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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雨とエングザエティ(前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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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皮肤里像是线一样缓慢渗出来的红色,第一次知道那是痛楚的感觉,是从姐姐眼泪里。

这是在两人还在幼稚园时代的事了,从攀岩墙上跌落的日菜,被同学叫过来看到妹妹的血之后吓得大哭起来的纱夜,还属于不知道失去意义的年纪,但本能让纱夜恐惧一切日菜会远离她的可能性。

如果日菜的身体里涌出了红色的液体,纱夜的眼睛里就会有透明的液体滴下来,有着苦涩后味的‘悲伤’。

看到日菜的痛楚就会感到悲伤的纱夜。

哭泣的时候总像两人去动物园时看到的缩在笼子一角的兔子一样,身体颤抖着瑟缩成一团钻在被子的角落里,存在不断地向着内侧收缩着,像是抵抗着日菜受伤的这个现实一样遮蔽住自己的双眼。

所以日菜每一次受伤的结局总是以纱夜的哭声吸引来母亲或是老师过来给日菜包扎伤口,同时还要安抚哭得不停打嗝的纱夜。

那之后,连幼稚园的老师都觉得原本的小捣蛋安分了不少,仿佛无知无畏的小兽崽在经历过了一次危机后学会了对这个世界未知的一切怀有敬畏,而非凭借自身的天赋与好奇去一味的追求崭新刺激。

但是,并不是那样的。

正如冰川日菜选择乖乖坐在姐姐身边听她读着用假名写成的绘本,也不是因为她对绘本内容有什么兴趣,只是对于自己的半身,对于纱夜的事情有了一些别的情绪。

日菜盯着手腕上被包起来的那一块。

沾有酒精的医用绵擦过那被断裂开的琴弦划伤的伤口时,尖锐的痛让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医生将绷带缠上她的手腕,遮住那块青赤混杂的皮肤,嘴里数落着在取备用琴时走神以至于装在袋子里的损坏琴掉下来砸伤了手腕的日菜。

“日菜ちゃん你就先回去吧。”

陪同她前来的白鹭取来了属于日菜的行李递给了她,轻声说道,日菜像是还在天外神游般无意识地回答了她。

“哪里?”

“除了回家你还想回去哪里?原定行程是还有两天的训练,但日菜ちゃん的话已经没问题是吧。”

“唔,是吧……”

暧昧又模糊不清的回答,完全不像冰川日菜的风格,对此稍有心得的白鹭在眉间挤出一条竖纹。即使是拥有了自己的社交关系的冰川日菜,一旦遇上与她的孪生姐姐相关的事就会失去主心骨般变得软塌塌。

“和纱夜ちゃん又发生什么了么?”

日菜把手贴在心口,回想着自己看见姐姐流出眼泪时候吻上去却被推开时,姐姐露出了她没有见过的表情。纱夜扫过自己脸颊的目光,泛红的鼻尖和眼角,让人想要亲吻的唇轻轻地翕动着,近来乏于修剪的长发末端被动作加快的手指卷出了卷曲的弧度。

是因为没有经过姐姐同意就吻了姐姐的事,惹得姐姐生气了么?

一想到姐姐生气的可能性,日菜就整个人耷拉了下去。

“没什么特别的,千圣ちゃん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再坐一会,去帮你叫工作人员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坐计程车我们也不放心,刚刚你流血的时候,彩ちゃん都被吓得快要哭了,还担心你会不会死掉。”

真像彩ちゃん会做出来的事呢。

‘不要!日菜,不要死!不要让纱夜一个人!’

回忆里的姐姐也似乎抱着从游乐园的攀岩壁上掉下来的自己大声哭着,恳求着自己不要死,其实那时自己也不过是眼角轻微擦伤的缘故睁不开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纱夜攥着自己领口大哭的鲜明映像附着在了记忆里,惹得日菜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把其他的记忆给混入了那天的事里。

“才不会那么容易死掉呢!”

“说得也是呢。”

白鹭说着走了出去替日菜叫来了负责接送的工作人员,在对大家说明状况后,日菜就抱着自己的行李袋坐上了回家的车。

回到家得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日菜把换洗的衣服拿出来放到洗衣篮里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挂着一板一眼地写着‘冰川纱夜’的木牌的房间前,小心地扭开把手拉开一道足以让她窥见纱夜的床的缝隙,在床头灯所能照亮的那一小块区域里可以看到纱夜恬静的睡颜。

“姐姐,睡着了呢…晚安。”

她小声地说。

等到明天起床了,再向姐姐询问那天为什么会推开自己好了。怀揣着对未知情绪的疑问日菜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钻进了被窝里。

身体出现异状是在进入高中的那个春天。

最初只是突然的高热,以为是换季引发的流感还特意避开了早上唯一能见到姐姐的时间出门,害怕传染给她而惹姐姐更加生自己的气。

随后就是持续不断的关节酸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但因为抽血检查也没有检测出炎症或是别的,就被要求每个月过来住院观察几天。

结局就是某天从医院的床上醒来的日菜身体上出现了本来不应该由作为女性出生的她拥有的器官。某一天早上起来被告知你现在是一名生物意义上拥有男性功能的女性,就算是思想自由到天马行空的冰川日菜也接受不了。

毕竟日菜丝毫不觉得这个会让下面有股奇怪的感觉的东西很噜,特别是在把衣服从宽松的病号服换回常服之后。

紧身裤与热裤是完全不行,形状都凸显出来了,更糟糕的是试穿演出服后发现裙子的下摆会被顶起来这件事,最后只能告知了事务所自己的病情并且通过穿紧身的安全裤和把演出服下装部分暂时性的换成裤装来解决了这个问题。

让其余四人完全接受这个状况还是花了很长的时间。

那之后社会上似乎出现了很多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发生了奇怪病症的事,日菜的病也被归到里面,认定为压力累积导致的肉体异状,日菜还记得那个医生看着自己问‘你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么?’时的微妙表情,绝对是有在想不好的事情。

“我只想要和姐姐和好。”

这个东西,可能是神明大人听到自己的愿望后胡乱实现的后果,日菜那么想到。

但是将它插入纱夜的身体的日子并没有过很久就到来了,是日菜对欲望本身控制力很差还是长了这个之后导致控制力变差了,这种细节在日菜吃完一整盒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自家冰箱的酒心巧克力之后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像是做梦一样,日菜感到自己行走在云端步子深深浅浅的,意识被白光笼罩起来稍微向前几步就进入了一个十分温暖的地方,宛如小时候姐姐的怀抱,姐姐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发间慢慢地沿着鬓角向下抚摸过她的下颌,伸手就能抱住软乎乎的像刚晒好的毛毯般有着温暖气味的什么。

从一个受精卵分裂开来成为两个独立的个体,又在某一日被妹妹插入自己的身体,合而为一。

纱夜只觉得这是诅咒,冰川纱夜如何想要逃离冰川日菜,如何切断两人的关联性,如何试图作为自己被人认同的结局还是这样与妹妹像是发情期的动物一样连接起来,而她能做的只是咬住床单不发出一点声音而已。

沉湎在过去的回忆中,冰川日菜徘徊在梦与现实的夹缝之间,不得要领地被过去的情绪洪流所冲击在无垠的识海中翻腾无法站定,诡谲迷乱的梦境一层叠着一层正试图把她拉入更深的过往时,突然一股柔软的触感击散了缠绕在日菜眼前的迷雾,白色刺目的光从远方照射到了日菜的脸上,梦境出现寸寸龟裂,照进来的光愈来愈多,日菜不得不抬起手去遮挡却仍是被白光吞没。

“日菜!日菜!醒醒?日菜?”

“唔?咕噜咕唔,唔…”

日菜忍受着那个柔软的东西轻轻拍着自己的脸颊,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挣扎着试图钻回被窝。

“日菜,日菜醒醒。”

“谁?”

她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腰部骨头因为承受着平时没有的重量而抗议般的发出了咔咔声,日菜半眯着眼睛看向身前。

“日菜,你醒了?”

“唔,姐姐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因为日菜睡在这里嘛。”

“姐姐的房间在隔壁吧,哈啊~”

“我和日菜的房间是在这边的说……纱夜才不会记错呢!”

“唔嗯。”

日菜整个人耷拉到眼前这个看不分明却有着熟悉气味的小团子身上,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就听到了一阵略带稚气的笑声,凉凉的手捏住了日菜的耳朵拉了拉。

“快起来,日菜。不要玩了啦~”

稚嫩的嗓音像是一瓢突如其来的冷水浇在了她的头顶,将日菜浑浑噩噩的魂给惊得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的右手还环在那具小小身体的腰部,纱夜的身体很瘦,每次面对着妹妹坐进去的时候日菜扶着她后背的手总能摸到纱夜那硌人的肋骨与肩胛骨,用手指勾勒姐姐肩部骨骼凸出的形状的话,就能将她锁在自己的怀抱里,即使她的尖齿会死死嵌在自己的肩膀上。

但现在怀里的人虽然腰围纤细却不是纱夜的清瘦而是肢体还未发育而显出的瘦小,光滑的肚子像是还没有从小孩子的鱿鱼肚毕业一般圆圆鼓鼓的,抱住就能闻到一股好闻的奶香。

“谁!?……?”

日菜揉了揉眼睛,变得清晰起来的视界里出现的是一张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人比她更加熟悉的面容,柔软的浅葱色短发才刚刚长过脖颈触及肩头,还没有褪去童稚的圆脸和温和可爱的垂眼角,互相映照着对方身姿的若草色眼瞳,一方是由抽长的肢体构成纤细却奢华的身体,一方却是仍旧停留在日菜记忆彼端的夏日,那个会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跟在自己身后的姐姐。

“怎么了?”

纱夜看着自己身上不知为何变得很大的日菜的眼里啪唧啪唧的掉出了泪水,水滴掉落在她的耳边,发间,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后便只留下一小片湿痕,她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耳鬓。

伸出的手被握住的时候,纱夜抬头看见了妹妹哭泣的脸,让她想到夏末那一场冲走了她和日菜的烟花大会的小雨,泪水渐次落在她的脸颊上。

“不哭,不哭。”

她这么说着,学着平时母亲安慰自己的样子抚摸着妹妹的头,日菜跪在她身上蜷缩起身子像是要将这个小小的人揉碎进自己的怀抱里,却又害怕她会如雨后之虹一般眨眼间消失不见,灌注了力气的手却不敢用力去拥抱,仿佛是在谢罪般日菜将手轻轻地放她的肩上,把纱夜从被褥中捧了起来,贴近了自己。

“日菜?”

“是さーちゃん么?”

“日菜,是纱夜哟,你昨天又看了吓人的电影了么?身体抖得好厉害。不要怕不要怕。”

纱夜安抚了许久,日菜才终于在用完了房间里纸巾的情况下停止了哭泣,说是哭,日菜也很疑惑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感到一丝难过,痛苦,泪水却像是从坏掉的阀门中流出来的水一般无法控制。

“已经没事了么?”

缓过神,日菜才发觉小小的纱夜身上穿得是姐姐的睡衣,虽然那套深蓝色的睡衣现在因为太大而松垮垮地卡在了纱夜的肩上,并不是可以说她有好好穿着衣服的情况,经过刚刚自己的一顿动作仅剩的挂在肩头上的衣领也是摇摇欲坠,雪白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纱夜看到妹妹的表情突然紧绷了起来,略显疑惑的歪了歪头,原本挂在肩上的衣服也顺势滑了下去,一边发出可爱的惊讶声,一边抓住了衣服的纱夜慌慌张张地抱住了妹妹,闷闷地声音从日菜被她埋住的侧腹方向传来。

“日菜,为什么我的睡衣变大了这么多?掉下来了…”

“姐姐的睡衣是系纽扣的可能会有些大吧,さーちゃん的衣服…姐姐的小时候的衣服也不知道妈妈究竟放哪了,我的t恤的话……”

“可以么?”

“没事的,总不能一直穿着睡衣吧。さーちゃん不放开我的话,我就没办法去衣柜那边了。”

纱夜抱她抱得更紧了,日菜又喊了她一声后才听见她用很小的声音说。

“嗯,你要很快回来…”

日菜揪住胸口的衣物,不知道为什么被变成这个样子的姐姐用那样湿润的眼神抬头看的话,心就会失去控制一样狂跳,连原本凉爽的房间里都生出了热意,日菜点了下头转过身用手背藏起了变红的耳朵。

她从房间里走出,家里还是和昨晚一样没有开灯也没有人准备早餐,看来姐姐是在睡梦中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冰川家的习惯是,换季前妈妈会把不穿的衣服洗完晒好打包收起来放到壁橱里,日菜穿过客厅走近壁橱。

——天气预报 两天后要降温

淡黄色的便签贴在壁橱的边沿上,上面是用端正的笔迹留下的信息。

日菜抚摸过那张便签条,圆珠笔划出的凹凸感从指尖传递过来,她认得那是姐姐的笔迹,汉字的勾折都显得一板一眼的笔直,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小孩子,而且连记忆都倒退回了小时候。

关于姐姐的事,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了解,名为孪生的牵连被斩断后,就只能感受到自己在永无止尽的黑暗中下落的失重感,没有活着的光亮也不会被黑暗同化,只是在夹缝之间迷茫的徘徊,虚无,几乎要将人生全部摧毁的虚无。

姐姐房间的门,她曾站在这道门前几乎否定了自己出生的全部意义,挣扎着想要从虚无中逃脱,幻想着只要自己消失掉姐姐就能够从名为冰川日菜的枷锁中解放,这种愚蠢至极的想法的结末就是自己身上多出了一节东西。

她不想面对,身体里却存在着的另一个愿望,再一度连接起来,哪怕实现愿望的代价是杀死‘冰川纱夜’。

日菜从壁橱取出了几件t恤,顺便拿出了围巾和手套,如果不好好管理身体健康的话,之后肯定又会被千圣说教许久的,一想到乐队里那位金发的元子役用记有行程表的夹子邦邦的翘着桌子冲自己发火的样子,隐藏在平光镜片后的绀紫色眼瞳总能剥掉自己身上装出来的余裕,把猫尾巴拽出来泄愤般猛踩几脚,想到这日菜就感到一阵头痛。

“啊啦,你走出来啦?”

“爸爸妈妈呢?”

纱夜抓住睡衣领口的两端裹住自己的肩膀,在房间门前探头探脑地看着房间外的景致,虽然没有搬家过,但爸爸上一次升职的时候还是把家里重新装修了一遍,自己和姐姐分房睡也正好就是那段时间,小孩子的姐姐应该对现在这样的家比较陌生吧。

日菜走到纱夜面前蹲下,替她解开胸前的扣子。

“万岁!”

“嘿呀!”

日菜脱下了姐姐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入秋的时期,空调吹出的冷气舔过她挂着明显不符身材的内衣时,纱夜打了个冷颤。被宽大的睡衣包裹着的时候还看不分明,褪去了全部时间曾流逝过的证明,姐姐的身体落在日菜的眼里就像是一具白瓷制成的精美人偶,自己的手只需要向两侧作羽翼状的张开,就可以丈量这具身体的每一寸。

“日菜这是什么……”

纱夜看着从她身上脱下来的成套内衣,是日菜数度和姐姐交缠时看到她穿过的,绀青色缀有蕾丝花纹的内衣,是日菜曾经问过,却被姐姐选择不回答由来的物品。

“保护胸部不乱动的衣服。”

她把那两件内衣放到了浴室的换洗篮里,穿上了印有奇怪动物图案t恤的纱夜光着脚走到日菜身后看着浴室,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注视着妹妹的背影。

“日菜?”

“嗯?怎么了さーちゃん?觉得冷么?”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日菜有些尴尬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侧身避过纱夜的视线,她的手悄悄擦过了完全已经凸起的股间。

‘那个’的出现是没有规律的,每次除了发泄掉身体里全部积存的欲望,几乎没有别的办法来消除它。日菜的鼻子突然感到了一阵酸楚,她抬起手悄悄刮掉了流出来的眼泪,刻意掩饰着这遏制不住想要哭的心情。

“不是,日菜?你在哭么?”

“不,没事的,我没事,只是刚刚揉眼睛的时候,睫毛扎到了。”

“真的么?”

日菜半跪下来,纱夜向她靠近了几步,伸出手捧住妹妹的脸看上去像是在确认日菜有没有变成会说谎的坏孩子一般左右看了看。

“我真的没……”

眼上感受到的柔软,温热带着姐姐身上特有的香气,如蝴蝶在她的眼上稍稍停驻了几秒,日菜的话语在途中被拉住了脚步再也说不出来了。

纱夜闭上眼轻轻地吻了日菜的眼睛,不知从哪传来的秘密咒文被纱夜从书上学去,只要吻了不舒服的地方就可以祛除疼痛的魔法的亲吻。

“不要痛痛。”

被吻的成年人深感自身的不洁,被有弹力的布料拘束的野物在日菜被吻的一瞬跳动了一下,又涨大了几分,日菜吞咽的声音大得令她都觉得羞耻。

“さ,さーちゃん,不,不可以啊~”

若是乐队的众人在此处看到害羞得口不择言的冰川日菜也肯定会大大大的大吃一惊吧,说不定丸山还会笑得当场晕倒,而白鹭会怀疑真的日菜被外星人抓走,现在这个瘫坐在地板上张着嘴,嘴唇还颤抖着一脸讶异的看着眼前小女孩的人是个外星人假扮的冰川日菜也说不准。

“嗯?”

小孩子总有特权,日菜愤愤不平地想到。

她揣起歪着小脑袋望着自己的小家伙走向了沙发,给她播放了姐姐偷偷藏在爸爸收藏的美国西部片的左数第七张的b面的,可爱毛绒绒合辑。那一团团在电视机的屏幕里滚动着的幼犬成功吸引纱夜,趁着姐姐的注意力被分散,日菜说了句自己想要回房间写作业就从客厅悄悄地溜走了。

“那里,那,日菜,日菜!!不,不要……”

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响声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回荡在冰川日菜的房间里,熟悉的人一听就能够分辨出用着近乎哭泣般的声音喘息着的人就是这房间主人的姐姐,冰川纱夜。

声音的来源是一段视频录像,它被储存在日菜手持的一台小的数码相机里。

画面里出现的是一具笔直躺着的躯体,镜头前就是这具身体浑圆而雪白的果实正随着身上人上下的起伏而晃动着,彼时还很青涩的男性器在品尝者的吞吐间依稀能看见粉色的头部,高高翘起的雁首在每一次的进出间都能从自己孪生姐姐的腔道刮出大量的爱液,以至于自己的小腹都被姐姐的液体给弄得湿漉漉的了。

纱夜四肢着地地趴在自己妹妹的身上,重重地喘着气。

她低头看着日菜股间翘起的凶物,抬起臀部将自己下身的入口对准了它缓缓地坐了下去,被爱液沾染得黏滑的先端只是弹动了一下又从穴口中滑了出来。

“别乱动。”

纱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低头去吮吸妹妹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的乳尖,故意的用牙压了压它,相机的画面一抖日菜腰部的肌肉瞬间被注入了气力,肌肉线条从侧腹勾连划入腿根,连带性器也再次竖起贴上了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缝隙,根部被纱夜伸手抓住,前端缓缓没入了如吞咽着一般蠢动的甬道中,爱液顺着插入进来的杆淌下弄脏了纱夜的手。

她把自己的下唇咬得泛白也无法抵御与亲生妹妹发生关系带来的近乎暴力的快感与刺激,纱夜的大腿抖个不停,好不容易才把那根从进入就一直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体里乱动的东西给完整咽了下去。

随后画面突然出现了一阵倒伏与反转,相机被甩到了一旁,再能够清晰对焦的时候,画面里就只剩下了被抱起了大腿,被妹妹摇摆的腰不断冲击着的纱夜的下身,纱夜的身体扭动着痉挛起来,明明已经到达高潮了但日菜却像是被梦魇摄住了心魄,像是故意反抗挤压的内壁一般将性器送入最底部。姐姐的体内简直像是不属于冰川纱夜这个个体的一个独立的贪欲生物,紧紧地攥住她的延展器官,像是拧毛巾般螺旋地绞力,仿佛是要把她的精液一滴不剩都榨取出来。

贪婪索欲的蜜之壶,仿佛每一次被撞击入口,就会从壶中传出粘腻液体的声响,

纱夜抬起身体试图推开妹妹,连续的潮汐带走了她全部的气力,现在的抗拒也显得像是聊胜于无的敷衍般轻而易举地就被日菜压制了。

屏幕前的日菜死死盯着画面里姐姐被她顶撞得有些泛红的腿根,不断流出的爱液从纱夜的臀缝间流到了床单上,即便如此纱夜也依旧是那副毫无情欲可言的不快表情。即使是在最难堪的时候也不会有半分服软,永远都只会把自己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锁紧眉头,无论自己如何让她在一波波快感的浪潮中堕身于欲望的深海,也无法弄坏姐姐那张冷漠的面具。

无法纾解的欲望熔岩翻滚在坚硬的地壳之中,日菜勾起身体低头咬住了床单,手中的动作逐渐加快却总是不得要领的无法到达巅峰,积蓄的快感让她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为什么不出来,越是渴望释放后的解脱,越是总差最后一步。

“姐姐…姐姐……纱夜,看看我…啊……”

她的手指扣住床的边沿,日菜的额头顶在床单上,相机被丢在一旁,画面里肩膀起伏的姐姐正抬起头看向了镜头,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充盈在她还未能闭合的穴口,粘质的液体似乎将要流出却又只是填满那处鼓出一层半透明的水膜,纱夜抬手抓住了相机的镜头,像是回忆起了那天被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日菜突然僵硬在了那里,细密的汗珠一层层从她后背上浮现随后沾湿了衬衣化为一片水渍。

透明的水珠成串的从姐姐的眼角滴落下来,落进日菜的口中,伸出想要去擦拭泪水的手被打开,前一刻还是最亲密姿态的二人下一秒又如上学前穿鞋的那几十秒一般,拉开同一扇门,背对背地迈向两个世界。

“日菜?”

救赎的手从门的彼端伸出,抚过她的耳后,略带疑惑地喊着她的名字。

但那中让人想要沉溺于其中的温柔只持续了不到一秒,日菜就从中惊醒,拿过被子盖住了自己下身向床的里侧逃去,幼时的纱夜似乎比长大后的自己要来得果断且好奇心旺盛,她像只小狗一样手脚并用爬上了床向日菜的方向靠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是被复播的音像。

虽然日菜很快反应过来起身捂住了她的眼睛却也阻止不了未来泄露的事实。房间内出现了几秒真空期,小纱夜消化着那烙入眼帘的画面,片刻后缓缓将手贴上了日菜的肚子,慢慢地,慢慢地用手测量着妹妹这些年来的生长变化,日菜却没能第一时间识破她的意图。

“呜,等 咿…,さ、サーちゃん,不……要出来了。”

从小口中飞溅出的液体撒在了姐姐的胸腹处,完全顾不上自己的下半身正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这件事,日菜从床上跪起身一把抓过床头的枕巾想要给姐姐擦干净,纱夜是个对性很洁癖的人,有过数不清次数的身体相合的日菜在这方面后天性的被培养出了与姐姐嗜好相符的习惯,包括但不至于做事前后的洗澡,数量足够的避孕工具和毛巾。

想要做的话,就不能惹姐姐生气,虽然日菜觉得自己不能如纱夜所愿的那般控制住自己对她的欲望这件事已经很让她生气了。

“没关系的。”

“…”

“日菜很难受么?那里……热热的,好像发烧了一样。”

那只手甚至不足以完全包裹住前端,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过表面浮起的每一条经络,如蜜缠绕般那些被射出来的液体被当作润滑剂一般使用,每一次上下的滑动都会发出粘腻的‘咕唧’声,日菜侧过头不去看,要忍住实在是太过于困难了。

所剩无几的理性与快要占据她全身的冲动,想要插入的念头在脑袋里咕噜咕噜的转圈,姐姐的身体靠了过来坐在了日菜岔开的双腿之间,这下连想要把腿夹紧来用力抵御快感都变得困难起来了,纱夜的脸有些红,她低下头,悄悄地瞟了几眼妹妹身上的那个。

也不是,完全……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她抿起花瓣般的唇,轻轻地吻在了刚刚咻咻咻地吐出液体的小口那里,手里的东西突然跳动了一下。纱夜有些惊奇地看到它从手里逃走,抬头去看日菜的表情,却看到妹妹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她看到自己下流的样子。

“日菜,你的耳朵也好热。”

姐姐伸过来的手上有着精液的腥臭味,即使封闭了视觉也逃不过嗅觉的谴责。

“さーちゃん,不……”

“日菜的这个好大。”

不要说下去了……

“大大的,为什么可以进到纱夜的那里呢?”

不想要回答,日菜突然缩成了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不想和姐姐对视,这样下去绝对绝对,绝对会伤到姐姐的,虽然是小孩子的姐姐,但是就是想要做嘛。

“嗯?”

“对不起,さーちゃん。”

她把自己的头也埋在腿间闷闷的声音从日菜团子之中传出来。

“日菜变得爱道歉了呢,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事呀?”

“不是的,我现在真的真的很想……很想跟姐姐……”

“嗯?”

“想做。”

“做什么?”

纯真真的是世界上最无敌的武器,冰川日菜如此想着,从前都是自己跟姐姐撒娇,而纱夜都会包容她,照顾她,自己却很少对日菜有所要求一直到姐姐推开了自己,现在遇到了这种情况,日菜对纱夜却毫无抵抗力,身体和心都和谐得考虑着同一件事。

“做刚刚那个事……”

“摸摸?”

“想要……”

日菜说地越来越轻,纱夜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她自己没有听到。

“想要把那个插到姐姐的身体里。”

她松开手一边观察着姐姐的表情,一边说道。

说是知道,纱夜也只是在妈妈给爸爸递洗澡的毛巾意外瞟到过一眼,幼稚园的老师也说过如果大哥哥或是爷爷想要把这种东西给自己看,就要吹挂在背包上的小哨子。

不可以做的事,不好的事,纱夜的印象里对于眼前这个东西的了解也止于此。

可是,老师也说过自己长大了才可以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

日菜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日菜?”

她犹豫着看向了妹妹。

“唔嗯……对不起,对不起さーちゃん真的对不起,但是就是忍不住嘛…”

“日菜,喜欢纱夜么?”

没有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的日菜,歪了歪头一脸困惑地望着姐姐,突然脸上的神情就变得十分严肃,原本因为低落的情绪而下垂的眉毛也啪得一下吊了起来。

“这不是当然的么!我,对姐姐最最最最最喜欢了!不喜欢才不会想做这种事。”

她的声音又轻了下去,脸也低了下来。

“那就做吧,我也最喜欢日菜了,老师说过要和喜欢的人才能做这种事,没关系哟,虽然有点害怕,但是纱夜会努力的,真的!”

姐姐的话剪断了日菜最后的一丝丝理性,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抱住了姐姐。

“我也会努力的,如果觉得痛就不做了。”

“嗯。”

日菜抱着纱夜从床上下来,让她先去到浴室等自己。

着手整理着乱成一团的床被的日菜心里却是意外的平静,和姐姐的第一次不一样,这次是自己决定要做的,也得到了纱夜的许可,她的开心与幸福若是能化成蝴蝶,现在肯定又几百只蝶在房中翩翩飞舞了。

一个小时后,日菜坐在床边,看着只套了一件自己的衬衣的姐姐正双手揪住衣服的下摆有些不安地躺在她的床上,被子被洗好拿出去晒了,床单换了新的,日菜从抽屉里取出了避孕具,用虎牙撕开塑料小方形的一角,从中取出了半透明粉色的塑胶套,戴到了略有消减的下身。

“さーちゃん,最喜欢了。”

日菜轻吻了她的额头,脸颊与眼角。

“呜……”

纱夜松开了紧攥的拳头,日菜的手从衬衣的下摆滑了进去,轻轻扣住了只有微微凸起的姐姐的乳房,不应该说还只是胸口,但是小小的豆子却已经能够感受到被按压的奇异感觉。

“日菜,胸有奇怪的感觉。”

“没事的,放松。”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里,用着轻柔的力道揉捏着,姐姐的这里很敏感,每次只是被轻舔几下下面都会很快就被濡湿,看来小时候的姐姐也并未有所不同在性感带上。

“什么样的感觉?有会痛么?”

“奇怪…我不知道,日菜的手指捏住那里的时候身体就热热的。”

日菜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指腹轻蹭过那条紧闭到只有一条粉红色浅迹的窄缝,姐姐的腰身远比自己要窄,两人刚开始做的时候姐姐都免不了刚进去会痛一下,这样窄小的入口真的可以让自己插进去么?

她也没有把握。

“さーちゃん,腿分开一点。”

“不,日菜?那里是嘘嘘的地方!”

“没关系,已经洗过澡了,只有淡淡肥皂的香味和姐姐的味道而已。”

“不要说出来……好羞耻,你要做什么?”

“要舔哟~”

“欸!?要舔么?那里……”

纱夜睁大了眼睛看着把自己的双腿拉开抬起的妹妹,虽然洗澡的时候将对方的裸体看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了,但像是这样把自己上厕所才会用到的地方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对方眼前还是对她有着莫大的刺激。

更不要说,日菜还说要舔,纱夜的那里又不是用来给日菜舔的地方。

她想着。

“要舔,然后把手指插进姐姐的这里。”

日菜对她解释道。

“不把这里变得湿湿滑滑的话,这个进去的时候会很痛的。”

“日菜,我可以问你么?”

纱夜突然变得扭捏的态度让她觉得困惑,日菜点点头。

“你和长大的我经常……会做这种亲亲的事么?”

真是辛辣的问题呢,日菜心想。

“没有很多次,姐姐不喜欢做这种事而且也不让我吻她,每次都是让日菜舒服了就又回到自……隔壁的房间里去。”

“为什么?”

“姐姐,并不是很……喜欢我,日菜我在中学的时候惹得姐姐生了好多气,如果可以的话姐姐大概连看都不会想看到我吧。我一直都在让姐姐替我哭泣,如果姐姐不是姐姐一定不会想和我做这种事,毕竟姐姐根本不喜欢我,我只会给姐姐带来麻烦。”

“怎么可能会!纱夜才不会觉得日菜的事情是麻烦呢!”

纱夜挥舞着拳头强迫妹妹看着自己,她不知道长大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样,但自己才不会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被日菜抱着会觉得很开心才愿意被她拥抱,抚摸,还,还有亲吻。

“我会和日菜好好做的,绝对会让你觉得舒服,绝对不会讨厌你。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看到日菜的眼泪我也会感到同等的悲伤。”

她勾住妹妹的脖颈,凑到她的脸前闭上眼睛亲了日菜的嘴唇一次,睁开眼睛偷看日菜的表情,又亲了一次。

日菜想要做出笑脸去消除姐姐的担忧,但是她凑上来的时候身体也顺势贴到了她的下腹,真是破坏气氛,她不快地在心里埋怨了几句那个诚实得过头的器官。

“那我……开始了?”

“嗯,日菜…温柔一点。”

掌心并拢如同一扇贝壳般覆在了少女的股间,日菜没有低头只是凭着触感缓慢的前后移动着手掌,没有用力只是抚摸,纱夜用力抱紧妹妹的脖颈,逐渐挺起的腰身将日菜的那个夹在了两人中间。

如果是长大的纱夜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她耳边呢喃着日菜,假名与假名之间还夹杂着稚嫩的喘息声,手指逐渐从四根减少到了两根,指腹像是勾勒着小纱夜鼓起的耻丘的形状般划着圈,从幼嫩的浅粉裂隙中渗出了稀薄的爱液,沾湿了日菜的指尖,她的运动轨迹便稍稍深入,指尖沿着缝隙的底端向上微微摆动的手指跳开闭合的贝壳。

“日菜,日菜,肚子下面痒痒的,你的手指,在纱夜嘘嘘的地方动来动去的,痒痒的,脑袋晕晕的。”

没有羞耻心的小家伙诚实的逐字逐句将自己下身的感觉报告给了日菜的耳朵,刺激着妹妹的神经,突然纱夜感觉到肚子上硬硬热热的日菜的那个又在射白色的东西出来,在膨胀起来的橡胶薄套顶端鼓出了一个小球。

“姐姐,你躺下来,把腰抬起来。”

日菜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欲的艳色,她抽走用完的套打了个结放到床头柜上。把纱夜的身体再次放平留在了床上,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头埋入了自己年幼的姐姐的股间。

姐姐对于口交这件事十分敏感,才只一接触就能感受到正双手拉着自己大腿的姐姐身体抖了一下,她拨开花瓣的遮掩舌尖绕着蕊心轻轻打转,逐渐充血长大的阴核也让缝隙开始猛烈地收缩起来,原本闭合的细线中露出了正在吞吐爱液泡沫的入口黏膜。

“被舔这里,会很舒服么?”

纱夜的脸红得像个信号灯,日菜一边询问着她,指腹还在挤压着她话里所指的地方。

“不要,日菜不要只玩那里…下面…下……”

“这里。”

拇指依旧欺负着姐姐说害羞得不出口的敏感点,中指试探着轻触了一下入口,积蓄的爱液像是一下遇到了流动的通道顺着她的中指,掌心,手腕就淌到床单上。

“さーちゃん好下流,下面都张开来了,就那么想要被摸摸么?”

“日菜,日菜,舒服的摸摸更多。”

湿润但是格外的紧。

这个连插入自己的手指都如此困难的小穴,真的能吞入性器么…

最粗的部分大概都和自己的手腕一样粗了,如果让这个小小的身体含进自己的东西,那会是多么亵渎的事情啊,连羞耻都不知道的喘息声与水声交杂在一起,她的忍耐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对不起,さーちゃん,我可以进去么?”

两侧的三股辫都有些松散的人干脆取掉了两边的绳结,软软翘翘的发丝搭在后颈上,日菜直起身螺旋着将手指拧了进去再快速的抽出,纱夜的身体在抽动间也时不时抖动着,像旋转的螺钉一样,手指一次次被钻进那道缝隙之间。

“さーちゃん?有什么感觉么?”

“感,感觉……哈唔啊啊,呀!日菜的手指在…在里面,用力的话就能感觉到日菜手指的形状。”

“不痛么?”

“嗯……那里好舒服,那里,那里日菜,摸。”

下身被插进了一根手指却还想着用日菜的手心去磨蹭前面的小豆,姐姐最青涩的对快感索求的样子对日菜则是最强力的媚药,鬼使神差般日菜悄悄将另一根手指也加入了进去虽然有了些进入滞阻感,大概直接这样进去的话就会彻底夺走姐姐的第一次了,但姐姐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做什么。

手指就像在挤入一个收紧的口袋中一样,比起在之后插入时被破处,现在先习惯了手指会比较好,日菜后知后觉地想着一些很对不起姐姐的事。

“日菜,好痛……”

纱夜伸手想要抓住日菜的手臂,双手却被妹妹扣住了,对于经历初次还稍嫌稚嫩的躯体而言,即使日菜再温柔的想要抹去纱夜的痛楚,光是那正一寸寸往里拓开软肉的手指,就让纱夜痛得混身震颤,她抬起腰大口吸着气,拼命想要克制住喉咙里因为撕裂开的痛而要发出的悲鸣,生理性的泪水在日菜的手指没入过半时就流了出来。

“很痛么?”

“没关系,纱夜能够忍住的。”

她低头去吻纱夜满是冷汗的额角,纱夜像是要安慰她自己没事般脱力的笑了笑,日菜没有敢说出来,但姐姐也猜到了,她半闭着眼睛想象着之后还会到来的痛楚,和日菜的那个相比现在进入纱夜身体还只是前菜的程度。

日菜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姐姐的穴璧,一瞬某种抵抗力消失了的感觉,大概这是她第一次有意识的去让谁散掉了处女膜,和姐姐的第一次时日菜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强行把性器放了进去,随后才因为充血膨胀夺走了姐姐的初夜,不过那时的纱夜发育已经趋于完好,虽然有痛楚却也没有出血之类的状况。

虽然当时因为不懂这方面的事,给纱夜留下了一个很糟的初体验回忆,日菜想到姐姐全裸抱着自己衣服无声地哭着的模样,心口不免得抽痛起来。

她等待着,等到夹杂着血丝的爱液在掌中聚成了一小洼,就将它涂抹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因姐姐的呻吟与媚态而涨大的肉杆前端勾起,头部的边缘像是向上翘起一般有着魔性的弧度,日菜捏紧它的根部对准了姐姐的股间。

“日菜的这个…长得好奇怪,边边,翘起来了……”

纱夜无力地说着,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质量上的压力,她的嘴唇被咬得泛白,深呼吸着想要放松身体。

“呜姆,我也不知道,因为是突然出现的。”

妹妹逐渐将力气注入腰际,性器的头部上下在姐姐的那里滑动着,寻找着合适的插入角度时,纱夜问出的话,让日菜恍惚间似乎是看见了被自己强行夺走初次的姐姐,因为疼痛而无力抵抗自己时悲伤的面容。

“日菜,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么?”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的,就算是姐姐不让我在你身边我也……”

呢喃间,尖端的部分开始逐渐顶开入口的软肉,硕大的雁首就像是要抚平纱夜穴内所有的褶皱般用力的碾过每一处,纱夜抓住日菜袖口的手开始颤抖她原本因为情欲而泛红的面色由此转为了苍白。

日菜正在进入她的身体。

这就是老师说的和喜欢的人要干的事么?纱夜咬住自己的嘴唇但是又被日菜阻止,将自己的舌送进去让她咬,纱夜却只像小狗般轻舔着妹妹的舌尖,希望能得到一丝甜蜜来缓解下半身像是要被扯开来的痛苦,用身体感受的日菜下面的大小比实际看的要来的恐怖得多。

那样窄小的穴道就像是要从中间被撕开了一样,剧烈的痛楚席卷了纱夜的全身,她控制不住去用力想要把日菜的那个挤出去,越是用力被插入时就越是痛,恶性的循环让一切的进展都变得很糟。

大人的自己经常被日菜的这个放进去么?

长大了就不会痛了么?

她的小脑袋里混乱地闪回着各种念头但都不能完全将她的注意力从逐渐鼓起的小腹上拉离,日菜才不过插入了三分之一里面的软肉就已经用力到将她的肉物完全锁在了姐姐的身体里一般。

“我们不做了好么?”

“没事的,我可以…让日菜舒服的……”

怀里的身躯逐渐被冷汗所濡湿,日菜又去亲吻着她的额角,想要抚慰姐姐的痛楚却始终没办法让纱夜睁开她紧闭的眼睛,泪水啪哒啪嗒得又开始落了下来,日菜想要把进去的那些抽出去,不想再和姐姐做下去了。这样的小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大人的性爱,连已是高校生的纱夜第一次之后也有一礼拜走路都很奇怪,但才抽出一公分左右,纱夜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日菜,不要动,那个那个在里面刮来刮去的,不行,那个要裂开来了,日菜的那个还再,呀,不要。不要动…”

“血出来了好多,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弄伤姐姐了。我……”

“姐姐,不要讨厌我。”

“不,不会的,日菜在我的肚子里,能够感觉到。进来日菜,纱夜是姐姐,不会输给这点痛痛的。”

纱夜的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哀声,她的身体向后扬起,被分开的双腿根部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血沿着日菜插入的杆体流了出来滴在了垫在下面的毛巾上。

日菜抱起姐姐,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借着重力,小心扶着姐姐的腰一点点下沉,放在小腹上的手能够感受到体内日菜的一部分正在跳动着,小小的窄道被逐渐挤出了日菜性器的形状,还未发育的子宫的口部被顶住,原本紧紧闭合的内壁现在全数贴在日菜的性器上如一个个吸盘在姐姐每一次用力只是都会吮吸起妹妹的肢体部分。

“进来了,日菜的,肚子鼓起来了。”

“好色,姐姐,不要去摸那里。”

纱夜有些虚脱地摸了摸小肚子被顶得鼓出来的那块,给妹妹看,看到两人结合的地方还残留着姐姐的余血,果然现在的身体进行初夜还是太早了一些,日菜低头含住了姐姐的耳朵轻咬了几下,顿时腔内剧烈的收缩起来。

突然的快感从股间一下传到尾椎,羽丘的万能学生会长也免不了在自己最爱的姐姐身体里缴械投降。

明明已经射过两次的性器仍旧质量不减的吐出了大量的精液,灼热的液块一波波连绵冲击着敏感的内侧,纱夜蜷缩起身体钻在妹妹的怀里,呜咽着发出小狗般的泣音,刚刚那种有什么要出来的感觉再一起从身体的内侧攻击着纱夜的羞耻心。

有了精液做润滑,日菜感觉自己稍微能够在姐姐的里面动一动了,原本她整个的性器与纱夜的穴道贴合得严丝合缝,仿佛是定制的名刀与刀鞘一般合适得过分,宛如整体,动一下都很难。

她托起姐姐的臀部,小幅度地摇摆起了自己的腰,每一次向外抽拔的时候都能从纱夜体内刮出一些爱液的泡沫混杂的精液与破瓜的余血变成的淡粉色浓浆,。

“日菜的大大的东西在里面动来动去,奇怪的感觉。”

“这里是さーちゃん舒服的地方?”

勾起的前端刚好顶在了窄道入口的一块软肉上,日菜故意放慢速度去欺负那块能让纱夜尝到禁果滋味的弱点。

“さーちゃん!最喜欢了,姐姐~姐姐~今天在做到满足之前都可以陪我么?”

明明用着可爱甜美的声音不停喊着姐姐,下半身的凶物却刮蹭着孪生姐姐窄小的穴道肉壁,几度让还是孩子模样的纱夜浑身脱力只能像只小树袋熊软软地挂在妹妹的脖子上被她压在床边的墙壁上继续近乎侵犯般的反复抽迭。

和不爱出声的长大后的姐姐不一样,还未有成熟羞耻心的小家伙把头靠在妹妹的肩窝,软糯的呻吟声被肉体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性带来的快乐对她而言就像是过早得被授予了太多的糖果,甜蜜的味道让她沉醉。

“日菜想要的话,啊哈啊,可以哟,渐渐舒服起来了日菜好厉害,那里蹭到之后,什么都想不了了,日菜,日菜的事,只能想日菜的事了。”

两方的敏感点被刺激得恰到好处,乳尖与妹妹犬齿厮磨的时候,下面又会变得更加湿湿软软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大,最初日菜把那个强行塞进来的时候纱夜都几乎要以为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沉迷在这个被叫做‘性爱’的大人的游戏里,她开始理解为什么长大的自己会骑在日菜身上把那个放进去,甚至被像动物录像带里交配的狗狗一样从背后跟日菜做连在一起的事。

“さーちゃん,さーちゃん!可以在里面出来么?”

“日菜太快了!不可以,要尿出来了……不要!”

“对不起!没事的,应该不会有小宝宝的。”

日菜将身体完全压到了纱夜的身上,夺取了她的唇让姐姐只能从自己的口中汲取空气,纱夜的股间被她顶开,夹在手臂下的双脚都伸直了脚背,还没有发育完全的种袋被注满了妹妹的汁液,但是仍旧吐精着的性器还在一涨一涨的在姐姐的身体里捣着乱,被塞住了出口的精液把纱夜的肚子撑得满满的,稍微动一下都仿佛能听到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日菜,日菜,能不能先不要出去。”

就在妹妹最后抽出又完全顶入最深处的时候,一股透明的水流也不受她控制的从嘘嘘的地方跑了出来,淋湿了日菜套在身上的睡衣,那团深色的水渍让纱夜觉得很懊恼,自己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居然还会尿床,而且还是当着日菜的面,无论是作为姐姐还是作为一个刚刚知晓喜欢意义的大孩子,她都很难释怀。

“?没关系哟,但是姐姐不会很难受么,里面都是那个……”

一想到,姐姐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下面就是自己的那个,除去抱歉的心情和罪恶感,日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兴奋了,谁让冰川日菜的性欲源头完全就是冰川纱夜本身。

“这样就好,和日菜这样抱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安心呢。”

我也是,日菜在心里说道,也将姐姐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日菜有觉得舒服么?”

纱夜抬起头,眉眼间的情欲艳色让她有了几分不合年龄的色气,她小口小口喘着气,鼻息像是小奶狗的绒毛般扫过妹妹的下巴,突然她的口中吐出了一句惊叹,低下去的脸又红了起来,小声地说。

“日菜,有精神过头了啦。”

“抱歉!但是,さーちゃん太可爱了,一不小心……”

“日菜是有多喜欢姐姐啦~”

“全世界最最最最喜欢了!一百万次喜欢!”

“喜欢过头了啦!笨蛋日菜。”

“才不会呢!还可以更加更加的喜欢的说。”

说着日菜把下巴轻轻扣在了姐姐的肩头,似乎是心情很愉快的样子,抚摸着纱夜垂在身后的发尾,时不时撩起她耳边的头发落下一串细碎的吻,从耳根到唇角。

纱夜笑着,在妹妹看不见的地方却一直在想日菜被缠起来的手腕。

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已经是远阳西沉的光景,两人也不知道在床上耗了多久,等到日菜在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绿白的半袖T恤换成了宽松的毛衣,冰川家是父母不在的时间占多数,大学教授的日子枯燥且千篇一律,印象里的父亲有着和姐姐相似的轮廓,只是下垂的眼角总与他微扬的嘴角配在一起,显得容易亲近又温和沉稳。而母亲的容貌却是更带些攻击性的精致,性格更加开朗明快,两人是东京的高栋公寓区常见的那种夫妻,除了自己的工作似乎也并不太关心别的,对孩子采取的也是放养措施,甚至连妈妈也只在两人还小的时候做过全职太太。

等到纱夜能垫着凳子做饭的时候,妈妈也就逐渐开始回归社会的‘复健’。平常给两人做完早饭就出门上班去了。

日菜走到冰箱前,又是看到一张黄色的便签,

——有咖喱放在冰箱里 食谱在餐柜左侧的抽屉

“妈妈有在冰箱留咖喱,吃么?”

“嗯。”

她拿出来放到了电磁炉上,等到它咕嘟咕嘟的开始冒泡就乘到热好的饭上端给踩着小猫拖鞋的姐姐。

仔细一想,现在真是毫无现实感的光景,姐姐看起来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日菜进食的间隙偷瞄着纱夜挺直腰背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攥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看到日菜在偷看自己就冲着她眨了眨眼睛,把嘴巴里的饭吞下去之后才肯讲话,如果把食物残渣喷到别人身上就有失礼仪了。

虽说纱夜可以完全确定眼前这个高出自己很多的女孩子一定是自己的孪生妹妹,但是印象中的日菜是更加爱玩爱笑的孩子,哪怕是摔伤了,被同班的男孩子欺负摔倒在公园的沙堆里也会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露出灿烂的笑容冲着自己跑过来。

纱夜戳了戳盘子里的胡萝卜,看着日菜若有所思地将盘中的咖喱送进嘴里的动作,她低下头默默地吃着饭。

“不喜欢么?”

“没有,我吃不了这么多。”

“啊啊,不好意思呢~吃不完的部分就给我好了。”

日菜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纱夜眯起眼睛缩着脖子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任由妹妹抚摸自己,即使外形有所改变,妹妹熟悉的味道还是会让她感到心安,在这个她所陌生的未来之中。

“下面,还会痛么?”

“有一点点,日菜的那个还在,在里面一样。”

“啊哈哈啊,是嘛,对不起……”

会痛也是无可奈何的,纱夜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发育到可以进行性行为的年纪,姐姐的下面本来就因为身材的缘故很窄,和自己的那个根本不合适,想要温柔的去做,但是做这件事本身就是在伤害姐姐,日菜眼中的光略显黯淡了些,纱夜放下勺子捏住了她的手指说道。

“没事的日菜,日菜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说对不起。”

“さーちゃん~”

“呀,日菜!不可以现在抱我!还在吃饭呢。”

“我想要亲亲。”

“诶!?但是纱夜刚刚吃过东西……”

“没关系的,什么味道的姐姐我都喜欢。”

她跪了下来抬头吻上了一脸紧张地闭着眼睛的纱夜的嘴唇,舌尖舔掉了姐姐粘在唇间的酱汁,饶有兴趣地近距离看着纱夜紧皱的眉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睁眼才好而抖动的睫毛。这张脸每一次都令日菜感到怜爱,她回想起早上姐姐那具娇小的身体在自己的鞭挞下汗水淋漓的肌肤,还只有几缕柔软绒毛的私处也被涂抹上了艳色,桃粉色的黏膜尖端是殷红挺起的小核,乳尖在口中每一次被上下拨弄都会让她收紧下身,身心都孩子的模样,在床上却比大人还要淫乱。

明明做了那么多次,那个东西却没有消失,平时只和姐姐做一两次它就会消失的说,日菜离开了她的唇。

明显憋了很久的气息的人,眼中朦胧地萦绕起了湿润的水汽。

姐姐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对心脏不好了。

随后火速吃完姐姐剩下的晚饭逃进浴室中的日菜抱住脑袋无声地呐喊着。

“日菜?纱夜好困,你要睡了么?”

日菜把牙刷插进自己的嘴里,打开了门,纱夜似乎很困倦的样子,强撑着睁开眼睛,走到水池边垫脚去够日菜给她准备的小牙刷,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一旁的日菜发觉姐姐正在看自己才想起她要洗漱睡觉的事,替她挤出了牙膏。

“日菜的嘴巴像圣诞老爷爷一样,真有趣。”

纱夜摸了摸日菜沾满白泡沫的脸颊,笑了起来,随后自己也刷出了一大堆白色的泡沫冲着日菜做了个鬼脸。

“我,摸不到那里。”

“明天去超市,我们去买一些东西。”

“好呀,但是妈妈会给日菜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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