

悔之前解决掉那个麻烦。”

说完，伟大之主就从单方面结束了这次对话，然而这占用的时间连正常的祷告时间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没了灵魂出窍的感觉之后，跪坐在软垫上剩下来的感觉也就只有疲劳乏味这样的感觉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她才重新站起来，对着等候在一边的佣人说道：“请帮我把那个小孩带到下面去把，我将亲自祝福她。”

佣人点了点头：“是，莉莉安大人”

略带无神的目光转移开，他走向了大堂侧面的通往小回廊的门。

在他混沌而模糊的意识中，教会的修女大人是一位大善人，她总是乐意亲自为街上的流浪儿们祝福，不怕他们又脏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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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的佣人抓着小女孩的手，将她带进了地下室中。

小女孩有些胆怯得看着周围的环境，昏暗的地下室里面挂着两盏油灯，在墙角摆着几个木桶和箱子，应该存放着一些物资。

整个空间主要由四根立柱支撑起来的，地板则是用大块的方形石板拼接在一起。

空气中透着淡淡的发霉味道——这很正常，毕竟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

佣人把自己的手松开，直接打算回头离开了。

从街道上捡来的孤儿，这名小女孩则有些怯生生的回过头问道：“修女大人不是说要祝福我吗？难道就是这里？”

毕竟地下室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做法的地方，她可在教堂外面的街道上看见过，不是在庄严的教堂里面的做法事，就是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在后院做法事。

“你能进入大教堂来接受祝福，已经承蒙修女大人开恩了，”佣人语调僵硬，“不要不识好歹！”

“唔……”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女孩不敢说话，只能留在原地，嘴角流出一丝丝悲鸣。

小女孩在被送来之前，已经被教堂收容了，换掉了身上的脏兮兮的衣服，把粘着灰尘的头发洗的干干净净。

还让她在教堂里面的住了几天，吃了两天饱饭。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教会以济慈为怀，但是白吃白喝白拿总是让小女孩感觉怪怪的。

即便是福利院中收养的儿童，也是要让他们出去干活赚钱的。

而这里的佣人和下级的修女们则是目光呆板的照顾着她和另外几名孩子的日常生活，几天前有一名佣人带走了大她一两岁的男孩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佣人说他接受了祝福之后，投入了神的怀抱，为建设美好的人间开始工作。

简单来说，就是佣人告诉她那个男孩去工作了。

好吧…听起来很合理，但是小女孩还是觉得怪怪的，为什么他甚至都没有回来看一眼。

当然到了现在，这种狐疑的感觉更加深了，她身处的小房间显然不是让人能接受祝福的地方。

但是出于恐惧和对教会的信任，她也不敢推开活板门跑出去——就算她胆量足够也没法跑出去，活板门是从外面锁死的，而她也压根不知道另一条离开地下室的暗道。

在一片黑暗之中，她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或许最多只有半个小时？但是黑暗和未知的恐惧时时刻刻侵扰着她，知道随着时间流逝，慢慢适应了恐惧之后，小女孩才不再发抖。

黑暗之中，一点点细微的声音都都会被无限的放大，小姑娘听见了来自阶梯上方活板门的声音，好像是开门的声音。

短暂的机械噪音之后，便是铰链发出的咯吱声。

夜晚清凉的风伴随着闻起来如同薰衣草一般的味道一起灌进了昏暗的地下室，冲走了这里淡淡的发霉味道。

这一阵风也一样吹灭了原本挂在地下室里面的一盏油灯，只是借着外面的月光，她看见一双穿着半透明丝袜的美腿缓缓的踏入了地下室空间里面。

小姑娘看得有些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她身上的衣着看起来也特别适合她的气质，好像将她的美貌方法了好几倍一样。

莉莉安的确穿了一身与原本的修女长袍不太一样的服装，总的来说款式还是类似，但是换成了更加轻薄的材质，腰间的开叉提高了，而且在一些“关键部位”换成了让人想入非非的黑色蕾丝。莉莉安在会见了摩尔科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换了一身服装，既然不是和干瘦的老男人见面，她不介意换件衣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魔性魅力。

这种魅力是隐藏在血脉之中的，是下位种族对上位者只血的渴望和追求，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她的魅力——当然被神祝福的人和眷族不在其中。

好像在莉莉安走进来的时候，原本因为灭了灯而昏暗的地下室又泛起了微微的亮光，地下室的角落里面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斑，冷色的光顷刻间照亮了大半个地下室。

小女孩看着走进来的莉莉安，不敢多说什么，好想生怕自己开口就会破坏她的魅力。

“别紧张，”温柔的语调，好像自己曾经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也听到过这样温柔的声音，只是当时的莉莉安看起来并没有现在这样妩媚的样子，“别紧张，孩子。”

她走到小姑娘身边，原本混迹在街头巷尾，靠着盗窃和勒索的熊孩子，在打扮干净之后看起来倒也挺好看的。

浅黄色的头发，还有略微凹陷的眼窝，这都是基洛城本地人标志性的特征。

女孩的目光有些闪躲，她不太敢直视莉莉安的双眼，因为每次看着她的双眼就好像被诅咒了一般，一阵恍惚。

“孩子，我来帮你，帮你褪去凡人的苦和难，”莉莉安从她身边站起来，慢慢得走到她的身后，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前面哦。”

她轻声得说道。

莉莉安吐气如兰，吹在她的后颈上，薰衣草的香味从她的身后环绕到小女孩的身前。

“请不要担心，神免了我们的罪，就如同我将要免了你的罪，”莉莉安把自己的手探下去，缓缓得摸上了还没发育的贫瘠身体。

小女孩身体好像触电了一般，顿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莉莉安灵巧的双手隔着小女孩的衣服解开了她的内衣扣：“来吧孩子，别怕，脱下你的衣服吧，如出生一般的裸体才是最纯洁的模样。”

“是的……修女大人。”不知道为什么，小女孩虽然不是很想要脱下来自己的衣服，但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答应了下来。

莉莉安此时也已经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长袍和内衣内裤，只留下了头上戴着的头巾还没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