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Part.6 往后的糜烂日常?(1/2)
今天是一周之末。虽然对于镇子上常年与种地、收山货或者是进行贸易交换的镇民或者商人们来说,今天到底是不是周末和休息日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毕竟每天都有要忙的事情。
但是镇子上还是有一个地方是需要按照工作日和休息日来生活的,一周的训练后,驻在镇上的近畿陆军常家坝第三步兵团第二营迎来了他们难得的休息日。这个营是个驻扎在后方的架子部队,除了营部保持着必要的人员外,其他的三个连都只存有必要的军、士官,以及少量的兵士。这样的一个营人员极少,大约只有一百来人,如果需要他们开拔前线迎击灾害兽,则须先进行动员,吸纳补充征召兵,将编制补充到齐装满员为止。不过这个营也正是因为没有什么作战任务,才能够悠闲地保持着非满编的状态。
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初秋午后,一名一等兵交接完勤务,换上便装,迈出了驻地。
他的心情很好,就在昨天,他领到了上个月的军饷。一等兵的军饷不多,以他的资历来看,这一个月最多只能给他发五个银圆,但他先前还有驻外的经历,每个月能多给他发两个银圆,这驻外的补助待遇原来在驻外时更为优厚,回到本土之后也不会取消,仅仅只是在东云时每个月能拿到手的四个银圆减了一半罢了。再加上先前零零散散存下来的薪资的利润等,他每月的收入也能算差强人意。在军人信用社办完手续,将两圆寄回家中之后,他又多呆了一会,提了一张拾圆的票子。
一等兵出了营区大门,立刻脚上一拐,径往流玉原的大门而来。
他倒是馋流玉原的姑娘很久了。在东云服役时,最令他心醉神迷的就是吉原街的少女们。能在樱花树下枕在少女的膝盖上,享受她们如莺啼般婉转的声音,最后还能与她们来一次激情的结合。自从平安城的暴乱之夜被镇压下去,他被调回本土以来,他一直在怀念那段日子。不过他调动到三团二营之后,他就对驻地旁边这间东云风格的娼馆起了心思。就算之前还没有足够的金钱让他进去一探究竟,但起码他每次在门口上哨的时候,都能看到旁边的姑娘们只穿着鞋袜在娼馆门口进进出出。这自然拔高了他对这间娼馆的好奇和期待,哪怕他攒下的钱刚好只够玩一次最便宜的本垒,他也要过来好好试一试。
流玉原的大堂,和别处是不同的。娼妇们妩媚地坐在大堂地上铺着的榻榻米上,不时地用挑逗的目光注视着门口的人流,仿佛在摄人心魄。这看起来和上午那会儿的即席座谈会那时没什么区别,但是娼妇们在正式开工的午后可不会像上午那样只是做着这个年纪女生会做的亲昵动作——或者是,这个年纪女生会做的【正常】的亲昵动作。
因为迈入大门的那名一等兵所见的,是一片蒸腾纠缠着【肉欲】的场景。
流玉原的娼妇们大多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她们精力旺盛,在娼馆这能无理由地放纵情欲的地方沉浸多年,早就对公然亲热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如果客人来了,那就和客人上楼,在自己的房间里尽情亲热;如果没有客人指名,她们也多半坐不住,往往是在榻榻米上摆一会诱惑的姿势,就难耐情欲,和相识的同事们对上一眼,便直接扑上去,七手八脚解开腰带,和着两人散乱的东云服,深吻、逗弄、轻舔,两人的青葱细指紧扣,丝毫不在意门外猎艳的眼神。这种事情早在流玉原刚开门没多久之后就在娼妇们之间蔓延开来,两人、四人、六人……伴随着娼妇们的人数增多,这等待的阈值也在不断降低。直到现在,在大堂里横七竖八挤了二十来人的情况下,只要有人把身旁的同事扑倒,那众人就会像约定好的一样,三两配对,开始宣泄自己苦等客人不得的焦躁。
最开始是谁先动手的已经无从考究,反正这是每天都在上演的场景,也就无所谓谁先动手了。总之,现在的大堂,除了角落里坐着个因为新入行而不好意思加入、满脸都是羞涩的白羽以外,已经是一张充斥着情欲而异常淫靡的绘卷了。到处是脱得半裸的娼妇们三两成群,尽情摆弄着互相的肉体。
大堂的正中间是系儿和昭信。身段妩媚的人族大姐姐一把揽过精灵族假小子,左手轻按在昭信的后脑勺,纤纤细指陷入一头白短发中,右手则是从昭信的肋下一路轻抚,一直滑到她的左大腿,轻轻地捏了一下。白毛假小子立刻会意,两人闭上眼睛,来了个深情的唇齿相碰。
在绵长的湿吻中,昭信两手齐下,解开两人束腰的腰带,任凭系儿的右手悄悄地滑进她的下身,探进她细密而紧致的小穴中。解开腰带之后昭信的手也没闲着,她两手伸向系儿门户大开的身前,细细把玩着那对形态优美的小乳。两人的拥吻甫一结束,昭信的手就立刻发力一推,系儿的柔软身段立刻袅袅地躺下去,她面色潮红,任着昭信伏在身上,肆意舔舐着自己的乳房,同时还在用手指不住地抽弄着昭信的小穴……
在角落的白羽面前的,是另一对一白一黑。墨十八可能是早上的黑历史说的有点动气,起了点出气的坏心思。她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就好像发现目标一样眼神一亮,然后她就慢慢地挪到白羽面前,自己把腰带弄得松了些,拉开上身的领口和下身的下摆,把那烙铁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迹和阴阜的刺青展示给白羽看,嘴角一翘:“小秋啊,你上午问过我关于流放娼妇的事情吧?”
“呃……前辈?”
“生活就像强奸,如果反抗不了就去享受它。你可不能在客人面前也畏手畏脚的,稍微放开点……来,好好看看流放娼妇前辈的淫乱姿态吧。”
墨十八咧嘴一笑,转过身去,像只调皮的小黑猫一样,撅起屁股,慢慢爬到端坐的霜月身后,一把把她的龙尾巴抓在手里。她在霜月惊愕的瞬间,整个身体贴过去,两腮微鼓,出口的却是轻微的气流,这轻微的吹息拂过霜月的耳边,惊愕的龙娘全身打了个冷颤,脸也随着红了起来,略带嗔羞地回过头去,鼻尖轻轻点在墨十八的脸颊,撅着小嘴,眼中是满满的求欢神色。
无需多言,对墨十八的习性一清二楚的霜月并没有立刻解开腰带,而是用双手将领口再拉大些,然后把上半身的衣物轻轻外翻,这样,她姣好的上半身就再无寸缕牵挂。墨十八从背后探头过来,伸出香舌,在霜月那颤抖的锁骨上游走。待到她从左肩舔到颈项,正准备再折返的时候,霜月突然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身后拉到面前,按倒在地上。霜月粗暴地解开墨十八的腰带和束着高马尾的皮筋,仿佛男性的强暴一样,将遮挡在墨十八肉体上的布料拂走,把她的双腿狠狠分开,在开始强硬的磨豆腐之前,霜月俯下身去,伸出手指在墨十八的脸庞上点了一下,顺着她的脸颊抚摸下来,她压抑着自己的娇喘,无视了被分开后又缠上她腰间的那对黑丝长腿,贴着墨十八的耳朵,舔了舔嘴唇,声音高到刚好能让后面的白羽听见:
“小骚货,水都出来了呢,就这么想在后辈面前露一手吗~嗯?那就尽量叫得大声点、骚一点吧,最好来点对自己侮辱性的小脏话,让你的后辈看看,作为流放娼妇的你有多·淫·乱~❤”
还没等墨十八回话,激烈的厮磨就开始了。刚才还露出狡黠神情的墨十八,此刻只能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在龙娘的身下忘我地发出娇媚而快乐的声音。
还有一对儿干脆连衣服都脱干净了,此刻正倚在墙边做着快乐的事情。那披着过肩黑长发的女子拉来一张矮桌,坐在上面,两腿分得很开,让人一眼就能望见她阴阜上的“荡畜”两字刺青,邓妮伏在她的两腿之间,正忘情地舔舐着女子的淫穴。正在享受口交的这人就是之前鸢尾在白羽初次出外卖时提过一嘴的,淫媚程度和系儿不相上下的“叶姐”,本名叶群,也是个流放娼妇。
……
其他的糜烂场景不能赘述。总之,等到今天的第一个客人登门时,流玉原的大厅已经成为了淫欲的旋涡,娇喘和浪叫不绝于耳,几近赤裸的少女们肆意地在自己的姐妹们身上发泄兽欲,或者快乐地被自己的姐妹所奸淫。而挤在角落依旧保持端坐姿态的白羽虽然还保持着镇静的脸色,但是看着眼前的这副淫乱绘卷,再想起前几天和娜塔莉娅的激烈性爱,她也不由得心跳加速,抛开矜持加入面前的淫趴这种想法开始在她的脑内萦绕。
不过就在她准备宽衣解带、将想法付诸行动时,从大堂门口方向传来一声洪亮而中气十足的声音,把她的念头打消了:
“啊,就这位吧。大姐,我指名这位……是秋叶吧……呃,对,秋叶小姐!”
那人刚才在和鸢尾交头接耳,大抵是在挑选符合自己兴趣的娼妇。现在相谈妥当,那面值十个银圆的票据交到鸢尾的手上之后,他才抬起头来,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紧张和兴奋。白羽看得分明,这人虽然换了一身便服,但是他的站姿、神色,都能看出他是一名齐州军的兵士。他的容貌虽不能算端正异常,却也并非歪瓜裂枣、有辱军容之徒,说白了,这就是一名普通一兵,起码看起来不像是会凌辱娼妇的货色。
“秋叶,听见了吗?客人指名你呢。”鸢尾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来,带客人去你的房间吧。第一次正式在店里亮相就有客人上来指名,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哦。”
“哗啦。”
东云风情的纸质推拉门被鸢尾轻轻拉上,此刻,房间内只剩下白羽和那名一等兵面对面地坐着。
也没有什么交流和互动,两人就这样颇为尴尬地互相注视。白羽的心砰砰的跳着,这倒不是她对来客一见生情……而是她作为娼妇,第一次真真正正面对男性嫖客,她并不知道男性的顾客到底会怎么样玩弄她,毕竟夺走她处女的娜塔莉娅是个女性。
“所以……秋叶小姐是新人吧。和那些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宽衣解带的娼妇们完全不一样。”长久的沉默后,还是兵士先开口了,“是处女吗?”
“淫器是新人不假,但是处女……”白羽低头挠了挠额头,她还是决定如实托出,“嗯……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是把淫器破处的那个人是个女子,而且她很主动,所以淫器并不知道怎么主动和男恩客搭讪……回来之后也没来得及找前辈学那些接客的事情。”
“啊,女子吗?……有点难以置信。”兵士也一怔,“秋叶小姐,能先把你那次的经历说一说吗?我很好奇究竟是何等奇女子能破另一个女子的处。”
白羽就把她和娜塔莉娅的做爱经历简要地概括了一下,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兵士一边听着,一边挠着脑袋,待白羽说完了,他就抚掌一下,哈哈大笑:“奇哉奇哉,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兵士笑完了,就注视着白羽,他面目的爽朗笑意依旧不退:“可以听得出来,秋叶小姐你虽然身为流放娼妇,但是对这方面了解确实不够深嘛。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娜塔莉娅小姐会先玩弄你的下面,等出水充分了,再用那条假阳具操你?”
“……淫器当时的脑子都快烧坏了,淫器确实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是叫做‘前戏’的事情。我们每天开始训练前,都要先做热身运动,让全身肌肉做好准备,以免运动中受伤。男女交合也是一样的,如果不提前运用前戏让双方做好准备,那等男人插进来的时候,女方也爽不起来,甚至会很痛哦。”
白羽的小脸又泛红起来,她虽然有基础的性知识教育,但她对真刀真枪的男女交合这方面的确一点概念没有。
“嘛,反正本大爷我经验丰富,不在意小姐你在这方面没经验,我可以顺带的教教你。”兵士起身解开腰带,将裤子连同内衣一同褪下,露出他挺立的雄根,“来,第一课,先做男人的前戏吧。你也解开衣服,爬过来跪着,用口穴用小手都行,先让我射一发出来。”
兵士的性器与他坚实宽大的身体相称,虽然称不上巨物,但也是大而粗长,略高于人族男性的平均水平。白羽那极光绿的瞳子在看到这根东西时,有那么一刹那失了神。
“好……好大……好像和娜塔莉娅小姐的那一次……不,大一点吧?”
——要是被这种凶恶的东西捅进去,说不定会……要、要逃走吗?
——可是好像……逃不到哪里去了……
——果然还是要接受吗……
白羽吞了口唾沫,镇定一下心神,竭力抑制起自己内心的抗拒,就解开胸前的腰带,将身上穿着的黑地银纹东云服整件脱下,只留着包裹双腿的黑丝长筒袜。在把衣服挂在墙边的衣架上之后,白羽回头跪坐在原先的位置,压下自己的自尊心向兵士行了个土下座之后,就学着墨十八在大堂骚扰霜月时的样子,撅起屁股,像小狗一样慢慢爬到兵士身前。等到她再跪坐起身时,兵士的肉棒已经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来,任人泄欲的娼妇可不能对这点东西畏手畏脚哦。伸手,对,握住,然后前后撸,最后再用口吞进去玩弄……对,就是这样。”
雄性特有的荷尔蒙味扑面而来,很是让白羽难受了一会。但毕竟没有别的退路,她也只能按照兵士所说的,伸出双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开始笨拙地前后撸动起来。不过,这根东西还没有经过润滑,单纯的手淫只是一阵简单刺激,白羽的手也前后摆弄得不算很顺畅,并没有给兵士的肉棒带来足以射精的快感。见状,白羽干脆心一横,眼一闭,轻轻张开樱桃小嘴,度量了一下尺寸,两手一压,将肉棒压到合适的角度,口穴中伸出柔软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画了几个圈之后,慢慢地将肉棒吞进口中。
“啊……秋叶小姐果然很有这方面的天分呢,虽然你应该没有和你的那些娼妇前辈们学过,但是第一次口交就这么熟练的话,假以时日,应该能做到这里的头牌呢。”兵士的肉棒享受着白羽口穴的紧致和温暖,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腰,感受着肉棒和唇齿摩擦的细腻触感,“来,吸它,差不多了就吐出来再撸,撸几下就再舔,一直做到射出来为止。”
“嗯唔……唔唔唔……”含着肉棒的白羽跟随着兵士的指令,开始吸吮肉棒,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喉咙吸吮、头颅前后抽动的同时,白羽的柔舌开始在肉棒的龟头和冠状沟上回旋,摩擦着肉棒的敏感部位。口穴被巨物堵住的触感令白羽回想起了出发前的调教烙印,那时候的她被绑在X字架上,口里塞着的是和肉棒形状极其相似的软胶棒,质地、硬度、长度都和现在这根无情侵犯她口穴的阴茎几乎一模一样。
“……也很适合让从来没有勾搭过男人的殿下您提前感受一下含住男人的肉棒献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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