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归宿(雨鸢篇)(2/2)
除此之外,卢克每次在办公,阅读时,都会把雨鸢牵到自己脚下,让她趴在地上当做自己脚垫。雨鸢对此深恶痛绝。在某一晚,卢克端起咖啡坐在沙发上拿起书,像往常一样扯了扯手中的链子把雨鸢拉倒自己脚下,晚饭本就没吃饱的雨鸢这次开始耍起脾气。“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在这里遭受如此屈辱。可恶,等我恢复自由身,我绝对要弄死你!”雨鸢心里气愤地想着,但脖子上铁链那边传来的力量还是强行将她拉到卢克脚下。
接着卢克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雨鸢的下体上,说道:“从上次之后我就发现,雨鸢的下面很敏感呢。”说着,卢克用脚开始摩擦雨鸢的阴部。粗糙的鞋底摩擦着雨鸢的外阴和小豆豆,用来防滑的纹路给雨鸢带来了别样的刺激。雨鸢躺在地上四肢展开,费力地抬起头看着自己被以这样屈辱的姿势爱抚着,但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又让她不得不承认是真的很舒服。卢克的脚在雨鸢阴部不停地扭动着,也听着雨鸢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浪荡,原本气愤地盯着自己的脑袋也向后仰了过去。约莫2分钟以后,一道水柱从雨鸢下体喷出,溅到了卢克的鞋上。然后,卢克自然而然地像往常一样将脚搭在了雨鸢身上。感受到自己背上传来的重量,雨鸢决定要反抗到底。她心一横,用身子的侧面狠狠撞在卢克坐着的椅子上,强烈的晃动让卢克的咖啡从端着的杯子里洒了一身。因此愤怒的卢克一脚踢向雨鸢,但雨鸢身上的触手服把所有伤害都给吸收了,让她只是晃动了一下,然后得意地看着愤怒的卢克。
\t卢克拿起手帕强忍愤怒优雅的擦拭掉自己身上的污渍,完事后又看见雨鸢那嘲笑的表情,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越想越气的他解下自己皮带,拿在手里拍了拍,说道:“雨鸢【大人】身上衣服防御力很高呢,我这一脚下去都没对您造成什么伤害。”卢克一边说着一边握着皮带走到雨鸢跟前,并用皮带轻轻划过雨鸢胸前的两团洁白。“但是,这件拘束服也不是完全将您包裹在内的呢,胸前这两团这么大的肉球,为什么会露在外面呢?”虽然听不懂卢克在说什么,但感受到皮带从自己胸上划过的触感,让雨鸢小脸一白,似乎猜到接下来卢克的行动方向。并在心里暗骂道:“为什么这件拘束服把我全身都包裹拘束起来,就是没包裹住我的胸。可恶的拘束服,给我露出了这么大一块没受保护的地方,还把我搞成这幅色情的模样。”
看雨鸢脸色一变,卢克知道她的胸果然没有受到这件拘束服的魔力保护。卢克嘴角一翘,用脚把雨鸢在地上翻了一圈,让她背触地,将胸完完全全暴露出来。接着卢克一只脚踩在雨鸢身上,将手中的皮带高高举起,在雨鸢惊恐的注视下用力向下一挥,接着就是从雨鸢嘴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雨鸢的胸在遭受如此重击之下疯狂晃动,左侧的乳瓣上浮现出了一条红红的痕迹。但就在卢克准备举起皮带打出第二下时,他惊奇的发现刚对乳房上造成的伤痕在短短几秒内就恢复如初。
\t在雨鸢这边视角里,随着皮带落下,自己左胸就仿佛被飞奔的马车撞过一般,这般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以接近光的速度传到雨鸢大脑中,强烈的痛感让雨鸢大脑在瞬间宕机,嗓子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悲惨的哀嚎。然而,火辣辣的痛感只持续了1、2秒,接着就是一阵清凉感掩盖住伤口的疼痛。冷静下来的雨鸢才反应过来,这是她当初附魔时施下的高阶级回复法术。“看样子这件衣服考虑得还算周到,我的乳房没有被保护住,但却拥有着极强的回复能力。不过…痛感没有被屏蔽掉这个缺点得记录下来以后改进......我现在这样真的还有以后可言吗?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呢!肯定能解开束缚的,现在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确实,目前的状况对雨鸢来说非常不妙。卢克见自己刚在雨鸢胸上造成的伤痕瞬间就被治愈,也察觉雨鸢的胸是打不坏的,即使被打坏了也会迅速恢复完好。不过在知道这一信息后,卢克就不再有所保留,每打下去的一鞭都使上浑身的力气。强烈的痛感之下雨鸢也爆发出惊人的反抗力,浑身扭动竟脱离了卢克脚踩的钳制,在地上像脱水的鱼一般扭动着。
\t待到卢克打累停手后,雨鸢之前还伤痕累累的酥胸眨眼功夫就在回复魔法发动下再一次恢复原样,但痛感仍然在雨鸢大脑中反复回忆着。此时雨鸢翻着白眼,泪水,口水流了自己一脸,这次她所遭受的疼痛,是连她和圣级魔兽战斗时都没经历过的。似乎还不解气的卢克蹲下身子用力揪起雨鸢乳头,夸张的快要拧了一圈之后说道:“伤痕这么快就消失了啊,这到少了很多乐趣。”说完,他又解下裤子,再次抓起雨鸢的头,将自己肉棒塞入雨鸢嘴里。这几天内,雨鸢也经历了不少次强迫口交,但由于口环的缘故,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逐渐适应口交的雨鸢不再会想要呕吐,但这不代表着她会乖乖用舌头去舔那根肉棒,从而让卢克获得更多快感。不过,这点对卢克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毕竟能够让那位高高在上的雨鸢大人给自己口交已经足够让自己感到满足,况且就算雨鸢不去吮吸,雨鸢那稚嫩柔软的喉咙也能给自己带来无上快感。口交完毕之后,雨鸢如一摊烂肉,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卢克将沾有咖啡渍和雨鸢淫液的鞋子用蛮力顶住雨鸢嘴巴,呵斥的命令着:“舔。”脑子里一片空白的雨鸢听见命令,随意的动动头连带着那露在外面被麻痹的舌头舔了两下,便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t直到第二天中午,雨鸢才昏沉沉从睡梦中惊醒。“可恶,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那样的经历我再也不想有了。”回想起昨晚的经历,那地狱般的痛楚还历历在目。“那人下手可真是狠啊,就算我恢复能力再强但我大脑也接受不了这么强烈的痛感啊。”雨鸢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她此时却惊喜地发现,自己脖子似乎轻松了许多,原本沉甸甸的链子消失了。惊喜之下的雨鸢想要在不被项圈限制的高度下微微坐起身,但胸部那似曾相识的痛感再次传来。不过在自己使力拉扯后才发现,原来在自己乳头上被钉了两根“丁”字形的钉子,钉子被深深地扎入地板之中,让雨鸢胸前两团玉乳被恰到好处的钉在地面上,使得雨鸢全身因此只能趴在地上寸步难行。
\t“这…这是什么?我这是被钉在地上了吗?治疗法术为什么没有生效?”其实,治疗法术早已生效,在钉子刚钉上没多久伤口就已经愈合,但是治疗法术无法排出钉子这个异物,因此也就只是把钉子周围的血给止住了。“这样比起以前,更加羞耻无数倍啊!”雨鸢此时只能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趴在原地,羞愧以及愤怒此刻在心里蔓延。“丁”字形的钉子所钉的位置应该有所考究,钉在了乳头根部乳晕位置,只见钉子从乳晕上下之间穿过,最后牢牢扎进地板,也牢牢固定住雨鸢那(f)罩杯的胸部,牢固程度让雨鸢就算想用蛮力忍痛把胸部抽离,都无法做到。
此时,卢克从房门外走进来。“醒了吗,小母狗。”卢克轻浮地说道,“怎么样,这下小母狗就不会乱跑了吧,只能在原地骚骚地撅着屁股等我回来。”雨鸢听见有人说话,猜到还是那个男人回来了,愤怒地转过头,但因为胸被钉在地上,脸也只能贴着地面,她能看到的就只有那个男人的鞋子。男人见雨鸢没有反应,笑了笑,也知道雨鸢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卢克蹲下掏出了一个东西,在雨鸢眼前晃了晃,说道:“今天我可是有礼物带给你哦,而且还会奖励你到这个房间外面去转一转呢。”雨鸢定睛一看,发现卢克掏出的是两个闪闪发光的乳环。知道乳环是什么东西的雨鸢脸一红,别过头去。接着卢克使用工具,把钉在雨鸢乳头上的“丁”字形钉子拔出,然后趁着回复法术生效前把乳环穿了进去,接着用一根链子将乳环连接起来,又用了一根链子当做牵引绳连接到之前那根铁链中间,就牵着雨鸢往外走去。
\t卢克牵着雨鸢走在自家的花园里,四周都传来下人们对雨鸢指指点点的声音。此时雨鸢乳头上的乳环和铁链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配合着全身泛着乳胶光泽的犬式拘束服显得格外淫靡。雨鸢羞红着脸被卢克强行拉着在花园里兜兜转转,就真的如同遛狗一样。雨鸢好多次都想逃回房间,不让下人们看到自己像母狗一样羞耻的样子,但卢克却对遛雨鸢乐此不疲。
然而,快乐对卢克来说是短暂的。就在他还在院子里遛着雨鸢的时候,门外来了位不速之客。六皇子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再次来到卢克家中进行一次突击检查,想要抓到任何把柄借此把卢克斩草除根。而这一次,卢克就没有那么幸运有机会将雨鸢再次藏起来,三人就在花园里撞了个正着,卢克脸上也因此浮现出各种如惊讶,难堪,愤怒和绝望等情,与之相反的则是六皇子露出他那狂喜的目光。作为帝国的高层,他也自然认得雨鸢的长相,也分辨出了卢克此时牵着的如母狗一般被拘束起来的少女就是帝国梦寐以求的大魔法师——雨鸢。没有过多的交流,没有戏剧性的转折,六皇子当即下令逮捕卢克,将他关入大牢。雨鸢也被带回皇宫,由众多宫廷魔法师一起研究如何将她从这件触手服中释放出来,由此借得她的力量击败敌国。
\t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卢克在这一个月内消瘦不少,在狱中他得知自己全部家产都被充公的消息,也知道宫廷魔法师们都对雨鸢身上的拘束服束手无策。皇室怀疑是卢克将雨鸢拘束成这个样子,因此派人严刑拷打过卢克,询问解开拘束服的方法。但即使就连卢克自己也不知道这件衣服该如何解开,所以就算他被打得伤痕累累,帝国那边也得不到任何有用情报。这天,卢克牢房门被打开,几人进来给卢克戴上手铐脚镣。“国王陛下有事宣布,你也必须在场。”说完就让人带走卢克把他压往皇宫面前的广场。在出发之前,卢克悄悄握紧藏在衣袖中的传送卷轴。这是他之前在雨鸢住所研究如何解开她身上束缚时发现的魔法道具,因为方便,所以就顺手拿了出来,万万没想到如今将要用在这种地方。
\t等卢克被压到广场时,已经聚集有不少帝国高层,包括之前和卢克次次作对的六皇子。广场中央是个高台,仍然保持犬式拘束的雨鸢被士兵按在高台正中央。在众人面对的地方,坐着帝国统治者,古通·奥斯利。见卢克来到广场,古通·奥斯利开口道:“卢克·奥斯利,我在这里最后询问你一次,雨鸢大人身上的拘束有没有办法打开。”卢克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帝,回道:“我确信没有办法能解开,二伯”
\t“放肆,大帝是你这样的人能叫二伯吗!”一旁的六皇子出声呵斥道。大帝摆摆手,继续说道:“经过皇室内所有宫廷魔法师的研究,雨鸢大人身上的束缚短时间内确实无法被解下。根据研究推导,这应该是雨鸢大人施下的自我封印,目的就是防止自己落入某些邪恶势力之手和不参与国家之间争斗 。然而,这不代表着其他国家没有解除的办法。为了防止敌国或者暗中邪恶势力找到,解开并利用雨鸢大人,从而以此危害我们,我们也要遵循与协助雨鸢大人的意志想法,防止她落入坏人手中......”听到这里,卢克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情急之下他甚至想摆脱守卫冲到大帝面前,不过立刻就又被按住。大帝井然有序的继续念着稿子:“因此,我们一致做出决定,帮助雨鸢大人进一步封印,并将她藏匿保护在只有帝国首脑才知道的地方,也以此保护我们的子民。”大帝话音刚落,早就在一旁准备好的一众宫廷法师们有序走上高台,开始施展封印魔法。
\t见到这个场景的卢克目眦欲裂,疯狂地喊叫和挣扎,想要停下这一切。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之下,卢克其实早已习惯独占雨鸢,让雨鸢成为只属于他的所有物,他不允许有其他人把她据为己有,但这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仿佛重现着当年家族自己无能守护住的一幕幕。尽管卢克知道他之前对雨鸢做了不少过分的事,但想着以后雨鸢很可能将被封印,孤独地藏在无人问津的地方,卢克心中的愧疚之情悠然爆发。
而在雨鸢这边,她完全听不懂周围人在说什么,想要干什么。但让雨鸢一直感到别扭的是,从她被搬上高台开始,身上的触手服就开始伸出肉芽贴着自己肉体蠕动,媚毒也开始释放。但在众目睽睽之下,雨鸢不敢暴露出自己已经发情并被玩弄着肉体的事实。随后她又感受到有几人围绕着她开始施展魔法,但还是无法从魔法阵的符文纹路分清是什么魔法,直到雨鸢惊恐地发现,从自己触地的手肘和膝盖开始慢慢染上灰色,她才意识到这是一个石化魔法“他们...他们想把我变成石像?还是以这样耻辱的样子?”。感受到法术的施放,雨鸢体内的触手蠕动得更快了,并逐渐将雨鸢推向高潮。雨鸢想要逃走,想要呼救,但石化魔法的蔓延速度实在太快,转瞬间石化就蔓延到雨鸢全身,将雨鸢石化。在石化完成的瞬间,雨鸢也被触手玩弄到了高潮,随着身体的固化,雨鸢的肉体被永远维持在了高潮的顶点,在今后的时光里,她将永远享受着无尽的高潮。
\t看着雨鸢在自己面前被石化,卢克悔恨的留下泪水,跪在地上无能咆哮着。见仪式完成,大帝又开口道:“接下来我们会将雨鸢大人细心安置在帝国专门为她准备的地方,一个绝对不会有更多人知道的地方。而你,卢克·奥斯利,你因为找到雨鸢大人而不上报,现在开始进行对你的处罚!我宣判你被处以极刑,立刻执行!来人,将这名罪人拖上前!”在守卫准备上前压制卢克前,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已化为石像的雨鸢。高台上,石化后的雨鸢脸上仍然保留着最后惊恐绝望的神情,而她将一直保持这种姿态被帝国封印藏匿,像一件物品般没有一丝拒绝的能力。
\t卢克对着她大喊道:“雨鸢大人,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说完,卢克连忙激活一直捏着的传送卷轴。在一阵光芒过后,卢克就这样从原地消失不见。传送卷轴的目的地是雨鸢的住所,而这份卷轴也是雨鸢当时为了方便回家而做的。卢克在还没有人赶到并抓到自己之前,急忙在雨鸢住处翻找打包着书籍资料与研究成果,顺带拿走了不少魔法卷轴,孤身一人前往密林深处。同时,卢克就这样在眼皮下逃跑,大怒的国王连忙颁发对卢克的最高通缉令,命令全国上下找出卢克并带回来处刑。而卢克离开后究竟想要怎么复仇,那都是后话了。
“呜呜,好难受...比...比这拘束的还难受...浑身...浑身上下都...都一点无法...无法...活动...这就是被...被石化以后的感觉吗...但是为什么这该死的触手服...会在最后躁动起来,呜呜呜...太...太刺...刺激了...为什么这高...潮的劲,会如此之大...而且...而且还一直持续...咳...呜呜...好胀...好难受...但是好刺激...好舒服...快...快让我...停下来啊~我...我要变的...奇怪起来了...谁能来救救我...我...不想变成雕像...呜呜呜...”变化成为石像的雨鸢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经受着持续且无法停止的高潮带给她的快感。她无时无刻不在呐喊向外界求救着,可已经是一尊淫荡母狗雕像的她外表是如此安静,根本不会得到外界的一点回应。
在帝国这一边,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随着最后一层泥土盖上,雨鸢被埋藏进了土中。她将一直保持着石化的状态,直到有人将她找到,挖掘并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