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固化(2/2)
随后阿卡菲尔进入了飞船,不再答理面前叫迪兰达尔的男人。
仗着主体王昊留给他的记忆,他认出这个男人了。
迪兰达尔,未来的PLANT的议长,一个政治手腕非常老练成熟的政治家,同时也是一个“可爱”的理想主义者。在高达SEED动画里,他被漫迷称为狐貍议长,靠精明的政治手段,玩死了蓝色波斯菊的对手。
最后,他死于作者福田贱人和两泽婊子给他们的“亲儿子”鸡拉大和滥开主角光环和敌方弱智光环………………
在这里遇上狄兰达尔,阿卡菲尔很高兴,但是他并不想现在就急着贴近他。
这人是只狐貍,表现得太多,会被他看穿的。
飞船内部,都是跑到PLANT避难的各国调整者难民,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一些失去了亲人的调整者们则沉浸在悲伤与仇恨当中。
在这里,看不到一丝笑容。
阿卡菲尔低调的独自坐在一边,有人认出他就是那个杀死了暴徒的小孩,纷纷向他表示友好,尤其是那些失去亲人的调整者们。
在他们看来,阿卡菲尔是个英雄,一个在蓝色波斯菊迫害调整者时,奋起反抗的英雄。
飞船到达PLANT基地时,阿卡菲尔的去向已经被安排好,依旧是被一家孤儿院收养。
专门人员开车将阿卡菲尔送达到孤儿院报道,阿卡菲尔对别人的安排倒是毫无反对意见,孤儿院门口,已经有一名中年人在等待。
那次审判,对于现在的阿卡菲尔也是好事,让他成了调整者们的“标志”之一。
“他就交给你了。”
送阿卡菲尔来的人对着中年人道,随后正要给阿卡菲尔打招呼,谁知这时,阿卡菲尔的脸色惨白之极,一下子软瘫在了地上。
“该死的主神。”
阿卡菲尔昏迷之前,无奈地在心里低声骂了句。
“阿卡菲尔!”
旁边传来惊呼声,阿卡菲尔的意识渐渐模糊………………
醒来时,周围一片白洁之色,阿卡菲尔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手上还插着输液管。
“醒来了吗。”
一名年轻医生轻笑的声音响起。
“我怎么昏迷了?”
阿卡菲尔看了医生一眼,又望瞭望自己,明知故问的道。
他注意到,旁边床上,也躺着一位金髮病人,正在安静的看书。那是一个模样看似有四十岁的“中年人”。
医生嘆息了声:“你得的是基因调整病,这是基因调整失败的结果。”
“这样吗。”阿卡菲尔会意的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安心在这里养病吧,不会有事的。”医生安慰似的拍了拍阿卡菲尔的肩膀,随后起身而去。
病房安静了下来。
“你也是人类制造的悲剧吗,阿卡菲尔?”
旁边的金髮病人突然开口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
阿卡菲尔早已注意到旁边之人是谁,却故作意外的道。
“当然,你是反抗自然人的英雄,在我们的世界里早已家喻户晓。”
金髮病人扬了扬手中的杂誌,其中一张插页,就是阿卡尔菲尔的照片。那是一份调整者出的杂誌,宣扬的是自然人对调整者的迫害。
金髮病人露出一丝友好的微笑,“没想到,我们的英雄,竟然和我拥有着同样悲惨的命运!怪只能怪那些可笑的人类,为了自己的慾望,将悲惨施加于他者,制造了我们,却又害怕,试图毁灭我们,这样的人类,有什么资格,自喻为万物之主。”
“难道,你也患有基因病?”阿卡菲尔明知故问地看着金髮病人道。
金髮病人作不以为然状嘆息了声。“基因端粒缩短,染色体残缺,所以老化异常,医生是这样告诉我的,我的病,可以称之为衰老病,也就是说,我活不了多久。”
“克隆人?”
“对,某个自以为是,妄想长生不老的混蛋的弄出来的!”
金髮病人咬牙切齿的道,他涨红了脸,眼角周围青筋根根暴出,显然极为愤怒。
“真是可怜啊,一群贪婪而愚蠢的人类。”
阿卡菲尔无奈的道。
“所以说,我们是同类。”金髮病人敛起愤怒,冲着少年友好地笑了。
“我叫劳·鲁·克鲁兹,你可以叫我克鲁兹,我们是同类,我想我们能够成为好友。”
“会的,克鲁兹。”
阿卡菲尔微微一笑,他已经认出这个男人,知道他是谁。
这个男人是地球上一位极有钱的权贵艾尔·达·佛拉达失败的克隆体。
艾尔·达·佛拉达作为商界的成功人士,一直对自己的独生子穆·拉·佛拉达不满,他始终认为穆的才能远远不能达到他的要求,唯一能继承併发展已有家业的人只有自己,于是心生了克隆自己的念头。
很多年前,他找到了当时正处于资金危机的尤连·响博士(也就是现在的阿卡菲尔基因上的生父),希望他能利用现有的研究成果来克隆自己,克鲁兹随后诞生了。
但是,克隆人最大的问题就是线粒体极短,生命极有限,很容易患上一系列的“克隆病”。
劳·鲁·克鲁兹成长后,就是一直长期被克隆病折磨。而现在的阿卡菲尔,因为主神空间做的手脚,身体的基因结构也是一塌糊涂,染上了所谓“基因漂移病”。从某患病的角度来说,两人的确实是有着“同病相怜”的感觉。
原着当中,克鲁兹纵火烧死了艾尔达佛拉达和其妻子,随后便投奔了PLANT,结识了迪兰达尔,两人成为至交好友。
因为自己不幸的命运,克鲁兹身上的“反人类”人格极其严重,他仇恨自然人也恨仇恨调整者,人生理想是“毁灭全人类,把全人类拖着和自己一起进地狱”。他是高达SEED这部动画第一部里的终极大反派,一个可恶可怜又可悲的男人。
这家医院的院长,正是他在飞船上遇到的迪兰达尔,阿卡菲尔和劳克鲁兹都是他的病人。
克鲁兹这位高达大反派,因为在阿卡菲尔身上感受到了同病相怜的命运,故而对阿卡菲尔非常的亲近,不多久,就将阿卡菲尔当作了好朋友。
阿卡菲尔从克鲁兹的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对自然人的仇恨等等言论,虽然心底颇为不胜其烦,阿卡菲尔表面上却还是虚与委蛇。
劳.鲁.克鲁兹(以后简称克鲁兹)没有告诉阿卡菲尔自己的身世,但阿卡菲尔却通过觉醒的记忆,了解这个男人的一切。
未来的克鲁兹,将成长为高达世界的王牌机师。
而现在的他,需要这个男人的力量。
少年对着克鲁兹伸出了友好的右手,然后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叫阿卡菲尔,是孤儿院院长给我取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
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反社会人格”本性后,阿卡菲尔很快就和他攀谈起来。
如果没有觉醒王昊的意识,阿卡菲尔同样也是一个深具反社会人格的“同类”。
即使觉醒之后,这份人格也没有消失。
反社会人格再邪恶,也是人道的一部分,王昊的意识不但没有将他抹剎,反而有保留并且和自己融合,甚至不惜让其影响,令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转生体,变成一个更加邪恶的男人。
天道的极致是忘情而最终无情。
人道的极致,则是爱到痴恋成狂,恨到刻骨铭心。
两个同具反社会人格的男人,很快就臭气相投地成为了好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