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Part.3 Let’s just live.(2/2)
耻辱而淫乱的游行开始了。
今天是流放娼妇抵达的日子,依照游郭流玉原的惯例,每当有一批新的流放娼妇抵达,就总是要出资搞一场盛大的展示游行,除了给刚来的流放娼妇一波下马威之外,还可以让平日没什么时间和金钱的民众一饱女孩们美妙胴体的眼福。白羽在内的这一批流放娼妇到来时,展示游行的主题刚好确定为“复古女犯押送”,于是,才有了这么一出好戏。
游行的队伍缓缓向前,已经从城外的停机坪慢慢地流动到了城中的主干道。围观的人也从一开始铁丝网外的稀稀拉拉逐渐变成人来人往,而这些人流的目光聚集的焦点便是被拘束在樊笼中的白羽。
无论是领头的两个骑在魔导木驴上的惯犯娼妇的浪叫,还是后面立枷中少女们低声啜泣的楚楚可怜,都难以和现在的白羽相媲美。立枷只有四根棍子作支撑,因此遮挡的面积几乎等于没有,街道两旁的观众们可以毫不费力地将白羽的姣好胴体一眼看遍。由于媚药的作用,白羽原本洁白的躯体已经微微透出诱人的粉红,拷住双手的漆黑手铐和紧贴两腿的黑色丝质长筒袜却又给少女的胴体添上了明显而对比强烈的边界,更衬出她的肤色白皙。胸口一双雪白而大小适中的鸽乳上乳头因充血而挺起,又正好将细细红绳坠下的小铃铛托起,随着脚下机甲移动的震颤和少女因强烈发情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发出清脆的叮铃。白羽那头雪白过肩长发如瀑布般散落盘亘在木枷上,她的小脸也受媚药所带来的性的鼓动而涨红,两眼紧闭,牙关紧咬,忍受着下身传来的欲火焚烧。
从清晨的启程开始,白羽已经被欲望折磨了快一个上午,驱使她忍住不伸手自渎的是作为皇族的尊严感。这会儿已经快到正午,游行队伍也渐渐接近小镇的中心。欲火燃烧得愈发强烈,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下体的瘙痒感越来越浓重,白羽为了缓解这种强烈的不适感,身躯震颤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樱唇中流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噫……哈啊……我……这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是……是媚药的效果,是媚药……”
或许是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听到了这细不可闻的自我催眠,立刻就有一阵污言秽语吵起来:
“说自己淫荡就是自己淫荡,你看,小骚逼上面都还写着字呢,还说媚药什么的,骗谁呢!自己想要就是自己想要!”
“不过是个骚婊子罢了,还装什么清高啊,赶紧的,给大家看看你那个淫乱的骚穴啊,别遮遮掩掩的!”
“妹子,你的逼又不会骗你,你看都流水了,赶紧用手抠一抠吧,抠得越骚叫的越浪大家伙越满意呢!”
“怎么了,不就是当众发骚嘛,连这么淫乱的笼子都能脱光了往里面站来勾引人,当众发个骚有这么难为情吗,下贱的娼妇。”
伴随着这淫词艳语的旋风,下体传来的瘙麻感越发明显,像是一股电流一跳一跳地往白羽的脑门子里钻,这一下甚至差点让她站不稳。虽然立枷的高度和对颈部的拘束不会让白羽直接跪倒在笼子里,但是,在下流词汇和身体欲求强烈的夹击之下,少女的内心防线开始动摇了。
如果再这么硬撑下去……大脑……可能会烧坏的吧……
所以……要不要试一试……让自己……舒服些……?
白羽的双手最后还是颤抖着缓慢地抬起来,稍作停留之后,右手顺着身体的曲线,慢慢滑上胸口,轻轻地扣住右侧乳房,左手则同样下探,滑到蜜穴位置。食指和中指轻轻探向阴唇,一层层将穴肉翻开,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充血而挺立的阴蒂。少女再也忍受不了下体传来的欲火,左手两指在穴口微微沾湿爱液,开始拨弄挑逗挺立的阴蒂,右手开始揉搓自己的酥胸。和调教室被抚摸全身的感觉类似,同样的酥麻感觉从胸脯往全身扩散,而被爱液沾湿的阴蒂上,手指头传来的滑溜溜的异样快感则直冲脑门,两腿因这一下激烈的刺激而短暂失力。白羽只得慢慢调整站姿,将并拢的膝头微微向外打开,同时两脚分得更开些,好更方便左手的逗弄,同时也给了街道两旁的人群更佳的观赏角度。既然自己已经实质上放弃了矜持,开始堕落到玩弄自己的身体了,白羽也再无必要紧闭双眼紧咬牙关。少女的双眼微微睁开,朱唇轻启,白里透红的精致面庞与这微睁的眼神和略显慵懒的表情配合,显得分外淫靡。无师自通的淫声从她的口中传出:
“呃……哈啊……噫噫噫……哈啊……好……好舒服……啊……啊……”
来自路边观众的反响同样激烈:
“哈哈,快看,我就说嘛,本来就是自己想要,你看,还抠起来了,小婊子舒服吗?”
“还真想不到啊,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子,竟然能叫的这么淫这么媚咧。”
“用力点!快点!都当众发骚了还要人催吗!表情再骚一点!”
“骚婊子!不要脸的母狗!被人骂两句就开始发情抠屄了,真是淫贱的女人呢!”
“噫呜呜……是……呃呜……啊啊……啊啊……”白羽无力地回应着。
就这样,白羽一边应承着街边的淫辱,一边玩弄着自己的身体,算是慢慢到了小镇的中心。小镇的中心是个路口,几条往不同方向去的道路在两侧长城城墙的关口处呈放射状交集,构建出一个不大的广场区。而在这里挤着的人群更比之前的主干道大,大家都想看看这一批新来的流放卖春女犯到底是什么人间绝色,又是否足够淫乱以满足当地民众的需求。
刚到中心路口,游行队伍最前方那稀稀拉拉敲了一路的破锣,此时却突然“咣”的一声,满满地敲响了一下。那坐在最前方魔导木驴上的熟练娼妇,立刻扯开了嗓子大喊:
“犯女贱壶贺春兰,游手好闲,败光财产,本应安分守己悔过自新,却不思悔改,私设暗娼,勾引良家子弟,是淫乱成性、取财不义!现在判作流放卖春娼妇,贱躯供大家发泄性欲,让大家都来看看我的下场!”
场边立刻响起一阵夹笑的下流骂声。接着,坐在她后面第二个魔导木驴上的少妇也羞滴滴地叫起来:
“犯妇淫犬刘玉娘,本应……本应夫妇和谐,永结连理……连理之欢,淫躯按捺不住欲火,与人通奸,私吞婚产,是忘伦……背德……哈啊……见财眼开!现在判作流放卖春……噫啊啊……卖春娼妇,永生……永生侍奉嫖客肉棍如奸夫肉棍,猪狗……啊……啊……猪狗不如,大家……来看……我的下场!”
白羽算是明白了,刚开头那个洪亮的声音要她在市街上喊的,大抵就是这个。用意么,自然就是杀威棒,也给居民们留个把柄,供他们肆意取笑流放娼妇。
最前面的两个坐着魔导木驴的喊完了,而接下来,就只能到立枷队伍最靠前的她了。
白羽的两手不停,依旧逗弄着阴蒂和胸脯。微张的朱唇将屈辱的话语吐出:
“犯女……淫器秋叶……”
屈辱的背德感和堕落感一起冲击着白羽的脑门,将性的快乐成倍放大,左手的频率不自觉加快了,她从没想过自己直呼一个代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白羽的内心甚至有了一点后悔的感觉,她不应该一边玩弄自己一边喊这样的话语的。
但是已经不能回头了,早在开始自渎的那一刻,现在的状况就已经注定了。除了把这场屈辱而淫靡的盛大表演进行下去,别无他法。左右手的频率再次加快,蜜穴内已经隐隐有液体喷涌之势,分泌的粘稠爱液早已在下体泛滥,直直流落到长筒袜勒肉的那部分,连着袜子浸湿。
“犯女淫器秋叶……家父好赌好酒,败光家业……哈啊……拒偿债务,淫器家教不力……品行不端……呃啊啊……不想着为父分忧,反而秉持淫性,勾引他人……呃唔……勾引他人良夫未遂。宣淫成性,不是淫乱娼妇,胜似淫乱娼妇,道德……败坏!”
白羽再也按捺不住,下体的喷涌之势终于无法抑制,阳光下闪亮透明的体液冲破阻隔,毫不留情地一泻千里,将长筒袜和左手大面积地沾湿。究极的快感如闪电般穿透全身,她身体微微一震,如同失去力气,只能勉强站立,尽情地感受着爱液的喷涌和残留的余韵。
“现在……判作流放卖春娼妇……余生……都用淫荡的躯体……取悦各位……让各位……尽情轮奸……大家……大家来看我的下场!”
白羽就这样屈辱而背德地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泄身。
应和着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几辆马拉的木笼囚车从路口的另外两条道路上缓缓开来,每个宽大的囚笼中各跪坐着三四名不着寸缕的女子,高矮、年纪各不相同,有人族女孩,也有头上生龙角的齐州族和狐耳狐尾的东云族少女。其中几人和游街的白羽一样,在小腹上刺着淫乱的名字,其他的则是在一边大腿上套着一只紧紧勒肉的皮革腿环,那上面用墨汁写着“流玉原”三个大字。此外,她们的颈项上都套着漆黑的金属项圈,这项圈又被铁链牵着连接到囚笼上方的横木条上。这大抵就是流玉原参加展示游行的其他娼妇们了。待到游街立枷队尾最后的少女一边抽泣一边喊完了她的“犯由”后,囚车里的女子们就纷纷开始了她们的动作,或起身伸展肢体作出种种下流姿态,或换个舒适的坐姿,好让街边的观众们能看清她们的蜜穴,更有甚者甚至直接开始自慰起来,广场上的淫靡气息愈发浓厚了。
而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羽,仍旧机械地玩弄着下身,等待着这条似乎永远走不完的淫辱之路抵达终点。
几个月以后,当白羽混在花魁游行的队伍里,穿着极度暴露的东云服饰出卖美色时,她才明白如果自己早来几个月,可能她的游街环节就不是押送囚犯的风格,而是盛大的花魁道中了。
尽管那花魁道中的景色,也可能只是她和其他送过来的卖春女犯们一起在花车上穿着同样的暴露服装,同样的发情,同样的公开自慰、公开高潮罢了。就结果而言,和拘束机甲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