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爱少年的逃亡之旅(1/2)
《赛博乌托邦的赏金猎人》
1
漆黑的宿舍浴室里,厕所中某个隔间亮着光。
现在已经是就寝时间,隔壁房间还能听见室友呼呼的鼾声。但是显然有个不听话的孩子正摸黑看着电脑。
澄岚脱下裤子,摸索了几下,才把手里的U盘插进平板电脑的接口。
U盘→我的文件→密码:xiao cheng xi……密码正确→2566/03/18.mkv
澄岚咕噜咽了口口水,死鱼眼专注地盯着散发着桃光的屏幕。迅速戴上了耳机后,开始套弄起自己的逐渐变硬的小弟弟。
“……触手先生!插进来了!……插到人家的深处啦♡♡♡!……好舒服啊,像小刷子一样……刷澄溪里面的肉肉~~♡♡♡……”
澄岚在执行任务结束之后,又偷偷赶在艾尼姐清理现场之前,把已经录制好的视频给下载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妹妹淫乱地躺在精液和血泊中,听着她嘴里不住的淫语,澄岚感觉自己的小兄弟越来越想痛快地吐一场了。
“原来她还能发出那么可爱的声音啊……”澄岚明白对妹妹的凌辱秀产生性冲动的自己脑袋大概不太正常了。但这禁断的快感却如拍岸的海浪一样一阵一阵地冲击他的心。
“比做爱舒服好多呀♡♡♡……啊!呃!咕……多一点……吃了我吧♡♡♡”
“小溪……射了!呜♡!”
一道白浆喷在屏幕上,喷在澄溪失了智的脸上。
仰头长吁一口气,澄岚掏出手纸,开始清理现场。
“我怕不是点开了变态妹控的属性吧……”想着那天澄溪对自己的关心所表现出来的躲闪的眼神,澄岚一边苦笑,一边无奈地吐槽自己道。
伸了个懒腰,澄岚收起电脑,拔掉了U盘……
“叮咚!叮咚!憨批哥哥起……”
澄岚被吓了一跳,当即抽出电话把铃声搁小。还好外面的鼾声依旧。
“喂?”澄岚心有余悸的接起了电话,“哪位?”
“哥,有委托了,赶紧到事务所来……哈~~呜~~”传过来的是妹妹的声音,长长的一声哈欠听起来也相当疲惫。
“你好好睡觉啊……”
“这不是在睡着吗?被艾尼姐叫醒了……话说,你大晚上在干什么呢?”
“啊?……没……没干什么。”澄岚突然有些心虚,“你……通过模块在看我?”
“哈?!我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偷看笨蛋老哥啊?”电话那边是开窗的声音,“隔着玻璃都看到你宿舍楼那边的浴室开着灯,你是真不怕被巡查老师发现?”
“这么亮?!”澄岚大惊,冲出厕所,一把打开了浴室的大窗。对面宿舍楼,熟悉的天蓝色少女正趴在窗口对他挥了挥手。
“真能看见?”澄岚对着电话确认。
“真能看见!”少女又接起了手机,“快如实招来,变态老哥是不是在看小黄片呢?”
“看小黄片那……那能叫变态吗?”脑海里又回顾了妹妹骚气十足的表情,澄岚一时间吱吱呜呜的。
“给我也传一份。”
“哈?!”
“我片儿荒。”
“不是……这个词绝对不是用在这里的!”
“你有男同吗?”
“没有!”听出来妹妹在逗自己,澄岚气得一划手挂上了电话。
澄溪隔着男女宿舍楼中间的小操场冲着哥哥做了个鬼脸,随后关上了窗,看来是准备出门了。
“真不可爱啊……这家伙……”澄岚抱怨了两句,也关上窗,准备换衣服。
2
会议室中,苍白的光线点亮了两位委托人的脸。那是一名满脸胡渣的男人,身上还缠绕着酒气。在他旁边是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满脸褶子的女人。
“徐夫人,我们的两位猎人就快要到了。案情我差不多看过了。”艾尼拉还是习惯性地叠着双腿,把电子书放回桌子上,然后舒舒服服地后仰在了大转椅上。
“没不能快点啊,我赶时间。”女人不耐烦地看了看表,她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待在这儿。男人则是一言不发。
“请耐心一点,我们的人还没到齐。”
“啧,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啊?小心我叫律师告你!”
“请便。”艾尼拉似乎早就看这个女人不爽了,听了这么一句话,还是强忍着火气,简短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空气中似乎有电光在闪烁,随时要点燃充满硝烟的房间。
……
“艾尼姐!”突然后门被两只脚一起踢开,两个孩子争先恐后的冲了进来,互不相让地挤着对方的位置,不约而同喊着艾尼拉的昵称。
“是我先进来的好吧!”
“笨蛋老哥!你全程都没跑到我前面!”
“操!你叫警用机载你飞我都没说什么呢!”
“嚯嚯!有本事用休谟装置把我打下来呀!真~没~用~!”
“你!……我怕把你打进克隆中心喽!”
“略~~,你就做你的嘴强王者吧!”
兄妹你一言我一语拌起了嘴,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会议室里其他人都尴尬地看着他们俩。
“澄岚澄溪!”终于,艾尼拉暴起了,制裁的铁拳狠狠落在两人的头顶。咚!
……
“呜呜……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两兄妹终于做到了位子上,捂着头顶鼓起来的大包。澄溪脑袋上的大号呆毛更是扭作一团。
“抱歉,见笑了。”艾尼拉清清嗓子,坐了下来,风轻云淡的表情看来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这两位是我们小队的成员,晓澄岚和晓澄溪。”
现场在艾尼拉的介绍结束后陷入了沉默。
“真是胡闹……你们要让两个小屁孩儿来办案?”女士突然提起包站了起来,“我走了,没有这个功夫和你们玩过家家……”
不过话音刚落,澄岚和澄溪的眼中几乎是同时闪过了一丝不快。
“徐女士,请不要质疑他们的实力,AC5的认证也不是儿戏。”
“我可不管,我是交税的合法公民,本来就没有义务坐在这里和你们闹!案子已经摆在这儿了,不替我解决的话你们就等着被投诉吧!”
“徐女士……”艾尼拉不由得摩擦起了牙齿。这位委托人的态度实在是太差了。她瞥了一眼身边的澄岚,却发现对方一脸不悦地已经抬起了手指。
“澄岚!不要……”
挞,一声响指。
“方法,刚体,生成……”几串代码在曹女士面前的门把手上闪过,“返回。”
“只是小小的恶作剧罢了。”随着最后一个关键词吟唱完毕,时间重新恢复流动。随后澄岚脸带笑意,惬意地把手往后脑勺一枕,准备看好戏。
“哎?这个把手怎么转不动啊……可……恶!……哎呀!……”女人手脚并用,优雅尽失,试图打开门。
但是那门把手就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一动不动。任凭对方如何脚踢拳打,仍然被死死固定在空间中。
“这个……把手……呀!怎么!……操他妈的!”女士的脸上的皱纹一时间都活动了起来,身体也摆出扭曲的姿势使劲。可谓丑态百出。
“咯咯咯咯咯……绝了!”澄溪明白哥哥在那个响指的间隙中,肯定对门把手干了什么。咯咯笑着,把头拍在了桌面上。连原本看起来有些担心的艾尼拉也不由得轻掩笑颜。
“诶呀!你们这个!把手!坏了!”
“徐女士,你换个方向。”澄岚坏笑着又打了个响指,随后提醒道。
“什么?”
“我们这个把手是量子把手,有时候是左旋,有时候又是右旋呀,你两边都试试看。”
“啊?”
满脸狼狈的女人试探性地转了转把手,结果整个门把像是没了摩擦力似的,一时间滴溜溜转了起来。她心里大骇,被一股旋转的力量一下子吸上了门。门也一开,于是连人带包一起被甩出了门外……
“嘭!”门像是有了意识似的,把自己又给带上,将正面扑倒的女人留在了另一边。
“噶哈哈哈哈!”“哥!干得漂亮!击掌!”“哼哼哼……”而这边可是笑声大作。希望这扇门的隔音效果能盖住他们幸灾乐祸的声音。
还坐在室内的先生摸了摸额头,把同样为了看戏的脸又转了回来……不过他只是面露难色:
“对不起啊,瓦罗尔特小姐,她总是这样的。”
艾尼拉同情地和他对了下眼,随后开始为还笑得喘不过气的兄妹解释起这次的案情。
……
曹澜东,17岁,七里高中高三学生。
4月1日下午,曹氏夫妇向警方报案,称其子曹澜东已经失踪。经过调查,曹澜东在最后一次进入学校后,已经有12日没有回家。
数据中枢只能追溯7日内的模块数据。然而在最近的七日中没有通过任何公共模块查找到他的确切下落,且不是处于“信号外”:至少7日,曹澜东可能在私人模块区中。
警方通过不得不保存时间更长的传统监控录像调查。随后发现曹澜东最后一次出现在视线中是22日下午6点30分,乌莉弥斯三号港口。
此后,曹澜东下落不明,出口的深度检查站没有发现此人出入的记录。也就是说,他仍然在乌莉弥斯境内。
数据中枢没有收到死亡讯息,可以确定的是:曹澜东仍然或者,但下落不明。
“私人模块吗?虽然很烦人但是从某种意义上缩小了搜索范围了。”澄岚怂了怂肩,“毕竟能有钱租用那种东西的地方,都是超级富豪们的小区吧。”
“啊啦,又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刻?”澄溪激动了起来,随后用嘲弄的眼神看着哥哥不太开心的脸。
毕竟澄溪是电子战型的赏金猎人。澄岚放弃了和她争功劳的想法。
“又要单打独斗?哎,管不了你。这样吧,澄溪去吧市内所有私人模块一个个搜索过去……澄岚……”
“我和澄溪一起走。”澄岚打断了艾尼拉的安排。
“诶?”澄溪眨了眨满是意外的大眼睛。
“澄溪,我们约好了的。”他一把拉过妹妹的手,“我会当做你只有一次生命一样,不记得了?”
“呜……你只是想和我抢功吧!”澄溪有些面红,一下甩开哥哥的手,揉了揉手腕。
“随你怎么想。”
“……哼!那……那前提是你得追得上我哦!”澄溪鼓起脸,随后,一把推开窗户。吹了个口哨,“嗡嗡嗡……”一台闪着红蓝光的无人机立即浮上视野,“略略略~!走喽!”
“平移,重复。”看着妹妹抱着无人机飞出了视线,澄岚叹了口气,身体一阵闪烁,凭空不见了。
曹先生揉了揉眼睛,呆呆地看着艾尼拉。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那么……曹先生,请你和我再说说曹澜东的事吧。”
3
“欢迎光临!主人大人。”两排身穿兔女郎服装的男孩们对着走进来的客人一鞠躬,用甜美的声音齐齐说道。店内,粉色的灯光中,无数穿着暴露的男生正和入座的男女顾客搭讪,四处时不时爆发出笑声。
这里是乌莉弥斯市中心的牛郎店,也是全市少有的合法男妓院……是的,正如其名,是专门提供性服务的。从刚成年的少年到成熟的型男,除了未成年人以外,各种属性应有尽有。
而走进门的,是一名肥胖的猫耳男。小小的眼睛架在几乎是萎缩的鼻子上,一副奸滑的样子。一名白发的男孩认出了他,踩着小碎步上前,一把挽住他肥大的臂弯。
“奥尔兰大人,您好久没有来光顾了呢~”浅露贝齿,性感的棕皮肤少年抖了抖兔耳朵,粘在了肥猫男的怀里。
“呀,小拉贝,晚上好呀~这么想我了?”奥尔兰大胆地抚摸起拉贝的翘臀。皮革的裤子绷得紧紧地,凸显出诱人的身材曲线。
“那是因为~小兔兔特别想念奥尔兰先生的大~萝~卜~呢~♡”
“小色兔,成天就会说骚话。我不在的时候舔了不少男人的棍子吧,一会儿就惩罚你。”奥尔兰很快就被拉贝的桃色攻势攻陷,爽快地走到了柜台前。
拉贝期待地盯着奥尔兰缓缓掏出的钱包,舔了舔上果冻似的上嘴唇。
“开个包厢,拉贝.莫里斯兰。”说着,一小沓钞票就如拉贝所愿地被交进了前台小生的手里。
“没问题,这边请。”
……
白发的少年被一把摁在了床上,肥胖男人正粗暴地解开他紧身衣的拉链。
“哈啊♡……好用力啊~,小兔兔好怕呢~”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拉贝却兴奋地盯着奥尔兰下身弹出的臃肿肉棒流起了口水。
“真是只小骚兔,你这不是想要得不得了吗?”奥尔兰一阵淫笑,把肥肚子一点点压到少年正在发情的胯下上。
衣服被脱下,健美的马甲线随之暴露出来,深色皮肤上粉嫩的两粒乳头看起来更是格外美味。奥尔兰忍不住把玩了起来。
“呼!毛茸茸的手指,好舒服~♡奥尔兰大人,请更多地享用我♡♡♡!”
“让我尝尝你的小樱桃吧。”听着少年奶气的骚话,奥尔兰心底油然升起了强烈的征服欲。说着,他一口含住了拉贝那颗还软绵绵的乳头,使劲吮吸起来。
“咿呀!……就算主人这样用力,兔兔不会出奶的啦~♡”
“那可说不定,你的乳头需要好好训练一下呢。”舌头围绕着敏感的乳轮打转,随后轻轻用尖牙咬了咬。很快,拉贝乳头硬了起来,变得弹性十足。
少年温柔地撒着娇,抱住了奥尔兰正在亲密接触胸部的头。
“像小宝宝一样~♡……哼哼……主人这么喜欢拉贝的乳头,拉贝感觉,好满足~♡”
似乎是被当做了宝宝似的动作冒犯到了奥尔兰,他一把揪住了拉贝的兔耳朵。
“好痛!……呜……主人……”
“你真是有些得寸进尺了啊?”
“主人!拉贝错了!”兔子耳朵被狠狠拽着的拉贝眼里挤出了些泪水,“好痛!好痛啊主人!”
“哼,想要我的什么?小骚兔?”
“兔兔……想要主人的大萝卜……请奖赏兔兔吧……”一遍抹着眼泪,一边哀声恳求的拉贝看起来来楚楚可怜,让奥兰多一时间欲火焚身。
抚摸着吊带网袜包裹的肉感美腿,奥兰多终于松开了手,坐在了床边:“过来,跪下来。闻我的鸡巴。”
拉贝立即跪在了奥兰多的面前,整个脸埋进了主人腥臭的胯下,一个劲嗅着。水灵的眼睛顺着充满魔力的角度微微抬起,似乎在渴求着主人让自己伸出舌头的许可。
“告诉我,主人的鸡巴怎么样?”
“呼呜~♡……味道……好好闻,兔兔……好想吃……主人的……大萝卜呀♡”一边嗅着,拉贝将半脱的皮衣褪到了底。男根已经勃起,其上打着粉红色的蝴蝶结,甚是惹人怜爱。先走汁正从尖端缓缓滴落,色气十分。
“哼,很好,吃吧。”
“谢谢主人……兔兔开~♡动~♡啦~♡……姆呜……”随着色情的口水声响起,拉贝陶醉地舔了舔贴在脸上的肉棒,舌头慢慢抹上尖端,随后一口吞吃了进去。
享受着胯间色兔子娴熟的口交服侍,奥兰多拿起手边的调教项圈,给拉贝戴到脖子上。
“呜?……呜!”咔挞,项圈被戴好了,奥兰多一拉绳索,正用嘴巴套弄肉棒的拉贝的脑袋被拽得往前猛冲。粗壮的肉棒一下戳到了他喉咙的最深处。一阵干呕,拉贝被突如其来的深喉玩弄地两眼翻白。
奥兰多靠胯部运动顶着他的咽喉离开自己,抽出一段,随后又是猛拉绳索,让嘴巴小穴的最内部重新包裹自己的男根。随后开始迅速地重复起这个动作,狠狠地强暴起兔男孩的温润柔软喉穴来。
“呃呜!呕!咕!呃!……”小舌头被反复撞击,拉贝感觉自己的喉管快要被戳破。痛苦之中,他双手无措地拍打着奥兰多的腿,但是如此举动,只是加重了这个胖男人的施虐欲罢了。他病态地笑着,更激烈地抽插起拉贝的嘴巴。
这样高强度的喉中性交不知道继续了多少久,终于,奥兰多射精了。滚烫的精液涌进拉贝生疼的咽喉。
“咳咳!……呃……呜……”
肉棒被抽出嘴,数缕银丝拉出。拉贝一头栽倒在奥兰多的胯下,痴痴笑着的嘴边滚出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看着被玩坏的少年,奥兰多又一次兽欲大发,拉着绳索,吻上了他还没咽下精的小嘴。
……
拉贝整理着自己衣服,时不时揉揉还在发痛的脖子:“真是的……主人大人,您也太粗暴了,脖子都要断掉了……”
“还不是你太骚了?”奥兰多搂住了拉贝的肩,嘿嘿笑起来。
“诶嘿~☆……话说,主人,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看拉贝了呀,人家好想您呢~♡”给奥兰多也整理好领口,兔男孩再一次一脸骚气地埋进他的怀里,手指隔着衬衫,围绕着乳头转圈圈。
“是想我的钱还是想我的鸡巴?”
“都有!~”拉贝即答。
“哈哈哈!……最近和老婆闹离婚。不过没关系,都解决了。”
“哦~~”兔耳朵抖了抖,拉贝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哼,和小兔子你比起来,老婆的技术可真是烂到家了。”
“那主人莫非已经有孩子了?”
“嗨!就生了个女儿,这个没用的婆娘。”
拉贝轻轻地跟着点头附和,他明白这个城市里还是有不少重男轻女的货色,但是点头附和是他的工作。
“小色兔,不如你也做我的干儿子吧。”
“也?……呀!讨~♡厌~♡,主人果然在外面找了别的男孩子玩了!”
“嘿,那我这不是又来找你了吗?好了,时候不早了,家里的孩子快要饿死了。”奥兰多又使劲揉了揉拉贝的圆屁股,“我先走了。”
“主人再见~☆……希望早点下次光临哦。”拉贝跟出了包房,深深一鞠躬,即便奥兰多已经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了。
“哇,拉贝,你的常客可真够豪的,就玩了这么一会儿?”一边的同事凑到一边,和他窃窃私语。
“谁知道呢?可能胖子持续力不咋地吧。”
两人一阵爆笑,随后注意到门口进来客人又是一鞠躬:“欢迎光临!”
4
澄溪闭着眼睛,一只手好像摁在了什么看不见的墙上,口中低语着:
“交叉检索。”电路一般的绿色丝线从手掌中扩展开来。她正在搜查……或者说更直白一点,骇入面前高档酒店的私人模块。
“ping,返回0.”最后一句语句结束,她睁开眼,冲着身后默默守望着的哥哥摇了摇头。
澄岚看见她代表否定的动作,拿出小本子,在“芳兰五星酒店”上划下一道横杠。而列表上的地名已经被划掉了许多。
“还有多少个啊?”澄溪眨了眨有些疲倦的眼皮。
“四十五……不对,四十四个。”澄岚回忆着数字,扶着额头,“怎么样?小溪?困了?”
“还好……让我坐会儿。”
澄岚和她稍稍对视。他明白澄溪在进行电子战的时候往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加之现在已经几近深夜十二点,所以现在一定格外想一头栽进被窝里。
“那吃点吧。”坐在长凳上,他掏出一枚小饭团。
“什么时候买的?”澄溪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哥哥的身边。
“就刚才。”澄岚用下巴一指路边的自助便利店。
路上空无一人,偶尔有车辆从上方的高速空管中进过,发出“呜嗡”的一阵响。两兄妹一起吃着简单的夜宵。
“你还记得我的口味哪?”澄岚有些小雀跃地看着咬了一口露出来的咸蛋黄。
“……随便买的。”
谁会随便买这么奇怪的口味。澄溪的心里吐槽着,想着突然感到有些幸福,靠在了哥哥的肩上。
“那你猜猜我的是什么味的?”澄岚突然发问了。
“啊……那个……诶~~……”澄溪偷偷启用了能力。
“不许看模块。”但是被澄岚一眼瞥到了手里的绿丝线。
“切~~~……不看就不看,反正我也知道,是莫莉绯鱼吧!”
“你有三次机会。”
“啧……奎恩芝麻!”
“最后一次。”
“呜……你怎么不吃主流的啊……”澄溪挠了挠脑袋,“酸酱?”
“回答错误。你对你哥怎么那么不上心啊?”
凉风吹在澄溪的肩膀上,发丝随风飘散。撩了撩头发,澄溪别过了头。
“我又不是每天都和你一起吃晚饭的,给个提示?”
“妹妹最喜欢的口味。”
诶?看向哥哥手中出示出来的蛋黄馅,澄溪心中荡开了圈波纹。虽然刚才就隐约明白,但是由澄岚自己说出来,还是有种不同的触感。
然后她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晓澄溪!把吃蛋黄吃掉,很贵的。”母亲用叉子插起留在碗里的咸蛋黄,顶在澄溪的嘴巴上。
“不要蛋黄!不要!澄溪要爸爸!”
“澄!溪!……爸爸出去了!爸爸已经不要妈妈了,把蛋黄吃掉!”母亲却是不依不饶。
“我!不!要!”澄溪一边咬着牙,一边打开了母亲的手。
啪啦啦啦……手腕上的项链珠子断了绳,踢踢踏踏,撒了一地,那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晓澄溪!”
“妈……”澄岚伸手扶住了正要发作了母亲,“澄溪不吃的话我吃吧,我喜欢咸蛋黄。”
“澄岚……”母亲盯着他的眼睛,随即一把搂住了他小小的肩。
但是看到此情此景,澄溪感到不快了。
“……澄溪……澄溪也要吃!澄溪要吃咸蛋黄!”看着澄岚一脸莫名其妙,澄溪大吼着,“澄溪不管!澄溪最喜欢吃咸蛋黄了!”
“不要闹!澄溪不乖!”母亲训斥着她。可是澄溪停不下来。
“妈妈一直只疼哥哥!澄溪不要!澄溪要爸爸!澄溪要爸爸!”
“爸爸今晚不回来了!”
“澄溪要爸爸!澄溪还要吃蛋黄!澄溪要爸爸……”
……
“澄溪?”澄岚拍了拍正在出神的妹妹的肩膀。
“啊?……啊!……”澄溪眨了眨眼,回到了现实,不知不觉,眼眶已经湿润了。
“你果然还是太累了吧。”
“……没……不是,就是稍微……”
“别逞强。”澄岚无可奈何地摆出了那张认真脸。
“没逞强!”
“你困得眼泪水儿都出来了,还说不逞强呢?”
“我!……好吧……是有点。”澄溪试图挣扎,但是在认真关心她的哥哥面前却已经达到了极限。
“行吧,这么怕我抢头功,那我们一起回去吧。明天再继续搜索,好吗?”澄岚收下澄溪手里的塑料包装,站起身来,走向垃圾桶。
“嗯。”澄溪低下了小脑袋。
嘭!
也许是一直把目光锁在妹妹身上的缘故,澄岚一个不注意,一头撞进了走来的路人……夸啦啦啦……一大袋子银色的罐头撒了一地。
“呜!”澄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方也是被撞得连连后退,“呼哇!对不起!”
睁开眼,他看见了一个高他一大段,巨大的猫耳男人。那肚子臃肿得可怕,大概能装进去好几个自己了。而且由于恰巧逆着光,他看上去就好像一坨肥大的黑影,让澄岚顿时不由得心生畏惧,赶忙道歉。
“诶呦,小弟弟,怎么了,没伤着吧。”不过此人倒是出了奇的和善,笑眯眯地向澄岚伸出手。
“诶?哦!我……我没事,谢谢你……”澄岚愣了一小会儿,随后伸手接过对方的手掌……
但是那毛茸茸的兽人指头,突然开始把玩起了澄岚的手,色眯眯地抚摸着手指间的每一个缝隙!
这和莉娜的小手可是两个概念,毕竟面前是个肥胖到不行的猫耳男人!澄岚感觉一阵凉意从脚底涌上了头,一把把自己的手从那毛绒手指中抽了出来。
“哥?”澄溪感觉情况有些不对,走了上来。
猫耳男人见形势不好,立即开始捡起地上的散落的罐头:“哎呦呦……我的腰诶……”
不过澄岚可不敢随便把目光移开,一边护着生后满头问号的妹妹,一边小步后退。
好危险!刚才那是什么啊?!他在揩我的油吗?可是他是个男人啊!
手指已经离开了对方的范围好一会儿了,却还是十分不自在。突如其来性骚扰差一点就让澄岚的脑袋拓机。
终于,对方捡完了罐头,敲了敲背……如果敲得到的话,缓缓地离开了现场。
澄岚盯着对方背影,有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怎么了?哥?”
“没啥,回家吧。”
刚一迈步,澄岚脚边就踢到一个银罐子,有些分量。刚才的男人似乎少捡了一个。
“这是什么罐头?”看着澄岚捡起罐子在灯光中端详,澄溪也凑了上来。
“鱼肉罐头?”澄岚看了看贴在侧面的标签,“好便宜!……这都过期十几天了。这人买这么多鱼肉罐头干什么?”
“你管人家?”
……
5
艾尼拉行驶在空管中。将方向盘托管给自动驾驶系统,掏出了之前的笔记。一边思考一边习惯性地咬起了手里的电容笔。
根据曹先生的描述,曹澜东在失踪之前,发生过以下几件事情:
曹澜东的母亲徐子睿变卖了其夫曹滕浩的房子。并令他们住在旗下家具工厂的宿舍;曹澜东的生日草草了事;
曹澜东和同学乌尔米,千山翔和阿尔斯因为打牌发生争执,双方都受了伤,其中阿尔斯被杀,进了克隆中心;徐子睿因此赔偿了阿尔斯的家人十万通用法币。
这些就是曹滕浩目前能想到的事,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艾尼拉。
“澜东……是我唯一的指望了,子睿她有钱,还可以找更多的男人,但是澜东就是我的全部了!瓦罗尔特小姐!求求您把澜东找回来吧!”最后,甚至声泪俱下,要给艾尼拉磕头。
艾尼拉甩开令人于心不忍的画面,开始分析线索:
首先,如果是简单的离家出走,持续十二天,曹澜东会在什么地方落脚?因为是私人模块屏蔽了通用检索,位置只能是在富豪的小区,大楼和高档酒店……后两者因曹澜东身无分文而暂且不论,更大的可能性是藏在了谁的家里。
“曹澜东有别的亲戚在乌莉弥斯吗?”
“……有一个,是我堂兄,他刚从监狱出来。澜东认识他,曾经在他家住过。”
艾尼拉把这个人的名字圈了起来,这个曹澜东的叔叔或许是案件的关键。
东城D39,祥和御苑,不在私人模块内,然而附近就有提供住宿的高档酒店亚斯兰彻大酒店。
“总之先去看看这个人在不在。”
……
浮游车在一座小公寓前停下来,艾尼拉下车,一挥钥匙锁上了车门。
“就是这里了……那么赶快开始调查吧。”伸了个懒腰,她走到了大门口……但这时,耳边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瓦罗尔特吗?”
艾尼拉一转头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浑身打了个寒战,转头就想离开。
“诶诶诶!别急着走啊,baby~”“晚上好~~~……”“哦!居然是艾尼姐吗Kira~☆?”
身后跟过来的,是三个奇装异服的人,他们的胸口都挂着赏金猎人的铭牌。
为首的是个金发男人,一条巨大的狐狸尾巴几乎撑住了整个背影。衣着有一股异域风情,腰间别着一把华丽的长刀。霍尔普斯.伊藤,未特化赏金猎人。
和一般的兽耳人,不一样他并没有带手套,带着些纹理的金色茸掌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暴露在外。
紧跟其后的是一位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咪咪眼少年,身材修长。看起了十分普通,除了背上挂了两把一米半的巨大火枪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子潇.拉米牙,战斗特化赏金猎人。
最后是一名满眼冒光的活泼少女……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满眼冒光,两只黄金瞳散发着逼人的光晕。一身复古黑红水手服,梳着及膝的金色双马尾,每说一句话都要加一个奇妙的后缀。“Kira”(闪光),电子战赏金猎人。
艾尼拉当然认识他们。乌莉弥斯臭名昭著的猎人团队,获得了艾尼拉等人一样级别的AC5实力认证。
赏金猎人也是分强度的,不入门的外人根本不会明白这一点:如果冲进门来的是最低级别的AC2小队,那么拔出枪来还有打赢的可能;可如果一脚踢开门的人自称AC5甚至AC6,那你最好立即举起双手投降,因为就算逃跑也没有什么用——这样的团队,几乎全是改造人。
艾尼拉揉了揉额头:“没事,你们先来。”
“这么不喜欢和咱们走在一起,老同事?”霍尔普斯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大家都是正义使者为啥一定要分个三六九等呢?嗯?”
“哼……说的好听。你们可是那种喜欢挑AC3后辈马上就要破完的案子横插一脚代领功劳的家伙。”
“害!我以为你在生什么气呢。我们只是怕老百姓的诉求没有达到合理的解决,所以才会对他们出手相助的呢!毕竟连一个特化人都没有的小队,遇到了穷凶极恶的歹徒也只会徒增克隆的开销嘛~”霍尔普斯狡辩道。
“为国家省~资~源~……”子潇慵懒地附和起来。
“总之我可不想和你们一起走。”艾尼拉摇了摇手里的电子笔记,“我不想被抢案子。”
“啊~咧~,艾尼姐,你莫非也在调查曹澜东吗Kira~☆”但是黄金瞳的少女隔着外壳就能看见里面的内容。
艾尼拉知道她的能力,但也无法反制。于是只得一言不发,冷冷地盯着她。
“表情真可怕呀Kira~☆,但是艾尼姐,我们不是调查你的案子的啦Kira~☆。我们是调查他叔叔的事情哒Kira~☆!”
闪光看起来不是在撒谎的样子。但艾尼拉无法相信他们的秉性。曾经艾尼拉在别的小队工作时,就被这几人连续抢掉过好几个案子。直到认识了晓氏兄妹,状况才有所好转。
“瓦罗尔特,你看,反正调查的都是同一个人说不定你我的案子还有相通的地方呢~”霍尔普斯也提议道。
“我要怎么相信你们?”
“这样吧~,你这次委托能赚多少钱?”
“五十万。”
“是六千五百吧Kira~☆”但是她的夸大说辞一下就被闪光给破解了,“真是的艾尼姐!可不能说谎哦Kira~☆”
艾尼拉沉默不语,耸了耸肩。
“那行,给你转七千,如果我们毁约你就不用还了。”霍尔普斯抄起手机,“扫一下?”
“先说好,我也不在乎你那点钱,只是我这边还赶着时间回家睡觉呢。走吧。”不过艾尼拉没有理会霍尔普斯转钱的提议,径直走进了公寓大门。
身后三人互相一对眼,纷纷窃笑起来,随即跟了上去。
“好!今晚的队友加一!”“万~~岁~~”“艾尼姐最好了Kira~☆”
……
“死了?!”
艾尼拉顺势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翘起腿,惊讶地听着霍尔普斯的汇报。
这间房间的装潢看起来十分漂亮,曹澜东的叔叔,曹滕达,看来是个相当富有的人。
门口子潇还在修理被他一下破坏的门锁。而闪光已经跟回到了自己家里似的,悠闲地坐下,打开了电视。
“是的,十天前,曹滕达的商船在离开乌莉弥斯三号港之后不久,径直开进了贝尔双星阿尔法星。”
“这是什么操作?”艾尼拉又一次揉起额头,不可思议道。
闪光手中出现了台平板,替霍尔普斯回答:
“商船在途中没有发出任何警告,船上只有两人,都在驾驶室Kira☆。在进入恒星的巴斯码力场后,导航系统回复了灯塔一次预警信号Kira☆。但是超空间引擎没有启动,自动驾驶系统自救失败 ,切换到手动驾驶了Kira☆。然后?然后就开进星星里去了Kira☆!”
“不绕路,没紧急弹射,没超空间转移,三保险通通失效。”霍尔普斯数着手指头。
“虽然最后一次维护已经是三年前了,有飞船年久失修的缘故Kira☆,但是还是很难想象这不是人为的呢Kira☆。”
“你是说曹澜东有嫌疑?”艾尼拉的身子稍稍前倾。
“正是如此,三号港口的监控录像显示曹澜东当时在帮助曹滕达运货。”
“这我知道……曹滕达克隆了吗?”
“没有呢Kira☆,曹滕达不是乌莉弥斯的公民,当然没有被记录在数据中枢啦Kira☆”闪光嘻嘻笑着,把电视搁到了观看历史的页面,“艾尼姐!看看这个Kira☆!”
“嗯?”艾尼拉跟着闪光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是3月22日上午,这台电视的观看记录。“微乳猫耳拘束地狱”,“问答无用乳房突击——猫娘篇”,“猫人妻润滑浴寝取”……
“都是些成人影片啊。”
“但是曹滕达在市内三家妓院中的记录里,都特别提及了“不要兽耳小姐”的要求哟Kira☆。”
“也可以说是口是心非不是吗?”
“哼哼哼~对一对dna就好了Kira~☆”闪光掏出器具,开始采集物证。
默默看了会儿闪光的作业工作,艾尼拉还是掏出电子笔记开始记下线索。
“曹澜东有很大可能在这里逗留了,不如搜搜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霍尔普斯提醒道。
“这我当然会做。但是假设曹滕达的死是曹澜东所致……先不论曹澜东是如何破坏飞船三保险的,他的动机是什么?”艾尼拉再一次咬起笔。
对于她来说这次收获的情报某种意义上并不是帮助。本来就只是一场简单的人口失踪的案件,酬劳不多。原本靠澄溪搜查私人模块就可以完成了,但是似乎真相又不是那么简单:离奇的飞船失事,曹澜东所逗留之处以及他的最终下落……
动机……假设叔叔想要把曹澜东送回家,但那也不至于废如此大的周折害死他。正常来讲,直接提把刀把他杀死不是很方便吗?……
“喂~,霍尔普斯~,过来看下~”这时候厨房里穿来慵懒的声音,是子潇在呼唤。
于是艾尼拉和霍尔普斯一起走进了厨房。这里显然是很久没有清理了,一股重重的油渍味扑鼻而来。子潇正拿着一把小刀仔细品玩。
“这水果刀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霍尔普斯试图拿过刀柄,但是子潇却警戒地躲开了手。
“这刀,”子潇从口袋里翻出一枚硬币,把刀具和硬币一起放到耳边,然后轻轻敲了一下……“银的。”
“银的?!”艾尼拉有些吃惊。使用稀有的贵金属铸造刀具什么的在这个时代已经几乎不存在了,“这是得多有钱?连家里随便一把刀都是银做的?”
“不是,只有这把是银的。”子潇满脸遗憾,他轻轻抚摸这刀具的表面,“磨损很严重。应该不是用来切肉的,但是有人拿它切了肉骨头什么的了吧。”
“像是……收藏用的小刀?”霍尔普斯听了也是一皱眉,随后凑近观赏着这把刀的刀柄,提出了猜想。
“名刀放厨房?这曹滕达也是朵奇葩。”艾尼拉插起腰,对这人的评价又下降了好几个层级。
“我不认为,你们看看客厅对面。”子潇把头探出厨房门,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柜台。上面架了好几把刀,还插了许多花。几把长刀下面放了个青铜大盆,其中装有清水,一边还规规矩矩摆着各种清洁器具。
“这人理应懂刀,却把银小刀放在油味甚重的厨房里暴殄天物。显然……”霍尔普斯和艾尼拉与子潇互相看了看,从另外两人眼中都看见了确定的神色。
“是曹澜东留下来的刀吧~”
“抱歉,虽然是你们发现的物证,但是能交给我吗?”艾尼拉稍作思考,问道。
“到时候还给我?”霍尔普斯一笑一顿,最后叹了口气,“行,先给你吧。”
“谢了。”艾尼拉取出个小袋子,把小刀装了起来。
在收集完了各自需要的物件之后,四人离开了这间空废了的宅子。
6
澄岚缓缓睁开了眼睛,感觉身体沉沉的。
“嗯?”他摸了摸胸口,却抓住了一颗小脑袋。
“呼……”一声声轻柔的鼾声在胸前响起,一根大呆毛正挡在视线里。那是熟睡的澄溪,正钻在自己怀中,背上披着了澄岚的大外套。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蓝色的电子钟在发着微光,显示着早上六点三十分。乌莉弥斯本就没有白天和黑夜,窗口还是黑漆漆的。
随着大脑逐渐开机,澄岚想起来了:昨晚澄溪走到半路上就有些撑不住睡意了,于是他只得放弃回宿舍的念头,就近背着她回到了事务所。回来时,艾尼拉已经不在这里了,澄岚便抱着妹妹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不过明明比自己早一个小时进入了梦乡,先醒过来的还是澄岚……
光线太暗,他欣赏不到妹妹的睡颜,于是拿出了平板电脑,准备打开来补补光源。
结果,还是疏忽大意了……
“澄溪♡……脑袋♡……好晕♡……去了!去了!♡♡♡”
超大音量!昨晚的妹妹黄片的声音如同恶魔冲出了潘多拉魔盒,回响在整个房间里!澄岚一个哆嗦差点没把平板电脑摔在地上,心惊胆战,猛调音量!
啊啊啊出大问题呀!
澄溪的呼吸停顿了下来,头顶的巨响让她皱了皱眉头,逐渐睁开了眼。
“……”澄岚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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