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涟改造成蛇蛇吧、(2/2)
「唔——好吃!谢谢小如姐!」水涟挖了一勺布丁,醇美的味道回荡在她的口腔里,好不愉快。
绘里早已经用餐完毕,坐在一旁笑着看水涟吃着布丁,「涟涟,你有看过我给你买的那个礼物了吗?」
「唔?」水涟叼着勺子愣住,「忘记了哎!在哪在哪!」
「二小姐不用着急,我昨晚已经将它搬到地下室了。」小如把一下子就想去试用新礼物的水涟摁了下去,「不过还请二小姐过会儿再去,现在可刚吃饱饭。」
「不要急不要急。」绘里捧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樱唇轻啜,「我只怕到时候涟涟太喜欢这个,不愿意从蛇蛇变回来咯。」
水涟已经兴奋得像条小狗一样了。
…………
地下室中间,周围的大型道具已经被收纳好,只留下了一个手术台——或者说屠宰台可能更为合适。
在其旁边,一副精美的拉米亚模型用支架立起。上半身的人身长发随意披散着,白玉般的身体高高挺起,双臂部分自然地被切掉,仿佛双手理应不存在一般。下半身的蛇尾则比人身精美许多——精细的机械组成许多节蛇体,连成总计一米五左右的蛇身,外面覆盖上一层与人皮触感别无二致的覆膜,涂画着蛇类的条纹。
在小腹部分,一个开口取代了肚脐的位置,换成了小穴的结构——或许叫脐穴会更好,下方的小穴则是刚好位于人身和蛇身的交界处,阴唇被精妙地去除,让穴口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而没有一丝违和,人身的后穴部分则被蛇尾埋覆,取而代之的是蛇尾上的排泄口,甚至还通过整体调形,把水涟翘嫩的小屁股凸显了出来而又毫无违和。
背后则是一条和水涟身体完美匹配的脊柱条,看起来是用于操控下半身的蛇尾的。整个模型像是现代艺术品一样摆在这,让水涟看得直流口水。
「好…好厉害…」水涟绕着这拉米亚模型转了又转,还伸手摸了一下蛇尾,感受着现代技艺的美,「呐,妈妈,我待会儿就是穿这个吗?」
「没错,毕竟本来就是给你订做的嘛。」绘里轻松张开双臂,接住了飞奔过来一把抱住自己的水涟搓搓头。
「妈妈最好——天下第一好妈妈————」水涟在绘里怀里尽情撒娇着,「这下一定可以满足爸爸的人外机械奸的愿望了!」
「哈啊,阿野也真是的,非要想这么难的愿望呢。」绘里倒是叹了口气,小小地抱怨道。
完全忘了是向野在去年生日许愿的时候随口许下的事情啊。
「不过爸爸的生日愿望就要好好完成才行!」「毕竟是阿野的生日愿望呢。」水涟和绘里同时点了点头
「那妈妈,我现在要...」水涟下来之前便已经将体内的污物彻底清空,灌肠液清得甚至能直接喝掉。
「夫人,二小姐,抱歉久等了。」换回女仆服的小如从地下室的另一边走来,手里还拿着几条长钩,「找这些花了些时间,不过主人有将这些道具保养的很不错,可以直接用。」
「嗯,那就可以开始了哦。」绘里拍了拍水涟的小屁股,「阿野后天回来的话,改造要好半天,适应也得适应一天,时间还蛮紧迫哦?」
「哼哼,我可是爸爸的小女儿!这种事情很简单的啦!」水涟倒是自信满满。
「那么二小姐,请先脱衣。」
「脱在这里咯?」
「二小姐请便。」
水涟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连白丝和内裤都没留下,只剩一具光溜溜的身体散发着健康活力的气息。
「脱完啦!接下来呢接下来呢?」
「接下来请二小姐先跪在这个台子上。」小如将刚刚拿过来的钩子与屠宰台旁边的铁链连接上,八条铁链放在四个对角部分备用着,旁边的火堆已经开始为烙铁燃烧加热,一台电锯和许多工具挂在旁边,周围还放着五花八门的针筒和液体,甚至绘里还有一套古典的桌椅,上面还有完备的茶具和茶叶————
明明只是脱个衣服的时间吧!刚刚肯定没有这么多东西的吧!到底怎么变出来呀!
水涟对于小如姐的敬意再上一层,连忙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双踝相贴双腿并拢双手背靠跪好,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如从旁边拿过工具自己两旁摆整齐。
「接下来会很痛,二小姐真不考虑一下麻醉吗?」小如简单束缚了一下水涟的手脚,为水涟戴上项圈,把一条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连接上去后戴上手套,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确认。
然后水涟坚定地摇了摇头。
「好的,我知道了。」小如点了点头,拿起一个开口器塞进了水涟的小口中,调整了一下之后拨动起旁边的调节旋钮,将水涟的小口撑至最大,幼嫩舌头不安地舔动着口腔,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闪着洁白的光。
绘里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坐在旁边温柔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踏出变成人外娘的第一步。
「那么首先是牙齿。二小姐,接下来我要把你的牙齿全部拔掉了。」小如拿起一支针筒,在水涟的上下牙床各注射了一针后拿起一把拔牙钳夹了两下空气,而后将目标对向了第一个要拔的牙——上门牙。水涟感受着自己上门牙上被施加的轻微力道,用力眨了眨眼睛,示意可以小如可以开始了。
得到指令,小如右手紧了紧手里的钳子,左手抓住水涟的小脑袋,狠狠地一用力——一个漂亮的小门牙便被硬生生地拔了下来。
痛,剧痛,猛烈的痛,顺着伤口直接灌入了水涟的脑袋,两行清泪顿时涌出眼角,不由自主的挣扎让项圈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呜呜呜呜——————」
「这才第一颗牙,二小姐。」将拔下的第一颗牙摆在样本盘上,小如把钳子对准了第二颗门牙,「请忍耐一下,深呼吸。」
「呜呜——呜呜呜————」
「要拔了。」第二颗门牙也脱离牙床,在药物的帮助下牙床的抵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鲜血顺着伤口涌出,不过很快便被一针药剂止住。
「呜呜…呜呜呜……」水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拔牙的疼痛轻易地击穿了她的防线,娇小的身子不停颤抖着,跪立的双腿战战兢兢,但是和身体不同,似乎下体开始微微湿润了起来。
「两颗了,二小姐。」吧嗒一声把牙摆好,小如擦了擦水涟的口腔,重新拿起钳子,语气冷静得宛如一个无情的行刑人,「请二小姐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会结束了。」
…………
一颗。三颗。五颗。十颗。全部。
随着牙齿的不断拔除,水涟的身子挣扎得越发厉害,膀胱括约肌早已被疼痛击溃,尿液和淫液铺满了小半张屠宰台,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声间或飘出。
止血、清洁、治疗。没过多久,水涟的牙床已经完全愈合,一如一开始就没有牙齿存在过一般的完美。小如用她沾满鲜血的手套抚摸了一遍水涟的牙床,让水涟又是一阵颤抖。
「啊呜......?」水涟哭的红肿的眼睛看向了小如,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如的手套和牙床,感受着空无一齿的口腔的新奇感。
「夫人,二小姐。第一道工序,去齿已经完毕了。」小如满意地将手抽了出来,用女仆装的围裙擦了擦,转头去整理物品了。
「嗯,小如辛苦了。」绘里走近了屠宰台,近距离看了一下水涟拔得干干净净的小口,奖励地摸了摸水涟的下体,带出一手的淫液,「涟涟也辛苦了,后面还有不少项目哦,能坚持吗?」
「诶了能曾为啪啪的飞机杯!一定可以的!」(为了能成为爸爸的飞机杯,一定可以的!)在这种地方倒是很坚强呢。
「接下来就是第二步了,夫人。」将和数排牙齿排列整齐放好,小如拿上了一把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枪,枪口类似于超市收银的扫描头一样长条形,「第三步是,接舌。」
「接舌?」水涟疑惑伸了伸舌头,小如则眼疾手快地用两根手指轻轻夹出水涟的舌头,把枪口对准了,「虽然医生说不会痛,但是还是请二小姐做好心理准备。」
「滋滋滋」——正当水涟紧紧闭着眼睛准备迎接第二波痛苦的时候,奇妙的感觉出现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似乎在不断地长长。
微微睁开眼睛,水涟看到自己的舌头在那把枪发出的光芒下不断地延长着,就像是无中生有一般地一直延长到了锁骨线上才停下。
「呜哎...瑟、瑟头!变藏了!」(舌头,变长了!)水涟一脸惊奇。
在一旁观看的绘里也捂着小嘴惊叹,「涟涟的舌头…能接这么长?」
水涟试着动了一下舌头,新长出来的舌头不但伸缩自如,甚至还能一下子缩回到原本的长度,在自己想要的时候又会重新变长——
「好腻害!好腻害!」虽然哭的眼睛肿肿但是兴奋的水涟.bb
「接下来第三步,分舌。」小如倒是无情地一把抓住水涟正在玩的新舌头,摸出来一把手术刀,在水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切入舌尖,一路上拉,将整条舌头沿着中线直接割开了一半——一如真正的拉米亚一般。
不过这次水涟倒是没有感觉到疼,甚至连血都没怎么出来便止住了,可能是变出来的部分更为特别的缘故吧。
水涟试着动了一下新接驳的舌头,灵活得如臂指使,甚至可以低下头做到一边一条舌头舔舐自己的乳尖。
「涟涟,新舌头感觉怎么样?」绘里摸了一下这条新舌头,两条嫩舌立刻缠绕住了绘里的手指,像是口交一样地开始吸吮了起来。
「嗯,很好用!」水涟开心地玩着新玩具,甚至还能把多出来的舌头给变没,让外表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到嘶后我的嘴穴飞机杯一定阔以把啪啪的漏棒牛奶给多多地榨出来!」
「嗯嗯,很棒很棒。」绘里撸狗一样摸了摸小女儿的下巴,「那接下来我就看着小如的操作了哦。」
「好的,夫人。」小如这次倒是没拿什么高科技了——只是拿一瓶普普通通的眼药水,「那么这第四步是,去二感。」
「哎…?要,弄瞎眼睛之类吗?」水涟眨巴眨巴了大眼睛,看着小如用手把自己左眼的上下眼皮分开,「那是不是要挖掉比较好?」
「不。主人会更喜欢二小姐完整的脸,所以只需要剥夺二小姐的视力和听力就够了。」
「嗯嗯,说的有道理。」水涟深以为然。
「那么,要开始了哦。」
清亮的药水快速滴入了两只眼睛,接触到眼球的一瞬间,水涟只感觉自己的视力在快速下降,很快就连近在咫尺的小如姐姐的脸都看不清楚——再然后便夜幕降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现在药效应该起效了,二小姐感觉怎么样?」比往常清楚一些的声音从水涟的面前传来,「现在的话…哦,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么就是已经正常起效了,那二小姐请靠着我躺下。」
水涟感觉身上的束缚一下子被解了开,小如扶着水涟侧躺在了屠宰台上。这具白嫩的裸体在屠宰台上,如同一片待售的猪肉一般。随后水涟便感觉自己两边耳朵被滴了几滴液体,一阵凉意过后,连听觉也变得模糊了起来——虽然还没有到视力那样完全失去的地步,但是也只能像是泡在水里听那样的朦胧。
失去了视力和听力,水涟有点害怕地蜷缩了一下身体,白藕般的裸体感受着屠宰台的冰凉,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更显楚楚可怜。
「妈妈?小如姐?」水涟试着呼唤了一下两人,但是只有隔着水的回音一样的声音传来,即使再怎么仔细听也只能听到模模糊糊的朦胧声音,「……涟涟……清楚……」
「听不到——听不到啦——」水涟想了好一会儿才才出来应该是在呼唤询问自己状态如何,于是便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绘里看到水涟还是如此有活力,顿时放了一下心,「看起来听力也ok了。」
「是的,夫人。」小如这时候换上了一副新的手套,拍了拍水涟的侧臀,水涟也意会地仰面躺好,「那么让小姐变成拉米亚的头部工序就已经处理完毕了。」
「嗯嗯。」绘里走到了屠宰台的对面,水涟的头部,牵着水涟的双手往上走,「不过虽然那时候问了医生拉米亚应该是怎么样的,但是实际上给出的最终方案还是比较接近蛇呢。」
「是的。」小如也握着水涟的的嫩踝往两边打开,摆成了一个人字型,「不过这倒是辛苦二小姐了。」
「涟涟啊……」绘里看了一下眼神已经黯淡无光的水涟,她的神情有些紧张,不过更多的或许是兴奋和期待吧,「涟涟从出生起就是一个抖M受虐癖,对她来说,或许只要能满足阿野的性癖,能让阿野尽情使用她就是她最大的快乐来源了吧。」
小如轻轻颔首,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里隐藏的羡慕一闪而过。不过小如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指一下子便又回到了那个完美女仆的模式。「夫人可以帮我把二小姐的双手给固定一下吗?」
「嗯?可以哦。」屠宰台上各种束缚道具应有尽有,从脚下顺手就牵了两条镣铐上来,框框两下就铐了上来,还不忘在水涟的手心里挠了挠,惹得水涟一阵娇笑。
(未完)
后面的话,大概就是把水涟的双腿去掉,然后接驳上定制的蛇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