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请叫我大和基良(1/2)
阿卡菲尔心中冷笑,蓝色波斯菊不过是LOGOS(又称为圣子)组织养的一条恶狗,他们的真实目的,是要将自己日渐严重的社会矛盾转移到PLANT上面。有那些想趁机发战争财的资本家们在背后作祟,只要这些情况没有解决,大西洋联盟任何人上臺,都不可能真正的与PLANT和谈。
这是由大西洋联盟的制度决定的,也是由真正掌握大西洋联盟的那些资本家的阶级立场决定的。即使偶尔有一两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总统上臺,发出真正的和平的声音,那么迎接他的,只会是一颗有精神病的海军陆战队狙击手射出来的子弹。
这些东西,阿卡菲尔不便和沉溺于和平幻想中的拉克丝讲,虽然拉克丝冰雪聪明,政治的敏感性超于常人,但以委屈求和平乃是克莱茵家族的政治理念,而且和谈符合她的利益,因此就算阿卡菲尔说了这些,也未必能够改变拉克丝的看法。
因为她打心里,不愿意相信。
“你太天真了,拉克丝。打个赌好吗?一年之内,PLANT和地球联合间的战争,一定会爆发!”
拉克丝摇头,表示不信。
“阿卡菲尔,你的心态不对。如果我们PLANT的上层都抱着你这样的心思和地球联合谈判,那么这次谈判一定会失败。”
“你太小看人类的道德下限了,那只是大战爆发前,最后的烟雾弹而已。”
阿卡菲尔说着将手中的一份情报扔给了拉克丝。
“这是刚刚收到的情报。地球联合的几家太空战舰的工厂,现在已经满负荷饱和生产。”
“这是格鲁曼公司厂房照片,他的工厂流水线上,现在也躺满了正在生产的MA。”
“洛克西德公司,上个星期给工人升了工资,伊利丹送来的情报时,这几家工司的熟练工人,平均每天的上班时间,已经由从前的七小时上升到了十小时。”
“地球联合的说法是正在进行老旧装备的换装升级。但是我知道,这是标准的战争总动员行为。”
拉克丝摇头道:“这是为了在和谈时,能拿到更多的筹码进行的一种姿态表示吧………………”
阿卡菲尔无语地看着面前的拉克丝,现在的她才十四岁,基本上还是一个心机不坏的女孩子,和后来那个经历大难成熟后的“腹黑的和平(战争)歌姬”是两回事。
阿卡菲尔轻轻地嘆了一口气,然后当着她的面,摘下了左脸上的面具。
拉克丝瞪着眼睛,看着这个“亦师亦友”合作伙伴。
全世界都知道,阿卡菲尔是个拥有两个“半张脸”的男人,他那小鲜肉般粉嫩英俊的右脸,配合他不凡的音乐天赋,被世人称为是“上帝的恩赐”,是天使的右脸。
而他那张有着成人般刚毅线条的左半边脸,则因为在火焰平安夜的杀人案件,被反调整者们和仇恨他的人,称为“恶魔的左脸”。
过去他在军队里时,是以恶魔的左脸见人,但是回到家里后,都会换回天使的右脸。但今天,阿卡菲尔当着她的面,做出了换面具的动作。
冰雪聪明的拉克丝,知道这代表着一种暗示。
拉克丝呆呆地看着阿卡菲尔的另一外半张脸,其实那也是一张极帅气的脸,只是和另外半张脸完全不协调,组合起来一起看时,显得极为怪异甚至是有些“恐怖”。
拉克丝见过这两张脸同时出现的场景,那是他当时作为被告人,被送上巴尔干法庭接受审判时的场面。当时蓝色波斯菊的人为羞辱他,故意不准他戴面具,硬是将他的脸暴露在镁光灯下接受来自四面八方各种恶意地嘲笑。
无数臺相机,拍下了阿卡菲尔没戴面具接受庭时的,惊惶不安的面孔。照片上的他,两张脸都同时显露出恐惧、迷茫、敏感种种的情绪。
那张照片在当年成为新闻报道中的经典镜头,照片一经登出,就引发无数女人潜藏的圣女母性,甚至一度盖过了蓝色波斯菊份子要求严惩杀人犯的声音。
拉克丝当年也看过这张经典的照片,那时她的第一想法是:世界竟会有长成这样的男孩。
他拿着换下来的面具,握在手上,问道:“拉克丝,你饿过肚子吗?”
拉克丝想了想:“饿过一次,小时候有一回我长得稍胖一点,然后就故意不吃东西,饿了一天,结果很不舒服。”
阿卡菲尔想了想,放下面具道:“你等我一下。”
然后他就出了房间,朝厨房走去。一个人待在卧室里时,拉克丝拾起桌上的两个半丬面具,将他们拼在一起。
她发现这对面具的左半丬和右半丬,也不是相互对称的。
遮住“恶魔的左脸”的左半丬的面具,是哭泣垂泪的表情,这是他的粉丝极熟悉的,被称为“天使的慈悲”。
而被取出来的右半丬的面具,却带着傲慢冷漠的表情,看着她。
“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
拉克丝又想起了这个评价。
阿卡菲尔从厨房里转了一圈,很快就回来了。他的手上多了一个大托盘,盘子上摆着一些食物。
一小块大拇指大小,又干又硬的压缩干粮,两杯冷水,半个脱水鸡蛋,几个卖相很糟糕的干瘪的水果干,还有一小盘乱七八糟的,看起来疑似猫粮还是狗粮类,喂给动物吃的食物。
阿卡菲尔命令道:
“尝一尝!”
托盘里有两套餐具,他拿起刀子,先把压缩干粮一分为二,分给拉克丝一份,自己拿起另一分,放入嘴里嚼碎了,然后就着水嚥下。
拉克丝看着压缩干粮,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勉强拿起来,放入嘴里,嚼碎,然后就着冷水强嚥了下去。
很不好吃,很不可口,甚至可以说是拉克丝出生以来,吃过的最难吃的食物,一下肚拉克丝就生出作呕的感觉。
“这些东西,昨天我也请阿斯兰和爱丽丝吃过。刚才你吃的,是军用口粮。”
阿卡菲尔说着把半个脱水鸡蛋也一分为二,自己吃下一半,另一半再分给拉克丝。
“这是过去闹粮食危机时,PLANT的平民定量供时吃的脱水鸡蛋。”
拉克丝勉强吃下去,味道也不乍样。
然后,阿卡菲尔递过了那几个卖相极差的水果干,这些水果干明显摆的时间有些久,不太新鲜了,凑近了闻时,甚至可以闻到淡淡的酒味。
拉克丝了看了看,想要着试着尝一尝,却鼓不起勇气来。
阿卡菲尔没有逼她,而是当着她的面,将那些水果干里卖相最差的几个抓起放入口中,嚼了嚼,慢慢地吞下,只留下最后一个。
整个过程,他没有露出半点不适的表情--被那些难吃至极的营养剂折磨了这么多年,现在的阿卡菲尔的舌头,可以忍受世界上最难吃的食物。
吃完后,他对拉克丝道:“这是我从前住在地球上奥斯陆的孤儿院里,我吃过的水果。孤儿院并不是个好地方,尤其是一个排斥调整者的世界,那儿的孤儿院,本身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小世界。身为调整者的耻辱,我在那里的十年,只有院长在场时,我才能分到一份像样的食物。否则………………”
阿卡菲尔指了指面前的果干继续道。
“否则我永远只能分到这么糟糕的水果。这东西我昨天也请阿斯兰和爱丽丝吃过,她们试着吃过,全吐了。”
拉克丝听了,一咬牙,伸手拿起果干,塞进口中,用力的嚼了一下。
一股腐败的异味,由舌头冲鼻腔,涌进脑部,尽管已有心理准备,拉克丝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然后阿卡菲尔把水递给她,让她漱口。
阿卡菲尔冷漠地坐着,他把面前的最后一个盘子端到面前。
“这盘子你以前见过,应当有点印像。”
拉克丝盯着这盘子瞧了瞧,果然似曾相识。
然后阿卡菲尔打了一个响指,一隻白色小狗跑了过来,主动地将脚靠在阿卡菲尔的腿上用力地摩擦。
阿卡菲尔端起盘子,放在脚边,然后小狗高兴地吃了起来。
“在孤儿院时,我吃过的最糟糕的食物,就是偷吃老约翰喂狗的狗粮。对,就是那个被我杀死的老约翰。他养了一条狼狗,每天都用牛排来喂他。我身体很不好,食量比别人大,偏偏每次又不能吃太多,必须少吃多餐。但孤儿院里,没人会给我这个丑陋和讨厌的调整者,更多的特殊照顾。我只能半夜里偷偷地爬起来,溜进厨房里去找吃的。狗粮,狗食罐头,是我当时能找到的最美味的食物。”
阿卡菲尔边说边用汤匙,从小狗正在吃的盘子里舀起一勺狗粮,当着拉克丝的面吃了下去。
他对着拉克丝,两张不同的面孔同时露出不同的微笑道。
“狗粮比人粮要贵,而且是难得的美味。”
拉克丝惊讶地看到,阿卡菲尔的左边的脸,笑中带着嘲讽,右边的脸,笑中带着悲怜。
然后,阿卡菲尔拾起桌上拼在一起的面具,拿了右半丬的那面,缓缓地戴在脸上,遮住了他右半边,被无数粉丝称为“天使的右脸”的面孔。
“你以为看到人类互相残杀就是世间最大的残酷,其实这不算什么。”
“我在孤儿院时经历的那些痛苦和歧视,其实也不算什么。比我更悲惨的人和事,我后来都见过。比起非洲那些饿死的人,至少我当年还有狗粮可吃。”
阿卡菲尔边说边取出一个公文包,拿出一大迭照片,甩在拉克丝面前。那些全是伊利丹依阿卡菲尔的吩咐,从地球上世界各地收集过来的,那些“悲惨”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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