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姬·日常委托（1/2）

晶姬·日常委托

朦朦胧胧之中，似乎有什么巨大的爆炸声在耳边炸开，震得耳膜生疼。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在一片虚无之中抓住什么，然而手伸到一半却怔在原地，他回想起自己早已不该如此软弱。

渐渐地，他在黑暗之中越陷越深……

“！”

杰森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悬挂着摇晃吊灯的狭小房间，房间的铁门此刻正在被砰砰砰地敲响着。

“小子，睡醒了没有？下一场该你了！”

杰森抓了抓蓬乱的头发，从硬邦邦的床上坐起身子来，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走过长长的窄道，眼前豁然开朗，杰森来到了一个庞大而喧闹的空间之中。

这里是位于莫比克市西区的一个巨大地下格斗场，泰雷斯通格斗场，专为喜好赌博下注与观赏无规则搏斗的顾客建立，杰森那天晚上恍惚地离开地下宫殿之后便来到这里，靠着元魔晶带给他的强化在这个格斗场里打比赛，这些天下来，已然成为了瞩目的新星选手。

来到台下，他稍微热了热身，看到一个男人缓缓走了过来。杰森认识这人，格斗场的老顾客了，蟒蛇会的二把手卢卡斯，不知道他忽然出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杰森做着热身的动作，看着卢卡斯走到自己面前才停下。

“你最近表现得很亮眼，我们蟒蛇会的会长维伦斯对你非常中意。”卢卡斯朝杰森点了点头，“你应该也听过我们蟒蛇会的名号，有没有兴趣之后来这边发展？”

“……”杰森摇了摇头。他现在参加这个地下格斗场的战斗也只是让自己活下来而已，关于未来他并没有什么考虑。

“这样啊。也没关系，蟒蛇会的大门随时为有才能的人而开。”卢卡斯说着，递上一个提包。杰森皱起眉头，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你下一场的对手，是我们会长看中的人，他为这个人押了宝。这里面呢，装着十万，如何？只要你输一场，十万就到手了。”

“格斗场不管吗？”杰森抬头看了看附近的监控摄像头。

“别的他们可能管管，但蟒蛇会他们管不了。”卢卡斯微微一笑，“我不认为你有拒绝的理由，这一场也只是你众多比赛中的其中一场而已。”

“十万先收回去吧，等我输了再拿也不迟。”杰森摇了摇头，转过身准备上场。

“你还需要考虑吗？”卢卡斯冷冷地在他身后问道。

“也许吧，我只是不喜欢给自己设立目标，反正未必做得到。”杰森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到时候要是我输了，再来找你要这笔钱。”

………………………………

上台，亮相，杰森和即将比赛的对手打了个照面。这个一看就没什么力气的家伙据主持人介绍，似乎也是个胜率较高的选手，擅长利用格斗技巧将对手逼入绝境。

当然杰森是完全不惧怕这些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扯淡。

双方尚未正式交锋之际，这个家伙的嘴就没有停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胜的次数太多有点找不着北，他肆意嘲讽着杰森，认为这个格斗场里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杰森听出来了，这个家伙清楚自己是维伦斯眼里的红人，也明白自己最近连胜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蟒蛇会的会长维伦斯为他开的路。他处之泰然，接受了维伦斯的扶持，并以此为资本向其他对手施压。

在主持人宣布开始之后，对手笑着看向杰森：“来吧，想想你该怎么倒下。”

“要是我说我要你倒下呢？”

“哈！你在说什么笑话？你知不知道我背后……咕啊！”

杰森一拳就把这货打得脑袋发懵，并且走近又重重地补了一拳：“我知道你背后站着蟒蛇会，所以呢？”

那人捂着滴血的脸，狼狈地蹲下，被杰森一脚踹倒。随后杰森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自己还真不懂权衡利弊，又是一记重拳砸下，结束了这场比赛。

………………………………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夜间，莫比克市西区的街道上，枪声此起彼伏。

蟒蛇会的帮派成员纷纷出动，追杀从泰雷斯通格斗场逃走的杰森。

蟒蛇会跟莫比克市的政界关系不浅，只要会长维伦斯愿意，泰雷斯通格斗场这种地方说关停就关停。所以格斗场方面也不敢得罪蟒蛇会，让杰森拿了最后一单比赛收益就快滚。

比较可惜的是杰森既不会骑摩托，也不会驾驶汽车，只能在昏暗的街道间穿梭来躲避黑帮的追杀，这种时候西区这一大片不是没装路灯就是路灯老化不亮的街道环境反而帮了他一把。

杰森躲在漆黑的小巷里，听着外面一声接一声的枪响和喝骂。蟒蛇会对他也算上心了，派出了一批车辆在街上横冲直撞，不分目标地扫射，就是为了把他击毙，但实际上已经有许许多多的无辜市民倒下他们的枪下。

杰森自己也有些发怵，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去，这还是他头一次直接面对这种庞大的组织，一种无力感深深地在他心中扎根。

听着这边的声音似乎减弱了些，杰森一咬牙，抱着装钱的箱子跑了出来。一道光束忽然从他背后上方射下，照亮了他，紧接着有人大喊：“找到了！这个臭小子在这里！”

杰森连忙往铺满了中枪尸体和起火汽车的公路上跑，但是子弹紧随其后追着他的脚步射下。忽然，一颗子弹射穿了他的右小腿。杰森脚下踉跄，狼狈地在道路上滚了几个圈，撞到路边的栏杆才停下。

栏杆的另一头是莫比克河，河面距离杰森所在的路面足有十米的高度差。杰森看了一眼莫比克河，随后扶着栏杆缓缓站起身子。

就在这时，引擎轰鸣的声音传来，杰森的身体忽然被汽车的远光灯照亮。一辆汽车轰隆隆地从街道另一头极速前行，对着杰森撞来。

“这群疯子！”杰森利用元魔晶强化身体机能，在汽车撞过来的前一刻用力起跳，翻上了汽车的前盖。

轰！

汽车狠狠地撞弯了栏杆，停在道路边缘。跳上前盖的杰森逃过一劫，但他忽然看到车里的一个黑帮成员朝他举起了手中的枪。

砰！

子弹打碎汽车的挡风玻璃，射穿了杰森的胸口，迸溅出灿丽的血花。他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箱子脱手落下。随后杰森本人也越过了道路栏杆向后倒去，直直地坠落入东流不息的莫比克河中。

…………………………

“唔……嗯……”

杰森迷迷糊糊中动了动脑袋，享受着某种柔软触感的回馈，这是他阔别许久的惬意与舒适。

只是这份惬意与舒适，和此时此刻的他完全不适配，只会让人觉得违和。

“！”

杰森猛地睁开双眼，缓缓扫视周围的环境。他躺在一张柔软馨香的大床上，这里似乎是一位女性的卧室，这点光从房间的布局风格就看得出来。

杰森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缓缓下床，谨慎地一步步走出卧室。

客厅里被暖色的灯光渲染得柔和，电视机以较低的音量播报着晚间新闻，一位只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热裤的漂亮女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顶端，另一只手端着啤酒罐不时往嘴里送两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慵懒地看着电视机的屏幕，直到杰森走近才看向这边。

“醒了？真的假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杰森，“说真的一开始捞到你的时候我都怀疑你没可能活下来了。”

“那你为什么还把我带回来，不该直接送太平间吗？”杰森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漂亮女人，但他忽然发现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女人胸口两团雪白挤压出的深邃沟壑，连忙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开个玩笑，我当然知道你能活下来，只是没料到你醒得这么快。”女人笑着耸了耸肩，“传说中的元魔晶果然不是一般货色。”

“……”杰森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他能感受到元魔晶的力量依旧在他体内活跃，“你知道？”

“准确来说，我正在调查，而你，也是我的调查目标之一。”女人放下啤酒罐，起身走到一旁的橱柜边，弯下腰身拉开抽屉翻找着。杰森的视线原本追随着她，但是一看到这个女人弯腰伸手时娇躯勾勒出妖娆得让人窒息的曲线，他迅速别过了目光。

“欸……我记得在这儿的……该死……去哪儿了呢……啊……找到了……”女人费了不少力气从抽屉里找出一张名片，递到了杰森面前，“喏，看看吧。”

“海珀·斯诺克……侦探事务所？”杰森抬起头来看向重新端起啤酒罐喝起来的女人，“你是个侦探？”

“嗯哼。”海珀笑了笑，眉眼柔和地舒展开来，像个邻家的温柔大姐姐，“惊讶吗？”

“所以，你在调查我的什么事？”杰森将名片递还回去，“元魔晶？”

“对，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和元魔晶融合的吗？”海珀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开了一罐新的啤酒递给杰森，“一下子讲不完的话，可以坐我边上慢慢说。”

杰森低头，看到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坐垫，但是又看了看这个女人极其随意且暴露的穿着，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跟她坐那么近比较好。

于是他找了个凳子坐在茶几侧面，灌了一口啤酒后，斟酌着开口讲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系列异常事件。

“圣体……圣骸……第二魔蕊？”女侦探保持着慵懒的坐姿，但狐狸般的眼中微微闪过精光，“相当丰富的经历呢。”

“那段时间我活得浑浑噩噩的。”杰森两罐酒下肚，脸开始变红，但还远远没到醉的程度，他耸耸肩自嘲地笑了笑，“当然，现在也是。”

“难受的话还是回去躺着吧，只要别吐在我的床上。”海珀摇晃着手中的啤酒罐，视线重新回到电视机的屏幕上。

“我，我曾经以为自己窥见了真理……但是为什么，我不知道怎么走下去了……”杰森俯下身子，双手深埋在蓬乱的头发之间。

“这个世界上可不存在什么真理，小孩子少说梦话了。”海珀瞥了他一眼，“人类连简单的道理也不愿遵循，更别提所谓的真理了。你这个年纪这样是正常状况，”

“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杰森猛地站起身来，眼中冒火地盯着海珀，脸颊因愤怒涨红，“我最烦别人把我当孩子来看！”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呢？只有小孩子才想长大。”海珀说着将啤酒罐送到嘴边。

然而她没能如愿喝上这口酒，因为杰森忽然扑了上来，让两人先后倒在沙发上。脱手飞出的啤酒罐在半空中翻滚了几轮，落在地板上，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淌出。

杰森跪坐在宽敞的沙发上，俯下身子，双手将海珀的手腕按在她身体两侧。女人仰面躺在他的压制之下，没有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好看的狐眼打量着忽然袭击自己的大男孩，依旧笑得平静而柔和。

“我也是……很危险的……你最好……小心一点……别挑衅我……”杰森喘着粗气，身下衣着清凉的性感女郎让他的大脑几乎要被原始的欲望占据，但他用力甩了甩头，接着说道，“不许……叫我小孩子……”

“这可太为难我了，侦探的本职就是说出真相，看见小孩子难道不该喊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杰森咆哮着，“别逼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深更半夜的，扑倒一个身娇体弱的女人，又什么都不敢做，你还说你不是小孩子。”海珀勾起嘴角，“干瘪的喊叫毫无说服力哦。”

“混蛋！我操你大爷！老子让你好好看看老子到底小不小！”杰森一下子被激怒了，他将海珀的手并拢到一处按住，空出一只手揪起海珀的热裤往下拉，露出性感的白色三角内裤。

杰森双眼充血，一把将这片窄小的布料撕碎，看到了海珀覆盖在黑色阴毛之下的阴户。他拨开女侦探的外阴唇，暴露出娇嫩的小穴，鼻子很快闻到某种幽香的气息，这进一步刺激着杰森的大脑。

他几乎发了狂，两只手拉下裤子，把持着阳具对准了海珀散发了奇妙幽香的蜜穴，随后一只手把住女人的纤腰，龙头对着幽深的穴口狠狠突入！

“嗯唔……”海珀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蜜穴承受如此硕大的异物让她有点不适应。

杰森阳具的前端探入温热的淫肉之后，双手分别抓住海珀腰部两侧，全身发力将阳具整个儿捅入了女侦探的小穴里。

“嗯……”海珀轻哼了一声，舒张着下体的肉壁，接纳插入蜜穴的生殖器。

两人交合的性器官原本都比较干燥，但是杰森似乎下定了决心要证明自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肏弄得非常卖力，很快便将海珀蠕动着的淫肉挤压出甘甜沁香的蜜汁，湿润了两人不断摩擦的敏感部位。

但是和一边杰森疯狂的抽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海珀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慵懒神态，她躺在沙发上，任凭杰森抬起自己的双腿将阳具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抽送，俏脸上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杰森无意中瞥见了女侦探的神情，顿时怒火中烧，觉得这是对方在瞧不起自己，于是肏弄得更加卖力，将海珀的小穴肏得汁水飞溅，男人的胯部和女人的屁股频繁相撞，啪啪作响。

然而尽管杰森已经将阳具抽送到最猛最快的程度，海珀也只是不时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呻吟而已。若不是杰森知道她下体处早已湿润，他恐怕都会以为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性欲。可另一边的情况是，杰森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但为了让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肏弄下表现出哪怕一点点淫荡，他强忍着快感，保持着当下抽送的频率，继续攻伐着女侦探的蜜穴。

“不行的话，还是不要勉强了。”

海珀微微一笑，稍稍坐起身子，小穴内的肉壁夹紧了杰森的阳具，款款扭动腰肢摇晃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骤然袭来的快感让杰森猛地扬起脑袋，不受控制地放开了精关，将精液射在了海珀体内。

“呼呼……还挺烫的……”海珀眯起猫一般的眼眸，“怎么样？认识到自己的差距了吗？”

“该死的……这……这不可能……”经历过爆发的杰森保持着性交时的姿势，喘着粗气，怔怔地放空着目光，“不……一定是意外……我不可能这么轻易就……”

“还不服输？”海珀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倒是可以陪你这一晚上啦，只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对了，你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性病吧？”

“没，没有……”

“那你休息好了就继续吧，我等着看你什么时候认输。”海珀重新躺在沙发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

洗浴过后，海珀裹着浴巾推开浴室的玻璃门，双手搓着一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走到沙发边上，看了看躺在上面喘气的男人，轻声问道：“你不用去洗个澡吗？”

“再……休息一会儿吧……”杰森四仰八叉地躺着，双眼紧闭，断断续续地说道。

海珀耸了耸肩，迈着曼妙的步子走进阳台，身子前倾倚在栏杆上，嘴里叼着刚从客厅拿来的女士香烟，一只手抬起打火机点燃。

“呼——”海珀秀口微张，对着月下高耸的莫比克市楼群吐出白色的烟幕。

清冷的夜风拂过她裸露在外的肩部和四肢，有些凉，但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然而女侦探不知道的是，早已有心怀不轨之人通过持续的跟踪，发现了她夜晚喜欢到阳台上抽一支烟的习惯。此时此刻，她裹着浴巾弯腰椅栏的曼妙身姿毫无保留地映在望远镜之中。

“怎么样？就是这个女的，够劲吧？”

“这样看着倒是不错，她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就一多管闲事调查我们的侦探。你不是淫贼吗，把她办了，我们给钱。”

“我考虑考虑……”

…………………………

杰森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他稍稍睁开眼睛，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晃得又闭上了眼。

“还打算睡啊？”他的脑袋忽然被拍了拍，杰森再度睁开眼，看见海珀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腰上系着围裙，正俯下身来伸手温柔地抚摩着杰森额前的头发，“起来吃早饭了。”

“早，早饭？”杰森有点懵，“什么早饭？”

“烤面包和果酱，你吃吗？”

“不，我不是在说这个……”杰森抬起胳膊遮在脸上，“我再躺一会儿就不打扰你了，早饭还是免了吧。”

“不可以，年轻人怎么可以不吃早饭？”海珀轻轻揪住杰森的耳朵摇了摇，“起来啦，吃点儿东西。”

“……”杰森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面前温柔笑着的女人，他完全没法理解这个女的脑子在想些什么，“你……你没必要……我待会儿就走了……”

“欸……昨晚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到了第二天就想直接走人吗？”海珀坐在床边，双眼含笑地注视着杰森，“净会欺负人呢，你。”

“昨晚，完全是你在欺负我吧……”杰森有气无力地嘟哝道。昨晚杰森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和手段搅弄海珀的蜜穴，但是每每当他陷入疯狂，被汹涌的快感支配之际，身下的海珀却毫无反应，到最后海珀只需要扭动娇躯挑逗一下，杰森便不受控制地缴械投降，释放了自我。

可以说，在这个方面，两人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杰森处于彻彻底底地被海珀拿捏的状态——这甚至让他怀疑自己作为男人的能力。

“但是昨晚是你先扑倒的我哦，说严重一点，我可以报警抓你的。”海珀轻轻拍了拍杰森的脸，“所以，我得找你要点补偿。”

“我会补偿的，尽力……”

“那好，穿好衣服起床，陪我吃顿早饭。”

“嗯……嗯？”

…………………………

“怎么样？”海珀一边撕着面包一边用她那一双摄人魂魄的眼眸望向餐桌对面的杰森，“我的手艺如何？”

“唔……”杰森咀嚼着嘴里的面包，点了点头。面包烤得确实不错，虽然这大概率得归功于烤面包机，跟这个女人的手艺没多大关系。

“嗯？”

“好吃。”杰森咽下面包，点了点头，“谢谢。”

“好吃就多吃点，喏，这儿还有煎蛋和火腿。”海珀也咬着面包片，“你现在已经跟蟒蛇会结梁子了吧，有想过之后该怎么办吗？”

“……”杰森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清楚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欸，是个迷茫的少年啊，嗯嗯。”海珀忽然伸出手来，使劲揉了揉杰森蓬乱的头发，“你这个年纪的少年就该在学校里学会当个老老实实做事，不东想西想的人啊，怎么就跑那种地方格斗赚钱了呢？”

“要是半个月前跟我说我会变成这样，我自己也不信。”杰森自嘲地笑了两声，“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我应该是被卷进了非常重大的事件了吧。”

“可不是嘛，第二魔蕊……光是听名字就很不简单了。”海珀笑着收回手，“如果现在让你回到之前的生活中，你愿意吗？”

“我，我不知道……”杰森十指交叠扣在一起，“经历过这段时间，我只感觉外面都是些我看不懂，理解不了的东西，以前的生活的确更加简单。但是，我恐怕已经回不去了。”

“嗯？”

“对我来说，回到那样单调而平静的生活，是有难度的。”杰森抿紧嘴唇。他并没有告诉海珀自己在斯托克斯的帮助下淫虐了凯瑟琳，又在地下宫之中参与其他人的游戏，强迫女警官艾琳娜给自己口交。他做出了这些事，早已不可能回过到日常生活之中去了。

“既然回不去了，那不妨想想未来该怎么办吧。”海珀温柔地笑了笑，“人总要向前看的。”

“可前方，我什么都看不清……”杰森向后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扯扯嘴角。

“那样的话，就暂时当一阵我的副手如何？”海珀翘起二郎腿，脚尖挂着拖鞋轻轻摇晃，“你身手应该不错，而且元魔晶似乎会持续修复你的身体，这样的话你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助力。”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你不担心蟒蛇会的人找上门来吗？”杰森瞥了海珀一眼，“他们要是发现我没死，肯定会拼了命地追杀我，到时候可能波及到你身上。”

“这我当然清楚，凡事都有代价嘛，做出选择之前就该想清楚。”海珀抱起双臂，“我也是经过了慎重考虑之后才决定让你来当我的副手的。”

“我完全看不出你经过了什么慎重的考虑……”

“我可是侦探欸，脑子转很快的。”海珀伸了个懒腰，“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当然也不会强迫你。”

“有个还不错的地方作庇护所，谁会不愿意呢？”杰森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来，“请，请多指教？”

海珀一把握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好，也请多指教。”

…………………………

早饭过后，海珀接了一个电话，似乎在和什么人谈论工作的事情。杰森虽然现在是她的副手，但也没有特意去听，而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望着地板出神。

“艾琳娜警官？你确定？”海珀戴着耳机，一边划着手机一边跟电话另一头的人聊天，“她的确不像是会忽然搞失踪的人。”

“是啊，警局里早有声音怀疑她出事了。”与女侦探通话的是魔警队的一名女警，赫达·西蒙斯，目前暂代失踪的艾琳娜和芙莉薇管理魔警队的相关事项，“但是考虑到公布她出事的话会给治安造成影响，我们暂时没有公开组织过搜查工作。”

“你们还是改不了死要面子粉饰太平的老毛病啊……”海珀吐槽了一句。

“也不全是，起码在我的考虑中，警局也不是绝对安全。”赫达轻叹了一声，“我这边施展不开，只能拜托你了。”

“嗯，把怀特警官的住址给我，我今天先去那里看看吧。”海珀说道。

“麻烦你了。”

“顺便，先预支付一半的报酬成吗？”海珀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最近手头有点紧……”

“你……唉，早跟你说过花钱不要那么大手大脚。”赫达稍微教训了一句，随后还是给海珀转来了一笔钱。

“哇哈，公安出手就是大气，谢了！”

…………………………

中午时分，女侦探开着她那辆饱经风霜的甲壳虫汽车带杰森来到了怀特家的大门口。

海珀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简单的白色背心和蓝色牛仔热裤，裸露着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让一旁的杰森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低着头跟着海珀走进院落之中，来到房子的正门前。

怀特家的房门似乎使用的是身份认证的感应锁，这让海珀带来的铁丝失去了用武之地。

“这些有钱人就不能少点花样吗……”她一般吐槽着一边收起刚拿出来的开锁工具，转而走到房子侧面，朝旁边的窗户看了一眼，“嗯？”

杰森跟过来，看见海珀伸手取下了窗户外的防盗栏框扔到一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看清楚，这玩意儿被人拆过一次了，挂这儿就是做个样子。”海珀指了指窗框边缘扭曲的螺丝，随后又伸手拉开了窗户，“看样子，在我们之前，早有人通过这个方式进去过了。”

说着，海珀双手撑在窗台上，轻松翻进了屋子里头。杰森背着装了工具的包，紧随其后单手翻了进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相当乱呢。”海珀脱了鞋，小心翼翼地穿行在一片混乱的客厅中，双眼不断扫视着倒在地上的家具与物件。

很明显，艾琳娜警官的家遭遇了袭击。那个时候她在不在家中，是否落入了袭击者手中，这些仍是存疑点。

就在这时，海珀眼神一凝，俯下身捡起被椅子压住的一条链子。这是一条较短的机车裤链，只不过链子上被喷满了五彩斑斓的色块，看起来相当别扭。

“这会是线索吗？”跟在后面的杰森问道。

“嗯，我正好认识这样没品位的小鬼。”海珀将手上的链子往后一递，“你可千万别变成这样的小鬼，看见点新鲜东西就跟疯了似的崇拜，自以为相当有个性，但其实只是叛逆期的任性罢了。”

“呃，嗯。”杰森含糊地应了一声，将链子收进挎包里。

海珀的目光似乎又被一旁的桌面吸引，快步走近之后，她看清了桌面上形状奇特的凹痕。

“这是，被什么东西砸了？”杰森坦诚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海珀伸出手，感应了一下其上残留的魔力：“一代魔晶的波动。”

“一代魔晶？”

“嗯，现在能获取权限通过正轨渠道购买的，基本上都是国家生产的二代魔晶。而在二代魔晶普及之前，魔导士们更习惯使用当时大量流通于黑市的一代魔晶。有些魔导士或是出于习惯或是迫于现实，如今也在使用一代魔晶。”

“那，一代和二代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可大着呢，之后吃饭的时候再跟你说吧。”海珀朝旁边别了别脑袋，“走，去其他房间看看。”

…………………………

调查怀特一家的那栋大房子几乎花费了两人一整个下午，为此海珀特意找了家不错的饭店来请杰森吃晚饭。

“这家店的牛排特别不错，我强烈推荐你尝尝。”海珀勾好了她要点的菜品之后，伸手将菜单递给杰森，“来，看看你还想吃点什么。”

“呃，我就，就不用了……随便吧……”杰森局促地缩着肩膀，目光紧盯着面前的盘子。

“好，那暂时就这些。”海珀笑着将菜单的屏幕收起，按下确认点单的虚拟按键，随后将目光放在杰森身上，“怎么，很紧张？”

“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杰森瞥了瞥这家饭店宽敞明亮的环境，以及坐在其中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他们笑着享用着美食，说着杰森永远听不懂的话题，仿佛天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就在这时，海珀忽然噗嗤笑了一声。杰森疑惑地望着她柔和弯着的眉眼，好歹看得出她并不是在嘲笑自己的孤陋寡闻。

“这还只是一个规模稍微大点的餐馆呢，要是真到了那种高档的餐馆，人人都穿着正装礼服，切个牛排都要细致入微，你该怎么办？”

“那根本就不是我能去的了。”杰森耸肩笑笑。

“放宽心，说不定呢。”海珀用勺子搅着碗里的蘑菇汤，“年轻人气势上不能输啊。”

“听起来你好像去过那种高档的地方。”

“去过一两次，也没适应。”海珀耸了耸肩，“可能是我命里没有富贵相吧。等哪天你混出头了，说不定能请我去吃一顿。”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杰森忽然鼻子一酸，可能是海珀刚才说的某句话勾起了他记忆深处的回忆也说不定。

“嗯？”海珀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住，“不，你应该误会了，我肯定不是那种等你发达了就强迫你报答我的人啊。”

“……靠，我知道你不是。”杰森破涕为笑，连忙抬起手来擦了擦眼睛。

“我问的是，你……你明明可以不用管我的……为什么，老是这么照顾我……”他勉强克制了一下情绪，断断续续地说。

“我说小杰森啊，你也太好拐了吧。”海珀支起手腕托着下巴，笑着说道：“才一天不到，就能把你感动成这样啊？还有人照顾了你十几年呢。”

“嗯？”杰森带着哭腔应了一声，脑海中下意识闪过一个总是被他忽略的身影。

就在这时，海珀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赫达发来的消息。

芙莉薇失踪的情况已经通过监控调查了出来，通过面相比对，此事是一个名叫“杰克·本”的男人所为，这人流窜于各个城市，专挑年轻漂亮的女性下手摧残，也就是说是个淫贼。

海珀浏览完毕，收起手机，看对面的杰森还是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盘子，不由得耷拉下肩膀：“好啦，菜快上了，先吃饭吧，你不是还想知道一代魔晶的事情吗？咱们边吃边聊。”

…………………………

吃完晚饭后，海珀双手插在衣兜里走出了饭店，而杰森低着头跟在她身后。两人回到二手甲壳虫汽车旁边，各自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就在海珀给汽车点火的时候，杰森忽然望着窗外开口说道：“当时在地下宫殿，和圣骸融合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嗯？什么声音？”海珀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扭头看他。

“描述不出来，感觉……像是神的声音……”

“喂，真的假的？”海珀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稍稍凑近了些。

“我不确定，但是我觉得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应该就是那样的声音了吧。”杰森幽幽地说道，“他向我展示了第二魔蕊之前几次降临时，这个东西具备的神明权能，说是踏海平山都不为过。那一刻我忽然意识不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在那样强大的神明权能面前，就算是整个人类文明都只能算蝼蚁蜉蝣。我明白在这个世界要想活得好只有不断变强的道理，但是如果变强的标准是做到那样恐怖的程度的话……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活得好了。”

“这也是人生路上必须经历的阶段，认识到世界到底是个多大的玩意儿。”海珀把手放在杰森脑袋上，温柔地揉了揉，“能跟神直接对话的你已经相当棒了。”

“谢谢……之后我一直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也包括，昨天晚上……很抱歉。”杰森没有排斥海珀的摸头，接着说道，“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只是个急于获得认可的小孩子而已……唔？”

杰森忽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温暖又柔软的触感，回过神才发现原来是海珀从后面抱了上来。她一边怀抱着杰森，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杰森的头发，像姐姐一样。

“怎，怎么了……”杰森发现自己的声音都难得地有些发抖。

“没事，只觉得忽然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海珀低声说道，“视界被强制扩大的时候正是这个年纪最敏感的时期，缺乏正确引导的话可能会影响你一辈子的。”

“是，是这样的吗……那，头儿，你，有什么要引导的吗？”

“没有。”海珀轻声说道，“我给不了你正确的引导，只能给你一个拥抱。”

“是吗……”杰森转过身来，也抬起手臂抱住了海珀，缓缓闭上双眼，“谢谢，这样就够了。”

…………………………

赫达·西蒙斯听完值班警员汇报，黑着脸推开了面前审讯室的大门，走到斯莱斯面前：“听说你终于决定开口了，什么事？”

“啧啧，又是个大美人儿啊。”斯莱斯上下打量了一番赫达的娇颜和匀称的身材，“你们魔警队的美女居然这么多吗？那些男的平时到底能不能把精力集中在工作上啊？”

“不要岔开话题！”赫达柳眉倒竖，厉声说道。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艾琳娜是不是真被人给抓了？”

“跟你没有关系！”赫达见这个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由得气上心头，“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吗？”

“警官小姐，你就告诉我呗，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一把呢。”

“多谢关心，不过没有必要。”赫达断定这个嫌疑犯就是打算拿自己寻开心，于是随口答了一句便转过身离开了审讯室。

…………………………

甲壳虫汽车在一片废墟前停下，杰森推门下车，眼前带着一丝熟悉的陌生场景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他不记得莫比克市内有哪个地方存在这么密集的房屋废墟。

海珀也走下了车，关好车门倚在车边，点燃了嘴里的香烟，吐着烟幕慢悠悠地说道：“一个星期之前，我接到了一个委托，一位母亲找到我，说她愿意支付任何报酬，只求我找到她失踪的儿子，那是她这辈子最在乎的人。”

“——”杰森忽然瞪大了双眼，左右环顾这个地方，似乎确实和自己的家附近有几分相似。

“委托开始没几天，房地产公司忽然宣布拆除这一块的住房重建，因为高戈达学院的消失，这块学区房早就没有了价值。当时这里的所有居民都分了一笔不菲的钱，搬离了这里，但是那位母亲无论给多少钱都不愿意搬走，她说不想让孩子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自己的家。”

“然后呢？”杰森的声音有些颤抖。

“公司配合政府用了点强制手段将她请离了这片区域。再后来，那位母亲不幸卷入了黑帮的街头枪战，抢救无效去世。”海珀吐出淡淡地烟幕，结束了讲述。

“所以，这……”杰森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回过身指了指身后的废墟，“这里原本是我的家，但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嗯。”海珀轻轻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的？”

“三天前。”

“三天……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

“工作态度。”海珀吸了一口眼，又缓缓吐出，“我的委托人的确三天前不幸离世，但是这项委托尚未完成，我得给她一个交代。找到你之后我也不能直接告诉你这件事，因为我不清楚你的精神状态，如果你接受不了事实崩溃的话，我会认为是我工作完成不到位。”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一直对我这么好……”杰森自嘲地笑了笑，“为了调查我的精神状态，还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还是两者都有？反正都是出于工作需要对吧？”

“里面虽然有工作的部分，但也有发自内心的真话，看你如何判断了。”海珀轻叹了一声，“我明白这对你来说一时无法接受，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盼你好好活着。”

杰森面对着曾是自己家的废墟盘腿坐下，眼神有些空洞：“谁？她吗？”

“曾经是她，现在是我。”海珀走上前，温柔地揉了揉杰森的脑袋，“我们都挂念着你。”

“……”杰森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两人沉默了一阵，彼此都没有开口，直到半晌过后，沉默被海珀的电话铃声打破。

海珀走到另一边，接通了电话：“赫达？”

“有杰克·本的线索了，他似乎在东区的索尔特街道附近。”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就是不清楚才可疑，不是为了吃饭购物，也没有和任何人交谈，肯定是有别的事。”

“好，我知道了。”海珀挂断了电话，默默记下索尔特街道的名字，回忆了一下这条街具体在莫比克市东区的哪个位置。

回过身来，她正好和杰森对上视线。

“有工作对吧，抱歉之后我就不参加了。”杰森笑笑说道，“反正话说开了，你也没必要带着我这个累赘了不是吗？”

“你……”

“放心，我很好，我只是想在这儿再坐一会儿，顺便想想之后的路。”杰森转过身来望着倒塌的墙壁，“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是啊，那后会有期。”海珀坐上甲壳虫汽车，很快便驶离了这里。

…………………………

莫比克市，北区，臭名昭著的无序之地，最让管理层头疼的地方，这里不知藏了多少黑帮。

一辆甲壳虫汽车迎着月色驶来，停在一座废弃仓库的门口。

海珀推开门走下车，早有一群挑染着头发的年轻男子堵在了仓库门口，人人手里都拿着球棒钢管之类的钝器。

“你们头儿呢？”海珀双手插在风衣的兜里，一步步走向这群普遍年龄不大的流氓，“叫他出来。”

“啊，会叫的，但是在那之前。”一个流氓上下打量了一番海珀敞开的风衣下裸露出的性感肚脐和白皙的大腿，“你得有本事过了咱这一关。”

“哦？”海珀挑了挑一侧的眉头。

流氓淫笑着伸手抓向海珀的肩头，然而女侦探抬脚将他踢出老远。

“过你们这群杂鱼，简直不要太容易。”海珀从衣袋里拿出右手，融合手中的魔晶，“Phantom。”

“臭婊子！”流氓恼火地爬起身子，挥舞着球棒朝海珀的脑袋狠狠砸下。

然而一个眨眼的工夫，海珀忽然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流氓身后，肉眼只能捕捉到一连串的残影。她一个鞭腿扫出，将这个流氓踢飞到一边，随后缓缓转过身来，朝向其他帮派成员：“还有谁要来试试？”

“怕什么？上！这个女的就一个人！耗死她！”被踢倒的流氓叫喊道。

“不，先停手。”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众帮派成员让开一条道路，只见一个穿着衬衫的年轻男子缓缓从废弃仓库中走出。

“老，老大……”

“不好意思啊大侦探。”被成为“老大”的人抱歉地冲海珀笑了笑，“蓬草会的这群人冒犯了，我给你赔个不是。”

“没有你的允许，我可不信他们敢这样，约拜克·祖迪。”海珀冷冷地说道，“你们最近是不是袭击了艾琳娜·怀特警官？”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笔生意来着。”约拜克一拍脑袋，“只是，这跟大侦探你有什么关系？”

“艾琳娜警官现在在哪里？”

“我们只是按照雇主的要求绑人交货而已，谁知道她现在被送到哪里去了。”约拜克摊了摊手，脸上挂起微笑，“只是，我们确实知道收货的是谁。”

“谁？”

“我们蓬草会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不会你问什么就答什么。”

“好吧，你要多少钱？”

“不不不，这个情报是很贵重的，你得用其他东西来换。”约拜克说着，目光淫邪地打量了一番女侦探裸露出来的皮肤，“不如，斯诺克小姐供我们好好消遣两天，我们保证知无不言。”

“可笑，我为什么要为了这个情报就献出自己的身体？”海珀摇了摇头，“动动你的脑子。”

“当然，斯诺克小姐这样的尤物，配得上更高的价格。”约拜克说着，展示了一枚刻印着螺旋状花纹的徽章，“再加上关于这个的情报，如何？”

“大概有哪些？”

“他们在莫比克市的规模，主要据点，以及头领的名字。”

“你认真的吗？这些连警察都调查不到。”

“警察的手段的确能把人的行为调查得非常缜密精细，却对人的心思一无所知，不是么？”约拜克抛接着手中的徽章，得意地笑着。

海珀稍微沉默了一阵，随后从包里掏出手机，将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界面的免提改为听筒，随后将手机放到耳边：“你都听到了吧，西蒙斯警官……对，现在暂时考虑这个方案……这里的位置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好，约定好的时间是两天后，就这样。”

看到海珀按下挂断通话的按键，约拜克耸肩笑了笑：“保险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