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是因为他们善良了(2/2)
但是,哪怕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往身上抹沐浴液,把身体搓得发红,可是那种“骯脏”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今天事情发生时,林洛恰好有事外出——他参加的是西华医学界的论文答辩,以便能考得“合法”的行医资格。因为某些人作的手脚,他的行医资格的取得被人为的设置了不少障碍。所幸林洛有本体开的挂,几次答辩虽然遇到了各种刁难,但全都完美的地应付了过来。
但就算是这样,相关的证书的取得,官方却总是一拖再拖,以至于连民间都有看法了。
林洛回来前,无论谁在外面敲门,正在生自己气的韦青青都不肯开门。直到林洛在外面敲门,听到了他的声音后,鬼始神差地,韦青青打开了房门。
进门的时候,林洛在第一时间,就闻到了扑鼻的酒味。
一向以优雅的形态出现在世人面前的韦家公主,此时却十分不雅地穿着一件睡袍,抱着酒瓶子躺在沙发上酗酒。她已错过了晚饭,却空着腹在那儿饮酒。
所幸她平时也不爱饮烈酒,房间里存放着的,也只是低度数的甜果酒。
见公主终于开了门,外面的女仆急忙进来,一边劝阻她不要再饮酒,一边急急忙忙地端上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空腹喝了半天酒后,韦青青也感到饿了,她的酒品很好,尽管已有几分酒意,却没有借酒发疯,只是却拖着林洛要他陪她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韦青青突然念了一段话:“资本从落地的那一刻起,每个毛孔都向外淌着骯脏的污秽……………你知道这是谁说的吗?”
在另一个世界,这是马先生说的。而在这个世界………………
“是韦泽皇帝说的。”
“我的父亲,本来不是这样的人。从前他是很有正义感的人,看到不平的事总会管管。他憎恨那些无耻的官僚,资本家,憎恨官商勾结,他从前甚至私下和母亲抱怨赌咒过,一旦当上皇帝,大权在手,就会想尽办整死这些国家蠹虫,剥他们的皮抽他们的血割他们的肉………………
但是现在,他却成了他最憎恨的那种人了……………”
林洛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当个旁听者,因为他知道,现在的韦家公主,只是想找一个倾诉者。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实我全知道。政治不是任性的游戏,是一种妥协,一种平衡………………
没有人可以为所欲为,就算是我的祖爷爷也要服从游戏规则……………”
“我们曾一直指责东华那边的人,背叛了祖爷爷的理想。但是实际上我们和他们一样,为了金钱,什么道义人道都可以抛弃。最可悲的是,我发现我自己,也正在变成这样的人………………”
韦青青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然后突然止住,拿起筷子,开始吃菜。林洛正好也没有吃晚饭,于是就陪着她一起闷头大吃。他看出来了,这个韦家公主其实酒量很好,根本没醉,她只是在借着酒力在发洩情绪。
吃了几口后,林洛这才开口道:
“人们所以敢为所欲为,那是因为他们不需要付出代价。因为不需要付出代价,所以他们不知道什么叫畏惧。”
“代价?”
“代价就是痛苦,是受伤,是死亡,是生命威胁,是天地山河变色………………”
“嗬,你是想说,像我的祖爷爷那般,造反翻天,绞死一批旧日的权贵……………这不可能,时代变了,现在已不是我的祖爷爷那个削竹为枪就可造反的时代了。”
“是的,正因为如此,所以肉食者才会放纵自我,为所欲为。因为他们无需害怕,无须付出代价……………说到这,青青公主,你已经站在这个国家的最顶层了,为什么还这样想?”
韦青青黯然道:
“因为,我至少还是个人………………”
林洛道:“这次的事发生后,我们要扩大血兰的生产,应当没有什么阻碍了,这是很好的契机。”
“这不够,远远不够!”
韦青青突然生起气来,她瞇起眼,红着脸,狠狠地盯着林洛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是一副看似无所谓,什么都不在乎,冷静的模样。你还记得两年前你在媒体上对记者说过的话吗?你希望能血兰能以白菜的价格进入市场,进入普通平民的家中。”
“记得,那又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一切早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林洛露出苦笑戏谑的表情,韦青青再次黯然,她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在血兰的利益链上,站着太多的庞然大物,这根本不是林洛能公然对抗的。
韦青青无力地垂下了头。
“公主,背叛自己阶级的人,基本不会有好下场的,尤其是这个时代。你和我不同,有些事,我能做,而你不能做。就像有些事,你能做我不能做一样。还是先前的建议,你拿今天的事作为弹药,向那些人开火,可以为我们的救济机构争取更多的资源,其他的事就不要多想了………………”
韦青青道:“祖爷爷建国的时候,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那时的国家,没有这么多贪婪的无耻之徒。”
林洛道:“屠龙者终将为龙,直到新的屠龙者出现,打倒他们,然后在未来,他们或者自己的后代也又重新为成龙,等着下一批的屠龙者来打倒他们。这是历史的循环,无人可以违逆。”
“是的,我祖爷爷看明白了这一点,他想打破这个循环,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韦青青说又要为自己倒了一大杯酒,正想喝下,却被林洛一把抓住杯子,不让她再喝了。
“你不要妄想打破这个循环,他做不到,你更做不到。”
“这个世界,我就只能看着他这样慢慢地腐朽下去吗?”
韦青青想去抢酒杯,却被林洛挡住,她吃饭的时候,只有三分的酒意,现在却有了七八分。见林洛不让她喝酒,不高兴地动手强抢,结果在挣执过程中,杯子里的酒溅了出来,泼到了韦青青的胸口,把她的衣服打湿了。
洗宛澡后,韦青青本就穿着清凉的睡袍,里面甚至没有穿胸罩,被酒打湿,立刻显露出美好的身体轮廓线。
林洛看着韦青青走光的身体,愣了愣,转过头去。
“我去叫女仆给你换衣服。”
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韦青青从后面拉住了手。
“不要走!”
韦家公主露出前所未有的虚弱,
“今晚陪我!”
她一用力,就轻鬆地把林洛拉了回来,然后主动地把唇印到了林洛的嘴上。
林洛只犹豫了几秒,就做出了火热的回应。
“一切,都是为了………………”
他自己骗自己道,双手却在这时用力的搂紧了韦青青,然后却是一个公主抱,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
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她和他开始疯狂地扒对方的衣服。
“林太平,不要怜惜我,我是罪人。”
“嗯,今晚我会狠狠地鞭鞑你………………”
几分钟后,房间里传出了韦青青的闷哼声,有如天鹅在鞑鞑下发出的哀啼。
许久,暴风骤雨停竭后,韦青青和林洛一起泡在浴缸里,洗着浪漫的鸳鸯浴。
发洩完,她的精神好多了。
“痛吗?”
“刚开始有点,后来感觉就很好了……………”
“你好像还没有出来。”
“我比较强壮,你比较娇嫩,第一次不能太过头。”
韦青青一脸幸福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同时在水下抓住了林洛,身体力行地加入了撸党。
林洛瞇着眼享受着一国之贵公主的服务,而后当他在水里站起来时,韦青青跪在他的面前,无师自通地捧着胸,张开了嘴。
一国之贵公主,自觉自愿地为其品萧,这份待遇,全世界也就只有“几份”。
第二天,依林洛的建议,韦青青拿这天的事为弹药开始发飚,各方的掣肘很快就消失了。血兰田开始扩产,那些过份的傢伙们,也随之收敛了不少。
事后,林洛在某个晚上摸到公主床上,扒下她的衣服侵犯她时,他对她道:
“有一位革命家曾说过,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建学校,医院,提高社会福利。不是因为他们变善良了,而是因为我们曾经来过。你的祖爷爷是个伟大的人,可惜他离开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