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异变突生(2/2)
“滋滋……”
无线电广播结束,重新响起雪花般的嘈杂声,姚愉眼疾手快关闭了收听,休息室重新归于平静。
再次回到沙发的后面,姚愉盯着地上的那双高跟鞋,顿时倍感无趣。
想起姚妜那稳健的步伐,姚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这么快掌握高跟鞋行走的技巧的。
她回溯着这些年来的记忆,平时实在看不出姚越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是在住宿之后,确实跟家里联系得少了,可能姚越就是趁那个时候偷偷地练习。不然,就是姚妜在一晚上的时间掌握了。
可是……那也太惊人了吧?
要知道,姚妜还当了二十一年男性!但是对一些女性相关事物的了解却令姚愉都有些自愧不如。
难道……姐姐真的天生就有当女人的潜质?
姚愉甩了甩头,将脑海里胡思乱想的念头挥去。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现如今的一切已经令她十分满意。人们常说知足常乐,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珍惜身边已有的人,努力活好当下。
“好无聊哦!”姚愉随心地抱怨了一句。
盯着自己洁白无暇的双脚,她才忽地想起来,她有不怕脏的能力!
那这还练什么啊,都没有穿鞋的必要了!
如今基地里的人都已经外出搜寻物资去了,那些女人们也都不被允许自由行动,正好可以看看这个基地。顺便,再去见一见姐姐说的那个人。思来想去之下,基地闲逛的计划就这么决定了。
不过,依照昨天被抓来时的记忆,这里的一楼貌似是间服装店。
姚愉看了眼身上穿着的一套纯白内衣裤,又看了眼远处地毯上原来的衣服,心里顿时悦动起来,满怀期待地走到门边,拉下了门把手。
日光从玻璃墙照入室内,店内的陈设又将光线层层削弱,光暗分明的氛围与方才黑暗的环境完全不同,虽然不管是哪一边的环境,都不影响姚愉的行动。
只不过,店内一个身影的存在却显得有些突兀,或者说有些意外。而在姚愉注意到他时,他也注意到了姚愉。
“啊!”
姚愉惊叫一声,连忙双手交叉,用手臂掩住自己的胸口,背过身去。
“呃,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
店内的人突然慌了,连忙赔了个不是,而这个人竟然就是陆知远!如果姚愉还对昨天一起进基地的人群有印象的话,就能认出他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是偷偷跑回来的人,还是在楼顶值守的人?”
姚愉趁着对方理亏,大声责问道。
“我……我来找东西……昨天晚上在这里落下了……对了!你的姐姐在吗?可能她会知道!”
兴许是偷偷跑下来的缘故,陆知远回答时有些不自然。
姚愉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个人就是姐姐说的那个在楼顶值守的人。
“姐姐出去了!”姚愉如实回答。
“这样啊……”
“谢谢你的红枣!”
姚愉听出了他的落寞,半晌,才侧着头说道。
“什么?”陆知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说,你们收到了?”他欣喜若狂地向姚愉确认,一时间忘记了保持距离。
“嗯,是姐姐带……你别过来!”
即便背对着陆知远,但姚愉仍能感觉到一股能量在接近,而且不知怎的,总感觉身体不自觉地对这股能量有一种向往。再加上,她如今只穿着私密的衣物,还有先前姚妜所给的让她先入为主的提醒,当前的种种情况让她充满了不安。于是乎面对陆知远的靠近,她立刻慌了神,连忙转过身来与其对峙,唯一不变的,是遮掩隐私的动作。
陆知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呃,抱歉!我只是一时激动。”
姚愉提防性十足的目光看得他心里发虚,视线胡乱地漂泊之下,他注意到了玻璃面茶几上那罐熟悉的红枣,随后便感觉心里安稳了许多。不过紧接着他便大惊失色,像是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欸?天哥也没在吗?”
陆知远向休息室内打量着,神情有些不自然,像是在向休息室内试探,又像是在向姚愉确认。
姚愉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不过很快,他就瞪大了眼睛,一手倏地抬起,“哦对!肯定是跟你姐姐出去了!”
这一连串行为让他显得有些滑稽。
然而姚愉根本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她的注意力现在正在陆知远裤裆处的水印上。
感受到姚愉异样的目光,陆知远才意识到,他在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面前出糗了,内心是既尴尬又懊恼。他一阵手足无措,想要遮一下丑,却又怕会欲盖弥彰。
“啊,这个是……洗手的时候沾上的!”陆知远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解释道。
“你觉得我会信吗?”
姚愉的神情有些微妙,但陆知远看不太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因为极其敏感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石楠花的气味,已经开始变得燥热起来。这种不妙的迹象让她开始反感引起她变化的源头,也就是陆知远本人。
陆知远脸上露出凄凉的自嘲,这一刻,他知道,他的形象已经无可挽回了。
悲沉间,姚妜风情万种的撩拨画面在脑海闪过,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将他当时的窘迫看得一清二楚。可后来又怎样?她并没有因此表现出厌恶的情绪,甚至还理解、包容了他的不堪。
而现在,同样的处境,却有着不同的结果。果然,少女和熟女之间,还是熟女要更深得人心一些。
心中再次回味了一遍那个念念不忘的名字,陆知远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姚愉。
即便她仍保持着戒备的姿态,但不可否认,她就跟她的姐姐一样,有着年轻漂亮的相貌,只是身材不如她的姐姐火辣。
然而就是两个这样的美人,她们都归属于同一个人的禁脔。
坏事做尽的天哥起码还得到了她们的身,而他,既没得到她们的心,也没得到她们的身。
他冒着风险给她们提供帮助,却一无所获,反而还换来了提防与戒备,甚至是厌恶。
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公?
难道老实人就活该被这样对待吗?
陆知远看着面前的女孩,开始怀疑自己的初心。
他低着头沉吟,竭力让自己回忆起姚妜那妩媚动人的模样。她曾邪魅而狡黠地调戏自己的不坦诚,也曾温馨而友善地提醒自己尽快离开。
可下一秒,耳边仿佛回响起了一道充满欢愉的淫叫声,刺激着他脆弱的心理防线。
而待到他再次抬起头,对上姚愉的目光时,却仿佛变了个人。
变得不再柔懦寡断、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