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龙乙女后传·关于我被女儿逆推的那些事情:白丝萝莉龙妖精骑士生下的绝美女儿会因为恋父而渴望被父亲强奸凌辱无套中出内射吗?(1/2)
龙乙女后传·关于我被女儿逆推的那些事情:白丝萝莉龙妖精骑士生下的绝美女儿会因为恋父而渴望被父亲强奸凌辱无套中出内射吗?
当所有事情都彻底告一段落后,历尽千辛万苦的立香和美露莘终于结为了真正的夫妻。
托迦勒底那边关系的帮助,虽然在登记时因为美露莘年幼的外貌而闹出了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小插曲,但在混淆魔术的作用下,总算是勉强糊弄过去了。
当然,立香永远无法忘记自己当初带着美露莘回家的时候,瞳孔地震的母亲一边大喊着「我家孩子变成犯罪者了!」,一边昏厥过去的模样。
为了避免身为普通人的母亲再度陷入混乱,出于保险起见,立香并没有对母亲透露美露莘的正体,而是在挑拣了一些能够透露的内容来解释后,非常勉强地让母亲大致认知到美露莘并非常人。
在迦勒底来回折腾了好几年以后,如今立香他们终于能够安顿下来静心生活。
立香发掘出了写作的才能,在表社会作为知名畅销书作家活跃着,暗地里仍在处理魔术世界里的零碎委托,这些委托主要来源于迦勒底那边事件的余波。
最后,一切都归复于平静,他和妻子——如今的藤丸美露莘以及女儿藤丸雏过上了普通的生活……本应该是这样的。
「连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啊!」
「哈?比起装嫩的超级老太婆,肯定是年轻的这边更好吧!」
「你说谁是老太婆!?还真敢说啊!不孝女!」
「老太婆!老太婆!bba!」
「你这……!」
「想要动手吗?但是我可没有会输掉的预感!」
称之为「剑拔弩张」也毫不为过的险恶气氛,弥漫在家庭的日常饭桌前,立香的妻子藤丸美露莘与女儿藤丸雏正在互相进行暴言的连发,不安定的魔力在空气中摩擦碰撞。
眼看突然站起的两人即将从口角的争吵演变成实质性的肢体冲突,立香睁着完全死掉的眼神,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当初能再留心一点就好了……)
妻子——藤丸美露莘,她从雏的出生至今都没有对她怎么发过脾气,此刻却彻底动了真火。
仅有初中三年级的女儿——雏,在此之前她是一个非常文静的可爱孩子,别说对母亲大喊大叫了,面露腼腆笑容的她,就连稍微大声点说话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至于这种和睦的家庭关系为何会突然间崩塌,这一切都要始于雏昨晚的擅自举动,每当立香回想起那件事,就感到一股深深的胃痛感。
——他的女儿,藤丸雏。差点强奸了他。
这一幕充满即视感的景象,让他有一种梦回到数年前,尚在迦勒底那段日子的错觉。
在雏出生后不久,立香他们被卷入到【人理漂白】的重大事件当中,雏同样作为被牵连的对象,一同随着迦勒底一行人奔波于数个异闻带之间,尽管有着立香他们的保护,但是异闻带里面的恶劣环境对于刚出生的婴儿来说,还是太过严峻了,那段日子对于雏而言也是最为煎熬的时光,哪怕直到如今,那深刻的记忆仍然无法忘却,久而久之,雏就这样养成了怯生怕人的性格。
大概是在雏五岁左右,立香和美露莘发现雏特别喜欢黏着爸爸不放,然而这一苗头却并未得到二人的重视,反而错认为是父女感情好的正常反应,在雏生日那天,她所许下的「要和爸爸结婚」的愿望也被当成是小孩天真无邪的妄言,这也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埋下了苦果。
如今的藤丸雏已经14岁了,她不但完全继承了母亲的力量以及美貌,甚至还有进一步发展下去的潜力。
根据推测,她的肉体年龄将会在18岁开始减缓增长,至20岁彻底停滞。哪怕是14岁的现在,雏也已经长得要比母亲高一些了,多亏她不喜争斗的内敛性格,她在日常生活中并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那份过剩的力量,毕竟若是神话级别的神秘在现代轻易复苏的话,肯定会引来众多非善意的关注吧。
就在14岁这个青春萌芽的懵懂年纪,觉醒了男女之情的雏犯下了一个可怕的错误。她利用平日立香对她的疼爱以及自身乖巧的形象,将立香骗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并试图用蛮力去强行侵犯他。
若非立香与美露莘之间存在着生命续接的关系,恐怕那时候的雏就已经得手了,在感应到立香当时的不妙状态以后,身处在外的美露莘顾不上隐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到家里面制止了雏的暴行。
自那以后,这对母女之间的态度就开始变得险恶起来,哪怕已经隔了一夜,两人言语中那股浓郁的火药味仍然挥之不去,倘若再这样下去,对峙中二人的口角迟早会演变成母女相残的惨剧,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身处争端最中心的立香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咳咳。」
就在美露莘和雏即将打起来的时候,立香突然轻声咳嗽了两声,轻易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等到她们将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后,立香停顿了一下,微笑着问道:「午饭吃饱了吗?」
雏与美露莘之间那颗即将被点燃的无形爆弹,眨眼间就被立香的话语给戳漏了气。
意识到实质上的受害者仍坐在两人面前,雏和美露莘之间的矛盾似乎变得缓和了些许,至少彼此间动手的念头已经消散了。
「我要收拾碗筷咯,一家人之间要好好相处,不要这么容易就动怒。」
「还不是因为你太宠她了……」
美露莘不服气嘀咕了一句,立香叹了口气回道:「都这么多年了,别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乱发脾气啊,毕竟你可是她的母亲呢。再说了,平时你宠她宠得并不比我少吧?」
「我回房间了。」
雏故意大声说道,生着闷气的她打算转头就走,却又被立香给当场叫住了。
「小雏,爸爸等会要和你单独谈一谈。」
「老公!?」
美露莘一把拉住立香的胳膊,满眼不可置信地望向立香。
「你应该不会忘记吧!昨天的……」
「拜托了,交给我处理,我能解决。」
揉了一遍太阳穴,立香有些疲惫地回道。
显而易见的,这种异常的父女关系并非什么普通的家庭问题,大概也没有多少父亲需要去面对这种境遇吧。
说实话,立香宁愿选择和盖提亚对拳,也不想去处理这种令人胃疼的问题,但雏和美露莘都可以选择逃避,唯独他不行。
因为他是一家之主,是家庭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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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雏,爸爸现在能进来吗?」
「门没锁。」
立香刚推门而入,便看见女儿趴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生闷气,略感头痛的立香又在内心里整理了一遍接下来要说的话语,他将门关上后,对雏轻声说道:「小雏,这样把头埋在枕头里是看不见爸爸的喔。」
雏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有些闹别扭般坐在床边上,依稀可以看见平时宁静淑女般的她,但立香的脑海里却又一次浮现出雏疯狂朝他求爱的渴望模样,这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立香摇摇头,将多余的杂想抛之脑外。
「小雏,你有什么想对爸爸说的吗?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情?」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出乎意料的是,雏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底气不足,分辨出雏话语内隐藏的微妙情绪变化后,立香又再次整理言辞,临时改变了谈话的思路。
「怎么了?还在生气吗?」
「生气什么的,其实也没有啦。」
雏嘟着嘴低声说道:「只是……有些害怕。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妈妈她发那么大的火。」
(原来是那边的问题吗?)
立香暗自庆幸地想道,雏果然还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好女儿,只不过是在不起眼的地方犯下了错误而已,只要立香继续开导下去,父女之间一定能恢复到曾经的关系。
雏怯怯地抬起头来,略显不安地问道:「爸爸……有在生气吗?」
「没有啊,倒不如说是困惑的那边占得更多,我其实更想知道小雏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
立香也在床边上坐下,照顾着雏的情绪安慰道:「我知道,平时那个安静的小雏才是真实的你,突然间发生这么大的转变,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
「我才不是什么好孩子呢,那只是演技而已。」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父女,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可是很清楚的,难道你想欺骗爸爸我吗?」
「……」
雏无精打采地看着立香,那浑浊眼神中隐藏着的情感,让立香感到无由来的悚然。
像是要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感情一样,雏眼神中的光彩暗淡消失,双眼无神的她细声呢喃道:「我……喜欢爸爸。」
「不是亲情关系的那种喜欢,而是男女关系的那种喜欢,我……将爸爸你当作成恋慕的男性看待着。」
「从很早、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上了爸爸,但我是知道的,这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事情,毕竟爱上了自己的生父,连我自己都感觉这股欲望非常丑陋,妈妈会那么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只能将这爱恋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最深处,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当爸爸最疼爱的女儿。」
「小雏……」
立香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被自己的女儿看作成爱恋的对象,这让他半点都欣喜不起来,另一方面,对于雏一直压抑自己内心的举动也感到担忧,以前雏的某些难以解释的行动,也因为有了答案而全部串联在一起。
「昨天,我又在学校被人表白了。」
雏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继续说道;「那家伙,无论什么地方都比不上爸爸,通过他的言行,可以感受到他浅薄而又卑劣的欲望,最让我感到难受的地方,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和他其实是一样的吧。」
「不,小雏你……」
「我当然拒绝了他的表白,然后维持着好孩子的形象回到了家里,那个时候,爸爸你和妈妈好像还在做,对吧?」
雏打断了立香安慰的话语,她抱着膝盖缩起了身子,脸上满是阴郁。而她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立香感到不安。
「【还在做】是指……」
「就是做爱喔,爱人之间甜甜蜜蜜的享乐,可以造孩子的那种行为,我就是这样被造出来的吧。太狡猾了,我也想和爸爸试一次啊。」
「难道说,就是在那时候……」
「后来妈妈出门了对吧,然后爸爸你就去洗澡了,我实在是忍不住,所以就去偷窥了……」
话说到这里,立香其实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但为了矫正自己的女儿,他还是强打精神继续问道:「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你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或许我这样说,爸爸你会感到难受吧,但我觉得爸爸的裸体真的超色的,要是能被那样的身体抱上一次,就算让我立刻去死,我也愿意。」
「够了……」
「那个时候,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凭什么我只能被莫名其妙的猥琐男表白,而妈妈却能够一人独享那么色的爸爸。好羡慕啊,真的好羡慕啊……居然在嫉妒自己的母亲,我真是太恶心了……」
「小雏!已经够了!」
「那个瞬间,我已经做好觉悟了,哪怕会被妈妈和爸爸你发怒也无所谓,被逐出家门也好,打我骂我也没关系,哪怕只有一次,一次也好,既然不可能和爸爸成为恋人,至少要和爸爸做一次爱……」
还没等雏说完,立香将她拢入怀中紧抱住,激动地喊道:「你才不是什么肮脏的孩子!你是我最重要的女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所以,不准你再贬低自己了!」
身体被温暖的臂膀拥抱住的感觉,是多么地美妙。
对于这样顽劣的自己,他仍然发自内心地为自己感到悲伤,无论何时都肯定、接纳着她。
这不过是普通父母理所应当能做到的事情罢了,但对立香抱有着爱恋的雏却感受到与亲情截然不同的情感,在她渴望被爱滋润、濒近干枯的内心里,奇妙地涌现出一股暖流。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没办法割舍掉这份对你的爱恋啊……笨蛋爸爸……)
被立香抱住的雏,僵直的身体逐渐开始颤抖,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在找到能够让自己安心宣泄的发泄口后,她终于能够放声痛哭。
「爸、爸爸……呜……喜欢爸爸……我喜欢爸爸呜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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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还有一些时间,顺便和你聊聊我跟你妈妈相遇的故事吧。」
「啊……说起来,爸爸在和妈妈做的时候,妈妈偶尔会把爸爸叫成【Master】,难道妈妈以前是爸爸的奴隶吗?」
「噗——咳咳咳!你在瞎想些什么呢。」
雏发散性的设想让立香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一下,随即满脸尴尬地急忙否认道:「是同事、战友之间的关系啦。倒不如说是我依赖她那边更多才对。」
于是,立香将修复人理那段旅程的经历与雏一同分享,雏认真倾听的模样让他感到非常欣慰,这就是他与美露莘血脉相连的产物,也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光是就这样看着她,立香的内心就充满了温暖的感情。
(所以,我可爱的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究竟他是在哪里搞错了,是教育的方针不对吗?难道说他其实没有身为人父的能力?
立香的内心惆怅不已,要是雏只是普通的叛逆期就好了,目前的情况可比一般意义上的叛逆期还要棘手得多,倒不如说已经朝着跟「叛逆」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飞跃到未知的地方去了。
「对你讲述我与你妈妈的故事主要是想告诉你,你还年轻,将来一定会遇到真正喜欢你的、更优秀的男孩子。所以不妨先将这份感情收起来,留给真正值得付出的对象不是更好吗?」
立香对若有所思的雏继续说道:「就像是你的妈妈初次遇见到我的时候,在她眼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类罢了,谁又能想到以后发生的事情呢?」
「咚!」
一声动静响起,门口的另一侧似乎传来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妈妈桑也太没大人样了吧。)
立香暗自扶额,正想继续对雏说些什么,却发现雏正在凝视他的眼睛。
「小雏,你在看什么?」
「爸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妈妈在喜欢上你以前,她没有喜欢过其他人,对吧?」
(糟糕……)
立香突然想起自己所遗漏的关键,那是足以推翻他对雏说教的所有结论的漏洞。
「那么,如果妈妈已经喜欢上爸爸以后,她还会去喜欢别的男人吗?我想象不出那个画面!」
递上了致命一击的,是女儿毫不退让的话语,无视哑口无言的立香,她以惊人的气势继续追问道:「请好好告诉我,妈妈和爸爸第一次做爱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的!」
「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太害羞了所以不能告诉你。」
「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请告诉我!」
丝毫不容有立香喘息的余地,雏像是一步步紧逼般用追问来打乱立香的话语,立香的额间不自觉流下了一滴冷汗。
(这孩子,真的只有14岁吗?)
哪怕是这么多年以来亲自看着长大的女儿,但雏此刻展现出来的敏锐性却足以让立香惊愕不已,倘若让雏知晓美露莘与他初体验的真相,那立香指责雏之前举动的合理立场就不复存在了,至于拿血亲、血脉这些东西去规劝雏,立香觉得那是不可能的。
雏现在的眼神,和当年的美露莘注视他的眼神一模一样,居然能相似到这种地步,已经是让人摇头苦笑「不愧是母女」的程度了。无论立香现在说什么话,恐怕被理不尽的恋心所蒙蔽的雏都听不进去。
(虽然很不想对女儿说谎,但现在照实回答肯定就彻底出局了……小雏,原谅爸爸骗你一次吧。)
立香脸色如常,微笑着对雏回答道:「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从结果来看的确如此,立香只不过将美露莘强硬的那部分省略过去了,并没有完全用谎言来欺骗雏。
只是,立香的话语却让雏的表情突然变幻了几下,到最后,雏不知为何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爸爸,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喔。你每次骗人或者隐瞒什么东西的时候,都会目不转睛盯着别人的眼睛。」
(糟了!)
瞬间意识到雏为什么一直在凝视自己的眼睛,立香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明明爸爸的眼睛一直都躲闪着我的目光,到了这个时候却死死盯着不放呢……真是的,我会误认为爸爸对我有意思的啦~」
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来此时的雏心情无比明媚,那笑容甚至灿烂到让立香有些局促,只见雏继续说道:「没想到妈妈也做过和我一样的事情,微妙地能感受到血脉的联系了呢,虽然是在这种事情上。」
「小雏,我和妈妈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我喜欢爸爸,哪怕长大了也会一直一直喜欢下去。」
再一次打断了立香的话语,雏无比认真,一字一句的清晰地说道:「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我绝不会对此妥协,虽然会让爸爸你还有妈妈伤心,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百年,我一定要得到爸爸,无论多少年我都愿意等下去。」
「小雏,这世界上除了爱情,还存在着其他许多的事物啊……」对于女儿的决意,立香只能深深叹息:「比如,亲情。」
「亲情和爱情并不冲突吧?我是个贪心的孩子,两边都想要呢。」
「……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我希望你能够再好好考虑一下。」
「嗯,爸爸。还有那个……」
雏欲言又止地看向房间的门,又或者是门的另一侧,低声道:「帮我向妈妈她……道歉。」
「你这个笨蛋女儿啊……」
立香摇头苦笑推门而出,恰好与门口的美露莘撞了个满怀。
「欸、不是,我只是、那个……」
莫名慌张的美露莘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道:「只不过担心你又会被小雏她……【那个】,所以我才跟过来的嘛……」
「刚刚的谈话,都听见了吧?」
「……嗯。」
「总之,先回房间吧。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好好谈谈了,没大人样的妈妈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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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雏不懂事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跟着一起胡闹,难道你真打算对小雏动手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气昏了头,只是想稍微教训她一下……」
全力土下座的美露莘偷偷瞄了一眼立香,心有余悸地喃喃道:「房子的尾款才刚付完呢,要是真打起来……」
「不是那边的问题,现在的重点是小雏才对吧。」
「怎么办啊……老公,小雏她变成坏孩子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美露莘从床上爬起,钻进立香的怀中,幼小的身体微微发抖:「这和我听到的叛逆期不一样啊,难道是我没有当好母亲的责任吗……」
十几年的人妻生活非但没有让美露莘的精神面成长起来,倒不如说还倒退了许多,若是说刚生产完的那段时间美露莘还残余有曾经妖精骑士的风貌,那如今的美露莘就是表里如一的幼妻。
「父母失格这方面我也是一样的,之后我们再一起检讨也不迟,现在最首要的是小雏的问题该怎么处理。」
立香安慰着怀里快要哭出来的妻子,出声问道:「对于刚刚小雏和我的谈话,你是怎么想的?」
「我吗?」
「嗯,我想听听身为母亲的你的意见,毕竟我是个男性,在情感方面不如女性的你来得敏感。」
「那个……老公。虽然我懂的不是很多,但恋爱之情应该不是能够遗传到下一代的东西对吧?」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应该是这样没错。」
「那就是说,她是以自身的意志爱上你的,而不是因为我的因素才影响到她,对吗?」
见到陷入自责的妻子,立香扶额,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闹半天原来你在纠结这个啊,这肯定不是你的责任啊。」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更糟糕的情况吗?我最疼爱的女儿作为一名女性,却在嫉妒身为母亲的我,什么的……」
美露莘咬着嘴唇,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立香默然,用手指拭去她的眼泪,问道:「如果真的是这样,你打算将我作为一名男性让给她吗?」
「怎么可能!?绝对不行!想也别想!就算是小雏我也绝对不会把老公让给她的!就算她真的很可怜也不行!」
突然激动的美露莘吓了立香一跳,他连忙死死抱住美露莘不让她乱动。
「冷静点!冷静点!一但牵扯到我的事情你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真是的,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可怕,怪不得小雏会误以为你要杀了她呢!」
在立香的不断安慰下,美露莘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平静,她像是打蔫的茄子般垂头丧气道:「……我不会和她动手的啦,真是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毕竟她也是我重要的可爱女儿嘛……」
「可是女儿爱上父亲本来就很过分了,就像是她有她的坚持一样,我也有绝对不可以退让的事物。」
「小雏想要什么东西我都愿意给她,唯独只有你,我绝对不允许……」
「……」
霎时夫妻间的气氛陷入沉重,为了驱散这阵郁闷,立香深呼吸一口气,握着美露莘的手认真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由你和小雏面对面谈一谈怎么样?不是以母女的身份,而是以两名对等的女性身份对谈。」
美露莘小口微张,揉了揉眼睛又看向立香。
「老公,你是认真的吗?」
「我已经想过了,由我来开解她的心绪是绝对不合适的,毕竟问题的源头就是我,无论我说什么她大概都不会听吧。但如果是身为母亲的你,她或许能不带滤镜去看待。」
「可是我……已经很久没跟她独处过了,还有谈心,她真的愿意听我的话吗?上午我还骂了她……」
「现在不就是补救的最好机会吗?你也是时候该拿出身为母亲的志气,如果能在女性的方面彻底压倒她,大概就能让她自己放弃了吧。」
美露莘抬头看了眼立香的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出声嘀咕道:「还不如直接打她一顿呢……」
「亲爱的,我应该说过暴力是禁止的吧?」
立香皮笑肉不笑看着美露莘,后者顿时感受到一股无言的压迫力,慌慌张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我、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喔!一定会和小雏她好好相处的。不过,要是我们谈不拢,那又该怎么办呢?」
面对美露莘的疑惑,立香打了个哈欠,视线错开了美露莘的眼神。
「老、老公?不要吓我啊……到底会怎样啊?」
「……加油。」
立香半放弃的话语,让美露莘突然感到强烈的不安。
……
早在雏对立香产生性方面的好感以前,她就已经认知到自己对立香的情感绝非亲情那么简单。
虽然也有过「是不是自己搞错了」这样的苦恼,然而随着心理与生理不断成熟,她彻底认识到自己对立香的恋心是多么强烈,再加上近几年来觉醒对性的认知,等到回过神来时,雏发现自己已经无法从立香身上移开目光了。
作为异性喜欢着这个男人,她如此清晰地认知着。
若非自己与他的特殊身份,恐怕雏早就已经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地去追求他的身心了吧,虽然在此之前她并没有对任何人采取过激烈的态度,但雏有抛弃平日里那份温和,化作陷入爱河、蛮不讲理的女孩的觉悟。
……若是没有那个「特殊的身份」。
接受着人类教育的雏自然也有着正常的伦理观念,她很清楚自己的爱恋之情绝不会有开花结果之日,更何况阻挡在她面前的,是绝对不可能跨越的「高山」。
美露莘,她的母亲。
雏其实从未讨厌过她,倒不如说是不亚于对父亲那边的喜欢,只是这份喜欢也仅仅是「亲情」的层次。
正因为如此,她才一直忍耐着对立香的爱恋并未表现出来,因为若是抢走立香,最痛苦的人肯定是美露莘吧,雏并不想让自己的母亲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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