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蛾子(2/2)
男人的抽插猛地停止了,只是顶在夏实的小肚子的最深处,让她感觉到烫棒在里面一翘一翘地,好像很高兴似的昂起,然后发烫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身下接二连三不停地在肚子里绽开,腹脐里边刺痒着,肚子里就要被烧穿一样地蠕动起来。
然后那个烫烫的东西从夏实的腿间被拔了出去,啪啦地带出一大串黏答答的液体落在地上,溅开在夏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手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边,淡白色的,还和自己的身下牵着丝。
这时她注意到,这从自己的肚子里滑落出来的,和她之前在鞋上抹到手里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
她哭了,不只是因为自己遭受了这样的摧残,又想象到自己的姐姐也经历了这样的事,她感到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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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别哭了别哭了,之后还有得你受的呢。」
小夏实的身下还滴滴答答地漏个没完,而她的意识也在强烈的刺激之后变得朦胧起来。她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一眨眼就能在高低床的上铺被穿着围裙的姐姐踩着高低床的步梯叫醒,这些水声不过是盖着盖儿的小奶锅的边沿涌出来的脂泡掉在灶台上的声音,催促着她快点醒来。
腰和手的紧勒感却让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正被捆在皮腰带里,被嫌脏、闹、不懂事,一边被抱怨一边被提起来拎着走。
男人之前在门口好像用鞋子踢踏了什么节奏,但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觉得身下从那种黏滑的肿胀感解放之后,全身就没有一处能够回归自己的控制,只有不适感回荡在小腹中。
被提着滴下黏黏脏脏的东西,在沿途的绒地毯上滴了一路。
男人和小夏实在房门前停住,她看着男人把手放在门上摸了好半天,才抓到门把手拧开了门。
「你们怎么都没人去开门啊,怕打扰到哪个客人享用刚开始调教的新品?」
门后的空间中一阵寂静,隔了两三秒,坐在椅子上的其中一个胖男人才带着几分恼意开口:「你提的又是哪来的玩意儿……」
「啊?你们没丢新人到门口去‘教育’吗?」
「丢个屁,你瞎也不至于瞎成这样……唉,有别的事,你把你手上的先放那边。」
「……啧。」男人挠了挠头,把带着皮带的小女孩甩到开裂的皮沙发上。夏实在沙发上弹起来呜了两声,就蜷缩起来,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了。
朦胧的意识中,夏实感觉到耳边的大人们时而发怒时而紧张地谈论着什么内鬼、偷运、没有灯的船之类的事情,实际的内容闪烁其词,大多听不太懂,蝴蝶蜘蛛和蛾,像是梦里才能听到的无序话语,在大人们的嘴皮子上翻飞。
「所以这孩子……谁带进来的,谁负责灌了药丢去船上。」
「但万一她还是个蛹,我们不就暴露了?灌了药丢到蜘蛛堂那边吧!」
「他们要看到你想栽赃,那你肚子还不得被掏空了?……唉,想想办法催眠她放回去吧!别再捅篓子了,上次那个蜜蜂都是……」
「上次又不是我带进来的,再说她不是在上头干得好好的吗?」
「那得亏那只蜜蜂点都不想干活,还瞒着蜂巢在我们这打电话说什么享受带薪假期呢……」
「还不是你们酒囊饭袋哪个上都制不住她。得了,臭瞎子,快把你带来的蛹灌晕了放到车站那去,快去,而且把你的裤子穿好点,万一被外边人看着了……」
「干,我这不捆着她呢嘛。我去找药。」
「搞快点,就快开张了,生意不做了啊?」
「是是是……」
……
夏实在迷迷糊糊的灼热感中感觉到有人掰开自己的身下,把粗糙的手指放进去挖了挖,又用什么球状的东西塞了进去一吸一吸地揪着腔内敏感的地方,把里面几乎都要吸空。又用柔软微润的布来回擦拭了好多次,让腿间变得干净又冰凉。下巴被人抬起来,拉开了嘴唇咕咚咕咚地顺着舌头倒进粘稠香甜的液体。
再醒来的时候,夏实已经坐在了回公寓附近的公交车上。
塑料的椅子咯着夏实的脖子生疼,感到自己落枕了的夏实晕乎乎地下了车。回到公寓的房间里后除了睡觉完全没有别的想法,倒在杂乱的被窝里就睡去了。
天亮了,窗外有鸟叽叽喳喳。
「呼啊……早安,姐……姐?」夏实坐在被窝,看了眼自己的身边,谁都不在,自己穿着的睡衣也是乱糟糟的,就连扣子都扣错了。
姐姐已经失踪五天了……咦?
夏实发怔地下了床,走到起居室的桌台旁,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种不适应的感觉挥之不去。
「嗯……好奇怪啊,姐姐会是到哪里去了呢……」夏实回忆得起那些向大人求助却徒劳而返的经历,却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事像躲在了大脑的角落里无法触及。
夏实茫然若失地在阳台将晾挂的制服取下来穿好,对着全身镜里的自己,看着一头粗糙的短黑发,朝阳照得发梢泛着晶莹的光,有些部分像是被熬夜摧残过一样干枯分岔,用手指捻也无法捻平,只能任由翘着,有些土里土气的。加上有些像西装的新校服并不合身,尺码比夏实的体型要大上一两号,在没有起伏的身子上耷拉着,看着闷闷的,一点也不起眼。至于脸,因为自己和姐姐长得很像,姐姐不在,夏实都不太敢看自己的脸,反正都是一副寂寞伤心的样子,从几天前开始就已经看得生厌。
「得先上学去了……」夏实把冰箱里存的面包皱巴巴地塞进餐盒,装进红书包,一摇一晃走出了家门。她匆匆路过家门口的那些小巷,甚至连瞄都没有瞄上一眼。
腿根、脖子、膝上、腰后的酸痛,让面前的景象变得越发不真实。
回过神来的时候,夕阳已经拉长了夏实的影子,而站在路灯下的夏实看着影子的顶端。她看着影子一直延伸到街角暗处的小巷子里,自己却没能往巷子迈出步伐,而是往那个没有人在的家前进了。
天又黑了,蛾群又开始在路灯下盘绕。
打开家门,夏实无神的眼睛微微一抬。
夏实在恍惚之中看到卧室的灯亮着,似乎有人影,就两步脱掉鞋子赶紧冲了进去。
还没能喊出「姐姐」两个字,也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她就看到卧室里的陌生男人向自己扑了过来,一把手盖捏住了脸颊和嘴,把自己扯进了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